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百合上(轉載)
下午六點,秦梓沫準時坐上了陳緒的名牌跑車。
她一上車,陳緒便被一襲修身長裙的女友所驚豔,號稱高情商的他當即送去彩虹屁:“沫沫,你真好看。”
“我媽等下一定會誇我眼光好的。”
“你別緊張,我媽人很好的。”
“嗯。”秦梓沫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她望著車窗外一大片的霓虹燈光,驟然發現A市這幾年變化很大。
這場“婆媳見面”早在上個月就決定的了。
秦梓沫說不上期待,但也不算抗拒,就答應了陳緒的邀約。比之她的淡定,陳緒則是興奮得像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每天都在挑選合適的餐廳、適宜的環境、陳年好酒等。
“你和我媽一定很聊得來,她也是學建築的。”陳緒亢奮地喋喋不休,今天他特意梳了個正式的背頭,想要讓自家媽媽知道自己非秦梓沫不娶的決心。“嗯,我先睡會兒,到了叫我。”秦梓沫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好的好的,你睡。”陳緒連忙收聲不敢吵到自己的女友,他看了眼秦梓沫的好看睡顏,心中很是驕傲。
他追求了秦梓沫四年,終於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秦梓沫的男友,如今剛交往了三個月對方就願意見他家長了,這不是要和自己定下來了嗎?
……
二十分鐘後,兩人到達了餐廳。
陳緒將車鑰匙遞給了服務員,而後便在前面帶起路來,嘴裡介紹著這家餐廳的特色菜。“這家餐廳的黑松露很有名,你不是喜歡配著鰲蝦吃嗎?”
“嗯好。”秦梓沫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精神仍然有些恍惚。
——可待到包間門一推開,秦梓沫瞬間就被嚇清醒了!
只見落地窗旁坐著一名優雅成熟、氣質卓犖的,皎皎月色灑在她的身上,讓人擔心她會融在這清透的月光裡。那人是……秦梓沫的炮友!
雖然四年多沒見,秦梓沫還是一眼就將對方認出了。也不怪她記性好,畢竟沒人會忘記自己被人肏得天天噴尿、下不了床的經歷。
她是陳緒的媽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秦梓沫確定對方認出了自己。來自女人的探尋目光燙得秦梓沫後脊發麻心臟亂跳,她連忙挪開了視線,死死盯著面前的餐盤不敢再抬頭。
“媽,這是梓沫。”一無所知的陳緒認真地介紹著兩人認識,完全沒發現兩人有哪裡不對。“沫沫這是我媽,蘇榆蘇女士。”
秦梓沫卻緊張到口乾舌燥,腦海中只剩一行論壇體的大字:【男友媽媽是自己的炮友怎麼辦?在線等!】“梓沫你好。”蘇榆衝著秦梓沫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了個優雅的淺笑,似乎兩人真的是初次見面一樣。
只是這個笑容在秦梓沫看來卻意味深長。
因為……蘇榆在進入她的身體時也會露出這個淺笑。想到這裡,秦梓沫的下腹一陣灼熱酥麻,雙腿也在餐桌下尷尬地併攏夾緊。
嗯,有點溼。
但,招呼還是要打的。
秦梓沫努力做好表情管理,朝著蘇榆露出了個得體的笑容,如同一個禮貌的小輩,寒暄道:“阿姨好。”
“嗯。”蘇榆聽到這個稱呼,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大了一些。
蘇榆肯定想到什麼事情了!
秦梓沫看著蘇榆的笑容腦袋“嗡”得一聲炸開了,她的臉瞬間紅得滴血。四年前的旖旎回憶浮現在了秦梓沫的腦海裡,讓她羞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我叫你阿姨吧。”
“阿姨
,你想不想操我?”
“阿姨~~插進來吧。”
“阿姨嗚嗚……我又想尿了……”
秦梓沫身處水深火熱的煉獄中,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裙子想要趕走腦中不合時宜的回憶。可腿間不懂事的蜜穴不斷向外湧出一團團的鮮嫩汁水,將她的內褲澆了溼透。
好在這時,陳緒突然開了口。
“對了媽,梓沫也是學建築設計的,她就在東岸事務所上班。”
“哦?東岸嗎?”蘇榆若有所思地看向秦梓沫,修長好看的手指在高腳杯上輕快地點了點,這是她思考時會有的小動作。
“嗯,東岸。”秦梓沫聽到自己的公司突然被cue到,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這一看就瞧見蘇榆右手的小動作——就是這隻手摳得她逼水直流……
秦梓沫瞬間口乾舌燥、嗓子眼冒煙,下身的溼黏讓她有些不適,她小幅度地換了個姿勢,夾緊自己溼漉漉的內褲與私處。陳緒呢,則繼續自豪地介紹自己母親蘇榆的優秀:“沫沫,你們事務所的合夥人吳超智可是我媽的學弟呢。他創業初期仰仗著我媽發展了人脈,我讓我媽跟他打個招呼,你以後的發展肯定沒問題了。”
“阿姨真厲害。”秦梓沫驚豔於蘇榆的優秀,她由衷地誇獎著蘇榆,可這話一出口聽著又有些變味了。
靠……幹嘛誇蘇榆厲害啊……聽著好色情。
秦梓沫心虛地抬眼看了眼蘇榆,對方似乎沒從她的話裡聽出什麼旖旎來,倒是沒什麼反應。秦梓沫心中鬆了口氣。
“對了,你倆加個微信吧。”陳緒突然一拍腦袋,為“陌生”的兩人牽線搭橋。
“……”秦梓沫心中一慌張,其實她是有蘇榆的微信的。
陳緒難得沒有詢問秦梓沫的意見,而是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操作起來:“我把我媽微信推給你。”
不、不了吧……秦梓沫拒絕的話還未說出,陳緒推薦的名片已經在手機上跳了出來。下一秒,那個久違了的辣眼的備註名字撞進了秦梓沫的眼中。
只見一個女性背影的頭像旁標註著——【秦姐的性玩具(奶大活好、身嬌體軟)】。
秦梓沫嚇得手一抖,手機摔落在地上,正正好地摔到了蘇榆的腳邊。
“嗯?”蘇榆彎身撿起了秦梓沫的手機,看了屏幕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啊——!完了。
秦梓沫當下眼前一黑,被正主看到自己的無下限備註……社死到她想立刻當場往生。她真想把四年前的自己爆錘一頓,為什麼這麼手賤?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小心點,梓沫。”蘇榆把手機遞還給秦梓沫,言語中的叮嚀如長輩關懷小輩一樣,稀疏平常。
只是【梓沫】二字的咬字卻是慵懶的,漸弱的,低啞的,糾纏著人的耳膜如同溫存時的低語輕吟讓人身子發軟,心臟也變得溼漉漉的。
至少秦梓沫聽得面紅耳赤,耳朵根子也像被調戲一樣泛了粉。
秦梓沫的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心中也升起一抹慌亂與難為情。這是蘇榆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蘇榆在床上都稱呼她為【小孩、小朋友】,如今換成名字竟然直擊她的心臟。
“謝謝……阿姨。”秦梓沫連忙從蘇榆手裡接過手機。兵荒馬亂間,兩人的指尖交匯,一絲電流【噼裡啪啦】裹著秘密的情愫鑽入秦梓沫的身體裡,電得她手心發癢。
看到秦梓沫僵硬的動作,蘇榆面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要命。
秦
梓沫將手機緊握在手心裡,那絲酥麻還在她的身體細胞裡流竄著,害得她提心吊膽如坐針氈。秦梓沫偷偷在桌下搓了搓手指,心中沉沉的。
“您好,可以為您們上前菜了嗎?”
好在這時,服務生開始上菜了。
陳緒主動承擔起介紹菜品的工作,在女友和媽媽兩人間活躍氣氛。可惜他沒覺察出現場氣氛的奇妙,反倒覺得一向對自己冷淡的秦梓沫今天笑容多了點,看來是對自己這個男友的表現很滿意。
這個理解可謂偏上了天。
“我去下洗手間,你們談點女人愛聊的話題吧。”甜點後陳緒起身離席,口中哼著輕快的小曲兒別提多自豪了。
隨著陳緒推門而出,輕鬆的空氣瞬間消散。密閉的包間裡只剩下秦梓沫蘇榆兩人,飄蕩著一股曖昧不明的意味,一觸即燃。
和蘇榆獨處……
秦梓沫呼吸一滯不敢抬眼看向左手邊的蘇榆,她裝作無事發生用勺子擺弄著面前的布丁,實際上她背脊發僵,交錯併攏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著。
秦梓沫心中自我安慰著:應該沒事吧,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蘇榆兒子的女友,怎麼說也是小輩,蘇榆應該不會亂來吧。
“聽說,”蘇榆看著畏畏縮縮的秦梓沫輕笑出聲,這樣的秦梓沫讓她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刻意緩慢而咬字清晰說道:“我是秦姐的性玩具?”
【啪】的一聲,秦梓沫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救命!
“不是、沒有……”秦梓沫蒼白無力地解釋道,她試探地看向蘇榆卻被對方灼灼的目光燙到挪開視線,這個眼神她很熟悉,是蘇榆要把她拆吃入腹、將她掏空的眼神。
“不是?那你為什麼……”蘇榆身子向前傾去拉進自己與秦梓沫的距離,屬於秦梓沫的荷爾蒙香氣撲面而來,蘇榆的嘴唇也貼在了秦梓沫的耳骨上,她輕聲問道:“偷偷夾腿?”秦梓沫的第一反應是——耳朵被親了一下。
“啊……”秦梓沫的耳骨被蘇榆呼出的熱氣燙到,她反射性地縮脖子躲開。可一陣磨人的癢還是鑽進了她的骨頭裡,讓她靠近蘇榆的那半邊身子都瞬間麻掉了。
這也讓她的大腦反應速度驟減,下一秒才理解到蘇榆說了什麼。
夾、夾腿?
秦梓沫的腦子裡炸開了晴天霹靂,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確實在交叉著用力……啊,怎麼這樣。秦梓沫慌忙撤下自己的右腿恢復正常的坐姿,可蘇榆的話如同催眠一樣在她的下腹以及私處流轉著,害得她下面脹脹的,麻麻的,癢癢的。
雖然自己確實在“夾腿”,但這不是為了自慰啊,只是過於緊張而已。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秦梓沫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理活動全寫在了臉上,全然沒有和陳緒相處時的淡然、冷漠、心不在焉。
蘇榆饒有趣味地看著秦梓沫的表情變化,不禁笑出聲來,她颳了一下秦梓沫嬌俏的小鼻子,這才說道:“逗你的,小朋友。”
直到一陣冷松香氣隨著蘇榆的起身離去,秦梓沫的手腳才回歸到自己的管控下。她心下鬆了一口氣,精神也不如先前緊繃了。
可就在這時,蘇榆突然問了個尖銳的問題:“你和陳緒是認真交往的嗎?”
秦梓沫心中咯噔一下,蘇榆為什麼要問這個?秦梓沫瞬間被拉回了現實,心中的綺思也隨之煙消雲散。對的,蘇榆是陳緒的母親。自己如今名義上是蘇榆的未來兒媳婦
呢……
秦梓沫心緒複雜地抿了抿唇,勉強擠出了個微笑:“為什麼問這個。”
蘇榆聞言與秦梓沫對視上,她的目光灼灼、眸子裡是難得的露骨與情意綿綿。她溫柔而堅定地說著本該輕浮輕佻的話,只是這句話被她說出卻顯得鄭重、嚴肅。
“我得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什麼!
秦梓沫的心臟讓這句話擊中紅心,一股燥熱竄上她的雙頰惹得她心神激盪。她連忙看向蘇榆的眼睛確定對方是不是開玩笑,可蘇榆的眼神認真到讓她小鹿亂撞。
蘇榆是認真的嗎?她真的對自己有興趣嗎……秦梓沫腦子裡亂糟糟的,腦筋都轉不過來了。
尤其是蘇榆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我——”秦梓沫望著深深注視著自己的蘇榆,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打了下腹稿準備回答蘇榆。
這時,【嘩啦】一聲,包間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陳緒笑著打破僵局,坐在了秦梓沫身邊:“我不在的時候,兩位美女聊得開心嗎?”
秦梓沫的醞釀全都憋了回去。
蘇榆也當作無事發生,恢復了準婆婆的身份,與陳緒秦梓沫的交流看似親近但不親暱。
半小時後,這頓晚餐就以陳緒一人滿意得意、另兩人心中有鬼為結局而結束了。……
回程路上。
秦梓沫坐在副駕駛上發呆,心中不斷揣測著蘇榆方才的意思,假設著陳緒如果沒有突然進來打斷她的話,自己到底會說出什麼。
陳緒仍然滔滔不絕地列舉著今天三人相處得多好,尤其是向秦梓沫輸送——“我媽真的很喜歡你!她今晚說的話比我半年聽到的都多了。”
秦梓沫心中一跳,雖然陳緒沒有在暗示那種喜歡,可她還是想偏了。
“是嗎?”
陳緒聽出秦梓沫感興趣,連忙添油加醋誇張起來:“真的呀,我媽平時可沉默寡言了,我第一次見她說那麼多話。”
“哦。”秦梓沫聽到這話心情都變得舒暢起來。
秦梓沫隨手點入了朋友圈,向下一刷新竟然跳出一條蘇榆的更新。秦梓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定睛一看:【蘇榆:看來要和兒子搶人了。】蘇榆的話再次攪動了秦梓沫的心絃,讓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擂鼓一樣捶打個不停。
這……是她想的意思嗎?
還是她自作多情?
不會是蘇榆玩弄人心的手段吧?
秦梓沫反射性地看向開車的陳緒,雖然知道對方在開車她還是心虛好奇對方看到這條朋友圈沒。秦梓沫掃了掃在陳緒扣在支架上的手機,心中猜測著蘇榆有沒有屏蔽陳緒。
大概是默契。
下一秒,秦梓沫的手機上就跳出了一條新消息:【蘇榆:沒有屏蔽人。】
【蘇榆:所有人可見。】
秦梓沫看到這兩句話心下一緊。“蘇榆是認真的。”這個想法一浮現在腦海裡,一股化不開的悸動便在她的胸口湧動著,讓她面紅耳赤小鹿亂撞。
秦梓沫雙頰的溫度還沒降下來,她又突然腦洞大開:這不會是什麼古早言情橋段吧——【富家太太看不上兒子女友,棒打鴛鴦。】
只是不都是給女主角幾百萬嗎?
有哪個富家太太為了拆散小情侶下場去追女主角的嗎?
秦梓沫陷入了奇妙的迷思之中,雙眸盯著窗外閃過的大樓放空,也就沒有回覆蘇榆的消息。
不久,汽車就開到了秦梓沫居住的公寓樓下。還是陳緒出聲提醒了她:“沫沫到了,發什麼呆呢?”
