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厲害得很卻下克上被壓制在妖女腳下不斷被榨精

明明厲害得很卻下克上被壓制在妖女腳下不斷被榨精

她此刻恨不得把逍遙按在地上狠艹一頓,但是族內對生育的規矩定得很嚴,每年生育多少,由誰來生都有規定,因為如果不這麼做這些飢渴的女蠻子怕不是全都懷孕了,到時候影響戰力有被敵人擊潰的風險。

她也沒辦法做到像黎蠻姍那樣可以自主選擇是否懷孕的程度,所以只能過過嘴癮,將整隻手掌伸進鐵桶中撈起一把白漿送入嘴裡反覆品味。

“果然是極品,量也很大,一次就射了這麼多。”阿嵐在竹簡上為逍遙進行精畜評級,與此同時另外幾位女蠻子也完成日常榨精任務湊到這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這個量真了不得......十次就能射滿一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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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也給我嘗一口唄,就一口!”

“想什麼呢,如此珍貴的精種當然要妥善利用,比如讓我先來!”

對於下屬的請求,阿嵐面帶微笑逐個掌嘴,隨後進入下一個步驟,即是摸索精畜的弱點和性癖,但因為逍遙極品精畜的特殊性,族中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他是個喜歡聞女人臭腳的騷貨了。

於是她命令下屬將布袋拿來,再去各個女守衛那裡挨個收集襪子塞到裡面,等布袋轉上一圈回到她這裡時裡面已經裝滿了蠻女的臭襪子,其中大多都是守衛們從靴子裡剛脫下來的新鮮貨,袋子一開臭氣熏天。

她也想往裡加點東西,視線飄向牢獄角落看見一雙破舊涼鞋,心中便立刻有了答案。她將這聚集了包括她在內所有看守腳臭味的布袋套在逍遙腦袋上綁住,又轉回後面去探究陽根的弱點。

“姐姐們的臭襪臭鞋都在這裡了,夠不夠味兒啊小賤貨?~”

“為你費了這麼大功夫,你可得好好答謝我們,從卵蛋裡多射些奶出來~”

“嗯嗯嗚嗚嗚嗚!~~”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她不斷變換著手法榨取逍遙的精種,發現這肉杆子好像根本榨不乾淨,給她手都搓累了兩顆彈丸還是圓滾滾的。

她退向一邊歇息換了個擅長口活兒的人上來,此人在部族裡是出了名地愛嘬牛子,這些精畜的牛子要是被她咬住,不射得兩腿發軟根本逃不開。

“不許偷喝,這些精是要計量的。”

“好嘞頭兒,裝滿了就吐出來。”

話是這麼說,但口活兒本就不可避免會把精液留在裡面,因此評定階段一般不會讓她協助,只是逍遙的精液容量實在超出預期,都已射了整整一桶看起來卻仍舊富餘。

“呲溜~咕嚕嚕嚕嚕~滋滋滋......”那蠻女含住陽根開始吸精,逍遙只感覺肉莖被一個狹窄的肉腔套了起來,像吸盤一樣持續吸吮著龜頭,他被吸得痠軟無力,胯間忍不住一鬆又射了出去。而對方則趁他馬眼擴張之時加大力度急吸,讓他一次高潮就射出好幾次的量來。

“噗——!”蠻女的口腔很快便被填滿,轉而一口吐在桶裡,她舔了舔舌頭上的餘精繼續含住肉莖吸吮,重複著吸精吐精的循環,不多時又榨出一整桶的濃精。

“汪汪汪~”

“趴下”

“撲通——!”

“好狗~”黎蠻姍伸出大腳按在逍遙的“狼頭”上揉搓撫弄,後者哈著氣一臉幸福的表情,看上去已經完全被這蠻女給馴服了。

倒也怨不得他,在體內癔症淤積不得宣洩,宛如萬蟲噬心的煎熬痛苦下,又承受整整七日的調教,情慾已膨脹

至令人瘋魔的地步。若不是“逍遙天地決”持續修復他的精神,他怕是早就淪為一隻沒有思想,只知道進食交配的賤畜。

這些天裡黎蠻姍無論幹什麼都牽著他一起,他的身份也隨之不斷轉換成主人需要的東西,王座下的腳墊、訓練後的毛巾、殘羹剩飯的器皿......清晨被主人臭烘烘的大腳燻醒,晚上又枕著臭鞋臭襪而眠,酸腐的淫臭已經深深烙印在他體內,只要一聞到那股熟悉的腳臭就會忍不住發情。肉莖在鎖裡劇烈顫抖著流液,他無數次懇求主人給自己開鎖釋放,但最後只換來嚴厲的責罰。

