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英雄系統外傳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哈……哈……”沉重的喘息聲從面前倒在地上的男生口中傳來,男生全身纏滿黑色的絲襪,只有腦袋還在布料間露出些許肉色,雙手雙腿被緊緊綁住,整個人被捆成了細長的一條,一些絲襪還在一層層的襪子間遊走,摩擦著男生的身體。男生的身體一陣陣的發抖,但依然用力的抬起了腦袋,用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女人。
“不要這麼敵視我嘛,我只是想讓你充分的舒服起來而已,聞了這麼多我的味道,不好好的釋放一下,可是會把自己的腦袋弄壞的哦。”女人腳尖一伸,右腳勾著的高跟鞋旋即落下,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美足在男生的右臉上緩緩撫下,一路滑到男生的側頸,輕輕一旋,又用足尖勾起了男生的下巴,“只要你誠實的告訴我,被我的黑絲一層一層的纏繞起來,摩擦、挑逗、撫弄、擠壓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感覺到底有多舒服,我就會把你的雙手解開,讓你接起你朋友的電話大呼救命哦。”
女人又把黑絲足底滑向了男生的左臉,“或者,讓你趁機把身邊的黑絲襪捧起滿滿的一捧,把臉用力的埋向它們,在幾十條黑絲之間盡情的嗅聞,讓我的味道充斥你的身體。”一邊說著,女人把黑絲玉足沿著男生的胸前一路劃下,蜻蜓點水版的遊走到了男生的大腿根部,用足尖輕輕的點了點在層層疊疊的絲襪中傲然挺出卻沒有任何一條絲襪附著於其上的分身,“然後再用一隻手抓住其中一團最柔軟的長襪,把你那根正在無助的顫抖流淚的小寶貝嚴嚴實實的卷在它們中間,一邊用另一隻手把剩下的絲襪捂在臉上,一邊用力的把你的小寶貝摩擦一番,讓它在絲襪的中間盡情的釋放出來,也是可以的哦。我剛才故意沒有好好照顧的小寶貝,現在應該已經脹到受不了了吧”
週末的公園,總是充滿了閒適的空氣,帶著小孩的父母,搭著帳篷,看著散步的鴿子,微風拂過的湖面,任自己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追逐打鬧,與或相識或陌生的其他家長們交流著養育孩子的心得,討論著學校與工作的瑣事……本應是這樣的。
“大塊的牛排汁肥肉厚!”一隻體型彷彿肥胖的人類,但沒有脖子,從眼鼻以下的臉到肚子的身體正面只有一張碩大的嘴巴的怪人,一邊嚎叫著不明所以的話語,一邊掀翻了路邊的汽車,撕開了公園的圍欄,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公園。
方才還在度過悠閒週末的人們頓時四散而逃,緊張的家長們四處尋找著自己的孩子,行動不便的老人跌倒在地又急忙爬起,平靜的公園瞬間成為了尖叫聲的海洋。
“每天都要吃好多好多!”看到了人群驚慌反應的怪人似乎更加興奮,張大了佈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邊揮舞雙臂一邊跑向公園裡的人群。
突然,怪人的一隻眼睛爆裂,整個頭部後仰,緊接著,附近的小樹林中傳來一聲槍響。
“確認物理攻擊有效,對方有保護頭部的動作,頭部可能為弱點。”
樹林中有人正在自言自語。
“不要浪費糧食啊啊啊啊啊!”怪人重新站直了身體,用剩下的一隻眼睛緊緊的盯著炸裂聲傳來的方向,突然咆哮著向小樹林沖了過去。
“目標即將進入獵殺區,開始進入預定戰鬥位置,準備攻擊。”
小樹林中的兩個身影突然起身,分別向怪人前進方向的兩側跑
去。
怪人的身體放低,下顎幾乎緊貼地面,筆直的衝進了小樹林。彷彿要把所有擋路的東西都刨起吞下一般,大嘴怪人瘋狂的啃食著一切,泥土、石塊、樹枝、灌木、鋼絲——突然,伴隨著一聲爆炸聲,幾百顆鋼珠從怪人的背後密集的射向了怪人。
“預設絆雷有效,攻擊開始。”
背後遭到重擊的怪人剛一向前倒地,右腿就爆開了一個大孔,從右側的樹林裡又是一聲槍響傳來。
惱羞成怒的怪人拼命的爬起,一邊咆哮著,一邊以手作腿,拖著一瘸一拐的右腿轉向了右邊的樹林。
而右邊的樹林中一個青年正向怪人走來,上身的襯衫加下身的牛仔褲,隨性的打扮彷彿是公園的普通遊客,只有手裡拎著的火箭筒提示著來人正是之前攻擊的兇手。
“這樹木雖然不密,但要保證打中你,還是得離你近一點啊”,來人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扛起了火箭筒,瞄向了怪人。
意識到危險的怪人突然暴起,雙手用力的抓向地面,把自己的身體向著對方拋出,而對方的反應則更快一步,瞄向怪人頭部的火箭筒噴出了尾焰,怪人伸出左臂,擋住了射向自己的火箭彈,劇烈的爆炸產生的金屬射流炸爛了怪人的左臂,減慢了自己突進的勢頭,讓自己落在了對方的十幾米之外。
“頭部弱點確認。”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人用僅剩的右手猛刨著地面,加上左腿的猛蹬,發狂般的向前爬行。
“魯冰!動手!”
來人拋棄了之前使用的大口徑步槍,火箭筒也已在使用後被拋棄,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什麼大到能夠對皮糙肉厚的自己構成威脅的武器……這麼想的怪人,左腿突然遭到了猛烈的啃咬,伴隨著啃咬的是劇烈的電流,肌肉痙攣的左腿就這樣被一個如炮彈般從背後竄出的滿口金屬牙齒的狗形身影死死咬住,並借勢向前拉扯,徹底失去平衡的怪人就這樣向後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重新睜開眼睛的怪人,瞳中最後映照的,是剛才的射手站在自己身邊伸出雙臂的身影,以及從本該空無一物的雙臂間正在落向自己頭部的巨大金屬錐。
“乾杯!”
結束了怪人狩獵的兩人在小酒吧裡暢聊著一天的辛勞。
“所以魯冰啊,今天白天那個怪人,到底是個啥怪人啊?”之前向怪人盡情的傾瀉了火力的青年把空酒杯敲回了酒桌,一臉不爽的問道。
“不是說是垃圾桶怪人麼?”回答他的是一頭棕色短髮,戴著綠色條紋圍巾的少年,清秀的臉龐讓他彷彿還是學生,但D級英雄的身份昭示著他已經跨越了許多的生死。
“為什麼垃圾桶會一邊吃人一邊到處唸叨人珍惜糧食啊喂?”
“大概是餐廳裡的垃圾桶變成的怪人吧,反正這次的怪人最早的目擊報告也是在商場裡報告的,怪人能量似乎就特別喜歡依附在這些有怨念的東西上,或者最起碼,有某種“屬性”的東西上吧。”
“所以說這怪人能量到底是什麼鬼啊?垃圾桶這連根神經都沒有的東西又為什麼會有“怨念”這種概念啊?之前打的那個怪人,協會口口聲聲說是什麼史萊姆怪人,我就拿三公斤炸藥給它炸了個滿天飛,結果被糊了一身漿糊以後協會跟我說是搞錯了,啊?這是能搞錯的事情嗎?漿糊怪人是個什麼東西啊這個漿糊怪人?
害人不淺啊這個漿糊怪人!這下又冒出來個會說話的垃圾桶,我是來這兒當英雄的還是來這兒給你們搞大掃除的啊!話說今天這垃圾桶真是虧難你啃得下口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說我啦,你知道你那天回英雄協會以後大家看你的表情嗎?別說我們整個支部,連鄰市都知道有個D級英雄被白色的粘稠液體噴了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閉嘴啊混蛋!不要讓我想起來啊混蛋!為什麼我學了一身本事結果要用來打這麼些玩意啊啊啊!”
“哎對了說到這個,趙剛你到底是從哪來的,之前是幹啥的,能給我們揭曉謎底了不?”
“不行不行,這個真不是我故意賣關子,我說了肯定要被你們當神經病,我可不想在英雄協會里被當梗玩,雖然我梗已經夠多了,但電波系英雄這個梗我絕對不要。”
曾經的軍人,在海外任務中為了掩護戰友和平民撤退而孤身與敵人周旋,在打光了所有彈藥後用手榴彈和幾名敵人同歸於盡,醒來後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超能力者滿地走的異世界,在認識到自己大概回不去之前的世界了以後決定安心的享受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但卻發現自己除了戰鬥好像什麼都不會,為了混口飯吃就加入了英雄協會,和一群超能力者並肩作戰。這種故事要是說出來了,怕不是以後支部裡每個同伴都會帶著溫柔的眼神對自己特別照顧了,倒不是同情自己之前的經歷,而是同情這大小夥子怎麼到了這個年紀還有這麼嚴重的中二病。
深夜,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酒吧,正準備在路口招輛出租車的時候,遠處突然傳出了一陣爆炸的巨響,兩人循聲望去,巨響竟是來自怪人收容塔的方向,並且爆炸聲源源不絕。
“該不會是怪人收容塔出事了吧?”
魯冰迅速化作狗態,對趙剛喊到:“我先走一步,你趕快跟過來!”
“慢著!”趙剛一邊拿出了一副嶄新的鋼牙套和爪套扔給魯冰一邊回到,“能破壞收容塔的防禦,這怪人的實力怕是非同小可,我們兩個D級,直接殺過去也是杯水車薪,先去附近找個制高點,偵查一下情況再說!”
“有道理,那我先去那邊的寫字樓樓頂看看情況,等你到了我們手機聯絡!”魯冰言畢隨即飛奔而去。
“餵你別一個人……跑得真快……算了,你的爪子能爬外牆,我跟你一塊兒反倒拖累你上樓的速度。”趙剛無奈的撓了撓頭,“還不知道是不是怪人襲擊,也沒法徵用民用車輛,還是打個車吧,乘坐載具進入戰區,再徒步加入戰鬥,戰鬥的勝負可是從戰前的節省體力就開始了。”一邊繼續招著車,趙剛一邊踱向了收容塔的方向。
“捅了平安縣城啊這是?”從出租車上下來的趙剛感慨到,“虧難這出租車司機還真敢開到離收容塔這麼近的地方,當了這麼久英雄,第一次見到打得這麼熱鬧的場景,天上飛的風系,地上滑的水系,戰場氣氛組的火系,還有力量系和念力系的在這兒飛來跳去的。我看看啊,附近最高的寫字樓是哪一棟來著……啊有了有了,這兒就這棟最顯眼了,先去跟魯冰會合吧。”趙剛掏出了手機,開始給魯冰打電話。
“怎麼不接電話?”連著打了幾通電話的趙剛開始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魯冰這小子不是那種死戰不退的性
格,也不會被輕易幹掉,戰況緊急大不了從外牆逃跑,能從外牆追擊英雄的怪人可沒幾個。這寫字樓的外牆也沒有明細的破損,說明並沒有怪人做過阻止魯冰登頂或者從外牆逃跑的嘗試。也就是說魯冰要麼壓根就沒逃跑,要麼這會兒已經逃離這棟寫字樓了,要麼就在來得及逃跑之前就已經喪失了逃跑的能力……鑑於前兩種情況下魯冰應該不至於不接電話,得優先考慮最後一種情況麼……這下子難辦了啊。”
通過一樓的疏散地圖確認了寫字樓的結構,又確認了一邊魯冰還是沒有回應,估計自己的夥伴此刻應該正身處險境的趙剛決心以身赴險,向著寫字樓的深處邁開了步伐。
“不接電話嗎?”女人的聲音戲謔的問道。
“哈……哈……”沉重的喘息聲從面前倒在地上的男生口中傳來,男生全身纏滿黑色的絲襪,只有腦袋還在布料間露出些許肉色,雙手雙腿被緊緊綁住,整個人被捆成了細長的一條,一些絲襪還在一層層的襪子間遊走,摩擦著男生的身體。男生的身體一陣陣的發抖,但依然用力的抬起了腦袋,用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女人。
“不要這麼敵視我嘛,我只是想讓你充分的舒服起來而已,聞了這麼多我的味道,不好好的釋放一下,可是會把自己的腦袋弄壞的哦。”女人腳尖一伸,右腳勾著的高跟鞋旋即落下,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美足在男生的右臉上緩緩撫下,一路滑到男生的側頸,輕輕一旋,又用足尖勾起了男生的下巴,“只要你誠實的告訴我,被我的黑絲一層一層的纏繞起來,摩擦、挑逗、撫弄、擠壓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感覺到底有多舒服,我就會把你的雙手解開,讓你接起你朋友的電話大呼救命哦。”
女人又把黑絲足底滑向了男生的左臉,“或者,讓你趁機把身邊的黑絲襪捧起滿滿的一捧,把臉用力的埋向它們,在幾十條黑絲之間盡情的嗅聞,讓我的味道充斥你的身體。”一邊說著,女人把黑絲玉足沿著男生的胸前一路劃下,蜻蜓點水版的遊走到了男生的大腿根部,用足尖輕輕的點了點在層層疊疊的絲襪中傲然挺出卻沒有任何一條絲襪附著於其上的分身,“然後再用一隻手抓住其中一團最柔軟的長襪,把你那根正在無助的顫抖流淚的小寶貝嚴嚴實實的卷在它們中間,(各種。我剛才故意沒有好好照顧的小寶貝,現在應該已經脹到受不了了吧”
“我魯冰可沒有向你們這些怪人投降的打算,你這傢伙也少在這兒說你的胡話,趕緊老老實實的自己滾回收容塔裡去!我的隊友很快就會趕到,像你這種程度的怪人,我倆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你撕成一堆爛布片,別到那時候才開始喊著求饒!”
“這麼可愛的小臉蛋,竟然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阿姨我可得好好的用腳上的這雙絲襪教教你什麼叫禮貌了喲,不過,在這之前……‘我倆’,呢,原來你的同伴只有一個人啊,真棒真棒,看來在教育你之前,阿姨我還得首先為提供的情報,以及帶來的另一個生龍活虎的小奴隸,好好的向我的小可愛送上獎勵呢。”
“糟……嗯!嗚!嗚嗚!”魯冰剛一開口,被叫做怪人的女人的黑絲足底就嚴嚴實實的遮住了他的口鼻,本已被絲襪纏住的臉上現在滿滿的都是足底的味道。魯冰用力
的甩頭,試圖把女人的腳從臉上甩開,但被絲襪緊緊捆住的他行為本就受限,女人又故意藉助他頭部的晃動讓自己的足底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擦,魯冰掙脫的努力變成了用臉按摩絲足足底的求歡,被當做足底按摩器的魯冰只得閉氣,試圖逃避女人足底黑絲濃郁的香味,直覺告訴他,倘若自己再吸進這個女人身上絲襪的味道,恐怕有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就會發生。
二十分鐘前,魯冰正疾馳在寫字樓的外牆上。藉助趙剛提供的鋼爪,犬化以後的利爪可以輕易的抓入建築的牆體,讓自己在建築的垂直面上肆意移動。
藉助向上奔跑的慣性,衝至樓頂的魯冰一口氣躍入空中,掃視了一眼寫字樓的樓頂,在確認樓頂沒有怪人以後穩穩的落在了樓頂上。變回人形的魯冰走到了屋頂邊緣,開始觀察起了收容塔的情況。
收容塔的一側已經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正冒著濃密的黑煙,陸陸續續的有怪人從其中一躍而出,有單個行動的,也有成群結隊的,甚至還有密密麻麻一大團不知道是同一個個體的分身還是多個不同個體集體行動的,此外甚至還有怪人在別處炸出了新的缺口,向著與其他怪人完全不同的方向飛奔而去。
看到現場混亂的狀況,魯冰暗自感嘆,這跑出來的怪人不說上千起碼也有幾百,就算幾百頭豬,這市裡的英雄們抓三天三夜也……幸好,陸陸續續有或勇敢或強力或莽撞的英雄趕到了現場,開始了阻擊逃跑怪人的戰鬥,雖然英雄的人數相比怪人壓倒性的少,但幾條幹道上都已經有了戰鬥的身影,怪人逃跑的速度想必會因此減慢不少吧。
對現場狀況有了大概評估的魯冰掏出了手機,準備與趙剛聯絡當前的狀況和接下來的戰術,就在魯冰準備按下緊急聯繫人的時候,一股異香飄向了他。
魯冰的能力是“狗”,狗會的技能他都會,甚至可以短時間讓身體獸化,由於這項特殊的能力,加上他溫順的性格、可愛的樣貌以及作為男生較為嬌小的身高,支部裡的夥伴們給他起了“忠犬”的美名,雖然他自己竭力拒絕這個諢名的存在就是了。
由於“狗”的能力,即使在非獸化狀態下,他也能聞到一般人聞不到的味道,聽到一般人聽不到的聲音,在與趙剛搭檔的過程中,他傑出的環境感知能力幫他們迴避了多次偷襲和埋伏,對於趙剛這種極端重視偵查工作和隱秘行動的英雄,魯冰無疑是最出色的搭檔。而對於魯冰來說,趙剛提供的鋼牙和鋼爪同樣極大的強化了自身的能力,讓他原本與普通的大型犬相當的咬合力飛躍到了可以咬碎鋼鐵的程度,而藉助鋼爪的爬牆能力讓他一躍成為了少有的具備垂直移動能力的英雄。
飄來的異香十分微弱,但感覺敏銳的魯冰很快就注意到了這股味道,並且發現它不屬於屋頂上的任何物體,而且這股異香十分奇特,魯冰聞過的氣味都沒有讓他產生過這麼奇怪的感覺,“怪人”這個選項馬上進入了魯冰的腦海中。
散發出異香往往是植物型怪人的特徵,而植物類的怪人經常有強大的環境感知能力,從氣味的飄散距離來看,對方可能就在這棟寫字樓的頂層,如果魯冰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在屋頂打電話,而下面的怪人又剛好又穿透屋頂的攻擊能力的話,那就簡直是在對
著怪人說“請朝這兒打”了。
魯冰重新化作狗態,攀上了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沿著玻璃幕牆巡邏一圈後,他並沒有在靠窗的房間裡找到怪人的蹤影,但找到了一個留著縫隙的窗戶,於是他擠開了窗戶,鑽進了室內。
一進入房間,魯冰就聞到了濃郁的味道,這股味道並不是單純的香氣,反而夾雜著一些異味,以及一點略帶刺激性的味道,但這種奇怪的組合又不令人反感,甚至讓人有些……嚮往,想更多的聞一聞這種氣味,甚至,讓人焦躁的想做更多事情。甩了甩頭,魯冰認為這只是犬化狀態的自己嗅覺過於靈敏所導致的,經過略微的思考,魯冰決定還是不解除犬化狀態,在這種隨時可能遇敵的狹窄室內,維持犬化狀態能保證自己可以在發現怪人的第一時間發起最猛烈的攻擊。
環顧四周,結合之前從玻璃幕牆往裡觀察的情況,魯冰認為這棟寫字樓的頂層看起來是目前沒有被使用的前辦公室,除了原本的桌椅,還有許多與裝修風格不搭的傢俱堆放其間,可能被物業當做了雜物堆放間。
“牆飾和吊頂沒有損壞,現場沒有發生過戰鬥;沒有燃料,沒有化學藥劑,室內沒有玻璃,不必擔心環境造成的損害……”在與趙剛搭檔的過程中,魯冰也養成了交戰之前對環境和對手儘可能進行分析的習慣,“外牆沒有破損,出入口除了電梯和樓梯就只有通風管道以及無法完全推開的小窗,對方體型應當不大於樓梯井寬度,是大型魔物的可能性很小;現場散落著許多雜物,有菸蒂、木屑、碎紙片、文具、筆記本、服裝……襪子?”魯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乍一看,現場的雜物只是隨意的散落其間,但襪子,而且是許多隻襪子出現在廢棄的辦公室裡絕對是不合常理的,散佈的幾件服裝可能是離職的員工遺棄的工裝,但襪子,誰會在離開辦公室時留下襪子呢?仔細一看,這些襪子還都清一色是黑色的女襪,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搭在椅子上,甚至還有的擺在桌上,這就讓魯冰覺得更加奇怪,莫非這間辦公室曾經是什麼賣襪子的網店一類的?
魯冰謹慎的接近了一條落在地上的襪子研究了起來,犬型的姿態讓他能更近距離的觀察襪子的狀態,更清楚的聞到襪子的味道。剛一靠近襪子,魯冰就能聞到房間裡充斥著的奇妙味道正在從這條襪子上飄散出來,充滿了魯冰的鼻腔,讓他焦躁的感覺更加難耐,但他強忍著混亂的心情,認真的觀察起了這條襪子。這是一條被使用過的黑色天鵝絨過膝襪,從樣式上來看應該是哪所中學的校服套裝中的一部分,靠近襪口的部分還有精緻的刺繡,足底的部分已經有了些許磨損的痕跡;整條襪子上散發著魯冰之前聞到的異香的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女生體香,這種淡淡的好聞的味道是年輕女性的特徵,把鼻尖抵向襪子的襪尖,能夠聞到略微的皮革的味道,把鼻尖移向襪口,又能聞到淡淡的香水的餘味;它的主人可能是某個活潑的中學生,足底的磨損是它的主人在活動時被主人的足底和運動鞋摩擦的痕跡,足尖皮革的味道由在主人上下學的途中它充分的吸收汗熱的氣息在制服鞋裡醞釀而來,香水的味道記錄了主人打理自己的小心思;它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從少女的足尖一路
撫到大腿,緊緊的貼合在少女的肌膚上吸收著少女的體香,把青春的小腿勾勒出更緊緻的形狀,在襪口與裙襬間露出了少女的絕對領域,並在大腿上勒出了微微的勒痕,讓充滿彈性的青春肌膚微微擠出…
…
魯冰又走向了另一條搭在電腦椅扶手上的黑色連褲襪,這是一條大約15D的褲襪,足底只有些許的磨損,左腿外側一處微微的綻線也許是它被拋棄的原因,也許是一次粗暴使用的見證;整條襪子同樣散發著房間裡的異香,但還有一股濃郁的女性體味,相比剛才過膝襪的味道,這股女性的體味更加醇厚,是成熟女性才有的味道;魯冰從褲襪的足尖一路向上聞去,褲襪的足尖味道濃郁,但十分乾淨,說明主人並沒有疏於對它的清洗,只是最後一次穿著持續了很長時間,並且也沒有進行太多會沾染塵土的走動;磨損的痕跡集中在前腳掌,拇指的側面有特殊的摩痕,說明主人透過它踩踏著的應該是一雙高跟鞋;聞過褲襪大腿根部的鬆緊圈,再向上能聞到襠部濃郁的味道,但是卻缺乏臀部被座椅悶出的獨特氣味,看來主人在大部分時間並沒有坐下;它的主人可能是一名櫃員或者前臺,而這條褲襪正是她工裝的一部分,連接著她勾勒臀部曲線的包臀裙以及讓腿部曲線更加細長的細跟高跟鞋,工作中長時間的站立讓她緊緊貼合著高跟鞋的足底又溼又熱,而這條黑絲褲襪就一遍遍的吸滿她足底的汗水與濃郁的氣味,(各種;臀部的布料裡面包裹著的是重視舒適性的內褲和富有彈性的臀部,外面則被包臀裙緊緊貼住,主人每走一步,褲襪就會和包臀裙柔軟的襯裡摩擦一次,倘若能夠把手,或者什麼更敏感的地方置於其間,那必定是天國版的摩擦觸感…
…
魯冰突然驚醒,自己到底在思考些什麼?戰前偵查環境,收集情報,是為了掌握敵人的信息,自己對著幾條襪子,滿腦子都是她們曾經的穿著者的樣子,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魯冰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失態,大敵當前自己卻還在腦內對著幾條襪子的虛構主人尋求快感什麼的,這哪裡還有一點英雄的樣子,簡直是變態的作為。到底是什麼讓自己的思考迴路變成了這樣?難道是自己的犬化能力嗎?難道自己變成的狗這會兒正好進入了發情期嗎?結果竟然會對著幾條襪子發情?
“不行,這些思考只會進一步浪費時間,我已經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了,再拖延下去,要趕不上和趙剛的會合了。”魯冰強制自己停止了雜亂的思考,把力量重新灌入四肢,邁開了步伐,它決心要親自會會這股異香的主人。
對於魯冰來說,找到味道的主人非常容易,甚至可以說是味道的主人正在邀請著他了。剛一邁出辦公室的門,魯冰就感覺到了氣味的源頭,哪怕從走廊的這一頭都能聞到異香正在從對面的房間向自己飄來,味道之濃郁,甚至幾乎剝奪了他對別的味道的感知能力。用最輕的步伐,魯冰踱過散落著絲襪的走廊,慢慢的擠開了對面的房門。
一名女性正側對著他坐在房間中央的一把廢棄的電腦椅上閉目養神,紫發黑唇的她,五官看起來像是歐洲女性,從傲然挺立的巨乳到健康的腰肢再到豐腴的臀部和大腿所勾勒出的暴力身材也完美契合歐美式的肉慾
審美,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自然垂下的半透明黑絲連衣裙下又若隱若現得更加誘人。被一雙肉感美腿撐得更加透明的黑絲褲襪沒有一點併線的雜痕,在透過其他走廊灑進的月光和火光的映照下散發出高檔絲襪特有的均勻光澤,而這光澤又隨著女性翹起小腿的上下襬動而來回晃動,讓魯冰的視線在被女性足尖柔若無骨的晃動勾住後就再也無法移開。
“這麼喜歡的話,可以過來好好的聞一聞,舔一舔,別光這麼遠遠的看嘛,可愛的小狗狗。”正在魯冰出神的盯著女性的美腿時,女性突然開口。魯冰一驚,自己竟然沉迷到忘我,連敵人是什麼時候扭過頭來看他的都沒有注意到。窘迫的魯冰正在思考如何體面的回答,女性又開口道“哦,不對,失禮了,再怎麼可愛,你也是威風凜凜的英雄呢,即使剛才已經對著我的襪子們用力的聞了好幾分鐘,也是為了來這裡,消,滅,怪,人的,對吧?”笑著說完,女性轉身朝向魯冰,又換了一下翹腿的方向,兩條黑絲美腿交換時隱約可見的深處陰影讓魯冰在剛剛被她的話語羞得垂下目光之後又剋制不住的用視線更加賣力的舔舐起了女性的下身。
見這條散發著英雄能量的獵犬隻顧低著頭不敢上前,女性輕輕的把翹起的黑絲美足踩進了面前的高跟鞋,緩緩起身,雙手輕輕拎起連衣裙的裙襬,兩腿一前一後,微微欠身,做出了行禮的姿態,“看來是我忘記自我介紹了,如您所見,我只是一個躲在這裡等待戰鬥的風暴平息的弱小怪人,您可以稱呼我為黑絲怪人。”雖然嘴上說著畢恭畢敬的話,但黑絲怪人眼中流露出的卻是抑制不住的戲謔,“請問勇敢的英雄大人,您是來討伐我這楚楚可憐的怪人的嗎?是來把我的絲襪一條條的咬開的嗎?是來把我的絲襪一條條的撕碎的嗎?還是,來直接把我撲倒在地,一口氣用您的尖牙和利爪,把我這由絲襪組成的全身徹底玩弄到壞掉呢?”
被怪人提醒的魯冰終於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找到她的目的,幾乎是惱羞成怒的他此刻充滿了把黑絲怪人徹底撕爛的衝動,想讓這張貌恭而實不敬的臉露出凌亂的表情,讓她譏諷的黑唇洩出求饒的話語,想在她的連衣裙上扯出一條條的裂痕,讓她故意半遮半掩的肌膚徹底的裸露出來,想把她高貴的絲襪用撕開的方式一口氣脫下,讓她徹底明白自己全身上下都只是任人發洩的玩物……
不對,怎麼又開始了這種彷彿是痴漢的思考,自己來這裡是為了打敗她以便和趙剛會合,順道把她送回收容塔,絕對不是為了來這裡襲擊她撕碎她啃咬她拉扯她撲倒她羞辱她聞她摸她蹭她舔她……魯冰用力的咬緊了鋼牙,強迫自己繼續進行認真的思考,然後終於向怪人開口:“是精神改造的能力嗎?”
“在沒有精神抗性的情況下,竟然沒有被我變成施虐狂,還分析出了我的能力,是條非常聰明又非常堅韌的可愛狗狗呢。”怪人收起了眼中的嘲笑,露出了認真的笑容。
“只是跟某個為了五分鐘的戰鬥能恨不得做五個小時偵查工作的傢伙養成了一樣的習慣罷了”魯冰開始在房間裡繞著怪人踱步,謹慎的評估起了房間的結構和雙方的距離,“說起來,之前聽到過一些傳聞,說最近有些之前沒見過的特殊
怪人出現,外形清一色接近人類女性,雖然戰鬥力一般很弱,但往往都有些特殊能力,能讓經驗豐富的高等級英雄都栽跟頭,被稱為女怪人,說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嗎?”
“被這麼說還真是不勝榮幸,不過‘像你這樣的’這種表述並不嚴謹,我不是像,而是實打實的新怪人協會中的一員,哦,失禮,是不是應當從這個‘新怪人協會’開始介紹起?新怪人協會是我們柔弱的女怪人們為了自保,以及為了實現各自的目的而成立的組織,裡面基本上都是像我這樣的女怪人,有不少女孩子可是很想養一隻可愛寵物的哦,一隻白天可以變成可愛狗狗在女孩子們的足底玩耍,夜間可以變回人形充分釋放自己的英雄能量的狗狗英雄,在我們的組織裡會有多受歡迎,又能享受多少銷魂的快樂,不想來親自嘗試一下嗎?”
“然後,發動能力的媒介,是縈繞在這整層樓裡的氣味嗎?如果是的話,那還真是對我相當不利啊。嗅覺靈敏有一天會變成弱點,而且變成弱點的原因不是臭味而是香味,這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啊。”魯冰無視了女怪人的勸誘繼續問道。
“可以這麼認為吧,雖然我的精神改造可以通過很多方法作用於你們英雄,但氣味確實是最方便也最高效的方法之一。於是呢,我們可愛的狗狗英雄,簡直可以被視為我能力的絕佳玩弄對象的你,準備怎麼辦呢?”黑絲怪人繼續逗弄著魯冰。
“不怎麼辦,感謝你的說明,但是就如你之前說的,我要做的事情一點都沒變,如果你不肯投降的話,那撕爛你就完事了!”確認了女怪人能力的魯冰,也確認了在這香氣中拖得越久,自己的精神狀態就會對戰鬥越不利,而對面的女怪人並沒有在之前自己發呆時一口氣解決自己,看來是並沒有什麼凌厲的攻擊手段,那麼此時最優的選擇就是快攻了。
下定決心的魯冰放低姿態猛然蹬地,一口氣衝向旁邊的辦公桌,用辦公桌作為掩護,從桌底拉近距離後又從斜刺裡殺出,向一側的辦公桌方向虛晃一槍後猛然改變方向,向著與自己僅隔著兩張桌子的女怪人直直的飛撲而去。女怪人右手一揮,猛然向魯冰射出了幾條褲襪和長筒襪,又用左手一揚,十幾條各式各樣的黑絲向上躍起,全部擋在了魯冰突向她的道路上。一人一犬的戰鬥,此刻終於正式展開。
時間回到現在,趙剛正在監控室裡查看著樓內的監控。
“樓道里看起來都很安靜,沒有各個辦公室裡的監控嗎……倒也正常,沒有哪一層有顯著的破壞痕跡,這麼看來魯冰並沒有和對方打個昏天黑地的,對方也應該不是那種能橫掃一層樓的大範圍破壞系,算是可以排除最剋制我的情況了。但是這樣就更奇怪了,對方是怎麼讓魯冰直接失去聯絡的?沒辦法,已經沒時間一層樓一層樓的往回調歷史監控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離開了監控室的趙剛來到了電梯前思考了一下,目前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證明魯冰遭到了攻擊,在這種情況下向協會求助,被分配的優先級恐怕極低,在所有英雄都投入了對收容塔的增援行動的當下,得到及時的支援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魯冰的偵查行動是在樓頂進行的,那麼有必要應付的敵人只可能在最上面幾層,基
於體力和時間的考量,從樓梯徒步而上或者用抓鉤從外牆逐層攀上的成本都過於高昂,電梯雖然是移動的鐵棺材,但對於目前的趙剛來說也只能是自投羅網的唯一解了。
趙剛首先按開了一部電梯,確認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物體後按下了頂層的按鈕,又在一樓的按鈕上貼上了啄木鳥玩具,繃緊並用能力創造出膠帶固定好以後退出了電梯。從樓層示數上看,電梯毫無阻礙的到達了頂層,又毫無阻礙的降回了一樓,電梯門重新打開以後,一股微弱的香味飄散了出來,但裡面並沒有什麼變化,佈置在裡面的振動感應雷和紅外闊劍地雷也都安然無恙。
“沒聞過的味道啊……是植物系的敵人嗎?算魯冰的天敵了,但也不至於連個信號都不發就消失吧,我們之前也不是沒對付過植物系的怪人啊,不說打敗,戰況不妙就撤退應該還是做得到的吧。”
趙剛又按開了另一部電梯,確認安全後一口氣按下了最上面的八個樓層的按鈕。隨著電梯門的關閉,趙剛退到了電梯的角落,舉起突擊步槍瞄向天花板,防備著隨時可能來襲的攻擊。
在距離頂層還有五層時,趙剛走出了電梯,敵人沒有在最適合伏擊的地方設下埋伏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是不知,還是不想,抑或是不能,不管原因為何,與繼續上行的電梯一起,趙剛從樓梯發起了向頂樓的突擊。
輕輕推開頂層的防火門,一股香味飄向了趙剛,在下面幾層時都沒有聞到過這股味道,看樣子敵人就是在頂樓無誤了。樓道里很安靜,無法從聲音上判斷敵人在何處,趙剛開始對樓層進行了逐屋的清掃。
地面的積塵證明這層的辦公室已經有至少數月沒有進行過清掃,看樣子整層樓都並沒有被租出,並且短時間內也不準備進行出租,這與現場堆放的雜物相印證,辦公桌上的灰塵基本均勻,堆放的傢俱上則互有差別,說明了各自被堆放的時間先後,但或多或少的浮塵證明它們都不是今天才出現在這裡的,如果敵人要設置埋伏,那麼在這麼一間充滿灰塵的房間裡,所有的行為都會留下明顯的記號,重新補上看起來足夠自然的灰塵的難度還不如給整層樓做個大掃除。
確認了沒有敵情的趙剛正準備退出房間,突然被牆角的一條襪子吸引了注意力,這看起來是一條半透明的黑絲小腿襪,也許是哪個粗心的前員工落在這裡的,也可能是哪對男女把這間廢棄的辦公室當做應急洩慾場所時留下的,有絲襪遺落在這裡本身並不奇怪,但是上面幾乎沒有灰塵這一點,讓趙剛警惕了起來。
一邊用槍口警惕著室內,趙剛一邊撿起了地上的襪子,這條襪子的觸感非常好,不同於廉價絲襪的磨砂感,這條小腿襪雖薄,但觸感非常柔軟,甚至有高檔絲襪的膚質感,屬實不像是會被隨意的丟棄在這裡的東西,但更重要的一點是,從這條絲襪上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趙剛把絲襪舉到面前聞了聞,確認了這股香味正是瀰漫在這層樓裡的味道。
繼續把絲襪貼在鼻子上嗅著,趙剛重新思考了起來,襪子的味道絕不會來自空氣中,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條襪子曾經與怪人近距離接觸過,什麼樣的怪人會帶著這麼一條襪子呢?趙剛突然想起了之前聽說過的女怪人,莫非這次的對手是她們?
