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百合下(轉載)
秦梓沫是被空氣中的粥香叫醒的。
她挺翹的小鼻子皺了皺,宕機的大腦裡還想著:嗯,是她愛的小米粥。這個念頭還沒飄散,秦梓沫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叫喚了。
秦梓沫抗拒著睏意艱難睜眼,便在清晨的煦煦陽光裡看見了落地窗邊坐著的蘇榆。此時的蘇榆不像平日裡的高冷有距離感,反而是居家的觸手可及的,讓人一下子有了親近之感。
秦梓沫看得心中一軟,心底升起了名為幸福感的情愫。
好想時間定格在現在。
蘇榆聽到床上的動靜看向了秦梓沫,她眼底的冷淡瞬間融化轉為溫暖的笑意:“小朋友醒了啊,來吃早餐吧,你十點還有會議。”
“嗯!”秦梓沫麻溜地爬起身和蘇榆一起吃飯。
經過昨晚的一夜戰鬥,秦梓沫是真的餓了。於是待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將小米粥、麵點以及配菜風捲殘雲消滅乾淨了。
淑女形象一點都沒顧及到。秦梓沫面頰通紅、追悔莫及,不敢去看蘇榆的反應,生怕從對方臉上看到嫌棄。
可蘇榆卻只是輕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小朋友昨晚的消耗很大。”
“哼。”秦梓沫氣嘟嘟地喝完最後一口豆漿。
兩人是九點半一同出了門,秦梓沫這才知道蘇榆要和自己參加同一場會議。
而蘇榆……是今天的主講人。
站在臺上的蘇榆可謂光芒萬丈、氣場極強,專業方面她又在東部地區數一數二,讓與會者紛紛拜倒在蘇榆的西服褲下。
秦梓沫在臺下抓著手中的鋼筆,被蘇榆迷得五迷三道的,這麼優秀的人昨晚還躺在她的床上,與她糾纏不清、互探深淺……對了,她還要追求自己。
想到這裡,秦梓沫的思緒飛遠。
許久後,她下定了決心拿起手機給陳緒發了條消息。
“明晚有空嗎,我有事情要和你聊一下。”雖然不知道自己會和蘇榆如何發展,但是和陳緒繼續是不太可能了。社交軟件、電話上的分手在她看來不體面,她準備當面和陳緒談一談。
對面的陳緒已經半天沒收到秦梓沫的消息了,於是他秒回了消息:“好啊!就在綠灣廣場吧,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一無所知的陳緒甚至開始暢想故地重遊了。
雖然他的身邊躺著剛約來的妹子,可他對秦梓沫的感情是真的啊!
綠灣廣場毗鄰著名的A江,夜幕降臨時江邊霓虹閃爍,江風宜人,波光粼粼的,漂亮極了。
秦梓沫想要拒絕的,但又想到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不如就同意他算了。
……
第二天晚上八點,秦梓沫準時來到了綠灣廣場。
今晚的綠灣廣場尤其擁擠,秦梓沫剛來到和陳緒約定的江畔餐廳,就被一群年輕男女圍住了。
“秦小姐,你看這邊。”其中一個女生指向了餐廳的方向。
秦梓沫這才看到,在道路兩旁的玫瑰道路的指引下,一身西裝的陳緒正在不遠處衝著自己單膝跪地,手裡拿著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
陳緒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真摯地求婚:“沫沫嫁給我。”路人們衝著暴風眼中心的秦梓沫連聲起鬨,甚至有人錄起了vlog,向鏡頭解說著自己參與了路人的求婚,好激動好開心哦。
“答應他!”
“美女答應他~!”
“嫁給他!”
秦梓沫被這些人吵得頭疼,她最反感男人利用路人求婚進行道德綁架了。秦梓沫走到陳緒面前,為了保全陳緒的面子,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陳緒能聽到的聲音開了口:“你起來,我不可能答應的。”
陳緒卻覺得秦梓沫是害羞。
“沫沫,你不要害羞,你看那麼多路人向我們祝福呢!”
“從和你見面第一天,我就在幻想今天了,幻想著與你步入婚姻殿堂……”
“你能讓我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嗎?”
陳緒取下了盒子裡的鴿子蛋鑽戒,準備拉住秦梓沫的左手為她戴上戒指。與此同時,陳緒背後不遠處的摩天大樓突然亮如白晝,外牆上亮起粉紅的幾個大字:“秦梓沫嫁給我好嗎?”
丟臉死了。
秦梓沫連忙轉身躲開陳緒的手,她尷尬地想要現場分裂,無論是陳緒自作多情的告白,路人的起鬨,還是大樓上出現她的名字……都讓她想死一死。
“好浪漫啊!”
“嫁給他小姐姐!”
“小姐姐嫁給他!”
人聲鼎沸中,秦梓沫在人群中看到了蘇榆。
蘇榆正定定地望著她,在一眾路人裡蘇榆如燈塔一般炫目,矯矯不群。秦梓沫焦躁的心倏地沉靜下來,她的煩躁與尷尬也隨之煙消雲散。
“停止這出鬧劇,分手吧。”秦梓沫平靜地對著陳緒說了最後一句話,就衝著蘇榆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緒也因此看到了被自己請來應援的蘇榆,他懵在了原地:“媽?”
在眾目睽睽下,秦梓沫牽起蘇榆的手一同離開,將陳緒的質問、路人的唏噓聲丟在了身後。
……
秦梓沫坐進了副駕駛,蘇榆則啟動車輛向城外開。
車裡很安靜。
秦梓沫心虛地用餘光看著蘇榆。自己為什麼心虛?又不是她向陳緒求婚……不過她也沒時間糾結這個,她現在得來順毛摸一摸蘇榆,安撫一下。
雖然沒有被問,但秦梓沫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提醒蘇榆自己要開口了:“我不知道陳緒是要求婚的。”
嗯,有些蒼白。
“那為什麼要來?”蘇榆目不轉睛地開車,沒有分一絲目光給秦梓沫,但她低沉的語氣與繃直的下頜線都展現出了她的態度。
“想當面和他分手來著,誰知道他搞了這麼一出。”
秦梓沫下意識地解釋,話還沒說完她就明瞭蘇榆吃醋了,冒著粉紅泡泡的喜悅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美滋滋的。秦梓沫笑嘻嘻地問道:“咦~阿姨這是吃醋啦?”
“怎麼想到今天提分手?”蘇榆的面頰閃過粉紅,她假咳了下繼續問道。
好可愛!
秦梓沫被臉紅害羞的蘇榆可愛到,她的攻魂因此復活燃燒起來,她也大膽地調戲起蘇榆來。
“當然是放不下阿姨啦~~畢竟阿姨你身嬌體軟奶大的,吃起來味道好美味的~~”
“這樣啊。”蘇榆輕笑一聲,彷彿聽到小孩子說了什麼天真的言語,笑著童言無忌一樣。
“哼!有什麼好笑的,阿姨不許笑!”秦梓沫被這笑聲氣得臉頰鼓鼓。蘇榆好像是在笑她幼稚天真傻、自不量力、受裝成攻一樣,你說她能不氣嗎?
“好好好,我不笑了。”蘇榆向小朋友認輸。“哼,再笑我就肏死你!”小朋友秦梓沫卻開始得寸進尺,她傲嬌地抬著臉說道,甚至得意忘形地、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婆婆……”蘇榆當即把車停在了路邊。黑色轎車停在了杳無人煙的江邊,除了空中皎潔的月牙,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十五米開外的昏黃路燈。
偏僻,神秘,曖昧。
車內的氣氛是凝滯的
,乾柴烈火的,劍拔弩張的,只差一絲火苗兒就能燃盡整個空間裡的氧氣。
“你剛剛叫我什麼?”蘇榆看向秦梓沫,眼底裡是清晰可見的情慾,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咚咚咚打著鼓,糾結著自己要不要嘴上逞能。不,她可不能慫。這關乎著自己的尊嚴問題。秦梓沫乾脆破罐子破摔,犟嘴地硬氣說道:“叫你婆婆啊。”
這句話就是等待已久的導火索。
蘇榆眼底的情慾瞬間被點燃,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她沒有理會秦梓沫的回答,而是聲音清冽地說道:“下車。”
“唔為什麼呀,你要趕我走嗎?”秦梓沫心中沒底,名為第六感的東西在她腦中【嗶嗶嗶】叫著,可人慫如她還是乖乖地下了車。
而蘇榆從車頭前繞到副駕駛的位置,走到了秦梓沫的面前,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極近。
蘇榆的靠近讓秦梓沫心慌慌,她一雙溼漉漉的眼睛驚慌如小鹿,她緊張地口乾舌燥,半天憋出了個:“幹、幹什麼。”
“幹你。”
蘇榆說。
下一秒,秦梓沫就被蘇榆翻了個個壓在了汽車上,她胸前那對豐腴的大兔子也被壓扁在車窗上,有些疼。秦梓沫疼得擠了眼,悶哼了一聲:“唔!”
蘇榆貼了上去。
蘇榆掀開秦梓沫的長裙,手指挑開她的內褲,徑直進入了她。
“啊疼———”猝不及防的貫穿讓秦梓沫驚呼出聲,突然被侵犯的不適感讓她身子一顫,差點兒尿了出來。淫蕩如秦梓沫,甬道內裡的褶皺下當即湧出幾抹淫液,讓她的小穴瞬間調整為興奮的挨操狀態。“小朋友這麼飢渴啊。”蘇榆的指尖迅速感受到秦梓沫小穴的興奮。她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便在那嫩穴裡快速抽插起來。
順滑的抽插下,淫水聲【噗嘰噗嘰】。
“嗚嗚啊阿姨……”蘇榆的手指像是帶去歡愉的魔法棒一樣,指尖戳過哪裡哪裡就一陣酥麻腫脹,害得秦梓沫小逼裡好癢好癢,好想被狠狠摩擦。
可這裡是公共場所啊,她們這是在野戰!
就算這裡偏僻,還是會有出城的汽車經過啊……過分刺激了嗚嗚……!
想到這裡,秦梓沫開口乞求到,“去車裡好不好?”
“嗯?去車裡?”蘇榆貼在秦梓沫的耳邊,像個渣攻一樣聆聽自家小朋友的呻吟聲。蘇榆裝作聽不懂秦梓沫的訴求,甚至過分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阿姨你!”秦梓沫的小穴突然被塞了個滿滿,充實感和刺激讓她的呻吟變得高亢。
晚風是微涼的,但是纏綿悱惻的兩人卻熱得不行。
“我怎麼了?”蘇榆明知故問,雙指一同在秦梓沫那亂肉橫生、層巒疊嶂的洞穴裡抽插起來。
“唔啊啊……你壞!”秦梓沫被那雙指戳得不停踮腳,【汩汩】的淫水從她的洞穴口漏出,她卻只能雙手按在汽車上嗚嗚嬌喘著。
【噗呲噗呲……】
如注的淫水沿著蘇榆的手指向下傾注,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乃至腕子都流滿了透明的汁液。
“好多水,小朋友是噴泉變的嗎?”蘇榆滿手的水,一邊飛速操弄著秦梓沫的小穴,一邊嘴下也不留情。
“過、過分!”秦梓沫惱羞成怒通紅著臉控訴著。但她知道蘇榆說的是真的。因為不遠處的江水怔拍打著岸邊,生出清脆的嘩嘩聲。但她都聽不清楚,因為她腿間的淫水【噗呲噗呲】地
噴射著,聲勢浩大如噴泉瀑布,可比江水吵多了!
