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女主陳素芬

熟女女主陳素芬

人物介紹:女主:陳素芬年齡:56歲(不喜歡這個年齡也可以幻想成自己喜歡的年齡,本來就是意淫的)

身材:身高158cm,體重72kg,屬於中年發福的體態,骨架偏敦實,周身是常年操持家務養出來的厚實肉感,不是虛胖,皮肉鬆軟卻又帶著幾分緊實,腰腹堆積著一層柔和的肚腩,胯骨寬實,大腿豐腴粗壯,小腿也有肉,腳踝不算纖細,整個人看著敦厚飽滿,並不臃腫可怖,她的手掌寬厚,掌心厚實,指節略粗,手指不算修長,因為常年做家務、幹雜活,指腹帶著薄繭,手掌皮膚偏粗糙,細紋密佈,指甲修剪得短而乾淨,沒有塗任何甲油,指甲蓋微微泛著淡青,還有她的雙腳因為體重壓迫,腳趾略顯粗短,肉乎乎擠在一起,腳掌寬厚,腳底長有薄硬的老繭,皮膚偏幹,趾甲平實樸素。

五官:52歲的她有一頭烏黑的長髮,髮絲蓬鬆柔軟,幾縷髮絲隨意散落在臉頰兩側,她的臉型是圓潤飽滿的鵝蛋圓臉,皮肉帶著中年發福的豐腴感,臉頰軟組織豐厚,面部肌膚隨著年歲有自然的松垂,她的眉眼生得端正耐看,眼型有點偏長,是柔和的杏眼,眼皮微微有些鬆弛,外眼角往下輕輕垂落,眼角蔓延開細密深刻的魚尾紋,目光溫潤沉靜,看向人時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眉毛修飾得整齊,弧度舒展,她的額頭布著幾道淺淺的橫紋,鼻翼圓潤,法令紋從鼻翼兩側向下延伸,襯得整張臉更有歲月厚重感,她的嘴唇飽滿豐厚,唇形柔和,臉上不是光滑無瑕疵,顴骨與面頰有淡淡的歲月色素斑,皮膚是偏暖調的黃調膚色,面部有符合她這個年紀的皺紋,但五官底子很好,褪去少女的鮮嫩,沉澱出中年獨有的溫婉風韻,不是豔麗張揚,是飽經生活之後,依舊耐看舒展的熟女氣質。

穿著:在盛夏酷暑,天悶得人喘不過氣,她一身穿著節儉樸素,她上身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短袖棉布衣,薄軟的老棉布吸汗但容易起皺,寬鬆直筒的剪裁罩住她豐腴敦實的身形,肩袖處布料被上臂鬆軟的肉撐得微微繃緊,袖口鬆垮垂在胳膊中段,她下身穿同色系的薄灰棉質七分褲,褲管寬鬆肥大,剛好蓋過膝蓋,遮住粗壯多肉的大腿,褲腿布料堆疊在小腿肚,不會箍住皮肉,平時在家裡她的腳上穿一雙普通的涼鞋,腳趾簡單露在外邊,沒有任何修飾。

身份:陳素芬今年56歲,無法生育。53歲時,隔壁鄰居王大爺病重去世,王大爺的兒子兒媳早已意外雙亡,只留下2歲的孫子王小寶。老人臨終託付,懇請陳素芬夫妻收養孩子。

夫妻倆商量後辦理了合法收養手續,巧的是陳素芬的丈夫本就姓王,王小寶不用改名。法律上小寶是二人的養子,但論年紀和鄉里習慣,夫妻倆都把他當孫子看待,所以王小寶一直都叫他們夫妻倆爺爺奶奶。

收養第三年,陳素芬丈夫外出遭遇車禍身亡,獲賠二十多萬賠償金。陳素芬是農村婦女,過去全靠丈夫掙錢。丈夫想得長遠,幫她繳滿15年養老保險,還在她50歲退休時補齊25年醫保。剛退休養老金1650元左右,經過上調,現在每月2200元左右。

單憑養老金,加上賠償金和家中積蓄,她自己過日子綽綽有餘。可還要撫養王小寶,再過一年孩子就要上小學

。九年義務教育免學費,但培訓班、往後高中、大學都要花錢。存款總會坐吃山空。

陳素芬沒有別的本事,唯獨做飯手藝好,思來想去,決定外出做保姆掙錢,把孩子拉扯大。9 M7 F1 r: A$ P3 F9 B陳素芬到林家做了幾天保姆後沒想到成為了林家少爺林浩然的主人,之後還成為王小寶的主人。

人物分析:陳素芬本身是個老實本份的農村女人,成為林浩然的主人後,慢慢享受被伺候和指使人的感覺,之後她雖然完全把林浩然當成奴隸或者是狗一樣使喚,但不會真正的傷害他或者拿這事威脅他,給過他承諾只要他想結束這個主奴關係隨時可以結束,她還會像之前一樣當他的保姆照顧他。

最後陳素芬還成為王小寶的主人,她成為王小寶的主人後,調教使喚起王小寶也從不手軟,非常嚴厲再也沒把王小寶當成孫子或養子看待。

還有陳素芬雖然也會用言語羞辱林浩然和王小寶但不會用髒話或者用他的父母長輩羞辱他。

小男奴:王小寶年齡:5歲身材:身高109cm,體重身份:父母在他一歲時意外身亡和爺爺王大爺相依為命,一年後王大爺也病故,臨終前把他託付給老鄰居陳素芬夫妻,成為夫妻倆的養子,但他一直叫夫妻倆爺爺奶奶,這樣又過了三年在他五歲那年陳素芬丈夫車禍去世,陳素芬為了把他養大,去林浩然家做保姆,他也跟著陳素芬住進了林家,幾天後陳素芬成為林浩然的主人,他也成為了林浩然的小主人,之後他因為好奇好玩也成為陳素芬的奴隸。

王小寶和林浩然一樣成為陳素芬的奴隸後,他倆的地位誰高由陳素芬說的算。

男奴:林浩然年齡:16歲身材:身高175cm,體重65公斤,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長相:長相年輕帥氣身份:他是一個富二代,從小喜歡游泳,在市裡專業的俱樂部受過訓練,12歲參加過省級游泳比賽拿過自由泳100第六名,當時游出了59.58的好成績,當時就拿到二級運動員證書,後因為學習為重就退出俱樂部,但還是會經常游泳,還有他學習成績也非常好,14歲就參加高考並考上985,但沒人知道就是如此優秀的一個孩子居然是SM受虐者,喜歡伺候中老年女性,被她們羞辱、虐待。

他16歲大三暑假那一年他父母的公司業務發展到國外,所以他父母常年要待在國外很少會回國,因此給他僱的一個56歲名叫陳素芬的保姆,沒過多久就在那個暑假他就成為陳素芬的奴隸。

地址:林浩然大學所在地的家,是林浩然14歲考上大學那年他父母在他大學所在地的城市給他買的一套一梯一戶的320平方米的大平層。是所高檔小區,名叫麒麟府,在18棟2801。

故事簡介:女主陳素芬56歲個子不高還有點胖但還算有點風韻猶存,丈夫車禍死後,只留下一個才5歲的養子王小寶和她相依為命,但她習慣把王小寶當成她的小孫子,畢竟年齡差距擺在這裡。

陳素芬去一家姓林的富裕家庭應聘當保姆,這個家庭的男女僱主都在國外做生意,林氏夫妻看陳素芬老實,人也勤快做的飯菜也好吃,就要聘用她,並說他們夫妻平常都在國外做生意讓她照顧他們的兒子林浩然,也同意讓她可以把她的

小孫子王小寶帶在身邊住在他們家。

正文:上午九點半,盛夏的陽光已經毒辣辣地炙烤著地面。陳素芬站在麒麟府小區門口,仰頭望著那幾棟高聳的玻璃幕牆大樓,手心微微冒汗。她這輩子還沒進過這麼高檔的地方。門口穿著制服的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趕緊把林太太發給她的訪客二維碼遞過去,保安掃過之後才放行,語氣倒還算客氣。

走進小區,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中央噴泉嘩嘩作響,空氣裡沒有外面那股子柏油路的焦糊味,反而帶著一絲溼潤的涼意。她按著指示找到18棟,大堂的冷氣撲面而來,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微胖敦實的身影。她今天特意穿了自己最體面的一身——洗得發白的淺灰色短袖棉布衣,同色系的薄棉七分褲,腳上一雙普通的涼鞋,腳趾肉乎乎擠在一起,樸素得和這金碧輝煌的大堂格格不入。她下意識扯了扯衣襬,走進電梯。

電梯無聲攀升到28樓,一梯一戶的私密設計讓電梯門一開就直接對著林家的大門。深色實木子母門,智能門鎖閃著幽藍的光。陳素芬深吸一口氣,用厚實的手掌按平了衣服上的褶皺,才伸手按下門鈴。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打開了。

“哎呀,是陳姐吧?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熱壞了吧?”林太太看起來四十出頭,保養得宜,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真絲家居服,笑容熱情卻不顯虛假。她側身讓開通道,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客用拖鞋。

“謝謝林太太。”陳素芬換好鞋,跟著走進客廳,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觸感溫潤紮實。她抬眼一看,呼吸微微一滯——這房子大得離譜。整個客廳開闊得能跑馬,一整面牆的落地窗把陽光濾成柔和的光瀑,100寸的超清巨幕電視嵌在對面牆上,下方是一組輕奢風的茶几和L型的真皮大沙發,沙發旁還擺著一張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全身按摩椅。頭頂是無主燈設計,懸浮吊頂裡透出層次分明的暖光,空氣不悶不燥,溫度溼度都恰到好處,像是春天。

“陳姐,我先帶你看看廚房和餐廳吧,畢竟這是你以後主要工作的地方。”林太太笑盈盈地領著她往裡面走。

先是看到餐廳裡擺著一張足夠十個人坐的長方形餐桌,然後廚房是半開放式設計,餐廳之間和廚房之間有玻璃門隔斷,玻璃門裡面有著一個寬大的中島臺。

林太太一一介紹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對自己家裝的自豪:“這是一字型定製櫥櫃,全套都是嵌入式的。你看,這是蒸箱、烤箱、微波爐,全藏在櫃子裡,不佔檯面。”然後林太太指著檯面下面的嵌入式洗碗機繼續說道:“這是洗碗機,碗碟放進去按個鍵就行,不用手洗。”

陳素芬厚實的手掌下意識在褲子上蹭了蹭,她看著那些閃著金屬光澤的電器,有些手足無措。

林太太又走到冰箱前,拉開雙開門的十字門冰箱,裡面分區明確,保鮮區、冷凍區整整齊齊。“冰箱夠大,食材你看著買,每週我會把菜錢打給你,要是我忘記了,你可以問我兒子林浩然拿。”她又指了指頭頂,“廚房有獨立的嵌入式空調,夏天做飯不會熱得滿頭大汗,冬天也不會冷。”

陳素芬聽得有些發懵,沒想到廚房還有空調。

林太太又拍了拍中島臺:“這個中島臺是備餐用的,水吧在這兒,直飲淨水,想喝

冷水熱水隨時接。那邊是雙槽洗菜池,其中一個水槽有全自動智能洗菜功能,菜放進去它會自己洗,洗完的菜渣直接倒進水槽,下面有廚餘垃圾處理器,自動粉碎沖走。”

“這……這也太方便了。”陳素芬喃喃道。

“方便才好,不然這麼大的房子打理起來多累人。”林太太笑著轉身,引她回到客廳,“來,看看客廳。這張按摩椅是全身多功能的,你工作累了也可以坐上去按一按,我和老林平時也經常用,確實舒服能釋放一天的疲憊,別客氣。”

陳素芬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哪用得上這個…”

林太太沒接話,帶著她繼續往裡走。推開一扇門,是一間寬敞的臥室。

“這是你的房間。”林太太站在門口,讓陳素芬自己進去看。

房間裡擺著一張1.8米的實木雙人大床,床頭背景是軟包設計,床墊厚實飽滿。整牆的通頂衣櫃,分區明確,智能磁吸燈在櫃門打開的瞬間自動亮起。床頭有智能控制面板,電動窗簾的開關、USB快充插座一應俱全。

這時林太太也走進了指著那塊控制面板說:“這個可以控制燈光、窗簾,還能遠程給內衛的浴缸加水調溫。”

說完後,她又推開臥室裡的一扇門,露出裡面的內衛:“智能馬桶,全自動翻蓋沖洗烘乾。智能恆溫衝浪浴缸,你躺床上就能用手機APP或者床頭這個面板遠程注水、調溫、預約。全屋軟水,洗澡沒有水垢,對皮膚好。”

陳素芬站在內衛門口,看著那個比她家水缸還大的浴缸,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她那張圓潤飽滿的臉上,細密的魚尾紋因為驚訝而更深了,溫潤的杏眼瞪得溜圓。

“這…這太高級了,我怕我不會用…”她厚實的手掌不安地絞在一起,指腹上的薄繭互相摩擦。

“沒事,等下我給你手機裝上APP連入我家的智能系統我教你,很簡單的。”林太太笑著說,“走,回客廳坐會兒,我再跟你說說其他的。”

兩人回到客廳,在柔軟的大沙發上坐下。陳素芬敦實的身子陷進沙發裡,她有些不安地只坐了半個屁股。

林太太給她倒了杯水,接著說:“陳姐,你別看我家大,其實打掃起來不累。主要家裡智能設備多,全屋裝了五恆系統,恆溫、恆溼、恆氧、恆淨、恆靜,每個房間包括餐廳客廳都配了空氣淨化器,灰塵很少的。”

她指了指牆角正在無聲運轉的掃地機器人:“那個是全自動智能掃地機器人,每天自己會掃拖全屋地面,床底櫃底都能鑽進去,自動回洗自動集塵,你只要把裡面的除塵袋拿出來清理一下就行。還有就是三天左右拿洗地機重點清潔一下就行,不會太累。”

陳素芬聽著,厚實的腰身微微前傾,認真地點頭。她額頭上幾道淺淺的橫紋因為專注而更加明顯,法令紋從鼻翼兩側延伸下來,襯得整張臉有種歲月沉澱後的溫婉。

林太太放下水杯,看著陳素芬的眼睛說:“陳姐,你要是願意來,包吃包住,每月五千工資。你那個小孫子也能帶過來,這臥室夠你倆住。你看怎麼樣?”

陳素芬聽到“小孫子也能帶過來”時,那雙微微下垂的杏眼一下子亮了。她幾乎沒有猶豫,連忙點頭:“我願意!林太太,我願意!”

林太太滿意地笑了,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都十點半了,陳姐,

要不你做個午飯?冰箱裡食材齊全,讓我和老林還有浩然嚐嚐你的手藝。”

“哎,好!”陳素芬立刻站起來,敦實的身子動作卻意外地利索。她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看著滿滿當當的食材,厚實的手掌在圍裙上擦了擦,開始忙活起來。

一個小時裡,廚房裡傳來切菜的篤篤聲、油鍋的滋啦聲、鍋鏟翻動的聲響。陳素芬雖然體態豐腴,動作卻麻利得很,常年的家務活讓她練出了一手好廚藝。廚房專用空調吹著涼風,她額頭上一滴汗都沒出,這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十一點半左右,餐桌上擺滿了菜。紅燒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清蒸鱸魚鮮嫩完整,蔥絲薑絲碼得整整齊齊;蒜蓉西蘭花翠綠欲滴;還有一盆番茄蛋花湯,蛋花飄在湯麵上像金色的雲朵。

林太太叫來了林先生和林浩然。林先生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林浩然十六歲,一米七五的個頭,長相年輕帥氣,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露出的胳膊上能看出平常游泳練出來的勻稱肌肉線條。她之前和林太太聊天時,林太太驕傲的介紹過她兒子,說她兒子不光學習好,14歲就考入985名校,而且12歲時就因游泳拿到國家二級運動員的證書。

“看著就香!”林先生搓著手在餐桌前坐下。

林浩然的目光落在陳素芬身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是一個敦實豐滿已經是56歲的中年女人,圓潤的鵝蛋臉上帶著侷促的笑,眼角的魚尾紋因為笑意而更深,溫潤的目光裡透著老實本分。她厚實的身子裹在洗得發白的棉布衣裡,上臂鬆軟的肉把袖口撐得微微繃緊,腰腹間隱約可見一層柔和的肚腩。胯骨寬實,大腿豐腴粗壯,整個人敦厚飽滿,透著一種常年操持家務養出來的厚實肉感。

林浩然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完全就是他心目中幻想的主人形象——年紀夠大,體態豐腴,面相溫婉卻又帶著歲月沉澱後的威嚴感。他垂下眼,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奮。

林太太招呼陳素芬:“陳姐,坐下一起吃。”

陳素芬推辭了兩句,最終還是坐下了。林太太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入口即化,連連點頭。林先生嚐了清蒸魚,豎起大拇指。林浩然每樣菜都嚐了,味道確實好。

0 p1 h7 P5 Q7 p" ]1 I林太太放下筷子,看向林浩然:“浩然,你覺得怎麼樣?”

林浩然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陳素芬身上。她正低頭在夾菜,他看見她厚實的手掌握著筷子,指節略粗,指甲修剪得短而乾淨,指腹帶著薄繭。

“可以。”他點點頭,聲音平靜,嘴角卻微微上揚,“我也非常希望陳姨當我們的保姆。”

林太太滿意地笑了,轉頭對林先生說:“老林,吃完飯你開車帶陳姐去她住的地方拿行李,把她小孫子接上,今天就入職。”

林先生點頭答應:“行。”

陳素芬吃完飯收拾完衛生,跟著林先生出了門。林先生開著車帶她回到她租住的老舊小區,她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收拾好自己和小孫子的行李,又去鄰居家接上了王小寶。

五歲的王小寶虎頭虎腦的,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林先生的車。陳素芬謝過鄰居,一手牽著孫子,一手拎著行李,敦實的身子彎下腰,把小寶抱上了車後座。

回程的路上,林先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陳素芬:

“陳姐,你會開車嗎?”

“會,有駕照。”陳素芬點點頭,厚實的手掌護著身旁的小寶。

“那正好,我家還有一輛純電車,我老婆開的,車身不大,你出門可以開。”林先生打著方向盤,語氣隨意。

陳素芬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林先生。”

就這樣,陳素芬帶著小孫子住進了林家。她在林家做了三天保姆,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林氏夫妻看在眼裡,越發滿意。

三天後的清晨,林氏夫妻拖著行李箱出了門,林太太臨走前拉著陳素芬的手說:“陳姐,浩然就拜託你了。”

3 e4 S7 X( p7 t7 D陳素芬點點頭,厚實的手掌握住林太太的手:“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大門關上。陳素芬轉過身,看著站在客廳裡的林浩然。十六歲的帥氣男孩逆光站著,陽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修長的輪廓。

林浩然看著眼前這個敦實豐滿的中年女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陳姨,”他說,聲音很輕,“以後就麻煩您了。”

陳素芬點點頭,溫潤的杏眼裡帶著慈和的笑意:“不麻煩,應該的。”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陳素芬在林家的日子漸漸上了軌道,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做早飯,吃完早餐正是暑假不用上學的林浩然去電競房玩電腦,她就打掃衛生、買菜、帶小寶。做好午餐、晚餐時就喊在電競房玩電腦的林浩然吃飯,晚上八點左右哄小寶睡覺。日子過得規律而平靜。(林浩然14歲上大學,過完暑假大三)

這天晚上八點,陳素芬剛把小寶哄睡著。五歲的男孩蜷在1.8米的大床上,呼吸均勻,小臉蛋埋在鬆軟的枕頭裡。她輕手輕腳地關上臥室門,正準備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陳姨。”

陳素芬嚇了一跳,轉過身,看見林浩然站在走廊裡。十六歲的帥氣男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暖黃的走廊燈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小林?還沒睡啊。”陳素芬拍了拍胸口,厚實的手掌按在起伏的胸脯上。

“陳姨,您能來客廳坐會兒嗎?我有事想跟您說。”林浩然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有一種她之前沒聽過的鄭重。

陳素芬心裡一緊。這孩子平時話不多,吃飯時偶爾聊兩句學校的事,但大多數時候都待在自己房間裡。現在突然這麼正式地要找她談話——她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他是不是覺得她做得不好?是不是要辭退她?

她跟著林浩然走到客廳。帥氣男孩指了指沙發:“您坐。”

陳素芬在L型大沙發的一端坐下,敦實的身子陷進柔軟的布藝裡,只坐了半個屁股。林浩然在她對面坐下,低著頭,修長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客廳裡只開了氛圍燈,暖黃的光線讓整個空間顯得安靜而曖昧。

“陳姨,我…”林浩然開口,聲音有些發緊,“我有件事想和您說。”

陳素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厚實的手掌下意識攥緊了膝蓋上的褲腿布料,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棉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腦子裡飛速轉著——是不是菜做得不合口味?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對?還是說她帶小寶住在這裡太礙眼了?

