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寵物到被羞辱的性玩具算是淪落嗎

性寵物到被羞辱的性玩具算是淪落嗎

愛麗絲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不是之前那種隱忍的、剋制的鼻息,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啊”——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因為自己覺得太失態而被硬生生嚥了回去。她的喉結在脖子正面輕輕滾動了一下。手指在我頭髮裡攥得更緊了,整隻手都在微微發抖,指節彎曲的角度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我閉著眼睛,嘴裡含著她的乳頭,整個人像泡在一缸溫水裡。上顎頂著乳頭的觸感——硬的,暖的,微微跳動的。舌頭底下乳暈那圈凸起的紋路——軟的,彈的,每一道褶皺都像一小段密碼,正在被舌尖逐行解碼。嘴角被乳房擠得鼓起來的感覺——整個人從鼻尖到下巴全被乳肉包住了,腮幫子鼓起,嘴唇咧開,像個抱著奶瓶的嬰兒。每一樣都讓我腦子裡那個叫理智的東西碎得更徹底。碎片沉下去,浮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不是飢餓,不是性慾,是一種更深更原始的依賴感,從口腔黏膜直接傳入大腦邊緣系統,繞過了所有需要理性參與的突觸。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就在這時候,她的另一隻手摸到了我兩腿之間。

那隻手冰涼光滑——不像剛才吞我精液時手心被口腔溫度焐熱了,這一次她的手是涼的,大概是在魔力凝聚的過程中消耗了大量熱量,指腹的溫度低到讓我發燙的肉棒在接觸的瞬間打了個激靈。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合攏成一個環,緊緊地箍在根部和囊袋交界的位置。然後從下往上,慢慢擼。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擼到底——從根部出發的時候,她的虎口貼著囊袋邊緣,把那一層皺褶的陰囊皮膚往上一推;然後手往上走,掌心貼著柱身腹側的尿道海綿體,能感覺到皮下那根細長的尿道正在輕微搏動;推到龜頭下方的時候,她的拇指和食指同時用力,把包皮整個褪下去,褪到冠狀溝以下,露出底下脹成紫紅色的龜頭。包皮被拉到底的時候,龜頭頂端已經被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浸得亮晶晶的,燭光打在上面,泛著一層淫靡的油光。

她張開手掌,掌心整個包住龜頭。掌心皮膚貼在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層黏膜上——一個是冰涼的、乾燥的手掌,一個是滾燙的、溼滑的龜頭,溫差讓接觸的瞬間產生一種類似電擊的感覺。然後她的掌心開始輕輕地、慢慢地搓。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手掌的掌紋貼著龜頭表面旋轉——順時針轉半圈,停一下,逆時針轉半圈。掌心最厚的那塊肉壓在尿道口上,尿道口被堵住,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出不去,就被她的掌心和龜頭夾在中間,越積越多。然後她鬆開手,再重新壓上去——這時候黏液已經積了薄薄一層,手掌和龜頭之間就多了這層黏液的隔膜,搓動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每一聲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腳下沒停。鞋底每次碾過去,整根雞巴就被壓扁一點,龜頭在壓力下發紅髮紫,等她抬起腳又彈回來。反覆幾次之後,雞巴表面多了一層黏膩的光澤——那是前液混著上一次射精殘留的精液,被鞋底反覆碾磨之後攪成一層滑膩的薄膜。鞋底抬起的時候,幾道細細的銀絲被拉了出來,從鞋底粘到龜頭,扯到半空才斷掉,彈回去貼在龜頭上。

我的額頭全是汗。汗珠從太陽穴淌

下來,流到眼角,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的眼淚一起糊住了視線。疼還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大腦已經放棄分析這些複雜的感覺信號,直接把它們全打成馬賽克。但嘴上卻在動,不是我想動,是嘴自己動的。

“主人……好痛……又好爽……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沙啞的,黏膩的,每說一個字喉嚨裡都像在磨砂紙。說出口的那瞬間我自己都愣住了。這已經完全不是什麼思考之後的選擇了,身體比腦子更先知道該說什麼。被調教了這麼久,我的喉嚨好像已經學會了一套獨立的反射弧——只要主人施加刺激,它就會自動發出主人想聽到的聲音。

諾艾爾聽到我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蹦出來的話,腳底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

“張嘴,主人賞你點東西。”她的臉湊到我正上方。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和那雙帶著一點居高臨下表情的眼睛。她呼出的氣打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清爽的花草香。