對敵人身份的猜想讓趙剛興奮了起來,自己來到異世界這麼久,遇到的對手幾乎都是些外形與人類相去甚遠的玩意,白天遇到的垃圾桶怪人雖然長得像個刑天,但已經是難得的身體結構和人類足夠接近的怪人了。自己在軍旅生涯中的一身本領本來就是以“人”為對手練就的,加入英雄協會後為了習慣與“非人”的戰鬥,他不得不拋棄了許多原有的戰術,而今天自己又有了與“人”戰鬥的機會,這讓他躍躍欲試,想看看自己的老本行在能力的加持下可以發揮出怎樣的效果,甚至把自己接下來相互廝殺的對象可能是“女人”這一點都拋在了腦後。
克服了自己想把這條絲襪揣進荷包裡的衝動,趙剛依依不捨的扔掉了它,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血脈僨張,下體也精神了起來。來到異世界以後,與想象中的新世界探險不同,立足未穩的趙剛一直在為謀生而奔波,自然是沒有功夫去交個女朋友,而在加入英雄協會之後,辛苦的訓練和頻繁的出勤更是經常讓他連自我發電的閒情雅緻都沒有。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的性慾本來就處於得不到滿足的狀態,現在又被手中摸著的這條散發著香味的絲襪一刺激,自然是呼之欲出了。
幸好,趙剛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是多色的情景,他都不會讓性慾優先於任務,除非忍不住。退出了房間,趙剛繼續在走廊上推進,突然,從走廊拐角的對面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不用到處找了,我在這裡,快過來吧。”
趙剛心下一驚,對方連自己在“到處找”都知道,看來是已經掌握了自己的行動軌跡,在情報戰上自己是已經輸了,問題是對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剛才的絲襪?但是隻不過是撿起一條絲襪而已,怎麼會……突然,趙剛又瞥見走道的滅火器箱底還露出了半截黑色絲襪,他恍然大悟,看來對方確實是依靠襪子進行的態勢感知,而且已經在這層樓補下了襪子的天羅地網,哪怕自己沒有直接接觸,對方也能感知到自己的運動,就是不知道是何種原理,是感知地面的震動,還是環境中的氣流,抑或是發散的英雄能量。
拋開這些難以驗證真偽的猜測,趙剛並沒有理會傳來的女聲,反而避開了女聲傳來的方向,沿不同的方向繼續著逐屋清掃,在剩下的房間裡趙剛依然發現了許多散落的黑色的女襪,基本證實了對方是在利用這些襪子的猜測,但對方的能力依然是個謎。
在確認了其他房間並沒有伏兵以後,趙剛用能力製造出了一具覆面式的防毒面具,戴上以後確認聞不到樓層裡的香味了,又檢查了一遍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器彈藥,在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以後,他終於決定好好會會這個傳說中的女怪人。
女怪人所在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但門口卻沒有站人,只在半人高的地方有一面連在杆上的鏡子在慢慢轉動。
“還真是個疑心病重的小朋友呢,和可愛的小狗狗完全不一樣,竟然連見個面都要這麼防備嗎?我平時邀請男人的時候,只要用手指在他們身上輕輕一劃,男人們可就會當場彎下腰,只要用手指一勾,我去哪兒,他們就會乖乖的跟去哪兒呢。難道對你來說,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房間裡的女人故作嬌嗔。
“既然你對我的動態這麼一清二楚,
那我想多瞭解一點你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吧?不然一會兒見面的時候,你對我知根知底,我卻對你一問三不知,豈不是對你這樣的美女太失禮了?話說聽你的語氣,應該已經和我的隊友打過照面了吧?他現在在哪裡?”趙剛一邊繼續用鏡子偵查室內,一邊趁著對方還沒有展示出敵意,先儘可能的從對方嘴裡套點話出來。
“明明殺氣洶洶的,小嘴卻這麼甜啊,沒關係,一會兒我會讓你徹底忘記作為英雄的責任和煩惱,一邊用力的抱住阿姨,一邊發自內心的向阿姨傾訴你的愛意的。現在,你就先記住‘黑絲怪人’這個名字好了,這就是你以後要一遍遍的向她乞求疼愛的阿姨的名字哦。至於你的隊友嘛,他現在正在最舒服的地方,一遍遍的用身體向阿姨表演著自己有多喜歡阿姨呢。”言畢,黑絲怪人充滿媚意的輕笑了幾聲。
“那還真是多謝了,要是有光靠抱著大姐姐撒嬌就能養活自己的吃軟飯工作請務必介紹給我一份,這可是我的人生理想啊。”對屋內進行了一遍確認的趙剛終於站到了門前,緩緩走入房間中,“玩笑話先放到一邊,你把我的隊友還給我,我就跟英雄協會的報告說這裡沒人,我倆只當沒在這邊遇到過你,你要逃去哪裡都與我倆無關,保證不對你再做任何阻攔,你看怎麼樣?”
“當然可以,”紫發黑唇,從半透明連衣裙到褲襪都是黑絲質地的豐腴熟女張開了雙臂,“來吧,來阿姨懷裡,給阿姨抱抱,阿姨就把你的隊友還給你哦。”
“看樣子是交涉失敗啊,”趙剛慢慢退向了牆角,佔住了控制位,“你應該也是從收容塔裡逃出來的吧?為什麼還要呆在這麼近的地方?又為什麼要跟我們這些英雄在這裡浪費時間和能力?”
“因為收容塔就是我破壞的啊,如果不在這麼近的地方,怎麼欣賞自己的成果呢?”黑絲怪人給出了完全出乎預料的回答。
“什麼?塔竟然是你破壞的?那我還真是撞見一條大魚了。不過,真的看不出來啊,我本以為破怪塔的應該是那種一揮臂就能掃平一層樓的強力怪人,沒想到竟是這麼美麗的女怪人所為。”趙剛由衷的佩服道。
“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質疑而是認可嗎?我還以為你會說怎麼可能的,還真是個有趣的英雄呢,之後會讓阿姨看見你露出多可愛的表情,發出多可愛的聲音呢?”黑絲怪人笑著,用紫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以弱克強的故事可是最有英雄範的了不是嗎?靠第一印象來否認他人的可能性才叫英雄失格吧。”趙剛笑道,“所以後面一個問題的回答呢?既然你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勞動成果,那何不把我的隊友放了,我們陪你一起看個夠?沒必要在這裡相互廝殺的吧?”
黑絲怪人用一隻手捧住了臉,露出了入迷的表情說道:“當然是因為,看這種美景的時候,兩側各跪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一邊抱著我的黑絲腿叫著主人,一邊用力的在上面摩擦,這樣的場景才會讓我有最大的成就感啊。”
槍聲炸裂,黑絲怪人的話語宣告了交涉破裂,成為了開戰的信號。在黑絲怪人話音落下的同時,趙剛抬起了突擊步槍,向女怪人的頭部展開了兇狠的射擊。
黑絲怪人一邊揚手,一邊如雙腿一軟般向斜下方躲開,動作之敏捷讓
趙剛自愧不如,趙剛正用槍口追擊,幾條絲襪隨著黑絲怪人的抬手而向上飛出,擾亂了趙剛的瞄準,而女怪人已經在辦公桌後隱藏起了身形。趙剛迅速向辦公桌後盲射,地上的幾條絲襪卻突然躍起,直奔趙剛的面門和衣物縫隙而去。趙剛馬上躍向一側滾起,並沿著辦公室的牆邊跑動,槍口直指黑絲怪人剛才的方向。跑過幾張辦公桌後,趙剛看見了對面辦公桌後露出的一團黑色,旋即猛烈開火,但這一團黑色卻應聲而裂,散成幾條黑絲。
“假目標!”趙剛剛一反應過來,就見視野邊緣的辦公桌後一團黑影閃過,趙剛迅速轉向,又向黑影奔向的方向盲射了一輪,槍聲剛停,又見視野邊緣的另一側有團黑影閃過,趙剛再瞄準時,這另一團黑影已不見蹤影,哪個是真目標,哪個是假目標,此刻已無法跟蹤。趙剛在心裡感嘆,怪人終究是怪人,無論長得有多像人類,都不可以用人類的標準來衡量怪人的能力。
趙剛的攻擊剛停,怪人的反擊就接踵而至,散落在地上各處的絲襪從各個方向向趙剛射去,趙剛只得一邊跑動一邊換彈,但絲襪的攻擊方式非常多樣,有幾條一起分別射向他的前後,不管他跑向哪邊都會至少被一條貼住的,有待他經過時在他腳邊突然抬起,不給他反應時間就纏上他的腿的,還有先射到空中然後慢慢飄落,一旦被他撞到就纏到身上的。幸而趙剛來之前紮緊了袖口與褲腳,衣襬也扎進了皮帶裡,全身並沒有多少縫隙給絲襪侵入,但依然有一條超薄黑絲長襪貼在了他的胸前,從紐扣的縫隙裡把襪尖鑽進了他的襯衣裡,一邊用粗糙的襪尖撫摸著趙剛的乳頭一邊繼續向裡蠕動。趙剛胸口一癢,一股異樣的快感竄上身體,兩腿一軟,下身眼看著要變硬起來,他索性扔掉了雙手抱著的突擊步槍,用右手一口氣抽出了已經鑽進去了一半的大腿襪,用力的扔到了地上,然後反手到後腰準備抽出後腰上彆著的手槍,沒想到槍套上已經纏著兩條絲襪,一條緊緊的捆住了手槍,讓趙剛抽拔不出,另一條則趁機纏住了趙剛的右腕,把趙剛的右臂和槍套捆在了一起。
趙剛正準備用左手扯開槍套上的絲襪,突然想起倘若此時還有一條絲襪,那就會把自己的兩手在背後捆在一起,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於是只得把右手扭到槍套內側,把槍套從腰帶上解了下來,然後把捆在手上的槍套連帶著兩條絲襪一起扯下來丟掉。
見趙剛扔掉了武器,絲襪們攻擊得更加猛烈,幾條彈性良好的黑絲褲襪用襪尖捲起黑色短襪,慢慢拉長自己後猛然回彈,像投石機一般把短襪射向趙剛,而趙剛此時正依靠跑步勉強躲開緊追不捨的絲襪,(各種。投來的短襪落在趙剛身上以後就緊緊吸住,落在防毒面罩上的短襪就這樣貼在面罩的目鏡上,而落在身上的各種不同質地的短襪則藉助自己小巧的體型迅速的滑向了衣服的領口,一條柔軟的天鵝絨短襪從前襟滑進了趙剛的胸口,繼續刺激著剛才被黑絲長襪刺激過的乳頭,另一條輕盈的包芯絲短襪從後頸落進了後背,彷彿撓癢一般四處遊走,一條粗糙的蕾絲短襪從肩膀滑到了腋下,又從腋下貼著大臂來回滑動,還有一條厚實的棉質短襪乾脆從胸口一落到底,整條襪子在襯衣裡
頂著皮帶努力向下扭動著,一點點的擠進了褲子裡,還沒擠進褲子的部分則隨著扭動一下一下的刺激著趙剛的腹部,彷彿再低一點這股刺激就會降臨到最敏感的地方。
視線受阻,上身的各個敏感點都遭到刺激卻又不能停止跑動的趙剛趕緊抓起面罩上的短襪扔到一邊,一邊扭動著身體躲避著襪子帶來的瘙癢感的同時又一邊把手伸進衣服裡開始一隻只的掏出藏在裡面的襪子。就在趙剛的注意力被身上各處遊走的襪子吸引住的同時,他面前的一條黑絲褲襪突然伸展,勾住了兩邊的電腦椅,拉成了一根絆索,趙剛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絆索勾得失去平衡,幸而向前倒下時立刻滾動受身以肩背卸力,才沒有結結實實的摔趴在地上。但趙剛剛滾半圈,就在仰面朝天時看到追在自己背後的許多條黑絲已經飛撲到了自己上方,只等自己雙腳觸地停止滾動的一刻蓋滿自己全身。
危急時刻,趙剛猛的甩出雙臂,雙手抓住了空中憑空出現的兩把短管霰彈槍,分別向自己的正上方和後上方開火,撲向自己的成群黑絲頓時被打得殘破不堪,紛紛無力的落向地面,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也沒有再動彈,彷彿普通的破襪子一般靜靜躺著。
“不能再這樣被敵人掌握戰鬥節奏了,現在既然抓不到敵人的行蹤,那就切實的減少敵人可以動用的絲襪數量,把絲襪的數量削減到一定的程度以後,敵人應該就沒能力發起進攻了吧。幸好從剛才這兩槍看來,絲襪只要有嚴重的破損,黑絲怪人就會失去對絲襪的控制能力,要不是這樣的話,剛才可就萬事休矣了。本來對付絲襪這種易燃物最好是用火攻,不過現在還不知道魯冰在哪兒,要是辦公室的地毯也燒起來,把整個辦公室給燒了,我可就成謀害魯冰的罪魁禍首了。手榴彈也是,雖然很想往辦公室裡來幾顆手榴彈,但要是魯冰剛好躺在我扔手榴彈的地方,那樂子可就大了。話說我都在這裡戰鬥這麼半天了,怎麼一點魯冰的影子都沒見著的?這黑絲怪人到底把他藏什麼地方去了?”得到喘息機會的趙剛一邊把剩餘的幾條短襪從衣服裡揪了出來,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戰術,而剛才還在追擊著他的絲襪此刻正紛紛四散躲開,生怕被他再來個一窩端。
“是創造系的能力嗎?你剛才應該確實已經把武器都扔掉了,現在的槍,應該是通過能力製造出來的吧?”黑絲怪人的聲音從房間的另一頭傳來。
“難得遇到個打架的時候會分析對方能力的怪人,當了這麼久英雄,見過的其他英雄也好,怪人也罷,大部分都是一股腦的把自己的能力扔出來完事的,今天能和你交手,實在是如沐春風啊,我看我們不妨別在這裡自相殘殺了,把我夥伴也叫上,一起去喝一杯,交個朋友怎麼樣?”趙剛一邊扯些不著邊際的話,一邊集中著精神,開始構思起了適合對付絲襪的武器。
“真是調皮的孩子,弄壞了阿姨這麼多絲襪,現在又想勾引阿姨,一會兒在阿姨喝酒的時候可要好好的跪在阿姨的黑絲足下,一邊用臉當阿姨的腳墊,一邊用射出來的英雄能量來請求阿姨的原諒哦。”充滿餘裕的黑絲怪人以調戲回應了趙剛的玩笑。
“我說腳墊這份工作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也不是謙虛,我一個連點外賣都要算
滿減的窮苦英雄,怎麼就敢妄想能用自己這點微薄的英雄能量填飽你的胃口了?”完成了製造工作的趙剛微微起身,“倘若硬要分個高低的話,能不能先把我夥伴給扔到走廊去,我倆也好拼盡全力打一場不留遺憾的決鬥,免得輸的一邊之後哭著鬧著要反悔啊?”把用能力製造的自動霰彈槍放在地上,趙剛開始製造起了投擲武器。
“你的夥伴這會兒可正在一次次的體會人生最舒服的射精呢,你真的要做出把他從快感的天國趕回冰冷的地板這麼殘忍的事嗎?”伴隨著房間裡各處窸窸窣窣的絲襪摩擦聲,黑絲怪人繼續調戲道,“而且你也可以放心,我腳下的男孩沒有一個會哭著鬧著反悔的,他們只會抱著我的黑絲腿,向我鬧著要更多,然後用他們可愛的小寶貝,拼命的在我的黑絲褲襪上哭泣哦。沒關係,很快你就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了。”
“那麻煩給我留個能隨時充分的享受你絲襪的VIP席,我可不喜歡在別人享受極樂的時候自己只能在一旁幹看著。”完成了準備工作的趙剛向空中拋出了一顆投擲物,“做愛也是,戰鬥也是。”
伴隨著幾道把整個房間照耀到純白的閃光,幾聲巨響在半空中炸裂開來,默數完震撼彈爆炸次數的趙剛摘掉了耳罩,扯下了面罩上的防護鏡片,架起自動霰彈槍開始了對房間的清掃。
“對方能與我對話,說明對方至少能感知房間裡的空氣震動,對光線的感知能力也應當存在,用劇烈的聲音和閃光暫時過載對方的感知應該是可行的。”決定重新展開進攻的趙剛一邊分析著黑絲怪人的能力,一邊觀察著黑絲的動向。之前房間裡窸窸窣窣的聲音現在幾不可聞,雖然與自己的聽力受到了衝擊也有一定關係,但看到視野中只能茫然的晃動,在自己經過附近時才做出慢半拍的襲擊動作的絲襪,趙剛確認了絲襪的活動確實被暫時抑制了,震撼彈的攻擊確實有效。
趁著絲襪無法活動的空檔,趙剛沿著辦公室一側的通道快速向前推進,在一排排辦公桌的間隙中尋找著黑絲怪人的蹤影。在剛才的短暫停火後,現在辦公室裡從地板上到桌椅上都鋪陳著更多的絲襪,剛才窸窸窣窣的聲音看來應該是黑絲怪人操縱這些四散的絲襪發出的聲音。舉目所及皆是黑絲,讓趙剛更難尋找桌椅後可能隱藏的黑影,而之前暫時停止活動的絲襪此時已經開始慢慢扭動了起來,就在趙剛開始感到焦急,依靠震撼彈爭取到的這次攻擊窗口眼看著就要逝去的時候,他正在通過的這排辦公桌的遠端,一團陰影突然隱去。趙剛馬上調轉槍口,沿著這排辦公桌加速走向了目標,決心趕在這些四散的絲襪恢復狀態之前,給黑絲怪人來一輪兇狠的打擊,把對方的戰鬥節奏徹底打亂。
沿著辦公桌推進的趙剛走到了兩排辦公桌之間,在這間廢棄的辦公室裡,前後排辦公桌之間距離狹窄,其間還遺留著幾張電腦椅,而電腦椅上毫無疑問的散落著許多絲襪,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避免陷阱,趙剛用霰彈槍直接開火,連著上面的絲襪一起轟爛了這些電腦椅的椅面,再幾腳把剩下的部分踹開,給自己迅速清出了一條安全的通道。
無視那些在辦公桌上緩緩扭動的絲襪,通過了靠近自己的這一側的辦公區以後,趙剛來到
了對面的辦公區。對面辦公區的佈置與自己這邊的基本一致,剛才的陰影跟自己已經只隔幾張辦公桌了。趙剛如法炮製,又用霰彈槍向通道里的電腦椅開火,準備給自己清理出通道,只是這邊的通道里有兩張電腦椅並排放置,趙剛向左邊一張椅子開火時,槍口噴出的暴風竟把右邊一張椅子上的幾條輕薄的黑絲長襪吹得飄起,被突然揚起的絲襪驚到的趙剛趕緊用槍口指向了半空中的黑絲,緊盯著黑絲慢慢飄落。
就在趙剛分神停下的這一瞬間,右側辦公桌上的絲襪突然向他射出,趙剛迅速轉身扣住扳機,用自動霰彈槍兇狠的火力向辦公桌上掃射,射來的黑絲還沒夠到他的身體就在半空中化作了碎片。趙剛不敢多留,正當他準備回頭繼續向陰影的方向突擊時,防毒面罩的目鏡上突然纏上了兩條厚褲襪的襪腿,同時全身上下也被各種長襪纏住,他瞬間反應過來,是剛才自己左側的辦公桌,(各種。
眼看著自己身上纏著的絲襪不光鑽自己的領口袖口,隔著衣服刺激自己身體的敏感點,一些勾住辦公桌的褲襪還在試圖把他拉向身後的辦公桌,而纏住雙腿的絲襪則試圖收攏,把他的兩腿綁在一起,知道自己被絲襪捆在桌上就只能任人宰割的趙剛猛的抓住空中出現的軍刀,用力向下一揮,斬斷了兩腿之間的絲襪,然後側身飛起一腳,用盡全力把褲襪勾住的桌子一腳踹爛。
但就在趙剛起腳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了金屬的“哐當”一聲,踹完後還來不及收腳,趙剛抬頭一看,發出聲音的是自己頭頂上吊頂的出風口,而擠開出風口的竟是一大團襪子。這一大團黑襪劈頭蓋臉的砸向了趙剛,趙剛用最快的速度站穩後向上出槍,在落下的襪子幾乎與槍口相交時扣下了扳機。伴隨著自動霰彈槍的轟鳴,從通風口傾瀉而下的襪子瞬間蓋滿了趙剛的全身。
自己竭盡全力的射擊究竟打碎了多少條襪子呢?這是趙剛在身上的絲襪一口氣動起來之前最後的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領口被無數的絲襪灌入,各種不同觸感的襪子在整個上身遊走,從頸部到胸口到後背到腋下到側腰到腹部到乳頭,到處都是柔軟的輕盈的彈性細膩的的厚實的粗糙的緊繃的柔韌的襪子,每條襪子都在獨立的刺激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一開始是蔓延全身的劇烈的瘙癢感,隨後馬上轉化成了讓人分不清哪裡才是性器的劇烈快感,還沒有被襪子侵入的長褲之中,瞬間怒張的性器剛一翹起,便被外面試圖擠向它的襪子牢牢的壓向了小腹,無數襪子就這樣壓在襠部,你爭我搶的隔著褲子擠壓著性器,彼此的摩擦在褲子裡感受起來彷彿是灌輸快感的震動一般,而這震動正預示著一旦褲子這最後的堡壘被攻破,裡面將會發生怎樣無情的折磨。被襪子席捲了全身的趙剛此刻只能一邊承受著無數非人而無情的襪子強制注入的足夠讓人神經崩壞的快感,一邊在被絲襪纏滿的防毒面具裡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已經被上身的快感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的趙剛用力的扯開了胸前的襯衣,試圖拉開正在刺激自己胸口的絲襪,但隨著襯衣的敞開,更多的絲襪一擁而入,更加急切的搜尋起了剩餘的裸露皮膚。趙剛剛把貼滿左胸的一條黑絲
褲襪拉開,旁邊的兩條超薄黑絲小腿襪就如毒蛇般撲上,兩條絲襪粗糙的襪尖從兩個方向把左乳頭夾在中間研磨刺激,趙剛在更加激烈的快感刺激下本能的向左轉身,卻絲毫沒有影響到絲襪對左胸的虐待,他只能再一次一把抓住這兩條腿襪並用力扯下扔開,但被扯動的襪子又把旁邊的蕾絲短襪拉到了胸口,而蕾絲凹凸不平的觸感在乳頭上的摩擦讓趙剛幾乎跳了起來。當他想再把蕾絲短襪扯下,用手一抓卻只摸到了一層順滑而緊繃的質感,原來是一條油光絲襪又緊緊的蓋在了蕾絲短襪上面,與蕾絲短襪分別用不同的觸感一起刺激著趙剛的身體。趙剛用力一扯,發現油光絲襪不僅質感堅韌,還與自己身上其他絲襪緊緊纏住,拉扯兩下都沒能扯下,而此時竟有一條泡泡襪趁機鑽進了他拉扯的油光絲襪與胸口之間形成的空隙,棉質的觸感又為他的左胸增添了新的快感。
就在趙剛與左胸的絲襪糾纏不休時,其他的絲襪也開始了更加激烈的活動,右胸的玻璃絲短襪以右胸的乳頭為中心,開始了一下下的旋轉,粗糙的觸感一口氣纏滿了趙剛的右胸,又讓他的身體向右一轉。在兩側絲襪的輪流刺激下,趙剛只能重複著神經反射的左跳右躲,彷彿在跳著什麼滑稽的舞蹈,但緊緊貼在身上的絲襪卻讓他所有的掙扎徒勞無用。趙剛這次試圖抓住右胸的玻璃絲襪,卻發現它已經被幾條長襪和褲襪嚴嚴實實的蓋住,即使扯開上層的襪子也毫不影響下面襪子的激烈活動,而在他扔開上層的襪子來扯下層的襪子之前,更多不同觸感的襪子就會補滿扯出的空隙,讓本已略微麻痺的敏感點又被新的刺激注入不同的快感。連給與自己刺激的絲襪都接觸不到,竭力的掙扎卻已經連一瞬間的安寧都無法取得,毫不留情的快感讓趙剛幾乎陷入了絕望。
一些絲襪鑽進了之前沒什麼襪子的袖管,在裡面貼著上臂來回摩擦,並且逐漸向小臂遊走,瘙癢的快感讓趙剛揮動雙臂,試圖甩開袖子裡的這些絲襪,但被扎住的袖口讓絲襪無處可去,反而更多的堆積在了小臂上,空出的大臂又讓更多的絲襪鑽入了袖筒。感覺到袖筒裡的襪子越來越多,甚至可能纏住關節阻礙活動的趙剛心一橫,一口氣扯掉了整件襯衣,試圖減少自己扯下自己身上的絲襪時遇到的阻礙,卻不料將紮在皮帶裡的襯衣扯出時,幾條之前一直拱著褲腰試圖鑽入下身的絲襪一口氣鑽進了褲子與身體間留下的空隙,更多的絲襪則跟著這幾條絲襪的空隙往褲子裡拱,把腰間的空隙越拱越大。趙剛趕緊用手壓住皮帶,試圖阻止襪子的入侵,但兩隻手怎麼壓得住整條皮帶,趙剛只得用力壓住前腰的皮帶,但幾條絲襪從後腰鑽進了他的內褲,開始在他的屁股和股溝搔起癢來,一條輕薄的褲襪更是一路從後面探到了他的襠下,開始用襪尖摩擦起了他的子孫袋。
身後吃癢的趙剛被刺激得鬆開按住前腰的手,試圖按住後腰的皮帶和褲子里正在騷動的絲襪,此時前腰的絲襪終於一擁而上,擠過了皮帶,一口氣湧入了趙剛的內褲。
擠過了皮帶的絲襪彷彿水流一般向下奔去,而趙剛的肉棒此時正高高揚起,就這樣一頭扎進了奔向它的絲襪團。一條條絲襪在用力的擦過肉棒頂端以後沿著
肉棒一路摩擦到底,而後面的絲襪又一條條的緊隨其後重複著這個過程,趙剛的整條肉棒此刻如同在絲襪的溪流裡逆流而上一般。敏感的龜頭直面著最強烈的刺激,而肉棒的每個方向每個部分都在被不同質感的絲襪摩擦,還沒有交過女朋友的趙剛對於這種被他人施加的快感毫無經驗和抵抗能力,而這次“初體驗”又是如此激烈甚至殘忍,在他的大腦慢半拍的理解了自己的下身究竟承受了怎樣快感的瞬間,精液就如爆發般噴射了出來。
就在趙剛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類以外的東西榨得屈辱射精時,也許是感受到了湧出的英雄能量,擠滿了他內褲的絲襪突然一齊向他的龜頭擠了過去,原本已經蹭過他肉棒的絲襪甚至調轉了方向,又沿著整根肉棒擠了回來,繼續湧入的絲襪和原有的絲襪頓時圍繞著趙剛的龜頭擠成了一大團,把內褲撐得滿滿當當。也許是想爭奪剛剛射出來的飽含英雄能量的精液,也許是想佔住下一次射精時能被精液直接射中的寶貴位置,這些絲襪向著龜頭開始了激烈的相互擠壓和摩擦,一大團襪子就這樣激烈的相互糾纏,彷彿洗衣機中的漩渦一般,而漩渦的中心正是被襪子裹得密不透風的肉棒。襪子間所有的壓力與扭動都化作了把肉棒擠得嚴嚴實實的全方位愛撫,而方才射出的精液竟然在轉瞬之間就在絲襪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重新變得乾燥而粗糙的襪子研磨龜頭的感覺對剛剛射精的趙剛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拷問,在射精瞬間極樂的釋放感後,趙剛墮入了悲慘的連續射精地獄。
趙剛一邊本能的向後蜷縮腰部躲避襲向肉棒的快感,整個身體彎成了龍蝦一般,一邊試圖隔著褲子按住彷彿正在沸騰一般激烈扭動的裹住肉棒的絲襪團,但按壓在襠部的手最多隻能稍稍減慢襪子的,隔著褲子還能感受到表面的絲襪妖豔而恐怖的蠕動。趙剛又試圖解開皮帶,把手伸進褲子裡直接保護肉棒,但他剛一抬手,纏住他肉棒的絲襪就更加劇烈的扭動了起來,突然升級的快感,或者說痛苦,讓他完全無法抵抗身體本能的反應,只能繼續用雙手毫無意義的捂住襠部,雙腿用力的夾住股間沸騰的絲襪團,任由絲襪折磨著他剛射精的敏感肉棒,直到他的射精感再一次突然高漲,向著一堆毫無感情的襪子射出了本應交付在某個他心愛女生的軟香溫玉中的寶貴精液。
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射精幾乎奪走了趙剛所有的體力,讓他雙腿一軟,就這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蜷縮起來,隨著一波波的刺激而不斷抽搐。在多次射精以後,趙剛已經幾乎射不出任何東西,肉棒也漸漸萎靡。彷彿對肉棒的狀態感到不滿一般,絲襪的摩擦變得更加的激烈,一條不知被穿過多久的黑色過膝棉襪把已經發硬的襪尖抵上了趙剛的龜頭,沿著馬眼的方向開始了上下往復的摩擦,粗糙而略帶堅硬的觸感帶來的些許刺痛讓龜頭重新變得敏感,而這種磨砂般的刺激連帶著其他絲襪對冠狀溝的摩擦帶來了一種幾乎無法忍耐的瘙癢感,本來已經幾乎無法射精的肉棒又傳來了一陣陣的脈動。突然,這股瘙癢感轉變成了強烈的尿意,一股令人安心的釋放感隨即襲來,(各種。在無數襪子反覆的折磨之下,趙剛這個有著鋼鐵般意志和身為前軍人的榮耀
的歷戰老兵,竟然就這樣悲慘的失禁了。而纏繞在他肉棒上的黑絲連尿液都吸了個一乾二淨,重新變得乾燥的絲襪又把清晰的觸感毫無潤滑的擦上了他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繼續注入著殘酷的快感。
啪,啪,伴隨著兩聲拍手聲,纏滿趙剛全身的襪子突然開始如退潮般離開他的身體,成群的絲襪鑽出了趙剛的褲子,在他身上扭動著爬過他全身敏感點,又帶來了一波席捲全身的快感,已經全身脫力的趙剛身體一抖,萎靡的肉棒也無力的抽動了一下。
