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氣味戀足世界

原神氣味戀足世界

“啊……安柏主人……你的腳……好香”

“哼”

空躺在草地上,任由安柏那帶著些許泥土芬芳的幹練玉足塞進他的嘴裡面,安柏的腳趾夾住空的舌頭,像玩弄擦腳布一樣,而空也以一種非常享受的臣服姿態含住安柏那一顆顆香甜有力的腳趾。

“每個腳趾的腳趾縫都要舔乾淨,我的腳是隻有拇指腳縫才有味道麼?其他的腳縫也給我好好舔!”

安柏依舊輕蔑地看著腳下如同小狗一樣乖巧的空,現在正在面帶潮紅地伺候自己。安柏的內心突然一陣勝利者的驕傲感湧上心頭,既有獵人終於捕獲了心儀的獵物的快感,也有報復成功的喜悅。

安柏感受到空的舌頭從第一足趾與第二足趾處抽離,然後又快速插入第二與第三足趾中間的縫隙中去,本來外溼內乾的腳縫一下子被空的唾液覆蓋抹勻,中間那條臭臭的縫隙也正在被空的舌尖不斷刺激著,讓安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嗯……”

安柏的怒氣逐漸消退,看著腳下一絲不苟乖乖吃著腳的空,心裡面那股征服的快感漸漸讓自己的雌性荷爾蒙分泌出來。

“真累啊,坐一下吧”

“啊……”

安柏把腳從空的嘴裡抽出來,還帶著絲絲拉絲的唾液,安柏淡然地把溼潤的玉足在空的臉上抹了抹,擦乾淨唾液。接著,她幹練地把自己的白色小兔蕾絲花邊內褲脫下,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在一旁的草地上。

“安柏主人的內褲——啊”

空見如此充滿少女香騷味聖物就這樣被丟在一旁下意識就像去撿,結果剛剛把手伸出去就被安柏狠狠踩住。安柏冷冷地看著空,說道:“我讓你撿了麼?嗯?”

“沒,沒有,安柏主人沒有讓我碰您的聖物,是狗狗失態了!”

安柏本想繼續蹂躪幾下,但見空認錯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把空的衣服扒個精光,然後潔白的小屁股直接坐到空的小腹上去。

“啊,安柏主人——”

空被安柏突如其來的大膽嚇了一跳,但隨即又乖乖躺好任由安柏處置,不過這一下,該害羞的就是他了,“安柏主人,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但你要是被別人發現了這個樣子的話,可能對你有影響啊……”

“嗯?你怕了?”

“這倒沒有,我是擔心你”

“犯不著你擔心,這片地方是我負責的無人區,平時除了我來以外沒有其他人來”安柏坐在空身上,順勢把一隻腳腳放在他臉上蹂躪著他的臉,時不時給空的臉抽幾個腳耳光,然後另一隻沒有被舔過的腳塞進空的嘴巴里,“變態小狗,另一隻也要舔乾淨,以後不要什麼都要我來說,懂了嗎?”

“汪汪,變態小狗明白了”

“哼哼,這就對了”

安柏用腳撫摸著他的金髮,內心很享受。什麼陽光的少年,什麼情竇初開又不敢表白的少女,都不存在的。也許對於普通男孩子確實要好好費一番心思,但對於腳下這種腳奴來說,俘獲他芳心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狠狠踩在腳下,讓他聞你的臭腳,淪為你的奴隸,讓他的靈魂都認主了去,以後一想到自己就忍不住勃起,一站在他面前就讓他忍不住跪下叫主人,讓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在自己的腳下沉淪到死。

“小諾艾爾,你和你安柏姐姐鬥還是嫩了點,雖然被你捷足先登了,但是這一次,是你安柏姐姐扳回

一局了”

安柏如此想著,露出一個小貓般的壞笑,慢慢蹂躪腳下的空,她一邊玩弄著,一邊感受屁股後面空的熾熱肉棒像鐵一樣矗立著。她直接往後一挪,穩穩地把空的肉棒壓在屁股地下。

“啊,安柏主人,你的玉臀……好軟好舒服呀”

“怎麼,想插進去?”

