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都被老師調教成腳下奴
一聲清脆的鈴聲,將女人從痴迷的狀態裡驚醒,如同窒息般的在鞋窩內呼吸了幾下,女人戀戀不捨的從女主人的鞋坑中拔出腦袋,高高撅起屁股緩緩的爬向鈴聲處。狗鏈鋃鐺摩擦地板的響聲使女人很快又臉紅起來,可她還是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向電話,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喂,主...」
「喂!是唐教授吧?我是小劉,您之前請的假期已經快結束了,想問下您什麼時候回來呀?」電話另一頭傳來客氣的問候。
硬生生把主人兩個字咽回去的美婦似乎還處在腦子當機之中,愣著跪在地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受到這麼客氣的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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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唐教授...唐教授...您如果不方便,是可以繼續申請假期的,只不過可能之前的科研項目會受到影響,學校和您都會有損失...您看......」電話那頭似乎把沉默當成了生氣,連忙笑著解釋,順便隱晦溫和的提醒道。
「噢!原來是...是小劉呀,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覆。」裸女似乎終於反應過來,回答道。
「好嘞好嘞,唐教授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小劉沒有多想,客氣的掛下了電話。任他想穿腦袋也想不到,電話那邊的唐教授,早已被馴服成了一條惟命是從心甘情願伺候主人們的下賤母狗!
沒錯,眼前這個戴著狗鏈,渾身赤裸被圈養在林雲裳家裡舔臭鞋的美麗少婦,正是在外人眼裡如同女神一樣光鮮亮麗的女教授,卻暗地裡被何歡調教成淫蕩母畜的唐婉!
像是被喚醒了沉睡的記憶一般,母親唐婉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裡的掙扎清楚可見。自己每天被林雲裳和何歡當成舔腳的母狗,還要時時忍受無盡的羞辱和踐踏蹂躪,時間觀念早就丟失,沒想到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現在究竟是趁勢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個宛如淫獄一樣的地方?主人們會放自己走麼?走了峰兒怎麼辦呢?一系列的問題使得母親柳眉緊促。突然間,母親感覺嘴中一陣酸臭。原來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自覺的吮吸起上的絲襪來。
母親渾身一震,半晌還是俯下身去,臻首聳動間努力的在主人留下的臭鞋上耕耘起來,盡職盡責的嘬吸起殘留在其上的烏黑腳垢——和她年齡相仿普通女教師的臭腳,終究還是摧毀了這個高貴貌美女教授僅存的理智。沒有了外物打擾的母親很快又沉淪在主人無比濃厚腳汗的氣味薰陶中,一股晶瑩透亮的淫液也悄然順著白嫩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出。
可是母親卻想不到,就在自己被女主人的臭鞋征服的五體投地,神魂盡失之時,自己的兒子也在學校悄悄進行著同樣羞恥的行徑。
畫面來到教學樓西北角頂層的辦公室,我正拖著胯下的肉棒,一絲不掛的清理著老師穿過的高跟鞋。
典雅的花紋,簡約的曲線,10cm鞋跟透露出教師的神聖和溫柔;尖銳的鞋尖,柔和的弧度則充分的體現出女人的魅力。可是酸臭汗味,卻把恬靜優雅的女教師形象破壞的一乾二淨,細根高跟鞋竟散發著驕奢淫逸的氣息。
可是對我來說,那酸臭的腳臭混合上獨特的皮革味簡直是神來一筆,主人們厚重的腳汗令手中的高跟鞋立刻有了靈魂,通過我的味蕾和嗅覺縈繞在我的腦海中,
一遍遍獨一無二的混合味進行著徹底的洗腦。
