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覺醒續寫(一)
“別主了,起來。”沈佳雨鬆開捧著她臉的手,站起身來,臉上也有些微微發紅,但她很快就用笑容掩飾過去了,“走,跟我去一趟廁所。”
“去……廁所?”邱芷玥還沉浸在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中,腦子完全沒有轉過來。
“對啊,主人今天心情好,”沈佳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上揚,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狡黠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光芒,“心情好的時候就想拉屎——而且,這泡屎是拉給你吃的。”
邱芷玥再次愣住了。
這不是沈佳雨第一次說要讓她吃屎。在宿舍裡的時候,沈佳雨曾經無數次用這句話來羞辱她、戲弄她、激發她的卑賤快感,每一次都把她撩撥得慾火焚身,但每一次馬桶裡都是空的。久而久之,邱芷玥已經習慣了這種“狼來了”式的戲弄,她甚至覺得沈佳雨可能永遠都不會真的拉屎給她吃——主人說得對,這種事情太噁心了,正常人接受不了,主人需要一個消化過程。
但現在,沈佳雨的語氣不一樣了。
那不是戲弄的語氣,不是調笑的語氣,不是高高在上逗弄寵物的語氣。那是一種——認真的、鄭重的、像是要跟她確立某種神聖契約的語氣。
邱芷玥的心跳驟然加速到幾乎要爆炸的程度,她感覺自己的指尖在發麻,眼眶在發熱,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哽在那裡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只能跪在地上,仰頭望著沈佳雨,拼命地點頭,點得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具。
“別高興得太早。”沈佳雨忽然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仔細聽好。”
邱芷玥趕緊跪直了身體,雙手放在大腿上,像一個在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吃了我的屎,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這句話說得非常慢,每個字都像是經過反覆斟酌之後才從嘴裡吐出來的。
“你現在是我的女奴,但我多少還是會把你當一個人來看待,會關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會在意你的感受,會在你做錯事的時候給你改正的機會。但如果你吃了我拉的屎——那就不是這樣了。”沈佳雨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不帶任何戲謔的成分,“吃了屎,你就真的變成了一條狗,我的狗。我不會再在乎你的感受,不會再關心你的身體,不會再給你任何做人的尊嚴。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真正的、四條腿的、吃屎喝尿的母狗,而且永遠都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邱芷玥消化這些話的時間。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吃。”沈佳雨繼續說,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如果你現在說不吃,我們就回到之前的關係。你還是我的女奴,我還是你的主人,該舔鞋舔鞋,該按摩按摩,該罵你的時候罵你,該對你好一點的時候對你好一點。我不會怪你,也不會看不起你,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太噁心了,你能接受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蹲下來,和邱芷玥平視,眼睛裡帶著一種邱芷玥從未見過的認真。
“兩條路,你自己選。我給你三分鐘考慮。”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把門虛掩上,留了一條縫,讓邱芷玥能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
邱芷玥跪在原地,聽到洗手間裡傳來沈佳雨
脫褲子的聲音,然後是馬桶蓋掀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短暫的安靜,再然後——是“噗通”一聲。
那聲“噗通”穿過虛掩的門縫,清晰地傳進邱芷玥的耳朵裡,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她的腦海裡炸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主人在拉屎。主人就在那扇門後面的馬桶上,正在拉屎。那泡屎是主人專門為她拉的,是主人給她的選擇題的答案之一——如果她選擇吃,那泡屎就是她的;如果她選擇不吃,那泡屎就會被衝進下水道。
三分鐘。
她有三分鐘的時間做決定。
但邱芷玥連三秒鐘都沒有用。
“主人!”她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用近乎嘶吼的聲音喊道,“奴婢選第一條路!奴婢要吃!求求主人讓奴婢吃!奴婢不想做人!奴婢從來就不想做人!奴婢想當主人的狗,真正的狗,吃屎喝尿的狗!求求主人成全奴婢!”
洗手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沈佳雨的輕笑聲。
“想清楚了?吃了可就沒回頭路了。”
“奴婢想得不能再清楚了!”邱芷玥把額頭磕在地板上,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奴婢從第一天跪在主人腳下的時候就想吃主人的屎了!求了主人那麼久,主人今天終於肯賞給奴婢了,奴婢要是說不吃,奴婢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行。”沈佳雨的聲音從洗手間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那你進來吧。”
邱芷玥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瀰漫著一股新鮮糞便特有的氣味,不算濃烈,但足以讓人皺眉。馬桶蓋子是合上的,沈佳雨站在馬桶旁邊,白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併攏著,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在瓷磚地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清脆響聲。她已經把裙子整理好了,衣冠楚楚地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少女的青春氣息和高跟鞋帶來的女王般的冷豔。如果不是空氣中那股特殊的氣味,沒有人會想到她剛剛在馬桶裡留下了一泡還冒著熱氣的糞便。
“去吧。”沈佳雨朝馬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邱芷玥膝行到馬桶前,雙手放在馬桶蓋上,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顫。她的手抖得太厲害了,掀了三次才把馬桶蓋掀起來。
然後她看到了。
)水面上還漂浮著兩截糞便——一截粗的,一截細的,顏色是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光滑,在水中微微晃動。糞便的形狀很完整,看得出來主人的消化系統非常健康,那兩截糞便在微微發黃的水中安靜地躺著,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和濃郁的臭味。
邱芷玥看著那兩截糞便,眼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不是因為噁心,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幸福。她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這是主人的屎,是主人專門為她拉的,是主人體內排出來的、最私密的、最被人嫌惡的東西,而主人把它賞給了她。主人願意把最骯髒的東西給她,說明主人真的把她當成了最卑賤的存在——而這恰恰是她最渴望的。
被當成狗,被當成廁所,被當成垃圾,被當成比垃圾還不如的東西。這就是邱芷玥想要的,這就是她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她把頭伸進馬桶裡,雙手虔誠地捧起那截粗的糞便。
糞便的溫度透過手掌傳過來,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主人的體溫。那股濃郁的臭味撲
面而來,鑽進她的鼻腔,充斥她的整個大腦,但她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聞,比任何花香都好聞,比一切美好的事物加在一起還要好聞。因為這是主人的味道,是最真實的、最原始的、最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主人的味道。
她張開嘴,咬下了第一口。
口感很軟,比想象中軟得多。糞便在她的齒間碎裂,化作一團溫熱黏糊的糊狀物,包裹住她的舌頭和上顎。味道比聞起來更加濃烈,苦中帶澀,澀中帶酸,還有一絲淡淡的甜——那是沈佳雨中午吃的糖醋排骨留下來的甜味。
“嗚——!”
一聲近乎嚎叫的嗚咽從邱芷玥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胯間猛然噴出一大股熱流——她在咬下第一口屎的瞬間,高潮了。
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洗手間的瓷磚地面上,和馬桶裡濺出來的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著,嘴裡還有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糞便,嘴角不斷有黃色的糊狀物淌出來,滴在她的風衣上、裙子上、膝蓋上。但她完全顧不上這些,她的身體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得痙攣不止,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蔭穴像失禁一樣不停地往外噴著透明的液體。
“哧哧哧——哧——哧——”
噴濺聲在洗手間裡迴盪,伴隨著邱芷玥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用了將近三分鐘才從這次高潮中緩過來,身體還在微微發顫,但她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了——嘴裡的糞便快化了,她必須趕緊嚥下去。
她合上嘴,用舌頭把嘴裡那團糊狀的糞便攪了幾下,然後閉上眼睛,像吞嚥什麼珍貴的美食一樣,鄭重其事地把它嚥了下去。
糞便滑過喉嚨的感覺很奇妙,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股強烈的存在感,彷彿在提醒她——這是主人的賞賜,這是你作為一條狗所能得到的最高榮譽。
第一截糞便很快就吃完了。她又捧起第二截細的糞便,這根更加柔軟,幾乎不用咀嚼就能直接吞下去,但她捨不得,她把它放在舌頭上,用上顎輕輕壓住,感受著糞便在口腔中慢慢化開的觸感。那股濃郁的臭味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整個口腔,連鼻腔裡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糞便的味道。她知道,接下來的好幾天裡,她只要打個嗝,都能聞到主人的屎味。
一想到這個,她又高潮了。
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還要猛烈,她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腦袋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後腦勺撞在了馬桶蓋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下體傳來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佔據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張大嘴巴,舌頭伸得老長,上面還沾滿了黃褐色的糞糊,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嚎叫的呻吟。
“嗚嗷嗷嗷——!”
一股股陰水從她的胯間噴射而出,打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響聲。她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馬桶旁邊,只有雙手還死死地捧著那截沒吃完的糞便,生怕掉了一點點渣。
沈佳雨一直站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邱芷玥捧著糞便虔誠地送進嘴裡,看著邱芷玥在吃屎的過程中連續高潮了兩次,看著邱芷玥的嘴裡、臉上、身上沾滿了黃褐色的糞便,看著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在馬桶旁邊痙攣抽搐。
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
有任何表情。
但當邱芷玥終於把最後一口糞便嚥下去,伸出舌頭把馬桶邊沿上濺到的屎渣都舔乾淨,然後心滿意足地跪在她的腳下,仰起那張沾滿糞便的臉露出幸福而滿足的笑容時,沈佳雨的嘴角終於微微抽動了一下。
“吃完了?”她問。
“吃完了,主人。”邱芷玥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她的舌頭伸在外面,上面還有沒舔乾淨的黃色痕跡,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把舌頭伸得更長,讓沈佳雨能看到她舌苔上殘留的糞便殘渣,“主人的黃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奴婢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很長時間。
洗手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排風扇嗡嗡的轉動聲和邱芷玥還沒完全平復的喘息聲。
“咕嚕嚕~”
沈佳雨的肚子忽然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有些不好意思地撅了撅嘴。
“哎呀,光顧著捉弄你這條賤母狗,主人自己還沒吃午飯呢!”
邱芷玥正跪在沈佳雨的腳邊,聽到主人這句話,立刻抬起那張精緻絕倫的臉,急切地說道:“奴婢這就去給主人準備午餐!主人想吃中餐還是西餐?奴婢讓廚師——”
“閉嘴!”沈佳雨伸出腳,用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踢了踢邱芷玥的下巴,把她的話堵了回去,“你這條賤母狗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大手大腳花錢!隨便弄點東西填填肚子就行了,你以為主人的胃跟你一樣金貴啊?”
邱芷玥被踢得嗚咽一聲,卻是滿眼崇拜地仰望著沈佳雨,那居高臨下的傲慢姿態、那白色高跟鞋在光線下泛出的柔和光澤、那包裹在絲襪裡玲瓏有致的腳踝弧線……每一處細節都在撩撥著邱芷玥那顆極度渴望被踐踏的靈魂。
“可,可是主人,奴婢的冰箱裡只有一些食材,奴婢的廚藝很一般……”邱芷玥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也跟著紅了起來。作為邱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她從小到大就沒進過廚房,頂多是看過保姆做菜,自己卻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連煎個荷包蛋都能把鍋燒糊的那種水平。
“廢物!”沈佳雨毫不客氣地罵了一聲,用鞋底拍了拍邱芷玥的臉頰,“那你平時吃什麼?別告訴主人你天天都去下館子。”
“奴,奴婢的保姆會按時來做飯……”邱芷玥支支吾吾地說道。
“保姆?”沈佳雨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地低頭看著腳下卑微跪伏的女奴,“你還養了個保姆?幾歲了?男的女的?長的漂不漂亮?”
邱芷玥被沈佳雨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懵,連忙回答:“回主人的話,是一個女孩子,今年二十五歲,叫林安雅。她……她長得很乾淨,挺漂亮的,是從專業的家政公司裡……”
“行了行了!”沈佳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邱芷玥的詳細介紹,“既然有保姆,那就叫她來做唄。不過你給我記住,不準說我是你的主人,就說是……嗯,就說是你的好朋友,來你家裡做客的,聽見了沒有?”
“是是是!奴婢遵命!”邱芷玥趕緊磕頭領命,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她其實多麼希望能夠光明正大地跪在所有人面前,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就是沈佳雨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啊!可是理智告訴她,沈佳雨的決定是正確的,她的身份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打電話!想餓死主人啊?”沈佳雨抬腳作勢要踹,卻只是將鞋底輕輕踩在邱芷玥的肩膀上,把她踩得身子一歪,狼狽地趴在了地上。
“啊啊!是!奴婢這就去!”邱芷玥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拿起手機的時候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溫柔清澈的女聲:“邱小姐,有什麼吩咐?”
邱芷玥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又猛地想起自己現在正跪在沈佳雨的腳下,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起身的衝動,跪在地板上對著手機說道:“安雅,你現在過來一趟吧,我……我有個朋友來做客,你幫忙準備一頓午餐。”
“好的,需要幾個人的量?有什麼忌口嗎?”林安雅的聲音依然溫柔而專業。
“兩個人吃就好,忌口的話……”邱芷玥抬頭用眼神詢問沈佳雨,卻見沈佳雨正翹著二郎腿,用那隻讓人神魂顛倒的白絲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地挑逗著,根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邱芷玥只好自己應付道,“隨便做就行了,不用太講究。”
“明白了,我大約半小時後到。”
掛掉電話之後,邱芷玥又重新跪回沈佳雨的腳邊,腦袋低低地貼著地面,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戰戰兢兢。
“嗯~這還差不多!”沈佳雨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站起來,在房間裡踱著步子,那雙白絲美腿包裹在細膩的絲襪之中,隨著她的走動反射出朦朧柔和的光暈,白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每一步都踩在邱芷玥的心尖上。
“你這條賤母狗的狗窩,說實在的,也就這個北邊的客房收拾得還像個人住的地方。”沈佳雨隨手拉開梳妝檯的抽屜,看到裡面整齊擺放著的化妝品和首飾,這些都是許美琪的私人物品,“許美琪這人雖然心眼多了點,但品味倒是不錯,這些東西都挺好看的。”
邱芷玥跪在沈佳雨的身後,膝行著跟隨著主人的步伐,聽到沈佳雨誇讚許美琪的東西,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醋意,卻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附和著說道:“是,主人說得對……”
“怎麼?吃醋了?”沈佳雨敏銳地捕捉到了邱芷玥語氣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你放心,許美琪再漂亮、再有品味,她在主人眼裡也就是個外人,而你可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母狗,這地位能一樣嗎?”
“嗚嗚嗚~謝謝主人!”邱芷玥被沈佳雨的這番話感動得快要哭出來,腦袋磕在地板上“嘭”的一聲悶響。
“行了行了,磕那麼響幹什麼,又沒過年。”沈佳雨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眼睛繼續在房間裡掃視著。
突然,她的目光被梳妝檯上一個精緻的盒子吸引住了,拿起來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套全新的、連包裝都還沒拆的絲襪,看那透明的質感和淡淡的肉色光澤,就知道這絲襪的檔次一定不低。
“喲,這絲襪還挺好看的呢!許美琪買的?”沈佳雨拿著盒子在邱芷玥眼前晃了晃。
“回主人的話,這應該是許美琪前段時間買的,好像是進口的什麼牌子,她說穿著特別舒服,就送了我一盒。”邱芷玥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嗯,那現在歸我了!”沈佳雨一點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把絲襪揣進了自己帶來的小包裡,還理直氣壯地
說道,“反正你穿什麼絲襪都是跪在主人腳下蹭地板,穿那麼好的也是浪費,對吧?”
“對對對!主人說得太對了!奴婢就是一條只配蹭地板的賤母狗,穿好絲襪根本就是暴殄天物!”邱芷玥連忙點頭,看著沈佳雨那理所當然佔她便宜的小模樣,心裡反而甜滋滋的,這說明主人已經不把她當外人了啊!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門鈴的響聲,邱芷玥身子微微一顫,沈佳雨則是不緊不慢地說道:“應該是你的小保姆來了,起來起來,別跪著了,把衣服整理好,去開門。”
邱芷玥趕緊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將有些散亂的頭髮捋了捋,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到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神狀態。
“哎,等一下!”沈佳雨叫住了正要出門的邱芷玥,走上前來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褶皺,又將她耳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嗯,這樣就像那麼回事了,去吧!”
邱芷玥被沈佳雨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眼眶一熱,差點又要跪下磕頭,最後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小跑著下樓去開門。
門一打開,一個身材纖細、相貌清秀的女孩子站在門外,她穿著一身簡潔的淡藍色工作服,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辮,皮膚白淨,五官精緻而不張揚,嘴角帶著職業化的禮貌微笑。
“邱小姐好。”林安雅微微欠身行了個禮,手裡提著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顯然是在來之前就已經去採購過食材了。
“嗯,進來吧。”邱芷玥恢復了往日那淡漠疏離的語氣,側身讓林安雅進來。
林安雅對邱芷玥的這種態度早已習慣,或者說,在她的認知裡,像邱芷玥這樣身份地位的女孩子,本就應該這樣冷傲才對。她拎著購物袋走進別墅,在玄關處換上一雙自備的拖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樓梯,正好看到一個女孩正趴在二樓的欄杆上往下看。
那女孩上身穿著休閒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裙,筆直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白色的長筒絲襪裡,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梳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臉上帶著俏皮靈動的笑容,正朝著她揮手打招呼。
“嗨~你就是保姆姐姐吧?我是邱芷玥的朋友,叫沈佳雨,你叫我佳雨就好啦!”沈佳雨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股自來熟的熱情,跟邱芷玥那冷冰冰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安雅愣了一下,旋即禮貌地點點頭:“沈小姐好,我叫林安雅,您叫我安雅就可以了。”
“安雅姐姐長得真漂亮呢,在哪個家政公司工作呀?”沈佳雨一邊說著,一邊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從樓梯上走下來,那白絲美腿每一步邁出都帶動著裙襬微微晃動,看得跪在二樓的邱芷玥差點就控制不住想要膝行著跟下來。
“我在雅潔家政服務公司工作,已經做了快五年了。”林安雅禮貌地回答,心裡對沈佳雨的第一印象非常好,這女孩漂亮又熱情,身上沒有半點千金大小姐的架子,讓人感覺很舒服。
“哇,五年了啊!那安雅姐姐的手藝一定很厲害了!”沈佳雨走到林安雅身邊,像個小迷妹一樣圍著她轉了一圈,“姐姐皮膚好好啊,用的什麼護膚品呀?還有這頭髮,又黑又亮的,平時怎麼保養的呀?”
林安雅被沈
佳雨這連珠炮似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都微微紅了,趕緊說道:“沈小姐過獎了,我平時就是隨便用一些普通的護膚品,主要是作息規律……”
“哎~叫我佳雨啦!什麼沈小姐沈小姐的,叫得我渾身不自在。”沈佳雨擺擺手,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好,佳雨,我先去廚房準備午餐,你和邱小姐稍微等一下,大概四十分鐘就好。”林安雅說著,拎著購物袋往廚房走去。
“我來幫安雅姐姐吧!”沈佳雨擼起袖子就要跟進去。
“不用不用!”林安雅連忙阻止,“怎麼能讓客人動手呢,這是我的工作,您在外面等著就好。”
“那好吧,辛苦安雅姐姐啦!”沈佳雨也沒有堅持,笑盈盈地目送林安雅進了廚房,然後轉身回到二樓,一上樓就看到邱芷玥正可憐巴巴地跪在樓梯口,眼巴巴地望著她。
“看什麼看?主人去跟小保姆姐姐套個近乎,你這條賤母狗還吃醋了不成?”沈佳雨走過去,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邱芷玥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邱芷玥的下巴被高跟鞋挑起來,整個脖子都向上仰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眼睛裡全是沈佳雨那張帶著玩味笑意的臉。
“不敢就好,滾回房間去,等會兒飯好了,你得給主人當椅子!”沈佳雨收起腳,在邱芷玥的屁股上輕輕踢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回北邊的客房。
邱芷玥趕緊爬起來跟在沈佳雨的身後,心裡卻是既興奮又忐忑——給主人當椅子?那意味著主人會坐在自己的身上?還是背上?還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因為胯間那條蕾絲內褲已經被分泌出的淫水浸出了一小片溼痕。
大約四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林安雅輕柔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響起:“邱小姐,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要在哪裡用餐?”
“端到臥室裡來吧!”沈佳雨搶在邱芷玥前面回答。
“好的。”
林安雅推著一個精緻的小餐車走進來,餐車上擺放著四菜一湯,葷素搭配得當,色香味俱全。一碟蒜蓉炒西蘭花青翠欲滴,一碟糖醋排骨醬色紅亮,一碟清蒸鱸魚上面鋪著嫩綠的蔥絲和薑片,還有一碟素炒時蔬,再加上一碗奶白色的鯽魚豆腐湯,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安雅姐姐你太厲害了吧!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做出這麼多菜!”沈佳雨驚歎道,湊到餐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地說道,“好香啊!”
林安雅謙虛地笑了笑:“都是些家常菜,希望佳雨和邱小姐不要嫌棄。”
“怎麼會嫌棄呢!看著就好吃得不得了!”沈佳雨拿起筷子就要開動,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轉身對林安雅說道,“對了安雅姐姐,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吧?那你可以下班啦,這裡我們自己來就好。”
“可是我還沒洗碗……”
“哎呀,碗我們自己洗就好啦!安雅姐姐辛苦了這麼長時間,趕緊回去休息吧!”沈佳雨說著,就連推帶送地把林安雅送出了房間,臨出門前還衝她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安雅姐姐路上小心哦,下次見!”
“好的,那我先走了,邱小姐再見。”林安雅對著邱芷玥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
“咔噠”一聲,房門被沈佳雨關上,她還特意反鎖了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跪
在地上的邱芷玥,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熱絡瞬間變成了傲慢。
“行了,礙事的人走了,賤母狗,該你幹活了!”
“是,主人!”邱芷玥精神一振,膝行著挪到沈佳雨的腳邊,仰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沈佳雨走到餐車前,又走了回來,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指著床邊的位置說道:“嗯……房間裡沒有餐桌,總不能坐在地上吃吧,主人也嫌髒呢。這樣,你給主人當椅子,讓主人坐在你身上吃飯!”
邱芷玥心跳猛地加速,整張臉都漲紅了,她聲音顫抖地問道:“請,請問主人,需要奴婢用什麼姿勢來給您當椅子……”
“跪著唄,還能怎麼著?”沈佳雨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就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床沿,把後背放平了,主人坐在你的背上吃飯。這個姿勢你這條賤母狗能堅持得住嗎?”
“能能能!一定能!”邱芷玥連忙回答,生怕回答得慢了主人就會改變主意。
她迅速地在床邊的地板上跪好,雙手撐在床沿上,將後背放得儘可能平坦。她的身體柔韌性非常好,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並不算太困難,只是長時間保持不動的話,腰背部的肌肉肯定會痠痛的——但這點疼痛對於渴望受虐的邱芷玥來說,簡直就是甜蜜的獎賞。
沈佳雨滿意地打量了一下邱芷玥的後背,那完美的蝴蝶骨弧線,平坦的腰肢,還有因為姿勢而微微翹起的臀部……她將餐車推到合適的位置,然後一隻手端著飯碗,一屁股坐到了邱芷玥的後背上。
“嗚——!”邱芷玥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感受著主人身體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背上,那種被壓迫、被承載的感覺讓她的下體一陣陣地發麻發癢,淫水幾乎要沿著大腿流下來了。
“唔,還挺結實的嘛,比我想象的舒服多了!”沈佳雨坐在邱芷玥的後背上,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送進嘴裡,美滋滋地嚼了起來。
排骨的酸甜醬汁在口腔中綻放,肉質嫩滑入味,連骨頭都酥軟得可以咬碎。沈佳雨滿足地眯起了眼睛,一邊吃一邊點評:“嗯~!這個排骨做得真不錯!酸酸甜甜的,特別下飯!安雅姐姐的廚藝真不是蓋的,你這條賤母狗可真是會享受啊,花這麼多錢養個保姆天天伺候你!”
邱芷玥跪在沈佳雨的屁股底下,後背承受著主人的全部體重,腰部的肌肉已經開始發出輕微的抗議,但她卻感覺無比幸福和滿足,聽到沈佳雨的話,趕緊回答道:“奴,奴婢伺候主人的時候才是最幸福的……安雅做的飯再好吃,也比不上主人賞賜的一口殘羹冷炙……”
“呵~!嘴還挺甜的嘛!”沈佳雨用筷子敲了敲邱芷玥的後腦勺,“那主人吃剩下的骨頭要不要扔給你啃啃啊?你不是賤母狗嗎?狗不就是啃骨頭的嗎?”
“要要要!奴婢想要!”邱芷玥激動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沈佳雨坐在她背上都能感覺到身下這個女奴的亢奮。
“想得美!主人才捨不得把這麼好吃的排骨給你啃呢!”沈佳雨故意逗她,夾起一塊排骨在邱芷玥的腦袋上方晃了晃,然後送進自己嘴裡,故意嚼得很大聲,“嗯~!真香!真好吃!可惜啊,某條賤母狗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嘖嘖嘖……”
邱芷玥的喉嚨劇烈地蠕動著,她不是饞那塊排骨,而是饞沈佳雨吃過的東西,饞沈佳雨筷子上的口水,饞沈佳雨牙齒咬過的痕
跡,饞一切跟沈佳雨有關的東西。
一頓飯吃了將近四十分鐘,沈佳雨把四菜一湯掃蕩了大半,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從邱芷玥的後背上站了起來。
邱芷玥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感覺整個後背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覺,雙臂因為長時間撐在床沿上而劇烈地發抖,但她顧不上自己的狼狽,轉過身來跪在地上,關切地看著沈佳雨問道:“主人吃飽了嗎?飯菜合不合胃口?要不要奴婢讓安雅再做點什麼?”
“吃飽了吃飽了,撐得都快走不動道了。”沈佳雨擺擺手,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體陷進蓬鬆的被褥之中,她踢掉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兩隻包裹在白絲裡的玉足在床邊悠然地晃動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邱芷玥,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臉上的笑容變得曖昧而意味深長起來。
“哎,小賤母狗,古人說過一句話叫做什麼來著?禮尚往來,對不對?”
邱芷玥茫然地看著沈佳雨,不明白主人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
“你看啊,主人吃了你的保姆做的這麼豐盛的大餐,總得回報點什麼吧?”沈佳雨一邊說著,一邊將兩隻絲襪腳舉到邱芷玥的面前,在午後的陽光下,那雙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玉足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腳趾玲瓏有致地排列著,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隱約看到指甲上塗著的淡粉色指甲油。
但邱芷玥的目光卻被另一處細節牢牢地吸引住了——那兩隻絲襪的腳底部位,原本應該是雪白無瑕的顏色,此刻卻因為長時間穿著不透氣的高跟鞋而悶出了淡淡的水漬痕跡,特別是腳趾縫和腳掌凹陷處的絲襪,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了許多,微微泛著潮氣的光澤。
沈佳雨是汗腳。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邱芷玥的大腦,讓她的整個靈魂都跟著顫慄起來。
“所以呢,主人決定也讓你吃一頓大餐!”沈佳雨將雙腳往邱芷玥面前一伸,那動作就像是在施捨一隻餓了三天的流浪狗,她的腳尖微微翹起,腳趾在絲襪裡調皮地動了動,帶起一片誘人的絲滑反光。
“主人的腳從早上穿這雙高跟鞋一直捂到現在,出了不少汗呢,絲襪都快溼透了,黏糊糊的難受死了。不過呢,這對你這條賤母狗來說,應該是一頓美味大餐吧?嗯?”