“什麼事?”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那雙

微微下垂的杏眼裡已經浮上了一層不安。

林浩然抬起頭。陳素芬愣住了——這孩子的眼睛裡有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平常那種禮貌而疏離的目光,而是一種灼熱的、近乎病態的狂熱,像是有火苗在他瞳孔深處跳動。

“陳姨,”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我從小有個愛好。”

“什麼愛好?”陳素芬好奇地問,心裡的不安稍微緩解了一點——也許只是孩子想跟她分享什麼興趣。

林浩然沒有回答。他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撲通一聲,他跪在了她腳下。

陳素芬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她看著跪在面前的十六歲帥氣大男孩,大腦一片空白。林浩然跪得很標準,雙膝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仰頭看著她。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表情是某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你說什麼?”陳素芬的聲音都變了調,厚實的身子往沙發裡縮了縮。

“我想做您的奴隸!”林浩然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然後他開始磕頭,額頭砰砰地撞在木地板上,“從第一天見到您,我就知道,您就是能支配我的人!求求您,讓我做您的奴隸吧!”

“你…你起來!”陳素芬慌張地從沙發上直起身子,敦實的身形因為慌亂而顯得有些笨拙,她伸手想去拉他,又不敢碰,“這是怎麼回事?我聽不懂!”

林浩然抬起頭,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他仰望著她,那張帥氣的臉上是近乎虔誠的表情,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火焰:“我從小就喜歡這個。我喜歡被您這樣的女人支配,被您懲罰,被您羞辱!我願意跪著伺候您,給您舔腳,舔…舔您身上任何地方!求求您,讓我當您的狗吧!”

陳素芬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後退了一步,小腿撞在沙發邊緣,差點摔坐回去。她那張圓潤飽滿的臉上,血色一下子湧上來,顴骨和麵頰上的淡淡色斑在紅暈中更加明顯,眼角的魚尾紋因為震驚而深刻得像是刀刻的。

“你起來!別這樣!”她的聲音在發抖,厚實的手掌在空中胡亂擺著,“我就是個五十六歲的老女人,也沒文化也沒本事,我配不上你這樣家境又好又年輕帥氣的大男孩這樣對我!你才十六歲,你以後有大好前途,你——”

“不不不!”林浩然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抱住她的腿。他的手臂環住她粗壯的小腿,臉貼在她棉質七分褲的布料上,聲音急切而狂熱,“就是您這樣的才配成為我的主人!我就喜歡您這樣,老實本分,靠自己雙手吃飯的女人!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她們沒有您身上的那種…那種經歷過生活的厚重感!”

“你…你鬆開!”陳素芬想抽回腿,卻被他抱得更緊。她能感覺到他的臉隔著薄薄的棉布貼在她小腿上,溫度燙得嚇人。她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他穿著白色T恤的脊背微微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她活了五十六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可這種事,她是真沒見過。

林浩然把臉埋在她的小腿上,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陳姨,您知道我多想成為您的奴隸嗎?自從幾天前您來我家做保姆,我每天看著您做事,看著您那雙有點略微粗糙的手,看著您端莊的樣子,我都快瘋了!我做夢都是您用鞭子抽我,用腳踩我的臉!”

陳

素芬徹底慌了,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哀求:“你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麼病?要不…要不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沒病!”林浩然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我就是有這種愛好!陳姨,求求您了,就答應我吧!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他真的開始磕頭。額頭砰砰地撞在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實實在在,沒有絲毫敷衍。

“別磕了別磕了!”陳素芬急了,蹲下身想拉他起來。她敦實的身子蹲下來時,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厚實的手掌握住他的肩膀,“有話好好說!別磕了!”

林浩然抓住她的手。他修長的手指扣住她厚實的手掌,把她略微粗糙的手指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陳姨,”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迷醉,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您手指上那層薄薄的繭子,細微的顆粒會輕輕刮過我的皮膚。雖然不像細滑皮膚那樣軟綿貼膚,但是帶著一層淺淺的磨砂感,讓我的皮膚覺得微微發癢——不是刺痛,是酥麻的癢。”

他閉著眼睛,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緩緩摩挲,一臉享受的表情。陳素芬能感覺到他臉頰的皮膚細嫩光滑,和自己指腹上的薄繭形成鮮明的對比。

然後他把她的手翻過來,用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睜開眼睛看著她:“還有您這掌心,繭面覆在我臉上的皮膚上,我的臉被您溫熱略微有點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摩擦的時候有輕微滯澀感。雖然不像光滑的手掌那樣一滑而過,沒有滑手的虛浮感,但是每一寸觸碰都很真切,帶著人的體溫。略微粗糙的紋路把我的臉蹭出細微的癢意,讓我的臉微微發緊。”

他抓著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虔誠:“反正就是您這略微粗糙的手撫摸我的臉,使我的臉有點輕微的微磨砂感中帶著點酥癢感,沒有任何疼痛感!讓我對這種感覺非常著迷。就讓我當您的奴隸吧!我會完全服從您,您說什麼我做什麼!”

陳素芬蹲在地上,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十六歲帥氣大男孩。他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貼在他臉上,她能感覺到他臉頰的溫度,隔著略微粗糙的掌心,那種灼熱讓她的心跳加速。這孩子的眼睛裡有種病態的狂熱,可那狂熱裡又帶著某種純粹的、近乎孩子氣的期待。

她嘆了口氣。

“你先起來。”她抽回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敦實的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穩,“咱們坐下說話。”

林浩然猶豫了一下,才鬆開她,乖乖坐回沙發上。但他沒有坐遠,就坐在她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陳素芬理了理思緒,厚實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才開口:“小林,你今年應該才十六歲吧,還沒有成年,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我從小就有,真的!”林浩然急切地說,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陳姨,您不知道,您有多完美!在我眼裡,五十六歲的您,經歷過生活的磨礪,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也不是青澀的女孩。您身上有種歲月沉澱下來的威嚴,還有那種…那種被生活打不倒的堅韌!”

陳素芬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圓潤的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法令紋在笑容裡微微加深:“我就是個普通的中年女人。”

“您不普通!”林浩然搖

頭,語氣斬釘截鐵,“您是我見過最有女王氣質的女人!陳姨,您就答應我吧!我可以給您當狗,給您舔腳趾,喝您的尿,您用鞭子抽我,用高跟鞋踩我,罵我是小賤狗、小畜生,我都願意!”

陳素芬的臉紅了,不知是羞的還是臊的。她這輩子,從沒聽過這麼露骨的話。丈夫在世的時候,兩人做那事都是關了燈、蓋著被子,規規矩矩的,連句葷話都沒有。現在這個才十六歲的大男孩坐在她旁邊,說要舔她的腳趾、喝她的尿——這種話,光是聽著就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甚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從心底深處慢慢升起來。那是一種被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東西,像是埋在灰燼下的火星,被林浩然的話輕輕一吹,又開始隱隱發亮。

8 S6 e3 j+ B' Z3 S“你這孩子,說的都是什麼話!”她嗔怪道,但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堅決了。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林浩然又握住她的手,修長的手指扣在她略微粗糙的手背上,“陳姨,您知道嗎?您這雙手,看著就讓人敬畏。這麼多年,您一個人操持家務,多不容易啊!您應該有個奴隸伺候您!”

0 y6 d R+ j2 U# m1 q5 G3 J8 f+ W陳素芬的手微微一顫。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悸動。丈夫去世後,她就把自己的情感深深埋了起來。每天早起買菜做飯,晚上抱著小孫子睡覺,日子過得像白開水一樣寡淡。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可林浩然的話像一把火,點燃了她心底最深處那些被遺忘的慾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有點略微粗糙、普通的手,指節略粗,指甲修剪得短而乾淨,指腹帶著薄繭。可就是這雙手,卻讓眼前這個帥氣的大男孩如此迷戀。

林浩然見她沉默,又跪到了地上。他握住她略微粗糙的手,又是放在自己帥氣細嫩的臉上輕輕摩挲,仰頭看著她:“陳姨,您看,您的手多有力量,每一道紋路都是生活的印記。我跪在您面前的時候,就想被這雙手扇耳光,被它們狠狠地懲罰…”

陳素芬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捨不得。這孩子的臉很燙,隔著略微粗糙的掌心,她能感受到那種近乎病態的痴迷。他的皮膚細嫩光滑,和她的掌心形成強烈的反差,那種觸感讓她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

“小林,你起來說話。”她勉強保持著最後的理智,聲音卻已經有些發軟,“這樣不行,我是你父母請來的保姆,不是…不是別的什麼。”

“陳姨,”林浩然不但沒起來,反而跪得更低了。他彎下腰,額頭貼在她的腳上,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穿著短黑絲襪的腳趾,“求求您,就當可憐我。您知道嗎?在學校裡很多女同學給我寫過情書,可我一個都看不上。我就想要您這樣的,經歷過風雨,有著說不出的威嚴感…”

陳素芬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感覺到林浩然的呼吸噴在自己的光腳趾上,那種灼熱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她的腳趾肉乎乎擠在一起,在絲襪裡微微彎曲,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離她的腳趾只有一線之隔。

是啊,丈夫去世後,這段時間她就把自己當成了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做飯、打掃、帶孫子。每天晚

上躺在雙人床上,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可現在,這個卑微地跪在她腳下的帥氣大男孩,用他狂熱的崇拜和病態的痴迷,讓她意識到——她還是個女人,一個正處在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

她的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你這孩子,”陳素芬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軟,“我都五十六歲了,你才十六,這不是胡鬧嗎?”

“年齡不是問題!”林浩然抬起頭,眼睛裡閃著瘋狂的光,“陳姨,我給您看個東西。”

他掏出手機,手指快速滑動著。陳素芬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大男孩,乾淨、帥氣,身材勻稱,是個年輕帥氣的富家公子。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露出的手臂上有游泳練出來的勻稱肌肉線條。可他卻心甘情願地跪在她腳下,說要當她的奴隸,當她的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五十六歲,身高一米五八,體重七十二公斤,敦實豐滿的身材,略微粗糙的手掌,圓潤飽滿的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她和他站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搭。可他卻說,她就是他的女王。

“您看這個。”林浩然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視頻封面,標題寫著“女王調教”。陳素芬的臉騰地紅了,像是被燙到一樣別開眼:“這是什麼?”

“您看看就知道了。”林浩然按下播放鍵。

視頻裡,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高腳椅上,穿著黑色皮衣,腳上是尖頭高跟鞋。一個看樣子才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跪在她面前,脖子上戴著項圈。女人用鞭子輕輕抽打著他的背,每抽一下,男孩的身體就微微一顫,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某種滿足。

陳素芬看得目瞪口呆。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視頻裡的女人看起來很享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面前的小男孩,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那個小男孩的表情,竟然不是痛苦,而是某種…某種虔誠的滿足。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那是一種被崇拜、被仰望、被需要的滿足感。她這輩子都在伺候別人,伺候父母,伺候公公婆婆,伺候丈夫,現在伺候小孫子也就是養子。從來沒有人這樣跪在她面前,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這就是我想給您做的事。”林浩然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陳姨,我想跪在您面前,讓您用鞭子抽我,用腳踩我。我會親吻您的腳,舔您的腳趾,如果您願意,還可以…”

“別說了!”陳素芬打斷他,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厚實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圓,眼角的魚尾紋因為震驚而更加深刻。

但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她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林浩然,這個十六歲的帥氣大男孩正仰頭看著她,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崇拜。她能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權力感正在她心底滋生——這個優秀的、家境優渥的、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心甘情願地跪在她腳下,求她支配他。

“這是什麼關係?”她聽到自己問,聲音有些發啞,“主…主人和奴隸?”

“對,就是這個。”林浩然眼睛一亮,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陳姨,您就是我的女王,我的主人。我會

完全服從您,您說什麼我都聽。”

2 P( W v* b3 B0 x0 p陳素芬看著他眼裡的光,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略微粗糙的、普通的手,在這個大男孩眼裡卻是值得跪拜的存在。她想起丈夫在世時,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做家務的辛苦,覺得她做的飯菜理所當然。從來沒有人,像林浩然這樣,跪在她面前,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厚實的胸脯在洗得發白的棉布衣下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甚至連脖子都紅了。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把這個孩子拉起來,告訴他這是不對的。可另一個聲音在她心底悄悄響起——你伺候了別人一輩子,現在有人想伺候你,你為什麼要拒絕?

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聲音說——你瘋了?你一個五十六歲的老太婆,守了一輩子的婦道,現在要跟一個比你小四十歲的小男孩子搞這種東西?你丈夫在天之靈會怎麼看你?另一個聲音說——你活了大半輩子,伺候了丈夫大半輩子,現在又要帶這個名義上的小孫子法律上的養子王小寶。你什麼時候為自己活過?這個帥氣的男孩跪在你腳下,叫你主人,願意給你錢,願意伺候你。你憑什麼不能要?

她低頭看著林浩然。他的眼睛那麼亮,那麼虔誠,像是一條等待主人命令的忠犬。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身體深處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燥熱又在蠢蠢欲動。

可是——不行。

她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林浩然,雙手抱胸,厚實的背脊繃得緊緊的。棉布衣的布料摩擦著她的手臂,略微粗糙的觸感讓她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需要冷靜。這個夜晚——太瘋狂了。

“小林。”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種壓抑著的顫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沒有轉身,還是背對著他。她怕一轉身,看到他那雙虔誠的眼睛,自己好不容易築起來的防線又會崩塌。她低頭看著自己抱在胸前的手——略微粗糙,指節略粗,指腹帶著薄繭。這是一雙操勞了大半輩子的手。這雙手,怎麼能握住鞭子去支配別人?

“小林,這種事…”她停頓了一下,厚實的手掌攥緊了自己的手臂,棉布衣的袖子被她攥出了褶皺,“是違法的吧?”

話音剛落,她聽到身後傳來膝蓋在地磚上爬行的聲音——那種沉悶的、帶著摩擦聲的響動。林浩然往前爬了幾步,重新爬到她面前,跪好,抬起頭仰望著她。

陳素芬低頭俯視著他。這個角度——她站著,他跪著——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她這輩子,什麼時候這樣俯視過別人。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俯視一個帥氣的小男孩。他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仰頭看著她,等她發號施令。這種感覺——這種被仰望、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讓她的臉頰發燙,讓她厚實的胸脯在棉布衣下起伏。

她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那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的崇拜。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發亮,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額頭因為剛才貼過瓷磚而微微發紅。他跪得規規矩矩,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

這個

信徒崇拜的不是神,而是她這個剛死了丈夫,只和王小寶相依為命的普通女人。

“不違法。”林浩然仰頭看著她,聲音認真而急切,“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沒有人強迫誰,沒有人傷害誰。陳姨,您就當是在幫我,幫我滿足一個願望。”

他往前又爬了半寸,膝蓋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額頭幾乎要碰到她光子腳的腳趾了,但他控制住了距離,只是仰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懇求,“陳姨,我知道您是個好人,您不會害我。您就當是在幫我,好不好?”

陳素芬低頭俯視著他。這個角度讓她覺得自己很高大——雖然她只有一米五八,雖然她七十二公斤重的身體敦實而豐滿,可此刻,她覺得自己像是站在高處俯視眾生的女王。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得讓她心慌,又讓她隱隱地興奮。

她繼續低頭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帥氣小男孩。他的臉上還是那種虔誠的表情,讓她想起了宗教畫裡的信徒。可是,這個信徒崇拜的不是神,而是她。

“為什麼是我?”她聽到自己問,聲音有些發啞,厚實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服的邊緣,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粗糙的棉布,“你們這些公子哥不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嗎?你為什麼偏偏喜歡我這個五十六歲的女人?”

林浩然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發亮,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虔誠。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因為您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掏出來的,“您看您,雖然生活不易,卻始終保持著尊嚴。您不卑不亢,不媚不俗。這種氣質,是裝不出來的。”

陳素芬沉默了。她看著自己略微粗糙的雙手——指節略粗,指甲修剪得短而乾淨,指腹和掌心帶著薄繭。她看著自己一身樸素的衣服——灰色棉布上衣,黑色長褲,腳上穿著短黑絲襪。她真的有他說的那些特質嗎?

林浩然又俯下身,額頭貼在冰涼的地磚上,嘴唇貼近她光子腳的腳趾。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腳趾上,那種灼熱的溫度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她的腳趾肉乎乎的,微微彎曲。

“陳姨,”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哭腔的虔誠,“我知道這很唐突,可是我這都是真心的。這幾天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成為您的奴隸,該有多幸福。”

陳素芬看著跪在她腳下、額頭貼著她腳的林浩然,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那是一種被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東西,正在慢慢甦醒。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厚實的胸脯起伏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父母知道你這愛好嗎?”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林浩然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他們不知道我這愛好。”說完又立刻俯下身,額頭重新貼上她的腳,聲音裡帶著懇求,“陳姨,求求您了,就答應我吧。我保證,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陳素芬在沙發上坐下,示意他也起來,“坐下說話。”

林浩然想了想,乖乖地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她。他的姿勢還是帶著一種下意識的恭敬——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高中生一樣規規矩矩。

“小林,我得說實話。”陳素芬組織著語言

,厚實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掌心沁出了一層薄汗,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他額頭貼在她腳上的溫度,“這種事,我是第一次聽說。我不懂,也不太想懂。可是…”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林浩然期待的眼神,心裡一陣動搖。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讓她不忍心拒絕。她嘆了口氣,繼續說,“可是我一個五十六歲的普通女人還帶著一個小孫子,我確實需要這份工作。包吃包住有五千塊錢的工資,還讓帶著小孫子,這種好工作,上哪兒找去?”

“陳姨,您不用擔心工資。”林浩然急切地說,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地毯上,“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加錢。一萬,兩萬,您說多少都行。”

陳素芬搖搖頭,圓潤飽滿的臉上浮起一絲苦笑,眼角的魚尾紋在笑容裡微微加深,“不是錢的問題。小林,我得想清楚。這種事,我才第一次接觸到,得讓我考慮考慮,你明白嗎?”

“我明白。”林浩然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虔誠的專注,“您慢慢考慮,我等得起。”

那晚之後,陳素芬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白天,她照常做著保姆的工作——買菜、做飯、打掃衛生、帶小孫子。林浩然表現得很正常,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是像之前一樣吃完飯就跑電競房。可陳素芬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知道他在等她的答覆。 }4 P5 D8 y7 x她發現自己不管幹活還是帶小孫子之餘,都會開始注意林浩然的一舉一動。他每天在電競房裡做些什麼?晚上在房間裡待著會幹嘛?有時候,她會無意中發現林浩然在偷看她——那種炙熱的目光,隔著客廳的空氣,隔著廚房的門框,隔著走廊的距離,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讓她的心跳加速,讓她的臉頰發燙。

一天晚上,陳素芬哄完小孫子睡覺,穿著睡衣在客廳看電視。她的睡衣是那種最普通的棉布睡衣,淺藍色的,洗得有些發白,寬鬆地罩在她敦實豐滿的身體上。她窩在沙發裡,手裡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換著臺。

林浩然從房間裡出來,端著一杯茶遞給她,“陳姨,您喝茶。”

陳素芬接過茶杯,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了他的手。那一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林浩然手心的溫度——灼熱的、微微發顫的——還有他修長手指上細微的汗意。她的指腹擦過他的手背,略微粗糙的薄繭刮過他細嫩的皮膚,那種觸感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謝謝。”她低聲說,聲音有些發緊,厚實的手掌握緊了茶杯,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溫熱的陶瓷杯壁。

林浩然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扶手的距離。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笑聲和掌聲此起彼伏,可誰都沒在認真看。空氣裡有一種微妙的張力,像是拉緊了的弦,隨時都會崩斷。

過了一會兒,還是林浩然先開口。他轉過頭看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陳姨,您想好了嗎?”

陳素芬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指節微微發白,“想什麼?”