我立刻把嘴張大。不是正常的張嘴——是把下巴往下沉到極限,嘴唇往外翻,舌頭伸出來,舌面放平,擺出一個標準的、被調教了無數次之後練成的接賞姿勢。像一條在巢穴裡等待母鳥投餵的雛鳥,仰著頭,張大嘴,等著食物從天而降。

她在嘴裡醞釀了一下。腮幫子動了動,舌頭在口腔裡攪動,積攢唾液。然後——呸,一口唾沫精準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舌頭上多了一汪溫熱的液體,剛好落在舌面凹陷的那個位置。

我本能地合上嘴,舌頭捲起來,把嘴裡那口唾液翻來覆去地品嚐。味道在舌尖化開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甜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花香,和今天分賜儀式上喝到的那杯精液有點像,但更清爽,沒那麼濃稠。唾液順著舌根滑進喉嚨的時候,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來,沿著血管流向四肢末梢。剛才還在發抖的小腿肚子漸漸平靜下來,眼前不再發黑,呼吸也沒那麼喘了。

“精靈的體液能幫你恢復體力,好好珍惜。”諾艾爾解釋的時候語調平平的,像是在讀一份說明書。但她說話的當口,腳底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加了力道。小皮鞋從龜頭上移開,往下踩到我的陰囊上。那一瞬間我差點彈起來,腳趾蜷成一團,地板上被我摳出了幾道淺痕。睪丸被壓在鞋底和恥骨之間,那種悶疼和壓迫感完全不同於龜頭上的刺激,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身體內部往外湧的鈍痛。

她前後碾壓了幾下。鞋底的紋路碾過陰囊表面那層薄薄的皮膚,裡面那兩顆睪丸被擠得滾來滾去,互相碰撞。每碰撞一次,那種酸脹感就沿著精索一路往上炸,炸到小腹,再從小腹炸到後腰,最後在後腰窩那裡聚成一股說不清是疼還是酥的感覺。我的腰弓了起來,兩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她的小腿,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但那口唾沫下肚之後,體力確實回來了。剛才眼前那團黑霧散了大半,意識也清明瞭幾分。嚐到甜頭的我哪還管什麼臉面,嘴還沒合上就又張開,舌頭重新伸出來,對著諾艾爾的方向,像一隻剛嚐到甜頭的狗一樣急切地喘息。

“主人……還要……求求主人……再賞點……”聲音比剛才更啞了,沙啞裡帶著一股我自己都不敢認的黏膩。說這句話的時候我

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往下滴著沒咽完的唾液。

“瞧你那賤樣,貪得沒邊。”諾艾爾罵了一句,但語氣和剛才一樣漫不經心,既不生氣也不意外。她罵人的時候嘴角甚至是翹著的,那種翹不是溫柔的笑,更像是看到了某個預料之中的滑稽場面。

原來,諾艾爾和遙香公主是好閨蜜,怪不得諾艾爾和她一樣尖酸刻薄。一個嚴厲的琴團長就夠我苦頭吃的了,這下又來一個諾艾爾,看來遙香公主的毒舌屬性是有傳染性的。

諾艾爾罵歸罵,手上卻沒閒著。她彎下腰,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往上提了幾分。她的手指精準地壓在頸動脈兩側,力道剛好讓我腦子開始發昏但不至於真的窒息。另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卡在我下頜骨的凹陷處,把我張大到極限的嘴又往開掰了一點,然後固定住。她在嘴裡醞釀了好一會兒,腮幫子鼓了又癟,舌頭在口腔深處用力颳著,把黏附在口腔內壁上的稠厚唾液全都刮下來聚在舌底。我能聽到她嘴裡唾液翻滾的聲音,黏黏稠稠的,和剛才那口完全不一樣。

然後,她對準我大張的嘴,把攢了好一會兒的一大口唾沫垂直吐了下來。

這一口和剛才那一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剛才那口是稀的,量少,清爽,主要是恢復體力用的。而這一口——濃稠,量大,帶著她口腔深處的溫度,像一小團溫熱的蜂蜜從她唇間墜下來,不偏不倚地落進我嘴裡。舌尖最先嚐到甜味,然後是舌面,然後是上顎,最後是整個口腔。那團唾液接觸舌面的瞬間,我的味蕾像被炸了一樣,甜味、花香、還有一點極淡的澀味一起湧上來。不是單純的好吃——是那種好吃到讓人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著舌頭去接,舌頭兩側捲起來形成一個凹槽,把從天而降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兜住。但量太多了,還是有幾滴濺到了嘴角。香甜的唾液在口腔裡炸開,從頭皮一路麻到尾椎骨,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