“啊啊啊……慢、慢一點……”秦梓沫被蘇榆摳得雙腿痠軟顫抖,幾乎要站不住了。
“嗯?小朋友讓我快一點啊。”蘇榆故意曲解秦梓沫的意思,雙指按壓著凸起的G點,摳弄得可謂風馳電掣、排山倒海。
“啊、啊啊————”秦梓沫的小逼裡盪開一波要命的歡愉,傳到她的全身四肢各處,她腿間的細窄的甬道瘋狂收縮著,她的呻吟聲也變得破碎不堪。
這時,遠處傳來了引擎的動靜,一束遠光燈也從轉彎處進入了兩人的視野裡。
“啊有人!”秦梓沫心中一咯噔,身體猛地一僵硬,小穴也跟著夾緊箍死了蘇榆的手指。
“不用管。”蘇榆的手指讓這四面八方的溼滑嫩肉包裹得窒息,她皺著眉頭用左手則擰過秦梓沫的臉,狠狠地吻上這兩片嬌嫩的紅唇。
蘇榆撬開了秦梓沫的牙關,與那香舌糾纏舞蹈起來。
而她的右手則堅定不移地抽插起來,繼續在秦梓沫的小穴內開墾肥沃的良田。
四唇相接,一抹蠱惑人心的荷爾蒙在兩人的唇齒鼻腔裡流竄。
“唔!”僵硬的秦梓沫在這香軟的熱吻裡軟了下來,她忘情地回應著蘇榆的親吻,忘記了什麼車不車的。
兩人的唇齒你來我往,吻得愈來愈深,彼此的呼吸聲也逐漸沉重起來。
下一刻,一輛廂式大貨車【呲溜】一下從兩人的車旁快速經過,似乎沒有發現不對。
安全了。
秦梓沫提在嗓子眼兒的小心臟放了下來,她別開臉結束這個親吻,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呼……好險。”
“險什麼?”蘇榆舔去嘴角的銀絲兒,而後單手將秦梓沫調轉過來面向自己。
只是……她讓秦梓沫轉身的時候卻沒把手指拔出來。
於是,兩根纖長的手指在秦梓沫的甬道里旋轉了一圈,狠狠地刮蹭了小穴內裡粘膩嬌嫩的凸起軟肉。
“啊你———”為什麼不拔出來!秦梓沫的腦子嗡嗡作響,這兩根手指蹭得她內裡發麻,穴內的嫩肉們也哀嚎著流出色情的口水來。
瘋了,要瘋了。秦梓沫雙手緊握,緩解著小穴裡盪開的麻癢。
……
就在這時——蘇榆突然蹲下身子,舔上秦梓沫水淋淋的私處。溼熱與嬌嫩相遇;
津液與淫水相互交融,美味極了。
“唔嗯……”秦梓沫被那溼熱的舌頭舔得身子一軟,雙腿都差點撐不住自重,好在有蘇榆在她身前擋著。秦梓沫慌忙用雙手扣住車門,低頭看了眼腿前的罪魁禍首——蘇榆。
只見蘇榆正神色自若地扒開她的肥厚陰唇,認真地為她舔逼。
要命,太要命了。
自己名義上的婆婆/S&G事務所的總裁,在公共場所給自己舔逼……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極強,秦梓沫腦袋裡一片空白,身下溼得一塌糊塗,雙腿間像發了大水一樣。
“嗯,很好吃。”蘇榆盡數接收了那迎面澆下的蜜汁,舌頭靈活在秦梓沫的蚌肉花瓣裡外掃蕩收割著,她一邊舔一邊吸,吃得【吸溜】作響,即使高挺的鼻樑卡進秦梓沫的肉縫裡、蹭上了淫水也在所不惜。
曖昧的舔弄水聲【噠噠噠】不停。
“嗚嗚阿姨……”秦梓沫讓那強勁的舌頭舔得渾身酥麻,私處更是處處亢奮地發脹,等待著進一步被耕耘、被澆灌。但秦梓沫卻不敢完全沉溺其中,她精神緊繃尚且留了一絲清醒,這畢竟
是在戶外,可不能動靜太大。
蘇榆卻沒有一絲收斂的意思。
她分開秦梓沫的雙腿,舌頭肆意地在那縫隙山澗裡上下滑動著流連著,四處勾搔、舔弄、輕掃點燃那處的欲與熱。
“嗯啊啊……”秦梓沫讓蘇榆的放肆惹火舔得小穴裡癢得心焦,再加上蘇榆給予的每一分快感都帶了刺激的野戰buff,更是讓她渾身過電一樣酥麻,她忘情地沉浸其中,嬌喘也逐漸變得淫蕩破碎。
“小朋友的花瓣兒好腫。”蘇榆感受到舌下陰唇花瓣兒的腫脹Q彈,感嘆了一句。隨後,她的唇齒就去向了秦梓沫水波盪漾的洞穴口,她繞著那小口轉了兩圈,而後淺淺戳刺那洞口嫩肉,攫取著那汪泉眼裡不斷湧出的鮮嫩活水。
“嗯,小口也張得好大了。”“唔啊……不許說葷話!”秦梓沫被蘇榆的舌頭調戲得眼角潮紅、噙著淚花,看著楚楚可憐的,很激起人對可愛的破壞慾望。秦梓沫把雙手墊在腰後,一同握著副駕駛的門把手,驅趕在體內流竄的癢意。
“好,不說了。”蘇榆的舌頭在秦梓沫的溝壑裡一卷,裹住了一顆硬邦邦的陰蒂小珠子,她當即大口嘬吸起來,似乎要從其中嘬出奶水來。
原來蘇榆的不說,就是要“做”!
秦梓沫腦子裡劃過這樣的字眼,接下來她便被蘇榆吸走了靈魂。陰蒂上的極大吸力不但沒吸走她的水,反而讓她腿間氾濫得淫水漣漣。
“呀啊———”秦梓沫的脖子奮力後仰,後腦勺枕靠在汽車上,淚眼婆娑裡她看到的是閃爍的星空。而夜空裡的星星似乎也在盯著她看,觀察著她行的苟且之事。
在做愛時看星星,浪漫得無可救藥。
秦梓沫在蘇榆的吮吸裡閉上了眼睛。
“想我插進去嗎?”
蘇榆又嘬吸了幾口,下巴上都蹭滿了秦梓沫氾濫的春水。蘇榆吐出那顆紅豔豔的陰蒂花核,明知故問地調戲著小朋友,其實她的舌頭已經一下下地在那嫩肉做的泉眼口勾弄舔搔了。
“嗯……”秦梓沫破罐子破摔了,抬著臀讓自己的小妹妹對準蘇榆的舌頭,雙手則插進蘇榆的髮絲裡發洩自己即將噴瀉而出的情潮慾念。
“好。”蘇榆的眸光一深,從口袋裡掏出一條X牌的爆珠薄荷糖,她單手拆著糖紙,取出其中的帶著薄荷顆粒的方形糖塊,含著上下嘴唇間。
如果仔細看包裝上的廣告語,會發現標註了【極冰爽】。
秦梓沫興奮得花枝亂顫,等待著蘇榆的進入,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怎麼還不插進來呢?
蘇榆將嘴唇對準秦梓沫的小穴口,她舌尖抵著硬糖的一角,將其推入了秦梓沫的甬道里。
“唔?什麼東西……”秦梓沫被腿間的異樣感驚了一下,而下一秒,清涼的薄荷糖便在她溫熱的嫩逼裡融化開來,涼得秦梓沫一抖。
“爆珠薄荷糖。”蘇榆舔了口秦梓沫流出的淫液,嗯,確實和她想的一樣,清新又冰涼。
“什麼?”秦梓沫又羞又怕,整個人都紅成了熟透的大蝦。與此同時,秦梓沫小穴內的薄荷糖的糖衣融化,內裡的爆珠便【啵】地爆炸開來,冰涼的薄荷油液體一瞬間炸開在她的騷穴裡,沖刷著她的嫩肉、她的褶皺、她的G點。
透心涼。
像是有人在她的穴裡塞了風油精……也不過如此吧。
“啊啊好涼———”秦梓沫小穴內裡的淫水也因此變得分外冰冷,卡在嫩
肉間的褶皺縫隙裡,冰得秦梓沫的嫩逼連連收縮。不收縮還好,她小穴這麼一收縮,甬道內就與外界的空氣交互,冰到甬道內裡麻木不堪。
“嗚嗚嗚……阿姨壞死了。”秦梓沫提著氣不敢夾逼,生怕被涼得死過去。
“我幫幫你。”蘇榆進入了秦梓沫的內裡,兩根手指在其中快速抽插起來,好脹。
秦梓沫的裡面被戳得好脹。
“啊啊啊———”冰爽的薄荷感與滅頂的快感同時將秦梓沫掩埋,她皺著眉頭、滿眼淚水,嘴裡漏出要命的呻吟聲。
介於歡愉與痛苦間的快感最為要命,秦梓沫又是渴望又是想躲,最終因為高不成低不就而被戳得花枝亂顫,腿間更是流出了不知是淫液還是尿液的東西。
“小朋友。”蘇榆在秦梓沫溼滑的內裡開墾耕耘著,尋到那種凸起的G點後,她就瘋狂搖晃起手腕來,奮力摳弄著秦梓沫腫脹的敏感媚肉。
“嗚啊啊……”強烈的快感蓋過了薄荷的冰涼,秦梓沫終於能投身翻滾的慾海裡。秦梓沫一手捏著自己的乳肉,狠狠捏著,身下的快感覆蓋了她的疼痛,白皙的乳房讓自己捏出了紅痕她都不知道。
蘇榆摳挖著秦梓沫的G點,一刻不停的。“啊啊啊————”一根筋絡連接陰道里的快感神經,晃得秦梓沫攀上了高潮。一波波的愛液沖刷著她的甬道,可裡面還是涼颼颼的。溫存之後,兩人無言地依偎在江堤邊觀賞夜空,享受著這一刻的恬靜。
涼爽的江風襲人,祛除了兩人身體的燥熱與面上高潮後的紅暈。
秦梓沫靠在蘇榆的肩頭,聞著對方的迷人香氣有些昏昏欲睡,這時她心中掠過一個念頭: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但不一會兒後,秦梓沫心裡揣起了小九九。
自己現在……算是蘇榆的女朋友嗎?雖然蘇榆之前網上聊天的時候說的【和兒子搶女人】作數嗎?但她好像還沒明確定義過兩人的關係。
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地做了炮友、江邊野戰,還能算戀愛關係嗎?
秦梓沫眸子裡的亮光黯淡下去。
“怎麼了。”蘇榆察覺到秦梓沫的悸動,柔聲問道。
秦梓沫心虛地看了眼蘇榆,張了張口,卻沒有問出心中芥蒂,反而扭捏地說了句:“沒什麼。”
蘇榆正色,擺正了秦梓沫的身子與其對視,她目光堅定如炬,開口說道:“梓沫你……”
!
蘇榆要說什麼?
秦梓沫被自己的第六感嚇得心臟漏了一拍,迴避性人格的她連忙低頭躲開蘇榆的視線,她看向手機,慌忙說道:“我先看個消息。”
蘇榆“嗯”了一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梓沫死死低頭,匆忙開機。
開機界面過後,來自陳緒的99+的未接來電、短信、微信闖入她的視線裡,甚至連郵箱和私信裡都塞滿了陳緒的消息。
陳緒先是乞求她不要分手。
接著質問她為什麼不答應嫁給他,路人都在惋惜他們金童玉女。在一通顧影自憐後,陳緒卻轉頭辱罵她賤人當街拋棄他害他被路人看笑話;而後又咒她沒男人要,註定孤單一生。
最後,陳緒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發語音求複合,哭著悔恨自己剛才的胡言亂語,跪求秦梓沫不要把他的一時氣話當真。
嗯,反正就是有一整套戲路。
秦梓沫心無波瀾地聽著陳緒的語音表演,開始拉黑陳緒的聯繫方式。
“不用理他。”蘇榆卻聽得直皺
眉,對自己兒子如此不體面的樣子表示羞愧難當。
這時,剛好陳緒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梓沫抬眼看了下蘇榆,選擇了免提接通。
“沫沫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在哪裡?我們見一面好不好,我想和你談一談。”對面傳來陳緒高昂的聲音,激動到有些破音了。
秦梓沫覺得自己耳膜要破了,她皺著眉減小了兩格音量,回覆道:“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好聚好散吧。”
陳緒卑微地不像話:“沫沫我求求你,我們見一面吧就見一面!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陳緒。”
蘇榆在這時突然出聲。
“……媽?”電話那頭的陳緒聽出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他心中瞬間燃起了希望:“媽你和沫沫在一起啊,那太好了!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們!”
“媽你一定要幫我勸勸沫沫……”
“不必了。”蘇榆再次打斷了陳緒的機關槍。“梓沫已經有了新對象了。”
陳緒失控問道:“什麼……!是誰?”
“我。”
蘇榆勾唇一笑,說道。“什、什麼?媽你在開玩笑吧……”電話對面的陳緒如遭雷擊。縱使他猜到秦梓沫有了新歡,可竟然是自己親媽綠了自己……
太荒謬了!
這是什麼奇葩的社會新聞嗎?
啊……
蘇榆的攤牌也把秦梓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一向不擅長處理這種對峙場面,一直都是能躲就躲的。修羅場的劍拔弩張讓她尷尬得面紅耳赤、頭皮發麻,後背都竄上一層冷汗。
“沒有開玩笑。”蘇榆在這時握住秦梓沫的手,將自己的堅定傳達給秦梓沫撫慰後者的惴惴不安。
蘇榆的手心溫暖柔軟,秦梓沫心中的慌亂與浮躁瞬間煙消雲散。
是了,她是蘇榆的女朋友。
想到這裡,秦梓沫定定地回握住蘇榆的手。
“這、可媽你們不是剛認識嗎,怎麼那麼快就勾搭上!是不是秦梓沫她主動勾引你……”陳緒氣上心頭語無倫次地質問,言語中夾棍帶刺,哪還有青年才俊的儒雅樣子?