邱芷玥的視線死死地粘在沈佳雨的絲襪腳底上,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咕嚕聲,像一條真正餓極了的狗看到了最心愛的食物。
“那,那個,奴婢,奴婢可以嗎……”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裡甚至泛起了激動的水光,雙手懸在半空中,不敢去觸碰那雙她視若聖物的絲襪腳,卻又拼命地想要靠近。
“可以什麼可以?主人讓你舔個腳還磨磨唧唧的?”沈佳雨將腳往邱芷玥嘴邊又湊近了幾分,距離近到邱芷玥已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從絲襪裡蒸騰而出的那股溫熱溼潤的氣息,那帶著皮革和高跟鞋特有味道的、混著少女體香的、微微發鹹的腳汗氣息撲面而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口鼻,讓她窒息,讓她瘋狂,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亢奮地尖叫。
“是不是嫌主人的腳髒啊?你要是不想舔,主人現在就穿上鞋——”
話還沒說完,邱芷玥就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上來,雙手捧住沈佳雨的右腳,將自己的整個
臉都埋進了那隻散發著濃郁腳汗味的絲襪腳底。
“嗚~!”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混雜著無數情緒的低吼從邱芷玥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舌頭隔著薄薄的白色絲襪瘋狂地舔舐在沈佳雨的腳底,那種溼熱絲滑的觸感、那種帶著鹹澀的腳汗味道、那種透過絲襪的紋理舔到主人皮膚的真實感,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靈魂上,讓她渾身痙攣,讓她淚流滿面,讓她下體的淫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臥槽——!”沈佳雨被邱芷玥這猛烈到幾乎要生吞她腳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把腳往回抽,但邱芷玥抱得太緊了,她那點力氣根本抽不回來,反而因為掙扎而讓邱芷玥抱得更用力了。
“嗚嗚嗚~!主人,主人!奴婢終於,終於舔到您的腳了,嗚嗚嗚……”邱芷玥一邊舔一邊哭,眼淚混著口水打溼了沈佳雨的絲襪,她的舌頭從腳後跟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舔過腳掌心的凹陷,舔過足弓的弧線,舔過前腳掌的肉墊,每一個腳趾縫都不放過,舌頭頂進腳趾之間的縫隙,把那裡面沉積了半天的腳汗一股腦地捲進嘴裡,然後迫不及待地吞嚥下去。
“慢點慢點!你是要吃人嗎!”沈佳雨被舔得腳底又癢又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從腳底板往上竄,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但看著邱芷玥那副餓狗撲食般的下賤模樣,她又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看看你,還什麼財經大學第一女神呢!舔個腳都能舔哭,說出去誰信啊!”
“奴奴奴奴婢,嗚~!奴婢不是女神,嗚!奴婢只是主人腳下的,嗚~!一條賤母狗,嗚~!”邱芷玥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整個舌頭就像一條不知疲倦的魚一樣在沈佳雨的腳底遊走,每一寸絲襪都不放過,每一條紋理都要舔到,她把絲襪上滲出的腳汗悉數吸進嘴裡吞下去,又把絲襪被腳汗浸溼的地方反覆地舔舐吮吸,直到把那裡舔到透明的、幾乎看不出水漬的程度,才依依不捨地轉向下一個區域。
沈佳雨低頭看著邱芷玥那認真的、近乎虔誠的表情,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又覺得……還挺好玩的。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姿勢更舒服一些,然後把左腳也伸到了邱芷玥的懷裡,右腳在她的臉上使勁蹭了蹭,把腳底的汗全都蹭在了邱芷玥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光舔一隻腳算什麼?這邊也給你,兩隻腳一起伺候,別厚此薄彼嘛!”
“嗚嗚嗚!”邱芷玥趕緊騰出一隻手抱住沈佳雨的左腳,將臉埋在兩隻絲襪腳之間,左舔一下,右舔一下,像一隻不知道該先吃哪邊狗糧的小狗一樣,急得團團轉。
“咯咯咯咯咯~!”沈佳雨被邱芷玥那滑稽又下賤的樣子逗得前仰後合,她伸出腳趾隔著絲襪夾住邱芷玥的鼻子,用力一擰,“你這條蠢狗!主人的大餐就在你臉上呢,急什麼急!”
邱芷玥被夾得鼻子一酸,眼淚又湧出來了,但她顧不上擦,連忙把注意力集中到沈佳雨的腳趾上。她用雙手捧住沈佳雨的右腳,舌頭從腳後跟開始往上舔,舔到腳趾根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沈佳雨一眼,那眼神可憐巴巴的,像是在徵求主人的同意。
“看什麼看?腳趾縫裡都是汗,你不舔乾淨,難道讓主人自己來啊?”沈佳雨翹著腳趾,趾縫間的絲襪被腳汗洇得幾乎透明,
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粉嫩的趾縫皮膚,還有一絲絲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白色汗垢。
邱芷玥的眼神瞬間亮得嚇人,她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聖旨一樣,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從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頂了進去。
絲襪的質地在趾縫間被撐得極薄,舌頭幾乎可以毫無障礙地舔到趾縫裡那細膩嬌嫩的皮膚,而那股沉積在趾縫間的腳汗味道,比腳底其他任何一個部位都要濃郁十倍不止,鹹澀中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悶熱中透著一股讓人上癮的酸靡氣息,這是沈佳雨身上最私密、最原始的味道,是隻有把臉埋在她的腳趾縫裡才能聞到的味道。
“嗚~!”邱芷玥發出一聲近乎嚎叫的嗚咽,舌頭在趾縫間瘋狂地攪動著,把每一個褶皺裡的汗垢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又用嘴唇含住沈佳雨的腳趾,隔著絲襪一顆一顆地吮吸,把絲襪上沾著的腳汗全都吸進嘴裡,吞進肚裡,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好,好惡心啊你!”沈佳雨看著邱芷玥含著自己腳趾的那副陶醉模樣,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試圖再次把腳抽回來,但邱芷玥卻抱得死緊,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她只好作罷,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主人賞你舔腳是讓你舔乾淨,不是讓你擱這兒吸果汁呢!你就不能快點嗎?”
“是是是!奴婢知錯!奴婢這就好好舔!”邱芷玥惶恐地鬆開嘴,開始認認真真地用舌頭清理沈佳雨的腳趾縫。
她先從右腳開始,舌頭對準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那道縫隙,用舌尖頂進去,從趾縫根部一直舔到趾尖,來回舔了五六遍,直到再也舔不出任何鹹澀的味道,才轉向下一個趾縫。食趾和中趾、中趾和無名趾、無名趾和小趾,每一個趾縫都按照同樣的流程,一絲不苟地舔舐十遍以上,連趾尖和趾甲邊緣的角質層都不放過,全都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
然後是左腳。
然後是兩隻腳的腳底——她讓沈佳雨把兩隻絲襪腳都踩在自己臉上,然後用舌頭從腳後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前推,像是用舌頭在給主人的腳底做一次全方位的清潔。腳後跟那層因為走路摩擦而微微有些發硬的皮膚、足弓處那道優美的凹陷、前腳掌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肉墊、趾根處那道淺淺的溝壑……每一寸都被邱芷玥用舌頭翻來覆去地舔了好幾遍,直到兩隻絲襪的腳底部位被她的口水浸得幾乎完全透明,再也分辨不出原本的顏色。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邱芷玥的舌頭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顎骨也因為長時間張著嘴而痠痛不已,但她始終沒有停下來,甚至沒有放慢速度,因為她知道,這是主人賞賜給她的大餐,是她用自己所有的尊嚴和人格換來的、最卑賤也最幸福的時刻。
她怎麼能停下來?她怎麼會想停下來?
她恨不得自己這條舌頭永遠貼在主人的腳底,她恨不得自己的臉永遠是主人擦腳布,她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讓這個午後、這個房間、這雙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腳永遠屬於她。
“行了,差不多了。”沈佳雨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邱芷玥的狂熱舔舐。
她抬起腳看了看,兩隻絲襪的腳底部位已經完全溼透了,但不是被腳汗浸溼的那種,而是被邱芷玥的口水泡透了,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緊緊地貼在腳底
的皮膚上,連腳掌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嗯,舔得還挺乾淨的,不愧是我養的賤母狗。”沈佳雨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腳收回來,換了個姿勢靠在了床頭。
邱芷玥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沈佳雨,眼睛裡滿是崇拜和愛慕,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沈佳雨腳汗的鹹澀味道,讓她無比滿足和幸福。
“你過來。”沈佳雨朝她勾了勾手指。
邱芷玥連忙膝行到床邊,仰著臉,等待著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邱芷玥的頭髮,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心愛的小寵物。
“你很乖,主人很喜歡。”
一句話,邱芷玥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羞辱,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短短的九個字,是沈佳雨第一次這麼正式地、這麼溫柔地誇獎她。
“嗚嗚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跪在沈佳雨的腳下,哭得像個孩子,肩膀一聳一聳的,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含混不清卻又充滿了無法壓抑的情感。
“行了行了,別哭了,堂堂邱家大小姐跪在地上哭鼻子,像什麼樣子!”沈佳雨用腳踢了踢她的臉,語氣裡卻沒有半點兇狠,反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把眼淚擦擦,去拿條幹淨毛巾來,主人出了這一身汗,想洗個澡。”
“是,主人!”邱芷玥趕緊爬起來,跑進洗手間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然後又跑回來跪在床邊。
“主人,奴婢能幫您脫衣服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睛裡滿是期待。
“想伺候主人洗澡?”沈佳雨挑了挑眉。
“求求主人!”邱芷玥的腦袋在床沿上磕得砰砰響。
“行吧,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準了!”沈佳雨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一副等待伺候的架勢。
邱芷玥激動得手都在抖,她跪著挪到沈佳雨的面前,手指顫抖著解開了沈佳雨T恤的第一顆釦子,然後第二顆,第三顆……
當沈佳雨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呈現在她的面前時,邱芷玥的心跳已經快到了即將爆炸的邊緣。
這是她的主人,她的女神,她用生命崇拜的對象。
而現在,她正跪在主人的腳下,用自己這雙簽過上億合同的、彈過十級鋼琴曲的、被無數人仰望過的手,為主人解開衣服,伺候主人沐浴。
這是何等的幸福,又是何等的恩賜。
沈佳雨低頭看著邱芷玥那張哭得梨花帶雨卻又無比認真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邱芷玥的頭頂,動作依然是那樣溫柔。
“好了,別哭了,再哭眼睛腫了就不好看了。主人可不想養一條醜母狗。”
“是,主人……嗚……”
“還哭!”
“不哭了不哭了!奴婢不哭了!”
“這還差不多,走吧,伺候主人洗澡去!”
“是,主人!”
邱芷玥跪在地上,亦步亦趨地跟在沈佳雨的身後,看著她那雙依然包裹在溼潤絲襪裡的玉足踏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水痕。
那是她的口水和主人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留下的痕跡。
那是她今天下午最幸福的勳章。
兩週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沈佳雨來說,這兩週過得簡直不要太滋潤。邱芷玥就像一條被馴化得服服帖帖的貴賓犬,每天變著法兒地討好她,把她伺候得都快忘了自己姓什麼了。而對邱芷玥來說,這兩週
則是她從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到卑微母狗的靈魂洗禮,每一天都活在極致的卑賤與亢奮之中,痛並快樂著,欲罷不能。
至於蘭瓊音……
沈佳雨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隔了整整六個小時才回復的消息,眉頭皺了起來。
“佳雨,我這邊最近事情特別多,可能還要再待一段時間,你一個人要好好的啊,記得按時吃飯,別老吃那些垃圾食品。想你。——瓊音”
消息是凌晨三點多發過來的,沈佳雨當時睡得正香,早上醒來才看到。她立刻回了好幾條消息過去,問蘭瓊音到底出了什麼事,需不需要幫忙,要不要她過去陪她,但消息發出去之後就像石沉大海,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回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蘭瓊音離開學校之後,兩人的聯繫就變得越來越少。一開始還能每天聊幾句,後來變成隔天聊幾句,再後來就變成三五天才能收到一條消息。而且每次蘭瓊音的回覆都非常簡短,不外乎是“最近很忙”“這邊事情多”“等我回去再說”之類的,字裡行間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疏離。
沈佳雨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跟蘭瓊音做了三年的閨蜜,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被冷落的滋味。她甚至有過一瞬間的懷疑——瓊音是不是在那邊認識了新朋友,就不想理她了?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蘭瓊音是什麼人她太清楚了,那個黏人精黏她黏得跟狗皮膏藥似的,怎麼可能移情別戀?肯定是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又在想蘭瓊音?”
邱芷玥的聲音從腳下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不易察覺的醋意。她正跪在沈佳雨的腳邊,雙手捧著沈佳雨剛脫下來的帆布鞋,把臉埋進鞋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陶醉的潮紅。
“關你什麼事?”沈佳雨沒好氣地踢了她一腳,腳趾戳在邱芷玥柔軟的嘴唇上,“好好吸你的鞋,別多嘴。”
“是,主人。”邱芷玥被踢了一腳反而更加興奮,連忙把嘴張得更大了些,讓沈佳雨的腳趾能更方便地塞進她嘴裡,同時雙手更加用力地將帆布鞋按在自己臉上,貪婪地吸嗅著鞋子裡那股混合了皮革味、腳汗味和少女體香的獨特氣息。
今天是蘭瓊音離開的第十四天,也是邱芷玥以“賤母狗”的身份正式住進沈佳雨宿舍的第八天。
那天從別墅回來之後,沈佳雨就做了一個決定——既然邱芷玥這麼喜歡當狗,那就讓她當個夠。別墅太大了,她一個人住在裡面空空蕩蕩的沒什麼意思,而且每天讓邱芷玥跑來跑去也不方便,乾脆就讓這條母狗搬到宿舍來住。
當然,宿舍裡只有兩張床,一個是沈佳雨的,一個是蘭瓊音的。
“你這條賤母狗,也配睡我閨蜜的床?”沈佳雨當時是這麼說的,一隻腳踩在邱芷玥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奴,“瓊音的床那麼幹淨,被你這條髒母狗躺一下我都嫌惡心。”
邱芷玥被罵得渾身發顫,連連磕頭:“是奴婢痴心妄想了!奴婢怎麼配睡蘭小姐的床!求主人隨便給奴婢一個角落就好,奴婢睡地上、睡廁所都可以!”
“廁所?”沈佳雨歪了歪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邱芷玥,“你確定?廁所可是我跟瓊音拉屎撒尿的地方,你睡在裡面,不怕被臭死?”
“不臭!一點都不臭!”邱芷玥
連忙搖頭,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主人的屎尿對奴婢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奴婢能睡在主人排洩過的地方,是奴婢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呸!你可真是賤到骨子裡了!”沈佳雨啐了一口,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行了,廁所太潮了,睡一晚上你這條母狗非得生病不可。雖然你是條狗,但好歹也是條名貴的狗,看病還得花錢,主人可沒錢給你治病。”
她環顧了一下宿舍,最後指了指床鋪和書桌之間的那條狹窄的過道:“你就睡那兒吧,剛好夠你這條母狗蜷著身子躺下去的。”
那條過道有多窄呢?寬度大概只有六十公分左右,長度倒是夠,但一邊是蘭瓊音的床,一邊是書桌和椅子,躺下去連翻個身都困難。對於從小睡慣了意大利進口手工定製大床的邱芷玥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但邱芷玥聽到這個安排的時候,卻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奴婢睡覺的地方!”她把腦袋在地板上磕得砰砰響,“奴婢一定好好珍惜這個位置!奴婢每天晚上都會跪在這裡守著主人的鞋子睡覺!”
沈佳雨被她磕頭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用腳墊住她的額頭:“行了行了,別磕了,樓下還以為地震了呢!”
就這樣,邱芷玥正式開始了她在沈佳雨宿舍裡的“母狗生活”。
白天,她是財經大學高高在上的女神,穿著精緻的衣裙和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穿梭在教學樓和校園之間,接受著無數人仰慕的目光。但一到晚上,她就會偷偷溜進沈佳雨的宿舍,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用舌頭為沈佳雨舔乾淨鞋底、洗腳、按摩,然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蜷縮在那條狹窄的過道里,懷裡抱著沈佳雨脫下來的臭襪子,臉上貼著沈佳雨的帆布鞋,嗅著主人殘留的體味入睡。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邱芷玥每一天都活在亢奮之中。她越來越沉迷於這種被踐踏、被羞辱、被不當人看的感覺,也越來越離不開沈佳雨。
而沈佳雨呢?
說實話,她一開始還有些不太適應。畢竟邱芷玥是全校公認的第一女神,長得傾國傾城,身材前凸後翹,氣質高貴冷豔,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這麼一個大美女每天跪在自己腳下舔鞋舔腳,沈佳雨總覺得有些彆扭,甚至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好意思。
但這種彆扭很快就被一種名為“爽”的情緒取代了。
太他媽爽了。
沈佳雨不得不承認,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跪在自己腳下,用最卑賤的方式伺候自己,這種感覺簡直比吃了十斤麻辣燙還要爽。每一次看到邱芷玥那張絕美的臉因為舔到自己的腳汗而露出陶醉的表情,每一次聽到邱芷玥用顫抖的聲音喊她“主人”,每一次感受到邱芷玥柔軟的舌頭在自己腳底來回舔舐,沈佳雨的內心都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掌控感。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這種關係了,也越來越不把邱芷玥當人看了。
就像現在。
沈佳雨坐在書桌前,一隻腳踩在邱芷玥的臉上,另一隻腳翹在桌子上,手裡拿著手機刷著視頻,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而邱芷玥呢?她正跪在地上,用自己那雙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飽滿挺翹的雙乳,夾著沈佳雨的右腳,一下一下地按壓著。
這是邱
芷玥自己想出來的按摩方法。
“主人,奴婢發現用乳房給您按摩腳底特別舒服!乳房的柔軟度剛好可以貼合腳底的弧度,而且乳溝可以包裹住整個腳後跟,這樣按起來力道均勻又不會太硬,您試試看?”邱芷玥當時跪在地上,一臉期待地向沈佳雨推薦這個按摩方式,那表情就像是一個向主人獻寶的忠心獵犬。
沈佳雨試了一次就愛上了。
邱芷玥的乳房發育得極好,飽滿而不下垂,柔軟而不鬆垮,彈性十足又細膩光滑。當她用雙乳夾住沈佳雨的腳時,那種被柔軟包裹的感覺簡直舒服到骨頭裡。而且邱芷玥還會根據沈佳雨的反應調整按壓的力道和角度,腳底哪裡酸她就多按哪裡,力道重了立刻放輕,力道輕了馬上加重,伺候得無微不至。
“嗯~!”沈佳雨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右腳在邱芷玥的雙乳之間輕輕蹭了蹭,“你這對奶子長得是真不錯,又大又軟又有彈性,天生就是給主人按摩腳用的吧?”
“是,主人說得對!”邱芷玥被誇得心花怒放,一邊用雙乳更加賣力地夾按著沈佳雨的腳底,一邊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沈佳雨露在乳溝外面的腳趾。
她舔得非常認真,每一根腳趾都要翻來覆去地舔好幾遍,腳趾縫裡的每一絲汗垢都要用舌尖卷出來吞進肚子裡,腳趾甲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要用舌頭反覆擦拭。她舔得如此專注,如此虔誠,彷彿不是在舔一隻腳,而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沈佳雨被她舔得腳趾癢酥酥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咯咯咯~!你舔得我好癢!輕點輕點!”
“對不起主人!奴婢馬上調整!”邱芷玥連忙道歉,把舌頭的力度放輕了一些,從舔變成了輕柔的吸吮,就像是在含著什麼珍貴的糖果一樣。
“嗯~對,就是這樣~!”沈佳雨滿意地哼了一聲,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機上。
視頻刷著刷著,沈佳雨的目光忽然被角落裡的一堆鞋子吸引住了。
那是她跟蘭瓊音的鞋子,亂七八糟地堆在門後的鞋架上。有她自己的帆布鞋、運動鞋、涼鞋,也有蘭瓊音的小皮鞋、短靴、帆布鞋,大概有七八雙的樣子,有些是乾淨的,有些則穿了好幾天沾了不少灰塵。
沈佳雨忽然想起一件事,用腳拍了拍邱芷玥的臉頰:“哎,賤母狗,你今天還沒給主人的鞋子磕頭吧?”
邱芷玥聞言,身體猛地一顫,連忙鬆開雙乳,把沈佳雨的腳小心翼翼地放回拖鞋上,然後轉向鞋架的方向,五體投地地跪伏下去。
“奴婢該死!奴婢差點忘了最重要的儀式!求主人責罰!”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就求罰,主人又沒說怪你。”沈佳雨擺了擺手,“快點磕吧,磕完繼續按摩。”
“是!奴婢遵命!”
邱芷玥跪直了身體,面向鞋架,臉上的表情變得莊重而肅穆,就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宗教儀式。
她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身體緩緩地拜倒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一拜——主人的帆布鞋,踏過萬千塵世,依舊聖潔無瑕,奴婢膜拜!”
磕完第一個頭,她直起身來,再次拜倒。
“二拜——蘭小姐的皮靴,承載主之摯友的足跡,奴婢不敢怠慢,奴婢膜拜!”
第三個頭。
“三拜——主人與蘭小姐的所有鞋履,
皆是奴婢此生仰望的神物,奴婢誠惶誠恐,奴婢膜拜!”
三拜九叩,每一拜都磕得實實在在,額頭撞在地板上咚咚作響,聽得沈佳雨都有些心疼地板了。但她沒有叫停,因為這是邱芷玥自己主動要求的儀式,而且每次做完這個儀式之後,邱芷玥的精神狀態都會變得異常亢奮和滿足,就像是吸了某種精神鴉片一樣。
磕完頭之後,邱芷玥膝行到鞋架前,用雙手捧起沈佳雨昨天穿了一整天的帆布鞋,將鞋底翻轉過來對著自己的臉。
這雙帆布鞋的鞋底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了,鞋底的紋路里嵌滿了黑色的泥垢和細小的沙粒,鞋跟處還粘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褐色汙漬,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泥土、灰塵和橡膠的味道。
但邱芷玥看著這髒兮兮的鞋底,卻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樣,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渴望和亢奮。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然後伸出舌頭,從鞋底的最頂端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下舔去。
“沙——沙——沙——”
舌頭摩擦在粗糙的鞋底紋路上,發出細碎而令人牙酸的聲音。那些嵌在紋路里的泥垢和沙粒被邱芷玥的舌頭捲起來,混著口水一起被她吞進了肚子裡。鞋底的灰塵蹭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把她的臉頰和鼻尖都弄髒了,但她絲毫不在意,甚至舔得更加起勁,舌頭像一把靈活的刷子一樣在鞋底的每一條紋路里穿梭。
“嗚嗚~!主人的鞋底真好吃~!”邱芷玥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嘴角不斷有混著泥土的口水淌下來,又被她伸出舌頭捲回去。
沈佳雨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邱芷玥舔鞋底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是覺得這畫面實在是太下賤太噁心了,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心裡蔓延。
這個正在用舌頭給自己舔鞋底的女人,是財經大學的第一女神,是邱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而此刻,她正跪在自己腳下,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舌頭清理著自己鞋底的泥垢。
這種掌控一切、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感覺,讓沈佳雨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邱芷玥舔完了第一隻鞋底,又拿起第二隻繼續舔。然後是蘭瓊音的鞋子——她同樣一絲不苟地跪拜、捧起、舔舐,態度甚至比對沈佳雨的鞋子還要恭謹。
“蘭小姐是主人的摯友,奴婢不敢有絲毫怠慢。”邱芷玥曾經這樣解釋過,“蘭小姐的鞋子在奴婢心中,地位僅次於主人的鞋子。”
兩雙鞋的鞋底都舔乾淨之後,邱芷玥又開始進行下一步——吸鞋。
她把沈佳雨的帆布鞋捧到面前,將鞋口對準自己的鼻子,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嘶——哈——!”
一聲悠長而用力的吸氣聲響起,邱芷玥的胸腔肉眼可見地擴張起來,她貪婪地吸著鞋子裡的空氣,吸著那股混合了皮革味、汗味和沈佳雨體味的獨特氣息,臉上露出痴迷而滿足的笑容。
“嗚~!主人的味道~!”她一邊吸一邊發出幸福的嗚咽聲,每吸一口都要憋好幾秒鐘才捨得呼出來,彷彿要把鞋子裡殘留的所有味道都吸進肺裡,永遠地留在自己體內。
沈佳雨看著邱芷玥吸鞋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
:“哎,賤母狗,我鞋子裡到底什麼味道啊?讓你這麼上癮?”
邱芷玥聞言,連忙把臉從鞋子裡抬起來,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主人的話,您鞋子裡的味道是奴婢聞過最美好的味道!有皮革的清香,有棉布的柔軟氣息,還有主人腳汗的微微酸鹹——這種酸鹹不是那種令人不適的酸臭,而是一種非常高級的、帶著主人獨特體香的味道,就像是最頂級的麝香一樣,讓人上癮,讓人沉淪,讓人——”
“行了行了行了!”沈佳雨連忙打斷她,臉上有些發燙,“我就問你什麼味,你跟我擱這寫作文呢?還麝香,我看你是腦子被我的腳氣燻壞了!”
“主人的腳氣對奴婢來說就是最好的良藥!”邱芷玥一本正經地說道,“奴婢恨不得每天都能被主人的腳氣燻一百遍!”
“滾滾滾!你這個人怎麼越來越噁心了!”沈佳雨一腳踹在她臉上,把她踹得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但邱芷玥很快就又爬了回來,臉上還帶著被踹之後的幸福紅暈。
“謝謝主人的賞賜!”
“我沒賞你!我是在踹你!”
“主人踹奴婢,就是對奴婢最大的賞賜!”
