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的校園生活10

顧依依的校園生活10

猶豫要把這個故事寫成純愛還是後宮,所以沈夢雅這個角色是否出場還有待商榷上,吃完夜宵的二人在學校的操場上走著,“呼,撐死我啦,月月,我們回宿舍吧,宿舍馬上鎖門了。”沈清月沒有回答,正當顧依依疑惑時,沈清月從身後拽了拽顧依依的衣角:“依依,我現在還不想回去啦。”“嗯?不想回去,那你想幹什麼,在外面吹西北風啊。”沈清月紅著臉,沒有說話,顧依依心裡嘆了口氣,猜到了沈清月的心思,笑著扯了扯沈清月的嘴角“月月這是........又想玩遊戲了?”

“嗯呢。”“那你想玩什麼?”“你跟我來,依依。”接著沈清月拉著顧依依,走進一個廢棄的廁所裡。二人走進最後一個隔間。這個廁所因為教學樓的搬遷,幾乎沒有人會來。沈清月從隔間的角落裡拿出一個裝衣服的紙袋。脫光衣服放了進去。在這過程中顧依依一直微笑著用色咪咪的眼神看著沈清月:“哎,月月的身材真好,我都有些羨慕了。”“你又在取笑我了,依依。”沈清月沒好氣的說著,從紙袋裡拿出一個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將繩子遞給顧依依。

“依依,你牽著我在學校裡散步好不好,就像主人和小狗一樣。”顧依依看著沈清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早就準備好了?”“嗯.......”“要是我剛才沒答應,你該怎麼辦。”沈清月紅著臉沒說話。“嘿嘿,看來我的好月月是篤定了我會答應你的,對吧?”沈清月沒有馬上回答顧依依的話,只是低著頭,讓黑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張通紅的臉。顧依依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那根紅色牽引繩,繩子末端的金屬扣在冰冷的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怎麼不說話,月月。”

“你……你要是沒答應,我就、就穿上衣服,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沈清月聲音漸弱,帶著連自己都騙不過去的心虛。“可是我都答應啦,所以月月沒機會當鴕鳥了。”

顧依依伸出手指,勾住她項圈下方的小圓環,將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沈清月個子比她高出許多,被這樣拉著,只能微微弓起背,她“啊”地輕呼了一聲,抬眼望進顧依依帶笑的眸子裡,目光清亮又帶著些使壞的意味。

此刻的沈清月全身不著寸縷,雪白的肌膚在晦暗的燈光下浮著一層薄汗。她並著腿,膝蓋緊緊貼在一起,一手擋在胸前,另一手仍固執地攥著牽引繩的手柄,彷彿這樣就能留住最後一點體面。

“要我牽著你走嗎?還是說,月月喜歡現在這樣?跟在我身後”顧依依接過繩子,掛在手指上繞了兩圈。她沒再催,反而往後退了半步,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剛好能看清彼此全身的程度。“別、別這樣看……”沈清月偏過頭,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她全身都在輕微地發顫。

“不讓我看?那剛才誰求著我牽她散步的?”顧依依故意把牽引繩在手指上緊了緊,項圈輕輕勒進她頸間,留下一道淺淺紅痕。

“唔……”沈清月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哼鳴。她從小到大被人伺候、被人追捧,學校裡誰見了沈家大小姐不主動讓三分?可此刻光著腳站在女廁冰涼的瓷磚上,被一個比她矮的同性用一根繩子牽著,巨大的羞恥像暗潮一樣快要將她淹沒。是她自己心甘情

願跳進來的,甚至——如果顧依依此刻轉身就走,她可能真會哭著追出去。“轉個圈。”顧依依忽然說。

“什……”“月月,轉個圈給我看看嘛。”

沈清月抿了抿唇,睫毛顫得厲害。小心翼翼地鬆開擋在胸前的手,慢慢的轉了個圈。這種笨拙的認真,比任何媚態都更讓顧依依心頭滾燙。

“好乖。雖然嘴硬,身體倒是比什麼都誠實。腿還在抖呢,真是的……讓人想欺負,又有點心疼。”“很好看。”顧依依等她重新面對自己,輕聲說,“比穿著校服的時候還好看。”

“才……才沒有。”沈清月飛快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光潔的大腿輕輕打著顫,皮膚表面泛起細小的顆粒。沈清月站在廁所窗戶照進來的月光裡,美得讓顧依依有一瞬間忘了呼吸。

“過來。”顧依依把牽引繩在掌心繞了最後一圈,往門外走去。項圈上的金屬扣隨著她的步伐發出輕響,沈清月身子一抖,抬起腳跟了上去。操場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風穿過樹葉,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就在這時,沈清月突然問道:“依依,你說要是咱兩被人看到了怎麼辦……”“那就讓他們看看,沈家的大小姐是怎麼在夜裡不穿衣服散步的。”顧依依回頭衝她笑了一下。“……你、你明知這裡沒人。”沈清月囁嚅著,把發燙的臉埋進自己散落的黑髮裡,只露出一對紅透的耳尖。