“陳緒!注意你的言辭。”蘇榆厲聲斥責口出不遜的陳緒,聲音裡都帶著少見的慍怒。
“對不起,我不應該亂講話。但媽你要注意秦梓沫……”陳緒被呵斥得冷靜下來,但心中不忿的他仍然想繼續問這個話題。他不甘心。
蘇榆打斷了陳緒的話頭:“等我到家,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
“可媽———”
蘇榆掛了電話。
江邊恢復了寧靜,只剩江水細聲拍打岸邊的【咚咚】聲音,兩人倚靠著彼此沉默不語。
可秦梓沫卻在這時“噗呲”笑了出來。“笑什麼呢?”蘇榆揉了揉秦梓沫的發頂,聲音繾綣溫柔與方才通話時的嚴厲判若兩人。
秦梓沫嬉笑著鑽進了蘇榆的懷裡,輕快地打趣道:“感覺這個戲碼很常見嘛。”
“我像是為了錢嫁給70歲老頭的惡毒小媽,而你是被狐狸精迷了眼、固執不聽兒子勸告的70歲老頭……”
蘇榆也跟著笑了,鼻音有點重:“嗯?我是70歲老頭?”
秦梓沫立馬心虛地“額”了一下,求生欲讓她連忙坐起身雙手胡亂搖擺:“比喻、比喻而已,我沒有那個意思哦。”
“是嗎?”蘇榆抱著秦梓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迎著月光望著秦梓沫心虛可愛的小樣子,嘴裡故意詢問著。
可不等秦梓沫回答,蘇榆一口啃在秦梓沫的耳垂上。
“是……呀啊!”秦梓
沫的敏感帶被抓住,她下意識地想要扭頭,可酥麻就從她的耳垂化了開來,讓她的情慾悸動。
蘇榆鬆開了牙齒,舌頭繞著那小小肉肉的耳垂轉著圈,舌尖帶著那處軟軟的耳垂快速彈動著,製造出【噠噠】的旖旎響聲。
“唔……”秦梓沫的身子一顫軟在了蘇榆的懷裡,像個仍在吃奶的小動物一樣哼哼唧唧。
“不可否認,確實是吃了嫩草了。”蘇榆最後吮了一口秦梓沫的耳垂,低聲說道。
還沒待秦梓沫臉紅,蘇榆又手下一推,秦梓沫的大兔子就從胸罩裡跳了出來。
她低頭吃上,感嘆道:“嫩草好白、好大、好香。”好白、好大、好香。
如此形容讓人臉紅心跳。
秦梓沫的小心臟一顫,臉上瞬間飄上了羞赧的紅雲。“流氓!”
“嗯,吃嫩草的流氓。”蘇榆頷首接受了這個稱號,而後她將嬌嫩的小朋友含入口中。
蘇榆一次次地舔弄勾搔、吮吻嘬吸、啃咬廝磨……直到把那對大兔子吃得紅豔豔、亮晶晶。
“阿姨是流氓!啊~~”秦梓沫的指控跟著變了調,她哪還管得了嫩草不嫩草的?她只知道自己軟成了一灘春水、融化在蘇榆的舌尖上,像小動物一樣哼唧著:“嗚……”
“是嗎。”蘇榆在這時進入了她,深深的。
“啊蘇榆——”秦梓沫無處可逃,只能在蘇榆的指尖上生出大朵大朵的水花兒,淋溼了蘇榆的雙腿與身下坐著的江岸。屬於她的淫水流下江岸,匯入波光粼粼的寬廣江面裡。
如此場景讓秦梓沫心中覺著怪異,但她的身體卻變得愈加敏感。
“嗯怎麼不叫阿姨了?沒大沒小。”蘇榆左手【啪】地一下拍在秦梓沫的臀瓣上,入手的Q彈滑膩讓她不禁捏了一把。而她的右手則加快了速率,在那溼滑的甬道里風馳電掣著,勢如破竹。
“嗚嗚阿姨啊啊……”秦梓沫被折騰得花枝亂顫,她雙手按在蘇榆肩頭仰首呻吟,白皙的脖頸仰成了好看的線條;胸前的一對兒大兔子也活潑地蹦跳著,如同出籠的鳥兒一般生機勃勃。
“嗯。”蘇榆用手指操弄著上下蹦跳的小朋友,她額前的碎髮都因著這交合的熱與慾望濡溼了。
“嗚啊啊————”秦梓沫的嬌喘破碎、眼神迷離,她如同被颶風席捲的一片樹葉,在空中盤旋飛舞,起起伏伏,終於在震顫中攀上了雲端。
蘇榆【噗嘰】一下拔出了泡皺的手指。
“呼唔……”秦梓沫在高潮餘韻裡急促喘氣,淚眼迷朦中她看到蘇榆舔了下手指,羞恥霎時在她的身體裡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燥熱羞紅。可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她就聽到了蘇榆的一聲嘆息。“衣服都讓小朋友澆溼了,這下不能穿了。”
秦梓沫聽得身子一抖,難為情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嚶……”
蘇榆順勢吻在了秦梓沫的手背上,輕柔如夢。
“小朋友,我愛你。”秦梓沫眼眶一熱投入了蘇榆的懷抱,她如在神壇前宣誓般回覆道:“我也愛你。”
蘇榆將她抱了個滿懷。
兩人又在江邊歇息了半晌後,蘇榆這才開車把秦梓沫送到樓下。
車子停穩在深夜的單元樓下,秦梓沫解開安全帶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提到:“陳緒那邊……”
“我會找他談,你不用擔心了。”蘇榆完美接過秦梓沫的顧慮,言語中的篤定讓人安心。蘇榆望著自家小朋友被親的紅腫的嘴唇,她勾起嘴角問
道:“小朋友下車之前不給我一個吻嗎?”
秦梓沫一愣,她的視線下意識掃向蘇榆的薄唇。
就是這雙唇,吻得她欲仙欲死、淫水漣漣。
其中封禁的香舌,每一次戳搗都讓她踮起腳尖如同在雲端起舞,慫恿著她在山巔綻放。
想到這些秦梓沫的身下就一片濡溼,她羞赧不已連忙轉頭看向車窗外環境,好在三更半夜的,除了昏黃的路燈並沒有人。
秦梓沫鼓起勇氣飛速在蘇榆的唇上蜻蜓點水,紅著臉就要逃開。
蘇榆卻在這時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親吻。
蘇榆的舌長驅直入,直探秦梓沫的貝齒之內找到對方的舌頭與其痴纏。
“唔……”
秦梓沫的情慾瞬間被調動起來,她軟綿綿地任蘇榆親吻,懶洋洋地回覆著對方的繾綣熱吻。她的雙手也不知何時抓住了蘇榆的衣角,揉碎心中的悸動與溼熱。
【嘖嘖嘖】的口水聲在汽車內迴響,刺激著人的耳膜與慾望。
唔、下面好溼啊……
還要做嗎?再做……自己的小妹妹要壞掉了吧?
秦梓沫被蘇榆吻得雲裡霧裡,昏昏沉沉地想到。
好在等到秦梓沫雙唇麻痺、舌頭酸脹的時候,蘇榆就放過了她。“回去吧。”蘇榆擦去秦梓沫唇角的透明津液,柔聲說道。
“嗯……”
秦梓沫就這麼臉蛋兒潮紅眼角溼熱、魂不附體、腳步虛浮地下了車,因為私處的腫脹她的走路姿勢都有些奇怪,但仍然想要保持體面地走進樓道里。
剛走進電梯裡,她的手機上就跳出了蘇榆的消息:【小朋友走路姿勢一點也不奇怪。】
!
秦梓沫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竄上了天靈蓋,她尷尬到想要鑽進電梯角落的縫隙裡,與其中的電線搶奪生存空間。
待到秦梓沫大腦降了點溫度,她【咔咔】打字正想回復甦榆。
蘇榆又發過來一條消息:【我好喜歡你。】
秦梓沫心中冒著甜水兒,她刪除自己剛打出的內容,重新回覆:【我也是(開心)】
蘇榆:【到家告訴我。】
秦梓沫:【這不都到了嗎?】
蘇榆:【進房間了告訴我。】
秦梓沫:【嗯!】
蘇榆好愛她哦!
竟然願意這樣小女生戀愛一樣和她膩歪。
“嘻嘻嘻……”秦梓沫抱著手機笑得傻呆呆的,一副戀愛腦的樣子,哪還有往日裡的高冷?
直到進到自己的臥室裡,秦梓沫才抱著枕頭無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她和蘇榆在一起了!
蘇榆說愛她!
嗚嗚嗚……幸福得像做夢一樣。
秦梓沫渾身冒著粉紅色泡泡,在床上滾來滾去發洩自己的興奮開心。等到要洗澡了,秦梓沫路過鏡子的時候看了眼,發現自己嘴角揚起的弧度怎麼也降不下來。像是刻在臉上了一樣。
這大概就是甜甜的戀愛吧!
洗完澡後,秦梓沫趴在床上翹著腳丫子,興沖沖地給蘇榆發了個消息:【到家了嗎?】
蘇榆:【還沒有。】
蘇榆:【怎麼了?】
秦梓沫心中一喜抱著手機鑽進被窩裡,一個語音電話甩了過去。
蘇榆瞬間接了電話,聲音還有些慌亂,顯然有些擔心親自摸:“喂?怎麼了?”
秦梓沫卻大膽承認:“嘻嘻嘻,想你了!”
蘇榆輕笑,聲音裡是舍不去的眷戀:“正好,我也很想你。”
於是,兩人又煲了一個半小時的電話粥。第二天,秦梓沫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別提多美了。
秦
梓沫摸著手機正想和蘇榆發早安,同一時間,她的手機上跳出了個蘇榆的消息。
【蘇榆:早安。】
【蘇榆:起來了沒?】
啊!
心有靈犀。
秦梓沫心中抹了蜜一樣甜。
雙向奔赴的感覺真好。
【秦梓沫:早安,我也想你。】
下一秒,蘇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秦梓沫心中一緊手忙腳亂地接了電話,聲音軟綿綿的,嬌嫩嫩地說道:“喂怎麼了?我要起床洗漱啦。”
“沒,想聽聽你的聲音。”蘇榆好聽的聲音從手機對面傳來,顯然是略微有些激動:“你接著洗漱,我就這樣陪你去上班吧。”
“嗯!”秦梓沫在手機這邊傻笑著點頭。
……
公司裡。
同組的呂汶抓住秦梓沫一頓誇,問她是不是紅鸞星動好事將近了,怎麼漂亮成這樣?
秦梓沫嘴角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直說:“就你八卦。”
“我可是咱們事務所第一八婆。”提到這個呂汶驕傲地揚起了脖子,一點也沒難為情,反而又湊到秦梓沫耳邊問道:“是陳緒求婚了嗎?”
秦梓沫“額”了一下,表情有些複雜:“午餐的時候再聊,你先回去工作。”
呂汶一步三回頭地走回工位,好奇心蹭蹭地向外冒。
……午間,XX餐廳某一角落裡。
“什麼!?”呂汶驚訝地嘴巴大張,眼珠子恨不得掉進她都市麗人的咖啡杯裡。
“噓!”秦梓沫擺手讓呂汶收聲,面上的心虛和紅暈怎麼也遮不住。
“你和蘇榆大佬?她……不是你婆婆嗎。”呂汶瞪著眼壓低聲音,心中想到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確實只有登對二字劃過腦海,可綠了男友和自己的婆婆搞到一起……呂汶喝了口咖啡壓驚說道:“真他孃的刺激。”
果然朋友不看對錯只站自己人。
秦梓沫懸在空中的心臟終於落了地,她嘬吸了口檸檬水,含混不清說道:“你能接受就好。”
“這有什麼不接受的?我就想問一個問題……”呂汶擠眉弄眼的,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你問吧。”秦梓沫分享了這個秘密後,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蘇大佬床上厲害不?和她的專業比如何?”呂汶真的問了個十九禁的問題。
秦梓沫面上一紅,腦子裡跳出在晉江不可描述的種種畫面,回覆道:“我差點兒死在床上……”
“哦吼吼吼!”呂汶發出類人猿的興奮咆哮聲,為自己的姐妹感到幸福。
高興之後,呂汶的八卦猥瑣心再次冒頭:“那你具體描述一下,蘇大佬怎麼厲害的?”