“……”沈佳雨覺得自己跟這條母狗的腦回路已經不在一個頻道上了,乾脆不再理她,拿起手機繼續刷視頻。
邱芷玥見主人不再理她,便乖乖地爬回到沈佳雨的腳邊,重新用雙乳夾住沈佳雨的右腳,一邊按摩一邊舔舐腳趾,安安靜靜地當一條合格的腳墊和按摩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漸漸降臨,窗外的天色從橙紅變成了深藍,又從深藍變成了墨黑。宿舍裡的燈被沈佳雨打開,暖黃色的光線灑在兩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沈佳雨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困了,睡覺。”她把腳從邱芷玥的雙乳間抽出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T恤的下襬被拉起來,露出一小截白皙平坦的小腹。
邱芷玥跪在地上,看著沈佳雨伸懶腰的樣子,眼睛裡滿是崇拜和愛慕。在暖黃的燈光下,沈佳雨的側臉線條柔和而美好,高挺的鼻樑,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雖然此刻正眯著打哈欠,但依然好看得讓邱芷玥心跳加速。
連續兩週的高強度“服侍”,白天要保持完美的女神形象,晚上要跪著伺候沈佳雨到深夜,只能睡在狹窄的過道里,睡眠時間被壓縮到了不足五個小時,而且睡眠質量極差——畢竟懷裡抱著臭襪子、臉上貼著帆布鞋睡覺,再興奮也是會影響到正常休息的。邱芷玥的身體已經開始發出抗議了,她的眼眶下面出現了淡淡的黑眼圈,臉色也比以前蒼白了一些。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滿意,主人舒服,主人願意讓她繼續留在身邊。
只要能繼續跪在沈佳雨的腳下,吃再多的苦她也願意。
“行了,關燈睡覺。”沈佳雨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把自己裹成一條毛毛蟲。
“是,主人。奴婢祝主人好夢。”邱芷玥跪在地上給沈佳雨磕了個頭,然後起身關掉了宿舍的燈。
“啪嗒”一聲,宿舍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房間裡灑下一層淡淡的銀輝。
邱芷玥在黑暗中摸索著回到自己的“床位”——那條狹窄的過道。她先是跪下來,朝著沈佳雨的床鋪方向磕了三個頭,然後才小心翼
翼地側躺下來,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儘量減少佔用的空間。
躺下之後,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沈佳雨今天穿過的白絲長筒襪——這是主人賞賜給她的“陪睡聖物”。她把一隻絲襪團成球塞進嘴裡含著,另一隻貼在臉上蓋住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絲襪上殘留著沈佳雨的腳汗味道,經過一整天的發酵已經變得更加濃郁,那股酸鹹中帶著少女體香的氣息衝進鼻腔,讓邱芷玥的身體瞬間酥軟下來,一天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嗚~!主人~!”她在黑暗中含著絲襪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但她並沒有立刻睡著。
因為沈佳雨的床鋪就在她的頭頂上方,她能清晰地聽到主人在床上翻身的聲音,能聽到主人均勻的呼吸聲,甚至能聽到主人的心跳聲——當然,後兩項大概是她的幻覺,但她就是覺得能聽到。
她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沈佳雨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確定主人已經睡熟了之後,才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爬起來。
黑暗中,邱芷玥的動作輕得像一隻貓。她一點一點地從過道里爬出來,爬到沈佳雨的床鋪下方,然後緩緩地直起身子。把自己的臉湊到沈佳雨的腳邊。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正好照在沈佳雨露在被子外面的兩隻腳上。那雙腳瑩白如玉,腳趾圓潤可愛,腳底的皮膚因為剛洗完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散發出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邱芷玥屏住呼吸,貪婪地看著主人的腳,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就像一隻發現了獵物的餓狼。
她輕輕地、輕輕地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左邊臉頰貼在沈佳雨的左腳腳底,右邊臉頰貼在右腳腳底,她的整張臉就這樣被沈佳雨的兩隻腳夾在中間。腳底的皮膚溫暖而細膩,貼在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柔軟觸感,那股剛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沈佳雨特有的體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整個人都醉了。
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時刻。
白天,她要跪在沈佳雨的腳下,用最卑賤的方式伺候主人。晚上,她要蜷縮在狹窄的過道里,忍受著身體的不適入眠。只有在這一刻——在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這一刻,她才能偷偷地爬起來,把自己的臉貼在主人的腳底,安安靜靜地享受這份只屬於她一個人的、隱秘而禁忌的幸福。
她不敢動,不敢親,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吵醒了沈佳雨。她就這樣保持著踮腳、扒床沿、臉貼腳底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嗚~!”她在心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閉上眼睛,感受著主人的體溫從腳底傳遞到她的臉頰,再從臉頰蔓延到全身。
這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
比舔鞋底幸福,比被踩臉幸福,比用雙乳給主人按摩腳還幸福。
因為這一刻是偷來的。
偷來的幸福,總是最甜美的。
邱芷玥就這樣把自己的臉貼在沈佳雨的腳底,貼了整整半個小時,直到她的腳趾因為長時間踮著而開始發麻,手臂因為扒著床沿而開始痠痛,她才戀戀不捨地把臉從主人的腳底移開,重新悄無聲息地爬回自己的過道,蜷縮著躺下,含著絲襪入睡。
今晚的夢裡,一定會有主人的腳。
邱芷玥嘴角掛著幸福
的微笑,沉沉地睡去。
而在同一片月光下,幾百公里之外的某座城市,卻有一個人徹夜難眠。
蘭瓊音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夜景,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片木然。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褲,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疲憊。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看得出來剛剛哭過,但此刻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
房間的門被敲響了,她父親的秘書——那個一直跟著她的帥氣中年男人——推門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沉重而愧疚。
“小姐,對不起,又沒借到。”
蘭瓊音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李家那邊本來已經鬆口了,但昨天忽然又反悔了,說是……有人給他們遞了話。”
“遞了什麼話?”
“說……誰要是敢借錢給蘭家,就是跟那個人作對。”
蘭瓊音的手指在窗玻璃上劃出一道白色的痕跡,語氣平靜得可怕:“那個人?那個人是誰?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做的局?”
秘書低下了頭,沒有說話。這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蘭瓊音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諷刺和悲涼:“我爸在商場上打拼了二十多年,攢下了幾十億的家業,結果被人一口吞得連骨頭都不剩,到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
“小姐……”
“不用安慰我。”蘭瓊音打斷了他,“明天還有幾家要去?”
“三家,分別是城東的周家、高新區的孫家,還有……”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出發。”蘭瓊音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幹練冷靜的表情,只有眼角的紅腫出賣了她剛才的情緒。
秘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蘭瓊音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順著落地窗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了膝蓋裡。
她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傷口。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兩週前,她還是蘭家的大小姐,父親的企業蒸蒸日上,家裡資產幾十億,她坐在自家的私人飛機“佳音號”上,想著回去之後怎麼跟沈佳雨撒嬌、怎麼跟沈佳雨去批發市場淘便宜貨、怎麼騙沈佳雨說自己的古箏其實只學了皮毛。
而現在呢?
父親的企業被人做局,資金鍊一夜斷裂,銀行貸款被莫名其妙地凍結,供應商集體催款,合作伙伴紛紛撇清關係,幾十億的資產在短短兩週之內蒸發得乾乾淨淨,還倒欠了幾個億的外債。父親急得住了院,母親整天以淚洗面,而她這個曾經錦衣玉食的大小姐,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四處奔波借錢,低聲下氣地求人。
但沒有人願意借給她。
不是因為她借得多,而是因為那個做局的對手實力太強了。強到沒有人敢得罪,強到讓所有人都選擇明哲保身。
蘭瓊音把臉埋在膝蓋裡,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的手機就放在旁邊的地上,屏幕上顯示著她和沈佳雨的聊天界面。沈佳雨發來的那幾條消息還停留在那裡,字裡行間滿是關切和擔憂:“瓊音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告訴我啊,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好不好?”
“瓊音你回我消息啊!我好擔心你!”
蘭瓊音伸出手指,顫抖著撫摸著屏幕上沈佳雨的頭像——那是她倆在教學樓前的合照,兩人都笑得沒心沒肺的,陽光灑在臉上,青春洋溢,無憂無慮。
她多想回一句“佳雨我沒事,就是最近忙”,但她做不到。
不是不想回,而是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她不能讓沈佳雨知道這一切。她不能讓沈佳雨知道,那個總是嬉皮笑臉地跟老闆為了一塊錢討價還價的蘭瓊音,家裡早就破產了。她不能讓沈佳雨知道,那個總是大手大腳給她買好吃的、好穿的的蘭瓊音,現在連住酒店的錢都要精打細算。她更不能讓沈佳雨知道,那個總是在她面前撒嬌耍賴的蘭瓊音,白天要強撐著笑臉去求人借錢,晚上要一個人躲在酒店的房間裡偷偷地哭。
她不能讓沈佳雨擔心。
她不能讓沈佳雨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佳雨……”蘭瓊音把手機捧在懷裡,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張燦爛的笑臉,“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去……可是我回不去了……”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但蘭瓊音卻覺得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這麼冷過。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遠在幾百公里之外的宿舍裡,有一個她最討厭的女人,正把自己的臉貼在沈佳雨的腳底,享受著那份本該屬於她的溫暖。
她更不知道的是,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轉動,將她、沈佳雨和邱芷玥這三個截然不同的女孩,推向了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向。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
第二天早上,沈佳雨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邱芷玥正跪在床邊,雙手捧著她的帆布鞋,正在進行每天早上的“叫起儀式”——所謂的“叫起儀式”,就是邱芷玥在沈佳雨醒來之前,先跪在床邊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然後用最恭謹的語氣請主人起床。
“主人,您醒了?”邱芷玥看到沈佳雨睜眼,連忙把鞋子放下,額頭貼在地板上行了個大禮,“主人早安,昨晚休息得好嗎?”
“還行吧……”沈佳雨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從被窩裡坐起來,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就是做了個夢,夢到瓊音了。”
邱芷玥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主人夢到蘭小姐什麼了?”
“夢到她在哭。”沈佳雨皺了皺眉頭,心裡那種莫名的不安又湧了上來,“她一個人坐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蹲在窗戶邊上,抱著膝蓋哭,哭得特別傷心。我想過去抱抱她,但是怎麼走都走不到她身邊,急死我了。”
邱芷玥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說道:“夢境都是反的,主人夢到蘭小姐在哭,說明蘭小姐在現實中一定是開心的。”
“是嗎?”沈佳雨歪了歪頭,覺得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但也沒有深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蘭瓊音的消息欄依然沒有任何新消息。
“還是沒回我……”沈佳雨嘟著嘴把手機扔在枕頭上,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
邱芷玥看著沈佳雨為蘭瓊音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一方面是心疼主人不開心,另一方面又有一絲難以啟齒的酸澀——主人在想別人,主人心裡最重要的位置,永遠都是那個蘭瓊音的
。
但她很快就壓下了這股情緒。她是主人腳下的母狗,母狗沒有資格吃醋,母狗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全部來討主人開心。
“主人,奴婢今天想給您做一份特別的早餐。”邱芷玥忽然開口說道。
“嗯?”沈佳雨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什麼特別的早餐?”
“奴婢可以用自己的身體給主人當盤子嗎?”邱芷玥說這話的時候臉頰緋紅,眼睛裡卻閃爍著期待的光,“就是……奴婢躺在桌子上,把食物擺在奴婢的身上,主人可以用筷子直接從奴婢身上夾著吃。奴婢保證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絕對不會汙染主人的食物!”
沈佳雨聽得眼睛都瞪圓了:“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花活?”
“奴婢昨天在網上看到的,覺得主人可能會喜歡……”邱芷玥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腦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咯咯咯咯咯~!”沈佳雨被她的樣子逗得前仰後合,笑夠了才用腳拍了拍邱芷玥的腦袋,“你這條母狗的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呢?行,看在你這麼有創意的份上,準了!快去把自己洗乾淨,別髒了主人的早餐!”
“是!奴婢遵命!”邱芷玥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連忙膝行著往洗手間爬去。
“等等!”沈佳雨忽然叫住了她。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邱芷玥連忙轉過身來。
沈佳雨歪著頭打量了她一會兒,忽然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眼眶下面都發青了,臉色也不太好。”
邱芷玥愣了一下,隨即心中一暖,眼眶差點就紅了:“謝謝主人關心!奴婢沒事的,只是最近睡得稍微少了一點,不影響伺候主人的!”
“誰說讓你少伺候了?我是怕你身子垮了沒人給我舔鞋底。”沈佳雨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今天中午你必須給我好好睡一覺,不許偷偷起來舔鞋吸襪子什麼的,聽見沒有?”
“是,主人!”邱芷玥用力地點了點頭。
而在幾百公里之外的那座城市,蘭瓊音正在酒店的洗手間裡,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妝容。
她今天要去見周家——城東做建材生意的周家。這是她表舅給她牽的線,說周家的老爺子跟她父親有過交情,興許能借到一筆錢。
鏡子裡的女孩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裙,頭髮盤在腦後,臉上畫著精緻的職業妝容,看起來幹練而從容。但只有蘭瓊音自己知道,她昨天晚上幾乎沒睡,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全靠遮瑕膏才勉強蓋住。
她深呼吸了幾下,給自己打氣:“蘭瓊音,你可以的,今天一定要成功。”
然後她拎起包,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酒店大堂裡,秘書已經等在那裡了,看到蘭瓊音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怎麼了?”蘭瓊音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異常。
“小姐,周家那邊……剛剛來了電話。”
“怎麼說?”
“他們說,周老爺子昨天晚上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之後態度就變了。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門去了,說是去外地考察,要一週之後才回來。”
蘭瓊音的手指緊緊攥住了包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明白了。
又是那個人。
又是那個神秘的對手。
對方不是在封她的路——對方是在把所有的路都堵死,讓她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
“小姐,要不我們……”秘書欲言又止。
“說。
”
“要不我們報警吧?這明顯是有人在做局,商業詐騙,非法操縱市場,這些都是可以立案的!”
“我爸已經試過了。”蘭瓊音搖了搖頭,聲音疲憊而無力,“立案需要證據,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們自己的失誤。對方的局做得太乾淨了,乾淨到讓我們自己都找不到漏洞在哪裡。”
秘書沉默了。
整個大堂里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商務人士拖著行李箱從他們身邊經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站在角落裡的女孩——這個曾經坐在私人飛機裡俯瞰雲海的女孩,此刻正站在人生的最低谷,連下一步該怎麼走都不知道。
蘭瓊音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是沈佳雨發來的消息。
“瓊音,你那邊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擔心你。我今天早上做夢夢到你在哭,醒來之後心裡特別難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站在你這邊,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呢!”
蘭瓊音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拼命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她的手指定在屏幕上方,顫料著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重新打,又刪掉。
最後,她只發出去了六個字:“我很好,別擔心。”
發完之後,她立刻關掉了手機屏幕,把手機塞進包裡,不敢再看沈佳雨回覆什麼。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吧。”蘭瓊音抬起頭來,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冷靜幹練的表情,“去下一家。”
“可是小姐,孫家那邊恐怕也……”
“我知道。”蘭瓊音打斷了他,“但沒有試過怎麼知道呢?”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向酒店大門。
秘書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陽光從酒店的旋轉門外照射進來,刺得蘭瓊音眯起了眼。
又是一個新的、充滿絕望的一天。
但至少,她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哪怕這個希望,微弱得像狂風中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時針指向晚上十一點,沈佳雨剛剛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用毛巾擦著頭髮。她的兩條白絲美腿垂在床邊一晃一晃的,腳趾在絲襪裡不安分地蜷曲又伸開,帶起一片誘人的絲滑波紋。
邱芷玥跪在床下,眼巴巴地看著那兩隻包裹在白絲裡的玉足,喉嚨不停地滾動,卻不敢主動湊上去。主人今天下了死命令,讓她中午補覺,她睡了一整個下午,精神確實好了不少,但那股想舔主人腳的慾望卻因為休息充足而變得更加強烈了。
“看什麼看?”沈佳雨注意到了邱芷玥那餓狼般的目光,用腳尖挑起拖鞋,作勢要踢過去,卻只是輕輕地敲了敲邱芷玥的額頭,“又想舔了?你這條母狗是不是離了主人的腳就活不了?”
“主人明鑑,”邱芷玥老老實實地磕了個頭,“奴婢確實活不了。”
“嘖,”沈佳雨被她的直白噎了一下,把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扔到邱芷玥臉上,“幫主人把頭髮擦乾,擦完了有賞。”
“是!”邱芷玥如獲至寶地捧起毛巾,跪著挪到沈佳雨身後,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裹住沈佳雨溼漉漉的馬尾辮,一點一點地擠壓吸乾。她的動作輕得像是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珍寶,每一下擠壓都帶著十二分的虔誠,指尖偶爾觸碰到沈
佳雨的後頸,都會讓她心跳加速好幾分。
沈佳雨享受著她的服侍,順手拿起手機刷了刷朋友圈。忽然,她的手指停了下來,盯著屏幕上的一張照片發愣。
那是蘭瓊音三天前發的一條朋友圈,只有一張圖,沒有配文。照片裡是一隻白皙纖細的手,無名指上戴著一隻沈佳雨從沒見過的戒指,戒指的款式很簡單,但寶石的切工極好,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背景看不清楚,只隱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玻璃幕牆和暖黃色的燈光,像是在某個高檔酒店的窗邊拍的。
“她還有心情發朋友圈?”沈佳雨皺了皺眉頭,點開蘭瓊音的頭像,上一次聊天還是三天前。那六個字——“我很好,別擔心”——還靜靜地躺在對話框裡,像一堵柔軟但堅固的牆,把她所有的關切都擋在外面。
她忍不住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瓊音,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這條消息像之前的所有消息一樣,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沈佳雨把手機摔在床上,胸口悶得慌。她以前跟蘭瓊音鬧彆扭的時候,最多不超過半天蘭瓊音就會主動來哄她,現在倒好,一走就是兩週多,消息不回電話不接,連朋友圈都只是發一張莫名其妙的照片應付了事。
“到底怎麼了嘛……”沈佳雨嘟著嘴,聲音裡帶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身後的邱芷玥停下了擦頭髮的動作,輕聲問道:“主人,您不開心?”
“廢話,你看我像開心的樣子嗎?”沈佳雨沒好氣地懟了回去,然後又把氣撒在邱芷玥身上,“擦你的頭髮!誰讓你停了!”
“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繼續。”邱芷玥連忙繼續手中的動作,卻偷偷地藉著擦頭髮的機會,將鼻尖湊近沈佳雨的髮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主人的洗髮水是超市裡最便宜的那種,蜜桃味,甜得發膩,但混著主人身上那股清清爽爽的少女體香,就變成了邱芷玥聞過的最好聞的味道。她貪婪地吸了好幾口,幾乎要醉倒在這股甜香裡。
“你在聞什麼呢?”沈佳雨忽然回過頭來,正好對上邱芷玥陶醉的側臉。
邱芷玥嚇得手裡的毛巾都掉了,連忙磕頭認罪:“奴婢該死!奴婢不該偷聞主人的頭髮!求主人責罰!”
“責罰?”沈佳雨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行啊,那今天的賞就沒——有——了。”
“啊?”邱芷玥猛地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宣佈了死刑,“主人說的是……擦完頭髮有賞的那個賞?”
“對呀,就是那個賞。”沈佳雨把兩隻白絲腳翹得高高的,在邱芷玥眼前晃來晃去,聲音裡帶著赤裸裸的戲弄,“本來呢,是打算讓你給主人的腳按摩一下的,畢竟主人的腳趾縫出了一天的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就等著你那根賤舌頭來清理呢——但是嘛,誰讓你偷聞主人的頭髮,不老實,所以今天的賞取消了。”
邱芷玥跪在地上,看著那兩隻近在咫尺的白絲腳,看著腳底絲襪上那一層薄薄的水漬,看著腳趾縫間那幾乎透明的、帶著溼氣的絲襪紋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又縮了回去,喉嚨裡發出類似幼犬餓肚子時的哀鳴。
“不要啊主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她把腦袋磕得咚咚響,額頭都紅了一片,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讓
奴婢給您舔腳吧!奴婢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偷聞了!不對——奴婢不是不敢,奴婢是不配!是奴婢不配聞主人的頭髮!求主人看在奴婢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賞奴婢一口腳汗吃吧!”
沈佳雨憋著笑,故意板著臉說道:“你的意思是,主人的腳汗是給你吃的?”
“不不不!”邱芷玥急得滿頭大汗,“主人腳汗是聖物!是珍寶!是奴婢這條賤母狗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舔到一口的絕世美味!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求主人施捨,求主人垂憐,求主人用您尊貴的腳賞奴婢一口……”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了。”沈佳雨被她這副語無倫次的樣子逗得實在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起右腳踩在邱芷玥的肩膀上,把她踩得身子一歪,“滾到下面去躺好!自己捧著主人的腳舔,要是舔得不乾淨,明天也不準舔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邱芷玥喜極而泣,連忙翻身躺在地上,雙手捧起沈佳雨的右腳,像捧著一件無價之寶一樣,輕輕地、虔誠地將臉湊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的舌尖即將觸碰到沈佳雨腳底的那一瞬間,沈佳雨忽然把腳一縮。
邱芷玥舔了個空。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抬頭看向沈佳雨,那眼神就像一隻被搶走了肉骨頭的狗,委屈、困惑、不甘、飢渴,全都寫在臉上。
“主人……?”
沈佳雨把腳翹得高高的,腳趾在絲襪裡勾了勾,慢悠悠地說道:“剛才我忽然想起來了,瓊音說她最喜歡我穿這雙白絲襪了,說顯得我腿特別長、腳特別好看。你現在舔我的腳,把絲襪弄溼了,萬一瓊音忽然回來看到了怎麼辦?”
邱芷玥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但她很快就壓下去了,認真地說道:“奴婢會把絲襪舔得乾乾淨淨的,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如果主人不滿意,奴婢可以用自己的體溫把絲襪烘乾!求主人相信奴婢!”
“用體溫烘乾?虧你想得出來。”沈佳雨笑了一聲,重新把腳伸到邱芷玥面前,“行了,逗你玩的,舔吧。”
這一次,邱芷玥沒有再錯過。
她的舌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貼上了沈佳雨腳底的皮膚。那股熟悉的、帶著微微鹹澀的腳汗味道在舌尖炸開,混著絲襪特有的絲滑觸感,像一股電流從舌尖竄上大腦,又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下體炸開了一朵煙花。
“嗚~!”她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因為這一口腳汗而劇烈地顫抖起來。胯間的蕾絲內褲瞬間溼了一片,她夾緊雙腿,拼命地忍住那股想要噴湧而出的快感,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痙攣著,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了地板上。
沈佳雨低頭看著邱芷玥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全校第一女神,邱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正在她的腳下因為舔到一口腳汗而高潮。
這要是說出去,誰會信?
但這就是事實。
邱芷玥把沈佳雨的右腳從腳後跟舔到腳趾尖,每一個腳趾縫都用舌尖頂進去反覆清理,把沉積了一整天的腳汗悉數捲進嘴裡,像品嚐什麼絕世佳釀一樣在口腔裡反覆品味,然後才戀戀不捨地嚥下去。
就在她準備開始舔第二遍的時候,沈佳雨的左腳忽然伸過來,用腳趾隔著絲襪夾住了她的鼻子,用力一擰。
“啊呀——
!”邱芷玥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往沈佳雨的腳上貼得更緊了些。
“你這條賤母狗,舔個腳都能舔到高潮?”沈佳雨用腳尖拍了拍她溼漉漉的內褲,語氣裡滿是嫌棄和戲弄,“你看看你,地板都被你弄髒了!等會兒給我舔乾淨,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主人!奴婢一定把自己的髒水舔乾淨!一滴都不剩!”邱芷玥連忙點頭,然後繼續捧著沈佳雨的右腳,伸出舌頭準備再舔第二遍。
但沈佳雨卻把腳收了回來,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指了指地面:“自己弄髒的地板,先舔了。”
“是!”邱芷玥沒有半點猶豫,立刻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地板上那幾滴從她下體滴落的淫水。
就在這時,沈佳雨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是微信消息提示音。
沈佳雨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拿起手機——她已經等了整整三天了,等的就是這個聲音。
屏幕上顯示的備註名是“瓊音小可愛”。
她發了整整一長串消息過來。
沈佳雨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動起來,她幾乎是顫抖著手指點開了消息。
“佳雨,對不起這麼多天沒有好好回你消息。我知道你肯定很擔心,但是我真的沒事,就是家裡這邊的事情太多了,每天從早忙到晚,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每次看到你的消息想回又被打斷了,等有空回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又怕吵到你睡覺。你不要多想,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就立刻回去找你,到時候我們去吃燒烤,我請客!對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雙在櫥窗裡看到的白色高跟鞋嗎?等我回去給你買!愛你的瓊音。”
消息的最後,是一個親親的表情。
沈佳雨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三秒鐘,然後忽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紅了眼眶。她把手機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嘴裡嘟囔著:“這個混蛋……我還以為她不要我了呢……”
跪在地上正在舔地板的邱芷玥偷偷地抬起頭,看著沈佳雨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主人的笑容,真的好美。
但這笑容,是蘭瓊音給的,不是她給的。
蘭瓊音只是發了一條消息,就能讓主人開心成這樣。而她呢?她跪在地上舔地板、舔腳底、用乳房給主人按摩,費盡心思討好主人,卻從來沒有讓主人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果然,在主人心裡,蘭瓊音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邱芷玥低下頭,繼續默默地舔舐著地板上的溼痕,舌頭在地板上來回拖動,帶走自己的淫水,也帶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沈佳雨抱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蘭瓊音的消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蘭瓊音平時的消息是什麼樣的?一長串的“咯咯咯咯咯”,無數個誇張的表情包,動不動就是“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都不想我”“我要哭了嗚嗚嗚”——那種黏糊糊的、撒嬌式的語氣,才是蘭瓊音的風格。
可這條消息呢?
語氣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蘭瓊音。
而且蘭瓊音從來不會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種話——她以前都是說“我是你老婆”“你是我的”“我們是天生一對”這種肉麻話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官方了?
她噼裡啪啦地打了一大串字,把自己的疑惑全都列了出來
,然後一股腦地發了過去。
等了三分鐘。屏幕上的“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來來回回好幾遍,最後只回過來一句話。
“你瞎說什麼呀,我就是太累了,腦子不太好使,沒別的事。你別胡思亂想了,我睡了,晚安。”
“晚安?”
沈佳雨盯著這兩個字,眼睛都瞪圓了。蘭瓊音什麼時候主動跟她說過“晚安”?以前哪一次不是她先說“我困了睡覺”,然後蘭瓊音還要磨磨唧唧地纏著她再聊半小時,最後被她用“再不睡覺明天不跟你去食堂吃飯了”威脅,才不情不願地說晚安?哪一次不是蘭瓊音最後一個發消息?
可這次,蘭瓊音竟然主動結束了對話。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兩週前才開始不回消息……”沈佳雨喃喃自語,瞳孔忽然一縮,“不對,是她回家的那天開始!從她跟她爸回家的那天開始,她就不對勁了!”
她開始瘋狂地搜索蘭瓊音的朋友圈裡任何可能與“家”有關的線索。蘭瓊音從來不發自己家的照片——她說她家沒什麼好拍的,就是一個普通的房子。她也從來不發她爸的照片——她說她爸長得太帥了,發出來怕沈佳雨移情別戀。這些以前被沈佳雨當做玩笑話一笑而過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卻處處透著詭異。
一個普通的家庭,捨得花幾十萬送女兒學古箏?
沈佳雨的腦海裡浮現出蘭瓊音每次請她吃飯時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浮現出蘭瓊音每次逛街時看到貴的東西皺眉頭然後拉著她去批發市場的畫面,浮現出蘭瓊音那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抱緊我的大腿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她重新打開手機,在搜索框裡輸入了一長串關鍵詞,把能用上的都用了進去。
搜索結果彈出來的那一刻,沈佳雨整個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大串新聞標題,時間跨度從兩週前到現在,最新的幾條甚至就是昨天發佈的。
她的手指顫抖著向下滑動,一條一條地看過去,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去。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中間的難以置信,再到最後的沉默——沈佳雨用了整整半個小時,把網絡上能找到的所有關於蘭氏企業破產的新聞都翻了一遍。
新聞裡沒有提到蘭瓊音的名字,但有幾張配圖——那是蘭氏企業的總部大樓。沈佳雨見過這棟樓,因為蘭瓊音有一次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我爸的公司就在那個有藍色玻璃的大樓裡”,雖然她馬上就捂住了嘴,然後死活不肯再說第二遍,但沈佳雨記住了。
現在,這棟藍色玻璃的大樓被貼上了封條。
新聞裡說的很明白:蘭氏企業因資金鍊斷裂,被多家銀行凍結資產,董事長蘭某因鉅額債務問題正在接受調查,名下所有資產均已進入破產清算程序,目前仍有數千萬債務無法償還。
數千萬。
沈佳雨呆坐在床邊,手機從她手裡滑落到被子上,屏幕還亮著,上面是蘭瓊音三天前發的那張戒指照片。
她現在才注意到,那隻戒指戴在蘭瓊音的無名指上——那是婚戒的位置。
而新聞裡有一條提到,蘭家曾經試圖與某家資本雄厚的企業聯姻,以挽救瀕臨破產的家族企業,但對方在最後關頭反悔了。
反悔了。
“你這個傻子……”沈佳雨喃喃自語,眼眶一下就紅了,“你都這樣了還不告訴我?你都這樣了還說給我買
高跟鞋?你都這樣了還騙我說你很好?”