咚,咚,咚,咚,背後傳來的是高跟鞋走近的聲音,但此時癱倒在地上的趙剛已經只能無力的側躺著,連抬起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感覺到高跟鞋的聲音慢慢的落到了他的身後,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踩住了他的肩膀,往下一壓,就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變成了仰躺的姿態。他這時才看到黑絲怪人正站在他的身邊,用妖豔的目光微笑著看向他。
“一個調皮的小男孩,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小英雄,以為自己比阿姨的絲襪更強,以為可以隨便弄壞阿姨的絲襪,以為阿姨的絲襪是任由他發洩的玩具,以為阿姨的絲襪不會假裝還沒有恢復狀態,以為自己能拒絕阿姨的絲襪要求射精的命令,以為自己的身體比阿姨的絲襪更加堅強,以為最後會變得破破爛爛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阿姨的絲襪。而之後,我們調皮的小男孩失去了自己的衣服,跳著滑稽的舞蹈,被絲襪玩弄著身體,向絲襪可憐兮兮的哭泣,捂著褲子拼命的向絲襪下跪,還在許多絲襪的圍觀下尿了褲子。那麼,調皮的小男孩,在這個故事的最後,學到了什麼教訓呢?”黑絲怪人居高臨下的問道。
趙剛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些什麼,但氣若游絲的聲音只無力的耗散在了防毒面具裡,只剩下氣閥一陣一陣的排氣聲。
“看來我們的小調皮現在已經充分的明白自己和絲襪之間的上下關係了,小調皮已經明白了,阿姨的每一條絲襪,都是比他自己要高貴的存在。小調皮會向每一條絲襪恭敬的跪拜,會謙卑的用自己的小肉棒抖動著向絲襪的足底行禮,會用舌頭為阿姨保持每一條絲襪的清潔,會用鼻孔消去阿姨每條絲襪上多餘的味道。如果阿姨要小調皮獻上絲襪,小調皮會匍匐著,把每條絲襪都用雙手捧到比自己的頭頂更高的高度獻給阿姨,如果阿姨在小調皮面前抬起絲襪腳,小調皮就會仰躺到地上,用臉給阿姨當絲襪腳墊,如果阿姨的腳累了,小調皮就會挺出他可愛的按摩棒,讓阿姨踩著放鬆腳底,而如果阿姨需要能量了,小調皮就會跪著接過阿姨賞給他的剛脫下來的熱乎乎的黑絲襪,一邊聞著阿姨濃郁的味道,一邊把自己沒用的英雄能量滿滿的射在阿姨的絲襪上,再把絲襪恭恭敬敬的獻給阿姨。”黑絲怪人一邊用魔性的聲音向趙剛灌輸著他悲慘的未來,一邊用高跟鞋在他身上踩下了一個個屈服的印記,而全身脫力的趙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黑絲怪人玩弄他的身體與精神。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黑絲怪人脫下了正穿著的黑絲褲襪握在手裡,在褲襪被脫下的瞬間,一條新的黑絲褲襪又浮現在了黑絲怪人的美腿上。彎下腰,黑絲怪人俯身貼在了趙剛身上,一對巨乳推著柔軟的黑絲睡裙貼
上了趙剛的胸膛,柔順的下襬落在趙剛的腹部帶來絲滑的快感,穿著黑絲褲襪的雙腿夾住了趙剛的右腿,此刻趙剛的全身彷彿都陷進了黑絲怪人身著的黑絲之中。黑絲怪人把黑唇貼近了趙剛的耳邊,一邊把呼出的熱氣吹進趙剛的耳朵,一邊輕聲對他說道:“你臉上戴著的這個缺乏情趣的小東西害得你還沒有完整的記住你的主人,現在主人要在你的腦袋裡補上最後的一片拼圖,讓你只要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會想起來,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行為,你的言語,你的性慾,你的精液,你的忠誠,你的能量,你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主人而存在的。”
黑絲怪人把趙剛的防毒面具與臉頰之間拉開了一條空隙,把剛才脫下的黑絲褲襪塞了進去,然後幫趙剛把防毒面具重新戴好,一股濃郁的足香頓時充滿了趙剛的防毒面具。此刻,這個為他隔絕了曾讓無數男英雄淪陷的誘惑氣味的最後屏障,這個讓他保持理性戰鬥至今的堅實護盾,此刻,變成了只為他一個人而設的專屬毒氣室。
剛脫下的黑絲褲襪一被黑絲怪人塞入防毒面具就在趙剛的臉上游走了起來,還帶著餘溫的光滑絲襪彷彿少女的纖纖玉手,輕薄而柔軟的質感在臉上若即若離的拂過,有如調皮的少女用指尖輕拂著趙剛的臉頰。之前一直被防毒面具保護著的趙剛第一次近距離聞到黑絲怪人的足香,濃郁的雌性味道加上絲襪輕柔的撫摸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的險境,彷彿正置身於黑絲怪人的溫柔鄉中,之前戰鬥的勞累與被強制榨精的痛苦都快要融化在黑絲褲襪的溫柔照料下。突然,在趙剛臉上四處撫摸的黑絲褲襪攀上了他的口鼻並緊緊的貼住,還在大口喘氣的趙剛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零距離的用力吸進了一大口黑絲怪人的足香,濃郁到刺鼻的氣味一下子讓他的神經變得清晰而敏感,心跳加快到幾乎清晰可聞,泵出的血流讓他全身血脈賁張,連萎靡的肉棒都重新顫抖著指向空中,一股彷彿要撕裂胸膛的強烈慾望席捲了他的全身,而他甚至一時間分辨不清這種慾望究竟是什麼。
全身燥熱到難以忍受的趙剛試圖摘下防毒面具取出裡面的絲襪,但脫力的雙手剛一抬起,就被趴在身上的黑絲怪人牢牢鉗住。黑絲怪人稍稍起身,把趙剛的左臂往他的右側一扯,就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然後把他的兩臂按在了他的背後。許多條絲襪此時一擁而上,把趙剛的雙臂在背後牢牢纏住,一條條的絲襪一道道的纏在他的雙臂之間,從大臂一直捆到了手腕,連雙手都被幾條褲襪分別用襠部一層層的包住以後又用襪腿一道道纏好。戰士最重要的雙臂就這樣淪為了絲襪的階下囚,除了感受緊緊纏繞著的絲襪的美妙觸感以外已經再無他用。
趙剛被黑絲怪人翻到正臉朝地,但防毒面具裡的絲襪卻依然緊緊的捂住他的口鼻,無法使用雙臂的他左右甩著頭,試圖把蓋住他口鼻的絲襪甩開,但彷彿嘲笑他一般,絲襪竟緊貼著他的口鼻開始了旋轉式的扭動,雌性味道更濃的襠部和足香更為濃郁的足尖輪流蓋住他的鼻子,又用按揉的方式對他的鼻尖進行著全方位的摩擦。趙剛又把側臉貼在地上摩擦,試圖蹭開防毒面具側面的固定帶,但他自己製造的防毒面具與臉部貼合得
嚴絲合縫,光靠側臉與地面的摩擦無疑是隔靴搔癢。毫無辦法的趙剛只能就這樣趴在地上,任由疲憊的喘息把黑絲怪人的體香一遍又一遍的填進他的身體,洗刷他的大腦。腫脹的肉棒和膨脹的慾望逐漸讓他難以忍受,模糊的意識此刻只想得到充分的釋放,而黑絲怪人此刻正站在他的身旁,愉悅的欣賞著這個剛才還在與自己奮力搏殺的戰士此刻的醜態,見證他逐漸墮落直至作為英雄的身份徹底毀滅的過程。
“男人這種生物呢,自大而粗暴,好鬥而野蠻,是許多暴力的製造者,是許多痛苦的施加者,是許多殘暴的怪人所依附的怨念的由來。比起怪人,把男人們收容起來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和平而美好。讓男人成為女怪人順從的奴隸,用性慾作為束縛男人的項圈,用失敗作為男人身份的銘牌,用快感作為獎勵男人的糖果,用屈辱作為教育男人的皮鞭,讓男人把自己身上低劣的天性隨著精液一起全部射出來,這才是這個世界應有的秩序。”看到趙剛已經只能趴在地上默默的喘息,黑絲怪人開始講述起了她的理想,“但是男人又是一種死要面子而又缺乏自知之明的低等動物,假如只是單純的打敗他們,他們總會覺得自己只是一時失手,狀態不好,沒有和女人用全力,為自己的失敗找到各種藉口,逃避對自己的無能這個事實的認識,最終甚至還會惡毒的反咬一口寵愛著他們的主人,還得讓主人把更多的屈辱和更悲慘的失敗刻進他們的身體,但就算這樣,這些低等生物可憐的小腦袋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忘記自己應有的身份。”
輕輕的拉來了一張活動電腦椅,黑絲怪人坐在了趙剛的面前,一邊翹起了黑絲美腿,一邊繼續說道:“我的能力可以讓男人變成施虐狂,最初我厭惡自己的能力,因為這與我想要的世界簡直是背道而馳,但很快的,隨著男人一個接一個的跪倒在我的裙下,我才認識到這個能力簡直是命運賜予我的最棒的禮物。施虐狂與受虐狂根本就是一枚硬幣的兩面,當一個男人抱持著滿腔的慾火,試圖把我全身的黑絲撕爛,把我當成便器徹底的發洩他的慾望,讓我用放浪的聲音向他求饒,讓他男性的劣欲得到最充分的滿足,而最後的結果呢?卻是他自己光著身子任我的絲襪玩弄,可憐的肉棒被無數條絲襪當成有趣的玩具,用悽慘的聲音乞求我允許他停止射精,每一個反應都淪為讓我開心的逗趣,這樣的反差如同一面鏡子,能夠讓他徹底明白自己的低賤,讓他徹底理解自己才是應當臣服需要被支配的那一個。”
趙剛沉默的趴在地上,除了防毒面具上氣閥發出的響聲還證明著他的呼吸以外再無一言。
“但是你很有趣,從你的戰鬥方式可以看出,你很清楚自己的弱小,而且並不試圖隱藏起自己的弱小,反而是在接受了自己的弱小之後試圖讓自己在其他方面強大起來。像你這樣不僅有著自知之明,還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加美味的孩子,雖然調皮,但阿姨並不討厭。”趙剛口鼻上緊緊貼著的絲襪突然落下,雖然仍處於足香的牢獄中,但總算是沒有之前那樣幾乎是被黑絲怪人的香味強姦著鼻腔,也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所以,阿姨給你給你一個機會,或者說,給你一個額外的選擇。本
來,作為一個弄壞了阿姨這麼多絲襪的壞孩子,首先應該受到懲罰,然後還需要做出賠償。但是對於你,只要在這裡向阿姨跪下,對著阿姨說出‘請讓我成為黑絲怪人忠誠的奴隸吧’,阿姨就會解開你手臂的束縛,讓你取下自己的面罩,(各種。這樣不僅可以免去屈辱的懲罰和漫長的賠償,阿姨甚至可以在完成對你的教育以後放你自由活動,畢竟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變成每天都在發情,並且性慾只能被阿姨的絲襪上得到滿足的體質了。而且,你的英雄能量有一股獨特的風味,而散養的奴隸,享用起來會更加美味。”
一邊說著,黑絲怪人手指一揮,之前從趙剛身上退下去的黑絲襪,以及房間裡許多四處散落的絲襪,都在趙剛的身邊聚集了起來,這些絲襪一邊相互堆疊一邊向上豎起,竟在趙剛周圍形成了一堵將近一人高的絲襪牆,絲襪牆微微前傾,形成了強烈的壓迫感,在趴在地上的趙剛看來,這些絲襪似乎隨時都可以突然向自己一齊撲來,把自己一口氣徹底蓋住。
“這是最後的機會,”趙剛感到雙臂的拘束稍微放鬆了一點,看來是黑絲怪人為了方便他跪下而略微鬆開了捆住他雙臂的絲襪,“主動向我臣服,成為我寵愛的奴隸,享受屈服的快樂,從我的足底,再到小腿,再到大腿,直到臀部,甚至更令人神魂顛倒的地方,每一處的黑絲,都可以讓你留下屈服的白色痕跡,讓你發洩此刻滿腔的慾火,在幸福的極樂中感謝主人的支配。或者,繼續保持你那毫無意義的沉默,然後被比剛才還要多得多的襪子,用你能想象得到的和想象不到的所有手段,蹂躪你身上的每個地方,讓你在尖叫、求饒、掙扎、失神、哭泣、射精與失禁中丟掉你所有的尊嚴乃至人格,最後只卑微的乞求一個向我臣服的機會。”
“來吧,做出你的選擇吧。”黑絲怪人脫去了右腳上的高跟鞋,伸出了翹著的右腿,輕晃著黑絲玉足,等待著趙剛向這道只有唯一解的問題徹底屈服的瞬間。
雖然雙腿仍在顫抖,因為無法使用雙臂保持平衡而打了幾個趔趄,趙剛依然搖晃著嘗試站起來,但尚未完全恢復的他雙腿一軟,最終還是單膝跪地,蹲了下去。趙剛也不再嘗試,就這樣開始向黑絲怪人說道:“謝謝你和我說了這麼多,如果沒有說這麼多話的時間的話,我是根本沒有可能讓自己的體力恢復到能夠重新活動的。也謝謝你的這條絲襪,這玩意簡直比什麼興奮劑都好使,要不是這麼全身燥熱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恢復精神。之後能不能把這條襪子送給我,我會當成珍藏的寶貝好好的用塑料袋封好,再遇到精疲力盡的情況就拿出來聞一下,可比給自己來一針腎上腺素要強多了。”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鐘,難捱的沉默席捲了整間辦公室,完全不合時宜的打趣,讓空氣直接凝結到了冰點,黑絲怪人收起了之前勝券在握的笑容,露出了冰冷的表情,而趙剛甚至沒看黑絲怪人的臉,只自顧自的確認著自己身體的活動情況。
“是剛才失禁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你的腦袋被燒壞了嗎?如果不是的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用這種連逞強的作用都起不到的話語,捨棄仁慈的寵愛,自己尋求悲慘結局的瘋子。”黑絲怪人用冷冰冰的語氣打破
了沉默。
“啊?不是啊,阿姨你是不是忘記考慮一種最理所當然的選擇了?”趙剛故意擺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既不主動投降,也不被你玩成廢人的選擇,只要我贏了不就行了?”
“你該不會是覺得,現在的自己,還有勝算?”黑絲怪人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你知道現在的形勢嗎?看看你周圍的絲襪,從你的面前,側面,到背後,近的,遠的,高處的,地上的,每個方向的每條絲襪都在對你虎視眈眈,只要我一個念頭,你身邊所有的絲襪就會一擁而上,雙臂都無法動彈的你,別說打敗我了,光是這些撲向你的絲襪,你就沒有辦法應對。剛才的仁慈已經不會有第二次了,之後的你不管怎麼哭喊、求饒、尿褲子,這些絲襪可都不會再停下來了,直到你發自內心的向我乞求成為奴隸,或者直到你成為一個徹底的廢人。”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作為一個英雄,有那麼一兩樣隱藏技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趙剛以笑容應對。
“以為靠逞口舌之快就能改變狀況嗎?在我一開始授予你成為我腳墊的光榮權利的時候,你一邊和我說話一邊偷偷製造出的武器,是可以連發的,但每次你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製造出來的武器,要麼是隻能發射一發的,要麼乾脆就是刀具。也就是說,你要製造複雜一點的武器,要不然是需要更長的時間,要不然是需要非常集中的注意力,或者兩者都要,沒錯吧?”黑絲怪人彷彿十分無聊的說道,“而現在的你呢?只要兩秒鐘就會被襪子纏滿全身,面具裡也滿滿的都是我襪子的味道,時間和注意力,你有哪一樣?只能製造出最簡單的武器的你,面對所有方向一齊襲來的絲襪,一次能打落幾條?更別提現在的你還處在連手都沒法使用的情況下,能依靠什麼樣的武器,進行什麼樣的攻擊,我真想好好的見識一下。”
“真厲害啊,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這麼細緻的觀察對方的能力的怪人,說真的我們別打了吧,我都想和你交個朋友了,感覺我倆一定能聊個三天三夜的。”趙剛發出了坦率的讚歎。
黑絲怪人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和男人交過朋友,我也不準備和男人交朋友,朋友是平起平坐的關係,而男人只應當生活在女人的足下,被當做比襪子還要低等的存在。你本可以以奴隸的身份侍奉在我的身邊,而對於受我寵愛的奴隸,我也不介意賞賜給他與我對話的機會,只可惜,這個機會已經在剛才被你自己給浪費掉了。現在的你的未來已經只剩下了一條道路,你會被這裡的絲襪緊緊纏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越來越多的襪子織進一隻厚厚的黑絲襪繭。這一次,你會被脫掉所有的衣服,你的每一寸肌膚觸及的,都只能是我的絲襪,被施加在你臉上的也不再是被面罩裡的絲襪玩弄這麼溫柔的享受,而是由絲襪本身所組成的面罩進行的徹底蹂躪。你的視覺將會被徹底封閉在黑暗中,聽覺將不會聽到絲襪的摩擦聲以外的任何聲音,嗅覺會把我絲襪的足香當做維持你生命的空氣本來的味道,味覺會讓你的嘴巴變成我專用的絲襪洗衣機,而觸覺,將會成為你最大的夢魘。
你只能一遍遍的感受讓你發狂的快感,不管身體的什麼地方被做了什麼,在繭裡被絲襪
纏滿的全身上下會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做出最輕微的反抗。到最後,你會連自己是誰,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樣子,受到的快感究竟是什麼,究竟身上的哪個地方被注入了快感都分辨不清,而到那時,我會見證破繭而出的你的新生,見證一個最溫馴的奴隸的誕生。希望到那個時候,你還有說話的能力。”言罷,黑絲怪人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準備向趙剛揮出最後一擊。
“一個人的命運啊,當然要靠自我奮鬥,但是也要考慮到歷史的行程。我絕對不知道,我英雄生涯最大的屈辱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就派上用場了。”趙剛望著天花板,又彷彿望著虛空,用憂傷的神情自言自語的說道。
右手揮下,黑絲怪人指揮著絲襪一齊撲向單膝跪地的趙剛。彈射的飄舞的扭動的行走的,無數條絲襪一齊向趙剛奔去,轉瞬之間就把趙剛裹成了一團掙扎著的黑絲襪團……本應是這樣的。
伴隨著黏糊糊的水聲和撞擊的悶響,一層白色的牆壁突然出現在了趙剛周圍,擋住了所有襲向他的絲襪,旋即。這層白色牆壁驟然崩塌,連帶著把那些撞上它的絲襪也都帶到了地上。
最前面的絲襪落地後,後面的絲襪又發起了新的攻擊,這一次,趙剛的頭頂又出現了一大片如同蓋子般的白色結構,只留下正中間他自己所站位置的一塊空缺。蓋子在出現後自然落下,把第二波攻擊的絲襪一口氣壓到了地上,落地後蓋子隨即碎裂,然後在壓住的絲襪上逐漸化成了粘稠的液態,與第一波攻擊的絲襪一起,在趙剛的周圍形成了一圈黑白相間的環形隆起。
黑絲怪人試圖讓被壓住的襪子自行爬出,卻發現落地的襪子已經被黏得難以動彈,又用後面的襪子觸碰了一下被困住的襪堆,結果後面的襪子剛一碰上就也被牢牢粘住。
“竟然是膠水嗎?”黑絲怪人不悅的問道。
“準確的說是漿糊,而且是超粘的漿糊。”趙剛答道,“你的絲襪有很強的韌性和拉力,一旦被捆住確實很難脫身,但是你絲襪的運動非常依賴彈性,高速移動甚至是用慢慢伸開以後猛然彈回來實現的,這就說明你無法讓絲襪自發的產生很強而又很穩定的推力,完全脫離環境的長時間飛行也沒有見你使用過。像你絲襪的這種需要加速空間的發力方式,只要被牢牢粘住,就完全使不出掙脫黏性所需要的推力了吧。對於這麼簡單的結論,我自己都感到慚愧,之前的我一直把戰鬥中的製造對象侷限在軍事裝備上,幾乎沒有考慮過製造這些非軍事資源的戰術價值,與你的戰鬥讓我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還得認真的向你說一聲謝謝。”
“原來如此,但是竟然能在一瞬間製造如此巨大的量,之前你是隱藏了實力嗎?寧可冒著被我的絲襪強姦到悲慘失禁的風險,也不在關鍵時刻用能力製造更好的武器?”
“並非如此,如你之前所言,我的能力確實在一些情況下發動得更艱難,比如在製造更復雜或者更龐大的東西的時候,但是,在一些情況下也會發動得更輕鬆,比如在製造印象非常深刻以及結構非常熟悉的東西的時候。”趙剛一邊嘆氣一邊說道。
“對我來說配得上“印象非常深刻”這個稱號的東西攏共也沒幾個,”趙剛開始了回憶,“比如伴隨了我整個戎馬生涯的突
擊步槍,閉著眼睛挑戰拆裝它的速度是我在軍營裡最早的引以為傲的項目之一。”
“比如伴隨了我的學生時代的陶瓷飯碗,只要回憶起它在手裡的大小和觸感,就能想起老家的餐椅,飯桌上的菜香,還有母親開飯的呼喚。”
“比如我在大學外的地攤上淘到的錢包,明明用的是劣質人造革但是竟然相當的耐用,一直被我揣在貼身的口袋裡,裝著我最重要的證件和一直沒花出去的一點零錢,還有上課傳的小紙條,同班女生的登記照,旅遊留下的火車票,直到我工作以後,每次翻開錢包時不經意的翻出這些寶物,都能回憶起學生時代的快樂。”
“再比如前幾天我炸上天的那個挨千刀的漿糊怪人,馬勒戈壁的那一大團白蛆一樣的身體被三公斤炸藥送上天空以後竟然化成了一條條白色的條狀物,不是像下雨而是像他孃的下冰雹一樣一塊塊結結實實的砸了下來,被爆頭的瞬間就像被一根大棒掄中,隨後這根大棒的另一頭又以我的腦袋為支點化作他媽的長鞭在我的後背上結結實實的來了一鞭子,這一鞭子甩完以後整條白色就這樣在我背上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大坨,順著我的腰像他奶奶的一團三公斤重的鼻涕一樣往我的腿上淌,其他的還有一大堆棒球大的雞蛋大的鋼鏰大的狗日的白疙瘩就這麼劈頭蓋臉的往我身上砸,一個二個的砸到我的臉上身上就變成一團團散發著三年沒洗澡的臭味的爛膿水,黏得彷彿要把我整件上衣都用它那噁心的流動著的觸感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黏的漿糊。那股已經不能稱之為臭味的詭異味道,即使洗了十遍都還黏糊糊的頭髮,(各種?
啊?我問你啊,有辦法把這段記憶徹底的遺忘掉嗎?”
隨著回憶的進行,趙剛的雙眼逐漸失去了高光,此刻他的周身彷彿圍繞著深邃黑暗的氣息,連黑絲怪人都被他的氣場鎮住,選擇了安靜的聆聽他的控訴。
一邊說著話,趙剛一邊慢慢的站穩了腳步,開始在辦公室裡四處走動,隨著他的移動,更多的漿糊開始一團團的落在他的身邊,辦公桌上,電腦椅上,還有地毯上,以及散落的各種雜物上,一團團的漿糊覆蓋其上,幾乎蓋滿了他走過的通道周圍,而他則繼續在辦公室裡播撒著漿糊。
“我就想當個英雄混口飯吃,怪人們能不能不要一個二個的出現在我的轄區啊?能不能讓我當個一杯茶一張報紙坐一天的米蟲啊?在怪人看來我像是那種滿臉寫著‘請和我打架’的類型的英雄嗎?這D級英雄也就是個小公務員吧?為什麼就要被漿糊這麼劈頭蓋臉的糊一身,還要被逼到拿這麼噁心的漿糊出來當做自己的攻擊手段啊?”趙剛繼續傾瀉著自己來到異世界以後積攢的種種不滿。
雖然嘴上說著的都是些漫無邊際的話,但黑絲怪人看得出來,趙剛的意圖很明確,被他鋪滿了漿糊的地面,自己的絲襪一旦沾上就會被黏住,失去活動能力,他現在四處走動散播漿糊,正是為了儘可能的限制自己的活動範圍,等他把漿糊鋪得滿房間都是,自己的絲襪就會陷入無處可去的窘境。但是她又缺乏主動攻擊的手段,畢竟之前一波動用襪子的總攻被趙剛用漿糊輕易的擋了下來,毫無效果不說還害得不少絲襪被牢牢的黏在了超粘
的漿糊堆裡,此時貿然發起攻擊不僅不能阻止趙剛的前進,反而會讓自己已經損失了不少的襪子被進一步的消耗。幸好,趙剛的雙手還被束縛著,無法舉槍的他光靠漿糊最多也只能自保,不能作為直接攻擊自己的手段,而自己的絲襪還在趙剛的防毒面具裡,對方因為自己的足香而徹底失去理智只是時間問題。
“好,這樣就鋪滿一圈了,接下來就按螺旋形向內推進。”趙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謹慎的縮小著對黑絲怪人的包圍圈。
“不試著隱藏自己的計劃嗎?”黑絲怪人終於開口。
“以你為對手的話,這種程度的計劃直接就會被看穿的吧,反倒是你,就這麼毫無抵抗的被我包圍起來嗎?”趙剛反問道。
“如果我離開辦公室的中心位置,並且表現出主動和你的漿糊維持距離的意願的話,你會馬上就開始用二分法來分割辦公室的空間,逐漸壓縮我的活動區域的吧?如果我接近門口的話,你也會用之字形的走位把我往門外驅趕,只要把我逐出了辦公室,也就相當於用最短的時間控制住了整間辦公室吧?”黑絲怪人不屑的答道。
“我還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啊。”趙剛欽佩的笑道,“但是就算如此,你呆在辦公室裡面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既然你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攻擊我的手段了,為什麼不節省一點彼此的時間,你把我的夥伴還給我,我就離開這間辦公室,來個體面的平局呢?”
“因為最終你還是會跪在我的腳下,悲慘的乞求我的原諒,只為換來一次射精的機會。”黑絲怪人斷言道。
趙剛用非常無奈的語氣說道:“如果你還惦記著我防毒面具裡的褲襪的話,希望你能明白,我這會兒只是把你優美的體香當做恢復體力的興奮劑在使用罷了,只要我覺得自己的體力差不多了,我就會……”
“不,你做不到。”黑絲怪人打斷了趙剛的話,“你用能力創造武器的時候,每次都是把武器創造在半空中,然後再用手去握住吧?”黑絲怪人分析道,“說來也是,武器看起來是‘憑空’製造的,但‘憑空’的地方其實原來是有空氣的,那麼當你創造的武器出現的時候,原來的空氣去哪裡了呢?不管是消失不見,還是被瞬間擠開,要是緊貼在身體使用能力的話,只要創造武器的位置稍微有一點偏差,自己的身體就要被這樣削去一大塊了吧?如果在面具裡使用能力的話,被削掉的可就是你的小臉蛋了,這樣的風險,對你來說太大了吧?”
“至於為什麼不把創造物質的能力用來直接攻擊,我猜是你發動能力需要依賴穩定的英雄能量,而在怪人能量濃密的地方你是無法發動能力的,所以也自然沒辦法在怪人的肚子裡變出一把槍來,給怪人的肚子直接開個大洞。至少,你從沒有嘗試對我的襪子這麼做過。”
“然後,”黑絲怪人繼續分析道:“對於沒有子彈的武器,你要不然就是直接扔掉,要不然就是像普通人一樣換彈,假如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把空彈匣變成滿彈匣的話,那你根本不必這麼麻煩自己,也就是說,你的能力只是創造物體的一錘子買賣,並不能改變已經創造出的物體的狀態吧?”