我剛想吞下去——諾艾爾掐著我脖子的那隻手猛地收緊。不是之前那種放鬆的掐法,是猛地收緊。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時發力,正好壓在我喉結上方和氣管兩側的迷走神經竇上。喉結被她的虎口正好卡住,食道入口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擠得收緊。唾液已經滑到食管上半段了,愣是被掐在那裡——懸在半空中,不進不出。

我一下子被嗆到了。本能地想咳,喉嚨已經開始痙攣,但嘴裡的唾液還沒咽完,還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這一咳,唾液就會全部噴出來。我死死咬住牙關——不對,牙關已經被她掰開到最大了,根本合不上。我只能把舌頭往後堵,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口,把自己嗆在喉嚨裡的唾液硬生生擋回去。身體同時接收到兩條矛盾的命令:喉嚨想咳,舌頭要堵。這兩股力在我嘴巴里打架,發出咕嚕咕嚕的渾濁聲響,唾液在喉嚨口翻滾出泡沫。

吞不下去。吐不出來。我就那麼半張著嘴,喉嚨裡夾著那團溫熱的液體,整個人處於一種幾近窒息的狀態。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眼睛因為缺氧開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諾艾爾低頭看我這副滑稽樣子——嘴大張著,喉嚨裡咕嚕咕嚕響,臉憋得像豬肝,眼睛翻白——終於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不是那種體面的笑,是肩膀

都在抖的那種憋不住的笑。她從指縫裡漏出幾聲短促的笑聲,眼睛彎成了月牙。腳下踩著我雞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鞋尖壓下來的角度更刁了——正好壓在龜頭和冠狀溝交界處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經環上。龜頭被擠壓成紫黑色,尿道口完全變形,好像下一秒就會爆開。

“嗚……嗚……”我嘴裡塞滿了她的唾液,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唾液在喉嚨口被震得冒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陰囊被擠壓的悶疼、龜頭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條疼痛的線路同時往大腦輸送信號。可奇怪的是,這三條疼痛信號在大腦皮層裡不知道經過了什麼轉換,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它們已經全變成了快感。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多巴胺像洩洪一樣分泌,在我被壓在地板上的身體裡瘋狂沖刷,一波接一波。爽得我眼前直冒白光,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看來我真是天生的抖M。不是後天調教出來的抖M,是骨子裡自帶的、與生俱來的、埋在基因深處的抖M。諾艾爾的調教只是把本來就存在的東西挖了出來,就像挖一顆埋在地下的種子,她做的只是澆了點水。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被嗆死的邊緣——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視野從四周往中心變黑——諾艾爾鬆了手。

不是慢慢鬆開,是猛地完全鬆開。卡在喉結上的虎口突然撤走,整個脖子一輕。食道突然打通,堵在食管口的那團唾液混著我的口水咕咚一聲全吞了下去,聲音大得連旁邊的琴團長都聽到了。然後我趴在地上開始瘋狂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整個身體都在地板上彈跳。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著絲滴到地板上,混著滿臉的汗水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溢出來的眼淚。脖子上的皮膚留下了好幾道暗紅色的指印——不是淺淺的印子,是嵌進皮肉裡、手指形狀完整、邊緣清晰可見的掐痕。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記。

精靈唾液的效果又開始發作了。體內那股暖流從胃部向四肢末端擴散,比剛才更快更猛,像一股微弱的電流沿著血管流淌。體力一點點回攏,剛才還在發抖的肌肉漸漸平復下來,眼前不再發黑,意識也變得清明起來。我能看清天花板的紋路了,能聽見計時器滴答的聲音了,能感覺到自己那根雞巴還硬著——硬得更厲害了,龜頭被諾艾爾的鞋底踩了那麼久,不但沒軟,反而比剛才更脹大了一圈。

諾艾爾沒給我太多喘氣的機會。她蹲下來,一隻手重新放回我脖子上。這次的姿勢和剛才不一樣——她的手是鬆鬆地搭在上面的,掌心貼著喉結,五指剛好嵌進剛才留下的那幾道指印裡,嚴絲合縫,像是鑰匙嵌進鎖孔。她沒有收力,但那個位置、那個觸感、那個被手指再次覆蓋住指印的感覺,讓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嚨口。

她俯下身子,臉離我很近很近。我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微微翹著。她的瞳孔裡映出我自己——一個滿臉通紅、嘴角全是口水、脖子上帶著指印的狼狽男人。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有點像期待,又有點像在思考一個很惡劣但很有趣的玩笑。

“就這樣被我掐著脖子,在我腳底下射出來——能做

到嗎?”她把“能做到嗎”三個字咬得很輕,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她的眼神不輕。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裡面有毫不掩飾的期待,也有一點作為施虐者的、想看這隻獵物能不能完成最後一步的試探。她的呼吸打在我臉上,鼻尖快要碰上我的鼻尖。

