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洗滌心靈的只有聖水

能洗滌心靈的只有聖水

如果說之前偷琳和璐鞋襪還是機緣巧合的話,接下來算是真正的發揮了主觀能動性(笑)主動策劃實施了。說起來也就是給臉上貼金,畢竟我的手段也並不是多麼地高明,無非是利用了十一假期這個窗口。在放假前我已然偷偷興奮了很久,這麼個難得兩女都回家不在宿舍的窗口期,我對二女的內褲勢在必得!我並不戀足,鞋襪已然不能滿足我,真正令我心神嚮往的正是女生最為私密的“秘密花園”,我已經不想再思考自己到底是天生變態還是二十多年母單導致的極度性壓抑,當二女的鞋襪扯去我的自尊,那時候的我只想匍匐在琳和璐的腳下,像舔狗一樣依戀二位漂亮的女神。

等待的日子並非無所作為,我只需要分出工作的一分精力,稍加思索便能為這一個人的狂歡備宴。正逢節前村口正路修下水道,滔天的臭味讓每個經過的人掩鼻急行,轉天我就在一樓小超市買了兩個垃圾簍子,告訴二女房東轉述村委會的話,不讓直接扔廢紙到馬桶裡堵塞下水管道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便是提前放假,節前兩天的下午辦公室,我主動走過去問琳票買的怎麼樣了,琳一臉苦笑地跟我說買不到回家的票,我說那我也幫你看看。回到我的工位打開網站,佯裝刷了一會兒直接下單支付給她買了一張一個半小時後出發的火車票,隨手我故作驚喜喊琳說我搶到她明天下午的票了!只見這小姑娘開心的蹦躂過來,定睛一看屏幕落寞的說:“浩哥,你看錯時間了,趕快退了吧!”,我裝作稍加思索,跟她說反正這兩天也沒什麼事了,你們就今天回家吧,節假日提前一天來上班正好也避開高峰期,我開車送你去車站!等琳關上電腦收拾好揹包,我走到璐的面前,跟她說你也順路坐大巴放假回家去吧!

隨後我火速和二女回到住處,草草收拾了一下東西返回公司開車直奔火車站,放下琳後又轉去汽車站送走璐,返程時才方覺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了。諸位看官請勿疑慮,之所以耍了一點心機折騰一遭,乃是我清楚的知道若是依琳的習慣,她正常走之前必定是要認真打掃一番房屋的。既然我料她於先,必然只能給她一個措手不及,我豈肯因為她的習慣而錯失良機?

下班經過村裡在小門面吃了一碗炒飯,簡單休息了一下玩了一會兒電腦遊戲,我給二女分別發信息問個平安,璐先是達復早已安全到家,琳過了約十分鐘回信息說快到火車站了。我簡單關心了兩句琳,告訴她車程這麼長不要一直坐著,要經常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也不怕諸位看官笑話,我本就是一個極度害怕社死的慫人,如今要去做這些難以啟齒之事,心虛之下必然要確認百分百的安全,必須保證她們百分百不會突然回來,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我卻還如掩耳盜鈴一般,不敢開燈摸黑下樓,狗狗慫慫的來到琳的房間門前。

當我看到微信裡“現在到我房間裡來。”的信息時,已經距離收到時間過了有四十多分鐘。我的心頭一涼,因為從沒有想過琳大晚上會給我發這種信息,我正在全神貫注打遊戲呢。就在下樓到琳房間門口的這段路上,我極盡胡思亂想,儘管猜不出來琳又準備賣什麼關子,但肯定不是我想要的事兒。不瞞諸君,琳最開始說決定留下來

時,我已經在腦補“琳的調教生活”了,然而等來的卻是嚴防死守。上次深夜被琳命令“大滿灌”後,我本以為琳要破罐破摔、對我百般羞辱,從此就要開啟快樂時光了,結果卻只是勒令我最近不許再偷雞摸狗,違者後果自負,當時就讓我體驗到認真說話的琳原來竟如此可怕,以至於嚇的我這一週都不敢有什麼新的作為。我想琳今天夜裡找我,應該也不是準備給我發“大滿灌”福利吧。

