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娜的臣服之旅四
她抬起一隻穿著新棉襪的腳伸到喬娜面前,腳趾動了動:"舔。"喬娜雙手捧住她的腳,臉埋進腳心。新襪子還帶著棉質特有的柔軟絨感,喬娜的舌頭隔著那層棉布輕輕掃過王舒鷗的腳心。王舒鷗的腳趾在她手心裡蜷了蜷,能感覺到溼熱的溫度透過棉襪一點點滲進來。她用另一隻腳踩了踩宋儀薇的肩膀讓她靠近些,然後把兩隻腳分別放在兩個人的臉上,腳心貼著她們的鼻尖和嘴唇。
"就這樣別動,"王舒鷗說,"我吃完飯之前不許松嘴。"喬娜和宋儀薇含著她的腳趾跪在座椅旁邊,兩個人都鼓著腮幫子,嘴巴里裹著棉襪和腳趾,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繞著趾腹打轉。王舒鷗低頭繼續吃飯,夾菜、喝湯、偶爾偏頭把嚼過的食物吐在桌上的另一個空碗裡。她吃到一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兩個人——她們維持著那個含著腳的姿勢,嘴角已經有些潮溼,可誰都沒鬆口。王舒鷗心裡那團火又旺了幾分。她吃完最後一口飯,把碗往桌上一放,兩隻腳從兩人嘴裡抽出來。棉襪的腳尖已經溼透了,貼著腳趾的輪廓緊緊裹著。
"把碗收了。小宋洗碗,小喬跪著等我洗腳。"宋儀薇先站起來去收拾餐具,動作利落又安靜。喬娜還跪在原地仰著臉等。王舒鷗站起來往主臥浴室走,喬娜在後面膝行跟著。浴室裡暖燈打開,熱氣慢慢升騰起來。王舒鷗坐在浴缸邊沿上,把那雙被舔溼的棉襪脫下來扔在喬娜面前。
"洗了晾好。明天接著穿。"喬娜雙手捧起那雙溼襪子,貼在胸口應了一聲"好"。她從洗手檯下的櫃子裡拿出專門的盆子——那是她和宋儀薇為洗王舒鷗的衣物專門買的,和其他東西嚴格分開——倒了溫水倒進皂液開始手洗。王舒鷗坐在旁邊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跪在浴室瓷磚上認真地搓洗自己剛穿過的襪子,連腳尖和腳後跟的磨損處都反覆揉了幾遍。喬娜洗完之後把襪子擰乾,展開來平鋪在暖氣片上,然後轉過身來重新跪好,仰頭等著。
王舒鷗看著她跪在暖黃色燈光下的樣子,頭髮有些散亂,臉頰因為浴室的熱汽泛著薄紅,那雙平日裡在公司裡清冷幹練的眼睛此刻全是溫順和等待。王舒鷗忽然伸腳踩在她的肩膀上,把人往後推了推。喬娜順從地後仰過去,後背靠在浴室的牆壁上,仰著下巴。王舒鷗用腳趾夾住她睡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腳趾蹭了蹭那片細嫩的肌膚。
"疼嗎?""不疼。"王舒鷗加了些力道,腳趾在她鎖骨上碾了碾。喬娜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可嘴型還是那兩個字"不疼"。王舒鷗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微微扭曲的表情,心裡的暗流翻湧得越來越劇烈。她忽然覺得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更徹底的服從,更不顧一切的卑微。她把腳收回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喬娜。
"脫了。"喬娜愣了一下。王舒鷗又說了一遍:"睡衣脫了。"喬娜沒有猶豫。她站起來,把睡衣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上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肩膀和背部。她低頭把褲子也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重新跪回去——身上只剩下內衣。
王舒鷗第一次看到喬娜幾乎裸露的身體。那具身體年輕、緊緻、皮膚白皙,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鎖骨清