“那天的事。”林浩然轉過頭看她,目光灼灼,黑亮的眼睛裡映著電視屏幕閃爍的光,“我是認真的,陳姨。”

陳素芬也轉過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發現林浩然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是深不見底

的潭水,黑得讓她想要沉溺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厚實的胸脯在棉布睡衣下起伏,臉頰燙得厲害。

“小林,你真的想好了?”她開口問道,聲音有些發啞,厚實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掌心沁出了一層薄汗,“這種事情,不是鬧著玩的。”

“我從小就有這個愛好了。”林浩然認真地說,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我知道自己要什麼。陳姨,我想成為您的狗奴才,您的玩物。您想怎麼對待我都可以。我不光能成為您的狗奴才和玩物,我也能成為您小孫子的狗奴才和玩物,伺候他,給他當狗玩。”

陳素芬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一些,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略微粗糙的手背上。她慌忙放下茶杯,抽了張紙巾擦拭。紙巾粗糙的質地摩擦著她手背上的茶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別說了。”她站起身,敦實的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穩,棉布睡衣的下襬蹭過沙發扶手,“太晚了,我回房了。”

她快步走向臥室,腳步有些慌亂,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身後傳來林浩然的聲音“陳姨,我知道您也心動了。那天您看視頻的時候,臉都紅了。”

陳素芬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她推開臥室門,關上,靠在門板上,厚實的背脊貼著冰涼的木質門板。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臉頰燙得像是發了燒。

那晚,她躺在床上抱著小孫子輾轉反側。王小寶在她懷裡睡得香甜,五歲的男孩呼吸均勻,手攥著她的睡衣領口。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視頻裡的畫面——那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高腳椅上,用鞭子抽打著跪在腳下的小男孩。還有林浩然跪在地上的樣子,他仰頭看她的眼神,他說的那些話。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慢慢升起來的燥熱,從下腹開始,沿著脊柱往上蔓延,一直燒到她的臉頰,燒到她的耳根,燒到她的指尖。她翻了個身,厚實的大腿夾緊了薄被,棉布睡衣被汗水浸溼了一點,貼在背上,黏膩的觸感讓她更加煩躁。

那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慾望,正在慢慢甦醒。

---第二天早上,陳素芬起得特別早。她站在廚房裡,想著昨晚她身體的悸動和慾望,心裡做著最後的掙扎。晨光從廚房的小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敦實的身影上,落在地板的瓷磚上,落在灶臺上冒著熱氣的鍋裡。

她機械地做著早餐——淘米、煮粥、煎蛋、切鹹菜。菜刀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她略微粗糙的手指按著鹹菜,指節略粗的手熟練地操控著菜刀。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做飯上。她想起林浩然昨晚說的不光給她當奴才,當狗還能給她小孫子當奴才當狗的話。

早餐做好了。她叫醒林浩然和小孫子王小寶。她抱著小孫子坐在她的腿上,他坐在她對面,三人就這樣吃著早餐,誰都沒說話。空氣裡有一種微妙的沉默,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和王小寶偶爾的嘟囔聲。

“陳姨。”林浩然放下筷子,抬起頭看她,黑亮的眼睛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陳素芬看著他。這個年輕人的臉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乾淨的輪廓,帥氣的五官,皮膚細嫩光滑,嘴唇

微微抿著,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滾動。她抱著懷中的小孫子,又想著他昨晚說的話,深吸一口氣。

“小林,我有幾個條件。”她說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厚實的手掌輕輕拍著王小寶的背。

林浩然的眼睛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身體前傾,雙手撐在餐桌邊緣,“您說,我都答應。”

“第一,”陳素芬想了想,圓潤飽滿的臉上表情嚴肅,眼角的魚尾紋在晨光中微微加深,“這種事情,只能在私下進行。在外面,我還是你的保姆,你是我的僱主。”

3 w2 G) o2 b6 Z- K“沒問題。”林浩然立刻保證道,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第二,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我會去學。如果我覺得不適應,隨時可以停止。當然,你如果想停止也可以隨時停止。”她繼續說道,厚實的手掌在王小寶背上輕輕拍著,節奏平穩。

“當然。”林浩然連忙應道,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第三,”陳素芬最後說道,聲音更加堅定了一些,“工資還是五千,我不多要。這不是賣身錢。”

“都聽您的。不過以後不是工資,是我對您的孝敬。”林浩然非常激動地滿口答應,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中了彩票。

陳素芬看著他的反應,和他把工資說成孝敬,心裡既有滿足,又有些惶恐。她真的要踏出這一步嗎?她低頭看著自己略微粗糙的雙手——這雙操勞了大半輩子的手,從今天起,就要握住鞭子,支配一個帥氣的小男孩了。

林浩然看見她臉上的表情,猜她可能還有什麼顧慮。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陳姨,我能不能也提個小要求?”

陳素芬抬起頭,“你說說看。”

“我先孝敬您五十六萬塊錢,這不算在每月五千元的孝敬裡。”林浩然認真地說,眼神真誠,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懇求,“如果您覺得不適應,可以隨時結束,也能隨時離開。這樣您以後的生活也能有個保障。這是我對缺失您之前五十六年的孝敬。以後除了每月五千塊錢的孝敬,每年也最少額外孝敬您一萬塊錢。希望您答應。”

說完,他一臉真誠地看著她,黑亮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

陳素芬聽後非常感動。她沒想到這個帥氣的小男孩把事情考慮得如此周到——還怕她如果適應不了,也因為開始過這樣的關係以後相處尷尬,離開這裡後她生活又會回到原來的樣子,就提出這樣的保障。她的眼眶微微發酸,厚實的手掌捂住了嘴,指腹上的薄繭貼著自己發燙的嘴唇。

她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時她懷中的小孫子王小寶好奇地抬起頭,圓溜溜的眼睛在陳素芬和林浩然之間轉來轉去,“奶奶,您和浩然哥哥說的什麼呀?”

陳素芬聽後先是看了一眼林浩然——那個昨晚跪在她腳下的帥氣小男孩——然後低頭對著小孫子溫柔地說道,厚實的手掌摸著他細軟的頭髮,“小寶貝,你的浩然哥哥說想成為奶奶和你的奴隸,你說好不好啊?”

王小寶歪著頭,五歲的男孩皺著小眉頭,“奶奶,什麼是奴隸啊?”

陳素芬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來,整張圓潤的臉都柔和了幾分。她看了一眼林浩然,又低頭對著小孫子說,“奴隸啊,就是你浩然哥哥願意給我們當狗玩。

你想不想浩然哥哥給你當狗玩啊?”

王小寶聽後高興得拍起手來,手啪啪地拍在一起,“好啊!好啊!我有狗玩了!”

他其實並不具體知道什麼意思,只是小孩子嘛,聽到有人願意陪他玩他當然開心。高興完後又問道,“那浩然哥哥為什麼要成為我們的奴隸啊?”

陳素芬聽後笑得更深了。她轉過頭,看著林浩然,目光裡帶著一種新生的、微妙的優越感。她厚實的手掌輕輕拍著王小寶的背,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他為什麼要當奶奶的奴隸?因為他賤,他崇拜奶奶。”

說完,她看著林浩然,嘴角微微上揚,眼角的魚尾紋在笑容裡舒展開來,“是不是啊,小賤貨?”

林浩然聽到這三個字,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興奮。他的臉頰微微發紅,喉結上下滾動,眼睛裡閃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

“是的,主人。”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賤奴就是賤,就是崇拜主人您。”

說完,他期待地問,身體已經微微前傾,膝蓋微微彎曲,隨時準備跪下去,“那主人,現在就開始?”

他問完就想跪下來,只是有王小寶在,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他看了一眼王小寶,又看了一眼陳素芬,膝蓋彎了一半又直起來,臉上帶著一種羞澀又急切的表情。

陳素芬看著眼前這個比她小四十歲的帥氣小男孩期待的眼神和又要下跪的舉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厚實的胸脯在棉布衣下起伏。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略微粗糙的陶瓷杯沿貼著她的嘴唇。

“先…先不急。”她放下茶杯,茶杯底磕在托盤上發出清脆的一聲,“我得做點準備。你也一樣,這不是兒戲。”

“我知道。”林浩然點點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興奮,可他的眼睛還是亮得嚇人,手指微微顫抖著,“那主人,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陳素芬把懷中的王小寶放到旁邊的椅子上。五歲的男孩乖乖坐好,小腿在椅子邊緣晃來晃去。她站起來,敦實的身子撐在餐桌邊緣,開始收拾餐桌。這個熟悉的動作讓她找回了一些平靜——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手指擦過桌面的觸感,這些日常的動作讓她狂跳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這時王小寶也好奇地問道,小腿晃得更快了,“是啊,奶奶,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陳素芬先對著小孫子溫柔地說道,厚實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頭,手指穿過他細軟的頭髮,“小寶貝先不急,奶奶先讓我們的小狗狗去買好東西再開始,好不好?”

王小寶拍手道,手啪啪地拍在一起,“好啊,好啊!”

陳素芬背對著林浩然,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威嚴,“等下你去買些東西。”

“主人,要賤奴買什麼?”林浩然立刻問道,身體前傾,雙手撐在餐桌邊緣,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

陳素芬的臉有些發燙。她端著碗筷,背對著他,厚實的背脊微微繃緊。她深吸一口氣,報出了那些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說出口的東西“高跟鞋。”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指節略粗的手指攥緊了碗沿,“還有…還有項圈、狗鏈、鞭子、狗糧和橡膠骨頭。就先這些吧,其他的…以後再說。

”

說完這些,她端著碗筷走向廚房,腳步有些快,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臉頰燙得像是發了燒,厚實的胸脯在棉布衣下劇烈起伏。

林浩然跟在她後面,腳步輕快,像是中了彩票一樣。

廚房裡,陳素芬打開洗碗機的門,正要把碗筷放進洗碗機裡。晨光從廚房的小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微微發福的背影上,落在她略微粗糙的雙手上,落在她今天穿著短黑絲襪的腳上。

林浩然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敦實豐滿的背影,看著她微微發福的腰身,看著她厚實的肩膀。他的心裡湧起一陣衝動——那種衝動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柱往上蔓延,一直燒到他的喉嚨,燒到他的眼睛,燒到他的指尖。

“主人。”他叫道,聲音微微發顫。

“嗯?”陳素芬拿著碗筷回頭,圓潤飽滿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的潮紅。

這時王小寶不在——他在客廳裡玩積木,五歲的男孩專注地把彩色積木一塊一塊疊起來,嘴裡唸唸有詞。廚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浩然終於忍不住了。他跪了下來,膝蓋撞在廚房冰涼的瓷磚上,發出沉悶的一聲。瓷磚的冰涼透過運動短褲的薄薄布料滲進他的膝蓋,細微的灰塵顆粒硌著他的皮膚。

陳素芬手一抖,差點把碗筷摔了。碗沿從她略微粗糙的指腹滑過,她慌忙抓緊,指節略粗的手指攥得發白,“你起來!這是廚房!”

“主人,賤奴就跪一會兒。”林浩然仰頭看著她。晨光落在他帥氣的臉上,落在他黑亮的眼睛裡,落在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他的眼睛裡燃燒著近乎病態的虔誠,喉結上下滾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主人,賤奴想先練習一下。”

陳素芬聽後臉更紅了。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帥氣的小男孩,此刻正卑微地匍匐在她腳邊,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仰頭看著她,眼睛裡燃燒著那種讓她心慌的虔誠。這種反差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慢慢膨脹,熱熱的,脹脹的,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

“起來,地上涼。”她先回頭把碗筷放進洗碗機裡,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再轉過身,低頭看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既然說好了,就得按規矩來。現在還沒開始。”

林浩然聽話地站起來,膝蓋上沾了些水漬,深色的水痕印在運動短褲上。陳素芬從櫃子裡拿出一塊抹布,下意識地想幫他擦——這個動作太習慣了,做了大半輩子的保姆,看到髒了就想去擦。手伸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又縮了回去。厚實的手掌握著抹布懸在半空中,指節略粗的手指微微蜷曲。

“自己擦。”她把抹布遞給他,轉身按了一下洗碗機的開機鍵。機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水流開始在內部沖刷。她拿起另一塊抹布,擦起廚房檯面,略微粗糙的手指按著抹布在大理石臺面上畫著圈。

林浩然自己擦乾淨膝蓋,把抹布放在灶臺邊上,卻不願意離開廚房。他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看著她敦實的背影,看著她微微發福的腰身,看著她厚實的肩膀在棉布衣下移動。

“主人,您剛才說的高跟鞋,要多高的?”他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1 M$ U' H0 v7 W G3 B1 I“不

高不低就行。”陳素芬想了想,手上的動作沒停,抹布在臺面上來回擦拭,“六七釐米吧。”

“那主人您喜歡什麼顏色?”林浩然繼續問道,身體微微前傾。

陳素芬想了想,腦海裡浮現出之前那個老女王調教小男奴的視屏裡看到的畫面——黑皮、鞋底一抹紅色,看著蠻不錯的。

“皮面黑色,鞋底紅色的。”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嚮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素芬擦完廚房檯面,開始打掃衛生。林浩然跟在她身後,幫她拿來掃拖吸一體洗地機,遞到她手邊。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一個保姆在打掃衛生,原來的僱主像奴隸一樣在旁邊搭把手。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個人的沉默裡慢慢發酵。她彎腰推洗地機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種炙熱的、近乎貪婪的注視,讓她的後頸微微發燙。

幹完活,上午八點半左右。林浩然換好衣服準備出門。陳素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穿鞋。

“小賤貨,”她開口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兩份肯德基回來。我和你小主人中午就吃肯德基。至於你——”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眼角的魚尾紋在笑容裡微微加深,“會有東西給你吃的。”

“是,主人,賤奴遵命。”林浩然說完,眼睛亮了起來。他想到主人會讓他中午吃什麼——因為主人讓他買狗糧了。狗糧。主人讓他買狗糧,那他的午飯就是狗糧。想到這裡,他的臉頰微微發紅,喉結上下滾動,整個人都激動得微微發顫。

陳素芬看他一臉激動的樣子,也知道他猜到了。不過她沒說什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倒是王小寶聽到中午吃肯德基後,從客廳地上爬起來邊拍手邊跳著小腳,圓溜溜的眼睛亮得像兩顆黑葡萄,“好啊,好啊!中午有肯德基吃了!”

陳素芬看小孫子開心的樣子,心裡一陣柔軟。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厚實的手掌揉著他細軟的頭髮,一臉寵溺,“小饞貓,先去玩,中午就有炸雞吃了。”

等林浩然出門後,王小寶坐客廳地上玩樂高積木,五歲的男孩專注地把彩色積木一塊一塊疊起來,嘴裡唸唸有詞。坐在沙發上陳素芬拿起平板電腦,進入了林浩然說的SM網站。

屏幕上跳出來的內容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圖片、文字、視頻——各種她從未見過的畫面鋪天蓋地。她手指微微發顫,點開一個標註著“新手入門”的帖子。裡面詳細介紹了主奴關係的規則、安全詞的使用、各種道具的分類。她看得面紅耳赤,厚實的胸脯在棉布衣下起伏得厲害。

她又點開一個視頻。畫面裡,一箇中年女人穿著黑色皮裙和高跟鞋,手裡握著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下的年輕男人。那個男人脖子上戴著項圈,赤身裸體,額頭貼著地面。女人用鞭子輕輕敲著他的背,他渾身顫抖,嘴裡喊著“謝謝主人”。

陳素芬的手抖了一下,平板差點從膝蓋上滑下去。她慌忙抓緊,指節略粗的手指攥得發白。她看著那些圖片和文字,想象著等下可能發生的事——林浩然跪在她腳下,戴著項圈,叫她主人。她手裡握著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深處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燥熱又開始蔓延

,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柱往上燒,一直燒到她的臉頰,燒到她的耳根。

中午十一點半左右,門鎖響了。林浩然拎著兩個超市購物袋、一個裝鞋的購物袋,還有一袋肯德基回來了。購物袋鼓鼓囊囊的,在他手裡晃來晃去。

正在客廳上網學習SM知識的陳素芬抬起頭,趕緊把平板翻過來扣在沙發上,心跳還沒平復下來。她清了清嗓子,“小賤貨,東西買回來了?”

“是的,主人,您說的東西我都買回來了。”林浩然有些興奮地拎起手中的購物袋,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都在這裡。”

他把購物袋放到茶几上。超市購物袋落在玻璃茶几上發出窸窣的聲響,裡面的東西微微凸起,隱約能看到項圈的輪廓。那個裝鞋的購物袋被他單獨放在一邊,黑色的紙袋,上面印著品牌logo。

陳素芬點點頭,伸手拿起那袋肯德基購物袋。紙袋還微微發燙,炸雞的油香混著薯條的鹹味從袋口飄出來。她看了一眼林浩然,說道,“那小賤貨,你先回臥室給自己洗乾淨,等主人召喚你你再出來。還有——”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購物袋上移到他臉上,“你想想以什麼姿勢在臥室等主人召喚,和以什麼姿勢出來。記住,你回到臥室時就已經開始了。出來時別忘記帶上你說的孝敬。”

“是,主人,賤奴遵命。”林浩然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轉身快步走向臥室,腳步輕快得像中了彩票。

陳素芬打開肯德基購物袋,炸雞的油香混著薯條的鹹味撲面而來,濃郁得讓人忍不住咽口水。她拿出一個全家桶,紙桶還微微發燙,桶底滲出些許金黃的油漬,沾在她的指腹上,油膩膩的觸感。又拿出兩杯可樂,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冰涼的水珠順著杯壁滑下來,滴在她手背上。還有一盒雞米花、兩盒薯條、一盒蛋撻。她把食物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塑料袋窸窣作響,炸雞的香氣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小寶貝,來吃肯德基了。”她朝客廳地上的王小寶招手。

王小寶從地上爬起來,先把積木玩具收拾好。然後他跑到茶几前,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全家桶,手扒著茶几邊緣,踮起腳尖往裡看,鼻翼翕動著,使勁嗅著炸雞的香氣。

“奶奶,我要吃雞腿!”他指著桶裡那隻炸得金黃的雞腿,手指都快戳進桶裡了。

陳素芬笑著從桶裡拿出一隻雞腿。炸衣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燙得她指尖微微發紅。她小心地撕下一塊肉,雞肉纖維在指尖分開,露出裡面白嫩多汁的肉。她吹了吹,熱氣在嘴邊散開,然後遞到小孫子嘴邊。王小寶啊嗚一口咬住,油乎乎的嘴巴嚼得吧唧吧唧響,酥脆的炸衣在牙齒間碎裂,雞肉的汁水溢了滿嘴。

“慢點吃,別噎著。”她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油漬,粗糙的指腹蹭過他細嫩的臉蛋。

她自己拿了一盒雞米花,捏起一顆丟進嘴裡。炸衣酥脆,在牙齒間發出咔嚓的輕響,雞肉嫩滑,鹹香在舌尖化開。她又拿起一杯可樂,吸了一口,碳酸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冰涼酸甜,順著喉嚨滑下去。她一邊吃一邊看著小孫子——小傢伙正雙手捧著一隻雞翅啃得滿臉是油,鼻尖上沾了一小塊麵包糠,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她伸手幫他摘掉鼻尖上的麵包糠,又拿紙巾給他擦了擦手,紙巾粗糙

的質地蹭過他油膩膩的手指。

吃到一半,王小寶抬頭問,嘴角還掛著鮮紅的番茄醬,“奶奶,小狗狗什麼時候出來呀?”