敲門,得到許可,一進屋我就發現環境有點不正常。屋裡黑黑的沒開燈,只能看到琳坐在床上的輪廓,像極了上週大滿貫的夜晚,琳怎麼這麼喜歡摸黑說話?我頓感手足無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終還是琳先發話了,她說我遲到了快有一個小時。

我只能先跟她道歉,隨後得到她的許可坐在她對面的地上,那裡有個墊子留著給我。

“知道我今天夜裡叫你來有什麼事情麼?”黑夜中依舊是琳先問話。

“不知道,難道你又準備在夜裡請我幹一壺?”我想也許不要臉一些能拉進我與琳的關係。

“浩浩哥,你真是個聰明人,跟你說話從不費力。”琳的表揚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比拉近關係的本事她今天倒是寸步不讓,說完琳左腿一動往左邊輕輕側踢一腳,一聲悶響我才發現她床尾的地上放著她的不鏽鋼壺。

臥槽,真的又來?說句實話雖然上次我嘴硬強行頂住了她的生物核彈,但身體的本能反抗使我上吐下瀉拉了整整一晚,還好沒有發燒生病,琳是知道的,她怎麼會用這種方式反覆整治我?如果以後每週都要來這麼一次,那就不是惡疾重醫,不出半年我就可以重新投胎了。

“害怕嘍?早點投降,我自己出去倒哦~很滿呦!”琳說話頗具調笑意味,看來今天她志在必得,如果不是那個壺在她腳邊令我心生畏懼,我甚至能被她剛剛戲虐的語氣刺激到顱內高潮。

“怪不得一天沒看見它,原來外廚改內廚了。”我反一句調笑回去,但心情無比沉重。上次是半桶,這次她剛說了有一滿桶,琳果然在與我角力?她在比誰先被擊潰心裡防線?

“你又成功噁心到我了,你是怎麼做到白天一本正經,晚上毫無底線的?”不得不說,琳的酸言酸語讓我特別興奮,我至此已穩定心神決心與她對抗到底,我不相信琳真的會讓我喝完一整壺,也許她看我如此堅定,半程會再次讓我停下,即使不停,這滿滿一整壺,我也…………臥槽這真是人能一次承受的水量麼?

“就在這裡喝麼?”我橫下心最後一次跟她確認。

“拿到你們該去的地方。”琳也語氣鄭重的給我確認,加重的“你們”似乎是將我與她的廁具對等定位身份。

琳見我沒繼續說話而是提壺出去,也許黑夜中她看不到我已面色凝重,就在我開門即將出去時,她又補了一句:“加油哦,記住滿的出去,空的回來。”

我頭一次聽到琳用這種極具小女生感的夾子音說話,聽起來調皮又甜膩,它從我身後傳來使得我後背發麻,這裡面難道有什麼陰謀詭計?

然而事實卻是我被她真的擊潰了,並非是我嘴硬身軟、意志不堅。那晚到了衛生間我放下這隻壺,剛打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腥味撲面而來,我立馬意識到這東西應該不純!我慌忙打開衛生間頂燈,一桶的紅水讓我

觸目驚心。而琳可能真的擔心我摸黑喝上幾口,還在裡面貼心的扔了一片巨大的夜用衛生巾!眼中這桶滿滿的經尿混合物差點讓我癱瘓在地,我輸的心服口服,我就知道她不是隻會量變不會質變的普通女子。這時的我只能顫顫巍巍地將它合上,心如死灰地提著上樓,強忍噁心撈出異物丟入垃圾筒,然後把整桶液體盡數倒入馬桶,洗乾淨手和壺,垂頭喪氣地提著它回到琳的房間。

“這麼快?喝飽了麼?我現在又有啦!”琳也知道我倒了,這下是故意調笑我。

“你也把我噁心到了,你贏了。”我回答琳。

“看來你也不是很強嘛,我還真有點擔心你連那個也能接受,如果真要那樣也是無敵了。”琳也坦誠了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底牌。

