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妓女租客拿捏(四)

被妓女租客拿捏(四)

第三十八章

“哎呦呦。”女人故意拉扯著嗓子嬉笑出來,尷尬,羞澀,窘迫,還有跪下去的時候,那股從小腹裡衝出來的快感,雙手下意識的按住膝蓋,明明那麼屈辱的事情,居然興奮到渾身哆嗦起來。

說出去都丟人啊,為了滿足慾望,向一個女人下跪。

臉上傳來涼冰冰的觸感,是女人故意翹起搭在膝蓋上的靴腿挑了過來,尖細鋥亮的三角靴尖,充滿戲謔感的牴觸著自己的臉,腳腕又隨之一扭,女人的靴邊橫著輕輕拍打在臉上,下跪之後,女人再也忍耐不住眼中的竊喜和狡黠,完全不怕惹惱了阿正的驕橫放縱的模樣,靴邊配合著笑聲一下一下不斷的調戲羞辱著,拍打著阿正的臉:“你還真跪啊,小弟弟。看來姐姐還真踩對了,你就是下賤,是不是啊,嘻嘻!”

“姐!”當慾望徹底佔據那點所剩無幾的羞愧的時候,阿正一把抱住女人的腳踝,用幾乎祈求的目光看著女人,真是邪門了,從一進門女人擺出那副欲情故縱的姿態開始,居然把自己挑逗的更加衝動了,呼之欲出的,是因為激亢而憋悶起來的氣息,自己好像真的反而更喜歡這種帶著羞辱的勾引和誘導。這是一雙新的靴子,美輪美奐,光用筆直修長還不足以形容,蹬在女人的腳上之後,似乎靴子和女人都一併上升了一個檔次,那誘人的一望無際的大長腿,被緊身的白色包臀褲裹著,配著包裹到膝蓋的靴子,也不知道是靴子讓女人更冷豔富有氣質了,還是女人讓靴子更鋥亮霸氣了,拍在臉上,那濃烈的皮革味道薰染上來,一翻眼就能看到女人舉著快要熄滅的煙,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又充滿挑逗的姿態審視著自己,那眼神,彷彿能把自己洞穿一樣。

“我想了,求你了,姐!”居然已經迫切到了這種地步了,那嘴角含著笑意的微妙弧度真是讓人慾罷不能,而女人則輕輕的把手靠著膝蓋打了過來,手指輕輕一點,快要燃盡的菸蒂上,一抹菸灰掉了下來,就剛巧灑落在靴面上,女人一挑眉,哎呦一聲,隨即故意噘嘴嘟噥道:“靴子怎麼髒了啊?”

阿正的臉色跟著一跳,飢腸轆轆的伸長脖子對著那光滑飽滿的靴面舔了上去,舌尖觸碰到靴面的瞬間,濃烈的皮革味道漫延,女人卻重重的哼了一聲,但卻依舊翹著二郎腿,任由阿正的舌頭在靴面上漫延:“你真的好下賤啊,阿正,以前姐姐還挺不好意思的呢,看你一個小帥哥,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還有這種愛好啊,姐姐的靴子,香不香啊?”唾液已經在靴面上飛濺起來,早在那隻靴子拍打在臉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就開始生出口水了,舔舐著的靴面更亮堂了,雙臂撐著地面支了下去,儼然已經擺出一副畜生的姿勢,跪地舔著女人的長靴,可阿正已經忘乎所以了,女人更是“大發慈悲”得不斷扭動腳腕,讓他的舌尖觸碰到靴面靴邊的每一寸,女人嬌笑起來:“先幫姐姐把靴子清理乾淨了,心情好了,說不定。呵呵!”

阿正內心篤定起來,因為極度的亢奮,舔舐中居然發出狼吞虎嚥般的嗚哇聲音,喉嚨裡囁嚅陣陣,喧囂著慾望和衝動,而女人隨手把菸頭在茶几的菸灰缸裡掐滅,似乎並沒有立即進入下一步的打算,而是一挑靴尖輕輕踢了一下阿正的鼻子,阿正悶哼一聲把臉縮回去的

時候,又慢條斯理的扭動雙腿,翹起另一隻:“來,這隻也舔。”阿正當然求之不得,因為舔舐的太瘋狂太用力了,舌頭在不斷的掃蕩冰冷的皮革的時候已經麻木起來,但並不影響渾身燃燒著的那團火焰,沒有任何的猶豫,舌尖又向伸過來的另一隻靴子伸了過去,女人嘖嘖咋舌發出滿意的悶哼聲,眼神迷離了一陣後隨即開口道。

“不過光是下跪,誠意還不夠哦,阿正。”

阿正愣了一下,彷彿被觸及到了某處擔憂的地方,翻眼看向女人,嘴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而女人卻是一挑靴尖,硬邦邦的靴底對著阿正的臉輕輕跺了一腳:“繼續啊,沒讓你聽呢,小東西,你舔著,聽姐姐說。”阿正有點懊惱的抹了一下嘴唇,繼續把臉湊上去,在鋥亮的靴面上繼續勞作起來,女人這才幽幽的繼續起來。

“沒記錯的話,還有一個多月房租就要到期了吧。”

“喂,阿正啊,你看姐姐一個女人,賺錢很不容易的,要不,下半年的租金,你給我免了吧,嘻嘻。”

阿正的動作再度戛然而止,抬頭愣愣的看了女人一眼,張了張嘴,表情為難起來,女人嘻嘻一笑,眨了眨眼:“不願意啊?不願意就算了,沒事兒,你這房子住的還行,姐姐到時候該你的錢一分不少。”說著,原本抵在臉上的長靴就縮了回去,女人作勢要站起的模樣:“那就這樣咯,呵呵。”

“哎,別!”阿正失聲叫了出來,一把抱住女人的靴腿:“我。好!下半年的租金,我給你免了。”

“真捨得啊?”女人還是懶洋洋的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抱住自己的阿正,那臉上,又帶著肉疼的心疼,還帶著點懊惱和不甘,可就是那樣的表情,讓她的眼神漸漸興奮起來,阿正咬著牙點了點頭:“嗯!”“呵呵!”女人好似愛撫寵物一般,伸手在阿正的頭頂拍了拍:“乖!那這樣,姐姐什麼都好說了,嘻嘻。”阿正忽然有種感覺,這是女人蓄謀已久的計劃,從最初開始,女人好像就在籌備著一切,勾引自己,挑逗自己,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了,故意在自己不方便的時候誘惑自己,讓自己為難,然後。然後假裝生氣,提出要求?是這樣的嗎?

只是,就算猜到了,又能怎樣呢?他已經剎不住了,胯間那硬的已經刺痛起來的陰莖就是證明。

女人手勢一扭,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緩緩的挑了起來:“說吧,想姐姐,怎麼滿足你啊?呵呵。”

“騎我臉上。就像,就像上次在我單位一樣,騎我臉上!”半年的房租換來的洩慾,阿正再也沒有顧忌了,但讓他更加懊惱的是,女人居然一噘嘴,一臉遺憾的表情:“啊?可是今天不方便呢!人家來大姨媽了,待會噴你一臉血!”阿正也跟著失聲悶哼了一聲,發現自己還抱著女人的靴腿,近在咫尺,才發現,女人的褲子好像是那種衛褲材質的純棉的,緊緊的包裹著大腿和胯,靠近了才發現,雙腿間,有兩片微微凹起凸出的褶皺,那是。那是女人陰道上被緊身的褲子印出來的陰唇形狀吧。忍不住大喘氣了一口,一張嘴,又抬頭看向女人:“沒事,噴血就噴血!”

“哎呦,你好髒啊,你不怕。姐姐還怕得病呢!”女人說著竟是一伸手,把阿正的舌頭拽了出來:“你知不知道,舌頭可比逼髒多了,好多細菌的,來

姨媽的時候讓你舔,很危險的!”阿正有點發瘋了,如鯁在喉,繼而滿臉焦躁的看著女人。

“你是不是想說,都搭上半年房租了,卻不能滿足,怪姐姐,沒提前跟你說啊?呵呵。”女人似乎並沒有尷尬兩人的姿勢,依舊扶著阿正的頭,讓他老老實實的跪在自己的身下,那句話,正中阿正的軟肋,而女人卻故意一挑眉:“人家就是故意的,嘻嘻!你生不生氣啊!”說著,彷彿勝利者的姿態,又伸手拍了拍阿正的臉:“你可別忘了,之前姐姐為了你,可是花費了好大的精力心思呢,那些。總不能不算吧,是不是?”

“啊。嘶嘶!”阿正激動到渾身顫抖起來,懊惱的跪坐下去,伸手抹了一把臉,氣急敗壞不算,倒是有點吃了癟的喪家犬的模樣,灰頭土臉,但女人卻又咯咯一笑,重新坐回沙發上,這次,這次誘惑淫蕩的分開雙腿,臉上盡是勝利者的得意笑容:“要不你給姐姐磕兩個頭?再表示一下你的態度,姐姐說不定心情好了,能破例一次。”

“你!”阿正錯愕的瞪大了雙眼。

“不願意啊?”女人一咧嘴,意味深長的嬌哼一聲。

“。好!”

“乖!”女人眯起了雙眼,隨即把手,朝那凸起清晰的痕跡的胯下一指:“就對著這裡,對著姐姐的逼。磕頭!嗚嗚,哎呦呦,姐姐都被你帶壞了,什麼時候那麼變態了,呵呵!”阿正的臉凝固起來,撐回地上的雙手一陣顫抖,但隨即爆發出來的,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的懊惱,以及,更多的瘋狂和放縱。

對著女人敞開的雙腿,鄭重其事的跪好身體後,然後對著地面,磕了下去。

“哈哈哈!”女人開心極了,立即發出戲謔的嬌笑聲,一連磕了三個頭,阿正又卑微的發現,自己居然更興奮了,剛才的憤怒不過是一閃而逝,在第一下開始,其實內心湧現出來的,居然是靈魂都在顫抖一般的興奮感。男兒膝下有黃金啊,可自己不但下跪還給她磕頭了,難道自己是愛上那種感覺了嗎?就在即將磕下第四個的時候,女人的腿忽然伸了過來,靴尖不偏不倚的翹起,抵了上來,頂住自己的下巴,把自己的臉重新挑起。

“好了,小乖乖!你讓姐姐很開心。來吧。”說著,女人重新起身,轉身扭著屁股向旁邊走出,阿正恍恍惚惚的爬起,有點做夢一樣的感覺,木訥的看著女人的背影,然後轉身對自己勾了勾手:“過來呀!”

阿正這才反應過來,吃力的爬起,大腿一陣的酸楚發麻,捂著膝蓋,但那挑逗起來的眼神讓他根本把持不住,一瘸一拐的就跟著女人走了過去。

第三十九章

一個風騷性感的女人的胯下視角真的是太勁爆了,哪怕沒有春光乍洩,可以看到那勻稱又豐腴的大腿,可以看到筆直的靴筒,可以看到下半身那一整片一整片的勾魂曲線,就連那直白挺翹的胸前飽滿都是那麼的突兀,更讓阿正血脈膨脹的,是現在的姿勢,可以滿足一切淫蕩幻想的姿勢,有種置身在島國動作片裡的感覺。

入戲有多快自然不用說了,其實剛進入這個門的時候阿正就覺得,自己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進入了讓自己亢奮雀躍的世界,這個時候才覺得原來活著是那麼美妙,原來自己還是有七情六慾的,原來生活不止是那些雜亂瑣碎。

其實也沒有多誇張,甚至沒

有藉助任何亂七八糟的道具,他就是被女人使喚著騎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廚房誘惑”本就是情色電影裡相當經典的橋段,而現在,他靠著餐桌仰躺下去,腦袋枕在桌面上,其實效果和那天在單位裡的樓梯上基本一致,後背很酸,很僵硬,脖子也跟著酸楚起來,姿勢並不舒適,雙臂需要一前一後撐住胯下的凳子來保持身體的平衡依舊緩解一部分彎腰後仰的壓力。但當清脆的皮靴踩踏聲順著自己胯下的凳子慢慢的響起,然後女人踩著凳子又緩緩的爬上桌子的時候,一切的不適都沒那麼重要了,女人此時彷彿高不可攀的女神,岔開雙腿站到桌子上,高挑的身材幾乎已經靠到天花板的頂燈了,在充滿誘惑的眼神中,女人分開雙腿,踩過他的腦袋,把分開的雙腿間的風情完全的置身凌駕在他的頭頂,眼前,一百八十度的正上方。

原本以為緊身褲只是用來修身,用來顯身材,但不知為何在女人身上卻能穿出風騷淫蕩的感覺,或許還是因為那胯間凸起的兩片陰唇的痕跡的原因吧,幾乎把陰口的形狀完整的勾勒出來,還可以看到那筆直的小腿到大腿把那修長又纖細的皮靴靴筒蹦的緊緊的飽滿感,分開腿後,女人並不著急立即坐下來,而是醞釀著,表情漸漸銷魂,臉頰漸漸紅潤,其實說白了,她應該也是個享受刺激享受淫蕩的女人吧,媚而妖,豔卻不俗,阿正已經迫不及待了,三番五次的舔動乾巴巴的嘴唇,終於女人呵呵一笑,微微彎曲膝蓋,半蹲著把胯湊了下來,又懸置到一半後停滯下來,懸在他的頭頂,隨即像是豔舞一樣,輕輕的扭動起來。

那隨著纖細的蠻腰擺動的翹臀簡直了,用粗俗直接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把鼓住逼的痕跡的騷胯一陣扭動,大屁股又挺又翹的在眼前晃動,圓潤飽滿,肉感十足,這樣的胯,這樣的大屁股,坐在臉上。那滋味,阿正咆哮一聲:“姐!”女人慢慢的併攏靴腿,冰冷的皮革靴面低沉到兩側的側臉上,阿正滿臉漲紅起來,女人的下半身,修長性感的靴腿幾乎形成兩個倒三角,超級勁爆的熱舞姿勢,風騷淋漓,隨即女人一臉浪蕩的叫出來:“阿正啊,女人胯下一生衰,你不怕啊?”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怕,阿正迅速的搖了搖頭,就是覺得腰越來越酸了,女人好像故意在考驗他,給予誘惑的同時又差那麼一點,慾望作祟下,一扭頭,對著女人靴子的靴筒舔了上去,舌尖翻飛,帶著討好。女人嗤嗤得笑了起來:“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姐姐發現你了,腦袋只要一鑽到人家褲襠下面去,就風騷外露!”阿正一陣心顫,又重重舔了兩口女人的靴子,隨即大聲嘶吼道:“姐,來吧,坐我臉上。”

“不能脫褲子哦,不然待會精血真流你嘴裡面去。”女人故意挑著眉咯咯笑道,那意味倒像是在故意蠱惑一樣,阿正睜了睜眼,分明的看到女人那純白色的包臀褲間,分明已經溼潤了許多,是吧,用這樣的姿勢把逼對著一個男人的臉,換做哪個女人都會興奮吧。

“那好,不過姐姐待會慾望大,怕忍不住憋死你呢。”

“逼裡已經忍不住流水了,嘶嘶,一想到要捂在你的臉上,就興奮的不行了。”

“嘻嘻,人家可不管了,待會騎到一半,要是精血流出來,你可跑不掉的。”

一陣

陣刻意的挑逗讓阿正快要瘋了,伸手去拉扯,而女人卻“咦”了一聲,重新站起,抬起長靴,輕輕碾著阿正的手臂踩了下去:“姐姐喜歡你只用臉,嘴,其他的地方,不準動喲,當然,如果你忍不住了,自己打飛機。呵呵,姐姐不介意的。因為姐姐一想到,有個小帥哥下賤的被姐姐的逼坐在臉上的時候興奮得自慰,會很有成就感的。啊,好臭,我都聞到了,你受得了嗎,阿正?”明知故問!阿正內心在竭力的咆哮,已經挑逗到這種地步了,女人還故意忍耐著,就是不肯做那最後一步,急迫到想要哭出來了:“姐!來吧!求你了!”

