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腳下奴3
又是一個金主定製,沒想到之前的保姆續寫反響不錯,所以,又有了第二個金主定製了續寫的續寫,所以整體的寫作風格可能會和之前的“雜文被保姆征服的一家”有些許割裂,但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話不多說開始正式內容吧。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卻再也照不進這棟別墅裡真正的主人心裡。
張妤玥回家的那幾天,家裡表面上維持著一種詭異的“正常”。胡秀梅難得收斂了平日裡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重新穿上了那套淺色保姆服,動作也比往常規矩了許多。秦筱和兩個女兒在妤玥面前表現得體面而得當,餐桌上甚至恢復了以往母女閒聊的溫馨畫面。
只是,某些細節仍舊藏不住。
吃飯時,胡秀梅偶爾會把腳從拖鞋裡伸出來,赤足隨意搭在餐桌底下。秦筱會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腿挪過去,讓那隻帶著薄繭的腳掌輕輕踩在自己大腿上,默默承受著重量。張妤曦則會在給妹妹夾菜的間隙,眼神不自覺地往胡秀梅的方向飄,喉頭微微滾動,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張妤瑤更是安靜得近乎透明,低著頭吃飯時,膝蓋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跪下的姿態。
由於剛回家沒幾天的張妤玥還完全沉浸在和媽媽、姐姐們久別重逢的喜悅之中,這些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舉動,張妤玥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一天下午吃午飯的時候,胡秀梅夾菜時不小心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碰掉在了桌子底下。她正要俯身去撿,坐在對面的張妤曦卻搶先開口說到:“我來吧,胡阿姨。”
“那,謝謝妤曦了,妤曦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胡秀梅也就沒有客氣,默認讓她去撿。
張妤曦俯下身子,鑽到桌子下面。就在她剛剛拿到手機準備起身的瞬間,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慢慢地出現在她的面前,穿著棉襪的腳趾好巧不巧的輕輕的碰到了她的嘴唇。那隻腳帶著包裹了一天那微微的溫熱和站了一天腳底散發出的微微的汗腥味的味道,腳趾隔著棉襪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無聲地召喚。
張妤曦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一股熟悉的酥麻從小腹深處湧起。她猶豫了半秒,看了看桌子上方母親和妹妹們的腿,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隻棉襪腳,最終她還是慢慢張開嘴巴,溫柔的含住了來自保姆胡秀梅的大腳趾,隔著棉襪帶有一定力度的吮吸起來。溼熱的舌頭在腳趾上纏繞了足足十秒,直到上方傳來張妤玥略帶疑惑的聲音:“姐姐,找到了嗎?”
張妤曦猛地驚醒,她連忙鬆開嘴巴,然後在那隻腳背上輕輕親吻了一下,才匆匆爬出桌子,坐回自己的位置。她臉頰微紅,表現的有些手足無措。
“胡阿姨,給,您,您的手機…”
胡秀梅接過手機,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輕聲道了句:“謝謝妤曦小姐。”
“沒…”正當張妤曦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張妤玥且忽然注意到姐姐嘴唇上似乎沾著什麼晶亮的水跡,於是她強先張口詢問道:“姐姐,你嘴上這是怎麼……?”