陳素芬喝了口可樂,碳酸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她想了想,厚實的手掌揉了揉小孫子的頭髮,手指穿過他細軟的髮絲,“小狗狗還在洗澡呢。你先吃飽,然後乖乖睡午覺。奶奶先訓練訓練小狗狗,等你睡醒了,小狗狗就訓練好了,就能陪你玩了。”

“好!”王小寶用力點頭,又抓起一根薯條,蘸滿番茄醬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更圓了。

吃完午飯,陳素芬收拾好茶几,把垃圾裝回塑料袋裡。她牽著王小寶去衛生間洗手洗臉,溫水沖掉他臉上的油漬和番茄醬,白色泡沫在他肉乎乎的手上搓開。然後帶他回臥室,給他脫掉外套和褲子,換上睡衣。小傢伙鑽進被窩,她坐在床邊,厚實的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節奏緩慢而平穩。0 I; @5 B6 j3 O1 v6 K“奶奶,你記得訓練小狗狗哦。”王小寶迷迷糊糊地說,眼皮已經開始打架,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就閉上了。4 N. V3 q& W3 r2 A9 k“知道了,快睡吧。”她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

等小孫子呼吸均勻地睡熟了,陳素芬才輕輕起身,把臥室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她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好,厚實的身子陷進沙發墊裡。她深吸一口氣,心跳開始加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棉布家居服,寬鬆地罩在身上,下面是黑色長褲,腳上穿著短黑絲襪。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微微發顫。

然後她開口喊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威嚴“小賤貨,出來吧。”

正跪在臥室地上的林浩然聽見客廳傳來主人的召喚聲,身體猛地一顫。他已經赤身裸體地跪了將近一個小時,膝蓋在地板上跪得發紅,但他絲毫不覺得難受——那種等待的煎熬和期待,比任何身體上的不適都更讓他興奮。

他立刻叼起剛才出門新開並存進五十六萬塊錢的銀行卡。銀行卡冰涼的塑料表面貼著他的嘴唇,帶著一絲微鹹的唾液味。他雙手撐地,膝蓋交替向前,赤身裸體地爬出臥室,向客廳爬去。木地板在他的膝蓋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赤裸的皮膚蹭過地板,帶起一陣微涼的觸感。

他爬過走廊,爬進客廳。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他的身體穿過光帶,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年輕的光澤。他爬到陳素芬腳下,跪好,先把嘴裡叼著的銀行卡拿下來,握在手裡——卡面上還沾著他的唾液,微微發亮。然後他俯下身,額頭撞在地磚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板的悶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賤奴參見主人,賤奴給主人磕頭請安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磕完頭,他直起上半身,但仍然跪著,低頭,雙手捧著銀行卡高舉過頭頂。他的手臂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興奮。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主人,這是賤奴給主人的孝敬,密碼是主人您的生日。”

陳素芬低頭看著他高舉的銀行卡。卡面在午後的

光線裡微微反光,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溼潤的痕跡清晰可見。她伸出手,拿起銀行卡。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灼熱的,微微發顫的。

“嗯,不錯。”她開口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威嚴,“算你這小賤貨有孝心。”

說完,她伸出手,厚實的手掌落在林浩然的頭上。他的已經乾透的頭髮,柔軟地貼著她的掌心。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顫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興奮。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脊背弓得更低。她慢慢撫摸著他的頭髮,指腹上的薄繭擦過他的頭皮,從額頭一直摸到後腦勺,動作緩慢而有力。

林浩然被摸得渾身發顫。主人的手掌厚實而溫暖,略微粗糙的薄繭刮過他的頭皮,那種觸感讓他從頭頂一直麻到腳趾。他又俯下身,額頭重新撞在地磚上,咚的一聲,磕了一個更響的頭。

“賤奴謝謝主人誇獎!主人能給賤奴孝敬您的機會,這是賤奴的榮幸!”他的聲音裡帶著近乎哭腔的激動,額頭緊緊貼著地板,脊背弓成一道虔誠的弧線,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發顫。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帥氣小男孩。他赤身裸體,額頭緊貼著地磚,脊背弓成一道虔誠的弧線。他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年輕結實的肌肉線條,光滑細膩的皮膚,還有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手裡捏著那張銀行卡,卡面還帶著他口腔的溫度和唾液,微微發燙,黏膩的觸感貼著她的指腹。五十六萬。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丈夫在世時,一個月工資五千出頭,省吃儉用一輩子,到死也沒攢下幾個錢。可現在,這個比她小四十歲的帥氣小男孩,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跪在她腳下,把五十六萬恭恭敬敬地捧到她面前,還說這是對她的孝敬。

孝敬。

這個詞讓她心裡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她低頭看著林浩然——他額頭觸地,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像一條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狗。可就是這種卑微,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權力感。這個帥氣的、有錢的、年輕的小男孩,在她面前連穿衣服的資格都沒有。他把自己的一切——身體、尊嚴、金錢——全部交到她手裡,只求她收下。

陳素芬的心跳得很快。厚實的胸脯在棉布家居服下起伏,臉頰燙得厲害,甚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銀行卡的手——略微粗糙,指節略粗,指腹帶著薄繭。就是這雙操勞了大半輩子的手,此刻正握著一個男人全部的臣服。

她活了五十六年,從來都是她伺候別人。伺候父母,伺候公公婆婆,伺候丈夫,現在伺候名義上的孫子法律上的養子。從來都是她彎著腰,低著頭,賠著笑臉。可現在,這個帥氣的大男孩跪在她腳下,磕頭磕得額頭都紅了,只為了求她收下他的孝敬。

這種感覺——這種被需要、被崇拜、被仰望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讓她厚實的胸脯起伏得更厲害,讓她身體深處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燥熱開始蔓延。她低頭看著林浩然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他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樣子,看著他額頭貼著地板、脊背弓成弧線的卑微姿態。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眼角的魚尾紋在笑容裡舒展開來。

她活了五十六年,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人物。

想到這裡,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赤身裸體的林浩然。他額頭還貼著地磚,脊背弓成一道虔誠的弧線,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發顫。她伸出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她的腳趾隔著絲襪貼上他溫熱的臉頰,能感覺到他皮膚的顫抖。

“小賤貨,把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直起上半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購物袋。他先把那個黑色紙袋打開,從裡面取出那雙紅底黑皮高跟鞋。鞋面是啞光的黑色皮革,鞋底一抹猩紅,鞋跟大約七釐米,纖細而鋒利。他雙手捧著鞋,恭恭敬敬地放到她腳下,鞋底朝下,鞋尖對著她。然後他又把另外兩個超市購物袋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茶几上——一條黑色皮鞭,手柄處纏著防滑的皮繩;一條銀色金屬狗鏈和一條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綴著一個金屬環;還有一包進口狗糧,包裝袋上印著一隻金毛犬的照片;最後是一根橡膠骨頭,乳白色的,上面還帶著凸起的防滑紋路。

陳素芬拿起地上的高跟鞋。鞋面光滑冰涼,貼著她略微粗糙的掌心。她翻過來看了看鞋底那一抹猩紅,嘴角微微上揚。

“嗯,還行。”她脫下腳上的拖鞋,把腳伸進高跟鞋裡。腳掌踩上鞋墊的瞬間,整個人的重心往前移了移。她站起來,七釐米的鞋跟磕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走了兩步,厚實的身子在高跟鞋的支撐下挺得更直了,胸脯自然往前挺,腰身也收緊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肉色短絲襪裹著肉乎乎的腳背,腳踝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比平時纖細了些。

“可以。”她坐回沙發上,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一邊。

然後她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鞭子上。她伸手拿起來,手指攥住皮鞭的手柄,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鞭子甩動時發出嗖的一聲輕響,皮質的鞭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手柄上的皮繩貼著她的掌心,略微粗糙的觸感讓她覺得很趁手。

“這個也行。”她把鞭子放回茶几上,然後站起來,拿起銀行卡和高跟鞋,低頭對著仍然跪在地上的林浩然說道,“小賤貨,在這跪著,主人去準備一下。”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回覆,額頭又貼回地磚上。

陳素芬轉身往臥室走。高跟鞋拎在手裡,鞋跟輕輕磕著走廊的瓷磚上。她推開臥室門,把銀行卡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站在穿衣鏡前,開始換衣服。

她脫下身上的深灰色棉布家居服,露出裡面敦實豐滿的身體。五十六歲的身體——皮膚不再緊緻,腹部微微隆起,乳房沉甸甸地垂著,大腿粗壯結實。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然後她拿起床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今天上午林浩然出門後,她就在衣櫃裡翻出了這兩件。黑色雪紡短襯衫,黑色冰絲七分褲。她很少穿這樣的衣服。雪紡面料冰涼光滑,貼在皮膚上像是水流過。冰絲褲子比棉布輕得多,走起路來褲腿會飄。她扣好襯衫的扣子,把下襬塞進褲腰裡,然後坐在床邊,穿上肉色短絲襪,最後踩上那雙紅底黑皮高跟鞋。

她站起來,重新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人讓她愣了一下。黑色雪紡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

厚實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黑色冰絲七分褲裹著她粗壯的大腿和小腿,褲腳在腳踝上方飄動。紅底黑皮高跟鞋讓她的身高增加了一大截,整個人挺得更直了。那種中年婦女的居家感消失了——鏡子裡站著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女人。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情。嘴角往下撇,眼神放冷。她試著用今天在視頻裡學到的那個眼神看自己——居高臨下的,帶著輕蔑的,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鏡子裡的人回看她,眼神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她轉身走出臥室,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讓她覺得自己更高大,更有力。她走進客廳,看到林浩然仍然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磚,一動不動。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厚實的身子陷進沙發墊裡。她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赤身裸體,脊背弓起,皮膚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年輕的光澤。她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感覺,熱熱的,脹脹的,從胸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林浩然。”她叫他的名字。

“賤奴在。”他的回答幾乎是立即的,聲音悶悶的,額頭仍然貼著地磚。

“從現在開始,私下裡你要叫我什麼?”陳素芬問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賤奴要叫您主人。”林浩然非常堅定地回覆道,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陳素芬點點頭,“對。你要記住,既然答應了,就要說到做到。我說什麼,你都要聽。”

“是,主人,賤奴遵命。”林浩然快速地回覆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陳素芬伸出略微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臉。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觸碰他的臉——指腹上的薄繭擦過他光滑的皮膚,從顴骨滑到下巴。他的皮膚溫熱而細膩,和她粗糙的掌心形成鮮明的對比。林浩然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

“睜開眼睛。”陳素芬命令道。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睜開眼睛。

“看著我。”陳素芬繼續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抬頭看著她。陳素芬的眼睛很亮,裡面有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慈愛,而是一種掌控的快感。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居高臨下,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把項圈和狗鏈拿來。”她命令道。

“是,主人。”林浩然直起上半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項圈和狗鏈。他雙手高高舉起,恭恭敬敬地遞給她。項圈和狗鏈在他手心裡微微發顫——不是因為重,是因為他的手在抖。

陳素芬先是接過狗鏈,把它放在身邊的沙發墊上。然後接過項圈。黑色皮質的項圈在她手裡微微彎曲,皮質內襯光滑冰涼。她把項圈放在膝蓋上,然後伸出略微粗糙的手,先是撫摸了一下男孩那年輕張帥氣的臉,然後突然抽了他一巴掌。

啪。

不重,但足以讓他感受到那種疼痛。她的掌心拍在他臉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林浩然的臉被打得微微偏向一邊,臉頰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

“啊!”林浩然輕呼一聲,然後又立刻跪正,仰頭看著她。

“疼嗎?”陳素芬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愉悅。

“不疼,主人,賤奴謝謝主人賞賜。”說完,林浩然俯下身,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

咚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然後他抬起頭,仰視著她,眼睛裡燃燒著近乎狂熱的虔誠。

陳素芬看著他額頭上的紅印,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她略微粗糙的手指捏起黑色皮製項圈,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帥氣男孩。他仰著臉,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滾動,在脖頸上凸起又落下。她把項圈掰開,皮質內襯在手指間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然後她不緊不慢地套上他的脖子——皮質內襯貼上他溫熱的皮膚,他微微顫了一下。她把項圈的兩端合攏,金屬釦環咔噠一聲扣上,聲音清脆而確定。

然後她五指收攏,攥住項圈前端的金屬環,猛地往上一提。

林浩然的臉被迫仰起,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他跪在地上,仰著頭,視線裡是陳素芬俯視他的臉。這個角度讓他看起來完全像一隻待宰的獵物——脖子被項圈勒住,喉結卡在皮質內襯上方,呼吸變得短促而困難。而她就是握著刀的人。

陳素芬低頭俯視著他,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蔑。她活了五十六年,從沒對任何人露出過這種表情——對丈夫沒有,對任何人都沒有。她這輩子露出的表情,要麼是溫順,要麼是忍耐,要麼是賠笑。可現在,看著腳下這個仰著臉等她發落的帥氣男孩,她心裡某個被壓了半輩子的東西正在往外冒。

“小賤貨,”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從嗓子眼壓出來的沉,每個字都像在舌尖上滾過一遍才吐出來,“戴上項圈後就是我腳下一條賤狗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說人話。聽見沒?小賤狗。”

說完這句話,陳素芬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攥著項圈的手指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這些話她從來沒說過,可說出來的時候卻順暢得像練過無數遍。其實她確實練過。今天上午,林浩然出門買東西的那幾個小時,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著平板屏幕看了整整一個上午的SM調教視頻和文字教程。那些女王訓奴的臺詞、語氣、動作,她一遍遍地看,一遍遍地在腦子裡模擬,直到那些話牢牢扎進她的記憶裡。她沒想到的是,這些學來的東西,用出來的時候竟然這麼自然。

林浩然聽到她的話,眼睛亮了一下。他沒有回答“是”,也沒有點頭,而是立刻張開嘴,發出一串低低的狗叫“汪,汪汪汪。”

他叫得不算大聲,但每一聲都清晰而急切,像一條終於被主人認領的狗,迫不及待地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仰著臉,脖子上還套著她攥緊的項圈,喉結每發出一聲叫就貼著皮質內襯滾動一下。他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嘴唇在狗叫的間隙微微發顫。

陳素芬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她鬆開攥著項圈的手,轉而按住他的頭頂,略微粗糙的掌心貼著他柔軟的頭髮,往下一壓,命令道——“小賤狗,給主人磕個頭。”

林浩然立刻額頭砰的一聲磕在瓷磚上,磕得毫不含糊。額頭撞擊地磚的悶響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磕完頭後,他的額頭貼在地上,身體也匍匐在地上,脊背弓起,赤裸的背部肌肉微微隆起,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蜷縮在她腳邊。

陳素芬低頭看著他蜷縮在她腳下的樣子——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項圈,額頭貼著地磚,脊背弓成一道弧線。她的嘴角上揚得更深了。她

伸出穿著肉色短絲襪和高跟鞋的腳,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臉。高跟鞋的鞋尖戳在他臉頰上,皮質鞋面貼著他的皮膚。

“小賤狗,餓壞了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把狗糧拿來,主人這就餵你吃。”

林浩然聽後立刻直起上半身,雙手拿起茶几上那袋剛買的進口狗糧,高高舉過頭頂,遞給她。他的手臂微微發顫,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陳素芬接過狗糧。包裝袋在她手裡發出窸窣的聲響,袋子上印著的那隻金毛犬正咧著嘴笑。她撕開包裝袋的封口,一股乾燥的穀物和肉粉混合的氣味飄出來。她把袋口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不算難聞,但也絕對不香。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她腳下的林浩然,他正仰著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狗糧袋,喉結上下滾動。

她伸手從袋子裡捏出一顆狗糧。狗糧是深褐色的,表面粗糙,大約拇指指甲蓋大小,質地堅硬,在她指腹上硌出一個小小的凹痕。她把狗糧舉到林浩然眼前,在他鼻子前晃了晃。

“想吃嗎,小賤狗?”她問道,聲音裡帶著笑意。

“汪汪!”林浩然立刻叫了兩聲,眼睛追著她手指間的狗糧移動,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專注。

“那就接好了。”陳素芬說完,把狗糧往上一拋。深褐色的顆粒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旋轉著往下落。林浩然仰著頭,張開嘴,試圖用嘴接住。但狗糧擦過他的嘴唇,彈到了地磚上,滾了兩圈,停在茶几腳邊。

“沒接住。”陳素芬低頭看著他,嘴角往下撇,“撿回來。”

林浩然立刻四肢著地爬過去,低下頭,用嘴去叼那顆狗糧。他的嘴唇貼上冰涼的瓷磚,舌尖伸出來,捲起那顆狗糧。狗糧表面粗糙的質地刮過他的舌頭,乾燥的穀物味在口腔裡散開。他叼著狗糧爬回來,仰頭看著她,等她允許。

“吃吧。”陳素芬點了點頭。

聽到主人的允許,林浩然才敢把嘴裡叼著的狗糧吃進去。牙齒咬碎狗糧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陳素芬看著他吃狗糧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這個帥氣的、有錢的、年輕的小男孩,此刻正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從手掌裡吃狗糧。她伸手又從袋子裡捏出一顆狗糧,這次沒有拋,而是直接扔在地磚上。狗糧在地磚上彈了一下,滾到她高跟鞋旁邊。

她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住那顆狗糧。七釐米的細跟壓在狗糧上,然後用力一碾。咔嚓一聲,狗糧在她鞋底碎成了幾塊,碎屑嵌進了地磚的縫隙裡。她移開腳,低頭看著地上被碾碎的狗糧碎片,然後用鞋尖指了指。

“舔乾淨。”她命令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浩然立刻俯下身,額頭幾乎貼著地磚,伸出舌頭去舔地上的狗糧碎屑。他的舌尖掃過冰涼的瓷磚,捲起細小的碎屑,帶起一絲微鹹的灰塵味。狗糧碎片在舌頭上化開,乾燥的穀物粉粘在上顎上。他舔得仔細,舌頭在地磚上一寸一寸地移動,把每一顆碎屑都捲進嘴裡。舔完地磚上的碎屑,他又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她高跟鞋的鞋底。舌頭貼上猩紅的鞋底,皮質鞋底上沾著的狗糧粉末被他的舌尖捲走。他舔得認真而虔誠,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任務。

陳素芬低頭看著他舔她鞋底的樣子——他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項圈微微反

光,舌頭伸得老長,舔著她高跟鞋的鞋底。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透過鞋底傳來的細微震動。她的心跳得很快,厚實的胸脯在黑色雪紡襯衫下起伏。她活了五十六年,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完全的掌控,絕對的支配。一個人跪在她腳下,連吃東西的資格都要她來給。

“行了。”她抬起腳,用鞋尖把他的臉撥開,“還沒吃夠呢,主人再賞你一顆。”

她從袋子裡又捏出一顆狗糧,這次用力往遠處一拋。狗糧飛過茶几,落在客廳另一頭的地磚上,滾到了電視櫃下面。

“去,叼回來。”她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轉身,四肢著地爬過去。他的膝蓋在地磚上交替前進,赤裸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擺動。他爬到電視櫃前,低下頭,伸手去夠櫃子底下的狗糧,用手把狗糧扒拉出來,再用嘴把狗糧叼在嘴裡,又四肢著地爬回來,爬到陳素芬腳下,仰頭看著她,嘴裡叼著狗糧,等她允許。

“吃吧。”陳素芬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林浩然才敢把嘴裡叼著的狗糧吃了進去。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陳素芬看著他吃完,又從袋子裡捏出一顆狗糧。這次她沒有拋,也沒有扔,而是把狗糧放在自己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背上。狗糧擱在她肉乎乎的腳背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吃。”她簡短地命令道。

林浩然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他能感覺到肉色短絲襪的紋理貼著他的嘴唇,還有她腳背的溫度——溫熱的,微微發燙的。他用舌尖捲起那顆狗糧,嘴唇在她腳背上留下一點溼潤的痕跡。然後他直起身,把狗糧吃進嘴裡,牙齒咬碎時發出咔嚓的聲響。

陳素芬看著他在她腳背上留下的那一點溼痕,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她伸手又從袋子裡捏出一顆狗糧,舉到他眼前。

“小賤狗,你還真是條天生的賤狗。”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愉悅,“吃狗糧都吃的這麼香。”

“汪汪!”林浩然立刻叫了兩聲,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回答“是”。

“賤不賤?”她又問,手指捏著狗糧在他鼻子前晃。

“汪汪汪!”林浩然叫得更急了,身體微微前傾,鼻子追著她手指間的狗糧移動。

“這麼賤的狗,也就主人我願意養著。”陳素芬說完,把狗糧往空中一拋。這次林浩然終於接住了——狗糧落進他張開的嘴裡,直接砸在舌頭上。他立刻合上嘴,咔嚓咔嚓地嚼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陳素芬看著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把狗糧袋放在膝蓋上,又從裡面捏出一顆,繼續用各種花樣喂他——有時拋起來讓他跳起來用嘴接,有時扔在地上讓他爬過去叼,有時放在自己膝蓋上讓他伸長了脖子來吃,有時踩在腳底讓他舔碎了才能吃。每喂一顆,她都會說上一兩句羞辱的話,聲音不高,卻句句扎人。

“吃個狗糧都這麼費勁,你說你還能幹什麼?”

“看看你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人樣?”