“所以,無法使用雙手的你,對於已經在你防毒面具裡的絲襪其實是毫無辦法的,不管是在面具狹小的空
隙裡創造出什麼能隔開絲襪的東西,還是把防毒面具變成能把絲襪隔開的結構,你都做不到。你就只能一邊聞著我黑絲襪的味道,一邊慢慢的讓腦袋裡變得只能想著盡情的發洩慾望,而對於連用雙手來自慰都做不到的你來說,這裡能讓你發洩性慾的,只,有,我。”
沉默,趙剛在思考著黑絲怪人的話,而黑絲怪人在不緊不慢的等待著趙剛吸進更多讓他神魂顛倒的足香,等待著他被自己已經高高翹起,甚至已經影響到了行走的肉棒徹底支配的那一刻。
末了,趙剛長嘆了一口氣,重新開口道:“還真是瞞不過你,沒錯,這防毒面具裡的襪子我是真沒辦法,就這樣下去繼續聞著你的味道,我大概也維持不了太久的理智了吧。哪怕現在,我都恨不得扔下一切勝負,不顧一切的向你衝過去,之後等著我的是懲罰也好,是拷問也罷,只要我這脹到不行的地方現在能痛痛快快的射出來,之後會被你做什麼我都不管了。”
趙剛活動兩腿,調整了一下胯中之物的角度,減輕了一點下身的擠壓感以後接著說道:“所以我確實希望能速戰速決,不過你大概是搞錯了一點,雖然我沒法使用雙臂,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沒法對你進行攻擊。我在周圍鋪滿漿糊,並不是準備徹底困死你,只要能把你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一個不那麼大的範圍,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能力發動,一個略帶弧形的金屬板在趙剛面前落下,金屬板下的兩組金屬支架讓它穩穩的立在了辦公桌上,而弧形的中央正對著黑絲怪人的方向。
“現在你的活動範圍,在我看來大概已經只有我面前六十度左右的區域了,正好是闊劍地雷的殺傷範圍。”一邊慢慢的後退,趙剛一邊解釋道,“這玩意既不需要精確瞄準,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操作,只要我用腳扯一下引線,爆炸就會把幾百顆鋼珠一口氣射向你所在的方向。就算你僥倖躲過了一輪,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再製造幾枚多炸兩次的事罷了,我這邊的彈藥可是無窮無盡的,而你呢黑絲怪人?你的絲襪儲備還足夠嗎。”
在面前製造出了一張金屬防爆盾,趙剛躲在盾後,做好了引爆闊劍地雷的準備。
而黑絲怪人竟發出了愉快的笑聲:“原來如此,你的小玩具還真是多種多樣,在這種時候還能找出讓自己翻盤的手段。我收回我之前說過的話,像你這樣聰明而又頑強的孩子,徹底玩壞真是太可惜了,我不會用讓你徹底失去人格的方式,而是會用更溫柔,更舒服,更蝕骨銷魂的方法,讓你一點一點的,在保持著靈魂現在的樣子的情況下慢慢的墮落在我的黑絲足下。不過,很可惜的,從一開始你就贏不了我,早在我把襪子放進你的防毒面具之前,早在你被我的襪子纏滿全身之前,你就已經是毫無勝算的。”
一邊笑著,黑絲怪人一邊穿上了高跟鞋,優雅的從椅子上起身,身上的黑絲連衣裙也開始變得不透明起來。突然,連衣裙的胸口向下裂開,本應露出黑絲怪人乳溝的地方卻探出了一張人臉,趙剛定睛一看,這探出的竟然是魯冰的臉。
滿臉痴呆的笑容,嘴角流著口水,雙眼無神的上翻,還在大口喘著粗氣,這是從黑絲怪人的胸口露出臉部的魯冰此刻的樣子。
一邊用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撫摸著魯冰的臉
頰,黑絲怪人一邊用嘲笑的語氣說道:“想念你的小夥伴了嗎?之前是不是還一直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被藏在哪裡而在攻擊的時候束手束腳?阿姨我可是從一開始就告訴了你,他現在正在最舒服的地方哦,在這個房間裡,還有哪裡,能比在阿姨的身體享受阿姨絲襪的全身心寵愛更舒服呢?不是還告訴過你,來阿姨懷裡,給阿姨抱抱,阿姨就把你的隊友還給你嗎?明明差一點就可以和你的小夥伴變成襪兄弟了,現在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在阿姨的身體裡舒舒服服的射精了喲。”
此刻的趙剛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有想到魯冰竟會被藏在黑絲怪人豐腴的身體裡。“絕對不可以用以人類為對手的邏輯來思考怪人,無論怪人長得有多像人類”,趙剛雖然從概念上理解了這條原則,但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戰鬥中的現實刷新著自己對怪人的認識。
“所以你一開始用力的射向阿姨的時候,可是差點把你的小夥伴的腦袋也給一起轟飛呢,明明嘴上一直喊著要救自己的小夥伴,做出來的事情卻這麼殘忍,真是口蜜腹劍的壞孩子呢。”黑絲怪人用一副責怪的表情繼續嘲笑道。
“你是怎麼把魯冰變成這副樣子的?”趙剛按住了心中的怒火,瞪向黑絲怪人問道。
“狗狗這種動物呢,咬合力很強,尤其是戴上金屬的牙套以後,撕碎我的絲襪就像撕碎幾張小紙片一樣。只可惜呢,嘴巴的咬合力雖然強,擴張力卻很小,當他一口咬住阿姨送向他的絲襪的時候,周圍的黑絲襪往他的臉上那麼一繞,就把他的嘴巴牢牢的纏住,再也張不開啦。”黑絲怪人一臉輕鬆的表情,一邊繼續玩弄著魯冰的臉一邊說道,“而且呢,狗狗和貓咪還不一樣,貓咪的前爪本身就是很重要的攻擊武器,而狗狗的爪子連固定獵物都做不好,全靠嘴巴咬到哪裡是哪裡哦。所以在封住了狗狗的嘴巴以後,剩下的四隻爪子也是很容易的就用絲襪給捆上了。”
“在好好的固定住了狗狗的身體以後,阿姨我就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把黑絲足底往狗狗的鼻子上輕輕一踩,你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狗狗竟然一下子就變回了人類的樣子,一邊變形一邊一抖一抖的在褲襠裡拼命的射精哦,明明阿姨連碰都還沒碰他的小肉棒呢。你說,連人類聞到了都會失去理智,拼命的向阿姨搖晃肉棒來獻媚的黑絲足底,嗅覺這麼靈敏的小狗狗,聞到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味道呢?”一邊說著,黑絲怪人一邊笑得更開心了,她拎起了辦公桌上的一條黑絲長襪,輕輕的搭在了自己胸口魯冰露出的臉上,魯冰的臉突然一震,隨即發出了胡言亂語的呻吟,不知魯冰的身體正在黑絲怪人的體內承受著怎樣的快感,在聞到襪香的瞬間他竟然就這樣又高潮了一次。
“夠了,趕緊放了他。”趙剛的怒氣已經讓他失去了聊天打趣的閒情逸致。
“真可怕真可怕,一邊聞著阿姨絲襪的味道,一邊光著上身,一邊被阿姨的絲襪撫摸著雙臂,一邊還把可愛的小肉棒翹得這麼高,用這麼可怕的樣子說出這麼可怕的話,是不是想要盡情的蹂躪阿姨,讓阿姨向你求饒認錯呀?”此刻的黑絲怪人已經在盡情的調戲趙剛了。
“媽的有什麼衝我來,拿人當人質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我哥
們放了,咱倆真刀真槍的打一場!”趙剛怒吼著。
“對,就是這樣,更多的憤怒,更多的吶喊,更多的深呼吸,更多的吸進我的足香,然後更加徹底的認識到自己的無能,更加深刻的認識到屈服帶來的快樂與解脫吧。”黑絲怪人已經把趙剛的反應當成了愉快的鬧劇。
憤怒的趙剛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思考著對付黑絲怪人的方法。但被束縛的雙臂嚴重限制了他的戰術選擇,而現場用刀具依靠背後的感覺隔開絲襪的嘗試也必然會因為黑絲怪人可以隨時活動纏住雙臂絲襪而變成對自己的自殘行為。思考得越多,趙剛就越焦急,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腦海裡又變得充滿了黑絲足香帶來的霧濛濛的欣快感,下身也一抖一抖的翹起,於是他只得暫時停止思考,把注意力集中到控制呼吸速度上,而他這狼狽的變化自然沒逃過黑絲怪人通過絲襪進行的感知。
黑絲怪人用手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一劃,魯冰的整個身體就這樣從她的身體裡落了出來,赤裸裸的倒在了她的身邊。倒在地上的魯冰神情恍惚,雙眼迷茫的望向四周,片刻之後又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慌慌張張的撐起了身體,四肢並用的爬向了身旁的黑絲怪人。在黑絲怪人面前,魯冰跪著抱住了黑絲怪人的腰部,把臉用力的埋向了黑絲怪人的身體,大口的呼吸著黑絲怪人的體香,下身高高挺起的肉棒用力的插進了黑絲怪人並著的雙腿之間,努力的前後晃動著。而黑絲怪人一動不動,就這樣用嘲笑的表情看著魯冰的醜態。
魯冰的腰越動越快,眼看著就進入了衝刺的階段,黑絲怪人突然抬起了右腿,頂開了魯冰的身體,然後用高跟鞋往魯冰的胸口一踩,就這樣把魯冰踩到了地上。仰躺著的魯冰一邊用左手扶住黑絲怪人踩在自己胸口的美足,一邊把右手探向了自己的下體,但黑絲怪人竟然把全身重量壓在了右腳上,左腿一甩,把魯冰的手直接踢開,然後一腳踩在了魯冰的右臂上,讓整個右臂動彈不得。慾火難耐的魯冰又把左手鬆開伸向下體,黑絲怪人旋即抬起踩在他胸口的右腳又是一腳,然後又踩住了魯冰的左臂。此時的黑絲怪人兩腿張開,分別踩著魯冰的兩條手臂,而慘遭寸止的魯冰眼睜睜的看著黑絲怪人張開的雙腿之間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秘境,還差最後一點刺激的肉棒卻只能一邊流淌著前列腺液一邊抖動,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的他甚至向著虛空揮動起了腰部,彷彿在讓肉棒抽插著空氣一般。
“想射出來嗎?”黑絲怪人用魅惑的語氣問著魯冰。
“想!想射出來!想射出來!請讓我射出來!”魯冰用力的回答著。
“那這種時候,該對著阿姨說些什麼呢?”黑絲怪人繼續問道。
“我是一條管不住自己性慾的下賤公狗!我長著一根不聞著主人足底的味道就射不出來的下賤肉棒!我下賤的狗雞巴只配和主人的絲襪做愛!請主人賞給我這條下賤的公狗一次射精的權利吧!”魯冰幾乎聲嘶力竭的叫道。
“說得很好。”黑絲怪人把方才拎著的黑絲長襪往後一扔,絲襪就飄向了魯冰的肉棒,在飄落的過程中,襪口突然向著魯冰的肉棒一伸,就這樣一口叼住了魯冰的冠狀溝,把魯冰的龜頭吞了進去。在襪身落地以後,絲襪仿
佛有生命一般繼續吞嚥著魯冰的肉棒,一邊前後蠕動,一邊左右旋轉,帶著整條長襪沿著魯冰的肉棒一路爬向根部,原本垂在他股間的絲襪被一寸寸的慢慢拉上了魯冰的肉棒,每根纖維都要完整的擦過他的整個龜頭才能被牽引到下面的杆部。這種緩慢而纖細的運動讓魯冰肉棒的感覺十分靈敏,被龜頭責的魯冰雖然感覺到了令人發狂的快感,但卻依然射不出來,只能一邊發出飽含著快樂和痛苦的叫聲,一邊拼命的扭動起身體,但由於雙臂被黑絲怪人牢牢踩住,他只能徒勞的蹬動雙腿,任由黑絲長襪在肉棒上繼續慢慢蠕動。
就這樣把魯冰的整根肉棒吞入其中之後。因為絲襪的長度比魯冰肉棒的長度長出許多,而絲襪在吞到魯冰的肉棒根部以後並沒有停下,而是把剩下的部分也一點點的拉上了魯冰的肉棒,直到襪尖被魯冰的龜頭牢牢抵住,(各種。用自己的內部把魯冰的肉棒整個貼住的絲襪就這樣開始了逐漸變快的活動,光是從外面就可以看見襪身的一層層褶皺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來回反覆的擼動著魯冰的肉棒,而帶動褶皺運動的其實是整條絲襪,在魯冰的感受裡,其實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在被緊貼著自己的絲襪不斷的來回摩擦,有如被絲質的小穴騎在身上瘋狂榨取,而絲質的褶皺更是讓小穴的觸感變得更加的豐富。在榨取的過程中,黑絲長襪還不斷改變著褶皺的位置,一會兒均勻的分散給整根肉棒,一會兒集中的刺激著冠狀溝和繫帶,讓魯冰不斷體驗著各種傳說中的名器的觸感。
方才在黑絲怪人的雙腿之間猛烈的抽插了一番後,魯冰本就已經處於發射的邊緣,這會兒被肉棒上的絲襪來了一通從地獄到天國的快感,更是讓他爽到全身發抖,只堅持了幾十個來回,便繃緊了身子,猛的向絲襪噴出了投降的證明。
在魯冰感受了彷彿連靈魂都要被射出的射精以後,他肉棒上的襪子並沒有停下活動,反而以更妖豔的方式開始了擺動,這次的擺動不再是以射精為目的,而是以玩弄他的肉棒為目的。剛剛射精的敏感肉棒被絲襪肆意玩弄的感覺讓魯冰大叫了起來,但聲音剛剛喊出喉嚨,就被黑絲怪人的臀部硬生生壓了回去,原來在魯冰射精的瞬間,黑絲怪人已經轉過了身,兩腿一彎,把黑絲包裹著的臀部朝魯冰的臉上直接坐了下去。口鼻被堵住的魯冰試圖扭動腦袋拼命掙扎,但黑絲怪人的臀部卻是紋絲不動,此時黑絲怪人又挪開了踩在魯冰雙臂上的玉足,脫去了高跟鞋,用一雙黑絲足夾住了魯冰因為快感而振動的肉棒,魯冰也趁這個機會抽回雙手,用力的託舉著黑絲怪人的臀部,勉強給自己留出了一條呼吸的縫隙,但吸進肺裡的空氣充滿了黑絲怪人臀部的體香,而黑絲怪人的臀部本身依然在他的臉上肆意摩擦著。
此時的魯冰,臉被黑絲怪人當作坐墊,肉棒感受著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黑絲長襪和夾住自己的兩隻黑絲足底的三重刺激,黑絲怪人手指一勾,又有兩條黑絲襪攀上了魯冰的兩個乳頭,開始瞭如同輕捏一般的愛撫。在全身上下的黑絲共同的蹂躪下,剛剛還在因為射精後的刺激劇烈掙扎的魯冰,轉瞬間肉棒又開始了一下下的脈動。黑絲怪人見狀,用左腳托住魯冰的肉棒,右腳踩在肉
棒上來回摩擦,熟練的刺激著魯冰的射精欲,不多時,只見魯冰的腰高高弓起,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在短時間裡交出了從黑絲怪人身體裡出來以後的第二發。
趙剛在遠處沉默的看著這一出活春宮。已經吸進太多黑絲足香的他,下體早已腫脹到隱隱生痛,每走一步,與褲子摩擦的下體都在高呼想在黑絲怪人身上盡情的發洩。眼見魯冰在眼前被絲襪蹂躪著全身,盡情的嗅聞著黑絲怪人的體香,被黑絲怪人當做坐墊和玩具,一次次的盡情射精,他的感情從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成了嫉妒,甚至帶上了一絲怨恨,自己的奮戰到底是必要的嗎?為什麼魯冰這小子就可以在這裡盡情的在黑絲怪人的襪足下射精,而自己就要忍耐著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在房間裡艱難的作戰?為什麼魯冰這小子就可以成為黑絲怪人盡情注入快感的玩物,而自己卻要親手捨棄被黑絲怪人當做寵愛的奴隸享受極樂的機會?為什麼魯冰這小子就只用在黑絲怪人的足下甚至黑絲怪人的身體裡盡情射精,而自己卻要絞盡腦汁甚至賭上自己的人生來救援明明比自己爽得多的他?
猛然發現自己的思考已經偏激到何種地步的趙剛,對自己的狀況感到了一絲恐懼,如果再想不出什麼破敵之策,等待自己的下場只有被性慾折磨到失去理智這一個,而黑絲怪人的榨精表演,顯然是為了給自己熊熊燃燒的慾火再添上最乾的一把柴。
但很快趙剛就發現,自己實在是沒有能夠在破壞黑絲怪人的同時不傷及魯冰的手段,尤其是雙臂被捆住的當下,自己幾乎根本不可能進行任何精確的攻擊,而他此刻的大腦所能構想的範圍殺傷的武器裡,也實在沒什麼是能夠做到只破壞絲襪而不破壞人體的。
“難道真的已經無計可施了嗎?難道真的從一開始就只能認輸或者逃跑嗎?”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的,趙剛懊惱的思考著。
突然,他的思路一轉,“一開始……一開始是從哪裡開始?是不是從這場戰鬥本身的前提開始,我就已經陷入了什麼思維陷阱?”趙剛強迫著已經充滿了粉色霧氣的大腦努力運轉,“關於這場戰鬥的目的,我的目的很明確,魯冰的目的也很明確,黑絲怪人呢?黑絲怪人為什麼要和我們戰鬥?真的只是為了把我們兩個變成她的奴隸嗎?在這麼危險的時候?歸根結底,她到底為什麼在這裡?她是怎麼說的來著?‘欣賞自己的成果’?真的是這樣嗎?”
片刻之後,趙剛突然仰起頭,長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嗎?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我之前一直沒有考慮到呢?”
趙剛大步走向自己之前佈置的闊劍地雷,用牙齒咬起後調轉了方向放好,重新佈置了新的防爆金屬盾,然後一口氣拉響了引信。
爆炸的壓力挾著幾百顆鋼珠,一口氣把辦公室的半面牆壁轟了個粉碎,擊穿了預製板的鋼珠仍然沒有停止前進,把寫字樓的一大片玻璃幕牆砸得一片雪白,旋即與碎裂的玻璃一起落向了街道。
“你在做什麼?”黑絲怪人問道。
“看了就明白了啊,我在破壞這棟建築的外牆。”趙剛回答得信心滿滿。
“我知道你在破壞建築外牆,我是說,你為什麼要做這麼不解風情的事情,是想讓你隊友的醜態變得眾所周知嗎?想讓你的隊友染上被公開榨
精的性癖嗎?”
“沒錯,我確實希望這裡的情況被別人看見,比如,路過這裡的其他英雄。”趙剛說完後,黑絲怪人的臉略微抽動了一下。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在被突破的收容塔邊上,怎麼會有個怪人不趕緊逃跑,反而這麼穩如泰山的坐著,但是剛才我想通了,你說為了‘欣賞自己的成果’什麼的,都是隨口胡謅的吧?”
“收容塔一破,周邊的英雄必然趕來支援,市內的英雄趕過來需要的時間,除去那些一開始就在附近的,以及移動能力極強的,平均值應該在二十分鐘左右,而鄰市的英雄趕過來,基本上都要一個小時往上走了,這裡就產生了一個時間差。”
“倘若你在收容塔剛被破壞時就向遠處逃跑,那麼很容易就會撞上趕來增援的英雄,運氣不好撞上個B級C級的,還在開闊的街道展開戰鬥的話,要麼當場被收拾,要麼被拖住了以後被趕來增援的英雄收拾,所以你才大量的放出其他的怪人,讓他們把市內趕來增援的英雄全部拖住,這樣你就可以從容不迫的趕在鄰市的英雄趕到之前離開這片戰場。”
“而這也是為什麼你留在離收容塔最近的這種寫字樓的頂層,一方面,在這裡你可以更好的評估出逃的怪人數量,結合市裡的英雄情況,能夠在不接近實際戰場的情況下推算出英雄被牽制的程度,另一方面,這裡離收容塔足夠近,對於能夠在第一時間來到這裡的強力英雄,比起在一棟黑燈瞎火的寫字樓裡搜索怪人的蹤影,直接阻擊剛逃出收容塔的怪人或者乾脆殺進收容塔裡都是戰略上更合理,對追求榮譽的英雄也更有誘惑力的選項。所謂的燈下黑,說的大約就是這種地方吧。”
“但是你的計劃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阻礙,就是魯冰,你沒想到會有個偵察能力極強的英雄來到這裡的屋頂做偵查,更沒想到你佈置在樓層里布置的用來感知樓層情況的襪子會成為他發現你的契機。”
“於是你只能先把他給解決掉,然後不巧的是,我又正好在其他英雄在周圍打得最熱鬧的時候趕到了,此時的你若是離開寫字樓無疑是自己往戰場裡跳,繼續躲在寫字樓裡是你唯一的選擇,但若是扔下魯冰隱蔽呢,我找到魯冰以後自然會知道樓裡有你這麼個怪人,而如果帶著魯冰一起隱蔽呢,我為了找到魯冰也會把這棟樓翻個底朝天,所以我就成為了你逃跑計劃繞不開的阻礙。就這樣,你決定迎擊只是區區D級英雄的我,就當做打發離開這棟寫字樓之前的時間了。”
“但是這裡又出現了第二個偏差,我在進入辦公室之前戴上了防毒面具,這讓你的氣味攻擊對我幾乎無效。於是你不得不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和我戰鬥,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應該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吧?”
“所以,雖然你一直在說時間在你這邊,只要繼續下去,我一定會變成你的奴隸,但實際上,時間給你造成的壓力,已經一點不比給我造成的壓力小了吧?”
“很遺憾的,被綁住了雙臂的我沒辦法用手機或者發信器給協會通報當前的戰況,但是啊,緊鄰著收容塔的寫字樓,在其他樓層都基本完好無損的情況下,頂層的外牆卻被炸了個稀爛,這個目標,對於從鄰市趕來的英雄而言,應該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吧?”
趙
剛露出了無畏的笑容,開始了真正的交涉:“放了我的隊友,讓我和他離開,我會承諾不對你進行追擊,你可以趕在鄰市的英雄抵達之前撤走,畢竟,現在我倆的這個狀態也不允許我們再和你戰鬥了。反過來,如果還要拖延,那我就再造出更多的闊劍地雷,把整層樓的外牆全部轟爛。你之前問我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來反問你,是權衡利弊以後選擇一個體面的平局,還是堅持與我戰鬥到底以後滿盤皆輸,以你這遠超其他怪人的聰明,應該不至於做出不理智的選擇吧?”
“收手吧阿姨,外面全是英雄。”趙剛在最後重拾了玩梗的信心。
啪,啪,啪,啪,黑絲怪人的方向傳來了鼓掌的聲音。“沒想到啊,眼看著你離徹底墮落只有一步之遙了,卻在最後一刻被你看透了我的處境。沒錯,和你戰鬥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計,像你這樣不依靠能力只依靠自身的精神力就能抵抗我的洗腦這麼久的英雄,實在是難得一見。原本,我的黑絲襪不管是通過嗅覺,還是視覺,觸覺,甚至聽覺,味覺,都能起到洗腦的效果,會讓男人湧現出強烈的破壞慾和發洩欲,想撕碎我的絲襪,想弄髒我的絲襪,想把我這個絲襪的主人徹底的征服。就算是不會因為幾條絲襪而簡單的屈服的英雄,像你那樣被幾百條絲襪徹底的蹂躪全身以後,也會變成只知道追逐著我的襪子,撕扯,嗅聞,或者拼命的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擼動的廢人。但是你竟然堅持了下來,是因為全身被刺激的時候沒有聞到我絲襪的味道,而聞到我絲襪的味道之後又沒有再次刺激你的全身了嗎?倘若在之前刺激你全身的同時我揭下了你的面具,你會不會也像其他的英雄一樣,最終變成只會癱軟在地上翹著肉棒滴出汁液的廢人呢?
可惜,看樣子現在已經沒法做實驗了。”
黑絲怪人把魯冰一口氣抱起,從懷中把他的身體重新吸入了自己的身體裡,“可愛的小狗狗,好好記住阿姨身體裡的感覺哦,因為你壞壞的夥伴,你再也不能進入阿姨最舒服的地方了哦。”
神情恍惚的魯冰似乎在試著理解黑絲怪人正在說什麼,但下身剛剛被埋進黑絲怪人的身體,魯冰迷惑的表情就在瞬間轉變成了狂喜的表情,而在胯部和腰部被吸進去以後,魯冰更是張開了嘴巴發出了含糊但喜悅的呻吟,從上身的顫抖來看,大概單是因為被黑絲怪人本體的一層層絲襪捲入的觸感就讓他又交出了一發吧。
“這黑絲怪人的身體裡到底有多舒服啊……”趙剛竭力壓制著自己想嘗試一下的衝動,但下身已經無法抑制的一跳一跳了。“一會兒打完了可得找個地方趕緊擼一發,要不要偷偷藏一條她的黑絲襪拿來用呢,不行,她能通過襪子感知我的狀態,但是我們已經打完了,就算被她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甩開雜念,趙剛繼續推進著談判的進度:“挑撥離間就免了吧,把他放在地上,你自己後退保持距離,然後解開我手臂上的束縛,我會帶著他一起離開,之後你要去哪兒,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真是個性急的壞孩子呢,好吧,我就把你的夥伴還給你。”黑絲怪人把魯冰慢慢的推出了身體,把全身還在微微顫抖的魯冰放在了地上,然後自己慢慢的向後走去。被放在地上的魯
冰全身赤裸,只有高高翹起的肉棒上還套著一條黑絲長襪,看起來正是之前黑絲怪人當著趙剛的面上演連續榨精秀時使用的那一條。
“他的衣服呢?”趙剛一邊走向魯冰一邊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掉在房間的哪個角落了吧,你要是把房間裡的黏液都清理乾淨,我可以用絲襪幫你好好找找哦。”
“那就算了,不過你自己別丟三落四的,他身上的這條襪子,趕緊弄走。”趙剛在離魯冰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是何等惡劣的小男孩啊,準備把自己小夥伴在最羞恥的地方不加遮掩的情況下就這麼帶出去遊街示眾嗎?”
“我覺得套個襪子反倒更羞恥了吧……算了,一條襪子也沒啥,不跟你浪費口舌了。”眼見魯冰還在用雙手握著肉棒上的黑絲長襪用力擼動,趙剛放棄了把魯冰直接從快感中硬生生拽回來的想法。他並沒有繼續走向魯冰,而是繞到了魯冰身側,走向了魯冰與黑絲怪人中間,在兩人之間降下了一大片漿糊將雙方隔開。
趙剛繼續繞著魯冰行走,在走到黑絲怪人相對魯冰的對側時突然開口:“我說啊,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事情?”
“哦?是在說這個嗎?”黑絲怪人打了個響指,纏住趙剛雙臂的一大團襪子應聲而落。雙臂重獲自由的趙剛一把揪出了面具裡的黑絲褲襪扔向了旁邊,然後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吐槽道:“別老使些小伎倆啊(各種?”
“阿姨的絲襪在你眼裡就跟那些方便的女人一樣嗎?連多跟你溫存一下都不可以了嗎?明明之前還那麼熱情的在阿姨的襪子裡射精甚至尿尿的,現在玩夠了就想把阿姨的襪子一扔了之,還在我們之間劃出這麼深的鴻溝嗎?”黑絲怪人故意做出了一副傷心的表情。
“嘖,我倆在這方面還真是棋逢對手。”放棄了吐槽的趙剛終於走向了魯冰,準備帶著自己的夥伴離開這個地方。
“喂,走人了傻逼。”趙剛蹲下了身體,把手伸向了魯冰的腋下,準備把他扛到自己的肩上,但就在這個瞬間,一股巨大的違和感襲向了趙剛,好像有什麼,有什麼關鍵的地方,有什麼重要的風險,是由於事情的進展太過順利而沒有認真審視每個細節的自己視而不見了的……
就在趙剛愣住的這個瞬間,魯冰的身體突然變成一團黑色,化作許多條絲襪一口氣向趙剛襲來。在最後時刻停住的趙剛猛地向後一跳,後退的身體與面前騰空的絲襪之間只有毫釐之差。向後再跳一步就能退回之前自己鋪過漿糊的地方,而面前的絲襪已經逐漸失去了飛行的力道,這麼想著的趙剛正準備在地上猛蹬一腳,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被幾條絲襪纏住,“是剛才從手臂落到地上的!”趙剛一驚,無法調整姿態的雙腳就這樣重重的擦在了地毯上,而整個人就這樣向後倒去,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
幾條厚實的黑絲打底褲落到趙剛的防毒面具上就死死纏住,徹底奪走了趙剛的視野,更多的絲襪則落在了趙剛的身上,把趙剛的上身整個的蓋住,連帶著捆住了趙剛試圖揮開它們的雙手。
謹慎的獵人,最終還是淪為了在黑絲陷阱中悲慘掙扎的獵物。
“我的身體能轉變成絲襪,把你的夥伴吞進來充分的玩弄,絲襪也能變成我的身體,在把你的夥伴吐出以後讓我的身體依然完
整。這個過程在你看來,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黑絲怪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是你怎麼知道,我的絲襪只能變成‘我的’身體的樣子?更準確的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身體本來的樣子,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副樣子?”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沉悶而黏著的水聲,其後又變得越來越近,“以你的聰明和謹慎,應該不至於得不出我的絲襪可以模仿成其他人姿態的結論,只能說,這些現象太理所當然,以至於你沒有特意去分析背後的原理和邏輯。當然,為了更加逼真,我沒有完全用絲襪造出一個人來,而是在你夥伴的身上額外附上了一層絲襪,再把這層絲襪變成了他身體的樣子。而留在他可愛肉棒上的絲襪,就是要通過反差,來強化你對他身上‘什麼都沒穿’的認識。就跟只穿一雙襪子的裸體,比完全的裸體更加誘人一樣。”
“是剛才把魯冰吞進她的身體又吐出的那一下嗎?原來目的竟然是這個嗎?連帶著在我確定位置以後才卸下我手臂上的絲襪,當時的黑絲怪人其實是在精心謀劃這次伏擊嗎?”在一片黑暗中,趙剛懊惱的想著。
“看來,在漫長的戰鬥之後,在計劃順利的按照自己的預想展開以後,就連你這樣謹慎的孩子,都會犯下輕敵的錯誤呢。”黑絲怪人的聲音與高跟鞋的腳步聲從左側漸行漸近,來到了趙剛的身旁。
一大團漿糊突然出現在了空中,朝著趙剛的右側驟然落下,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旋即,許多團漿糊出現在了周圍的空中,一團團彷彿冰雹般落下,砸在趙剛的四周,構成了一堵防禦的屏障。
突然,趙剛感到身上傳來一股柔軟的壓力,隨即,自己臉上的防毒面具被一隻戴著黑絲手套的手給摘了下來,重獲視野的趙剛定睛一看,黑絲怪人竟趴在自己身上,微笑著與自己四目相會。
“如果我能用絲襪造出一具虛假的身體,那麼當然能用絲襪造出虛假的腿和虛假的發聲器官,在這種情況下我發出聲音的方向就不必然是我實際所在的方向,考慮到假如你沒有進行這層思考所帶來的風險,我甚至不應當出現在我聲音出現的方向。能夠這麼思考和應對,說明你學習得很快呢。”黑絲怪人微笑著,用戴著黑絲手套的手撫摸起了趙剛的臉頰。
“但是呢,在你發起攻擊的時候,我既不在你的左邊,也不在你的右邊,更不在你的前面和後面,因為早在高跟鞋的聲音接近你之前,我就已經在你的身邊觀察著你了。本來,只要捨棄一些絲襪,就能在鋪滿漿糊的地面上鋪出一條道路,在你能隨時補充漿糊的時候,這種嘗試只不過是白白浪費絲襪,但是在你什麼都看不見也無法移動的現在,我其實已經可以任意的在辦公室裡移動了,而高跟鞋淌過漿糊的聲響,只是為了蓋過我接近你時絲襪踩在地毯上發出的聲音而故意弄出來的。”
黑絲怪人把趙剛的頭輕輕扭向一側,在他的耳邊細語道:“假如你從一開始就在自己周邊降下剛才的漿糊雨的話,我恐怕就接近不了你了吧,但是你並沒有這麼做,是想把我放進到你的攻擊距離內再一口氣打敗我吧?真可惜,到最後一刻都還在試圖打敗我的勇氣,讓你徹底的變成了我的奴隸呢。”
言罷,黑絲怪人伸出雙手,抱住了趙剛
的頭部,趙剛的臉就這樣被埋在了黑絲怪人的雙乳之間,柔滑的黑絲睡裙在雙乳的壓力下把趙剛的臉遮得嚴嚴實實,趙剛的每一口呼吸聞到的都是黑絲怪人乳間香甜的味道。彷彿在母親懷中一般被柔軟纏繞,在激烈的戰鬥後沉醉於全身舒適的感覺,已經累了的他就這樣在黑絲怪人的胸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後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喚醒趙剛的是肉棒上傳來的溫柔撫摸,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絲襪,柔和的在他的肉棒上前後滑動。趙剛睜開了眼睛,發現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略微呼吸,進入鼻腔的都是熟悉的足香,試圖活動四肢,稍一發力感受到的都是絲襪柔軟的觸感,並不是像之前一樣緊緊的勒住,而是柔和的一層一層貼在了自己身上。在這種包裹住全身的舒適感中,趙剛感覺自己彷彿是子宮裡的嬰兒,外面的一切都感覺不到,全身所有的感覺都是溫柔和安逸,連自己是站著還是躺著都分不清楚,唯一清晰的感覺,就是裸露在外的肉棒,正在向自己一波一波的輸入著快感。
“醒過來了嗎?”女人的聲音透過一層層的黑絲傳了進來,如此模糊,又如此溫柔,彷彿是夢中的聲音一般。
趙剛想說話,但剛一開口,一團絲襪就塞進了他的嘴裡,他用舌頭抵不動,嘴巴也無法合攏,只能像吮吸奶嘴一樣品嚐起了嘴裡的絲襪。
“不用說話也可以的,阿姨知道你這個調皮的孩子需要什麼,你只用把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交給阿姨,全身心的感受阿姨的寵愛就可以了。”彷彿夢中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趙剛的全身都十分疲乏,唯有下體堅硬的一柱擎天,在身體各處都被絲襪包裹其中,享受著安逸的幸福的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長久得不到發洩的肉棒上。套在肉棒上的絲襪質地柔軟,靈活的變換著各種活動方式,時而整隻襪子忽上忽下,彷彿肉棒正在絲襪小穴裡來回抽插;時而用襪身貼住肉棒的杆部,襪尖纏住龜頭左右旋轉,彷彿一隻手握住杆部的同時另一隻手旋轉著摩擦龜頭;時而在緊貼整根肉棒以後由下至上的開始抖動,彷彿把肉棒從一隻含住自己吸著氣的櫻桃小口裡慢慢拔出,一邊享受著緊緊吸附的觸感,一邊感受著顫動的嘴唇和舌頭自下而上的愛撫。
什麼都看不見的趙剛,此刻的觸覺更加靈敏,他感受到肉棒上的絲襪活動越來越激烈,與肉棒的摩擦越來越緊密,對於早就慾火焚身的他,這種強制的愛撫根本無從抵抗,也不想抵抗。隨著射精感的上湧,他用力的向前挺出了腰,準備迎接與之前痛苦的榨精不同的,無比舒服的射精。
突然,一隻手捏住了套住他肉棒的襪尖,把絲襪從他的肉棒上一口氣扯了下去,瞬間的劇烈摩擦讓趙剛咬著嘴裡的絲襪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叫聲,但因為刺激而顫抖的肉棒卻再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停留在射精前一秒的肉棒就這樣被扔在了空氣中微微抖動。
“阿姨知道,調皮的小男孩最需要的就是關心和懲罰。很多調皮的孩子之所以搞破壞,就是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希望大人能關注他們,瞭解他們。而阿姨會讓他們知道,阿姨對他們的關心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阿姨比他們自己更瞭解他們的身體,知道他們每一個敏感的地方,知道他們每一
個羞於啟齒的性癖。阿姨非常清楚他們可愛的小肉棒被怎樣的快感刺激幾下就會射出來,任何尋求額外快感的小動作都逃不過阿姨的眼睛,只要阿姨不想讓他們射出來,不管他們在阿姨面前怎麼掙扎,都不會越過射精的那條界限;而反過來,只要阿姨想讓他們射出來,他們就一定會在阿姨倒計時到0的時候乖乖的射出來。”
趙剛感覺到黑絲怪人用拇指和食指在自己的肉棒上環成了一個圈,絲質手套的觸感讓剛剛被放置的射精感再度燃起,趙剛拼命的前後搖起了黑絲束縛中的自己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用力的在黑絲怪人的手指間摩擦。
“不管再調皮的小男孩,本性都是十分順從的,只要像這樣用兩根手指環成一圈,他們就會拼命的擺動腰部,用肉棒來逗阿姨開心。”欣慰的聲音從層層絲襪的外面傳來,“小男孩會逐漸明白,當一個乖孩子,(各種。”突然,趙剛感覺說話的聲音來到了自己的耳邊,腦袋被困在絲襪之間完全無法動彈的他只能任由聲音和氣息貼著他的耳朵傳來:“5……”
突然出現在耳邊的溫柔聲音和溫熱氣息,讓趙剛的慾望更加高漲,他用力的揮動著自己的肉棒,感受著區區兩根手指的黑絲手套的柔滑觸感。
“”
聲音忽左忽右,緊貼著頭部的絲襪也在慢慢滑動,彷彿舔舐著趙剛的耳朵一般,席捲全身的快感讓肉棒更加脹大,連手指握的圈都似乎更加緊貼了。
“”
感到射精感逐漸湧上的趙剛略微往後收了一下腰,更多的用龜頭和冠狀溝在手指間摩擦,聞著濃郁的黑絲足香,他感覺自己滿腔的慾火即將隨著躁動的精液一起傾瀉而出。
突然,手指握成的環鬆開了,預想中的“0”也一直沒有到來。
“可惜,現在還是對你的懲罰時間,像你這麼調皮的孩子,不管你怎麼哀求,阿姨都是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的。就連對著手指射精,也不可以。”
“唔!唔唔!唔!”趙剛哀嚎著,用力向空氣中揮動著自己的肉棒,但不管怎麼掙扎,肉棒都碰不到任何能為自己送上最後一絲快感的東西,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射精欲慢慢的消退。
“只不過呢,阿姨我真的是非常喜歡小孩子,就連你這麼調皮的孩子,阿姨也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用行動向阿姨證明了你的改變和忠誠,阿姨就會結束對你的懲罰,用一次盛大的射精來慶祝你成為乖孩子的第一天。”
“你們兩個小可愛會帶著阿姨離開這種寫字樓,一路大搖大擺的通過其他英雄,把阿姨一直送到新怪人協會的支部。到了那裡,阿姨就會好好的獎勵你們兩個小可愛,不管是絲襪,還是胸部,抑或是嘴裡,甚至是阿姨的身體裡,你們想在哪裡射精,阿姨都會好好的滿足你們。”黑絲怪人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妖媚,“天亮之前的時間還長著呢,今夜可是不會讓你們睡的哦。”
半夢半醒的趙剛努力的思考著,最後的一片拼圖終於拼上了,原來黑絲怪人的目的是這個。就算依靠時間差,直接逃離還是會有撞上其他英雄的風險,但協會對怪人的押運原則是二對一,假如由兩名真正的英雄來假扮押送的隊伍,那別說遇見零星的英雄,就算遇見鄰市趕來的大部隊,也可以從容脫身。而基於這一點,這個方案在寫字樓裡的
準備時間,比起需要趕在鄰市英雄抵達前離開交戰區域的方案要更加充裕。相比直接逃離,這確實是最合理的方案,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的交涉成果會在最後一刻被背叛。
“那麼,如果你準備好了,就跟著阿姨一起念,‘我願意退出英雄協會,加入怪人協會,成為黑絲怪人大人忠誠的奴隸’。”趙剛突然感覺緊貼著自己全身的黑絲一陣騷動,又是一陣席捲全身的快感湧來,隨後眼前突然變亮,原來自己在黑絲怪人的身體裡被調整了一通位置,此刻自己的臉已經露出了黑絲怪人的身體,正被夾在雙乳之間,蓋著半透明的黑絲睡裙。黑絲怪人把手探進乳溝,抽出了趙剛嘴裡含著的絲襪,看著他在自己胸口劇烈的喘息,等待著他親口向自己宣告屈服的瞬間。
“我……我等不了那麼久了……我想現在就射精……”趙剛恍惚著說道。
“不行哦,調皮的孩子必須受到懲罰,只有在懲罰完成以後才可以得到新生,才可以作為順從的腳奴隸得到主人的賞賜。越快的向主人屈服,把主人交代的事辦得越好,就可以越快越舒服的射出來哦。”一邊說著,黑絲怪人一邊用指尖逗弄著趙剛的肉棒,感受到快感的趙剛又晃起了自己的腰部,但這次,肉棒甚至只能和一根手指的指尖可憐兮兮的摩擦著。
黑絲怪人又取出了兩條黑絲,把一條黑絲過膝襪搭在了趙剛的鼻子上,讓趙剛更多的吸進自己的足香,把一條黑絲短襪套在了趙剛的肉棒上,輕輕的摩擦著。
“只要跟著阿姨念出來,之後就會變得非常輕鬆非常舒服哦”“你已經很努力了,向阿姨盡情的射精是你應得的獎勵哦”“只要按照阿姨說的做,舒服的感覺就會不斷的向你湧來哦”趙剛埋在黑絲怪人身體裡的雙耳,耳邊不斷的迴響著黑絲怪人的耳語。
“那……如果我說了……我就可以在我想射精的時候……用我想要的方式……盡情的射精嗎?”趙剛依然掙扎著問道。
“主人知道奴隸需要什麼,主人會給奴隸他應得的一切,主人甚至會給奴隸遠超他想象的快樂,奴隸只需要遵循主人的命令,就會得到無盡的快感。”趙剛肉棒上的短襪更加激烈的扭動的起來,一瞬間又把趙剛推到了射精的邊緣。
“所以……就是不行咯?”趙剛咬緊牙關說道。
黑絲怪人以沉默回應。
“那我就不當你的奴隸……我要當一個能盡情射精的自由人。”隨著趙剛的宣言,一條明亮的電弧炸裂在了黑絲怪人的面前。
“這個電弧,也是你的能力嗎?”黑絲怪人沒有什麼感情波動的問道。
“是啊,這是在我剛剛覺醒自己的能力的時候,在我還在探尋自己能力所有可能性的時候,突然湧現出的一個想法。既然我能創造物質,那麼基於波粒二象性,我是不是也能創造波呢?假如能夠創造電磁波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用能力來發信號,遙控引爆炸彈,甚至打電話呢?可惜啊,我愚鈍的大腦支撐不了對電磁波的精密想象,每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最後的產物就是這個,構造電磁波時能力失控引發的電弧現象。因為這個電弧本質上是能力失控的產物,不管是規模還是位置都非常的難以控制,連點燃一支蠟燭的時候都不好使,本以為永遠也不會派上什麼用場的,沒想到竟然在這
種時候用上它了。”趙剛一邊喘著氣,一邊努力的回答道。
黑絲怪人嘆了一口氣,“你該不會想用能力點燃我的絲襪吧?先說好,我雖然從來沒有取過英雄的性命,但並不意味著我就會無條件的縱容你的任性,或者用自我犧牲的方式阻止你的自殺行徑。如果你點燃了纏繞在你身上的絲襪,我並不會為了保護你而把絲襪解開,而是會只留下燃燒的部分,把剩下的絲襪分離開,任由被點燃的絲襪在你身上燃燒。要知道絲襪被點燃時會變得液化粘稠,緊緊的黏在你的身上燃燒,被絲襪燒傷可是無比痛苦的,你該不會瘋狂到只為了燒壞我的幾條絲襪就讓自己淪落到全身燒傷的悲慘境地吧?”