“說好只問一題的。”秦梓沫拒絕回答。
“說說嘛,說說嘛……”
“你別問我,你有本事去問蘇榆啊。”秦梓沫被纏得煩了,揮著手讓呂汶走開。
“哼,你以為我不敢問蘇榆啊?”呂汶負氣放了大話。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聊天裡。
“呂小姐想問我什麼?”
呂汶和秦梓沫一起抬了頭,只見兩人討論的主人公蘇榆正淺笑著看著兩人,眼中有寵溺有好奇,也有戲謔。秦梓沫面上的嫌棄瞬間被喜悅替代,露出小女人的嬌羞:“你怎麼來了?”
“蘇大佬……”呂汶瞳孔地震竟然被正主抓到了個現行,活泛的她腳底抹油趕緊溜了:“我想起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嘿嘿你們聊,你們聊。”
蘇榆笑著搖頭,坐在了秦梓沫的身旁:“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秦梓沫心中升起了調戲
的心思,她伸手握住了蘇榆的右手食指,細細地上下撫摸著,嘴裡不怕死地說道:“在討論蘇阿姨你的手上功夫如何。”“如何呢?”蘇榆反手握住秦梓沫調皮的手指,她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熱水抿了一口,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假正經!
秦梓沫心中暗暗吐槽,但又不得不被蘇榆正經的樣子戳到性癖,她的後頸像是讓貓抓了一樣,癢意橫生。秦梓沫心中躁躁的,她故意搶過蘇榆手中的水杯,吐出一小點舌頭輕快地掃過蘇榆抿過的杯口。
她舔完之後還挑釁地衝著蘇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小樣子,既驕縱又任性,但也漂亮極了。
這下,蘇榆的神色變了。
她的視線緊緊盯著秦梓沫那嬌豔、柔軟、瑩潤的唇瓣,像是觀察獵物抑或是餐盤上的珍饈一樣。總之,佔有慾極強。
兩人之間也縈繞著曖昧的因子,粘膩而纏綿。
秦梓沫被盯得滿面通紅渾身輕顫,她如同在籠屜裡蒸著的白麵包子,渾身燙得不行。這可是人滿為患的餐廳!大中午的!
終究是秦梓沫慫了,她小嬌妻一樣弱弱地把水杯還給蘇榆,只敢用餘光偷瞄蘇榆順便僵硬地轉移話題:“喏,還給你。對了……你怎麼突然來了?”
“嗯,下午要在這邊談個事情。如果你先下班了就等我會兒,晚上帶你去吃澳龍。”蘇榆緊了緊握著秦梓沫的手,話鋒一轉,並沒有放過蘇榆的意思:“你下午好好上班,腦子裡少想點那些。”
少想些什麼那些?……黃色思想嗎?
被嘲笑了!
秦梓沫一秒鐘便猜到蘇榆的言外之意,羞憤難當,她的面頰瞬間紅成了番茄,士可殺不可辱:“我才沒有滿腦子那個!”
蘇榆輕笑。
這下秦梓沫大寶貝不幹了,她抽出手指不讓蘇榆再握,側過身背對著蘇榆雙手抱胸佯裝生氣。
蘇榆這才止住了笑容,輕聲討好自家小女孩:“我道歉,是我顛倒是非,我們沫沫最純潔了,才不會滿腦子那個。”
這才對嘛。秦梓沫豎起的兔子耳朵這才放了下來,可誰知還沒開口,蘇榆那邊又繼續了。
“是我自己的問題,起床的時候想吃沫沫的大兔子;開車的時候想舔乾淨沫沫水汪汪的小穴;進電梯的時候想把沫沫按在牆上猛操……”
“啊啊啊……你、你別說了。”秦梓沫聽得面紅耳赤背脊發麻,腿間也濡溼了一大片。誰能聽得了這麼羞恥的話?她心虛地看向四周的食客,恨不得堵上蘇榆的嘴。她連連求饒,乞求蘇榆沉默是金沉默是鑽石。
“嗯。”蘇榆這才作罷。
秦梓沫大大地鬆了口氣,心中暗下決心再也不招惹蘇榆了,自己根本鬥不過啊,鬥不過。
……
晚餐後,秦梓沫帶著蘇榆回了自己家。
不知是澳龍壯陽還是怎麼的,回程的路上秦梓沫全程情慾翻湧、慾火焚身,雙腿間的私處變成溼地不說,小穴空虛得如同幽深山谷,人跡罕至,期待著一場酣暢甘霖。
於是,秦梓沫極其期待著進入回家後,與蘇榆的一番雲雨巫山。
可她沒料到的是,蘇榆進了房門後竟然直接就問她:“書放在哪裡。”
“額,左手邊。”
而後,蘇榆便掏出了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起來。“有點工作要處理,大概1個半小時。”
秦梓沫只覺得腿間的溼潤小穴涼颼颼的,蘇榆這是在逗她玩嗎?
秦梓沫不信邪。
她憋著氣在蘇榆身旁走來走去,卻發現對方竟然是認真在工作的,都沒抬頭看她一眼。
哼。
難道就這樣忍掉自己的慾望嗎?
不行!慾火焚身的秦梓沫強行擠入了蘇榆的懷抱裡,她左腿一抬,跨坐在蘇榆的右腿上。
秦梓沫雙手扶在蘇榆的肩頭上,笑得狡黠如小狐狸:“你繼續工作,那我就自助一下吧~”“嗯?”蘇榆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望著自己腿上長著的嬌嬌小孩兒,以鼻音問道。“怎麼個自助法?”
“自助當時是……借阿姨的大腿一用。”秦梓沫眨著一雙噙著情慾的杏眼,用自己的身體告訴了蘇榆。
豁出去了。
秦梓沫微微抬著臀,讓自己光裸的下身與蘇榆的大腿零距離接觸,而後慢動作地磨蹭起自己的私處來。嬌嫩的花瓣兒摩擦著堅挺的西褲毛料,刺激得那處柔軟亢奮得腫脹起來。磨人的癢便鑽入了秦梓沫花瓣兒的四面八方,讓她露水橫流、花枝亂顫。
與此同時,秦梓沫的嘴裡溢出著曖昧不明的輕吟聲,若有似無的,於是愈加攝人心魂。
“唔……嗯啊……”
如此美人自瀆場景……撩撥起蘇榆的心絃,她的呼吸都跟著粗重急促起來。
也是這時,蘇榆發現自己大腿上的觸感有些奇妙,似乎過於柔軟、溼潤、滑嫩了些。她腦中靈光一現,錯愕地問道:“小朋友沒穿內褲?”
“嗯,那玩意礙事兒~~”秦梓沫興奮地紅著張小臉,又嬌又豔的,她毫不吝嗇地用自己的溼滑蚌肉磨蹭著蘇榆的右腿。那處兩片肥美的花瓣兒愈加腫脹、肉縫裡的陰核也被蹭得翹立得老高,深邃溪谷裡的露珠讓她均勻地塗抹在蘇榆的褲子上。
秦梓沫軟綿綿地搭在蘇榆的肩頭上,嘴裡放蕩地輕哼著:“嗯啊……下面好脹、好癢。”
她大膽直接地敘述著自己的感覺。
在蘇榆的心間放肆發騷、反覆試探,誘敵深入。
“沫沫……”蘇榆此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腿上,她敏感地覺察到兩人接觸的地方灼熱而潮溼,像是著了火一樣。
那柔軟是秦梓沫的私處……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吞噬理智的火苗便在她的身體裡蔓延開來,直要把她拽入阿鼻地獄裡。蘇榆的理智被抽離出去,腿間也只留下一團粘膩。她艱難地找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著提議:“……我幫你。”“不、不用,我自己來你繼續工作啊嗯~~”
秦梓沫正眉眼含春地自慰,磨得那叫一個肆意飛揚,哪裡需要蘇榆幫忙呢?她果斷拒絕,而後變本加厲地快速擺動起腰肢來,讓自己私處的嫩肉磨得更加歡暢了,幾乎要摩擦出火花來。
“嗯啊啊……”
隨著秦梓沫的顛簸,她胸前的兩隻大兔子根本不願待在窩裡,而是試探著反覆蹦跳著,時不時就從她的領口裡傾瀉而出。
白花花的,煞是閃眼。
這讓人怎麼繼續工作?
“沫沫的大兔子逃跑了……”蘇榆看得眼熱,她伸手握住那對白嫩糰子,柔軟嫩滑的手感讓她心口燙燙的。還沒等她把玩揉捻一下,那對大兔子的主人卻騎著馬兒逃出了她的手心,只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鋼筆粗細的可疑水漬。
“唔啊……”秦梓沫又羞又主動地磨蹭著自己的小妹妹,眉頭緊蹙著,兩條白皙的長腿也染上亢奮的粉,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名為“欲”的光芒,可謂嬌豔欲滴。
可奇怪的是,這番放
肆的快速摩擦卻只是望梅止渴,她的小穴反而愈加空虛飢渴。
她……需要更堅硬的東西。
如此念頭引導著秦梓沫向後鼓湧,她那讓淫水糊得狼狽不堪的外陰成功地壓在了蘇榆的膝蓋上。堅硬的膝蓋碾平了她的水潤蚌肉,絲絲縷縷的歡愉從兩人接觸處滲了出來。
如同浸泡在暖熱的溫泉水裡,秦梓沫輕聲呻吟:“呀啊……”
“小心。”蘇榆握住了秦梓沫的纖細腰肢,幫助對方減輕負擔。這時,滴滴答答的淫水洇過褲子的布料,糊在了她的膝蓋上。溫溫的,粘粘的,蘇榆不禁感嘆道:“小朋友好多水。”
“哼。”記仇的秦梓沫挑眉撇嘴,她將重心放在雙腳上臀部慢慢畫圈,借用蘇榆的膝蓋磨蹭起自己粉嫩的小穴來。膝蓋的硬與布料的粗糙相結合,蹭得那處嬌嫩軟肉腫脹發紅,敏感得不像話。
像是吸滿水的海綿一樣,哪兒哪兒都滋滋出水。
蘇榆終於忍不住了。
試問誰能抵抗自己的女友這樣借“腿”發騷?“小朋友……”蘇榆主動抬著膝蓋碾按著秦梓沫的紅豔豔軟肉,壓著那顆翹立在溪谷中間的陰核,輔助著對方自瀆。
“啊啊啊……不、不用你幫我啊,我自助就可以唔……”秦梓沫嬌明明期待已久,陰蒂都在凸凸顫動了,卻紅著臉倔強地說著場面話。
“欲迎還拒。”蘇榆拆穿了秦梓沫的把戲不再理會對方的拒絕,她用膝蓋狠狠頂弄著秦梓沫的紅豔豔軟肉,撞碾得對方的身子跟著上上下下地起伏起來。
“啊……啊啊……”秦梓沫被頂弄得連連驚呼,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如海嘯般將秦梓沫包圍,讓她淫水漣漣。矛盾的撞擊感與小逼的空虛感聯手將她裹挾,她愈發難耐飢渴了,小穴內裡的瘙癢感讓她恨不得蘇榆肏死她。
蘇榆卻彷彿不知道她的想法,快速地晃動著膝蓋蹭弄著她的發騷的私處。
秦梓沫激動地渾身輕顫眼眶溼熱,她淚眼婆娑地乞求著蘇榆:“阿、阿姨快插進來——”
“好。”蘇榆聞言將礙事的筆記本電腦推到一旁,把秦梓沫抱到了書桌上。
但後續卻沒像秦梓沫期待的那樣發展。
蘇榆強行掰開了秦梓沫的雙腿,大咧咧地露出那對在一縷縷溼漉漉的烏黑陰毛遮蓋下——紅腫嬌嫩的花瓣兒。
蘇榆覆唇吻上那處美好。那處同蘇榆想象的一樣,嫩軟、幽香、淫水潺潺。
她只不過舔了一下,秦梓沫敏感的蚌肉與陰蒂小珠子就在她的舌頭下顫動著,顫顫巍巍的,如同春風裡的花蕾一樣。
“啊——”秦梓沫讓舔得身子猛烈一顫,細細密密的酥麻在她的縫隙花瓣兒裡擴散開來,讓她如遭電擊。但秦梓沫渴望的被貫穿被塞滿的感覺並沒有來。
於是,那股熱意沒有被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好吃。”蘇榆大口地吮去那處的鮮美汁液,柔韌靈活的舌頭在那道縫隙裡上下穿梭,掃開鼓鼓陰阜上的縷縷烏黑恥毛,撥弄了下那顆挺立著的陰核小珠子,玩弄著秦梓沫私處的所有敏感點。
“唔嗯啊……”難捱的快感催著秦梓沫閉上了雙眼,她的雙手也在身側握成了拳頭抵抗著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
要命,太要命了。
為什麼蘇榆的舌頭比手指更靈活、更滾燙呢?一口口地舔在了她的心上,把她的心臟都舔得溼漉漉的。
潮溼而燥熱,恨不得滴下水來。
“嘖嘖……”
蘇榆的唇、舌、齒一同在秦梓沫的少女地裡忙活,嘴唇吮吸含嘬、舌頭勾舔撓搔、牙齒則蹭弄腫成白麵饅頭的蚌肉……蘇榆的粉舌飛速繞著那顆俏生生的陰蒂紅果掃了一圈,清理掉那處粘連著的清透汁液,嘬住這顆紅腫的陰核放肆吮吸起來。
滋陰補腎。
“啊啊啊……”強勁的吸力讓秦梓沫渾身痙攣一般震顫著,眼淚都飛了出去。從骨髓四肢裡傳出的興奮歡愉讓秦梓沫情難自已,她難耐地胡亂扭動著身體,凹凸有致的上身在書桌上挺起落下,反反覆覆。
“小朋友的水兒真甜。”蘇榆的鼻尖深埋在秦梓沫的濃密陰毛裡,雙唇拉扯著那顆小果子撥弄嘬吸,滿嘴的甜美滋味沁人心脾,讓蘇榆沉溺於這活色生香的情慾裡。
蘇榆吃了個酣暢淋漓。與此同時,她的雙手沿著秦梓沫的大腿根部向上攀援,路過平坦凹陷的小腹、爬上那兩座飽滿陡峭的山峰,緊緊握住那兩團綿軟,肆意揉捏。
如此,秦梓沫這條發騷扭動的靈蛇便讓她制住了。
“呀嗯……”胸口的玩弄與腿間的嘬吸讓秦梓沫難以招架,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蘇榆拿捏,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打顫。秦梓沫艱難睜開被雨水淋溼的眼,她摒棄了矜持,沒出息地乞求著蘇榆,聲音細微、破碎而沙啞:“快插進來……求求你了……”
蘇榆聞言,手上先是揉捻了下那兩顆粉嫩的乳珠,接著舌頭又快速在秦梓沫的洞穴口勾搔了下那處粉嘟嘟的嫩肉,而後舔感覺那處的鮮嫩泉水,抬起頭問道:“求求我?我是誰?”