她忽然站了起來,動作快得把跪在地上的邱芷玥撞了一個趔趄。
“我要去找她。”
邱芷玥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沈佳雨已經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行李箱,臉色都變了:“主人,您,您要去找蘭小姐?”
“廢話!她現在一個人扛著這麼大的事,我不去她身邊誰去?”沈佳雨一邊往行李箱裡塞衣服一邊說,動作又快又亂,塞了幾件又覺得塞得不對,又掏出來重新疊,疊到一半手抖得疊不下去,就把衣服往箱子裡一摔,站在床邊深呼吸了幾口氣。
“可是主人,這麼晚了沒有車……”
“那就明天一早走。”沈佳雨把行李箱拉上,轉身對邱芷玥說,“你回去睡吧,不用伺候我了。”
“主人!”邱芷玥忽然提高聲音叫了一聲,然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又跪了下去,聲音卻比剛才更急切了幾分,“主人,可以……帶上奴婢一起去嗎?”
沈佳雨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邱芷玥。她正仰著臉,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沈佳雨從未見過的複雜光芒——那裡有擔憂,有不捨,有急切,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恐懼什麼?恐懼被丟下。
“你?”沈佳雨一時間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
“奴婢知道奴婢不配跟主人一起出行,可是——可是——主人一個人出遠門,路上總需要有個人伺候。奴婢可以幫主人拿行李、買票、訂酒店,奴婢可以像在宿舍裡一樣,跪在主人腳下當腳墊、當椅子、當垃圾桶,主人累了奴婢給主人按摩,主人餓奴婢去給主人買吃的……”
邱芷玥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眶卻越來越紅,最後她的額頭貼在沈佳雨的腳背上,悶悶地說了一句:“奴婢不想離開主人。”
宿舍裡安靜了好幾秒鐘。
沈佳雨低頭看著邱芷玥趴在自己腳背上的樣子,忽然覺得這條母狗好像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被丟下,害怕回到一個人的生活,害怕失去這段在旁人看來扭曲變態但在她看來卻是全世界最重要的關係。
“誰說要丟下你了?”沈佳雨用腳尖點了點邱芷玥的額頭,“我找到瓊音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想什麼呢?”
“可是……”邱芷玥抬起頭來,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嘴唇哆嗦著,後面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她怕的是什麼?她怕的是沈佳雨見到蘭瓊音之後,就再也不需要她了。她怕的是蘭瓊音回到沈佳雨身邊之後,她在主人腳下的位置就會被擠掉。她怕的是沈佳雨和蘭瓊音重修舊好、親密無間,而她這個“外人”就只能被踢回那棟冷冰冰的大別墅裡,繼續做那個高高在上但靈魂空虛的邱芷玥。
這些話她說不出口。她沒有資格說,也沒有勇氣說。
但她不說,不代表沈佳雨看不出來。
沈佳雨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輕輕地嘆了口氣,用腳尖擦了擦邱芷玥的眼角,把那快要溢出來的淚水蹭掉:“行了行了,你這副表情搞得好像我把你怎麼了似的。跟著就跟著吧,反正你也是條母狗,出門的時候會蹲在行李箱旁邊看家。”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邱芷玥終於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把沈佳雨的腳背都打溼了。
“滾去洗臉!”沈佳雨笑罵著踢了她一腳,“把你的鼻涕眼淚洗乾淨再回來!”
“是!奴婢這就去
!”邱芷玥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沈佳雨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斂去了。
“瓊音,”她輕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能聽到,“等我,我馬上就來了。”
許美琪已經整整五天沒有收到邱芷玥的任何消息了。
五天。
她坐在宿舍的書桌前,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置頂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五天前的晚上——“女神,這周的資產報表我已經做好了,您什麼時候方便過目?”消息旁邊是一個灰色的對勾,表示已讀,但沒有回覆。就像之前那幾天一樣,她發過去的每一條消息邱芷玥都看了,但一個字都沒有回過。
許美琪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點了一支菸。
她以前從不在白天抽菸,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邱芷玥會忽然推門進來。女神不喜歡煙味,所以她戒菸戒得很徹底,把家裡囤的幾條好煙全都送給了陳靜曦。但現在?她抽得比誰都兇,一天一包打不住,宿舍裡瀰漫著一股散不掉的煙味,燻得窗簾都變了色。
“主人……”
腳下傳來陳靜曦怯怯的聲音。她跪在許美琪腳邊,臉上還帶著昨晚被鞋跟踩出來的淤青,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卻依然努力地仰著頭,用那隻還能視物的右眼崇拜地望著許美琪。她雙手捧著一隻菸灰缸,高舉過頭頂,手臂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微微發抖,菸灰缸裡的菸頭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許美琪低頭看了她一眼,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紅唇吐出一口煙霧,噴在陳靜曦臉上。
陳靜曦被嗆得咳嗽了一聲,但立刻忍住了,甚至因為主人的煙霧噴在自己臉上而激動得渾身一顫。她夾緊雙腿,感覺到胯間又開始溼潤了。
“你說,”許美琪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陳靜曦從未聽過的茫然,“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
陳靜曦愣了一下,連忙回答:“主人做得一切都是對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完美——”
“我沒讓你拍馬屁。”許美琪一腳踩在陳靜曦臉上,紅色高跟鞋的鞋底壓著她的嘴,把她後面的話全都堵了回去,“我問你,女神是不是不要我了?”
陳靜曦被踩得嘴巴都張不開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許美琪沒有收腳的意思,反而將鞋跟在她的嘴唇上碾了碾,像是在碾一隻菸頭。疼痛從嘴唇傳到大腦,陳靜曦卻感到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了。
“你說她是不是跟那個沈佳雨好上了?”許美琪自言自語地繼續說道,腳底的力道隨著情緒波動而忽重忽輕,把陳靜曦的臉踩得在地板上來回蹭,“沈佳雨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清純一點、笑起來甜一點嗎?她那點姿色拿到我這裡來,連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嗚嗚!”陳靜曦拼命點頭,表示完全贊同主人的觀點。
“可女神偏偏就是喜歡她!”許美琪忽然暴怒,一腳把陳靜曦踹翻在地,菸灰缸從她手裡飛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菸灰和菸頭灑了一地。陳靜曦顧不上玻璃碴子扎進膝蓋的疼痛,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想去撿,卻被許美琪又一腳踩在後背上,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你知道邱芷玥上次跟我說什麼嗎?”許美琪踩著陳靜曦的背,彎下腰,把臉湊近陳靜曦的耳邊,聲音冷得像從冰窖
裡撈出來的,“她說以後她的事讓我少管——少管!我跟了她兩年多,她所有的事情我都管過,她每天的飲食起居、投資理財、課程安排、社交活動,哪一樣不是我許美琪一手操辦的?沒有我,她能在學校裡過得這麼舒服嗎?現在她遇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就讓我少管了?”
陳靜曦趴在地上,後背被尖利的鞋跟踩著,疼得額頭冒汗,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她心裡想的是——如果邱芷玥真的不要許美琪了,那許美琪是不是就會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她壓了下去,因為這是對主人的不忠。但她控制不住地覺得,如果邱芷玥就此消失,她會很高興。非常高興。
“你在想什麼?”許美琪忽然問道,鞋跟在陳靜曦後背上擰了一下。
“奴奴奴奴婢在在想,邱芷玥不識好歹,主人對她這麼好她卻這樣對主人,她一定會後悔的!”陳靜曦結結巴巴地說完,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許美琪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腳從陳靜曦背上收了回來,坐回椅子上,又點了一支菸。
“她不會後悔的。”許美琪說,語氣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讓陳靜曦感到害怕,“她是邱芷玥,是邱氏集團的大小姐,是財經大學的第一女神,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她不喜歡誰就可以一腳踢開。我不過是一個拿她工資的秘書,她給我發三萬塊的月薪,我就值三萬塊,她不想用了,隨時可以換人。你以為她是需要我?她不需要任何人。”
陳靜曦從地上爬起來,跪行到許美琪腳邊,想說些什麼來安慰主人,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許美琪說的是對的,邱芷玥確實不需要任何人。而許美琪需要邱芷玥,需要得發瘋。不是因為那三萬塊的月薪,不是因為畢業後月薪百萬的承諾,而是因為——許美琪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人生綁在了邱芷玥身上。
她崇拜邱芷玥,就像陳靜曦崇拜她一樣。
只不過許美琪永遠不會承認這一點。
“行了,把地上收拾乾淨。”許美琪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滅,“收拾完滾去上課,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是,主人。”陳靜曦俯下身,用嘴唇一顆一顆地把地上的菸頭叼起來,放進新的菸灰缸裡。碎玻璃扎破了她的嘴唇,血珠滲出來,混著菸灰一起被她吞進了肚子。許美琪看著她這副卑微的模樣,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不是因為滿意,而是因為她發現,在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一個人比她更可悲。
首都。
這座城市對沈佳雨來說,只在新聞聯播和朋友圈裡見過。她以前跟蘭瓊音說過好多次想一起去首都玩,蘭瓊音總是笑著說“等放假就去”,然後到了假期蘭瓊音就要去學琴,不了了之。沈佳雨從來沒想過,自己第一次來首都,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原因。
“主人,您慢點走,小心臺階。”
邱芷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壓抑不住的興奮。沈佳雨回頭看了一眼,差點沒笑出聲——堂堂邱氏集團大小姐,此刻正拖著一個大號的行李箱,肩上還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氣喘吁吁地跟在她身後。行李箱是沈佳雨的,從大一用到現在,輪子壞了一個,拖起來歪歪扭扭的,邱芷玥不得不用兩隻手才能控制住方向。旅行包是蘭瓊音留
下的,沈佳雨往裡面塞了一大堆給蘭瓊音帶的東西,包括幾包她最喜歡吃的辣條和一瓶老乾媽,邱芷玥當時看到老乾媽時眼睛都直了,顯然這位千金大小姐此生從未接觸過如此接地氣的食物。
“你要是累就說一聲,我自己拖也行。”沈佳雨停下腳步等她。
“不不不!奴婢不累!奴婢一點都不累!”邱芷玥連忙搖頭,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卻出賣了她。她穿著一件剪裁精緻的米色風衣,腳上是那雙十萬塊的手工定製馬丁靴,整個人氣質高貴得像是剛從時裝週回來的模特——然後這個模特正拖著一個壞輪子的破行李箱在火車站廣場上歪歪扭扭地走,畫面滑稽得讓人不忍直視。
沈佳雨看了她幾秒鐘,伸手從她肩上把旅行包拿了過來,甩在自己背上。
“主人!”邱芷玥急了,“怎麼能讓您背東西!奴婢——”
“閉嘴。”沈佳雨打斷她,“你要是累倒了,誰給我當腳墊?這條街上可沒有第二個千金大小姐願意跪下來給我墊腳。”
邱芷玥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紅了。她在心裡把這句話翻譯成了另一種意思——“你要是累倒了,我會心疼的”。雖然她知道沈佳雨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但她不管,她就要這麼理解。
“愣著幹嘛?走啊!”沈佳雨已經走出去好幾米了,回頭朝她招手。
“來了來了!”邱芷玥拖著破箱子小跑著跟上去,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像個終於被大人帶出來春遊的小學生。
她們到達落腳的酒店時已經是下午了。酒店是邱芷玥訂的,沈佳雨本來說隨便找個快捷酒店住就行,但邱芷玥死活不同意,說主人第一次來首都怎麼能住那種地方,至少要五星級。沈佳雨問她五星級多少錢一晚,邱芷玥說“不貴也就幾千塊”,被沈佳雨一腳踹在屁股上,最後還是折中訂了一間四星級酒店的套房,兩室一廳,有獨立衛生間和一個小客廳。沈佳雨看到價格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八百八十塊錢一晚,在她看來已經是天價了,邱芷玥卻在心裡鬆了口氣——還好沒堅持訂那個兩百塊的招待所,那個招待所在網上連圖片都沒有,評論區清一色的“半夜有老鼠爬到臉上”。
進到房間之後,邱芷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放行李,不是換鞋,而是直接跪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奴婢叩見主人!”她額頭貼地,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沈佳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大禮搞得有些懵,隨手把門關上,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邱芷玥,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你幹嘛呢?才剛進門就磕頭,搞得跟多久沒見了似的。”
“從今早出發到現在,已經六個小時零三十七分鐘沒有正式拜見主人了,”邱芷玥認認真真地說,“按照規矩,每天早晚各拜一次,特殊情況超過四小時未拜見須在重逢時補拜——這是奴婢自己定的規矩,請主人恩准奴婢執行。”
“你——”沈佳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吐槽這條母狗那匪夷所思的腦回路,但看著邱芷玥那副認真得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儀式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擺擺手說,“行了行了,準了,磕完頭趕緊起來,把行李收拾一下。”
“謝主人!”邱芷玥又磕了三個頭,這才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整理行李。
她把沈佳雨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在衣櫃裡掛得整整齊齊
——沈佳雨的衣服並不多,三四件T恤、兩條牛仔褲、一件外套、一套睡衣,還有一雙備用的帆布鞋。邱芷玥掛衣服的動作極其鄭重,雙手捧著每一件衣服,像是在捧著什麼珍貴的文物,連T恤上的褶皺都要用手掌反覆撫平才捨得掛進衣櫃。
然後她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她的行李比沈佳雨多了三倍不止,光是護膚品就裝了一整個化妝包,各種瓶瓶罐罐擺滿了洗手間的檯面。沈佳雨好奇地拿起一瓶看了看,上面的英文字母她一個都不認識,但她用手機掃了一下條形碼,跳出來的價格讓她差點把瓶子摔地上。
“這玩意兒三千八?就這麼一小瓶?”沈佳雨舉著那瓶精華液,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違揹物理定律的事物。
“回主人的話,那瓶是補水精華,其實不算貴,旁邊那瓶眼霜才是——”邱芷玥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閉嘴,但已經晚了。
“多少?”
“……一萬二。”
沈佳雨默默地把精華液放回檯面上,又看了一眼那瓶一萬二的眼霜,轉身走出了洗手間。邱芷玥緊張地跟在後面,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生氣了,卻看到沈佳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唉——有錢人真是好啊,一瓶抹眼睛的東西頂我媽一年的工資。”
邱芷玥膝行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沈佳雨的側臉。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沈佳雨的臉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微微蹙著眉頭,嘴唇輕抿,像是在思考什麼沉重的哲學命題。邱芷玥看得心跳加速,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打擾主人思考。
“邱芷玥。”沈佳雨忽然開口。
“奴婢在!”
“你到底有多少錢?”
這個問題讓邱芷玥愣了一下。她不是沒想過沈佳雨有一天會問這個問題,但她一直沒想好該怎麼回答——說太多了怕沈佳雨覺得她在炫富,說太少了又是在欺騙主人,而欺騙主人的後果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的。她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小聲說道:“我爸是我們城市的首富,幾百個億,奴婢名下……大概有幾個億的零花錢。”
“幾個億?”沈佳雨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低頭瞪著邱芷玥,“你說的是億?一個億兩個億的億?”
“是……”邱芷玥的聲音更小了,頭都快低到茶几底下去了。
“零花錢?幾個億的零花錢?”沈佳雨重複了一遍,然後忽然站了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圈之後停下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複雜的神色,邱芷玥看不明白那是什麼表情,只覺得主人的眼神忽然變得很亮。
“你剛才說——零花錢?也就是說是你自己能動的錢?”沈佳雨蹲下來,雙手捧著邱芷玥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兩人四目相對。
邱芷玥被主人捧著臉,整個人都酥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點頭。
“那我問你,如果主人的好朋友家裡破產了,欠了幾千萬的債,你能幫得上忙嗎?”
邱芷玥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
這一路上,沈佳雨一直在跟她說蘭瓊音的事情。蘭瓊音為什麼不回消息,蘭瓊音家裡可能出事了,蘭瓊音可能在首都四處碰壁地求人借錢。沈佳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邱芷玥看到她在火車上偷偷抹了好幾次眼角。邱芷玥當時跪
在火車座椅旁邊給沈佳雨捏腿,看到她擦眼淚的動作,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現在,沈佳雨捧著她的臉,問出了這個問題。
邱芷玥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比籤任何一份商業合同都要鄭重的語氣說道:“主人,奴婢名下可動用的資產大約有八個億,這是奴婢從小到大攢下來的壓歲錢、零花錢,還有父親給奴婢的投資本金和這些年的投資收益。如果蘭小姐需要的話,奴婢可以——”
“不是需要。”沈佳雨打斷她,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是我在問你,你能幫嗎?”
“能。”邱芷玥沒有猶豫,“主人的朋友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的全部財產都是主人的財產,只要主人一句話,奴婢現在就可以——”
話沒說完,沈佳雨忽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又輕又快,快得邱芷玥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她沒有出現幻覺。沈佳雨的嘴唇確實碰了她的額頭,就那麼一下,不到一秒鐘,但邱芷玥覺得那一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了。她跪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瞳孔放大,呼吸停滯,心臟卻以每秒兩百下的速度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她的額頭——主人嘴唇觸碰過的那一小塊皮膚——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火辣辣地發著燙,那股燙從額頭傳到臉頰,從臉頰傳到脖子,從脖子傳遍全身,連腳趾尖都麻了。
“主主主主——”
“別主了,起來。”沈佳雨鬆開捧著她臉的手,站起身來,臉上也有些微微發紅,但她很快就用笑容掩飾過去了,“走,跟我去一趟廁所。”
“去……廁所?”邱芷玥還沉浸在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中,腦子完全沒有轉過來。
“對啊,主人今天心情好,”沈佳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上揚,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狡黠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光芒,“心情好的時候就想拉屎——而且,這泡屎是拉給你吃的。”
邱芷玥再次愣住了。
這不是沈佳雨第一次說要讓她吃屎。在宿舍裡的時候,沈佳雨曾經無數次用這句話來羞辱她、戲弄她、激發她的卑賤快感,每一次都把她撩撥得慾火焚身,但每一次馬桶裡都是空的。久而久之,邱芷玥已經習慣了這種“狼來了”式的戲弄,她甚至覺得沈佳雨可能永遠都不會真的拉屎給她吃——主人說得對,這種事情太噁心了,正常人接受不了,主人需要一個消化過程。
但現在,沈佳雨的語氣不一樣了。
那不是戲弄的語氣,不是調笑的語氣,不是高高在上逗弄寵物的語氣。那是一種——認真的、鄭重的、像是要跟她確立某種神聖契約的語氣。
邱芷玥的心跳驟然加速到幾乎要爆炸的程度,她感覺自己的指尖在發麻,眼眶在發熱,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哽在那裡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只能跪在地上,仰頭望著沈佳雨,拼命地點頭,點得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具。
“別高興得太早。”沈佳雨忽然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仔細聽好。”
邱芷玥趕緊跪直了身體,雙手放在大腿上,像一個在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吃了我的屎,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這句話說得非常慢,每個
字都像是經過反覆斟酌之後才從嘴裡吐出來的。
“你現在是我的女奴,但我多少還是會把你當一個人來看待,會關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會在意你的感受,會在你做錯事的時候給你改正的機會。但如果你吃了我拉的屎——那就不是這樣了。”沈佳雨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不帶任何戲謔的成分,“吃了屎,你就真的變成了一條狗,我的狗。我不會再在乎你的感受,不會再關心你的身體,不會再給你任何做人的尊嚴。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真正的、四條腿的、吃屎喝尿的母狗,而且永遠都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邱芷玥消化這些話的時間。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吃。”沈佳雨繼續說,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如果你現在說不吃,我們就回到之前的關係。你還是我的女奴,我還是你的主人,該舔鞋舔鞋,該按摩按摩,該罵你的時候罵你,該對你好一點的時候對你好一點。我不會怪你,也不會看不起你,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太噁心了,你能接受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蹲下來,和邱芷玥平視,眼睛裡帶著一種邱芷玥從未見過的認真。
“兩條路,你自己選。我給你三分鐘考慮。”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把門虛掩上,留了一條縫,讓邱芷玥能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
邱芷玥跪在原地,聽到洗手間裡傳來沈佳雨脫褲子的聲音,然後是馬桶蓋掀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短暫的安靜,再然後——是“噗通”一聲。
那聲“噗通”穿過虛掩的門縫,清晰地傳進邱芷玥的耳朵裡,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她的腦海裡炸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主人在拉屎。主人就在那扇門後面的馬桶上,正在拉屎。那泡屎是主人專門為她拉的,是主人給她的選擇題的答案之一——如果她選擇吃,那泡屎就是她的;如果她選擇不吃,那泡屎就會被衝進下水道。
三分鐘。
她有三分鐘的時間做決定。
但邱芷玥連三秒鐘都沒有用。
“主人!”她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用近乎嘶吼的聲音喊道,“奴婢選第一條路!奴婢要吃!求求主人讓奴婢吃!奴婢不想做人!奴婢從來就不想做人!奴婢想當主人的狗,真正的狗,吃屎喝尿的狗!求求主人成全奴婢!”
洗手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沈佳雨的輕笑聲。
“想清楚了?吃了可就沒回頭路了。”
“奴婢想得不能再清楚了!”邱芷玥把額頭磕在地板上,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奴婢從第一天跪在主人腳下的時候就想吃主人的屎了!求了主人那麼久,主人今天終於肯賞給奴婢了,奴婢要是說不吃,奴婢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行。”沈佳雨的聲音從洗手間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那你進來吧。”
邱芷玥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瀰漫著一股新鮮糞便特有的氣味,不算濃烈,但足以讓人皺眉。馬桶蓋子是合上的,沈佳雨站在馬桶旁邊,白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併攏著,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在瓷磚地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清脆響聲。她已經把裙子整理好了,衣冠楚楚地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少女的青春氣息和高跟鞋帶來的女王般的冷豔。
如果不是空氣中那股特殊的氣味,沒有人會想到她剛剛在馬桶裡留下了一泡還冒著熱氣的糞便。
“去吧。”沈佳雨朝馬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邱芷玥膝行到馬桶前,雙手放在馬桶蓋上,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顫。她的手抖得太厲害了,掀了三次才把馬桶蓋掀起來。
然後她看到了。
)水面上還漂浮著兩截糞便——一截粗的,一截細的,顏色是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光滑,在水中微微晃動。糞便的形狀很完整,看得出來主人的消化系統非常健康,那兩截糞便在微微發黃的水中安靜地躺著,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和濃郁的臭味。
邱芷玥看著那兩截糞便,眼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不是因為噁心,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幸福。她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這是主人的屎,是主人專門為她拉的,是主人體內排出來的、最私密的、最被人嫌惡的東西,而主人把它賞給了她。主人願意把最骯髒的東西給她,說明主人真的把她當成了最卑賤的存在——而這恰恰是她最渴望的。
被當成狗,被當成廁所,被當成垃圾,被當成比垃圾還不如的東西。這就是邱芷玥想要的,這就是她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她把頭伸進馬桶裡,雙手虔誠地捧起那截粗的糞便。
糞便的溫度透過手掌傳過來,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主人的體溫。那股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鑽進她的鼻腔,充斥她的整個大腦,但她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聞,比任何花香都好聞,比一切美好的事物加在一起還要好聞。因為這是主人的味道,是最真實的、最原始的、最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主人的味道。
她張開嘴,咬下了第一口。
口感很軟,比想象中軟得多。糞便在她的齒間碎裂,化作一團溫熱黏糊的糊狀物,包裹住她的舌頭和上顎。味道比聞起來更加濃烈,苦中帶澀,澀中帶酸,還有一絲淡淡的甜——那是沈佳雨中午吃的糖醋排骨留下來的甜味。
“嗚——!”
一聲近乎嚎叫的嗚咽從邱芷玥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胯間猛然噴出一大股熱流——她在咬下第一口屎的瞬間,高潮了。
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洗手間的瓷磚地面上,和馬桶裡濺出來的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著,嘴裡還有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糞便,嘴角不斷有黃色的糊狀物淌出來,滴在她的風衣上、裙子上、膝蓋上。但她完全顧不上這些,她的身體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得痙攣不止,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蔭穴像失禁一樣不停地往外噴著透明的液體。
“哧哧哧——哧——哧——”
噴濺聲在洗手間裡迴盪,伴隨著邱芷玥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用了將近三分鐘才從這次高潮中緩過來,身體還在微微發顫,但她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了——嘴裡的糞便快化了,她必須趕緊嚥下去。
她合上嘴,用舌頭把嘴裡那團糊狀的糞便攪了幾下,然後閉上眼睛,像吞嚥什麼珍貴的美食一樣,鄭重其事地把它嚥了下去。
糞便滑過喉嚨的感覺很奇妙,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股強烈的存在感,彷彿在提醒她——這是主人的賞賜,這是你作為一條狗所能得到的最高榮譽。
第一截糞便很快就吃完了。她又捧起第二截細的糞便,這根更加柔軟,幾乎不用咀嚼就能直接吞下去,但她捨不得,她把它放在舌頭上,用上顎輕輕壓住,感受著糞便在口腔中慢慢化開的觸感。那股濃郁的臭味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整個口腔,連鼻腔裡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糞便的味道。她知道,接下來的好幾天裡,她只要打個嗝,都能聞到主人的屎味。
一想到這個,她又高潮了。
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還要猛烈,她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腦袋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後腦勺撞在了馬桶蓋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下體傳來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佔據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張大嘴巴,舌頭伸得老長,上面還沾滿了黃褐色的糞糊,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嚎叫的呻吟。
“嗚嗷嗷嗷——!”