“好好好!小色鬼!小變態!玩結束了,告訴姐姐,被姐姐的逼騎在臉上是什麼感覺,你們這些上班族,小白領不都愛寫什麼心得總結嗎,嘻嘻,姐姐要你好好寫一篇總結,描述一下,被姐姐騎在臉上的感覺。”女人伸手在那片已經溼潤的褲襠間撫摸了幾下,忍不住又發出幾聲盪漾的呻吟後,終於緩緩的靠了下來。

黑壓壓的一片,那豐滿翹挺的胯終於靠了下來,離的很近很近的時候,已經聞嗅到了那股像是隔夜飯一樣的酸嗖味道,果不其然,來姨媽之後的私處,淫靡了不止一點兩點,慢慢的靠近,女人又忍不住微微扭動起來,雖然視線被暗了,被那一大片陰影覆蓋下來的時候,還是清晰的看到了,那純白色的棉褲之間,清晰的水印,還有那鼓起的越來越明顯的陰道輪廓。

“嗚!”最後一段距離,忽然加速,隨著女人一陣驚心動魄的低吟,那一整片胯結結實實的捂悶了下來!

腥臊酸澀一瞬間直竄大腦,只來得及瘋狂的深嗅了一口,緊接著滿滿實實的,隔著一層棉褲的胯和臀一併壓迫在臉上!甚至都沒有給阿正動嘴去舔舐的機會,女人明顯在用力,還是那個姿勢,那個像是撒尿排便一樣的姿勢,坐了下來,捂住阿正的口鼻,果然,那胯間的棉褲早就溼透了,甚至還滲透出一層絲滑的黏液,味道極致,甚至帶上了腐朽的味道,那沖鼻的腥臊甚至真的就像女人口中的臭味一樣,好似一口吞嚥下一大口芥末一樣,但隨之噴發的,卻是阿正那火山爆發一樣的慾望。

滿嘴充實的感覺真是太爆炸了,沒有一丁點嫌棄,甚至沒有一丁點覺得骯髒的意思,原本渴望的就是女人這樣淫亂張揚的私處下體,即使是隔著一層棉褲,那黏糊糊的淫液伴隨著整片胯擠壓在臉上的感覺也格外的清晰強烈,軟的,整片都是軟的,像一塊沾水的溼毛巾整片的捂悶在臉上那樣,幾乎瞬間,胯下就傳來阿正的嗚咽聲,驚心動魄,亢奮銷魂。想動嘴去舔,本就已經溼潤的棉褲間,那兩片凸起的陰唇更是直接的剮蹭下來,堵住臉的時候,總有種輕輕一口就能吸出一灘白帶分泌或是濃稠汁液的感覺,可是女人坐的很用力,不止是身體的重量,還帶著自身的壓迫,在捂住臉的同時,因為深入肌骨裡一般的緊迫牴觸而帶來的快感讓她用力的扭動起來,翹臀壓迫在臉上,來回的擺動著,阿正的腦袋也跟著搖擺,僅剩下那雙裸露在外面的雙眼,睜大到極致,甚至開始充血。

女人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坐下的第一秒開始就沒再抬起,哪怕露出一丁點的縫隙,有了被淫液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胯間分泌

沾溼的棉褲效果反而更好,甚至有種感覺,那潮溼腥臊的汁液在不斷的朝鼻孔裡鑽,不過半分鐘不到的時間,阿正的雙眼開始猙獰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卻沒有反抗,那表情不知是爽到極致還是痛苦,抵著那團潮溼淫蕩,被一壓到底,臉貼著女人的胯,隨著搖晃的時候,阿正漸漸的身體開始掙動起來,呼吸不出來了,鼻孔奮力的想要吮吸,卻被那團溼潤抵住,吸進來的只有最初的那一口濃烈的腥臊酸澀,想張嘴,女人不知是屁眼還是胯骨的部位也緊緊的壓迫著嘴唇,於是更加廢力,那刺激到像是捂悶發酵過的胯間酸澀腥臊的味道像是能催眠一樣,阿正一陣恍惚著,激亢的同時,又被那窒息的憋悶折磨著,痛苦又快樂,真是冰火兩重天。

快到極限了,太陽穴上青筋暴起,雙眼愈發的猙獰,身體抖動的劇烈起來,而下半身,那根陰莖有種要頂開褲子的感覺。

“嗯啊!”女人忽然微微的抬起了一點,“嗚哇!吼!”阿正劇烈咳嗽著,甚至帶著乾嘔,鼻樑嘴唇間,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滿了從褲子裡滲透出來的粘稠汁液,女人每次都會分泌很多,這是最極品的,雖然不能直接看到那最淫蕩隱私的真切部位,但依舊能看到,那凸起的印痕開始一陣陣的顫抖,配合著那浸透的棉褲布料,明顯的鼓動著,阿正大口的喘息著,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而女人低下頭,四目相對著,女人一臉魅惑的笑了起來:“看看你,小色鬼,被姐姐的逼燻成什麼樣了,哎呦呦,都流眼淚了。姐姐真怕你受不了啊,來姨媽的時候,下面的味道可是我自己聞著都嫌棄呢,呵呵,偏偏你啊,還非要給人家下跪磕頭,求人家用逼捂你的嘴,騎你的臉,真變態!呵呵呵!”

阿正伸手擦了一把溼漉漉的嘴,竟是一口伸出舌尖,對著那清晰分明的凸起凹槽舔了上去。

“哎呦!”女人淫蕩誇張的發出一聲嬌喘,一伸手拍了一下阿正的腦袋:“小變態!不準舔!真想待會噴出血,濺你一臉啊!”可說著,卻又故意扭動著胯,把那潮乎乎的胯襠間的正中央對著阿正抵了下來,舌頭頂直了,隔著溼透的棉褲,又在那片鹹溼腐朽味道到刺激的褶皺痕跡裡舔了又舔,女人的腿一陣發顫,隨即嬌聲道:“還要繼續不!”

回魂過來的阿正臉色猶豫了一下,微微漲紅的臉頰一陣抽搐,沉默了好久才繼續道:“姐,要不,你把褲子脫了吧。”

女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沒給喘息的機會,忽然又重重的坐了下來:“嗚!”剛勉強抬起一點的腦袋又被那豐滿壓迫下去,重重的磕在桌面上,腰身一挺,整個僵硬的身體差點當場撅起,那感覺,就好像是腦袋上的那團壓迫要把整個身體撬起來一樣,阿正一陣掙扎,但還是艱難的在臉上的那片淫溼下堅持下來。女人一臉享受的眯上了眼睛,仰著腦袋,如果用第三視角去看,那分明就是坐在馬桶上排洩時的享受姿態表情了。順勢又抵著阿正的臉輕輕搖晃起來,女人輕啐一口,開始調笑起來。

“就知道你是個小變態!之前還裝得一本正經的!”

“脫了褲子幹嘛,你要給姐姐舔啊。”

“說了來月經了,不嫌髒的小賤貨,呵呵呵!咦,姐姐羞辱你都不生氣啊,喲,小舌頭還挺倔強的,想朝姐姐的逼

裡鑽是不是。”

“小心待會姐姐真的上頭了,把你按在逼裡捂死你!嘻嘻!”

“真的會流血的,經血哦,女人最髒的東西,你這也要舔啊!”

“一般男人,看見姨媽巾都躲得遠遠的,你倒好,姐姐說了來姨媽了,還要鑽到姐姐褲襠下面被姐姐玩。”

“變態!變態!”

說著,那豐滿彈性的大屁股又連續壓迫下來,夯砸著臉,但不管如何扭動夯砸,卻嚴絲合縫的壓迫著,依舊不給阿正半點喘息的機會,恐怕唯一那點能呼吸的縫隙,都被那股鹹溼腥臊的刺鼻味道沾滿了。

阿正辛苦的抱住女人的腳踝,撫摸著那冰冷屁股的時候,女人忽然低下頭來,壓迫的同時朝自己笑了起來。

“只要你忍得住,姐姐就脫了。讓你舔個夠。”

是錯覺嗎,那原本應該是充滿羞辱和骯髒的條件卻變得那麼的誘惑,被窒息捂悶到心臟劇跳的時候,阿正忽然感覺,女人那精緻的臉上,嘴角那抹弧度,忽然帶著從未見過的。邪惡。

第四十章

阿正似乎猜出了,在去年的時候修的那隻轉椅是怎麼被弄壞的了。

當時記得就是底座上的螺絲被壓的變形崩斷出去了,還在疑惑著,女人是怎麼做到的,那樣風騷性感的身材,不管再如何豐滿也未必能趕超一般女人的體重多少吧。而現在,那隻座椅就被抵在牆壁上,而且女人還玩了個“新花樣”,那就是把自己的雙手綁在了扶手上,然後讓自己坐在地上,靠著椅面仰靠下去,和剛才在餐桌上的姿勢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那那麼痛苦了,不過,阿正怎麼也想不到的就是把自己的雙手固定在扶手上的,是女人從一堆凌亂的髒衣服裡找出來的絲襪,那手法,那曖昧的表情,很顯然,女人並不陌生。

但很明顯,在雙手被固定起來的時候,阿正意外的更興奮了,莫名的想到一個詞,強暴,而自己就是被強暴的那個人。沒想到絲襪也可以捆綁的那麼結實,臉靠在椅面上的時候,女人踩著長靴咯噔咯噔的走過來,分開雙腿對著胸口騎了上來,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那隱約可見的腮紅美豔的驚心動魄:“親愛的,你就那麼喜歡舔人家的小穴啊,呵呵,剛才嚇得姐姐還以為你昏過去了,心疼你好久呢。”

阿正的臉顫抖了一下,心有餘悸,想起剛才被女人壓迫在胯下捂悶住口鼻的窒息感,又和一般的捂悶不同,因為你可以隨時的體驗到壓迫在臉上的淫穴的顫抖,即便是隔著一層溼透的棉褲,而且哪怕有一絲的縫隙,聞嗅到的也是那讓人瘋狂的騷味,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腦袋縮小了以後被塞入女人的陰道里一般,不管是空氣裡還是口鼻間,到處都是那淫穴的腥臊酸澀的強烈腐朽氣味。女人開始解開腰帶,不忘風情萬種的調笑:“好啦,好啦,姐姐感受到你的誠意了,今天就勉強一下自己,讓你爽個夠,你和和姐姐。來月經的小穴,溼吻是嗎,嘻嘻!嗚呼呼,姐姐會洩出很多東西到你嘴裡的!準備好了嗎。”

阿正聽到女人託靴子的拉鍊聲,還有一陣窸窸窣窣,餘光裡向下瞥了一眼,果然,騷氣外露的,是那純白的棉褲長靴一併脫掉後,裸露出來的下體,女人沒穿內褲,卻意外的穿著一條“褲裡絲”,字面的意思,包裹在褲子裡面的絲襪,內騷到極點,和很

久很久之前剛認識的時候,那“賊風一線”的牛仔褲的褲腳裡裸露出來的黑絲異曲同工。更怪異的是,女人再裸露出那雙連檔絲襪後,又重新穿上了一隻長靴。接下來,那圓滾滾的屁股就隨著踩到椅子上的身體又一次的懸浮在了自己的頭頂。

如果說緊身的包臀褲凸顯出來的是“形狀”,那這誘人淫蕩的黑絲凸顯出來的就完全是“線條”了,沒穿內褲的胯間,雪白的膚澤從光澤的絲襪裡滲透出來,一片透亮的黑色晶瑩,可以看到的是,女人被絲襪壓迫著的凌亂陰毛,乍現的褶皺陰唇,還有濃烈的潮溼感,這次沒有了多餘的挑逗和欲情故縱,在踩上椅子並緩緩的保持平衡之後,女人就撐著扶手,踩在腦袋兩側,直勾勾的坐了下來。

“嗚!”發出一聲好似沐浴一般的輕盈呢喃。更主要的是,有一股強烈的酸爽味道從側臉襲來,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度。

那是女人脫下的絲腳,還在冒著熱氣,褶皺的襪面上,不斷的散發出來皮革和腳汗交融的酸爽味道。而這股味道隨即就被那撲面而來的淫穴裡散發出來的腥臊遮蓋下去。

有人說,給女人舔就像是在吃海鮮,吃一隻汁水濃郁鮮嫩飽滿的牡蠣,生蠔。

那如果是腐爛的海鮮呢,來了姨媽的淫穴,比以前的味道更誇張,尤其是脫下褲子後,那捂悶後盡皆散發出來的沖鼻味道比芥末還上頭,真的堪比一口吞嚥下一大口芥末,在壓下來的一瞬間,阿正的小腹一陣抽搐,雙眼瞪圓的同時,腸胃一陣翻江倒海,那是腥臊酸澀到極致的女人性器,把各種淫亂的味道融合到一起的味道,又鹹又溼,偏偏那絲襪的包裹下的淫肉又是那麼肥美多汁,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女人那豐滿的翹臀幾乎蓋住了整張臉,尤其蹲在那並不寬鬆的轉椅上的時候,彷彿整個空間都變得狹窄起來,那妖嬈火辣的身體就堪堪在椅面上沾滿,然後隔著絲襪,那淫穴塗抹下來,絕妙的觸感又好似熟透的水蜜桃,漫天蓋地得壓迫而下的時候,瞬間捂悶住整張臉。

阿正的雙手開始掙扎起來,物極必反,太過上頭的味道雖然能極限挑逗催發出慾望,但顯然還是遠遠超過了身體承受的限度。沒了棉褲吸收那一層腐朽的汁液,淫汁浸透過絲襪後就完全朝口鼻臉上澆灌下去,而女人又是長長呻吟著一坐到底,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出誘人銷魂的淫叫和呻吟,而是撅著嘴巴,發出邪魅又捉弄的輕笑聲。

“呵呵!味道怎麼樣?”

“被姐姐溼漉漉的逼坐在臉上快樂嗎,小變態?”

“姐姐感覺,馬上就要都流出來了。”

“不給你舔!悶死你,燻死你!嘻嘻!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被燻死在女人的屁股下面啊?”

“啊,嗚嗚,有點憋不住了,待會潮噴的時候,經血和愛液一併灌進你的嘴裡,讓你喝個夠!”