“接下來怎麼辦,你肯定不是隻想看我服軟。”我想盡快弄清琳的目的。

“嗯,那咱們好好談談條件吧。”琳也很乾脆,看來她也不想廢話多說。

“好吧,你一開始就跟我講就行,沒必要拿這個嚇我。”正式開始之前,我必須要吐槽一下她。

“浩哥,你就真的改不了這賤毛病?”看來該說的廢話琳還是得說。

“琳,我不也說過麼,你就……反正也是你們不要的東西麼。”都到這地步了,我沒必要跟她裝了。

“我不管管你,你不得喝死啊?那玩意能喝麼……。”琳這種反覆吐槽聽的我都快麻木了。

“我不是給你發過麼,科學證明裡面是無菌……。”

“科學個屁!無菌剛剛那一壺你怎麼不喝反而倒了?”琳忍不住再次爆粗口打斷我,“這事兒我正要找你!你以後要是再給我手機上發那些搬弄是非的辣眼睛文章鏈接,我就直接轉發給璐一起研究研究!”

得嘞,我這不得立馬認慫:“別,別把璐牽扯進來,我怕她懷疑人生。”

“你就不怕我懷疑人生?”琳沒好氣的訓我:“既然你自己改不了,那就得服從我管制!那邊書桌上給你買了兩個瓶子,以後一個月控制到兩瓶。”

我走過去從書桌上拿回來那倆小瓶兒,只看瓶子一模一樣,就是蓋子一個白一個藍,不過這……也太小了吧。

“這叫一瓶?一口還差不多,快沒我那個養樂多罐子大了。”我也倒回去吐槽琳:“買倆是幾個意思?”

“一人一個,串著用我嫌惡心。”琳……她其實還不錯啊,竟然這都沒撇下璐~估計她也知道真往死裡管也管不住。

“嗯……不過這也太少了……一週來兩瓶行不?”我給琳討價還價:“真的太小了吧?哪裡找的這玩意,你們女生分裝化妝品用的麼?”

“不行,太多了。”琳堅定的否決。

“那兩週兩瓶行不?這真的太小了啊?”我表達強烈不滿。

“浩哥,你真的……你看看你那樣兒,兩週……你能保證不多偷麼?”琳看來似乎可以接受我的意見,不過……兩週這麼兩口也真的是不多啊,我都後悔報價少了。

“能,我能給你保證!”我信誓旦旦的對琳說。

“不行,誰知道你到底偷多少?以後……拿上去先給我拍完照片才能開始!”

“這……你也太離譜了吧?”我真的懵了,這都什麼鬼主意?

“我離譜?”琳聽完一個小激動聲音都大了三分:“到底是誰離譜?你偷喝我們夜壺裡的東西難道不離譜?”

我一聽是徹底慫了,畢竟這真的是丟人的

事兒。

“這樣吧,你拍照的時候給瓶子裹上衛生紙,我也不想看見那些東西的顏色。”琳估計覺得看著噁心,就這麼退了一步……也還成吧,變態的方法管理變態的人。

經過大半夜的談判,我被迫接受了所有琳開出來的條件,當然琳也做了一個讓步,那就是衛生間馬桶我是堅決不修,我說這麼久了璐都也習慣了,突然說能修好璐肯定要懷疑,琳也知道我還嘴饞著璐,也沒直接戳破我。

剩下的就都是琳的條件,第一就是剛才說的必須節制,琳給我的那兩個小瓶子,白蓋的我用來裝她的,藍蓋的我用來裝璐的;第二不許偷襪子內褲,想要她可以給我她的舊的,可以拿去聞但絕對不許舔;第三絕對不許舔她們拖鞋裡子,琳覺得這種行為過於噁心;第四絕對不許偷晨尿,理由也是過於噁心,我聽完心想難道還有你琳不覺得噁心的麼?但確實我也不敢嘴上作死跟她說。除了約束的條件,琳給我規定了懲罰措施,只要被她發現違背一次規矩,就讓我喝上一滿壺今天的東西,一次喝不完就分多次慢慢喝……著殺器還是真好用啊。