“舔乾淨,一粒碎屑都不許剩。”

她玩得不亦樂乎。每看到林浩然因為接不住狗糧而手忙腳亂的樣子,她心裡就湧起一陣快意。每看到他趴在地上舔瓷磚的樣子,她胸口那股被壓了半輩子的東西就往外冒一點。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這種感覺——高高在上地坐

著,看著腳下的人像狗一樣爬來爬去,為了一顆狗糧費盡力氣。

而她呢?她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決定他能不能吃,怎麼吃,吃多少。

這種權力感,比她這輩子體驗過的任何東西都更讓人上癮。

這種權力感,比她這輩子體驗過的任何東西都更讓人上癮。她看著手裡那袋狗糧,又看了看跪在腳下仰著頭、眼睛直勾勾盯著袋子的帥氣男孩,忽然覺得差不多了——好東西不能一次給太多,得慢慢來,才能讓他一直這麼眼巴巴地等著。她把狗糧袋口捲了兩卷,要夾子夾住封好,放在茶几上。

“小賤狗,這次就吃這麼多吧。好東西要慢慢吃。”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林浩然聽後,立刻俯下身,額頭砰的一聲磕在地磚上,然後直起身子,張開嘴發出一串響亮的狗叫——汪汪汪汪汪!每一聲都短促而急切,像是在用盡全力表達感謝。叫完後,他重新額頭觸地,恭恭敬敬地跪在她腳下,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弧線,等待她的下一個指示。

陳素芬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下的帥氣男孩。他額頭貼著地磚,脖子上的項圈微微反光,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溫順。她伸手拿起沙發上的狗鏈——銀色的金屬鏈在她手裡發出清脆的嘩啦聲,冰涼的鏈節貼上她略微粗糙的掌心。她用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踢了踢腳下帥氣男孩的臉,鞋尖戳在他顴骨上。

“小賤狗,把頭抬起來,跪直了。”

林浩然聽後立刻抬頭挺胸,在地上跪直身體。他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脖子上的項圈正對著她。他仰著頭,眼睛裡燃燒著期待的光。

陳素芬把手中狗鏈一端的金屬釦環掰開,咔噠一聲扣到帥氣男孩脖子上項圈的金屬環上。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確定。她左手握住狗鏈,右手拿起茶几上的鞭子,從沙發上站起來。七釐米的高跟鞋讓她比他跪著時高出許多,她低頭俯視著他,手裡的皮鞭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然後她不輕不重地一鞭子抽在男孩的後背上。4 u( s5 b6 x4 A啪。

皮鞭落在肩胛骨之間的聲音清脆利落。林浩然的身體微微一顫,後背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

“小賤狗,吃飽了也要運動運動。跟在主人後面爬。”說完,她牽著狗鏈往前走去。

林浩然立刻雙手撐地,膝蓋交替向前,跟在她後面像條狗一樣地爬。狗鏈從他脖子上的項圈垂下來,在她手裡微微晃動,金屬鏈節隨著兩個人的移動發出細碎的嘩啦聲。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他爬在後面,膝蓋和手掌拍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走了幾步,陳素芬突然轉身,手裡的鞭子嗖地揮起來,啪的一聲抽在跟在她後面爬的帥氣男孩的背上。這一鞭比第一鞭重,皮鞭落下的瞬間,他的皮膚上浮起一道更深的紅印,從肩胛骨斜斜地延伸到腰側。6 L7 r( a7 Y0 j1 o: J2 J6 w“小賤狗,狗叫聲在哪裡?”她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捱了一鞭子的林浩然身體一抖,立刻張開嘴——汪汪汪汪汪!他叫得又急又響,每一聲狗叫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他急促的呼吸。背上的紅印還在發燙,但他的狗叫聲裡沒有半點委屈,

只有被糾正後的興奮。

“不錯,主人要聽到你的狗叫聲。”陳素芬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繼續牽著狗鏈往前走,繞著客廳轉圈。高跟鞋嗒嗒嗒地敲著地磚,狗鏈在她手裡輕輕晃動。

被狗鏈拴著的林浩然跟在她後面,邊爬邊汪汪汪地狗叫著。他的叫聲有節奏地配合著爬行的動作——左手撐地時叫一聲,右手撐地時又叫一聲,膝蓋磕在地磚上的悶響夾在狗叫的間隙裡。他爬過茶几,爬過電視櫃,爬過王小寶上午玩積木時散落在地上的幾塊遺漏的彩色塑料塊。(小孩子有好吃的了能在吃之前會收拾都算不錯了,遺漏幾塊沒收拾乾淨很正常)他的膝蓋壓過一塊積木,硌得他微微一顫,但狗叫聲沒有停。

陳素芬牽著他在客廳裡繞了一圈。她忽然放慢腳步,繞到他身後,看著他爬行的背影——赤裸的脊背,弓起的腰身,交替向前的膝蓋,還有背上那兩道深淺不一的紅印。

“小賤狗,繼續爬,繞著客廳爬。”她命令道,然後揮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前面爬行的帥氣男孩的背上。這一鞭和第二鞭差不多重,皮鞭落在他腰側,留下一道新的紅印,“屁股扭起來。”

林浩然立刻扭起了屁股。他赤裸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擺動,幅度誇張而急切。他一邊繞著客廳爬,一邊扭著屁股,一邊汪汪汪地叫著。他的膝蓋在地磚上交替前進,屁股扭得像是裝了彈簧,狗叫聲響亮而興奮。這時的帥氣男孩在她眼裡哪還是什麼才十六歲的富家公子——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項圈,嘴裡發出狗叫,屁股扭得跟條發情的公狗似的,活脫脫就是一條她這個五十六歲女人腳下的賤狗。

陳素芬看著腳下帥氣男孩這副樣子,畢竟在她腳下被她牽著狗鏈當狗爬行的是個比她小整整四十歲家境優越的帥氣男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從她厚實的胸腔裡湧出來,在客廳裡迴盪。她活了五十六年,從來沒有這樣笑過——不是因為客氣,不是因為尷尬,不是因為陪笑,而是因為純粹的、發自心底的快樂。她笑得眼角堆起了魚尾紋,笑得厚實的肩膀微微發顫,笑得手裡的狗鏈都跟著晃。

聽到主人笑聲的林浩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把屁股扭得幅度更大,腰身擺動的弧度幾乎誇張到了滑稽的地步。他的狗叫聲也更大了,每一聲都從喉嚨深處迸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他的手掌拍在地磚上,膝蓋磕在地磚上,屁股扭得像個電動馬達,狗叫聲響得整間客廳都在震。不管動作還是聲音,都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陳素芬跟在後面,看著帥氣男孩爬得這麼興奮,輕輕一鞭子抽在他扭動的屁股上。皮鞭落在飽滿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微微顫了顫,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

“賤狗就是賤狗,爬都爬得這麼興奮。”她笑罵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愉悅。

就這樣,林浩然邊扭屁股邊狗叫地繞著客廳爬了三圈。跟在他身後走的陳素芬時不時揮起鞭子抽在帥氣男孩的背上或者屁股上。每一鞭都不算太重——皮鞭落下的力度剛好能讓他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皮膚上浮起一道紅印,但不會真的傷到他。可在他的感覺裡,興奮比疼痛更重。鞭子落在皮膚上的刺痛像是一把火,燒過之後留下的不是灼

傷的難受,而是一種酥麻的、讓人上癮的戰慄。每一鞭都讓他更興奮,每一鞭都讓他的狗叫聲更響亮,每一鞭都讓他扭屁股的動作更賣力。疼痛和興奮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只知道越疼越想叫,越叫越興奮,越興奮越想挨下一鞭。

三圈後,陳素芬突然站住,左手猛地攥緊狗鏈。金屬鏈節在她手裡嘩啦一聲收緊。正邊扭著屁股邊狗叫著興奮的向前爬行的帥氣男孩突然被攥住——狗鏈猛地扯住他脖子上的項圈,項圈勒進他的喉嚨,他的狗叫聲立刻變了調,從響亮的汪汪汪變成了一陣短促而難受的嗚咽,和真狗被突然扯住脖子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陳素芬低頭看著帥氣男孩被狗鏈扯住脖子、發出難受嗚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笑得手裡的鞭子都在抖。她笑完之後對帥氣男孩難受的叫聲也沒什麼心理負擔,覺得這很正常——不過是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她作為主人,何必太在意腳下一條狗難不難受?狗鏈扯住脖子難受了,那是狗的事。她牽著狗鏈,她想走就走,想停就停,狗的反應不過是她取樂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脖子被狗鏈勒住、還在微微咳嗽的帥氣男孩,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不是愧疚——半點愧疚都沒有。而是驚訝。驚訝於自己竟然能這麼理所當然地把這個帥氣的富家公子當成狗來對待。她陳素芬,一個做了大半輩子保姆的女人,從來都是她看別人臉色,從來都是她小心翼翼地伺候別人,從來都是她怕別人不高興。可現在,她手裡攥著狗鏈,腳下跪著一個帥氣富有的男孩,她扯得他難受咳嗽,她卻哈哈大笑,笑完了還覺得這很正常。

這種心態的轉變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狗鏈的手——略微粗糙,指節略粗,指腹帶著薄繭。就是這雙手,今天早上還在做早餐、擦灶臺、收拾衛生的手。可現在,這雙手攥著狗鏈,握著鞭子,支配著一個人的全部。而這個人,心甘情願。

她想,也許她骨子裡本來就有這種東西。只是被壓了太久,壓了整整五十六年。現在,它終於冒出來了。

想完這些,陳素芬又是一扯狗鏈,金屬鏈節嘩啦一聲繃緊。

“小賤狗,轉過來。”她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聽話地快速轉過身,面對著她跪好。他仰著頭,脖子上還套著項圈,項圈上的金屬環連著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握在她手裡。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背上和屁股上交錯著幾道淺淺的紅印,呼吸急促而興奮。

陳素芬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右腳踩到茶几上。七釐米的高跟鞋磕在玻璃茶几邊緣,發出清脆的一聲。她踩穩了,右腿和茶几之間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空間。她手指著胯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來,小賤狗,從主人胯下鑽過去。”說完,她把手中的狗鏈扔到地上。金屬鏈落在瓷磚上,發出嘩啦一聲響。

林浩然聽後毫不猶豫地汪汪汪叫著往她胯下鑽去。他四肢著地,頭先鑽進她胯下——頭頂幾乎蹭到她黑色冰絲七分褲的褲襠。他能聞到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高跟鞋皮革的味道。他鑽到一半,後背剛過她胯下時,啪的一聲,一鞭子抽在他背

上。

“你這條小賤狗鑽快點!”頭上傳來主人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他立刻加快速度,手掌和膝蓋在地磚上快速交替,整個人從她胯下鑽了過去。剛鑽出來,頭頂又傳來主人的命令“繼續。”

就短短兩個字,卻帶著不可商量的命令語氣。這種語氣讓他興奮得渾身發顫。他立刻轉身,重新往她胯下鑽去,邊扭著屁股邊狗叫著。這次他鑽得更快,頭一低就鑽了進去,但鑽到一半,又是輕輕一鞭子抽在他背上,啪的一聲,不重,卻讓他更加興奮。他加快速度鑽了過去。剛鑽完,頭頂又傳來“繼續。”

他快速地進行了第三次鑽胯。這次他鑽得又快又猛,頭鑽進她胯下時,肩膀差點蹭到她的小腿。他的狗叫聲在她胯下回蕩,悶悶的,帶著迴音。鑽過去之後,他立刻轉身重新跪好,仰頭看著她,喘著粗氣,等她下一個命令。

陳素芬低頭看著帥氣男孩從她胯下鑽過去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快感。她低頭看著自己踩在茶几上的腿,看著自己胯下那個空間——這個帥氣富有的男孩,就這麼從她胯下鑽過去,一次又一次,鑽得又快又賣力。她想起今天上午在視頻裡看到的那個畫面——一個女王讓奴隸鑽胯,奴隸鑽過去的時候,女王臉上那種表情。當時她覺得那種表情有點過分,有點太不把人當人了。可現在,她自己臉上就是那種表情。她低頭看著林浩然從她胯下鑽過去的時候,嘴角往下撇,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像是在看一條真正的狗。

“鑽得還挺快,”她低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戲謔,“看來你這小賤貨天生就是鑽胯的料。以前是不是也鑽過別人的胯?”

林浩然沒有回答——因為他現在是狗,不能說人話。他只是仰頭看著她,汪汪汪地叫了幾聲,尾巴骨——雖然他沒有人造尾巴,但他還是本能地扭了扭屁股,像是在搖尾巴。

陳素芬看著他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鑽完三次胯後,陳素芬把右腳從茶几上放下來,重新站好。她看著重新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開始了更系統的犬化訓練。她把今天上午在網上學到的知識,再結合她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花樣,一樣一樣地用在他身上。

她先教他怎麼像條公狗一樣跪坐。她用鞭子輕輕敲著他的膝蓋,讓他把膝蓋分得更開一些,讓他把手掌撐在地磚上,讓他把脊背弓成一道更標準的弧線。她圍著他走了一圈,用鞭子調整他的姿勢——鞭梢點在他的後腰上,讓他把腰塌得更低;鞭梢點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把肩膀打得更開;鞭梢點在他的下巴上,讓他把頭仰得更高,然後說道,“主人叫你跪坐好時,你就該這樣子,聽見沒?”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的狗叫起來表示聽見了。

(不好意思這段中間有一段漏了,發的時候沒注意,這次看了才發現)

陳素芬又教他跪的姿勢。她讓帥氣男孩把上半身完全跪伏下去,額頭貼著地磚,屁股撅高。她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帥氣男孩撅起的屁股上,輕輕往下壓了壓,讓帥氣男孩把腰塌得更低。“這就是你平常跪的姿勢。”她低頭看著他——額頭貼著地磚,屁股撅得老高,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線,像一條等著挨鞭子的狗。

“記住,沒有主人的命令,你的頭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

。”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在帥氣男孩的頭上輕輕點了點他的頭頂說道,“記住,奴隸的頭,永遠要比主人的膝蓋或者屁股低。明白嗎?”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叫了幾聲,把頭壓得更低了。

教完姿勢,她開始發出各種指令讓帥氣男孩執行。她從茶几上拿起那根乳白色的橡膠骨頭,在手裡掂了掂——橡膠表面帶著凸起的防滑紋路,捏上去微微發軟。她用力一拋,橡膠骨頭飛過客廳,落在餐廳的地磚上,彈了兩下,滾到餐桌底下。

“叼回來。”她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轉身,四肢著地飛快地爬過去。他爬到餐桌底下,低下頭,用嘴叼起橡膠骨頭。橡膠的表面貼著他的嘴唇,帶著一股淡淡的塑料味。他叼著骨頭飛快地爬回來,爬到陳素芬腳下,仰頭看著她,把橡膠骨頭舉到她手邊。

陳素芬接過橡膠骨頭,用略微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頭,“不錯。但可以更快。”

她又把橡膠骨頭拋出去,這次拋得更遠,飛進了走廊。林浩然飛快地爬過去叼回來。她接過骨頭,這次用手撫摸了帥氣男孩的臉——略微粗糙的掌心貼著帥氣男孩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動作緩慢而有力。

“嗯,有進步。”她低頭看著帥氣男孩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發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第三次,她把橡膠骨頭拋到了玄關。林浩然幾乎是飛爬過去,叼起骨頭轉身就往回爬,速度快得膝蓋在地磚上磨出了紅印。

林浩然叼著骨頭爬回她腳下,仰頭看著她,喘著粗氣,眼睛亮晶晶的。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伸出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尖輕輕碰了碰帥氣男孩的嘴唇。

“越來越好了。賞你舔主人的鞋。”她說道。

林浩然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著她的高跟鞋鞋面。他的舌尖劃過黑色皮革,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他舔得仔細而投入,從鞋尖舔到鞋舌,從鞋舌舔到鞋幫,每一寸皮革都被他的舌頭細細地潤溼。

就這樣,陳素芬把腳下的帥氣男孩當成真正的公狗訓練了大半個小時。她讓帥氣男孩叼玩具骨頭、讓他爬行、讓他換姿勢、讓他叫喚。

林浩然做的令陳素芬稍不滿意,她就是一鞭子抽在帥氣男孩的背上,越不滿意抽的越重。

林浩然做的令陳素芬滿意,她就用略微粗糙的手摸摸帥氣男孩的頭,做的好,她就撫摸帥氣男孩的臉,或者抽帥氣男孩一巴掌。對狗奴來說,主人抽他巴掌也是賞賜,所以帥氣男孩捱了巴掌還會興奮地汪汪叫。

如果林浩然做的令陳素芬非常滿意,她就會伸出腳,賞賜帥氣男孩親吻或者舔她腳上穿著的高跟鞋。

大半個小時後,陳素芬也有點累了。就算室內開著冷氣,但她厚實的身子還是有點微微發汗,黑色雪紡襯衫的後背沁出了一小片汗漬,貼在皮膚上微微發涼。她坐回沙發上,厚實的身子陷進沙發墊裡,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小賤狗,爬過來。”她對著帥氣男孩命令道。

林浩然立刻爬到她腳下,按照剛才教的姿勢——額頭觸地,脊背弓起,屁股壓在腳後跟上——在她腳下恭恭敬敬地跪好。

陳素芬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抬起來,踩在帥氣男孩的頭上。高跟鞋的鞋底貼著他的後腦勺,七釐米的鞋跟懸在他耳朵兩側。她能感覺到這個帥氣男孩的頭在她腳

下微微發顫,那種顫抖透過鞋底傳到她的腳心,酥酥麻麻的。

“小賤貨,現在可以說人話了。”陳素芬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剛才表現不錯,全程沒有說話,只用狗叫回復主人,讓主人以為你就是條小賤狗。”

林浩然聽後,額頭仍然貼著地磚,立刻回覆道,“賤奴謝謝主人的誇獎。賤奴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忠心耿耿的賤狗。”說完,他還不忘汪汪汪地狗叫幾聲討好她,叫得又響又歡。7 G6 J% s( i1 i3 B陳素芬聽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從她厚實的胸腔裡湧出來,在客廳裡迴盪。她笑得很開心——不是裝的,是真的覺得好笑又滿足。笑完後,她低頭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帥氣男孩。她左腳的高跟鞋還是踩在帥氣男孩的頭上,鞋底壓著他的後腦勺。但她右腳的高跟鞋離開了他的頭,伸到他臉側,用鞋尖輕輕撫摸起帥氣男孩的臉。

高跟鞋的鞋尖貼著帥氣男孩的臉頰慢慢滑過。黑色皮革光滑而冰涼,貼著他溫熱的皮膚,從顴骨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嘴角。鞋尖的弧度剛好貼合他臉頰的曲線,每一下撫摸都帶著一種冰冷的溫柔。

林浩然被高跟鞋撫摸得渾身發顫——鞋尖的皮革貼著他年少帥氣的臉,冰涼的觸感和他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能感覺到鞋底那一抹猩紅就在他視線邊緣晃動,能聞到皮革的味道混著主人腳上淡淡的汗味。這種被主人用高跟鞋撫摸的感覺,比被手掌撫摸更讓他興奮。主人用高跟鞋摸他,說明主人在用最省力最藐視的方式打發他,說明現在的他在主人眼裡就是一個下賤的奴隸或者是一條狗,而不再是僱主家的少爺。這種認知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臉頰不自覺地往鞋尖上蹭。

“不錯,主人知道你對主人的忠心。”陳素芬邊用高跟鞋撫摸著男孩年少帥氣的臉邊說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威嚴,“不過小賤貨,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不能恃寵而驕,明白嗎?”