“狗狗不敢”

“算你識相”安柏彎著腰,撐著腦袋,用栗色的眼眸盯著空的眼睛看著,微微笑著,“認清楚自己的地位,狗狗,你只配給我舔腳,做我的腳下奴”

“不過嘛,那種事也不是沒機會,看你以後表現吧”安柏說道,她其實對男女交歡的事也沒有準備,現在自己也還是有點不敢踏出那一步,不過吃過一次被其他女孩子搶先的虧以後,安柏不敢完全不釋放信號了,她說這句話就像在空的心裡面預留了一個位置,好像在告訴他“本小姐現在沒有吃掉你,是因為我暫時沒這個打算,但不代表以後不會吃掉你,給本小姐做好準備吧!”

不多時,安柏另一隻腳也被舔乾淨了,安柏很享受很滿足。一方面是自己的腳被舔乾淨了的身體享受,另一方面是把喜歡的男孩子終於征服了的心理享受。

“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先告訴你,在你主人這裡可不許有謊言和欺瞞,說半截話也不行,要對主人完完全全的交根交底”安柏這樣說著,兩隻腳在空的臉上時而抬起,時而夾住他的臉和鼻子玩弄著。

安柏作為偵察騎士的直覺和觀察力不是蓋的,她知道空突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是來找她,而且不是因為他發情,而是有事相求。

“因為我想你了,主人”

“嗯?我剛剛才說過什麼來著?”安柏黑著臉,加重了力道。

“好好,我說實話,說實話,是這樣的——”

空一邊享受安柏的臭腳玩弄,一邊告訴了她事情原委,他想要找安柏做擔保,自己好去圖書館查閱資料,找找自己妹妹下落的信息。

“唔……原來如此”安柏若有所思,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哼,一般來說我是不會輕易做擔保的,畢竟來蒙德城的外人太多了,我見過了太多表面和氣善良,實際上笑裡藏刀的人。”

“不過嘛”

安柏的腳尖加重力道,在空的鼻子下面揉了揉,讓空忍不住狠狠吸入她的腳臭味,安柏繼續說“誰讓我是你的主人呢?我可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爽完了就把自己的狗狗一腳踢開撇清關係的人——這個擔保我給你寫”

“好,真是太謝謝你了安柏,我也替妹妹謝謝你!”空感激地說。

“再和我客氣我就踩死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是我的狗狗,你的妹妹也算我的家人,這點忙算是我的份內之事,不過嘛……”,突然安柏歪著頭,頭上的兔耳髮箍也隨即一動,一個略顯病態的壞笑浮現在她臉上,“這也不是白給你的,你要繼續讓我舒服,我才給你擔保”

“嗯?我要怎麼做?”

空不明白還能做什麼,安柏的臭臭玉足也舔乾淨了,她現在又沒有準備好性交,那還能怎麼伺候安柏呢?

“給我舔我的小穴”

安柏往前走一步,掰開自己還淌著淫水的粉嫩小穴,對著空的臉,粉色的小穴一張一合,好像已經忍耐已久,粘稠的淫水拉著絲從裡面滴落,滴在空的臉上,騷味刺激著空的大腦。

要說足臭是少女的靈魂與精華的話,小穴騷臭就是

上等的配菜,可以和少女的唾液坐一桌。空看著頭上那個好似在說話一樣,一動一動的粉鮑,忍不住呼喊道,“安柏主人,請坐下來吧,坐到我的臉上,把您高貴的騷臭小穴包裹住我的嘴,讓我感受一下您的恩澤!”

“變,變態旅行者,我的那裡才不臭呢!我天天都有好好洗澡的——可惡的狗狗,看來懲罰還不夠,給我張嘴含好吧!”

安柏的小穴被空說是騷臭小穴,又氣又羞,一個跪坐直接壓下去,安柏那雙健康白皙的肉肉小腿直接夾住固定空的頭,然後自己的流水小穴直接按在空臉上,“快點,給我舔,不給我舔到高潮我不放過你!”

“唔——唔——遵命煮仁”空的嘴被蓋住,說話不清不楚道。

“咦——!”