“那月月在怕什麼?”顧依依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怕你……”沈清月小聲說著。“怕我?”“怕你……被發現就拋下我跑了。”顧依依沒說話,突然抬起手,用牽引繩的手柄輕輕抬起沈清月的下巴。然後她踮起腳,嘴唇幾乎貼著沈清月的耳朵,呵出的熱氣讓那隻通紅的耳朵又顫了顫。

“那你今晚就好好跟在我身邊,一步也不許離開。”頓了頓,接著道:“不然我就真把你扔在這裡,讓明早第一個來操場的人,撿到一隻不穿衣服的沈家大小姐。”

“你敢……”沈清月嘴上兇著,身體卻往前傾了幾分,額頭幾乎要靠上顧依依的肩。

“你看我敢不敢。”顧依依笑著往後退開,又把繩子輕輕一拽。這一次沈清月沒有猶豫,乖乖地跟上去。每走幾步,沈清月就抬頭看一眼顧依依,見對方沒有鬆開繩子的意思,心跳便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又沉又燙。

二人散步到學校後方的灌木叢,正巧此時幾名保安正在巡邏。誰在那!”保安的嗓門粗糲,手電筒的光線照來。顧依依的心臟猛跳,拽住沈清月的手腕往旁邊的大樹後面閃。那樹幹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兩人瘦小的身形縮在樹幹後面勉強能藏住。

沈清月趴在顧依依腳邊的灌木叢裡。身體壓得很低,光裸的脊背幾乎貼著地面,趴下的瞬間草叢裡發出一聲輕響。沈清月急忙頓住身體,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林蔭道,又掃過灌木叢的邊緣。顧依依屏住呼吸,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樹皮。保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橡膠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剛才明明聽到有動靜的。”另一個保安的聲音從更遠處傳來。

“可能是野貓吧。這附近流浪貓挺多的。”手電筒的光又晃了兩下。

就在這時,頭頂的樹冠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一團灰褐色的東西從枝丫間竄了出來

,靈巧地落在灌木叢前面的草地上,正好落在沈清月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那是一隻松鼠。毛茸茸的尾巴翹得老高,嘴裡還叼著半顆不知從哪裡偷來的核桃。它顯然也沒料到地上趴著個人,和沈清月四目相對的瞬間,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然後它丟下核桃撒腿就跑,竄上另一棵樹的時候爪子還在樹皮上打滑,發出尖銳的刮擦聲。

“喲,原來是松鼠啊。”保安的手電筒追著那個飛速逃竄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我說嘛,這個點學生早回宿舍了,哪會有人在這晃。”

“走走走,去體育館那邊看看。”

兩個保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

顧依依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從樹幹上滑下來蹲在地上。沈清月從灌木叢裡爬出來,頭髮上沾了好幾片枯葉,膝蓋上蹭了兩道泥印子。她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臉上又是驚嚇又是好笑的表情。

“我的心臟都快飛出來了。那個松鼠是從哪冒出來的,差點踩到我臉上”沈清月壓低聲音說道,一邊拍掉頭髮上的樹葉。

“你還說呢。要不是那隻松鼠,我們明天怕是直接出名了。”顧依依伸手把她頭髮裡最後一片碎葉摘出來,又看了一眼沈清月膝蓋上的泥印。“摔疼了沒有?”

“還好,就是趴下去的時候膝蓋磕了一下。”沈清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白皙的皮膚上蹭破了一點皮,滲出來的血絲和泥土混在一起。她用手指擦了擦,疼得齜了一下牙。“那隻松鼠膽子也太大了,大晚上還出來找吃的。”

“八成是被你的動靜吸引過來的。以為是什麼好吃的掉地上了。”顧依依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她脖子上的項圈。“說不定它以為你是它的同類,所以才跳下來跟你會合。”

“胡說什麼呢。松鼠才不會戴項圈。再說了,我哪長得像松鼠了。”沈清月拍開顧依依的手。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保安真的走遠了,然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不過剛才真的好險。要是沒有那隻松鼠,保安肯定會繞到樹後面來看的。到時候我連衣服都沒穿,想編個理由都編不出來。”沈清月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心虛,下意識地往顧依依身邊靠了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夜風涼還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沒完全平復。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誰說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晃的。”顧依依斜著眼睛看她。

“我怎麼知道保安今天會巡這邊嘛。平時他們都不管林蔭道這邊的,都是在教學樓和宿舍樓那邊轉悠。”沈清月辯解道,然後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下次再玩這種一定要先踩好點,摸清楚保安的巡邏路線再說。”

“還有下次?”顧依依在她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

“走吧,我們也該回宿舍了。”少女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朝沈清月伸出手。

沈清月卻沒有接顧依依的手,反而往後退了一步,光著腳丫踩在青石板上。“不嘛,我還沒玩夠呢。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回去多沒意思。”她的嘴唇微微撅起,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但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剛才的驚嚇已經徹底過去,那股子不安分的勁頭又冒了上來。

顧依依看著她,目光從她脖子上的項圈一路掃到她沾著泥印的膝蓋,忽然嘴角一彎,露出

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沒玩夠是吧?行啊。那你現在學小狗在樹林裡爬一圈,怎麼樣?”