唔……
蘇榆壞死了,怎麼還不要了她?
秦梓沫的小逼被舔得狠狠抖了一下,此時的她根本思考不了其他的,只知道她腿間那處空虛寂寞的小穴需要一根手指止水。
於是,秦梓沫只好紅著臉答出標準答案:“你是我的心上人,也是要上了我的人……”
蘇榆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看來小朋友確實很想讓我上啊。”蘇榆對這個答案的滿意溢於言表,她眸子中的光愈加深了,口中也感嘆著。而後,蘇榆抬著秦梓沫的雙腿向兩側壓去,將那處水汪汪的小穴泉眼展現在空氣中,她命令著秦梓沫:“你抱住自己的腿。”
“……嗯。”
秦梓沫臣服於蘇榆的命令,但這樣沒羞沒臊的姿勢讓她的臉頰紅到要滴血,下身的粉嫩小穴也激動地一張一合的,不停向外湧著淫水泡泡。
“我看看。”蘇榆對著秦梓沫的嫩穴口吹了一口氣,那洞穴口滿載的淫液因此溢出了穴口。蘇榆藉此機會仔細觀察了下面前那吐露著春水的洞口,她輕笑著快速下了判斷。“嗯,是直接能吃進三根手指的程度。”
“瞎說!唔啊———”秦梓沫惱羞成怒了,這人怎麼一定要讓她害臊到不行呢?
蘇榆卻不給對方抱怨的機會,只聽【噗呲】一聲,她果斷地將雙指插入了秦梓沫的水嫩小逼裡。“啊啊啊———”秦梓沫溼成汪洋的小穴輕而易舉地吃入蘇榆的手指,她果然能吃進三根手指……隨著秦梓沫放浪的嬌喘呻吟,她的驕傲與矜持也就此被撕了個粉碎。
“小朋友的逼在夾我呢。”蘇榆的手指一插進去,當即就被那四面八方湧來的多汁穴肉包裹住。她搖晃著手指艱難開拓著秦梓沫的騷穴,摸索著那一塊塊凸起的嫩肉,找尋著秦梓沫的G點所在。
手指摳逼
聲【唧唧唧】響個不停,振聾發聵。
這個聲音太、太太要命了!
聽著自己下面的響亮水聲,秦梓沫的臉蛋兒紅了又紅,但自己怎麼像漏尿一樣不停出水啊……
還不待她多想,蘇榆就摳到了她的G點,一瞬間的極致快感讓秦梓沫的叫床聲都變了調,她高亢地呻吟著:“啊那裡————”
“嗯?”蘇榆卻在摸索到那塊媚肉後快速縮回了手指,她刻意地用指尖在那塊媚肉旁邊撓搔,卻不直接攻擊那凸起的G點。
“唔啊啊……”怎麼、怎麼不摳她那裡啊!
好癢,那裡好癢……
秦梓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幾乎都要抱不住自己的雙腿了。
蘇榆這才放過了她。
蘇榆不再折磨秦梓沫了,她用指腹按住秦梓沫的那塊媚肉,而後便快速地搖晃起自己的手腕來。
以一種近乎癲狂的方式。
秦梓沫小穴裡的淫水聲【汩汩】作響,大聲到讓人懷疑是否用了擴音器。
“啊——啊啊啊———”秦梓沫驟然被這鋪天蓋地的激烈歡愉拖進地獄裡,滅頂的快感讓無處不發麻震顫,她抱著大腿的雙手也因此滑落,兩條長腿無措地隨著蘇榆的操弄在空中震顫著。
蘇榆手下快速地摳弄著,整個手掌、手背、手腕都被秦梓沫流出的淫水打溼了。
“啊啊啊———”秦梓沫的腳趾都被逼得蜷縮起來,身體也讓蘇榆頂弄得在木質書桌上前後磨蹭著。她無措地伸手,眯著朦朧的淚眼對著蘇榆說道:“蘇榆……”“我在。”蘇榆伸出左手與秦梓沫相握,十指緊扣,由於大幅的運動額前的碎髮都濡溼了,但她手下的戳搗不慢反快,快到出現重影。
“啊————”
秦梓沫終於在這攀升的快感裡達到了高潮。不知蘇榆和陳緒說了什麼,但陳緒確實沒再糾纏秦梓沫了。
秦梓沫為此大大鬆了口氣。
算是了卻了一件煩心事。
沒了這根心頭刺,蘇榆秦梓沫兩人的交往也更加蜜裡調油、如膠似漆。
這天週六,蘇榆開車帶著秦梓沫前往正霆大廈新開的創意餐廳。
秦梓沫在車上玩著手抖下載的垃圾手遊,嘴裡跟著車載音響哼著小調。
蘇榆用餘光偷看著身邊的女孩,心情都舒暢起來,她微微清了清嗓子,開了口:“我讓陳緒搬走了。”
秦梓沫錯愕地從遊戲裡猛地抬起頭來:“啊?哦……所以呢?”
蘇榆為什麼要說這個?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榆話裡的言外之意讓秦梓沫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偷偷咬著下唇從後視鏡裡偷瞄蘇榆的神情,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她眼中期待的跳躍著的小星星卻是遮掩不住的。
“所以小朋友,願意和我同居嗎?”蘇榆眉眼裡含著柔情蜜意,邀請著自己的小女友與自己更進一步。
“啊……”秦梓沫如同被天上掉下來的大獎集中,腦袋都被砸得暈暈乎乎的,一時之間不能回應蘇榆的問題。
她沒聽錯吧?蘇榆在邀請她同居?
秦梓沫心臟噗噗亂跳,像是要壞掉了一樣。
“小朋友不願意嗎……”蘇榆看到秦梓沫糾結,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定,縱使是她也會在喜歡的人面前患得患失。
“當然願意啊!”秦梓沫笑得都合不攏嘴,果斷應下了蘇榆的提議。
蘇榆這才重展了笑顏。
而秦梓沫呢,則一路傻笑,在車上的時候傻笑、吃晚餐的時候傻笑,幻想著與蘇榆美好的同居生
活。蘇榆無奈地搖頭,遞給秦梓沫一份自己切好的牛排。
“謝謝嘿嘿……”秦梓沫接過牛排繼續傻笑。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英俊的儒雅男子路過了兩人的餐桌,他竟沒走開而是站定了與蘇榆打招呼:“蘇榆,好久不見。”
嗯?
秦梓沫聞聲也看向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和蘇榆差不多年紀,氣質極好,一看就是成熟穩重、人品很好的人。
蘇榆淡淡和男人打了招呼:“嗯,有事嗎?”
“沒事,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先走了。”男人也不在意蘇榆的疏離反而面上掛著淺笑,極有禮貌,讓人如沐春風。
男人說完就走開了。
秦梓沫心中莫名好奇,這個氣氛……這男人難道是蘇榆的追求者?秦梓沫心中暗戳戳地想著,終於按耐不住騷動的心開口問道:“這人是誰?是阿姨你的追求者嗎?”
“不是。”蘇榆聞言怔了一秒,回覆道。
“哦~~是嗎?”秦梓沫說不上來覺得奇怪。
蘇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認真地看著秦梓沫的雙眼,扔下了重磅炸彈:“他是陳緒的父親。”什麼!?
秦梓沫的腦袋瓜子當即被炸了個天女散花、片甲不留。雖然她猜到儒雅男人和蘇榆之間有著什麼牽扯,但【陳緒父親】這個角色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個角色意味著兩人曾經親密過……
這個認知讓秦梓沫瞬間腦袋充血,嫉妒心讓她腦子裡嗡嗡響、心率不齊。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地勾勒出裸露不堪的色情畫面,而主角就是蘇榆和那個男人。
秦梓沫要心肌梗塞了。
陰鬱滾燙的負面情愫一下子湧上秦梓沫的心頭,鋪天蓋地的醋意將她憋悶得喘不過氣來,她的鼻頭也跟著酸澀起來。
她好想哭。
現實是她手裡還叉著蘇榆為她切的牛排,珠串一般的淚水便從她的臉頰滾落。
“沫沫別哭。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蘇榆看到自己女友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驟然慌了。她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為秦梓沫擦淚,慌亂得不似成熟優雅的蘇女士。
“嗚嗚……”秦梓沫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嗚咽著生著悶氣。
她當然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可一想到蘇榆的曾經……翻滾的醋意還是將她淹到了深海醋缸裡。秦梓沫的呼吸都難以調整過來了,憋悶的她甚至賭氣地說了句狠話:“我不和你同居了。”
這話一出口,秦梓沫就後悔了。
但她拉不下臉面反悔,只能僵持在原地不說話。
蘇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但下一秒她就軟了下來繼續安撫秦梓沫:“我不當真,我知道沫沫說的是氣話。”
“都怪我讓沫沫吃醋了,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秦梓沫丟臉地打了個哭嗝,臉蛋兒再次羞紅了。但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她當即有了底氣不再臉紅。她順著蘇榆的臺階向下走,但態度仍然是傲嬌地問道:“你要怎麼彌補我?”蘇榆起身衝著秦梓沫伸出手,她衝著秦梓沫眨了眨眼,言語中的暗示讓人遐想:“那回家吧,在這裡彌補你會被警察抓走的。”
會被警察抓走…… ?
啊那一定是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
秦梓沫雙頰立即紅成了個大蘋果,氣嘟嘟的她也難掩興奮,她繃著心中湧動的悸動,她絕強地鼓起嘴說道:“哼,那我拭目以待。”
回程的路上,蘇榆一路飆車,車速屢屢超過限速。
可就是這樣,秦梓沫也嫌棄時間過得太慢,一路上的紅綠燈過分得多了些。
而最讓她度秒如年的就是……蘇榆讓她在臥室等待,自己進了浴室的時候。
明明浴室裡面頗為安靜,秦梓沫卻覺得裡面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榆要怎麼彌補她呢?
