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妓女租客拿捏(三)
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生殖器,難免還是會窘迫。
儘管屋子裡的暖氣很充足,但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剛好沙發旁就是空調,暖風吹過來,女人的味道彷彿被蒸發加熱著,開始濃郁起來。阿正臉又開始發燒了,慾望和尷尬一併在腦袋裡迸濺著,可女人的眼神卻格外的精彩起來,貪婪又淫靡,並沒有半點的嫌棄,看著那根勃起的還保持著原有的膚色甚至有點發紫的龜頭,嘴角的悠揚格外的明顯。
而那隻原本搭在茶几上的靴腿也找到更好的落腳點了,輕悄悄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光滑清涼起來的皮革輕輕剮蹭著自己的臉,而另一隻則挑著那隻內褲,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女人的骨頭很軟很軟吧,那麼柔韌的,那麼修長的腿卻可以輕易的彎曲收縮到自己的眼前,靴尖上挑著的內褲,那麼顯眼,到底是更迷戀那隻內褲上的味道,還是那隻靴子,阿正不清楚,總覺得,兩個都想要。
“小寶貝,今天讓你射出來,怎麼樣?”女人依舊輕輕挑逗著,忽然腦袋一歪,故作驚訝道:“呀,你怎麼跪下了。”阿正觸電般的就要彈坐起來,但沒想到女人搭在肩膀上的長靴忽然碾起輕輕的踩踏下來:“誒,沒事沒事的,姐姐喜歡這樣,就跪著吧,讓人特別有徵服的快感呢嘻嘻,你難道。不願意這樣嗎?”看著湊過來並狹隘起來的表情,剛抬起的身體又緩緩的縮了回去。
其實不提醒倒還好,偏偏故意說出來了,感覺又不一樣了。
自己怎麼跪在人面前了。
阿正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興奮還是壓抑了。
總之就是心悸的厲害,和那種亢奮感覺不一樣,那是酥麻到骨子裡的無措感,期待又抗拒,興奮又緊張,未知而害怕。
女人忽然眨了眨眼,繼而笑道:“你想怎麼玩?說出來,姐姐都配合你!”
阿正嘴角抽搐了一下,彷彿女人就不該問出這樣低智商的問題,他的表現其實已經能說明一切了,礙於面子,礙於內心的那道底線,他只是努力得表現的沒有那麼飢渴和主動而已,但一下秒,嘴巴忽然被塞進了一團潮溼。
“舌頭髒了,給你擦一擦,嘻嘻。”塞進來的,是連著靴尖挑著的那隻內褲,“嗚嗚!”短暫的拒絕了一下,但隨即就在味蕾裡綻放開來的那股味道讓腎上腺素一陣的迸發,居然。她,居然!那是靴子,就算上面挑著內褲,那也是靴子,那是走路的靴子,踩在腳底的,算是所有的裝扮裡最髒的東西,塞在自己嘴裡了。
下嘴唇被剮蹭到了,是靴底,看似薄薄的,原來塞進嘴裡是這種感覺,那麼充斥,那麼飽滿,看著那麼小巧玲瓏又纖細的小腳,穿著靴子居然可以把嘴巴撐得那麼滿,鼓鼓的靴面挑著內褲在口腔裡攪動著,甚至能感覺到靴底清晰的防滑紋,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就讓女人用這樣的姿勢挑逗著自己,一隻腳踩著肩膀,另一隻腳就挑著內褲在嘴裡輕輕抽插起來。
“這樣對你都不生氣啊,嘻嘻!”女人又仔細觀察著,再進一步的確定後,臉色漸漸興奮起來,嬌豔的紅唇跟隨著靴尖在嘴裡抽插的節奏也輕輕撕咬著,蠕動著,甚至淫蕩的吐出粉粉的舌頭,阿正被冷不丁冒出的一句提醒激得渾身一震,是啊,難道不應該生氣嗎?可是卻不由自主的又舔了幾口,
被抵在嘴巴里的舌尖已經嘗試著舔舐內褲下的靴面了,更清晰的感覺到,那一層看似堅硬的皮革下,女人正在輕輕扭動的小腳趾頭,身體開始輕飄飄的了,但沒想到的是,胯間一涼,肩膀上的壓力忽然鬆了下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是女人的那隻靴子,輕輕的抵住了自己的生殖器,靴面很有技巧的連同陰囊和整隻陰莖都挑了起來,再用靴尖輕輕的剮蹭摩擦早已硬的不行的靴跟。女人同樣興奮,甚至美妙的大眼裡不斷的迸濺出意外而又驚喜的目光,像是一場對弈,連猜帶蒙的估測試探,發現軟肋後,那種激情澎湃。
“舌頭伸出來!”女人勾了勾手,繼而好似不願另一隻手也空閒下來一樣,迅速的拉扯開自己的大衣,雪白的貂絨下,穿著的是一件緊身的裹肩內衣,胸前一片亮堂,被釋放出來的飽滿乳房又在招搖過市了,而下面,被更淫蕩大膽的漁網襪包裹著的大腿中間,那皮裙下被脫掉內褲後的光景還是一如既往的淫蕩成性,泛著光澤的肥美淫穴,似乎更加黝黑了,那濃郁的陰毛大膽的分佈著四周,可以看到那深褐色甚至有點微微發紫的陰蒂和陰唇周遭,然後那隻塗抹著大紫色的指甲油的手,就順著雙腿伸了進去,幾乎瞬間就響起那汁液皮肉搓揉交織的聲音,阿正感覺嘴裡快要噴火了一般,聽話而順從的伸出了舌頭,女人也順勢從嘴裡抽出長靴,看著伸出來的舌頭,把懸在眼前的靴尖輕輕搖晃著,對著伸出來的舌頭輕輕的碾了下來,“嗚嗚!”這下才徹底的感覺到那股苦澀的味道,到底那是靴底啊,會有灰塵,會有髒東西的,視線裡只剩下那條飽滿筆直的靴筒輪廓線條,而餘光裡也只剩下那漆皮靴面的皮革紅火,舌尖上被靴底碾動帶來的滋味,沒有香甜可口,甚至沒有半點算是美妙的味道,只有苦澀和生硬,但阿正卻甘之如飴,那是女人的靴底,那是一個淫蕩妖嬈的女人穿著的性感長靴的靴底。
踩著自己的舌頭!女人的眼皮也在意外的跳動:“不嫌髒啊!咯咯咯!壞弟弟,你讓姐姐好滿足,被人迷戀到連靴底都不嫌棄呢,原來姐姐在你心裡這麼迷人的嗎?”阿正忍不住把整張臉用力的頂上去,舌尖微微的下滑,鼻樑也頂到了那硬邦邦的靴底下面,女人感受到了阿正的主動激情,歡快的呻吟一聲,又輕輕碾動著,伴隨著的還有那剮蹭在靴底的內褲,腥臊的味道還是不斷的從鼻腔裡傳遞進來,刺激著大腦。
“嗚!好刺激啊!”女人歡叫著,起身坐起,從靴尖上扯下那隻內褲,眯著眼,短暫的遲鈍一下後,又把那內褲塞進胯間,淫蕩的舔著紅唇在下體一番用力的擦拭。她是在用內褲擦因為興奮而溢出來的淫水吧,那隻抵在生殖器上的靴子,也跟著節奏撥弄的更加快了,阿正居然有種想射的感覺,那冰冷又堅硬的皮革摩擦,居然比那些充滿溫柔體貼的愛撫和親吻還要刺激!
於是連忙伸手按住了女人的靴子:“會射出來的,等,等等!”
“好!”女人縮回靴子,索性更淫蕩的分開雙腿,胯下大開,然後那隻內褲又在淫穴上來回的擦拭了幾下,拿出來,攤開,對著阿正的臉,把那片最骯髒的分叉口裸露出來:“聞聞,騷不騷?臭不臭?嘻嘻!”阿正瞪大了雙眼,捂悶出來的味道加
上新鮮的淫液,那一灘黑色上格外清晰的黃白交融的分泌和汙垢誘人到了極點,然後女人就咧嘴笑出了聲,把那灘分泌對著嘴巴蓋了下來。
“嗚,嘖嘖。”飢渴的把那灘汙垢連同潮溼悶熱的內褲一併吞裹進嘴裡,鹹溼的味道瞬間就抵消了原本嘴裡的苦澀,阿正含住內褲,女人也跟著淫叫起來,按著內褲漏在外面的邊角在臉上不斷的摩擦著,乾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原來跪在她腳下是這樣的視覺衝擊。
原本就高挑的身材配上那極高的高跟靴,腦袋幾乎和她的胯下平齊了,妖嬈性感,而此時的她,從跪著的視角向上望過去,多麼的迷人而又高貴!阿正眼神恍惚起來,又一口,混合著唾液,那內褲上的汙垢開始被沾溼,脫落,流進嘴裡,鹹澀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刺激神經,而女人卻微微一笑,一抬腳,輕鬆的把靴底抬到了自己的頭頂上。“內褲什麼味的,騷不騷,臭不臭嗎?”重複著那句話,靴底對著阿正的臉緩緩的踩了下來!“啊啊啊!”含著內褲,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陣的咆哮,靴底頂著額頭,再下滑,碾動著鼻樑,碾動著嘴唇,踩著內褲,輕輕的在自己的臉上摩擦起來,踩了又踩,五官在靴底的碾壓下變形,腰身被迫的彎斜了下去,內褲的腥臊帶著靴底的冰冷,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詞彙,冰火兩重天。
“早就猜到你喜歡這種調調了,壞東西!”
“姐姐的內褲好吃,還是靴子好吃嗎?還是。想吃別的?”
“你看看你,長得也挺帥氣的,又年輕,還當上了小房東,怎麼喜歡賤賤的。讓姐姐情不自禁,想玩你,哎呀呀呀,我在說什麼?呀,你的鼻子要被踩扁了哦。”明顯的感覺到靴底在漸漸的施力了,女人玩上頭了,阿正艱難的托起雙手,抓住女人的靴子,很累,卻捨不得那踩踏的另外快感,嘴裡的內褲已經溼透了,整片口腔都溼潤了起來,快到極限的時候,女人忽然嬌喘一聲,踏回地面,一把抓著阿正的肩膀,已經跟著節奏飄飄欲仙的阿正搖搖晃晃的爬起,這才發現就算站著,也不過堪堪和穿著高跟靴的女人平齊,甚至還要矮一些,女人摟著自己一把貼了上來,火熱的紅唇對著嘴唇吻了上來。
真浪,她似乎也不嫌棄自己舔過靴底又含過自己內褲的嘴。
但阿正已經肆無忌憚的,嘴對嘴,激情又火熱得親吻在一起。
原來除了那騷臭的胯,她渾身上下別的地方都是甜的,比如這個吻。阿正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而女人那飽滿的乳房就壓迫著胸,滿嘴的香氣襲來,吻到窒息,女人的舌尖在口腔裡不斷的衝刺挑逗著,直到身體踉踉蹌蹌起來,女人忽然跪了下去。
“你幹嘛!”
“別動,小壞蛋,說了今天,讓你舒服。”
“別!別,別別用,別用嘴。”說到後面的時候,忽然腦海裡浮現出玲兒那張乾淨又溫柔的臉。
女人的表情遲疑又尷尬了一下,最終呵呵笑著把臉縮了回去:“好,躺下吧。”
“呃。”意識到忽然把氣氛搞冷場的阿正,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在沙發下的地毯上躺好,女人的表情深邃起來,眼神閃爍,似乎在醞釀著,又在思考著什麼,但最終還是帶著笑意,輕輕的拉下拉鍊,把一隻靴子從腳上脫了下來。一股淡淡的酸味瀰漫開來,繼而眼神迷離
中,女人也跟著坐了下來,靠著阿正的身體,挪動著屁股坐進阿正分開的雙腿中間。
那隻被漁網襪包裹著絲腳,裸露出雪白晶瑩的腳背,還有又細又精緻的腳趾上鮮亮的指甲油,然後對著阿正的胯,那根勃起的不像樣子的陰莖,輕輕碾了下去,“呃!”隨即而來的酥麻讓阿正叫了出來,女人的腳一碾到底,順著陰莖,微微有點汗溼的腳底觸感和靴底比起來簡直難以形容了,腳趾微微的勾起,擠壓摩擦著龜頭,然後肉乎乎的腳掌在陰莖上碾著,踏到小腹上,輕輕摩擦起來。
女人沒說話了,一邊做著動作,一邊發出嬌喘。
胯間的酥麻讓情慾高漲,很快就忘卻了剛才的不快和尷尬,阿正情不自禁的撫摸住女人空閒在一旁的那隻靴腿,而女人眯了眯眼,忽然嬌笑一聲,停下腳上的動作,把那隻脫下的靴子拿了起來,拉鍊拉開後,酸酸的帶著汗溼味道的靴筒裡層被扒開,然後對著阿正的鼻子用力得捂悶了上來,也許是胯下的快感讓羞恥和矜持都被沖淡了,阿正發出劇烈的喘息,按著女人故意送過來的靴腿輕輕撫摸,另一隻手把扒開的靴筒用力的按在鼻腔之間大口的吮吸。
還是那種並不讓人討厭的汗溼味道,酸酸的,在承受範圍之內,其實遠比女人那淫靡的私處的味道要好多了,這才是靴子的味道吧,不止是那冰涼涼的皮革味道,還有腳香,還有汗水,還有那股似有若無卻又格外提神的酸爽。女人又碾住陰莖跺在小腹上搓揉起來,隨著阿正情不自禁的呻吟聲,也跟著嬌喘,繼而那隻被漁網襪包裹著的絲腳,碾動搓揉的越來越快。
直到“呃啊”一聲。
“噗!”阿正猝不及防,抬頭的瞬間,被自己爆發出來的白色液體,不偏不倚的射了一臉。
“靠!”
第二十七章
“說吧,這次又是哪裡壞了。”
剛進門的時候,阿正猛得把手裡的最後一口煙抽完,裝著鎮定的臉還是迅速的朝女人瞄了一眼,臉色陡然閃過一絲失望,因為他發現今天的女人並沒有穿著那些惹火暴露的衣服,寬鬆的衛衣,時髦的修身長褲,腳上居然蹬著的是一雙休閒鞋,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貌似是準備出門或是剛回家的模樣,雖然依舊難以掩蓋容顏的精緻柔媚,但和以往的打扮,實在。
儘管如此,臉上還是隨即就收斂下來,隨即又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查看周圍。
女人也沒說話,反而抱起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阿正的目光胡亂飛舞了一陣,最終在女人的臉上落定,四目相對,阿正不自然的乾笑了兩聲,躲開女人略帶挑釁的眼神,抬腳朝屋子裡放置著工具箱的地方走過去,一邊走又一邊問道:“哪裡壞了呀?我來修。”
女人還是沉默著,直到工具箱被拿出來,還是沒說一句話,阿正皺了皺眉,抬高聲音看向女人:“姐姐?你不是說有傢俱壞了嗎?在哪裡?告訴我啊?”女人輕輕拍了拍身後倚靠著的沙發背,表情忽然幽怨起來,向來美麗又有神的大眼睛裡居然滲出委屈和不滿:“阿正啊,是不是每次一定要家裡壞了東西,你才肯過來啊?”
阿正摸了摸鼻子,儘管有點心虛,也瞬間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但還是苦笑著反問道:“不然呢?”
“哦!呵呵!”女人一臉無奈得點了點頭,隨即指向陽臺前
的移門:“喏,門,是這個門壞掉了。”阿正順著女人的手指看過去,發現陽臺外的移門那裡一片狼藉,下面的滑軌有一大段徹底的變形了,門框也有被撞擊過的樣子,作為房東,阿正自然是一陣肉疼,皺著眉小聲得嘀咕了一聲:“家裡進賊了嗎?”女人搖了搖頭:“不小心弄壞的。”阿正沒好氣的扭頭看向女人:“這是在家裡蹦迪了?還是喝多了?”女人眨了眨眼,隨即賠笑著湊了上來:“不小心嗎,你看,現在門都關不上了,天氣那麼冷,很不方便的,麻煩你了!”阿正上前拉扯了一下,發現果然門被卡在變形的滑軌裡面了,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換在以前,那作為房東知道了,肯定不會有好臉色的,只是對這個女人,實在是發不起脾氣,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這麼嚴重只能換新的了,姐姐你一個女人怎麼能把門撞成這樣的?”女人噘著嘴模稜兩可得嘟噥道:“就不小心嗎,好弟弟,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幫姐姐處理一下嗎!”
“這移門都趕上一個月房租了。”阿正沒回頭,依舊怔怔得看著那變形的滑軌,除了肉疼之外,還有好奇,上次的轉椅也是,到底是做了什麼能把下面的螺絲都給崩斷了啊。還在疑惑的時候,屁股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意外的轉過頭,女人正噘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你和姐姐還計較那麼多呢,壞弟弟!”阿正又飛快的心虛了一下,其實早就想到過這種結果了,一旦和女人不清不楚做了那些事情了,難免會碰到這些事情,可是。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誰讓自己忍受不了誘惑呢。
默默的從工具箱裡拿出扳手和螺絲刀,先矯正一下吧,對著滑軌折騰的時候,女人又悄悄的在旁邊蹲下來了,身上的香味傳過來,阿正正在廢力的用螺絲刀把幾乎扭到地面上的滑軌槽鈑給翹起,女人在旁邊咯咯笑了起來:“你們男人認真做事的樣子真帥!”阿正暗暗嘆了口氣,隨即又把身體湊了上來,小聲嘀咕著:“要不,待會補償你一下?”阿正有些時候感覺自己是個愣頭青,比如現在,一邊用扳手夾住被翹回去的槽板掰直一邊嘀咕道:“你下次注意點就。”餘光裡忽然瞥了一眼,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女人的眼神,再度誘惑起來,深邃出神,怔怔的盯著自己,充滿挑逗。
“怎麼補償啊?”