趙剛笑道:“不哦,大概和普通的製造能力一樣,電弧也是沒辦法在怪人的身體裡產生的,也就是說,我的電弧大概是沒法在你的絲襪上產生的,所以我要點燃的不是你的絲襪,而是其他東西。至於你說我瘋狂,看樣子你還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瘋狂,我可不準備只燒壞你的幾條絲襪,也不準備只讓自己全身燒傷,我要讓你,還有我,還有魯冰這沒用的東西,連帶著這整層樓,一起下地獄。”
黑絲怪人露出了略微驚訝的神色:“哦?你要怎麼做?難道是引燃地毯嗎?”
趙剛笑出了聲:“怎麼,你在用絲襪構建身體的時候沒有製造嗅覺嗎?到現在都還沒有聞到味道嗎?”
沉默了兩秒,一股隱隱約約的味道讓黑絲怪人臉色一變,她咬牙切齒的問道:“是天然氣嗎?”
“對呀,能製造固體、液體甚至電弧的我,當然沒理由製造不了氣體啊。”趙剛開心的回答道。
“天然氣這玩意,只要在空氣中達到一個合適的濃度,再加上一點點火星,發生的就不是燃燒,而是劇烈的爆炸了。考慮到這間辦公室已經被我炸開了一個大洞,製造出的天然氣想必會逸散掉不少吧,但是沒關係,我繼續製造更多就是了。而且你別想逃也別想躲,就算像之前一樣把襪子藏在通風管道里,天然氣也會鑽進每一個縫隙,把你燒個一乾二淨的。所以這是最後的交涉,要不然放了我和我的隊友,咱們仨一起開開心心的離開這兒,要不然,咱們仨一起下地獄。不要猶豫太久哦,就在你猶豫的時候,我還在繼續製造天然氣呢。”趙剛步步緊逼。
“你就不怕這裡的絲襪本來就是用來對付你們的,我的本體在其他樓層?”黑絲怪人反問道。
“假如你能在很遠的距離上控制絲襪的話,早在我坐電梯上來的時候你就應該發動攻擊了,以你的能力,在電梯裡的我根本就是任你玩弄的玩具,就算當時不清楚我的能力,在電梯裡發起一波失敗的攻擊也損失不了多少絲襪吧,所以唯一的理由是,你根本沒辦法控制距離太遠的絲襪發動攻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能力跟我一樣,距離越遠,發動起來的消耗就越大吧?連在這個房間以外的絲襪都只是一條條的零星存在,而且只被用於偵查,而不是直接在別的房間向我發動攻擊了,所以你的本體必然不會離這個房間太遠。”趙剛毫不猶豫的針鋒相對。
房間裡天然氣的味道已經變得十分清晰,黑絲怪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而趙剛並不準備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又一道電弧在黑絲怪人的面前劃過,趙剛
用略帶遺憾的語氣說道:“濃度還不夠嗎?可惜啊,超過爆炸濃度的話還能看到燃燒,不足燃燒濃度的話就算點火也看不到什麼反應,不知道還要製造多久才能達到爆炸濃度呢?”
“是啊,還要多長時間呢?要發動能力,你的神智最起碼還得是清晰的吧?能不能趕在你的精神壞掉以前製造出足夠的天然氣呢?”黑絲怪人突然露出了毒辣的笑容,從身體裡取出了一條黑絲褲襪,揉成一團後塞進了趙剛的嘴裡,“好好含著這個,一會兒可別把喉嚨喊啞了,或者把舌頭咬斷了。敢用這種方式威脅我的代價,我會讓你用身體在漫長的餘生中慢慢支付的。”
“別想著還能正常的射精哦。”黑絲怪人在趙剛的耳邊輕語著。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haorenstalin Re: 【最強英雄系統:外傳】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僅鏡像從連衣裙中輕輕一抽,黑絲怪人手中就多出了一條黑色的紗裙。把紗裙當著趙剛的面展開,讓裙襬粗糙的觸感從他的臉上輕輕拂過,黑絲怪人在趙剛的耳邊輕輕的問道:“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這條裙子做什麼嗎?”
趙剛緊張的沉默著,黑絲怪人又把裙子輕輕一抖,裙子的質感竟然變得溼潤了起來,黑絲怪人繼續在趙剛耳邊說道:“既然我可以把絲襪變成身體的觸感,那僅僅是變成塗抹過潤滑液的質地就更簡單了吧?沒關係,再粗糙的材質也不會把你弄傷的,不是想射精嗎?這次你可以好好的射個夠了。”
隨著紗裙被越拿越低,幾條絲襪從黑絲怪人的身體裡伸出,從各個方向纏住了趙剛的肉棒,把高高翹起的肉棒固定起來指向前方。終於意識到黑絲怪人意圖的趙剛用力的咬住了嘴裡的褲襪,準備忍受即將降臨的酷刑。
黑絲怪人把紗裙向兩邊繃緊,用中間部分緊緊的貼住了趙剛的龜頭,然後就這樣向左右兩側如同拉鋸般緩緩的來回拉扯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紗裙剛走了一個往復,趙剛就咬著褲襪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叫聲,而黑絲怪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繼續緩慢的拉扯著紗裙。
紗裙的質感比絲襪要硬,而且顆粒感分明,黑絲怪人故意用很慢的速度來回拉扯著紗裙,讓趙剛敏感的龜頭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紗裙上的每一個起伏。本就因為長時間的寸止而極端敏感的肉棒,此刻被粗糙的紗裙集中摩擦最敏感的龜頭,被無數起伏擦過的感覺讓整個肉棒尖端的神經都在悲鳴。在這種過於劇烈的快感的刺激下,劇烈的瘙癢感以及尿意已經成為了趙剛的肉棒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覺,連射精欲都在這種令人瘋狂的刺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這種劇烈的瘙癢刺激到只顧本能的躲避,感到自己即將迎來第二次失禁的趙剛拼命的活動著身體,試圖讓肉棒逃離這種令人瘋狂的觸感,但不管他怎麼活動肌肉,迎接他的都只有層層疊疊的絲襪,每條絲襪雖然都很薄很軟,但無數條絲襪疊加在一起卻形成了不管他怎麼用力都推不動的厚實屏障。動彈不得的趙剛只得循著本能拼命縮腰,但除了讓努力後退而不得的屁股彷彿坐在厚厚的絲襪墊子上,充分的感受了一下絲襪不管堆疊多少層都十分柔軟的特性以外,再無任何效果。
就在趙剛
絕望而徒勞的在黑絲怪人的身體裡拼命的活動肢體時,之前只是輕輕貼著他身體的絲襪突然一齊擠向了他的身體,層層疊疊的絲襪由外至內的擠在他的身上,產生了柔和但無法反抗的壓力。在把他擠壓到動彈不得以後,這些緊貼著他的絲襪突然一口氣動了起來,瞬間,趙剛除了露出黑絲怪人胸口的臉部和正在被黑色紗裙摩擦的龜頭以外,其他每一寸皮膚都被緊貼著自己的絲襪用力的摩擦了起來。如果說之前被黑絲怪人操控的絲襪堆鑽進衣服裡四處蹂躪的感覺彷彿是被調皮的小女生用雙手套著絲襪在自己身上四處撓癢的話,那此刻在黑絲怪人的體內被絲襪層層疊疊壓滿全身以後的刺激,就像是被女王用不容分說的氣勢把黑絲足底踩在身上用力的蹂躪,而且是被許多個女王一口氣把黑絲足底踩滿了自己的全身,並且一起用力的摩擦了起來。
此時的趙剛彷彿成為了快感的專用容器,各種過激的瘋狂的難以想象的快感就這樣源源不斷的注入了他的身體,每一個敏感點都在高呼著自己究竟被絲襪灌輸了怎樣的快樂,溫度、平衡、姿態這些多餘的感覺已經完全無法被感知,連視覺、聽覺、嗅覺、味覺都已經被通感變成了快感的感受器。在這絲襪和快感的牢籠裡,趙剛終於劇烈的射精了。
伴隨著趙剛劇烈的射精,二人面前的空氣中又劃過了一道閃亮的電弧,而黑絲怪人的龜頭責也終於露出了猙獰的本來面目。即使在射精過程中也毫不停歇的往復摩擦讓快感在轉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拷問,射精後更加敏感的龜頭被顆粒感清晰的紗裙緩緩擦過的感覺彷彿百爪撓心,而緊緊壓住全身進行著激烈摩擦的絲襪又把絲襪的觸感毫不留情的注入著趙剛的每一寸皮膚,讓他轉瞬間又浮現起了第二次的射精欲。
第二次的射精並沒有讓人等待太久,在劇烈快感的折磨下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射精有沒有結束的趙剛幾乎毫無抵抗的就射出了第二發,而在片刻的快感後,紗裙對龜頭的摩擦又變成了令人難以忍受的更加劇烈的瘙癢感。此刻的趙剛已經算不上在掙扎,全身的肌肉已經只是在隨著本能進行著無意義的顫抖,咬著褲襪的嘴裡也只是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第三次射精就這樣隨著他突然變得劇烈的顫抖而來到了。
之後又射精了幾次呢?趙剛似乎已經放棄了感知,全身的快感不知道是否已經麻痺,紅腫的龜頭也只是隨著紗裙的往復而輕輕的晃動,每隔一會兒就會突然脹大一下,旋即射出一點白色的液滴,然後轉瞬之間就消失在黑色的紗裙上。終於,在幾次抖動以後,紅腫的龜頭連白色的東西都沒有射出了,只彷彿噴泉一般,激烈的噴出了許多透明的液體,被固定著的肉棒也隨著噴射抖動了幾下,趙剛此刻已經雙眼翻白,全身顫抖,只有面前偶爾炸裂的電弧才提示著他的意識還沒有斷絕。
黑絲怪人面無表情的見證著趙剛的潮吹,雖然看起來趙剛的意識已經猶如風中殘燭,但黑絲怪人卻感覺到了極度的焦躁,即使自己身體裡的這個人形肉棒玩具已經被榨到了這個地步,但房間裡天然氣的味道竟然不減反增,而且已經濃到了幾乎刺鼻的程度,至於面前的電弧,不管它再微小,作為點燃天然氣的火種也是綽綽有餘
的。再這樣下去,他們所有人恐怕馬上就要在爆炸裡粉身碎骨了。
“要直接用絲襪把他勒死嗎?”黑絲怪人湧現出了黑暗的想法,又隨即堅決的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假如真的在明明能夠留彼此一條生路的時候選擇了殘殺英雄,那我和那些沒有思想的野生怪人,以及那些過激派的危險怪人又有什麼區別?”
黑絲怪人似乎嘆了一口氣,突然,趙剛感到席捲全身的快感停了下來,身體的支撐一鬆,隨即傳來了撞擊的感覺,略微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倒在了地上。“夠了,你和你的夥伴可以離開這兒了。”在依然恍惚的趙剛聽起來,黑絲怪人的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在這麼微弱的意識下都還能堅持發動能力,在我見過的英雄裡,你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了,我就賜予你和我戰平的榮譽,還望你以後不要墮落在其他女怪人的裙下,那樣會令我蒙羞。”
模糊的視野中身影一動,看起來是黑絲怪人準備離開,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趙剛說道:“另外,我希望你記住,不是每個女怪人都像我這般仁慈,不要以為現在的交涉方案對每個女怪人都會成立。如果你以後遇到其他的女怪人,還是被逼到了今天這般山窮水盡的地步的話,到時候的你,可能會死。”
高跟鞋的聲音開始逐漸遠去,連帶著房間裡的絲襪也開始如潮水般湧向房門,趙剛擠出全身的力氣,向著門口喊道:“絲襪很容易有靜電的,活動的時候小心點,別在最後把房間給炸了!”
“連你的電弧都沒有引爆的房間,區區絲襪的靜電算什麼,我還準備坐電梯下樓呢。在你身上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現在又不能用計劃中的安全撤離方案,我必須抓緊每一秒鐘的時間了。一會兒還得好好想想,去哪兒找個收拾起來又簡單,英雄能量又足的人形能量包來補充一下和你們戰鬥的損失呢……”隨著電梯開關門的叮聲,黑絲怪人的聲音消失在了遠處。
寂靜的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了趙剛和魯冰的喘息聲,不知過了多久,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趙剛終於慢慢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了魯冰。
拖來一張電腦椅,趙剛在魯冰面前坐下,看著躺著地上的魯冰,兩個裸男就這樣一坐一躺的相互無言。良久,趙剛開口道:“能動了不,傻逼?準備回家了。”
“啊……絲襪……主人的絲襪呢?”魯冰還在囈語。
“你主人不要你了,自己回家擼去吧,能動了就趕緊起來。”看到魯冰還有擼管的精神的趙剛用能力造出了一身衣服,撐起了身體慢慢換上。
換好衣服的趙剛回頭看到魯冰還在地上躺著,只得無奈的走過去把他架在了肩上,“別光著身子躺這兒丟人了啊,一會兒來個誰,看到我倆氣喘吁吁的,其中一個還光著身子,以後傳出去了連解釋都不用解釋了啊。”
趙剛把魯冰架到了電梯口,然後把他一把扔進了電梯,與地面猛烈的撞擊終於讓魯冰清醒了一點。趙剛又造出了一身衣服扔給魯冰,讓他自己趕緊穿上。
步出電梯,兩個人相互攙扶著走進了大堂,在大堂裡兩人找到了一張長沙發,兩人就這麼癱坐了下來。還在喘著氣的魯冰終於開口問道:“你還真狠啊,為了不當怪人的性奴隸竟然捨得和怪人拼個同歸於盡麼?之前沒發現
你對怪人這麼深仇大恨啊。”
“啊?才沒有啊,我只是不想被射精管理啊,這黑絲怪人的性癖也太惡劣了吧,連射個精都得要麼做任務,要麼換著法子求著她才可以,這種生活我才不要啊。要是她溫柔一點,答應我以後每天都用美妙的技巧讓我在不同的絲襪裡面舒舒服服的射精,我說不定當場就把英雄徽章一掰,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喂喂喂怎麼一下子就從對抗怪人的鐵血戰士變成需要被總部的糾察部隊關進小黑屋去談心的等級了……不過你準備用天然氣和她同歸於盡的氣勢還真不是說著玩的,被龜頭責到那個地步還能堅持用能力製造天然氣,你也真是一等一的狠人了。”
“靠別讓我想起來,現在下面還在隱隱作癢,感覺要尿褲子了。”趙剛夾緊了雙腿,抱住了雙臂,似乎還在微微的發抖。“至於天然氣的事,被黑絲怪人那樣刺激全身,根本不可能正常的用出能力的吧,放出能力失控的電弧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趙剛回答道,“是臭味劑,我有幸在天然氣公司見到過天然氣添加的臭味劑的樣本,這次我只製造了少量臭味劑的溶液撒到了地上,讓它自然揮發,就會產生房間裡的味道越來越濃的效果。”
“那天然氣什麼的……”
“是騙人的,根本沒有什麼天然氣。絕大部分人對天然氣味道的認識就是家用天然氣的味道,但天然氣本身其實根本沒有味道,有味道的是裡面添加的臭味劑。我就是賭一把,基於‘概念’而產生的怪人(各種。”趙剛長嘆了一口氣,“幸好,我賭贏了。”
伴隨著更多英雄戰鬥的轟鳴,兩人終於走出了寫字樓。謝絕了趕來增援的其他英雄對他們進行救助的建議,兩人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在收容塔附近的街道上,慢慢的遠離了最激烈的戰場。與女怪人的第一次交手,就這樣在混亂的一夜中落下了帷幕。
英雄協會支部今天熱鬧非凡。
對於喜歡巡邏在大街小巷,主動搜尋危險氣息的英雄們而言,英雄協會支部不過是個新手時期用來進行訓練,以及給文職人員日常辦公的場所。但今天,許多英雄都趕回了這裡。這個直到昨天都很安靜的場所,這個上午卻熱鬧非凡,四處都洋溢著浮躁的氣息。
“不知道今天會來些什麼樣的新人啊。”魯冰侷促的坐在辦公室裡,一邊搓著手一邊緊張的問道。
“終於連我們都要變成隊長了麼,剛進英雄協會的時候真是想不到會有今天啊。”趙剛雖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從他把萬年不穿的正裝穿上了身來看,其實也是挺想給新人們一個好印象的。“話說你小子這個樣子,有被叫隊長的威嚴麼?”一邊唸叨著,趙剛一邊幫魯冰整理起了他萬年不變的綠色條紋圍巾。
“結果到頭來你才是最緊張的那一個吧喂。”魯冰笑道。
“我是一點都不想帶什麼新人啊,一個臭新兵蛋子,啥都不會,別人子彈打過來他就在那兒愣著,別人子彈打完了他還在那兒趴著,走路貼著牆,進門不切角,你要給他又當爹又當媽,白天教戰術,晚上陪談心,出門講紀律,回來整內務,教完修械教修車,我們這駐軍海外的,還要教風土人情,氣候地貌。好不容易都混熟了,學會了,能自己出去執行任務了,結果呢?就從車上抬了個擔架回來,
那左胳膊就從擔架上那麼耷拉著,右胳膊還在不在我都沒看見,就看著那血都沒在往下滴了。然後過了些天,又給我送了個更加傻不拉幾的倒黴蛋過來跟著我,你說說,這都叫些什麼事?”趙剛說著,長嘆了一口氣。
“別說得那麼恐怖啦,咱們支部在我倆來以後還沒有英雄犧牲過吧?我看你就是社恐了想找個由頭撂挑子了是不是?”魯冰並不知道趙剛眼中浮現的景象,只是如平時般打趣著。
“真能撂挑子嗎?那我找地方摸魚去了啊。”趙剛作勢要起身。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看樣子是迎新會要開始了,我們走吧。”魯冰也跟著起身,與摸魚失敗的趙剛一起,走向了會議室。
在收容塔被破壞後,各地的怪人襲擊事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增長,除了傳統的怪人襲擊,女怪人的襲擊也成為了一些地區不容忽視的社會安全因素。加上一些地區出現的人口失蹤甚至英雄失蹤的情況,以及一些英雄不明原因的退出英雄協會之類的特殊情況,英雄協會整體上呈現出焦頭爛額的狀況。
結束了寫字樓的戰鬥後,為了儘可能協助對收容塔破壞事件的善後工作,以及基於原來在部隊裡指揮官的坦誠政策,趙剛在身體稍微恢復以後就整理出了一份關於當晚戰鬥情況的詳實報告,並且在報告裡提出了組建專門的機動部隊用於回收逃逸的怪人,並動員周邊城市所有可動用的支援人員封鎖關鍵路口,以儘可能將影響限制在收容塔周邊的意見。趙剛將這份報告上報給了自己在支部的上級,並委託上級向總部進行報告。然而這份報告不僅內容及建議被總部被束之高閣,其中提到的與黑絲怪人的戰鬥,雖然趙剛已經略去了當中若干毫無分析價值的屈辱細節,但剩下的部分仍被當成了十足的笑料,總部甚至有一些觀點認為正是由於這些低等級英雄只會進行這種滑稽的戰鬥,甚至厚顏無恥的把戰場做愛稱為戰鬥,才會導致這些低級怪人能輕鬆的突破收容塔的防禦,並且成群結隊的逃離市區。
事情後續的發展正如趙剛所料,逃跑的怪人並沒有在逃出城市以後漫無目的的遊蕩,而是出現在了許多地區,開始了有組織的活動。而此時的英雄協會依然沒有按照趙剛一開始的建議在限制地區間交通後進行逐區清掃,反而開始抽調起了“次要地區”的英雄人手前往繁榮的商業中心以及關鍵的政治中心加強安保,用於維持體面的假象。而這些“次要地區”只能把原本擔任後勤輔助甚至文職任務的E級英雄投入日常英雄活動,藉以維持整體的治安力量。
趙剛所在的地區正是被視為“次要地區”的其中一部分,而今天報到的新人則是一群本地或者周邊地區抽調來的E級英雄。
在支部長官做完了例行公事的講話後,新人們開始被分配給了負責帶隊的英雄,由於支部認為需要有一部分英雄保持完整的戰鬥能力,而新人幾乎全部是E級英雄,被認為缺乏主動出擊對抗怪人的戰鬥力,所以全部的C級和一部分D級英雄都不參與這次的老帶新活動,只有剩下的一部分D級英雄負責帶隊。就這樣,趙剛分到了三個新人的名額,而資歷稍淺的魯冰則分到了兩個,在經過了自願分配和隨機抽選後,確定了小組成員的二人帶
著他倆各自的小隊回到了他們的辦公室。
“大家好,我叫魯冰,他是趙剛,我們倆在支部裡也是比較年輕的英雄,所以大家相處的時候也不必太拘謹,之後儘量像朋友一樣相處吧。”魯冰捎帶著趙剛進行起了自我介紹。
“大家首先做個自我介紹吧,姓名,能力,還有想讓大家知道的關於自己的事情。”趙剛淡淡的接過了話頭。
“就從你們開始吧?”魯冰朝他的隊員說著。
“呃,我叫馬竇,能力是強化五感。”一個體型高大身材微胖的眼鏡男生略帶緊張的自我介紹著。
“強化五感能強化到什麼地步?在多遠的距離上能分辨體態?多遠的距離上能看清長相?多遠的距離上能聽到談話?嗅覺能力和狗比起來怎麼樣?手指放在地上能不能感覺到別人走路的震動?”趙剛向他拋出了一長串問題。
“這個……我……還……”馬竇似乎有些窘迫。
“沒關係,一開始回答不上這些問題很正常,把問題記在心裡就好了,之後可以慢慢嘗試,英雄支部的訓練設施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弄清楚自己能力的極限是找到自己戰鬥方式的第一步。”趙剛對新人還是表現出了溫柔的態度。
“啊,趙剛在我們支部算鬼點子王了,在發掘技能潛力這一塊他算是一絕,他問的每一個問題其實都是他對你的能力可能採取的戰鬥方式的推測。”魯冰不失時機的進一步介紹了趙剛,然後向其他新人說道:“之後你們在能力上想有所突破的話也可以和他多聊聊,我能從E級升到D級,他可是幫了大忙的。”
“靠,你小子盡會給我找事。行了都別理他,繼續自我介紹吧。”趙剛裝出了一臉不爽的表情。
“長官好!我叫烏桐,能力是穿牆!可以鑽進牆裡面!那個,在牆裡面游泳!然後,但是不能在牆裡面呆太久!啊剛才忘記說了!因為進入牆以後是要憋氣的!然後……”
“別緊張別緊張,慢慢說嘛,我們又不是什麼鬼畜教官,以後大家就是戰友關係,我們也只不過是比你們早幾天參加實戰,以後誰強誰弱還說不定呢,不必這麼一板一眼的。”趙剛輕輕的拍了拍烏桐的背,“行,魯冰帶的人就算自我介紹完了,然後是我這邊的,你們也挨個自我介紹一下吧,從你開始。”
“我叫翱風,能力是狂風。”一頭黑色短髮,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態度冰冷的男性說道。
“風系嗎?泛用性很強的能力啊,目前的風力能達到什麼效果?”趙剛問道。
“可以把女生的裙子吹起來。”翱風冷冷的回答道。
“”
“”
“”
“”
“你呢?”趙剛放棄了吐槽,問向了下一個新人。
“我叫任遊,是水系能力者。”留著寸頭的青年顯得非常自信。
“哦?水系用得好的話可以同時支援多個戰場,是下限上限都很高的能力,你目前開發出什麼樣的能力效果了?”
“我能對水進行超微米級的姿態改造,實現局部的表面張力最大化,可以進行無視重力的懸浮與隨機移動,並且能對空氣流動進行實時的感應,產生的液滴能夠以白噪聲的分佈規律隨機的吸附在物體的表面,或者以自由擴散的形式對任意形狀的空間進行自適應的瀰漫和填充……”
“說人話。”
“我能讓水霧化。”
“………………繼續?”
“沒了。”
“”
趙剛痛苦的用手掌按住了額頭。
重新振作起來的趙剛終於轉向了最後一名新人,這次他卻露出了譏諷的神色,嗤笑著說道:“哎喲,我就說咱們支部都沒人可用了吧?看看這不,竟然給咱派了個女的過來,還好死不死給人挑剩下了,甩我這兒了。”
被譏諷的女生年齡與趙剛相仿,留著及腰長髮,略顯英氣的臉上神情嚴肅。她身著淺灰色的緊身連衣裙,露出肩膀和側腰的設計顯得十分的奔放,在黑色的褲襪下的是與連衣裙同色的高跟鞋,不同於許多女生所追求的纖細感,充斥著健康美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簡單的搭配下被襯得更加青春動人。
“喂,說你呢,自我介紹呢?連規矩都不懂了嗎?你那可愛的小耳朵是擺設,還是給你那漂亮的小耳釘塞住了是怎麼地?”趙剛走到女生身側,略微弓下了身子,用小混混一般的姿勢幾乎是直接對著她的一邊耳朵說道。
“報告,我叫林茜,是力量系的,目前可以舉起五百公斤的重量。”女生頭都不轉的立正答道。
趙剛聽後卻發出了嘲笑:“哈,就你這細皮嫩肉的,還是力量系啊?別人力量系都是胳膊比腦袋粗,你倒好,這嬌嫩欲滴的小胳膊小腿,是來當英雄的,還是來當模特的啊?還舉五百公斤,就你的小手這吹彈可破的樣,到時候別東西沒舉起來,先把你那凝脂裡的水給擠出來了,連帶著把你那閉月羞花的小臉蛋上的妝都給弄花嘍。”
“呃……趙剛……我覺得說到這個程度上多少有點……”魯冰忍不住開口,而其他四個新人則是被趙剛突然變化的態度弄得面面相覷。
“魯冰你閉嘴,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她,這種如花似玉的大小姐,還以為自己是來這兒旅遊打卡的呢。”
“不是……她已經氣得在抖了……”魯冰竭力穩住現場的氣氛。
趙剛卻變得更刻薄了:“哎呦喂,這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還會生氣呢啊?這幾句話就生氣了啊?之後要是被怪人把你那冰肌玉骨給弄傷了,是不是還要當場給咱表演一個梨花帶雨啊?能跟怪人打架麼你?啊?你來咱們支部到底是來幹啥來的啊?”
“報告,我是來我們支部……”女生的肩膀已經在發抖了。
“聽不見!沒有勁!根本聽不見!再說一遍!聲音這麼小還想當英雄!在英雄協會,高等級英雄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重來!”