空的舌頭突然探入讓安柏差點沒忍住直接噴出來,她連忙夾住收緊,控制一下情緒然後又放鬆小穴繼續打開,方便空的舌頭好侵入進去。

安柏小穴的雌臭味隨著一小陣淫水進入空的嘴巴,小穴的淫臭和腳臭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雖然淫臭也很香,但是缺乏腳臭的,空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敏銳的安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注意到空的肉棒開始軟了一點,她眉頭一皺,暗自嘟囔一句賤狗,然後從旁邊的鞋裡面抽出鞋墊來,她先是抬起小穴,然後把她的鞋墊按在空的鼻腔下,然後再坐下去夾住。

“唔——!”

空突然感受到一股濃烈的腳臭襲來,和安柏洗過腳的淡味裸足不一樣,這是一股濃濃的腳臭,他一看,安柏的鞋墊被夾在自己的鼻子下,肉棒瞬間膨脹,他眼睛一亮,舔得更加賣力了。

“嗯……嗯……賤狗,你真是沒救了,就好這一口是吧”

安柏紅著臉,閉上眼睛開始全心全意地享受空的伺候,還不忘羞辱空幾句。

“生我者父母,懂我者安柏呀”

空感動極了,他感動安柏如此細心,能夠馬上察覺到他一點點的情緒變化,然後馬上調整方式滿足他,真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以後絕對也是賢妻良母那種類型的。

嘴巴的淫臭和鼻腔的腳臭遙相呼應,好似在合奏一首交響曲,強烈的刺激讓空忍不住要射了,自己的大腦也出於一種顱內高潮的邊緣。

但這還不夠,安柏繼續狠狠坐下去,抓住空的頭髮,主動往前面激烈摩擦,她帶著慍怒和輕蔑邊肏著空的嘴邊說道,“空你真是太賤了,就這麼喜歡腳臭味嗎?是不是覺得我的腳臭比我本身更加有吸引力?你這個變態!”

“哼哼,讓你之前調侃我射得遠,現在我要狠狠射進你的嘴裡面,讓你知道調侃主人的代價!”

空已經被爽到翻白眼了,他忍不住抱住安柏的腰,像喝椰果一樣抱住安柏的下體狠狠吮吸著,他摸著安柏細膩滑嫩的身體,往前一按,還能感受到安柏那健康優美的馬甲線。

“混蛋,誰允許你摸我身體了!”

安柏嘴上叫罵著,但因為確實被空摸得舒服,所以自己也沒有實質性的反抗,任由他上下其手。

“嗯嗯……嗯……啊……嗯啊”

“不行了,我要去了!”

空聽到安柏要去了,他連忙加大力度,還時不時用門牙輕輕咬安柏的小豆豆,安柏一聲驚呼,一個猛地向後仰頭,一股強而有力的水柱噴了出來,噴到空的嘴裡面。空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強大的粘稠水流,比他自己撒尿都有力氣

太多,他連忙含住嚥下,捨不得安柏的神聖淫水流走。

“啊啊啊——!”

安柏還在釋放,大約持續了三四分鐘,這種噴水才徹底停止。安柏喘著粗氣,滿臉滿足,她面色潮紅氣喘吁吁地看著胯下的旅行者,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呼——真舒服,想不到我的狗狗真有兩手,看來我的鞋墊你也不是白聞的嘛,乖,乖”安柏寵溺地摸了摸空的頭,表情也溫柔不少。

“是安柏主人調教得好,對狗狗有知遇之恩,讓狗狗明白了自己的地位”,空在胯下也氣喘吁吁,他一邊摸著安柏的馬甲線,一邊說著,“從此以後,無論我走到哪裡,我都會記得我的靈魂之上還有一個人,一個征服者,我的主人——也就是您,安柏主人”

“停停停,這都哪兒跟哪兒呀”安柏支撐著站起來穿好衣服,同時把空的衣服也丟到他身上,“還有,以後直接叫我安柏就行,主人就別叫了——至少以後公共場合不要叫,我怕你叫習慣了以後在別人面前萬一脫口而出我就要社死了”

“主人是要放在心中的,不是嘴上,知道了嗎?空?”