“
哦好,謝謝你送我。”秦梓沫這才回了神,她一邊謝著陳緒送自己回家一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了車門。
“要不我送你……算了。”陳緒卻在這時躊躇地攔住了秦梓沫,心中生出一絲歹意。但他又“正人君子”地想到自己和秦梓沫保證過不會有過多的親密動作。陳緒看著自己的女神秦梓沫,心想還是忍一忍好了,大不了晚上去做個大保健或者約一下上次的學生妹。
秦梓沫沒管陳緒的心理活動,拎著包下車走向了公寓大廳。
而她的身後,陳緒看著秦梓沫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在某app上找尋今晚的同床獵物。待到選好了獵豔對象後,陳緒給自己的母親蘇榆發了個消息。
【陳緒:媽,我今晚不回去睡了。】
【陳緒:沫沫讓我留宿,盛情難卻呀(咧嘴笑)】
蘇榆在陳緒心中一直是嚴厲但開明的母親形象,所以他倒不怕在蘇榆面前討論男女關係。陳緒心想:蘇女士肯定覺得自己兒子很爭氣吧,會拱白菜了。
而現實是——蘇榆看到消息後面色晦暗不明,她【啪】地一下丟掉手機,從儲物格里拿出放了許久的薄荷香菸,在黑暗中點燃。
蘇榆長長吸了一口後,緩緩吐出濃郁的煙霧來。
半晌後,她掏出手機向秦梓沫發出消息。
【蘇榆:明晚七點,洲際酒店見。】【酒店見……】
秦梓沫洗完澡後就看到了這條消息,她的腦中瞬間跳出四年前那讓人臉紅心跳、低吟嬌喘、噗噗噴水的瘋狂性事。早先沐浴帶來的涼爽消失殆盡,秦梓沫的身心皆是燥熱不已。
“要去酒店嗎?”秦梓沫鬱悶地將自己丟進柔軟的床鋪裡,用鬆軟的枕頭埋住了自己的腦袋。
可是自己怎麼能去呢?
自己現在的身份怎麼也不適合和蘇榆做愛啊。
不去的話……
刻在腦海裡的旖旎記憶開始糾纏著她,她想起蘇榆那堪稱藝術品的胴體;想到蘇榆在床上的熱烈與癲狂;想到蘇榆肏得她丟盔棄甲、汩汩噴尿……
她饞了。
但始終是不合適啊,和自己未來的婆婆有肉體交流……“啊啊啊……”秦梓沫苦惱地揉著頭髮,淺茶色的柔順長髮讓她撓成了鳥窩,亂糟糟的。哪裡還有往日裡高冷端著的女神形象?
在床上抱著被子翻滾了半晌後,秦梓沫終於艱難地做了決定——她刪去了蘇榆的聊天框,當作沒收到邀約。
“嗯,不能去。”
秦梓沫強行讓理智與道德說服了自己後,這才抱著枕頭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頭。
酒店裡,陳緒正抱著個大胸妹子準備纏綿呢。可蘇榆突然一個電話打來嚇得他萎掉了。他連忙夾著尾巴就往家裡趕,哪有一絲自己吹噓的所謂的男人氣概?
即使妹子咒罵他是傻逼金針菇,陳緒也頭都不回地走掉了。
只是心中覺得奇怪,他明明說了要留宿秦梓沫家裡啊,蘇女士怎麼還壞他好事呢?
……
第二天晚上6點45分,秦梓沫站在了洲際酒店的門口。她穿著一身駝色的長款風衣,妝容精緻且有心機,身子讓腰帶襯托得前凸後翹、高挑窈窕。兩條纖長白皙的小腿露在空氣中,讓人不禁猜測她裡面穿的什麼衣服。
嗯,她還是來了。
秦梓沫的面上飄上兩朵紅暈,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逃避著自己作出的不齒決定。尤其……她的風衣下穿著相當淫蕩的衣服
。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蘇榆:到了嗎?】
秦梓沫回覆到了。
【蘇榆:我在酒店頂層的101房間。】
101房嗎……
秦梓沫看到房間名深深地吸入一口空氣,而後屏住呼吸握著手機向電梯間走去。站在金碧輝煌的電梯裡,秦梓沫的心情跌宕起伏,她看著電梯裡自己反光的身影,有種自己在上門做雞、千里送逼的感覺。
她是蘇榆叫來的雞……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秦梓沫雙腿間的私處就溼了個死去活來,尤其她穿的是鏤空的蕾絲丁字褲,那根黑繩卡在她的臀縫、花瓣裡粘上了一層要命的黏液。
秦梓沫下意識地扭了下身子,想讓那根討厭的繩子遠離她肉縫裡的嬌嫩肌膚,不要讓她升起奇怪的感覺。可惜那根線繩像是長了眼的無賴一樣,卡進她右邊的肥美蚌肉下,不願意離開。
碰巧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
“呼……正常點。”秦梓沫眼觀鼻鼻觀心,深深呼出一口濁氣,讓自己摒棄如今這副放浪不矜持的樣子,不能讓自己輸在起跑線上。
秦梓沫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101房門口,她在門前整理了下頭髮與衣服,想著等下應該用哪種姿勢脫下身上的風衣、擼下肩帶、如何“不小心”露點……
想完這些,她才緊張地【叩叩】敲起門來。
“進來吧。”
蘇榆的聲音從房裡傳來。
秦梓沫深深吸入一口新鮮空氣,這才推開了101的房門。
房門一推開,秦梓沫卻看到會客廳裡坐著三個人,分別是蘇榆、她的老闆吳超智、以及A大的建築系教授李翰卿。
啊這……
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啊。
秦梓沫傻了眼。
“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好苗子,秦梓沫。聽蘇學姐說,梓沫還是你未來的兒媳婦?”東岸事務所的合夥人吳超智頗為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下屬,順帶拍著蘇榆的馬屁:“你兒子眼光真不錯。”
“我兒子的眼光很好,隨我。”蘇榆衝著秦梓沫的方向輕挑了下眉尾,話裡有話。秦梓沫這個當事人聽得面紅耳赤。她在心中偷偷吐槽蘇榆說話未免太大膽了,也不怕惹人懷疑。但如今也沒空想這個了,小輩秦梓沫連忙主動和三位長輩打著招呼。“李教授好,吳董好,蘇阿姨好。”
“過來坐啊。”吳超智擺手邀請秦梓沫坐下,嘴裡還開著小玩笑:“就坐在你未來婆婆身邊吧。”
秦梓沫聽到刺耳的“未來婆婆”幾個字,面上的微笑都幾乎掛不住。天啊,自己今天可是來找“未來婆婆”上床的。幸虧老闆不知道。
秦梓沫向蘇榆身旁走去。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等待的迎賓小姐適時出聲,她熱情地微笑說道:“秦女士,我幫您掛下風衣。”
那怎麼行!
她裡面只穿了情趣內衣誒……
這要是脫下來了,不如讓她直接去死好了……
“不用了。”秦梓沫慌忙擺手拒絕,反應稍微有些大。她戰戰兢兢地坐到了蘇榆身旁,由於風衣下太過涼爽她只好死死併攏著雙腿,精神緊繃地聽著三位建築大佬開始討論業務。
蘇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有些異常的秦梓沫,尤其是那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她的眸子隨之一暗,這小孩裡面不會……什麼都沒穿吧。
李教授和吳超智已經聊開了。
“我想在東岸創建個養老產業項目組,研究部分就包給李教授你的研
究院了。”
現代社會發展到現在,養老產業化基本勢在必行,如何在剛剛起步時抓住機遇就很重要了,吳超智想分一杯羹。
“蘇學姐你呢,當然是出資人呵呵,順便也能做個監製啊。”
“梓沫在聖安東尼就是學這個的,老年建築設計,還在研究院待了兩年是不是?”
“對。”說到專業方面的問題,秦梓沫就忘記了先前的尷尬,與三位建築大佬你來我往起來。
……兩個小時後,吳超智為四人拉了個群組,這個項目算是初步確定了。
吳超智和李教授起身先行離開了。
秦梓沫剛從沉浸式的工作狀態跳出來,這才意識到房間了只剩蘇榆和她兩人了。先前的尷尬誤會瞬間襲擊她的大腦,秦梓沫當即渾身發麻恨不得腳底抹油趕緊溜走。
“那我先走了。”秦梓沫連忙起身要走。
蘇榆握住了秦梓沫的手臂,站在了秦梓沫的背後,她比秦梓沫高了幾公分,這讓她的唇剛好貼在秦梓沫的耳骨上。
“那不是浪費了你風衣下的情趣內衣?”“沒有……”秦梓沫的耳朵一癢,背脊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蘇榆幹嘛老調戲她的耳朵啊,雖然這裡確實是她的敏感帶……至於情趣內衣的問題,聰明如蘇榆猜到很正常。
“沒有嗎?那風衣脫下來看看。”蘇榆似乎買了賬,她雙手摸向秦梓沫的腰間,抓住了秦梓沫系在身前的駝色腰帶。
“啊別!”秦梓沫心中一嚇生怕蘇榆解開自己的遮羞布,畢竟風衣下的19禁胸罩似乎都遮不住點……可沒成想,她的手被蘇榆握了個正著。屬於蘇榆的溫度手背上傳來,燙得秦梓沫身子骨兒都軟了,她情不自禁地從鼻腔裡溢出一絲哼聲。
“嗯……”
“既然不想讓我脫,沫沫就自己脫吧。”蘇榆從秦梓沫身後把住對方的手,她如同教導幼兒一般手把手地解著秦梓沫的紐扣。蘇榆輕嘆的語氣也彷彿在同小孩子講話,柔得讓人心顫。
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禁忌感。
“你這哪裡是我自己脫啊……”秦梓沫臉上熱熱的,紅紅的,她隨著蘇榆的手為自己脫去風衣,頗有一番別樣的情趣。隨著手下的動作,她的鎖骨、胸口、腹部都有些涼颼颼的。而她小聲抱怨的聲音既嬌嗔又羞恥,分明是在和蘇榆打情罵俏。
“秦梓沫”就這麼將自己的風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胸口與恥骨三角地帶附著的兩小片布料。
而蘇榆在扯下秦梓沫後背上掛著的繩子解開褪下,露出秦梓沫曲線漂亮的上半身,而後她稍稍後退,站在秦梓沫的身後欣賞著面前凹凸有致的胴體。
好看得讓人動情。
“冷嗎?”蘇榆一步上前,她的雙手攀上秦梓沫纖細的手臂,一寸寸向上愛撫著秦梓沫光裸細滑的肌膚,她的聲音分明是低啞的,可是卻能從中聽出灼人的熱。
“不、不冷……”秦梓沫怎麼可能冷?她熱得不行。蘇榆漂亮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游走著,如同在鋼琴的黑白鍵上點按著,施法一般勾起了她體內的情慾,她整個人燙得不行但秦梓沫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因為蘇榆的手正在向上撫摸,即將路過她貼在腋下的渾圓乳房……秦梓沫心中期待著,期待著蘇榆握住自己胸前的大兔子,捏一捏,揉一揉都好啊。
但蘇榆並不如此。
“這樣啊。”蘇榆的手指攀升地越來越慢,路過秦梓沫的
手肘時更是堪稱龜速。尤其下一秒,她靈活的手指突然跳過了秦梓沫乳房貼著的大臂,攀上了秦梓沫的肩頭。
“唔……?”期望落空的秦梓沫不禁嘟嘴哼唧了幾聲,小腹裡升起的灼熱向下鑽入了她脹脹的萋萋鼓丘裡,秦梓沫的小穴緊張地收縮了兩下,吐出一團溫熱的蜜汁春水來。
“噗呲,這麼想讓我摸嗎?那滿足你。”蘇榆輕聲笑了一下,雙手隨之握住了秦梓沫胸口的綿軟。蘇榆嫻熟地捏了捏手中的大兔子,又捧著顛了顛,驚訝於其大小與軟糯,蘇榆輕嘆了一聲:“沫沫長大了。”
“唔嗯……阿姨、阿姨說什麼呢……”秦梓沫的心願終於達成她舒服地嘆息出聲,可蘇榆的話卻讓她羞得不行。她的乳房確實比以前大了一個罩杯,不知道蘇榆喜不喜歡。“我很喜歡。”蘇榆極有耐心地揉捏著兩隻碩大的乳房,任由乳肉從自己的指縫裡溢出來。
“嗚啊……”秦梓沫聽到蘇榆喜歡心中高興得不行,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她的乳房裡蔓延開來,雪山之巔的兩顆小珠子【啵唧】一下從乳暈裡探出頭來,活潑得厲害。
“好調皮。”蘇榆的手掌心讓那兩個小傢伙硌到,她笑著捏住了秦梓沫的兩隻小乳頭揉搓,以指腹撫摸乳側的紋理,用指甲摳弄脆弱的乳尖,讓它們變成兩顆硬硬的小石頭。
“唔嗯……”秦梓沫被揉得呼吸急促不自覺地並緊了雙腿,可這並不能阻止她的淫水一波波從洞穴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去,留下了一道道的淫靡水痕。
“還是想吃。”蘇榆將秦梓沫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她自己則壓了上去,擠進了秦梓沫的雙腿之中。
“唔……什麼?”秦梓沫沒理解蘇榆的意思,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蘇榆低下頭吻上秦梓沫那白嫩嫩的大兔子,她大口地吞吃著秦梓沫的雪白乳肉,舌頭快速繞著雪峰頂上的小珠子轉圈,牙齒叼著那奶頭輕輕拉扯隨後大力吮吸,她刻意嘬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吃奶聲嘖嘖……
“啊……唔嗯……”秦梓沫聽著那色情的嘬吸聲,身子更是軟成了一灘,乳頭的要命吮吸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頭,想要驅趕走這強勁的吸力以防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
“唔……”蘇榆忘我地嘬吸著秦梓沫的乳頭,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則靈活地勾搔著秦梓沫的恥骨附近,持續不斷地向那芳草萋萋地行進。她蹂躪著那卡在鏤空內褲裡的根根恥毛,撥弄著、揉搓著。
“呀啊,別摸那裡……”秦梓沫本就讓蘇榆吮吸得不停顫抖,如今鼓丘上的恥毛被襲擊,那種奇異的觸碰感覺讓她頭皮發麻,雙腿也難耐地扭在了一起。
但蘇榆當然是不理會了。
“哪裡?不能摸這裡嗎?”蘇榆明知顧問,她的手滑入秦梓沫滾燙的雙腿間,撥開了秦梓沫那兩片嬌嫩的花瓣,粉白的指腹在那道黑暗的縫隙裡摸索。“啊———”秦梓沫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被翻開了,那種被陌生人入侵的感覺讓人不自覺戰慄起來。秦梓沫眼角都溼了,她下意識地咬住嘴唇。
蘇榆的手指靈活在秦梓沫的山溪之中滑動,勾撓著花瓣下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讓那溪流變得更加泥濘。蘇榆的手指到處遊走,但她就是不去碰那處翹起來的小小陰蒂。
這可急死了秦梓沫。
“嗚嗚嗚……阿
姨……”秦梓沫充血了的陰蒂翹得老高,如雨後的春筍極其顯眼,那處太過腫脹讓秦梓沫難受得不行,她小獸一樣可憐嗚咽著,想要蘇榆碰一碰自己的陰蒂。