“是,主人,賤奴明白。”被她穿著高跟鞋的腳撫摸著臉的帥氣男孩立刻回覆道。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臉頰還貼著她的鞋尖,捨不得離開。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這個才十六歲的帥氣男孩,被她這個五十六歲老女人穿在腳上的高跟鞋撫摸時那副激動的樣子——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沉浸在某種狂熱的幸福裡。她嘴角微微上揚,繼續用鞋尖撫摸著他的臉,從下巴滑到耳根,又從耳根滑回嘴角。

“還有,你要記住——主人叫你小賤貨的時候,你才是人。叫你小賤狗的時候,你只能是條狗。明白了嗎?小賤狗。”陳素芬故意在最後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林浩然聽後,本能地想回復“是”——嘴巴都張開了,舌尖都頂到了上顎,但立刻忍住,硬生生把那個“是”字吞了回去。他改口汪汪汪地狗叫起來,叫得又急又響,像是在用盡全力表明他明白了,他現在是狗,不是人。

陳素芬聽後笑著用鞋尖踢了踢男孩年少帥氣的臉。高跟鞋的鞋尖戳在他年少帥氣的臉頰上,不重,卻足以讓他感受到那種被支配的觸感。

“真是條聰明的小賤狗。”她笑罵道。

被踢臉的帥氣男孩聽到主人的誇

獎後,又立刻汪汪汪地狗叫了起來,叫得比剛才更響更歡。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上還留著鞋尖戳過的微紅印記。

陳素芬聽後笑道,“好了,小賤貨別叫了。用你的嘴把主人的高跟鞋舔一遍。”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俯下身,開始給她舔穿在她腳上的那雙他今天上午才給她買的新高跟鞋。

林浩然先從左腳開始。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貼上高跟鞋的鞋尖。舌尖觸到冰涼的黑色皮革,他給她買的是一雙高檔品牌的真皮高跟鞋,優質真皮呈淡淡動物蛋白的氣味。他仔細地用舌頭從鞋尖的左側舔到右側,舌尖在皮革上畫出一道溼潤的弧線。然後他的舌頭往上移動,舔上鞋面。鞋面比鞋尖更光滑,皮革的紋理在舌尖下若隱若現。他一下一下地舔著,從鞋面舔到鞋前幫面,每一寸皮革都被他的舌頭細細地潤溼。他的唾液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發亮。

舔完高跟鞋的鞋面,他低下頭去舔高跟鞋的兩側。他的舌頭沿著高跟鞋的外側滑下去,從高跟鞋的鞋前幫面舔到鞋底邊緣,舌尖慢慢舔著鞋底和鞋面的接縫處。然後他換到另一側,同樣的動作——舌頭從鞋前幫面滑到鞋底邊緣,仔細地舔過每一道縫線。

然後是最髒的鞋底。他直起身子,雙手捧起她的左腳,使她的高跟鞋鞋底呈現在他眼前。猩紅的鞋底上並有沒任何髒汙,畢竟是新鞋。他伸出舌頭,當他的舌頭觸碰到鞋底時,讓他感覺到了高檔高跟鞋專用的耐磨橡膠底的細膩微澀感,他從鞋底的腳掌部分開始舔,舌尖在猩紅的皮革上畫著圈。然後他的舌頭沿著鞋底的弧度往後移,舔過足弓部分,最後舔到鞋跟,他用舌尖反覆刮擦鞋跟的表面,把整個鞋跟都舔了好幾遍。猩紅的鞋底被他的唾液潤溼後顏色變得更深,像是一層暗紅色的漆。

舔完左腳的高跟鞋,他又用同樣的流程舔右腳。鞋尖、鞋面、鞋兩側、鞋底——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他舔得仔細而虔誠,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他的舌頭在兩隻高跟鞋上留下了均勻的溼潤痕跡,黑色皮革和猩紅鞋底都被唾液潤得發亮。

等帥氣男孩把她雙腳上的高跟鞋都仔細舔了一遍後,陳素芬低頭看著自己被舔得鋥亮的高跟鞋,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發現自己下命令已經越來越自然了——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威嚴,而是真的覺得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她是主人,帥氣男孩是她腳下的狗,帥氣男孩用他的嘴給自己舔鞋,天經地義。這種角色的轉換,這種權力的感覺,她已經不是在學習、在模仿了,而是真的進入了角色,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角色,真的愛上了這種感覺。

“小賤貨,”她又命令道,聲音自然而流暢,“用你的嘴把主人腳上的高跟鞋和短絲襪都脫下來,給主人的腳換上拖鞋。”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開始行動。

林浩然先湊到她的左腳邊,低下頭,用嘴叼住鞋後跟,慢慢往下拉。高跟鞋在他嘴裡一點一點地鬆動,最後從她腳上脫落,掉在地磚上,發出嗒的一聲。

林浩然用嘴給她脫掉高跟鞋後,陳素芬的左腳上只剩下肉色短絲襪。絲襪裹著她肉乎乎的腳,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曲。

這時,林浩然低下頭,用嘴叼住絲襪的襪口——襪口勒在她腳

踝上方,彈性面料貼著她的皮膚。他用牙齒小心地咬住襪口的邊緣,嘴唇包住牙齒以免咬到主人的皮膚,然後慢慢往下拉。絲襪在他嘴裡一點一點地褪下來,從腳踝褪到腳背,從腳背褪到腳趾。黑色絲襪在他嘴裡被唾液微微潤溼,彈性面料被拉得變形。最後絲襪完全脫離她的腳,他鬆開嘴,絲襪掉在地上。

她的左腳赤裸了。五十六歲的腳——腳背微微浮腫,腳趾略粗,腳底帶著一層厚厚的繭。他低下頭,用嘴叼起放在沙發邊的那隻涼拖鞋。涼拖鞋是塑料的,鞋面上印著碎花圖案。他用牙齒咬住鞋面的邊緣,小心地對準她的左腳,把鞋口對準她的腳趾,然後往前推。涼拖鞋套上她的腳趾,他鬆開嘴,又用鼻尖頂了頂鞋後跟,把拖鞋完全推到位。

然後他用相同的流程給她的右腳服務。先用嘴叼住鞋後跟往下拉,高跟鞋從她腳上脫落。再用嘴叼住肉色短絲襪的襪口往下拉,絲襪從腳踝褪到腳背,從腳背褪到腳趾,最後脫離她的腳,之後正要用嘴叼起另一隻涼拖鞋給她的右腳穿上時。

林浩然正要張嘴叼起另一隻涼拖鞋,頭頂傳來陳素芬的聲音——“好了,小賤貨,不用穿了。用你的嘴給主人的腳好好舔舔。”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放下涼拖鞋,雙手捧起她的右腳。

他的手指託著她略顯浮腫的腳踝,掌心貼著她略微乾燥的腳後跟皮膚。他把她的腳捧到面前,鼻子離她的腳趾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一股氣味鑽進他的鼻腔——那是她穿了一整天肉色短絲襪又捂在高跟鞋裡悶出來的味道。微微發酸的汗味混著皮革的氣息,帶著一絲絲尼龍絲襪特有的化學氣味,還有她皮膚本身淡淡的體味。這股氣味不算好聞——酸酸的,悶悶的,帶著一股中年女人腳上特有的、被鞋襪捂久了的潮溼氣息。但正是這股不好聞的氣味,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湧。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嗅著這股氣味,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痴迷的沉醉表情——眉頭微微皺起是因為氣味確實刺鼻,但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嘴角卻上揚著,像是在聞什麼珍貴的東西。

林浩然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嘴唇包住腳趾的瞬間,舌尖觸到了她腳趾上的皮膚。略微粗糙,帶著一點鹹澀的汗味,還有絲襪纖維留下的細微氣味。他用舌頭裹住她的大腳趾,舌尖在腳趾肚上打著圈,把每一道指紋般的紋路都舔過一遍。她的腳趾在他嘴裡微微蜷曲,腳趾甲刮過他的上顎。他吮吸著,嘴唇緊緊裹住腳趾根部,發出細微的啾啾聲。然後他鬆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從腳趾根部舔到腳趾尖,舌尖在腳趾甲上停留片刻,細細地舔過指甲蓋和甲縫。

接著他換到第二根腳趾。他用嘴唇含住,舌頭裹上去,從趾根舔到趾尖。這根腳趾比大腳趾細一些,皮膚同樣略帶粗糙,鹹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他一根一根地含過去,每一根都舔得仔細而虔誠。

舔完腳趾,他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舌尖擠進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殘留著更多的汗漬和細微的皮膚碎屑。他的舌尖在縫隙裡來回刮擦,把每一絲汗漬都捲進嘴裡。味道更濃了——酸澀的,微鹹的,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潮溼氣

息。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把混著汗味的唾液嚥了下去。然後他換到第二根和第三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同樣的仔細,同樣的虔誠。每一道腳趾縫都被他的舌頭清理過,舌尖在縫隙裡鑽進鑽出,嘴唇在腳趾間留下溼潤的痕跡。

舔完腳趾縫,他的舌頭移到腳背上。腳背的皮膚比腳趾光滑得多,略微浮腫的腳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他把舌頭貼在腳背上,從腳趾根部往腳踝方向舔。舌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他舔得緩慢而仔細,舌頭在腳背上一寸一寸地移動,像是在給什麼珍貴的東西上光。腳背上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鹹味,比腳趾淡得多,混著她皮膚本身的體味。

舔腳的過程中,林浩然的臉上始終保持著那種沉醉而痴迷的表情。每一下舌頭劃過她粗糙的腳底皮膚,他的眼睛就微微眯起一點。每一次嚥下混著她腳汗的唾液,他的喉結就上下滾動一下。這股氣味不好聞,這味道也不好——鹹澀的、酸酸的、帶著悶了一整天的潮溼氣息——但正是這種不好聞,讓他更加興奮。因為這是主人最真實的味道,是主人穿了一整天鞋襪之後最原始的氣味。他能舔到這種氣味,說明主人允許他用最卑微的方式接觸她最私密的部位。這種認知比任何好聞的香水都更讓他興奮。

而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給她舔腳的帥氣男孩,注意到他雙腿之間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小賤貨,把雙腿分開一點。”她命令道。

林浩然聽到後立刻分開雙腿,他雙腿之間那根年輕可愛的陽具早已勃起,直挺挺地貼著下腹。那是一根十六歲帥氣男孩特有的陽具——顏色淺淡,龜頭粉嫩光滑,莖身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勃起的長度不算驚人,但硬得筆直,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發亮。整根陽具隨著他舔腳的動作微微晃動,龜頭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垂下來又彈回去。

陳素芬看著帥氣男孩勃起的陽具,嘴角往下撇,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你個小孩子還真是賤。”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才十六歲,長得這麼帥,家裡又有錢,好好的富家公子哥不當,偏要當我這個五十六歲保姆的狗奴才。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臭腳,都舔得這麼興奮——你看看你這根小雞巴,硬得都快貼到肚皮上了。”

陳素芬說完,用穿著涼拖鞋的左腳踢了一腳帥氣男孩勃起的陽具。涼拖鞋的塑料鞋底踢在龜頭上,不重,但足以讓那根硬挺的陽具彈了一下,晃了兩晃。

被言語羞辱和陽具被踢了一腳的帥氣男孩渾身一顫,但立刻用獻媚的語氣說道,“賤奴雖然才十六歲,出身富貴,但天生註定就該成為主人您的狗奴才,一輩子伺候主人您。主人您雖然已經五十六歲,出身普通,但您在賤奴眼中尊貴無比——比任何人都高貴。賤奴能成為您的狗奴才,是賤奴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是賤奴祖上積了八輩子的德才換來的福分。”

他一邊回覆,一邊繼續捧著陳素芬的右腳舔著她的腳底。舌頭在她腳底厚厚的繭上畫著圈,每舔一下都帶著虔誠的投入。他的聲音和舌頭上的動作一樣殷勤——舔一下,說一句,舔一下,說一句,像是在

用嘴和舌頭同時伺候她。

陳素芬聽後被帥氣男孩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笑聲從她厚實的胸腔裡湧出來,在客廳裡迴盪。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笑得厚實的肩膀都在抖。她用穿著涼拖鞋的左腳踩在帥氣男孩勃起的陽具上,腳掌隔著塑料鞋底壓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輕輕揉搓著。陽具在她腳下微微跳動,龜頭上的黏液蹭在涼拖鞋的鞋底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小賤貨,”她邊用腳玩弄他的陽具邊問道,聲音裡帶著笑意,“主人有你說的那麼高貴嗎?”

“有的,主人。”林浩然立刻回覆著,舌頭還在她腳底上舔著,聲音因為在舔她的腳底而微微發悶,“主人您比賤奴說的還要高貴一百倍、一萬倍。賤奴在您面前就是地上的一粒灰塵,一條連給您提鞋都不配的賤狗。您願意讓賤奴舔您的腳,那是賤奴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這話,陳素芬心裡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滿足感。不是那種輕飄飄的開心,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讓她渾身酥麻的滿足。她這輩子被人使喚了幾十年了——小時候被爹媽使喚,嫁人後被丈夫使喚。她從來都是那個低頭的人,那個賠笑的人,那個小心翼翼怕別人不高興的人。沒想到才到這個家當保姆才沒幾天,這個比她小整整四十歲長得帥才十六歲還未成年的富家少爺,本來應該是她的少爺,現在卻跪在她這個五十六歲保姆的腳下,用最卑微的姿態舔她的腳,用最下賤的話貶低自己,用最高貴的詞抬高她。

她低頭看著帥氣男孩舔她臭腳的樣子——他捧著她腳的雙手微微發顫,不是累的,是興奮的。他舌頭在她腳底上移動的動作一絲不苟,不是在敷衍,是在享受。他嘴裡說出來的那些自貶的話,不是被迫的,是發自內心的。他雙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不是裝的,是真的因為舔她的腳而興奮到了極點。

這一切都在告訴她一件事:在這個帥氣男孩眼裡,她陳素芬真的比他高貴。不是裝的,不是演的,是真的。她做了大半輩子伺候人的工作,現在終於成了被人伺候的人,還是被這麼個帥氣男孩如此卑微的伺候。不是僱主施捨的那種表面的尊重,而是一個人發自內心地、心甘情願地卑微的跪在她腳下,把她當成比自己高貴一百倍一萬倍的存在。

這種感覺,比她剛才第一次用鞭子抽他時更強烈,比剛才牽著狗鏈遛他時更深刻。因為鞭子和狗鏈是工具,是外在的權力。但現在,她連工具都不需要了——她只需要把腳伸出去,他就會像狗一樣爬過來舔。她只需要說一句話,他就會用最下賤的話貶低自己、用最高貴的詞抬高她。這種權力不是靠工具維繫的,而是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也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想到這裡,陳素芬嘴角微微上揚,繼續用穿著涼拖鞋的左腳揉搓著帥氣男孩勃起的陽具,同時繼續用言語羞辱他——“你說你,長得這麼帥,家裡又有錢,學校裡肯定有不少小女生喜歡你吧?可你偏偏不喜歡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非要跪在我這個老太婆腳下當狗。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賤骨頭?”

林浩然聽到陳素芬羞辱的話後,舌頭正貼在她粗糙的腳後跟上,厚厚的繭蹭著他的舌尖。他一邊繼續舔著,一邊口齒不清地回覆——因為舌頭正壓在

她腳後跟的乾裂紋路上,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裡塞滿了東西在說話:“主…主人,在大學裡賤奴…確實有不少女同學喜歡賤奴,她們還給賤奴…寫情書、送禮物什麼的…”

他舔完腳後跟最後一道乾裂紋路,把嘴移開一點,聲音稍微清楚了些,但舌頭又立刻貼上了腳後跟側面的皮膚:“但賤奴就是…就是不喜歡她們。賤奴覺得她們…遠遠不如主人您高貴。她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跟主人您比起來…簡直就是地上的泥巴。賤奴只願意跪在主人腳下,當您的狗奴才…”

他說完這句話,剛好把她的腳後跟整個舔完一遍。然後他張大嘴,把整個腳後跟包裹進嘴裡——她的腳後跟圓潤厚實,塞得他兩頰鼓起來。他用力一吸,嘴唇緊緊箍住腳後跟周圍的皮膚,口腔裡形成負壓,舌頭還墊在腳後跟下面。然後他猛地一拔——“嘣!”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像是拔罐的聲音。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穿著涼拖鞋的左腳,用鞋底輕輕撫摸著林浩然細嫩的臉頰。塑料鞋底在他臉上蹭過,帶著涼拖鞋特有的紋路觸感。

“小賤貨,”她笑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你這張嘴不光會舔腳,還會說好聽的話討好主人。”

說完,她把被帥氣男孩舔完的右腳從地上抬起來,踩到他硬挺的陽具上。剛被他舔完還微微有點溼潤的腳底貼上帥氣男孩滾燙的龜頭和莖身。她用腳掌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腳趾微微彎曲夾住龜頭,腳底的唾液和龜頭上的黏液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她的腳開始上下移動,用粗糙的腳底皮膚摩擦著帥氣男孩敏感的龜頭和莖身。

林浩然的臉被她左腳上的涼拖鞋鞋底撫摸著,陽具被她右腳略微有些溼滑的腳底揉搓著,臉上浮現出一種被雙重玩弄的沉醉表情——眼睛半閉著,眉毛微微皺起,嘴唇張開,呼吸急促,嘴角卻上揚著,像是在享受什麼極致的快樂。

聽到她說的話後,林浩然用堅定的語氣說道,聲音因為臉上的涼拖鞋而微微發悶,但語氣卻斬釘截鐵的說道:“主人,這不是賤奴為了討好您說的奉承話,這就是賤奴的肺腑之言!主人您就是比她們高貴,比她們好!她們年輕漂亮又怎麼樣?在賤奴眼裡,主人您比她們好一千倍一萬倍!賤奴就是隻願意跪在您腳下,只願意對您一個人犯賤!”

陳素芬聽後,踩在帥氣男孩陽具上的右腳突然用力一踩,然後笑罵道:“油嘴滑舌。”

這一腳踩得不輕,整根硬挺的陽具被她寬厚的腳掌壓得往下彎,龜頭被壓進腳底的繭裡,莖身上的血管被壓得更加凸起。林浩然悶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嘴唇抿住,但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接著,陳素芬用正撫摸著帥氣男孩臉的左腳上的涼拖鞋拍了拍他的臉。鞋底拍在臉頰上發出啪啪的輕響,不重,但帶著明顯的侮辱意味。

“好了,小賤貨,”她說道,“繼續舔主人的這隻腳。”

林浩然被拍得臉微微偏向一邊,但立刻轉回來,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獻媚的表情。

“是,主人。”回覆完,他雙手捧住她的左腳,張嘴叼住涼拖鞋的鞋尖,頭往後一仰,把涼拖鞋脫了下來。涼拖鞋掉在地上發出啪嗒

一聲。

這次林浩然打算先從腳底開始舔。他捧起她的左腳,低下頭,舌尖觸到腳掌的繭。左腳腳底的繭和右腳一樣厚實——硬硬的、略微發黃的角質層,表面粗糙得有點像細砂紙。他用力地舔著,舌尖在繭上來回刮擦。腳底的味道同樣濃郁——酸澀的汗味混著皮革的氣息,還有高跟鞋鞋墊留下的氣味。他的舌頭從腳掌舔到足弓,從足弓舔到腳後跟。腳後跟的繭最厚,帶著幾道乾裂的紋路,他用舌尖反覆舔著那些裂紋,唾液滲進去,在粗糙的皮膚上留下一層水光。

陳素芬一邊享受著帥氣男孩舔她左腳的服務,一邊用右腳繼續玩弄他的陽具。她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揉搓,又用腳底壓住莖身上下摩擦。

之後,她低頭看著赤身裸體的跪在腳下的帥氣男孩,嘴角掛著輕蔑的一笑,然後說道:“小賤貨,你說你是不是賤?被我這老太婆的臭腳踩著雞巴,還舔得這麼起勁。”

林浩然邊舔她的足弓邊回覆,聲音因為舌頭貼在腳底上而含含糊糊的回覆:“是...主人,賤奴就是賤。賤奴最喜歡被主人的腳踩著,最喜歡舔主人的腳…主人的腳一點都不臭,是香的…”

陳素芬被他逗得又笑起來,右腳用力揉了一下他的龜頭,“香的?你鼻子是不是壞了?我這腳悶了一天,臭得要命,你倒說是香的。”

林浩然舔到她的腳背,舌頭在腳背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在賤奴聞起來就是香的…主人的一切都是好的,都是高貴的…”

陳素芬哼了一聲,右腳繼續玩弄帥氣男孩的陽具,不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舔。

林浩然舔完腳背,舌頭移向她的腳趾。他張開嘴,含住她的大腳趾。嘴唇包住腳趾,舌頭裹上去,從趾根舔到趾尖。左腳的大腳趾和右腳一樣——皮膚略微粗糙,帶著鹹澀的汗味。他吮吸著,嘴唇緊緊裹住腳趾根部,發出細微的啾啾聲。然後他換到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每一根都含進嘴裡,用舌頭裹住,從趾根舔到趾尖,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腳趾,他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舌尖擠進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來回刮擦,把汗漬捲進嘴裡。然後換到第二根和第三根之間,同樣的仔細,同樣的虔誠。每一道腳趾縫都被他的舌頭清理過,舌尖在縫隙裡鑽進鑽出,嘴唇在腳趾間留下溼潤的痕跡。

林浩然把陳素芬的左腳也舔乾淨後,低下頭用嘴叼起地上的涼拖鞋,小心翼翼地套到她的左腳上。他的嘴唇扶著鞋面,牙齒輕輕咬住鞋幫,把拖鞋推到她的腳掌上,直到她的腳趾全部塞進鞋面裡。然後他雙手捧著她的左腳,恭恭敬敬地放到地上。

陳素芬見狀,把正在玩弄帥氣男孩陽具的右腳從他胯下移開,用腳背踢了踢他帥氣的臉。她的腳趾蹭過他的臉頰,帶著略微溼潤的唾液痕跡。

“來,小賤貨,把主人這隻腳的拖鞋也穿上。”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叼起地上的另一隻涼拖鞋,同樣小心翼翼地套到她的右腳上,然後雙手捧著放到地上。做完這些,他額頭觸地,規規矩矩地跪伏在她腳下,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這時,陳素芬突然湧來一陣尿意。她本來想起身去衛生間,但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之前在視頻裡看到的畫面——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跪在一個六十多歲老

女人胯下,張嘴接她尿喝。接著她又想起,眼前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也說過願意喝她的尿。

想到這裡,陳素芬低頭看著赤身裸體跪伏在腳下的林浩然,開口問道:“小賤貨,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喝主人的尿?”

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她是想要尿尿給他喝。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從心底湧上來,他立刻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期待和興奮,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賤奴願意!賤奴能喝到主人的尿,是賤奴的榮幸!”

陳素芬看著他聽到能喝她尿時那一臉期待和興奮的表情,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問道:“小賤貨,能喝到主人的尿有多榮幸啊?”

林浩然立刻用獻媚的語氣說道:“主人,賤奴能喝到您的尿,比賤奴十二歲時拿到二級運動員證書還榮幸!比賤奴十四歲時考上985還榮幸!比賤奴這輩子任何事都榮幸!主人您的尿對賤奴來說就是天上的瓊漿玉液,是世間最珍貴的聖水,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賤奴能喝到,那是賤奴祖墳冒青煙才修來的!”

說完,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額頭觸地說道:“賤奴懇求主人,把您的尿賞賜給賤奴喝!”