“啊,什麼,我,我這是…”張妤曦瞬間有些結巴,正不知如何回答時,胡秀梅慢慢的放下吃飯的筷子,表現出有些抱歉的眼神,語氣關切地說道:“哎,最近你姐姐在家也挺忙的,總是不好好吃飯,作為住家保姆的我也有責任,照顧不周了,她最近有點感冒,所
以總是流鼻涕。妤曦呀,快,給你紙,把鼻涕擦擦,別把鼻涕吃進嘴裡了。”
說著,胡秀梅順手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張妤曦低著頭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這樣啊,那還麻煩胡阿姨多注意我姐姐吃藥了,謝謝~”張妤玥沒有再去多想,就這樣,這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裡,又接連發生了兩次類似的事情。一次是張妤瑤在客廳給胡秀梅遞東西時“意外”跪了下去,另一次則是秦筱在廚房幫忙時,身體莫名其妙地貼得極近。這些細微卻又反常的舉動,終於讓張妤玥心裡漸漸生出了一絲疑慮。
就在她準備找機會私下問問母親的時候,一個電話突然打進了家裡,是給張妤玥辦理出國留學的留學中介打過來的。
張妤玥接到接起電話——她申請的英國曼徹斯特大學本科錄取成功了。由於申請時間卡得太緊,租房,辦卡,熟悉校園等(好在提前辦理了英國簽證),所以張妤玥下週一她就必須出發,動身去英國。由於這個消息來得突然,全家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家裡人都忙著為張妤玥置辦行李的時候,秦筱接到了丈夫張先生的電話,老公聽到了女兒要出國上寫的消息後語氣堅定地說到,自己前幾年陪大女兒妤瑤在海外待過一段時間,現在小女兒又要出國,他實在不放心小女兒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於是便決定直接去英國分公司工作一年,順便多陪陪妤玥。
於是,張先生就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飛到英國,給女兒準備留學期間的一些事情,並等待女兒張妤玥來和自己匯合。
就這樣,女兒妤玥離開別墅的那個晚上,房間的又只剩下了胡秀梅、秦筱、張妤瑤和張妤曦四個人。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的軌道——或者說,比從前更加徹底、更加赤裸的軌道。得知秦筱老公和小女兒最少一年不會回來之後,胡秀梅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她手裡拿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躺在客廳沙發上把玩著(秦筱給了胡秀梅100萬,懇求她在小女兒面前收斂一點),她再也不用在任何人面前演戲,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去戲弄自己身邊的三隻母狗,再也不用早起買菜給這幾個畜生做飯。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秦筱,戲謔的說到:“秦筱妹妹,雖然沒裝幾天,但這一百萬我就不退給你了,就當是這幾天你們沒有好好服侍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之後的日子裡,除了每天保持身材的運動,胡秀梅幾乎不再自己走路,每天早上張妤瑤都會跪在床邊讓她騎在脖子上,拖著她去洗漱,吃飯。而秦筱和張妤曦則成了徹頭徹尾的腳奴,每天的上午和晚飯後,也就是胡秀梅晨跑結束和晚上洗澡前,她們都會準時跪在沙發前,用舌頭侍奉那雙被她們視若神明的腳。當然,現在買菜做飯的任務依舊完全由家中的“女主人”秦筱來完成,而家中家務活的工作也已經被家中的兩個“小主人”妤瑤和妤曦全部承包,並且她們倆用自己的零花錢給胡秀梅買了一個新的洗烘一體的洗衣機,專門用來洗胡秀梅穿過的衣服,至於之前家裡的那臺,就用來洗她們和母親秦筱的衣服和胡秀梅的鞋子和襪子內褲了。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
直到這一天。
胡秀梅癱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腳搭在跪下地上當作腳墊的張妤瑤
的背上,而“腳墊”旁邊,秦筱跪那裡,雙手捧著胡秀梅的左腳,張著嘴巴,伸著舌頭,正仔仔細細的舔著她腳心的每一道紋路。突然,胡秀梅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嘴角立刻勾起一個滿意又興奮的弧度,猛地一腳踹在正專心侍奉她的秦筱的臉上。
“滾開。”
秦筱被踢得側倒在地,卻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低著頭,呼吸急促,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
胡秀梅站起身,把腳上的口水張妤瑤的頭上擦了擦,然後徑直上樓走向主臥。
“還有兩個小時嗎?嗯,嗯,我馬上~~~”
“秦筱,你最近該買衣服了哈~我都沒新衣服穿了~”
接完電話的胡秀梅,毫不客氣地拉開秦筱的衣櫃,挑了一身價格不菲的香奈兒的掛脖露背釘珠飄帶上衣和紗質裹身臀裙,之後,她來到門口鞋櫃,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限量版的高跟鞋,動作熟練又是那樣的理所應當。收拾完畢後,她拿著秦筱的車鑰匙再次返回客廳,居高臨下地看著仍跪在地上的秦筱。
“多準備一雙拖鞋,之後就乖乖的在鞋櫃這兒等著我回來。”(胡秀梅因為不想要腳上有更多的繭所以也開始穿拖鞋了)