主人們剛穿過的高跟鞋還殘留著一絲絲玉足的溫熱。我貪婪的把舌頭送到鞋尖的最深處攝取著惡臭的鞋味,卻再也不敢像最初一般,把自己的狗莖伸進眼前的高跟鞋裡縱情馳騁。因為脖子上的狗鏈,證明我已經不在是那個有著難以啟齒趣味,還自由的小男孩了。我已經被老師們馴服,侍奉主人的賤狗奴了。胯下巨大的肉棒也早已是成了取悅主人們的玩物和控制我的工具。
跑操的聲音逐漸傳進耳朵,我知道這是同學們的隊伍經過教學樓附近,開始第二圈的跑操。熟悉的音樂,嘹亮的口號使我想起以前還是自由人時的生活。
可是我卻絲毫沒有懷念和後悔,反而開始興奮起來。曾經的熟人和好友都在樓下跑過,而我卻渾身赤裸的被栓在辦公室;每個班的老師目光在掃向自己班的學生時,都充滿著溫柔和自豪,而我卻只能卑微下賤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恭敬的吮吸著老師們穿臭的高跟鞋;男生女生們都在陽光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青春和活力,而我卻只能在主人們鄙夷戲謔的俯視下虔誠的奉上自己的精液;同學們盡情享受著早晨清新的空氣,而我卻只能埋鼻在散發無比濃郁腳汗味的高跟鞋裡,任由餿腐的腳味折磨,控制,征服......和心甘情願墮落的母親一樣,巨大的反差感並沒有將我們喚醒,反而激發了我們骨子裡無比下賤的奴性。貪婪地大口的把高跟鞋裡的腳垢泥屑吞進肚子裡,我真正意識到主人們腳底才是我真正的歸宿。受人尊敬的自由人生活並不屬於我,跪在地上順受著老師們的奴役和蹂躪才是我的完美人生。
胯下不受控制的肉棒在強烈羞恥和刺激之下,開始露出崢嶸,紫色的龜頭也膨脹起來,吐著絲絲白液,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淫靡味道。
正當我不顧廉恥搖擺著肉棒,盡情的享受著主人們鞋內各個角落隱藏的美味時。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將我驚的魂飛魄散。
我此時正赤裸著全身跪在地上,帶著狗鏈挺著肉棒,若是被旁人闖進來看到我下賤無恥的形象,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雖然我曾經也在淫夢中幻想著被當眾羞辱,可毫無準備之下還是慌了神。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急促,孫曉曼看著自己手中的表神情焦急。由於學校有著嚴格的規章制度,沒有人敢在跑操的過程中擅自離開自己的班級。可孫曉曼也正藉著何歡的大意和慣性思維,在隊伍經過教學樓的時候躲過何歡的掃視,假裝繫鞋帶蹲著,悄悄離開了大隊伍。何歡也絲毫沒有發現人數眾多的班級里居然偷偷溜掉了一個人。
迫不及待的衝上教學樓頂,孫曉曼終於來到了被捂得嚴嚴實實的辦公室門口。厚厚的窗簾,緊鎖的門窗斷絕了她悄無聲息潛進辦公室的念頭。可這卻更加堅定了她先前的猜想。我就被藏在這間偏僻的辦公室裡。無計可施之下她只能敲起了門,一邊壓低聲音道:「周峰,是我,快開門!」
一門之隔的我剛狼狽的穿好校服衣褲,又聽到門口的低呼聲,渾身一震。再不敢猶豫片刻,麻利的把主人的鞋襪裝進黑色的塑料袋中藏進桌底,又緊接著把滴在地上的淫液擦拭乾淨。
門口的孫曉曼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嬌柔的身軀竟開始使勁的頂起了木質的門板
!我嚇了一跳,緊扣的狗鏈明晃晃的掛在脖子上,而鑰匙卻一直都在林雲裳身上,面此險境,我只能胡亂的把狗鏈塞進校服,拉高衣領。
「為什麼連你...也不願意見我?」門外女孩壓抑的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委屈的哭腔:「阿峰,你快開門呀!」
桌前電腦上連著監控的屏幕上,孫曉曼泫然欲泣。我心底泛起一絲苦澀,沒有吭聲,手上卻沒閒著,把地上的鎖精環拿起放進主人的皮包拉上拉鍊。
“砰”的一聲,木門竟在孫曉曼一連串的撞擊之下被撞開來。一個靈巧高挑的身影也衝了進來,而我也在最後關頭合上了林雲裳辦公桌上的筆記本。
四目相對之下,孫曉曼水靈的大眼睛裡充滿著複雜的深情:思慕,不解,委屈,憤怒。
而我在那質詢般的視線下則低垂著頭,不敢對視,佯裝鎮定的沉默著。