一股股陰水從她的胯間噴射而出,打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響聲。她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馬桶旁邊,只有雙手還死死地捧著那截沒吃完的糞便,生怕掉了一點點渣。
沈佳雨一直站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邱芷玥捧著糞便虔誠地送進嘴裡,看著邱芷玥在吃屎的過程中連續高潮了兩次,看著邱芷玥的嘴裡、臉上、身上沾滿了黃褐色的糞便,看著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在馬桶旁邊痙攣抽搐。
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但當邱芷玥終於把最後一口糞便嚥下去,伸出舌頭把馬桶邊沿上濺到的屎渣都舔乾淨,然後心滿意足地跪在她的腳下,仰起那張沾滿糞便的臉露出幸福而滿足的笑容時,沈佳雨的嘴角終於微微抽動了一下。
“吃完了?”她問。
“吃完了,主人。”邱芷玥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她的舌頭伸在外面,上面還有沒舔乾淨的黃色痕跡,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把舌頭伸得更長,讓沈佳雨能看到她舌苔上殘留的糞便殘渣,“主人的黃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奴婢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很長時間。
洗手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排風扇嗡嗡的轉動聲和邱芷玥還沒完全平復的喘息聲。
“你這條母狗,以後可別後悔。”沈佳雨一邊擦一邊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到難以分辨的情緒,“說好了,從今以後,你在主人眼裡就是一條真正的狗了。”
“奴婢求之不得。”邱芷玥一字一頓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挖出來的,“奴婢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吃了主人的黃金。”
沈佳雨把第二張溼紙巾也扔進了垃圾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邱芷玥。
“行了,洗個澡吧,把身上收拾乾淨。吃完屎的母狗可不能髒兮兮地出去見人。”
“是,主人!”邱芷玥磕了個頭,然後起身走向淋浴間。她的雙腿還在發軟,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的,但她臉上掛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滿足笑容。
蘭瓊音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跪在酒店大堂的地板上對著一個同齡人磕頭。
但她就跪在那裡——五星級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燈下,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商務人士和服務員好奇而剋制的目光。她身上穿著一件熨得筆挺的黑色西裝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畫
著精緻的職業妝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來參加商務談判的職場精英。
然而這個“職場精英”此刻正跪在地上,額頭貼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把面前的大理石地板打溼了一片。
“謝謝您!謝謝您!”她的聲音哽咽而破碎,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不敢相信的激動,“邱小姐,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我給您當牛做馬、做一輩子都行——我——”
“蘭小姐,您先起來。”
邱芷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淡漠、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那不是她平時跟人說話的語氣——平時的邱芷玥是高傲的、俯視的、讓人望而生畏的。但此刻她強迫自己用一種儘可能溫和卻不失距離感的語氣說話,因為她的心臟已經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蘭瓊音跪在她面前。
蘭瓊音——沈佳雨最好的閨蜜,沈佳雨心中最重要的人——正跪在她面前磕頭。
邱芷玥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沒有當場也跪下去。她的膝蓋在發軟,小腿在打顫,大腦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尖叫——“你怎麼敢讓蘭小姐跪你!她是主人的閨蜜!按輩分你該叫她一聲主子!你這條賤母狗怎麼配受她的跪拜!”但另一個聲音在提醒她——“主人說了,不能暴露你們的關係,不能嚇到蘭小姐,你要保持冷靜,保持高冷,保持一個‘好心的校友’應有的姿態。”
所以她站在那裡,雙手死死地攥著包帶,指甲嵌進掌心,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鎮定。她的臉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精心維持的高冷麵具,那層面具薄得像蛋殼,隨時可能碎裂,但她必須撐住。
“您先起來,”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微微發顫,但她很快就用一聲輕咳掩飾了過去,“有什麼話坐著說。”
蘭瓊音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在沙發上坐下,但只坐了半個屁股,身體前傾,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完全是一副面對救命恩人時誠惶誠恐的姿態。
邱芷玥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這不是她平時習慣的坐姿,但此刻她覺得翹二郎腿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更傲慢一些,也更能撐住那副快要崩裂的高冷麵具。她低頭看了自己翹起來的那隻腳,馬丁靴的鞋底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她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出門前,她跪在酒店房間的玄關給沈佳雨舔鞋底的時候,沈佳雨就是用這個姿勢坐在她面前的。
她趕緊把這個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否則她怕自己會當著蘭瓊音的面臉紅。
“您家裡的事情,我略有耳聞。”邱芷玥開口,語氣盡可能地平淡,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財經圈就這麼大,蘭氏企業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幾千萬的債務我已經讓人處理完了,債權人那邊不會再追究。另外,我各人再給蘭氏企業轉了五個億的流動資金,應該夠你們撐一段時間。”
蘭瓊音的眼眶又紅了。
她在首都奔波了整整兩週,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敲遍了所有能敲的門,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她曾經跪在周家的門外等了整整四個小時,結果只等到一句“周老爺子出門了”。她曾經在孫家的公司門口站了一整天,最後被保安客氣地請了出去。她曾經給一個據說跟她父親有二十年交情的叔叔打電話,對方接起來之後只
說了一句“瓊音啊,叔叔最近也不寬裕”就掛了。
她以為蘭家完蛋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在還債中度過了。
她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去那個有沈佳雨的校園了。
然後今天上午,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對面是一個乾淨利落的女聲,自稱是邱氏集團的財務總監,說受邱芷玥小姐的委託,蘭氏企業的所有債務已經全部清償,並且額外有五個億的流動資金會在三個工作日內到賬,請她查收。
蘭瓊音當時以為遇到了詐騙電話。
直到她的手機接連響起短信提示音——銀行的、法院的、債權人的,一條接一條的消息湧入她的手機,每一條都在告訴她同一件事:蘭家的債務清零了,所有的官司撤訴了,銀行的賬號解封了,五個億的資金已經到賬了。
她父親的電話隨後打進來,那個在商場上打拼了二十多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中年男人,在電話那頭哭得像個孩子。
“瓊音,咱們家……咱們家有救了……”
蘭瓊音掛掉電話之後,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裡坐了很久。然後她開始瘋狂地查找邱芷玥的聯繫方式,最後通過學校的關係要到了邱芷玥秘書的電話,秘書轉接之後,邱芷玥答應跟她見一面。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邱小姐……”蘭瓊音的聲音抖得幾乎說不成完整的句子,“我不明白……我們素不相識……您為什麼要幫我們……”
邱芷玥微微偏過頭,避開了蘭瓊音的目光。她怕自己看到蘭瓊音那雙哭紅的眼睛會忍不住也跪下去。
“校友一場,小事而已。”她說,聲音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冷淡程度上,不多不少,剛剛好。
校友一場。小事而已。
五個億是小事。
蘭瓊音在心裡默默地想,原來在真正的有錢人眼裡,五個億真的只是“小事”而已。她以前也以為自己是“有錢人”,家裡三十億的資產,出門坐私人飛機,學古箏請的是國內頂級大師。但現在她才知道,那些都是虛的,一場局就可以讓她家一夜之間分文不剩。而邱芷玥——這個跟她同齡的女孩,隨手就能拿出五個億來幫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這不是小事。”蘭瓊音用力地搖了搖頭,眼淚甩落在地板上,“您救了我們全家,救了蘭氏企業上上下下幾百號人的飯碗,救了那些供貨商、經銷商和他們的家庭——這不是小事。邱小姐,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但是——”
她忽然從沙發上滑下來,又跪在了地上。
“我蘭瓊音對天發誓,從今以後,只要邱小姐一句話,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我蘭瓊音絕不皺一下眉頭。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報答您的恩情。”
邱芷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是真的彈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跳起來,動作快得蘭瓊音都沒看清她是怎麼起來的。她站在蘭瓊音面前,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想去扶又不敢扶,不扶又覺得受不起,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高冷麵具碎得渣都不剩。
“蘭小姐!您——您別這樣!”她的聲音破音了,帶著一種近乎慌張的急切,“您先起來,您這樣我——”
她想說“您這樣我受不起”,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因為她忽然想起來——在蘭瓊音眼裡,她邱芷玥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隨手拿出五個億
的大恩人,是施恩不圖報的高冷校花。她不能說出“受不起”這種自降身份的話,否則會露餡,會讓蘭瓊音起疑,會讓主人的計劃失敗。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重新戴上那副高冷麵具。
“我的意思是,”她穩了穩聲音,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蘭小姐不用這樣。我說了,校友一場,舉手之勞。如果您非要報答的話——好好經營蘭氏企業,讓那五個億物盡其用,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保持了高冷女神的人設,又不著痕跡地表達了對蘭瓊音的期許。邱芷玥在心裡給自己的臨場發揮打了個八分,扣兩分是因為剛才從沙發上彈起來那一下實在太丟人了,不知道蘭瓊音有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邱小姐,您什麼時候回J市?”蘭瓊音問道,語氣已經比剛才輕鬆了許多,恢復了幾分從前那種清脆悅耳的調子。
“這兩天就走。”邱芷玥回答。
“那——我能不能請您吃頓飯?”蘭瓊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跟五個億比起來一頓飯實在太寒酸了,但是我——”
“不用了。”邱芷玥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風衣的下襬,“蘭小姐剛經歷了這麼多事,想必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高冷的、疏離的,但她的心裡在滴血——她多希望自己能坐下來跟蘭瓊音好好吃一頓飯,跟蘭瓊音聊一聊沈佳雨,聽蘭瓊音講她們以前在宿舍裡的趣事,然後在不經意間透露一點點自己跟沈佳雨的關係,看看蘭瓊音會有什麼反應。但她不能,因為主人說了,不能讓蘭瓊音知道。
所以她只能裝作很高冷的樣子,淡淡地跟蘭瓊音握了個手,在蘭瓊音感激涕零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邱芷玥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扶著酒店門口的柱子站了好一會兒,讓狂跳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她的掌心裡全是汗,後背上也是汗,剛才那短短半個小時的會面,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場商業談判都要消耗心神。
“校友一場,小事而已。”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然後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五個億的‘小事’。”
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踩著馬丁靴走向等在路邊的出租車。坐進車裡之後,她掏出手機,給沈佳雨發了一條消息。
“主人,事情都辦好了。蘭小姐情緒穩定,家裡的債務已經全部清償,五個億的流動資金三天內到賬。她沒有起疑。”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沈佳雨的回覆就來了。
“你跟她見面的時候沒露餡吧?”
“沒有,奴婢全程保持高冷,蘭小姐完全沒看出來。”
“那就好。”
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邱芷玥付了車費,走進大堂,坐電梯上樓。當她刷開房門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沈佳雨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懷裡抱著一包薯片,兩條白絲美腿翹在茶几上,腳趾在絲襪裡不安分地勾來勾去。
“主人,蘭小姐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邱芷玥跪在酒店套房的玄關處,額頭貼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聲音恭敬而剋制。她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穿著那件米色風衣,腳上是那雙十萬塊的手工馬丁靴,整個人風塵僕僕卻又難掩骨子裡的高貴氣質——如果忽略她
此刻正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的話。
沈佳雨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懷裡抱著一包薯片,兩條包裹在白絲長筒襪裡的腿翹在茶几上,腳趾在絲襪裡不安分地勾來勾去。她聽到邱芷玥的聲音,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薯片袋裡又摸出一片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地嚼著。
邱芷玥跪在玄關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主人的任何回應。
她已經習慣了。
自從那天在洗手間裡吃了沈佳雨的屎之後,沈佳雨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微妙而徹底的變化。以前沈佳雨還會跟她聊天、跟她開玩笑、偶爾關心她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現在?沈佳雨除了下命令之外,幾乎不跟她說話了。要她做什麼就用腳指一下、踢一下、或者用鼻子哼一聲,就像對待一條真正的狗一樣。
而邱芷玥知道,這正是她自己選的。
她跪在地上,用膝蓋一步一步地挪到沙發旁邊,把腦袋湊到沈佳雨的腳邊,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沈佳雨翹在茶几上的白絲腳尖。
“主人,奴婢回來了。”
沈佳雨把腳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她的嘴唇,目光依舊盯著電視屏幕。她正看一檔綜藝節目,裡面有個明星摔了一跤,她看得咯咯直笑,薯片渣都噴出來了。
邱芷玥安靜地跪在旁邊,把落在沙發上的薯片渣一粒一粒吃掉。這是她這段時間學會的新技能——主人吃零食掉下來的渣,她負責清理。主人吃完薯片舔手指上的調料,她沒資格舔,但掉在沙發上的渣可以吃,因為那是主人不要的垃圾,垃圾就是母狗的食物。
電視裡播完了一集綜藝,開始放廣告。沈佳雨把空了的薯片袋子往茶几上一扔,伸了個懶腰,T恤的下襬被拉起來,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她打了個哈欠,然後用腳尖踢了踢邱芷玥的肩膀。
邱芷玥立刻會意,膝行著挪到沈佳雨面前,雙手捧起沈佳雨踢過來的那隻腳。沈佳雨今天沒有穿高跟鞋,一雙白絲襪裹著她的腳,從早上起床穿到現在,已經悶了快一整天。絲襪的腳底部位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那是腳汗透過絲襪滲出來的痕跡,隱約可以看到腳掌的皮膚在溼透的絲襪下透出的肉粉色。腳趾縫間的絲襪被汗浸得幾乎透明,散發著一股溫熱的、微帶酸鹹的汗味,混著絲襪本身的尼龍氣息,在邱芷玥的鼻尖盤旋。
邱芷玥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她已經有整整一天沒有舔主人的腳了,早上一大早就出門去見蘭瓊音,在外面奔波了好幾個小時,每一分鐘都在想念主人的腳底,想念那股讓她靈魂出竅的腳汗味。現在這隻腳就在她的面前,她只需要伸出舌頭就能舔到,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
她只能用雙手捧著沈佳雨的腳,額頭貼著腳背,身體因為壓抑的慾望而微微發顫。
“主人……奴婢能幫您把絲襪脫了嗎?”
沈佳雨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腳任由她捧著,沒有回答。
邱芷玥不敢再問了。沒有回答就是不準,這是她這段時間摸索出來的規律。以前沈佳雨會明確地說“行”或者“不行”,現在連這兩個字都懶得說了,最多用腳踹她一下表示不準,或者把腳往她嘴邊伸一下表示準了。
她只能繼續捧著沈佳雨的腳,低著頭,等。
廣告播完了,下一集綜藝開始了。沈佳雨把腳從她手裡抽回來,重新翹在茶几上,繼
續看電視。
邱芷玥就跪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沈佳雨忽然從沙發上坐起來,把兩隻腳從茶几上收回來,踩在地板上。她站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來看了邱芷玥一眼。
這一眼的意思很明確:跟上來。
邱芷玥立刻手腳並用地跟在沈佳雨身後爬進洗手間。洗手間裡開著暖黃色的燈,浴缸旁邊鋪著防滑墊,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蜜桃味和淡淡的潮溼氣息。沈佳雨走到馬桶旁邊,掀起馬桶蓋,然後就站在那裡,也不脫褲子,也不坐下,就只是站著。
邱芷玥跪在她身後,不明白主人要做什麼,只能安靜地等著。
沈佳雨等了幾秒鐘,見邱芷玥沒有反應,皺了皺眉,用腳尖踢了踢馬桶的邊緣。
邱芷玥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明白了。
主人要上廁所。
但不是用馬桶。
“奴婢明白了!”邱芷玥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緊張,她手忙腳亂地膝行到馬桶前面,轉過身來面對著沈佳雨,然後仰起頭,把自己的嘴巴張到最大。
她的嘴型很好看,嘴唇飽滿而柔軟,牙齒整齊潔白,舌頭平伸在口腔裡。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個真正的馬桶。她往前走了半步,把自己的胯部對準邱芷玥張開的嘴巴,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始脫褲子。
邱芷玥跪在地上,仰頭望著沈佳雨。在她的視角里,沈佳雨的身影正好擋住了天花板上那盞暖黃色的燈,光線從她的肩膀和髮絲間漏下來,在她周身鍍了一圈金色的光暈。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褲腰的扣子已經解開了,露出裡面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那圈鬆緊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邱芷玥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了。
她以前喝過沈佳雨的尿。
那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沈佳雨早晨起來上廁所,把她叫進洗手間,命令她跪在馬桶前面張大嘴。那是沈佳雨第一次用她的嘴當馬桶,動還有些生疏,尿得斷斷續續的,一半流進了她的喉嚨,一半濺到了她的臉上和頭髮上。邱芷玥當時喝到主人的尿液時,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穿了一樣,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在主人尿完之前就已經高潮了兩次,尿完之後又抱著沈佳雨的腳踝舔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緩過來。
但那次沈佳雨還把她當人——至少還當她是“女奴”,會在尿完之後用溼紙巾幫她擦臉,會問她燙不燙,會讓她去刷牙漱口。
而這次不一樣了。
沈佳雨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關心,沒有任何在意,甚至連嫌棄都沒有。就像一個人在用自己的馬桶,你會關心你的馬桶舒不舒服嗎?你會跟你的馬桶說話嗎?
邱芷玥大張著嘴,仰著臉,等待著。
一陣“嘩嘩”的水聲響起。
一道金黃色的尿液從沈佳雨的身體裡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進邱芷玥張大的嘴巴里。
尿液的流速很快,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股濃郁的、微鹹帶騷的氣味,瞬間充滿了邱芷玥的整個口腔。她趕緊用舌頭頂住上顎,讓尿液在嘴裡打個轉,然後大口大口地往下嚥。但沈佳雨的尿量比她預想的要多得多——主人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怎麼上過廁所,這泡尿憋了快一整天,又急又衝,邱芷玥拼命地吞嚥,還是有好幾股尿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衣服上、地板上。
“咕咚——咕咚——咕咚——”
邱芷玥的喉嚨快速地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主人的尿液。味道比上次更濃,鹹中帶澀,澀中帶苦,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那是尿液在膀胱裡憋了一整天發酵之後特有的味道。這股味道對於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足以讓人作嘔,但對邱芷玥來說,這就是天堂的味道。
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但還沒等她來得及細細品味這股味道,沈佳雨卻挪了挪身子,把尿液的落點從邱芷玥的嘴裡移到了她的臉上。
金黃色的尿柱沖刷在她的額頭、眼睛、鼻樑、臉頰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面部輪廓往下流淌,打溼了她的頭髮,浸透了她的衣領。邱芷玥本能地閉上眼睛,讓尿液從眼皮上流過,那股溫熱的感覺像是主人的手在撫摸她的臉。她的嘴巴依舊大張著,試圖接住一些流下來的殘尿,但大部分尿液都直接從她的臉上淌下去了。
沈佳雨調整了一下角度,把最後一股尿液重新對準邱芷玥的嘴,等她喝完之後,又等了十幾秒,確定尿完全停了,才往後退了一步。
從頭到尾,她沒有說一個字。
邱芷玥跪在一地的尿液裡,從頭到腳都是溼的。她的頭髮貼在頭皮上,臉上全是尿液乾涸後留下的淡黃色痕跡,衣領和胸口溼了一大片,整個人散發著濃郁的尿騷味。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度的滿足和幸福,眼神裡滿是亢奮之後的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尿液。
她仰頭看著沈佳雨,像一條剛被主人澆過水的狗,等待下一個命令。
沈佳雨低頭看了她一眼,用腳尖指了指地上的尿漬,然後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邱芷玥明白了——把地上舔乾淨。
她趴在地上,伸出舌頭,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地板上的尿液。瓷磚地面上的尿液混著她臉上的汗水和灰塵,味道已經變得有些發澀,但她絲毫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這是主人賞賜給她的另一種美味。她舔得極其認真,每一條瓷磚縫隙都要用舌尖頂進去反覆清理,連馬桶底座邊緣濺到的幾滴尿液都沒有放過。
等她舔完地板、又把臉上和脖子上的尿漬用毛巾擦乾淨之後,爬出洗手間時,沈佳雨已經換了姿勢。
她側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翻看什麼。電視已經關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嗡嗡的送風聲和沈佳雨偶爾用手指滑動手機屏幕的細微聲響。她的兩條白絲美腿併攏著放在沙發上,膝蓋微微彎曲,腳趾在絲襪裡不安分地蜷曲又伸開——這個動作她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只是腳底出了太多汗,絲襪黏在腳掌上不太舒服,下意識地在活動腳趾。
邱芷玥看到這一幕,呼吸又不爭氣地急促起來。
她洗漱一下,立刻膝行到沙發旁邊,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沈佳雨踩在沙發邊緣的腳尖。
沈佳雨沒有理她,繼續刷手機。
這代表著主人對她的忽略,同時也是一種默許——如果沈佳雨不讓她碰,會用腳把她踹開。既然沒有踹開,就說明她可以繼續。
邱芷玥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襪,輕輕地舔在沈佳雨的腳底。
舌頭接觸絲襪的那一瞬間,一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鹹的,酸的,帶著絲襪特有的尼龍味和皮革味,
以及密閉鞋子裡悶了一整天發酵出來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腳汗味。這股味道比平時更加濃郁,因為沈佳雨今天走的路比平時多,在酒店周圍逛了好幾圈,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薯片和飲料,腳底出的汗把絲襪浸得溼漉漉的,腳掌心的位置甚至能隱約看到皮膚的顏色。
邱芷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化了。
她開始認真地、虔誠地舔舐沈佳雨的腳底。舌頭從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弓的弧線往前推,舔過前腳掌的肉墊,舔過每一根腳趾的根部,然後把舌尖頂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把那裡面積累了一整天的汗垢和絲襪纖維的碎屑全都捲進嘴裡。那股濃郁的腳汗味在她的口腔裡炸開,鹹澀中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酸靡中透著一股讓她上癮的發酵氣息。
她舔得非常仔細,每一條絲襪的紋理都不放過,每一個腳趾縫都要反覆清理好幾遍。她的口水混著沈佳雨的腳汗,把絲襪浸得更加溼透,白色的絲襪變得幾乎透明,緊緊地貼在沈佳雨的腳底皮膚上,連腳掌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沈佳雨依舊在刷手機,完全無視了腳下那條正在用舌頭給她做足底清潔的母狗。
忽然,她皺了皺眉。
不是因為邱芷玥——而是因為她刷到了一張蘭瓊音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裡蘭瓊音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站在一棟藍色玻璃大樓前,對著鏡頭比了一個V字手勢。陽光灑在她臉上,她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配文只有一句話——“雨過天晴,謝謝所有關心我的人。”
沈佳雨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打了一行字發過去:“看到你朋友圈了,什麼時候回來?”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鐘,蘭瓊音的回覆就來了:“下週!下週就能回來了!佳雨我好想你啊!”
然後緊接著又是一條:“對了佳雨,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
沈佳雨明知故問地回了一個問號。
“邱芷玥!就是咱們學校的那個女神邱芷玥!我的天啊我跟你說,近距離看她真的太美了,比照片上還要美一百倍!我以前遠遠地看過她幾次就覺得她好漂亮,但今天面對面坐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傾國傾城!那雙眼睛,那個鼻樑,那個皮膚,我跟你說我感覺自己就像坐在月亮旁邊的一顆小星星,黯淡得都快看不見自己了!”
沈佳雨讀著這條消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蘭瓊音還在繼續發:“而且她人真的好好啊!我之前一直以為她肯定是個很高冷很傲慢的人,畢竟家裡那麼有錢,長得又那麼漂亮,但今天見面她說話特別溫柔,一點架子都沒有。我跟你說佳雨,我感覺自己被圈粉了,我現在是邱芷玥的粉絲了!我要加入她的後援會!”
“你不是以前還說她肯定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千金大小姐嗎?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沈佳雨回了一條。
“那是我以前不懂事嘛!近距離見過真人之後才知道她有多好!不過話說回來,她再漂亮,在我心裡還是比不上你的,你放心好了!”蘭瓊音的回覆帶著一連串的愛心表情。
沈佳雨看著那串愛心,心裡暖暖的,但同時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作劇般的快感。
她低頭看了一眼正跪在沙發下用舌頭給自己舔腳底的邱芷玥。
蘭瓊音口中那個“傾國傾城”“
人超好”“被圈粉了”的邱芷玥,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舌頭伸得老長,在自己的腳底來回舔舐,嘴裡還含著從她腳趾縫裡舔出來的汗垢和絲襪碎屑。
“真應該讓瓊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沈佳雨在心裡默默地想,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手機屏幕上。
蘭瓊音忽然發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過來。
沈佳雨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不到一秒鐘,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手機屏幕上立刻出現了蘭瓊音的臉。她正坐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肩膀上,顯然是剛洗過澡,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當睡衣,領口大得露出一截鎖骨,看起來又清爽又可愛。
“佳雨!”蘭瓊音一看到沈佳雨的臉就興奮地叫了起來,聲音透過手機揚聲器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你是不是瘦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把手機拿遠一點——”
“哪有瘦,我天天吃薯片,都胖了。”沈佳雨調整了一下姿勢,靠在沙發扶手上,把手機舉到斜上方四十五度——這個角度是她跟蘭瓊音視頻時的慣用角度,蘭瓊音說過她這個角度最好看。
邱芷玥正跪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狹小空間裡,腦袋埋在沈佳雨的腳邊,專注地舔著她的腳底,渾然不覺自己的頭頂已經進入了主人的視頻通話畫面。她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身上還穿著那件被尿浸溼後沒來得及換的米色風衣,跪在一地狼藉中,卑微得連背景都算不上。
“對了,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事——”蘭瓊音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激動,整個人都往鏡頭前湊了湊,臉上帶著一種急於分享秘密的興奮,“我今天見到邱芷玥了!邱芷玥啊!就是咱們學校的那個女神!”
沈佳雨嘴角微微勾起,聲音卻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真的假的?你怎麼會見到她?”
“真的真的真的!”蘭瓊音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激動得整個人都快要從床上蹦起來,手機畫面都跟著晃了幾下,“她特意來找我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不能跟你說太細,反正是跟我家裡的事情有關——但是佳雨我跟你說,我近距離看她,我的天——”
蘭瓊音捂著胸口做了個喘不上氣的表情,“以前咱們在遠處偷偷看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很漂亮,但今天面對面坐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傾國傾城!那雙眼睛,那個鼻樑,那個皮膚,我感覺自己就像坐在月亮旁邊的一顆小星星,黯淡得都快看不見自己了!”
沈佳雨聽著蘭瓊音對邱芷玥的讚美,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月亮旁邊的小星星。
傾國傾城。
被圈粉了。
這些形容詞從蘭瓊音嘴裡蹦出來,每一個都讓沈佳雨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這股快感說不清是得意還是嘲諷,或者兩者都有。她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邱芷玥。
邱芷玥的舌頭正抵在她的腳趾縫裡,把那道縫隙裡的汗垢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她舔得極其專注,眼睛半閉著,睫毛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咕嚕”的吞嚥聲,絲毫不知道自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正被沈佳雨用腳底踩著、碾著、揉著。
沈佳雨忽然把右腳從邱芷玥的嘴裡抽了出來。
邱芷玥的舌頭舔了個空,茫然地抬起頭,不知道主
人為什麼忽然中斷了她的“工作”。她的嘴巴還張著,舌頭伸在外面,舌苔上粘著一層從沈佳雨腳趾縫裡舔下來的灰白色的汗垢,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下賤。
沈佳雨沒有看她,只是把右腳伸到了她的下體位置,用腳趾隔著絲襪在她內褲的襠部輕輕戳了一下。
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確——自己把褲子脫了。
邱芷玥愣了一瞬,隨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和裙子,然後跪在原地,雙腿微微分開,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她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修剪整齊的恥毛下,兩片暗紅色的陰唇已經腫脹溼潤,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沈佳雨把目光重新放回到手機屏幕上,蘭瓊音還在滔滔不絕地講她今天的經歷。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在酒店大堂等她的時候有多緊張,手心全是汗,差點把裙子攥出洞來。然後她從大門口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像發著光一樣,酒店大堂那麼多人,所有人都在看她,但她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那些目光,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那個氣場——嘖嘖嘖——”
沈佳雨一邊聽著,一邊將右腳的五根腳趾併攏,用腳尖對準邱芷玥的下體,不緊不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塞。
邱芷玥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她的陰道內壁被沈佳雨的腳趾撐開,那五根包裹在溼透白絲裡的腳趾——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依次沒入她的身體。絲襪的表面被她的淫水浸得更加溼滑,減少了摩擦力,讓腳趾的進入比想象中更加順暢。白絲包裹的腳背撐開她緊緻的陰道口,腳掌的弧度碾壓著她內壁的褶皺,每一根腳趾都在她的體內微微蜷曲著,像一隻蜷縮在她子宮口的手。
她能感覺到大腳趾最先頂到了最深處,那個位置是她的宮頸口——一個平時連她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敏感地帶。沈佳雨的大腳趾就抵在那裡,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襪,趾尖的圓潤弧度剛好貼合宮頸口那道細小的凹陷,像是專門為這個位置量身定做的塞子。
“嗚——!”邱芷玥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聲來。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的大腿,指甲嵌進肉裡,指節泛白,汗水從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沈佳雨的整隻右腳已經完全塞進了她的陰道,只有腳踝還露在外面,那條白絲襪的襪口還箍在沈佳雨的小腿上,襪口的花邊在她的陰道口若隱若現。她被撐得整個人都弓起了後背,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小塊——那是沈佳雨的腳在她體內的形狀。
就在這時,沈佳雨漫不經心地扭動了一下腳踝。
這個動作極其輕微,只是腳腕逆時針轉動了不到三十度,但對於此刻的邱芷玥來說,卻無異於在她體內引爆了一顆炸彈。包裹著絲襪的粗糙腳背碾壓過她陰道上壁的G點,大腳趾在宮頸口旋轉摩擦,其他四根腳趾在她體內像花瓣一樣依次張開又合攏,每一下都刮蹭過她最敏感的內壁褶皺。
“嗷——!”邱芷玥終於沒忍住,一聲慘叫從喉嚨裡衝出來,身體劇烈地弓起又癱軟,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不止。她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雙手死死地捂著嘴,生怕自己的叫聲被手機那頭的蘭瓊音聽到。
“嗯?你那邊什麼聲音?”蘭瓊音的聲音
從手機裡傳來。
“沒什麼,電視開著呢。”沈佳雨面不改色地回答,然後用另一隻腳——那隻左腳——踩在了邱芷玥的臉上。
邱芷玥趴在地上,被沈佳雨的右腳從下體貫穿,整個人像一條被魚叉釘在地上的魚一樣動彈不得。而沈佳雨的左腳就踩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腳底壓著她的鼻樑和嘴唇,把她整張臉都踩得變了形。她高挺的鼻樑被踩歪向一側,飽滿的嘴唇被壓成一條扁平的線,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她的眼眶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開始泛紅,睫毛上掛著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那雙被蘭瓊音盛讚的“特別好看”的眼睛此刻正半閉著,瞳孔因為痛苦和亢奮的雙重刺激而劇烈地收縮放大。
沈佳雨的腳底輕輕加了一點力道。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那是邱芷玥的鼻樑軟骨受到壓迫發出的聲音。沒有斷,但已經在極限邊緣了。
“啊——嗚——!”邱芷玥疼得渾身抽搐,下體的肌肉劇烈收縮,把沈佳雨的右腳夾得更緊了。她的陰道內壁像一隻失控的手掌一樣拼命地擠壓著沈佳雨的腳,子宮口那張小嘴在大腳趾上反覆吸吮,像嬰兒吸奶一樣貪婪而不知疲倦。
沈佳雨感覺到大腳趾上傳來的那股溫熱的吸力,一陣一陣的,帶著女性生殖器特有的溼滑和溫熱,還有絲襪被淫水徹底浸透之後那種黏膩的觸感,不由得輕輕地“嘶”了一聲。
“你怎麼了?”蘭瓊音注意到了沈佳雨表情的微妙變化。
“沒事,腿有點抽筋。”沈佳雨隨口編了個理由,然後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你繼續說,邱芷玥後來怎麼樣了?”