晰,腰肢纖細,肩胛骨的線條因為跪姿微微突起。王舒鷗慢慢繞著她走了一圈,用腳背蹭過她裸露的後背,用鞋尖挑了挑她後腰處內衣的鬆緊帶。喬娜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可後背的皮膚在她腳背蹭過時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王舒鷗在她身後停下來,伸出穿著拖鞋的腳,腳底踩在了她的後頸上。喬娜被迫低伏下去,額頭碰到了冰冷的瓷磚地面。王舒鷗踩著她頸部輕輕往下壓了壓,喬娜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地面上,只有臀部還微微翹著。王舒鷗看著她以這種屈辱的姿態趴在自己腳下,背脊的線條因為緊張而繃緊,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蝶翅微微翕動。
"……漂亮。"王舒鷗輕聲說。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沉甸甸的佔有慾。
她鬆開腳,彎腰把喬娜從地上拉起來。喬娜的額頭因為剛才貼著瓷磚已經紅了一片,可她站起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是把王舒鷗的拖鞋重新擺正,然後退後兩步跪下。
"明天把你那個同事也叫來。"王舒鷗說,"讓她看看你什麼樣子。"喬娜垂著眼:"好。"第二天下午,宋儀薇提前下了班回到家。她推門進來的時候,喬娜已經跪在玄關等著了。她脖子上多了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是王舒鷗讓喬娜在網上買的。宋儀薇愣了一下,然後也自然地跪下來,兩個人並排跪在玄關的地毯上。
王舒鷗從客廳慢慢走出來。她今天穿著一件暗紫色的絲絨長裙,長髮披散在肩頭,腳上踩著一雙銀灰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釐米。那身打扮把她整個人襯得格外貴氣,和一個月前那個穿著深藍色工作圍裙的家政阿姨判若兩人。她走到跪著的兩個人面前,高跟鞋尖在她們面前的瓷磚上點了點,發出清脆的聲響。
"抬頭。"兩人同時仰起臉。王舒鷗低頭看著她們——兩個穿著職場套裝的女人,一個灰色西裝裙,一個黑色襯衫西褲,領口都還帶著工牌的卡扣帶子。可她們跪在地上仰著臉的樣子,和辦公室裡的精英形象相去甚遠。王舒鷗彎腰把宋儀薇脖子上的工牌卡扣帶子解開,扔在旁邊的鞋櫃上。然後她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條皮質項圈——也是黑色的,和喬娜那條一樣的款式——咔噠一聲扣在了宋儀薇的脖子上。
"從今天起,你們倆都是我的狗。"王舒鷗直起身來,兩隻手各牽著一條鐵鏈。她拽了拽鐵鏈的末端,兩人順從地被拉近了幾分。"小喬負責腳,小宋負責家務。分工明確。有意見嗎?""沒有,王姐。"兩人異口同聲。
王舒鷗牽著兩條鐵鏈往客廳走。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地響,身後的兩個女人膝行著跟在鐵鏈的牽引後面。她在客廳中央站定,轉過身來看著她們跪在腳下——一個灰色西裝裙,一個黑色襯衫西褲,脖子上掛著黑色的皮項圈,兩條鐵鏈從她的手指延伸到她們脖頸。王舒鷗把鐵鏈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收了收,兩人被勒得微微仰起了頭。
"今天下午,你們就把這種樣子給我記住了。"王舒鷗用鞋尖挑著喬娜的下巴,又用另一隻鞋的鞋側拍了拍宋儀薇的臉頰,"以後在公司裡再怎麼人模狗樣的,回到家就是兩條狗。聽明白了?""聽明白了。"王舒鷗鬆開鐵鏈坐在沙發上,兩隻穿著高跟鞋
的腳伸出去踩在喬娜的膝蓋和宋儀薇的肩頭上。她靠著沙發靠背仰著頭閉了一會兒眼,享受那種被托住的、被撐起的感覺。過了好幾分鐘她才睜眼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跪著的姿勢很標準,膝蓋併攏,後背挺直,連她高跟鞋踩著的角度都調整到了讓她最舒服的高度。王舒鷗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了蜷,鞋尖因為腳趾的動作微微翹起來一點弧度。