沈清月的臉騰地紅了。“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學小狗爬。”顧依依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然後伸出腳,用帆布鞋的鞋尖輕輕踢了踢沈清月的小腹。鞋底壓上去的時候,沈清月的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

“還要不要尿尿?”顧依依歪著頭看向沈清月。沈清月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朵尖。她低頭看了看小腹,又抬頭看了看顧依依,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是有一點啦。剛才就想去的,結果被保安打岔了。”

沈清月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剛才在小吃街喝了一大杯酸梅湯,後來又走了這麼久的路,膀胱確實有點脹。只是她一直沒說,現在被踢了踢小腹,那種感覺就更明顯了,像是有一條水位線在肚子裡慢慢升高。

顧依依看著沈清月扭扭捏捏的樣子,抿著嘴偷偷笑了一下。然後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沈清月的眼睛平齊,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你就在這裡尿吧。像小狗一樣,蹲在地上尿。”

“哈?”沈清月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羞紅變成了炸毛貓一樣的表情。“臭依依!你說什麼呢!你真把本小姐當你的狗了是不是!”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但因為你蹲在她面前,她又不好意思大聲嚷嚷,只能壓著嗓子抗議,聽起來倒像是撒嬌多過生氣。

“哦?”顧依依站起來,讓沈清月蹲下,接著抬起右腳,用鞋尖輕輕勾起沈清月的下巴。讓沈清月微微仰起臉看著她。

“難道不是麼?”顧依依歪著頭。“項圈都戴上了,膝蓋也磕破了,剛才趴在灌木叢裡的時候還挺熟練的嘛。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我的小狗?”

沈清月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那個詞在她嘴裡轉了兩圈,怎麼也吐不出來。她看著顧依依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她非常熟悉的逗弄和溫柔混在一起的東西。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眼神。別人怎麼看她都無所謂,什麼沈家大小姐的名頭,她都懶得在意。但唯獨在顧依依面前一點脾氣都端不起來。

“那也不能在這裡……”沈清月扭過頭去,顧依依的鞋尖從她下巴上滑落。她盯著旁邊的灌木叢,聲音悶悶的。“萬一又有人過來怎麼辦。而且地上好髒的,附近連個洗手的地方都沒有。”

“又沒人讓你趴地上。”顧依依收回腳,朝旁邊那棵粗壯的梧桐樹努了努下巴。“去樹根那邊。那邊草叢厚,蹲下去沒人看得見。再說了,你一個敢裸體在校園裡散步的人,還怕這個?”

沈清月咬了咬下唇,看了顧依依一眼,眼神裡帶著七分羞惱三分認命。然後她真的轉身朝那棵梧桐樹走過去了。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鈴叮鈴地響,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脆。

她走到樹根旁邊蹲下來,整個人的姿勢僵硬得很。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實際上她也確實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一個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大小姐,此刻正光著身子蹲在一棵梧桐樹下,脖子上戴著狗項圈,準備在草叢裡小便,旁邊還有一個笑眯眯看著她的女同學。

“你轉過去啦。”沈清月回頭瞪了顧依依一眼。

“不要。”顧

依依靠在不遠處另一棵樹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全身上下哪裡我沒看過,現在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沈清月被噎得說不出話,索性不理會。她蹲在那裡憋了好一會兒,但人在緊張的時候反而更不容易放鬆。草叢裡的葉子扎得她腿根癢癢的,夜風吹過來又涼颼颼的,再加上顧依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的羞恥感拉滿了,偏偏膀胱裡那股脹意又確實存在,兩股感覺攪在一起,讓她難受得想撓樹皮。

“不行……你這樣看著我我尿不出來。”沈清月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裡帶著真切的祈求。

顧依依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終於心軟了。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正好擋住她看向林蔭道的視線,也擋住了可能從遠處投來的目光。然後偏過頭“這樣行了吧。快點,別磨蹭。再過一會兒保安萬一又巡過來了。”

沈清月抬頭看了顧依依一眼。咬著嘴唇低下頭,終於放鬆了身體。

草叢裡傳來細小的水聲,在安靜的夜晚裡清晰得過分。沈清月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項圈上的鈴鐺靜靜垂在她鎖骨的位置,也跟著輕輕晃動,發出極細極細的響聲。

“尿完了?”顧依依蹲下身,歪著頭打量著還蹲在草叢裡的沈清月。

沈清月慢慢站起來,腿有點發軟。她把臉上的表情藏了一下,但耳根的紅還沒完全退下去,聲音悶悶的:“尿完了。”

顧依依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沈清月靠在身後那棵粗壯的梧桐樹上,樹皮的紋理印在她光潔的背上,有點涼有點粗糙。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張開了雙腿。輕聲說了什麼。

顧依依挑了挑眉。“你說什麼?”