說完,她便打開房門,來到車庫開著車揚長而去。
門被關上了,秦筱跪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她先是讓女兒妤瑤起來去洗漱休息一下,順便去樓上通知妤曦家裡可能要來客人,所以去洗澡收拾一下,然後自己則按照吩咐,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粉色家居拖鞋,整齊地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又把胡秀梅仍在客廳桌子上的拖鞋拿過來放在粉色拖鞋的旁邊,之後就這樣跪坐在兩雙拖鞋的旁邊,低著頭,累了就靠在旁邊的鞋櫃上,等待著胡秀梅從外邊回來,像是在等待主人歸來的忠犬。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以及兩個人的說話聲。
秦筱的心跳瞬間加快,她連忙把跪直身子,膝蓋緊緊併攏,脊背挺得筆直,保持著最標準的跪姿。
門鎖“咔噠”一聲打開。
兩個身影出現在玄關。
走在前面的是換了一身優雅服飾的胡秀梅,她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輕鬆笑意。而她身後,則跟著一個拉著黑色色行李箱的年輕女生。
那女生看上去二十歲出頭,身材高挑,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古銅色,五官明豔,穿著時尚的露臍的女士健身背心和低腰牛仔褲短褲,身上披著一個黑色的外套,腳上踩著一雙黑白的AJ1 Panda,氣質帶著一股野性和自信。
胡秀梅側過身,笑著對身後的女生說到:“安琪,進來吧,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房子,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隨後,她目光落在跪在鞋櫃前、幫放著兩雙乾淨的棉拖鞋的秦筱身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與炫耀:“秦筱妹妹,這是我的女兒,安琪。”
她頓了頓,又看向身旁的女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安安,這是我給你說的、很通人性的我的僱主,也就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秦筱妹妹。”
隨著母親的話語,安琪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秦筱身上。
她先是微微一愣,眉毛輕輕挑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和不可思議。但很快,那絲驚訝就被一種強烈的興奮與期待所取代。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帶著玩味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像
是在打量一件新奇又有趣的玩具。
“阿姨好,我是安琪……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主人?”安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她上下打量著秦筱跪得筆直的姿態,以及那雙高高舉起拖鞋的雙手,“媽,你沒騙我吧?她怎麼…跪在…她真的通人性嗎……?”
胡秀梅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她輕輕抬起腳,秦筱立刻心領神會,秦筱連忙伸手脫下胡秀梅腳上的高跟鞋,然後雙手捧著她最近經常穿的居家拖鞋給胡秀梅換上,換上拖鞋的胡秀梅滿意地動了動腳趾,才不緊不慢的說到:“當然是真的啦,我的寶貝女兒,秦筱妹妹可是有錢人,也是高知人群,她是最懂事的了,你說,對吧秦筱妹妹?”
秦筱低著頭,一邊將胡秀梅換下來的高跟鞋放進鞋櫃,一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說到:“……是的,胡,胡姐。”
胡秀梅一邊笑著一邊把秦筱的車鑰匙隨手扔在玄關櫃上,然後一隻腳踩在玄關的門框上說道:“秦筱妹妹,安琪是我女兒,不是外人,之前怎麼叫我現在也就怎麼叫我,另外,我說一下我家寶貝之前是街舞舞蹈老師,給孩子們教舞蹈,這不最近孩子都放假了,課程太多了,我家安琪可不能吃苦,所以她索性就把工作辭了,過來陪我,以後她就住在這裡了,你沒有意見吧~?”
胡秀梅說完,她抬起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踢了踢秦筱的肩膀:“秦筱妹妹,先給我把鞋換完吧~謝謝了~”
“沒,沒意見,胡,不,主,主人…我這就給您換鞋……”秦筱立刻跪直身體,拿起另一隻拖鞋,然後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胡秀梅的腳,熟練地幫她脫下高跟鞋,然後為她穿上居家拖鞋,動作順從又自然。
胡秀梅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自己的女兒:“安安,你也讓她給你換上吧。趕了一天的路,腳肯定不舒服。”
安琪愣了一下,面對這樣的場景,雖然預想到了,但還是有些沒放開。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筱,又看了看母親,猶豫的說道:“媽~這……這真的是女主人嗎?我,我真的可以嗎?”