那天下午王舒鷗讓兩人一直保持著跪姿,自己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走去陽臺看花、走去廚房倒了杯水、走回臥室換了條裙子再走出來。她每走一段路就停下來看看她們跪在原地的樣子,看她們在自己走動時微微跟隨的目光。她走到喬娜面前蹲下,把手裡那杯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水倒在喬娜面前的地板上。
"舔了。"喬娜俯下身去,舌尖貼著瓷磚把那一小片水漬一點一點捲起來喝進嘴裡。王舒鷗看著她舔溼了整塊瓷磚,瓷磚表面殘留著她舌尖劃過後的水痕。王舒鷗站起來,把空杯子遞給宋儀薇:"去洗。"宋儀薇接過杯子膝行著去了廚房,水流聲響了一會兒,她又膝行著回來把洗乾淨的杯子舉過頭頂遞給王舒鷗。王舒鷗接過去看都沒看就放在茶几上,然後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喬娜的頭頂上。
"晚上讓小宋睡門口,"王舒鷗說,"你睡床尾。"喬娜的眼眶發紅,可她嘴角是翹起來的:"好的,王姐。"那天晚上,王舒鷗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喬娜蜷在床尾的腳邊。王舒鷗把腳伸出去,腳心貼著喬娜的肩膀,感受著那具身體微微起伏的呼吸。門外是宋儀薇——她抱著一條毯子跪在主臥門口的走廊裡,脊背靠著牆壁,那姿態說是守夜,更像是被攆出房間的狗。王舒鷗閉著眼,腳趾在喬娜的肩膀上輕輕敲了敲,聽到床尾傳來的、壓低了聲音的"王姐晚安",然後心滿意足地翻了個身。
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日子。四十七歲,離婚二十年,做家政做到手指變形膝蓋淤青,銀行卡里常年只有幾千塊錢的餘額。而此刻,她躺在一張鋪著乳膠床墊的大床上,腳邊跪著一個年輕漂亮的精英女人,門外跪著另一個,客廳和廚房裡到處都是她們買給她的東西。王舒鷗在黑暗裡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那盞燈是喬娜特意換的——暖白色的,開關在床頭伸手就能夠到。
她伸出手去按了一下開關,燈滅了。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沉實又有力。
一月下旬的一個週末,王舒鷗做了個決定。那天三個人坐在客廳裡,喬娜和宋儀薇照例跪在沙發兩側,王舒鷗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吃橘子。她一邊剝橘子皮一邊說:"過完年,你們倆跟我回趟老家。"喬娜和宋儀薇同時抬起頭來看她。王舒鷗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嚼,繼續說:"我那邊農村老家,有我媽、我二姨、我姑姑,還有個表姐。她們都是女的,家裡男人要不出去打工了要不就不在了。我一個人回來過年的時候她們老問我在城裡過得咋樣,我說挺好的。今年讓你們跟我回去,讓她們也……樂呵樂呵。"她說"樂呵樂呵"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種喬娜從沒見過的狡黠和期待。喬娜和宋儀薇對視了一眼——她們都聽懂了那四個字底下的意
思。宋儀薇先低下頭去:"王姐說了算。""到了那邊,"王舒鷗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她們讓你們幹啥就幹啥。
我二姨脾氣不太好,你們受著點。表姐話多但心不壞。我媽……我媽腿腳不好,你們倆會按摩吧?""會。"兩人同時回答。
