被改造變成便器並不斷髮情被榨精的可憐帝國
林薇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沒有去撿,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她的眼睛和地球上所有人一樣,死死盯著天空。
阿斯塔特母艦遮蔽了太陽。
那艘三角形的黑色鉅艦從雲層中緩緩降下,體積大到讓人腦無法理解的程度。它投下的陰影覆蓋了整個城市,陰影還在擴大,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在吞噬大地。林薇的手機從口袋裡滑落,屏幕閃爍著混亂的通知,然後徹底黑屏。辦公室裡所有的電子設備在同一瞬間失靈,電腦藍屏,燈光熄滅,連應急照明都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嗡鳴後歸於沉寂。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尖叫聲從街道上傳來。
但比尖叫聲更響的,是那個聲音。
“地球的居民們。”
女人的聲音。低沉,威嚴,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共鳴。它從天空中來,從每一塊熄滅的屏幕中來,從每一個人的胸腔中震響。那不是通過任何已知技術傳播的聲音,它直接存在於空氣中,像重力一樣無法逃避。
“我是阿斯塔特帝國第三征服艦隊指揮官,瑟琳。你們的星球已被納入帝國版圖,反抗毫無意義。”
林薇的腿發軟,她扶住窗框,指節泛白。
“經過檢測,地球男性體內的M-荷爾蒙是帝國已知最優質的生命精華來源。基於此,地球將被改造為帝國的營養生產基地。所有政府立刻解散,所有武裝力量立刻投降。我們將在一週內接管全球。”
聲音停頓了一秒,像是在給人類消化的時間。
“合作者將獲得獎賞。抵抗者將與牲畜同囚。”
通訊中斷了。但天空中的母艦還在,沉默地懸掛著,像一隻俯視蟻巢的眼睛。
---接下來的一週,林薇後來回憶時只能用“崩塌”來形容。
軍隊嘗試過抵抗。全球最先進的戰鬥機群在母艦面前像紙飛機一樣墜落,導彈在距離母艦還有十公里時就自行解體。不是被攔截,是自行解體——阿斯塔特的力場技術讓人類的武器變成了廢鐵。
政府嘗試過談判。聯合國的緊急會議還在進行時,所有與會者的通訊設備同時亮起,屏幕上只有一行字:“談判對象不存在。你們需要的是服從。”
然後,收容開始了。
林薇是第七牧場的初級飼養員。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她還來不及思考“我為什麼沒有被關進去”。那天下午,一群穿黑色制服的阿斯塔特女性出現在她公寓門口。她們身高都超過兩米,肌肉線條流暢如獵豹,面容冷峻如雕像。領頭的那位用流利的中文說:“林薇,32歲,前盛恆集團市場部總監。你的檔案已被調取。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她遞過來一份文件。
“第一,進入D區,與男性一同圈養。”
她翻開第二頁。
“第二,接受飼養員培訓,管理男性牲畜。你將獲得帝國公民的初級待遇,包括生命延長、疾病免疫,以及——”
她抬起銀色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你不是討厭被當便器嗎?之前推第三層飲食的時候你吐了一天。”
“那是之前。”陳墨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下被磨得鋥亮的地面,“現在不是。”
他們在開口器限制的語言能力中艱難地交流了整整二十分鐘,互相核對聖餐儀式的每個細節——正確的請求用語、主人的反應、哪種眼神能讓主人多停留一秒、請求時應該低頭還
是仰頭,“主動嚥下未經批准的尿液”為什麼會降低評價。這場交流的錄音被監控系統完整記錄了下來。
阿里爾在回放這段錄音時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向林薇。
“牲畜在自發分享和總結獲取主人更高認可的技巧。這已經不是被動服從。這是優先價值體系的徹底內化。”