“嗯,主人……不對,安柏的教誨,我會牢記心中的!”

空在穿衣服的時候,安柏坐在高處望著遠方,她好像感覺之前他們在歡樂的時候好像有誰在,但她簡單觀察了一下又沒發現人,按道理這種情況她是要去核查的,但奈何剛剛太舒服了,捨不得從空頭上站起來,所以大意了,她現在觀察了一圈,好像又沒有異樣。

“奇怪,難道是錯覺麼?”

“安柏——”

空穿好了衣服,手裡面還拿著安柏的鞋墊,對著她揮了揮手,“你的鞋墊就送我了唄,我真的很需要它”

“哼,你這個足控大變態,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安柏一臉嫌棄地看著空,但其實又很喜歡他,最後無奈只好縱容他,讓他拿走了。

“唉,我算是知道諾艾爾為什麼不能拒絕他了,誰能拒絕自己的黃毛小狗呢?”安柏嘟囔著。

再之後,安柏帶空去了營地,她寫了一份擔保書還有一份介紹信,讓空拿著去圖書館就行了,她還說自己之後也會想辦法弄點尋人啟事的,讓空不要擔心。之後因為安柏晚上還有執勤任務,於是只好和空暫時分離了。

空走回去的路上,派蒙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飛到空的旁邊,小聲說道:“哇,旅行者,我還沒有見過安柏這樣的一面,有點可怕,嚇得我都不敢出來了”

“你說她調教我的事?因為她喜歡我吧,安柏自己說的”

“害,你這個木頭,那哪裡只是喜歡,分明是一個女人的嫉妒,你呀,太遲鈍了——要知道一個嫉妒的女人可是很恐怖的!”

“唔,你說得有道理,但好在結局是好的對吧——誒,不過你說嫉妒的話,我感覺自己多讓安柏知道我去尋花問柳是不是要好一點?這樣她就能更好的欺負我了,想想都爽啊”

“旅行者你假酒喝多了吧,就不怕哪天人家變成病嬌少女給你捆了呀……我今天無意間看到安柏露出過病態的笑哦,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之你還是小心點吧”

“欸,是這樣嗎?好吧……”

對於現在的空來說,最大的問題不是怎麼俘獲女孩子們的芳心,而是如何學會一碗水端平,至少不要讓後宮起火——他現在除了找妹妹以外,還想給所有女孩一

個家,能伺候盡天下女孩的玉足,所以這個問題空是需要去面對的。

……

……

蒙德城-圖書館外“欸,你這麼快就弄來擔保材料了呀,好傢伙,還有介紹信”剛剛那個工作人員一臉不可置信,她對眼前這個少年又有了新的認識。

“嗯,您請進來先坐一下,我和麗莎女士說一下,給您加急申請辦理,您請稍等”

工作人員上去後,沒過多久,空就拿到了圖書證。

“太好了,這下你就可以查閱資料啦”派蒙在空中高興地轉了一圈,高興到跺腳腳,“謝謝你啦”

“沒有,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

空也表示感謝過後,直奔最高層。

圖書館內很安靜,無數書籍陳列其中,上下兩層通透,顯得大氣磅礴,書香氣息也撲面而來,空聞到空氣中的書香,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也平靜了不少。

“關於提瓦特的介紹要去哪裡找呢?”派蒙飛到一排排書架前面,滿臉疑惑地看著琳琅滿目的書目。

空正在思索的時候,旁邊一陣成熟穩重又略帶慵懶的知性女聲響起,“在找什麼呢,小傢伙?”

空循聲而望,進門右手邊的那個地方有著一個堆滿書的桌子,書桌後面,一個帶著藍色巫女帽的慵懶女人撐著腦袋看著空,那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兒和些許打量。

“您好,我想找一下關於提瓦特大陸歷史與地理介紹的書,對了,還有近期的時政”