“嗯?”蘇榆以鼻音詢問著。
“阿姨,幫幫我……”秦梓沫眼角潮紅著,撅起了小嘴。“好。”蘇榆的眸光都軟了下來,她一向對撒嬌的秦梓沫毫無辦法,當然只能滿足她。蘇榆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粒花核上,硬硬的,紅紅的,她的手指規律地磨壓著那處小小陰蒂,一下一下的,像點按穴道一般反反覆覆。
“啊……好、舒服……”秦梓沫的敏感陰蒂受到一次次短暫而強烈的點按刺激,小小的陰核迸發出海潮一般的歡愉,衝擊著她的私處、下腹、四肢,讓她體會到靈肉一起戰慄的感覺。
蘇榆聽著秦梓沫的嬌喘反饋手下玩出了花樣。她一會兒輕輕拉扯著那顆紅豔豔的花核,一會兒重重按壓,一會兒又用指甲摳弄著那顆昂首挺胸的小可憐,最後則以指腹快速撥弄它。
“啊啊啊……”秦梓沫的陰核讓這甜蜜的折磨欺負得眼角潮溼,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打開到最大,大腿內側的肌肉由於快感衝擊而微微顫慄著。
“想不想更快樂?”蘇榆如同蠱惑無知少女一般詢問著,但她手下並沒有停止蹂躪少女可憐的腫得老高的花核,反而一意孤行地加快了撥弄的速度。
“嗚嗚……想~~”秦梓沫這隻饞蟲當然不會拒絕了,她一面淚眼婆娑,一面縱情向蘇榆索要快樂。
“好。”蘇榆鬆開了秦梓沫的陰蒂,她的舌頭在秦梓沫的上身滾動著,從那對白嫩嫩的大兔子開始,一點點向下吻去,她的唇舌經過秦梓沫平坦光滑的小腹、掃過秦梓沫可愛的小肚臍,到達那處漆黑芳草地的源頭……孕育雲雨歡愉的神聖地方。
意亂情迷。
“唔嗯……”秦梓沫發出難耐的喉音,她快速吸氣緩解自己的緊張,等待著蘇榆的唇舌從雲端降臨,將她送上天堂或是地獄。
“唔嗯……”蘇榆鼻尖抵著秦梓沫的漆黑草叢,吻上了秦梓沫下面的小嘴。她如同接吻一般親吻著秦梓沫的陰戶,用舌尖輕輕掃開那條縫隙,舌頭抵著那顆凸起的花蕊快速戳弄了兩下而後便放它自由,在那溪水潺潺的淫靡肉縫裡流連忘返。
“嗯哪……阿、阿姨……”秦梓沫讓蘇榆的唇舌舔弄得下腹連連絞緊,穴口不停往外流出新鮮的愛液,大片大片地淋溼了沙發。秦梓沫手下抓著沙發,如擱淺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嗯?”蘇榆以鼻音回應秦梓沫,她吃掉秦梓沫泌出的淫水愛液,她的嘴牢牢吸住了秦梓沫的小妹妹,吸著那嫩得滋滋出水的花瓣不放,吸得秦梓沫急促地喘氣。“小朋友下面真甜。”
“嗚啊啊……別、別說……”秦梓沫像只貓兒一樣一聲聲叫著春,聽的人骨頭酥麻。蘇榆的評鑑讓她羞得雙腿打顫,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圈著蘇榆的後背,虛虛地壓在蘇榆漂亮的蝴蝶骨上。
“好。”蘇榆寵溺地滿足了秦梓沫的要求,她只說不做,她雙手一同掰開了秦梓沫的花瓣露出底端的嬌嫩穴口。蘇榆以舌尖淺淺戳刺著那窄窄粉粉的洞穴口,與那嫩肉較量著誰更軟、更靈活。
秦梓沫讓蘇榆舌頭的隔靴搔癢勾起了她更多的淫慾,她的細腰受不了這折磨,一下下地抖著。秦梓沫咬著牙豁
出去了,放下了顏面嬌喘道:“啊啊進、進來……”
“嗯。”蘇榆猛地將舌頭刺入秦梓沫的溼熱甬道里,她先是模仿著肏穴動作快速抽插了幾下,隨後就色情地上下襬動著舌頭在秦梓沫的洞穴口掀起波瀾。
“唔唔用手指……指套。”秦梓沫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趕緊趁著自己的理智尚存指正蘇榆的理解偏差,順便要求個安全性愛。
蘇榆將食指、中指、無名指都戴上了指套。
秦梓沫看到蘇榆戴上了三隻指套,嚇得她小穴內裡狠命一夾。蘇榆該不會……準備塞三個手指進她裡面吧。秦梓沫慌忙緊張地說道:“不用戴那麼多的……”
“需要的,小朋友下面太溼了。”蘇榆淺笑著抬起秦梓沫的右腿朝天立著,而她則把手指滑入秦梓沫的縫隙裡撥弄了幾下,其中的溪水聲便【噠噠噠】不絕於耳。
“過分……”秦梓沫被自己的水聲羞得面頰坨紅,只能沒底氣地閉上了眼睛。
“進去了哦。”蘇榆的手指擠入那幽謐的深潭洞口,【噗呲】一聲,她的手指旋轉著向內插進去。蘇榆弓起手指用關節刺激著秦梓沫的內壁。“啊———”秦梓沫讓這久違的貫穿感惹得上身一顫,小穴便自然地絞緊了蘇榆的手指。是她熟悉的手指,是的,她好喜歡。
“好緊。”蘇榆挑了挑眉,她輕輕拔出手指又再次插入,擴張著秦梓沫嫩穴的行動空間,在這抽插之中,【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極其引人注意。
“嗚啊啊……阿、阿姨……”秦梓沫的呻吟聲綿長而宛轉,她想求蘇榆插得快一點,不要再用這慢動作折磨她了。
“想讓我快一點?”蘇榆像是會讀心術一樣,她猛地衝進了秦梓沫的體內,這次是兩根手指。她沒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極快地在那甬道里插弄起來,她一邊插一邊變換著姿勢,摳弄著貫穿著秦梓沫的內壁。
“嗯啊啊——”猛烈的快感一下子淹沒了秦梓沫,她的呻吟聲猛然高亢起來。
“小朋友叫得真好聽。”蘇榆呼吸急促地抽插著手指,戳刺著、撞擊著秦梓沫的內裡。她的手指在那溫熱的甬道里放肆翻攪著,刺激著那亂肉橫生的內壁,壓著一塊凸起的媚肉發動了大規模攻擊。“啊啊啊……”秦梓沫忘情地呻吟著,強烈的感官刺激讓秦梓沫溼了眼角,歡愉沿著她的尾骨向脊椎竄去。
她好快樂,她真的好快樂啊。
這快樂都是蘇榆給的。
“好多水。”蘇榆的整個手掌都讓淫水淋溼,她不知疲倦地開墾著秦梓沫這片肥沃的水田,淫水飛濺噴了她一身她也沒有懈怠。
飄飄欲仙。
秦梓沫她被蘇榆的手指頂弄得長髮散亂,她的身子上下晃動著,胸口的大兔子甩得都要飛走了,腦子裡也晃成了一灘漿糊。秦梓沫在慾海裡沉浮,淫叫聲也變得破碎不堪:“唔啊啊……啊嗯……”
蘇榆的手指在甬道里強勁地衝刺著。
“哈……啊———”秦梓沫竭力一叫,尿道口痙攣地噴射出驚人分量的溫熱尿液,而她的人也無力地癱軟在了沙發上。
蘇榆雖然及時後撤了一步,白色襯衫上還是讓秦梓沫噴上了微黃的尿液。
“蘇阿姨……”高潮餘韻裡的秦梓沫眼前模糊不清,她呢喃著蘇榆的名字。
“嗯?”蘇榆低頭吻在了秦梓沫的額頭上,溫柔地詢問著她。
“可不可以吻我。”高潮後的秦梓沫雙眸
水汽氤氳,正是嬌嫩的時候。
為什麼蘇榆不吻她呢?
秦梓沫心中泛著委屈的酸意,她任性而卑微地向蘇榆索吻。大顆的淚珠盈睫訴說著她遭受的委屈與不公,惹人憐愛。
“好。”蘇榆讀懂了秦梓沫的心思,心臟便柔軟得一塌糊塗,她極盡柔情地吻上了秦梓沫的唇。她如同親吻這世界上最珍貴易碎的花瓣一樣,單純用自己的唇觸碰、摩擦、嘬吸著秦梓沫的唇瓣。比著先前操穴時的霸道,此時的蘇榆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蘇榆吻得好溫柔。
彷彿自己是她的寶貝一樣。
秦梓沫矯情地落了淚,她心中湧動著一股化不開的鬱結,屬於蘇榆的香氣縈繞在她的口鼻前,她沉醉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浸泡在蘇榆輕柔似夢的親吻裡。
“小朋友……”蘇榆眼角一軟吻去秦梓沫面頰上的眼淚,輕嘆著再次吻上秦梓沫的唇。
兩人鼻尖廝磨著,如同交頸的鴛鴦一樣,纏綿,繾綣,綢繆。兩束香甜的荷爾蒙也因此交融在一起,雜糅成讓人體溫升高的熨熱。
“唔……”秦梓沫的心讓蘇榆一下下地吻著,她的敏感矯情煙消雲散,身體也因此變得灼熱起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觸碰著蘇榆的唇縫。
“這麼小心,不像你。”蘇榆瞬間察覺到秦梓沫的變化,她捕捉住秦梓沫戰戰兢兢的舌頭,鋪天蓋地地回以激烈的熱吻。蘇榆撬開了秦梓沫的齒縫,舌頭便雷厲風行地擠進了秦梓沫的口腔裡四處掃蕩,攪拌著內裡積聚的蜜汁,纏繞著秦梓沫的舌頭一起跳蛇之舞。
“嗚嗚……”秦梓沫被陡然襲來的激烈的法式溼吻親懵了,她的口腔所屬權被蘇榆搶奪,一陣攻城略地後,她呆滯的小舌被迫與蘇榆一同嬉戲玩耍,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溢出,色情而羞恥。
兩人的氣息紊亂,體內的淫慾因子也再次被喚醒。
“嗯……”蘇榆吮吻著秦梓沫的嘴唇,探索著對方口腔內甜蜜的空間,舔去秦梓沫嘴角可疑的水漬。“唔……呼呼……”秦梓沫則趁這時別開頭休息,她抓著蘇榆的衣領快速地換氣低喘著。
“幫我脫。”蘇榆呼吸沉重地解開自己的皮帶,並以不可置疑的語氣讓秦梓沫為自己脫衣服。
“好啊。”秦梓沫眼睛一亮,她求之不得呢!畢竟她一直光溜溜的袒露著身體,蘇榆卻衣冠楚楚的,連一顆紐扣都沒散開,工工整整的。秦梓沫亢奮地解著蘇榆的紐扣,她都不算在脫衣服了,她分明是在撕蘇榆的衣服。
蘇榆的身體逐漸展露在空氣中。
蘇榆身材極好,長腿細腰、肩頭舒展高級、身體線條流暢且緊緻;再加上她的皮膚更是白皙瑩潤,香溫玉軟的,看著就嫩滑彈膩。蘇榆的胴體如同古希臘的女神鵰塑一般完美,讓人不敢染指玷汙。
可褻瀆者秦梓沫還是饞了,口水從嘴角、下面同時流了出來。
秦梓沫喃喃地感嘆道:“阿姨,你好美。”
“是嗎?”蘇榆勾唇一笑,她傾身壓在秦梓沫的身體上,赤裸的,熱烈的。
“呀啊……”秦梓沫的胸口壓上一對飽滿的圓潤乳房,沉甸甸的,軟綿綿的;她平坦的肚子上貼著蘇榆線條突出的小腹,燙得她腰肢直抖;最要命的是,她毛絨絨的鼓丘上壓著蘇榆的萋萋芳草地,兩人的陰毛糾纏不清,卡入了對方的領域裡。
兩具光裸、滑膩、溫熱的軀體親密相貼,磨
人的熱浪在兩人的身體相貼處盪開蔓延,撩人心絃,惹人溼身。
“嗯…小朋友的身體好燙。”蘇榆雙手撐在秦梓沫的手臂兩側,她一邊言語逗弄著秦梓沫,一邊以自己的乳房磨蹭秦梓沫的那對大兔子。
“嗚啊……”秦梓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在乳肉的廝磨中,她雙峰尖尖上的小珠子破土而出,硬硬的翹首以待,俏生生地摩擦著、戳刺著蘇榆的敏感乳頭。想與對方一決高下。
事實是,四顆嬌嫩的小珠子在這場廝磨的爭奪戰裡,先是把彼此磨成了硬硬的小石頭。而後一會兒將對方的乳頭戳進了乳暈裡;一會兒又被對方磨得腫脹通紅的;如此你來我往的,反反覆覆。
與此同時,兩人的四條長腿也糾纏不清著,肌膚滾燙。“嗯啊……”蘇榆也讓這番親密無間磨得氣喘吁吁,面上是難得一見的潮紅。
“唔嗯……好、好喜歡……”秦梓沫眼角潮溼得喘著粗氣,雙腿間更是像淋了一場瓢潑大雨一樣,水淋淋的,淫水匯聚成了一道河流。果然,她最喜歡的還是這種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蘇榆耐心地磨著秦梓沫的大兔子。
兩人的靈肉一同震盪著,性腺不停向外放射著濃郁的愛液刺激著兩人結合、撞擊、摩擦,翻雲覆雨。
“嗚嗚…阿姨,肏我好不好……”秦梓沫的體內流竄著飢渴的癢意,身體微不可查地震顫著,她咬著牙紅著臉乞求蘇榆侵犯佔有自己。
“好。”
下一秒,蘇榆驟然抬起了秦梓沫的左腿向天花板支著,而她則將自己溼潤的私處貼了上去。
兩人的私處嵌合得嚴絲合縫。如同,熱與熱混合在一起,變得更熱。兩人最柔軟、最私密的花瓣兒相貼,一瞬間炸裂開來的炙熱、軟糯、溼滑粘膩讓兩人同時發出了驚歎聲。
“嗯嗯啊———”秦梓沫的私處被兩瓣嬌嫩的軟肉嵌入,滾燙之後,如同兩個半圓找到了匹配的彼此,圓滿了的感覺讓她的心臟都變得溼漉漉的,淫水流個不停。
“嗯啊……呼……”蘇榆呼出一口濁氣挺直背部,她前後慢速地擺動腰肢,騎起秦梓沫這匹馬兒來,在這溼滑嬌嫩的水道上滑動前行著。
淫水的摩擦聲【呲嚕呲嚕】作響。
“嗚啊……阿姨……好癢。”秦梓沫被蘇榆的蚌肉摩擦得聲音都在顫抖,兩者的花瓣私處像是起了化學反應,尤其是蘇榆的陰蒂在肉縫裡勃起站立,尖銳地摩擦著她的細窄縫隙與其中嫩肉。
兩人捲曲茂密的陰毛在這溼潤的摩擦中增加了粗糲感,磨得兩人的花核腫脹了一倍,像兩顆小葡萄一樣摩擦著。
“唔嗯……”蘇榆何嘗不是磨得脹脹紅紅的,波光粼粼的呢?但她仍是快速地騎著秦梓沫的小逼,將兩人送上另一個快樂地方。
“嗯啊啊———”秦梓沫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小穴不停向外漏水,她的屁股下已經溼成了世界地圖。秦梓沫在這歡愉中無措地揮著手,她如同無根的浮萍在慾海裡浮沉,幾次將將被打入這套天的浪潮中。
“嗯啊……沫沫……”蘇榆伸手握住秦梓沫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而後仍然在兩人溼乎乎的愛液裡瘋狂摩擦著。
兩人漆黑一團的陰毛糾纏著糊滿了淫水白漿,紛紛溼成了一縷一縷的。
蘇榆叫她沫沫了……
秦梓沫在滅頂的快感裡聽到這個親暱的稱呼心中一顫,她腫脹的尿道更是一抽一
抽的疼,下一瞬間,愛意便從心中隨著尿液向外湧去。
“啊啊啊————”
“嗯啊啊———”
兩人同時噴湧出清透的愛液,徹底的水乳交融。秦梓沫與蘇榆赤裸相貼,兩人的長腿嵌入得嚴絲合縫,恥毛與花瓣兒糾纏不清,花核更是紅腫顫慄到極點。在這等要命的高頻率摩擦下,兩人的下體興奮地頻頻收縮,同時攀上了慾望之巔。
兩股相斥的潮水分別從兩人黏合的私處同時噴出,強勁的,奔湧著的,將兩人的私處和下腹淋了個徹底。
……
“呼,呼……差、差點死了……”秦梓沫大口大口喘息著,雙腿還處在高潮的餘韻裡止不住地輕顫著,心中後怕自己在如此強烈的快感中猝死。
“哪裡會死?”蘇榆沒忍住輕笑出聲,她的呼吸也很沉重但她的狀態好得多,只是眉眼之間媚意橫生,妖孽得過分了點。蘇榆雙眸含情地望著秦梓沫,她用指腹輕輕地摩挲秦梓沫的臉頰,寵溺地感嘆道。“是小朋友太嬌了……”
“哪有……”秦梓沫被誇得難為情,不好意思地嬌嗔著,她身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害羞得不行,向外冒著粉紅的小泡泡。蘇榆怎麼用“嬌”形容她呀,這個詞也太羞人答答啦,含義又曖曖昧昧的讓她忍不住亂想。
嗚嗚……下面又變得脹脹的了……
“去洗澡吧,嬌嬌公主。”蘇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她彎下身子打橫抱起了秦梓沫,向房間內的浴室走去。
“啊……”秦梓沫因為身體突然懸空心中一緊,連忙摟住蘇榆的脖頸。而且為什麼叫她嬌嬌公主啊,她可不嬌!秦梓沫氣鼓鼓地嘟著嘴,但又突然想到自己最近好像吃的不少,她突然就有些體重焦慮了:“我重不重?”