“咯滋咯滋”椅子彷彿承受不住劇烈的摩擦和運動一般開始發出沉悶的響聲,而女人也迅速得扭動著屁股,在臉上瘋狂的摩擦起來,還是和以往不同,這次是死死壓著口鼻,捂悶著的同時,把那絲襪下浸泡著的淫穴一層一層的粉刷塗抹在臉上,窒息中,那瘋狂四濺的汁液流進嘴裡和鼻腔裡,隨著女人不斷的扭動,哪還有半點再動嘴伸舌頭去舔的餘力,只剩下招架了。小腹又在打顫了,最激烈

的高潮來臨,女人故意壓抑住淫叫,喉嚨裡不時發出邪惡甚至有點殘忍的低沉輕笑,撐住扶手的同時不斷的摩擦加大扭動的力度,一下又一下,衝擊塗抹,其實那股味道也算是臭,就是那種骯髒淫蕩的混合物的味道,再加上姨媽,白帶,分泌,像極了燻騷的公共廁所。

漸漸的,那股味道開始變化了,女人似乎也給了一丁點喘息的縫隙,微微的抬胯,能呼吸的感覺太好了。

“嗚嗚!”阿正大口喘息著,只是這次,又變成了另一種痛苦,就像電視劇上腦袋被一下一下按進水缸裡的那種體驗,只來得及深嗅一口,女人的淫穴隨即就壓迫下來,帶著汁液濺落進嘴裡,停頓幾秒後,再抬起,重重得呼出,嘴角溼潤著,然後再壓迫下來。簡直就瘋狂到了極點,龜頭在刺痛了,當下的感覺,完全就是被戲弄,凌辱,強迫!可痛苦中阿正卻在興奮,不斷的興奮,積攢著,火山爆發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漸漸的感覺到嘴裡的汁液的味道也在變化了。

他聞到了一股好像生鏽的鐵的味道,濃郁的金屬腐朽的味道,還有一絲酸楚。

難以形容,直到眼前忽然泛起一絲殷紅。

“啊啊!”女人忽然發出一陣盪漾心神的嬌喘,忽然轉變姿勢,開始高高的抬起屁股,對著阿正的臉猛烈的夯砸下來。

“舌頭伸出來!快點!嗚嗚嗚!嗷嗷!”舌尖順著那灘殷紅,甚至連著絲襪一併抵入那灘淫穴深處的時候,女人又一坐到底,左右搖晃著屁股來回摩擦搖晃了幾下,似乎是把那深入的舒爽享受夠了,再抬起,轟然砸下!紅色的汁液直接從絲襪裡迸濺出來!有股暖暖的,又臭又鹹又酸的汁液流進嘴裡,那。更多的就是那股子鐵的味道,是的,阿正猛然反應過來,那是血。

“哇啊!”甚至被壓迫到連呼喊都困難的時候,女人一屁股死死的壓下,帶著凌厲興奮的叫聲。

十分鐘?還是多久,阿正感覺滿臉都被那股汁液浸泡,然後再度恍惚,窒息,痛苦,掙扎到脫力的時候,女人大口喘息著,從椅子上伸腿跨了下去,阿正神情恍惚起來,木訥得看著天花板。他當然看不到自己的臉色,從漲紅到鐵青,還有那額角暴起的青筋,恍惚中,一團晶瑩的黑色壓迫下來,捂住了口鼻,又是一陣不一樣的刺鼻味。

那是腳汗的味道,眼皮子跳了一下,發現女人嘴角帶著邪魅的笑意,抱著雙臂看著自己,而踏在臉上的,當然就是那隻故意沒有穿上靴子的絲腳:“臭弟弟,人家還是第一次來姨媽的時候被男人舔,感覺。棒極了,呵呵,今天,換個花樣讓你射出來好不好?”阿正還在憋悶的窒息裡沒有緩和過來,下意識的扭動腦袋,而女人的腳卻如影隨形,那酸爽至極的腳味,隨著那溼漉漉又肉感十足的腳底,隔著一層絲襪不斷的碾壓捂悶在口鼻上,女人俯身而下,也許是因為個子高挑的緣故,反而有點廢力,一番周折後,阿正胯間的那根被從拉鍊里拉扯出來,阿正也陡然反應過來,為什麼女人要用絲襪捆住他的手了,擺明了就是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呃啊!嘶嘶!”女人微微發出呻吟,靠著身體躺了下去,而那隻修長的大腿,依舊踏住自己的臉:“含住我的腳趾,小變態!”阿正照做了,剛才被燻的流出來的眼淚還未乾涸,那瘋狂

的主動碾進嘴巴里的絲腳又深深的插入了進去,那股酸臭味道,卻意外的提神醒腦,彷彿陡然活過來一樣,臉色一怔,繼而又忘情的含著腳趾舔動起來。似乎什麼都不重要了,在極致的高潮激情後,只有想射的衝動。

而女人也很顯然對自己的需求瞭如指掌。

靠下去的時候,伸手就抓住那根龜頭已經憋到發紫的陰莖,輕輕的擼動起來。

“你還記得這張椅子吧,上次讓你來幫姐姐修的,嘻嘻,告訴你個秘密。”

“其實。嗯,你知道的,姐姐還有別的朋友,呵!壞掉的那天晚上,姐姐就被按在這張椅子上。”

“不過,別人可不像你個小變態這樣,就喜歡舔舔舔的,男人嘛,喜歡征服。而你,來姨媽的逼都要磕頭求姐姐讓你舔。”

“嗚!”又是一陣嬌喘,深入嘴裡的腳趾又瘋狂的扭動了幾下,阿正陡然呼吸急促起來,女人似乎要跟他交代一些更隱晦的事情了,雖然心裡早就猜到了,但沒想到,女人會忽然說出來,又是迫切的心臟劇跳。

“嗯,說到哪了,哦,就是那天晚上,姐姐就被按在這張椅子上,掰開雙腿,被那個壞蛋肏逼,肏的太用力了。後來姐姐就被他抱起來了,嘻嘻,抱著坐在椅子上肏。太激情了,那天姐姐差點被肏上天了,沒注意,就把椅子給坐壞了。嘻嘻!”

“姐姐其實還是喜歡被伺候的,小乖乖,所以姐姐還是最疼你,你看其他男人,哪像你。本來為了讓你舒服,就準備讓你肏了。你偏要舔!嗚嗚!啊!”

“噗嗤”女人顯然也意外的驚叫了一下,說到一般的話戛然而止,那纖細的手指裡,那根擼動的陰莖,精液狂噴而出。

第四十一章

“滋!”

一聲尖銳無比的急剎聲,車在半道上忽然停了下來。

駕駛室上的阿正臉色難堪起來,眼神有點驚愕,怔怔的扭頭看著坐在副駕上光鮮亮麗的女人:“娜姐!你有點過分了吧!”突然的急剎也讓女人有點狼狽,雪白的立領毛衣下飽滿的乳房因為身體慣性的前傾而被安全帶勒緊,女人低低的驚叫一聲,但隨即就穩住了身形,也沒有半點惱怒的表情,反而又慵懶的靠著歪斜的椅背仰靠下去,輕笑著,一臉玩味的看向阿正:“怎麼了,好弟弟,姐姐又不會對她做什麼,只是想到你家裡去做客而已。”

“不行!我已經夠對不起玲兒了!但凡和她有關的事情,我不可能做的!”阿正嘴角顫抖了兩下,隨即斬釘截鐵。

“哎呦,又擺出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了,那天。不知是哪個小東西,跑到我那裡給我下跪,還給我磕頭。人家都說了,人家來大姨媽了,不方便啦,還一臉迫切的,沒事,姐,我願意。嘶嘶,哎呦,想起來都肉麻,現在。呵呵!”女人的嘴角勾起的弧度真是相當的誘人,尤其是塗抹上鮮亮的唇彩之後,而性感霸氣的小皮衣下面,那雙超級火爆性感的及膝長靴也跟著輕佻無比的翹起,搭在前面的安全氣囊上,就連玻璃都倒映出那雙性感無比的靴腿,阿正一陣心虛,眼神鼓動了幾下,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姐,你說過的,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會讓我女友知道的。”

“當然不會讓你女友知道啊。”女人一噘嘴,故意拖拉著強調笑了起來。

“怎麼可能不知道啊?你要去我家裡面!那是我們的婚房啊!”阿正說

著又激動起來。

女人不置可否,眼神依舊沒有半點惱怒的模樣,只是眯著眼,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阿正激動的模樣,等阿正自己也覺得有點難堪了,又皺著眉安靜下來,看著女人那光鮮的穿著,性感的長靴,當然還有那張精緻又妖豔的臉,說不心動是假的,可是。女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有點過分了,而女人又緩緩的把身體湊過來,順勢輕輕的踩動長靴,那是一雙嶄新無比的高跟靴,紅色的,妖嬈無比,恐怕也就女人這樣的氣質才能駕馭這樣大膽的顏色了吧,這樣的靴子要是穿在玲兒那樣秀氣又甜美的年輕女孩子身上,只會覺得有點不倫不類,而那豐腴性感的大腿也被一雙漁網的絲襪包裹著,每一寸都流露張揚著濃濃的荷爾蒙味道,女人沒吱聲,只是從包裡一陣翻找,隨即掏出一個小小的小藥盒來,不由分說的送到阿正手裡。

接過那隻透明的袖珍藥盒,阿正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兩顆白色的藥丸,臉色變了又變,失聲問道:“這是什麼?”

“放心,就是兩顆安眠藥而已,其實呢,姐姐只是想。當著你女友的面,和你刺激一下,你不覺得。在你的小女朋友酣睡的時候,我們在她的旁邊,嘻嘻,偷情是最刺激的,你個小變態會不喜歡嗎?”女人的嘴角愈發的上揚,滿眼的狹隘和蠱惑,阿正盯著那兩顆安眠藥,呼吸漸漸紊亂起來,停頓了好久,臉色掙扎起來:“真的是安眠藥?”

“哎呦,廢話!當然是安眠藥啊,別的東西姐姐也弄不到啊,就這個還是請個醫生朋友買來的!我和你無冤無仇,和你那個小女朋友見都沒見過,還能害你們嗎!真的是!慫包!”女人的聲音再度尖銳起來,阿正做了個深呼吸,又是天人交戰,終於還是搖了搖頭:“真的不可以的娜姐,在你那裡怎麼玩都行!可是,可是。那麼做會讓我對不起玲兒的。”

“哦,呵呵,那。以後別來找我就是了,姐姐又不缺你這麼個小東西。”女人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繼而緩緩的把身體挪了回去,又好似自言自語的唸叨著:“也不知道是誰猴急猴急的跑來找人家,說又想了。人家還在逛街呢,就跑過來找你,哎,真是無趣!”阿正痛苦的嘆了口氣,嘴唇哆嗦了一下,終於表情恍惚起來:“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娜姐,真的,我實在沒那個勇氣。而且,而且,萬一要是效果不好,她忽然醒來了。”

“半顆就夠一覺睡到天亮了,你給她多吃點,不就好了。”女人聞嗅到了阿正語氣裡的猶豫,又接著蠱惑著。天底下,放浪成性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歡有婦之夫?還是更喜歡,那種凌駕在別人妻子頭上的感覺?那樣可以證明自己的魅力嗎?還是另類的快感?阿正的手心開始滲出汗水來,要不是又精蟲上腦,肯定不會又厚著臉來找女人,上次沒忍住,直接讓自己搭進去半年的房租,而這次。女人又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來,但讓他自己也糾結痛苦的是,就看到女人出現在視線裡的一瞬間,就已經鼓不住了,那霸氣冷豔的皮衣,性感的皮裙,還有那雙格外扎眼的紅色長靴,幾乎瞬間就把他的慾望又提到極致。

“還猶豫呢?”女人依舊那副不溫不火的表情,但片刻後,表情忽然又變得嫵媚起來,輕輕拍了拍阿正的手:“告訴你

個小秘密。”還在失神的阿正恍惚了一下,扭過頭去:“什麼?”女人勾了勾手指:“把臉湊過來。”

“近一點,頭靠一點。”

“笨蛋,再近一點。”

“對,呵呵。”阿正的臉就順著指示,朝女人的靴腿靠了過去,那搭在前面的控制檯上的長靴,配著那漁網的絲襪,看了就一陣心神盪漾,更不用說這種近在咫尺的欣賞凝視了,如果不是那麼變態的要求,阿正真想就在車上,爬到副駕駛去,把臉伸進女人的裙子下面去。而女人,輕輕的拉扯著皮裙的裙角,挑逗的看了過來:“就是小嘴又饞了,想給姐姐舔逼了,是不是,還是想姐姐用靴子踩你的臉,用鞋跟肏你的小嘴,然後。把姐姐的絲腳,塞進你的嘴巴里,和你的舌頭溼吻啊?”阿正吞嚥了一下口水,那誘惑的語氣,嫵媚的表情,自己跟被催眠了一樣,血脈噴張,又情不自禁的深陷進去一樣,哆嗦著囁嚅出來:“我。我都想!都想!”

“嗯,呵呵。”女人主動的把手伸了過來,撫摸著阿正的嘴唇:“你看上次哦,姐姐來月經了,你都動嘴舔了,還有,還有上上次,人家剛尿完,都沒擦,你舔的那叫一個歡。呵呵呵,那現在,你看看姐姐為你做了什麼。”說著,女人的另一隻手,就把那皮裙輕輕的拉扯了上去,漁網絲襪下一片靚麗的膚澤閃爍,還伴隨著女人催眠一般的呢喃:“知道要來見你,姐姐在商場裡,專門把內褲給脫了,就是方便你的小嘴巴隨時鑽進來,呵呵。”阿正的臉已經快要貼上去了,裙襬翻起的瞬間就聞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腥臊味道,但下一秒,女人裸露出來的裙下風光讓他的瞳孔瞬間擴張到極限。

當然會猜想到女人沒穿內褲,早就習慣這樣的放浪作風了,只是讓阿正錯愕,驚訝乃至是驚喜到極點的是。

女人胯間的陰毛被剃光了!更淫蕩了!那光禿禿的一片白皙間,隱約還能看見略顯粗糙的毛渣,女人本就膚白貌美,那淫靡的胯間,原本那茂密的好似森林一樣的陰毛被剃光後,簡直難以形容的誘人,更有反差感的是,那已經明顯的深紅甚至有點泛黑的陰蒂,陰唇,就那麼明顯的外翻鼓在外面,肥美無比,柔軟而又晶瑩,最簡單直接的形容,那就是跟歐美色情片裡那些淫蕩的女優一樣,大膽,誘人卻又下賤骯髒的淫蕩性器!一股熱流瞬間從尿道里激射出來,腦子裡更是“嗡”得一下,阿正差點沒叫出來,看著那光禿禿的淫靡景象,恨不得把臉塞進去。

“看看你的眼,都看直了。呵呵!流口水了沒,你想想,沒毛毛了,姐姐要是騎在你的臉上。嗚嗚,那個滋味啊。”女人說著還故意伸出手指,在那片鼓起的褶皺陰蒂上輕輕搓揉起來,發出動情的嬌喘,精蟲在天崩地裂一般的漫延,很快佔據了整片大腦,阿正一抬頭雙眼泛紅:“姐。娜姐!我求你了,讓我。讓我滿足一下吧!”

“可以啊,今晚上,姐姐都是你的,不過呢。”女人停頓了一下,手指“噗嗤”一聲插入了那漸漸發出黏膩聲響的淫穴,嬌軀一顫,隨即呵呵笑出來:“去你家裡吧!”

“靠!”阿正痛苦的撕扯著頭髮,隨即把臉埋進方向盤裡。女人惡作劇一般的大聲笑了起來,隨即自顧自的在副駕駛上,繼續著那下賤又淫穢的自慰動作。

“不

願意就算咯,那姐姐晚上就去約別人了,剛剃光毛,下面每天都溼的不行,癢的不行呢。”

“找個小嘴巴,好好伺候享受一下。”

“嗚嗚,小逼裡好漲啊,總覺得缺點什麼。”

“好了!”一旁的阿正終於鐵著臉坐直了起來,女人的眼睛裡瞬間劃過一絲得逞的光亮,阿正咬了咬牙,像是做了重要決定般的又抹了一把臉,終於悶聲囁嚅出來:“那,那我現在先回去吧。”

女人一捂嘴,笑得花枝亂顫。

“好!快點啊,小色鬼,姐姐的下面。已經癢的不行了,咯咯咯!”

第四十二章

“玲,玲兒!”看著那杯熱可可被送到嘴邊的時候,阿正還是心虛的忽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正?”玲兒放下杯子,投過來疑問的目光。喉嚨裡粘了痰一樣,咕噥了一聲,阿正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沒,小心燙到嘴。”聲音小的自己都快聽不到了,玲兒眯眼輕輕一笑:“知道啦。”

“那什麼,我去把廚房收拾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阿正如坐針氈,在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勇氣看著玲兒喝下那杯熱可可後,心虛的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沙發。“啊?好吧。”玲兒的表情也意外了一下,隨即笑的更燦爛了,真是個笨女人,“收拾碗筷”這點小恩小惠就已經滿足開心成這樣了,阿正心裡沉甸甸的,餘光不住的瞥向沙發上的女友,毫無疑問的是,玲兒一點沒懷疑自己。其實作為男友,平時對玲兒還是挺照顧的吧,天冷了,會慣例的每天給她衝上一杯可可,或是睡前熱一杯牛奶,當然這一些小細節還有很多,當然。如果沒有那個女人的話自己也許會更好吧。

她就那麼沒有半點顧慮的喝下去了,甚至對自己的反常也毫不在意,當嘴唇觸碰到杯口的瞬間,阿正心跳加速起來,和興奮激動時候的心跳加速不同,當下的感覺很不好,煩躁,焦慮,糾結,還有愧疚自責。可是,玲兒還是一口一口的把那一大杯熱飲慢慢的喝掉了,從廚房的拐角裡看到空杯子被放下的瞬間,阿正沒來由的嘆了一口氣,臉色有點難堪起來。

“正!”玲兒忽然呼喚了一聲,做賊心虛的阿正渾身一震,連忙應聲道:“怎麼了?”“嘻嘻!”女友咯咯一笑,隨即聲音軟軟的,變得無比溫柔起來:“上次不應該和你發火的,我以後不會了,好不好,正?”早就匆忙的轉過身去在水池前開始清洗餐具的阿正心又被重重的敲打了一下,無形之中,那乖巧體貼的話又讓自己更煩悶自責起來了。

“沒事,玲兒,我們。我們都快結婚了對吧。”這句話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

“嗯!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老公啦!嗯,嘖嘖,親愛的老公!好好洗碗喲,今晚老婆,好好獎勵你!”玲兒的聲音愈發動聽了,可那溫柔的嗓音落在阿正耳朵裡,卻愈發的刺耳,像刀子一樣戳在心臟上。連忙開大了水流,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口袋裡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一樣,阿正眼皮子一跳,甩甩手上的水,把手機掏了出來。

“小乖乖,怎麼樣了?姐姐等得難受死了,你看,溼的不行了。”

下面是一張自拍,女人似乎根本就沒有顧慮,尤其是對自己這類隱私照片的顧慮,自拍上正是坐在車廂裡的女人淫蕩的拆開腿把下面對準攝像頭的畫面,

燈光視線有點昏暗,所以開了閃光燈,那片深褐色的陰道口,被燈光照得透亮的同時,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陰唇上裸露出來的晶瑩水澤,還有,從陰道里翻出來的星星點點的分泌,發黑的下陰口,一灘渾濁乳黃色的液體正在堆積著,阿正的視線盯著那張自拍,滿滿的愧疚也在瞬間被沖淡了許多,因為。下體開始堅硬起來,阿正迅速的把手機揣回口袋裡,聽著玲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動靜。

那兩片安眠藥,都被放進去了。

真的有效果嗎?沒吃過安眠藥的阿正開始惴惴不安起來,但說到底,其實還是不信任女人吧。

“正!南邊小區的房價又漲了耶!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把租金提高一點了?”