“肉償。”女人壞壞一笑。
“。”心臟突突了一下,阿正連忙低下頭,結果那隻手忽然又伸了過來。
“其實你來這裡,那點小心思,姐姐還不懂嗎。”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儘管已經和女人有過好幾次“肌膚之親”了,一股奇妙的感覺還是迅速的從被握住的手腕上漫延開來,那誘惑又磁性的腔調像魔音一樣,在耳邊迴盪起來,有邪火竄上來了。
“上次就發現了,你喜歡那種特殊的調調,要不,犒勞你一下?嘻嘻。”
“沒事的,姐姐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以後只要你想了,就來找姐姐,你不說,我不說。”
“姐姐的衣櫃裡又添新衣服了,你隨便挑,喜歡看姐姐穿什麼,待會。”
“好了好了!讓我先處理一下!”臉不自覺的又開始發燙了,阿正尷尬的掙脫女人的手,廢力的把那一片變形的滑軌掰直,果然還是不行,滑門下面的凹槽好像也被弄斷了,嘗試
著把門推出去,還是卡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過至少算是關上一些了,阿正嘆了口氣,把工具箱收拾好了,女人似乎安靜下來了,全程一聲不吭的呆在身後,等到阿正把工具箱也送回去了,這才笑盈盈的湊過來:“那,怎麼辦啊?”
“明天我聯繫一下,讓師傅來裝個新的。”阿正又肉疼的看了一眼那幾乎爛掉的門框和滑軌,錢多錢少倒也不是太誇張了,其實就像男人的車一樣,作為主人和擁有者,就是心疼,哪怕能裝上新的,還是不免會失落,估計每一個房東都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吧。結果猝不及防的,臉上就被人親了一下。
“mua,嘻嘻!”
阿正瞪了瞪眼,看向一臉笑意的女人,臉上發燙的更厲害了,女人卻毫不在意,笑得更燦爛了:“這是訂金,想要了,隨時來找我。”又慫又不懂主動的阿正,自然條件反射性的自動忽略了女人的言下之意,被移門的事情一鬧騰,之前來的那點鬼鬼祟祟的小心思似乎也被沖淡了一樣,“那那,那行,我那啥,我先走了。”自言自語著,抬腳就朝門口走去。
又讓人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這種時候,女人一定會追上來攔住自己的,但身後忽然就沒了動靜,阿正舔了舔嘴唇,扭頭看了一眼,女人正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嘴角笑意很濃,心理咯噔一沉,其實看她今天的穿著就知道了,她貌似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意圖,或者說,真的就是單純的請自己來修個門?人性啊,果然是又虛偽又低劣,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接受女人的主動和曖昧了,忽然冷淡下來,沒來由的失落感,阿正悻悻朝女人笑了笑,腿像灌了鉛一樣,愈發的遲緩起來,挪動了兩步,轉回頭,越想越不是滋味起來。
以前的那些小麻煩也就算了,這次自己搭了一個移門啊,屋子裡的傢俱都是精挑細選的,可遠遠比那些一般的純粹用來出租的裝修貴多了,那移門確實可以趕上一個月的房租了,走?為什麼要走?女人剛才說了,可以“肉償”的,肉償,走嗎?不走嗎?
天人交戰的戲碼又開始了,在臉色彷徨了許久又許久,阿正卻是又轉過身一臉尷尬的轉了回去:“呃,那,那個啥,你今天。今天不方便嗎?”女人還戴著那頂鴨舌帽,帽簷下那雙眼妝很濃的大眼眨了眨,泛出精明而又狡黠的目光,忽然“呵”了一聲,語調里居然氾濫出一股說不出的古怪調調,像是嘲笑,又像是在說“我就知道嗎”類似的得意,總之阿正的臉更燙了,一臉躊躇著低下頭,看著女人腳上那雙粉紅色的運動鞋出神,但香風忽然襲來,女人的身體緩緩的靠了上來,肩膀被勾住了,那寬鬆的衛衣下依舊包裹不住的火辣柔軟的嬌軀擁在了身體上面,香氣瀰漫中,那隻手探了上來,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起胯間那根軟軟的東西。
“呃!”總是那麼猝不及防,但又帶著意外的驚喜,其實這樣的動作,玲兒在有些時候也會做,但遠遠沒有女人那麼媚意無限又撩人,同樣都是纖細又白皙的手,女人的似乎更修長一些,但揉在胯間的生殖器的感覺卻意外的刺激到了極點,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也許是自身的心態,也許是女人的氣質,或者說就是那種“偷吃”一樣的刺激作祟,在那柔軟的手掌撫摸下,阿
正很快就呼吸急促起來,梆硬的同時,渾身跟著燥熱起來,女人的臉也靠著耳朵磨蹭了上來,即使沒有穿高跟鞋,依舊毫不費力,臉頰和脖頸一片火熱。
被撫摸的時候,女人柔聲道:“想了?”
阿正聽到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聲音更加細不可聞了,輕輕點頭:“嗯。”
“是不是覺得陪了一個門,什麼都沒落到,有點不甘心啊,嘻嘻,小壞蛋!”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樣,阿正身體一顫,胯下的手忽然用力了幾分,撫摸著陰莖的手指特別有技巧的握了下來,那股酥麻快感從龜頭一直爽到睪丸裡面,不由的雙腿扭了又扭,但嘴上還是立即否認:“不不是啊,就是。就是想問一下你,你,方不方便嗎。”
“今晚姐姐有事呢。”女人的語氣似乎也有點失望遺憾起來,耳垂又是一麻,是她的舌頭!軟軟滑滑的,在舔自己的耳垂,咬住了!阿正從未想過就這樣簡單的愛撫,或者說換成是玲兒做這樣的舉動的話幾乎是沒有任何感覺的簡單技巧,居然把自己撩的渾身酥麻!隨即女人又咯咯一笑:“姐姐也想你了,上次發現了,你個小壞蛋表面上正經,私下裡。咯咯咯,那麼喜歡伺候女人,可是時間不夠呢,馬上姐姐要有事情呢,不然。穿你喜歡的絲襪,和靴子,敞開腿。讓你慢慢伺候我,噴你一臉的水,我也想啊。”
靠!阿正的臉又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次卻沒退,反而主動的摟住女人的腰身:“那我。要不然下次吧。”
“嗯!”又意外的心裡一沉,女人就那麼輕易的點頭了,而且還鬆開了撫摸著胯間的手,阿正的臉色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剛被撩起的慾望在小腹裡衝擊著,滿腦子不上不下的,最終還是尷尬的咬了咬牙,感覺到胯間那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發出一陣不滿的顫抖和悸動。女人無奈的聳了聳肩,又不懷好意的伸手在胯間抓了一把:“那今晚就便宜你女朋友了,一肚子存貨,留給她咯,咯咯咯!”阿正重重乾咳了兩聲,伸手把被揉弄中微微凌亂的褲子拉扯好,然後又瞄了女人一眼,後者已經抱起了雙臂,沒了再進一步的打算了。
看樣子,真的是有事呢。
靠!阿正聳了聳肩,努力嘿嘿傻笑了兩聲:“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就安排人過來換移門,到時候把你電話給師傅。”
女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像是下了逐客令。
煩悶,慾火,憋悶,還有點委屈,雙手不自然的拉扯著衣角,到底還是轉過了身。
真難受啊,但又能怎麼樣呢,說到底,還是自己下賤!靠!只是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的女人忽然叫了一聲:“唉!等等!”阿正愣了一下,身後傳來女人的腳步聲,剛一回頭,女人已經貼了上來。
“下去,快點。”
“幹嘛?”肩膀被女人按著,阿正一臉疑惑的叫出聲,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女人的動作蹲了下去。
“再低點,再低點嘛。”女人在撒嬌。
於是在腰身不斷的彎曲下,雙膝不由的跪了下去,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點怪異後,心跳又跟過山車一般,從谷底衝刺上雲霄,隱隱的似乎猜測到女人想幹嘛了,果然,女人扯著皮帶,把褲子脫了下來。包臀褲,或者說就是特別顯身材的那種緊身褲,當著自己的面被褪到了膝蓋下面,阿正的臉糾結起來,因為是跪著的,臉
剛好和女人的胯平齊,他看到了,那隻黃色的鮮豔的內褲,一字帶係扣式的,好像在電影上才見過的那種像是在泳池裡配套比基尼穿著的那種繫帶式的內褲,亮黃色的,太“簡約”了,因為已經有卷卷的黑亮陰毛從邊縫裡露出來,甚至可以看到中間的那團黝黑。然後自己的臉,就被按著朝那裡貼了過去。
“聞,讓你好好聞一聞。”
“啊!小冤家!別舔!不然待會姐姐忍不住要耽誤事情了!”
阿正不明白女人的意思,但那股熟悉的氣味已經讓腦子空白起來,隨即被慾望佔據整片大腦。鼻尖和嘴唇,頂著那股柔軟,隱隱的有股潮溼的感覺了,似乎有更濃郁的味道不斷的從內褲裡滲透出來。
“今晚就委屈你了,嘻嘻!要不,你和你女朋友做愛的時候,就想著姐姐這裡嗎。”
“壞東西,姐姐知道你喜歡什麼,你也可以幫你女朋友口啊,舔她的時候,就把她想成是我。”
“下次,下次一定滿足你。”
“呼!”腦袋被推了出來,感覺像是飢腸轆轆的時候被餵了一口肉湯,然後那滿盤子肥美得流油的肉就這麼被眼睜睜的端走了!
“張嘴!”女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啊!”
然後那隻繫帶式的內褲就被解了下來,揉成一團,“嘻嘻!”嬌笑聲中,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嗚嗚!”
“別吐出來,含著,臭不臭?騷不騷?嘻嘻,別忘了姐姐的話,晚上的時候,好好加油。起來吧,不送你了啊,小寶貝!”
“砰!”
身後的門被關上的清脆聲音響起,阿正才猛得身形一晃,忽然乾嘔了一下,把嘴裡那隻鹹呼呼的內褲拽了出來,好像剛剛醒過來一樣,一回頭,空蕩蕩冷冰冰的樓道,緊閉的防盜門,自己就這麼出來了,還頂著下半身撐起的帳篷!
哎呦!阿正懊惱的一拍腦門,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二十八章
“可以,可以了,阿正,你能把燈關了嗎?在客廳裡做這種事好害羞啊。”
其實玲兒那雙秀氣的美腿穿絲襪真的很漂亮,就是少了種感覺,原本應該是性感又魅惑的黑絲襪,穿在她身上依舊有種小清新的感覺,偏骨感的苗條身材,其實按理來說就是這樣的身材才符合當下的審美,但阿正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對,看著緊緊的併攏著雙腿坐過來的玲兒,滿臉嬌羞,雖然有點失望,但內心還是一陣感動。
她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可以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哪怕已經相處了五年了,讓她這樣性格的女孩子在客廳裡和自己激情,還是有點放不開吧,阿正伸手輕輕按住女友的膝蓋,冰涼涼的一片,柔聲愛撫著:“不想關燈,你很美,我喜歡看你。”也許只有對玲兒這樣足夠熟悉的女友阿正這樣的悶油瓶才能說出那麼直白的情話吧。
“嗯,嗯好吧。呀!你別跪在地上啊,小心凍感冒。”
“沒事,有地暖。”
“噗,色鬼!為了玩情調,連地暖都捨得開了,嗯,呀呀,好癢,別摸人家的腳,癢。”
阿正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溫柔下來,儘管下面已經硬的不行了,但讓他噁心的是,之前女人的那些話就像洗腦了一樣在腦海裡面揮之不去了。“你和你女朋友做愛的時候,就想著姐姐這裡嗎。”
又想起在門口的那副畫面了,女人按著他跪下來,雖然沒說,但那動作意圖就那麼明顯,臉
對著她的下體,看著她對著自己的臉脫褲子,該怎麼形容呢,換成A片裡的場景,就好像被捆好了身體按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褶皺著臉,而站到面前的男人,獰笑著解開皮帶,沒多久就會把那個東西送進她的嘴裡,那感覺,就好像那張臉就是應該呆在胯間,隨時可以用來發洩一般。嗯,就是這樣的感覺吧,自己被按在女人胯下的時候,還有那滲透出來的騷味,每次聞都有不一樣的感受,越來越迷戀那股味道了,就像榴蓮,就像臭豆腐一樣,第一次聞的時候覺得噁心,哪怕迷戀上了,還是會被那股味道嗆到,燻出眼淚,但吃起來的時候,卻享受得不行。
又上頭了!阿正用行動直接忽略了女友的關心,半跪在沙發前,掰開女友的絲腿架到肩膀上,臉迅速的朝著最中間的那片伸過去,玲兒還是不禁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喊,身體一縮,雙腿不由夾緊的同時,原本裸露出來的私處也微微的縮了回去,但阿正還是用力的把臉擠了進去,牴觸到了,軟軟的,隔著絲襪帶著絲滑和細膩,玲兒又發出一聲喘息,身體更加緊張起來了,但還是嗤嗤笑了起來,愛撫般的拍了拍阿正的腦袋:“你走哪學的這些東西啊,壞死了!”
其實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情罵俏,偏偏阿正心裡咯噔一聲,乾巴巴的抬起頭朝女友笑了笑:“讓你舒服嗎!乖,放輕鬆一點。”
“嗯,嗯嗯!”動情的女人,俏麗的臉龐上已經燃起了美麗的晚霞,秀色可餐。
那雙腿還是緩緩的分開了,出於對男友的信任,阿正仔細的看著那片私處,被絲襪包裹著,柔順的陰毛,很短,粉嫩緊湊的穴口緊緊的包裹在一起,有了絲襪的分隔,有幾分迷離神秘,乍隱乍現的,很刺激視覺慾望。也許是感覺到了阿正熾熱的眼神,玲兒又嬌嗔著,害羞得別過頭去,阿正又把臉埋了上去,還是很涼,玲兒這樣偏瘦的女孩子冬天總是容易體寒,絲襪包裹著的大腿是涼的,手腳是涼的,除去那剛剛洗過的,還泛著薰香味道的私處,鼻子和嘴唇觸碰上去的瞬間,玲兒身體觸電般的顫抖了起來,繼而發出淺淺的呻吟聲,還沒用舌頭,很快那片穴口就跟著蠕動起來,但沒多久玲兒就沉悶下去,閉上眼睛,身體癱軟進沙發裡,夾緊的雙腿反而緩緩的分開了,像是認命了一般,讓火急火燎的阿正去盡情的侵犯自己。
其實阿正想要的,是熱烈的回應,比如可以粗暴的按住自己的腦袋,比如可以主動的挺動腰身和翹臀來配合自己的口舌,再或者那絲滑修長的絲腿可以親暱的愛撫自己的後背,脖頸,甚至踩住自己的肩膀,再或者說一些撩閒的話,帶著調戲,又帶著寵幸,而這一切,好像都是從女人那裡得到過的快感。但很顯然,玲兒不會做這些,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她依舊緊閉著雙眼,俏臉好像喝醉了一般紅撲撲的,唯一變化的,也許就是時不時顫抖一下的身體,還有那漸漸開始溼潤起來的陰戶。
是自己太貪了吧。
人都是貪婪的。
阿正把舌頭頂了出去,“啊!”玲兒又控制不住一樣的發出一聲嬌喘,她很敏感,從第一次阿正主動提起要幫自己口開始,帶著體貼和愛意接受了,但後面就一直沒有主動要求過,也不排斥,不拒絕,其實這才是一個本分又溫柔的女朋友的
表現。可阿正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多少還有點負罪感,帶著被女人聊出來的邪火,舌尖瘋狂的掃蕩在那片絲襪下的粉嫩上,不過幾口,絲襪已經被唾液和滲出來的愛液沾溼,玲兒輕輕皺眉,明明是很享受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女人的矜持和靦腆,也許是因為因為第一次離開床做這種事情的緣故吧,總之還是避免不了的羞澀,雙手明明很緊張,還是不肯捧住阿正的腦袋,而是緊緊的握起蜷縮在胸口,很快,嬌軀開始火熱起來,顫抖的更激烈了,被舔著的蜜穴裡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阿正用力的撕開包裹在上面的絲襪,又迫不及待得把臉伸進去,舌尖直接就對著那片最深邃的地方頂了進去。
“嘶,啊啊,輕點,慢點,不舒服。”
“正,你別跪著了嗎,好奇怪。”
“嗚嗚,癢,嗯嗯,壞蛋!色鬼!怎麼喜歡舔人家那裡啊!”
阿正用力的抿住嘴唇,一吸,被託在懷裡的翹臀跟著一抖,愛液從舌尖噴灑下來,最敏感的那片粉嫩的小豆豆就被含進嘴裡,玲兒似乎根本沒來得及有心理準備,突如其來的吮吸讓她“啊”得一聲驚叫出來,雙腿再度夾緊,發出貓一樣享受又驚嚇的淺淺呢喃。居然有點甜味,是心理作用嗎?好像在書籍上看過,下面的味道是和身體狀態還有飲食有著很大的關係的,儘管到最後都是那股純粹的雌性激素的味道,但之前是不一樣的。其實這樣的味道才是和想象中差異不大的吧,帶著香味,又帶著點點讓人心動的味道,散發著年輕女人的美好和體香,可是。這時候居然懷念女人那騷臭又淫蕩,充滿腐朽潮溼和捂悶出來的鹹溼了。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在熱吻著女友的私處,在做著這樣最親密的事情,為什麼會在想那個女人?
她調笑自己怎麼跪下了,而不是像玲兒一樣覺得怪異。
她還一點都不害羞的,甚至把自己內褲上的分泌塞進自己的嘴裡。
哦對了,她還用靴子輕輕踩自己的臉,用靴尖塞進自己的嘴裡抽插,她說過,她知道自己喜歡那種特殊的調調。
“噗嗤噗嗤!”越是煩躁,那股慾望就越是強烈,舌尖已經長驅直入,在緊湊的蜜穴裡攪動起來,完全就是不一樣的體驗,更緊湊也更溼潤,沒有那股刺鼻到想要嘔吐的另類快感,回應自己的只有偶爾夾動的大腿和不斷伸出來的愛液,女人的淫穴好像有生命一樣還會用內壁來擠壓自己的舌頭,而玲兒,已經快要忘情一般,身體越來越軟,彷彿要飛起來一樣。
莫名的又開始對比了,阿正開始奮力的前後擺動腦袋,挺著舌頭不斷的頂動在那片溼潤裡。
玲兒大口的急促喘息起來,手忽然一把抓住阿正按在小腹上的手腕:“好了,好了好了!癢!阿正,進來!進來吧!”可阿正才覺得剛剛開始,戀戀不捨的把舌尖從那片溼潤裡抽出,儘量壓抑著澎湃的心緒:“我幫你舔出來好不好!”