陳素芬見狀,用穿著涼拖鞋的腳踢了踢他的臉,鞋底在他臉頰上拍了拍,說道:“小賤貨,想讓主人賞賜你喝尿,就要讓主人看到你的誠意。”

林浩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開始不停地給她磕頭,每一個頭都磕得很重,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砰砰”的響聲,嘴裡不停地說著:“主人,賤奴求您了!賤奴做夢都想喝主人您的尿!賤奴從骨子裡就想喝主人您的尿!賤奴這條賤命能喝到主人您的尿,那是賤奴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求主人賞賜賤奴喝主人您的尿!求主人開恩!賤奴給您磕頭了!賤奴想喝您的尿想得都快瘋了!求主人把您的尿賞給賤奴喝吧!”5 H5 W3 a3 D# R r他的額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地磚上,很快額頭上就紅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繼續用力磕著,嘴裡不停地重複著懇求的話。

陳素芬低頭看著他——這個十六歲的帥氣富家少爺,這個本該坐在大學教室裡接受高等教育的天之驕子,此刻卻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這個五十六歲保姆的腳下,像發了瘋一樣給她磕頭,只為了喝一口她的尿。

她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她才到這個家當保姆沒幾天,就成了這個富家少爺的主人。現在,這個比她小整整四十歲的帥氣男孩,正跪在她腳下,用最卑微的姿態給她磕頭,用最下賤的話懇求她賞賜尿給他喝。他磕頭的動作不是在敷衍,是真心實意地在磕——每一個頭都磕得地磚響,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還在不停地磕。他嘴裡說出來的那些懇求的話,不是被迫的,是發自內心的渴望。他臉上那種期待和興奮的表情,不是裝的,是真的因為能喝到她的尿而興奮。

這一切都在告訴她:在這個帥氣男孩眼裡,她陳素芬的尿真的比什麼都珍貴。不是裝的,不是演的,是真的。她這輩子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從來都是她伺候別人,從來都是她看別人臉色,從來都是她小

心翼翼怕別人不高興。可現在,這個富家少爺正跪在她腳下,用最卑微的姿態懇求她賞賜尿給他喝,彷彿她的尿是什麼珍貴的瓊漿玉液。

想到這裡,陳素芬把一隻穿著涼拖鞋的腳踩到林浩然的頭上,制止他繼續磕頭。

“好了,小賤貨,別磕了。”她說道,“主人看你這麼有誠意,就給你這個榮幸,賞賜主人的尿給你喝。你自己先去衛生間把嘴洗漱乾淨了。”說完,她踩在他頭上的腳移開了。

“是,主人!賤奴謝謝主人賞賜!”林浩然又重重磕了一個頭,然後快速向外衛爬去。爬進外衛後,他拿起牙刷擠了牙膏,把牙齒仔仔細細地刷了一遍,每一顆牙都刷得乾乾淨淨。刷完牙,他又用漱口水漱了好幾遍,確保嘴裡沒有任何異味。做完這些,他快速爬出外衛,重新爬到陳素芬腳下,額頭觸地跪好。

陳素芬用穿著涼拖鞋的腳踢了踢他的臉,說道:“小賤貨,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聽話地抬頭挺胸跪好,一臉期待地仰視著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副饞樣。

陳素芬見狀笑道:“小賤貨,你就這麼饞主人的尿啊。”

說完,她微微張開雙腿,命令道:“來,小賤貨,用你的嘴把主人的褲子脫下來。”

“是,主人。”林浩然往前爬了一步,把臉靠近她黑色七分褲的褲腰。他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褲腰的鬆緊帶邊緣,小心翼翼地往下拉。褲腰被他咬著往下移動,從她豐腴的腰腹滑到胯骨。陳素芬微微抬了抬屁股,配合他的動作。他繼續用嘴咬著褲腰往下拉,褲子從她寬實的胯骨滑到粗壯的大腿,再從大腿滑到膝蓋。他換了個位置,咬住褲腿往下拉,直到把整條七分褲從她腿上脫下來。

脫下褲子的瞬間,一股氣味鑽進他的鼻腔。那是她穿了一整天褲子捂出來的味道——微微發酸的汗味混著她私處特有的雌性氣息,帶著一股悶熱的潮溼感。他低頭看去,她灰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溼了一片,深色的溼痕在灰色布料上格外明顯。那股氣味就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酸酸的,悶悶的,帶著她身體最私密處特有的腥羶味。

陳素芬繼續命令道:“繼續,把內褲也脫了。”

“是,主人。”林浩然張開嘴,用牙齒咬住她內褲的褲腰邊緣。這次他離她的私處更近了,那股氣味更加濃郁。他咬著內褲褲腰往下拉,內褲從她豐腴的小腹滑下,露出她下腹微微鬆軟的小肚腩和稀疏的陰毛。他繼續往下拉,內褲滑過她的胯骨,露出她整個陰部。那股氣味撲面而來——比她穿褲子時濃烈得多,酸酸的汗味混著私處特有的腥羶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尿騷味。這股氣味不好聞,但他卻覺得無比興奮,因為這是主人最私密、最真實的味道。

他用嘴把內褲從她腿上脫下,放到一邊。

陳素芬看著跪在她胯下的帥氣男孩,命令道:“小賤貨,把你的嘴緊貼在主人的尿道口上,接好主人的尿,一滴不能漏。”

8 t7 Q8 Y c# g p0 O2 y3 P6 s/ M“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張嘴,用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尿道口,嘴巴張得大大的,把整個尿道口含在嘴裡。他的鼻子埋在她稀疏的陰毛裡,那股氣味更加濃烈了——酸酸

的、腥腥的、悶悶的,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貪婪地嗅著。

陳素芬感受到他的嘴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一股尿意湧上來。她微微放鬆括約肌,一股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直接拉進了林浩然的嘴裡。

尿拉出來的瞬間,她心裡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複雜感覺。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自然地往一個人嘴裡拉尿——而且還是一個十六歲帥氣男孩的嘴裡。這種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現在,她就這麼自然地做了,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林浩然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嘴裡,帶著一股鹹澀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氨水氣味。這股味道不好喝——鹹鹹的、澀澀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但他卻覺得這是世間最美妙的味道。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喉嚨上下滾動,把她拉進他嘴裡的尿一滴不漏地嚥下去。每嚥下一口,他心裡就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滿足——他終於喝到主人的尿了!這是主人身體裡流出來的瓊漿玉露,是主人賞賜給他的最珍貴的東西!他能喝到主人的尿,說明主人真的把他當成了她的狗,說明主人願意用最私密的方式使用他。這種認知讓他渾身都在顫抖,陽具硬得發疼,龜頭上滲出更多的黏液。

他大口大口地喝著,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她的尿量不少,一股一股地湧進他嘴裡,他都貪婪地嚥下去,直到她拉完最後一滴。

陳素芬拉完尿後,感受到林浩然伸出舌頭在舔她的尿道口。他的舌尖在尿道口周圍打著圈,把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那種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讓她渾身一顫。

她這輩子從來沒被人舔過下面。她丈夫在世時,夫妻生活從來都是草草了事,丈夫從來沒給她舔過那裡。可現在,這個比她小四十歲的帥氣男孩,正用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著。那種感覺陌生而刺激——溫熱的舌尖劃過她敏感的尿道口,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

她忍不住雙手按住林浩然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命令道:“小賤貨,舔主人的屄。”

“是,主人。”胯下傳來林浩然口齒不清的回覆聲。

回覆完,林浩然就開始給她舔起屄來。他先用舌頭從她的尿道口往下舔,舌尖劃過她的陰道口,再舔到她的會陰。她的陰道口周圍皮膚顏色略深,帶著中年女人特有的色素沉澱,陰唇微微外翻,上面沾著殘留的尿液和他的唾液。他用舌頭裹住她的小陰唇,舌尖在陰唇的褶皺上來回舔舐,把每一道褶皺都舔過一遍。她的陰唇在他舌頭的舔弄下微微充血,變得更加飽滿。

然後他用舌尖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的陰道口。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是溼潤的嫩肉,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雌性氣息。他把舌頭伸進陰道口,舌尖在陰道內壁上舔舐著。她的陰道內壁溫熱而溼潤,嫩肉包裹著他的舌尖,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他用舌頭在陰道里攪動著,舌尖在內壁上畫著圈,舔舐著每一寸嫩肉。

接著他把舌頭往上移,找到她的陰蒂。她的陰蒂藏在包皮下面,他用舌尖輕輕撥開包皮,露出裡面小小的陰蒂頭。他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陰蒂頭,她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繼續用舌尖在陰蒂上打著圈,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按壓,時而用嘴

唇含住陰蒂輕輕吮吸。

陳素芬從來沒被人舔過屄,這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都在顫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帥氣男孩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舌尖劃過陰唇的觸感,舌頭伸進陰道里的異物感,舔舐陰蒂時那種酥麻的電流感。這些感覺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下體越來越溼。

“嗯……嗯啊……”她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雙手更緊地按住帥氣男孩的頭,手指緊緊抓著他的頭髮。她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腦袋,把他牢牢固定在她的胯下。

“小賤貨……繼續……用力舔……嗯……對……就是那裡……用力……啊……”她命令道,聲音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

林浩然聽從她的指令,更加賣力地舔著。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快速打著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嘴唇含住吮吸。他的手指也加入進來,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讓舌頭能更深入地舔舐她的陰道口。他把舌頭伸進陰道里,在溫熱的內壁上用力舔舐,舌尖在嫩肉上畫著圈。

在這多重刺激下,陳素芬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嘴裡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把林浩然的頭按得更緊,雙腿把他的腦袋夾得更死。她能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電流感,從小腹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腳趾都蜷曲起來。

“啊……啊……小賤貨……繼續……不要停……用力……啊……要來了……啊——”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呻吟聲中,她達到了高潮。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直接噴進了林浩然的嘴裡。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腦袋,雙手死死按住他的頭,把他整個人都按在她的胯下。

林浩然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嘴裡,帶著一股濃郁的雌性腥甜味。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把她噴出來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她的淫水量不少,帶著一股鹹鹹的、腥腥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他貪婪地嚥著,喉嚨上下滾動,直到喝完最後一滴。

高潮過後,陳素芬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林浩然繼續用舌頭舔著她的下面——從陰蒂到陰唇,從陰道口到會陰,甚至連稀疏的陰毛都用舌頭梳理了一遍,把上面沾著的淫水和尿液都舔乾淨。

做完這些,林浩然先是給她磕了一個頭,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賤奴喝您的尿。”

然後他額頭觸地,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陳素芬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緩過來。她伸手拿起旁邊的內褲和黑色七分褲穿上,剛把褲子提好,耳邊傳來王小寶的聲音——“奶奶,您在幹嘛?”

她轉頭看去,王小寶剛睡醒,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跑出來,跑到她旁邊。她伸出雙手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寵溺地看著他,溫柔地說道:“小寶貝睡醒了啊。奶奶在喂咱們的小狗狗喝奶奶的尿。”

王小寶好奇地問道:“奶奶,您說的小狗狗是浩然哥哥嗎?”

陳素芬笑道:“是啊,小寶貝,你忘記你的浩然哥哥已經成為奶奶的小狗狗了?”

王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小寶沒有忘記。奶奶剛才說浩然哥哥成為小狗狗,

小寶以為就是扮成小狗狗陪我們玩。但浩然哥哥可是人啊,人怎麼能喝尿啊?”

陳素芬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小寶貝,你的浩然哥哥是人是狗,現在由奶奶說的算。奶奶說他是人,他才是個人;奶奶說他是狗,他就是條狗。是狗就得喝主人的尿。是不是啊,小賤狗?”

說完,她用腳踢了踢腳下額頭觸地跪著的林浩然。

林浩然聽後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來,表示他就是她的一條狗。

王小寶見狀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浩然哥哥竟然狗叫了,他真成小狗狗了啊!那奶奶,他會喝小寶的尿嗎?”

陳素芬笑道:“當然可以,你忘記你也是他的小主人了嗎?小寶貝,你想尿尿了?”

王小寶邊點頭邊“嗯”了一聲。

陳素芬把王小寶抱起,讓他雙腿分開坐到她雙腿上,露出他粉嫩的小雞雞。然後她用腳踢了一下林浩然的臉,命令道:“小賤貨,抬起頭來喝你小主人的尿。”

“是,主人。”林浩然抬起頭跪好,張嘴把王小寶的小雞雞含進嘴裡。他先用舌頭舔了舔那粉嫩的龜頭,王小寶的小雞雞被舔得一癢,一股清澈的童子尿就拉進了林浩然的嘴裡。王小寶的尿量不多,畢竟只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很快就結束了。

喝完後,林浩然仔細地用舌頭清理著王小寶那粉嫩的龜頭。他把包皮輕輕剝開,將裡面可能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然後用嘴唇輕輕包裹著龜頭,做了個吮吸的動作,確保真的滴水不剩。做完這些,林浩然重新跪在地上,額頭貼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陳素芬見狀,一腳踢在帥氣男孩的側臉上,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小賤貨,喝了小主人的童子尿,連磕頭謝恩都忘了?真是個沒規矩不知感恩的東西!”

被踢並被訓斥的林浩然連忙對著王小寶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賤奴謝謝小主人的賞賜!小主人的童子尿是世間最珍貴的甘露,賤奴感激不盡!”

然後他又轉向陳素芬,一邊磕頭一邊說:“主人息怒,賤奴知錯了,賤奴該死,賤奴該打,請主人責罰!”

陳素芬完全不理會他的道歉,只是抱著王小寶溫柔地問道:“小寶貝,尿在你的浩然哥哥嘴裡舒服嗎?”

王小寶開心地點頭:“舒服!比尿抽水馬桶裡舒服多了!浩然哥哥的嘴巴暖暖的,而且還會動,癢癢的好好玩!”

“那以後小寶貝想尿尿的時候,就讓浩然哥哥當尿壺好不好?”陳素芬循循善誘。

“好啊好啊!”王小寶拍著手,“浩然哥哥的嘴巴比抽水馬桶好!”

說完,他看著還在磕頭道歉的帥氣男孩,對著陳素芬說道:“奶奶,浩然哥哥還在給你磕頭道歉啊,你能不能原諒他讓他別磕了,看他磕的腦袋怪疼的。”

陳素芬聽著小孫子善良的話語,溫柔地笑道:“我的小寶貝說的話,奶奶當然同意了。”

說完她才轉頭看向還在不停磕頭的帥氣男孩,冷聲道:“行了,別磕了。看在你小主人給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記住,再有下次,我就用鞭子抽死你這個狗奴才。”

林浩然立刻停止磕頭,感激地說:“謝謝主人寬宏大量!賤奴以後一定記住規矩,不會再犯了!”

他轉向王小寶,又磕了三個響頭:“謝謝小主人替賤奴求情,賤奴感激不盡!”

王小寶看著他,天真地說:“浩然哥哥

要乖哦,不要再惹奶奶生氣了,不然下次我可不給你求情了。”

跪在地上額頭觸地的林浩然立刻回覆道:“是,小主人,賤奴遵命。”

陳素芬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嚴厲的語氣命令道:“好了,小賤貨,去把嘴巴洗漱乾淨,回來給你的小主人當狗玩。”

“是,主人。”林浩然快速向外衛爬去,進行今天下午的第二次刷牙漱口。

陳素芬也沒搭理他,只是對著懷中的王小寶溫柔寵溺地說道:“小寶貝,等你浩然哥哥洗完牙回來給你當狗玩,好不好啊?”

王小寶拍手道:“好啊,好啊!”

一會兒後,刷完牙漱完口的林浩然重新爬到陳素芬腳下,額頭觸地跪好。

陳素芬把懷中的王小寶抱到地上,等他站好後溫柔地說道:“小寶貝,奶奶教你怎麼玩小狗狗。”

說完,她用腳踢了一腳跪在腳下的林浩然,嚴厲地命令道:“小賤貨,讓你的小主人看看主人訓練你一下午的成果。”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抬頭挺胸在地上跪好。

陳素芬拿起狗鏈遞給王小寶,溫柔地說道:“來,小寶貝,拿著狗鏈牽著他爬。”

王小寶接過狗鏈就往前走。林浩然脖子上的項圈被狗鏈一扯,立刻跟在王小寶後面爬。

陳素芬拿起皮鞭,一鞭不輕不重地抽在林浩然背上——不是很疼,羞辱感遠遠超過疼痛——然後說道:“小賤狗,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來,表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王小寶牽著狗鏈在前面走,林浩然跟在後面邊狗叫邊扭著屁股爬,陳素芬手裡拿著皮鞭跟在最後,時不時一鞭不輕不重地抽在他背上。

繞著客廳爬了一圈後,陳素芬開始教王小寶怎麼玩林浩然——她把一個橡膠玩具骨頭扔出去,讓王小寶命令林浩然叼回來;她教王小寶怎麼命令林浩然狗叫、扭屁股、跪坐;她教王小寶怎麼用狗鏈指揮林浩然往左爬、往右爬、轉圈爬。

王小寶學得很快,玩得不亦樂乎。他坐在沙發上,學著陳素芬的樣子用腳踢林浩然的臉,命令他狗叫、打滾、裝死。林浩然一一照做,每一個動作都做得認真而投入。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四點半。陳素芬看了看牆上的鐘,對著王小寶溫柔地說道:“小寶貝,奶奶去做晚飯了,你自己在這裡好好玩小狗狗。”

說完,她又對著林浩然嚴厲地吩咐道:“小賤狗,好好陪你小主人玩。”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來,表示他會的。

王小寶也乖巧地回覆道:“好的,奶奶。”

一小時後,陳素芬做好了晚餐來到客廳喊王小寶吃飯。她走進客廳,剛好看見王小寶騎坐在林浩然背上,讓他在地上爬。王小寶雙手抓著林浩然脖子上的狗鏈當韁繩,嘴裡喊著“駕駕駕”,林浩然則馱著他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陳素芬見狀笑道:“小寶貝在騎馬啊?”

騎坐在林浩然背上的王小寶高興地道:“是的奶奶,騎馬可好玩了!”

陳素芬笑道:“小寶貝,我們該吃飯了。”

說完,她也騎坐到林浩然背上,雙手抱住王小寶,溫柔地說道:“我們騎著馬馬去吃飯飯好不好?”

王小寶笑道:“好啊,奶奶!”

陳素芬雙腿一夾林浩然的腰,命令道:“駕。”

聽到指令的林浩然立刻馱著背上的兩個人,慢慢向餐廳爬去。

林浩然

馱著兩人爬到餐桌旁邊後,餐桌上擺著粉蒸仔排、可樂雞翅、西紅柿炒雞蛋和炒青菜。雖然四個菜,但分量都不是很多,夠他們吃也不會浪費。

陳素芬抱著王小寶從林浩然背上起來,先把王小寶抱到餐桌左邊的餐椅上坐好,然後自己坐到餐椅上。最後,她讓林浩然跪在她右邊,指著地上放好的不鏽鋼飯盆說道:“小賤貨,這就是你以後的飯盆。”

林浩然低頭看著地上飯盆裡裝好的小半碗米飯,對著她磕了一個頭,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陳素芬抬起腳,用穿著涼拖鞋的腳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吃飯吧,不用再磕頭感謝了。”

“是,主人。”林浩然低下頭,像狗一樣用舌頭舔吃飯盆裡的白米飯。他的舌頭在飯盆裡捲起一小撮米飯,送進嘴裡咀嚼,然後再低頭舔下一口。

陳素芬和王小寶也吃起了晚飯。陳素芬夾了一塊粉蒸仔排放進嘴裡,嚼了幾口後把骨頭吐出來,然後把嘴裡嚼過的肉糜吐到帥氣男孩的飯盆裡。

林浩然立刻低頭舔吃,舌頭把肉糜捲進嘴裡,混著白米飯一起嚥下去。

過了一會兒,陳素芬又夾了一塊可樂雞翅,咬下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在嘴裡嚼了嚼,吐到帥氣男孩的飯盆裡。

3 l1 r: X& J5 O5 M# e0 s7 f6 i林浩然照樣舔吃得乾乾淨淨。

整頓晚飯下來,陳素芬時不時地把嘴裡嚼過的菜吐到帥氣男孩的飯盆裡——有嚼過的仔排肉、咬剩的雞翅、嚼爛的西紅柿炒雞蛋、沾著她口水的青菜。林浩然每一次都低頭舔吃得乾乾淨淨,飯盆裡一粒米一滴湯汁都不剩。

吃完晚飯後,陳素芬帶著王小寶去客廳看動畫片,讓林浩然收拾衛生。

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端起餐桌上的碗筷菜碟,跪行著來到廚房。他把剩飯剩菜倒進水槽,打開全自動廚餘垃圾處理器,然後把碗筷菜碟放進洗碗機按下開機鍵。接著他拿著抹布爬回餐廳,把餐桌擦得乾乾淨淨。然後他拿著自己的飯盆回到廚房,在水槽裡用手洗乾淨,最後用抹布把櫥櫃、灶臺、油煙機都擦乾淨,洗乾淨抹布晾好。

做完這些,林浩然爬到陳素芬右腳腳下,額頭觸地跪好,說道:“啟稟主人,賤奴已經把衛生搞好了。”

陳素芬抬頭看了一眼餐廳和廚房,確實乾淨了。她把右腳從涼拖鞋裡抽出來,用腳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把腳伸到他嘴邊,說道:“小賤貨,表現不錯,主人賞你舔舔主人的腳。”

林浩然聽後先是給她磕了一個頭,說道:“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說完,他雙手捧起她的右腳,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底。他的舌尖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腳底厚厚的繭往上舔,舌頭在粗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他邊舔邊發出“吧唧吧唧”的舔吃聲,嘴唇在腳底上吮吸時發出“啾啾”的聲響,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

林浩然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沉醉而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閉著,眉毛微微上揚,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喉嚨裡偶爾發出“嗯嗯”的滿足聲。每舔一下,他的喉結就上下滾動一次,像是在嚥下什麼珍貴的美味。他舔到腳掌的繭時,舌頭用力地來回刮擦,發出“嗤嗤”的摩擦聲;舔到足弓時,舌尖在凹陷處打著圈,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舔到腳後跟的乾裂紋路

時,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嘬嘬”的聲音。

這時,正坐在陳素芬左邊剛看完一集動畫片的王小寶低頭看見他的浩然哥哥捧著他奶奶的腳舔吃得那麼香,好奇地問:“奶奶,您的腳有那麼好吃嗎?浩然哥哥竟然舔吃得那麼香。”

陳素芬聽後摸了摸王小寶的頭,一臉寵溺地用溫柔的語氣回覆道:“奶奶的臭腳怎麼可能好吃,你浩然哥哥吃得香是因為他就是個賤骨頭。”說完,她用左腳踢了踢帥氣男孩的臉,嚴厲地問道:“你說是不是啊?小賤貨。”

林浩然被她踢了一腳後,嘴裡仍然含著她的腳趾,然後口齒不清地回覆道:“是,是,賤奴就是主人的賤骨頭。”回覆完,他繼續舔著她的腳,舌頭在腳趾縫裡鑽進鑽出,發出“嗤溜嗤溜”的聲音。

王小寶聽後歪著腦袋,一臉認真地說道:“小寶不信,奶奶的腳肯定好吃,不然浩然哥哥怎麼舔得這麼香。”

陳素芬聽後用寵溺溫柔的語氣解釋道:“小寶貝,奶奶怎麼可能會騙你,奶奶的腳多臭你又不是沒聞到過,這麼臭的腳怎麼可能好吃。”

王小寶皺著小眉頭,嘟著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用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可是臭豆腐也很臭啊,但小寶可喜歡吃臭豆腐了,雖然聞著臭但吃著香。說不定奶奶的腳也跟臭豆腐一樣,聞著臭吃著香呢!”