啊啊啊好期待啊。
秦梓沫心靜不下來只好在地板上來回踱步,興奮得面紅耳赤的她恨不得下去跑了幾圈再上來。
就在這時,蘇榆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秦梓沫的視線一下子就被抓了個死死的,口水恨不得流下嘴角和小穴。
因為蘇榆身穿著一套不如不穿的蕾絲情趣內衣,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膚露在外面,乳珠在其中若隱若現。而她的下身穿著性感卻高級的吊帶網襪,誘人的私處則覆蓋在蕾絲之下。
只是……那蕾絲之下怎麼莫名鼓起一個大包呢?秦梓沫的小腦袋瓜還沒轉動過來,蘇榆就朝著她跨坐過來。一陣屬於蘇榆的香氣撲面而來,秦梓沫沉浸在這讓人腿軟心跳的濃郁荷爾蒙之中。
她像未斷奶的小動物一樣輕聲哼唧著:“唔……”
蘇榆將秦梓沫壓倒在床上,她慢速而性感地爬到了秦梓沫的胸口處跪下,在秦梓沫眼前明晃晃地展示著自己蕾絲內褲裡包裹著的大包。
蘇榆望著身下面色潮紅、等待人欺負的秦梓沫,心口像被小貓抓了一樣癢,她聲音暗啞地說著蠱惑人心的句子:“沫沫,想試試嗎?”
秦梓沫心中一跳。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當然猜到蘇榆什麼意思。只是她從未想過蘇榆會用穿戴式假陽具……嗯,就和蘇榆的清冷人設很不搭誒。
秦梓沫抬頭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屬於蘇榆的私處,那處她喜愛的幽謐美好……此時竟然藏著根假丁丁!秦梓沫“咕咚”嚥下一大口口水,她本身對這個玩意兒沒有興趣甚至有點排斥,但莫名的,現在它長在蘇榆的胯下,反而讓她有了情色的想法。
她甚至想舔一舔。
秦梓沫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明知故問著:“試、試什麼嘛?”
蘇榆笑著不說話,她雙手扶著底褲邊沿緩慢地向下褪去內褲,一根粉色的硅膠假陽具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並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最後直挺挺地如蘑菇一樣撐著傘蓋站直在原地。
假陽具揮舞出的熱風打在秦梓沫的臉上,讓她瞳孔地震,面色也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這、這、這……
想象與親眼所見仍然是有差距的,秦梓沫看到蘇榆的外陰上挺立著個假陽具,加上蘇榆穿著女人味十足的情趣內衣,對比的違和感與爆棚的色情感讓她差點兒當場去世。
太、太要命了。
為什麼她會覺得這玩意兒長在蘇榆的三角地帶竟然要命的性感……她的審美難道出問題了嗎?尤其是蘇榆這時突然開口說道:“沫沫,給我舔。”
秦梓沫像是中了咒語一樣照做,她握住了昂揚在蘇榆臍下三寸的硅膠肉棒,微微抬起頭伸舌頭輕快地掃了下那柱體的龜頭。
這一口像是點燃了秦梓沫心中的淫蟲,她驟然放開了。她用舌頭繞著那根黃瓜粗的硅膠棒舔舐,待到龜頭一圈都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時候,她便繼續從下到上舔吻這根粉嫩的假陽具。
她舔得【呲溜呲溜】響,且全程都是仰頭看著蘇榆的。
“沫沫真乖。”蘇榆眸色變得更深了,面前這一幕讓她矛
盾得性慾高漲。一是秦梓沫懵懂地揚著小臉舔得相當色情,二是有些吃味秦梓沫在舔一根不屬於她的東西。
她竟會吃一個性愛玩具的醋。
蘇榆心中嗤笑自己的小心眼,隨後便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
現在她們可是在追求快樂。
蘇榆輕輕挺了挺胯,用自己佩戴著的硅膠肉棒戳了戳秦梓沫的唇縫,示意對方張開嘴。
“嗚嗚……”秦梓沫的嘴唇被撞到了牙齒上,有點兒疼,但是她還是妥協地張開了嘴,含入了那根粗長Q彈的硅膠肉棒。她的口腔內裡被那假陽具佔了個滿滿,嘴裡匯聚的口水【噗呲】噴灑出來。
秦梓沫緩了口氣,正準備開始擺動腦袋前後吞吃著根假硅膠肉棒時。
“我來吧。”可就在這時,蘇榆卻搶回了主動權猛然挺動起胯部來,指揮著胯間的假陽具在秦梓沫的嘴裡快速律動。
一根粉紅的棍棒就這麼在秦梓沫的嘴裡進進出出,透明的津液接連不斷地從她的嘴角噴出,有的甚至被搗成了白沫子,看著淫靡至極。
“嗚嗚啊……”秦梓沫被操得合不攏嘴,蘇榆插得太快了,她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摩擦出火花兒來了!好燙。秦梓沫連忙雙手撐住蘇榆的大腿想要對方動得慢一點。
就在這被動的口交裡,秦梓沫竟然還走了個神。
不過……蘇榆的腰可真好。
這要是操她的小逼,一定能操得她潮吹N次。
秦梓沫只是想到這個就饞得腿間【汩汩】流水,溼成了海邊灘塗、泥濘成了密林裡的沼澤。
天啊她怎麼騷成這樣……
“看來沫沫忍不住了呢。”蘇榆笑著說道,又肏了幾下秦梓沫的嘴巴,而後就拔出了那根硅膠肉棒,其表面掛滿了銀絲兒津液,這麼一拔出來甩得秦梓沫滿臉都是。更是引人遐想。
“唔……才沒有。”解放了的秦梓沫傲嬌著不願意承認,但其實她身下的小穴正在期待地瘋狂收縮,內裡送出一抹晶瑩剔透的春水蜜汁來,像是爆漿的流心湯圓一樣。
“是嗎?”蘇榆掀起了秦梓沫的裙子,右手撫上那處溼透了的底褲,只是觸碰了下她就沾了一指尖的淫水,蘇榆將手指置於秦梓沫的眼前揉搓拉著絲兒,用實際行動無聲地訴說秦梓沫有多溼。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哼!”秦梓沫看不下去自己被玩弄的淫水了,她羞憤難當乾脆閉上了眼睛,拒絕直面水淋淋的現實!
可下一秒,一根沉甸甸的粗長棍棒便貼在了她的內褲之上。將她發脹成蜂蜜小麵包的肥厚陰唇壓了個扁平,把她勃起的陰蒂壓得酥麻呻吟,榨出了她溫熱的溪水點點。
“唔啊……阿姨……”
“我在。”蘇榆緩慢地聳動起腰肢,用那硅膠蚌肉蹭弄著秦梓沫興奮的小妹妹。
以折磨人的速度。“啊……”秦梓沫的私處被碾得汁水漫溢,無處不在滲出要命的癢意,尤其是她那愈加空虛的蜜穴裡。秦梓沫急促地喘著粗氣,心中想著:唔……她可以不要前戲嗎?她想蘇榆直接插進來。
“怎麼?”蘇榆抬起秦梓沫的雙腿拉向自己,讓胯間的硅膠肉棒與對方的水潤溪谷裡緊密結合。她不緊不慢地操縱著假陽具在那肉縫裡滑動著,碾壓那兩片肥美的陰唇、碾磨嬌俏挺立著的陰核豆豆。
“嗚嗚……”秦梓沫的那裡不斷出水,導致整根假陽具都塗滿了淫汁,溼到一旦提起來就能滴水的程度。細細密密
的酥麻在她脆弱的神經裡穿梭著,她讓這飢渴難受得腳趾蜷縮,卻沒有辦法化解。
好難受。
這種煎熬分明應該在墮入地獄後遇見,為什麼她現在就要承受?
兩人的親密交合處磨蹭得水聲【噗嘰噗嘰】,噴溼了秦梓沫的恥毛與大腿內側,流經了她的會陰流入她的菊穴褶皺裡。
秦梓沫死死咬著唇,腿間的小穴內裡色急得痙攣抽搐著,她忍不住落淚求饒:“阿姨你、快進來……嗚嗚……我要死掉了。”
“我來救沫沫。”蘇榆望著自己的小女孩心中愛意滿滿,她扶著溼淋淋的假陽具滑至秦梓沫的蜜穴洞口,那處正在小口小口地一開一合,惹人憐惜。蘇榆緩慢把頂端的蘑菇頭擠入那鮮嫩的河蚌口,隨後一寸一寸地挺了進去。
粗長的假陽具剛一插入擁擠的蜜穴,其中盈滿的淫汁便被榨了出來。
體內被一根棍棒塞了個滿滿,從未體驗過的充實與滿脹感讓秦梓沫眼睛都溼了,她難以自控地驚呼著:“唔啊———裡面被塞得好滿、好脹……”
她以為自己難以適應,可事實是她那層層疊疊的內裡花瓣兒們呼吸一般顫動著,奮力裹緊了體內的那根柱狀體,與其難捨難分。
“沫沫這麼喜歡我的陰莖?”蘇榆試圖向外抽出假陽具卻受到容器的阻礙,她調笑地問道。“沒、沒有——”秦梓沫被質問地一慌反而絞緊了那根肉柱,於是蘇榆的抽拔再次受到了阻礙,更顯得秦梓沫飢渴騷浪了。
秦梓沫連忙找尋蘇榆的認同:“不、不是……”
“看來確實很喜歡。”但蘇榆收起了笑容,她一邊吃著一個情趣物品的醋,一邊快速挺動著腰肢,大力在秦梓沫的花穴裡開闢疆土。
【噗呲噗呲】的水聲響個不停。
“啊啊啊……”秦梓沫被蘇榆陡然的操弄丟了思緒,她嬌嫩的穴肉們當即被戳弄得腫脹出水,層層疊疊的褶皺裡溢出歡愉的呼喊。一根棍棒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感覺太過奇妙,秦梓沫雙手無意識地抓著床單,放聲呻吟著。
蘇榆的每一下抽插都強勢有力,粗長的硅膠棒體恤到小穴內壁的每一處。
【啪啪啪】的交合聲美妙絕倫。
秦梓沫被肏得整條脊椎到尾骨都在發麻打顫,她的身體因為被撞擊而不斷上下晃動著,胸前的兩隻大兔子也瘋狂甩動著,如同兩隻奶白的大果凍,甩啦甩啦的。
啊啊啊……
蘇榆的腰怎麼那麼好?
“唔啊啊……阿姨你、你是不是有練過!”秦梓沫眼眶裡含著淚水,腦子裡跳出個新鮮的猜測,她質問道:“是不是和別人這樣過。”
說到這裡,秦梓沫鼻子一酸竟然又吃醋了。
方才含在眼眶裡的淚水此時也大顆垂落,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可憐極了。
“沒有和別人。”蘇榆停了了律動,溫柔地低頭吻去了秦梓沫臉頰上的淚水。“為了沫沫練過。”
“真的嗎?”秦梓沫欣喜地再度確認。
可還沒等她撒嬌完呢,蘇榆眸色一深,開始秋後算賬了:“真的,但沫沫你汙衊我的這一賬我們可得算一算。”
秦梓沫:“啊?怎麼算?”
“當然是……這樣算。”蘇榆猛然抬起秦梓沫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勾唇一笑猛然在秦梓沫的小穴裡風馳電掣起來。“啊啊啊……阿、阿姨你慢點嗚嗚……”秦梓沫讓這迅猛的抽插操得身體上下晃動著,她胸前的白皙甩出了衣領,
一頭及腰長髮更是凌亂得不像話。
但蘇榆可不管這個。
“沫沫……”蘇榆雖然不能從中獲得生理性快樂,但看著秦梓沫沉浸在情慾之中被自己肏得花枝亂顫、神魂顛倒,她自己便也溼得一塌糊塗。私處泌出的淫水打溼了穿戴式的帶子,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去。
蘇榆化情慾為腰力,肏得更加起勁了。
她找尋到秦梓沫的G點媚肉,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撞擊著。
“嗚嗚不……啊要……蘇啊啊……”秦梓沫被肏得精神恍惚,她的嘴裡都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吐著讓人難懂的隻言片語。
秦梓沫的身子不自覺地在床鋪上擰動著,像一條無處可躲的小蛇一樣。
蘇榆勻速地律動著,不時頂弄著秦梓沫的凸起G點,她望著滿臉淚水的秦梓沫,開口說道。“沫沫,看著我。”
秦梓沫強打著精神睜開了眼,朦朧之中,看著處於控制位的蘇榆。“嗯?”