“嗚嗚,不要!要進來!”撒嬌的語氣已經帶著祈求了,阿正的心陡然像是被澆了盆涼水,但女友已經抱著自己的身體貼了上來,又是索吻,尷尬的吻住女友的嘴,那隻手也異常熟練的伸進了自己的褲子,兩人擁抱著,阿正爬上了沙發,裝修的時候特意在傢俱城挑選的高檔沙發,足夠寬敞,當然也帶了私心,阿正想過
總有一天可以和玲兒在沙發上激情,開著電視和紅酒,拉上窗簾,在自己的小窩裡盡情釋放。可事與願違,這一天真的來了的時候,和想象中的差距有點大了。
其實這就是很多男女乃至夫妻的常態吧,性生活顯然比想象中要乏味多了。
但阿正還是不願違背女友的意願,幾個翻滾之後,喘息著把女人抱到身上,嗯,至少可以讓她騎著自己。可當插入的時候,女友又嬌喘著癱軟下來,撲進自己的懷裡,好緊,好溼,但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哎,阿正懊惱的摟住女友的身體,然後開始耕耘播種,懷裡的女友隨著頻率呼哧呼哧的叫了出來,沒多久就摟住自己,在沙發上翻滾著,又是溫馨的舌吻。
二十分鐘?原本應該是最享受的事情,阿正用力的摟住女友的腦袋,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失望的表情,總之就在那麼不經意的一聲顫抖之下,到底還是噴灑了出來,就在到達巔峰的一瞬間,腦子裡陡然浮現出那張滿臉媚意的臉。
“你今天好棒啊,正。”
“腳軟了!不想動!嗚嗚,老公!扶我起來嗎!”
“好多,還好在安全期。”
身邊的玲兒愈發的明媚嬌豔了,一場全身心投入的性愛果然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更美,而阿正只是微微笑著應承著,完了,滿腦子的另一張臉,揮之不去了一樣。
夜深了,玲兒找個更舒服的姿勢,蜷縮在自己的懷裡沉沉睡去了,但阿正又異常的清醒著,猶豫了很久還是拿起了手機,就像是睡前的習慣一樣,滑動的時候忽然一個動態滑入眼簾。
那是女人在五分鐘前發的一張自拍。
美嗎?只有兩個字。
還是那面擺放在臥室裡的長長的落地鏡子,女人妖嬈的身材,穿著一件縷空的針織連體裙,絲綢一樣的長裙凸顯出曼妙的身材,而那雙腿上,不知什麼時候又穿上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側身面對著鏡子,淋漓的曲線滿滿都是那身材的凹凸,包括那雙性感爆棚的高跟靴,單腳微微勾起,姿勢撩人到了極點。
她說晚上有事來著。也許是忙完了吧,畢竟都過去四五個小時了,但為什麼又要發這樣的動態?
下面又硬了。
一股邪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靠!阿正心裡暗暗罵了一聲,懊惱的扯了扯頭髮,這個夜,又要變得漫長了吧。
第二十九章
像是賭氣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又安靜了下來。
沒再去找女人了,其實說到底,心底終究還是愧疚和自責的吧,人總是要有底線的,阿正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有點難以收場了,從那天晚上開始,和玲兒做愛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起女人,這其實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像是在褻瀆玲兒,褻瀆兩人的感情,也在作踐自己。
女人也不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了,從最初三天兩頭的騷擾變得漸漸越來越少了,其實阿正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就是那天,因為太過迷戀狂熱女人的靴子,被發現跪到在女人的腳底,從她嘗試著把靴子踩上自己的臉而自己又沒有拒絕開始,總覺得女人的態度也有了些許的變化,勾引的神色裡帶上了戲謔,帶上了一些看不明白的東西,再加上原本就覺得女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勾引自己,任何的行為總是有目的的,不過有的人善於掩藏而已。
就帶著這種好似清晰又迷迷糊糊的心態
,不斷的揣測著過日子,比談戀愛還要累,不過阿正還是堅持下來了,他沒有再理會女人的那些無理取鬧,對偶爾發過來的那些暴露充滿肢體言語的照片和自拍,也咬咬牙忍過去了,其實真的想要忽略冷落一個人真的太容易了,屏蔽消息,設置來點靜音,女人偶爾會表現出惱怒,但又很快會頗有心計的隱忍下去。
僵持就再次演變成了一場博弈,比誰更有耐心,比誰更耐得住寂寞。
但可笑的是,有些東西一旦嘗試了真的很難戒除,就好比抽菸一樣,戒過兩次煙的阿正發現每次戒菸之後煙癮都會變大,第一次是始料未及大呼後悔,第二次就有點破罐破摔搖頭苦笑了,而那些另類的慾望就更是如此了,他鼓不住想要開發玲兒,但又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的隱私,又怕傷害到玲兒。
其實他真的很渴望,玲兒什麼時候也可以表現出成熟女人風騷露骨的一面,大膽,甚至淫蕩,把他的腎抓的緊緊的,可是這原本就是一件需要漫長時間的沉澱和積累的過程,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又是個悶騷到極致並不善於表達和誘導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玲兒講出自己那些聽起來就覺得很齷齪又猥瑣的需求,其實讓她穿上絲襪,主動幫她口就已經是極限了。
哪怕是加絨的絲襪,亦或者漂亮的長靴,這些在玲兒眼裡或許就只是為了讓穿著打扮更好看的衣物裝飾品而已,哪會想到還能和情趣掛上鉤,她眼裡的情趣,就是浪漫溫馨的環境,紅酒和晚餐,玫瑰和輕音樂。真是苦惱啊,阿正依舊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繼續做回那個朝九晚五的好男人,準老公,繼續收租,繼續上班,但平靜的外表下,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了。
那種說不清又摸不著的衝動,壓抑到發狂。
快要控制不住了,而還在焦頭爛額處心積慮著不知該如何開口或者開發自己女友的時候,其實另一邊,就有一個最完美的對象,可以讓自己坐享其成,擁有想要的一切,那種誘惑是致命的。
那個叫楊娜的女人,是的,她懂自己想要的,像在心裡安裝了透視儀一樣,死死的拿捏住自己的需求,渴望。還有那些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都極具誘惑力,可是。可是人總是善變的,又是虛偽自私的,阿正不是小人,也沒那麼小心眼,但始終覺得女人太過深邃,太過完美,完美得有點詭異,完美得讓人有種未知的恐懼,甚至帶著陰謀詭計。
年末越來越近了,清水衙門也難得的有了些人氣和活力,同事們已經在準備年會和聚餐了,或者聊一些獎金和春節假期的問題,而阿正卻在水深火熱裡,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慾望憋死,下午的時候,阿正癱在位置上裝死,呆滯又死板的目光下,隱藏著躁動的心,他又在忍不住翻看女人的動態了,儘管這些日子都儘量回絕了,但還是會忍不住翻看這些性感的照片,女人後來的動態裡像是在故意挑逗他一般,總會特意換上各式各樣款式的靴子,俱是性感誘惑,搭配絲襪和各種暴露的穿著。
如果玲兒有一天也能這麼性感,這麼喜歡穿高跟靴該多好啊。
又翻到幾天前的聊天記錄了,那是又一次的拒絕了女人的邀請,女人拍了一張照片過來,是一隻斷掉的高跟鞋,紅色漆皮的,阿正隱約記得那是第二次還是第
幾次見女人的時候,反正是剛見面的時候,搭配著牛仔褲就穿著這麼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斷掉了,原本看樣子就是為了展示那隻壞掉的高跟鞋的,偏偏旁邊還丟著一雙褶皺起來的肉色絲襪,像是剛脫下來的,女人在信息裡打趣說自己的高跟鞋壞掉了,要阿正來修,阿正一陣火大,不是怒火,是慾火,其實他已經夠堅定了,帶著對玲兒的忠誠,從那天做愛起就忍不住想起女人開始,就不斷的拒絕著女人,而女人雖然消停了不少,勾引還是沒斷過,就是沒以前那麼客氣了,反正就是怪怪的,阿正不打算再給自己機會了,所以還是咬著牙立即拒絕了,任由女人撒嬌取鬧,最後乾脆鎖上了手機置之不理了,然後接下來的幾天女人就習以為常一樣的消失了,哎。
鬼知道在那後面又懊惱後悔過多少次。
一陣煩悶中,阿正悄悄的走出辦公室,打算去走廊上點根菸。
“吧嗒”菸頭燃燒起來,猛吸一口,阿正靠著牆壁,終於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了,但等尼古丁的味道徹底被吸收進肺腑裡,又漸漸的死氣沉沉起來,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抽著煙。
要不然,跟玲兒攤牌吧?感覺越來越壓不住那種奇怪的慾望了,但是要怎麼說啊?要不,問問那個女人?
其實最心動的還是那次吧,甚至都沒舔她那裡,就是被她抬起長靴踩在臉上的那次,感覺身體都要飄起來了一樣。
話說回來,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做那種事情了吧,火紅的長靴,哦不對,是那次,摸著她性感的黑色靴子,給她口,她還撅起屁股讓自己舔來著,有種想要舔她屁眼的衝動。給穿著絲襪長靴的性感女人口,大抵就是目前最期待的性愛環節了吧,嘶,不對,怎麼又想到她了!靠!
“咯噔咯噔”
還在懊惱的時候,身邊響起清脆的高跟鞋的踩踏聲,起初還沒注意,但隱約感覺到,那腳步似乎直奔自己而來,直到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阿正楞了一下,隨即抬頭,表情陡然凝固在臉上。
“嘻嘻!”女人咯咯一笑,把臉湊了過來:“沒想到吧!”
“靠!”菸頭掉落在地上,阿正陡然反應過來,連忙壓低了聲音,但依舊忍不住一臉的驚愕:“你瘋了!來這裡幹嘛!”
“找你呀!”
“這是我公司!我同事都在呢!”
“怎麼了?同事在就不能找你了嗎!”
“你!”還是做賊心虛,阿正抬頭張望了一眼,幸好沒看到有人跟過來,連忙拽起女人閃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砰!”門被從裡面關上了,靜悄悄的樓道,阿正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一件寶藍色的長呢絨外套,黑色的圓領毛衣,還配了一頂配色的英倫漁夫帽,長長的衣襬遮著大腿,只能看到膝蓋下那雙鋥亮的靴子,整個人雍容又妖豔的好似貴婦一般,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怎麼了,小壞蛋,心裡沒鬼,怕我來找你幹嘛!”
“你要搞死我嗎?姐姐,我同事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是啊,你有女朋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呵呵!”
“你。不管怎麼說,你來這裡,都會讓人家猜疑的吧!”
“為什麼不幫我修高跟鞋!”女人眉毛一挑,猛不丁的就轉移了話題。
阿正有苦難言:“那自己的高跟鞋,弄壞了,我怎麼幫你
修啊,我又不是鞋匠!”
“呸!臭男人,盯著人家鞋看的時候什麼德行,現在又什麼德行!那上次呢,讓你來修空調你也不修!”
“我不是請了空調師傅去你那看了嗎!”
“你在躲著我啊?”女人的臉又湊得更近了,阿正色厲內茬,那炙熱又直接的目光下,忍不住把頭低了下去,濃郁的香水味道帶著體溫襲來,女人似乎從不喜歡那種淡淡的香水,女人又逼了上來:“是不是啊,怪上次姐姐沒滿足你?不是記著了嗎。要不,現在咱們。”
“別開玩笑了!這我公司!”阿正像極了被逼到牆角的老鼠,跳腳罵娘卻又沒半點底氣。
“哦!”女人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一伸手,輕輕拍打了兩下阿正的肩膀:“看你臉色,最近性生活挺和諧啊,你女朋友懂得滿足你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阿正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又被帶進去了。
“因為你現在看我的眼睛裡,沒有那股騷勁了,哈哈哈!”女人捂嘴打趣。
“靠!”換誰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有好臉色的吧!
但女人忽然變得不識趣起來,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別人的抱歉和內疚,反而把身體更緊得貼上來,快要摟到一起了,阿正忍不住的呼吸急促起來,扭過頭,也不知道是在和女人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別鬧啊!姐姐!千萬別鬧!”
女人呵呵一笑,貼著耳朵靠了上來,問了一句:“我美嗎?今天?”
“啊?”
“我問你,我美不美?這件衣服,前幾天剛買的,很漂亮是不是。”
“。”
“那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穿這種長長的大衣嗎?”
“。不想!”
女人似乎沒聽到一般,眯著眼把臉扭過來。
“那你猜,我有沒有穿內褲呀?”
第三十章
其實女人應該早就看出來阿正的口是心非了吧。
阿正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女人的誘惑,在聊天軟件上摸不著見不到的,還有幾分勇氣信心,可真的當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來到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壓抑許久的慾望早就壓迫的那點僅剩的理智潰不成軍了!
穿著高跟靴的女人一度高挑美豔,甚至高過自己一些,她就那麼壓著自己,慌亂的心跳聲,還有某處不動聲色的勃起。
“小冤家,真的一點都不想人家嗎。”女人今天的妝更濃,帽子下那張彷彿是從油畫裡走出來一樣的色彩分明而又精緻無比的臉綻放出幽怨和勾魂,重重的紫色眼影撲朔著,帶著溫度的香味哈在阿正的臉上,退無可退了,靠在牆壁上的後背一陣僵硬,可胸膛大腿間卻是一片火熱,女人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了上來,撐住牆壁壓住自己的身體,自己是被“壁咚”了嗎。
而胯間,那隻性感的靴腿也抵了上來,就抵在自己的胯間,從衣襬下伸出來的美腿,原來穿著的是一雙包裹到大腿的過膝長靴,即便是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皮革在胯間輕輕牴觸的特殊質感,說到底如果想的話,阿正可以馬上推開女人的壓迫,但是最終僵直了一下後還是沒有動彈,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女人靠近的臉,也許是精蟲上腦,其實在看見女人的第一眼,或者說是那雙性感的長靴出現在視線裡的第一秒鐘開始,他就已經憋不住了。
那些慌張錯愕以及惱羞成怒是真的,但現在的慾望,也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問你話呢
,猜我有沒有穿內褲?”女人的大眼眨了又眨,就連嘴角那邪魅笑容勾起的弧度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也許是色壯慫人膽,阿正居然敢直視女人了,那張美不勝收的臉,盯著她的眼,不說話,只是嚥了口口水。
“要不然,嘗一嘗?”腦子嗡的一下,女人把原本在胸膛上輕輕愛撫著的左手滑了下去,難以想象,她怎麼敢在這種地方做出那麼羞恥的動作,是的,她把手挑開衣襬,然後伸進褲襠裡面去了,餘光裡瞥到了身下的那一抹春光乍洩,阿正沒來由的一口大喘氣,而女人微微的眯起眼,張開嘴,在做出撫摸搓揉自己胯襠間的那處私密的動作的時候表情也享受而銷魂起來,她在撫摸自己,還是當著自己的面,壓著自己的身體抵在牆上,然後當著自己的面,充滿挑逗的撫摸自己。
然後,那隻手又縮了回來。
“張嘴!啊!”女人蠱惑著,嘴角上揚的更加微妙,阿正恍恍惚惚的就張開了嘴,一絲熟悉的氣味,好似在湖面上陡然炸開了軒然巨波,瞥了一眼,那根手指上,居然晶瑩起來,那是亮晶晶的水澤!另外,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中指上,明顯的粘附著一灘乳白色的液體,白帶?分泌?總之是她撫摸那裡的時候粘出來的東西!阿正驚慌到肝兒都發顫了,然後那根手指就這麼被塞進了嘴裡,同時也陡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果然沒有穿內褲!冷清又蕭瑟的消防通道里,阿正忽然有種墜入雲端的感覺,那鹹澀的酸味那麼的熟悉,在舌苔上炸開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唇,把女人的手指含進去,女人呵呵笑了起來,輕輕的抽插著手指,又一如既往的問起那句很淫賤的話:“怎麼樣,騷不騷?臭不臭?”
“呃!”悶哼中,一把摟住了女人的腰,後者跟著又是咯咯一笑,充滿戲謔,手從嘴巴里抽了出來,然後配合抵在牆上的那隻手,把阿正的臉托起:“好久沒玩了吧,今天,姐姐帶你玩點新花樣?”
“在。在這裡嗎?”這樣愚蠢的疑問其實就是點頭接受的意思。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女人燦爛起來,滿眼春色。心臟快要蹦出來了,阿正心虛的掃了周圍一眼,按理說,這裡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門外的走廊上還不時的傳來腳步聲,交談聲,這樣的環境,做那種事情?可是女人的話實在太誘惑了,新花樣?新花樣。還在猶豫的時候,女人忽然貼了上來,吻住了自己的嘴。
“嗯,嗯嗯。”舌吻的技巧都是那麼熟絡又銷魂,冰冷的空氣裡,阿正居然覺得渾身在發燙了,尤其是臉,被那熱吻中因為興奮和悸動帶來的窒息感憋悶著,女人舔著嘴唇昂起頭,口紅花了,帶著唾液的晶瑩卻又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美豔!隨即又把手沿著兩人緊緊貼合的身體中間的縫隙滑下來,精準而溫柔的撫摸住褲子裡雄起的陰莖,“啊啊!”向來覺得自己挺能堅韌的阿正居然悶哼起來,也許是環境的特殊,刺激好像是加倍的,女人一邊撫摸著,同時把抵在胯間的長靴膝蓋頂的更向上了,幾乎頂撞著陰囊,配合著手上的撫摸,一邊又舔著嘴唇壓低聲音柔媚說著:“玩不玩?就在這裡,讓你永生難忘,姐姐知道你喜歡什麼,今天辛苦一下自己,讓你好好享受,怎麼樣?”