“不重,軟乎乎的,剛好。”蘇榆確實不覺得秦梓沫重,反而覺得自己抱了一團軟綿綿的雲朵。蘇榆動了動卡在秦梓沫腿彎裡的右臂,向上抬了抬託著秦梓沫的大腿中段。
只是沒想到,這一動,她的手臂上就蹭上了黏糊糊的水漬。
——可疑的水漬。
“啊……對、對不起……”秦梓沫作為當事人,當然知道自己的淫液蹭了蘇榆一手臂,她如受驚的含羞草一樣身子瑟縮了一下,恨不得跳出蘇榆的懷抱,臉蛋兒也紅成了猴子屁股。“別亂動。”蘇榆卻反而將秦梓沫抱得更緊,她低頭咬了一口秦梓沫的耳朵,而後又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咬過的地方。蘇榆的聲音變得低啞而有磁性,含著隱隱的警告。
秦梓沫當即讓這闇昧一咬乖乖地僵在了原地,她下面慌張一夾,溼了蘇榆更多的手臂。
這時,兩人來到了101房間的豪華浴室。
浴室空間極大,三面都是落地窗,而對著摩天大樓的那扇窗前擺放著橢圓形的按摩浴缸。
待到蘇榆抱著“嬌嬌公主”走到浴缸旁邊時,浴缸裡已經自動放好了溫水。在兩人幾次三番地共赴雲雨後,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透明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不遠處還能望見A市有名的鏡湖,它在現代大廈的包圍圈裡顯得更加遺世獨立,月光下又波光粼粼的,頗有氣質。
“哇啊……”秦梓沫摟著蘇榆的頸子,驚豔地伸長脖子去看落地窗外的夜景,如此繁華夜景在她的眸子裡流轉,她覺得自己彷彿在巴黎蜜月旅行一樣。而她的蜜月對象正是蘇榆。
秦梓沫想到這裡心臟便撲撲亂跳
。
而在這時,蘇榆關閉了房間裡的燈源,彎身將秦梓沫輕輕地放進了浴缸裡。
由於落地窗外月光皎皎、城市裡又霓虹璀璨,關了燈的房間並不暗反而在兩人的光裸的身體上投射了一層名為月色的濾鏡,柔和的,聖潔的,滑溜溜的。
尤其從秦梓沫的角度看。
蘇榆的身體本就美好得如同藝術品,此時披上了月光這層薄紗,更是美得讓人不住嘆息。
“阿姨好漂亮……”秦梓沫微眯著一雙杏眼,痴迷看看著蘇榆的身體曲線,口中讚歎道。
“是嗎。”蘇榆淡淡說道,抬腿跨進浴缸之中。
由於兩人的進入,溫熱的池水上升至兩人的胸口處,將將把兩人的乳頭藏於水面下,若隱若現的粉。而水面上,四隻白嫩可愛的大兔子浮動著,如同小白兔敏感地抖動著耳朵一樣,時不時露出些許粉蕊……
粉得燙人眼睛。
秦梓沫不禁嚥了咽口水,尷尬得不知該把視線放向哪裡去。
“喝酒嗎?”蘇榆像是沒有察覺秦梓沫的尷尬情緒,她從浴缸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支高檔紅酒,右手嫻熟地夾著兩個高腳杯朝著秦梓沫揮了揮。
“……好。”秦梓沫愣了一下,接過蘇榆遞來的高腳杯。
秦梓沫之前並沒喝過酒,她好奇地聞了聞杯中的深色液體,一股濃郁的果木香氣撲鼻,沁人心脾。秦梓沫小心謹慎地伸舌舔了口杯中的酒液,苦澀的酒意在她的舌尖化開,她不習慣地吐了吐舌頭。“有點苦。”
“不要舔,喝一小口。”蘇榆指導道。
秦梓沫又抿了一口酒,入了喉的紅酒不但不苦不澀反而甘甜順滑,又有些回甘。秦梓沫眼睛一亮,連忙又喝了一口,這次她飲盡了杯中物,甚至又將杯子遞給蘇榆,用嬌俏的眼神和聲音說道:“還要。”
“別喝太急,這酒後勁大。”蘇榆為秦梓沫加了酒。
秦梓沫【咕嘟咕嘟】喝進肚中。
月色下,秦梓沫白皙的臉頰泛著誘人的坨紅,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還要!”
“還要!”
蘇榆搖著頭無奈地給這個新晉的小酒鬼加滿。
誰知,秦梓沫這次卻沒有喝掉紅酒。
——而是將紅酒澆在了蘇榆的乳房上。深紅色的酒液從蘇榆高聳的前胸澆下,灑在她白嫩的乳肉上,鑽進她深深的雙峰溝壑之中,淋溼她嬌粉的乳頭,為兩隻大兔子覆上一層紫紅的薄紗,增加了神秘感、妖冶放蕩,以及情色。
眼前的這一幕在秦梓沫的性癖上瘋狂蹦迪。
【咚咚咚……】
她竟然真的做了。
秦梓沫的心臟狂跳著。大概是酒壯慫人膽,她剛開始喝紅酒時就在腦海裡演練了幾十遍,想把紅酒澆在蘇榆的胸上。她真的做了。
“嗯……”蘇榆也詫異於秦梓沫的大膽行徑,尤其是紅酒雖然常溫卻還是冰涼的,冷得她輕哼了一聲。
酒與欲,向來是絕佳的搭配。
刺激著人的腎上腺素再飆升一個level。
“阿姨這樣好誘人……”微醺的小酒鬼秦梓沫望著面前的蘇榆,色慾恨不得從雙眼裡迸出去,她喃喃地向蘇榆說道,嘴角和下面的嘴巴一同流出口水來。
看著自家小酒鬼這副痴迷的樣子,蘇榆眼尾彎了彎。
隨後,她緩慢而清晰地說著蠱惑人心的言語:“幫我舔乾淨。”
“好!”微醺的小酒鬼秦梓沫聽罷眼睛一亮,她當即便撲過去舔吻上蘇榆沾滿紅酒的乳房。秦梓沫激動地紅著小臉
,一寸寸舔去蘇榆胸口的酒液,舌頭打著圈兒繞著蘇榆的柔軟舔弄,由外向內,螺旋上升。
紅酒的香醇與奶香味混合,讓秦梓沫越舔吻越醉,越醉越吻舔。
“唔嗯……”蘇榆望著自己胸前認真的小腦袋,放鬆地任由對方親暱侵犯。
秦梓沫一圈一圈地繞著雪山舔弄但並不去觸碰蘇榆山巔的粉蕊,她一口口吃去那附著的紅酒液體,還了染了色的大兔子一個白淨,讓那兩隻糰子變為白白的,溼淋淋的,泛著水光的。
“小朋友……”蘇榆胸前的雙峰各自冒出一顆嬌俏的尖尖兒,在空氣中愈發腫脹、堅硬起來。她的呼吸隨之變得急促且沉重,輕吟出口的聲音嬌媚與冷感混合,讓人聽得骨頭都酥掉。
“嗯。”蘇榆的這聲呼喚像是祈使句,秦梓沫整條脊椎到尾骨都發麻顫慄起來,她連忙含住蘇榆的乳頭,完成蘇榆的命令、滿足自己心中升起的淫慾。
小珠子剛一入口,秦梓沫便小口小口地嘬吸起來,宛若吃奶的嬰孩一樣。
【嘖嘖】作響。
“嗯那……”蘇榆靠在浴缸裡,胸前的溫暖口腔把她冰涼的乳頭納入,一陣暖流便從乳頭竄向她的小腹,似乎要從腿間流露出來。胸口的酥麻、心中的癢意讓蘇榆閉上了雙眼,沉醉在小朋友熱情的服務中。
“嗯嗯……好吃。”秦梓沫收到蘇榆呻吟的反饋當即叼著那顆乳頭大力吮吸起來,她的舌尖也不時撥弄這顆小珠子,刺激著其中隱藏著的大量神經末梢。
“唔……在摸什麼?”蘇榆被胸口的吸吮惹得身體燥熱,私處也跟著發脹起來,一抹酥麻的電流在她的尾骨身體裡流竄著,不知要去向何處,這種不安定因素讓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清掃完畢啦!”秦梓沫吐出口中的紅腫乳頭,邀功領賞地朝著蘇榆說道。
“謝謝小朋友了。”蘇榆睜開了滿眼愉色的眸子,寵溺地朝著秦梓沫道謝。
秦梓沫望著蘇榆含著春情的眸子,腦袋裡名為【攻氣】的東西一下子被點燃了。她的心中湧動著一股濃郁的衝動與使命感。她要讓蘇榆快樂,她也想讓蘇榆在她的嘴裡綻放。於是,秦梓沫小朋友意氣風發、堅定不移地表達著立場:“我也想讓阿姨快樂。”
“好。”蘇榆眼中的柔情更是化不開了,她縱容地望著臉蛋坨紅的秦梓沫,想要滿足對方的一切無理要求。
“嗯!”秦梓沫用右手託著蘇榆的後腰向上抬,將對方的乳房、腹部、乃至恥骨都破開水面,裸露在空氣中。
秦梓沫再度拿起紅酒倒在蘇榆的小腹上,讓其潑灑在蘇榆線條漂亮的腹部上。隨後,她低頭虔誠地沿著蘇榆那平坦的腹部向下吻去,目標就是那隱隱藏在水面下的鼓丘。好在鼓丘山坡上生長著的黑色叢林正在水面上飄蕩著,顯示出了自己的位置。“嗯……小朋友真壞。”蘇榆讓小腹上的冰涼帶得一顫,酒液沿著她的腹部蔓延開來,有的滑入浴缸水中,有的則積聚在她的肚臍眼裡,有的卻流向了她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帶。
“嘿嘿嘿……”秦梓沫喜滋滋地舔著蘇榆小腹的肌理,舌頭在那隱隱的腹肌上游走著,汲取著蘇榆的肉體養分與紅酒味道。紅酒的後勁十足,秦梓沫臉蛋兒愈加紅了,狗膽也就包了天。
她望著蘇榆盛著紅酒液的嬌小肚臍,只覺得口乾舌燥。
下一秒,秦梓沫便伸舌探入了其中,
榨出那處盛著的深紅液體,飲入口中細細品嚐。同時,她輕輕磨挲著蘇榆的後腰,手指時不時滑進與後腰連接的臀縫裡,似乎在摸蘇榆有沒有長一條妖精尾巴一樣。
“唔……”蘇榆讓那條靈舌刺激得身子一顫,後背也跟著僵直起來,她抬起的手抖了抖落在了秦梓沫的腦袋上,她輕輕地撫摸著秦梓沫的發頂似乎這樣能讓她發洩自己的快樂一樣。
“好喝。”秦梓沫在舔舐中還插空感嘆道,酒配著美人果然好喝。秦梓沫的舌頭大幅度地掃蕩著蘇榆的腹部,沿著紅酒水漬的方向向蘇榆的下腹而去,眼看著就要去向那毛茸茸的神秘彼岸。
“嗯啊……”蘇榆渾身的肌肉緊繃,私處的兩片花瓣兒脹得不行,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阿姨你坐在浴缸上。”秦梓沫扶著蘇榆坐在了浴缸邊沿上,她自己則跪在了浴缸裡。正當她想掰開蘇榆的雙腿時,她腦中突然靈機一閃。“等我一下。”
“嗯?”蘇榆以鼻音詢問著秦梓沫要做什麼,坐在浴缸邊沿的她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只有三角地帶的恥毛從雙腿間露出。
秦梓沫拿著還剩小半瓶的紅酒,將瓶口貼在蘇榆的下腹上,沿著漆黑一團的毛髮向下倒去。
“嗯,我要吃阿姨……紅酒味的小穴。”深紅的酒液沿著蘇榆起伏的鼓丘流下,在茂密的恥毛草叢裡找到幾條信道,一起匯入蘇榆腿心與陰阜形成的低窪三角地帶,如同天然的積水潭一樣。只是這三角小坑裡盛的是名貴的紅酒。
當然,仍然有小支的紅酒細流鑽入了蘇榆的縫隙裡。
暖熱與冰冷相遇。
“唔……小朋友太調皮了。”蘇榆被流入私處的紅酒冰得打了個激靈,但她的語調仍是寵愛溫柔的,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處處透露著愛意。
紅酒有軟化的作用。
鑽入溫暖肉縫裡的它試圖軟化蘇榆的飽滿蚌肉,但它不知自己多麼自不量力。那兩片花瓣與其中的花核花蕊是世間最柔軟、最嬌嫩的地方,怎麼會被區區紅酒軟化呢?