“對了,下個星期我媽他們的保險就到期了,我媽說今年你別花錢了,他們自己買,還有哦,你自己的社保你們單位給你交了嗎?”

“我要學煲湯了,每次總是吃炒菜,不營養是不是,哎,正,你喜歡喝烏魚湯嗎,我看那個美食節目裡的魚湯好有食慾啊,就是不知道準備食材麻不麻煩。”

玲兒還在興致勃勃的聊著,阿正精神恍惚,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時不時的觀察著玲兒的狀態,餐具洗完了,阿正卻有點不敢靠近沙發,要在平時的話,應該會早早的撲過去和玲兒蜷縮在一起,看著電視度過這段美好的飯後時光吧。心跳的越來越厲害了,又一頭扎進了衛生間裡,無頭蒼蠅一樣轉了一圈,最後乾脆在馬桶上坐了下來。

“老公!”

“嗯嗯!怎麼了?”

“你在幹嘛呀?快來啊,蘇大強又在作了,好討厭啊!”聊到的是兩人正在追的一部劇裡的劇情內容。

“啊?哦哦,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上個廁所。”

“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找點藥吃啊?”

“沒事!不用!就是有點竄稀,估計是昨晚吃火鍋太辣了!”

“哦哦,好吧。”玲兒似乎還是沒有注意到阿正的怪異,也許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未婚夫會做那樣的事情吧。

終於,漸漸的,玲兒的聲音低了下去,門外的客廳裡就只剩下電視劇的聲音了。

“玲兒?”從馬桶上坐起後,推開門走出去的阿正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玲兒,嘗試著叫了一聲,眼皮子已經在打架的玲兒好像沒聽到一樣,拿在手裡的零食也不知什麼時候掉落在了地上。

起效果了!阿正的心臟撲通跳了一下,快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女友的肩膀:“玲兒?”

“誒?怎麼了今天,好睏。”微微醒轉了一下的玲兒,滿臉掩飾不住的睡意,一把摟住靠過來的阿正,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奇怪了,可能是中午沒睡覺吧。才放第一集怎麼就困了。嗯,嗯嗯。”玲兒的小臉在肩膀上磕蹭起來,阿正輕輕的摟住女友:“困了就去睡吧。玲兒?聽到我說話嗎?”

“嗯。啊!什麼?哦哦,嗯嗯。”懷裡的女友又恍惚著囁嚅了兩聲,然後就倒在懷裡,漸漸的呼吸沉穩下來,而阿正好像也跟著一陣天旋地轉,那是。那是情緒太過激動引起的吧,緩緩的抱起女友走向臥室的時候,兜裡的手機直接連續的振動起來,是電話!這個時候了,想都不用想是誰,阿正咬咬牙走進臥室並把女友小心的放到床上,掏出了還在不停振動著的手機,果然,是女人的來電,有那麼一瞬間其實

還是後悔了一下,但在掛斷了電話後,站在床前又盯著玲兒那張已經陷入沉睡的美麗臉龐看了很久,終於還是顫抖著,回覆了一條信息過去:“她睡著了,你來吧。”

。

剛推開門的時候,女人就身體一歪,咯噔咯噔,踩著性感的長靴不請自如。

“喲,到底是新房子,比姐姐那裡漂亮多了。”

“喂!你小聲點啊!”心虛的阿正壓低了聲音急促著。

“怕什麼?小慫包,你給她吃了多少啊?”女人依舊環顧著四周,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左看右看,頗有點反客為主的味道。

“兩。兩顆,都給她吃了。”阿正的臉色暗淡下來,帶著愧疚和羞恥。

“啊?”女人意外的捂著嘴,繼而咯咯的笑出來:“如果她之前沒吃過這類藥的話,那現在就是在她旁邊敲鑼打鼓都吵不醒了,呵呵!不過呢,小東西,擺出那副表情幹嘛?做都做了,呵呵,你是多飢渴啊?”

阿正懊惱的嗚咽一聲,而女人一轉身,竟是摸著臥室的方向走過去。

“你幹嘛!”

“廢話,你說我幹嘛呀。你不著急啊?”女人的眼神嫵媚勾魂起來,還大喇喇的朝阿正吐了吐舌頭,烈焰紅唇,晶瑩剔透。

“那你。我們就在外面!”

“不要!”女人搖了搖頭,隨即表情揶揄起來:“我也想看看,你的小女朋友到底長什麼樣,讓你這個小混蛋。呵呵!”

咯噔,咯噔火紅的長靴就踩著地板向臥室裡走出,呆滯當場的阿正半晌才反應過來,表情扭曲起來,一抬頭張嘴想喊住女人,但還是怕動靜太大會吵醒女友,又極其敗壞的一跺腳,跟著向臥室裡面走去。

第四十三章

當女人的視線在沉睡中的玲兒臉上落定的時候,又是頗為意外的跳躍了一下,隨即嘴角泛起冷笑,扭頭嗔罵了一句:“臭男人!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還喜歡偷吃!”站在身後一臉心驚膽戰的阿正被說得一陣臉紅,但隨即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小點聲啊!”

“姐姐還能害你?不會醒的,放心吧,你現在就是把她扒光了肏她,她也醒不了!”女人眉飛色舞起來,隨即眼神終於在阿正的臉上停頓下來,繼而那邪魅又銷魂的笑容愈發明顯起來:“我們就在你的臥室裡玩吧,怎麼樣。當著你的女朋友的面,呵呵!”

“你。夠了啊!”阿正壓著聲音,焦躁而彷徨。

“過來!”女人不由分說的拉扯住阿正的衣服,而原本以為肯定會拒絕,或者理智上道理上都應該拒絕,可阿正卻沒有反抗,不得不承認的是在女人邁動著性感的蠻腰走進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鬼知道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樣,但很顯然,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自己潛意識裡的默認,或者就是禁不住誘惑,也不至於這樣。

被拖拽著,甚至除去那清脆的靴跟踩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就剩下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了。

女人緩緩的靠到床邊的牆壁上,雙臂按住阿正的肩膀,立即就入戲並眼神迷離起來,又意味深長的瞥了一旁身邊的熟睡的玲兒,然而故意壓低了聲音,撕咬著嘴唇,伸出來的舌尖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紅唇舔溼,然後無聲的做出一個口型。

“跪下!”

“轟!”血管快要爆裂開一般,呼嘯而出的激亢瞬間從胯間燃起,狂奔直竄大腦!女人就是這樣的尤物,在她面前,哪怕一個眼神,一個

表情,都能讓自己沸騰僨張!那種激烈飢渴並興奮到極點的感覺又來了!阿正跪了下去,而與此同時,女人也毫不吝嗇的分開雙腿,撩起那本就極短的皮裙,把那片光禿禿的裸露出來的淫穴壓了上來!

溼的,鹹的,而且是滾燙的,臉觸碰上的一瞬間,阿正就陶醉得發出呻吟,舔舐著的同時,雙手靠著女人的身體撐到牆壁上,而女人今天也依舊那麼豪邁大方,並沒有因為陌生的環境而有絲毫的矜持緊張,甚至說,因為胯間跪著的男人的女友也在場的緣故,然而讓她某種低劣的心性大開,更淫蕩的,空氣裡很快就響起口舌在淫穴上激盪的聲音。

而女人,微微向前挺起身體,虛靠著牆壁,分開雙腿心安理得的享受胯下的跪舔的同時,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優雅而緩慢,妖嬈而動人心魄。

至於阿正,那剃光毛之後的淫穴舔起來簡直又是另一番全新的絕妙體驗,當真如同品嚐多汁的鮑魚牡蠣一般,深吸一口,那濃稠氾濫的汁液隨著外翻的雪嫩雪嫩的陰唇淫肉一併裹進嘴裡,沒有一絲陰毛的粗糙感,沒有一絲的剮蹭感,那完全就是滿口滿鼻的軟肉淫汁和臉的較量,摩擦的時候,那肥美的陰唇陰蒂不斷的剮蹭摩擦在臉上,胯間的陰莖硬的刺痛起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的,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喜歡女人的靴子,到後面被女人“循循善誘”著莫名的愛上了“口交”這樣一件事情,在這之前,一切都還算正常,至少迷戀女人的穿著,或者熱衷某項還是以性愛為基礎的前戲都不算過分,但是接下來,他居然開始有點瘋狂了,開始狂熱的迷戀著女人的一切,不管是那酸爽的絲腳味道,還是那淫靡骯髒的胯下淫汁,就是那刺鼻又衝頭腦的骯髒低廉的氣味,反而讓他沉淪墮落!這是後知後覺才發現的,如今,玲兒哪怕動用上那張可愛的小嘴,也不及女人悄悄脫下長靴冒出一股酸味,或是悄悄掀起裙襬滲透出一絲腥臊來的火熱!

這種心理恐怕早就已經畸形變態起來了,阿正心裡清楚,可陶醉當中又難以自拔。

這種特殊的性癮甚至比二十多年來一直熱衷的一切都要強烈,比煙癮比遊戲比豪車都更讓他垂涎!

“嗚!”越來越激亢的溼吻,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盪漾無比的呢喃,輕輕推了一把胯下的腦袋,已經滿臉淫液的阿正抬頭的時候,經不住眼睛綻放出更濃烈的飢渴。當那件皮衣乃至裡面的白色毛衣都被脫下後,女人雪白飽滿的乳房裸露出來,大,圓,挺!最直白的形容!幾乎趕超身邊的玲兒的兩倍!偏偏還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這他嗎是妖精吧!阿正在心裡咆哮著,而那乳房下面,居然穿著從未見過的皮革束腰一樣的東西,漆皮的純黑色,還鑲嵌著前衛又燦爛的鉚釘,把那原本就好似水蛇一樣纖細妖嬈的蠻腰凸顯的無比清晰,而女人隨即也拖拽著把皮裙扒開脫下,在那淫靡流水的胯間,又扣著繫帶一樣的黑色皮革,那是情趣內褲嗎?還是什麼?哪有遮擋不住性器的內褲?再向下,自然就是那剮蹭到大腿上的漁網絲襪,還有包裹到膝蓋的紅色長靴!妖豔和高冷,勾魂和高貴,不知為何這樣的裝扮會同時給人帶來這樣多的體驗!

女人眯著眼,低頭看著眼珠子快要爆出來的阿

正,很顯然也滿意這樣的效果,伸手輕輕拍打著阿正的嘴巴,低低的呢喃著:“滿意嗎?姐姐專門為你準備的這些!去,把姐姐的包叼過來,記住,是用嘴巴,叼過來。”阿正迅速扭轉身體,四肢著地,真的無師自通,而身後的女人也發出戲謔的嬌笑聲,阿正腦子開始短路起來,就是常說的被衝動衝昏頭腦的感覺,用嘴叼起那隻包,嘴角忽然一沉,下意識的一低頭的時候才忽然有股奇怪的感覺,不知道女人的包裡帶了什麼東西,鼓鼓囊囊的還很沉,不過。自己在幹嘛,僅僅是一聲令下,自己就熱血澎湃的溫順得像條狗一樣了?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想跪在地上,趴在女人腳下?其實那就是女人的潛臺詞和心理暗示吧?讓你叼過來,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寵物,聯想到用“叼”這個動作的動物。為什麼?自己想著,又興奮起來了。

女人接過包,還順勢拍了拍阿正的腦袋:“乖!”頗為受用的激亢感覺,又把脖子伸過去,朝女人的胯下蹭了過去,“誒!別急!”女人輕輕一扭膝蓋,併攏了雙腿:“呵呵,怎麼像只小賤狗一樣,姐姐還沒讓你舔呢。”阿正的眼神窘迫起來,但隨即又眼巴巴的看著女人,看著她在包裡一陣翻找,沒多久,竟是扯出一雙油亮的皮質長手套出來,通紅通紅的,女人緩緩的伸縮手指,把手套也戴了上去,奇怪了,向來對女人的手臂沒有半點感覺的阿正,隱然間覺得就連戴手套的動作都那麼誘人起來,接下來,女人又掏出了一隻紅色的面具。蝙蝠形狀的,戴上臉的時候,阿正的腦袋又“嗡”了一下子。

當下呈現出來的,是穿戴一新後的女人,氣場陡然爆裂開來一樣,女人微微一扭蠻腰,插著腰,彎曲著單隻靴腿,擺出絕妙的模特姿勢。紅色的面具遮蓋住半張精緻的臉,白皙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的精緻五官,在面罩下反而多出一種神秘和冷豔,淫蕩裸露的乳房下卻偏偏包裹著皮質的鉚釘束腰,配著通紅的皮手套,原本就渾身雪白透亮,那散發著冰冷皮革光澤的手套和束腰彷彿讓女人渾身發光一般,再向下,皮革扣帶下裸露出來的“白虎”一般的淫穴,掛到大腿上的漁網絲襪,接著就是那筆直修長又無比霸氣的紅色長靴。女人低下頭來,面罩下那勾魂攝魄的眸子輕輕眨動,氤氳連連,阿正看得呆滯住了,甚至有點忘記自己在哪的感覺,失神得看著女人,直到女人,又重新把那騷哄哄的淫穴抵了上來,沒了陰毛的遮擋,那肥美的褶皺,再度擠壓在臉上的時候,餘光裡甚至可以看到那肉芽在臉上摩擦蠕動的模樣。

女人自己挺動腰身,扶著阿正的腦袋開始抽動起來,並順手拍打了一下被按入胯間的腦袋。

直到那滿口鼻的汁液咆哮著,散發出腥臊難聞的氣味時,阿正才反應過來,乾嘔著,嗓子裡好像有胃液滲出來了,是太激動了嗎?但立即就混合著嘴裡的唾液淫液被強行嚥下去,繼而把臉瘋狂的擠入女人的雙腿間。

房間裡再度響起那“噗嗤噗嗤”“嘖嘖嘖”的連舔帶吸的瘋狂聲音,女人抿住嘴唇,一臉陶醉的閉上眼睛,繼而雙手輕撫向高聳的雙乳,跟隨著胯下那瘋狂的節奏而搓揉起來,姿勢不斷變化,開始淫蕩起來,兩個人的互動,兩個人的表演,阿正的腦袋幾乎

深埋進女人胯間,有了之前的開發,女人只需要輕輕的扭動翹臀,阿正就會意的把舌尖插入深處,知道汁液在舌尖綻開,於是女人又輕輕一抵膝蓋,把阿正掛滿汁液的臉抵了出去,靜悄悄的轉過身,那雪白的臀就對著阿正的臉翹了起來。

這次,又是直勾勾的用手指掰開,裸露出微微燻臭的褶皺,沒有任何的命令,似乎到了臥室之後,兩人都心有靈犀的漸漸沉默起來,而阿正也狠狠的一把抱住女人的腰,已經沾滿淫液的舌尖,又對著女人那綻開的屁眼,兇狠無比的鑽了進去。