“我怎麼做?”張嘴的時候嘴
唇都跟著顫抖起來。
“乖!”女人飛快的在阿正臉色親了一口,隨即扭頭看了周圍一眼,一把扯起阿正的衣領:“跟我來。”
小腿有點發飄了,下意識的攙扶住女人的身體。
“就這裡,坐下去,快點,腿分開。”女人指揮著,動作很輕柔,但言語間卻充滿挑逗,阿正靠著樓道上的臺階坐了下來,儘管有些彆扭,但還是順從的把雙腿分開,於是,女人的靴子忽然就踩了上來,“啊!”每次都是那麼意外,沒有任何預兆,堅硬的陰莖立即就體驗到了皮革靴底的踩踏!驚呼出聲時阿正有點發懵,看著那隻鋥亮的皮靴踏在自己的雙腿間,一抬頭就是女人那充滿侵略的銷魂又玩味的笑臉,居然感覺著更硬了幾分,龜頭被碾在靴底下,不斷的腫脹掙扎起來,女人輕輕碾動長靴,就保持著單腳抬起的踩踏姿勢緩緩解開下襬上的紐扣,寶藍的大衣輕輕垂落下來,火辣的包臀皮裙,還有雪白的大腿,原來有的人是會發光的,比如當下這個用著極其淫蕩的姿勢裸露出下半身卻又讓人感覺到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女人。
阿正恍惚有種錯覺,從被女人的長靴碾住生殖器的那一刻起,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
這是在單位裡!自己的單位裡!外面隨時走動的都是自己的同事熟人!那是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卻在這個偏僻的消防通道里做著喪心病狂的事情!自己是瘋了!
皮裙也被掀開了,再次看到了,那白皙的發亮的大腿間,蔥蔥郁郁的陰毛,羞恥淫蕩的深色淫穴,女人笑容愈發嫵媚起來,還不斷的舔舐著嘴唇,然後那隻靴子的靴底又牢牢實實得剮蹭在陰莖上,這次沒有了之前那種瞬間就想要發射出來的窘迫尷尬了,在那略帶生硬感的踩踏下,勃起的越來越激烈了,渾身的細胞似乎都歡悅起來,沸騰著,咆哮著,然後。那隻長靴緩緩的滑起,掠過自己的小腹,最後對著自己的胸膛,踩了下來。
“躺下去,親愛的。對,呵呵,我知道你喜歡我穿靴子,這雙怎麼樣?浪不浪?騷不騷?為你專門送去做了護理,呵呵,不過下次的時候,我希望可以你親自幫我的靴子,做護理。”女人的聲音更加柔媚起來,精湛無比的眼影,踩著自己胸膛的表情充滿了貪婪姿色,阿正又狠狠嚥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抱住踏在胸膛上的長靴,才撫摸兩下,女人卻傲嬌的呵呵一笑,把靴子縮回去了,然後踩著身邊的臺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上來。
她要幹嘛?阿正的瞳孔在不斷的擴張,高挑曼妙的身影漸漸越來越近,最終,只剩下那片皮裙下的溼潤了。
女人的長靴,才腦袋兩側的臺階上落定,準確的說,是站在了阿正的頭頂下停了下來,原來女人的裙底視角是這樣一幅情景,視線陡然昏暗下來,大衣的陰影籠罩著腦袋,女人低頭看下來,好似叫床般的嗯啊一聲,然後對著阿正的臉,蹲了下來。
雪白的大腿,包裹在膝蓋上面的靴筒也伴隨著蹲下的姿勢而褶皺起來,而那片潮溼的陰毛,私處,也漸漸的靠近,已經徹底躺在臺階上的阿正,又飢渴難耐的張開嘴巴,他知道女人要幹什麼了,原來還可以有這樣的姿勢的。太刺激了!由遠及近,當那團淫靡在臉上不到幾釐米懸停下來時,似乎有淫水滴落下來了,滾燙的,落在臉上,
那腥羶的騷味已經瀰漫在口鼻之間了。
“嘻嘻,一想到小逼下面接著一張小帥哥的臉,就忍不住想流水。”女人扭了扭屁股,卻不急著把那團淫靡蓋下來,反而不緊不慢的開始說騷話挑逗阿正,果然,胯下的臉褶皺了幾下,忽然伸長脖子迎了上來!
“討厭鬼!急死你了!”女人呵呵一笑,當嘴唇和那團溼潤接觸到一起的時候,微微的嘶嘶兩口涼氣,臉上泛起一絲快意。
“咳咳,噗。”阿正被嗆到了,又鹹又澀的那股刺鼻味道嗆得一陣乾嘔,不由皺眉的同時,女人卻把雙腿分得更開,抵住自己的臉用力的壓了下來。“嗚嗚!呃,嘔啊,嗚嗚嗚。”身下被堅硬的臺階稜角嗝的難受,但整個腦袋卻被那團腥臊壓的重重的抵在了臺階上,怎麼也沒想到女人會忽然那麼粗暴,一坐到底,那溼滑的肉雖然看著褶皺深紅,充滿了淫蕩成熟,但依舊水嫩的像剛撬開的牡蠣肉那般,又溼又滑,細膩無比,幾乎瞬間就捂著上鼻孔和嘴巴,那刺鼻得誇張的味道不斷的在口鼻間充斥著,阿正瞪大雙眼,但頭頂又一黑,長長的大衣已經拖掛下來,幾乎籠住了整片頭頂,把女人壓著自己臉的私處也一併遮擋起來。
那是潮溼又悶熱的下體,女人嘗試著輕輕搖晃了兩下屁股,淫穴就緊緊壓迫著阿正的臉,意外的高潮不期而至。
女人開始笑了起來:“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到你這的時候,用了一趟你們公司的廁所,到底是好單位,廁所都那麼幹淨。就是沒有紙,怎麼,你剛才含人家的手指的時候,沒有嚐出來嗎?”阿正猛得心臟抽搐了一下,好似驟停一般,隨即而來的就是瘋狂流竄向大腦的亢奮和刺激。
她的意思是,故意尿完了之後沒有清理,現在貼著自己嘴的陰道上還有她的尿是嗎。
“剛才撒尿的時候就在想,要是那會兒你在我下面就好了,都是新鮮的,呵呵!”女人捂著嘴嬌笑起來,在終於艱難的適應了那股似乎比之前都要濃郁起來的鹹溼後,阿正試圖著把舌頭伸進去,卻意外的發現,被壓的緊緊的,除去還能活動的舌尖,連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那肥美的陰唇大片大片的捂悶下來,堵住口鼻,女人又輕輕呻吟一聲,在臉上向前挪了挪屁股,那片溼潤蠕動出淫液的同時,最溼潤腥臊的穴口堵在了阿正的鼻樑上,壓迫更重了,阿正下意識的伸手托住女人的屁股,可女人卻不滿得又搖晃幾下,繼而嬌滴滴得呻吟道:“別用手,親愛的,我只要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臉,好不好。”阿正在胯下嗚咽著,稍稍抿動下嘴唇,就有淫水順著嘴唇流進來,鼻子被徹底堵住了,呼吸不了了,而陰莖卻意外的被這種窒息的憋悶感刺激到越來越硬,阿正發誓這輩子都沒那麼硬過,甚至都來不及細想,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居然蹲在我的臉上了,蹲在我的臉上!那是女人撒尿的姿勢吧!
但還是把手縮了回去,女人伸手扶著旁邊的欄杆保持著平衡,踩在兩側的長靴不斷的分開,壓的越來越厲害了,而隨著淫穴堵悶上鼻樑,那褶皺卻微微粉嫩的屁眼也跟著抵上阿正的下顎嘴唇,似乎並沒有準備給阿正動嘴去舔舐衝刺的機會,而是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越壓越用力,不時的壓著臉輕輕搖晃兩下,亢奮漸漸
被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窒息取代的時候,終於微微掙扎起來,嘴唇一抿動的時候,那源源不斷的淫液伴隨著腥臊無比的鹹溼氣味就裹挾而來。
而女人卻一仰脖子,發出異常享受的悶哼聲,頂著阿正的臉,又用力得扭動了幾下翹臀。
凌亂的陰毛剮蹭在臉上,臉部和那壓迫著的蜜穴屁眼之間彷彿塗刷上了一層黏唧唧的黏液,但捂悶的嚴絲合縫,阿正有點想要嘶吼出來的衝動,既亢奮卻又憋悶難受,身體的痛苦和心理的快感一併達到了極致。
而女人忽然低頭,對著自己那張只剩下眼睛還裸露在外的臉壞壞一笑。
“壞東西,再不舔,小心被姐姐悶死在小逼裡面喲,呵呵!”
第三十一章
不管多淫蕩,甚至看起來是有些許的猙獰醜陋,但那兩片花瓣和鼓起的褶皺,包括那片溼漉漉的小褶皺,依舊是和外表大相徑庭得鮮嫩多汁,攪拌著汁液壓在臉上的時候,好似一層塗抹著潤滑油一樣的牡蠣肉,又軟又細膩,擠壓著臉。
女人呻吟著微微抬起翹臀。
“呼,啊啊啊!”已經滿臉汁液的阿正大口喘息著,瞪大雙眼,看著淫穴掛著晶瑩的汁液在臉上懸空而起,黝黑油亮的陰毛依舊剮蹭抵在自己的臉上,那朵花綻開的更明顯了,還不斷的從花芯裡面流出濃稠的汁液來,女人低下頭看著自己,發出更誘人的媚笑,繼而一伸手,撫開阿正額頭上的頭髮,露出腦仁,然後鼓動著顫抖著的陰唇,對著阿正的眉宇鼻尖又坐了下去。最滾燙最淫靡的綻開的穴口就壓在阿正的額頭上,順勢又來回擠壓著,摩挲著眼眶,鼻樑,那片燻溼的肛門裡的褶皺也跟著擠壓上來,原本就鹹溼又帶著體溫的汁液在摩擦下又很快均勻的塗抹到額頭眉間,阿正當然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擁有這般溼潤又潮溼的體質,可以分泌出如此濃郁又大量的汁液,他只知道,僅僅這一點,就是被淫蕩的愛液在擠壓下流遍整張臉的感覺,從玲兒那裡是不可能得到的。
窒息之後的空氣裡的腥羶味道更濃了,但卻變得格外的美好,不知是不是被捂悶太久的緣故,意識開始恍恍惚惚起來,像做夢一樣的感覺,更沒想到的是,女人居然騎在自己的額頭上摩擦下體,鼻腔又被堵住了,只不過這次堵住自己的,是那褶皺的菊穴,還是有股淡淡的異味瀰漫出來,夾雜著那滿臉的腥羶味道,連自己都迷惑起來,為什麼會窒息的時候會那麼興奮,為什麼明明難過的身體都忍不住在掙扎了,卻有種莫名的快感。
甚至有種錯覺,就在剛才的時候,女人那潮溼悶熱的胯下捂在自己的口鼻上,主導著一切,甚至拿捏著自己的性命,而自己卻迷戀在她的胯下,或許再捂悶一會兒,自己都會昏厥休克,那是女人的下體啊,尿尿排洩的地方,最隱私敏感或者可以說是帶著骯髒和汙垢的地方,就那麼貼著自己的臉,把自己的口鼻埋在下面,擠壓著,姦淫著,主導著,自己像是最不值錢的發洩工具一樣,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女人的身體也伴隨著快感而進入更美妙的狀態了,阿正能感覺到不斷摩擦在額頭上的那兩片嫩肉在微微鼓動著,而抵在鼻樑上,甚至已經把整個鼻樑的凸起淹沒進去的股溝菊花裡,也潮溼起來,那股異味更明顯了,卻在磨蹭中塗抹上更溼滑更濃郁
的淫液,彼此交融著。
“嘻嘻,有沒有感覺像在給你的臉做spa,姐姐的‘精油’味道好不好?”女人捂嘴一臉惡作劇的笑了起來,同時開始輕輕的上下襬動翹臀,壓迫著阿正的腦袋,一下一下輕輕的磕在腦後的臺階上,還沒徹底從剛才的窒息中緩和過來的阿正,只能長大嘴巴大口的呼吸著,女人的挑逗戲謔又一次把內心的快感推向了高潮,哪怕那汁液已經流淌進眼眶裡了,還是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那肥美微微發黑的肉片在臉上蠕動,擠壓,已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不時發出幾聲嗚咽,然後頭頂上“嘶嘶”的傳來兩聲倒吸涼氣的嬌喘,女人又把胯向上抬起,挪動長靴向上蹲起一點:“來,親愛的,該好好的伺候我了。”
說著,女人的雙手也撐了下去,放在更上層的臺階上,扭動著雪白的屁股,緩緩的壓低,主動的把流水的淫穴送上來,阿正把鼻子頂上去,埋入穴口的深邃裡,又用力的聞嗅一口,果然那鹹溼的味道早就昇華醞釀成更醇厚的女性分泌的味道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迷戀甚至狂熱這樣的味道了,剛伸出舌頭扎入那片泥濘的時候,女人又慵懶無比的拖拉著腔調,長長的嗚咽一聲,隨即就自己用力的托起翹臀瞄準插入淫穴裡的舌尖和嘴唇,主動的上下搖晃起來,“噗嗤噗嗤”今天的水聲尤為響亮,耳畔裡很快就慢慢的都是那淫液和嫩肉攪拌的聲音了,後背發酸了,躺在臺階上被膈著,難免會不舒服,可阿正也不管了,一次次的伸直脖子把舌尖瘋狂的頂上,然後後腦又在一次次的夯砸下被不斷的壓迫磕到臺階上,其實女人同樣也覺得刺激吧,畢竟是在這種地方。
外面還是不時的響起腳步聲,然後女人也會跟隨著放緩扭動翹臀的節奏。
安靜下來的時候,女人又會伸出手來扶住阿正的頭頂,更大力得把蜜穴壓迫下來。
每次想要動嘴去含吮那片肥美得流汁的淫肉的時候,都是淺嘗輒止,因為說是張嘴去舔舐,其實已經轉變成女人高高在上的壓迫和逆向姦淫,等到都快感覺不到鼻樑的存在的時候,女人的淫穴開始顫抖起來,舌尖挑入的那片潮溼裡,溼滑捂悶的內壁上的肉開始不斷的收縮起來,似乎連陰道內都伴隨著高亢強烈的快感而變小變狹窄起來,阿正知道,這是高潮快要來臨的表現。
“嗯!”女人的表情陡然糾結扭曲起來,同時用力的向下一癱,阿正跟著身體一挺,險些有點承受不住那幾乎帶上全部體重的壓迫感,鹹溼和潮水泰山壓頂一般的呼嘯下來,女人向前一扭屁股,那褶皺的菊花堵了上來,一壓到底,死死的捂悶住了阿正的嘴巴,繼而連著前面的下陰口和肉感十足的胯骨也淹沒了口鼻,而她自己,卻是又一手攙扶著欄杆,另一手徑直得探下來,按住那片鼓起的陰蒂飛快的搓揉起來。
“好久沒吃姐姐的逼水了,是不是,今天很多。”
“小冤家,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還要姐姐跑到你單位裡來找你,怎麼。嗚嗚嗚,別動!怕姐姐吃了你啊!”
“臭弟弟!死鬼!野男人!逼裡癢死了,要來了,嗚嗚!”
“以後沒你這張嘴,姐姐怎麼活喲,呵呵呵!啊哦哦,別動,忍一會!”
窒息感迅速又漫延開來,這次來的太突然,那緊緊
的壓迫到連半點空氣都沒有,壓榨著阿正的口鼻嘴臉,汁液又瘋狂的順著那唇形極度淫蕩的穴口上端流淌下來,女人的手搓揉著那隻飽滿鼓起的陰蒂,越揉越快,越揉越快,但阿正的臉也跟著漲紅,乃至發紫,一點都呼吸不到了,甚至連嗅覺都消失了一般,聞嗅不到半點那腥臊的氣味了,只有那堵住嘴的屁眼和潮溼的胯骨穴口,死死的壓著自己的臉,像黏液,像剛撬開外殼還流著鹹水的牡蠣肉,大片的糊弄在口鼻間,堵悶上所有的空氣,捂悶口鼻的每一處,視線裡可以看到那妖豔的手指在不錯的搓揉著越來越腫脹的陰蒂。
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坐在男人的臉上自慰!而自己就被堵著口鼻,在近乎高潮的窒息中,親眼看著女人玩弄自己的陰蒂。
“噗!”依舊是猝不及防。
女人似乎刻意的壓制住了高潮來臨的喘息和徵兆,只是離鼻樑面門幾乎融合的穴口深處忽然噴灑出一片晶瑩,而女人微微一提胯,那滿臉的汁液,又決堤一般的噴洩而出。
“咳咳咳!”肺子都要咳出來了,一半是灌溉進鼻腔裡的淫水造成的,另一半是比之之前更可怕瘋狂的窒息的後遺症。
“舒服死了!”女人起身,已經有點模糊的視線裡,瘋狂咳嗽著的阿正,又一次欣賞著由近及遠的胯下風景。
鋥亮筆直的長靴,美腿,騷胯,還有滿滿的身材曲線,從下向上的仰視視角,女人低下頭來,滿臉潮紅,神色迷離,看到滿臉痛苦的阿正,反而笑的更加柔媚燦爛起來,一抬腿,那視覺無比厚重的漆黑靴底就對著臉踩了下來,沒用力,就是那麼一腳,完完全全的碾在臉上,輕輕踩著阿正的臉,緩緩的踏到臺階上。
“美死了,看到你這張小帥臉上都是人家的逼水,哎呦,羞死人了。”
“姐姐幫你擦擦。”用靴底擦嗎,但意外的是,阿正還是沒拒絕。畢竟是冬天,那冰扎扎涼的靴底碾在發燙的臉上,居然說不出的又是新一輪的快意襲來,一睜眼就是女人那嫵媚氤氳的臉,一望無際的大長靴腿,還有碾在臉上的堅硬。
真是高潮迭起啊,似乎被女人這一手奇招驚到了,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那張臉都跟著朦朧起來,偏偏碾在臉上的靴底,輕輕的揉碾起來,碾著嘴唇,鼻樑,阿正抱住女人的腳踝,像是微醺了一樣,因為窒息而昏沉的腦袋裡,還有那讓人色慾燻心的還在流著淫水的蜜穴為伴,精蟲上腦的時候,從來都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包括那些矜持,那些底限,那些所謂的道德束縛。
一瞬間,久久壓抑起來的慾望像是反噬了一樣。
某種不明的情愫陡然咆哮起來,似乎給女人舔這種事情才是前戲,而現在才是高潮和正題。
一伸舌頭,抱著女人壓下來的靴子,對著那沾著灰塵的靴底,舔了上去,帶著自己的唾液,和滿臉的淫水,冰冷又堅硬還清晰的凸起著花紋的靴底當然沒有那柔軟溼滑的蜜穴口感好,可阿正就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如痴如醉。
而女人的眼睛只是迅速的閃過一絲微妙的明亮,隨即就勾著嘴角魅惑起來,似乎早就意料到了阿正的反應,任由阿正抓著自己的靴子,還配合的變化角度,碾動靴跟,讓舌頭在靴底的每一寸上漫遊,舔動。
原來臺階也可以成為激情裡的道具,不費任何力氣,就可以把靴底
碾到人的頭頂,讓阿正在最底端迷戀這雙鋥亮的皮靴。
阿正已經忘乎所以了,其實女人的腳真的很精緻小巧,但偏偏一穿上靴子,就意外的修長又帥氣,英姿颯爽,也許是打扮的頗像貴婦的原因,就那不經意間瞄到的女人眉宇間的神色也變得高貴優雅起來,彷彿把靴子碾在臉上,讓自己舔舐是一種恩賜,是一種臨幸一樣,阿正怎麼也沒想到,最激情澎湃的親密接觸,就是在用嘴巴把女人送上高潮之後,突如其來的一筆會如此的爆炸,居然比剛才被壓在胯下的時候還要亢奮,死死的抱住女人的靴子,雙手從腳踝上滑下,捏住靴面,抱住靴尖,舌尖在靴底瘋狂的激盪著,女人配合著呻吟起來,不忘噘嘴嬌笑。
“小變態!連人家的靴子也舔!”
