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女互相攀比之下把霸總圈養調教成賤奴

兩個美女互相攀比之下把霸總圈養調教成賤奴

蘇晴站在原地,沒有尖叫,也沒有逃跑。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種難以形容的荒謬感湧上心頭。她靜靜地看著陸沉這副毫無尊嚴的樣子,看著他把作為一個男人的體面、作為一個優等生的驕傲,全都碾碎了丟在她穿過的髒襪子上。

她沒有出聲打斷他,就這麼冷冷地看著。

直到陸沉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癱軟下來。

就在這時,蘇晴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旁邊的木門上敲了兩下。

“叩,叩。”

這聲音在死寂的公寓裡顯得格外清脆。

陸沉渾身像過電一樣猛地一哆嗦。他僵硬地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雙眼驚恐地瞪大,正對上蘇晴那雙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徹底停止了。

陸沉手裡的黑絲襪輕飄飄地掉在了地板上。他的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紙一樣的慘白。豆大的冷汗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滴。

“蘇……蘇晴……”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恐懼、羞恥、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蘇晴現在拿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或者大叫一聲把鄰居引來,他陸沉這二十年維持的完美形象就會瞬間崩塌。他會被學校開除,會被所有人當作變態、社會性死亡。

“你在幹什麼?”蘇晴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任何憤怒的情緒。

但這平靜的聲音落在陸沉耳朵裡,卻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我……我……”陸沉猛地回過神來,他顧不上站起來,直接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了兩步,一把抓住蘇晴的褲腳,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蘇晴,求求你,別報警,別告訴學校!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知道門沒鎖嚴……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平時的清冷和高傲全都不見了,現在的他,卑微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蘇晴垂下眼皮,看著抓著自己褲腿的那雙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的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捏住地上那雙被他揉得發皺的黑絲襪,提了起來。

陸沉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那雙襪子移動,當他看到襪子上沾染著自己剛才失控留下的痕跡時,巨大的羞恥感讓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把頭深深地埋在了胸前。

“一時鬼迷心竅?”蘇晴冷笑了一聲,語氣直白而尖銳,“我看你剛才聞得很熟練,很享受啊。閉著眼睛,連氣都喘不勻了。怎麼,平時在講臺上那麼風光,私底下卻喜歡跪在地上聞女人的髒襪子?”

“不是的……我只是……”陸沉拼命想解釋,但蒼白的語言在鐵一樣的證據面前毫無作用。他知道自己有病。他一直對女人的腳和絲襪有著病態的迷戀,這種私慾被他死死地壓抑在心底,卻在今天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更致命的是,暴露在他平時只能仰望的女生面前。

三天後,顧承的校外高級公寓。

時針剛剛指過晚上十一點,門鈴忽然響了。顧承剛洗完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浴袍,頭髮還半乾著。他皺了皺眉,走到玄關打開門。

門外站著林薇。

顧承愣了一下。這三天裡,林薇沒有給他發過一條消息,他以為這個女人還在賭氣,沒想到她大半夜自己跑了過來。

今晚的林

薇,和平時那種高調張揚的系花打扮完全不同。她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但風衣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深V的設計讓她裡面那件極其性感的酒紅色蕾絲吊帶若隱若現。她沒有化濃妝,而是化了一個極其心機的“偽素顏”茶藝妝,眼眶紅紅的,看上去楚楚可憐。

“你來幹什麼?”顧承單手撐著門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還帶著那晚在影院裡的冷淡。

林薇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下一秒,她直接撲進了顧承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小聲地抽泣起來。

“顧承……我錯了。”林薇的聲音軟糯嬌顫,帶著濃濃的委屈和討好,“這幾天我吃不下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顧承原本冷硬的身體,在溫香軟玉入懷的瞬間,不可避免地僵了一下。女人的眼淚和主動示弱,永遠是極大滿足男人虛榮心的利器。更何況是林薇這種平時被無數人捧在天上的極品美女。

“現在知道錯了?”顧承冷哼了一聲,但撐在門框上的手卻放了下來,順勢摟住了林薇纖細的腰肢,“前幾天在影院裡不是挺能耐的嗎?還要我給你跪下揉腳,你的脾氣呢?”