「我們走!」出乎意料的,孫曉曼並沒有想象中的質問和發洩,反而拽住我的手就往外走。略顯冰涼的小手柔軟細膩,握在手中就像一塊玉一般。
在一剎那,我彷彿有一絲動搖,就要邁步跟這個眼前美麗的女孩走出辦公室,可一想到何歡滑嫩的玉足賜予的銷魂蝕骨和林雲裳攝人美眸中的絲絲情意,我的腳步頓時釘在了地上。
沒有拉動我的孫曉曼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回頭看向我時那雙靈眸分明閃爍著淚光。
我實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愧疚和歉意,鬆開手低聲道:「我生病了,現在還在老師這邊治療,我...我還不能走...」
沒錯,我已經離不開主人們的臭腳豐臀和奴役囚禁了,我淫蕩下賤的病也只有在老師們的腳下被盡情的踐踏羞辱才能得到徹底釋放。我不願眼前這個痴情靚麗的女孩受到欺騙和傷害,只好委婉真假參半的解釋道。
「你有什麼病需要在她們家裡看?有病去醫院啊!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何老師和林老師看你的眼神不太對。我雖然沒有證據,但你要相信我......跟我走吧......」孫曉曼還在耐心的做著嘗試。我不禁感嘆於女人第六感的恐怖精準。
正在措辭之際,遠處跑操的口號越來越大,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很明顯,隊伍要回來了。
「周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跟我走!」偷偷溜出來的孫曉曼感覺到時間的緊迫,再一次伸出手的發出了邀請。
「我媽媽還在老師們家裡呢,我走不了...」我無奈之下只好使出殺手鐧。
「看來何老師說的都是真的,你是過的真不錯......也許是我想太多了...」孫曉曼眼神黯了下來,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你好好養病吧,我...我過段時間來看你。」
說罷轉身就要走,卻在無意的扭頭時看到了林雲裳落在皮質躺椅上的小物件。孫曉曼先是一震,緊接著全身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她猛地一步上前,挑起椅子上的物件,衝到我的面前,死死的盯著我。
而我在孫曉曼看到椅子上東西的一瞬間,心臟就彷彿慢了幾拍,定在原地如墜冰窟。孫曉曼此時距我不過三十公分,俏臉已是漲的通紅,修長的脖頸上還不是跳動著細小的青筋。我認命般的抬頭對視著眼前幾近崩潰的女生,心已經沉到谷底。
女孩指尖挑著的正是林雲裳的蕾絲內褲,在我慌亂之際藏在黑色皮椅之上逃
過了我檢查,卻沒逃過孫曉曼的視線。精緻的鏤空花紋搭上黑色的顏色極盡挑逗色慾之意,溼漉漉的襠部還點綴著一點點白色。那是我的口水和林雲裳的蜜液。
孫曉曼眼中的水花再也繃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美麗面龐上精緻的五官此時因憤怒竟有些扭曲起來,眼神中毫不掩飾著被欺騙的憤怒和悲傷。
「你可是一直在辦公室?你不會告訴我......那個什麼林雲裳當著你的面換的內褲吧......?」女孩原本靈動的聲音變得嘶啞,很顯然如此強烈的衝擊,對於一個還未走出縣城的年輕女孩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我再不忍心看著眼前痛苦的女孩,閉上眼低聲道:「我根本配不上你...你走吧...」真相其實比她想象的要殘酷一萬倍,我根本不可能道出實情。
「我不走!我偏不走!她憑什麼!她憑什麼啊...嗚...嗚...嗚......」孫曉曼很明顯情緒逐漸失控,大聲喊道,隨即痛哭起來。
「我要告她,她不能這麼對你!這...這根本不對!」孫曉曼不斷的搖著頭抽泣著,像是否定著眼前看到的一切。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你要告誰呀小丫頭?」
我和孫曉曼都身軀一震,望向門口聲音的來源。小巧精緻的帆布鞋,細長筆直的玉腿,凸顯有致的曲線,火辣性感的身材,美麗刻薄的紅唇,嫵媚迷人的杏目,正是跑完操回來的林雲裳。