“舌頭髒了,來,姐姐給你擦擦,用靴子擦。”
“怎麼,把姐姐的靴子當成姐姐的小穴了,吻的那麼深情?哼!討厭鬼,給人家口的時候都沒見你那麼陶醉!”
“討厭!越舔越起勁,說吧,怎麼幫你舒服出來啊?”
“嗚!不說話!張嘴,張嘴!嗚嗚,伸進去了,喂,你同事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會是什麼反應啊?”
“嘻嘻,又被嚇到了!慫包!坐起來!來,快點!”
阿正渾渾噩噩的爬起,舔了舔嘴唇,除了那依舊濃郁的淫水腥臊,下嘴唇和舌頭已經麻了一樣,滿臉的意猶未盡。而女人的靴子,又對著胯踩了下去,“嗚!”阿正觸電般的一顫,一把抱住女人的膝蓋:“別。”
“嗡。嗡!”口袋裡的手機忽然又振動起來,阿正連忙推開女人的靴腿,跌跌撞撞的從臺階上爬起,接起電話:“喂。嗯嗯,沒,我去樓下買了包煙,碰到個熟人聊了兩句,領導沒說什麼吧。嗯嗯,那就好,我馬上回去。”掛斷電話後,阿正心有餘悸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一臉唯唯諾諾的看向女人:“那,那我出來太久了,先回去了。”
女人倚靠著臺階上的欄杆,笑眯眯的抱起雙臂:“姐姐舒服了,你怎麼辦?”
“沒事!我先走了!”打了個招呼,阿正落荒而逃。
十分鐘後,在單位的衛生間裡把臉沖刷乾淨後的阿正躲進了廁所的蹲坑隔間裡,低頭看著褲子怔怔出神的時候,手機又迅速的振動了一下,然後又是熟悉的頻率,阿正拿出手機,是女人發過來的。
“姐姐回去了,今天很滿意,小壞蛋,嘴上說著不要,舔的那麼歡,姐姐現在走路都不穩了。”肆無忌憚的調戲被自動過濾了,儘管還是忍不住心悸了一下。
接著又是第二條:“喂,你是不是射了啊?”
“靠!”阿正罵了一聲,像漏了陷一樣滿臉窘迫起來。
女人猜到了,就是那一腳,靴底猝不及防的對著胯間踩下來的時候,他射了。
第三十二章
快到春節了,小城市裡的年味還濃一些,外出歸來的人越來越多了,街道上難得出現人滿為患的擁擠場面。
年會之後就是春節長假了,還有一天的閒暇時間,阿正收拾歸置好辦公桌上的凌亂,沒想到幾分鐘就清閒下來後,又開始默默感嘆起來,一年又混過去了,好像還是沒有半點長進,每年這個時候都是如此,大學畢業時的豪言壯志早就消失殆盡了。
除了活著,好像真的就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哦,今年要去玲兒家過年,要好好籌備一下。
雙方家長已經默認了兩人的親事了,不然也不會放任兩人同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兩人早早就過上了婚姻生活,這勉強也算是件大事了,獎金一如既往的打進了卡里,那個數字,無喜無悲,既沒有大到讓人欣喜若狂,也沒有小到微不足道,總之就像每年收繳的房租一樣,有了富不了,沒了也窮不了,不過總算是又積累了一筆財富。但一想到房租,阿正又皺了皺眉頭,腦海裡又隱約想起一道朦朧又美麗的身影。
那個女人又消失了,從上次來單位裡那麼“放浪形骸”過一次後,動態不發了,就連以前層出不窮的變向撩騷的信息都沒有了,當然,這也是阿正依舊裝死沒有主動給女人發信息的緣故吧,阿正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悶騷又假正經,對於異性更是從來不會主動,說不定這也是玲兒足夠相信自己的原因。
大概是年底了,誰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吧?除了自己這樣的人,玲兒早就把一切安排準備的妥妥當當了,根本不需要煩神。
她是不是對自己失去興趣了?那為什麼上次又要來單位裡找自己?
那種姿勢也太刺激了,在消防通道里面,被她騎在臉上。
可惡,記得那次她要過來幫自己口來著,當時莫名其妙的就想到玲兒,拒絕了她,她的口活應該很好吧。
靠,自己在想什麼?
不過,她怎麼知道自己不會拒絕的啊,她在用靴子踩自己的時候,像做夢一樣,恍恍惚惚著就接受了,原本以為那樣很羞恥很屈辱的,第一次不經意的下跪,再到後來那些越來越過分的舉動,一切都太過順理成章了吧,如果換成是玲兒,會捂著嘴驚叫吧,都沒有什麼太過震驚的反應,總之就那麼心安理得的繼續下去了。
還有,那天她說剛撒完尿,是騙自己的嗎?不過舔那裡的時候味道好像真的有區別,齁鹹齁酸的,可自己居然興奮了。
默默得看了一眼自己撐起的褲襠,阿正又默默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翻開女人的動態,那一張張清晰又性感的自拍和充滿挑逗的文字依舊在,奇怪,什麼時候自己變得患得患失起來了,原本兩人就這麼相安無事下去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她不理自己了,反而又有點煩悶起來,於是阿正做了個決定。
“砰砰”春節前上班的最後一天的下傍晚,阿正敲響了女人的門。
遲遲沒有動靜,阿正心裡沉了一下,也許已經回家過年去了吧。站在樓道里把手上的最後一口煙抽完,阿正終於死心了,誰知就在抬腳準備走的時候,身後“咣嚓”一聲,門開了。阿正愣愣扭頭,門縫裡那雙漂亮的眼睛朝自己看過來,帶著驚喜:“喲,你怎麼來了,小冤家。”阿正咧了咧嘴,乾笑兩聲:“快過年了,來看看你。看看房子怎麼樣。”
女人一臉狹隘起來,看樣子沒化妝,阿正還是沒那麼大膽直白的透過門縫去看裡面女人的穿著,不過看那稍稍凌亂的頭髮,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這下覺得更尷尬了,但女人卻眨了眨眼睛,虎視眈眈的把阿正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即讓開門:“是嗎?進來坐坐吧。”遲疑了一下,小心臟又噗通噗通跳了起來,邪門了,每次見到女人都會緊張,不過剛進門的時候,一股酸酸的味道就迎面撲了進來,發現門邊的鞋櫃前,零零散散堆放著好多高跟鞋和靴子,味道
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下意識的打量了室內一圈,阿正不由的皺起眉來:“你這段時間幹嘛了,房子都不打掃的嗎。”
屋子實在有點亂,遠處的餐桌上到處都是吃剩下的外賣盒子,還有隨處掐滅的菸頭,沙發上地毯上,丟著衣服,還有內衣褲,包括那些充滿情趣的絲襪,女人果然是剛睡醒,穿著一件寬鬆的大紅色睡袍,面對阿正有點不開心的質問,卻一臉氣定神閒的裹著睡袍在沙發上坐下了,一嘟嘴,神情幽怨起來:“你又不來找人家,沒人幫人家收拾嗎!”阿正撇了撇嘴,怪異道:“怎麼?姐姐你自己租的房子,還要我幫你打掃啊?”女人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居然是赤著腳的,雪白的腳趾隨意的撥開堆積在腳下地毯上的內褲和絲襪,繼而挑眉嬌嗔道:“你們這些男人還真是拔屌無情,爽完了,就對人家不聞不問了,馬上都過年了,也不知道主動來看看人家!死鬼!”
“什麼‘拔屌無情’啊,你。”阿正神色慌張起來:“我又沒和你。”
“有區別嗎!”女人嘴角上揚起來,迅速得打斷了阿正的話:“真是的,你們這種男人最可惡了,不拒絕,不主動,人家都去你單位找你了,爽完了,就忘了人家了!現在是幹嘛,發情了,想要了,就又來了啊?”阿正臉色飛快的猙獰了一下,但欲言欲止,最後只好緩緩得嘆了口氣,女人的話正中軟肋,雖然有點牽強,但似乎確實如此,也許是真的心虛的緣故吧,腦子一熱,竟是去廚房裡扯出垃圾袋,當場就收拾了起來,女人意外的眨了眨眼,看著阿正一臉嫌棄的把那些髒兮兮油膩膩的外賣包裝還有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丟進垃圾袋裡,一捂嘴就脆生生的笑了出來:“哎呦呦,小寶貝,真幫姐姐收拾啊,那你忙著,姐姐不會虧待你的,呵呵!”
這房東當得也是沒誰了,阿正心裡憋屈,前前後後又是修傢俱又是修水電的,這下還成保潔工了,說到底還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畢竟做了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果然再漂亮的女人懶起來也和正常人一個德行,滿屋子的髒東西,沒多久就收拾出汗來,忙活了半天,竟是折騰出幾大袋子的垃圾,而女人一臉悠閒的癱軟在沙發裡,還不忘點上了煙,滿眼都是曖昧,卻依舊不聞不問,看著阿正在屋子裡忙活。不過還是出現了一個小插曲,在收拾茶几上的垃圾的時候,阿正忽然看見了一個東西,一個半透明的,看起來黏唧唧油膩膩的東西,其實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麼了,阿正皺了皺眉頭,看向女人。
女人的表情迅速的慌張了一下,但隨即就鎮定下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嘴唇,看向阿正:“委屈你了,小弟弟。”然後飛快的用手捏起那個東西丟進了阿正的垃圾袋裡,那是一隻避孕套,用過的避孕套。
阿正張了張嘴,但隨即還是沉默了下來,其實早就應該知道了,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沒男人稀罕嗎。但莫名的居然有股醋意冒上來了,沒好氣的一甩垃圾袋,瞧了瞧沙發地毯上的雜亂衣物:“這些東西自己收拾吧?”女人委屈巴巴的低著頭斜眼看過來,良久才囁嚅一聲:“不要!就要你收拾!”阿正盯著那雙深邃又美麗的大眼,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你到底是幹嘛的呀!在客廳裡
脫衣服嗎?”
“雖然是租的房子,你好歹也愛護一點嗎大姐!”
“這什麼。靠,你內褲和襪子放在一起不怕得婦科病啊!”
一邊動手把那些雜亂的衣物收拾起來一邊不忘碎碎念,其實在家裡,這些瑣碎都是玲兒做的,估計阿正自己也沒想過有一天會來幫另一個女人打掃衛生吧,但說不心動是假的,那些漂亮又性感,還瀰漫著一股味道的絲襪和內褲被抓進手裡的時候,下體不由的開始腫脹起來,那是女人的味道。
身子蹲了下去,從沙發底下抽出一條打底褲的時候,一片雪白忽然對著手踩了下來,沒用力,手背被踩住了。
心裡咯噔一聲,阿正抬頭看向女人,又重新點上了一根菸的女人,一口煙對著臉吐了下來:“想要了。”
沒化妝的女人,依舊漂亮,只不過膚色稍稍暗淡了些許,依舊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凌亂的波浪捲髮披散著,大紅色的睡袍,還有那隻碾上自己手背的腳,雪白晶瑩,指甲油妖豔油亮,阿正的臉色精彩起來,吱吱嗚嗚著:“等,等我收拾完的。”
“不,現在就想要。”篤定而悠揚的一聲撒嬌,阿正的心神盪漾起來,瞬間就忘記了剛才的不快。
那隻雪白晶瑩的玉足,腳底冰涼涼的,碾在手掌上,倒是沒有屈辱和不尊重的感覺,反而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女人的腳底輕輕在腳背上搓揉起來,像愛撫一樣,很快那一排腳趾也俏皮的扭動起來,慢慢的上滑,阿正直視著女人,女人手裡叼著煙,撐著下巴緩緩的把身體靠著扶手靠下來,而那隻腳慢慢的抬到脖頸之間,腳底的亮度滲透進脖頸裡,毫無疑問的是,女人依舊可以瞬間撩撥起阿正的慾望,幾乎是帶著渴望和迫切,愣愣的看向女人,而那隻腳,也正如心中所願的那樣,慢慢的碾上了自己的臉。
“來嗎?看在你今天那麼殷勤的份上。”女人挑逗著,就連腳底都是細嫩無比,像是撫摸一樣,輕輕的踩過阿正的嘴唇,鼻樑,乃至每一個五官,兩人之間似乎已經默認了這種帶著些許奇怪的挑逗了,阿正一張嘴,就把女人的腳趾大口的含進嘴裡,居然帶著一絲鹹味,但女人卻又嗯啊一聲叫了出來,好像被舔中G點一般的抽搐和放浪,塞進嘴裡的腳趾一挑,阿正也跟著一哆嗦,陡然想起這還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腳,他對裸足無感,可那跳動的精緻五官充滿了蠱惑和放浪,嘴裡鹹鹹的味道漸漸充斥起來,一想到那晶瑩剔透的指甲油,那小巧玲瓏的腳趾在自己的嘴裡扭動,慾望說來就來,天崩地裂。
女人哼哼起來,又騷又浪,腳趾主動的併攏起來開始在嘴裡抽插,阿正大口的吞嚥著,冰涼的腳趾和腳掌開始緩緩的在嘴裡抽插起來,那股鹹味倒是很快就淡了,軟軟的小腳在嘴裡別有一番滋味,不由的伸手抓住,放在嘴裡大口的吮吸,女人反而不慌不忙起來,繼續託著下巴抽著煙,表情漸漸戲謔起來:“我就知道你個小東西,臭腳丫子也舔,呸!還跟人家發脾氣,下次再這樣,就把臭襪子塞你嘴裡,燻死你!你和你女朋友一接吻啊,滿嘴都是姐姐的腳丫子味道!”
“嗚!”阿正吐出女人的腳,身體徑直就撲了上來,一伸手就摸向女人睡袍的衣釦,女人“哎呦”怪叫一聲,那隻腦袋就堪堪得在被身體頂起的雙腿間被夾
住停了下來。
“小壞蛋,你要幹嘛呀!”
“。舔,我舔。”
“舔逼啊?”女人眉毛一挑,笑的花枝招展。
阿正被那低俗又直接的詞彙激的渾身發毛,手又忍不住朝女人攔住的胸口摸去:“嗯!”
“每次都這花樣,不膩啊?呵呵呵!”
“啊?”阿正難受起來,看著女人的表情,不像是欲情故縱的玩笑話,隨即臉色難看起來:“你不是說你喜歡。”
“那也不能每次一上來就舔啊!”女人動作愈發緩慢起來,壓住煙輕輕嗅了一口。要不是那隻小腳此時就架在肩膀上,還亮晶晶的殘留著自己的唾液,阿正差點就忘記了,其實就是女人先勾引的他,就是她剛才一臉騷氣的說自己想要了。
“那怎麼辦?”有點忍不住了。
“剛睡醒就舔人家逼,小變態!玩點新花樣吧,怎麼樣?”女人說著,架在肩膀上抵住自己身體的小腳又抬了起來,踩住阿正的臉,嘻嘻一笑,阿正恍惚了一下,抓住女人的腳腕,重重點了點頭。
“等著!”女人滿意的一笑,順勢用軟軟的腳掌輕輕摩挲了幾下阿正的腦袋,像是獎勵一樣,從阿正的身體上滑下雙腿並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扯著阿正的腦袋一按,撩起睡袍,阿正猝不及防,臉被按進睡袍下裸露出來的那團私密的地方。
“嗚嗚,先獎勵你一下,讓你聞聞。呵呵。”
第三十三章
女人真的是極品。
尤其是這個叫楊娜的女人,最撩人的自然就是那渾身淋漓盡致的曲線,高直細長的美腿偏偏有那麼飽滿翹挺的臀,不管穿什麼衣服都顯得格外的誘人,再搭配上一點特殊的情趣,比如當下穿上的那件黑色蕾絲掛邊的吊帶絲襪,邁著貓步一臉慵懶深邃卻又狹隘的笑容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阿正的眼一陣陣的發直。
屁股挺翹的好處就是把身材的曲線更完美的展現出來,把那雙情趣的吊帶絲襪更是存託的無比妖嬈,也許這是玲兒那樣骨感又羞澀的清秀女子永遠不會有的魅力吧,不過奇妙的是,女人還刻意在身上裹了一件毛領的呢大衣,和下半身的赤裸性感對比起來反而又有股說不出的微妙感覺,瞥了阿正一眼後,只是嘻嘻笑了一下,朝門口抬了抬手:“去幫我選雙靴子過來,好不好?”