“我才不調皮……”秦梓沫孩子氣一般地叛逆說道,她湊近了蘇榆的腿間,聞著撲鼻的酒香與美妙的荷爾蒙信息素,看著那處神秘而淫靡的小三角酒杯,尤其是這杯底連接著她覬覦已久的花穴……秦梓沫只覺得口乾舌燥,急需補充水分。
“我好渴,可以喝阿姨的紅酒了嗎?”秦梓沫向蘇榆申請著許可,其心昭昭。
“嗯。”蘇榆縱容了小姑娘的奇思妙想,即使此時她呼吸加重了些,背脊也有些僵直。
“太好了!”秦梓沫亢奮地紅著小臉低頭貼向蘇榆的胯間,她學著小狗一樣伸舌頭從蘇榆的陰阜酒杯【噠噠噠】卷水喝,她的舌頭快速拍打著位於蘇榆襠部的紅酒水面,喝到沒喝多少,反而濺得到處都是。
比如蘇榆的腹部上、大腿上,她自己的臉頰上、嘴角邊。
“慢點喝,濺得哪裡都是……”蘇榆望著趴在自己腿上舔酒的人形小狗狗秦梓沫,視網膜遭到這情色的一幕衝擊,她的心跳驟然加快。
“嗯嗯,我不浪費。”秦梓沫聞聲抬起頭舔上蘇榆的小腹,細細嘬去濺出的滴滴紅酒,舌尖苦苦的。而後,秦梓沫的舌頭又回到那淺了一層的三角酒坑裡。這一次,秦梓沫在那狹小的三角地帶裡攪拌起來,如同攪拌咖啡一樣,她的舌頭不時會勾到蘇榆飄在紅酒裡的恥毛、摩擦到蘇
榆隆起的肥美陰阜。而這也讓紅酒濺射得更厲害了。
“唔嗯……”蘇榆閉著眼輕哼出聲,私處的恥毛讓秦梓沫的舌頭粗魯攪動著,細密的麻脹感沿著陰毛根部傳入蘇榆的四肢,這讓她的雙腿僵硬得伸直,一絲暖意從底端的洞穴口湧出。
“嘖嘖……”秦梓沫嘬去蘇榆三角地帶的最後幾口酒液,滿意地抬起了臉,她色氣滿滿地舔去嘴角的深紅酒液,而後刻意說著讓人誤會的葷話:“阿姨的水真好喝。”
“調皮。”蘇榆在這葷話中睜開了眼睛,眉眼含著濡溼的春意,她無奈地摸了摸秦梓沫得意的、通紅的、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蛋。
“嗯哼,不要說我調皮了,我是成年人了。”酒後膽很大的秦梓沫氣鼓鼓地嘟嘴抗議道。為了顯示自己的成熟,她強硬果斷地分開了蘇榆的雙腿,將那處讓紅酒淋溼、有些狼狽但卻惹人愛憐的花穴露了出來。
只見那處美穴顏色白嫩,兩片蚌肉飽滿整齊,中間一道溝壑細窄隱隱泛著水光,頂端花核紅腫挺立著……最要命的是,幾道深紅的酒痕斑駁地留在蘇榆的花瓣上,顯得凌亂、旖旎而淫靡。
“好像大雨中打溼的花蕊。”
秦梓沫腦中飄過這樣的比喻,下一秒她就不再遲疑,狠狠吻上那朵嬌花。
“嗚嗚……好吃。”秦梓沫的舌頭快速擠進蘇榆的溼熱肉縫之中,粗暴地施展了一陣狂風驟雨。她樂此不疲地在蘇榆的縫隙裡滑動著,花瓣嫩得像新鮮的牡蠣肉一樣,一舔就是一嘴的汁水。
滑膩的,鮮甜的,伴著杯中物的醇香。
“嗯……”蘇榆的柔軟一觸到秦梓沫的軟糯嘴唇,身子便當即軟了下來,任由埋在自己腿間的小孩自由發揮去了。哪裡都被舔得好溼……蘇榆雙手扣在浴缸邊沿,手指用力抓捏著發洩著自己收到的快感。
“嘖嘖……”秦梓沫察覺到蘇榆身體的激動,她的舌頭無情而大力地碾碎萬物,逗弄翹立的花核、調戲兩片綻開的小陰唇、掃蕩春水滿溢的山澗溝壑、戳搗底部內陷的小穴口……如此反覆折磨著蘇榆的陰戶各處。
“嗯啊……”蘇榆的私處在這一番狂轟濫炸下溼得更厲害了,她的花瓣蚌肉也因為遭受蹂躪而愈加腫脹,洞穴口也開合著逐漸擴張。蘇榆適時誇獎著秦梓沫的努力,尾骨都在一陣陣地發麻。“小、朋友的舌頭真靈活。”“嗯……”秦梓沫受到蘇榆的誇獎後嘴下陡然變得溫柔,她的舌頭乖巧地為蘇榆的花穴做著按摩。她舔得繾綣纏綿,似乎要和蘇榆肥嫩的大小陰唇來一場永無止盡的法式熱吻。一抹抹的口水匯聚在蘇榆的肉縫裡,流過她的小穴口落入她菊穴的小褶皺裡。
“唔……”蘇榆讓這撓搔癢處的感覺惹得腳趾蜷縮,人也如同變成了吸滿水的海綿,到處滴水。蘇榆伸手難耐地撫上秦梓沫的後頸,手下輕柔撫弄、揉搓、搔磨著。
“嗯……阿姨~~”秦梓沫的背脊被蘇榆撓得震震發麻,她知道這是蘇榆傳遞的訊號,於是她猛然叼住蘇榆的充血陰蒂,拉扯著在最終放肆吮吸。秦梓沫的兩側面頰都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進去。
“嗯啊——”強烈的快感在蘇榆的陰核處積聚,害得她的雙手在秦梓沫身後胡亂撫弄著。
秦梓沫吸得更用力了。
“嗯啊啊————”蘇榆驚呼著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胯部向前挺去,被
舔得酸脹到不行的私處向外噴射出大量的淫液。
秦梓沫將這淫水盡數喝下。
蘇榆則躺在浴缸裡小口喘氣,緩解著自己的呼吸。
……
蘇榆在短暫的休息後反守為攻,在浴缸裡幹得秦梓沫吱哇亂叫。如此一夜瘋狂後,秦梓沫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四肢痠痛下面也火辣辣的,上廁所都是扶著牆去的。
蘇榆叫了藥店外送,她走到床邊從紙袋裡拿出兩管消腫止痛的藥膏,擔心地問著秦梓沫:“我給你塗吧。”
“不用不用。”
想到那羞恥的場景,秦梓沫的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腦袋也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生怕蘇榆把自己按在床上一番手指摳挖、逼水四濺。如此假設,就讓她下面溼噠噠的。
“你自己不方便。”蘇榆堅持。
“方便的方便的,很好塗的。”秦梓沫忙不連跌地奪過蘇榆手裡的藥膏,眼神慌張惶恐,面上寫滿了拒絕。
“很好塗?”蘇榆眸光黯了下,似乎在好奇蘇榆怎麼個好塗法,但其實腦海裡的畫面相當18禁。
秦梓沫聽出蘇榆的言外之意,當即體溫上升臉頰紅成了番茄。什麼嘛!蘇榆肯定在想她手指插自己的樣子……秦梓沫腦中“嗡”得一聲響,她連忙拽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實時扮演鴕鳥拒絕和蘇榆交流。
蘇榆失笑,這小孩也太可愛了,她沒有再勉強秦梓沫,而是放了對方一馬:“你塗吧,我在客廳等你。”
【啪噠】一聲,臥室的房門應聲關上。
被悶壞了的秦梓沫這才從被子裡露出腦袋來,她磨挲著手裡的那管藥膏,紅著臉掀開了裙子,緩慢吐著氣夾著逼開始了塗藥工程。
好涼!
清涼的藥膏在秦梓沫的小穴甬道里發揮著效用,凍得她接連打了幾個寒戰。
這真的是消腫藥膏嗎?不會是什麼薄荷冰片吧。
半晌過後,秦梓沫才穿戴好衣服來到了客廳中。因為雙腿不能併攏她的步伐有些怪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夜放縱了一整晚,秦梓沫心虛得面紅耳赤的,耳朵根兒都粉了。
彼時。
蘇榆正坐在沙發上。昨晚被兩人的淫水洗過的沙發上。
秦梓沫難為情地嚥了咽口水,低頭看著腳尖等著蘇榆的宣判。
“我剛給你請了假。吃早餐嗎?還是想回家補覺。”蘇榆看到秦梓沫出來眉眼軟得似水,輕聲詢問著。
“……回家吧。”秦梓沫驚訝地張了張口,她本就打算今天請假的畢竟她現在的狀態也不好去公司,沒想到蘇榆竟然先替她解決了後患。
“好。”
……
防盜門一關上,昨晚的旖旎淫亂與喧譁才從秦梓沫的腦海中剝離出去。
理智迴歸,秦梓沫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荒謬的事情。
前晚剛見了陳緒的家長,昨晚就和未來的婆婆滾在了一起……還接連高潮了7、8次,把酒店的沙發、落地窗、床鋪、浴缸都噴了個大雨瓢潑,指不定蘇榆多付了幾百塊清潔費呢。
要命!
秦梓沫心臟撲撲亂跳,快到像要猝死了一樣。
“啊!秦梓沫你都做了什麼啊……”秦梓沫撲到了自己柔軟的大床上,把腦袋埋在枕頭下放聲驚叫。
這樣不行,自己真的不該去的。
對,下次不去了。
不對,沒有下次了!為了防止再次越軌,秦梓沫有意地避著蘇榆。
一週多來,她冷淡回應蘇榆的短信聊天,全程以【哦,嗯,這樣】進行冷處理回覆;拒絕了陳緒兩次的
家庭聚餐的提議;又裝病避開了一次蘇榆去東岸事務所的參觀行程。
但這一通操作非但沒讓秦梓沫安生,反而讓她的肉體慾念日漸發芽冒頭。畢竟,吃了肉的人哪裡願意繼續素食生活呢?秦梓沫拼命桎梏住自己的右手,才避免了自己給蘇榆發送婊裡婊氣的消息。
於是,秦梓沫每晚都是看著小視頻,溼漉漉地入睡的。
夢裡呢,當然也是溼漉漉的。
每個夜晚,她都會在夢中與蘇榆赤裸大戰一百回合,兩人有勝有負。但最終結局都是一樣的,兩人花開並蒂、水漫金山、扶搖直上九重雲霄。
秦梓沫似乎能把蘇榆關在心門外了。
……
這天週日,陳緒不顧秦梓沫的阻撓出現在了她家樓下,堅持要送她去參加鄰市的研討會議。
如此盛情難卻,秦梓沫反而更不想下樓了,她不喜歡被人推著走的感覺。她低頭看了眼錶盤上的時間,嘆了口氣還是下了樓,只是秦梓沫推開車門時發現,蘇榆竟然也在車上!
彼時,蘇榆正坐在後排靠左的座位上閉目養神,聽到秦梓沫開了門她便睜開了眼,一雙眸子灼灼有神地盯著秦梓沫,眼底寫滿了明晰的情愫。
秦梓沫心跳當即漏了一拍,她慌張地打了個招呼:“蘇阿姨好……”
“梓沫你好。”蘇榆彎唇,笑得優雅而剋制。
“沫沫,剛好我媽也要去X市,順路一起了。你陪我媽坐後面吧,剛好你們能聊聊天。”陳緒笑得春風得意的,一副自己老婆與媽媽和諧共處的樣子,主動提議道。
秦梓沫怔了一秒。陳緒又這副樣子,不提前通知她和她商量,也不問自己是否願意。但……這些目前都是小事。現在的問題是——她真的要坐在後排嗎?
“嗯。”秦梓沫短暫地思考了下,隨後還是咬了咬唇,坐進了後排座椅。可一坐下,她便如芒在背如坐針氈了,因為她聞到了近在咫尺的,屬於蘇榆的荷爾蒙香氣。
淡雅,卻攝人心魄。
那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秦梓沫的氣息瞬間變得急促不堪,堪比過呼吸了;而她雙腿間那處幽深的蜜穴也跟著心跳聲一震一震的,泌出了些鮮美的汁水來。
與她相比,蘇榆卻淡定得多,蘇榆再次閉上了眼睛似乎想小憩一會兒。
秦梓沫的餘光看到蘇榆閉了眼,她提到嗓子眼兒的石頭也向下放了放。可下一秒,她的心緒再次達到了過山車的頂峰。
因為——蘇榆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秦梓沫腦袋瓜“嗡”的一聲響,整個身子都僵硬成了來自北極的冰雕。她連忙看向駕駛座的陳緒,在發現對方並沒有注意到異常時,她慌忙想甩開蘇榆的手。
蘇榆卻不放開她的手,與她緊緊十指相扣。
蘇榆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和她牽手?
還是在陳緒的面前牽她的手……
秦梓沫瞬間紅成了煮熟的大蝦,她連忙掏出手機假裝玩耍掩飾心虛,並破天荒地,隔了一週半給蘇榆發了個消息。
【秦梓沫:快放手。】
【蘇榆:嗯。】
關鍵是……蘇榆回覆了【嗯】,卻沒有鬆手的意思。
這下可逼死了秦梓沫,她逃也逃不走,不逃又急得臉紅。她最終想到的方法,也不過是和蘇榆坐近了點,用帶著的X牌公文包遮住了兩人相握的手。秦梓沫羞憤地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
蘇榆則偷偷抿了抿唇,拿出了手機開始觀看今天的新聞。
“沫沫要睡
覺啊,那我等下叫你。”陳緒看到後排的兩人靠在一起小憩,心中開心極了。女朋友和自己媽媽的關係那麼好,真是他的福氣。
可他不知道,後排座椅間流竄的旖旎氣息。秦梓沫從來不知道牽手竟然是那麼難熬、那麼色情、那麼讓人遐想的事情,尤其……和她十指緊扣的是蘇榆的右手,那個讓她快樂、讓她尿失禁、讓她高潮的右手。
想到這些,秦梓沫的雙頰就紅到滴血,她與蘇榆交握的左手也忍不住動了動,蹭到了蘇榆的手指與掌心。
蘇榆沒有回應秦梓沫,而是繼續翻掃著手機上的萬字界面,倒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下。
沒得到拒絕,秦梓沫的膽子便跟著變大起來,她悄悄咪咪地把玩著蘇榆的手指,尤其是細細撫摸著那隻細長的食指與中指,心中的悸動感越來越強。
秦梓沫摸了摸蘇榆的中指指腹,感受著那指紋紋理,心想:“蘇榆每次就是用這個摳她的逼的。”
秦梓沫又揉了兩下蘇榆的食指指尖,心想:“就是這裡,每次都戳得她直噴水。”
在這樣曖昧的揉弄下、具現化的想象下,秦梓沫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蘇榆終於在這時,反向握住了秦梓沫作亂的小手,緊緊的;她的五指間帶著難以排洩的情慾,緊緊地攥著秦梓沫的手指。
“唔……”秦梓沫讓握得都有些疼了,可這種激烈的、火花四溢的禁慾體驗讓她欲罷不能。
於是,她做了一件瘋狂的事情。
——秦梓沫低下腦袋裝作撿手機,在公文包的遮掩下,快速地舔了一口蘇榆的手指尖。
這一下,兩人間的性張力一觸即發。蘇榆指尖一熱,溼潤的感覺便在她的心間擴散開來,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情動沸騰起來。情慾之火燒進了蘇榆的眼底,她的眼神鋒利如刀劍,佔有慾滿滿、侵略性極強,似乎要把秦梓沫拆吃入腹了。
如此性暗示的目光讓秦梓沫嚇得打了個激靈。
她瞬間被蘇榆的視線燙清醒了,啊瘋了瘋了……自己是腦子不清醒嗎?為什麼舔蘇榆的手指?還是在陳緒開車的時候。秦梓沫面紅耳赤心中後怕不已,小心臟在胸腔中【咚咚咚】擂鼓鳴金,幾乎要跳出身體外。
怎麼辦……
蘇榆搓了搓自己被舔的指尖,眸光晦暗而深不見底,她將右手從秦梓沫的手中解放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梓沫無力解釋自己的行為,只能極力壓低聲音向蘇榆道歉。蘇榆是生氣了嗎,不然為什麼要放開她的手?秦梓沫想到這裡有些悵然若失。
但她所有的猜測都在下一秒化為烏有。
因為——蘇榆竟然掀開了她長裙的裙角,右手揉捻著她的大腿輕柔地撫了上去,以磨人的速度緩慢向上攀爬著。
“唔……”細細密密的酥麻在秦梓沫的大腿上蔓延開來,裙底深處的秘密三角地帶也麻麻癢癢的,讓她狠不得想搔一搔,撓一撓。秦梓沫緊張得雙手冒汗,她艱難地分神看向開車的陳緒確定對方沒發現異常。如此刺激的偷情現場讓她的腎上腺素飆升,私處也悸動輕顫著愈發腫脹。
在黑色公文包的遮掩下,蘇榆的手愈發肆意起來,直直踏過秦梓沫的腿根去向那處幽謐嬌嫩的溫柔鄉。
“……”秦梓沫提了一口氣憋在鼻腔裡,精神亢奮的她身體敏感得不行,蘇榆手指的紋路、輕重緩急、行進路線……都放大了數倍,她體
會得清清楚楚。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極其漫長,獲得的快感與歡愉也因此翻了倍。
蘇榆的手指滑過秦梓沫的腿心,輕點在了那蓬鬆酥軟的吐司麵包上。那處覆蓋的恥毛隔著內褲觸感像是肉鬆一樣,蘇榆沒忍住,撥弄了兩下。嗯,根根分明。
“嘶……”秦梓沫倒吸了一口冷氣,藏在溝壑底端的小穴也跟著緊張地一夾,一道溫暖的春水隨之湧了出來。不過蘇榆也太幼稚了吧,怎麼還玩起她的毛毛來了……
但她發出的怪異聲音引起了陳緒的注意。
“怎麼了沫沫?”陳緒聞聲看了眼後視鏡,他發現自己女友臉蛋兒紅紅的,還有就是和自己媽媽坐得挺近的。
“……有點冷。”秦梓沫對上陳緒便恢復了往日的高冷,冷著一張臉回答道。
“那我調下空調。”陳緒連忙去擰空調。
還沒等秦梓沫鬆一口氣,蘇榆卻在這時將手指探入了秦梓沫的內褲之中,零距離親密接觸秦梓沫的肥美陰唇,溼答答的,嬌滴滴的花瓣兒。蘇榆就這麼大膽地、在自己兒子的眼皮下、肏自己的兒媳婦。
秦梓沫讓私處的手指嚇得驚詫一抖,後背都嚇出了一層冷汗,她的身體僵硬無比不敢相信蘇榆竟然如此大膽乖張。
“26度可以嗎?”一無所知的陳緒在前排詢問道,貼心得很。
而蘇榆同步在用手語翻譯兒子陳緒的話。她不管不顧秦梓沫的生死,指腹重重地、無情地、激烈地按壓上秦梓沫的陰蒂花核,給予充血的它致命一擊,似乎以指腹問著秦梓沫的陰核【可以嗎?】
啊———可以、可以、她怎樣都可以。
秦梓沫差點兒尖叫出聲,強烈的陰蒂刺激讓她的小妹妹猛地一抖,這下她溼了個透。秦梓沫吞下即將溢出嘴巴的驚呼,強行裝著無事發生,淡淡回答道:“……嗯。”
可春江水暖鴨先知。
比如,蘇榆的手指就瞬間泡浸在溫熱的粘膩淫水中。她驚訝地抬了抬眉,隨後便小幅度地撥弄兩下秦梓沫的溼潤陰蒂,欺負著這顆慘兮兮的小紅果。
“可以了。”秦梓沫努力繃著自己的臉不露出奇怪的表情,但實際上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折磨著她,隱秘而要命的快感在她的私處掀起了軒然大波,她快受不了了。
“那就好。”陳緒這下子放了心,他的注意力又放回路上去了。秦梓沫這下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但沒等她的小心臟休息一會兒,蘇榆又開始了新一波的交流試探。
蘇榆指尖嫻熟地撥開秦梓沫的兩片嬌嫩陰唇,在那道山澗溪谷裡順暢地滑動起來,如同在野外落差大河道里漂流一樣。只是這流水是熱熱的,滑膩的,還生出了【噠噠噠】的水聲。
好、好大聲……陳緒會不會聽到?