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在旁邊愣神的孫曉曼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爬到了林雲裳胯下。
「我要告你!告你欺侮同學!破壞風紀,枉為人師!我要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來!」孫曉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高舉黑色蕾絲內褲衝著林雲裳喊道。
「這位同學,這裡是老師辦公室,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要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就請出去!」林雲裳根本不接孫曉曼的話茬,漫不經心的笑著從我頭頂跨過,伸出芊芊玉手,揪住我的耳朵,牽著我走到座位旁,優雅的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才管不到我!我又不是你們班上的,我跟周峰是同學,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孫曉曼不甘示弱的繼續進攻道。
「那我呢?」一道豐腴飽滿的嬌軀從門口閃進門來,不是何歡還是誰?只不過不同於林雲裳臉上的雲淡風輕,何歡此時早已怒火中燒,柳眉挑起,美目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女孩。
眼看著自己班主任也進來了,孫曉曼的氣勢頓時萎靡了下來:「何老師,你看周峰都被她作踐成什麼樣子了...我...我......」
「你問我他和我是什麼關係,那我就實話告訴你,看見著條狗鏈子了嗎?我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奴隸。我的奴隸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和你有什麼關係?他都自願做我的胯下奴,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林雲裳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一邊玩弄著我的狗鏈一邊冷笑道。
「你胡說八道!周峰明明好好的,都是被你蠱惑才這樣的!你說出那麼害羞的詞彙也不臉紅?」孫曉曼氣的握緊小拳頭反擊道。
「還有更令人臉紅的呢?他不僅求著我要做我的奴隸,就連我的一雙臭鞋子都能讓他神魂顛倒呢!」
林雲裳轉動著腳尖,繼續刺激著眼前的女孩:「你手裡的那條蕾絲內褲都被我胯下這條賤貨舔過無數次了
!哦...對了,這狗東西好像還是你的意中人吧,嘖嘖嘖...他對主人的屁眼可是痴迷的很呢!哈哈哈......明明那麼臭還吃的香甜無比,你這小嘴長的這麼漂亮,他好像也不怎麼喜歡嘛,看來還不如本主的屁眼呢!」
林雲裳犀利的言辭不出意料的徹底激怒了孫曉曼:「你...你...你簡直是個淫婦!惡魔!我不會讓你在欺凌周峰!你等著,咱們走著瞧!」孫曉曼在語言交鋒上敗下陣來,恨恨的剜了林雲裳一眼,示威似的揚了揚手中的內褲,奪門而出。
「小奴隸,你是喜歡主人的臭屁眼呢,還是你那小女友的香唇呢?」林雲裳乘勝追擊道。
「我喜歡主人的屁眼,主人的屁眼十分香甜,一點都不臭,賤畜愛不釋口!」我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討好道。
林雲裳滿意的點了點頭,溫柔的捏了捏我的臉蛋,看著還未走遠的孫曉曼明顯一個踉蹌,不禁“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何姐,你後面沒課的話,帶著周峰先走吧。」孫曉曼背影剛消失,林雲裳就一改輕鬆的神色,皺著眉頭敲著桌子輕聲道。
「真是百密一疏,沒想到那臭丫頭竟有這個膽子!」何歡也是大為光火,本以為把孫曉曼耍的團團轉,沒想到還是露了馬腳。
何歡粗暴的把我踢起來,拎起塑料袋,跨上小包,擔心道:「我先把這狗東西送回家,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她沒有證據什麼也辦不了。」林雲裳倒是顯得淡然。