“踩我。”沈清月咬著牙重複了一遍。

“嗯?”顧依依故意把耳朵湊過去,手搭在耳朵後面做了個聽不清的動作。“我好像沒聽清呢。月月大聲點?”沈清月瞪了她一眼,眼神裡沒有半點兇意,反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委屈裡夾雜著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喉間的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踩我!行了吧!”沈清月再次說了出來,聲音比剛才那句大了不少,在安靜的林蔭道里顯得格外清晰。說完之後自己先紅了臉,扭過頭不敢看顧依依的表情。“哎呀哎呀,我的好月月原來是發情了啊。”顧依依捂著嘴笑,肩膀一聳一聳的。“不過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哦。剛才誰說要把本小姐當狗的?現在求人的時候就是這個態度?”

沈清月咬牙切齒。她死死盯著顧依依那張笑盈盈的臉,心裡把她罵了個遍。但罵完了之後,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麻感讓她根本端不起架子。

“……求求你了,依依。”沈清月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說完她就把臉扭向一邊,脖子紅得跟柿子似的。

“阿拉阿拉,既然月月都這麼說了,那我這個當主人的就勉為其難滿足狗狗的願望吧~”顧依依拍了拍手,彎著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顧依依彎下腰,把腳從帆布鞋裡抽出來。白色棉襪包裹著的腳踝和腳掌露了出來,在路燈下顯得白生生的。顧依依把其中一隻鞋提在手裡,然後慢慢走到沈清月面前。

沈清月靠在樹幹上,

雙腿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私處暴露在夜風裡,涼颼颼的。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劇烈的心跳輕輕顫抖,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顧依依舉起那隻帆布鞋,在沈清月面前晃了晃。“來,先把這個叼好。別用嘴接,用手。”

沈清月盯著那隻帆布鞋看了兩秒。那是顧依依的鞋,現在被顧依依脫下來當成某種道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和興奮感同時湧上來,攪得她腦子裡一團亂麻。

“快點。”顧依依催促道。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把那隻帆布鞋接了過來。鞋帶有點皺了,鞋面上還沾著剛才少女走過灌木叢時蹭到的雨水。她把鞋橫過來,湊到嘴邊,猶豫了一下,然後用牙齒咬住了鞋帶。

橡膠鞋底抵在她的下巴上,硬邦邦的,有點涼。鞋子裡面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溫度,和某種屬於顧依依的氣味。這個認知讓她的臉更燙了,但她咬著牙沒有鬆口。

顧依依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真乖。”彎下腰,用自己裸露的腳掌踩上了沈清月張開的雙腿之間。腳底的皮膚和對方的腿根貼合在一起,沈清月的體溫透過腳掌傳過來,比她想象中要燙得多。她的腳踝落在沈清月的膝蓋內側,不輕不重地壓著。

沈清月咬著鞋子悶哼了一聲。腳掌踩在她陰部的觸感讓她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煙花一樣,噼裡啪啦的。她的陰唇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刺激縮了縮,一股黏膩的液體從陰道口湧了出來。

顧依依沒有急著動。腳掌就那樣抵在沈清月的陰唇上,感受著對方潮溼溫熱的私處。她的腳趾微微動了動,不經意間蹭過沈清月敏感的陰蒂。

“嗚……”沈清月悶悶地哼了一聲,咬著鞋子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的膝蓋抖得厲害,整個人靠在樹幹上才勉強沒有滑坐下去。

“月月,你流水了。”顧依依低頭看著兩人貼合的地方。腳底沾上了沈清月分泌出來的愛液,黏糊糊的。“我的腳都被你弄溼了,你得負責弄乾淨。”

沈清月嗚嗚咽咽地想說什麼,但嘴裡叼著鞋子根本說不清楚。她只能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瞪顧依依,但瞪了半天也沒瞪出什麼氣勢,反而像是在無聲的求饒。

顧依依壞笑了一下,腳底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擦。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沈清月最敏感的部位。腳趾的關節頂著那顆已經勃起的小豆豆碾壓,腳跟則壓住陰蒂的根部,兩邊一起刺激。

沈清月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她靠在樹幹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嘴裡叼著的帆布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了地上。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鈴鐺隨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叮叮噹噹地響。

“月月,你看,”顧依依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意,“這不就是發情的小母狗嗎?在外面被人踩兩下就浪成這樣,要是把你扔到操場上去,是不是會有更多人來圍觀?”

沈清月聽到這話,腦子裡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嗚咽。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所有的羞恥和倔強都衝得七零八落。

“依依……”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再……再用力一點……”

顧依依沒有說話。把腳的重心慢慢往前壓,腳底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用力。沈清月的陰唇被她的腳掌

擠壓得變了形,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被腳趾一下一下地揉搓著。

高潮來得比沈清月想象中要快。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兩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淫水像是失禁一樣湧出來,澆在顧依依的腳背上,順著腳踝往下淌。

顧依依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慢慢地磨著,把沈清月最後一點高潮的餘韻都榨乾淨。直到沈清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才把腳收了回來。沈清月癱軟在樹幹上,大腿根還在抖個不停。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愛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路燈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顧依依的大腳趾和食指併攏在一起,順著沈清月大腿根部那片泥濘不堪的縫隙,直直地插進了那口溼滑溫熱的騷穴裡。