空走過去,才發現自己一直忽視了這裡還有個人,他往桌子上的立牌瞥了一眼,上面用燙金的藝術字體寫著“麗莎”。

麗莎看起來約莫二十多近三十歲,是個標準的御姐,綠寶石般的眼睛透露著感興趣的眼光,再仔細一看卻覺得捉摸不透。麗莎身材豐滿,前面白色的布料幾乎快兜不住她那雙有料的酥胸,修身的巫女服飾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恰到好處,再往下看,那裙子的盡頭好像是有蕾絲邊的吊帶黑絲,包裹著大腿根部,勒出了大腿的肉感,顯得又欲又色,再想往下看,卻被桌子遮住了。

“可惡,沒有看到腳”

空心裡面暗自遺憾了一下,緊接著他打著詢問的名義往前又走了幾步,想要把這位姐姐的黑絲玉足看個仔細,他暗中調動風元素力,聞到了空氣中那股熟女的淡淡腳臭,這又是一種全新的味道,不同於安柏和諾艾爾那種少女腳臭,麗莎的腳臭——更加有韻味和質感。

“哦?就這些了麼?”

麗莎往前一挺,詢問道。她歪著頭,那精緻的臉遮住了空嚮往下探索的視線,和空的眼神四目相對,麗莎繼續懶懶地說:“我還以為你還要借點情色書刊呢,可惜我們這個小小的蒙德城圖書館可沒有這種東西”

“啊?沒,沒有呀,我借那玩意兒幹嘛?”

空被麗莎突然的話嚇了一跳,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露出來,心裡面在想這個女人是看穿了什麼嗎?是自己和諾艾爾在家做那些事被恰巧在隔壁的她發現了?還是諾艾爾去告狀了?她和諾艾爾……或者是和騎士團有什麼關係?是安柏嗎?不對,沒這麼快吧,介紹信?但安柏沒理由這麼做呀……

空一邊否定,一邊瘋狂回憶是哪裡出了問題。

“哎,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旅行者”麗莎得逞的表情轉瞬即逝,然後依舊慵懶地躺在凳子上,然後轉了個身,看向遠方。

“哎呀,年輕就是好呀。要是讓我在野

外草地上翻雲覆雨一個多小時,可能真有點困難呢?”

空立馬明白了,感情自己和安柏歡樂的時候全被發現了。

“這個,我……”

“旅行者——我還是直接叫你空吧,這樣親切點不是嘛?”麗莎故作疑惑,用手指戳著臉蛋,思索著,“空,你覺得我要不要告訴琴團長呢?她也許會懲罰安柏關一陣子禁閉吧,至於你——有可能被永久驅離出境哦~”

空繞道桌子後面,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求您——麗莎姐姐!不,麗莎大人,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別這樣——”空被嚇得跪了下來。

“噓——別這樣叫我,我早已經不是姐姐的年紀了,至於大人之類的話,你還是自己慢慢說給小安柏聽吧,小姑娘們對這些聽受用的,我早已經過了那種愛浪漫和狂野的年紀了”

“那,那我該叫什麼?”

空一臉疑惑,不知道該怎麼辦。

麗莎慢悠悠地優雅地用她那隻黑絲高跟鞋尖輕輕掂起空的下巴,然後用手比了一個說悄悄話的姿勢,溫柔地壞笑著,對空如同惡魔般輕輕低語道——“叫媽媽~”

“欸!”

空跪在地上,聽到麗莎的話突然抬起頭來,他看著麗莎那雙碧綠且捉摸不透的眼睛,以及臉上三分慵懶七分腹黑的玩味壞笑,他不知道麗莎為什麼會突然讓他叫媽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當麗莎那帶著情趣的熟女聲音穿過他的耳朵時,他的下體確實有反應了。

“怎麼,不願意麼?”麗莎繼續翹著二郎腿,她倒是不著急,還從某個微型法陣裡面取出一杯咖啡,好似沒事人一樣做著自己的事,腳尖卻將空的頭往上抬更高了幾度,壓迫感更強了。

空一時間腦袋宕機了,短短几分鐘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他以前從來沒有被別人如此拿捏過,他下意識地看向那隻抵在他下巴的黑色蕾絲邊玉足——麗莎的黑絲玉足如同一件藝術品一般,被珍藏在這雙小皮高跟裡面,高跟鞋的前端是一個低口設計,這讓麗莎的腳縫不經意間露出來一小部分,透過黑絲若隱若現,好似那勾引人的魅魔。

空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輕輕一聞,那股熟女的濃厚腳臭一陣有一陣無的飄出來,味道十分厚重有質感,讓人回味無窮。

“我……我……”

空的心理防線在麗莎這套不經意的組合拳下逐漸瓦解崩潰,這在他面對安柏時也沒有這種感覺,那時候安柏雖然進攻性十足,但自己也可以有一定的防禦能力——但現在,他的面前的這個女人好似一座大山,讓他望塵莫及,只想繳械投降!