秦梓沫尷尬地一心二用,一邊享受著身下刺激的歡愉一邊注意這陳緒的動態。尤其是她下面的水聲著實過分了……好吵。因為體溫急劇升高,秦梓沫的面頰都讓熱氣蒸騰得粉粉的,額角也在慾望的摧殘下濡溼了。
蘇榆的手指細細撫著秦梓沫肉縫裡的嫩肉,尤其是那兩片綻放的小花瓣,她玩得不亦樂乎。蘇榆的手指又去向底端,在秦梓沫內陷的張張合合的小穴口按壓著、戳插著,淺淺的,輕柔的。
快進來啊……
秦梓沫反而急得要死,心中焦渴,不得不說肉文AV裡面的內容還是有一點可信度的。秦梓沫下意識地抬了抬臀部
,朝著蘇榆手指的方向挺了挺深子,試圖把對方的手指納入身體裡。
就在這時,陳緒將車子開到了服務區。“我得去上個廁所,你們去嗎?”
“幫我帶份X記的鮑魚粥,再從A記買份春捲和蝦餃,剛好給梓沫嘗一嘗。”蘇榆淡然地面對陳緒提著要求,完全沒有當面綠了自己兒子的負罪感。實際上,她正旋轉著手指向秦梓沫的身體裡插進去。
啊———秦梓沫要瘋了。
蘇榆怎麼敢的!當著自己兒子的面插入她的騷穴裡。
“沫沫你呢?”陳緒解開了安全帶回頭問道。
正在被手指貫穿的秦梓沫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
她艱難地搖了搖頭,算是回應了陳緒。
“好的,那我再去超市買點零食。”陳緒看秦梓沫興致不高也沒有深究,自動攬下了任務。陳緒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他離開後,車內卻一片寂靜,奇異的寂靜。
秦梓沫蘇榆二人的目光跟隨著陳緒的身影,一瞬不移開。
待到陳緒剛一邁入服務區的建築……
車內的兩人像瞬間活過來的木偶一般,當即對視了一眼,深深的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的慾火幾乎要灼傷對方。
“肏我。”秦梓沫翻身坐在了蘇榆的大腿上,低頭與蘇榆對視。這句話像導火索一樣,一瞬就將兩人高漲的情慾點燃,撕破兩人虛偽的矜持與收斂。
“好。”蘇榆啞聲道,她望著大腿上的秦梓沫,心中升起強烈的獨佔欲和破壞慾。今天的秦梓沫妝容精緻、栗色的長卷發乖乖巧巧地披著。讓人想要玷汙褻玩,肏得她長髮散亂、淚眼婆娑、淫叫連連。
至少蘇榆想要侵犯她,從裡到外,狠狠地侵犯她。
蘇榆的左手攀上那處高聳綿軟的大兔子,隔著文胸大力揉捏著;粘著淫水的右手則去往秦梓沫最柔軟的地方,那處幽謐的、潮溼的、深邃的應許之地。
“誒。”秦梓沫卻在這時攔住了蘇榆的右手,她紅唇輕啟,說出讓人精蟲上腦的挑逗言語:“嬌嬌公主兩個小嘴都要吃阿姨的手指。”
蘇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要這樣。”秦梓沫在蘇榆的注視中開始了縱情的表演。她慢動作地把蘇榆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狡猾地伸出粉紅的小舌,舔上那根溼漉漉的、氣味上頭的……進過她的小逼的手指。
秦梓沫舔得小口小口,幅度很小,如同小鹿吃草一樣可愛、警惕而小心翼翼。
尤其是秦梓沫的嘴唇紅豔豔的,而蘇榆的手指卻白皙纖細,對比度極強。更刺激的是,蘇榆的指頭上裹著一層可疑的黏液,正被秦梓沫害羞調皮卻淫蕩的舌尖勾走……
如此色情的場景誰能把持得了?
蘇榆不行。
指尖的溼熱搭配上眼前比肩AV的色情直播,蘇榆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按耐住想要用手指夾住秦梓沫舌頭、將對方按在座椅上肏翻的衝動,聲音沙啞地問道:“好吃嗎?自己的味道。”
“可好吃了,怪不得阿姨那麼喜歡。甜甜的,騷騷的。”
秦梓沫笑意盈盈地自誇著自己的淫水,騷得不行,哪裡還有在陳緒面前的高冷的樣子?她說完之後,便用舌頭繞著蘇榆的雙指打轉,吃去手指上粘連的所有淫液。
“確實喜歡。”蘇榆看得心中發熱悸動不已,再加上手指又讓溫暖的口腔包裹擠壓,燃燒的情慾便在她的身體裡竄來竄去。她任由淫娃秦
梓沫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她用左手掀起秦梓沫的長裙,摸向秦梓沫鼓鼓囊囊的花瓣兒。
蘇榆摸到一手水。
秦梓沫的內褲像是在溫水裡泡過一樣,溼透了,且黏黏糊糊的。
“唔嗯……”私處傳來的觸感讓秦梓沫身子一抖,她輕哼了一聲,而後模仿起肏穴的姿勢前後吮吸起蘇榆的手指來。秦梓沫的腦袋一前一後地律動著,蘇榆的手指也在她的嘴裡一進一出的,水淋淋的。她吸得【汩汩汩】作響,色氣滿滿。
如此模仿性交的吮吸造成視覺衝擊極強。
蘇榆眸光一暗也不再忍了,她一口啃在了秦梓沫細嫩的脖頸上,呢喃著說道:“其實我是左利手。”
蘇榆一邊用雙指夾住了秦梓沫靈活的溼滑舌頭,不讓這人再調皮。蘇榆反守為攻,雙指繞著秦梓沫的舌頭轉圈攪拌著。而她的左手則揭開了那片溼淋淋的內褲布料,食指和中指直接擠入了滾燙的縫隙之中。
“嗚嗚嗚……”秦梓沫的舌頭與私處同時被襲擊,不安與歡愉矛盾地在她的心中擴散開來。由於不能吞嚥,淫靡的口水從秦梓沫的嘴角溢出來了,亮晶晶的,滑滑的。顯得她有些痴傻。
蘇榆的右手繼續夾弄著秦梓沫的舌頭,左手則直搗秦梓沫的嫩逼。她併攏了雙指在那洞穴口快速按壓了兩下,這兩下就讓她的整根手指都沾染上了蜜汁。蘇榆感嘆了一聲:“好溼。”
嘆息之後,蘇榆的手指就【噗呲】一聲插入了那溼滑的甬道之中。
“呀啊……”秦梓沫的興奮小穴輕易地吃入了蘇榆的手指。這片刻的充實感讓她輕呼出聲,但她並不滿足。因為她的小穴需要的是縱情的瘋狂,需要的是蘇榆狠狠肏幹她,摳弄她的逼。
“別夾那麼緊。”蘇榆的手指被秦梓沫甬道內的層疊嫩肉絞住了,她皺著眉旋轉了一圈手指,讓自己能不受阻礙地肏逼。隨後,蘇榆專心致志地摳挖秦梓沫的穴壁上,她利落地摸過一片片鮮嫩的滿是汁水的穴肉,徑直找到了一塊特殊的凸起媚肉。
蘇榆重重按了一下那處嫩肉G點。“這裡嗎。”
“啊——”被按到敏感點的秦梓沫發出短促的叫床聲,身體也如同被電擊般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擰動著身子,暖熱的春水便不停從小穴口漏出,沿著她的腿根、菊穴口向下流,一滴滴地打溼了她的裙子。
蘇榆心領神會,當即快速搗弄起那塊媚肉來。
由於速度過快,蘇榆的手臂都快出了殘影。
與殘影並行的是秦梓沫的淫水,在蘇榆的高速抽插下,秦梓沫的蜜汁像是小型噴泉一樣不停噴射。
反過來,過多的淫水讓蘇榆的抽插順滑不已,而且製造出吵鬧的【嘖嘖】水聲,不絕於耳。
“嗚啊啊……”秦梓沫的G點被戳得腫脹了一倍,歡愉也呈放射狀以G點為中心擴散開來,引來她的陣陣顫慄。私處湧動翻滾的慾念快感偷走了秦梓沫的理智與控制力,她的叫床聲逐漸變得高亢而綿長。
蘇榆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指一會兒瘋狂抽插一會兒摳弄,一會兒又弓起手指用指節按壓刺激秦梓沫的內壁。
“啊啊阿姨……好想尿……”秦梓沫被插得甬道內裡快速收縮,處處嫩肉都腫脹,哪裡都在漏水。秦梓沫整個脊椎都在發麻震顫著,她極力地後仰著身體抵抗著滅頂的快感。
“尿出來。”蘇榆以命令的語氣說道,手下的摳
挖戳搗得更加大力,誓要送秦梓沫登上雲端。
“啊啊啊————”堆積的快感如洪水潰堤一般衝擊著秦梓沫的內裡,她的小腹便驟然筋攣登上了高潮。秦梓沫在高潮時一口咬在蘇榆的肩頭上,與此同時,她的淫水如江河入海一般洩洪而出,澆溼了蘇榆的黑色褲子、她自己的裙子以及汽車的坐墊。
一大灘水。“呼……呼……”秦梓沫無力地趴在蘇榆的肩頭,大口大口地緩解著呼吸,臉頰也因為缺氧而紅彤彤的。
“小口呼吸。”蘇榆擁住秦梓沫,右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身後的輕拍如同安撫人心的咒語,再加上兩人的綿軟壓在一起,熨熱的,軟軟的,舒適得秦梓沫幾乎要呻吟出聲,她此時的安全感十足眼皮也重重的幾乎要睡著。
不對……
陳緒要回來了。
秦梓沫想到這當即猛地睜眼掙脫了蘇榆的懷抱,座墊上的一大灘水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心下一顫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抽出紙巾,清理自己製造的淫水痕跡。
紙巾很快就被淫水浸透,秦梓沫只能【唰唰】多抽出幾張紙巾搽拭水漬。自己竟然流了這麼多水啊……秦梓沫面紅耳赤回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智淫亂,片刻的念頭就讓她身體再次亢奮起來。
蘇榆則打開了車窗散氣。
秦梓沫從蘇榆的行為裡嗅出了隱含意味,味道有這麼重嗎?至於開窗嗎?秦梓沫皺著鼻子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
嗯,確實有些濃重……
秦梓沫尷尬地腳趾摳出了一座迪士尼樂園,她連忙打開了自己這面的車窗散氣。
這時,陳緒拎著袋子回到了駕駛座。
“咦怎麼開了窗?你們不熱嗎?”陳緒有些錯愕,現在怎麼說外面也是35度,怎麼窗子大開呢?
“悶。”蘇榆一個字堵住了陳緒的問題。
陳緒不敢在蘇女士面前造次,他將左手的紙袋遞給蘇榆,右手的塑料袋則遞給了自己的女友秦梓沫。“喏,蘇女士你的鮑魚粥和春捲;我給沫沫買了個牛肉羹,你們趁熱吃。”
“謝謝。”秦梓沫提心吊膽地接過紙袋,心繫著空氣中的淫亂因子不敢定下心來。
好在,陳緒似乎並沒發現異常,他啟動了汽車駛出了服務區向X市趕去。路上,陳緒問了秦梓沫下榻的酒店。
“君馳國際。”
秦梓沫還未回神,隨口答道。
“嚯,你們公司大手筆啊,出差都住五星級啊。”陳緒誇張道。
“嗯。”秦梓沫也沒多想這個問題,公司提供什麼就住什麼,她不想和陳緒進行無意義的寒暄。
蘇榆彎了彎嘴角。
……
秦梓沫在XX會議中心下了車,迎接她的是長達三個半小時的會議。
今天的成就大概是收了N多的名片,還有坐痛了的屁股。
秦梓沫在禮貌微笑拒絕了鄰座一男子的晚餐邀請後,隨便在商場裡找了個賣牛丼飯的店子解決了晚餐。商場的門口是X市著名的蛋糕鋪子,看到甜食就走不動的秦梓沫買了兩塊草莓奶油蛋糕就回了酒店。
秦梓沫洗完澡換上來自己帶來的吊帶睡裙,她選好了今晚要看的電影,拿起草莓小蛋糕準備暴風吸入時。
【叮叮叮~~~】
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視頻電話來。
——是蘇榆。
秦梓沫手裡的小蛋糕都差點嚇掉了,她慌忙將蛋糕放在床頭櫃上,熄了屏幕對著手機理了理頭髮,這才接通了視頻電話。
視頻對面的景象嚇了秦梓沫
一大跳。
蘇榆……竟然是全裸著的。秦梓沫怎麼知道蘇榆是全裸的呢?