“哦哦!後來啊——”蘭瓊音完全沒起疑,繼續興奮地講起來,“後來她幫了我一個大忙——具體是什麼忙我不能跟你說,反正是跟我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關。我跟你說佳雨,邱芷玥她真的不是一般人,她——”
接下來的話,沈佳雨沒有仔細聽。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腳下傳來的觸感佔據了——邱芷玥的子宮口正在拼命地吮吸她的大腳趾,那種被柔軟溫熱的肉壁反覆含吮的感覺,比她體驗過的任何一種按摩都要舒服。她以前也喜歡讓邱芷玥給她按摩腳,用雙乳按、用舌頭舔、用手指捏,每一種都有各自的舒服,但沒有一種能比得上現在這種感覺——整隻腳被一個女人的陰道緊緊包裹著,腳趾被宮頸口當奶嘴一樣含著吮吸,腳底被陰道壁的褶皺反覆擠壓摩擦,溫暖、溼潤、柔軟、緊緻,像把腳泡在一鍋剛好溫度的高湯裡,又像被一條巨大的溫熱的舌頭從四面八方同時舔舐。
而且這條“舌頭”還會自己動。
邱芷玥的身體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她的陰道在異物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縮蠕動,每一次收縮都讓沈佳雨的腳往更深處滑一點,每一次蠕動都讓腳底的絲襪摩擦過她最敏感的G點。這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讓邱芷玥既痛苦又亢奮,痛苦的是身體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亢奮的是——主人正在用她的身體洗腳。
主人的腳在她體內,主人的腳汗混著她的淫水,在她陰道里形成了一汪溫熱的液體,每動一下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這股聲音透過她的身體傳到空氣中,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佳雨也聽到了
那個聲音。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邱芷玥,看到她正趴在地上,臉被自己的左腳踩得完全變形,嘴角淌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眼睛裡滿是淚水卻依然閃爍著亢奮的光。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陰道里的淫水混著腳汗從腳踝和陰唇之間的縫隙裡擠出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灘透明泛白的液體。
沈佳雨的嘴角微微翹起,把左腳從邱芷玥的臉上移開,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然後用力往下一壓。
邱芷玥的臉被踩得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她的鼻子撞在堅硬的地面上,疼得眼淚奪眶而出,但她的嘴唇卻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疼,真的太疼了,但這是主人賞賜的疼痛,是主人用腳踩在她臉上帶來的疼痛,這疼痛比世界上任何一種快感都要讓她上癮。
蘭瓊音“我剛才說到——哦對,我說邱芷玥真的太美了,而且人超好,我決定以後當她的粉絲了!”
沈佳雨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低頭看著腳下的邱芷玥。
她的左腳正踩在邱芷玥那張“太美了”“人超好”的臉上,鞋底壓著那高挺的鼻樑,把整張臉踩得扭曲變形。她的右腳正塞在邱芷玥的下體裡,被子宮口當奶嘴一樣吮吸著,整隻腳被陰道內壁包裹得嚴嚴實實,腳底泡在一汪溫熱的淫水和腳汗的混合物中,連絲襪的紋理都被泡得幾乎融化。
然後她笑著對手機屏幕裡的蘭瓊音說:“嗯,邱芷玥確實挺好的。”
她說話的同時,右腳在邱芷玥的陰道里又輕輕扭了一下。
“你剛才說下週回來,具體哪天?我好去接你。”沈佳雨對著手機屏幕說,聲音輕鬆自然,彷彿她此刻只是窩在沙發上跟閨蜜閒聊——而不是一隻腳踩在全校第一女神的臉上,另一隻腳塞在同一個女神的陰道里。
“應該是下週三或者週四,我機票還沒買,買好了告訴你。”蘭瓊音在床上翻了個身,把手機舉在臉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眼睛一亮,“對了佳雨,邱芷玥還跟我問起你了!”
“哦?”沈佳雨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腳底不動聲色地在邱芷玥的後腦勺上碾了碾,“她問我什麼了?”
“她就問我是不是有個叫沈佳雨的室友,我說是啊是啊,她還說你看起來很可愛很有禮貌。”蘭瓊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替閨蜜高興的興奮勁兒,完全沒注意到沈佳雨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能被邱芷玥誇可愛,你可以出去吹一年了!不對,吹四年!吹到畢業!”
“是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沈佳雨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邱芷玥。
邱芷玥的臉還貼在地板上,後腦勺被踩得動彈不得,下體裡塞著主人的整隻右腳,陰道內壁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她聽到蘭瓊音的話,身體微微一顫——蘭小姐在誇她,在把她誇得天花亂墜,而她此刻正在被蘭小姐最好的朋友用腳插著陰道。這個認知讓她的羞恥感和亢奮感同時飆到了頂點,子宮口猛地絞緊,把沈佳雨的大腳趾裹得嚴嚴實實,一股新的淫水從腳踝和陰唇的縫隙裡被擠了出來,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那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學校?”沈佳雨問道,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這個倒沒說,不過她幫了我這麼大的
忙,我肯定要請她吃飯的,到時候你一起來好不好?”蘭瓊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一個人面對女神壓力太大了,你在旁邊給我壯壯膽。”
“好啊,你定時間,我肯定去。”沈佳雨笑著答應。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蘭瓊音興奮地從床上坐起來,忽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不過說真的,佳雨,邱芷玥這個人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人了。長得好看,家裡有錢,待人接物還特別得體,一點架子都沒有。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她,雖然她說什麼都不用,但我覺得做人總得懂得知恩圖報對吧?”
沈佳雨感覺到腳下的邱芷玥又抽搐了一下。
“嗯,你有這份心就好。”沈佳雨說,然後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吧?你爸身體怎麼樣了?”
“我爸好多了,今天早上還跟我打電話說等出院了要親自去感謝邱芷玥。我媽也終於能睡著覺了,之前她每天晚上都失眠,頭髮白了一大半。”蘭瓊音說著說著眼眶又有些泛紅,但她很快就吸了吸鼻子,笑了起來,“不說這些了,反正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佳雨,等我回去,我們一起去吃那家新開的火鍋店好不好?我請客!”
“行,你請客我買單。”
“不行!這次必須我請!你不準跟我搶!”
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鍾,從火鍋店聊到蘭瓊音在首都遇到的奇葩事,從奇葩事聊到學校最近發生的小八卦,最後蘭瓊音打了個哈欠,說困了要睡覺,才依依不捨地掛了視頻。
手機屏幕變黑的那一瞬間,沈佳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低頭看向腳下的邱芷玥。
她的左腳還踩在邱芷玥的後腦勺上,右手撐著下巴,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姿態懶散而慵懶。而邱芷玥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嘴裡塞著自己的拳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她已經忍了太久了。
“行了,人都掛了,你還憋著幹嘛?”沈佳雨用腳尖點了點邱芷玥的後腦勺。
“嗚嗷嗷嗷嗷——!”
一聲壓抑了整整二十分鐘的嚎叫終於從邱芷玥的喉嚨裡爆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癱軟,下體的肌肉劇烈痙攣,一大股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射出來,裹著沈佳雨的右腳和半截小腿,把沙發下面的地毯打溼了一大片。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著,腳趾蜷曲又伸開,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地板上撲騰抽搐。
高潮來得太猛烈了。
從蘭瓊音開始誇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在崩潰邊緣了。每一句“傾國傾城”、每一句“太美了”、每一句“人超好”,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把她的羞恥感和亢奮感一寸一寸地往上推。她知道蘭瓊音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她知道自己在蘭瓊音眼裡確實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可正是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在沈佳雨腳下的卑賤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千倍。
蘭瓊音口中那個“傾國傾城”的邱芷玥,此刻正在沈佳雨的腳下被用腳插到高潮失禁。
還有什麼比這更下賤的?
沈佳雨低頭看著她高潮的樣子,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等到邱芷玥的抽搐漸漸平息下來,她才不緊不慢地把右腳從邱芷玥的陰道里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腳踝從陰唇
間脫離,帶出一長條黏稠的拉絲。整隻右腳——從腳趾到腳踝——全被淫水浸得溼透,白絲襪變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緊緊地貼在腳上,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腳趾縫裡還夾著幾根從邱芷玥體內帶出來的黑色恥毛。
沈佳雨把這隻溼漉漉的腳踩在邱芷玥的臉上,左右蹭了蹭,把自己腳上的淫水全都蹭在了邱芷玥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聽見沒有,你的新粉絲誇你長得好看呢。”沈佳雨一邊用腳底蹭著邱芷玥的臉頰一邊說,語氣就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邱芷玥的臉被踩得變形,嘴唇被腳底壓得張開,露出裡面還粘著白色汗垢的舌頭。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破碎:“奴……奴婢不好看……奴婢只……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
“可人家蘭瓊音不是這麼說的啊,人家說你傾國傾城、貌美如花、人還超好。”沈佳雨把“超好”兩個字咬得特別重,腳底在邱芷玥的鼻樑上用力碾了一下。
“嗚——!那……那是蘭小姐……不知道奴婢的真面目……”邱芷玥疼得眼淚又湧了出來,但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把頭偏開,只能任憑沈佳雨的腳底在自己臉上來回蹭,“奴婢在主人腳下就是一條狗……一條吃屎喝尿的母狗……配不上蘭小姐的誇獎……”
“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沈佳雨把腳從她臉上收回來,隨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溼紙巾,開始擦自己的腳。溼紙巾擦過腳底的時候帶走了一層黏膩的淫水,但她擦了兩下就懶得擦了,把溼紙巾團成一團丟在邱芷玥臉上,“自己弄髒的東西自己收拾,把我的腳舔乾淨。”
“是!謝謝主人賞賜!”邱芷玥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跪好,雙手捧起沈佳雨那隻還裹著溼透絲襪的右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絲襪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鹹中帶澀,混著沈佳雨的腳汗味和她自己體內的分泌物味道。這股味道複雜而濃烈,在舌尖上炸開的時候讓邱芷玥又是一陣眩暈。她認真地、仔細地舔著,從腳踝舔到腳背,從腳背舔到腳底,從腳底舔到腳趾縫,把絲襪上每一寸被淫水浸溼的地方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之後還張開嘴把沈佳雨的整隻腳含進嘴裡,用口腔的溫度把溼透的絲襪焐幹。
沈佳雨靠在沙發上,任由邱芷玥含著自己的腳,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說瓊音要請我們吃飯。”她自言自語般地說,語氣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調,“到時候你準備怎麼辦?”
邱芷玥含著沈佳雨的腳,含糊不清地回答:“奴……奴婢會繼續保持……高冷女神的樣子……不會讓蘭小姐看出來的……”
“高冷女神?”沈佳雨輕笑了一聲,用腳趾在邱芷玥的舌頭上夾了一下,“在飯桌上跟我面對面坐著,你那條在桌子底下舔了我腳底一整天的舌頭,能忍住不當場伸出來?”
邱芷玥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確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習慣了跪著伺候沈佳雨吃飯——不是跪在桌子旁邊,而是跪在桌子底下,用舌頭給沈佳雨舔腳,或者跪在地上給沈佳雨當腳墊,讓沈佳雨把腳踩在她身上吃飯。她已經習慣了在沈佳雨面前四肢著地、用嘴接食物、吃主人掉在地上的飯粒。現在忽然要她跟沈佳雨面對面坐在餐
桌兩端,像兩個平等的同學一樣拿著筷子夾菜、聊天、對視——她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自己的膝蓋在發軟。
“奴……奴婢會努力忍住的……”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要是在瓊音面前讓我丟了面子,知道後果嗎?”沈佳雨漫不經心地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但邱芷玥聽到這句話,整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她想起了沈佳雨說過的那句話——“吃了我的屎,你就真的變成了一條狗。我不會再在乎你的感受,不會再關心你的身體,不會再給你任何做人的尊嚴。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真正的、四條腿的、吃屎喝尿的母狗。”
而一條狗如果壞了主人的事,會有什麼下場?
邱芷玥不敢想。
她只知道自己的舌頭還在沈佳雨的腳趾縫裡舔著,舔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飛機落地的時候,J市正在下雨。
沈佳雨透過候機樓的玻璃幕牆往外看,跑道上的積水被風吹起一層層漣漪,邱芷玥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拖著她那個壞了一個輪子的行李箱——這箱子在首都的酒店裡被邱芷玥用髮卡修了一下,輪子勉強能轉了,但拖起來還是歪歪扭扭的,走不了直線。邱芷玥身上穿著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剪裁精緻的深灰色西裝褲,腳上踩著那雙十萬塊的手工馬丁靴“主人,車已經安排好了,在停車場等我們。”邱芷玥微微欠身,聲音恭敬而剋制。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向下,不敢直視沈佳雨的眼睛——這是她這段時間養成的習慣,在公共場合她必須保持高冷女神的人設,但面對沈佳雨的時候,她那條在酒店房間裡被調教出來的母狗本能就會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膝蓋發軟,舌頭根發癢,眼睛不由自主地就想往沈佳雨的鞋子上看。
沈佳雨沒有回答。她正低頭看手機,蘭瓊音十分鐘前發了一條消息過來,說她已經訂好了後天的機票,下午兩點到J市,讓沈佳雨去接她。消息的最後是一連串的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表情包,和一句“我想死你了!我要把你親禿嚕皮!”
沈佳雨的嘴角翹了一下,把手機揣進牛仔褲口袋裡,回頭看了邱芷玥一眼。
這一眼的意思很明確——走吧。
邱芷玥立刻拖著箱子跟上。
停車場裡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S680,車身擦得鋥亮,雨珠打在車頂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司機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看到邱芷玥走過來,連忙從駕駛座上下來,小跑著繞到後座去開門。他的目光在邱芷玥和沈佳雨之間快速掃了一遍,職業素養讓他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但心裡大概在犯嘀咕——邱大小姐從來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兒,怎麼今天跟在一個穿得跟高中生似的女孩後面,還拖著個破破爛爛的行李箱?
“小姐,請問是直接回別墅嗎?”司機問道。
邱芷玥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沈佳雨。
沈佳雨已經自己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坐了進去,她拍了拍真皮座椅,嘖嘖了兩聲,然後把沾了雨水的運動鞋翹起來踩在了前排座椅後面的小桌板上,在米色的真皮上印出半個模糊的鞋印。她對著那個鞋印看了兩秒,忽然笑了——她想起來第一次去邱芷玥別墅的時候,她連那個八十六萬的花瓶都不敢碰,現在卻能理所當然地把髒鞋踩在幾百萬的奔馳內
飾上。
“您的鞋底有點溼,要不要我幫您擦一下?”邱芷玥坐進車裡之後,看到沈佳雨翹在小桌板上的運動鞋,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已經微微前傾,手都伸到了半空中,指尖離沈佳雨的鞋底不到二十釐米。
沈佳雨側頭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邱芷玥的手立刻縮了回去,整個人重新坐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看向前方,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在首都那段時間的調教已經讓她學會了從沈佳雨的眼神中讀取指令——主人看她一眼,如果嘴角是翹的,就是準了;如果嘴角是平的,就是不準;如果皺了眉,那就是她做錯了什麼,得立刻跪下磕頭認罪。
剛才沈佳雨看她那一眼,嘴角是平的。
不準。不準在公共場合表現出任何奴性,不準在有外人的時候暴露兩人的關係,這是沈佳雨給她定的第一條鐵律。她剛才差點就犯了。
“那去吃飯吧。”沈佳雨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搜附近的餐廳,“你想吃什麼?”
“我不挑,您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我問你想吃什麼。”沈佳雨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對著邱芷玥,上面是點評軟件裡一長串餐廳的列表,“選一個。”
邱芷玥盯著那串列表看了好一會兒,上面有火鍋、燒烤、日料、西餐、川菜、粵菜,各種檔次的都有。她不敢選太貴的,怕沈佳雨覺得她鋪張浪費;也不敢選太便宜的,怕沈佳雨覺得她是在故意裝樸素討好主人。她糾結了快半分鐘,最後小聲說了一個名字。
沈佳雨看了一眼那家餐廳的人均消費——一千二。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手機收回來,對司機報了餐廳的名字。
司機應了一聲,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沈佳雨。他在邱家開了快十年的車,接送過無數邱家的客人,從政府高官到商界大佬,哪一個不是對邱家大小姐畢恭畢敬的?可這個穿著廉價運動鞋、揹著破書包的小姑娘,不僅讓邱芷玥給她拖箱子,還敢把髒鞋踩在百萬豪車的真皮內飾上,邱芷玥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不對,不是不敢放,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理所當然的順從,就像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司機在邱家待了十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但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把視線從後視鏡上移開,專心開車。
四十分鐘後,奔馳停在了一棟看起來就很貴的大樓前面。
沈佳雨從車窗裡往外看了一眼,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衛衣和腳上那雙沾著油漬的運動鞋,再抬頭看了看大樓門口站著的那個穿燕尾服的門童,忽然覺得有點心虛。她雖然調教邱芷玥的時候威風八面,但骨子裡還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面對這種從裡到外都散發著“沒錢別進”氣息的地方,還是會本能地感到不適。
“主人?”邱芷玥已經下了車,站在車門旁邊,微微彎著腰等著她。
沈佳雨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心虛壓下去,從車裡鑽了出來。
門童看到邱芷玥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連忙拉開玻璃門,微微鞠躬。邱芷玥的風衣下襬被風吹起,露出裡面剪裁精緻的西裝褲和那雙擦得鋥亮的馬丁靴,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
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高貴氣質。她目不斜視地走進大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堂裡的幾個客人都不自覺地看向她。
然後他們看到了跟在邱芷玥身後的沈佳雨。
衛衣。牛仔褲。白色運動鞋。鞋幫上還有一塊顯眼的油漬。揹著一個看起來用了好幾年的帆布雙肩包。頭上扎著一個鬆鬆垮垮的馬尾辮,有幾縷頭髮從髮圈裡跑出來,翹在耳朵旁邊。
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極其違和,像是在看一部精修過的時尚大片裡被P進了一個路人甲。幾個客人的目光在邱芷玥和沈佳雨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臉上的表情從欣賞變成了困惑。
兩人落座後,沒過多久。服務生端上來兩個白色的瓷盤,盤子大得離譜,中間只放了一小塊煎得金黃的魚肉和兩片烤蔬菜,周圍是一圈用醬汁畫出來的花紋。沈佳雨看了看那塊魚肉的大小,大概只有她半個巴掌那麼大,她感覺自己一口就能吃完。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裡,魚肉嫩得幾乎不用嚼,舌尖一壓就在口腔裡化開了,留下的是一股濃郁的黃油香味和一絲淡淡的海鹽味道。
“這個魚叫什麼?”沈佳雨問道。
“犬牙魚,”邱芷玥回答,“也叫南極鱈魚,是從南極海域捕撈的。”
“南極?”沈佳雨又看了一眼盤子裡的那塊小得可憐的魚肉,“從南極撈一條魚,運到這裡,做成這麼小一塊,得多貴?”
邱芷玥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這道菜的價格大概是兩千多一道。”
沈佳雨拿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把叉子放到盤子上,慢慢地嚼著嘴裡剩下的魚肉。兩千多塊一道菜,她爸媽一個月的菜錢加起來都不到兩千塊,而在這裡只夠買一塊巴掌大的魚肉。
不過她嘴上什麼都沒說,只是繼續安靜地吃著。
吃到一半的時候,邱芷玥的身體忽然微微僵了一下。
沈佳雨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抬頭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詢問——怎麼了?
邱芷玥的目光朝沈佳雨身後方向示意了一下,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有人過來了,是我們學校的,叫趙明誠,是大三金融系的,他一直……嗯……”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沈佳雨已經從她的語氣和表情裡讀出了後半句——這個人一直在追她。
沈佳雨沒有回頭,只是把叉子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邱芷玥。
腳步聲越來越近。
“邱小姐?真的是你!”一個男生的聲音在沈佳雨身後響起,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沈佳雨這才不緊不慢地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生站在她們的餐桌旁邊。男生個子挺高,目測有一米八幾,五官長得不差,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屬於那種在校園裡會被女生偷偷拍照發到群裡討論的類型。他身上的西裝剪裁合體,袖口的金屬扣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他的手腕上戴著一隻看起來很貴的機械錶,左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銀色的戒指,戒指的款式很低調,但沈佳雨在網上見過那個牌子,一個戒指大概頂她媽一年的工資。
“趙同學。”邱芷玥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語氣淡漠而疏離。她甚至沒有叫他的名字,而是用了一個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稱呼。她的身
體重新挺直起來,下巴微微抬起,燈光從側面打在她的臉上,將那冷豔的五官輪廓襯得像一尊沒有溫度的大理石雕塑。她看趙明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團空氣——不,比空氣還輕,空氣至少存在,而趙明誠在她的世界裡大概連“存在”這個標籤都還沒掙到。
趙明誠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冷漠,他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甚至還因為邱芷玥多看了他一眼而變得更加燦爛了幾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狂熱的、近乎宗教般的崇拜光芒,那種光芒讓沈佳雨想起了什麼——她想起邱芷玥跪在她腳下舔鞋底時的眼神,也是這種狂熱,也是這種虔誠,也是這種“我願意為你粉身碎骨”的決絕。只不過趙明誠的崇拜是對著邱芷玥的,而邱芷玥的崇拜是對著她的。這條崇拜鏈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套一層,而她沈佳雨正好坐在最頂層。
這個認知讓沈佳雨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她嘴角微微翹起,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繼續看好戲。
“真的太巧了,我跟幾個朋友在那邊吃飯,遠遠就看到一個特別像你的人,沒想到真是你。”趙明誠的聲音裡有一種用力過猛的鬆弛感,就像是在鏡子前練習了很多遍才敢開口的那種。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邱芷玥的回應,但邱芷玥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紅葡萄酒,一個字都沒回。她的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個淡淡的唇印,趙明誠的目光粘在那個唇印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趙明誠尷尬地笑了笑,把目光轉向坐在邱芷玥對面的沈佳雨,像是剛剛才發現她的存在一樣。他的目光在沈佳雨身上快速掃了一遍——廉價的衛衣,看不出牌子的牛仔褲,沾著油漬的運動鞋,帆布雙肩包,素面朝天的臉和隨意紮起的馬尾辮:“這位是……?”