“好吧,看來是我僭越了呢”麗莎閉上眼,輕輕泯了一口咖啡後推開,正準備抽離空下巴處的腳時,空的意志力徹底被擊潰了——“麗莎……麗莎媽媽……我願意”

“嗯?聽不見哦,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空連忙以一種極低的姿態趴在麗莎的腳下,親吻她的鞋底,然後一臉焦急地看著麗莎,生怕麗莎把腳抽離,然後結束這段曖昧的遊戲。空急了,他慌忙地說:“麗莎媽媽,麗莎媽媽,您就是我的媽媽,求您繼續玩弄我吧,我——”

空還沒說完,麗莎的鞋底就輕輕按住了空的嘴,示意他不用再說了。麗莎高興地捂著嘴笑了笑,然後又溫柔地看著空,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金髮。

“好孩子,再把麗莎那兩個字去掉吧,直接叫我媽媽就可以了,我的

小可愛”,麗莎微微前傾,她的手從空的頭上撫摸到臉頰,然後又摸到下巴,最後放開,繼續懶懶的靠在椅子上。

“好孩子想要什麼獎勵?”

“我想要……想要聞媽媽的玉足”

“啊,這樣啊~為什麼想要聞媽媽的玉足呢?”

“因為它很臭,味道很濃,我很喜歡,我——我想要被媽媽的臭腳欺負,然後被它徹底征服,成為媽媽的好孩子,好狗狗!”

“呵呵,我家乖孩子可真敢說呢”麗莎把鞋底從空的臉上移開,然後舉到他面前,“這麼說,我的乖孩子還是個變態呢——沒辦法,那你就把我的鞋脫了吧,做你想做的,讓媽媽溺愛你一下”

“嗯嗯,謝謝媽媽”

空被麗莎三言兩語調動起了性慾,他現在硬得不行,他剛想要上手脫鞋,麗莎的腳又往後一縮,讓旅行者撲了個空。

“這……”

“要用嘴叼下來哦,乖孩子,既然我的乖孩子想做變態,那麼就應該讓媽媽好好看看自己孩子的變態模樣才是,你說對吧?”

不得不說麗莎還是段位太高了,空立馬照做起來。他先用牙齒輕輕解開鞋釦,然後再咬住高跟,最後一氣呵成脫下來,霎時間,那股被高跟鞋封印的熟女腳臭一下子鑽進空的鼻腔,這種味道幾乎讓空瞬間精神了不少,瞳孔都縮小了幾度。

麗莎的腳臭不同於他聞過的其他任何一個女孩子,無論是派蒙那種蘿莉,還是諾艾爾與安柏那種少女,雖然氣味濃淡與個人體質各不相同,但總的來說都是那種混著少女體香的氣味,而麗莎,則是很成熟的女人的腳臭,淡淡的臭味裡面是更加飽滿的刺鼻酸臭,剛開始讓人難以接受,但當自己上頭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完全上癮了。

麗莎的腳臭濃郁帶著些薰衣草的香水味混雜一起,空忍不住直接把鼻子抵上去,抵在麗莎的足尖下面,他貪婪地吸著,彷彿想快點記住這種味道,記住這股閱歷豐富的刺鼻媚藥。

“哼哼,真乖呢,怪不得小安柏會對你情竇初開——連我也忍不住感興趣起來了呢”

麗莎就這樣看著空在她腳下像狗一樣的發情,翻著白眼,呼吸聲音又大又長。麗莎把腳繃直,然後輕輕按壓在空臉上,讓空昂起頭來,方便她不累地踩在空的臉上。她看到空那副渴求的模樣,忍不住捉弄他。