“是!我來我們支部!是想成為!我尊敬的趙剛前輩的!女朋友!沒想到!我尊敬的趙剛前輩!已經把自己的處男!獻給了女怪人的!黑絲襪!”也許是藉助了能力,女生中氣十足的喊聲連整層樓都能聽得到。
在兩秒鐘左右的死寂後,整層樓都爆發出了鬨堂的笑聲,隨即是各種歡呼聲和口哨聲。
魯冰連氣都不敢出,只張大了嘴,死死的盯著趙剛,生怕他隨手掏出個炸藥包之類的東西出來。而趙剛就這麼低著頭,看不見表情,繞回了女生的正面,把右手拍上了女生的肩膀,與女生對峙著。
突然,趙剛抬起頭,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對著女生喊道:“很好!很有精神!”隨即用力拍了兩下女生的肩膀,發出了豪爽的笑聲:“好久不見啊!已經變得這麼威風凜凜了啊!”
女生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用笑得發抖的手回敲著趙剛一邊說道:“神經病啊你!這麼久沒見第
一件事竟然是玩梗的嗎!我憋笑憋得好難受啊你知道嗎!哪有你這麼夸人的啊!”
魯冰一愣,“啊?剛才那是在夸人?”然後回想了一下,“哦,好像還真是。”之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趙剛,“合著你這是當眾調情呢啊?”
趙剛一把把女生拉到自己身側,把手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帶著滿面的笑意朝向房間裡的眾人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林茜,是我在英雄訓練營的同期,也是我在協會里交到的第一個好朋友。”
“所以你之前是在負責後勤工作咯?”午餐時間,趙剛一邊扒拉著面前的餐盤,一邊隨意的問著。
“是啊,一個二個的,盡說什麼我能力太弱,不適合參加對怪人的實戰,胡扯些啥呢,我明明不比別的E級英雄差的嘛,真要說起來還是比較強的那一類。”坐在他對面的林茜也是一邊扒飯一邊抱怨著,在趙剛面前她似乎沒有什麼端莊淑女的包袱。
“都一樣,本來女英雄就少,各個支部拿在手裡基本上都是當個門面的,打架基本上還是讓男人上。再說了,誰要給你帶隊,結果你受了傷,傳出去了怕是在整個協會都抬不起頭來。”趙剛繼續漫不經心的吐槽道。
“真的是!一看我是女英雄,不管是協會里的,還是社會上的,見到我就裝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哦這是花瓶啊,哦這大小姐來體驗社會來了,哦專門招個長得漂亮的當前臺的吧,哦你個頭啊哦,長得漂亮是我的錯嗎?我能把你們腦袋連著脊椎一起從身子上拔起來的好嗎!”林茜輕易的就說出了非常有畫面感的恐怖臺詞。
“哎明明跟怪人對抗了這麼多年了怎麼一幫人連這麼點道理都不懂,我們這幫人啊,上戰場以後只要不明白就得死的道理之一,就是不管對方是女人還是小孩,都得保持足夠的警惕,不管看起來多麼柔弱的傢伙,用槍和炸藥也能輕鬆的把一群自以為是的壯漢變成地上的幾灘爛肉。”同樣說著恐怖畫面的趙剛依然面無表情的扒著飯。
“所以你當時能把我當普通的戰友而不是來鍍金的大小姐,對當時的我真是幫大忙了,尤其是和你配合訓練的時候,我們總共研究出了多少種戰術來著?要是能和你一起作戰的話,現在我應該也是D級了吧。不過就算升不上等級,能出門揍幾隻怪人,怎麼樣都好過整天處理那些無聊的勤務啦。坐辦公室的時候經常就會想,啊啊,還是在訓練營的時候比較開心啊,你看我這不就一有機會就溜過來了麼。”比趙剛更快的扒完了飯的林茜已經趴在了桌上,又突然抬起頭笑眯眯的問道:“話說你都這麼說了還敢帶我啊,不怕我到時候受了傷,你在協會里抬不起頭嗎?”
“我不要臉的嘛,你這麼強,我肯定願意抱你的大腿啊,我這麼弱的英雄,要臉幹什麼,只要能打贏,不管是下跪磕頭還是裸體跳舞我都幹得出來。”趙剛面無表情的端起湯碗喝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相比那個時候也是完全沒變啊,所以和怪人的絲襪瘋狂的做愛也……”
“噗————!”趙剛一口湯噴了出來。
“唔啊好髒!”林茜發動能力飛快的閃了開來。
“所以說這個梗禁止!”趙剛的叫聲和林茜的笑聲迴盪在支部的食堂裡。
“啊……真好啊,青梅竹馬屬性啊,我也想有個能打情
罵俏的青梅竹馬啊。”魯冰一邊望著遠處的根本無法插足的二人世界,一邊發出了黑色的感嘆。
“這哪裡只是青梅竹馬屬性啊,這種毫無顧忌的感覺已經可以叫老夫老妻屬性了吧。”烏桐也釋放著黑暗的氣場。
“哼,女人只會讓人變得軟弱。”翱風用毫不在意的語氣咬牙說道。
“但是果然還是會想找個女朋友啊,平時打交道的都是男生,看到女生在這麼近的距離有說有笑就會讓人感覺這才是青春啊。”馬竇用羨慕的眼神打量著。
“沒有女生,可愛的男孩子也是可以的嘛。你想啊,一個男生,長得像女孩子,身材像女孩子,說話的聲音像女孩子,那你後入了他,跟和一個貧乳的女孩子肛交,又有什麼區別呢?對不對?”任遊發表著自己的演說。
確認了彼此都是單身處男的五人在心裡默默的結成了統一戰線,趙剛這個天殺的人生贏家才是他們全員最大最惡劣的敵人。
下午,七個人重新集合,趙剛和魯冰交待起了下午的工作。
“原本我們的巡邏應該是上午開始,然後在各自的巡邏區域按照計劃巡邏,扣掉午飯和處理各種突發事件的時間,一整天下來差不多能把負責的區域整個的轉一遍。今天既然從下午才開始,那我們也就不搞那些公式化的巡邏任務了,先帶大家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和巡邏區域的地標吧。”趙剛簡單的向五名新人說道。
雖然名義上是向新人介紹巡邏區域,但一行人離開支部後就直奔當地的景點和商業街而去。馬竇在半路提出了作為英雄對任務這麼敷衍是不是不合適的疑問,而趙剛則用怪人多發的地區往往就是人流聚集的地區所以只管往人多的地方鑽就對了的理由給搪塞了回去,於是眾人就這樣開始了心安理得的逛街活動。
時至黃昏,伴隨著逐漸下沉的夕陽,眾人踏上了返回支部的路途。
“所以你們平時巡邏都是這種感覺嗎?”兩臂掛著許多紙袋的林茜還沉浸在第一次“巡邏”的好奇感中。
“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巡邏的,也就趙剛這個摸魚好手會這麼幹活。”魯冰隨口吐槽道。
“嘖,懂不懂勞逸結合的含金量?想知道平時是怎麼巡邏的是吧?來魯冰給他們整個活。”兩臂同樣掛著許多紙袋的趙剛說道。
“哎別了吧這麼多人呢。”聽出了趙剛準備讓自己幹什麼的魯冰一臉不情願。
“剛才是哪個小夥大言不慚的說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巡邏的來著?咱們怎麼地也得讓新人們見識一下正常人的巡邏嘛,啊?是不是?”趙剛不依不饒。
啥樣的巡邏能叫整活,懷著這份好奇心的新人們也用明亮的眼神一齊望向了魯冰。
“行吧,真拿你們沒辦法。”放棄掙扎的魯冰往前一撲,瞬間化成狗態,衝向了路上的人群。
由於魯冰化成的警犬已經是當地的熟面孔,所以人群並沒有驚慌,很多人反而開心的和魯冰打起了招呼。魯冰就這樣在人群裡一路左嗅嗅右聞聞,而趙剛則緊隨其後,一言不發的融入了人群中,一遍遍的掃視著周圍的面孔,一人一犬就這樣在人群中默默前行,而一群新人則是不明覺厲的跟在二人身後。
突然,趙剛兩手往下一甩,把紙袋攏到一處以後交到了身後的林茜手裡,隨即轉身衝出,一口氣按住了一個正走向旁邊小巷的人影的肩膀。
“
您好,這位同志,我是支部所屬的英雄,這是我的英雄徽章,不介意我問兩句話吧?”趙剛用平和但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
“呃,那個,我,我就是想起還有點事,我還有點忙……”面前的青年有點支支吾吾。
“所以看樣子你是知道我是為什麼找你問話的,這樣說起話來就簡單了。魯冰。”趙剛繼續把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魯冰走到了對方身旁,隨即開始嗅聞起了對方的雙腿,並一路向上聞去。“褲袋裡有其他人的味道,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的。”魯冰說。
趙剛鬆開了按在手足無措的青年身上的手,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一雙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後伸出手對青年說:“拿出來吧。”
青年沉默了兩秒,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個錢包,遞到了趙剛手上。趙剛略微翻看了一下錢包裡的東西,隨即合上了錢包,裝進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
“那個,對不起,我真的是第一次幹這個……”青年人窘迫的辯解道。
“第一次就一口氣偷兩個錢包?在這兒哄鬼呢?”正在低頭封著塑料袋的趙剛雙眼上翻,露出了兇狠的神色。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之前因為這個被抓過,我真的想改過自新的,真的真的,但是,我老媽一直在生病,我又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這一花起錢來……是吧?打工的那點錢完全不夠啊……”
“你手上的印子也是你老媽給你掐出來的?”趙剛一臉不屑。
青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虎口和指節上的痕跡,隨即用右手遮住了左手,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打牌輸了錢,手上牌沿的壓痕都沒消,就跑到街上來偷,是賭得有多投入才能把牌攥這麼緊,現在竟然還大言不慚的把責任推給家人。”趙剛用蔑視的眼神看著青年。
“切,逼話真多,算老子倒黴行了吧。”青年一掃之前窘迫的樣子,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呃,是人渣呢”林茜用看垃圾的表情吐槽道。
“露出本性了啊。”翱風搖頭。
“賭狗還真是什麼假話都說得出來啊。”烏桐發出了感嘆。
“銬太緊了就叫。”趙剛把手銬向青年的手腕上用力砸去。
咔嚓——!
“啊啊啊啊啊!”
“對,就是這樣。”
把青年移交給警衛隊以後,一行人繼續在商業街周邊逛著。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些人,他們對社會產生不了任何的貢獻,是群徹頭徹尾的蛀蟲,是被消滅掉以後會讓社會變得更加美好的存在。但是基於法律和道德,我們並不能真的消滅他們,因為如果我們按自己的好惡決定了他們的生死,那我們就會化作更為恐怖的暴政。所以我們只能像這樣,拘留他們一兩百個小時,讓這個社會至少在這一兩百個小時裡能變得更加乾淨那麼一點。”一邊在隊伍的前面走著,趙剛一邊向新人們平靜的說著。
“以後你們也會和這樣的垃圾打交道,也會面臨很多決定自己和社會走向的選擇,希望我們到最後都能問心無愧吧。”趙剛回頭說道。
“剛醬,我手累了,幫我拿東西嘛。”林茜在撒嬌。
“我說啊……能不能稍微照顧一下我想營造的氣氛……”趙剛以手扶額,“還有,你的能力是啥來著?”
“哎?我能力是啥來著?不好意思忘記了,哎嘿?”林茜又賣了個萌。
“哈哈哈哈
,所以我們的巡邏基本上就是這種感覺啦,別看趙剛他平時這個樣子,認真起來的時候也是很厲害的。”變回了人形的魯冰向著其他新人們說道。
“啥叫這個樣子?我可是一直很厲害的好嗎?”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根冰棍的趙剛一邊舔著冰棍一邊輕輕的踢了魯冰一腳。
“啊,什麼時候買的冰棍!我也要吃!”林茜作勢要上去硬搶。
突然,趙剛和魯冰的手機都響了起來。
“兩手滿滿當當的傢伙還搶啥冰棍真的是。”一邊吐槽,趙剛一邊掏出了手機查看了起來。幾秒鐘的沉默後,趙剛和魯冰相互對視,隨即對眾人說道:“我們有活幹了。”
湖畔國際百貨,雖然叫著這麼大氣的名字,但它的輝煌已經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現在的購物中心相比周圍新建的商業體,建築已經顯得老舊,結構也顯得過時,採光更是不足。但得益於此處低廉的租金以及圍繞著商業街的大片居民區,許多校外培訓機構竟在此落地生根,漸漸的把這裡變成了周邊學生家長為孩子挑選興趣班的熱門去處,而把目標購物人群定位為來此參加培訓的學生以及學生家長的店面也在此處逐漸增加,讓這座陳舊的建築煥發了第二春。
工作日的傍晚,正是這座購物中心最熱鬧的時間之一,許多家長正帶著他們的孩子前來參加課後輔導和興趣班,而此時出現的怪人警報無疑造成了巨大的混亂。
在趙剛一行人趕到的時候,警衛隊已經封鎖了周邊的道路,並且正在引導著購物中心裡的一般民眾進行疏散。趙剛馬上拉住一名警衛隊員,向他詢問購物中心裡怪人的情況,但警衛隊員竟然表示他對裡面怪人的情況也不清楚,因為逃出來的群眾也說不清怪人的樣子。於是趙剛又馬上拉來了一名學生家長,按照這名家長的說法,她當時離最早響起怪人警報的地點還比較近,但她完全沒看到類似怪人的身影,只是別人開始跑了,她就跟著跑出來了。
“是誤報嗎?”魯冰走過來問道。
“不會,假如一臺怪人警報響起來還可能是誤報,現在這整棟建築的怪人警報都響起來了,說明裡面不僅有怪人,怪人的力量還不弱。但是一般有這種力量的怪人都是比較顯眼的……”趙剛一邊思考一邊回答道。
“該不會是……”魯冰欲言又止。
“女怪人嗎?”趙剛問道,魯冰點了點頭。
“是女怪人的話就麻煩了,之前交過手的黑絲怪人,單從外觀上和普通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有湊近了才能感知到怪人能量,假如對方有抑制怪人能量的能力的話……魯冰,趕緊變成狗!”趙剛突然喊上了新人,向著警衛員跑了過去。
“明白了!”魯冰立刻明白了趙剛的意思。在趙剛的要求下,新人們負責分頭通知警衛員,要求讓剩餘的所有人在離開建築後都要集中到購物中心的正面,從唯一的通道統一離開,而魯冰就守在這裡,粗略的感知一下每個人的味道。雖然怪人能量不是具體的“味道”,但憑藉魯冰靈敏的嗅覺還是能感受到氣味的“異常”,依靠這個能力,魯冰已經多次在戰鬥中發現潛伏著的怪人了。
漸漸的,購物中心裡出來的人越來越少,魯冰也得以認真的聞一下每個人的味道。而此時建築物裡的怪人警報還沒有停止,趙剛心裡也大約的有了
譜,看樣子怪人準備堅守建築不出了,既沒有把大量的平民扣留下來做人質,也沒有混在大量平民裡進行移動,這仗應該相對比較好打。雖然怪人能量的殘餘會在怪人離開以後讓警報繼續響一段時間,但現在出來的平民已經不多了,只要魯冰認真的分辨每一個人,就能很輕鬆的發現這些人裡有沒有偽裝的怪人……
“魯冰?”趙剛不禁叫出了聲。
魯冰此刻正認真的嗅聞著一名女高中生小腿,更具體的說,是嗅聞著這名女高中生的小腿襪。女高中生身著漂亮的高中制服,上身是胸口繡著校徽的白色襯衣,下身是純色的百褶裙,不透膚的小腿襪與圓頭小皮鞋搭配得非常合適,看樣子是放學以後就直接過來了。女生的腿型非常勻稱,緊緻而略帶肉感的大腿與筆直的小腿堪稱絕配,深色的小腿襪在讓小腿的形狀更加緊繃的同時又與深色的百褶裙一起襯托出大腿的潔白,魯冰就在這兩條腿之間反覆的嗅聞著,而這名女高中生已經露出了疑惑而尷尬的表情。與此同時,幾名家長和學生已經通過了他們的身邊,正走向警戒圈外。趙剛趕緊衝上前去,攔住了準備離開的幾人。
“這位同學,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向您進行詢問,能麻煩您稍微移步嗎?”趙剛趕緊向魯冰正在嗅聞著的女生搭話,然後回頭對其他學生和家長說道:“有勞大家稍微等待一下,我們會馬上結束詢問,之後會繼續配合大家離開,在此期間我們將保護大家的安全,請大家稍安勿躁,謝謝大家的配合。”
女高中生一臉驚訝的望著趙剛和腳邊的魯冰,隨即後退了幾步,趙剛把右手搭在了腰側可以隨時拔出手槍的位置,就這樣慢慢的走向了女生。
突然,因為女生的後退而與女生的小腿隔開了距離的魯冰彷彿突然回過了神一般,帶著驚訝的表情抬頭望向了女生,隨即又回望了一眼趙剛。趙剛用眼神示意他情況如何,魯冰又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她沒問題,沒問題的,讓她過去吧。”
這下輪到趙剛愣住了,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魯冰,魯冰只是重新低下了頭,補充了一句“她身上沒有怪人的味道,不是怪人”就再沒吭聲了。
趙剛只得向女生道歉,表示不好意思對她造成了驚擾,女生一邊用莫名其妙的眼神回望著一人一犬,一邊匆匆的離開了現場。
蹲下身,趙剛拎起了魯冰的一隻耳朵,用最小的聲音問他:“沒問題?沒問題你還對著她聞來聞去的聞這麼半天聞個頭啊?”
魯冰只是低著頭,不吭聲,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抬起頭來對趙剛說:“不好意思,我剛才狀態有點不太對勁,這會兒已經沒事了,我們繼續吧。”
“狀態不對要早說啊,剛才已經放走了不少人了,要是怪人混在裡面樂子就大了,明明設了檢查哨結果還是把怪人給放跑了,說出去要給人笑話一年的。話說你這會兒確定沒問題了嗎?不舒服的話直接封鎖現場等其他英雄過來支援也是可以的,有什麼情況我來應付。”趙剛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終歸是非常關心魯冰的身體的。
“沒事,我已經沒問題了,咱們繼續吧。”魯冰重新走向了等候著的民眾,而趙剛只能跟在他後面警戒著。
正在二人準備對剩下的民眾進行檢查的時候,之前分頭通知各個方向的警衛員
的新人們也正好趕了回來,趙剛見狀馬上要求大家集合,除了魯冰繼續進行檢查以外,其他人開始由他分配任務。
“剛才的檢查過程中有些人可能被漏檢了,我們現在得第一時間進入購物中心去確認怪人是否還在樓內。”趙剛開門見山,“剛才你們為了通知消息繞購物中心轉了一圈,對建築的結構有印象了沒?”
“主要有兩棟樓,一棟主樓一棟側樓,基本上是L形分佈。”馬竇很迅速的做出了回答。
“不錯,回答得簡潔明瞭。現在我們有七個人,先編成兩個偵察單位和一個打擊單位。烏桐、馬竇,你們倆組成一隊,對主樓進行武裝偵察,啊對,還得先解釋一下武裝偵察。”趙剛撓了撓頭,“就是抱著打一架的心態先進去搞清楚樓裡面的情況,重點是搞清楚樓裡面還有沒有平民,以及怪人的分佈情況,你們進去以後,遇見平民就優先帶出來,遇見敵人就上去打它一架,打贏了就抓個舌頭……就是俘虜回來,打輸了,不對,應該說感覺有打不贏的風險,就直接跑路,儘量搞清楚敵人的數量和能力就行。”
“烏桐的穿牆和馬竇的增強五感配合,總的偵察能力是最強的,你們倆負責搞清楚主樓的內部結構和怪人的大致分佈,一旦確定了怪人的位置就通知我們,我們打擊隊馬上進去處理掉你倆發現的怪人。記住,集體行動,不要落單,最起碼在自己被攻擊的時候能有個人給我們通風報信。”趙剛說完,烏桐和馬竇點了點頭。
“然後是翱風和任遊,你倆編成一隊。”趙剛望向了兩人,“你們不需要進入側樓,只守住側樓通往主樓的區域就行,不管是兩棟樓之間距離最近的通道,還是建築兩側的廣場,只要有怪人試圖突破,而你倆又擋不住,任遊你就馬上儘可能的產生霧氣,我們看到霧氣就知道有敵人來襲了,之後就站在霧氣的邊緣,敵人從霧氣裡冒頭一個,你們就打一個,要是這樣都打不贏,那就趕緊跑路。至於你,”趙剛變出了幾小包辣椒粉,塞到了翱風手裡,“如果跑不過怪人,就用你的風系能力把這玩意照怪人的臉上吹。”
“最後,林茜你和魯冰還有我組成打擊隊,在偵察隊發現怪人後,我們就過去揍翻他們。”趙剛一邊望著不遠處正在檢查民眾的魯冰,一邊對林茜說道。
“隊長,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把美女放自己身邊秀恩愛,然後看著我們一群E級英雄衝進去吭哧吭哧的賣命麼?”已經和趙剛略微熟悉起來了的馬竇故意問道。
“把她放在打擊隊,是因為她是你們當中最能打的,她的能耐我在訓練營的時候就見識過,你們誰有不服氣的可以現場和她練練,我估摸著應該耽誤不了幾秒鐘就能解答這個疑問。”趙剛掃了一眼大眼瞪小眼的四人,繼續說道:“另外,最近由女怪人導致的襲擊案件發生得比較多,這次襲擊,我們有理由認為可能也是女怪人導致的。女怪人總體上都是人類女性外觀,形態上不一定有什麼特殊之處,所以進入建築後就算見到人類也不可掉以輕心,也不要因為對方是女性就低估對方的戰鬥力,女怪人雖然整體戰鬥力偏弱,但往往有些出奇制勝的手段,就跟不要低估林茜的實力一樣,低估女怪人的實力也是要吃大虧的。”
偵察隊的四個人面面相
覷,從來沒見過女怪人的他們一方面對未知的敵人感到了不安,另一方面又湧出了許多桃色的幻想,而林茜則看著他們,無奈的嘆了口氣。
“現在,對分配的任務都清楚了嗎?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各小隊自行商量一下之後要採取的戰術,出發之前拿上這個。”趙剛又變出了四根狼牙棒插在地上,硬橡膠質地的棒身,頂端是一根根閃著寒光的尖刺。
“呃,為什麼是狼牙棒?”烏桐小心的問道。
“因為不需要訓練就會用。新手易用度排第二的武器是長矛,但是缺乏訓練的士兵會在慌亂的時候把它當棍棒掄過去,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給棍棒。至於刀劍類的,拿給新手上戰場只會把自己的身體零件削下來,槍支類的就更不提了把,沒幾個新人能在第一發就射中十米開外的靶子的,我還怕你們把隊友給崩了。”一邊給四人遞過武器,趙剛一邊解釋道。
“那,老大,幹嘛不在巡邏一開始就把武器給我們?”馬竇又問道趙剛撓了撓頭:“雖然說最主要的原因是咱們一群人都帶著武器逛街的話會很嚇人啦……不過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啊,我的能力你們也見到了,是製造系的,那為什麼,我現在還在協會支部苦兮兮的當一個打工仔,需要每天在大街小巷跑得苦兮兮的,就為了掙那麼兩個生活費呢?或者說,為什麼我就不能直接變幾塊金磚出來賣了,然後在幾十層高樓上體體面面的看著你們在下面累死累活呢?馬竇,你猜猜看?”
“呃,是因為造不出來嗎?”馬竇試著回答道。
“橫豎是用能力造,造一根金的狼牙棒比造一根鐵的狼牙棒,難度高在哪呢?不如說,我給你們的狼牙棒同時用了橡膠和鋼鐵兩種材料,製造起來比造一根純金的還要麻煩一點。”
“對不起,那我就不知道了。”馬竇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我就直接公佈正確答案吧。”趙剛略微思考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用能力造出來的東西,是存在‘劣化’的現象的,簡單的來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製造出來的東西會逐漸變得脆弱,開裂,直到徹底崩解,然後消失,這樣的能力就算造出了金條,當天晚上就會被發現是在詐騙的吧?雖然我可以通過更加集中注意力的方式來把東西製造得更精細,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緩劣化的過程,但使用壽命終歸還是很短暫的,集中注意力的話能延長到一天多,不集中注意力的話也就幾個小時吧。”
“但是,幾個小時的話應該夠用了啊,我們巡邏也就下午這一會兒吧?”烏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趙剛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永遠不要認定戰鬥會簡單的結束,就比如你們進樓的偵察任務,你們覺得需要多長的時間來完成?十五分鐘?最多不超過半個小時吧?但是倘若裡面存在預料之外的敵人,使用超乎想象的能力困住了你們,你們不得不和他們周旋,而我們又一時半會兒殺不進去呢?這種情況下雙方不交戰,光是相互試探和偷襲,可能就會持續三五個小時,這種時候就是體力和意志力的比拼了。那麼假如在這種關鍵時刻,你們手裡的武器突然開始慢慢的開裂了,你們該怎麼辦呢?”