夜風吹拂著校園裡的梧桐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腳趾剛剛探入那道狹窄的肉縫,立刻感受到她陰道內壁那驚人的熱度與緊緻。柔軟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死死吸吮著顧依依微涼的腳趾。

“嗚……”沈清月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抵在粗糙的梧桐樹皮上。她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向顧依依敞開,光裸的身體在路燈微弱的光暈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顧依依沒有停下動作,腳踝微微扭動,用兩根腳趾在她狹窄的陰穴裡肆意摳挖攪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粗暴的惡趣味。腳趾在裡面進出摩擦,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咕嘰”水聲。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流淌,拉出晶瑩的銀絲沈清月的身體抖得厲害,原本還殘存的一絲大小姐的自尊與矜持,在這一刻被你腳趾帶來的狂烈快感徹底擊碎。她看著顧依依,眼神裡充滿了愛慕與依賴。不再抗拒自己內心深處的受虐渴望,反而徹底放飛了自我。

“汪汪……”沈清月張開嘴,發出兩聲清脆的狗叫。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嬌媚與順從。顧依依挑了挑眉,腳下的動作卻越發用力,腳趾在她溼滑的肉壁裡快速抽插。“這就乖了?剛才不是還嘴硬嗎?”

“汪汪!主人,再往裡一點……”沈清月紅著臉大口喘息著,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夜風中硬挺成兩顆小紅豆。“我是一條只會發情的壞狗狗,只會流水弄髒依依的腳……求求你,用腳趾把我摳壞吧。”

沈清月說著,看向顧依依的目光越發灼熱。

“想要我把你摳壞?”顧依依輕哼一聲,腳趾突然從她的穴肉裡抽出一半,然後在她空虛難耐的瞬間,猛地再次深深捅到底。腳趾精準地勾住了她陰道前壁那塊凸起的敏感軟肉,用力碾壓。

“啊!”沈清月尖叫出聲,隨後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小點聲哦。要是被人發現了,你這幅光著身子發情求操的樣子,可就要上校園論壇的頭條了。”顧依依故意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輕鬆,腳下的動作卻越發狠厲。

“依依好壞……”沈清月喘息著,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腳趾的抽插,“剛才那個保安過去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要被發現了……可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依依的腳趾。依依,我是不是很賤?明明被你用腳踩著,卻流了這麼多水……”

顧依依看著她這副完全沉淪的模樣,心裡也升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兩根腳趾在沈清月的騷穴裡不斷變換著角度,時而摳挖,時而旋轉,每一

次都精準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騷穴裡的淫水彷彿無窮無盡,將顧依依的腳掌徹底打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雌性發情的氣味。

沈清月陰唇外翻,充血腫脹的陰蒂在顧依依的腳跟摩擦下紅得滴血。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依依!好依依!”沈清月連續呼喚著對方的名字,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再次從她的陰穴深處噴湧而出,直直地澆在顧依依的腳上。

高潮過後的沈清月像是一灘失去骨頭的軟泥,順著樹幹緩緩滑坐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無力地向兩邊攤開,任由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她仰起頭看著顧依依,眼神裡滿是痴迷。

“依依……”她伸出手,輕輕抱住少女的小腿,將臉頰貼在顧依依沾滿淫液的腳背上蹭了蹭,像極了一隻討好主人的寵物,“我好喜歡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只要能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顧依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腳趾從她的陰穴裡抽出來,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腿撒嬌。

依依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沈清月因為高潮餘韻而泛著潮紅的臉蛋。“月月,醒醒。”

沈清月靠在樹幹上,睫毛抖了抖,慢慢睜開眼睛。她的瞳孔還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面前那張清純可愛的臉。顧依依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對方校服上的香味,混合著某種淡淡的、屬於顧依依自己的氣息。沈清月的視線從顧依依的眉毛滑到鼻尖,又從鼻尖滑到嘴唇。那兩片嘴唇剛才還彎著壞笑欺負她,現在卻抿成了一條線,帶著些許擔憂。

“依依在擔心我。”沈清月心裡這樣想著,胸口某個地方忽然變得很軟很軟。“剛才她明明還在欺負我,現在又露出這種表情。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又壞又溫柔,讓我越來越喜歡了。”

一個念頭忽然在她心裡冒了出來。她看著顧依依,心裡的念頭變得越來越堅定。“依依。”“嗯?”顧依依歪了歪頭,手還停在沈清月的臉頰上沒有收回來。沈清月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顧依依停留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指尖微微發抖,但握住顧依依手的力道卻很大,像是鼓足了勇氣。“你幫我破處好不好?”沈清月看著顧依依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

空氣安靜了大概有兩三秒。顧依依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震驚。她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腦子還沒跟上嘴巴。最後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音調拔高了好幾個度的疑問。

“哈?”