“啊!”一聲銷魂的呻吟,阿正經不住的雙腿一夾。

那是幾乎迷失自我的亢奮和忘情。

第四十四章

被推搡著倚靠到床邊上,手不經意的觸碰到某處柔軟,那是玲兒的身體。從女人的褲襠下面剛鑽出來的阿正陡然扭頭,就看見玲兒那張熟睡中恬靜而又清秀的臉,於是乎就像是最激情澎湃的時候陡然被澆了一盆透心涼的冷水一樣,臉色一凝,心臟猛得沉了一下。這樣的舉動自然立即就被女人察覺到,戴著鮮紅皮手套的手伸下來,托住阿正的下巴,那渾身的膚澤有了皮革冰冷光澤的加持,就是風騷又淫靡的純視覺體驗。表情變得猙獰痛苦起來的阿正被女人捏著重新扭過頭,女人向前撅著屁股挺了上來,而雙手更是淫蕩無比的沿著陰道掰扯下去,很快就撫慰著兩片寬厚的陰唇,捏住邊緣並輕輕扯開,渾濁的淫液於是又汩汩的流出來。

已經被舔的宛如潮噴一般的淫穴上,除去那晶瑩的愛液,還有從淫穴深處裡被沖刷出來的黏狀物體,像痰一樣,總之並不是讓人覺得美妙或者好看的東西,但在阿正眼裡,這就是最誘人的,而下面的陰道口更是堆積著厚厚一層的白色乳狀物,也許女人剛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高潮了吧,隨著陰唇被扯開張開,裸露出來的是裡面一大片的深紅色的內壁,肉眼可見的蠕動著,不斷的滲透出汁液滴下來。

“喜歡嗎,姐姐的逼。”女人壓低了聲音輕聲媚笑著,那張臉已經因為身體的愉悅而漲紅起來,穿著過膝長靴的美腿漸漸的跪到床墊上面,把阿正的臉重新瞄準在胯間,然後頂了上來,那種純粹的雌性激素的味道隨著陰唇的掰開更多的滲透出來,女人繼而笑著,把剛才撫摸拉扯陰唇的皮手套手指伸進嘴巴里,輕輕吮吸起來,這幅畫面,自然又是淫蕩至極,阿正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胸口,太過刺激,以至於身體有點承受不住的感覺,而女人又故意順著床沿向旁邊瞄了一眼,然後空閒在旁的另一隻手輕輕的扭住了阿正的鼻子,表情揶揄起來,然後。那片潮溼悶熱再一次直接得捂悶上來,對著阿正的嘴,一坐到底。

沒有了陰毛的束縛剮蹭,擠進嘴裡並摩挲在嘴唇上的,完全就是那肥厚鬆軟的淫肉,塗抹著汁液和自己的嘴唇親密交融著,鼻子被捏住的時候,因為來不及準備而陡然難受起來,那雪白又巨大的臀恐怕只有一小半壓在臉上,但也已經足夠的封住自己的嘴巴,嗅覺暫時失靈的時候,女人壓住嘴左右搖晃起來,卻故意把眼神飄向床頭:“好漂亮的妹妹啊,阿正,你福氣倒是不小,嘻嘻!”

阿正這才發覺,玲兒在這個房間裡對於自己來說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哪怕女人再三強調肯定,因為

心理原因還是極度懼怕著,他當然怕玲兒會隨時醒來,所以此時女人又故意提起玲兒,讓他的雙眼又不禁的瞪圓,甚至帶著點惱怒,直勾勾的看向女人。“喲,生氣啦?”女人依舊捏著他的鼻子,用淫穴封住他的嘴,嘴角漸漸的戲謔起來,那眼神,帶著輕佻,還有嘲諷:“所以你們這些臭男人啊,光說人家女人當了婊子立牌坊,姐姐看你啊。呵呵,也差不多呢,不是你喂她吃的安眠藥,不是你放姐姐進來的啊?怎麼,佔到便宜了,還不樂意姐姐說了啊?是不是?”阿正的眉頭重重的皺起,但終於還是認命般的閉上了眼,因為至少女人說的沒錯。

“繼續,姐姐的小騷逼要在你的臉上跳舞了,嗚嗚!”女人放縱的腰身一挺,壓迫著胯下的阿正的臉重重一頂,雙手徑直伸下抱住阿正的腦袋,那嚴絲合縫的緊緊交融在一起的陰唇就抵著嘴唇,在淫液的潤滑下向上一寸寸的擠壓過去,淫靡褶皺成一團的肉在臉上交織著發出一陣響亮的“嗤嗤”的聲音,隨即在那傲然鼓起的陰蒂的帶領漫延下,接連著吞沒阿正的鼻樑乃至大半張臉,阿正表情複雜的臉在那豐滿的臀下似乎陡然變得小了許多,亦或者說,那真的就是鋪天蓋地一樣壓迫下來的悶騷腥溼。而那種被徹底壓迫住的束縛感和窒息感,卻又是那麼的讓人覺得回味無窮,女人加大了力度,卻沒有扭動,而是低頭和阿正的眼睛對視著,充滿狹隘,阿正這才發覺,其實女人遠遠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甚至有些腹黑邪惡,城府更是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這一切早有察覺,但真正驗證的還是從那次提出半年房租開始。

而現在,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姿態,分明就是在嘲笑自己。

彷彿在說,你就是下賤,在熟睡的女友面前,被另一個淫蕩的女人用逼肏你的臉。

你看你女朋友那麼漂亮,你卻偏偏要偷吃,還賤兮兮的把女人帶到你們的婚房裡偷吃。

那就多吃點啊,剃光毛的淫穴,一定很可口吧,塞你滿嘴,壓在你的臉上。

不是阿正敏感多疑,因為女人的眼神分明就是這樣真切的體驗感覺,但越是如此,那種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某種另類的情緒就越是高漲,其實說到底還是喜歡這些吧,偷情的快感嗎?遠遠不至於如此,很明顯,自己還是喜歡那種被輕賤羞辱的感覺,他甚至連帶著瘋狂迷戀上女人這樣嘲諷又妖豔的表情了。呼吸在被一點點的剝奪,當潮溼的腥臊佔據整片空氣的時候,阿正身體開始晃動起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另一個女人在自己和玲兒的婚房裡,被這麼壓在婚床上,用自己的臉去取悅她的下體,那種幾乎難以形容的刺激微妙感覺,又一次把原本剛剛氾濫起來的愧疚和自責再度吞沒。

空氣裡又只剩下低沉的喘息聲,還有淫穴乃至屁眼壓迫在臉上輕輕搖晃蠕動而發出的淫靡聲。

女人就這麼瞪大雙眼看著自己,雙眼愈發的精光閃爍,沒多久的功夫,女人忽然皺了皺眉,倒吸了兩口氣,忽然屁股一挺,翹了起來。

“嗚嗚!”阿正隨即開始大口喘息,懸在臉上的淫穴裡汁液又不斷滴落下來,而女人忽然劇烈喘息著,按住他的腦袋,小聲而急促得撩閒起來:“吃的爽不爽?香不香?說話!”

“香!”高漲著的情慾開始迷

離起來。

“來,屁眼,屁眼再舔舔。你女朋友就在旁邊呢,向小美女展示一下,你的舌頭有多迷戀我的下體,我的小逼,我的屁眼!”

阿正顫抖著把舌頭鑽入女人的屁眼裡,那裡同時已經早就一片潮溼了,而女人也沒有再刻意的壓迫下來,而是微微蹌著,任由他的舔舐,然後開始繼續說騷話:“別不承認了,小變態!你就像是條狗一樣!又下賤又色情,舔姐姐的逼舔成這樣,以後姐姐想要了,隨時都可以把我騷哄哄的大屁股坐在你的臉上!讓你舔你就要舔!讓你不能呼吸你就不能呼吸!肏死你,愛舔逼的小賤狗!肏死你!”

真是奇怪了,原本越是心驚膽戰,越是愧疚自責,現在的快感就越是激烈,阿正有點不能自已了,舌尖飛快的在女人的屁眼裡鑽入著,突如其來的羞辱更是瞬間把慾望又提高了一個層次,這還是那個女人嘛?那個風情萬種就連說句話都要拋媚眼,擺出肢體語言的尤物?原來她不知會勾引人,還會羞辱人嗎!手情不自禁的就沿著褲襠摸索下去,掏出那根已經硬到極點的陰莖,擼動起來的時候,不像之前的時候那樣感覺隨時都能出來了,而是越擼越興奮,酥麻快感不斷的積累著,反而異常持久。這就是性慾高漲的表現吧。

視線已經模糊了,只剩下女人那雪白的屁股,還有粉粉的菊花屁眼,一下一下照著自己的臉砸下來的衝擊感。

自己的女友,未婚妻,此時就躺在旁邊,而自己,被壓在另一個女人的胯下,給她舔屁眼,被她用下體摩擦自己的嘴。

“嗯!嗚嗚嗚!”女人也發出輕快而壓抑的悶哼聲,其實她可以看得更真切吧,坐在自己的臉上,而跪著的床邊就正對著玲兒,因為目標在屁眼,那下陰口順滑滴落下來的汁液又落在額頭上,飛快的擼動起來的時候,女人卻陡然停了下來,重新壓迫著臉,癱坐而下。

“嗚嗚!”阿正一陣嗚咽,女人總是不按套路出牌,每一次的壓迫,都像是掐著點一樣的,窒息感讓阿正倚靠在床邊上的身體又是猛力得一抖,女人低下頭,看著自己,卻是臉皺的更厲害了,五官扭曲著,一副難受的模樣,阿正被那團潮溼捂悶著,手上的擼動也戛然而止,而女人一噘嘴,輕輕呢喃一聲:“太舒服了,想撒尿。”

被捂住口鼻的阿正眼皮跳了又跳,繼而用疑惑而迫切的眼神看向女人。

而女人只是又撅了撅嘴,絲毫沒有把下體抬起來的意思:“我說,人家想撒尿!”

阿正心裡陡然咯噔了一下,明白女人的意思了,那雙原本迫切的眸子,鼓動出複雜的表情,其實。每次舔那裡的時候,那股味道都是格外的腥臊刺鼻,就算尿味。那是尿啊,玲兒還在。

不行!自己怎麼可以這麼下賤!

有點吃力的推了推女人的屁股,觸手又是一片嫩滑,而女人卻又撒嬌一樣的壓著臉來回擺動了幾下,裸露出絲絲的縫隙,淫肉在臉上來回的摩擦蠕動了幾下,阿正見縫插針般的呼吸到一口腥臊的空氣,隨即又被結實的捂悶住,女人還在看他:“忍不住了。臭東西,你就不能主動點啊。”

“姐姐一直在想,你的小嘴那麼會舔,姐姐的經血都吃過了,那。姐姐的尿呢?”

“把你的小嘴當成馬桶好不好啊?”

“在你嘴裡拉尿。看著你喝下去,想想都特別

刺激呢。”

“特別是,當著你女友的面。”

“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特別下賤啊!哈哈哈!”

“嘶嘶!再不答應,姐姐就悶死你!讓你被姐姐的逼水燻死!嗯!怎麼樣?”

“嗚嗚嗚!”很快又憋不住了,就是那麼迫切的渴望中,既是對空氣的渴望,也是對。慾望的渴望。

阿正終於掙扎著,猛力得點了點頭。

第四十五章

聯想本就是人的條件反射一樣的東西,比如提到尿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得想起那黃橙橙的冒著熱氣的液體,或者聯想到白色的馬桶,甚至年紀大一些的人還會聯想到年代久遠一些的那種瓷尿盆,每一樣都不是什麼多讓人能接受的東西吧。

但這一切如果是源於女人身上的話,好像就完全不一樣了。

也許是尿道極度興奮的腫脹緊湊起來,還有龜頭上不斷傳來的酥麻快感,興奮中,那潮乎乎的淫穴上那兩瓣褶皺肥美拖掛下來,還不停的滴落著汁液,就這麼衝著自己的臉,其實好像很早就在內心裡接受尿這樣的東西了吧,第一次在單位裡的時候,女人就故意告訴自己,是尿完了沒有擦,還有好幾次,當著自己的面撒尿,開著玩笑說要把讓自己用嘴巴代替廁紙幫她清理下體的時候,那時候明明都是和現在一樣,表面上是拒絕著的,可內心卻隱隱有股期待!

是啊,那是人體的排洩啊,從一周遭的身體器官裡發酵沉澱再抵達膀胱最後從尿口裡排洩出來的汙穢東西,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和白帶分泌無異,而且,上次精蟲上腦迫不及待的情況下,明明那帶著鐵鏽味的經血都混合著尿液一併吞下了,這樣一想,尿反而沒那麼難以接受了,更為關鍵的一點是,心理上的狀態,女人故意刺激著小聲嘀咕著,告訴自己要把自己的嘴巴當成馬桶,用最低俗直白的話告訴他,要在他的嘴巴里拉尿,那種另類的羞辱感,才是一切興奮的圓圈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邊躺著玲兒,躺著“定時炸彈”,阿正還是有種她隨時都會醒的錯覺,那種感覺難受極了,理性和道德一併在腦海裡和自己的慾望角逐,卻又偏偏讓那種羞辱感加倍,而這一切也被女人正中要害的點出來,她說了,“當著你女朋友的面,在你嘴裡撒尿,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下賤!”很顯然女人的態度又一次發生了變化,更深,更明顯的變化,說話已經肆無忌憚了,除去勾引,還有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戲弄,也許在她眼裡,玲兒就是她助興的工具,而自己,就是她滿足發洩的性工具,而現在,又要成為她的馬桶,接她的尿了!

鬼知道短短的時間裡腦海裡怎麼會蹦出那麼多的念頭,但毫無疑問的是,就在自己點頭,女人表情燦爛起來之後,自己已經忍不住又擼動著陰莖,越擼越快,越擼越興奮舒爽了,女人聽到了身下那噗嗤噗嗤的擼動聲,扭頭看了一眼,眼睛眯了起來,低頭和阿正對視著,依舊用那壓低的細膩嗓音調笑著:“賤男人,一聽到姐姐要拉尿給你喝,怎麼還激動起來了,呵呵!”阿正扭曲著臉,又發出兩聲重重的喘息,隨即又心驚膽戰的壓抑下去,他現在在玲兒被吵醒之前,女人的尿趕緊撒下來,與其說一開始是被逼迫引誘的,其實倒不如說其實自己也早早就有那樣的想法了,尿是什麼味的

,一定不好,但最初自己不是也以為自己很排斥而腥臊又腐朽的私處味道嗎,也排斥那帶著腳汗酸臭的絲腳味道嗎,但很顯然,如今對“它們”都已經瘋狂迷戀到不行了,而女人卻偏偏停了下來,身體微微下移,騎到他的胸膛上,幾乎半懸著身體跪在床沿上面,雙手伸過來捧住阿正的臉,說話的時候又把那帶著皮手套的手指插入他的嘴巴里去了:“小變態,真的要姐姐當著你女朋友的面在你嘴裡撒尿啊?

把你的臉當成馬桶你也不介意嗎?呵呵!”她是故意的!她肯定是一早就這麼計劃了,可現在卻偏偏又欲情故縱著,藉著自己精蟲上腦的功夫來挑逗羞辱自己!

這個女人,已經掐準並死死的把控住自己的命門了!

阿正的表情猙獰了一下,因為那重複羞辱的話,又忍不住擼動的更快了:“是,你尿吧!”

“狗東西!呵呵!尿都喝!哦,也對,看看你的小嘴,那麼會舔,月經都吃過了,尿怎麼都沒月經髒吧,是不是!現在你還有機會決絕哦,你要知道,你女朋友還在旁邊睡著呢,搞不好,以後你每次和你女朋友親熱的時候,都會想起今天,姐姐在你們的婚床上,騎著你的臉,把逼對準你的嘴巴,在你的嘴裡撒尿的!呵呵呵!”