王小寶說這話時,小臉蛋上寫滿了認真,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彷彿自己找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證據。

陳素芬聽後一臉好笑,搖了搖頭說道:“小寶貝還不信奶奶說的話了,那你想怎麼辦?難道你還想舔舔奶奶的臭腳,嚐嚐看好不好吃,看奶奶有沒有騙你嗎?”

她問這話時語氣輕鬆,只當是小孩子好奇,根本沒當回事,嘴角還掛著笑意。

沒想到王小寶卻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奶奶,能不能把您的腳也給小寶舔舔?讓小寶嚐嚐看有沒有浩然哥哥吃的那麼好吃。小寶就舔一下下,就一下下!”

6 D7 r6 d. n' a0 c陳素芬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她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這孩子不是在開玩笑,是真動了這個心思。她把右腳從林浩然嘴裡抽出來,然後一臉嚴肅地對著王小寶說道:“小寶貝,你怎麼能有這想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想舔奶奶的腳,就得成為奶奶的奴隸,你願意嗎?”

王小寶聽後迷惑地問道:“奶奶您說的只有成為您的奴隸才能舔您的腳,是不是像浩然哥哥一樣啊?”

陳素芬用肯定而嚴肅的語氣說道:“是的,不光是要成為奶奶的奴隸,還要成為奶奶的小狗狗。”

說完,她指著這時已經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繼續說道:“就像他一樣,以後只能跪在奶奶的腳下,不能坐不能走路,只能跪和爬行。吃飯不能上桌,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飯盆甚至不能吃飯只能吃狗糧。還要隨時被奶奶用鞭子抽,被奶奶用腳踢。這樣你還想試嗎?”

她故意把話說得很重,想嚇唬嚇唬這孩子,讓他打消這個荒唐的念頭。

王小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又歪著腦袋想了想。他想起下午浩然哥哥當狗陪他玩時的場景——他牽著狗鏈遛浩然哥哥,騎在浩然哥哥背上當馬騎,命令浩然哥哥狗叫、打滾、

裝死。他覺得那些遊戲都很好玩,浩然哥哥看起來也很開心。他並不認為當狗是件多困難的事,反而覺得挺好玩的。

想到這裡,王小寶仰起小臉,一臉天真地說道:“奶奶,浩然哥哥可以,小寶也可以。小寶也想當奶奶的小狗狗,陪奶奶玩。”3 K9 M8 a: e Z陳素芬聽後氣得臉都紅了,聲音也拔高了:“你浩然哥哥可以,你也可以是吧?好,好,奶奶讓你看看奴隸會承受什麼!”

說完,她生氣地拿起皮鞭從沙發上站起來,高高舉起皮鞭,狠狠一鞭子抽在帥氣男孩赤裸的背上。

“啪!”

皮鞭抽在皮肉上發出一聲脆響,林浩然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他渾身一顫,但立刻磕了一個響頭,大聲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陳素芬轉頭看著王小寶,厲聲說道:“看見沒?奴隸還得挨主人的打!”

說完,她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帥氣男孩的屁股上。

“啪!”

林浩然屁股上浮起一道紅痕,他再次磕頭:“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看見沒?奴隸捱打後還要給主人磕頭謝恩!”陳素芬說完,第三鞭又抽了下去,這次抽在帥氣男孩的大腿上。

“啪!”

“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第四鞭抽在背上,第五鞭抽在屁股上,第六鞭抽在大腿後側。每一鞭都抽得實實在在,皮鞭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聲,落在皮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浩然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浮起一道道紅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滲出血珠。但每挨一鞭,他都立刻磕一個響頭,然後大聲謝恩,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反而帶著一種虔誠的感激。

抽完六鞭,陳素芬喘著粗氣,把皮鞭扔到一邊。她轉頭看著王小寶,問道:“這就是奴隸要承受的,你怕不怕?”

王小寶嚇得小臉蒼白,嘴唇微微發抖,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他看著他的浩然哥哥背上那一道道紅痕,嚇得直點頭:“怕……小寶怕……”

陳素芬見終於把這孩子嚇住了,鬆了口氣。她把皮鞭扔到一邊,重新坐回沙發上,把王小寶抱進懷裡,語氣重新變得溫柔:“小寶貝,奶奶不是故意要嚇你。奶奶是疼你的,所以才不能讓你有這種想法。你是奶奶的小寶貝,是奶奶的養子,奶奶要好好把你養大,供你讀書,讓你將來有出息。你怎麼能想著當奶奶的奴隸呢?那是錯的,知道嗎?”

這時,挨完鞭子的林浩然重新爬到陳素芬腳下,額頭觸地跪好,背上的紅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王小寶被陳素芬抱在懷裡,聽著她溫柔的聲音,剛才的驚嚇慢慢消散了。他抬起頭,看著陳素芬溫柔的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心裡又湧起了那個念頭——奶奶對浩然哥哥那麼兇,但對自己這麼溫柔。如果自己也當奶奶的小狗狗,奶奶肯定捨不得打自己,肯定還是會對自己很溫柔的。

想到這裡,王小寶用手擦了擦眼淚,仰起小臉說道:“奶奶,小寶還是想試試。奶奶肯定不會像打浩然哥哥那樣打小寶的,奶奶對小寶最好了。”

陳素芬聽後,臉色又沉了下來。她把王小寶從懷裡放下來,雙手扶著他的小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你這死孩子,怎麼還有這想法?奶奶跟你說,如果你真成了奶奶的奴隸和小狗狗,奶奶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溫柔地對你了。到時候奶奶不

會再把你當成我的養子,也不會再把你當成我的小孫子。你在奶奶眼裡就不再是人了,只是一條狗,一個奴隸。奶奶會像訓練你浩然哥哥一樣訓練你,用鞭子抽你,用腳踢你,讓你跪在地上舔奶奶的腳,讓你像狗一樣爬,讓你喝奶奶的尿。你做錯一點事,奶奶就會狠狠地罰你。到時候你哭也沒用,求饒也沒用,因為奴隸和狗是沒有資格哭和求饒的。你明白嗎?”

她說這番話時語氣嚴厲而冰冷,眼神裡沒有一絲往日的溫柔寵溺,彷彿真的已經把王小寶當成了一個奴隸來看待。她希望用這種嚴厲的態度徹底嚇退這孩子,讓他再也不敢提這個荒唐的念頭。

然而王小寶聽完後,雖然小臉上還掛著剛才被嚇出來的淚痕,卻依然倔強地搖了搖頭。他仰著小臉,用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奶奶,小寶還是想試試。小寶不怕,小寶就想當奶奶的小狗狗,陪奶奶玩。”

陳素芬聽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嚴厲,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想試是吧?可是在奶奶這裡,沒有試的說法。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你以為不想玩了就能不玩了?奶奶告訴你,一旦開始,就沒有停止的說法。到時候你就算哭著求奶奶,說不想當了,奶奶也不會答應。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奶奶的奴隸和狗,永遠都變不回奶奶的小寶貝了。你想清楚了,這不是遊戲,這是真的。”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直地盯著王小寶,目光裡沒有一絲溫度。

王小寶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小身子往後縮了縮。但他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又抬頭看了看陳素芬,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奶奶,小寶想清楚了,小寶真的想當奶奶的小狗狗。”

陳素芬聽後,臉上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她鬆開扶著王小寶肩膀的手,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用冷硬的語氣說道:“行,奶奶就成全你。如果你真的想成為奶奶的奴隸和狗,現在就給奶奶從沙發上滾下去,像你浩然哥哥一樣跪到地上去。奴隸和狗是沒資格和主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的。”

王小寶聽完,低頭看了看自己坐著的沙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他咬了咬嘴唇,然後扒拉著小短腿從沙發上爬了下去。

王小寶站在地上後,看了看跪在陳素芬右腳邊的林浩然——林浩然額頭觸地,背上的紅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跪伏在那裡。王小寶有樣學樣,先是跪到地上,然後爬到陳素芬左腳邊跪好,最後學著林浩然的樣子,把小腦袋抵在地磚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跪在地上。

他的動作笨拙而生澀,畢竟才五歲,跪姿遠不如林浩然標準,額頭貼地時鼻子差點撞到地磚,兩條小腿跪得歪歪扭扭。但他努力模仿著林浩然的樣子,儘量讓自己跪得規規矩矩。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左腳邊的王小寶,看著他那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額頭貼著地磚,屁股撅得老高,兩條小腿跪得歪歪扭扭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會跪到她的腳下——她剛才說了那麼多嚇唬他的話,抽了林浩然那麼多鞭子給他看,他居然還是要當她的奴隸。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王

小寶,你真的要做我的奴隸和狗嗎?”

王小寶聽到她問話,下意識想抬起頭仰望著她回答道:“是的,奶奶,小寶真的想成為您的奴隸和狗。”

陳素芬聽後,伸出手——那隻手掌寬厚、指腹帶著薄繭、皮膚略顯粗糙的手——不輕不重地抽了王小寶一耳光。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讓一個五歲孩子感覺到疼痛。

“啪。”

王小寶的小臉蛋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淚水,但他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陳素芬打完這一巴掌後,嚴厲地呵斥道:“小賤貨,既然跪在主人的腳下,你就不再是主人的養子或小孫子。從現在起,你只能是主人的奴隸和狗。要稱呼我為主人,不準再叫奶奶。還有,你要自稱賤奴。最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能抬頭看著主人,只能額頭觸地跪在地上回復主人,或者等待主人的命令。明白了嗎?小賤貨。”

捱了一巴掌的王小寶忍著疼痛和眼淚,把小腦袋重新貼回地磚上,用帶著哭腔卻努力保持平穩的童聲回覆道:“是,主人,賤奴遵命。”

陳素芬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小寶,繼續嚴厲地命令道:“小賤貨,現在給主人磕頭,懇求主人賞賜你舔主人的腳。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停。”

“是,主人。”

王小寶跪在地上,開始給她磕頭。他的小腦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磚上,發出輕輕的“咚咚”聲。每磕一個頭,他就用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賤奴懇求主人賞賜賤奴舔您的腳。”

王小寶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小臉蛋上還掛著剛才被扇耳光留下的紅印,眼眶裡蓄著淚水,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認真而虔誠。每磕一個頭,他的小身子就蜷縮一下,額頭貼在地磚上停留片刻,然後再抬起來,再磕下去。

等王小寶磕了三個頭後,陳素芬說道:“好了,可以了。”

然後她把左腳從涼拖鞋裡抽出來,伸到王小寶面前,命令道:“小賤貨,捧著主人的腳,好好聞聞。”

“是,主人。”

王小寶伸出他那雙手——小小的、肉乎乎的、指頭短短的手——捧起陳素芬的左腳。她的腳對他這個才五歲的小孩子來說有點大,他兩隻手才能勉強捧住。他把鼻子湊近她的腳底,用力嗅了一下。

陳素芬的腳穿了一整天涼拖鞋,腳底帶著薄汗和拖鞋的橡膠味,混著她皮膚本身的氣息——一股微微發酸、帶著些許悶熱的腳汗味。這股味道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實在算不上好聞。

陳素芬見狀,故意問道:“小賤貨,主人的腳臭不臭?”

王小寶本能地想抬起頭回答,但立刻想起剛才的規矩,趕緊把頭低下去,額頭貼著地磚,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臭。”

陳素芬聽後,用腳拍了拍他的臉——那隻腳掌寬厚、腳底帶著薄硬老繭的腳在他小臉蛋上拍了兩下,然後嚴厲地說道:“小賤貨,你敢說主人的腳臭?”

王小寶被她的腳拍得小臉一歪,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趕緊磕頭,小腦袋一下一下地撞在地磚上,嘴裡急急地說道:“賤奴說錯了!賤奴說錯了!主人的腳不臭!主人的腳初聞有點臭,但細聞有點香!是香的!賤奴剛才沒聞仔細,求主人原諒賤奴!”

王小寶的聲音裡帶著急切和討好,小腦袋磕得“咚咚”響,生怕主人生氣。

陳素芬看著他那副

急切討好的小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但語氣依然嚴厲:“這還差不多。繼續聞。”

“是,主人。”

王小寶重新捧起她的左腳,把鼻子湊近她的腳底,認真地聞著。他用力嗅著,鼻翼一張一合,把她腳底的氣息吸進鼻腔裡。那股微微發酸的腳汗味混著橡膠味鑽進他的鼻子,但他不敢再說臭了,只是乖乖地聞著。

聞著聞著,他的注意力被她的腳趾吸引了。她的腳趾略顯粗短,肉乎乎地擠在一起,趾甲修剪得短而乾淨,沒有塗任何甲油,趾甲蓋微微泛著淡青。他看著她的腳趾,想起剛才林浩然舔她腳時那副享受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好奇——到底是什麼味道呢?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伸出小舌頭,想舔一下她的腳底。

陳素芬見狀,立刻嚴厲呵斥道:“小賤貨!主人讓你舔了嗎?”

王小寶嚇得渾身一抖,立刻把舌頭縮回去,嘴唇緊緊閉住,捧著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鼻子靠近她的腳聞著,不敢說話。

陳素芬看著他那副被嚇到的樣子,冷聲說道:“小賤貨,這次你是初犯,下次再這麼沒規矩,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王小寶額頭貼著地磚,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是,主人,賤奴不敢了。”

說完,他繼續捧著她的腳,乖乖地聞著。他不敢再擅自伸舌頭了,只是認真地嗅著——腳掌處的氣息更濃一些,帶著腳汗和薄繭的粗糙氣息;腳趾縫裡的氣息更悶一些,帶著一絲淡淡的酸味。他一邊聞,一邊在心裡記住這些味道,不敢再說臭,也不敢再亂動。

過了好一會兒,陳素芬才開口道:“好了,小賤貨,舔吧。”

王小寶聽後,下意識就想伸出舌頭去舔,但舌頭剛伸出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剛才林浩然每次舔腳之前,都會先磕頭謝恩。他趕緊把舌頭縮回去,先給陳素芬磕了一個頭,額頭貼著地磚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說完,他才重新捧起她的左腳,張開小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王小寶的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她的大腳趾,嘴唇包裹著趾尖,小舌頭在趾腹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趾皮膚偏幹,趾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繭,舌頭上傳來粗糙的觸感。他學著林浩然的樣子,用舌頭在腳趾上打著圈,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9 T- L3 p9 x- n4 r陳素芬感受到他那小小的、軟軟的舌頭在她腳趾上笨拙地舔著,嘴角微微上揚。她用被他含著的大腳趾在他嘴裡逗了幾下他的舌頭——腳趾在他舌面上輕輕撥弄,壓住他的舌尖,然後又鬆開,再輕輕撥弄。

“小賤貨,不錯,有進步,知道規矩了。”

王小寶邊舔邊口齒不清地回覆道:“賤奴謝謝主人誇獎。”

說完,他繼續認真地舔起她的腳來。他的小舌頭在她腳趾縫裡鑽進鑽出,發出“嗤溜嗤溜”的聲音;舔到腳底時,舌頭在粗糙的繭上來回刮擦,發出“嗤嗤”的摩擦聲;舔到腳後跟的乾裂紋路時,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嘬嘬”的聲音。他的動作雖然笨拙,但極其認真,彷彿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時,陳素芬轉頭看向跪在她右腳邊的帥氣男孩。她伸出右腳,踩到帥氣男孩赤裸的背上——腳底能感受到他背上那一道道鞭痕微微隆起的觸感,溫熱的皮膚上帶著些許血珠的黏膩

。她用腳在他背上輕輕撫摸著,從肩胛骨滑到腰際,再從腰際滑回肩胛骨,腳底感受著他背部肌肉的輪廓和鞭痕的紋路。

“小賤貨,疼不疼啊?”

林浩然感受到她的腳在他背上的鞭痕上輕輕撫摸,那種微微刺痛又帶著溫柔觸感的矛盾感覺讓他渾身一顫。他額頭貼著地磚,恭敬地回答道:“疼。但賤奴想到這是主人的賞賜,賤奴又不覺得疼了。”

陳素芬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說完她把右腳從他背上移開,伸到他嘴邊,說道:“來,小賤貨,主人再賞你舔舔主人的腳。”

林浩然先是給她磕了一個頭:“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然後雙手捧起她的右腳,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底。他的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腳底的繭往上舔,動作熟練而虔誠,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舔吃聲。

陳素芬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兩個男孩——左邊是才五歲的王小寶,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兩隻手捧著她的左腳,小嘴含著她的大腳趾,笨拙而認真地舔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右邊是十六歲的林浩然,赤裸的身體上佈滿鞭痕,雙手捧著她的右腳,舌頭熟練地在她腳底上游走,發出“吧唧吧唧”的舔吃聲。

陳素芬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一個十六歲的富家少爺,一個才五歲原本是她合法領養的養子,兩個人都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舔著她的腳。她這輩子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她一個農村出來的老女人,一個死了丈夫、靠做保姆掙錢的老太婆,居然能讓兩個男孩心甘情願地跪在她腳下當狗。

陳素芬看著王小寶那笨拙卻認真的樣子,心裡既有一絲心疼,又有一絲快意。心疼是因為這孩子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從兩歲到現在,她給他換過尿布、餵過飯、哄過睡覺,說沒有感情是假的。但快意是因為——正因為是她一手帶大的,現在跪在她腳下當狗,才更讓她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至於心理負擔,她倒沒有太多。王小寶只是她領養的養子,不是她親生的。她養了他三年,供他吃穿,現在讓他當她的狗,也算是一種回報。況且,她不會真的傷害他——就像她對林浩然一樣,她會給承諾,只要他想結束,隨時可以結束。但在結束之前,她不會手軟,該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想到這裡,陳素芬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用左腳那略顯粗糙的腳底板又撫摸了幾下王小寶的小嫩臉,之後重新伸到他嘴邊讓他舔,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兩個男孩的舔腳服務。

過了好一會兒,陳素芬睜開眼睛,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八點多了。平常這個時間,她早就哄著王小寶洗完澡、講完睡前故事、看著他進入夢鄉了。可現在,這個五歲的小傢伙卻還跪在她腳下,用他那張小嘴笨拙地舔著她的臭腳。

她心想:調教歸調教,小孩子還是要早睡的。五歲的孩子正長身體,睡眠不夠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