顧依依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下意識想把手從沈清月掌心裡抽回來,但沈清月握得太緊了,沒抽動。她只好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不著寸縷、渾身還沾著泥土和淫水的沈家大小姐。半個小時前這個人還在灌木叢裡蹲著尿尿,還在她腳底下喘著氣高潮到抽搐,現在忽然說要她幫她破處。

“不是,月月,”顧依依的聲音有點磕巴,“你剛剛說什麼?”沈清月咬了咬下唇,眼眶忽然有點泛紅。她的手指收緊,攥得顧依依的手背都有點發痛。她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沁出的水珠,這會兒配合著泛紅

的眼眶,看起來又委屈又倔強。

“你明明聽見了。”沈清月的聲音悶悶的,裡面壓著一點點顫抖。

顧依依沉默了。她的視線落在沈清月臉上,看到對方那副強忍著的、拼命不讓自己露出怯弱表情的樣子。

那張清冷高傲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種顧依依從沒在沈清月臉上見過的表情。不是被欺負時的羞恥,不是高潮時的沉淪,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把自尊和矜持全部押上來的決心。

“你……你是認真的?”顧依依的聲音不由自覺放輕了。

沈清月咬著唇的力道更大了。眼睛裡水汽越聚越多,眼看就要掉下來了。“當然是認真的,哪有女孩子會拿自己的第一次開玩笑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臭依依,你……你不會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人吧。”

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顧依依的心猛地顫了一下。也顧不上什麼合理不合理的問題了,她連忙把被攥住的手反過來握住沈清月的手指,另一隻手伸過去擦沈清月眼角差點滾下來的淚珠。“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她一邊擦淚一邊組織語言,腦子轉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意思磕磕絆絆地說出來:“可……可是我們都是女孩子唉。就算我想,我也做不到啊。”沈清月怔了一下,眨掉眼裡的水汽,看著顧依依那張真心實意在困惑的臉。

沈清月忽然想笑,又氣又想笑,胸口那股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撕開的委屈被這股哭笑不得的情緒沖淡了不少。她抬手在顧依依肩膀上捶了一拳。

“笨蛋,”沈清月罵道。“大笨蛋,”沈清月又罵了一句,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她的臉從憤怒的潮紅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帶著某種害羞意味的緋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

“依依你這個大笨蛋。”沈清月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她鬆開顧依依的手,然後低下頭,視線從顧依依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到了白嫩的腳上。少女的腳背上還沾著她五分鐘前噴出來的淫水,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黏糊糊的。

“……用腳。”沈清月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她頓了頓,好像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剩下的話一次性全部倒了出來。

“你,用腳幫我啦。”她的聲音又輕又急,說完立刻把臉扭向一邊,耳朵紅得能滴血,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小呼吸叮叮噹噹地響。

顧依依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被淫水沾溼的腳,又抬頭看了看沈清月那張紅透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臉。“用腳幫她破處?這聽起來好像……理論上也不是不行?”顧依依心裡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但是腳趾弄進去會很疼吧?萬一弄不好把她弄傷了怎麼辦?可是看她這個樣子”

顧依依看著沈清月扭到一邊的側臉。那張臉上的表情彆扭極了,嘴角抿著,眉頭微微皺著,明明害羞得想死卻還是保持著倔強。顧依依伸出手,輕輕掰過沈清月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二人目光對視,看著沈清月那張寫滿倔強的臉,顧依依只覺得一陣頭疼。這個人只要下了決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本質就是一個任性的小女孩。

“欸欸欸,這怎麼行。”顧依依連忙擺手,聲音有點急,“月月你瘋啦?腳那麼大,萬一把你弄傷了怎麼辦?到時候疼的是你自己,搞不好還得去醫院,你想跟醫生怎麼說

?說你在小樹林裡被同學用腳趾捅破了處女膜?”

這話說得又快又直白,沈清月的臉騰地紅了一大片。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瞪著顧依依,聲音裡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臭依依,你……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走了。”她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蹲在梧桐樹下,顧依依站起來,又蹲下去,又站起來,來回走了兩步,最後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說哦。”顧依依終於鬆了口,聲音裡滿是無奈和擔憂。她重新調整了站姿,慢慢抬起右腳。腳趾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朝著沈清月敞開的腿間伸過去。

夜風吹過,顧依依的腳趾觸到了沈清月穴口那片濡溼的軟肉。那裡已經溼透了,之前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把整個陰戶都弄得滑膩膩的。兩片充血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在路燈昏黃的光暈下泛著水光。沈清月的陰毛並不濃密,稀稀疏疏地貼在恥丘上,被淫水打溼後一綹一綹地黏在皮膚上。

顧依依的腳趾在穴口停住了。拇趾輕輕抵在那道窄小的肉縫上,能清晰感受到沈清月下體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抽搐。處女膜就在裡面,她的腳只要用力一送,就能捅破那層薄薄的肉膜。

“月月。”顧依依抬起頭,最後一次看向沈清月的臉,“真的不後悔?”