阿正沒半點猶豫,風風火火衝向玄關,鞋櫃旁那些亂七八糟的鞋子到處都是,但俱是性感誘人,也對,女人本就是這樣柔媚又嬌豔的天性,自然更偏愛成熟性感的皮革,除去少有的兩雙運動鞋,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光彩動人的鋥亮高跟或是靴子,當然,還有那股子隱隱蟄伏在空氣裡的酸楚味道,也許是因為愛出腳汗,也許是因為皮革質量有差別,但總之那味道反而讓阿正渾身沸騰起來,和男人的腳味真的不一樣,那股酸爽裡還帶著乳香,像是化妝品夾雜皮革又浸泡腳汗的味道,難以形容。
其實早就沒什麼心思再去思考抉擇了,飛快的抓起一雙突兀的豎立在牆角邊的長靴,那是一雙馬靴,造型簡約,就是直勾勾的靴筒搭配平底靴面,入手很細膩,表面的光澤也足夠鮮亮,比起高跟靴或者是大腿過膝靴少了幾分性感,卻又多了幾分帥氣,阿正有點愛不釋手起來,劇烈的心跳聲中細細得撫摸著那雙靴子,其實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人激亢了。
因為那個女人說幫我
選雙靴子。
這樣的誘惑無異於在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前指著滿床的性感情趣內衣:“喜歡哪件,我穿給你看。”
潛臺詞是什麼,是個男人都懂。
只是沒想到的是,肩膀忽然一沉,頭頂傳來女人“嘻嘻”的笑聲:“這雙靴子我還沒穿過幾次呢,我以為你會選高跟的長靴的,原本啊,還指望著,看你裹住我的靴跟的。”阿正腦瓜子又是“嗡”得一下,女人親暱的撐著自己的肩膀,似乎沒有讓自己站起來的意思,然後從身後繞了過來,大衣衣襬上柔軟的毛帶著香風打在臉上,快要瘋狂起來了。“小笨蛋,愣著幹嘛,來給姐姐穿上啊。”女人的嗓音曖昧又柔情,主動的抬起了那隻絲腳,簡直就是誘惑爆炸,美輪美奐的絲腿,純黑色的超薄絲襪的線條,還有那隻在絲襪的包裹下的美腳上依舊清晰的妖豔指甲油,阿正提著靴筒迎了上來,看著靴筒慢慢的吞沒小腳,繼而深入,美麗的小腿不斷的進入,被皮革覆蓋,然後是另一隻,就這麼蹲在地上,緊湊著女人的下半身,幫她換上長靴。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女人輕輕在地上跺了兩腳,低頭看下來:“別動,親愛的。”
阿正愣神間抬頭看向女人,女人微微敞開大衣的胸口,暴露出裡面被黑色的蕾絲裹胸堪堪包裹住的飽滿乳房,一伸手,把性感的大波浪長髮捋向一側,眼角跳了兩下,神色愈發迷離玩味起來,然後一抬腳,就對著阿正的臉踩了上來。
那是平底的馬靴,穿上之後,女人似乎連氣質都更提高了一籌,而當下的視角衝擊無疑是阿正無數次期待過的,那種像是臣服在女人的身下的感覺,在對視的時候,看著她風情萬種的釋放著磁性荷爾蒙的魅力,然後帶著征服感和挑逗,把硬邦邦的靴底踩上自己的臉,說不上為什麼會喜歡這樣,其實被人用腳踩臉並不是種正常的前戲橋段吧,但就是格外的喜歡又受用,靴底不髒,或者說是已經興奮到忘乎所以的阿正根本無暇去顧忌,身體踉蹌了一下,卻更倔強主動的挺起,迎著女人的踩踏,靴底幾乎碾住了整張口鼻,在臉上輕輕剮蹭的時候也是說不出的美妙體驗,不知不覺的身子挪動著,後背杵在了牆壁上,看著女人用那麼霸氣威武的姿勢踏住自己的臉,然後一臉壞笑的,輕輕伸手在靴筒上拉扯提了一下。
那是個最簡單的動作,穿靴子的女人都心領神會,把靴筒拉直,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就好像是把靴底的臉當成了工具一樣,阿正嗚咽一聲,興奮的抱住女人的腳踝,忍不住大口聞嗅著用臉在靴底磨蹭起來,女人並不意外,反而對這樣的行為格外鼓勵一般,緩緩把臉湊下來:“把褲子脫下來,讓姐姐看看你的寶貝。”哪還有什麼顧忌和羞澀,阿正感覺自己反而像是情竇初開又被調教成慾火焚身的愣頭青了,扒拉著腰帶毫不猶豫的就把褲子脫了下來,還是有點涼,但胯間那根瞬間昂起的陰莖卻火熱而激情,女人的眼裡閃過一絲欣喜,那根陰莖,堅挺到青筋暴起。
“姐姐知道,你似乎對做愛不是很感興趣,是不是?”靴底磨蹭下,緩緩下滑,然後踏住阿正的胸膛,女人又歪著腦袋瞧了一眼後,忽然神秘兮兮的一笑,眼睛向下一瞥:“蹲著不累啊。怎麼玩你的小兄弟啊?”
阿正的嘴角抽搐起來,
讀懂了女人的眼神,以及那句話的意思。牙齒居然顫抖起來了,不知是因為有點冷還是激動的,總之雙膝一軟,跪下的瞬間,血液好似瘋狂流竄向大腦一樣,天旋地轉的同時,史無前例的高亢到極點,這是。這是第一次女人主動要求自己下跪吧,而自己,也配合著答應了,居然會對下跪這種事情都那麼瘋狂火熱了嗎?
“乖!”女人眼裡開始迸濺出火星和光澤,愈發嬌豔了,誘人的撕咬著紅唇,顯然也跟著入戲,並同樣享受著阿正的溫順聽話,又輕輕舒展美腿,把右腳踩到前面,滿臉玩味:“靴子好像有點髒了,小寶貝。”優雅又勾人的姿勢,那隻鋥亮的馬靴就直勾勾的踩在眼前,卻沒有要抬起來或者是踮腳的意思,踏在那裡,身體裡有把火在燒,把臉貼上去的時候,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了,但明顯的感覺她碾著靴底在地上來回摩擦了幾下,慫恿著,舌尖一挑,對著圓滾滾的靴面舔了上去,“呵呵!”女人輕笑起來,阿正的臉開始發燙了,好窘迫又尷尬的感覺,自己是喜歡這樣嗎?身體明顯的已經跪下來,臉幾乎貼著地面,還撅著屁股,這樣的姿勢不管怎麼看來都只有下賤和卑微吧?但反而內心有股特別瘙癢的地方被狠狠撓到了一樣,慾望佔滿大腦的時候,就再也沒什麼顧忌了,挑動舌尖在靴面上又大口的舔了起來,光滑又冰冷的靴面,又是風格迥異的第一次,第一次主動去舔舐女人的長靴,女人微微歪斜靴腿,讓靴子更平滑也更舒適的微微踮起,享受舌尖在上面打滑攪拌,而阿正發現自己的下體也在空前的高漲著。
居然已經不知不覺興奮到這種地步了,“早就發現你的小癖好了,姐姐穿靴子就這麼讓你激動嗎,小寶貝,像只小狗一樣呢呵呵!”頭頂又傳來女人磁性又柔美的調戲聲,大腦好似跟著高潮了一樣,一陣氣血上湧。
“爬起來!”女人呼喚了一聲,阿正卻忍不住一把摟住女人那隻漂亮的靴子,把臉貼了上去,陶醉一般的把那隻靴子摟進懷裡,閉上眼睛,聞嗅著,用臉磨蹭著,然後沿著女人的靴筒緩緩的爬起,而女人咯咯一笑:“今天玩點新花樣好不好?”阿正滿臉飢渴的抬頭,跪在女人的身下抱著她的靴腿,陡然發現自己一個成年男人也是那麼渺小,她俯瞰凝視自己的表情是那麼的高貴逼人,讓人瘋狂,讓人迷戀,張了張嘴,發現已經激動的說話都不清楚:“怎麼玩?”女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兩人的姿態實在特別,倒像是溫柔性感的母親恩寵臨幸弱小卑微的小男孩一樣,隨後女人就背對著他,把身體轉了過去。
“姐姐不是嫌棄你哦,親愛的,不過呢,你的嘴剛舔過靴子了,姐姐怕得婦科病呢。”
“其實。姐姐喜歡男人的嘴巴,舌頭,可以取悅的地方,也不止是前面那裡喲,呵呵。你懂得。”
說著,女人的雙手從後面伸了下來,握住兩瓣圓滾飽滿的翹臀,那蕾絲邊的絲襪映襯著,滿目淫靡,然後那略顯粉嫩的褶皺就綻放開來,那是女人的肛門。
“喂,親愛的,你把你的寶貝伸進來,好不好。”還在猶豫的時候,女人微微的分開靴腿,阿正明白了,眼神一陣收縮,在猶豫中,跪直身體挺著那根已經硬到爆炸的陰莖,向女人雙腿間微微露出來的縫隙插了過去
,“嗯!”女人配合著嬌喘一聲,隨即併攏靴腿,那隻陰莖就那麼被包夾進去,而阿正的臉,好巧不巧的就對著女人的翹臀應了上去,女人拿捏的極好,把掰開的褶皺主動的向阿正的臉湊了過來。
“好不好嗎,親愛的。你不會嫌人家那裡髒吧。”女人在撒嬌了。
綻放開來的菊花,反而比那外翻出來的下陰口和淫穴還要乾淨許多,至少沒有那些骯髒的汙垢分泌,粉粉嫩嫩的褶皺成一片,阿正呼吸急促著,好久終於反應過來。比起口下體,那可是女人大便的地方啊,再怎麼說都是。怎麼形容呢,可是她就揉捏著晶瑩的翹臀把它綻放在自己眼前,毋庸置疑的是,那是排洩口,某種意義上,或者在某些時間內是極度骯髒的地方,真的要用嘴去舔嗎?
“我喜歡溫柔的小可愛,把舌頭伸進屁眼裡,舔溼了,再慢慢的吮吸。嘶嘶,想想都興奮。”靴腿越夾越緊了,在簡單的適應了最初的冰冷和生硬之後,快感開始不斷的襲來,那看似堅硬的靴筒皮革摩擦著陰莖,居然又是出乎意料的酥麻快感,阿正忍不住微微抽送陰莖,在皮靴的抽插中馬眼開始滲出黏液,其實。他只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吧,其實。如果真的用嘴巴去舔一個女人的屁眼,更刺激吧。
“嗯啊!”女人帶著迫切,用力的扭了扭腰身:“好不好嗎!人家真的想被舔屁眼。真的很舒服。呃啊!哦哦哦!”精緻又嫵媚的臉上泛起的是帶著征服快感和勝利的笑容。阿正的臉,就這麼埋入那片豐滿又晶瑩的粉嫩之中。
第三十四章
再漂亮的女人,小便也是騷的,大便也是臭的,阿正當然知道這些。
就好比眼前這片堪稱豐滿,肉感十足的翹臀,舌尖伸進去的時候,還是難免聞到了一股異味,伴隨著舌尖上微微的苦澀感,女人舒爽的呻吟起來,就是鼓動著自己繼續用力舔舐的潛臺詞,阿正雙手扶住女人的靴筒,鼻尖也一同埋入那片褶皺粉嫩裡面,隨著龜頭和陰莖不斷的在靴筒之間摩擦著,明明興奮到隨時可以發射一樣,卻又持久著,不斷的堅硬著,那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樂,這個女人就像是個寶藏一樣,遇到她之後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肉慾,什麼是酣暢淋漓的快感,什麼是身心俱樂的發洩。
兩人的姿勢恐怕只有在色情電影裡才會出現吧。
跪在她的身後,用生殖器插在她併攏的靴子中間,臉貼著她的屁股,親吻挑逗她的屁眼,那股味道並不好聞,尤其是當舌尖不斷的鑽進去,挖掘著的時候,有股黏膩的東西裹上舌苔,味道很不好,有股鹹味,更多的是苦澀和瑣嘴,那是比起滿是分泌白帶的淫穴更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味道,可阿正卻癲狂了一般,滿眼都是那片粉嫩了,很顯然女人的菊花要比陰道緊湊的多,那隨著排山倒海一般壓迫在舌苔上的淫肉,居然也會顫抖收縮,那是肛門內的括約肌吧,在不斷的舔舐中,當唾液一點點的沾溼內壁,並漸漸的把那股苦澀舔淡掉之後,剩下來的更多的就只有自己唾液的味道了,而且還有股熟悉又刺鼻的腥臊在不斷的從下巴和女人身體的連接出薰染上來,那是女人的淫穴,她同樣興奮,並開始流出汁液了,雖然看不到,但依舊可以想象,那淫蕩的肥美陰唇裡開始擠出濃稠的汁液,順著流淌進併攏夾
緊的雙腿之間,順著大腿的內側流下去,掛在絲襪上,吊帶上,緩緩的滲透浸泡整片大腿間。
女人的手開始愛撫上阿正的腦袋,看樣子相當滿意在菊花裡挑動的舌尖,阿正的臉埋的越來越深了,而女人也刻意的不斷頂動翹臀壓迫下來,除去舌尖和埋入的鼻樑,不得不承認的是,用臉去承接那柔軟又彈性的絲滑臀肉的感覺太美妙了,有種錯覺,女人這樣的翹臀就是為了壓迫男人的臉而生的,包括那不斷反向開始姦淫折磨起自己舌尖的菊花,褶皺裡水分越來越多了,很快那片菊花也徹底溼潤起來,居然傳出了和口交時一樣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女人像是為了回饋和獎勵,微微踮動靴底,那夾著陰莖的靴筒踝骨的部位開始摩擦的激烈起來,有種想要瘋狂抽送的衝動。
“呃啊!小壞蛋!沒幫你女朋友舔過屁眼吧,姐姐的屁眼算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
女人又開始說那些顛三倒四又淫靡低俗的騷話了,毫無疑問的是阿正異常受用,並且開始不斷的深入,乾脆一伸手,抱住兩片豐滿的臀,舌尖開始抽插著猛攻起來,女人也放肆的大聲呻吟著並把雙腿分開,但阿正並不介意,注意力明顯更趨向於臉上的那片柔軟和褶皺,女人忽然壓迫過來,猛烈的推搡中,阿正嗚咽著,後腦被徑直的頂到牆壁上,而女人淫蕩的分開靴腿並俯身彎腰,把翹臀撅的更高的同時,幾乎所有的壓力都朝著阿正的臉上湧去。
“嗚嗚”連綿不斷的舔舐聲被嗚咽聲打斷,阿正有點辛苦起來,內心卻迫切的渴望著女人可以再用力再猛一點,因為那片肥美的翹臀已經在臉上打轉蹂躪起來,扭動中,溼透的屁眼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夾著自己舌尖的同時,女人自己把手伸了下來,她在自慰著,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嗚咽嬌喘,濃厚的陰毛被淫水打溼,滴落,嘴裡的,還有離自己近在咫尺的淫穴在手指的搓揉下,發出更激情高亢的淫靡水聲,當那股讓人著迷並念念不忘的腥臊味也瀰漫起來的時候,阿正不知不覺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真是“色香味”俱佳。似乎被女人察覺到了,噗嗤笑出聲。
“小變態,舔人家的屁眼的時候還想打飛機。”
“別那麼快出來,今天姐姐開心,待會讓你射的痛快!”
“嗚嗚嗚!坐下去,朝下,快點。快點!舒服死了。”女人忽然轉過身,按著阿正的肩膀指揮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滿臉漲紅的阿正,下意識的配合著坐倒在牆壁上,脫光的下半身被冰涼涼的地板扎得渾身顫抖,但沒有半點掃興,已經徹底燃燒起來的慾望像是興奮劑一樣,可以暫時的讓自己忘卻一切的痛苦和不適。
身體靠著牆壁漸漸坐直後,女人按著自己的臉坐了上來,她很高,腿長更是毋庸置疑,哪怕是阿正這樣一個成年男人,凌駕一整個上半身的高度依舊輕而易舉,搖搖晃晃中,阿正會意的伸手抓住她的長靴,保持著女人的平衡,並同時的把臉向上仰起,抵著牆壁支撐的時候,女人微微一縱身,“嗚嗚!啊啊啊!”銷魂入骨的呻吟,整個身體終於對著阿正的臉坐了上去,那分開的淫穴和菊花,一併壓著臉坐了下去。
陡然自己的臉就變成了凳子一樣的道具,很快就適應並平衡下來後,阿正呼吸迫切起來,因為貼在臉上的,除去
女人自身的體重以外,一併襲來的還有從淫穴裡澆灌下來的汁液,被緊迫打溼的陰毛剮蹭在臉上,肥美的陰唇也貼了上來,可是剛才她還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說不讓舔前面怕不乾淨染上婦科病的吧,現在又一點顧忌都沒有,就把那肥美的淫穴捂上來了,阿正忽然有種錯覺,女人壓根就沒在乎過這些,其實就是變著法子讓自己給她舔屁眼,呵呵,也許就算沒有那些理由,他也不會拒絕女人的要求吧。嘴唇上已經能感覺到因為擠壓分攤在下來的陰唇裡的那些看不到的顆顆粒粒了,那是陰道內壁裡堆積捂悶出來的那些分泌,同時壓在臉上的還有那一整片的柔軟又彈性的美臀,就這麼壓迫在自己的臉上,雙手托住女人的靴底,明明支撐的有點艱難了,但還是忍不住挑動舌尖去取悅就壓在臉上的淫穴,可是明顯要比平時舔舐的更加吃力,奮力的抿開嘴唇,那肥美的陰唇和淫穴就一併擠壓著,感覺到挑出來的舌尖很快就舔舐到了那股渾厚的淫液了,卷著內壁上的顆粒,滾燙又腥臊的汁液很快就四濺著,又順著臉躺了下來,鼻樑以上被屁眼抵著,而幾乎完全貼在鼻尖和嘴唇上就是那片淫靡的溼潤。
這種壓迫的感覺反而又是出乎意料的讓人情緒高漲,已經很累了,脖子有點發麻的酸楚感,身體開始漸漸顫抖起來,但卻不願停止下來,就這麼被捂悶著,女人起初還有些擔心一樣,只是微微的扭動,到了後面就開始盪漾起來,當汁液越來越多的時候,手指愛撫著,開始大力的扭動搖晃起來,捂悶和潮溼中,阿正終於艱難的低吼出來,有點承受不住了,身體漸漸下沉的時候,壓迫越來越明顯,女人扭動的幅度也跟著加大了,艱難中,溼透的淫穴和肥美的陰唇像就溼漉漉的封住了口鼻,呼吸不了了,體力透支的很快,有種被活埋一樣的憋悶感,但陰莖卻在不斷的堅硬著,慾望依舊在積累。
那是幾乎帶著女人完整體重的壓迫,整張臉甚至不要藉助外力,就完全深陷進去一樣,每次一扭動的時候,脖子和身體一陣發麻酸楚的時候,嘴角迸濺開來的淫水沖刷著口腔多半就直接落入嘴裡,還有部分隨著扭動塗抹在臉上。
“呃啊!”早就知道女人的手段有多精妙,就連拿捏得火候都是那麼的精準,快要癱軟下來的時候,女人立即從臉上跳了下來,一轉身,俯身下來,勾起阿正溼漉漉的嘴唇就吻了上來,天雷勾地火的溼吻,那紅唇真軟啊,也沒嫌棄自己滿嘴的腥臊,沒嫌棄自己剛才還在屁眼裡抽送的舌頭,唾液交織中,女人神情盪漾:“小變態,你讓姐姐爽死了,告訴姐姐,舔屁眼爽還是舔逼爽?”阿正氣喘吁吁的張嘴,剛窒息之後就是高潮不斷的溼吻,大腦有點缺氧短路了,只是雙眼依舊迫切,充滿飢渴的看著女人的臉,也許是動情的表現,那張臉似乎會發光一樣,滿目皆是讓人瘋狂迷戀的魅色。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乖!叫我娜姐!”