倏地,蘇榆發動了最為強勢的進攻。
她飛速地聳動著腰肢,操弄著秦梓沫的蜜穴。
“唔你個騙子啊啊———”秦梓沫的上身難耐地後仰,前額抵到床板了也再所不惜。
像是汽船鳴笛的急促破空聲,像慶典活動上樂團的恢弘奏鳴曲,盛大的快意炸開在秦梓沫的每一處血液裡,讓她徹底臣服於蘇榆的胯下,體內的慾海化為綿雨從蜜穴裡奔湧而出。
“啊啊啊————”終於,滅頂的絢爛快感一瞬間淹沒了她,她的身體如用盡了能量一樣“咚”的一聲落在了蘇榆的床上。
是的,這是蘇榆的床。
讓她弄髒了。這天,兩人正倚偎在溫泉中一同泡澡,秦梓沫靠在蘇榆光裸的肩膀上,手指繞著圈兒地玩耍著蘇榆耳邊垂下的髮絲,她玩的可認真了,甚至和那髮絲都較起勁來。
這時,蘇榆突然提到一件事。
“明晚陳緒要帶新女友來見我,你想去嗎?”
“哈啊,新女友?那多尷尬啊?”秦梓沫聽到這個消息驚訝地坐直身體,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時間:“不過這才過去了三個多月,你兒子就能帶第二個女友見家長了,有點厲害。”
蘇榆把自己的小女孩抱入懷裡,隆起的胸口與對方光滑瘦削的背脊赤裸相貼,她的唇貼著秦梓沫的耳後低聲問道:“想去嗎?以我女友的名義。”
秦梓沫心動了。
她本身是很害怕這種尷尬的修羅場的,但聽到要以蘇榆的女友出席,如此正大光明,她卻有些期待了。
作為蘇榆的女友出場,這是殊榮。
“好。”
陳緒選擇的見面地點竟然就是上次三人見面的餐廳。
秦梓沫知道後砸了砸嘴,“你兒子也太敷衍了吧,餐廳都不換一個。”
蘇榆點了點頭:“確實敷衍。上次為了見你他提前一個多月就和我約時間了,這次是今早臨時問我的。”
秦梓沫對陳緒的區別待遇沒什麼感覺,她只在乎蘇榆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
第二天晚上,秦梓沫和蘇榆晚了幾分鐘才到達了餐廳。
秦梓沫今晚是盛裝出席的。
她可不想比陳緒的新女友遜色。當然了,絕不是因為要亮瞎前男友的無聊理由;而是作為蘇榆的女友,她還是想為蘇榆贏回些臉面的。
嗯,她要豔壓群芳。
蘇榆推開包間門的時候,秦梓沫明確從房間內的一對小情侶臉上看到了愕然和驚豔。
愕然當然是屬於陳緒的。
與其說是愕然,不如說是見到鬼了
的表情。
秦梓沫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大了,很是惡趣味。
陳緒身旁坐著個身形嬌小的捲髮女孩。女孩很有禮貌,看到蘇榆和秦梓沫走進來,她當即站起身來揚著小臉,熱情地衝著蘇榆打招呼。
“蘇阿姨你好,我是陳緒的女友江珊珊。”
但看到秦梓沫的時候,女孩顯然茫然了一下,連忙轉頭向自己男友求救:“緒哥哥,這位是你妹妹嗎?我該怎麼稱呼啊?”
“她不是我妹妹。”陳緒聽不進去江珊珊的話,他只覺得嗓子發乾,兩側的太陽穴也凸凸地疼著:“她是我前———”
“珊珊你好。”秦梓沫打斷了陳緒的話,主動向江珊珊自我介紹。她朝著江珊珊伸出手,露出個燦爛而“溫暖”的微笑:“我是陳緒的小媽。”江珊珊顯然嚇到了,眼睛都睜大了一圈,但良好的家教讓她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她屏住呼吸老實叫人:“小……阿姨好。”
嗯,還是沒有叫出【小媽】二字。
陳緒在一旁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
他看了眼自己的母親,發現對方是默許的態度。陳緒微微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旁乖巧的江珊珊,又看了眼漂亮如電影明星的秦梓沫,心中很不甘心。
“珊珊你好。”
秦梓沫笑著領下對方的招呼,她從手包裡拿出一封紅包塞給江珊珊當見面禮,口中和善地解釋道:“喏,小媽給你個見面禮,這個收好哦。”
蘇榆也一併塞給了江珊珊個紅包,只是蘇榆給的明顯要厚了不少。
江珊珊喜上眉梢:“謝謝蘇阿姨、小……阿姨。”
“不用謝。”秦梓沫笑得人畜無害,而後她轉身撒嬌著向蘇榆討要右手,嬌滴滴地控訴著:“姐姐怎麼不牽我的手呀~~”
蘇榆也不介意秦梓沫的演技誇張,她自然地握住秦梓沫的手,兩人十指緊扣,一同落了座。
這一幕,看得江珊珊羞紅了臉。
看得陳緒怒火中燒。
本該是他牽秦梓沫的手才對!多日來的怨恨、嫉妒、憋悶都從他的胸腔湧上天靈蓋,頭腦發熱的感覺讓他快要爆發了。
尤其這時,秦梓沫又開始假惺惺地演起戲來。
秦梓沫言辭中一副長輩的作態,與江珊珊搭話道:“挑個合適的日子結婚吧,給我和蘇阿姨生個小孫女。”
小孫女?
陳緒握緊拳頭,秦梓沫怎麼敢說他的女兒是【小孫女】?
不對——江珊珊聞言紅了臉,她鼓起勇氣喏囁了下,握緊拳頭衝著蘇榆兩人說道:“其實,陳緒和我今天就是來說這個事情的……我——”
陳緒聽出江珊珊的話頭當即起身準備捂住她的嘴,慌張且嚴厲:“珊珊別說!”
可惜江珊珊刻意撇過了頭,反而吐字愈加清晰地說出這個重大的消息:“我懷孕了。”
陳緒頹然坐下,再沒有剛才的精氣神兒,反倒是像個垂垂老矣的男子。
蘇榆瞥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下了定論:“那就選個日子吧。”
……
蘇榆和秦梓沫離開的時候,秦梓沫嘟著嘴顯然有些不開心。
蘇榆心頭一緊,沫沫難道吃了江珊珊的醋嗎?是因為江珊珊懷了陳緒的孩子嗎?難道沫沫對陳緒還有感覺?
這番猜測給了蘇榆當頭一棒,嫉妒的心幾乎要吞噬她,她也心不在焉起來。
好在秦梓沫突然氣鼓鼓地開了口:“你為什麼沒給我紅包?”
“嗯?”蘇榆驚訝了下,沒反應過來秦梓沫在說什麼。
“陳緒
帶我見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給我包紅包?是對我不滿意嗎?覺得我長得不好看配不上你兒子?”
秦梓沫說出心中的憋屈,今天給江珊珊紅包的事她沒有和蘇榆商量,所以蘇榆拿出紅包的時候她就不開心了。怎麼自己沒有!
蘇榆“噗呲”一笑,將秦梓沫擁進懷裡:“不給……是因為太滿意了。”
“想要將你佔為己有。”
……
……
……
……陳緒和江珊珊結婚時,江珊珊已經顯懷了。
處於臺前搖滾桌的人面色驚異,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是新娘?新娘不是那個秦大美女嗎?”
“新娘怎麼大著個肚子啊。”
“我靠陳少渣男啊,劈腿大美女帶球跑啊。”
這一桌都是陳緒的同事和朋友,他們都是認識秦梓沫的。畢竟陳緒早就炫耀過自己的9分女朋友,工位上、朋友圈、群聊裡無不留下了秦梓沫的照片。
如果剛才還算驚訝。
那當秦梓沫作為男方家長上臺祝福陳緒時,眾人便同時瞳孔地震,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來。
彼時,一身華貴長裙的秦梓沫正在朝著江珊珊的爸媽打趣兒:“親家你放心,我們家小緒啊,是出了名的愛妻狂魔,一定不會虧待你們家珊珊的。”
“要是他做得不好,我和蘇榆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臺下一眾賓客笑得開懷,陳緒的同事朋友們則面色如豬肝,紛紛可憐著自己的好友。其中有人想象著如果自己被親媽奪妻,大概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
緒哥是真男人,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當晚,吃了瓜的群眾們紛紛夢見自己親媽上位、抱頭痛哭著醒來。他們驚喜地搖醒身邊的女友/老婆,哭著發誓自己會好好對待伴侶,成功獲得女友/老婆的白眼嫌棄。
(當然了,單身狗們則狠狠地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
當晚9點,蘇榆和秦梓沫坐著去往瑞士的飛機,準備在阿爾卑斯山上滑雪,山下出遊。
秦梓沫一登上飛機就興奮地如脫兔,睡在小床上都不老實地亂動,蹭出了蘇榆一身慾火。
蘇榆抱住身旁興奮的秦梓沫,低聲問道:“這麼興奮啊?是因為在臺上當了陳緒家長嗎?”“啊那個啊,還行啦。”秦梓沫微怔了下,而後羞澀地轉開了身子,這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是期待自己的婚禮啦!”
蘇榆貼在秦梓沫羞紅的耳後,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這是求婚嗎?”
“才不是!”秦梓沫確實沒有暗示的意思,被這麼安著個目的她有些委屈。但她轉念一想,不對,萬一蘇榆同意了呢!秦梓沫連忙改了口:“是求婚是求婚,你同意嗎?”
蘇榆:“當然同意。”
“啊啊啊!那我們就是未婚妻妻啦!”秦梓沫興奮地撲進蘇榆的懷裡。
蘇榆卻在這時推開了秦梓沫,刻意繃著臉發難道:“訂婚戒指呢?向我求婚沒有準備戒指嗎?”
秦梓沫哪裡有訂婚戒指呢:“額……以後補你。”
蘇榆卻在這時難得的嚴苛:“不行,求婚必須要在我的左手中指上套個戒指……”
秦梓沫撇嘴不滿。
“要麼……”蘇榆勾唇一笑掀開了秦梓沫的裙襬,又用左手中指撥開秦梓沫的內褲,【噗呲】一下插進了秦梓沫的嫩穴裡。
在秦梓沫“啊”的驚呼裡,她聽到蘇榆說到:“沫沫,你這不是帶了個戒指嗎?”婚後三年,秦梓沫和蘇榆在商量了多
次後,準備要個孩子。
關於是誰生這個孩子,兩人又爭論了許久。
蘇榆考慮到秦梓沫怕痛,想要自己生產。而秦梓沫則考慮到生育對身體損害的問題,想著自己年輕恢復得快,生怕影響蘇榆的健康。
最終,秦梓沫以嘩嘩地掉著小豆子,奪得了這次爭論的勝利。
哼哼,她贏了!
正在秦梓沫驕傲自得時,蘇榆冷不丁說了一句:“那我就可以喝沫沫的奶水了。”
秦梓沫臉蛋兒爆紅,羞憤得雙手抱胸怒不可遏地抨擊著蘇榆:“你、你流氓!變態!”
蘇榆看得心中癢癢,她把自家女孩撈到懷裡,直接拽下秦梓沫胸前的吊帶裙,含住那顆翹立在空中的粉粉乳頭,她低聲宣佈道:“現在就吃。”
“嚶……你過分!”秦梓沫軟倒在蘇榆的懷裡,胸口的兩隻大兔子沒出息地顫動著,如布丁如水波般柔軟鮮嫩。
“是是是,我過分。”蘇榆一邊不走心地回應著指責,一邊用右手嫻熟地撫上秦梓沫雙腿間的幽謐寶地,嗯,又溼又暖的。
“呀啊……”秦梓沫的身子猛然一顫,一束春水從她的幽深洞穴裡流了出來。這下她完全放棄了掙扎,反而期待地併攏雙腿夾了夾蘇榆的右手。
蘇榆當即瞭然,她揉捻著秦梓沫的花瓣兒探入其中的縫隙,擠入那處嫩穴,手指細細摳著穴壁上的凸起嫩肉們;與此同時,她的嘴裡說著床畔騷話:“彆著急,我現在就讓沫沫懷上。”
“唔啊啊……”
……
五個月後,秦梓沫懷了孕。
蘇榆連忙帶著她檢查身體、謹遵醫囑服用葉酸、購買孕期書籍、定好每一次產檢的時間、帶著她進行常規運動等等。
反而是懷孕的秦梓沫本人沒什麼感覺,孕吐反應沒有,情緒波動也不大,嗯,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她快樂享受著蘇榆的服務。
因為過得太過舒坦,懷孕5個月時,秦梓沫就明顯顯懷了。
江珊珊聽聞消息,拉著陳緒和5歲半的兒子樂樂一同來看望秦梓沫。
樂樂看到秦梓沫的肚子睜圓了大眼睛,驚呼道:“哇塞,這裡面是藏了個小妹妹嗎?”