“。”阿正的眼神痛苦起來,深深的盯著女人,她故意說出來的這些話,那麼可惡,那麼邪惡,卻又讓自己那麼享受!對她真的是又愛又恨了!但怎麼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樣冷言冷語,甚至言辭拒絕她了!因為現在,是自己有求於人!是的,一切都是自己願意的!一切都是自己下賤!她說的沒錯!他真的很想嘗試一下,被當成馬桶在嘴裡撒尿的感覺,甚至聯想到,那尿液從女人的尿道里激射出來,射入嘴裡時候的模樣!天啊!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而女人依舊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或者痛快的滿足他,撕咬著嘴唇,一臉嬌羞又嫵媚的模樣,順勢抽動手指在他的嘴裡又抽插了幾下,這才呵呵又笑道:“姐姐會尿很多很多的,尤其是,剛才你的小嘴吧那麼會舔,把姐姐舔的高潮了都,所以待會一定會特別騷,特別腥,尿得你一嘴都是,你要大口的喝下去,不能浪費!不然。弄髒你們的床單,呵呵!明天你女朋友醒了說不定會懷疑的哦!

哎呀,一想到,我要在阿正的嘴巴里撒尿了,就忍不住又興奮了,要不,你再給我舔舔吧。”

“。求你了,姐,尿給我喝吧!尿給我!”

“哦?你還求著我了?嘻嘻,好吧,那告訴姐姐,你的嘴巴是幹嘛用的。”

“。喝你尿的。”

“那就是,給姐姐當尿盆,當馬桶的是吧,嘻嘻,可以。還有呢?”

“什麼還有?”

“笨蛋!除了喝尿,你的嘴巴還能幹嘛?”

“舔你?”

“說清楚了!小變態!”

“。我的嘴巴還是用來給姐姐舔逼的。”

“說了一半!應該是,你的嘴巴除了用來給姐姐舔逼發洩,喝逼水,吃白帶,清洗月經,還用來當姐姐的便器,喝姐姐的尿!”

“。”

“怎麼了?重複一遍!重複一遍就讓你喝!”

“。”

“不說啊?不說姐姐走了!”

“唉!我說!我的嘴。”

“說錯了!你要說,我阿正的嘴!”

“。我阿正的嘴,是用來給姐姐。”

“我叫什麼名字啊!”

“。我阿正的嘴,是用來

給楊娜舔逼發洩,吃楊娜的逼水,白帶,清理楊娜的月經,還有喝楊娜的尿的!”

“乖!姐姐再加一條。”女人的眼忽然又瞥了旁邊的玲兒一樣:“還有,和你的女朋友接吻用的!哈哈哈!明天早上,記得和你女朋友來個溼吻哦,用你舔過逼水喝過尿的嘴!哦,對了,喝姐姐的尿的時候,自己擼出來吧,這樣,你下次再興奮的時候,說不定,還會想念姐姐的尿的!那來嘍!”

咯噔一聲,女人的一隻長靴踩了下去,而另一隻腳也跟著踩在床墊上,簡單來說,就是單腳踩著床的姿勢,橫跨過阿正的臉,然後彎曲著膝蓋把那片淫穴重新壓迫下來,阿正焦急的把臉湊上去,盯著那依舊散發著腥味的綻開的褶皺。

“嗚!”女人輕輕嗚咽一聲,“噗嗤!”說來就來!和想象中又快了一步,但也許是陰道被舔了太久,內部的肌肉還有些僵硬緊張的原因,剛噴出來的,卻是花灑一樣四濺出來的尿花!

“靠!嗚哇。咳咳咳!”冒著熱氣的滾燙尿液就這麼尷尬的灑在臉上,鼻樑,嘴巴,甚至是眼眶裡都被噴濺到了,阿正剛驚叫出聲,就被一道射進嘴裡的尿液嗆到咳嗽出來,而女人卻用戴著皮手套的手一把按下:“別動!接好了!”阿正掙扎著把腦袋停滯下來,劇烈的咳嗽中有液體居然又順著鼻腔裡倒灌出來!那是女人的尿嗎!臉已經溼透了,洋洋灑灑的尿滴掛滿了臉,女人徹底分開的胯再向下一壓,淫穴的褶皺對著嘴唇壓下來,幾乎是直通著口腔,阿正辛苦得長大嘴巴,鼻尖就抵著女人的陰蒂,起初還沒什麼感覺,就只能聽到尿液激射出來的嘩嘩聲還有落入口腔的水聲,終於漸漸穩定下來了,花灑變成了一道渾濁的尿柱,雖然看不到,但卻格外洶湧湍急的直對著嘴巴射進來,一開始的激動還沒嚐出什麼味道,但漸漸的,那股酸澀難聞的腥臊和尿酸一併在舌苔上綻放開來的時候,鼻子又跟著難受起來,小腹抽搐著,明顯是腸胃開始蠕動痙攣了,那是難受的徵兆,果然正如女人所說,這白帶分泌極多,味道極大的陰道里尿出來的尿液,和想象中一樣腥臊難聞!

甚至有股那種氨酸一樣的化合物的味道,總之就是不好!還能感覺到不斷在嘴裡激盪冒起的沫子的那股黏膩的口感!嘴巴接不下了!幾乎是本能的用力的嚥了一口!“咕嚕”一聲,那股溫熱從喉嚨一路燃燒向體內,自己居然真的嚥下去了!但短暫的時間裡女人並沒有給他半點停頓的機會,因為那淫穴綻開,尿液一旦激射而出,想忽然終止一定很難受!

“快喝!”女人嬌滴滴的呻吟出來,隨即齜著牙,一臉乖張又興奮的凌厲表情。

“咕嚕,咕嚕”大口的吞嚥著,來不及細細品嚐,但也不敢去緩緩的吞嚥,因為那股噁心欲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甚至主動把嘴唇抿了上去,壓得更緊,幾乎長大嘴巴含住了女人的整片肥美的陰唇尿口,接受著不斷的尿液。“呼!”不知吞嚥下第幾口的時候,女人身體忽然一哆嗦,尿柱弱了下去,同時緩緩的變慢,最終停止下來。女人仰頭輕輕的低吼一聲,歪著腦袋看著被壓在胯下的阿正:“喝完了沒有啊小變態?”那張臉,在尿液的排洩後,反而更得更加明媚動人了,阿正嘴裡還含著那最後一口,臉色鐵

青,說實話,原本以為能接受的,但萬萬沒想到,第一次那麼糟糕,滿臉的尿不說,腦袋下的床單都溼了一片了,嘴裡那最後一口的尿更是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腸胃,隨時都有要吐出來的衝動!他沒吱聲,而女人似乎並不在乎因為自己而“弄髒”了這張婚床,空氣裡已經到處都是那股腥臊的味道了!看著阿正痛苦的表情後,隨即咯咯一笑,靠著阿正的身體蹲了下來,那隻皮手套,又對著阿正的嘴巴捂了上去:“快喝掉!

不準吐出來!嘻嘻!”捂住嘴的阿正渾身跟著痛苦的掙扎了一下,雙眼泛紅,流出眼淚,被那股刺鼻味道燻出來的,但女人的手就這麼大咧咧的捂著他。不斷的皺眉,不斷的嘗試著吞嚥,而同時,胯間那根陰莖忽然被握住了,冰冷的皮革觸感,是女人的另一隻手。

“噗嗤,噗嗤。”女人迅速的擼動了起來。

“嗚!”阿正開始哽咽,雙手抓住女人的手腕,而女人卻擼動的越來越快,臉也湊了過來,貼在他的耳垂上,吹著熱氣,同時把那手捂悶的死死的:“快喝,喝著姐姐的尿,射出來。快點!”

“呃啊!”一聲嘶吼,手套裡的陰莖一陣痙攣,而阿正也艱難無比的閉上眼睛,一口吞下。

“咕嚕”

“噗!”

尿液吞下的同時,精液瘋狂噴湧而出,甚至飛濺過兩人的頭頂!

那是何等興奮的激烈!

。

第四十六章

嬌豔的玫瑰都是帶刺的,越豔麗越扎人,阿正其實早就該明白這樣的道理的。

再比如說,楊娜這樣的女人,性感,妖豔也足夠懂男人才足夠誘惑迷人,但這一切卻是源自於她的放浪淫靡,源自於她的離經叛道,所以做起事情來會更沒有底線,可向來男盜女娼,不是足夠下賤又實在抵不住那誘惑,阿正也不會再次出現在女人的家裡。

譬如現在,他就跪在女人臥室的地上,而不遠處,女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梳妝鏡前化妝打扮,那雙穿著一雙天藍色的尖頭高跟鞋的美腿上包裹著一層靚麗的水晶絲襪,女人不止是行為舉止是兩個極端,比如一開始是如何的溫柔嫵媚,再後來就如何的狡詐腹黑,就連身材都是兩種極端,比如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和那豐滿的翹臀和波濤洶湧的雙乳,印象裡這樣的美腿應當是屬於那種體重不過百的纖細苗條的女人,而這樣的雙乳又應該是屬於那種天生豐滿而又微胖的女人,可兩者偏偏都出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換而言之,無處不是極品,但話又說回來,不就是這樣的女人才魅力十足嗎,再比如她那光鮮的外表,保養的極好的膚澤,容顏,精緻的五官,偏偏又擁有一處淫亂骯髒甚至深壑褶皺的私處。

“我說阿正啊,都跪了半小時了,姐姐妝都要化完了,還不肯走啊!”女人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眉筆,神色卻依舊慵懶悠閒,只是輕輕的朝鏡子了瞥了阿正一眼,陰陽怪氣。

“娜姐!我真的很想,你之前不是說過嗎。只要我想了,來找你。你。哎!”不知什麼時候阿正已經可以說出那麼下賤又猥瑣的要求了,但難免還是一陣難堪,看著女人那略帶不屑的表情,痛苦又糾結。“真有意思,上次要陪你玩,你自己不肯!現在怪誰啊!姐姐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了,不是你想要的,我就要給的,姐姐好歹也是個女人,要懂得自愛,

不能總是一昧倒貼啊,是不是?”女人順手拿起一隻口紅,就連塗抹口紅的姿勢都是那麼的誘人妖嬈,蠕動著嗓子,漫不經心,隨即抿了抿嘴,扭頭看向阿正,眼神玩味。

“那。那我肯定不能再讓你去我家啊!那天玲兒睡到第二天下午!班都沒上!我還洗了床單!還打掃屋子!她已經起懷疑了!你又要去我也怕啊!娜姐!你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阿正的表情激動起來,正如他說的,那天之後阿正又痛苦又後悔,自責到快要崩潰,儘管一切都被小心翼翼的掩埋過去了,但事實已經發生了,他在和玲兒的婚房裡,在玲兒的身邊,和別的女人做了那麼羞恥的事情,還喝了女人的尿,甚至害得玲兒第二天曠班,結果嚐到甜頭的女人立即要求第二天繼續,他當然不肯,而且知道安眠藥肯定不能長期服用,這樣的事情,就那一次已經足夠成為心理的陰影了,他畢竟還是個人,是個男人,至少還有良知和理性,那種錯事,像深埋進心理的病根,如果和玲兒成婚後,也許會成為一輩子的心結。可是,後悔有用嗎?已經做了?而且更讓他懊惱的是,在拒絕了女人的要求之後,女人果然又消失了,故意不再搭理自己了,而很快,他又想了,想一切。

所以現在,才會跪在這裡。

“呵!”女人冷笑一聲,挑動著高跟鞋,一臉不屑:“敢做不敢當,阿正啊,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不講道理,那天我又沒逼你,沒強迫你是吧,你自己願意的,現在一副好像我在害你的樣子,幹嘛呀,是不是?你不願意讓你的小女朋友被戴綠帽子,姐姐理解你,那你現在又來找我幹嘛呀?”

“你!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以前說了。”阿正的眼睛裡還是不可避免的飆升出憤怒。

“我以前說什麼了?呵呵,女人的話,你也信啊?”女人立即扯著嗓子飛快的打斷了他的話,阿正氣的胸口一陣起伏,咬了咬牙,而女人卻又緩緩的挑動腳跟,那隻高跟鞋就緩緩的順著腳腕滑落下來,原本就曲線動人並微微鼓起的腳背裸露的更多了,鞋面滑下來,堪堪被絲腳的腳尖勾住,挑動著,看著阿正吃癟懊惱的表情,女人臉上的玩味更濃了,眼睛滴溜溜一轉,隨即溫柔道:“其實,你要是不願意拉著你的小女朋友下水嗎,也不是不行,姐姐嗎,也是女人,肯定也不願意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是不是?呵呵。”

拒絕之後陡然又出現了希望,儘管惱怒,儘管委屈,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阿正已經迷戀女人到瘋狂的地步了,他迅速的抬起頭,面色一動,四目相對,女人看到他眼裡的期待和飢渴了,這才嬌滴滴的笑道:“你知道姐姐一個女人,又要承擔房租,又要養活自己,是吧,賺錢很辛苦的,最近手頭有點緊呢。呵呵!”

果然!阿正的內心一沉,繞來繞去,女人的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其實他早就猜到了。但與其帶著愧疚做那些事情,花錢反而是小事情了吧,果然,從第一次見面起,女人的勾引,那些甜頭,那些新奇的玩法,都不是免費的午餐,女人要收網了,準備回本了,也許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儘管有點抓狂,但也認了,猶豫了片刻後,他點點頭:“好!可以!多少?”

“多少?哎呦,搞得人家好像眼裡就只

有錢一樣,阿正,你可要知道,每次陪你,滿足你,姐姐可要花費大把的心思的,買漂亮的靴子,買好玩的道具,是不是。就現在腿上這雙絲襪,都要兩百多,呵呵,而且,你說你又喜歡那些奇怪的東西,和一般男人不一樣。”女人說著說著,嘴角上揚的更厲害了。

“兩個月的房租,怎麼樣?”阿正咬了咬牙,這個價格足夠高昂了,雖然他從未在外面沾花捻草,女人是第一個,但作為男人,那些花花腸子買春的價格,他多少心裡還是清楚的。

“啊?哦哦!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看哦,上次姐姐專門為你準備的那套皮衣,皮手套,都是專門定製的,姐姐還想著,什麼時候再和你玩點新花樣啊,那也要。”接下來的話阿正聽不到了,心裡一陣發涼,女人的潛臺詞他懂,很明顯並不滿意他的價格。換而言之,這就是某種程度上的明碼標價了,就是“交易”了,可是。現在的飢渴程度,慾望程度,就算有種被坑的感覺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了,他抬起頭又急切道:“三個月的房租!好吧!求你了!娜姐!我賺錢也不容易!”

“嘻嘻!親愛的,你對我真好!”女人立即換上了一副嬌滴滴的笑臉,笑得花枝招展:“姐姐就勉強一下自己嘍,今晚,好好滿足你!”