“娜姐!”
“想射嗎?好弟弟?”
“想!”
“肏逼吧,肏不肏,姐姐讓你肏。”女人又在蠱惑了,不是第一次了,阿正幾乎同時就腦海裡浮現出那豐滿翹挺的臀壓在自己的胯間,吞裹著自己的陰莖的模樣,沒來由的臉色一顫,又莫名的想起了玲兒那張臉
。如果真的做了,那就是真的出軌了吧,其實當下自己做的這些,又和出軌有多少差別了?只不過在找個好接受一點的理由在誆騙自己吧。
“。我,我,要不還幫你。”
女人怎麼會看不懂阿正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嘻嘻一笑:“小變態,就那麼喜歡舔啊,姐姐都捨得讓你肏,你偏要舔,只虧不賺嗎?嘻嘻!”阿正訕訕一笑,而女人卻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順勢捋了一把肩膀上的長髮,一抬腳,鋥亮的皮革長靴踏了上來,踩的地方,卻是阿正那根還在堅硬無比的陰莖。
“嗚啊!”靴底的碾壓讓阿正失聲叫了出來,龜頭被靴底整片壓迫在下,一直跺到小腹上,女人隨即碾動長靴,不顧阿正下意識扶上來的雙手,這一腳,既像是試探,又像是命令,原本早就憋的紅紫一片的龜頭在冰冷的靴底之下,在小腹上被摩擦著輕輕顫抖起來,馬眼裡還在不斷滲透出黏液,阿正長大嘴巴,其實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興奮吧,迎著女人那張千嬌百媚又充滿媚意的臉,精光閃爍的眼睛裡分明又帶上了幾分惱怒和傲嬌,但依舊笑的銷魂。
“小變態,人家舔逼是為了肏的更舒服,你呢,就只喜歡舔啊,還是。讓姐姐用靴子幫你射出來?”
“噓!”阿正剛想說話,女人的手指就抵了上來,眼皮一翻,像是玩笑一樣咯咯一笑:“你就那麼下賤啊?”
被靴底碾住的龜頭陡然一陣酥麻,阿正的臉由紅到紫,滿是黏液的嘴唇張了又張,抱住女人腳踝的手握的更緊了,那句玩笑話,其實多多少少帶著女人的真實內心反應吧,畢竟自己那麼不解風情。
但就算是靴底,女人的腳法也是絕妙,力道和角度都控制的特別好,女人鬆開手,微微用手抵住牆壁,腳下開始扭動加速起來,搓揉輕碾的時候,又低低的笑出來:“不想聽你說話,討厭鬼!你這張嘴啊,以後真的就只能用來給姐姐舔屁眼舔逼了,哼!真是不懂享受的小變態!”
“不過姐姐也挺開心的,張開腿讓你舔舔你都能高潮,是嗎?”
“姐姐的靴子美嗎?被靴子踩著雞巴是不是特別舒服?”
“靴底還有你的口水呢,嘻嘻。算是對你的獎勵,誰讓你今天,把人家的屁眼舔的那麼舒服呢,下次再來找姐姐,屁眼不洗讓你舔,哈哈哈!”
充滿戲謔的嬌笑聲讓阿正腰身猛然一挺,碾在龜頭上的靴底也是一踏到底,隨著腳腕輕輕一扭。
“射出來!”
“嗚嗚嗚!”渾身都不受控制一般,一股劇烈的酥麻快感從龜頭上傳來,幾乎踏下並扭動的瞬間,那腫脹的龜頭鼓耐不住了,伴隨著身體觸電般的一抖,精液噴湧而出。
第三十五章
阿正心裡開始發慌了,特別是從那天玲兒悄悄得紅了臉,揹著雙手從屋子裡走出來開始。他看見玲兒居然穿上了一雙漆皮的黑色坡跟長靴,肉色的光腿神器,搭配小短裙白色小坎肩,還特意的佩戴了一隻白色的毛巾,清新又靚麗,按理說要是以前阿正絕對會欣喜若狂的,玲兒那樣纖細又修長的腿真的很適合長靴,但是。內心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波動,甚至半點驚豔都談不上,玲兒那張臉在白色圍巾的存託下是多麼白皙粉嫩啊,正值青春的年紀,擁有著所有年輕漂亮女孩的美好,以至於阿正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為什麼?為什麼
曾經一直熱衷期待的願望實現了,反而並沒有半點開心。
玲兒有點瘦了,身材一等一的棒,但是。大腿再健美一些就好了,嗯,少了些成熟嫵媚的氣質,其實這雙靴子,如果是穿在那個女人的腳上,一定又是另一番的氣質吧!我在想什麼!
天人交戰的時候,玲兒一臉乖巧的低著頭湊過來:“好看嗎?以前聽你說過的,女孩子穿長靴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回去了爸媽會不會說我,以前爸爸從來不讓我穿超短裙的。”聲音越說越嬌柔,越說越害羞,女為悅己者容,阿正用力的抱住玲兒,其實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失落又壓抑的表情。
那個年,阿正過的渾渾噩噩的,玲兒家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已經以準丈夫的身份入住了,可阿正卻失眠了,這個年,過得真是煩躁啊,特別是在聽到未來的岳父岳母跟自己聊到結婚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同時也把雙方父母見面提到了正月裡的行程,阿正開始心虛起來,玲兒的眼睛裡,依舊帶著初戀時的乖巧懂事和濃情愜意,帶著標準的小家碧玉的矜持和溫柔。
其,其實,那,那不算是出軌吧,女人說過的,彼此都不會說的,她沒要過什麼,沒提過什麼,可是自己卻魂不守舍了,一切都是從和女人相遇之後開始的,內心越來越抗拒和玲兒的房事了,明眸善睞,那麼美麗的一張臉,卻讓自己提不起半點興致,到底是怎麼了?如果還沒結婚就開始這樣?那婚後呢?阿正不敢想象了,他其實也怕辜負了玲兒,辜負了這段五年的感情。
女人又玩消失了,甚至連朋友圈的動態都自動屏蔽了。
她那個年紀,很可能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了吧。她到底是做什麼的,她的目的是什麼?每次想到這裡阿正就覺得一陣心煩意亂,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甚至搞不清楚對女人的那種感情,拋棄玲兒和她在一起?開玩笑!不可能!但是。但是為什麼每天滿腦子想的都是她?準確的說,是和她的那些事情吧。那是一種很糾結,糾結到甚至有點病態的心裡,從年底從女人那回來之後,那種蠢蠢欲動的慾望很快又開始了,其實每一次都是如此,女人好像每次都極盡滿足他了,但又拿捏的極好,總覺得接下來還會有更大的驚喜,更新奇的玩法,一次次的滿足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次次的更加飢渴,人性都是貪婪自私的,那種墮落又迷茫,卻總是被挑逗的熱血沸騰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還是那句話,沾過葷腥的貓兒,哪還吃得下去冷菜飯餿飯嗎。
阿正苦笑著發現自己真是個戲精,依舊保持著那副老實憨厚的模樣,接受著玲兒家裡人讚許的目光,那就是看女婿的眼神了吧。他真怕哪天會熬不住,怕自己暴露出本性,暴露出異樣,終於熬過了那膽戰心驚的幾天,按照慣例,又去家裡住了兩天,一個大長假就這麼索然無味而又忙忙嗖嗖的過去了,開春了,在慶幸著順利度過了岳父岳母那一關的同時,阿正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女人什麼時候會回來?她應該快回來了吧。
離上班還有兩天了,兩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用玲兒的稱呼,那就是兩個人的愛巢,當兩人帶著兩家人準備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家裡時,阿正終於長長的喘了口氣,心煩意亂,在陽臺上抽菸,並偷偷不知第幾次拿出
手機想要翻看女人的動態,然後失望的一無所獲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瞥,終於看到了玲兒一直壓抑著的眼睛裡快要忍不住的焦慮和暗淡。
阿正的心咯噔一下。
大方的女人並不代表就神經也大條,所有的女人都是敏感的,細膩的。其實從年前就開始了吧,在女人那裡得到一次又一次不一樣的新奇體驗之後,潛意識裡對玲兒的抗拒,還是會有所表現的,兩人都那麼熟悉了,玲兒應該早就發現了他的狀態了吧。
乾笑著走過去,讓阿正又忍不住想要閃自己耳光的是,把自己的未婚妻摟進懷裡這樣親暱而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居然有種逢場作戲的感覺了,而玲兒也溫順的把身體貼上來,聰明的女人,在這種時候,依舊選擇了沉默。阿正又自責了,玲兒是多麼好的姑娘,懂事到讓人心疼。
還有一天的時間就要上班了,按理說終於到了屬於兩人世界的甜蜜時光了,阿正也做了,帶著玲兒去外面逛了一圈,去市區的遊樂場玩了半天,又在商場百貨裡給玲兒添置了一身衣裳,晚上來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之後還看了一場電影,玲兒那甜美又滿足的笑容又回來了,阿正許諾她明年的時候,春節帶她去南方玩,那裡暖和,還風情如畫,玲兒笑的像花兒一樣燦爛,並點頭答應。一切都應該好起來了,阿正忽然覺得,其實沒什麼比帶給玲兒幸福更重要,這樣的社會,能找到玲兒這樣不物質又體貼,還溫柔漂亮的老婆,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嗯,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應該拋掉了。
能拋掉嗎?
生活有時候會比電視劇還狗血。
晚上9點,兩人有說有笑的從電影院裡走出來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漸漸的被玲兒的溫柔所感染的阿正也沐浴在難得的好心情裡,順手滑起手機,始料未及。
一張照片。
是一張半身照,下半身,穿著性感黑絲的美腿,裸露著豐腴細膩的大腿內側,還有蹲在地上微微分開的雙腿,穿著一雙超細尖頭的性感高跟長靴,而那雪白的雙腿間,因為雙腿分開而展示出來的大腿中央,濃密的陰毛間,深邃的肉穴翻滾在外面,下面還配著一行字,“想你的嘴了,小乖乖。”
“靠!”勃然變色的阿正連忙鎖上手機,迎著玲兒意外而詢問的眼神,連忙收斂起臉上的表情,吱吱嗚嗚了半天,終於尷尬的笑了出來:“忘記交電費了,短信都發過來了,再不交家裡該停電了。”玲兒噘著嘴笑了出來:“大驚小怪的,嚇我一跳!”阿正有預感,按照女人的慣例,不回覆會被信息轟炸的,連忙找著憋不住的藉口去上廁所,果然,被揣進口袋裡的手機開始嗡嗡亂跳了起來。
慌不擇路,差點跑進女廁所。
躲進隔間的時候,一打開手機,女人接二連三的信息就噼裡啪啦砸了過來。
“臭弟弟!人呢?”
“喂,想你的小嘴了,今晚有空嗎?”
“姐姐回來了,不給姐姐接風洗塵啊?”
“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兩天都沒洗澡了,味道很不錯的。呵呵,你一定喜歡。”
“下面特意給你留著的。”
阿正咬了咬嘴唇,氣急敗壞的發現,幾行字居然讓自己硬起來了,昨晚因為心裡愧疚才好好滿足過玲兒,要不是今天就是假期最後一天了差點沒爬起床,早就該已經洩的乾乾淨淨了,怎麼才兩句話又這樣了
,才剛下定決心要好好對玲兒的。看著手機又陷入糾結中,女人的誘惑,越來越難以抵抗了,那些字,沒帶一個髒的,粗俗的,偏偏把自己撩的不行,也許是天氣冷的緣故,手指居然又在微微發抖了,速度變慢了很多,終於回了一條過去:“我在陪女朋友。”
“哎呦,膩歪了一個春節,還沒夠呢,你很愛你女朋友啊?”
阿正皺了皺眉,看似玩笑的質問居然讓自己也跟著懷疑起來,甚至有點不敢給出肯定的回答,是怕女人生氣嗎?很顯然,女人還是風風火火的做派,眼見著沒回信息,又立即回了過來。
“你女朋友肯讓你舔屁眼啊?呵呵。”
“你女朋友肯穿著靴子讓你舔騷逼啊?”
“你女朋友肯用靴子幫你靴交啊。”
“嘻嘻,不肯吧?你不怕你那些小愛好,被她發現了瞧不起你啊。”
“小賤貨!呵呵!”
“姐姐買了新襪子,新靴子,還有高跟鞋。”
“喂,今晚特別想。”
手機嗡嗡的振動振得阿正一陣肝顫,臉色抽搐了許久,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終於還是咬咬牙:“娜姐,九點多了,這時候我怎麼出去啊?”
“我不管,人家可是一個春節都憋在家裡了。”
“告訴你哦,快來月事了,最近下面黏糊糊的,難受的不行,要是有張小嘴啊。”
“等等,我要去尿尿。”
阿正懵了一下,又傻呆呆的看著手機,陡然沒了信息了,居然有點慌張起來:“不是?你幹嘛?我女朋友在呢,馬上要回家了,娜姐?說話呀?”
消息石沉大海,其實就是兩分鐘的功夫吧,阿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終於“嗡”得一下,女人的信息又回了過來。
“沒紙了,討厭!”
“怎麼辦?”
然後又是一段視頻發了過來,那是女人住處的馬桶,裡面黃橙橙的一片。還有,邊緣視角里裸露出來的陰毛,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女人是敞開雙腿坐到馬桶後面並舉起手機對著下體和馬桶一併拍攝下來的,怕看不到,估計還用了閃光燈。
阿正內心咆哮起來:“你給我看這個幹嗎?”
“上次在你單位。不是也沒紙嗎,嘻嘻!”
阿正感覺胸口又被重重撞了一下,莫名其妙的開始心跳加速起來,胯間硬的不行了。幾乎沒多久的時間,玲兒的信息也隨即發了過來:“正,好了嗎?我沒帶車鑰匙,停車場好冷。”
“靠!”阿正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馬上就到了。”
鬼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到底能有多少謊言,總之那條信息還是迅速的編輯發送了出去:“娜姐,待會我媽要過來給我送餃子,我先忙了啊,下次。”然後屏蔽女人的消息提醒,關機,一氣呵成,推開門就向停車場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第三十六章
女人真是什麼動態都敢發,當天晚上,阿正就刷到了女人剛發出的一條新的動態,從她回來後,屏蔽掉的朋友圈也跟著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氣死姐姐了,有些臭男人,就該當成臭蟲按在鞋底下踩!哼哼!”就連生氣都那麼嬌氣。下面還配著一幅圖,那是一隻超級精美的高跟鞋,紅色的高跟鞋,配著黑色的絲襪,被黑絲包裹的腳背微微的凸起,勾勒著曲線,被超細的鞋跟存託的格外性感,阿正感覺那就是女人的腳,而且,那隻高跟鞋居然讓他無比的驚豔起來,鞋底,就碾
著一隻蟲子,至於到底蟲子是哪來的,那是不是女人專門拍攝的,怎麼拍的,不清楚,只是那行字,那幅圖,讓他口乾舌燥起來。
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女人性感的身材,穿著那隻高跟鞋的樣子,腳底碾著一隻蟲子,帶著乖張的笑容,把鞋底的蟲子一下一下的碾碎,那鋥亮又曲線動人的紅色高跟鞋,熱情火辣,和女人一樣。
阿正終於發現了,自己喜歡長靴,但其實更迷戀的是穿著長靴的人。
不然為什麼看到玲兒為自己穿上那身打扮的時候會無動於衷,而這時,卻又僅僅因為女人的一張照片而忽然發現那隻高跟鞋也陡然讓自己渾身毛躁起來?
但到底已經這樣了,是在說自己吧?她都敢那麼說話了,但為什麼自己反而會覺得有股說不出的快感?只是,剛宣洩過的慾火很快就爆棚起來,反覆的看著那隻碾著蟲子的高跟鞋,可以看到,鋥亮而平滑的三角鞋尖就那麼殘忍的踩著那隻蟲子,那隻已經乾癟掉的蟲子的屍體,就那麼平靜而悽慘的被碾在下面。又興奮了,阿正忽然有點後悔了,其實隨便找個理由的話,玲兒應該不會生氣的,都陪了她一整天了,而且說到底也沒指望到底和女人有什麼進一步的發展,只是,只是投其所好,各取所需?
對吧,對嗎?