沈清月靠在樹幹上,腿分得更開了些。“依依,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在你面前自慰。”沈清月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穩穩當當,“第二不後悔的事,是讓你知道我喜歡被你踩。第三不後悔的事,就是現在。”

顧依依深吸一口氣,腳趾開始用力。緩緩撐開那道緊窄的肉縫,朝著更深處推進。

沈清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草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異物入侵的感覺比她想象中更強烈,腳的寬度遠遠超過手指,把她的陰道口撐得滿滿的。每推進一點,她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軟肉被一點點撐開。

“疼嗎?”顧依依立刻停下了動作。

“不疼……就是有點脹。”沈清月咬著下唇搖頭,鼻尖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你繼續,別停。要是停了反而更難受。”

顧依依點點頭,腳繼續往裡推進。她的腳已經進入了大約一釐米的深度,能清楚感受到沈清月陰道內壁的緊緻和溼熱。那些柔軟的媚肉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趾,每一次沈清月呼吸的起伏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蠕動。

緊接著她的腳趾尖觸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那層肉膜很薄很薄,薄到顧依依甚至能透過腳趾的觸感感受到它的脆弱。

“到了。”顧依依輕聲說,“月月,我要捅了。”

沈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氣,胸部隨著這個深呼吸明顯起伏。她抬起頭,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看向頭頂的夜空。月亮很亮,星星很少,風很輕。這片小樹林她走過無數次,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在這裡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出去。

“捅吧。”她說,聲音穩得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快一點,別磨蹭。反正都要疼的,長痛不如短痛。”

顧依依沒有猶豫。她的腳趾猛地用力往前一頂,拇趾衝破那層薄薄的肉膜,整根沒入了沈清月的陰道深處。撕裂的痛感瞬間炸開。沈清月悶哼一聲,牙齒咬住下唇的力道大

到出了血。處女膜被撕裂的位置傳來一陣銳利的疼痛,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灼燒感,從下體一路竄到小腹。

但疼痛比想象中要輕。也許是剛才已經高潮過了,身體還處在放鬆的狀態。也許是因為那裡之前已經被顧依依的腳趾摳挖過,陰道早就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又或者是因為給她破處的人是顧依依,所以連疼痛都變得可以忍受。

顧依依沒有動,腳趾靜靜停在沈清月體內,讓對方的陰道慢慢適應腳趾的尺寸。溫熱的內壁包裹著她的拇趾,她能感受到沈清月體內深處正在分泌更多的液體,試圖潤滑這個突然闖入的異物。腳趾周圍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來,分不清是之前殘留的淫水還是處女膜撕裂流出的血。

“好了,”沈清月喘了幾口氣,聲音有點抖,“血……有在流嗎?”

顧依依低頭看了一眼。月光不夠亮,看不清顏色,但她能感覺到腳趾周圍滲出的液體比之前更黏稠了些。一絲暗紅色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腳背緩緩往下淌。

“有一點。”顧依依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有點悶,“月月,你會不會覺得……”

“不會。”沈清月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斬釘截鐵,“我一點都不覺得可惜。反而覺得……覺得很開心。”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真的,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顧依依沉默了一秒,然後腳趾開始在沈清月體內緩緩抽送。動作輕柔,拇趾在緊緻的陰道里慢慢進出,每一次推進都控制著力道,生怕弄疼了對方。腳趾在體內旋轉的角度也變小了,不再像之前那樣肆意摳挖。

沈清月閉上了眼睛。疼痛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和酥麻感。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綿長。下體還在流血,但已經不疼了。或者說,疼還是有,但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蓋了過去。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擰開的水龍頭,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沿著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到草地上。

“依依,”沈清月睜開眼睛,月光落在她溼潤的瞳孔裡,折射出細碎的光,“你的腳趾現在在我身體裡面唉。我怎麼覺得……好像做夢一樣。”顧依依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趾抽送的速度。她的拇趾在沈清月體內攪出細微的水聲,混合著血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背滴落在草地上。

顧依依的拇趾剛從沈清月體內抽出來,就看到對方的臉色刷地白了。原本泛著潮紅的臉蛋此刻血色盡褪,嘴唇都有些發青。額頭上的冷汗密密匝匝地沁出來,幾縷散落的黑髮黏在臉頰上。她的眼睫毛抖得厲害,瞳孔微微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顧依依心臟猛地一縮。急忙蹲了下來,雙手捧住了沈清月的臉。“月月,月月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顧依依的聲音發緊,大拇指不停地擦著沈清月臉上的冷汗。她的指尖在發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全湧上來,會不會是大出血,會不會是休克,要不要打120,打了120怎麼說,兩個女高中生半夜在小樹林裡一個全裸一個腳上全是血。

沈清月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瞳孔慢慢重新聚焦,落在顧依依那張嚇得煞白的小臉上。她看到顧依

依的嘴唇在發抖,那雙平時總是彎著逗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裡面全是恐慌。“這個笨蛋。”沈清月心裡想著。明明流血的是我,她怎麼比我還害怕。臉都白了。她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連嘴唇都在抖。

她想笑,但下體傳來的鈍痛讓她的笑容有點吃力。處女膜破掉之後,陰道里還殘留著火辣辣的摩擦感,小腹也跟著隱隱作痛。但這點疼跟她此刻心裡的滿足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依依。”沈清月開口,聲音有點虛弱,“這樣我就算是你的人了吧。”