剛才還在一陣肉疼的阿正,哪怕心裡明白的跟明鏡一樣,知道女人那副善變而虛偽的嘴臉完全就是裝出來的,但依舊還是被那柔媚又銷魂的表情勾引的興奮起來,三個月的房租。和之前不一樣,上次半年的房租,那畢竟是自己的房子,做的還算是無本的買賣,但這次卻是要自己出血了,三個月的房租啊!和玲兒決定要結婚之後,哪怕房租和收入都還不錯,也很少這麼大方過了,但當下,似乎又沒那麼重要了,最為關鍵的是現在,他的鮮血在沸騰,那積攢的慾望,又在爆發了。

。

天氣還未徹底暗下來,打開的飄窗外隱約還有光芒照射進來,而女人就坐在飄窗下那塊凸起的臺階的軟墊上,那雙修長的絲腿伸直舒張開來並優雅的疊在一起,天藍色的高跟鞋上還閃爍著光澤,特別是那尖細的鞋尖,周遭竟是那皮革的靚麗弧度,以及把腳型存託的愈發柔媚細膩的美麗輪廓,女人手裡點著煙,神情慵懶,似乎專注著手裡的手機,相反阿正卻赤身裸體的跪在臺階下面,雙手也被反捆著,捆住他的是女人的舊絲襪,眼神裡是快憋耐不住的飢渴和迫切,他已經給女人舔了大半個小時的高跟鞋了,而女人也一反常態的鎮定下來,不再像以前那般熱情似火而又直接,那些隨意就能把人撩撥得熱血沸騰的手段也不用了,阿正的舌尖不斷的在鞋面上剮蹭著,甚至舌苔已經微微發黑了,那是連女人的鞋底都沒放過導致的結果,隨著漫長時間的舔舐,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劇痛,因為被反捆著雙手,一直扭曲的身體也酸楚腫脹起來,從最初的欣喜若狂漸漸變得急躁而難受起來,大半個小時,胯間一直是堅硬了,而女人卻吝嗇起來,除去給他施捨那雙穿在絲腳上的精美的高跟鞋外,就不再讓他有任何更深一步的進展了,甚至舌頭忍不住順著腳背向小腿上進發過去的時候,女人也為嗔怒著打斷他,在用鞋底碾著他的臉跺回去,讓他的舌頭重新回到天藍色的皮革

鞋面上。

阿正有點快要崩潰了,慾火中燒的滋味太難受了,更難受的,是這種不上不下,故意吊著自己的煎熬,原本舔舐女人高跟鞋的羞恥,還有那腳背和鞋邊的縫隙裡隱隱滲透出來的腳味還讓他陶醉,但持久的舔舐,既沒有想象中那性感的長靴,皮衣的冷豔裝扮,也沒有分開腿把私處裸露出來指示自己長驅直入的淫蕩勾引,就這麼一直舔著她的高跟鞋,原本美妙的事情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轉賬給女人之後,她就轉變成這幅姿態了,終於,身體的透支和內心的焦躁讓阿正爆發出來,一抬頭,哭眉喪臉的看向女人:“娜姐!我已經舔不動了,我想做點別的!”女人的視線終於捨得從手機上轉移出來,一挑眉,笑意盈盈的看向他,咯噔一下,抵著鞋跟把右腳上的高跟鞋踩落下來:“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小變態,對女人要有耐心,特別是這樣的男人,賤兮兮的,喜歡女人玩你,不把姐姐哄高興了,姐姐哪有心情啊!”和剛才給錢之前的姿態又是判若兩人了,那副不鹹不淡的微妙表情,惹得阿正胸口一陣漲悶,但至少,那潮乎乎的肉絲腳底還是對著臉碾了上來,玲瓏又細嫩的小腳,踏住臉,每次阿正都驚豔不已,那麼高挑的身材怎麼會有這麼精緻的小腳,恐怕不到37碼吧?當然這樣的鞋碼是相對的,那柔軟潮溼的絲腳腳底碾在臉上的時候,有股皮革的捂悶酸楚,比起穿靴子的時候,要淡上一些,但即便如此,那溫熱的腳底的柔軟還是足夠讓人亢奮,阿正閉上眼睛飢渴的聞嗅著,用嘴唇鼻尖大力的摩擦著,女人惡作劇般的用腳趾去夾他的鼻樑,還是這麼不溫不火的把玩著,依舊沒有繼續下一步的打算和徵兆。

“嗚嗚。”阿正又皺著眉把臉從絲腳下抬起來,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娜姐,我想給你口交。要不,你騎我臉上吧,或者。或者我給你舔屁眼也行!就是玩以前的那種,一直舔高跟鞋,太累了!”女人眨動著漂亮的睫毛:“那舔逼不累啊?舔屁眼不累啊?都累!”阿正有想跳腳罵孃的衝動了,而女人神情陡然一變:“想尿尿了。”

阿正的臉色沒來由的一怔,隨即瞪大雙眼驚喜道:“可,可以啊!你尿我嘴裡吧!”

“哦!”女人又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那故意模稜兩可的態度讓阿正發瘋了,眼神裡迸發出懊惱,女人捂嘴一陣嬌笑:“小賤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說白了,你們男人啊,不就是想射唄,要不。姐姐幫你擼出來?或者,嘻嘻,你再加點錢,姐姐伺候你,幫你吹一管子!”這女人是瘋子吧!阿正的五官扭曲起來,語氣痛苦:“姐!不是,我只想伺候你!”

“不想射啊?”

“我更想伺候你!”

“那就是不射出來唄,只要你不射,我就讓你伺候!嘻嘻!”

“。好!”答應了之後,阿正忽然覺得自己又被繞進女人的圈套裡去了。

女人一臉神秘的從臺階上跨了下去,在櫃子裡一陣翻找,沒多久就拿著一隻明晃晃的東西走了過來。“這是什麼?”阿正被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嚇了一跳,“陰莖鎖!懂不?換句話說,就是男人戴的貞操帶!”女人輕輕掂量著手裡那隻造型幾乎和陰莖一致的鐵環一樣的東西,表情隱晦而深邃:“姐姐一直在想,給你戴上這個東西!嘻

嘻!”

“瘋了嗎?我戴這個幹嗎!”看著那冷冰冰的金屬,阿正失聲驚叫出來。

“你戴不戴嗎?”

“我戴它幹嗎!”

“哦,戴上它,你就不能和你的小女朋友做愛了!”

“不是,正常人誰戴這種東西啊?”

“你是正常人嗎?”

看著那戲謔的表情,阿正的心又咯噔一沉,而女人,也緩緩的拉扯著裙子,把裙襬提了起來。儘管已經看到過無數次了,但當那飽滿光澤的大腿裸露出來的時候,終於那種血脈僨張的感覺又來了,裙襬徹底勾起,才看到那是一雙漏襠的絲襪!並且,女人還穿著一根極其淫蕩的內褲,是一根,不是一條,因為那就是一根線一樣的內褲,丁字褲,極端極簡約的布料,直接擰成一道線,深深的從陰道口開始緊緊的勒進淫穴裡面,而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徑直的脫落懸掛在外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陰戶太過鬆軟肥大的女人真的不適合穿這樣的丁字褲,因為會太過淫蕩。那根線,就從陰戶裡一直勒到底,女人故意扭著屁股轉了一圈,除去看到那一條極端的線條,就還有被那緊緊勒住的屁眼,心神一陣恍惚盪漾,女人又轉了回來:“戴不戴?戴上它,姐姐會好好的玩你,其實。你就喜歡姐姐不把你當人看是不是,待會姐姐要把小騷逼塞進你的嘴裡,讓你舔姐姐的屁眼,在你的小賤嘴上高潮。

呼呼,然後呢,再尿進你嘴裡,讓你喝下姐姐的尿。怎麼樣?”

“。”

“戴不戴?最後一次機會了喲,嘶嘶,你別說,看見你這張可愛的小嘴,姐姐也有點忍不住了,今天,先在你嘴裡撒尿,尿完了,再讓你舔好不好,讓你連著姐姐的尿和逼水,一起吃。咯咯咯!”

“好!戴上了就打不開了哦,姐姐以後啊,要控制你的慾望,不然你射過了,就又好幾天不來找姐姐了,姐姐希望啊,你每天都來,都像只哈巴狗一樣,跪在姐姐的腳底下,給姐姐舔靴子,舔騷逼,姐姐要看看,天天吃姐姐的逼水,你能不能長的再壯實一點,哈哈哈!”

是這樣的目的嗎?阿正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女人了,但迫切的慾望下,那淫靡的私處已經望眼欲穿了。

女人故意從上陰口那裡把那根丁字褲拉扯起來,好像是從泥濘裡扯出一般,一陣“咕吱咕吱”的聲音,淫穴被擠壓著,那根丁字褲,粘附著乳黃色的白帶分泌,從陰戶裡被拉扯了出來,阿正雙眼一陣發自,女人蹲了下來:“來,給你戴上。”

難以形容的滋味,冰冷感從龜頭一直漫延到陰莖根部,阿正難受的挪動著發麻的膝蓋,因為雙手被反捆著難以去觸碰,總覺得戴上那個東西之後,尿道里還是龜頭上,整片胯間都在癢,特別的刺撓又難受,勃起的陰莖被堅硬的金屬壓迫著,難受到了極點,但是還未從那種生硬和冰冷的感覺中緩和過來時,眼前一黑,女人淫叫著,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來吧,小賤狗!姐姐今天要肏爛你的嘴!嘻嘻!”

突如其來的粗暴讓阿正反應不及,雙手痛苦的被壓在了身下,一個踉蹌就重重的摔倒下來,而女人已經抬腿岔過他的肩膀,一瞬間就把淫靡的穴口對準臉壓迫上來,腥溼潮悶,滿口鼻的熟悉味道,然後壓著自己的臉一坐到底。

“嗚嗚!”女兒開始表演了,仰著腦袋,奮力的拉扯著他的

頭,開始咆哮,開始瘋狂的扭動,胯下的身體,開始瘋狂的顫抖,而那被縮著的陰莖裡,在那冰冷的銀亮色的金屬光澤的束縛下,那根勃起的陰莖瞬間撐起,並很快就憋漲到發紫。

第四十七章

鬼知道怎麼會有人發明出那麼變態的東西,最初的時候,那頂在胯間的東西格外的突兀而生硬,哪怕已經穿上厚厚的褲子遮擋了,每次見到人的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感到羞恥。

那種感覺,估計和不穿內褲或者塞著跳蛋在公共場所裡玩露出的女性一樣吧?

阿正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聯想,但事實證明,他那種羞於人知的愛好在被女人不斷得挖掘著,而且更讓他抓狂的是,在慾望被控制住以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飢渴迫切到病態的地步了,喪心病狂。以前覺得和玲兒的床事,交公糧就是索然無味的敷衍,但戴上那個東西,也一併終止了和玲兒的床事之後,才發現以前只是因為慾望太過飽滿了!之所以覺得玲兒不能滿足自己,只是因為慾望太強烈!而那個東西讓自己私下裡連發洩的途徑都沒有之後,每天活得像地獄一樣了。

戴上貞操鎖的第五天,當漸漸習慣那個東西之後,各種痛苦的徵兆又開始出現了。

比如莫名其妙的持續勃起,比如龜頭尿道的腫脹刺痛和瘙癢,比如更加強烈燃燒起來的心火。開始出現幻覺了,看每一個稍稍高挑豐滿一些的背影都會聯想到女人那張臉,當一個人真的藏汙納垢,滿腦子只剩下慾望的時候,可怕而無能!阿正發現自己如今就像個沒有情感的行屍走肉一樣,瞪著赤紅的雙眼,渴望著發洩。

下午坐在辦公桌前渾渾噩噩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小東西,想我了沒?”

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後,滿腦子的昏沉,極度疲憊的身體都在一瞬間覺醒亢奮起來,阿正觸電般的拿起手機,迅速的回覆過去:“我想!我想你了!娜姐!我好想你!”呵呵,連信息都開始熱情洋溢起來了,殊不知自己曾經是個連打字都嫌麻煩的人。“有多想啊?”很顯然字裡行間女人已經摸索到阿正的狀態了,可卻不急不躁的撩撥著,“想到崩潰了!娜姐!我能把那個東西拿掉嗎!戴著太難受了!”阿正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表情已經猙獰起來,女人立即又回覆過來:“呵呵,不可以喲,當初可是答應人家的,戴上了就不允許拿下來,這才幾天?你這個小變態,是不是天天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啊。”

那一行字讓阿正的臉色陡然暗淡了一下,眼神幽怨而惱怒起來,可惡,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的是她,到頭來恥笑自己的也是她!但接下來的一行字,立即讓他渾身一震。

“我在你單位裡哦,老地方。”

阿正猛然抬頭看了周圍一眼,還好沒人注意到自己,同事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連信息都懶得回了,他當然知道女人所說的地方,儘管心神已經飛馳起來了,但畢竟是在公司裡,還是強裝鎮定的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偽裝成一幅要出去抽菸的模樣,手插著兜向外面走去。也許是心理作用吧,視線和腦子都跟著迷迷糊糊起來,一想到那個女人。現在就呆在那個刺激又隱秘的地方等著自己,剛出了門還能佯裝鎮定,順著走廊,每一步都覺得肝臟在顫抖,揣在兜裡

的手已經在顫抖了,那是慾望極度強烈的表現。

消防通道的門虛掩著,阿正抬頭又張望一眼,確認沒人注意到這裡後,迅速的推門閃身走了進去,並第一時間帶上門,鎖死,然後轉身,意外的是。空蕩蕩的樓梯,哪有半點女人的身影,阿正焦躁的拿起手機:“我沒看到你啊,我在樓梯這了。”

“啊?你幹嘛呀?我只是逛街路過你這裡,想上個廁所而已。”

呸!哪個百貨商場裡沒廁所!女人擺明了就是在玩弄自己!後背一熱,那焦躁感更嚴重了,阿正狠狠咬著牙:“別啊!娜姐!你都來了!不來見見我嗎!”“見你,見你幹嘛呀?”女人掌控著節奏,絲毫不顧及阿正快要爆炸開的心態。

“就見我唄!”爆炸開來的心態已經語無倫次了。

“呵呵,你是不是又想了?可是,沒到時間呢,人家原本可是打算著,要讓你禁慾一個星期呢!”

“靠!”懊惱的罵了出來,隨即又立即回覆過去:“我就是想伺候你啊,娜姐。”

“啊?在你單位裡嗎?不怕被你同事看到啊,呵呵,你還記得上次姐姐來找你時,對姐姐那副粗暴的樣子不,人家好心好意的來找你,你卻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人家!”女人果然都是記仇的生物啊!阿正狠狠的抹了一把臉,立即打字回覆過去:“對不起!上次是我太過分了!娜姐你原諒我吧!我只是怕同事看到了影響不好!”

“哦哦,對了,弟弟啊,姐姐下午逛街的時候看到一款大衣,很漂亮啊,就是有點貴了。姐姐捨不得買。”

阿正臉色一凝,暗暗嘆了口氣,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回覆過去兩個字:“多少?”

“咦,這什麼口氣嗎?呵呵,好像姐姐要讓你買一樣,人家就是沒事和你聊聊天而已,算啦,算啦,姐姐回家了。”

“別!別啊!”剛泛起的不屑和慍怒瞬間被拋卻,阿正抱著手機手指如飛:“我沒別的意思!姐姐那麼漂亮的女人,快換季節了,買新衣服也是應該的,姐!我幫你買,求你了!表現一下!好不好!”

“嘻嘻,小壞蛋,就知道你對人家好!那,也不多,就兩千塊哦。”

那個數字還是讓阿正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小數字了,可自己還有別的選擇了嗎?胯間的陰莖又在刺痛裡,在那隻可惡又讓人憎恨的金屬外殼裡面,被束縛著擠壓著,在女人發信息的瞬間就已經出現徵兆了,此時正可憐的擠壓著那層殼子,痛苦的在那狹窄的空間裡掙扎著,一狠心立即點擊了轉賬。

“叮咚”轉賬的提示音響起,阿正恍惚的掙了掙眼睛,繼而看著手機屏幕,望眼欲穿。

“都轉過來啦?那討厭鬼,人家收了哦。”

“叮咚。”

“好啦,真是謝謝你呢,親愛的。”

其他的就避而不提了?阿正回覆過去:“那你在哪啊?娜姐?”

“啊?人家要先去上個廁所呢。”

猛然間,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竄起:“我當你的廁所!好不好!”

“啊?別啊,上次是沒忍住,姐姐可不敢再那樣了,你對姐姐那麼好,怎麼能把你的臉。當成馬桶,在你的嘴裡把姐姐憋了半天的尿撒進去呢是不是?姐姐逛了半天姐了,下面味道肯定不好聞!出了一身汗!而且姐姐啊,最近分泌多,尿肯定特別騷!特別濃!搞不好還有很多細菌,怎麼可能讓你當姐姐的廁所呢!”正在

輸入的狀態顯示了好久,女人的信息終於回覆過來。

“靠!”

“我想!我願意!求你了!娜姐!”

“。那好吧,看在你給姐姐買衣服的份上,就勉為其難一下了。”

“嗯!”

“你向上走啊。”

阿正深深提了口氣,強行讓狂跳的心臟穩定下去,然後邁起腳在樓梯上健步如飛。真的已經迫切到不行了,一層層的臺階,額頭開始出汗的時候,一路就爬到了頂樓,估計是長期缺少鍛鍊的緣故,這麼一通狂奔下來,氣喘吁吁的,內衣有點發潮了,喘息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通往天台的門下面的女人,坐在臺階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神情悠閒的,正在抽菸,修身緊裹的黑色皮衣,皮裙下包裹著光腿神器,那一片光滑靚麗的大腿格外鮮明。還有一雙騎士靴,包裹到大腿的騎士靴,也許是真的逛街的緣故吧,坡跟很短,但通體透亮,一身黑的打扮,又扎著高馬尾,絕美的五官,俏麗的容顏,還有那微妙的眼神,阿正的心頭陡然狂顫了一下,只是一眼,就覺得渾身的毛孔都擴張開來一樣,後背一陣陣的發熱,邁步的時候,小腿沉重起來,努力的一咧嘴笑出來,看向女人:“娜姐!嘿嘿!”