王舒鷗點了點頭。她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在兩個跪著的人中間,伸手一邊一個摟住她們的脖子,把兩人同時攬向自己。她的臉頰貼著喬娜的額角,嘴唇蹭著宋儀薇的發頂,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到那邊乖一點,別給我丟臉。""嗯。"大年初三的早晨,王舒鷗帶著喬娜和宋儀薇踏上了回老家的路。農村老家在A市兩百公里外的一個小鎮下面,坐大巴要三個多小時。王舒鷗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腳上是那雙棕色短靴,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整個人容光煥發。喬娜和宋儀薇跟在她身後拖著行李箱,穿著低調的深色外套,看起來像兩個跟班的下屬。
到了鎮上打了輛三輪車進村。村子不大,青灰色的磚房錯落分佈,村口有一棵老槐樹,樹下蹲著幾個曬太陽的老太太。王舒鷗遠遠就喊了一聲"媽——",一個裹著頭巾的駝背老太太從院子裡探出頭來,咧著嘴笑:"舒鷗回來了!"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三間正房、兩間偏房,院子裡曬著幾串幹辣椒和一簸箕花生。王舒鷗的母親七十出頭,頭髮花白,走路的時候右腿有些跛——年輕時摔壞了沒治好。二姨坐在正房門檻上嗑瓜子,五十多歲的胖女人,嗓門大,一看就是爽利人。姑姑在廚房裡忙活著,表姐在院子裡晾衣服,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圓臉,扎著個低馬尾。
王舒鷗領著喬娜和宋儀薇進院子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們身上。兩個年輕女人穿著乾淨體面,面容姣好,站在那個破舊的農村院落裡顯得格外扎眼。二姨先開口了:"哎喲舒鷗,這倆閨女誰啊?長得這麼俊。""城裡朋友,來咱家過年的。"王舒鷗把行李箱放下,朝喬娜和宋儀薇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把行李箱靠牆放好,然後自然地在院子裡跪了下來——她們早就商量好了,進了這個院子就不站起來。
滿院子的人齊齊愣住了。二姨手裡的瓜子灑了一把,表姐晾衣服的手停在半空,就連廚房裡的姑姑都探頭出來看。王舒鷗的母親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只有王舒鷗神色如常,走到母親面前蹲下來,握住她枯瘦的手,聲音不大不小地說:"媽,她們倆是來伺候咱家過年的。您在屋裡坐著就行,她們啥都能幹。"院子裡安靜了整整五秒鐘。然後二姨第一個回過神來,她站起來走到喬娜面前低頭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女人,喬娜仰著臉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溫順恭敬。二姨猶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喬娜的頭頂,像是摸一隻不認識的狗:"……真聽話?"王舒鷗在旁邊笑了一聲:"二姨您試,讓她給您脫鞋捏腳都行。"二姨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沾著泥的棉鞋——她剛從地裡回來,鞋底還帶著溼泥。她猶豫了兩秒,然後抬腳踩在了喬娜跪著的膝蓋旁邊,鞋面蹭了蹭喬娜的外套。喬娜立刻順勢俯下身去,伸手幫二姨解鞋帶。
二姨往後縮了一下,王舒鷗在她身後推了推她的後背:"別怕,讓她們幹。"喬娜把二
姨那雙沾泥的棉鞋脫下來,放在院子角落的臺階上。二姨光腳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直跺腳,喬娜轉過身來把自己外套脫了鋪在地上,讓二姨把腳踩在上面。二姨的腳又粗又大,腳趾因為常年穿膠鞋已經有些變形,腳後跟的繭厚得像樹皮。喬娜捧著那雙腳,用自己外套的布料慢慢擦拭著腳底的泥土,動作輕柔又細緻。
二姨低頭看著那個漂亮女人捧著自己又糙又大的腳認真擦拭的樣子,咕咚嚥了一口唾沫。她活了五十多歲,頭一回有人這麼伺候她。她把另一隻腳也伸出去,喬娜又用外套另一面擦乾淨了。二姨直愣愣地看著她,然後抬頭去看王舒鷗——王舒鷗朝她擠了擠眼睛。