她說這話時調出了一段引用——薇拉培訓筆記裡的預判。在排洩物崇拜推行的第四周,薇拉曾在某節課上說過:當牲畜開始互相傳授討好主人的技巧時,說明他們不再把排洩物崇拜當作懲罰來回避,而是把獲得主人的排洩物當作需要競爭的資源來爭奪。這是聖餐儀式可以進入第二階段的關鍵信號。
林薇站在監控屏幕前,看著屏幕上兩個在開口器限制下艱難交流的人影。她知道薇拉的預判應驗了。A-7的五頭牲畜,不再是五頭被分別囚禁、各自反抗、在獨自的痛苦中掙扎的牲畜。他們變成了一個以她的排洩物為最高價值的小型社會。他們互相競爭,互相學習,互相比較誰更下賤、誰更被主人認可、誰離聖餐更近一步。
她決定在下週一正式啟動陳墨的聖餐儀式。
但在此之前,她還有一個人需要攻克。
---週六傍晚,林薇單獨把王剛帶進了處理室。
這是王剛第二次來聖餐室。他一如既往地走進來,跪下,背挺得筆直。
“A7-5請求主人賜予——”
“停。”
林薇打斷他。他停住,眼睛看著她。不是恐懼,不是困惑,是專注——軍人在戰場上的那種專注,在等待長官的下一句命令。
“你知道為什麼昨天我沒有接受你的請求嗎?不是因為措辭不標準。措辭我可以糾正。真正的原因是你沒有真正準備好。你的請求是完全軍人的方式——直接、簡短、高效。你走進來,你跪下,你開口——全程你都在表現你是一個多麼優秀的服從者。但你的每根骨頭裡都是你自己的驕傲。你在把‘下賤’這件事做得很驕傲,你在驕傲地展示自己可以多下賤。但真正的下賤不需要展示。它需要的是——”
她抬起一隻腳,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他的臉。
“——你意識到你連驕傲的資格都沒有。”
她放下腳,站起身,走到椅子前坐下。
“A7-5。如果你覺得用軍人的效率完成聖餐儀式就算是突破自己,那明天你確實可以完成——以A級的評價完成。我會收下你的請求,把糞便拉在你嘴裡,然後在你的檔案裡標註:‘完成聖餐儀式,A級’。你的M-荷爾蒙不會再增長,你會成為A-7第二梯隊的背景板,被陳墨持續超越。你願意嗎?”
王剛沉默了很久,下頜肌肉鼓起,鬆開,又鼓起。
“不願意。”
“那你要的是什麼?”
“我要……”他停住了。好像有些話在他的腦子裡從未被允許形成語言,這是第一次被他自己的大腦編成文字。最終他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可怕。
“A7-5不想只是完成儀式。A7-5想做主人最好的便器。”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比他之前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都更安靜。不帶任何軍人的腔調,不帶任何表演性的自辱,只是純粹的陳述。好像在說一句事實。
林薇看著他。他的眼睛也看著她。目光在安靜中像兩支緩慢碰觸的矛尖。
“好。”她說,“那你需要先證明你不是在
展示驕傲。你需要展示的是——你對我的排洩物的渴望,比你的驕傲更強烈。”
“怎麼證明?”
“你不需要請求聖餐。請求本身對你來說不是證明——請求是驕傲的反面,能驕傲地跪下的人也能驕傲地請求。你需要做一件不需要展示、不需要表演、沒有任何人能看出來你做了的事。”
次日凌晨三點,監控系統記錄了A-7畜欄一件不算異常的異常行為。
凌晨三點十一分,王剛用手肘撐起身體——他不是離開自己的位置,他根本就不需要。他現在只睡在排洩區旁邊,今晚也一樣。他的視覺限制器在睡眠時段自動關閉了,他看得很清楚。他移動到排洩區中央,蹲坑上方,然後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蹲坑邊緣。
那裡殘留著今天早上所有牲畜排洩後留下的微量尿漬和糞便痕跡。清潔程序規定排洩區必須在每次排洩後用舌頭清理乾淨,但表面清理無法清除滲透進水泥地微孔中的氣味分子。他舔的不是可見的汙漬,是那些看不見的、嵌在地面微孔裡的殘餘——混著消毒水氣味的尿液結晶、乾涸的糞漬、以及前一天聖餐室收集口下方滴落在地面又被他踩回畜欄的來自林薇身體的微量體味殘留。