馬竇和烏桐沉默了。
“考慮問題的時候不要只考慮通常情況,要把最糟糕的情況也納
入考慮,這樣能讓自己在戰場上多活幾天。”趙剛總結道。
偵察隊的新人們點了點頭。在確認了各自的裝備,並且互相簡單交談後,兩隊人馬分別向著主樓和側樓進發。在目送著他們的背影走遠以後,趙剛走向了還在檢查著民眾的魯冰。
魯冰的狀態顯然不是沒問題,趙剛在他背後看得一目瞭然。
來購物中心上課的學生從學齡前的孩子到高中生不一而同,由於男生的興趣班多半是戶外運動,在購物中心上課的學生以女生為主,而許多小孩子是由家長陪著一起過來的,這些家長又多半是年輕的母親,再加上購物中心裡的門面主要是面向這些人群的服裝餐飲等店鋪,店員幾乎都是女性,幾方面因素的疊加讓購物中心的人流呈現出明顯的女多男少。之前在大街上,魯冰還是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間巡邏,而此刻環繞著魯冰的,就已經是幾乎清一色的年輕女性了。
早在剛才撤離的人流洶湧的時候,魯冰就已經沉浸在各色的美腿和絲襪之間了,由於狗的身高原因,魯冰抬頭看到的除了特別幼小的孩子,就是一條條或在短襪上裸露,或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這些美腿散發著好聞的味道,又隨著女性的跑動而不斷的改變著形狀,就這樣一雙雙的從魯冰面前晃過,把一陣陣的香風吹向魯冰的鼻子。一些女性在撤離的過程中相互推擠碰撞,不經意間就會把腿蹭上魯冰的身側,雖然狗的身上有一層軟軟的皮毛,但魯冰依然能感受到女性腿部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絲襪摩擦在身上的舒爽感。
其間還有一名女性,失去平衡後向前踉蹌了幾步,直到魯冰面前才站穩腳步併攏了雙腿,但一雙黑絲美腿就這樣把魯冰的口鼻夾在了中間,絲滑的觸感摩擦著魯冰的唇齒,來自絲襪的淡香和來自高跟鞋裡的足香環繞著魯冰的鼻孔,近在咫尺的美腿佔據了魯冰的視野,往上稍一抬頭還能看見女性裙底被褲襪包裹著的白色內褲,全方位近距離的刺激就這樣徹底引燃了魯冰的慾火(各種。女性用非常抱歉的表情往下看向魯冰,隨即又被身後的人一撞,又一次失去平衡的她就這樣直接跨過了魯冰的身體,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作響,而依然沉浸在恍惚中的魯冰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女性從自己身上越過,神秘的裙底和跨過自己身體的一雙黑絲美腿在仰視的自己看來竟如此神聖,所謂胯下之辱對此刻的他而言已經變成了美妙的賞賜。一邊聽著遠去的女性道歉的聲音,魯冰一邊沉浸在了被黑絲褲襪玩弄的餘韻之中。
剛才隨著撤離的人流減少,魯冰本來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在密集的美腿海洋裡被強制和各種不同樣式的絲襪做各種親密互動了。但在人流進一步減少後,魯冰也不能只是泛泛的在人群裡一聞了事,變成了單隊的撤離人流已經足夠讓他進行逐一檢查了,於是他只得沿著隊伍挨個的聞了過去,但這種目的性明確的嗅聞幾乎是把之前自己被黑絲美腿玩弄的場景一遍遍的重放,而自己在嗅聞的過程中還不得不一遍遍的注意到不同類型的絲襪被不同年齡的女性穿在不同類型的鞋子裡所散發出來的各不相同的足香。魯冰抬起頭,看到自己面前的隊伍裡有下至初中小學的孩子,上至三十多歲的人妻,其他還有穿著各色工
裝的店員,以及穿著職業裝的女教師。這些平時跟自己並不會有什麼交集,身體對自己而言也是隻可遠觀的美人們,此刻就這樣排成一列,每個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自己嗅聞她們的美腿,在意識到自己面前的場景竟然如此背德的瞬間,魯冰方才強壓下去的慾望終於再也剋制不住,就這樣把鼻尖用力的埋進了隊首女生的兩腿之間。
喚醒魯冰的是趙剛朝自己側腰輕輕的一腳側踢,抬起頭的魯冰看到的是趙剛頭痛的表情以及剩下的隊伍裡的女生們疑惑而不安的眼神,如夢初醒的他回想起了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些什麼醜陋的舉動,對著一般民眾的絲襪瘋狂的嗅聞還不夠,最後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而狗形態的自己的下身還在堅硬的翹著。此刻的他彷彿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一動也不敢動,直到趙剛簡單的說了一句“趕緊完事”,他才惴惴不安的重新檢查起了剩下的民眾,把最後幾名女生送出了包圍圈。
待民眾走後,趙剛揮了揮手,把魯冰叫到了隱蔽的角落,而林茜則體貼的沒有跟過去,背過身走向了大樓前的空地。確認四下無人後,趙剛向魯冰問道:“你給我說實話,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已經變回人形的魯冰低著頭,漲紅了臉,沉默半天才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一看到女生的腿和絲襪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想……想聞,想舔,還想進一步的……”魯冰說不下去了。
“所以,你是之前就這樣,還是受上次的黑絲怪人的影響?”趙剛只是平靜的繼續問道。
“應該是上次之後吧,雖然之前也覺得女生的腿很好看,聞到好聞的味道的時候也會多聞兩下,畢竟我變成狗的時候抬頭看到的都是女生的腿,有時候就會有點想多看兩眼,但是當時真的就只有一點點。”魯冰依然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從上次之後,我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就連平時走路的時候……都會感覺自己的注意力已經離開不了女生的腿和絲襪了,沒有特別意識到的時候還好,一旦意識到了自己正在看正在聞的是女生的絲襪,我就會變得……就連正常的工作都……”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魯冰低著頭沉默不語,而趙剛則露出為難的神情咬著牙思考著。良久,趙剛才開口:“你先找個廁所擼一發,解決一下目前的問題,剛才這麼半天你都還沒發洩出來吧?先把眼下這一仗打完,回去之後咱倆再商量一下對策吧。”
魯冰輕輕的點了點頭,趙剛隨即起身,走向林茜說道:“咱們一直站在開闊地太危險了,萬一怪人是遠距離攻擊型的,我們幾個就都成靶子了,而且就算怪人不是遠距離攻擊型的,咱們儘量躲在怪人看不見的地方也能減少怪人對我們的觀察。這會兒先進主樓找個視角好一點的房間躲著,之後跟偵查小隊保持電話聯絡吧。”
林茜同意了趙剛的建議,趙剛隨即叫來了魯冰,三個人一起走進了購物中心的一樓。購物中心老舊的建築結構使得尋找足夠隱蔽又能夠充分觀察外部環境的房間十分不易,最終三人找了一間能夠看到側樓的方向的房間,這樣如果任遊放出了霧氣,從這裡能第一時間發現,至於樓內的情況就只能靠手機聯絡了。
“就把這兒當做集結點吧,想上廁所的人可以趁這會兒
先去上個廁所。”趙剛向魯冰使了個眼色,魯冰隨即滿臉歉意的離開了房間。
“所以,魯冰的身體情況,我是關心一下好呢,還是裝作不知道好呢?”在魯冰出門以後,坐到趙剛身邊的林茜小心的提出了在意的問題。
“請務必不要關心,要是他知道自己的狀態被你發現了,說不定今天晚上回去就去交辭呈了。”趙剛長嘆了一口氣。
“這樣嗎,那就只能默默的祝他加油了,畢竟是你的好夥伴呢。”林茜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時間回到打擊小隊的三人進樓之前。在二樓的電扶梯口,剛剛上到二樓的烏桐和馬竇正死死的攥著手裡的狼牙棒,緊張的向四周張望著。
和有不少大櫥窗的一樓不同,二樓的窗戶相比新建的商業體顯得十分狹小,中間通道的採光幾乎全部依賴人工光源,在被隔成一間間的門面與教室之後,加上較矮的層高,整體效果顯得昏暗而逼仄。又因為此刻所有民眾都已撤離,通道和兩側的房間裡都瀰漫著令人不適的寂靜,逃跑時散落的物品在無人的氛圍下也顯得更加詭異。
彷彿置身恐怖片場景的兩人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由於古早建築的設計思路問題,以及漫長的使用過程中的反覆改造,購物中心的通道七彎八繞,置身於通道中間的他們朝任何一個方向看去,最遠的牆距離自己的距離也不會超過二三十米。而從拐角的遠處還有些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不知是哪間教室裡的老師在逃跑時沒有關閉正在播放的視頻,還是穿過走道的風聲被狹長的走道扭曲出了奇異的聲響,抑或是某扇潤滑不足的門扉正在發出吱呀的噪音。
“馬竇,你能感覺到怪人在哪個方向嗎?不然你先去那邊看看?”烏桐上到二樓以後就停在了電扶梯口不再走動,只敢一遍遍的來回看著通向樓梯口的幾條通道。
“這個,我雖然強化了聽覺,但是各個方向都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我也不知道哪個才是怪人發出的聲音啊。話說這邊這麼多牆,不是應該是你的主場麼?”馬竇雖然也很緊張,但還是努力的在各個走道間走來走去的觀察著。
“我在牆裡面的時候可是看不到外面的啊,要是從牆對面一出來,結果面前正好是一張怪人的臉……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能往下想了……”烏桐乾脆退回了樓梯上,只從扶手後面露出一雙眼睛來左看右看。
“那怪人又不知道你的能力,哪會這麼剛好就在牆後面等著你,話說你別老這樣躲著了,咱們還得執行偵察任務呢。”馬竇給自己打了打氣,準備向其中一條通道進發,他回頭看到烏桐還躲在電扶梯口,就過去拉著烏桐,準備讓烏桐跟自己一起行動。
“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我不要過去啊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不幹了這怪人絕對在旁邊的哪個隔間裡等著我們一經過門口就會突然撲出來啊啊啊!”力氣不大的烏桐就這樣一邊哀嚎著一邊被體型比他大一號的馬竇硬生生的拉向了一條通道。
“餵你別出這麼大聲啊,再這麼叫下去真讓怪人聽見了,別一會兒真循著我們的聲音出現了!”馬竇一邊拉著烏桐一邊制止著他的掙扎。
“什麼什麼?什麼出現了?”從兩人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女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出
現了啊啊啊!”烏桐嚇得一把扔掉了手裡的狼牙棒,用力甩開了馬竇的手就向通道里拼命的跑去,一口氣鑽進了通道盡頭的牆裡,而馬竇被嚇以後又被他這麼一甩,就這樣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倆在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糟糕咳咳,你們這叫聲也太歡樂了呃不行,笑到嗆到了咳。”背後的女聲一邊咳嗽一邊盡情的嘲笑著他們。
馬竇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去,發現背後通往樓上的電扶梯口竟然站著一名捧腹大笑的女生,女生大概高中生年紀,一頭應該是被染成的金髮鮮豔的展示著自己的存在感,校服上衣的紐扣從領口一路解開到胸口,露出了發育中的淺溝,針織外套隨意的系在腰上,百褶裙被卷高到了顯然露出太多大腿的位置,挎著的學生包上貼滿了五顏六色的誇張貼紙,本應是小腿襪的地方被堆堆襪取代,小皮鞋也是與普通女學生不同的漂亮款式,這幅完全無視風紀的打扮讓馬竇一時竟不知該往哪裡看。
“辣妹啊”馬竇在心裡感嘆道。
“哎呀笑得好難受啊。餵你,你們倆也是來這裡玩的嗎?”辣妹一邊喘著氣一邊終於停下了誇張的笑聲,擺出一副自來熟的態度打起了招呼,然後乘上了下行的電梯,來到了馬竇所在的2樓。
“呃,不是,我們是,那個,英雄,進來,那個,執行任務的。”被辣妹打招呼的馬竇一時不知該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一邊撿起落在地上的狼牙棒,一邊慢慢的爬起來,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
“哎?竟然是英雄啊,挺厲害的嘛,我看其他人都跑掉了,你竟然反過來衝進來了呢,真不愧是英雄啊。”走近了馬竇的辣妹露出了一副讚歎的表情。
“啊沒有沒有,我也就剛當上英雄,那個,進來也就是偵察一下怪人的位置……”馬竇看著辣妹走到了自己面前,趕緊把眼神別向一邊,謙虛了起來。
“哇啊,剛當上英雄就能實戰了嗎?這不是更厲害了嗎?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啊。你的能力是什麼啊!啊,沒有覺得你不起眼的意思哦,不如說像你這樣身材高大又帶點肉肉的類型還讓人挺有安全感的,但是你想啊,英雄不都應該是那種,眼神兇狠,一直在裝酷的類型嗎?所以看到你就會覺得,是吧?”辣妹像連珠炮一般的說道。
“啊……沒有啦,英雄也是各種各樣的啦,我們小隊的英雄就各不一樣啦,連兩個隊長的性格差別都很大的,我也就是會一點增強五感的能力,所以被派進來做偵查啦。”被辣妹自來熟的氣氛感染,一直緊張著的馬竇說話也逐漸自然了起來。
“哎?這樣啊,我還沒有和英雄打過交道呢,聽起來好像也都很有趣的樣子。對啦,你剛才說你是進來偵察的?是來找怪人的?那咱們一起吧?我還沒有親眼見過呢,傳說中的怪人什麼的。”辣妹突然變得兩眼放光。
“哎?不行不行不行,遇到怪人可是會發生戰鬥的,把你捲進去了怎麼辦,這裡可不是玩的地方,你趕緊撤離吧……”聽到預料之外的要求的馬竇趕緊擺手。
“好啦沒事的,你看我都一個人在裡面玩了這麼半天了不是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嗎?平時這裡總會有一群家長板著個臉,告訴你這個不能幹那裡不能去的,現在他們都不見了,這整棟樓裡面就像只有我
們兩個人一樣,不覺得很刺激嗎?”辣妹突然把臉伸向了馬竇,被辣妹的笑容佔住了整個視野的馬竇一時屏住了呼吸,嘴巴也只能一開一合。
“走吧,找怪人去啦!”辣妹突然抓住了馬竇的手,拉著他一起向上樓的電扶梯跑了過去。滿臉通紅的馬竇就這樣被她拉著,一邊看著她跑跳的背影,一邊聞著她身後留下的淡淡香味,兩人彷彿一對歡快的情侶般在昏暗的購物中心裡奔跑了起來。
鑽進了牆裡的烏桐並沒有在牆裡呆太久,很快就感到了窒息的他不得不從牆的另一邊跳了出來,然而牆的對面是一間幽暗的教室,裡面只有一臺電腦顯示器發出幽幽的藍光,往通道方向一看,教室靠通道的一側全是玻璃牆,能同時看到教室裡的反光和對面教室裡透出來的微光,烏桐小心的往前邁出一步,卻在昏暗中不小心碰到了一張課桌,課桌上的文具隨即散落一地,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拖長了尾音的慘叫,烏桐一口氣衝向了教室對面的牆壁,繼續向前拼命的逃跑著。
伴隨著一陣又一陣東西倒地和破碎的聲音,烏桐的聲音也從通道的一頭飄向了另一頭,在幾乎馬不停蹄的衝過了許多間昏暗的教室後,烏桐終於衝進了一間明亮的房間。正在他感到九死一生的時候,耳旁突然傳來了響亮的爆炸聲,許多閃亮的彈丸就這樣向他噴射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烏桐慘叫著抱住了腦袋,蹲在了地上。
過了幾秒鐘,發現自己沒有死的烏桐慢慢的抬起頭來,看向了爆炸聲傳來的方向。在自己的身側正站著一名小女孩,大約十歲出頭,可能是上小學五六年級的年齡,頭上用髮帶扎著可愛的雙馬尾,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吊帶上衣,下身是一件橙色的蓬蓬裙,腿上穿著橙黑相間的條紋過膝襪,就這麼不穿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而她的手上正拿著一個用過的拉炮,往自己身上一看,幾片錫箔還粘在自己肩膀上。
在烏桐搞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的瞬間,終於憋不住了的女孩爆發出了響亮的笑聲:“哈哈哈哈我就聽到遠處一陣叮鈴哐當的聲音還有一陣陣的慘叫聲越來越近,就站在門邊等著,結果突然從牆裡面鑽出來一個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趕忙回頭就是一拉炮哈哈哈哈,怎麼會有人被拉炮嚇成這個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大哥哥你是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是從馬戲團裡逃出來的嗎哈哈哈哈。”
烏桐雖然膽小,但受到這樣的屈辱還是頭一遭,先是被一聲招呼嚇得當著同伴的面直接跳進牆裡,然後又被自己嚇得狂奔過了半棟樓,最後還衝到了一個小女孩面前,又被小女孩嚇到抱頭慘叫,之前的恐懼此刻都被拋在了腦後,烏桐的感情只剩下了無比的羞恥。
滿臉羞紅的烏桐抬起頭來,試圖爭辯些什麼,但女孩搶先發問:“喂大哥哥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真的是來給這裡排練搞笑劇的嗎?你剛才的表演完全不行啊大哥哥,沒有我最後那一下的話,大哥哥就只不過是在單純的滿地亂滾罷了!”
“我是英雄!是來救你出去的!”烏桐終於惱羞成怒的喊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雜魚大哥哥說自己是英雄,哈哈哈哈雜魚英雄!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尿褲褲英
雄說自己要來救人,噗哈哈哈哈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垃圾英雄啊,大哥哥是不是要倒貼錢給英雄協會讓英雄協會請自己當英雄啊哈哈哈哈……”女孩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坐在椅子上一邊捧著肚子一邊蹬著穿條紋襪的雙腿了。
“這臭小鬼是怎麼回事!”烏桐氣不打一處來,決心嚇唬一下這個小女孩,隨即舉起了狼牙棒……狼牙棒呢?
“啊咧?大哥哥突然舉起手是要幹什麼啊?莫非……是想舉起什麼搞丟了的東西嗎?什麼弱雞英雄啊連東西不見了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廢物大哥哥趕緊看一下自己的褲子裡面,說不定出門的時候連內褲都忘穿了哦!”
“這臭小鬼,嘴這麼臭,猜東西倒猜得挺準。”被連續暴擊的烏桐氣得全身發抖,就這樣氣勢洶洶的走向了女孩,伸出手一把向她抓過去:“行了別鬧了,這裡馬上要打起來了,普通人就趕緊滾!”
但烏桐的手卻抓了個空,女孩靈活的躲開了烏桐,一轉眼就跑到了烏桐的身後,還照著烏桐的小腿跟腱用力的踢了一腳。
“疼!”烏桐一下吃痛,(各種!”一邊靈活的跑到了房間的另一邊。
“我今天非要宰了你這個臭小鬼!”終於發飆的烏桐一邊咆哮著,一邊揮舞著拳頭衝向了女孩,而女孩則一邊大笑著一邊繞著房間裡的椅子和烏桐兜起了圈子。
“所以,怪人應該怎麼找呢?”拉著馬竇一路坐電梯到頂樓後,辣妹突然回頭,雙手叉腰的問道。
突然失去了手腕上的柔軟觸感的馬竇一邊不好意思的把還半舉著的手臂垂到了身側,一邊回答道:“那個,按我們隊長的說法,怪人總會出現在人流密集和各種情感豐富的地方,但是具體到在建築裡面怎麼找,我就不知道了,所以……”
“也就是說,其實就跟普通的逛商場一樣對不對?”辣妹露出了略帶嘲笑的笑容。
“啊,不能這麼說,不對,也可以這麼說吧……”馬竇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明明才被面前的辣妹誇獎過,現在卻突然展現出這麼沒用的一面。
“那太好了,本來我就在邊逛邊玩,現在光是逛商場就能順便完成任務了,更棒了不是嗎?”然而辣妹反倒顯得很開心,她又一次拉起了馬竇的手:“走吧,我知道幾個好玩的地方,我帶你去看看。”
鬆了一口氣的馬竇就這樣任由辣妹拉著,在空無一人的走道里享受著與辣妹的二人時光。
“你看,沒想到吧,在這麼小的購物中心裡,竟然還有這麼個遊戲機廳哦?”辣妹把馬竇帶去的,是藏在頂樓一角的一家小小的遊戲機廳。
“明明是認真學習的地方,為什麼會有這種讓人分心的店,話說真有家長會帶著小孩來玩嗎?”馬竇感到不可思議。
“哎?剛才就想問了,眼鏡君該不會是那種在學校裡非常認真,學習非常刻苦的孩子吧?”辣妹也用同樣不可思議的目光望向了馬竇。
“也不能說有多認真吧,就是會覺得,學習的地方是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的……”感覺自己讓對話變得尷尬了的馬竇又吞吞吐吐了起來。
“啊啊,所以好學生君不能理解我們這些普通的孩子呢。”辣妹似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聽好了哦,和你們這些能夠只因為‘應該’就去學習的好孩子不一樣,像我這樣的絕大多數的學生呢,是隻會去做讓自己開
心的事情的,但是學習顯然不會讓我們覺得開心吧?所以這種時候就得把學習和其他的快樂捆綁在一起,比如做完這份作業就獎勵自己半個小時的電腦遊戲時間,上完這節課就獎勵四十枚遊戲幣,要是表現好的話再額外獎勵二十枚,這樣。所以說,對於絕大多數的學生來說,這間遊戲機廳和這裡的教室是密不可分的,假如只有教室而沒有遊戲機廳的話,很多學生們就會很快失去來這裡的動力,到時候就別說分心不分心了,連學習本身也變成一種折磨哦。”
“是這樣的嗎?對不起,我之前都沒考慮過,我甚至都還沒去遊戲機廳玩過……”一直以來都遵循著的理所當然的觀念,就這樣被辣妹輕易的打破了,馬竇還在咀嚼著辣妹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思維方式。
“哎?你竟然連一次都沒來遊戲機廳玩過嗎!”辣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啊,對啊,因為我覺得來這種地方會影響學習嘛,而且,感覺像是很多不良青年會來的地方……”害怕傷害到對方的馬竇小心翼翼的說道。
“騙人的吧?好,決定了,今天一定要帶你在這裡玩個夠!”辣妹突然振奮了起來,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遊戲幣,“來玩吧!先從什麼開始?最王道的抓娃娃?還是賽車遊戲?跳舞機對你來說應該太難了吧?音遊……不行不行,果然你們男生會比較喜歡射擊遊戲一點?”一邊掃視著遊戲機,辣妹一邊像報菜單似的說著。
“那個,我們還要執行任務,還要把怪人找出來……”馬竇小心翼翼的說道。
辣妹突然一把抓住了馬竇胸口的衣服,把馬竇的臉拉到了自己面前,“試著當一天壞孩子怎麼樣?反正你有同伴的吧?麻煩的事情就交給他們,我們就在這裡偷偷的玩一會兒,就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吧?再說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怪人在哪裡,說不定我們在這裡玩著,怪人就自己走過來了呢?”
面對著近在咫尺的辣妹的臉,感受著吹拂到自己身上的辣妹的氣息,聞著辣妹身上散發出的好聞的味道,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的馬竇只能機械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來玩吧!”看到馬竇點頭的辣妹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拉著馬竇走向了遊戲機前。突然,馬竇的手機響了起來,馬竇趕緊接通了電話,而辣妹就在他身邊饒有興致的看著。
“喂喂,發現怪人的痕跡沒有?”對面傳來的是趙剛的聲音。
“呃,目前還沒有。”馬竇緊張的回答道。
“烏桐用穿牆能力檢查了周邊嗎?我看這棟主樓的一樓只有兩條貫穿兩頭的通道,不知道樓上怎麼樣,你在其中一條通道巡邏的時候可以讓烏桐穿牆去檢查對面的通道,這樣應該能提高搜索的效率。話說你這會兒搜索到幾樓了?”趙剛繼續與馬竇溝通著。
“那個,我這會兒在頂樓,然後,我沒跟烏桐在一塊兒……”馬竇小心翼翼的說道。
趙剛的音量一下子變大了:“哈啊?你倆怎麼分頭行動了?是遇到怪人了嗎?我記得我說過讓你們保持一起行動的吧?還有在頂樓是怎麼回事?中間的樓層搜索完成了嗎?不清掃中間樓層就上頂樓小心被堵在頂樓下不來……哎算了,現在跟你說這個也沒用了,所以你這會兒是一個人行動嗎?發現了樓裡的其他人沒有?”
“呃,還沒有遇到怪人,
我這會兒是……”馬竇望向了辣妹,辣妹趕緊把一根手指豎在了唇前,調皮的閉上了一隻眼睛,發出了輕輕的“噓”的聲音,馬竇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是一個人行動。”
“行吧,就當你倆是分頭搜索了吧,不過你還是爭取儘快和烏桐會合吧。”又囑咐了幾句,趙剛掛斷了電話。
就在馬竇還在對著手機發愣的時候,辣妹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把臉貼到馬竇的耳邊輕聲說道:“壞,孩,子。”
溫熱的吐息讓馬竇全身猛的一震,扭頭看去,辣妹正笑容滿面的看著他,然後開心的說道:“這樣一來你就和我一樣,都是壞孩子了呢,怎麼樣?為了和女生一起打遊戲,第一次撒這種謊的感覺?”
“啊,我,不是,我這是……”被辣妹指出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的馬竇頓時無地自容。
“也沒什麼不好的吧?在緊張的時候,辛苦的時候,覺得自己被勉強的時候,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是非常重要的哦。”帶著燦爛笑容的辣妹,就這樣拉著馬竇的手,把他按在了遊戲機前的座位上。“歡迎來到,壞孩子的世界。”
“哈,哈,哈,哈啊,哈,哈……”烏桐一邊用手扶著椅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喂喂大哥哥,不行了?這就不行了?就這?英雄大哥哥比體力竟然輸給小學女生了!全協會最弱的英雄!明明只有氣勢這麼兇,現在連氣勢都沒有了!只會在這裡哈啊,哈啊的喘氣了!雜魚大哥哥也太可憐了吧,要我來安慰一下你嗎?”女孩在房間的另一頭盡情的嘲笑著。
“可惡的小丫頭片子,為什麼這些小孩子的體力都這麼好,能折騰一天都不帶消停的……”一邊喘著氣,烏桐一邊恨恨的想著。
不管烏桐在房間裡怎麼左衝右突,女孩總能靈活的用椅子隔開和他的距離,烏桐只能一遍遍的看著女孩裙下晃動的條紋過膝襪越來越近又被突然拉開距離,現在的烏桐眼裡還能看到女孩的條紋過膝襪在面前奔跑的殘影。
突然,烏桐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是趙剛的來電,突然想起來自己任務的烏桐彷彿找到了救星一般,正準備按下通話鍵,房間裡的女孩卻突然喊了起來:“雜魚英雄打不過小學生要打電話叫人幫忙啦!”
烏桐氣得大喊:“我這不是打電話!我這是接電話!我也不是叫人來跟你打架!是叫人來帶你撤離!”
“連小學生都打不過的雜魚大哥哥叫人了還不承認!垃圾英雄!廢物大人!被小學生欺負到找老師哭哭告狀的鼻涕蟲!”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屁股打腫啊啊啊!”決心親手抓住這個小丫頭片子的烏桐用力的按下了接聽鍵,對著手機大喊道:“老大!我正在進行一場事關我尊嚴的戰鬥,等我收拾完了這小兔崽子再給你回電話!”隨即掛斷了電話,勢不可擋的向女孩衝去。
幾分鐘後。
“哈,哈,哈,哈啊,哈,哈……”烏桐一邊用手扶著椅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喂喂大哥哥,不行了?這就不行了?就這?”女孩在房間的另一頭盡情的嘲笑著。
“不行,剛才體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再這麼追著跑,只會繼續重複同樣的失敗……”精疲力盡的烏桐一邊喘氣,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女孩思考著。
“哈哈哈哈雜魚大哥哥的體力好弱!喂!
喂!要是玩不動抓鬼遊戲了的話,我們來玩個別的遊戲怎麼樣!贏了的一邊可以對輸的一邊做任意一件事!”女孩似乎一點都不準備給烏桐留下喘息的時間。
烏桐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啊?誰在跟你玩什麼抓鬼遊戲了!我就是要打爛你小兔崽子的屁股……”
女孩打斷了烏桐的話:“就大哥哥你這個受氣包的可憐樣子,再追我一整天也只會在那裡哈呲哈呲的表演哈巴狗哦,相反,只要大哥哥你在接下來的遊戲裡贏了我,你嘴巴喊了半天要對我做的事情,就終於可以真的做到了喲。”
本來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的烏桐考慮了一下,準備接受這個要求,比起繼續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追逐,要是自己能趕緊陪這個小丫頭片子玩滿意了,說不定能更快的解決問題,自己已經掛了趙剛的電話了,要是不能趕緊回去幹正事,一會兒趙剛怕不是要親自拎著狼牙棒上來找人了。
正要開口同意,烏桐又突然警覺了起來,不對啊,這小鬼從頭到尾就沒一句好話,也沒一點好心思,這會兒跟自己提這個建議,背後絕對有詐,雖然不知道詐在何處,但總之拒絕了這個臭小鬼的鬼點子準沒壞處。
“哼,我是不知道你這臭丫頭片子打的什麼歪主意,我可不會上你的當,誰知道你準備了什麼折騰人的遊戲,想用玩遊戲的方式來降低我的戒備可是連門都沒有!”烏桐惡狠狠的說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雜魚大哥哥連玩遊戲都怕輸給小學生吧!垃圾英雄大哥哥已經被小學生嚇到連遊戲都不敢玩了!弱雞!爬蟲!直接向小學生投降的廢物人類!”女孩開心的歡呼著。
“玩就玩!老子玩不死你媽的臭小鬼啊啊啊!”咆哮著的烏桐加入了戰鬥。
“啊啊,輸啦!”伸著懶腰的辣妹發出了愉快的聲音,“沒想到啊,風紀委員君學得還挺快的嘛,賽車遊戲才剛玩幾局就能贏過我,說不定你有玩這個的天賦?”
“我沒當過風紀委員啊喂,話說我這能算學得快嗎?感覺只是普通的玩了一下?”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馬竇雖然否認著自己的專注,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依然讓辣妹看出了他的認真勁。
“又來了又來了,優等生特有的,‘啊我也沒有怎麼認真學啦’,‘做成這樣不是很正常嗎’,噗噗噗,贏了就要老老實實的開心起來哦。”說著調侃的話,辣妹跳下了遊戲機的座椅,“我想想啊,射擊遊戲也玩過了,格鬥遊戲也玩過了,賽車遊戲也玩過了,嗯,來抓娃娃吧!”說罷又拉著馬竇站了起來。
走到抓娃娃機前的辣妹一邊認真的看著機器裡的娃娃,一邊掏著裙子的口袋,而馬竇就這麼站在她的身邊,靜靜的欣賞著她美麗的側臉。如同辣妹所說,馬竇在學校裡一直是十分認真的那種學生,對於“不要早戀”的要求也是奉若圭臬,別說和女生親密的交往了,就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像這樣和漂亮的女生兩個人一起在這種不適合青少年出入的地方嬉鬧遊玩,發生的每件事對他來說都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辣妹那青春的身影在他看來也彷彿在閃閃發光。
突然,辣妹的行動停下了,隨後尷尬的笑著,從口袋裡抽出了手,手中只攤著一枚遊戲幣。“啊,剛才玩得太開心了,沒有遊戲幣了啊,這邊最便宜的抓娃娃機都要
兩枚硬幣呢……”辣妹就這樣自言自語著。
馬竇正欲開口,突然,辣妹一個轉身,就這樣站在了馬竇面前,微微的仰視著馬竇的臉說道:“幫我買,再買三十枚遊戲幣。”
“哎哎?還玩嗎?咱們都在這邊玩了這麼半天了,接著去偵察好不好?”馬竇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哎?我不要嘛!抓娃娃機是來遊戲機廳的經典保留項目嘛!來遊戲機廳不玩抓娃娃機和沒來有什麼差別嘛!”突然,辣妹靠向了馬竇的側面,用雙手抱住了馬竇的胳膊,柔軟的隆起就這樣壓上了馬竇的大臂,把臉貼向了馬竇的,在馬竇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還是說,你就是想玩玩人家的遊戲幣,等人家對你沒用了,就把人家直接甩掉?”
馬竇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是,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跟你說什麼你都會當真啊,太可愛了吧你這種乖學生哈哈哈哈。”辣妹又開懷大笑起來,馬竇則依然紅著臉,低頭走向了自動售幣機,買了三十枚遊戲幣,遞給了辣妹。
“謝啦謝啦,好!要開動了哦!見證奇蹟的時刻到啦!”氣勢洶洶的辣妹攥著三十一枚遊戲幣走向了抓娃娃機。
女孩向烏桐發起的遊戲是打地鼠,而烏桐就是那個地鼠。
確認了能潛入牆面的烏桐同樣也能潛入地板以後,女孩開心的講解著規則:“所以雜魚大哥哥可以隨便從房間哪裡的地面鑽出來,但是不能離開房間哦!然後!只要被我碰到了身體,就算雜魚大哥哥被打中了,雜魚大哥哥就只能屈辱的潛回地下,重新往外鑽一遍哦!對啦!每次要讓臉最先出來哦!”
“啊?那我不是單純捱打嗎?怎麼樣才算我贏?”烏桐被奇怪的玩法搞得摸不清頭腦。
“只要雜魚大哥哥能成功的讓全身都出來三次就可以!時間的話……十分鐘吧!記住哦!只准從地面鑽出來!被我碰到就要重新回到地下哦!”女孩繼續補充著規則。
“啊?只要全身露出來就可以?還有足足十分鐘時間?那也太簡單了吧,我離開牆壁的速度可是很快的。”烏桐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看樣子你這小鬼完全不知道我能力的厲害,我今天就要給你好好的上一課,教教你什麼是尊重大人,一會兒要把你屁股打腫的時候,你可別哭哭啼啼的不認賬!”
“只會用廢物能力的雜魚英雄在教我做事!”女孩又喊了起來。
“你特麼的死小鬼!”烏桐又拔腿向女孩衝去。
“預備!開始!”趁著烏桐不備,女孩突然朝天拉響了一發拉炮,標誌著遊戲的開始。
“靠!偷襲是吧!”烏桐罵道,“沒關係,幾秒鐘的事,馬上就讓你知道我能力的厲害。”藉著奔跑的速度,烏桐用力向前一躍,伴隨著女孩“狗吃屎式!”的叫聲,一頭扎進了地板裡。
在牆壁和地板裡活動的烏桐,本質上是在固體中游泳,活動的速度基本和普通人在水裡游泳的速度差不多,比跑步的速度要慢上不少。自知沒法靠速度拉開距離的烏桐也不多在地下停留,就這樣乘著滑行的速度一口氣向上衝去——衝出地板後睜開的雙眼,映照其中的是一片橙色的裙襬,中間有一雙條紋襪的足底,在烏桐反應過來之前,臉上就感受到了柔軟而結實的衝擊。
“噗——”“衝浪
嘍!”伴隨著臉部受到衝擊的烏桐發出的怪聲,穩穩的踩在他臉上的女孩就這樣被他帶著衝上了半空,發出了興奮的喊聲。
“搞什麼?怎麼回事?什麼東西?”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烏桐詫異的望向前方,看到了剛剛穩穩落地的女孩。女孩回過身,向烏桐開心的喊著:“弱爆了!”
“所以,我剛才才剛剛從地下衝出來,她就已經跳到我臉上了?不對,從時間上來看,應該在我衝出地面的瞬間,她就起跳了?”烏桐驚訝的看著女孩。
“雜魚大哥哥的活動太簡單啦!光看大哥哥狗吃屎的樣子就能猜到會從哪裡跳出來啦!”女孩還在開心的說著。
“靠,知道這臭小鬼的直覺很準,沒想到她直覺竟然這麼準,不行,不能什麼都不想的往外衝了,得想想辦法。”臉上還印著兩個紅紅的腳印的烏桐終於開始動腦思考起來。
“我看看啊,首先這個房間,應該是個練舞房吧,看風格就知道了,房間的兩邊還有壓腿用的欄杆,地面是木地板,靠走廊的一側全是玻璃牆,而背對走廊的一側是一整面牆的鏡子,房間中間……只有些椅子被到處放啊,完全是一覽無餘啊,在這種房間裡不管從哪冒頭,都會……”烏桐正在思考,(各種!被我踩過的大哥哥對著我的襪子發情啦!”
“靠!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才沒看你!話說你是從哪裡學來這些詞的!”從思考中被拉回來的烏桐才發現剛才自己的視線正好朝向女孩的方向,而低下視線思考的習慣又讓他的眼睛彷彿正在緊緊的盯著女孩的腿部。
“變態!對著小學生的襪子發情!找小學生要腳上穿著的襪子的痴漢!”女孩依然大喊著。
“靠!你給我……”烏桐正要發作,突然想起遊戲還沒結束,而此刻女孩正閉著眼睛大喊,正是天賜良機。迅速閉嘴的烏桐就這樣一口氣潛回了地下,又在原地一口氣衝了起來。
“啊!雜魚大哥哥鬼畜!變態!不是人!”睜開眼的女孩正好看到了烏桐重新浮出地面的瞬間,於是大聲的喊道。
“哼!大人的世界就是這麼狡猾的!給我記好了!”終於贏了小學女生一次的烏桐露出了惡人般的笑容!
“聞完了襪子的味道就躲到地下去擼管的變態!”女孩用盡全力的喊道。
“我TM是在玩你要玩的遊戲啊啊啊!”烏桐的理智又一次斷了線。
“啊哈哈哈,那個啥,運氣這種東西總是讓人說不準呢……”完全空軍的辣妹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回頭看向了馬竇,“對不起啊,明明花的是你的錢,結果浪費了不少。”
“沒關係啦,你玩得開心就好啦。”其實已經在辣妹身邊偷偷的觀察了半天她忽喜忽憂的可愛表情的馬竇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
“嗯……還剩十枚遊戲幣啊……”辣妹在思考著,“沒抓到娃娃的話就去拍個大頭貼吧!走吧!”隨後又一把拉起了馬竇的手。
狹窄而黑暗的大頭貼機裡,兩人正肩並著肩站著。“這是你第一次拍大頭貼吧?一會兒就跟著我做一樣的動作,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OK?”辣妹向馬竇囑咐著。
“啊!好的!”意識到自己正與辣妹共處一個狹小空間的馬竇緊張的回答道。
“開始啦!首先!像這樣把臉放進畫面中間的愛心裡!對!貼近!”在幾乎能把臉貼上的距離,馬竇感受著辣
妹的鬢髮在自己的臉頰上的搔動。
“然後!手過頭!你是左手啦左手!跟我對稱的!在頭上一點對上!對!這個就是比心!”馬竇左手的指尖,感受著與辣妹指尖的觸碰。
“接下來!你站直!我來!”辣妹往馬竇的身上一靠,從側後貼上了馬竇的身體,踮起腳把下巴搭在了馬竇的肩上,露出了調皮的表情,馬竇一邊感受著背後柔軟的壓力,一邊感受著耳旁溫熱的觸感。
“最後,手握手!反握!你的右手扭過來握住我的左手!就這樣伸向攝像頭!”馬竇第一次緊緊的握住了辣妹的手,在他感受著手心中的溫暖的同時,大頭貼的攝像頭拍下了最後一張照片。
“不錯不錯,照的效果很好嘛,你的笑容也沒有很僵硬,看樣子是真的玩得挺開心的嘛。”拿到大頭貼的辣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給你,用的是雙人模式,兩份大頭貼你一份我一份,別弄丟了哦。”
“啊,好的,我會好好收藏起來的。”馬竇認真的把大頭貼對摺起來裝進了卡包裡,小心翼翼的裝回了口袋裡。
“大滿足大滿足,走吧,在這裡也玩夠了,我們接著去找你說的怪人吧。”辣妹剛剛向門口邁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轉身笑著向馬竇問道:“當一次壞孩子的感覺,怎麼樣?”