"帶勁不?二姨。"二姨的嘴咧開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笑了一聲:"帶勁。"姑姑和表姐也湊了過來。姑姑的腳比二姨秀氣些,但也長滿了繭,腳趾甲剪得不太齊整。表姐的腳最有看頭——她比自己小几歲,又是幹農活的,腳掌寬大厚實,腳趾粗壯有力,趾甲縫裡還嵌著些泥。喬娜和宋儀薇一人一個分工,跪在院子裡的水泥地上捧著她們的腳,用嘴把趾縫裡的泥一點點舔出來。表姐被舔得腳趾直蜷,又癢又怕,可她看著跪在自己腳前的宋儀薇——那張臉精緻又白淨,比她見過的任何城裡姑娘都漂亮——她心臟砰砰跳,腳趾不由自主地往宋儀薇嘴裡送。
王舒鷗的母親坐在門檻上看著這一切。她腿腳不好,走路拄著根竹竿,彎腰都費勁。喬娜和宋儀薇把院子裡三個女人的腳都伺候了一遍之後,膝行到她面前。喬娜仰著臉問:"奶奶,我幫您按按腿?"王母張了張嘴,看著眼前跪著的兩個漂亮姑娘,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笑吟吟的女兒。她這輩子生了三個女兒、兩個兒子,從來都是她伺候別人,沒有別人伺候過她。她有些侷促,伸手擺了擺說"不用不用",可宋儀薇已經輕輕捧起了她那條跛腿,擱在自己的膝蓋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小腿肚的肌肉。王母的腿因為多年的舊傷和風溼,肌肉僵硬,宋儀薇揉了一會兒就明顯軟了些。王母的眉頭從緊繃慢慢鬆下來,最後她靠在門框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舒鷗,"王母的聲音有些發啞,"這倆閨女……是你僱來的?""不是僱的,"王舒鷗蹲在母親旁邊,握著她另一隻手,"她們自願的。媽您就好好享福。"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王舒鷗讓喬娜和宋儀薇跪在桌子底下。家裡人坐了一圈,磕著瓜子聊著天,喬娜和宋儀薇跪在桌下的泥地上,伸手夠著桌上的碗碟幫她們添菜添飯。二姨一低頭就能看到兩個女人的頭頂,她心裡那股新鮮勁兒還沒過,時不時用穿棉拖鞋的腳碰碰喬娜的後背,或者用腳趾夾夾宋儀薇的褲腿。每當她碰一下,底下的人就微微顫一下,那種"我能讓這個女人發顫"的感覺讓二姨臉熱心跳,五十多歲的人了,臉上居然浮出兩坨紅暈。
王舒鷗看著家裡女性親眷們臉上那種混合著新奇、興奮和暗爽的表情,心裡那片暗流已經平靜成一面鏡子了——她做到了。她把兩個城裡的精英女人帶回老家,讓家裡人也都過了把"女王癮"。她不記得在哪裡看過一句話,說人這一輩子最大的快感就是把高高在上的東西拉下來踩在腳下。她以前沒體會過,現在她徹
底體會到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喬娜和宋儀薇被安排在了偏房的柴房裡。那間屋子堆著乾柴和雜物,地上鋪了兩條舊棉被當床。王舒鷗走進來看了看,皺了皺眉,對喬娜說:"委屈你們了。"喬娜跪在棉被上搖頭:"不委屈。王姐您家人開心就好。"王舒鷗蹲下來摸了摸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柴房裡只有一盞瓦數很小的燈泡,昏黃的光照在喬娜的臉上,把她眼裡的那些心甘情願照得清清楚楚。王舒鷗忽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她想起當初那個第一次走進她家裡的、光鮮體面的喬娜,想起她蹲在玄關幫她換鞋時虔誠的側臉,想起她在浴室裡脫了睡衣跪在地上任由她踩的樣子。這個女人把她所有的尊嚴都捧到了她面前,一分不剩。
王舒鷗低下頭去,額頭碰了碰喬娜的額頭,很輕、很短,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門關上的那一刻,柴房裡的兩個女人在黑暗中默默握住了對方的手指。王舒鷗回到正房裡躺在母親旁邊的炕上,聽著老母親均勻的鼾聲,睜眼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剛才碰過喬娜的那一片皮膚,還留著一點溫熱的餘感。
她在心裡輕輕說了一聲"謝謝"。不知道是說給誰的。也許是說給這個把她從泥地裡拽起來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