像是被按在大腿上打屁股、淪為坐墊被壓在巨臀之下,甚至在整個部族內遊行,去吸所遇見每一個蠻女的大臭腳。這一套流程下來逍遙再也沒有了反抗黎蠻姍的心思,只想做一隻乖狗討好她,期望著有一天能得到獎賞釋放。

“小男人~這段時間你表現得很好,我要獎勵你~”如今的逍遙已具備成為精畜的資格,黎蠻姍終於拿出困龍鎖的鑰匙,在前者極度亢奮的目光中打開了鎖。

“啊啊啊!~嗚嗚啊啊~!”鎖打開的瞬間,肉莖立刻彈射出來直挺挺地戳向上方。這段時間裡逍遙一直都勃起著,只是受困於鎖無法將陽根完全激發。現在終於被放出來,肉莖像是要討回缺失的那部分一樣盡情伸展著。逍遙的手抓在肉根根部就想狠狠地擼,但主人銳利的視線讓他不敢動手。

“很想釋放?把手拿開,你要先向主人表示感激才行~”黎蠻姍將兩隻褐色大腳一上一下交疊在一起伸向逍遙,撲面而來的汗臭馬上就將後者給勾了過去。

“嘶嘶~!哈啊~嘶嘶哈啊~”鼻頭探入足弓之內,酸臭帶著體溫順氣管一路向下充盈肺腑,在體內激起陣陣熱流翻湧。此種滋味他先前已體會過無數次,但這次卻有些許不同。

以往熱流在湧入陽根時總會被鐵鎖壓制,亢奮亦強行中斷;但在脫離鐵索的當下,那股灼流激盪之感完好地在陽根內顯現,從根部衝向尖端,顫動幾下又流回去,如此循環往復。

“哼哼~你這小男人還真是天性下賤,只是聞著臭腳雞巴就跳來跳去的。”

“抓來的牲畜裡倒也不是沒有像你這樣性癖怪異之人,但愛吸女人臭腳的終究還是少數。”

“我們部族的女人幾乎沒有洗澡的習慣,即便是已經調教好的精畜也很少有受得了這臭味的,你倒是自己迎上來了~”

黎蠻姍將腳底向上抬起少許,用腳後跟磨蹭逍遙的鼻頭,其底部皮膚粗糙得像網一樣,磨在鼻子上帶來磨砂般的質感。死皮與泥垢在摩擦中墜落掉進逍遙嘴裡,被他“吧唧吧唧”地咀嚼吞嚥進去。

“嗯呵呵呵~主人的腳皮好吃嗎賤貨?”黎蠻姍看著逍遙一邊啃著腳皮一邊點頭的賤樣心情大好,換了一隻腳踩上來繼續讓他給自己清理腳後跟上的死皮,笑著開口道:“小男人,今天是將你轉化為精畜的日子,我准許你說話~”

逍遙用舌頭卷下一塊死皮,微微抬眼詢問:“精畜......是什麼?”

“是我族繁衍壯大的耗材,正如你這段時日所見,我黎氏族人均為女子,這是氏族血統和傳承秘法所致,令族人無法誕下男嬰。”

“但為繁衍生息,男人的精種不可或缺,因此我族需要定期前往外界抓捕男人回來配種,這是

精畜的主要職責之一。”

“之一?”將那塊死皮卷下後,腳底的死皮塊堆因缺陷而凹凸不平,舔起來硌得舌頭髮麻,逍遙索性對著那個缺隙咬了上去,用牙齒去啃周邊仍舊堅硬牢固的角質。

“對,這是其一,精畜還有一個職責,那就是為我氏族成員的修行提供養料。”見逍遙啃得這般用心,黎蠻姍將寬大的前掌按在其頭頂撫弄以示嘉獎,同時將腰間絨裙解開少許露出恥骨之間的部分。在那裡有一塊青色的花紋,花紋可分內外兩圈,外圈是熊熊烈火,內圈為一顆圓球。那些火焰看著像是從圓球中散發出來,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也能理解為烈焰被圓球所吸收吞噬的樣子。

“這便是我族傳承的證明生命之火,族內所有人在出生時均可在小腹處見此紋理,並隨著年紀與力量增長而逐漸壯大。”