她扯開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確實不好看。臉上又是淚痕又是汗漬,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嘴唇還發著白,扯出來的笑跟哭差不多。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深夜的星光全部落進了她瞳孔裡。

“嘿嘿。”沈清月又笑了一聲,這次笑意更深了些,蒼白的臉頰上擠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她抬手抓住顧依依捧著自己臉的手腕。顧依依愣了一下,然後眼眶也跟著紅了。她吸了吸鼻子,沒讓自己哭出來,只是用手指把沈清月額頭上的冷汗一點一點擦乾淨。“你傻不傻啊,疼成這樣還笑。剛才讓你疼就跟我說,你倒好,一句都沒吭。”

“我要是吭了,你就停了。”沈清月把臉往顧依依掌心裡蹭了蹭。“我不想讓你停。我想讓你記住,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顧依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她低下頭,把視線從沈清月臉上移到對方的下體。月光不夠亮,但能看清沈清月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量不算多,已經有些乾涸了。處女膜撕裂的出血量確實不大,更多的是一種黏稠的分泌物混合著血液,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幾個深色的斑點。

她鬆了口氣,至少不是大出血。“能動嗎?”顧依依問,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得給你擦一下,全是血。然後回我宿舍,我那兒有碘伏,給你消個毒。破處之後容易感染,你別不當回事。”

沈清月試著動了動腿,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有點酸,陰道口還在一跳一跳地疼,但站起來應該不成問題。她撐著樹幹慢慢站起身,光著的腳踩在草地上有點打滑,身體晃了晃,被顧依依一把扶住胳膊。

“別動別動,你扶著樹別亂動。”顧依依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往上衣的口袋裡塞了一包紙巾,掏出來一看,只剩兩張了。她把其中一張疊了兩下,湊到沈清月腿間,從大腿根部開始仔細擦拭。

紙巾碰到沈清月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時,沈清月吸了口涼氣,腿根條件反射地夾了一下。顧依依手上不停,她先把外側的皮膚擦乾淨,然後再換另一張紙,輕輕壓住還在往外滲血和體液的小洞口,隔著紙巾把殘餘的黏稠液體吸掉。紙巾很快就洇溼了,上面暈開一小片淡紅色。

擦完之後,顧依依把髒紙巾塞進校服口袋準備等下找個垃圾桶扔掉。她直起身,把丟在地上的帆布鞋撿起來穿上,動作利索地繫好鞋帶,然後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披在沈清月光著的肩膀上。

沈清月一米七的個子,顧依依的校服外套穿在她身上明顯短了一截,下襬堪堪遮住臀部,但總比光著強。沈清月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還帶著顧依依體溫的外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了領口,把布料往鼻子上湊,聞到了一股洗衣液和淡淡青草混合的味道。

“走吧。”顧依依拉起沈清月的手,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我揹你回去。你這樣子走兩步就廢了,腿都還在抖。”

沈清月的腿確實在抖。高潮的餘韻、破處的疼痛、光著身子在夜風裡坐了太久,三重疊加之下她的小腿開始發軟。她沒有逞強,老老實實地趴到顧依依背上,兩條光溜溜的胳膊環住對方脖子,臉埋在顧依依頸窩裡。

“我揹你。我雖然個子小但力氣可大了。”顧依依把沈清月往上掂了掂,兩隻手托住對方光著的大腿,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滑膩觸感。“再說了,就你這點肉,我一隻手都能把你提起來。”

沈清月把臉埋在顧依依肩膀上,悶悶地笑了一聲。“你吹牛。上次給我補課那摞書你都抱不動。”“那是書,不是人。書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看我現在不是把你背起來了嗎。”顧依依一邊說一邊邁開步子,踩著草地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校園裡安靜極了,只有遠處保安室亮著一盞孤零零的燈,路燈的光暈每隔幾十米才有一盞,照亮一小段水泥路面。顧依依揹著沈清月穿過操場邊緣,踏上通往女生宿舍的石板小路時,沈清月輕輕拽了一下她領口的布料。

“依依。”沈清月的聲音悶在顧依依肩窩裡,呼出的熱氣打在對方脖子上。“嗯?”

“我姑姑有時候會來學校視察,就擱校長辦公室待著。她是個很厲害的人,管我管得特別嚴。”沈清月頓了一下,手指在顧依依胸前無意識地揉了揉,“我怕她要是知道了我們的事,會……”

顧依依腳步沒停。“會什麼?把你轉學?”“不知道。”沈清月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更低了,“她可能會找你談話。你別怕,到時候我來頂著。”顧依依在石板路上轉了個彎,繞過教學樓前的花壇。女生宿舍的輪廓已經在前面了,三樓最右邊那扇窗就是她的宿舍。窗簾沒拉,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我怕什麼。我一個窮學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顧依依說,語氣輕描淡寫,“倒是你,到時候別被罵哭了來找我借紙巾。”沈清月在她背上輕輕踢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