“那是我腦子進水了,是我發神經。”林薇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雙手不老實地順著他浴袍的縫隙滑了進去,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腹肌,“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看你不理我,我嫉妒得發狂。我怕你被別的女生搶走,我太缺乏安全感了嘛……”

顧承看著她這副卑微認錯的模樣,心裡的那點怒火瞬間煙消雲散了。他顧承要的,不就是女人這種絕對的臣服和離不開他的姿態嗎?

“行了,別哭了,進來吧。”顧承反手關上門,一把將林薇打橫抱起,直接扔到了臥室寬大的雙人床上。

林薇順勢在床上滾了一圈,黑色的風衣徹底散開,露出了裡面那件極其暴露的酒紅色真絲睡衣。大片的雪白肌膚在臥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顧承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年紀,根本經不起這種刻意的撩撥。他脫下浴袍,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雙手貪婪地在林薇身上游走。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控、準備直奔主題的時候,林薇突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胸口。

“等等……顧承,你等一下。”林薇喘著氣,臉頰緋紅,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等什麼?欲擒故縱玩夠了就行了。”顧承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想要強行撥開她的手。

“不是的,顧承,你先聽我說。”林薇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盒子,遞到顧承面前,“我想跟你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顧承掃了一眼那個盒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林薇坐起身,慢慢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個極其精密的銀色金屬裝置,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旁邊還有一把小巧的黃銅掛鎖。

“這是什麼鬼東西?”顧承愣住了,他隱隱覺得這東西的形狀有些不對勁。

“這是我專門為你定製的,貞操鎖。”林薇直視著顧承的眼睛,語氣變得有些蠱惑,“顧承,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不是說我沒有安全感是在無理取鬧嗎?那我們就來籤一個‘專屬性契約’。”

“你有病吧?”顧承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你讓我戴這玩意兒?”

“就七天。”林薇立刻湊上前,雙手摟住顧承的脖子,飽滿的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胳膊,“顧承,只要你願意戴上它,證明你這七天裡對我絕對忠誠、絕對專一,七天之後,我把鑰匙交給你。從今往後,我林薇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給你做牛做馬,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顧承皺緊了眉頭,眼神裡滿是荒謬和牴觸。

“你少拿這套來噁心我。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戴這種變態的玩意兒?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誰會知道?你不說我不說,它就穿在褲子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林薇繼續用極盡溫柔的聲音給他洗腦,“其實這就跟戒指一樣,只是一種屬於我們倆的情趣遊戲啊。顧承,你是不是怕了?”

“我怕什麼?”顧承冷笑一聲。

“你怕你管不住自己。”林薇故意用激將法,手指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輕輕點了點,“你怕你離開這種發洩,連七天都熬不過去。還是說,你顧大少爺的自制力,就這麼不堪一擊,連為了我忍耐七天都做不到?”

“林薇,你少拿話激我。”顧承一把捏住林薇的手腕,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

他看著林薇那張寫滿挑釁和誘惑的臉。他當然知道林薇在玩什麼把戲,女人那點可笑的安全感測試罷了。在他看來,七天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可是顧承,怎麼可能會被生理慾望控制?

更何況,林薇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什麼都聽你的,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行啊,不就是個破鐵殼子嗎?”顧承嗤笑了一聲,伸手拿過了那個金屬裝置,眼神裡全是高高在上的傲慢,“我倒要讓你看看,你這些可笑的測試有多幼稚。”

林薇的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她連忙拿起那把黃銅小鎖和鑰匙。

“那我幫你戴上。”

當冰冷的金屬環套上大腿根部,沉重的金屬籠將那脆弱的要害徹底包裹時,顧承不可避免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被冰冷器械死死卡住、毫無縫隙的壓迫感,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絲不適。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咬合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

林薇利落地將黃銅掛鎖扣死,然後拔出了鑰匙。她看著躺在床上的顧承,看著那個代表著男性絕對主導權的部位被死死地鎖在了金屬籠子裡,一陣狂烈的戰慄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成功了。