——因為鏡頭對面的蘇榆正對著大扇的落地鏡自拍。
房間裡是暖黃的燈光,為蘇榆本就完美聖潔的胴體打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她的腰腹曲線好看到讓人眼熱,由於正在拍攝她的手臂擋住了些許前胸,那兩團圓潤的嬌乳也就半露不露的。再加上若有似無的陰影罩在蘇榆的身體上,尤其是她恥毛掩蓋著的神秘私處,現在影影綽綽的,吸引人去探尋其奧秘。
看得秦梓沫抓耳撓腮的。她接連地吞嚥著口水,聲音暗啞地說道:“阿姨要給我直播嗎……?”
“嗯。猜猜我直播什麼?”
蘇榆往後退了一步走進了浴室裡,她將手機放在牆壁內陷的儲物空間裡,豎立著,剛好能將她的臉、肩、胸部、腰腹、恥骨以及毛茸茸的鼓丘置入鏡頭,隱約能拍攝到腿間的那道肉縫。
“直播洗澡嗎……”秦梓沫喃喃道,此時的她像一個好色之徒,視線完全不從蘇榆的裸體上移開,甚至想讓蘇榆把鏡頭往下面一些……但是那也太揭露她的色心了!
秦梓沫將意見吞回了肚子裡,專心致志地注視蘇榆的表現,她沒注意到自己的雙手都捏著睡裙,緊張急了。
“對的。”蘇榆打開了花灑。
一道道水柱噴灑在蘇榆光潔如玉的身體上,為這份藝術品添上矛盾的濡溼與輕盈。
又美又欲,卻不輕佻。
“阿姨你好美……”色胚秦梓沫看得腿間溼成了一片汪洋。底褲的粘膩讓她雙腿不適地擰動,這麼一動,小穴口反而流出了一道液體。
蘇榆勾唇一笑,是難得一見的媚。
一向端莊優雅的她配上這層嬌媚,蠱惑得人心裡火燒火燎的。想要臣服於她膝下,想要攻破她肉體的禁制,以唇舌與軀體與她交歡……送她登上絢爛的雲端。
秦梓沫不禁屏住了呼吸。
“用點浴液。”蘇榆關掉了花灑,她拿起小瓶的沐浴露,側過身子對著鏡頭。
“唔?”秦梓沫看著蘇榆S型曲線的側身有些困惑,蘇榆為什麼要轉過身子?她還沒看夠呢。
但下一秒的刺激鏡頭讓她瞪大了一雙杏眼。
只見蘇榆單手將沐浴乳置於胸前不遠處,她一下下按壓頂端的泵頭,讓白色的、粘膩的、濃稠的浴液一道道地噴在自己的身體上。
啊!
這、這這……好澀好淫蕩……
秦梓沫的腦袋瞬間炸開了,當然隨之炸開的還有她腿間的蓄水大壩,新鮮的蜜汁從她的甬道里衝了出去,不計後果的。她的睡裙都被打溼了一大片,和尿床了一樣。秦梓沫難耐地扭了扭。
“阿姨你……太澀了……”秦梓沫直勾勾地看著大量的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到蘇榆的大兔子上、流進蘇榆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又從乳下滑至蘇榆線條清晰的馬甲線上,最終探入那片被水打溼的漆黑草叢……秦梓沫的手指都握痛了。
這沐浴液的起泡性極好。
“有嗎?”蘇榆明知故問道,她的左手心按在自己胸前的隆起上,繞著那隻白團子一圈圈地輕輕揉搓,就是不碰雪山之巔的紅果。
綿密的泡沫與翹立的粉珠子同時橫空出世,於是導致……蘇榆的雪白乳肉被泡沫完全覆蓋,只剩一顆嬌嬌的小珠子立在那團泡沫之中。彷彿被特寫了一般,小珠子羞得紅豔豔的,也更加挺翹了。
“有、太有了!”秦梓沫在自己的腦子
裡接連尖叫著,她胸腔裡的小心臟砰砰亂跳著,她的手也不知何時摸向了自己的腿心……這是她未聯想到的衝擊畫面,太、太要命了,太刺激了。
蘇榆轉過身來正對著秦梓沫,將指尖的泡沫抹在自己的乳頭上,如同蛋糕上的櫻桃上掛了鮮奶油一樣,看著就很可口。蘇榆在這時突然出聲:“小朋友是不是在自慰?”
“沒、沒有!”秦梓沫嚇了一跳,連忙夾緊了雙腿不料卻夾住了自己試圖自瀆的右手。這個夾緊動作讓秦梓沫的小指壓在了那道濡溼的縫隙之中,嫩肉上的擠壓快感讓她輕呼出聲,她不自覺地擰動大腿向自己的私處施壓,獲得隱秘而刺激的快感。
“是嗎?”蘇榆沒有在意。她看向攝像頭,像是嘆氣像是對著情人低喃:“該洗一洗下面了,小朋友想看嗎?”
蘇榆要給她看洗下面……
她當然想看!
這幾個字如魅惑人心的海妖鑽到了熒幕對面,字裡行間的曖昧聯想讓秦梓沫有些缺氧,她的腦袋裡嗡嗡作響瞬間炸得亂七八糟。秦梓沫屏住了呼吸,纖長而濃密的睫毛也【唰唰】扇了兩下。“嗯……”
“小色胚……”蘇榆寵溺地搖頭眼底都是笑意,她在手心裡擠了兩泵沐浴露,而後緩慢地伸向自己的腿間。
可是由於手機的位置,蘇榆恥毛之下的幽謐縫隙是看不到的,剛好卡在攝像鏡頭之外。
這下可急死了秦梓沫。
她急得直伸長脖子,可蘇榆的嬌嫩陰戶隱藏在攝像頭以下,任她怎麼著急也看不到。“我、我看不見!阿姨你的鏡頭往下一點……”
蘇榆看著秦梓沫這麼色急的樣子覺得有趣,她輕笑著問道。“這麼想看啊。”
“嗯!”這下子,秦梓沫不再矜持了做實了自己色胚的身份。
“那要過來嗎?”
“我就在2407。”
“君馳酒店的2407?”秦梓沫心中一緊詫異地問道,那不就在她隔壁?她住在2405,怎麼會那麼巧呢?秦梓沫思緒滑走陰謀論了一下。
“對。”蘇榆笑盈盈的,任憑秦梓沫的小腦瓜猜測。
不管了!
秦梓沫豁出去了不想多思考,她連忙爬起身對著手機對面大放厥詞。“我現在就去,阿姨你洗好逼開門等我!”
秦梓沫說完就關掉了視頻聊天,她急吼吼地套了個外套拿了房卡就要走,但是餘光卻看到了自己買的小蛋糕。
秦梓沫靈光乍現:“誒,這個可以用在蘇榆身上,嘿嘿嘿……”
只是她沒看到的是——鏡頭對面的蘇榆彎了彎嘴角,淡淡出聲說道:“誰被肏還不一定呢。”【叩叩叩……】
秦梓沫行色鬼祟地敲響了2407的房門,她小心翼翼的,堪比在地下街頭的性行業人員。
幾秒鐘後,蘇榆披著鬆垮的白色浴袍開了門。她明顯是剛從浴室出來,渾身冒著蒸騰的氤氳水汽,鬢髮微溼,腰間的繫帶都沒繫上,胸前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極度誘人。
“快、快進去!”秦梓沫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鼻腔沒出息得一熱,她連忙用手肘推著蘇榆進房,省得路人或者走廊裡的監控探頭拍到如此旖旎風光。
房門在兩人身後關上。
蘇榆莞爾一笑。“不好看嗎?需要藏著。”
當然要藏著!她可不想與別人分享。
秦梓沫聽著這話只覺得血液直衝頭頂,腦溢血大概就是這個感覺吧!秦梓沫氣鼓鼓地推著蘇榆去往臥室,她僵著個臉
難得有些攻氣,只是氣質和她手裡拿著的草莓奶油小蛋糕對比有些違和感:“去床上。”
蘇榆從秦梓沫的語氣裡察覺到對方的怒氣,話語中的獨佔欲讓她彎了彎嘴角,雙腳也下意識地跟著秦梓沫走向床邊。
秦梓沫將小蛋糕放在床頭櫃上,hold住自己難得“冷酷”的氣質說道:“脫衣服。”
“嗯?”蘇榆以鼻音回答。
蘇榆的尾音宛轉勾人,在秦梓沫的心尖兒上一下下輕柔撓搔。秦梓沫心裡叫搔得癢癢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回頭命令蘇榆。“脫衣服啊,別發騷。”
可她一扭頭卻嚇了一跳——蘇榆已經脫光了!
蘇榆的浴袍此時正寂寥地躺在玄關到客廳的走廊上,而她的身上只披著一層暖黃的燈光,使得她的肌膚如同光滑的芝士,很漂亮。再加上這副胴體的滋味……很美味。
秦梓沫看得直咽口水,血脈僨張,要命的食慾與性慾糾纏著如潮水般襲擊了她。秦梓沫的喘氣變得粗重,理智也與她告別了,在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把蘇榆壓倒在床上了。
“唔……”蘇榆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軀體壓得悶哼了一聲,但她隨後就溫柔地環抱住這隻精蟲上腦的色胚,輕撫著對方漂亮的蝴蝶骨勾勒出其形狀,想象著自己舔吻啃咬對方裸背的樣子。
秦梓沫看著自己身下的蘇榆心中又是激動亢奮又是擔心,可壓都壓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秦梓沫拿起奶油小蛋糕就要向蘇榆的高聳的胸口上抹去。
“別急,我也餓了的。”蘇榆打斷了猴急的秦梓沫,她伸手取下奶油上點綴著的小顆草莓,草莓的尖尖上還沾了一層薄薄的奶油。蘇榆嘴角噙著撩人心絃的笑,緩慢而磨人地伸舌舔去了那抹鮮奶油,最後才把草莓含在自己的上下唇瓣間。
秦梓沫痴痴地看著蘇榆,她總算明白何為美色惑人了,誰能抵得住如此溫柔鄉?她是不行。她滿腦子想要吃掉面前的妖孽女人。
“阿姨還是和我一起分享吧。”秦梓沫倒抽了一口氣隨手放回蛋糕,重重地吻上了蘇榆。她的舌頭徑直闖入了蘇榆的唇齒間,大刀闊斧地繞著那顆小草莓舔舐,掃過蘇榆的貝齒,強行帶動著蘇榆的香舌一起碾壓那顆汁水豐富的可憐小草莓。
“唔……”蘇榆在片刻的不適應後便強烈地回應著秦梓沫的親吻,逐漸她就轉守為攻引導著熱吻的節奏,她的雙手也隔著秦梓沫的吊帶裙揉起對方的腰肢來。
“唔嗯……”秦梓沫不願認輸,帶著慾火加倍地吻了回去。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激情四射。
酸酸甜甜的草莓汁液在兩人的唇齒間四溢,從蘇榆的嘴角溢了出來,留下一道粉粉的水漬。草莓果實也終於不堪重負被兩人的舌頭搗成了草莓果糜,在這熱吻中扮演著情趣用品的角色。
色情的【嘖嘖】親吻水聲不絕於耳。
“呼……”秦梓沫喘著粗氣就此結束了這個吻,她盡數舔去蘇榆嘴角的果汁和銀絲,起身去拿自己的奶油蛋糕想繼續食物play。
——可蘇榆卻突然抱著自己的左乳喂進她的口中!
“唔!”滿嘴的香軟讓秦梓沫放棄了掙扎,她叼著蘇榆的小乳頭嘴裡【吧唧吧唧】吃了起來,有奶吃還管什麼蛋糕啊。秦梓沫甚至雙手抱著蘇榆的左乳,如同小貓踩奶一樣上上下下按壓著,似乎這樣吃奶更香一樣。
“唔嗯……”蘇榆的乳頭處
傳來一陣陣的酥麻,她一手按著胸前鼓湧吃奶的小腦袋撫摸,另一手則摸向床頭櫃上的草莓蛋糕。“嗚嗚嗚……”秦梓沫的舌頭繞著蘇榆的乳暈轉了一圈,隨後又迴歸了【嘖嘖】的嘬吸。她閉著眼如純潔無知的嬰孩一般沉浸在吃奶之中,完全不知道危險將要來臨,上下唇一同輕輕聳動著。
這時,蘇榆反身將秦梓沫壓在身下,兩人的體位瞬間轉變。
“哈啊?”秦梓沫茫然無措地看向蘇榆,奇怪自己怎麼變成下面那個了。
“到我了。”蘇榆朝著秦梓沫莞爾一笑,她一改先前的引誘氣質,此時的她攻氣強到讓人身體顫抖、小逼漏水。蘇榆利落地掰開了秦梓沫的雙腿,身子擠了進去,她淺笑著問道:“小朋友有沒有洗好逼呢?”
“阿姨好記仇嗚嗚嗚……”秦梓沫嚶嚶假哭這才知道蘇榆怎麼突然奮起壓了她,原來是因為她之前太囂張了。
“嗯。”蘇榆認可了秦梓沫的說法,她低頭看向秦梓沫茂盛的叢林,眼中波光閃動。蘇榆拿著蛋糕上取下的戰利品草莓壓上秦梓沫的大腿根部,滑向秦梓沫那藏掩在草叢下的神秘地帶。
室溫下的草莓是冰涼的,壓在秦梓沫溫熱細膩的肌膚上當即刺激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啊什麼東西?好涼……”秦梓沫由於未知的冰涼物品而慌張得無所遁形,她被分開的雙腿在空中輕顫著,口中也無意識地呻吟著:“唔……”
“要塞進小朋友裡面的東西。”蘇榆回答道。什麼……?蘇榆要塞什麼進來啊?
秦梓沫瞬間慌亂起來,腦子陷入宕機,哪還有方才大殺四方的top風範?至於生理上,秦梓沫腿間的小穴由於對未知的恐懼和隱秘的興奮而瑟縮顫動了兩下,溢出幾滴鮮嫩的汁水來。
秦梓沫沒有底氣地抬了抬屁股,想要躲開蘇榆手中的東西入侵。“不要了吧……”
雪頂草莓在秦梓沫的腿根上留下了一路乳白的奶油痕跡,終於來到了秦梓沫的嬌嫩陰唇上。
秦梓沫的蚌肉花瓣兒又肥又嫩,蘇榆手裡的草莓也肉厚汁多,兩者這麼一觸碰,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草莓多汁,還是秦梓沫的蚌肉更多汁。
“我看小朋友的嫩逼很想吃進去呢。”蘇榆湊近了秦梓沫的腿心處仔細觀察那處在瘋狂收縮、汁水豐盈的泉眼洞口,蘇榆提著小草莓,壞心眼兒地用草莓頂端的尖尖輕掃了幾下那洞穴口。
如此幾下,泉眼就被戳得汁水漫溢。
“呀啊,是草莓!”秦梓沫被調戲得面紅耳赤,但也終於知道是什麼在作祟。想到那顆肥碩的紅果子要被塞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入身體裡,一種微妙的悖德感讓秦梓沫心底燃起莫名的興奮。
你是變態嗎,秦梓沫。
秦梓沫在心底罵著自己,但這認知卻讓她的身體愈加亢奮。
“終於猜到了。”蘇榆輕笑著,手中的草莓尖尖兒向上滑入了秦梓沫泛紅的肉縫之中,紅豔豔的草莓在泥濘溼潤的縫隙裡蘸上了透明的漿液,如同薄烤餅上的楓糖糖漿,熱熱的,香香的,質地粘膩。
溼熱的山澗溝壑觸到草莓還是凍到了秦梓沫,她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嘴裡嗚咽出聲:“唔涼……”
蘇榆手中的草莓裹滿了透明汁液,甚至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上都流滿了淫水,蘇榆讓這溼潤的觸感惹得眸光流轉,她不禁感慨到:“好多水。”
“嗚嗚……”秦
梓沫聽了這話臉紅成了熟透的番茄,她死死閉緊眼睛身子也難為情地扭動著。她當然知道自己溼成了什麼樣子,她的小穴如壞了一樣不斷往外滋滋冒水兒,和她尿尿也沒什麼區別了。
蘇榆卻在這時突然出聲:“睜開眼睛,看著我。”
“唔……幹嘛?”秦梓沫不情願地睜開眼睛,這一睜眼又被蘇榆的行為嚇得心臟驟停,血壓驟升,腿間的小穴也當即氾濫成災發了大水。
——只見蘇榆的指尖正捏著沾滿淫水的草莓,伸出粉舌舔去了草莓上的淫水汁液!她的舌頭繞著草莓快速打轉,勾去表面的蜜汁,最後含著草莓尖尖細細嘬吸。
強烈的觀感刺激!