他沒有發出聲音。其他人都在睡覺。監控攝像頭在黑暗中只能拍到他模糊的輪廓——一個人跪在排洩區,反覆舔著一塊已經乾淨得可以反光的地面。
他的興奮指數在舔舐的全過程中始終維持在90以上。沒有貞操鎖的電流刺激,沒有肛塞振動頻率的增加,沒有外部指令,沒有任何人看。他一個人在黑暗裡,主動用舌頭去尋找排洩區的殘留氣味。
當監控自動標記這組異常數據並推送至林薇的電子板時,她正在休息室準備入睡。她看著屏幕上那條凌晨三點十一分至三點四十七分長達三十六分鐘的異常數據記錄,看著一個人的興奮指數在沒有外部刺激的情況下自主維持在90以上長達半個小時。這不是命令,不是表演,不是忍耐——這是在黑暗中獨自發情的牲畜,主動用舌頭搜尋主人殘留的氣味來維持自己的發情。他需要一個證人,林薇就是那個證人。
週一早上,林薇帶走了陳墨。
陳墨跪在聖餐室地上,渾身已經在發抖。他的最後一句話帶著掩蓋不住的哭腔——“賤畜A7-3準備好了。請求主人使用賤畜的嘴。請求主人賜予賤畜聖餐。”
林薇這次沒有說“你還沒準備好”。她只是對他做了一個手勢:“張嘴。”
不需要束縛帶,不需要固定頭部的裝置,不需要電子項圈的威脅。陳墨在聽到“張嘴”兩個字時張開了嘴。開口器在昨天已經被摘掉——林薇在週五晚上評估了他的口腔肌肉控制能力,認為他可以自主保持張嘴姿勢至少十五分鐘。
她這次是真的要排便了。
當糞便的氣味從她體內移出、到達排洩口上方時,陳墨的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整個虹膜。大便從他頭上的收集口落下,深褐色的軟便——她早上特意吃了一大碗燕麥和一個香蕉,讓糞便的質地偏軟但成形。不是乾硬的顆粒狀,也不是稀薄的糊狀,是剛好能落在舌面上鋪開的軟團。
第一團糞便落在陳墨的舌面上時,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噁心的痙攣,是某種比噁心更復雜、更深的生理反應。他的舌頭感知到
了糞便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因為剛從直腸排出,還帶著她體內的熱度。感知到了糞便的質地——軟,但不稀,舌面能感受到微微粗糙的未消化纖維。感知到了糞便的氣味——不再是隔著馬桶水、隔著牆壁、隔著食槽隱約飄來的氣味,是充盈在整個口腔中、直衝天靈蓋的濃郁氣味。
林薇低頭看著他的反應。他閉著眼睛,不是受不了畫面,是在專注感受。他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舌面上的重量和氣味上。眼淚從他閉著的眼皮下擠出來,順著臉頰流進開口器兩側留下的壓痕。但他的舌頭沒有把糞便頂出去,他在用舌頭的側面和舌底托住糞便,用唾液包裹住它。
排洩還沒有結束。就在這短暫的觀察間隙,第二團糞便落在了第一團的上面。這次更稠,顏色更深,帶著清晨她喝下的黑咖啡的味道。陳墨被這團疊加的重量壓得發出一聲微弱的喉音。
然後她排出了第三團——稀的,混著昨天晚餐後服用的營養補充劑的顏色,像深黃色的醬汁,淋在舌面上那團固體糞便上。
“別咽。先感受。”
她的話語落在陳默的腦子裡,像一塊石頭投入已經滿溢的水面。他聽到了,但他控制不住。糞便在舌面上停留的時間越長,氣味和唾液的混合就越充分。他的嘔吐反射在第一團糞便落下時就已經開始激活,但他用全部意志力壓住了。到第三團稀糞淋上來時,嘔吐反射被壓垮了,胃壁猛地收縮——但他的嘴沒有合上,不是不想合,是四個多月的開口器訓練讓他的下頜肌肉已經無力自主閉合。胃裡的酸液反上來,混在舌面上的糞便裡,在咽部轉了一圈,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的反應不是崩潰——他的監控數據顯示,在乾嘔和反酸的那一刻,他的興奮指數跳到了98,是入欄以來最高的一次。嘔吐反射觸發了瀕死感,瀕死感和極度羞恥混合,在男性大腦裡被編碼成了極致的性刺激,他的前列腺在那一刻劇烈分泌,貞操鎖裡的陰莖膨脹到極限,尿液從尿管滲漏了出來,混在地上那一小攤從嘴角掉落的糞便殘渣裡。
“嚼。用牙齒嚼,用舌頭頂,用整個口腔感受每一絲纖維。糞便裡有我早上吃的燕麥、香蕉、黑咖啡。每一粒纖維都是我的身體消化過的。你的身體現在能接收我身體排出的東西,你的嘴是連接我身體和你的身體的聖器。”