何歡連班上都沒去叮囑巡視,就悄悄的帶我去了車庫,把我塞進了車,一路奔回家中。
另一邊,孫曉曼連第三節課都沒上,跟同桌撒了個謊說身體不舒服去廁所,就溜出門外直奔教務樓。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使得女孩再沒有絲毫顧慮和猶豫。生怕被何歡堵住去路,孫曉曼謹慎的回頭看了看背後,確定沒有人跟蹤後,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孫曉曼不知道的是,教學頂樓窗戶邊的林雲裳早就把她的行蹤看的一清二楚,嘴角不禁勾勒出一道令人迷醉的弧度,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呢!你拿著一條破內褲能說明什麼呀?我要不承認是自己的連內務都算不上......要是隻有這點本事的話,主人腳底下可就要再添一條騷母狗了!」林雲裳目送著孫曉曼走進教學樓,臉上的笑容透著冷光。
「求主人恕罪,賤畜不知主人今天這麼早回來。」母親跪在滿臉陰雲密佈的女主人腳邊,邊磕頭邊嚅囁著解釋道。
「哼,換鞋!」何歡似乎根本不想多說,側騎在我身上冷聲命令道。
母親不敢多言,乖乖的叼來一雙上午辛辛苦苦舔乾淨的涼拖。頭頂傳來重壓,母親馴服的把頭低下,任由高跟鞋踐踏在頭上,熟練的把腦袋上女主人的高跟鞋換下,擺齊,叼在嘴裡,再把已經吮吸清理乾淨的拖鞋舉過頭頂,恭敬的排放在頭上。
何歡看著手機,腳踩在母親臉上穿進了拖鞋,玉手擰我的耳朵,我就訓練有素的爬向客廳沙發。母親低下頭正欲繼續無休止的除臭工作,卻脖子一緊,抬頭髮現狗鏈被何歡扣在手中,乖乖的也撅著翹臀一扭一扭的和我一起爬進了客廳。
陷進沙發,何歡似乎沒有任何說話的慾望,只是盯著手機,纖指不停的來回在屏幕上敲動。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識趣的用狗嘴
脫下主人的拖鞋,主動的把狗鼻子貼緊主人的腳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何歡終於抬頭看了我們母子倆一眼,緊了緊手中的兩條狗鏈子,無視了我和母親的賤行,翹起了兩條豐腴修長的大白腿疊在茶几上,繼續沉著臉,回覆著消息。
主人的玉足也如蝴蝶般緊密的疊在了茶几上,我和母親也只好追逐著主人的玉足,狗鏈一陣鋃鐺之後,我和母親的狗臉都貼在了何歡的足底。只不過由於主人兩隻玉足疊在一起,我和母親也貼的很近,相聚不過二十公分。彼此大口吸著主人腳臭的呼吸聲也都清晰可聞。四目相對之時,已經被踩的支離破碎的羞恥心也久違的充斥著內心。
我突然升起了一絲惡趣味,把狗鼻子順勢伸進眼前腳趾與腳掌處,使勁用力的深吸一口氣,隨即迷離的看向母親。
母親流轉的大眼睛裡頓時浮現出無盡的羞赧和嗔惱,迅速把小腦袋埋進了女主人的玉足裡,躲避著我的視線。可胸前掛著的兩隻飽滿碩大的狗乳卻完全出賣了她,柔軟的乳暈早已收縮,乳尖的凸起也變得堅硬起來。
母親心中則是另一番感想。自己沉淪在主人們腳丫的神情也必然是這樣吧,怎麼會這麼羞恥呢?看到近在咫尺的親生骨肉,貪婪迷醉的吸著和自己年歲相仿的女人臭腳,一股難以言喻的恥辱感在身體中肆虐開來。小峰在做的不也正是我在做的嗎?一想到自己,也渾身赤裸的清理著女主人的腳臭,母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愧,一絲淫液從高高撅起的蜜穴中緩緩流出。
我們母子怎麼會這麼淫蕩下賤?這也許我們天生下來就註定會成為不知廉恥的狗奴吧。
主人的玉足,怎麼這麼銷魂呢?這是母親在清醒時最後一刻的念頭,緊接著,一波接一波洶湧進鼻腔的騷臭就控制了母親的思維神志,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流出絲絲口水,潤溼著主人的玉足,眼睛裡的神采也淡淡呆滯,只有那緊緊貼著腳掌的小鼻孔傳來嘶嘶的吸氣聲,精緻的鼻翼快速張合,抒發著母親對玉足的無比渴望。
何歡似乎並沒有觀察到腳底下兩條狗奴的變化,緊促著眉頭聯繫著學校的林雲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