我當時不知道琳為何這樣費盡心機的管制我,現在看來,也許不發生一切,我們兩位可能成為戀人吧?不但是琳,我知道璐也一樣。我們三個人且不論關係本就融洽,只單說這一年多的朝夕相處,哪怕是日久生情也都算正常。只是我們三個人都無法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琳和璐都覺得無法面對對方,而我更無顏面對她們兩位。我從一開始就給自己埋下了痛苦的種子而不自知,我連選邊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即使璐以後同琳一樣接納了我的愛好,但愛情的包容僅限二人之間,我覺得沒有哪位正常女孩能接受人生另一半曾經頻繁偷取自己日日相處閨蜜的身體排洩物。

儘管當時我也隱隱覺得後路難行,但活在當下的心態還是讓我儘量不想、逃避思考未來,我當時感覺雖然琳給我附加了這麼多條件,但內心卻如釋重負,起碼我不用那麼的偷偷摸摸了。我當時甚至想,即使有一天、也總有一天璐會發現,哪怕璐實在無法接受,但至少我還有琳。以前是兩個不確定,現在是一個不確定,看起來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思想的轉變、包袱的卸下、規矩的確立讓我基本不再分心,H辦甚至已經到了叔父主動提出要不要再加人的程度,我跟叔父一番溝通,從總公司拿出了H辦的人事權和工資權,總部財務只按我的月表發工資就可以了。諸位看官,H辦的氣象不代表整個公司,其實不管是總部,還是省會營銷總部,還是其他分辦,抑或掛牌分公司、實際獨立運營的地區總代,我們整個公司上上下下也是充滿了各種明爭暗鬥,內部當然也是山頭林立。如果老闆不是我爸的親弟弟,H辦早就被各種領導插手、束縛起來了。

有功有私,拿下更多的權限後我給二女調整了工資結構,其實主要是琳,她的付出我看在眼裡,就算她不是很介意金錢,但付出必須得到回報,不然時間久了人總會心中不平。至於璐我根本不必為她擔心,這位大美妞雖然有時做事潦草,但她性格、形象、酒量確實加分太多,現在只需要我和琳稍微幫她照看一些公文表格單據,她業務那邊就基本沒什麼大差錯,日積月累

之下她的銷售額超過宋姐也只是時間問題。

自從被琳定下規矩約束後,可以“照章辦事”的我不用花費大量心思在偷偷摸摸上,於是騰出了更多時間精力用於工作。我不得不說,琳的招數確實可笑但又好用,但她平時還是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我不管如何做都掀不起她一點波浪,比如每兩週各一次的“定食”,我每次都如約先把照片拍攝通過微信發送給她,明明知道她能看見,她也明明知道我即將要幹什麼,但她還是沒有一次給予我回復。

至於說答應給我一些“原味”,只能說能申請到,但其實是挺難的。因為琳給我這些東西以後基本都不要了,或者說更像是正好不想要了,等我申請的時候順手給我,我也理解琳,她總不可能一直買新的穿吧,而因為她的這種“合規化”,我是不再被允許私借璐的內褲襪子了,只能說有得必有失吧,這點我很難去跟她談條件。

就這樣表面平淡、內心刺撓的又過到了春節,依舊是我開車帶琳一同回家,由於前一天已經往車上裝了大部分行李,那天起床直接背個包就喊琳一起吃早飯出發,印象裡還清晰的記得,琳穿了一件白色內襯,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絨服,看起來養眼極了。這次相伴回家的路上既不像去年過年那樣的歡聲笑語,也不像上次接她回來一樣的沉默無聞。我剛開始跟琳聊的閒閒碎碎,一直想跟她說點什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東西,可我就是張不了口,後來琳也索性戴了藍牙耳機閉著眼聽歌,看來兩個人平時裝的再無知,單獨相處時也總會感覺尷尬。大約開了有一小半的路程,琳首次提出要下服務區,等我下了服務區停好車她抽了兩張紙,解開安全帶還沒完全下車,就被我輕輕拉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