“啊你———”如此刺激一幕讓秦梓沫差點兒當場昏厥過去。玩不過,玩不過,她實在是玩不過蘇榆。她尷尬到腳趾摳出三室一廳,聲音細如蚊子說道:“多髒呀。”
“小朋友的淫水比草莓還甜呢。”蘇榆反駁了秦梓沫的定論,又最後戀戀不捨地舔了一口草莓,這才拿著被舔得亮晶晶的草莓塞在了秦梓沫張張合合的小穴洞口。
“嗚嗚阿姨過分……啊———”秦梓沫控訴著蘇榆的過分,可還沒說完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就壓上了那顆冰涼的、色情的、危險的草莓。
“哪裡過分?”蘇榆明知故問,她用食指抵著草莓屁股,一寸寸將它推入那個粉紅的甬道里。她看著秦梓沫那溼滑粉嫩的穴肉蠕動著,逐漸將圓錐形的草莓吃了進去。
“唔啊……”秦梓沫只覺得穴口一涼,下一秒敏感的小穴內壁就被一顆飽滿冰涼紮實的果實撐開了甬道內裡,奇異的充實觸感讓她不住抻了抻腿,但這個動作竟然讓那草莓滑入了她的陰道更深處。
秦梓沫心中一緊,不安定感讓她心驚膽戰:“啊進去了!”
“不怕,我來捉住它。”蘇榆提著食指探入了秦梓沫的嫩穴口,用指腹貼著飽滿的草莓輕輕扭動著手指,艱難擠入了那逼仄溼滑的甬道里。
蘇榆的纖長手指按在了那顆草莓上,她如同彈鋼琴一般,指腹一下一下地點按在草莓上。
“好脹嗚嗚……”秦梓沫本就被草莓塞滿了私處,如今蘇榆的手指也擠了進來更讓她脹得難受。而蘇榆一下下地按壓著草莓也讓她的內裡穴肉開始了共振,一股要命的癢在她的穴壁上蔓延開來,躥到她的四肢全身……讓她好想被狠狠戳搗一番。
“我來幫你。”蘇榆看著憋得臉頰坨紅、雙腿顫抖的秦梓沫勾唇一笑,她大方地接下本就屬於自己的任務。
蘇榆手下用力一按,指腹下的草莓果實便被戳出了口子,酸酸甜甜的果汁四處迸濺,灑滿了秦梓沫的甬道內裡。
而蘇榆的手指也正式地壓在了秦梓沫的上穴壁上。
“啊———”秦梓沫讓甬道內的手指戳了個正著,方才的滿脹感此刻變為了急促的戳刺,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呼吸驟然加快,身子也冒起火來。
“小朋友……”蘇榆手下快速在秦梓沫小逼裡抽插起來,任那顆草莓分崩離析了她也不管,反而用指腹戳刺起秦梓沫的嫩肉來,快速尋找著秦梓沫的G點。果實被蘇榆厲害的手指戳得爛得不行,逐漸越變越小,秦梓沫腿間也充斥著草莓汁水的味道。又甜又騷的。
由於淫水和草莓果汁越來越多,伴隨著蘇榆的抽插,秦梓沫的小穴裡響起【汩汩】的情色水聲。
“啊啊啊……”秦
梓沫被肏幹得身子上下晃動著,吊帶裙裡的兩隻大兔子也甩成了奶豆腐,翹立的粉紅乳頭甚至從領口裡蹦躂出來。
可乖可乖了。
“唔……”蘇榆看得眼熱,她低頭含住那顆出逃的乳頭大口吮吸著,嘖嘖作響,但她手下的抽插卻沒有一絲慢下來的意思,仍然是插得【唧唧】出淫水。
【叮叮叮————】
就在這時,秦梓沫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讓正在激情做愛的兩人皺起了眉頭。
秦梓沫反正不會接的,正被插得死去活來的她哪有時間管這個?
蘇榆看了眼來電提示,是陳緒。
蘇榆挑了挑眉,心中的醋罈子瞬間打翻了,她手指下停止了戳弄悶聲說道:“陳緒打來的。”
“唔?繼續肏我啊……我又不接。”秦梓沫淚眼婆娑地向蘇榆撒嬌,她刻意用小穴去夾蘇榆的手指,勾引對方快點來肏自己。
“接。”“你一邊接他的電話,一邊被我這個未來婆婆肏,不好嗎?”蘇榆挑起了嘴角,點了接通鍵。
啊!這!秦梓沫的小穴猛地一抽搐,差點兒嚇到了高潮。
……
電話那頭傳來陳緒的聲音。
——“喂,沫沫你在哪啊?我在你房間門口,你怎麼不開門啊?”聽到陳緒的聲音,秦梓沫怨念地看了眼蘇榆。她壓了壓自己因叫床變得嬌媚的聲音,不帶感情地對著電話說:“我不在,你來做什麼?”
“我怕你出差無聊,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我特地去買了你最愛的草莓蛋糕。”陳緒早就想好了說辭,只是沒想到秦梓沫竟然不在酒店,不然他怎麼也能磨一磨纏一纏登堂入室吧,說不定就會發生點什麼呢……
草莓蛋糕……
此時,空氣裡還殘留著酸甜的果汁香氣,提醒著兩人先前的淫亂放浪與謊言的荒謬。
自己這是在偷情……
刺激的偷情讓秦梓沫滿腦子的綺思轉開了,她想起蘇榆雙唇間含著的草莓、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指、在自己小穴裡榨汁的草莓……而且蘇榆的手指正插在她的小逼裡……實在是有違倫普世的倫理道德。
“呵……”蘇榆挑了挑眉,手下緩慢地摳弄著秦梓沫的小逼,手指摳逼聲嘖嘖作響。諷刺的是,她兒子可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已經吃過草莓蛋糕了,而且是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吃過了……
秦梓沫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趴,整個人都紅成了熟透的大蝦。
她慌張地與蘇榆對視了一眼,蘇榆的眼中滿是揶揄的笑意。她被這笑意盯得心中一慌,腿間的小穴也緊緊箍住了穴內那根屬於蘇榆的纖長的、厲害的、叫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蘇榆的食指讓四面八方湧來的溼滑嫩肉一勒,她皺著眉勻速地在秦梓沫的小穴裡抽插進出,彎著第一個指節摳挖著秦梓沫的鮮美多汁的嫩肉,手指下【唧唧】直響。
秦梓沫擠著眼睛雙腿顫抖,盛滿汁水的穴口也湧出一抹溫熱的春水,她連忙拒絕了陳緒:“我不吃,你回去吧。”
蘇榆仍然在那腫脹的G點附近按壓試探著,但就是不去碰那顆興奮了的G點。
陳緒並沒放棄,他可就是靠死纏爛打追的秦梓沫:“剛出爐的草莓蛋糕誒。沒事,我就在門口等你回來,等會我們一起吃。”
吃個鬼啊!
秦梓沫被蘇榆摳得摳得唧唧冒水,眼眶也變得溼熱熱的,手裡的床單都讓她揉成了皺巴巴的紙團,她艱難地從牙縫裡說出拒絕不識相的陳緒。
“陳緒,我說我不吃。”
可陳緒彷彿如同聽不懂一樣,仍然想裝可憐磨一磨秦梓沫:“我都大老遠來了,你忍心叫我走嗎?大半夜的……”
還沒等秦梓沫說話,蘇榆先發火了。
蘇榆聽到這話醋上心頭,她重重地用指腹按了下秦梓沫那顆凸起的G點媚肉。
!秦梓沫差點兒叫出聲來。
強烈的快感如海嘯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沖刷著秦梓沫的甬道上壁,她整個身子都下意識弓了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太壞了,阿姨也太壞了!非要在這種時候搞她。
蘇榆眼底一片灼熱,她衝著秦梓沫的G點一堆狂轟濫炸,手指抽插得亂無章法,戳搗出一道道淫水迸射四濺,製造出了【噗呲噗呲】的淫水聲,聽的人面紅耳熱。
啊啊啊……
秦梓沫無聲地大口喘氣,無心去管這要命的水聲,她自己都處在水深火熱中,甬道內裡的大水快要潰堤了都。
“沫沫你那邊怎麼有水聲?”
陳緒在電話這頭等了許久,沒等到回答反而隱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於是出聲問道。
糟了!秦梓沫心裡咯噔一聲。
這時。
蘇榆伸手果斷掛掉了電話,順便把秦梓沫的手機關了機。
幾秒鐘的安靜後。
秦梓沫先是愣了一下,方才積聚已久的羞恥、歡愉、委屈在這時一同爆發,而後就變成了嗚嗚的哭包,她一邊流淚一邊嬌嗔地對蘇榆說著。“嗚嗚阿姨你過分,摳那麼響。”
“是小朋友自己水多,可不能怪我。”蘇榆把埋在嫩逼裡的手指【啵兒】地拔了出來,在秦梓沫的眼前展示了下自己泡皺了的指腹、裹了一層淫水精華液的手指。“我不看!”秦梓沫尷尬地閉上了眼睛,淚水也從眼眶滾落。
“眼淚留著。”蘇榆輕笑命令著。
“哈啊……?”沉浸在情緒化中的秦梓沫沒聽懂,她揉著眼睛好奇地看向蘇榆。
可接下來她就懂了。
——“留著被肏的時候哭。”
蘇榆話音剛落,就一把將秦梓沫的雙腿壓在了對方豐盈的胸口上,讓對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蘇榆鑽到秦梓沫的臀間,狠狠吻上秦梓沫泥濘的陰戶,手下則高速肏弄起秦梓沫的小逼來。
爽……
秦梓沫爽得眼淚汪汪、淚眼婆娑,鬢髮也不知讓汗水還是眼淚浸溼了。致命的快感讓秦梓沫的腿間變成了湖泊,淫水都是成片噴出去的。
“啊啊啊———”秦梓沫放聲叫著床。
蘇榆一面放肆舔上秦梓沫的陰蒂,大力吮吸這顆凸起的小珠子,一面用指腹按壓著秦梓沫的G點不放鬆,瘋狂晃動起手腕來。
“啊啊啊……阿、阿姨———”秦梓沫雙手顫抖著圈住自己的大腿,要命的快感在秦梓沫的身體流竄,她的精神與肉體一同繃直到了極點,一根稻草都會讓她墜落雲端。
蘇榆的手指就是那根稻草。
“啊啊啊————”秦梓沫手指下死死摳著自己的腿肉,小穴內一陣快速收縮後,透明的淫水如洪水放閘一樣奔流不息,衝出了她的小穴。
溫暖的潮水熱情地為蘇榆洗了一把臉。
蘇榆的睫毛、面頰、嘴巴都被秦梓沫的淫水打溼了。但她卻沒在這時抽出手指,反而繼續按著秦梓沫的肥腫G點風馳電掣地戳插起來。
【噗呲噗呲……】
怎麼又開始了……嗚嗚……
“別、別……我可以了……”喘著粗氣的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一
下沒了底,她連忙放低身段向蘇榆求饒。
蘇榆卻不聽。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噗噗】撞擊著,如同永動的打樁機一般攻擊著秦梓沫的媚肉,快得現出了重影。
“啊啊啊————”秦梓沫終於在尖叫裡攀上了絢爛的多重高潮,整個身子也聲明瞭散架。待到自己腦袋裡的煙花停歇以後,秦梓沫右手撐著床準備起身離開。
可蘇榆卻不肯放過她。
蘇榆的醋勁兒還沒洩掉,她擁住秦梓沫向床中間翻滾,將兩人的位置變成女上位。她看著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嬌嬌公主,欣賞著對方在高潮後的饜足與嫵媚瑩潤:“剛才不是要操我嗎?現在讓你在上面。”
“啊……”秦梓沫由於突如其來的女上位而重心不穩,她連忙雙手按在床頭上,清瘦與豐腴並存的上身也不得不向前傾倒。她胸前的兩隻大兔子【咚咚咚】蹦跳著,可白可大了。
秦梓沫好歹是中過誘攻蘇榆的陷阱的,於是她立即警惕起來,緊張地問道:“阿姨你又要幹什麼?”
蘇榆勾唇一笑,心中感嘆著小朋友長大了,她雙手捧著秦梓沫的臀瓣往前挪移,讓對方的水嫩花穴懸空於自己高聳的胸口上。蘇榆【啪啪】拍了拍秦梓沫的Q彈屁股,嘴裡命令道:“跪好別亂動。”
“呀啊!”秦梓沫跪在蘇榆胸口兩側,高潮後的狼狽不堪的私處大咧咧地暴露在蘇榆眼前。恥感一瞬間爆棚!秦梓沫羞得難為情,私處內裡一夾,水淋淋的花穴便滴下一灘春水來,正正好落在了蘇榆的左乳上。
“嗯,看來小朋友還沒有夠哦。”胸口被淫水打溼的蘇榆呼吸一亂,尤其是面前特寫放大的淫亂嫩肉狠狠刺激了她。秦梓沫那鼓丘上溼成一縷一縷的漆黑恥毛、興奮到腫脹成麵包的蚌肉、滴答著透明奶酪汁液的深紅肉縫……
蘇榆眼睛微眯,強大的剋制力當即出了走,她抱起自己的右乳用自己翹立的奶頭磨蹭起秦梓沫的嬌嫩花瓣兒來。
小珠子滑進那道泥濘肉縫之中;
堅硬對上人間至軟。
“唔啊———”折磨人的癢意在秦梓沫的山澗裡蔓延開來,她瞬間讓那顆小珠子磨走了靈魂,呻吟也因此變了調。
“嗯……”蘇榆抱著乳房在秦梓沫的私處遊走著,因為乳頭處的溼熱與磨蹭的酥麻,她的喘息也變得粗重,腿間也黏黏膩膩的。“嗚嗚要命……”哭包秦梓沫被這致命的廝磨蹭得連連求饒,雙手也顫抖得按不住床頭板了,另一邊她的上下小嘴一同漏著水。
蘇榆笑。
秦梓沫叫。
又是一室意亂情迷。
……
兩人一直做到了天矇矇亮,這才批了衣服去了秦梓沫的房間睡覺。
你問為什麼要去秦梓沫的房間睡?
當然是因為蘇榆的床鋪不能睡人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