麗莎見空想要狠狠吸氣時,便把腳尖抬起一些,故意讓他聞不到多少;然後等空迷離的眼神逐漸著急後,又往回縮,讓他徹底聞不到;最後在空心急如焚快要急哭的時候,又突然狠狠踩上去,用黑絲臭腳夾住空的鼻子,逼迫他使勁聞,這時候空得到了滿足,又放鬆下來,然後循環往復,不斷調教著空。

“媽媽,別逗我了,讓我一直聞您的高貴玉足吧,我現在離不開您的味道了”

“可媽媽不想這樣做,怎麼辦”麗莎歪著頭,繼續腹黑地裝作委屈地說,“人家都說太輕易得到的就不珍惜,如果我一直讓你聞,那你很快就膩了,所以我才要讓你時不時聞不到一點,好讓你持續對媽媽喜歡呀,媽媽也很為難呢。”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對媽媽的腳膩味,我巴不得一輩子生活在您腳下,沉淪到死”

“那安柏怎麼辦呢?”

“……”

空這時候才發現又被麗莎套路了,他裝作生氣的樣子,撒嬌道,“麗莎媽媽,真壞……”。麗莎也只是

笑了笑,然後把腳按在空的臉上,這一次麗莎沒有鬆開了。

“對了,媽媽,您是怎麼發現我和安柏……呃,做那種事的,那裡不是無人區麼?”空聽到麗莎提到安柏,才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哎,實不相瞞,孩子。我在奔狼領那邊有個狼崽徒弟,那孩子比你要小一點,是我給他帶大的”說到過往,麗莎就陷入了回憶,“那天我剛好在風起地採集完材料,準備去奔狼領,路過你們恩愛的那裡,無意間聽到安柏的聲音,我走進一看,就發現你們倆在草地上翻雲覆雨了——年輕真好啊”

空聽到這裡,終於是明白了,安柏也和他說過好像當時似乎有人,但安柏沒有發現,還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麗莎。

“原來如此——但您又說我和安柏做了一個多小時,難道說——”

“對,全程我都看完了”

“啊?這這這……這也太羞恥了”

“你被我們蒙德的女孩子騎在胯下的時候都不覺得羞恥,現在被媽媽發現就覺得羞恥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麗莎示意空把她另一隻鞋也脫了,然後躺在桌子地下,空連忙乖乖照做了。空躺在桌子底下仰望麗莎的樣子,感覺更加高貴了,突然一雙黑絲玉足踩在他臉上肆意玩弄,空馬上就進入了那種臣服者的狀態,任由麗莎的玩弄。

“請蹂躪我吧,麗莎媽媽”

麗莎只是看著他微微一笑,然後沒有再管他了。麗莎依舊坐在位置上喝著咖啡,辦著公,處理著文件,臉上一臉平靜,殊不知她的腳下一直玩弄著空,沒有停過。

麗莎的大腳充分覆蓋了空的鼻腔周圍,讓他吸入的每一個空氣都經過了麗莎黑絲的提純與淨化。空有注意到麗莎的黑絲襪子尖尖是硬硬的,那一塊是最臭的地方,是腳汗凝結而成的精華。

空忍不住輕輕探出舌頭去試探,就舔到麗莎足尖那塊地方鹹鹹的,非常有味道。

“乖孩子,想舔媽媽的腳麼?”

麗莎繼續若無其事地辦著公,輕描淡寫地說著撩撥人心的話。

“嗯,我想脫掉媽媽的黑絲,舔媽媽的裸足,把媽媽腳縫裡面的淤泥都舔乾淨,用舌頭給媽媽好好洗一次腳”

“呵呵,真是媽媽的好孩子呢,那如果我的乖孩子把媽媽的腳舔得太舒服了,以後媽媽都不想自己洗腳了怎麼辦?”

“那以後我天天用嘴巴給媽媽您洗腳”

“呵呵,不愧是媽媽的乖孩子,真是太賤了,讓我忍不住想一直欺負你呢”麗莎停下手中的工作,稍微推開了下椅子,看著腳下沉淪的金髮少年。她輕輕解開腿上襪子的扣子,然後一圈一圈地卷下來,然後用腳尖夾住塞進空的衣服口袋裡,“這是媽媽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喜歡,我太喜歡了!”