陳墨開始咀嚼。嘴唇無法完全閉合,下巴每一次抬起壓下都伴隨著本能性的乾嘔。但他沒有停——他嚐到了燕麥的纖維,嚐到了香蕉的甜味殘渣,嚐到了咖啡的苦澀。這些味道都經過了她的消化道,被消化液浸泡過,被腸道菌群發酵過,現在他的舌頭上攤開著她的飲食日記。
他的M-荷爾蒙濃度在這一刻突破了兩千。
然後林薇又給了他第二波——一股尿液從上方淋下來,混在嘴裡還沒有嚥下的糞便上。尿液衝散了糞便,固體的殘渣和液體的尿液攪在一起。陳墨的下巴終於撐不住了——他張著嘴,被混著糞便殘渣的口水和尿液從嘴角溢出,掛在下巴上,滴在大腿上。
“嚥下去。”
他嚥了——這是他有史以來咽得最難、最慢、最徹底的一次。喉結反覆滾動,把嘴裡每一粒纖維、每一滴液體都往下送。糞便通過食道時的異物感讓他止不住地流淚,但他仰起頭,用重力幫自
己吞嚥。嘴裡的東西完全嚥下去後,他沒有等命令,自動低頭開始舔舐大腿上和地面上掉落的殘渣。
林薇從椅子上起身,蹲到他面前,遞給他一杯水。漱口,但漱完的水也要嚥下去——這是聖餐儀式的一部分。“從今天起,你是A-7第一個完成聖餐儀式的牲畜。”她伸手觸碰他的額頭,這個動作讓他渾身一震。“表現評分——S級。獎勵——從現在起,你的尿液等級和黃金水同級。你的飼料每日額外加入十毫升特級黃金水。你的糞便將被單獨收集,回摻飼料——不是懲罰,是表彰,讓全欄牲畜都知道:你吃我的糞便,他們吃你的糞便。你是我的第一頭聖餐牲畜。”
陳墨仰著頭,滿臉淚水和糞便殘渣,嘴角卻扯出了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笑”的表情——不是幸福的笑,是被徹底摧毀後終於找到自己在食物鏈最低端定位的那種如釋重負。他終於知道自己是林薇的什麼了。他是林薇的便器。她拉在他嘴裡的屎就是他的身份證書。
---陳墨的聖餐儀式完成後的第二天一早,A-7畜欄的氣氛產生了微妙而清晰的改變。
通告在電子公示板上公佈:A7-3完成聖餐儀式,S級認證,即日起享有特級黃金水每日配給,其糞便將獨立回收並回摻全欄飼料。陳墨本人在被摘除開口器後的當天早上,跪在進食位,頭部微微揚起,脊柱比之前任何一天都直。沒有羞愧,沒有迴避眼神,只有一種在其他牲畜臉上從未出現過的東西——驕傲。不是反抗的驕傲,是獲得主人認可的驕傲,是下賤到極點才能體驗到的極端歸屬感。
趙陽的反應是跪著挪到陳墨面前,用被開口器限制的嘴唇擠出一句話:“A7-4請A7-3示範聖餐的正確姿勢。”李浩的反應是在排洩儀式結束後,第一次主動申請了額外清潔任務——他想舔聖餐室的瓷磚地面。張明的反應最安靜,但監控數據顯示他在看到通告後的八小時內,自發的性興奮波動次數超過了之前一週的總和。
而王剛——王剛在公告發布後沒有看陳墨,也沒有看通告。他只是低著頭,額頭抵住自己跪位前方的地面。但他的M-荷爾蒙濃度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從四千二跳到了四千九。
當天傍晚,第七牧場月度生產數據發佈。A-7畜欄總M-荷爾蒙產出躍升至全牧場第三位。王剛單頭產出連續三週蟬聯榜首。陳墨單頭產出周增幅全牧場第一——從三百六到兩千一的跨越只用了五天。
帝國區域總督通過阿里爾轉達了一條簡短的表彰:“高級飼養員林薇,A-7畜欄在六週內完成了從第四十七位到第三位的躍升。批准信息素強化劑配額,本週六到貨。另——建議準備A-7至少一頭牲畜的聖餐儀式記錄,作為牧場培訓案例。”
當晚,林薇在監控室整理週報。屏幕上是陳墨聖餐儀式的完整監控錄像,從進門到完成的時間戳精確到毫秒。錄像裡他跪在收集口下方,糞便落在他舌面上時他的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
阿里爾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說了一句話。
“他不是賤畜,你是對的。他是聖器。而你下一頭要攻克的聖器——”她的視線移向屏幕上王剛的實時監控畫面,“——正在跪著的地方,舔你昨天踩過的排洩區地面。”
林薇抬頭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