“正是這紋理中承載的血脈令我族人體魄強健,並能通過吞飲男子的精氣滋養肉身,精畜的另一個職責便是為我族源源不斷提供滋養。”

“也就是說,接下來你將被我們關進牢獄之中,日日夜夜持續榨取精種~”黎蠻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緊接著小腹處的青色火焰竟然從底部圓球開始逐漸轉紅,大量汗珠自肌膚表面滲出來,尤以那雙擺在逍遙臉上的褐色大腳為甚。

“啊啊啊......這是......?好臭......!啊啊啊啊!~”逍遙只感覺臉上那股酸腐的腳臭在一瞬之間濃重了數倍,從臭氣轉變為像膠糊般粘稠的東西,並摻著一股彷彿穿透身體直擊生殖本能的淫穢氣息,肉莖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顫抖,只因為黎蠻姍的腳臭而性奮抽搐著!

“感受到了麼?這是蘊藏在我族體內的淫氣,當需要將男子轉化為精畜時才會將其發散出來。”

“男人一旦將這淫氣吸入體內,便會慾火焚身,全身氣力都匯聚到那根棒子上,變得敏感非常,只要一點刺激就能讓你們射出來~”

“其功效既要看男人是否順從,也看淫氣濃郁與否,所以我們沒有洗澡的習慣,就是為了把臭味捂得濃一點,燻死你們這些賤畜~”

“啊啊啊!~臭......臭死了......我不行了噢噢噢噢!~”見逍遙因承受不住急忙要推開的樣子,黎蠻姍立刻伸腳阻撓,圍繞那顆小腦袋作出一個十字鎖的姿勢——即一隻腳在後方橫著以足背向內壓迫,另一隻腳豎著直接踏在逍遙臉上往足背擠,將腳上汗漬最多氣味最濃的腳趾部分強塞到他鼻子上逼他吸自己腳底的淫臭!

“跑什麼小賤貨!你不是很喜歡聞女人的臭腳嗎?”

“現在主人給你聞個夠,你又想逃了?~就你這小腦袋,我兩隻腳一夾你就動不了了,還想逃到哪去?”

“雞巴抖得這麼厲害,是要被主人的腳臭給燻射了吧,來~快射~吸著主人的臭腳射出來!賤畜!~”

逍遙抓住臉上那隻腳拼了命地往外推,但任憑他怎樣用力,那隻褐色的巨大臭腳都紋絲不動。其趾縫間不斷飄來濃郁且駁雜的溼臭,那是腳泥不斷藏汙納垢,又在汗水中長期浸泡發餿的味道,靡靡淫氣混入其中,藉著這股穿透力滲入筋骨,從軀體深處進行改造!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哦啊!~~”

“噗哧——!”

無處可避無處可逃,身心均被黎蠻姍腳底的淫臭所

包覆,肉莖顫抖緊繃至極限,忽地向上猛射一發白漿出去,正中黎蠻姍胸前那對巍峨山峰。

“噗哧——!”接著晃盪幾下,又朝著更高位置噴射出去,這一發射向黎蠻姍的臉,被她眼疾手快以掌心接住。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再往後是一發又一發的精炮連射,大部分射在她腰間,剩下的則是濺到腿上順著粗壯輪廓滾落下來,直到逍遙流著口水嗚咽著癱在她腳下,這場盛大的射精才宣告終結。

“呼——”黎蠻姍閉眼長舒一口氣運行傳承秘法,只見身上那些渾濁的精斑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逐漸滲入肌膚內部,而那些射進衣物裡的,則是先被某種引力吸至皮膚表面,而後滲入之。

“嗯嗯——!這味道.......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是獨一檔,世間竟然有男人的精液醇厚到這種地步.......”她從未品嚐過如此美味的精氣,趕忙將其吸收以滋養肉體。小腹間傳來滾燙之感,她定睛一看,竟發覺紋理的火焰部分向外擴了一圈,身驅亦有愈加強健之感。

“再來!把你的精全都射給我!”她沉浸在力量增長的亢奮中,將逍遙從地上一把提起懸置在半空,手掌握住粗大肉莖快速揉搓。

“啊啊——!”逍遙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刻癔症已然消解,本該輕鬆掙脫反制之,但先前侵入他體內的那股淫氣竟然未被清除,一被這蠻女握住下體就全身痠軟無力,只能被按在黎蠻姍懷裡揮舞軟綿綿的拳頭,實在滑稽可笑。