“啊,我,我覺得挺好的……”望著因為來自遊戲機廳外的背光而彷彿散發著光芒的辣妹,馬竇小聲的回答道。
“那就好,不過,你可以表現得更加開心一點哦。”說完,辣妹終於扭頭走出了遊戲機廳,而馬竇也趕緊跟上了辣妹的腳步。
“哈,哈,哈,哈啊,哈,哈……”烏桐一邊用手扶著椅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喂喂大哥哥,不行了?這就不行了?就這?”女孩在房間的另一頭盡情的嘲笑著。
“這劇情是發生第幾次了……不行,這小猴子怎麼這麼能竄,用跑的追上她看樣子是真的沒戲,只能靠遊戲裡贏過她……靠!遊戲!十分鐘過去多久了!”烏桐望向牆上的時鐘,時間距離遊戲結束已經只剩三四分鐘了。“媽的,完全把這茬給忘了,不過沒關係,還剩兩次,剩下的時間絕對足夠了。”一邊平復著呼吸,烏桐一邊考慮著之後的作戰方案。
“原地下去再上來看樣子是行不通了,這小鬼現在把我盯得很緊,這樣一來就只有潛下去以後在房間裡找個別的地方衝上來,讓這個小鬼不知道該在哪裡埋伏我,只要有兩次上來的時候離她的距離足夠遠,勝利就是我的了!”下定了決心的烏桐簡單的環視了一圈房間,然後重新紮進了地面。
在地板裡的烏桐看不到外面,所以要不然就在衝出地面的時候開盲盒,要不然就只能在潛下去的時候就想好往哪個方向遊多遠,以及在哪裡向上衝出來。作為第一輪嘗試,烏桐決定從這個女孩在房間裡的對側出來,如果成功的話,女孩是來不及從房間的一角跑到另一角的,這樣自己就又能拿下一局了。
“看招啊啊啊!”烏桐拼盡全力的衝出了地面,但是就在衝出地面的瞬間,他聽到了“咚”的一聲,睜眼一看,頭頂上又是熟悉的一大片橙色,以及即將踩在自己臉上的條紋襪足底。
“噗哦————”“雜魚突刺!”又一次感受到少女足底觸感的烏桐被踩出了更加奇怪的叫聲,而女孩歡快的叫聲就這
樣迴盪在房間裡。
“嘿!”踩在烏桐臉上的女孩用力往後一跳,在把烏桐的臉又結結實實的蹬了一腳後重新落在了地上。只來得及露出半個身子的烏桐恨恨的盯著女孩,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剛衝出地面就被踩上一腳的。從距離上來看,自己衝出半個身子的時間是絕對不夠女孩從房間對面跑過來的,那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自己衝出地面以前,女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不會吧,這小鬼的直覺準到這種地步?隔了這麼遠的上浮都能被她猜中了?”此刻的烏桐甚至對這個女孩湧上了一點敬佩之情,他對女孩大喊道:“喂,小鬼,你是不是作弊了!是怎麼預先知道我要從哪裡出來的!”
“只有大哥哥這種弱雞英雄才會滿腦子想著作弊!想從哪裡鑽出來這種事,看雜魚大哥哥賊眉鼠眼的眼神就能猜到啦!垃圾大哥哥沒出息!輸了就耍賴!”女孩生氣的回答道。
烏桐一驚,自己思考的時候確實有盯著思考對象的習慣,當時也確實可能多看了一眼房間的角落,難道這個小鬼就靠這麼一個眼神,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圖嗎?“沒想到,還以為這個臭小鬼只是個單純的嘴臭小鬼,結果她竟然是靠腦子玩遊戲的。”烏桐開始感到自己輕敵了,以自己的謹小慎微,本來壓根不可能答應這麼離譜的遊戲,結果竟因為女孩的幾句嘲笑就衝昏了頭腦,這樣下去要是真的輸給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以後怕是要成為整個支部的笑柄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索性不做計劃,游到哪裡是哪裡,只要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從哪裡浮上來,這臭小鬼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烏桐決定反其道而行之,在和女孩對視了一眼後,又一頭扎進了地板裡。
“方向,總之往一邊劃幾下,距離,游到快沒氣為止吧,嗯,差不多了,起!”烏桐又一次用力衝出了地面。
“咕——”“雜魚腳墊!”迎接烏桐的又是熟悉的襪足足底,被少女的體重一口氣壓到臉上的烏桐再次發出了詭異的叫聲。
“哈哈哈哈大哥哥你是不是以為你隨便亂鑽就能逃過我的腳底呀?笨蛋!你會從哪裡出來我看得一清二楚!下等生物!一輩子在我腳下待著吧!”女孩說完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從烏桐的臉上跳下去,而是繼續站在烏桐臉上,並用腳不斷的摩擦著烏桐的臉。
“可惡,一定是巧合!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我的行動計劃竟然被一個小女孩吃得死死的!沒關係,時間還有,只要不斷的改變出來的位置,總有她猜錯的時候!”用臉感受著女孩的體重和襪足足底的觸感的烏桐又憤怒的潛回了地板中,伴隨著踩在他臉上的女孩雙腳落地的聲音,烏桐重新向別的方向游去。
“嘎——”“噗噫——”“嗚咕——”“咳啊——”之後,毫無疑問的,烏桐被女孩踩出的各種怪叫聲就這樣不斷的在房間裡迴盪著。
相比樓下集中的培訓班,頂樓的店鋪種類更加混雜,許多此刻無人看管的小店就這樣並列在通道的兩側,而馬竇和辣妹就在這些店鋪之間漫無目的的逛著。
“快看快看,這個項鍊適不適合我?”把一家小小的飾品店門口陳列著的一條項鍊比在頸前,辣妹轉身向馬竇展示著自己中意的飾品。
“呃,不錯,我覺得挺適合你的。”順著項鍊望去,項鍊中
心的裝飾正好落在了辣妹胸口的那一道淺溝中,從來不敢直視這些地方的馬竇只是瞥了一眼,便匆匆的移開了視線。
“喂,你壓根沒認真看吧?這麼敷衍我要生氣了哦?”辣妹裝出了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隨即把項鍊拎在手裡遞向馬竇,“那我要這個,你給我買。”
“哎哎?這就要買嗎?這麼突然?不是,為什麼是我買?”馬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這是對你敷衍我的懲罰。”辣妹理直氣壯。
“我……那個……好吧……”被辣妹注視著的馬竇完全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就這樣乖乖的掏出了錢包。
“算啦算啦,逗你玩的,別把每句話都當真啦,要學會開玩笑哦,不然以後會活得很累的。”辣妹只輕輕一笑,然後轉身放回了項鍊。
馬竇不知所措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但是看到辣妹好像也並沒有真的生氣,就又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著。
“不要這麼認真啦,我也不是特意想嚇唬你,只是,怎麼說呢,我也玩得挺開心的啦,不想讓開心的時間就這麼結束而已。”一個人走在前面辣妹突然欲言又止,隨後又生硬的轉移起了話題:“啊啊,肚子都開始餓了,這裡有沒有能吃的東西啊。”
“這會兒店員都不在,應該沒有吧,假如有便利店的話應該會有些熟食,但這種購物中心裡面……”馬竇認真的思考著,突然,他看見辣妹在前面停了下來,用認真的眼神注視著旁邊的一家小小的服裝店。
“媽的……為什麼會這樣……”臉上已經滿是紅紅的少女腳印的烏桐一邊喘著氣一邊忍不住脫口而出。
“啊咧,啊咧咧,雜魚大哥哥為什麼不潛下去了呀?剛才不是一下接一下的玩得很開心的嗎?”踩在他臉上的少女笑嘻嘻的問道。
“別……讓我喘會兒……讓我喘口氣……在地板裡遊久了……憋得慌……”劇烈的喘著氣的烏桐,身體的起伏把女孩都託得起起伏伏,連帶著大口吸進了女孩腳底的味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垃圾英雄大哥哥向小學女生求饒啦!全英雄協會最狼狽的雜魚正在小學女生的腳底請她稍等一下!噗哈哈哈哈超可憐的大哥哥正用最屈辱的姿勢向一個小學女生撒嬌啊!”女孩又一次笑得全身發抖,而女孩的足底也隨著自己身體的抖動在烏桐的臉上不斷的摩擦著。
一遍遍的被女孩踩在臉上的烏桐,此刻眼裡回放的已經全部是女孩足底的形狀,而女孩過膝襪柔滑的觸感以及來自並排踩在臉上的雙腳腳心的足香則還在持續不斷的注入著他的腦海。因為反覆潛入地板而缺氧的他此刻根本無力反駁,只能一邊恍惚的聽著女孩的嘲笑一邊屈辱的給女孩當著腳墊。足底柔軟的觸感,女孩散發出的好聞的味道,被絲襪摩擦的舒適感,加上只能被動承受這一切的倒錯感,烏桐竟然開始湧現出希望被更加的如這般對待的想法了。
“咦?雜魚大哥哥,怎麼感覺,(各種?該不會,你其實是在偷偷聞我的腳,還興奮起來了吧!噁心!變態!就這樣被腳踩著輸掉吧!”女孩開始更用力的用腳摩擦起了烏桐的臉,甚至開始用腳心夾起了烏桐的鼻子。
被女孩戳中的烏桐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剛才差一點就要聞著女孩腳底的味道直接輸掉了,“不行,時間應該已經沒
剩多少了,不能再這麼胡亂的試探下去了,不然真的要輸掉了!”
烏桐其實一直很不解,自己進入牆面和地板以後,從外面應該是看不到的,這個女孩能一次次的踩中自己,已經絕對不能用巧合和直覺靈敏來解釋了,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難不成她真有什麼特殊的方法能看到自己?
決心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烏桐心一橫,又用力的深呼吸了兩口,在把女孩的足香深深的吸進了身體以後,烏桐重新一口氣鑽進了地下。這次,烏桐特意挑了個牆角的位置,抵達目的地的烏桐並沒有一口氣衝出地面,而是隻露出了眼睛,並且迅速的睜開,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女孩正站在離他最近的一張椅子上緊緊盯著他露頭的地方,雙腿已經屈膝擺好了起跳的姿勢,只等他衝出的時候,女孩就會一口氣跳到他的臉上。
“啊哈哈哈這是什麼青蛙露頭啦!本來就搞笑的臉現在只剩兩隻眼睛在地上眨啊眨的,簡直像爬行動物一樣!”看到只露出雙眼的烏桐,女孩開始放肆的嘲笑了起來。
“媽的,還真是死死盯著!不是在我衝出的瞬間趕過來,而是在我衝出來之前就已經趕到了附近,還在一直盯著我的位置!”烏桐終於讓大腦開始轉動了起來,“這樣一來,就得想辦法阻礙她的視野,或者跳過來的路線了,但是這房間裡視線這麼開闊,她還特地站在了椅子上,有沒有什麼……她視野的盲區……”突然,烏桐有了主意。
估算了一下和女孩之間的距離,烏桐緩緩的沉入了地面。隨著頭頂沒入地下,烏桐開始奮力的遊了起來,在感覺位置差不多了以後,烏桐一口氣衝出了地面。
“得手了!”看到面前的椅背,烏桐在內心歡呼著。站在椅子上的女孩雖然能把整個房間一覽無餘,但自己腳下椅子的椅背之後卻是絕對的盲區。只要用椅背擋住自己衝出地面的瞬間,這小鬼就無論如何來不及起跳了!
自信勝券在握的烏桐就這樣用最快的速度向上衝去,突然,他的面前一片橙色一晃,視野隨即被一大片白色給蓋住,臉也用力的撞上了兩團柔肉。伴隨著女孩“雜魚偷襲!”的喊聲,烏桐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都被柔軟的布料包住了,鼻子裡也湧入了帶著奶香的少女體味。
烏桐用兩手往上一抓,竟抓到了一具柔軟纖細的腰肢,隨即,兩條細嫩的小腿就搭在了自己的胸口。烏桐抓住了女孩的身體,往上一推,這才通過透進來的光線看清自己面前的是女孩純白的內褲,而自己剛才竟是一頭撞上了女孩柔軟的屁股,此刻自己的腦袋正被女孩的橙色蓬蓬裙包在中間。
“哈哈哈哈雜魚英雄被我的裙子吃掉啦!坐墊!坐墊!小學女生屁股下的雜魚坐墊!”女孩高興的喊道。
又羞又惱的烏桐這才意識到女孩剛才竟然直接往後一跳,就這樣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臉上。他想起女孩一開始宣佈的規則確實是只要碰到就算有效,只是自己被條紋過膝襪一次次踩臉的屈辱過於深刻,以至於現在的自己已經滿腦子只考慮著怎麼躲開女孩的條紋過膝襪了。
“嘿!看招!逆騎肩車!”坐烏桐臉上的女孩把兩腳踩在了烏桐的肩上,借力掙脫了烏桐抓住她的雙手,隨即輕輕一跳,轉身從正面騎在了烏桐肩上,用雙腿夾住了烏桐的腦袋。此時的烏
桐口鼻抵住了女孩的內褲正面,臉側是女孩柔軟的大腿,頭頂還被女孩的蓬蓬裙蓋住,整個人就這樣被牢牢鎖在了女孩的秘密花園裡。烏桐每一口呼吸,聞到的都是少女特有的帶著奶香的味道,被關進了柔軟而香甜的牢籠的烏桐就這樣慢慢放鬆了試圖把女孩推下去的力量。
“就這樣把雜魚英雄的腦袋夾住!讓你的腦袋進不去地板裡!”突然從頭頂傳來的女孩興奮的聲音讓烏桐清醒了過來,遊戲還沒結束,而且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認識到女孩打算做什麼的烏桐用含糊的聲音抗議道:“犯規了吧!哪有這麼玩的!”
“哈哈哈好癢!不要在我的裙子下面說話啦弱雞大哥哥!規則沒有說我不能妨礙你回到地下去吧?沒有說不行就是可以!”女孩一邊被烏桐說話的動作撓得直笑,一邊用無法反駁的理由堵住了烏桐的抗議。
“可惡啊這個小鬼!”烏桐用力的左右掙扎,試圖把女孩從自己身上拽下去,結果卻碰到了身邊的椅子,連自己帶頭上的女孩一起摔到了木地板上。仰躺在地上的烏桐又把女孩往頭頂的方向推,試圖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沒想到女孩竟然索性把小腿繞到了他的腦後,直接用雙腿纏住了他的頭,自己則順勢坐起,用味道最濃郁的地方坐在了烏桐的臉上。
倒在地上的烏桐本來就被女孩坐了個嚴嚴實實,而女孩繞到他腦後的小腿又在用力勾住他的後腦,把他的臉更加用力的按向了自己。此刻的烏桐整張臉都被女孩的蓬蓬裙蓋住,口鼻與女孩的秘處只隔了薄薄的一層白色內褲,透過緊貼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內褲對面的形狀,聞到的甜中帶酸的味道已經分不清是源自內褲還是更深的地方,不知是來自烏桐還是來自女孩的溼氣更是讓內褲底部出現了點點溼斑,為了推開女孩而舉起的雙手正好用力託著女孩柔軟的屁股,徒勞的推舉也慢慢變成了揉捏,最終淪落成了愛撫。
“啊咧?雜魚大哥哥掙扎的力氣怎麼好像越來越小啦?是已經準備認輸了嗎?還是說……”烏桐感到臉上的觸感一扭,應該是女孩正在轉身看向身後,“哇!真的勃起啦!噁心!公然發情!一柱擎天!”隨即,女孩的叫聲傳來。
“喂,大哥哥是處男吧?是處男吧?這次是第一次把臉貼上女孩子的內褲吧!不對,說不定,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內褲吧!哈哈哈哈處男!超級處男!完全處男!吶,怎麼樣?女孩子內褲的感覺怎麼樣?想對女孩子的內褲做什麼?唔啊!還在聞!變態處男!變成一輩子只能對著女孩子的內褲發情,最後因為偷小女孩的內褲而被逮捕的終生處男吧!”伴隨著女孩徹底的羞辱,烏桐毫無意義的扭動著身體,做著最後象徵性的掙扎,直到命運的時刻降臨——“時間到!是雜魚大哥哥的敗北!說好的三次勝利只做到了一次!小學女生內褲下的勃起敗北!”
“這是……叫那個啥,cosplay嗎?”湊到了辣妹身邊的馬竇一邊望向辣妹盯著的方向一邊問道。
“呃啊,這個叫Lolita啦Lolita!絕對不可以說是cosplay的!這是絕對的禁句!跟我這麼說還好,要是被狂熱分子聽到了,你可是會被掛在網上網暴的知道嗎?”辣妹一邊吐槽著馬竇的無知,一邊目不轉睛
的接著望向店內。
兩人就這樣向店內張望了一會兒,突然,辣妹走進了店裡,挑出了一條裙子,比在自己身上,轉向馬竇問道:“怎麼樣?這件適合我嗎?”
馬竇看向了辣妹身前的Lo裙,這是一條酒紅色的吊帶連衣裙,上身的胸衣之上是帶紗邊的黑色吊帶,胸衣的胸口部分有黑色的綁帶交錯,兩側還有黑色的蕾絲豎紋,裙襬大概分成兩層,外層的裙面上有與裙子同色的褶邊,內層的裙襬底部還有黑色的紗邊。整個風格偏向暗黑及簡潔,加上偏暗色調的配色,整條裙子給人一種小惡魔的感覺。
“我覺得……挺不錯?應該挺適合你的屬性吧?”馬竇稱讚道。
辣妹又從衣架上挑出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內搭,然後走向店的深處,找到了一雙黑色的蕾絲手套以及一條黑色的印花褲襪,又挑了一雙酒紅色的厚底瑪麗珍小皮鞋。把這些全部抱在胸口,辣妹走向了馬竇,對他說道:“那我要這些,全部,給我買。”
馬竇一臉為難的說:“我這次認真看了啊,這衣服是真的適合你啊,我可沒有亂說。”
“我知道,這次是我自己想要,但是我的錢不夠,所以你幫我買。”辣妹直直的盯著馬竇的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道。
“呃,但是,我……付錢……”馬竇窘迫的說著。
“店員不在就把錢留下就好了嘛,沒什麼問題的吧?”一時沒聽出馬竇話裡的含義的辣妹歪著頭問道。
“我知道,我是說,那個,我的錢……也……不是很多……”馬竇說著說著,音量逐漸小了下去。才剛剛當上英雄的他其實連第一份工資都還沒拿到,現在花的還是讀書時家裡給的零花錢攢下的積蓄,雖然平時給自己買幾件衣服沒什麼問題,但對於比普通衣服貴得多的一整套Lolita,還要帶上內搭和配飾什麼的……
“啊,是這樣,嗯,對不起啊,讓你為難了呢。”辣妹笑著走到了頹喪的馬竇面前,把兩手往馬竇肩上一搭,就這樣把馬竇拉進了自己懷裡,然後踮起腳尖,把嘴唇湊到了馬竇耳邊,用魅惑的語氣說道:“但是我呢,無論如何都想要這個,不過買下這套衣服對好學生醬來說果然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吧?如果就這麼讓好學生醬一無所獲的話,感覺也有點對不起你呢。所以呢,我給你附加一點額外的好處吧,假如你給我買下這一身衣服的話,我就在這裡把它換上,讓你親眼看看自己買下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效果哦。”
言畢,辣妹保持搭在馬竇肩上的姿勢,後退了半步,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辣妹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馬竇,而馬竇則慌慌張張的看向辣妹,似乎還沒能理解辣妹的意思。片刻過後,辣妹又重新踮起腳尖,這次她把臉貼向了馬竇的另一側臉頰,又在他的耳邊說道:“也是呢,一套衣服的價錢,應該不止是看一眼效果這麼簡單吧,是不是還想要更多呢?比如,不止是讓你看到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效果,還讓你看到這身衣服被穿上我身體的過程?”
聽到了更加出乎意料的話語,馬竇的身體猛得一抖,而辣妹這次並沒有退後,反而把他抱得更緊,繼續在他的耳邊細語道:“放心吧,我會給你超出你想象的獎勵的,一定會讓你覺得這套衣服買得物有所值,甚至還會求著我,希望能再為我買些
別的東西呢。”
倒在地上烏桐還在大口的喘息著,或者說,一次次的把女孩裙底的味道滿滿的吸進身體裡。
“喂喂,雜魚大哥哥,不發表一下失敗感言嗎?還是說,現在腦袋裡已經只有聞人家裙底的味道這一件事了呢?”女孩對著自己鼓起的裙子說道,“話說啊,我好像還沒決定贏了以後要怎麼懲罰大哥哥吧?也就是說,大哥哥這會兒已經是任我玩弄了咯,這樣可不行啊大哥哥,輸掉連後果都不知道的比賽什麼的。”
“不過呢,對於這麼悲慘的雜魚大哥哥,我可以給一次翻盤的機會。”一邊笑著,女孩一邊說道:“我會再和雜魚大哥哥玩一場遊戲,遊戲的規則完全由我說了算,如果這次大哥哥能贏過我,那就還是算雜魚大哥哥的勝利,但是如果雜魚大哥哥又輸了,那就要答應我的一個要求啦。”
“啊?這和把上一局的結果作廢了重新玩一局有什麼區別?對你沒有好處吧?你這小鬼怎麼可能提出這麼好心的提案!”嘴巴還埋在女孩內褲下的烏桐用含糊的聲音說道。
“呼呼,一開始我說的是可以做任何一件事,現在我說的是答應任何一個要求,這兩句話可是不一樣的哦,至於有什麼不同,等雜魚大哥哥同意了自然就知道啦。”女孩得意的說道。“是現在馬上開始對雜魚大哥哥的懲罰,還是再掙扎一番然後更加難看的輸掉,究竟想用什麼樣的方式丟人呢?雜,魚,大,哥,哥?”
不知道女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的烏桐一邊感受著腦後過膝襪的觸感,一邊思考了起來,此刻自己的腦袋還被女孩緊緊夾住,逃是逃不掉的,女孩要對自己進行什麼樣的處罰也不知道,與其現場遭重,不如先答應女孩的要求,再看下一步怎麼辦。萬一女孩真的提出什麼很離譜的遊戲,到時候再想辦法逃走也不遲。雖然輸掉了和小學生的遊戲還要耍賴逃跑實在是聞所未聞的屈辱,但對於寫作小心謹慎讀作膽小如鼠的烏桐來說,面對未知的風險,這點面子也不是什麼完全不能捨棄的東西了。
“行,我答應你,再玩一場就再玩一場,說吧,玩什麼!”下定了決心的烏桐回應了女孩,而女孩也露出了詭計得逞的表情:“那就玩撓癢癢對決吧。”
女孩提出的撓癢癢對決是由雙方輪流撓對方癢的遊戲,雙方每五分鐘交換攻防,只要被撓癢的一方發出了響亮的叫聲或者笑聲,又或者求饒喊停,就算撓癢方得一分,得分超過對方兩分的獲勝。
“和上一局遊戲不一樣,雙方的角色是對等的,聽起來還是個挺公平的遊戲?”在上一局的最後才試圖認真理解遊戲規則的烏桐,這次從一開始就認真的思考起了遊戲的規則。
“但是呢,我剛才說過‘遊戲的規則完全由我說了算’吧?所以,我要給雜魚大哥哥加上一個特別符合你滑稽形象的規則:雜魚大哥哥不準用手!”女孩用嘲笑的聲音說道。
“艹,你媽的果然……”烏桐話音未落,全身上下就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噼裡啪啦的聲音,他試著活動身體,竟發現整個上身已經被捆了起來。
“讓我們的雜魚醬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吧!”女孩突然鬆開了夾住烏桐腦袋的雙腿,從烏桐臉上站了起來,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烏桐一時間被房間裡的燈光晃到了眼睛,但當他重
新睜開眼睛,從牆面的鏡子上他驚訝的看到,自己的上身竟然被用龜甲縛的姿勢綁了個嚴嚴實實。
“靠,你這小鬼是怎麼回事,不對,你該不會是……”烏桐突然想起了進入購物中心之前趙剛向他們說過的話。
“然後是公佈你輸掉以後要答應的要求,那就是——成為我惡作劇怪人的專屬玩具!”女孩打斷了他的話,開心的喊道。
馬竇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用顫抖的手掏出錢包給辣妹付錢的了。等回過神來,辣妹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用額頭頂著馬竇的額頭,溫柔而嚴肅的對馬竇說道:“你之前說你的能力是強化五感嗎?那接下來,請你使用你的能力,把我的樣子,我的聲音,我的觸感,我的味道,都能清晰的,深刻的,印在你的腦海裡。”說完,辣妹就這麼認真的盯著馬竇的雙眼,直到馬竇顫抖著說出了“好”,辣妹才露出了熟悉的笑容,輕輕的貼在了他的耳邊,用渴求的語氣說:“幫我換上”。
馬竇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或者說,因為這句話太容易理解了,所以馬竇反而更加的懷疑自己的理解,他呆滯的看向辣妹,而辣妹則把雙臂別向了背後,向馬竇挺起了存在感強烈的胸部,用一半戲謔一半認真的眼神直視著馬竇的眼睛。無法從辣妹的臉上挪開視線的馬竇就這麼小心翼翼的摸索向了辣妹的前腰,從最下面的紐扣開始,一顆一顆的解了起來,越往上走,就越能感受到校服的緊繃感。而當馬竇解到辣妹最後一顆扣著的紐扣,也就是胸口的紐扣時,他的雙手已經隔著校服感受到了飽含彈性而又被緊緊勒住的溫熱觸感,隨著他顫抖著解開了紐扣,辣妹胸口的校服隨即向兩側彈開,被成熟的黑色胸罩托起的兩團美麗的隆起就這樣在馬竇面前抖了出來。
胸口敞開的辣妹稍稍側過了身體,又貼得離馬竇更近了一點,伴隨著更加清晰的體香,辣妹的後背就這樣轉了過來,馬竇的雙手小心的繞過了辣妹的身體,輕輕的抓住了校服的衣襟,向後慢慢褪下。隨著校服的落下,辣妹光潔的後背就這樣在金髮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辣妹又轉回身,雙手輕輕的握住了馬竇的手背,溫柔的把他的雙手引向了自己的正腰。緊張的馬竇試圖解開辣妹圍在腰際的針織外套,卻把兩袖打的結越拉越緊,辣妹見狀只是輕輕的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緩解著他的緊張。終於解開了外套的馬竇,又把顫抖的手摸向了辣妹百褶裙的裙腰,但這一次他卻手足無措了起來,辣妹看出了他的窘迫,把手輕輕的搭上了他的手背,引他的手到了裙側的拉鍊,帶著他把拉鍊緩緩拉開,又把他的手引回腰側,拈著他的手指按上了裙側的勾扣,然後就這樣微笑著望著他。被辣妹溫柔注視的馬竇手指用力一推,就這樣解開了辣妹的裙子,隨著裙子飄然落下,與上身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褲也出現在了馬竇的面前。
全身只剩內衣和鞋襪的辣妹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向著馬竇抬起了左腿,輕輕的勾了勾腳尖。明白她的意思的馬竇在她的面前單膝跪地,虔誠的捧起了她的左腳,然後小心翼翼的脫下了她左腳的小皮鞋,又把手搭上了她的小腿,一邊感受著從小腿到足尖細膩而漸變的觸感,一邊慢慢的褪下了她左腳的泡泡襪。把光溜溜的左腳踩在了
馬竇的膝蓋上,辣妹又抬起了右腿,馬竇比剛才稍為熟練的脫下了她右腳的鞋子,正摸向她的襪沿,辣妹卻突然抬起了右腳,把腳尖抵上了馬竇的嘴唇,然後調皮的說了聲“咬住”。馬竇愣了一下,隨即用牙齒輕輕的叼住了辣妹的襪尖,辣妹就這樣向後收腿,泡泡襪被拉成了長長的一條,少女的足香也在馬竇的面前蔓延開來,直到辣妹的足尖一低,一整條泡泡襪才脫離了辣妹的美腿,順著馬竇的嘴巴落向了胸口。
“接下來,我就要穿上這套Lolita了,你可要好好看著哦,這可是你用了需要猶豫再三的資金才買下的場景,接下來的每一秒鐘,每一個畫面,都不要浪費哦。”一邊把Lo裙放在了身邊的椅子上,辣妹一邊微笑著對馬竇說道,而馬竇早已睜大了雙眼,注視著眼前只穿著內衣的聖潔身軀。
用雙手撐開和捲起印花褲襪,把足尖插入襪尖後慢慢把褲襪沿著修長的美腿提上,兩手插入腰側的襪沿左右調整,從褲襪中抽出手時伴隨著彈性帶的一聲輕微的脆響。皮鞋落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被厚褲襪勾勒出流暢線條的玉足踩入鞋內,輕巧的插入鞋尖。稍稍俯身,瀑布般的金髮從肩頭滑向身前,雙手靈巧的扣上了鞋面的搭扣,美麗的身體靈活的站起,金髮被拂回了肩後,投向自己的目光愉快而生動,突然又露出了調皮的笑容,右手繞過了衣服,拿起了黑色的蕾絲手套,在一雙素手上依次戴好,隨即擺出了一個雙臂微張的姿勢,下身的黑色印花褲襪,雙手的黑色蕾絲手套,胸口的黑色性感內衣,無一不反襯著上身的裸露與柔白。輕快的旋轉一圈後,半透明的黑色內搭終於被拿在了手上,輕輕的抖開,雙臂沿著袖筒的形狀融入了黑色的半透明中,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拉扯了幾下衣襟,隨即一顆顆的扣上了身前的紐扣,把奪人魂魄的美麗肉體隱藏在了若隱若現的誘惑之中,隨後又伸向後頸,隨著雙手的上升,秀麗的金髮被從後領提起,隨即從指尖滑落,披散了下來。
紅黑相間的布料被抱起,酒紅色的裙襬蓋住了金色的秀髮,然後緩緩降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直到被半透明的黑色覆蓋著的雙臂從中伸出,直到久違的美麗容顏再次出現在眼前,伴隨著熟悉而動人的笑容。
發動著能力的馬竇就這樣呆立著,生怕自己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辣妹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走到他的面前,明知故問的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剛剛回過神來的馬竇動了半天嘴唇,卻只說出了“好看”兩字。
辣妹把雙手搭在馬竇的胸口,輕聲說道:“既然好看,那說好的獎勵,不好好給你可就不行了呢。”
吞了一口口水,馬竇緊張的問道:“獎勵……是什麼獎勵?”
“還要裝純情好學生嗎?你明明知道的。”辣妹的雙手沿著馬竇的胸口向兩側輕巧的劃下,摸過了側腹,在身前輕輕的合攏,隔著褲子握住了馬竇早已向前硬起的肉棒,“剛才我對你說給你獎勵的時候,你在想著些什麼呀?誠實的說出來吧,壞,孩,子?”
“你媽的臭小鬼,把老子放開啊!”烏桐咆哮著,但上身被綁住的他只能用力的蹬著雙腿,試圖讓自己站起來。
“不放!接下來是我的先攻!雜魚大哥哥可要忍住了哦
,接下來可不能這樣大叫了哦。”說完,惡作劇怪人往烏桐身上一趴,用嬌小的身體緊緊的貼住了烏桐,然後一邊用一根手指在烏桐的身體上來回滑動,一邊開心的說道:“在哪裡呢?雜魚大哥哥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呢?能讓雜魚大哥哥悲慘的笑出來的地方在哪裡呢?”
“靠,不行,得趕緊逃走。”烏桐發動能力,準備潛入地下,卻發現只有雙腿如預想般的沉了下去,上身還在地面上紋絲不動。
“啊咧?雜魚大哥哥是想逃跑嗎?是連和小學女生玩的遊戲都要逃跑的垃圾英雄嗎?可惜!大哥哥逃不掉了!捆住你的繩子是我的能力,而充滿怪人能量的繩子是沒法隨著你的能力一起進到牆裡面去的!”惡作劇怪人得意的說道。
又羞又氣的烏桐把雙腿重新浮上了地面,隨即用力蹬著地,試圖把身體從惡作劇怪人的身下移出來,但惡作劇怪人索性把四肢離開了地面,隨著烏桐一起在房間裡滑動了起來。烏桐又向一側蹬腿,試圖通過翻身把惡作劇怪人從身上甩下,但惡作劇怪人牢牢的騎在烏桐的重心上,任憑烏桐怎麼掙扎都無法把身體支起太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無法脫身的烏桐只得放棄了掙扎,任由惡作劇怪人宰割,並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遊戲的勝利上。
“好像,大哥哥的掙扎越來越弱了呢,那麼差不多,可以開始我的進攻了吧?”惡作劇怪人說出了惡魔的話語,而烏桐也咬緊了牙關,準備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突然,惡作劇怪人又說道:“不過,雜魚大哥哥的穿了這麼多土得要命的衣服,稍微有點礙事呢。”烏桐突然感到褲襠一緊,隨即褲子被從中間撕成了兩半,和鞋襪一起從腿上飛出,落在了房間的角落,隨後,上衣也開始自己膨脹了起來,忽左忽右的從龜甲縛的各個繩結間向外擠出,最後伴隨著一陣破裂的聲音,上衣碎成了無數碎片,從繩子之間飛了出去。
此刻的烏桐再看向鏡子,自己已經變成了被裸體龜甲縛的變態形象,而惡作劇怪人正騎在自己身上耀武揚威的說道:“我的能力就是可以實現這些惡作劇的效果哦,不管是把你用奇怪的方式捆起來,還是讓你穿的衣服自己跑掉,只要用我的能力都可以做到哦。”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第一次和女怪人交手的烏桐深刻的認識到了女怪人能力的不講道理。
“好啦,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研究雜魚大哥哥的身體啦。”趴在烏桐身上的惡作劇怪人開始活動起了身體,穿著吊帶上衣的幼小上身在烏桐的腹部左右扭動,靈活的雙手在側腹和胸口之前不斷來回,蓬蓬裙緊貼著烏桐堅挺的肉棒上下滑動,穿著條紋過膝襪的雙腿纏住了烏桐的左腿,其中左腿還在摩擦著烏桐的大腿內側。瞬間襲來的強烈刺激讓烏桐幾乎當場叫出了聲,全靠緊咬的牙關,才讓聲音變成了模糊的喉音。此時的烏桐只能拼命的揮動著雙腿砸向木地板,藉以發洩自己全身上下無法抑止的瘙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