精蟲上腦的時候,不管是智商還是理智都會下降,而且開始後悔了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已經十點多了,她現在在幹嘛?又翻看了一眼聊天記錄裡那張赤裸的照片,淫蕩的蹲著,分開雙腿,拍著自己的下半身告訴自己,想你的嘴了,對啊,她還說了兩天沒清洗了,味道一定特別大吧,真奇怪了,自己以前從來不喜歡那些髒兮兮的東西,為什麼那樣彌亂又淫蕩的私處會讓自己如此的著迷?她說的對啊,自己那些心事怎麼可能和玲兒說嗎,倒是在她那裡可以獲得一切想要的,年前那次在她垃圾桶裡發現了避孕套也證明她絕對就不止有自己一個人,至少不是隻有一個“性伴侶”?這樣反而更好吧,不用承擔結果,也不用浪費感情精力。是不是這樣也就不算對玲兒出軌了呢?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齷齪下賤了。
“正?阿正!”旁邊的聲音終於把自己驚醒過來,阿正從沙發上起身,看見玲兒卷著袖子,臉色有點暗淡,還帶著疲憊。從回家開始她就一直在收拾打掃,明天兩人都該上班了,阿正有點尷尬的點點頭,可滿腦子還都是關於女人的淫蕩畫面,瞥了一眼玲兒戴著的圍裙下那雙纖細筆直的小腿,穿著肉絲的連體絲襪,晶瑩又漂亮,一陣火熱。
要不,先解決一下,不然晚上會被自己憋死的。
阿正根本沒有意識到這種想法有多可怕。
“嘿嘿!”起身湊了過來,展開雙臂把玲兒摟進懷裡,而出乎意料的是,向來溫柔乖巧的玲兒卻掙扎了一下,沒有回應,阿正有點失神:“怎麼了?”一陣沉默後,玲兒搖了搖頭:“沒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去洗個澡,明天要上班了。”
“哎,別洗啊!”剛轉身的玲兒被一把抓住,阿正眼神焦急起來,心思飛轉,還是掰著玲兒的身體按到沙發上。“嘿!”訕訕得朝玲兒一笑,連開場白都沒有,其實自己有些時候真的是個很沒有情調的人,但下半身作祟,一伸手,就把玲兒的那隻腳輕輕的抓了起來,又
是一陣微微的抗拒,玲兒皺著眉想要縮回腳,但似乎並沒有反抗阿正的習慣,所以還是任由腳被抓過去了,阿正開始緊張起來,但簡單的試探後發現女友並沒有太大的抗拒,於是又鼓足勇氣,緩緩的把腳上的那隻拖鞋給脫掉了。
“啊,你幹嘛啊正!”玲兒到底還是難受起來:“有味道的。”
那隻纖細修長的美腳就包裹著加厚的連體絲襪裡,肉色的,雖然不夠性感,卻卻足夠的絲滑圓潤,線條均勻,玲兒纖瘦,體質也不是愛出汗的那種,所以那隻腳上,並沒有想象那種化妝品和護膚品醃製入味後包裹著皮革腳汗散發出來的酸爽氣味,但不管如何那都是一雙很精緻漂亮的腳,慾望來臨時,阿正有點忘記了,眼前這個一直骨子裡其實溫柔但又帶著保守和矜持的女友,恍惚中差點以為,她是那個女人,下意識的又以為,當半跪下的時候,應該迎來的是更主動的挑逗和勾引。
他已經有點魔怔了。
“沒什麼味道啊?我聞聞!”嘴角嘟噥著,鼻樑朝著那細長的腳尖湊了上去。
“阿正!”滿臉不自在的玲兒終於懊惱的叫了一聲,就在鼻尖湊上腳尖的一瞬間,觸電般的彈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阿正你在幹嘛呀!”“啊?”忽然的爆發讓阿正臉色一愣,尷尬的縮回手,跟著起身。
“從電影院裡出來開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一到家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我也累啊!正!你就不能主動幫我收拾一下嗎!”
“你到底怎麼了?最近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說著說著,玲兒自己就紅了眼,說不下去了,阿正如墜冰窟,陡然反應過來,是啊,其實她應該早就察覺到了什麼了吧,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啊,尤其是動真情的女人,嗅覺異常的敏銳。只不過是玲兒太溫柔了,把自己慣壞了。阿正的身形搖晃了一下,看著別過頭去紅著眼的女友,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安慰,但事實又一次證明,玲兒不是那個女人,女人給她的,玲兒這裡沒有,還有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那些奇怪的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愛好和怪異的興奮點,在玲兒這裡只是“奇怪”,兩人還要結婚,要過一輩子的,這些事情,如果不收斂,也許真的會讓玲兒難以接受的吧。
還好沒有暴露太多,阿正的心沉了下去,最終還是賠笑著把女友摟進懷裡:“對不起啊!我可能最近心思有點重。”
懷裡的玲兒很快就被安撫下來,臉貼進了胸膛裡:“我知道,快結婚了,你壓力有點大,所以最近你整天沒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我都沒敢說,怕你負擔更重,可是正,我。我真的也會累,也會煩啊!”軟軟的哭腔真是惹人心疼,阿正只能輕輕的拍打著女友的後背,努力的把她摟的更緊,一切的解釋都蒼白無力了,說到底,一切都源於自己的過失。
那天晚上,玲兒就揹著自己睡過去了,不管再溫柔的女人也會有生氣爆發的時候吧,是自己有點過分了嗎?
可是以前一直都掩飾的很好啊。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
還有,那些小心思,看樣子以後真的不能再提了。
其實玲兒已經為自己付出很多很多了。阿正躊躇著,可是那股子邪火作祟,被撩到大盛卻又因為玲兒的發火而不得不壓制下去的邪火,還在燃燒著,哪怕心裡再不安,再愧疚,可有些事
情像是本能反應一樣,又滑動手機翻看和女人的聊天記錄了,哎。如果玲兒能和女人一樣該多好。
這句話的意思是否可以理解為,自己更喜歡迷戀那個女人多一些?
又開始煩躁了,直到像是第六感一樣的,一陣心悸,手機振動了一下,女人發來了一條信息。
一張照片。
又是一張下半身的自拍,但卻是從上向下拍過去的,女人還穿著那雙性感的黑色吊帶絲襪,緊緊的併攏著雙腿,而雪白的雙腿間那突兀的陰毛濃郁的叢生著,因為是從上向下拍的,那雙絲腿更性感,更飽滿,也更修長。
女人隨即發來了信息:“剛爽完,洩了幾次,留給你的好東西,都沒了。臭弟弟,和你的小女朋友怎麼樣了啊?”
阿正暗暗罵了一聲,關掉手機,把頭埋進被子裡。
身邊軟軟的身體忽然抖動了一下,玲兒還沒睡吧。但沒來由的,冒出一肚子火,阿正重重的翻了個身,同樣背對著女友,緊緊的閉上眼睛,熬吧,熬到受不了了,就睡著了。
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哎,同床異夢。
第三十七章
阿正知道自己肯定會有一天按捺不住的,特別是那天晚上玲兒生氣開始。
失而復得當然快樂,所以得而復失的痛苦也是加倍的,就像臨門一腳的時候被扼住了精關一樣,女人不再撩她了,至於玲兒,就連那些望梅止渴的手段也因為顧慮而終止了,他渴望著女人那種溫柔和調戲並存的玩弄,渴望著外表冷豔可行為舉止又極端風騷的表演,渴望著那些彷彿能觸及靈魂一樣的“玩笑”和戲謔。
那種感覺就是很奇妙,表面上似乎女人對自己無微不至,對男人也無所不知,所以她總能最短時間內用肢體語言和零星的寥寥數語就觸及到自己的軟肋,但實際上,就是在誘惑著自己更墮落,更。下賤,是的,那就是在作踐自己吧。一個思想成熟性格成熟的成年男人,有美麗溫柔的未婚妻,有正常的性愛,可卻要到一個行為舉止都異常放浪的女人那裡去,下跪,用各種常人難以接受的姿勢去伺候撫慰淫亂又骯髒的下體,用嘴巴去親吻舔舐別人的鞋底,內褲。而自己直到已經入戲太深,有點走火入魔的時候還渾然不知,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就是偷情,但後來才發現,自己的作用似乎和一開始和女人見面時發現的那根自慰棒差不多。
又猥瑣色情又下賤,回想起來確實如此,女人每次的潛臺詞都是,自己很需要,有慾望了,渴望的是自己的嘴,自己的伺候,每一次的新花樣也都是不一樣的調戲和玩弄,但就是這樣的玩弄,才是他渴望的。
他漸漸意識到一件事情,也許自己真的有種很特別的潛質,迷戀女人的長靴,絲襪,甚至迷戀女人的分泌,淫液,而且在過程中更渴望被主導被命令被控制,就好像生來卑微下賤一樣,就是那種被玩弄的過程中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下賤,才能獲得更美妙的快感,而這一切,原本就和應該相濡以沫的夫妻關係相悖,所以他不可能再在玲兒表過一次態之後再去嘗試。他在玲兒面前還在繼續偽裝著,把那些原本快要暴露出來的東西再壓抑收斂回去真的很難,阿正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有點厭惡一層不變的做愛了,哪怕有時候一肚子的邪火,玲兒再如何溫順乖巧,自己的兄弟也很難像之前
那樣猙獰畢露,就連繁衍後代這樣的正戲都變成了了無生趣甚至有些讓人厭惡的行為之後,他自己也怕了,於是虛偽的又開始給自己找理由。
電視劇上也那麼寫啊,男人總會有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婚姻亦或是同居生活會大大的降低愛情的美好,也會減少彼此之間的吸引和魅力,喜新厭舊原本就是常態吧?呵呵,對女人,就當是一夜瀟灑吧,不影響彼此的生活,那個避孕套就能證明,女人也絕不止有他。
看著簡單卻又無比複雜的關係,總之就在自欺欺人中,阿正又一次敲開了女人的門。
那是上班後的一個月。
阿正不知道自己的慾望到底被逼迫到了什麼樣的地步,甚至渴望得有點畸形病態了,猶猶豫豫畏畏縮縮中,還是站在了女人的門口,其實說起來不過才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沒見而已,而一想到可以看到女人那張嫵媚的臉,居然忍不住亢奮得心肝發顫了。從那天晚上到現在,整整一個月,異常的折磨和煎熬,女人給了他一種錯覺,或者說是一陣心理暗示,只要想要,隨時可以。是這樣的,鬼知道為了那點底線,他猶豫掙扎又熬了多久,還是那個比喻,足夠形象的比喻,就好像在一個飢腸轆轆的人旁邊擺放了山珍海味,只要願意,隨時可以享用,但偏偏因為心理作祟,因為道德束縛作祟,因為愧疚作祟,他就那麼堅持著。其實忍耐不住是早晚的事情,人性依舊經不起考驗,禁得住的,都被載入史冊了,阿正當然知曉自己不是那麼特別的人。
門後傳來腳步聲,阿正迅速的呼吸急促起來,望眼欲穿。
“咣嚓”門開了,門後那道妖嬈火辣的身影出現了,抵著門角,呈現出來的那張嫵媚的臉上先是短暫錯愕了一下,隨即泛起一絲特別的神采:“哎呦,稀客啊,這不是阿正嗎,呵呵。”阿正尷尬的搓揉著出汗的手心,只是那一個不經意的眼神,緊繃著的神經似乎又被外力緊緊拉扯了一下,朝女人嘿嘿傻笑了一下:“娜姐,你好啊。”而女人卻沒有讓出門來的意思,一挑眉,故意拉扯著嗓音古怪笑道:“家裡東西可沒壞哦,不勞煩房東大人了。”阿正的臉陡然苦喪了一下,吱吱嗚嗚的,女人看著這幅笨拙又呆板的樣子,冷笑一聲:“有事嗎?沒事的話,姐姐還要休息呢。”
“啊!別,別啊。”阿正失聲叫了出來,一把按住女人順勢就要關上的門:“娜姐,怎麼,怎麼咱們現在那麼生分了。”
“咦?沒有啊?”女人故意假裝糊塗,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你可是房東,我只是你的租客,你沒事來找我幹嘛,咱們倆有那麼熟嗎?嗯?小弟弟?”阿正的臉陡然暗淡下去,表情根本就是抑制不住的失望。沒想到女人這才嘻嘻一笑,轉身進屋去了,不忘懶洋洋的囁嚅一聲:“進來吧。”
視線一閃,女人那火辣的背影徹底映入眼簾,妖嬈的背,腰,標準的S曲線身材,黑色短皮衣,下半身穿了一條雪白的緊身褲,而腿上,卻一如既往,穿著一雙讓他瞬間熱血沸騰的過膝長靴,坡跟的,純黑色的真皮,恐怕就這道背影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緊繃著默默的進了屋子,開著暖氣,女人轉身走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下,並點上一根菸,嘴角傾斜,卻不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阿正,漂亮的
三角靴尖隨著腳腕輕輕挑動起來,阿正手腳僵硬,緊張也有,那種在看到女人後的亢奮也有,真是好笑啊,就算玲兒扒光了躺在身邊也沒有這種效果吧。走到女人身邊的時候,女人努了努嘴:“抽菸嗎?”阿正看著甩在茶几上的那盒煙,再看著女人手裡叼著煙的優雅模樣,他其實很反感女人抽菸,但破例的在女人這裡都失了效,廢話,他原本可是不經意路過女廁所都會被那股味道噁心的皺鼻的人,偏偏女人那淫蕩到甚至剛尿過的淫穴,都讓他迷戀到瘋狂。
“嗯。”點頭應了一聲。
女人緩緩的把煙舉過側臉,微微的把沙發前的身體讓開,阿正伸手就向那盒煙摸了過去,只是就快碰到的時候,女人的靴子忽然踩了下來,“啊?”手背上那坡跟靴底的粗糙感傳來,阿正抬手看著女人一臉嬉笑的看向自己:“告訴我,你來找我幹嘛?”說著的時候,還不忘輕輕的碾了碾靴底,原本翹著的那隻長靴威風凜凜的踏在了茶几上,碾著自己的手背,女人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樣的舉動也許在剛見面的時候會引來阿正的反感,但現在不一樣,或者說,自己的心態變了,女人的心態也變了。就是這種興奮的感覺,被拿捏的死死的,任由擺佈的感覺,阿正心虛的一笑,試圖把手掌從女人的靴底下抽開,而女人得寸進尺的更用力的一腳踏住,忽然一挑眉,小聲揶揄道:“想了吧?”
心臟被撞了一下。阿正鼓足勇氣直視著女人那雙眼,沒化妝,素顏都是那麼妖豔,最傳神的就是這雙眼睛,剛見面的時候就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眼角特別狹長,偏偏還那麼傳神又深邃,眼尾還微微上翹,渾然天成的媚意,可以想象,當塗抹上濃重色彩的眼影和睫毛的時候,這雙眼睛得有多銷魂嫵媚,阿正的心臟又噗通噗通跳了起來,像是被慫恿了一般,默默點了點頭。
“呵!”女人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眼睛更加明亮了,得逞般的一抬腳縮了回去,阿正咬住嘴唇,苦苦壓抑著內心的風起雲湧,一伸手掏出一根菸來,可猶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繼而站直身體默默得看著女人,而女人嘴角分明還帶著笑意,卻故意把臉扭了過去,不看自己,那隻重新翹起來的靴腿,輕佻的晃動著,阿正有種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舐的衝動,躊躇不安著,手心的汗反而滲的更多了,而女人卻沒了下文,其實阿正心裡明白,上次就不是第一次拒絕女人了,一張嘴,小心翼翼得問道:“娜姐,你是不是生氣了啊。”
女人冷笑一聲,依舊不搭理自己,只是把煙送進嘴裡,輕輕的含了一口。
應該是塗抹了唇膏吧,那唇色那麼亮,裹著香菸抿動的都那麼性感,色慾燻心,阿正到底還是咬牙囁嚅出來:“我,我想伺候你了,娜姐。”女人終於轉過頭,抿著嘴唇的時候,高挺的鼻樑裡煙緩緩的冒了出來,歪著腦袋眯著眼打量過來:“哦!”到底還是急不可耐起來,向前邁了一步,靠近了又小聲道:“你方便嗎,娜姐?”
“討厭!離人家遠點。”女人冷笑一聲,輕輕的挑動靴尖,踢了兩下阿正的膝蓋,阿正訕訕的又向後退了回去,一臉迫切的看著女人,女人斜著眼看過來,終於肯說話了:“哎呦,我說小弟弟啊,你把姐姐當什麼人了,需要你的時候
,你不在,現在你想了,就來找我了?姐姐又不是非你不行,是不是?”就這般姿態都意外的讓人興奮,阿正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生氣的樣子,和玲兒又不一樣,生氣都那麼風情萬種,到底是精蟲上腦了,阿正連忙賠笑著:“是是是,是我做的不對,我。對不起,娜姐。”
女人又是一昂頭,呵呵冷笑道:“不敢喲,我的好弟弟,姐姐可是熱臉貼你的冷屁股貼了好多次了,不是賤得慌的嗎,呵呵。”也許是精蟲作祟,阿正意外的嘴唇凌厲起來:“別開玩笑了,娜姐,是我的熱臉,想貼你的冷屁股!”女人不禁嘴角勾起,頗為意外的看了阿正一臉:“小騷包,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油嘴滑舌啊,怎麼,憋的難受了,以前那副架勢哪去了啊?”阿正的臉跟著一陣發燙,但胯下隨即一麻,是女人的手,沒有半點徵兆,忽然就伸了過來。
被抓住了。
“硬了呀,難怪一臉猴急的。”女人從沙發上緩緩坐起,一手叼著煙,一手拿捏著胯間那團堅硬,很快就手法熟練的撫摸挑逗起來,阿正身形晃盪起來。
“是不是想了啊,不是有你那個小女朋友呢嗎?”
“雞巴搞的那麼硬,你想幹嘛?舔逼啊?是不是?”女人的表情漸漸誘惑起來。
阿正顫抖著深呼吸,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嗯。娜姐,我想。想上次那樣,你騎我的臉上,那樣,就是。嗯”
“騎你的臉上?啊?什麼意思?”女人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去,開始裝瘋賣傻。
阿正渾身開始焦灼起來:“就是,就是,就是把你的下面貼在我的臉上,讓我舔你。舔你那裡。”說到後面的時候,臉發燙的更厲害了,眼神閃爍著。“哦!舔我的逼唄?”女人腳上的長靴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了,咧嘴呵呵笑的更大聲了:“姐姐可是正經人,和你又沒什麼關係,你這人怎麼那麼變態啊,提出這種要求,你小女朋友知不知道啊,她男朋友要給別的女人舔逼!”阿正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你別玩我了,娜姐!我錯了!之前怪我不好!那天晚上真的有事,我女朋友。我女朋友好像發現我最近有點不對勁了。”女人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發現你不對勁了?怎麼了嗎?你有什麼。”
“娜姐!”阿正鼓不住了,滿肚子的邪火,女人顧左言右的擺明就是在戲弄他,皺著眉懊惱的叫了出來。
“呵!”女人又冷笑一聲,慵懶的把身體靠了回去:“行,小弟弟,姐姐人好,以前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不過姐姐以前好像是對你太好了,你看哦,揮之則來呼之則去的,讓你一點都不懂得珍惜人家,還想玩啊,可以,你得。拿出點誠意來。”最後那句話,愈發悠緩起來,輕佻意味十足,一字一頓,阿正的臉跟著一陣褶皺,看見女人下意識的朝地面上看了一眼。
有股子莫名的衝動在刺激著腎上腺素,悶著聲,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起來。
女人的臉也跟著微微凝固,盯著阿正的眼,翹起下巴,斜著眼冷笑著:“跪下!”
心臟彷彿是抽搐了一下,膝蓋一軟,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