“我朋友。”邱芷玥替她回答了,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
趙明誠等了好幾秒,等著邱芷玥介紹沈佳雨的名字,但邱芷玥一個字都沒多說。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恢復。他從旁邊的空桌上拉過來一把椅子,在邱芷玥那一側坐了下來,動作自然得像是已經被邀請了一樣,距離保持在了一個既不顯得過於親密又明顯超過了邱芷玥舒適區的微妙的臨界點上。
“邱小姐,上次你回絕我送的那束花,我可傷心了好久呢。”趙明誠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邱芷玥的臉,像是想從她那冷冰冰的面具下找到一絲裂縫,“不過我後來想通了,普通的紅玫瑰確實太俗了,配不上你的氣質。所以我特意讓人從荷蘭訂了一批藍色妖姬回來,應該下週就能到——”
“趙同學。”邱芷玥放下酒杯,杯底碰在桌布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她終於轉過頭來正眼看了趙明誠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疑的冷淡,“我在跟朋友用餐。”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可以滾了。
趙明誠的臉色變了一瞬,被當面拒絕的尷尬讓他的耳根微微發紅。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甚至臉上的笑容都不曾消失——這種級別的社交韌性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他把目光從邱芷玥身上移開,重新看向沈佳雨。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就是太激動了,畢竟能在外面偶遇
邱小姐真的是太難得了——你知道嗎,我約了邱小姐不下五十次,每次都被拒絕,今天居然能在餐廳碰到,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他笑著對沈佳雨說,語氣輕鬆隨意,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分享什麼有趣的軼事。但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往邱芷玥那邊瞟,他顯然只是在通過跟沈佳雨說話來拖延時間,好讓自己能在邱芷玥身邊多待一會兒。
沈佳雨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白色運動鞋的鞋底對著趙明誠的方向。她的右胳膊撐在座椅扶手上,手指託著下巴,歪著頭看著趙明誠,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現在坐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邱芷玥正面,趙明誠側對著她。
“她有那麼難約嗎?”沈佳雨問,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閒聊。
邱芷玥放在桌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她聽出了沈佳雨語氣裡的玩味——那是主人在逗弄獵物時特有的調調。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但她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冷的冰山表情,絲毫不敢露出破綻。
“難約?那簡直是登天還難!”趙明誠像是終於找到了知音一樣,整個人都往沈佳雨的方向傾了傾,聲音也變得熱絡了幾分,“你是邱小姐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她的性格,我跟你說,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女生像她這麼——這麼——”
“這麼不近人情?”沈佳雨幫他補完了。
趙明誠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邱小姐她太高貴了,高貴到讓人不敢靠近。你知道嗎,我們學校多少男生做夢都想著能跟邱小姐說一句話,哪怕是罵他們都行!我在金融系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參加過大大小小几十個比賽,拿了不知道多少獎,但在邱小姐面前,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不是因為怕她,是因為她那種氣場,就是讓人不敢造次。”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用餘光觀察邱芷玥,希望自己的這番吹捧能讓邱芷玥的臉色稍微柔和一點點,哪怕只是眼角的一個微小的弧度變化。但邱芷玥的表情紋絲不動,甚至在他說到“不敢造次”的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是因為被吹捧得不自在,而是因為她覺得趙明誠太吵了,怕影響到主人用餐的心情。
沈佳雨看著他那副舔狗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是真心實意的。他是真的覺得邱芷玥是他高不可攀的女神,是真的覺得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就能打動女神的心,是真的不知道——他口中那個“高貴到讓人不敢靠近”的女神,今天早上還在她的馬桶前張大嘴接她的屎尿。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沈佳雨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邱芷玥,我想再吃點甜品。”沈佳雨說。
趙明誠愣了一下。不是因為沈佳雨說的內容,而是因為她說這句話的語氣——那不是在徵求朋友的意見,也不是在詢問餐廳有沒有甜品,那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理所當然的、像是主人對僕人發號施令的語氣。這種語氣在學校裡從來沒有人敢對邱芷玥用過,哪怕是校長跟邱芷玥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
更讓他震驚的是邱芷玥的反應。
“好的。”邱芷玥立刻回答,語氣輕柔而恭順——對,就是恭順,趙明誠找不到第二個詞來形容那種語調。邱芷玥的回答裡沒有半點
在學校裡對其他人說話時的那種冷淡和疏離,而是一種他從來沒見過、從來沒聽過、甚至從來沒想象過會出現在邱芷玥身上的溫馴。
趙明誠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邱芷玥抬手示意服務生,用優雅的手勢翻開了甜品菜單,然後開始介紹起來。她微微側向沈佳雨那邊,聲音壓低了,剛好夠兩人聽到:“他們今天有六款甜品,這一頁都是當季推薦的,用的是法國進口的鮮奶油和北海道牛乳,口感比較清爽,不會太甜;這款是他們這家店的招牌提拉米蘇,主廚推薦,如果您喜歡濃郁一點的話可以選這款;還有一款是限定——每天限量二十份的,現在應該還有,我可以讓人先幫您預留一份……”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帶著冷豔質感的調子,但趙明誠注意到一個讓他覺得極其彆扭的細節——邱芷玥在跟沈佳雨說話的時候,身體是微微朝沈佳雨那邊傾的,這不是什麼大事,朋友之間傾身說話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邱芷玥傾身的角度明顯超過了她平時跟任何人說話的幅度,她的下巴微微收著,目光向上看沈佳雨,那個角度,那個姿態,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僕人在仰視主人。趙明誠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覺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產生了幻覺。
“哪個你覺得最好吃?”沈佳雨問。
“這款。”邱芷玥指了指菜單上的一款甜品。
“那就這個吧。”沈佳雨把菜單合上。
“哎,等一下!”趙明誠忽然插話進來。他看到邱芷玥和沈佳雨之間的互動讓他莫名地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不安催促著他必須做點什麼來重新獲得邱芷玥的注意力,“邱小姐,今天的單我買了吧,就當是偶遇的緣分——”
“不需要。”邱芷玥打斷他,語氣重新恢復到了那種冷冰冰的狀態,中間的狀態轉換流暢得像是按了一個開關。
趙明誠被她這三個字噎了一下,但並沒有退縮。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對服務生招了招手,用一種他自認為很大氣但實際上略顯笨拙的姿態把銀行卡遞過去。這個動作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急切,像是在用花錢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他知道自己沒法在個人魅力上打動邱芷玥,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從錢包上找到一點可憐的底氣。
服務生走過來,看到趙明誠遞過來的卡,又看了一眼邱芷玥——邱芷玥是這裡的常客,服務生都認識她,遇到這種情況他們都會優先確認邱芷玥的意願。
“趙同學。”邱芷玥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的寒意足以讓周圍的空氣下降好幾度。她轉過頭來看向趙明誠,目光直視他的眼睛,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冰錐,毫不留情地扎進了趙明誠好不容易堆砌起來的自信裡。趙明誠被她看得後背發涼,拿著銀行卡的手不由自主地縮回來了一點。
“我在跟朋友吃飯,請你——”
“哎,等等。”沈佳雨忽然開口。
邱芷玥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趙明誠親眼看到邱芷玥的嘴唇還保持著說下一個字的口型,但聲音已經消失了。她剛剛那句話只說到了“請你——”就斷了,後半句是什麼,趙明誠猜得到——“請你離開”,或者“請你不要打擾我們”。但沈佳雨只是說了三個字,連主語都沒有,邱芷玥就像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連一個
音節都沒有多發出來。
這不正常。
“趙學長。”她用了這個稱呼,語氣輕鬆自如。
趙明誠沒想到沈佳雨會主動跟他說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看著沈佳雨的笑臉,忽然有一種奇怪的錯覺——這個女孩的笑容看起來很隨意很無害,但那雙眼睛裡藏著某種他看不透的東西。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比較貼近的詞來形容——掌控感。對,就是掌控感。這個穿著廉價衛衣和髒運動鞋的女孩,眼睛裡有一種掌控全場的神色,那種神色他只在那些真正手握大權的人眼裡見過。
“怎麼了?”他應道,語氣比剛才面對沈佳雨時要熱情了幾分——不是因為他對沈佳雨本人有什麼興趣,而是他本能地覺得討好這個女孩可能會讓邱芷玥對他多幾分好感。
“你剛說你想請客?”沈佳雨問。
“對啊!”趙明誠眼睛一亮,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他把剛才被邱芷玥打斷的銀行卡重新拿了出來,這次沒有再收回去,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布上,“我請你們吃吧,邱小姐難得在外面碰到一次,當是——”
“幫我們拿瓶酒去吧。”沈佳雨打斷了他,“要紅酒,具體什麼牌子我不太懂,你自己挑吧,別太差就行。”
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支開人的藉口。
“行,我去幫你們選一瓶。”趙明誠從椅子上站起來,整了整西裝的衣襬,對著邱芷玥露出一個紳士的微笑,然後轉身朝酒櫃的方向走去。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邱芷玥正拿起水壺給沈佳雨面前的杯子倒水——這個動作本身沒什麼,朋友之間互相倒水很正常。但趙明誠注意到邱芷玥倒水的時候是用雙手捧著水壺的,那個姿態,怎麼說呢,就像是侍女在伺候主子。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用力甩了甩頭,大步朝酒櫃走去。
趙明誠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酒水區的拐角處。
沈佳雨端起邱芷玥剛給她倒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來,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慵懶的目光看著邱芷玥。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就只是安靜地看著,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邱芷玥被她看得渾身發熱。她太瞭解沈佳雨的這種目光了——那是主人在思考該怎麼玩弄她時的目光。沈佳雨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兇狠,沒有高高在上的冷傲,只有一種平靜如水的審視,就像是一個匠人在打量自己手中的陶土,思考著下一步該把這塊土捏成什麼形狀。
沈佳雨把自己的椅子往後挪了一點,騰出了桌面和椅子之間的空間。然後她把右腳翹起來搭在左腿上,白色的運動鞋朝著邱芷玥的方向,鞋底那道模糊的油漬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突兀。
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
她把右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髮上,手指插進馬尾辮的根部,慢慢地、用力地往下拉了一下。
沈佳雨拉自己頭髮的動作,是在告訴邱芷玥,主人要她鑽到桌子底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用最快最輕的動作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趙明誠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瓶紅酒,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中了彩票。
他特意挑了一瓶他認為最配得上邱芷玥的酒——兩千三一瓶的勃艮第黑皮諾,不算貴得離譜,但也不掉價。他還跟酒水區的侍酒師聊了好一會兒,詳細問了這瓶酒
的產區、年份、醒酒時間、最佳搭配,把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背了下來,打算在邱芷玥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品味和知識儲備。
他穿過餐廳的走廊,繞過那扇雕花的木質屏風,遠遠地看到了她們坐的那張桌子。
邱芷玥的座位空著。
只有那個穿衛衣的女孩還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叉子戳著盤子裡最後一塊烤蔬菜,無聊地轉來轉去。
趙明誠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後又重新掛了上去。他走到餐桌旁邊,把紅酒放在桌上,目光在空座位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期待邱芷玥只是去了洗手間馬上就會回來。
“邱小姐呢?”他問。
“上廁所去了。”沈佳雨頭也沒抬,叉子叉住了那塊烤蔬菜,舉到眼前端詳了一下,像是在研究這玩意兒到底值不值兩千塊一道菜裡的配菜份額,然後一口塞進嘴裡。
趙明誠“哦”了一聲,在剛才自己拉過來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椅子離邱芷玥的空座位很近,他坐下去的時候刻意調整了一下角度,這樣等邱芷玥回來的時候,他的側臉會剛好對著她的方向——他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練過很多次了,知道自己哪個角度最好看。
沈佳雨嚼著烤蔬菜,眼皮都沒抬一下。
而就在趙明誠坐下的同一瞬間,在他視線無法觸及的餐桌底下,邱芷玥正跪在沈佳雨的腳邊。
這張餐桌的桌布很長,深灰色的亞麻布料從桌面垂下來,一直垂到離地面不到五釐米的位置,將桌下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桌下的空間比她想象中要狹窄得多——餐桌的底座是一根粗壯的實木圓柱,佔據了大部分位置,她只能蜷縮在圓柱和沈佳雨的椅子之間那條不到半米寬的縫隙裡。
她的身體蜷縮到了極限。雙腿摺疊在身下,膝蓋頂著桌底的橫樑,後背抵著桌布的背面,臉朝下貼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桌下沒有地毯,大理石地面涼得刺骨,那股涼意透過她身上那件價值兩萬塊的羊絨風衣滲進皮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她完全顧不上冷。
因為她的面前就是沈佳雨的右腳。
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就踩在她面前的地上,鞋底朝下,鞋面朝上。運動鞋是帆布面的,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但穿了快半年已經有些發灰,鞋帶系得很隨意,打了一個鬆鬆垮垮的蝴蝶結。鞋底有一圈防滑紋路,紋路里嵌著細小的灰塵和看不出是什麼的碎屑。還有那塊她在車裡就注意到的油漬——大概有拇指蓋那麼大,已經乾涸了,深深嵌在鞋底的紋路里,顏色發黃。
邱芷玥盯著那塊油漬,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她已經整整三個小時沒有舔沈佳雨的鞋底了。三個小時。從首都的酒店出發,到機場,到飛機上——在飛機上她只能跪在沈佳雨腳下給她捏腿,因為頭等艙的空姐時不時會經過,她不能把臉埋到主人的腳上,只能用手隔著襪子按摩。那三個小時對她來說簡直是酷刑。
而現在,主人的鞋底就在她面前。
不到五釐米。
五釐米。
她只需要伸出舌頭就能夠到。
但沈佳雨還沒有給她命令。
她只能跪在那裡,側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死死盯著那隻鞋底,嘴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舌尖離鞋底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她能聞到鞋底散發出來的味道——橡膠的澀味、灰塵的
土味、還有從鞋口滲出來的那股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沈佳雨腳汗的微酸氣息。這股味道在桌下封閉的空間裡聚而不散,像一個無形的罩子把她整個人罩在裡面。
她想舔。
她想舔得要瘋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鼻腔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沈佳雨的鞋底上,又從鞋底反彈回來,帶著更濃的腳汗味重新灌進她的肺裡。她的眼眶開始泛紅,不是想哭,是身體在極度亢奮和極度壓抑的雙重夾擊下產生的生理反應。胯間的內褲已經溼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在她膝蓋旁邊的地面上積了一小灘。
她好想舔。
舔不到。
好想舔。
舔不到。
她終於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嗚咽,聲音壓抑到了極點,幾乎只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流,悶在嗓子裡沒有發出來。
就在這時,沈佳雨的腳忽然動了一下。
那隻白色運動鞋的鞋底微微抬起,離地面大概只有兩釐米——就那麼一瞬間,不到一秒鐘——然後又踩了回去。
這個動作極其輕微,輕微到坐在旁邊的趙明誠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他只是覺得沈佳雨好像換了個坐姿,翹著的那條腿晃了一下。
但邱芷玥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她在首都酒店裡被調教了整整兩週,已經學會了從沈佳雨最細微的動作中讀取指令。那一下輕微的抬腳,是在告訴她——把舌頭伸出來。
她把舌頭重新伸出來,貼在地面上,舌面朝上,舌尖正對著鞋底那塊油漬的位置。
然後沈佳雨的腳踩了下來。
鞋底落在她的舌頭上。
那一瞬間,邱芷玥的大腦一片空白。
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橡膠鞋底那股特有的澀味,然後是灰塵的土味,然後是那塊乾涸油漬的鹹澀味。三種味道在她的舌苔上同時炸開,像三道不同顏色的煙花在味蕾上綻放。她的舌頭被鞋底壓在大理石地面上,舌面緊貼著鞋底的紋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防滑紋在她舌頭上壓出的凹痕。
她沒有動。
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主動舔。
她只能讓沈佳雨的鞋底踩在自己的舌頭上,然後拼命地從喉嚨裡吞嚥。那塊油漬在她的舌面上慢慢軟化,和灰塵混在一起,被她的口水浸成一小團黏糊糊的灰色糊狀物。她貪婪地品嚐著那股味道——鞋底的橡膠味,灰塵的土味,油漬的鹹味,還有從鞋底滲出來的那股她最迷戀的、沈佳雨腳底的微微酸鹹的汗味。
她感覺自己的蔭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起來,整個下體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抽搐。她咬緊牙關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嘴巴里的舌頭在鞋底的壓迫下微微顫抖,喉嚨裡擠出極其細微的嗚咽聲——那聲音小到連沈佳雨都幾乎聽不到。
桌上,趙明誠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著。
“其實不光是長得好看,你說邱小姐這種人,家世又好,能力又強,還那麼自律——我聽說她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跑步了,不管颳風下雨都堅持,這一點我是真的佩服。我自己也想早起鍛鍊,但每次鬧鐘響了就按掉,按到第三次就直接翹課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大拇指不停地相互摩挲著,“所以我就想啊,可能這就是差距吧,人家能成為女神,不是沒有道理的。基因好,家世好,還比你努力,你怎麼
追?你追不上啊,你只能仰望著。”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對面那個空座位上,眼神裡流露出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
“但我覺得吧,能仰望她,就已經很幸運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她讓你知道什麼叫完美,什麼叫高不可攀,什麼叫你一輩子努力都夠不到的天花板。這種感覺雖然有點殘忍,但也很美好。因為至少你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在哪裡,你知道自己奮鬥的目標是什麼樣子的。”
沈佳雨靜靜地聽著,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那隻空了的紅酒杯。她的目光看著趙明誠,但視線的焦點卻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後的某個點上——她在感受鞋底傳來的觸感。她感受著邱芷玥的舌頭在自己鞋底下的溫度,感受著那條曾經在學校大禮堂裡發表過新生代表演講的舌頭,此刻正被自己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感受著那雙曾經在全校運動會上接過獎盃的手,此刻正撐在桌下的地板上,整個身體因為舌頭被踩著而微微發抖。
“你說的這些,她知道嗎?”沈佳雨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趙明誠聽不出來的微妙笑意。
“她不需要知道。”趙明誠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認真得近乎感人,“邱小姐不需要知道有多少人喜歡她,不需要知道我為她做了多少事,她什麼都不需要知道。她就做她自己,做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就夠了。我這種人在她眼裡大概就跟地上的灰塵一樣,她踩過去都不會注意到——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甘願當那顆灰塵。”
沈佳雨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了下來,換了個二郎腿的方向,同時那隻腳又微微抬起來了一點——這次離地大概三釐米——然後又踩了回去,鞋底在邱芷玥的舌頭上輕輕碾了一下。
桌下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被人拼命壓抑著的嗚咽。
趙明誠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說。
沈佳雨沒忍住,輕輕地嗤笑了一聲。沈佳雨的腳在桌子底下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抬腳,而是用鞋底在邱芷玥的舌頭上畫了一個圈。動作幅度很小,但力道不輕,她能感覺到鞋底的防滑紋路碾過舌苔上那些細小的味蕾時帶起的摩擦。然後她把腳往回收了一點,鞋底從邱芷玥的舌尖一直拖到舌頭中段,留下一道混合了灰塵、油漬和橡膠味道的溼潤痕跡。
邱芷玥的舌頭被踩得發麻,舌根生疼,但那道痕跡——那道主人的鞋底在她舌頭上留下的痕跡——她拼命地品著那道痕跡的味道,把殘留在舌面上的灰塵和油漬一點一點地吞下去,喉嚨不停地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趙學長,”她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調,“你說的醒酒時間,你確定是十五分鐘?”
趙明誠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對啊,黑皮諾一般醒十五到二十分鐘就夠了,太長的話香氣會散掉——”
“那你還不去看看?”沈佳雨用下巴朝酒水區的方向抬了抬,“萬一醒過頭了,你那瓶兩千多的酒可就浪費了。”
趙明誠“啊”了一聲,下意識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他朝酒水區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下——邱芷玥的座位還是空著,那個空座位好像在提醒他,他這一走可能就錯過了邱芷玥回來的
時機。
“你去吧,她回來我告訴你,你就在酒臺那好好守著。”沈佳雨朝他揮了揮手,打發人的姿態隨意而自然。
趙明誠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下頭,轉身快步朝酒水區走去。他走了幾步又跑了起來——醒酒時間過了就浪費了,兩千多塊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如果是送給邱芷玥的酒出了問題,他會恨自己一輩子。
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面。
沈佳雨目送他走遠,然後把目光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
“行了,沒人了。”
桌布晃動了一下,然後猛地被從裡面掀開——不是沈佳雨掀的,是邱芷玥。她從桌布下面探出頭來,整張臉漲得通紅,嘴唇上沾著一層灰白色的泥垢,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下巴上蹭了一塊大理石地面的灰塵,鼻尖上也灰了一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眼神迷離又亢奮,像一個剛從窒息邊緣被拉回來的人。
“主人——奴婢——”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喉嚨因為長時間被壓迫而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舌頭已經被踩得完全麻木了,舌尖上還印著沈佳雨鞋底防滑紋路的紅印,說話的時候舌頭打結,每個字都含糊不清。
“站起來。”沈佳雨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邱芷玥爬到一半的動作僵住了,然後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的動作很快,幾秒鐘之內就從一條跪在桌子底下的母狗變回了那個高冷的女神。但她臉上的紅潮還沒褪,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點灰白色的痕跡,眼睛裡還帶著沒有散盡的亢奮。
沈佳雨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拍了拍風衣領子上沾到的灰塵,又用拇指擦了擦她下巴上那塊黑印,然後歪著頭打量了她幾秒鐘。
“高冷女神,”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剛才舔鞋底的時候怎麼不高冷了?”
“在主人面前,奴婢永遠高冷不起來。”邱芷玥老老實實地回答。
沈佳雨輕笑了一聲,轉身朝餐廳門口走去。
“走吧,回家。讓趙大公子跟他的酒慢慢等著吧。”
邱芷玥跟在沈佳雨身後,走出餐廳的時候經過了酒水區,餘光瞥見趙明誠正彎著腰對著那瓶黑皮諾,手裡掐著秒錶,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進行什麼科學實驗。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女孩已經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出去。
奔馳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雨已經停了。邱家的別墅和許美琪上次來時沒有任何區別。同樣的門廊燈光,同樣的玄關大理石地面,同樣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薰和皮革傢俱混合的氣息。這座別墅對於許美琪來說,曾經是她每個月至少來兩次的地方——給邱芷玥送換季的衣服、整理更衣室、補充護膚品和日用品。她有別墅的鑰匙,邱芷玥給她的,因為邱芷玥嫌這些瑣事麻煩,全都交給了她打理。
但最近邱芷玥連這些瑣事都不找她了。
許美琪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線灑在她那張依舊妖豔卻比之前消瘦了許多的臉上。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那雙讓全校男生魂牽夢縈的長腿,腳上踩著一雙暗紅色的漆皮高跟鞋。她化了一個很精緻的妝,眼線畫得比平時更長更翹,口紅的顏色也選
了一個更深的色號。她是為了邱芷玥化的這個妝——雖然她不知道邱芷玥會不會在別墅,但她總覺得,萬一女神回來了呢?
玄關很安靜,客廳很安靜,樓梯上也很安靜。整棟別墅安靜得像一座空置了很久的宅邸,只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嗡嗡聲和她自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迴音。
沒回來。
許美琪站在玄關,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彎腰脫掉高跟鞋,光著黑絲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朝二樓邱芷玥的更衣室走去。她今天來是為了整理邱芷玥的換季衣物,這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實際上她只是想來看看,只是想在這個充滿邱芷玥氣息的空間裡待一會兒。
她路過那間朝北的客房時停了一下。這間客房是她每次來別墅都會住的地方,房間裡有她留下的東西——兩雙高跟鞋還放在牆角,梳妝檯上擺著她用了一半的化妝品,衣櫃裡掛著她上次忘在這裡的一件絲綢睡衣。她推開門看了一眼,房間裡還是老樣子,只是好像比上次更整潔了一些,像是有人在裡面住過。
她沒多想,關上門繼續往前走。
更衣室在走廊盡頭,佔地四十多平米,比一般人家的客廳還大。推開門,裡面是一排排整齊的開放式衣櫃,按照季節、場合、顏色分門別類地掛著數不清的衣服。更衣室中央是一個玻璃櫃,專門用來放邱芷玥的高跟鞋——上百雙鞋子整齊地排列在傾斜的展示架上,燈光從玻璃櫃頂部打下來,把每一雙鞋都照得像博物館裡的展品。
許美琪走到玻璃櫃前面,蹲下來,黑絲襪包裹的膝蓋跪在了更衣室柔軟的地毯上。她伸出手,從展示架上取下一雙黑色的漆皮細跟高跟鞋。
這是邱芷玥大二開學時穿的鞋。她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是她第一次以邱芷玥貼身秘書的身份參加學校的開學典禮,邱芷玥穿著這雙鞋站在講臺上代表全體學生髮言,她站在臺下看著,覺得這雙鞋穿在邱芷玥腳上簡直就是藝術品。
她把鞋捧到面前,低下頭,把臉埋進了鞋口裡。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鑽進鼻腔。邱芷玥不怎麼出腳汗,鞋子穿了很久也不會有明顯的異味,只有真皮內襯本身的皮革清香和一點點極其微弱的、屬於邱芷玥本人的獨特體味。那股味道很淡很淡,淡到許美琪拼命吸氣也只能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痕跡。但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這已經是邱芷玥的味道,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崇拜的女神的味道。
她把舌頭伸出來,輕輕地舔了一下鞋墊。
真皮鞋墊的表面很光滑,舌頭舔上去只有皮革本身的微澀和一絲淡淡的鹹味。那一絲鹹味是邱芷玥的腳底殘留的汗漬,很淡,很淡,淡到幾乎嘗不出來,但對許美琪來說,這就是她最接近邱芷玥的時刻。她用舌頭反覆舔舐鞋墊,從鞋頭舔到鞋跟,從鞋面舔到鞋口,把整隻鞋子都舔了一遍。
然後她換了一隻,繼續舔。
舔完一雙,又拿下一雙。
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更衣室裡沒有窗戶,燈光永遠是恆定的暖黃色,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她跪在玻璃櫃前,一隻一隻地舔著邱芷玥的高跟鞋,每一雙鞋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用袖子把鞋面上的口水擦掉,重新放回展示架。
舔到第十七雙的時候,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眼淚滴在她正舔著
的那雙銀色亮片高跟鞋的鞋面上,她連忙用袖子擦掉,怕眼淚裡的鹽分會腐蝕鞋面的亮片。但越擦眼淚掉得越多,最後她索性把鞋抱在懷裡,跪在更衣室的地毯上,把臉埋進那一堆剛從展示架上取下來的鞋堆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嗚……嗚……”壓抑的哭聲在空曠的更衣室裡迴盪,悶悶的,像是從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
她有多久沒見到邱芷玥了?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從女神最後一次回她消息到現在,已經快三週了。三週,二十一天,她每天給邱芷玥發消息,每天早上彙報天氣和當天的課程安排,每天晚上彙報財務狀況和工作總結,就像她以前一直在做的那樣。但邱芷玥一條都沒有回過。
她去邱芷玥上課的教室外面等過,沒等到。她去邱芷玥可能出現的每一個地方找過,沒找到。她甚至去了邱芷玥在學詩雅苑的那棟獨棟別墅,敲了半天門沒人應。邱芷玥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最壞的可能性——邱芷玥不要她了。但她不敢往那個方向想,因為如果邱芷玥真的不要她了,她所規劃的一切、她所努力的一切、她咬牙買了那麼多昂貴的衣服和化妝品只為了在邱芷玥面前更體面一點的那一切,全都會變成一場笑話。月薪百萬的承諾,邱氏集團總裁秘書辦的入場券,她這兩年多來處心積慮、步步為營、把自己變成一個完美秘書的所有付出——全都會隨著邱芷玥的一句話化為泡影。
但讓她哭的不是那些。讓她哭的是,她發現自己想念邱芷玥。不是想念那份工作,不是想念月薪百萬的未來,不是想念邱氏集團總裁秘書辦的位置。她就是想念邱芷玥這個人。想念她冷冰冰的語氣,想念她偶爾翹起的嘴角,想念她低頭看文件時額前垂下來的那縷碎髮,想念她喝茶時小指微微翹起的樣子。她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再是僅僅把邱芷玥當成一個金主、一個跳板、一個進入上流社會的敲門磚。她發現自己對邱芷玥的崇拜,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自己都不敢細想的情感。
她抱著邱芷玥的高跟鞋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啞了,眼睛腫了,才從鞋堆裡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臉,把舔乾淨的鞋子一雙一雙地放回展示架上。她對著玻璃櫃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口紅蹭花了一點,她用指尖抹掉多餘的部分,重新抿了抿嘴唇。
不能哭。萬一女神回來了呢?她不能讓女神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她收拾好更衣室,把地毯上被眼淚打溼的地方用紙巾吸乾,然後走出更衣室,沿著走廊往回走。
路過自己住的那間朝北客房時,她聽到裡面傳來了聲音。
許美琪的呼吸一滯。女神回來了?她幾乎是踉蹌著衝到門口,伸手去推門——手在距離門把不到五釐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門沒關嚴。透過那條大約兩指寬的門縫,她看到了一張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邱芷玥全身赤裸,跪在房間的地板上,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狗項圈,項圈上的金屬環扣在一條粗重的鐵鏈上,鐵鏈的另一端綁在她自己的鞋櫃上。沒錯,許美琪認得那個鞋櫃——那是她放在這間客房裡的鞋櫃,裡面裝著她留在這棟別墅裡
的幾十雙鞋子,有高跟鞋、運動鞋、帆布鞋、涼鞋、短靴,每一雙都穿過,每一雙都殘留著她腳上的味道。而此刻邱芷玥正對著那個鞋櫃,手裡捧著一雙她穿了大半個夏天沒洗過的黑色帆布鞋,把臉埋進鞋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更讓許美琪渾身僵住的是,邱芷玥的腰上坐著一個人。
沈佳雨。
沈佳雨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白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她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坐在邱芷玥的後背上,把邱芷玥當成一個坐墊、一個凳子、一件傢俱。她的坐姿很隨意,翹著二郎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朝著邱芷玥的後腦勺,鞋底和邱芷玥的後腦勺之間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
“繼續舔,別停。”沈佳雨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很平靜,像是在對一條狗下命令。
邱芷玥的身體顫了一下,連忙把臉重新埋進那雙黑色帆布鞋的鞋口裡,舌頭伸出來開始舔鞋墊。她舔得很認真,從鞋頭舔到鞋跟,每一寸鞋墊都不放過,鞋墊上積攢了許美琪整個夏天腳汗乾涸後留下的白色鹽漬,她用舌尖把那層鹽漬刮下來吞進肚子裡,然後繼續舔下一寸。她的下身在地板上滴了一大灘透明的黏液,那是她在被沈佳雨當成凳子坐、被命令舔許美琪的髒鞋底的過程中分泌出來的淫水。
許美琪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她看到了什麼?財經大學第一女神,邱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那個她崇拜了兩年多、仰望了兩年多、用盡一切手段想討好的邱芷玥,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脖子上綁著狗鏈,手裡捧著她許美琪穿了半年沒洗過的臭帆布鞋,用舌頭舔鞋墊上的汗漬。而沈佳雨——那個穿著廉價帆布鞋和起球衛衣的普通女生——正理所當然地坐在邱芷玥的後背上,像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樣悠閒。
這不可能。她的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這不可能。邱芷玥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邱芷玥怎麼可能跪在地上舔別人的鞋子?邱芷玥是她的女神,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完美的人,是她用盡全力想要討好卻始終仰望不到頂點的存在。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在沈佳雨腳下當狗?