女人不動聲色的輕輕彈掉手上香菸的菸灰,繼而怔怔的打量著阿正,嘴角狹隘:“幾天沒見著姐姐了,一點誠意都沒有,規矩又忘記了吧,親愛的?姐姐還是喜歡你溫柔乖巧一些呢,呵呵。”

阿正的臉變了又變,終於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乾笑兩聲,飢渴到爆棚的慾望中,膝蓋一軟,老老實實的對著臺階跪了下來。而女人似乎也有點不忍心再反覆戲弄這個滿臉虛汗的可憐鬼了,咯咯一笑,翻轉著靴腿,一道撩人的弧度,隨即就把那隻鋥亮的皮靴送了過來,湊到阿正的臉上:“先幫姐姐,把靴子脫了,好不好啊?用嘴!”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有的沒的的開場白了,阿正很清楚,女人也如此,兩人都明白彼此要的是什麼,阿正給了,現在輪到女人了,這恐怕又是第一次吧,第一次用嘴幫女人脫靴子,還來不及享受嘴唇臉頰在精美的皮革上摩擦的感覺,急不可耐的阿正一張嘴就精準得含住了靴筒上的拉鍊,輕輕拉扯著,鼻尖處那股淡淡的皮革香味氾濫開來,下體開始腫痛起來,被那隻貞操鎖折磨瘋了這幾天,可偏偏慾望就在那樣的折磨中不斷的高亢著。

脫靴子真的是件技術活,而且很累,如果用嘴的話,難度就更誇張了,在嘗試著含住靴跟,又咬住靴尖,等各種方式之後,阿正才發現光用嘴根本沒法脫下女人的靴子,原本就嚴絲合縫的包裹著小腿的靴子,緊緊的捂悶在女人的腳上,咬住靴尖後女人配合著抽出,卻還是卡在了裡面。焦急的發出悶哼的時候,女人才捂嘴咯咯一笑。

“哦,逛了半天了,出了不少腳汗呢,黏糊糊的。”

“算了,小東西,不為難你了,用手幫姐姐脫吧。”

“不過,作為懲罰,待會姐姐的腳,塞你嘴裡好不好呀?臭烘烘的絲襪腳。嘻嘻!”

第四十八章

從那晶瑩又飽滿的絲腳上竄出來的,除了那股肉眼可見的白氣之外,當然就是女人自帶的那股特殊的酸爽氣味。

原本以為自己是討厭腳臭,討厭汗腥,討厭一切不美好的味道的阿正早在迷戀上女人私處的味道時就發

現了,其實所有的標準都是要按照不同的人去劃分的,比如女人從靴子裡剛剛抽出來的這隻絲腳,熱乎乎的,晶瑩的絲襪被腳汗捂溼了一些,帶著那股化妝品和乳腐醃製入味的特別味道,更多的當然就是被皮革捂悶出來的那股汗酸,強烈到鼻子連連抽動了幾下,強烈到眼角癢癢的,有股想要流淚的感覺。

但即便如此,整個人都跟著飄忽起來,也許是因為頂層的樓道里光線特別的黑暗吧,當那隻腳湊過來的一瞬間,彷彿有種錯覺,已經置身在溫暖曖昧的溫室裡,忍不住把臉貼上去的時候,女人也嬌笑著把絲腳碾踏下來,肉感十足的腳底,隔著微微潮溼的絲襪,整隻碾在臉上!一瞬間,胯間的陰莖開始劇痛起來,明顯的感覺到腫脹的龜頭在不斷的頂動著,掙扎著,在那金屬的包裹下想要衝出來,可即便如此,內心的邪火還是被澆了一勺油一樣熊熊燃燒起來!阿正的身體瘋狂的顫慄起來,抱住女人的腳腕,開始不遺餘力的把臉在腳底摩擦起來!女人也眨動著妖豔的眼影,長長的睫毛,一邊跟著輕輕的撕咬起紅唇,一邊發出誘人的悶哼聲。

那味道簡直了,確實和男人的腳味不同,總之形容不上來,就是像榴蓮一樣的味道,迷戀之後,格外的上頭,欲罷不能。

又狠狠的聞嗅了一口,鼻樑就挑著腳趾和腳掌的縫隙間,再奮力一拱,那澎湃的味道就伴隨著不斷從皮膚和絲襪裡滲透出來的白氣一併朝著鼻腔裡席捲而去!“咳咳咳!”被嗆到了,女人卻戲謔的發出一聲嬌笑,瞬間紅了臉的阿正,卻後背又是一麻,那充斥在口鼻間的味道直竄腦門子,瞪大雙眼,繼而更用力的把女人的腳按到臉上,女人的腳趾俏皮的扭動起來,夾住鼻樑,或是輕輕擠弄著阿正的額頭眉角,不夠!還遠遠不夠!什麼時候,居然連女人的腳味都迷戀成這麼瘋狂的地步了!阿正陶醉得長大眼睛,餘光裡瞥到了那飽滿晶瑩的腳趾上被汗水打溼的微微褶皺起來的襪尖,隨即囫圇一般的一口把那襪尖連著大半隻腳掌含進嘴裡!

“嘶嘶!嗷嗷!”女人發出動情的悶哼,像是故意的,撐著臺階緩緩的站了起來,阿正含著那隻絲腳,感受著整張嘴巴被那柔軟嬌嫩的絲腳撐到飽滿,滿口鼻間都充斥著那沖鼻又醒腦,酸爽又上頭的腳汗味道,滿臉萎靡陶醉的表情,唾液很快就沾溼了襪尖,女人挑動腳趾,在口腔裡輕輕扭動起來,而阿正的臉也跟著女人的動作緩慢的抬起,餘光裡,又看到女人那高高在上的站起的姿勢了,女人輕輕扭動腳趾,然後把襪尖從口腔裡抽出來,滿臉嗔怒卻又風騷的揶揄表情:“小變態!你把姐姐的襪子舔溼了,待會怎麼穿靴子啊!難受死了!呵呵!”

“要!我還要!”

“變態!”女人咯咯一笑,直勾勾的站起,又站在上兩層的臺階上,所以那隻絲腳輕輕一抬,露著胯就對著阿正的臉踏了下來,一瞬間,肉感又柔軟的酸爽腳底板又重新的捂悶住阿正的口鼻並迅速的扭動起來,踩著阿正的臉,女人緩緩的抱起雙臂,把支點幾乎完全壓迫在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起來的臉上,其實,剛從靴子裡脫出來的,潮乎乎溼漉漉的腳,經過皮革的捂悶後,就這麼踩在一個人的臉上,感覺到腳底那凹凸不平的五官,也

是很享受的事情吧!女人倒吸著冷氣,眼神愈發的迷離起來,頻頻的扭動腳底,感受著那鼻腔裡濃烈的喘息和聞嗅,漸漸的也開始興奮起來:“臭弟弟,你越來越像是姐姐養的一條小賤狗了,逼還沒讓你聞呢,臭腳丫子就讓你興奮成這樣了,好聞嗎?姐姐的絲襪腳,到底是香,還是臭啊!”

“香!好香!”那就是墮落的快感吧,曾經的矜持,曾經的悶騷和冷漠,曾經的一本正經,漸漸的徹底潰散了,現在的阿正,恨不得用各種詞彙來表達自己對女人的迷戀,被捂悶著的口鼻間發出下賤而猥瑣的悶哼聲,惹得女人又是一陣嬌笑,但片刻之後,女人的腳就離開了,臉上一輕,阿正“啊”得驚叫出生,一臉意猶未盡的,抱著女人的腳就把身體歪斜下去,不夠!還想聞!還要舔!想把那隻腳含進嘴裡!雙腿已經忍不住用力的併攏並摩擦起來,那股子刺痛裡還帶著漸漸泛起的瘙癢感覺讓他抓心撓肝,每次都感覺快感即將來臨,可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堅硬金屬的壓迫感和刺痛,越磨越癢,越磨越疼,越疼後又越癢!一併而來的還有呼嘯沸騰的慾望!

“抬頭!”女人忽然一把扯住頭髮,略顯粗暴的把阿正的腦袋提起:“只要你表現的好,以後讓你聞個夠,現在。咱們該做點正事了,小變態!”那因為潮紅而愈發嬌豔的臉看得阿正一陣心曠神怡,陡然想起剛才在電話裡和女人的約定,猛然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抽搐的五官間帶著飢渴:“好!娜姐!我。我。你!”女人慢悠悠的把腳踩回臺階上,也不顧忌會髒了絲襪腳底了,睫毛眨動中,把那皮裙慢慢的拉扯起來!“吼啊”跪在兩個臺階下的阿正,跪直了身體,臉剛好就對著那敞開的裙下,裸露出來的胯間,除去包裹在胯間的連體絲襪,就只有在絲襪下若隱若現的弧度和凸起的那一道道淫肉褶皺了,忘乎所以的把臉伸了進去,更準確的說,是砸了進去。

“呀!小變態!慢點!”女人微微彎曲膝蓋,把胯間對著阿正的臉壓下來的時候,又被那飢渴的衝突撞的身體一晃,一臉嗔怒的拍了一下阿正的腦袋,隨即就大方的把胯抵下去,捂悶在阿正臉上的瞬間,像是黑舞廳裡的豔舞女郎,扭動著翹挺的屁股,一層層的扭動著身體,在阿正的臉上摩擦起來。

“哼!看在你幫姐姐買衣服的份上,今天就好好滿足你。”女人的腿太長了,身高的優勢,那雙大長腿不斷的隨著身體的下沉而從臺階上走下一格,於是,阿正的身體就跟著完全的蜷縮下來,腰身酸楚中,女人敞開腿完全的坐在了自己的臉上!好累!但是不要緊!立即就感受到腰身和脖頸的酸楚的阿正並沒有半點不適,甚至覺得,哪怕再難受,只要被女人的胯捂悶著,都可以接受!他瘋狂的聞嗅著,隨即就不遺餘力的張開嘴唇,奮力的挑動舌尖,隔著一層絲襪就在臉上的腥臊間舔舐起來,女人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腥臊,腐朽,甚至帶著股尿液一般的刺鼻氨酸的味道,但也一如既往的讓自己著迷!尤其是,女人那淫蕩誇張的動作,她是在把自己的臉當成振動棒嗎?還是把自己的臉當成了柔軟又下賤的舞臺,扭動騷胯在臉上飛舞盪漾,濃厚的汁液滲透絲襪剮蹭在臉上,只不過半分鐘的功夫,那重力越

來越厲害了,阿正辛苦的撐起雙臂支撐在臺階上,不得已的,身體越壓越難受,儘管慾望高漲,但身體還是吃不消,自己的脖頸如何能承受女人幾乎癱軟下來的體重嗎。

而女人卻發出壓抑而銷魂的悶哼,不斷的下沉,張開的雙腿威風凜凜的踏在身體的兩側,那姿勢,完全就是把自己的身體和臉塞進自己的雙腿間,繼而是毫不留情的壓迫和捂悶。

“呼!呃呃!呼!”終於一個不穩,顫抖著從胯下把腦袋抽了出來,大口喘息著,嘴角已經盪漾起那股鹹溼的味道了。

女人低頭對視著,很顯然的也表情誇張起來:“繼續啊!死變態!姐姐的騷逼壓著你的臉,讓你很爽是不是!來啊,你不是怕同事看到嗎!看到也無所謂,讓他們看看你,這個死變態是怎麼跪在姐姐的胯下吃姐姐的逼水絲襪的,嘻嘻嘻!”

阿正呼呼喘息著,那股澎湃到極點的興奮溢於言表,或者說,興奮到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

女人一扯他的頭髮,又重重的把胯壓了上來,而且並沒有脫掉絲襪的意思,就隔著絲襪,用力的頂動他的臉,又向下邁動了一個臺階,腰身開始刺痛了,胯間也被壓迫到了極致,阿正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跪著的雙腿艱難的向後伸出去一隻,防止女人的衝撞讓自己滾下去,而女人卻緊緊的夾起雙腿,一隻穿著長靴,而另一隻卻放浪的裸露著絲腳,然後把他的臉,夾進胯間,緊緊的夾在雙腿間,撕扯著他的頭髮,銷魂的叫著,然後開始狠狠的扭動腰身,抽送著在他的臉上摩擦起來。“嗚嗚嗚!嗚嗚!”阿正瘋狂的舔舐著,空氣裡只剩下淫蕩的汁液味道了,女人的私處,還是那麼多的汁液,又是那麼的淫蕩,更準確的說,是醜陋。

是啊,一個那麼漂亮的女人,私處卻那麼醜,猙獰。

被舔溼的絲襪下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鼓起的陰蒂,深紅色的猙獰陰唇,泛著黝黑的邊角,還有潮溼迷亂成一團的穴口。

剛來得及舔了幾口,女人忽然一把托住腦袋,用力的夾了下來:“別動!張嘴,含住我!”

嘴唇就奮力的張開,貼著那不斷滲透出腥臊味道的穴口含了上去,幾乎是本能的順從,但隨即阿正才反應過來。

“噗!”他萬萬沒想到,女人淫蕩發騷的時候,居然連自己都不放過,簡單來說,就是淫靡到極致,哪怕弄髒了自己的身體也無所謂。

因為一灘腥臊難聞的鹹澀液體瞬間在嘴裡激射沖刷下來,明顯的感覺到抵住的陰唇上,一陣收縮蠕動。

她居然尿了!還穿著絲襪!抵著自己的臉!就這麼尿了!

天啊!身體幾乎已經向後彎曲傾斜到負角度了,體力在極限透支著,卻又因為亢奮而艱難的抵禦著,但口鼻間,那直接滲透絲襪並在臉上潮噴一樣濺射出來的,就是明顯比愛液又要酸澀許多的尿!

她就這麼尿了出來!甚至爽的渾身一哆嗦,夾住自己的腿又用力了幾分,那一刻,彷彿那柔軟淫蕩的雙腿間就是自己的天堂,那壓在嘴上而又不斷的噴濺出尿液的淫靡私處,就是自己嚮往的一切!

儘管還沒能適應那腥臊無比的味道,但還是強迫著自己,瞪紅了雙眼飛快的吞嚥著,感覺著那腥臊的尿液一路燒過喉嚨,燒過食道,落入腸胃小腹裡,咕噥一聲,喉嚨蠕動,又是一大口,有了絲襪的阻擋,更

多的尿液,是洋洋灑灑的順著嘴唇,順著女人自己的大腿擴散出去,沒多久的時間,那原本就潮溼溫熱一片的騷胯和臉的交合部位裡,充斥著尿騷味,還有更多的溼潤。

阿正覺得自己是瘋了,直到女人淫叫一聲,一把推開他的臉,尿液四濺。有點反應不過來的阿正,下意識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鹹澀,一抬頭就看到女人那已經徹底溼透的大腿間,還有那被尿液泡透的絲襪,那醜陋又張揚的陰唇陰蒂,在溼透的絲襪下,徹底的暴露凸顯出來,女人一伸手,用力的撫摸了幾下,發出滋滋的水聲:“躺下去!向上次一樣!”

阿正就照做了,於是,女人轉過身體,對著重新仰躺著靠上臺階的阿正的臉,又像上廁所那樣蹲了下來。

“嘻嘻,剛才姐姐沒忍住,你不會生氣吧?”

“不管!太興奮了,你要賠姐姐的絲襪,來啊,繼續舔啊,連著尿一起舔。”

“嗚嗚,爽不爽,這次除了逼水,還有尿。嘻嘻!”

“嘶嘶嘶!舌頭鑽進來。不要!別撕!小混蛋!不準動手!對,姐姐就要這樣,用沾滿尿液的絲襪貼著騷逼,然後蓋在你的臉上,讓你吃,讓你舔。”

“嗚哇,你越來越會舔了,不行,好像還有。好要尿,含住。呃呃。等等!”

“歐!啊啊!吃下去,快。”

冷颼颼空蕩蕩的樓道頂層,只剩下被壓迫在胯間的阿正瘋狂舔舐著淫穴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