空高興地笑著,接受了麗莎的賞賜,還沒有高興多久,嘴巴就突然被一雙大腳塞入,麗莎玩弄著空的舌頭,說道:“那就好好給我舔乾淨,用行動證明你對媽媽的愛吧”

“唔——嗯——”

“乖孩子,你舔安柏的腳的時候也是這樣舔的麼,一個個腳縫舔過去?”麗莎感受著空的舌頭在她腳縫間遊離,不斷舔舐掉自己腳趾間的汙垢與腳皮,讓自己變得舒爽起來。

“乖孩子,你覺得我的腳和安柏的腳,誰更好吃?”

“唔——都好吃——”

“我就知道你會怎麼說”麗莎輕輕蹂躪著空的

臉,說著“哎……不過嘛,既然你選擇了人家小安柏做你的主人,那就要好好對待人家,別辜負人家。”

“我知道,你這種性慾旺盛的人不會就此輕易滿足的,你以後肯定還會遇到其他女孩子,然後沉迷在別人腳下”

麗莎如此說著,說得空無言以對,唯有沉默。

“但無論怎樣,都要記住每個人對你縱容和偏愛女孩子,須知愛是來之不易的,選擇了,就要負責,懂了嗎?嗯?”

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專心沉迷在麗莎媽媽的腳下了。

“咦,旅行者這傢伙哪裡去了,我找個書的功夫就不見了?”派蒙從一處書架後面竄出來,左顧右盼,到處找不到空的身影。這時候派蒙看到了右邊那裡有個紫色帽子的魔女姐姐,她飛過去問道:“您好,請問你看到一個金髮少年來過這裡嗎?”

“金髮少年?沒印象呢”

麗莎用著慵懶的語氣,和派蒙說著,她腳下的空更是大氣不敢出,雖然他和派蒙私底下也很曖昧了,但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不想讓派蒙發現。

“唔……好吧,那我再出去看看,難道是他先回去了?”說罷,派蒙飛了出去。

“呼——”

聽到關門聲,空從地上坐起來,麗莎把腳移開,放到空的頭上去踩著,大腿依然夾著他。

“砰——”

“不對呀,我明明感應到他就在這附近的呀?”

派蒙突然又飛進來,殺了個回馬槍。

麗莎優雅且迅速地又把剛剛坐起來的空踩到地上去,然後若無其事地端著咖啡,淡淡地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這位小姐,你可以去別處找找哦~”

“嗯,好的,謝謝你!”

空被一腳踩到地上,心裡面不但沒排斥,還萌生了別樣的情緒,他多麼希望麗莎媽媽可以再來一次。這一腳,直接給空的肉棒弄立了。

“嗯?”

注意到腳下少年好像有些不對勁,她一看,哦,原來是賤狗完全勃起了。麗莎讓空坐起來,然後麗莎的大腿翹著,在空面前一搖一晃的,時時刻刻都在勾引著他。

“乖孩子,想要媽媽給你足交麼?”

“誒,可以嗎?那拜託媽媽了”

“那你是希望媽媽溫柔地給把你當做好孩子一樣,仔細揉搓肉棒,還是希望媽媽惡狠狠地把你當做壞孩子,狠狠欺負呢?”

“我要媽媽狠狠蹂躪我”

“嘖,哎呀哎呀,真是無可救藥了呢,不過無論我的乖孩子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哦”

麗莎調戲著空,空的褲子早已經一絲不掛。接著,麗莎輕輕吐了口唾液滴在空的龜頭上,然後一腳踩住空的肉棒,再用足尖壓上去,用足趾左右蹂躪道著。

“啊——啊——媽媽,麗莎媽媽!”

“噓,圖書館不能喧譁哦,如果你要是控制不住叫出來了,那麼以後媽媽就不疼愛你咯”

“別——!我忍,我忍耐就是了!”空連忙答應。

麗莎笑了笑,開始足交起來。麗莎很有技巧,她的腳夾住空的龜頭,腳掌踩到陰莖上去,然後三輕一重地有規律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