“啊哈哈你這是幹什麼,弄疼你了麼小男人?那我們就換個姿勢~”在意識到逍遙的精氣何其寶貴後,黎蠻姍對他的態度一下子溫和了許多,她將上衣扒開露出一對褐色乳峰,抱住逍遙的身體橫置其下,一手託著他的腦袋按向乳首的位置。

“嗯嗚嗚嗚?~”逍遙沒想到這蠻女竟然會擺出一副授乳的姿勢,猝不及防下嘴中被迫塞入奶頭,並因刻在本能中的吮吸反射輕輕嘬了幾口。

“嗯~小寶貝真乖~來~吸媽媽的奶~”黎蠻姍以一種陰陽怪氣,譏諷中摻著寵溺的口吻調戲逍遙,一手抓住那根腫脹的肉莖用力揉搓。

“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嗚嗚!嗚嗚嗚!~”要害被緊緊握住,逍遙才剛積攢的那點兒力量瞬間消散。他癱軟在黎蠻姍懷裡,因被輕視而惱怒,但含著奶頭的他只能像嬰兒一樣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響,這反而引來對方更進一步的羞辱戲弄。

“怎麼了小寶貝?誰惹你生氣了?媽媽幫你摸摸~”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嗚嗚——!”

淫氣侵擾下,肉莖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隻粗糙大手上“溝壑”的一起一落,冠首每每卡在“溝壑”之中帶來漏尿般的快感,逍遙縮緊下腹強忍著“尿意”,但這份微薄的抵抗在對方愈漸激烈的手責下形容虛設。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噓噓~噓噓~不許憋尿~快尿出來~”黎蠻姍感受到逍遙縮胯的動作,心中嘲笑這小男人淨做些無用的抵抗,大拇指在他龜頭上一按一刮,便這樣輕而易舉地給他破了功。

“嗯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

逍遙悶哼一聲,最後實在忍不住洩了出來,射精的同時還無意識地含住奶頭吮吸,那難堪的姿態與在母親懷中漏尿的嬰孩無異。舒

暢的放出感壓過了羞恥,令他產生好似真在母親懷裡的錯覺。

“噓噓~繼續尿~全都尿出來~媽媽用手給你接著~”逍遙也不再剋制自己吮奶的衝動,主動含住奶頭啜吸,竟驚訝地發現——黎蠻姍那原本沒有奶水的乳房開始分泌乳!

這泌出的乳水甘甜可口,其中還蘊藏著淫氣,逍遙只喝上幾口就有股飄飄欲仙的朦朧感,這下更難以抗拒對方散發出來的“母性”了,陽根很快就再度噴發,撒嬌似得在寬大的手掌中間“漏尿”。

“噗哧噗哧噗哧!”

然而真正的母親怎會以這般淫猥手法壓榨兒子的陽根?此人分明是貪求他精氣的妖女,但逍遙此時已無心分辨,他只想躺在強大的“母親”懷裡盡情釋放。

在這之後,黎蠻姍又給逍遙榨了六發出來,直到觸及瓶頸方才停下。她的體魄因精氣滋養變得更加強健,就連胸前那對乳峰也脹大一圈有餘。而逍遙則是射空了心力躺在“母親”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日,黎蠻姍向族人宣佈已完成逍遙這個“極品精畜”的轉化,並令人將其帶到牢獄好生看管。

與此同時,在與黎氏部族隔江相望的清揚郡,兩位女子為了尋找丈夫踏上旅程,在她們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衛士,其裝束與曾經盤踞在此地的某個匪幫極為相似。

“花幫主,少幫主,根據眼線回報,您二位的丈夫似乎被困在雲臺河岸那群水鬼的老巢裡。”

“是她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這群彪悍的女蠻子,搶男人都搶到我頭上來了。”被稱作幫主的女子著一襲赤色深衣,手中摺扇在掌心拍打,神色微慍。

“要不再叫些人過來,給她們一鍋端了吧娘,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而那位少幫主肩頭披著一條褐色狐絨毛皮,雙手握拳,亦是有些惱怒地來回走動。

“沒那麼容易玉玲,即便是曾經幫派鼎盛時也只是分庭抗禮,如今僅靠殘部如何能勝?還是採取少數精銳牽制,你我二人潛入營救的手段為好。”

“幫主所言極是,我等通曉潛行之法,屆時在蠻族境內虛張聲勢,定能使其瞻前顧後、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