我沒法拒絕。不只是因為她是主人,不只是因為契約,不只是因為她說的話我都要服從。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想拒絕。腦子可能還想裝一下矜持,但身體已經完全向這種被碾壓、被羞辱、被踩著的感覺投降了。雞巴硬成那樣就是最好的證據。

“……能……能射出來……求主人狠狠調教我——”

話音還沒落,諾艾爾的手指就猛地收緊。這一次不是掐頸動脈,是直接壓在喉結上,虎口卡住喉結正中央那塊最硬的軟骨,五指同時施力。氣管被壓迫,空氣進不去的瞬間,大腦就開始拉響所有的警報。與此同時她的靴子像聽到了發令槍一樣驟然提速,小皮鞋在我雞巴上前後快速碾動,速度快到鞋底和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鞋底從根部碾到龜頭,再從龜頭碾回根部,一個來回不到半秒。防滑紋路刮過皮膚表面,把包皮來回推拉,冠狀溝裸露出來之後正好被紋路的凸起部分刮到——不是蹭到,是刮,像一把極鈍的刀背在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來回鋸。紋路縫隙裡填滿的前液和殘精被高速摩擦打出白沫,塗得到處都是。

時間只剩不到一分鐘。我能聽到計時器的滴答聲,每滴一下都在提醒我:你再不射就來不及了。

窒息感鋪天蓋地地罩過來。氣管被卡死,空氣進不去,肺裡還有最後一口殘存的氧氣被我死死憋住。胸腔開始發悶,心跳快到像要從胸骨裡蹦出來,耳朵裡只剩下血液奔湧的嗡嗡聲。視野從四周開始慢慢變黑,像是從邊緣往中心一層層地拉上帷幕。沒工夫想別的——不是不想想,是根本想不了。大腦在缺氧狀態下把所有不是維持生命必需的功能全掐了,只剩下一條指令:射。趕緊射。在她規定的時限內,在她掐著脖子的那隻手下,在她不停碾壓的鞋底下面,射出來。

快感在下體像水壩蓄水一樣越積越高。盆底肌在劇烈抽搐,整根尿道從會陰到馬眼都在痙攣,輸精管裡的東西被擠壓到前列腺附近,聚成一股灼熱的、迫不及待想噴出去的液體。但那個閥門被她掐著——不只是脖子,是全身的閥門,包括尿道括約肌。越是急,越出不來;越出不來,越是急得發瘋。被壓抑的慾望在尿道里瘋狂衝撞,把管壁撐得發酸發脹。

諾艾爾在最後一刻放輕了鞋底的力道。不是完全鬆開——如果完全鬆開我反而射不出來——是隻鬆了那麼一點點,剛好夠精液通過的那個程度。那一瞬間,積攢到極限的精液像是終於被拔了塞子的香檳瓶,馬眼猛地張大,一股滾燙的白濁液激射而出。先是鞋底和龜頭之間的縫隙裡湧出來,然後隨著她鞋底稍微抬高一點,整股精液直接向上噴射,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第二股,力道比第一股還猛,正好打中肚臍。第三股、第四股——連續噴射,射到第四股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盆底肌還在收,精液還在流,但已經打不出那種高度了,從馬眼裡溢出來,順著柱身

兩側往下淌。

精液順著腹股溝往下淌,腹肌的凹陷處積了好幾攤乳白色的小水窪,最大的那一攤集中在肚臍周圍,另一小攤漫到了肋骨下方。諾艾爾眼疾手快地把計量杯湊到射精的落點,手忙腳亂地把我射出來的一滴不漏全刮進杯子裡。她用一把極細的硅膠刮刀沿著我的小腹、腹肌、腹股溝一條一條地把精液刮進杯口,嘴裡還嘟囔著“這一滴也是今天的指標,別浪費了”。

收集完畢,她舉起杯子對著光打量了一下。精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掛了一層白色的膜,杯底積了一層稠密的乳白色液體,量看起來不少。她輕輕晃了晃杯子,觀察精液掛壁的厚度和流動性。琴團長和芭芭拉湊過來記錄。

“第二輪榨精——精液量一百二十毫升,濃度四級。”琴團長筆尖唰唰地劃過紙面,聲音平穩得像在宣讀天氣預報。芭芭拉在另一張紙上畫曲線圖,指尖還是有點抖。

“敏感地帶確認:乳頭、肛門、咽喉。”琴團長在每個詞後面都停頓了一下,確保芭芭拉能跟上記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