這頭不可一世的狼,真的因為傲慢和自大,自己走進了籠子裡。

林薇將那把小巧的鑰匙穿在一根紅繩上,當著顧承的面,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鑰匙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鎖骨,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握生殺大權的底氣。

“顧承,記住你答應我的。”林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討好和柔弱瞬間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支配感,“七天,沒有我的允許,你碰都別想碰一下。”

“少廢話。”顧承有些不耐煩地扯過被子蓋住下半身,那種異物感讓他覺得心煩意亂,“趕緊睡覺。”

第一天,顧承只覺得是個無聊的惡作劇。除了走路時金屬環摩擦皮膚帶來的一點輕微疼痛外,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大少爺的做派。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地獄的大門正式開啟了

。

這三天裡,林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搬來了顧承的公寓,每天穿著最短的裙子、最性感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悠。她會故意坐在顧承的大腿上喂他吃水果,會在他洗澡的時候突然推門進去給他遞毛巾,會在睡覺時把冰涼的腳丫塞進他的懷裡。

但無論顧承怎麼被撩撥,林薇就是不給他任何釋放的機會。

夜晚的臥室裡,顧承躺在床上,渾身都在冒著冷汗。

男人的生理本能是無法用理智去壓制的。在林薇無孔不入的視覺和觸覺刺激下,顧承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強烈的衝動。

但他只要一有反應,那個冰冷的、毫無彈性的金屬牢籠就會立刻變成最殘酷的刑具。

“嘶——!”

顧承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金屬環死死地卡在根部,將正在充血膨脹的器官強行勒住。巨大的脹痛感像是一把鈍刀子,在他的神經上反覆拉扯。他越是渴望,身體就被勒得越痛;越是痛,那種無法紓解的焦躁就越是將他逼向瘋狂的邊緣。

“怎麼了,顧少爺?”

林薇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聽著顧承痛苦的悶哼聲,心裡不僅沒有一絲心疼,反而湧起一種扭曲的爽快感。

“林薇……把鑰匙……給我。”顧承咬著牙,聲音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我不玩了……快點給我解開!”

“這才第三天呢,顧承。”林薇放下雜誌,轉過頭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和忍耐而扭曲的臉,“你不是說這破鐵殼子管不住你嗎?你不是說七天很容易嗎?”

“別廢話!解開!”顧承雙眼通紅地吼道,伸手就想去搶林薇脖子上的鑰匙。

林薇猛地往後一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顧承,你搞清楚狀況。”林薇的聲音沒有了一點溫度,“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可以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大少爺嗎?”

顧承愣住了,他看著林薇那張冷酷的臉,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個金屬籠子面前簡直是個笑話,而林薇,根本就不是在玩什麼情趣遊戲,她是在報復!

“你耍我?”顧承怒火中燒,“林薇,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人把這破鎖鋸了!”

“你去啊。”林薇冷笑一聲,完全不吃他這一套,“你大可以去五金店,或者去醫院的急診科,讓那些醫生護士都看看,經管系的男神顧承,私底下玩得有多變態。你去鋸吧,順便讓全校都知道。”

顧承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軟肋被林薇捏得死死的。他這種視面子如命的人,怎麼可能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巨大的無力感伴隨著下半身持續不斷的脹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滾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秒鐘對顧承來說都是凌遲。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上課的時候也無法集中精神,因為只要稍微有一點摩擦,或者腦子裡閃過一點畫面,下半身的金屬籠就會立刻給他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但林薇根本不理他。林薇甚至開始變本加厲,她會在顧承最痛苦的時候,故意把冰涼的腳踩在他的腹肌上,用言語盡情地羞辱他。

“顧承,你現在像不像一條發情的

公狗?”

“你的驕傲呢?你的自尊心呢?就因為這麼一個小籠子,你就快要瘋了?”

到了第六天晚上,顧承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長期的睡眠不足、極度的生理渴望以及無時無刻的疼痛折磨,已經把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他現在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沒有尊嚴,沒有面子,沒有所謂的驕傲,只有對釋放的極度渴求,和對那把黃銅鑰匙的無盡仰望。

臥室裡一片死寂。

林薇坐在床沿,剛剛洗完澡的她,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她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腳尖漫不經心地在地毯上畫著圈。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