江珊珊拍了下兒子的腦袋,糾正道:“不是妹妹,是你的小姑姑。”
樂樂捂著腦袋:“那就要個小姑姑吧!”
陳緒聽到【小姑姑】的稱呼,表情僵硬了下。
秦梓沫樂得如此,她還故意開口提醒陳緒,像是提醒家裡即將有二胎的獨子一樣:“那小緒以後也要好好對自己的妹妹哦。”
陳緒的臉色更難看了。
……
孕期6個月的時候,秦梓沫就休了產假。
其實她是想要繼續上班的,可蘇榆不讓。甚至蘇榆自己也撒手不管了在家中全職陪著秦梓沫待產。
說是蘇榆陪著秦梓沫待產,實則不然。畢竟家裡有家政阿姨和月嫂負責她的生活起居。
而蘇榆則是負責給秦梓沫……洩慾。
孕中期,秦梓沫的飢渴程度直線上升,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簡簡單單的牽手都會讓她溼個一塌糊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尿失禁了,怎麼會那麼容易溼啊?
蘇榆為了秦梓沫的健康找想,從來都只是給她揉揉小豆豆的。
但插入式行為卻從來沒有。
秦梓沫那個急的呀……她好說歹說怎麼都說服不了蘇榆,沒想到蘇榆是個這麼恪守道德的女人。於是,她瞞著蘇榆偷偷網購了個震動棒。
想要在蘇榆睡著後,自己解決一下。孕期以來,
秦梓沫的睡眠質量就差了很多,蘇榆每天都是哄了她睡著後自己才入睡。
但今天,她好不容易支開蘇榆,讓月嫂給自己拿了小玩具的快遞。
她一定得熬到蘇榆睡著!
這晚深夜12點。
秦梓沫一如既往地靠左側側臥著,心虛地等著蘇榆睡著。
聽著身旁清淺的呼吸聲,秦梓沫提著一口氣,鬼鬼祟祟地摸向枕頭下——那處藏著她買的可插入式震動棒,縱使她買的是靜音版,但她還是心虛得不行。
她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握著那根粉粉的震動棒迅速抽出,一聲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出現在空氣中。
啊……蘇榆應該沒醒吧?
秦梓沫一手捂著噗噗亂跳的前胸,一邊伶俐地豎起耳朵,後腦勺都在偷偷觀察蘇榆的動靜。
——嗯,很安靜。
呼……那就好。
秦梓沫咬了咬牙,支起了右腿踩在左膝蓋旁邊。那處芳草萋萋地早已溼漉漉的,浸著露珠點點,而下方的泥濘溼地則是能將蘇榆的嘴巴溺死其中的水平。
秦梓沫就這麼用右手握著震動棒,去往自己露天的幽謐丘陵。
但由於腹部過於隆起,她竟然碰不到!
嗚嗚怎麼這樣啊!
秦梓沫心中著急,她連忙只抓著震動棒的柄部增長其的有效距離。
可這樣,震動棒圓溜溜的頭部竟然也只能碰到她的花瓣兒,連那滋滋出水的花穴口都觸碰不到。
秦梓沫努力伸長手臂想把震動棒插進小穴裡,可隆起的肚子阻礙著讓她徒勞無功,只饞得她的小穴急吼吼地張開著洞口,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鳥一樣。插不進去……她急出了一頭冷汗。
“要不要幫忙?”
就在這時,蘇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
平日裡聽著讓人如沐春風的聲音此時卻像惡魔低語。秦梓沫被這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裡嫩,尷尬地定在了原地,她手裡的震動棒也沒握穩摔在了床上。她乾乾地嚥了兩下嗓子,出聲問道:“你、你你怎麼醒了……?”
蘇榆撿起那根震動棒仔細端詳著:“我不能醒嗎?”
她面上分明沒什麼表情,但卻看得秦梓沫心慌慌。
“你別亂看!”秦梓沫羞憤地壯著膽子,伸手就要去搶蘇榆手裡的玩意兒。
蘇榆把震動棒放在一旁,憐惜地看著自己的孕婦女友:“飢渴成這樣啊,是我對不住沫沫。”
“哼是的!”秦梓沫已經從捉姦的尷尬中擺脫出來了,此時覺得自己佔理的她腰板兒都硬起來了。
可她沒想到蘇榆突然話鋒一轉,嚴肅地控訴道:“但沫沫你這是出軌。我竟然被一個震動棒戴了綠帽子。”
“瞎說!”秦梓沫慌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紅了臉。
“那讓我檢查檢查。”蘇榆掰開秦梓沫的雙腿,埋頭於那處秘密叢林間檢查其溼潤程度。
只見那處三角地帶間臥著兩片粉嫩的良田肥沃多汁,烏黑的草叢也鬱鬱蔥蔥地沾染著黏膩的淫水,變成一縷一縷的;那條深色的縫隙中更是流淌著清透的小溪,直直匯入那一汪水潤潤的泉眼中。
“啊,嗯哪……”秦梓沫的私處被這麼一看更是小穴也緊張地連連夾緊,汩汩淌出縷縷無色清泉。
“啊,震動棒都把沫沫這裡弄髒了呢。我來給沫沫清理一下這裡。”蘇榆一副不計較秦梓沫“出軌”的樣子,她的舌頭在秦梓沫的花瓣兒上一卷,吃走了那道縫隙裡盈滿的淫汁。
蘇榆又對著秦梓沫那小穴口吮吸了一大口蜜
汁,嘴裡誇讚道:“沫沫的水真甜,真香。”
“啊蘇榆——”可蘇榆一舔,秦梓沫就又分泌出一抹春水,此起彼伏的,氾濫成災。蘇榆得寸進尺。
她用嘴巴對著秦梓沫的河蚌洞口吹氣,咬字清晰地說道:“寶寶啊寶寶,知道你媽媽現在在做什麼嗎?”
這人在幹什麼!怎麼對一個未出生的孩子說這種話。
“啊閉嘴———”秦梓沫羞得臉頰到腳後跟都紅了一片,那處嫩穴也亢奮如噴出一道透明亮麗的泉水。
直直噴了蘇榆一臉。
“啊對不起……”秦梓沫連忙起身道歉,可雙腿卻被蘇榆按著根本起不來。
蘇榆微微眯著眼,一道道淫水沿著她曲線漂亮的面孔滑落,從她挺翹的鼻尖落在了她飽滿的唇珠上,從下巴滑至她白皙纖長的頸子上。
蘇榆將唇角的春水舔去,整個場景活色生香。
秦梓沫被迷得神魂顛倒一下下地嚥著口水,恨不得不顧孕肚狠狠上了自家姐姐。她開口喃喃道:“蘇榆我想操你。”
“好巧,我也想操你。”
話音剛落,蘇榆便進入了秦梓沫的身體裡。毫不憐惜的。
久未逢春的穴肉們爭先恐後地裹住蘇榆的手指,緊緊地吸住,不願放走它。
“唔啊……”秦梓沫的空虛甬道里闖入了一個要命的填充物,熟悉的充實感讓她瞬間情緒失控,她夾著小逼吸著蘇榆的手指,雙眼潮溼地看著自己的愛人。“蘇榆……”
無需言語,蘇榆便猜到秦梓沫的想法。
“我在。”蘇榆回答道。
下一秒,蘇榆便搖晃著手指插入更深處,她披荊斬棘地突破四面八方包裹來的嫩肉,纖長的手指快速地在秦梓沫的小逼裡抽插起來。
“唔啊啊……”久違的失控快感包圍了秦梓沫,她不自覺地叉開雙腿迎合著蘇榆的操弄,但她的內裡被操得好腫好脹,好似即將爆開的玉米花,不斷地積累著能量,等待著那一秒的爆炸釋放。
蘇榆快速地抽插著。手下彷彿在戳搗著一塊吸滿水的海綿一樣,蘇榆的指尖翻飛,那個淫蕩的小穴便淫水飛濺,綿綿不絕的。
抽插的水聲【噗嘰噗嘰】的,讓人臉紅耳熱。
“嗯啊啊……”秦梓沫被操得前後搖晃,兩隻愈加白嫩大隻的兔子亂顫著。她的孕肚也在晃動,秦梓沫哼唧了兩聲。“唔……”
蘇榆因為一直注意著秦梓沫,發現不對她立馬停了下來,拔出了手指:“不然別做了吧。”
“不行不行!”秦梓沫聽到立刻表示強烈反對,色急的她怎麼可能讓蘇榆停止呢?她用雙手捧住自己的下腹保持穩定,而後對著蘇榆說道:“繼續操我。”
蘇榆這才重新插了進去。
這回她迅速找到了秦梓沫的G點,為了減小對方搖晃的幅度,她用指腹按著那塊嫩肉,彎曲著指節狠命地摳弄起那凸起的媚肉。
“嗯啊啊——”秦梓沫被這累積的快感向上託舉,整個人似乎都浮在了空中。她的呻吟聲嬌媚而破碎,翹起的雙腿也不禁在空中抽搐著。
蘇榆再度加快摳弄的速度,懲罰著那顆腫脹的G點。
“啊啊要命————”秦梓沫驚呼著達到了高潮,決堤的淫水從她的尿道里噴出,打溼了蘇榆的整個手臂。
與此同時,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在這時動了一下。
癱在床上的秦梓沫驚詫地感受著身體的生命律動,奇妙的感覺讓她莫名感動,她欣喜地告訴蘇榆:“啊——孩子動了
。”
蘇榆拔出了泡皺的手指,感嘆了一句:“看來寶寶也被媽媽的叫床吵到了。”秦梓沫在早春三月生下了個女兒,取名為蘇語繆,小名叫妙妙。
妙妙因為早產身體比較虛弱,引得妻妻兩人揪心難眠。而且妙妙又偏偏小小年紀就只蘇榆。月嫂抱、秦梓沫抱她都不滿意,總是衝著蘇榆展開一對胖嘟嘟的小手臂。
看得秦梓沫是又羨慕又嫉妒。
她羨慕蘇榆和女兒相處得如此和諧,嫉妒的是蘇榆和女兒對彼此的關注度太高,留她一個產婦扶牆啜泣。
秦梓沫不開心了。
好在……女兒和蘇榆都很饞她的奶水。
想到這裡,秦梓沫紅了臉。
事情是這樣的,秦梓沫自從生產後每天的產奶量都巨大。她還特意上網搜索了下【正常產婦一天產奶量】,百科上的數據遠遠不及她的1/3!
還因為搜索【產奶量】,她不小心點進了個po18的黃色網站,裡面有個姓謝的女主被人關在別墅裡當奶牛……
好變態啊!
秦梓沫這麼想著還是沒控制住罪惡的小手點了進去,看得溼漉漉的出來了。秦梓沫在線上諮詢了醫生,醫生說問題不大,有人天生如此。
秦梓沫這才放了心。
剛開始的兩個月,她把多餘的奶水裝入儲奶袋裡冷藏,但妙妙根本吃不了反而是儲奶袋多到冰箱裡塞了滿滿。於是她就果斷拋棄了儲奶袋,把泵出的奶水直接衝入廁所裡了。
這樣又過了兩個月。
蘇榆在發現時表示了強烈的抗議。
“浪費。”她掀起了秦梓沫的哺乳胸罩,放出那兩隻盈滿奶水的白皙乳房,覆唇而上。“呀啊……你、你怎麼還搶妙妙的口糧!”秦梓沫驚呼斥責著蘇榆,可經不住蘇榆的唇舌太軟太靈活,強烈的酥麻讓她亂了心神。
她聯想到讀到的【奶牛】二字,乳頭更是敏感得在蘇榆的舌尖上震顫著。
蘇榆吮吸得極其用力,另一隻手則揉捻上秦梓沫翹起的左乳頭,任它流出奶水肆意滑落她的指縫。
色情極了。
“唔啊啊……”秦梓沫嬌滴滴地呻吟著,她摟抱著蘇榆的腦袋想讓她吸得更用力、更徹底,她不禁向前挺胸把自己更多地塞入蘇榆的口中。
蘇榆盡數吃入,吸了個酣暢淋漓。
“嗚嗚……”而秦梓沫則被吸得小腹連連抽搐、下體急促收縮,她想要了。生產後的幾個月蘇榆嚴格恪守醫生的要求為她禁慾了,她的情慾早都抑制不了了。
秦梓沫呼吸粗重雙眸溼熱,她下定了決心抬手抓著蘇榆的手去碰自己的私處。
“這裡也要吃。”
專心吃奶的蘇榆只覺得手中一黏膩,她手指翻飛,迅速挑開那處的布料、撥開肥美的花瓣兒,狠狠地撞入了那處快活之地。
狠狠地肏了秦梓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