胡秀梅挑眉一笑:“有什麼不可以的?她現在最擅長做這種事情了。媽還能騙你,你放心,她們可不是你之前認識的那些猥瑣男人,她們是很有修養的,如果實在覺得奇怪,你就當她是你的高級傭人就行。”
安琪嚥了口口水,眼中那股興奮越來越明顯。她最終還是把一隻腳伸了過去,聲音帶著一絲試探:“你叫秦筱是吧,那我叫你小秦好了,那……那小秦你給我換吧。別弄髒我的鞋,這雙AJ我挺喜歡的。”
秦筱沒有半點遲疑,膝行兩步來到安琪面前,雙手輕輕捧起安琪的右腳。那雙黑白配色的AJ1 Panda因為穿了一整天,鞋面微微有些灰塵。秦筱先是小心地解開鞋帶,然後雙手捏住鞋跟,緩緩將鞋子脫了下來。
一股濃郁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那是一整天被運動鞋緊緊包裹、經過長時間行走和本身就因為經常跳街舞汗腺變得活躍而導致產生的濃烈的腳汗味。安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純棉短襪,襪底因為吸收了大量汗水而微微發潮,呈現出明顯的溼痕。腳趾的位置潮溼感則更加明顯,襪子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五根腳趾清晰的輪廓。腳底中央甚至能看到因為汗水浸潤而產生的淡
淡光澤,腳心位置的棉纖維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帶著一股酸澀、鹹溼、混雜著皮革和年輕女生腳部特有的濃烈汗腥味。
秦筱的手指微微顫抖,明顯的汗腥味鑽入鼻腔,但她沒有做出過多的多餘動作,而是她又捧起安琪的左腳,同樣小心地將另一隻AJ脫下。兩隻黑色短襪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股被捂了一整天的濃烈腳味更加明顯地瀰漫開來。
不知為何,秦筱面對這雙穿著棉襪散發著汗腥味道的腳並沒有選擇避開,而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雙手捏住右腳襪口,緩緩的小心翼翼的向下褪去。黑色短襪被一點點剝離,溼熱的腳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因為解放而舒服地張開又合攏,帶起一絲黏膩的汗絲。
“小秦,左腳別忘了~”
“噢,好,好的”就這樣,秦筱又用同樣的手法脫下了安琪左腳的襪子脫完襪子後,秦筱這才注意到,雖然安琪的腳有一些味道,但安琪的腳型很好,腳背線條流暢,腳趾修長有力,因為長期跳舞,腳底有著健康的肌肉線條,腳心微微拱起,汗水讓整個腳掌都泛著溼潤的光澤,腳趾縫間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汗珠。
“秦筱妹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我女兒腳上的香水味迷住了~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現在快點給我女兒換鞋吧,她累了一天了。”
原本看著腳出神的秦筱突然反應過來,她連忙把粉色棉拖鞋恭恭敬敬地套在安琪腳上,前後調整好位置,確保不磨腳。
整個過程裡,安琪一直低頭看著她,眼中混雜著震驚、興奮和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胡秀梅看著這一幕,笑得更加開心。她環顧四周,有些納悶的問道:“張妤曦和張妤瑤呢?家裡來了貴客,怎麼沒看見她們?”
秦筱低著頭有些膽怯的回答到:“她們兩個今天忙了一天了,我讓她們洗漱休息一下…”
胡秀梅當然明白“忙了一天,休息”是什麼意思,她輕笑一聲:“那既然已經休息一會了,那還請麻煩秦筱妹妹你把她們兩個叫下來吧。另外,你把安琪的行李拿到我的房間去,就是主臥去,剛好給你說一聲,以後我就睡主臥了,你自己是睡三女兒的房間還是保姆房,隨你便,哦,要是誰保姆房的話,那裡還有幾雙我沒洗的襪子,你幫我洗了別忘了給我送上來~”
秦筱聽後,並沒有反駁,而是順從的回應道,“是…主人…我,我馬上安排。”
之後秦筱連忙起身去樓上叫人,沒過多久,張妤曦和張妤瑤便一起下來了。
張妤瑤一看到胡秀梅,立刻習慣性地跪趴在地上,脊背挺直,準備讓胡秀梅騎到自己脖子上。胡秀梅見狀擺擺手,面帶笑意的說到:“妤瑤還是這麼聽哈,但妤瑤,今天先不著急,今天家裡來客人了,就你可不夠用~”
然後,胡秀梅看了看面前的張妤曦和張妤瑤,語氣輕鬆地說道:“妤曦和妤瑤,這是我女兒安琪,以後也住在這裡,你們要好好相處,她和你們差不多大,我記得比妤曦小一兩個月,那以後你們就各論各的,安琪是你們的妹妹,你們是安琪的狗奴,你們可別欺負我家寶貝哈~ 那好,妤曦、妤瑤,今天你們兩個就委屈一下,先把我和安琪送到房間去吧,安琪趕了一天路有點累了~”
隨後胡秀梅又轉向安琪,笑著介紹道:“安安,這是家裡的兩個小主
人,張妤曦和張妤瑤。”
安琪的目光先是隨意掃過張妤瑤,隨後落在張妤曦臉上。她仔細打量了幾秒,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了什麼,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種既驚訝又興奮的表情:“張妤曦!你是……張妤曦!我是安琪啊!我們是高中同學!你原來住在這裡呀……難怪當時大家都說你是白富美呢?真的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