但她的眼睛沒有騙她。邱芷玥就跪在那裡,舔鞋的姿勢熟練而自然,每一下舔舐都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虔誠和亢奮,這不是第一次舔,絕不是。她的舌法太嫻熟了,從鞋墊根部開始往前推,舌尖壓進鞋墊的每一個凹陷,把裡面的汗漬和灰塵卷出來,然後抬起頭,張開嘴,讓沈佳雨看到她舌苔上沾著的灰黑色的汙垢,再合上嘴嚥下去。
許美琪站在門外,渾身僵硬,手指攥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撞擊著,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她沒有推門進去,也沒有轉身離開。她只是站在那裡,透過門縫看著房間裡的一切,指甲嵌進門框的木質紋理裡,壓出了五道深淺不一的指甲痕。
沈佳雨把右腳翹起來,白色高跟鞋的鞋底對著邱芷玥的後腦勺。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鞋底往邱芷玥的方向晃了一下。鞋底的紋路里嵌著灰褐色的泥垢,高跟鞋鞋底的凹槽比運動鞋更深更細,裡面塞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哪裡踩到的細碎汙漬。皮革鞋底在更衣室的暖黃色
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這個動作許美琪太熟悉了。她自己也做過無數次——穿著高跟鞋踩在陳靜曦臉上、背上、下體上,用鞋跟在陳靜曦的皮膚上擰轉,欣賞陳靜曦痛苦又亢奮的表情。她太清楚那個晃鞋底的動作意味著什麼了,那是召喚,是主人對腳下的母狗發出的無聲指令——“滾過來,這裡有你需要舔的東西。”
邱芷玥的反應比許美琪見過的任何一條狗都要快。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轉過身來,脖子上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嘩啦嘩啦”的響聲,雙膝在地毯上磨出兩道拖痕,雙手捧起沈佳雨翹著的那隻腳,把臉湊到鞋底上,伸出舌頭。
但沈佳雨把腳抬高了一點。
邱芷玥的舌頭舔了個空。她仰著頭,嘴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拼命想夠到那隻懸在她臉前的鞋底。她試著把脖子伸得更長一些,頸椎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舌根因為過度拉伸而微微發顫,但沈佳雨的鞋底始終保持在離她舌尖不到一釐米的位置,她一毫米都夠不到。
“嗚——”一聲哀鳴從邱芷玥的喉嚨裡擠出來。這聲哀鳴卑微到骨子裡,像是在向主人撒嬌,又像是在向主人認錯。她的肩膀在發抖,胳膊因為長時間撐在地上而微微顫抖,手掌下的地毯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溼了一小塊。她仰著臉,那張被全校師生公認為完美的臉上寫滿了焦慮、渴望和亢奮,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因為舌頭的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粉色的口腔黏膜。她的喉嚨裡不斷地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一隻被主人用骨頭逗弄的小狗,搖著尾巴卻夠不到骨頭,急得團團轉。
許美琪站在門縫外,指甲嵌進門框的木質紋理裡,壓出了五道深淺不一的指甲痕。她看著邱芷玥那張臉——那張她看了兩年多、崇拜了兩年多、在她心中如同女神般完美無瑕的臉,此刻正因舔不到沈佳雨的鞋底而急得快要哭出來。
沈佳雨低頭看著邱芷玥那副焦急的模樣,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等了幾秒鐘,等到邱芷玥的嗚咽聲越來越大、眼眶裡已經開始泛起水光的時候,才慢慢地把腳放低了一點,鞋底重新落回邱芷玥舌尖能碰到的位置。
邱芷玥的舌頭像觸電一樣貼上鞋底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呻吟,那聲呻吟又長又沙啞,從喉嚨底部一路湧上來,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顫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了好幾秒。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水珠,隨著舔舐的節奏輕微地顫動著。她的舌頭在鞋底的紋路里瘋狂地舔舐,從鞋跟舔到鞋尖,從鞋尖舔到鞋跟,舌尖頂進每一道凹槽,把裡面嵌著的泥垢刮出來捲進嘴裡吞下去。她舔得非常用力,舌苔擦過粗糙的皮革鞋底時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舌頭像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在鞋底來回刮擦,把鞋底舔得越來越溼。
許美琪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那個東西是她兩年多來精心構建的信念體系。在這個體系裡,邱芷玥是完美的化身,是她仰望的頂點,是她願意用一生去追隨的女神。她願意給邱芷玥當牛做馬,願意為邱芷玥處理所有瑣事,願意把自己的整個職業生涯都綁在邱芷
玥的戰車上——不是僅僅因為月薪百萬的前景,而是因為她真心實意地崇拜邱芷玥,崇拜這個比她還小卻比她能幹無數倍的女孩,崇拜這個站在她永遠夠不到的高度的女神。
但現在她看到了什麼?女神跪在地上舔別人的鞋底。女神脖子上套著狗鏈。女神因為舔到了鞋底而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呻吟。
如果邱芷玥都跪在沈佳雨的腳下舔鞋底,那她許美琪算什麼?
她以前看不起沈佳雨。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把沈佳雨放在眼裡。沈佳雨在她眼裡就是一個長得還行但家境普通、性格有點小脾氣的平民女孩,是邱芷玥一時興起想交的“新朋友”,是她幫邱芷玥寫策略文案時需要分析的對象。她對沈佳雨的態度是居高臨下的、審視的、帶著一絲禮貌但從不走心的。甚至在邱芷玥不再理她之後,她還懷疑過是不是沈佳雨從中作梗,是不是沈佳雨在邱芷玥耳邊說了她的壞話,是不是沈佳雨耍了什麼手段搶走了邱芷玥的信任。
但現在她看到了什麼?
邱芷玥心甘情願地跪在沈佳雨的腳下。不是被脅迫的,不是被逼迫的,不是利益交換的。是心甘情願的。是發自內心的。是像她許美琪崇拜邱芷玥一樣,甚至比她崇拜邱芷玥還要更狂熱、更卑微、更不顧一切地崇拜著沈佳雨。
那沈佳雨是什麼?
沈佳雨一句話都沒說。從許美琪站在門外開始,沈佳雨連嘴皮子都沒動過。她只是坐在那裡,翹著腳,像一位真正的女王,用腳底的晃動來下達命令,用沉默來表達權威。她不需要辱罵邱芷玥來彰顯自己的地位,不需要像許美琪對陳靜曦那樣又踢又踩又扇巴掌來證明自己有多狠。她就只是坐著,安靜地坐著,邱芷玥就會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她腳下拼命討好。
這才是真正的高貴。
許美琪感覺自己兩年多來在邱芷玥身上學到的一切、模仿的一切、試圖成為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全都變成了笑話。她學邱芷玥的高冷,學邱芷玥的傲慢,學邱芷玥對追求者不屑一顧的態度,以為自己學得很像了,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可以跟邱芷玥並肩站在一起的人。但此刻她才發現,她學的那些都是假的。真正的高貴不需要模仿,不需要用力,不需要踩著別人的臉來證明。真正的高貴就像沈佳雨現在這樣——安靜地坐在一把用全校第一女神的後背做成的椅子上,一句話都不需要說,就足以讓腳下的女神心甘情願地為她舔鞋底。
許美琪的內心世界在崩塌。她信仰了兩年的女神,她仰望了兩年的頂點,她以為高不可攀的邱芷玥,原來只是沈佳雨腳下的一條母狗。那她許美琪在沈佳雨眼裡算什麼?一條母狗腳下的追隨者?連給母狗舔鞋底都不配的螻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連衣裙,黑絲長筒襪,暗紅色漆皮高跟鞋,妝容精緻,身材妖豔,全校男生眼中的“妖豔女皇”。她一直以為自己站在食物鏈的頂端,至少在邱芷玥之外的所有人面前,她是站在頂端的。但現在她發現自己連食物鏈都不是,她是一條誤闖進別人領地的流浪狗,看著領地的主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她永遠夠不到的位置,腳下踩著的是她曾經以為的巔峰。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
不是因為有人命令她下跪,也不是因為她想討好誰。而是她的身體比她的大
腦更先理解了這一切——她所站的位置,她所擁有的身份,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房間裡都不值一提。在沈佳雨面前,她許美琪和陳靜曦沒有任何區別。她以前踩著陳靜曦的臉,沈佳雨踩著邱芷玥的後背,她和沈佳雨之間的差距,比陳靜曦和她的差距還要大。
因為她至少看得懂沈佳雨有多高貴。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觸在走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磕碰聲。她跪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著房間裡的一切,看著邱芷玥還在拼命地舔沈佳雨的鞋底,看著沈佳雨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
然後她推開了門。
房門無聲地轉開,走廊的光線湧進房間,和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混在一起。許美琪跪在門口,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的那雙讓全校男生魂牽夢縈的美腿彎在地上,暗紅色的漆皮高跟鞋朝外撇著,鞋跟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白痕。她的眼眶很紅,但沒有哭,眼淚已經在剛才舔邱芷玥高跟鞋的時候流乾了。她只是跪在那裡,仰著頭,看向沈佳雨。
邱芷玥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整個人嚇得渾身一僵。但她沒有回頭——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停下正在做的事,也不敢把臉從主人的鞋底上移開。她只是僵在原地,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抵著沈佳雨鞋底的第一道凹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許美琪進來了。她看到了。她看到她邱芷玥赤身裸體戴著狗鏈舔鞋底的樣子了。
邱芷玥的大腦一片空白。在學校裡,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許美琪是她最得力的秘書。許美琪崇拜她,追隨她,用盡全力討好她。她很清楚自己在許美琪心中的形象——完美的、高貴的、不可褻瀆的女神。而現在這個形象碎了一地。她跪在地上,脖子上套著狗鏈,舌頭伸在沈佳雨的鞋底上,下身流了一大灘淫水,比許美琪腳下那條叫陳靜曦的母狗還要下賤。
羞恥感像岩漿一樣從她的胃底湧上來,滾燙地灌滿她的胸腔、喉嚨、臉頰。被許美琪看到自己被沈佳雨踩在腳下當狗,這是邱芷玥能想象到的最羞恥的事情。她的臉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鎖骨上泛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有捂臉,沒有逃跑,沒有做任何掩飾自己的動作。因為主人的鞋底還踩在她舌頭上,因為主人還沒有讓她停,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敢在許美琪面前表現得不夠卑賤,讓主人覺得她在維護自己那根本不值得維護的顏面,主人會用她最害怕的方式讓她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羞恥。
所以她繼續舔。當著許美琪的面,她伸出舌頭,在沈佳雨的鞋底上認認真真地舔了一道,從鞋跟舔到鞋尖,舌尖在皮革紋路里刮出“沙沙”的聲響。她舔得比剛才更認真,更虔誠,更下賤,因為她要告訴主人,她不怕在別人面前犯賤,她只怕主人不滿意。她舔到鞋尖的時候,張開嘴,把鞋尖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鞋尖的皮革,舌頭在鞋尖上來回打轉,把鞋尖凹槽裡最深處的泥垢都吸了出來吞進肚子,像在吃一顆融化了主人腳底精華的糖果。
沈佳雨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這個弧度在告訴邱芷玥——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滿意。
然後沈佳雨抬起頭,看向門口的許美琪。
許美琪跪在那裡,黑
絲襪包裹的膝蓋併攏著,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她那張妖豔到近乎咄咄逼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沈佳雨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傲慢,不是算計,不是諂媚,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信仰崩塌之後重新構建世界觀的茫然。
“你來得正好。”沈佳雨說。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跟一個恰巧碰到的普通同學打招呼,“過來。”
許美琪的呼吸一滯。她猶豫了不到一秒鐘。她在猶豫什麼?她不是猶豫要不要過去,而是猶豫自己配不配過去。她以前對陳靜曦呼來喝去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陳靜曦在她腳下就是一條狗,她讓狗過來,狗就得過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但現在角色對調了,她跪在地上,沈佳雨坐在那裡,她不確定自己這條“狗”在沈佳雨眼裡算不算一條狗。她的目光在沈佳雨和邱芷玥之間來回遊移了一瞬,看到邱芷玥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舔鞋底的樣子,看到邱芷玥脖子上冰冷的鐵鏈和下身那一灘透明的黏液,看到沈佳雨坐在邱芷玥後背上的姿態——那姿態自然得就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
她終於確認了一件事:她是狗。
沈佳雨才是這間房裡唯一的主人。她以前對邱芷玥有多崇拜,現在那份崇拜就應該原封不動地轉移到沈佳雨身上——不,不是轉移,是加倍。因為邱芷玥是沈佳雨的狗,而她許美琪連當沈佳雨的狗都不知道自己夠不夠格。
她從門口膝行進來。這是她第一次在沈佳雨面前跪下,第一次用膝蓋在沈佳雨面前爬行。她的膝蓋壓過走廊和房間之間那道門檻,在地板上留下兩道淺淺的黑色絲襪纖維劃痕。她的黑色連衣裙裙襬拖在地上,腰肢因為爬行的姿勢而微微下沉,翹臀隨著膝蓋的交替前進而輕微晃動,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地面上交替拖動,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後發出“嗒嗒”的碰撞聲。從門口到沈佳雨腳邊的距離不過三四米遠,她卻爬得小心翼翼、步步驚心。
她爬到沈佳雨的腳邊,和邱芷玥並排跪在一起。
邱芷玥在左邊,全身赤裸,脖子上拴著狗鏈,嘴裡含著沈佳雨的鞋尖。許美琪在右邊,黑色連衣裙,黑絲長筒襪,暗紅色高跟鞋,妝容精緻妖豔。兩個人跪在同一只運動鞋下,肩膀之間相隔不到三十釐米,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邱芷玥的淫水還在地板上沒有乾透,許美琪的膝蓋壓上去,黑絲襪上沾到了那一灘透明的黏液,留下一塊深色的溼痕。
沈佳雨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兩個人。一個是全校公認的第一女神,一個是全校公認的妖豔女皇。一個是市值幾千億的邱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一個是被無數男生奉為夢中情人的絕色妖精。一個赤身裸體戴著狗鏈嘴裡含著自己的鞋尖,一個黑色連衣裙黑絲高跟跪在地板上膝蓋壓著前者的淫水。
她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只是把右腳從邱芷玥的嘴裡抽出來,然後朝許美琪的方向,輕輕晃了晃鞋底。
那隻白色高跟鞋的鞋底上,邱芷玥的口水還沒幹,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鞋底紋路里的泥垢已經被邱芷玥的舌頭清理了大部分,還剩下幾塊頑固的汙漬嵌在最深的凹槽裡,混著邱芷玥的唾液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糊狀物,黏在皮革鞋底的紋路之間。
許美琪看著那隻鞋底,瞳孔微微放大。她
認出了這個動作。她太熟悉這個動作了。以前她這樣晃鞋底的時候,陳靜曦會像餓狗一樣撲上來舔。而現在輪到她自己了。
她沒有任何猶豫。事實上她甚至感到了一絲迫不及待——那種迫不及待和她當初迫不及待想在邱芷玥面前表現自己能力時一模一樣,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用能力,而是用卑賤。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甲在地面上微微蜷曲,那張讓無數男生魂牽夢縈的妖豔紅唇張開,伸出舌頭,貼上了沈佳雨的鞋底。
舌頭接觸鞋底的那一瞬間,一股複雜的味道在她舌尖炸開。首先是真皮鞋底本身的微苦和澀味,然後是鞋底在外面踩到的泥土和灰塵的生澀,接著是邱芷玥的口水殘留在鞋底上的微咸和淡淡的唾液腥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舌苔上鋪開,霸道地佔領了她的全部味覺。和她以前讓陳靜曦舔自己的鞋底時完全不同——她以前只覺得陳靜曦舔鞋底的樣子很下賤很好笑,從來沒有想過鞋底的味道原來這麼複雜這麼豐富。
她的舌頭在鞋底上來回舔舐,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壓在地板上,暗紅色的漆皮高跟鞋朝外撇著,鞋跟在身後輕輕晃動。她舔得很認真,和她做任何事情一樣——無論是做財務分析報告還是舔一隻鞋底,許美琪都會用盡百分之百的力氣做到最好。她的舌法雖然生疏,但學得很快,邱芷玥的舌頭怎麼動的她就跟著怎麼動,從鞋跟到鞋尖,順著紋路一道一道地舔,舌尖頂進凹槽裡把泥垢刮出來。一個高冷女神,一個妖豔女皇,都在自己腳下沉淪。
許美琪走在前面,邱芷玥跟在後面。
別墅的走廊很長,從客廳到儲物間要經過更衣室、書房和兩間客房。許美琪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慢,那雙暗紅色的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而均勻的響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她走路的姿態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她跟在邱芷玥身後時,腳步總是輕的、收著的,恨不得把自己踩出來的聲音都吞回去。而現在,她的鞋跟踩下去的時候帶著一種刻意的重量,像是在用腳步聲宣告什麼。
邱芷玥跟在她身後,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地爬。大理石地面冰得刺骨,她的膝蓋和掌心貼在上面,每一次移動都能感受到那股涼意從骨頭縫裡往裡鑽。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許美琪那雙高跟鞋的後跟上——鞋跟很細,大概十釐米,踩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圓形凹痕,鞋底的紅色和地面接觸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以前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許美琪的鞋底,那雙鞋還是她送給許美琪的,去年許美琪生日的時候,她隨手從衣帽間裡挑了一雙沒拆封的扔給她。許美琪當時感動得眼眶都紅了,說了一大堆感激涕零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現在她跪在這雙鞋後面爬,覺得自己當時應該聽一下的。
儲物間在走廊的盡頭,門是一扇窄窄的白色木門,和別墅裡其他房間的雕花實木門比起來寒酸得多。許美琪推開門,站在門邊,低頭看著邱芷玥從她腳邊爬進去,然後跟進去關上了門。
儲物間很小,三平米出頭,沒有窗戶,天花板上只有一盞裸露的燈泡,散發著慘白的光。房間裡堆著幾個紙箱和一些雜物,角落裡鋪著一張薄薄的地鋪,地鋪旁邊是一隻不鏽鋼的
狗食盆和一臺寵物自動飲水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混著消毒水沒有完全散盡的刺鼻氣息。這裡是邱芷玥昨晚睡的狗窩,她蜷在那張地鋪上,蓋著沈佳雨換下來的舊床單,聞著床單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睡了她這輩子最香的一覺。
但此刻許美琪站在這個狗窩裡,讓這個空間瞬間變得壓迫起來。她抱著雙臂靠在門板上,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邱芷玥,看了很久,久到邱芷玥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打算就這樣站一整天。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邱芷玥從未在許美琪臉上見過的笑容。不是以前那種討好的、諂媚的、小心翼翼地觀察她臉色的笑,也不是昨晚跪在沈佳雨腳下時那種謙卑恭順的笑。那是一種緩緩綻開的、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期待已久的東西的笑容,嘴角翹起的弧度不大,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邱芷玥,”她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知道嗎,我給你舔過鞋。”
邱芷玥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去年秋天,你讓我去你家拿一份文件。你不在家,文件在你臥室的床頭櫃上。我進去了,看到了你的鞋櫃。”許美琪的聲音依舊很輕,像是在講述一件跟現在的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但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鞋櫃裡有一雙你剛脫下來的短靴,黑色的,麂皮面,裡面還留著你的體溫。我跪在你的鞋櫃前面,捧著那雙靴子,把臉埋進鞋口裡聞了整整十分鐘。你腳底的味道很淡,不臭,只有皮革和一點點汗味,但我聞得渾身發抖。我伸出舌頭舔你的鞋墊,從鞋頭舔到鞋跟,把你的鞋墊舔得溼透了才放回去。”
她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一些,但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暖意,反而透出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你知道我那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能讓我光明正大地舔你的鞋底,哪怕只讓我舔一次,我這輩子就值了。我願意跪在你腳下當一條狗,當一輩子,只要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她彎下腰,伸手捏住邱芷玥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直視著她的眼睛,“可你呢?你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我做得再好,再努力,在你眼裡也就是個拿三萬塊月薪的秘書,連跟你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你隨手扔給我一雙鞋,連包裝都沒拆,就當是生日禮物,你甚至不記得那雙鞋的尺碼——大了半碼,我穿著走路的時候後跟會掉,但我還是一直穿,因為那是你唯一送給我的東西。”
她鬆開手,直起身來,用腳尖踢了踢邱芷玥的下巴。不是沈佳雨那種隨意的、帶著戲弄意味的輕踢,而是一種用力的、帶著明確攻擊性的踢法,鞋尖戳在下巴的骨頭上,發出沉悶的“咔”的一聲。
“現在你跪在我腳下了,邱芷玥。主人說了,你是我的母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她把“母狗”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品嚐這兩個字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滋味,“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邱芷玥的下巴被踢得生疼,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吭聲。她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雙手撐在地板上,低著頭,看著許美琪那雙暗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她不是不
想反抗,不是不想用自己的氣場壓回去——就在昨天,她還是那個讓許美琪仰望的女神,她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許美琪嚇得跪地認錯。但現在不一樣了。主人說了,許美琪比她高一級,母狗必須服從女奴。主人的話就是聖旨,她不敢違抗。但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她在沈佳雨腳下當狗是心甘情願的,那是她自己選的,是她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渴望。但被許美琪羞辱?許美琪也配?
許美琪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她走到牆邊,在那堆紙箱裡翻了一會兒,翻出一樣東西來——一隻黑色的皮項圈。那是沈佳雨昨晚給邱芷玥戴過的項圈,上面還掛著鐵鏈。她拎著項圈走回來,在邱芷玥面前蹲下,動作熟練地把項圈套在邱芷玥的脖子上,扣緊。項圈的皮料很硬,扣到最後一格時勒得邱芷玥喉嚨發緊,她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喉結在皮圈下面上下滾動了一下。
“抬頭。”許美琪說。
邱芷玥抬起頭。
許美琪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
“啪!”
聲音又脆又響,在狹小的儲物間裡炸開。邱芷玥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左臉頰上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那個掌印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被人踩了一腳。
“主人說讓我好好管教你,”許美琪甩了甩手,掌心因為反作用力而微微發麻,“先從最基本的規矩開始。從現在起,我問你話,你必須回答‘是,美琪姐’,聽明白了嗎?”
“……是,美琪姐。”邱芷玥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她的左臉火辣辣地疼,嘴角被自己的牙齒磕破了一點皮,滲出一絲鐵鏽味的血。她用手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嚐到一股微鹹的腥味。
“啪!”
又一個耳光,這次是右臉。
“回答得太慢了。”許美琪說,語氣平靜得像在糾正一個下屬的報表格式問題,“而且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是,美琪姐!”邱芷玥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夾著一絲難以壓制的顫抖。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熱,不是想哭,是身體在遭受疼痛時的本能反應。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打過了——不,應該說從小到大都沒被人打過。她是邱家的掌上明珠,是所有人的心肝寶貝,連她爸跟她說話都是輕言細語的。她第一次被人扇耳光,是沈佳雨扇的,那一下帶著戲弄和調教的意味,疼是疼,但疼裡面裹著一層甜,因為那是主人的賞賜。可許美琪的耳光不一樣,那裡面沒有甜,只有恨。
許美琪看著她臉上的兩個掌印,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把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赤著黑絲腳踩在地板上。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超薄絲襪,五根腳趾在絲襪裡清晰可見,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和她的高跟鞋是一個色系。她的腳型很好看,足弓高而窄,腳趾修長,腳踝纖細,包裹在黑色絲襪裡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
她把腳伸到邱芷玥面前,腳底朝著她。
“舔。”
邱芷玥低頭看著那隻腳底。許美琪的腳底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肉色,絲襪的紋理被撐得極薄,隱約可以看到腳掌心的皮膚紋路。腳底出汗了,絲襪在腳掌心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散發著一股在封閉的高跟鞋裡悶了一整天的溫熱氣息。那
股氣息鑽進邱芷玥的鼻腔,讓她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不是臭,但也絕對不香,是一種她完全不熟悉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味。
她猶豫了。
就猶豫了那麼一秒鐘。
在那一秒鐘裡,她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她想起自己跪在沈佳雨腳下舔鞋底時的亢奮,那種從舌頭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那股混合著皮革和腳汗的讓她上癮的味道。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沈佳雨的屎時那種靈魂出竅的極致高潮。她以為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什麼都能舔,什麼都能吃。但此刻,她面對的是許美琪的腳。不是沈佳雨的腳。她的舌頭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伸不出去。
許美琪沒有催她。她只是低頭看著邱芷玥猶豫的表情,眼神裡的笑意一點一點地冷掉。
“你舔主人的鞋底時可不是這個反應。”許美琪說,聲音依舊很輕,但語氣裡的寒意讓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主人的腳你就舔得那麼開心,我的腳你就嫌棄?”
“不是——”
“不是?”許美琪打斷她,把腳收回來,重新穿進高跟鞋裡,然後從牆角拿起了那條連著項圈的金屬鏈。鐵鏈在地面上拖過,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像蛇在爬行。她把鐵鏈在手上繞了兩圈,拽緊。
“主人說得對,你就是一條欠收拾的母狗。”她拽了一下鐵鏈,力道很大,邱芷玥被拽得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差點撞到許美琪的鞋尖。項圈勒住喉嚨,氣管被壓迫,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嗆咳。
“跪直。”許美琪命令道。
邱芷玥撐起身體,重新跪直。許美琪繞到她身後,邱芷玥感到後背一陣發涼,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心理準備,一隻腳就踩在了她的背上。
許美琪的全身重量壓在了邱芷玥的後背上。
她一隻腳踩在邱芷玥的背部中央,兩隻手扶著牆保持平衡,然後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完全站了上去。她穿的那雙暗紅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那兩根十釐米長的金屬細跟——結結實實地紮在邱芷玥的脊椎兩側,兩個鞋跟像兩根細長的釘子,隔著皮膚和薄薄的肌肉層,壓在脊椎骨的側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鞋跟在她的後背上壓出了兩個深深的凹陷,凹底部的皮膚被壓迫得發白,凹坑周圍的皮膚因為受力而泛紅。鞋跟的頂端離她的脊椎只差不到一釐米,每當許美琪微調站姿,鞋跟就會在凹陷裡輕微移動,貼著脊椎的骨節來回刮蹭,每一下都讓邱芷玥的後背不由自主地痙攣一次。
“呃——”邱芷玥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雙臂劇烈地顫抖著,手掌撐在地板上,十根手指因為用力而張開,指甲在地板上劃出細微的“吱吱”聲。她的腰完全塌了下去,腰椎承受著許美琪全身的重量和那雙尖細鞋跟的集中壓力,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酸脹信號。她的胸腹部被壓得貼向地板,呼吸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只能擴張胸腔的一小部分,肺葉被壓迫得無法完全張開,吐出的是斷斷續續的短促氣流。
“你知道我以前有多崇拜你嗎?”許美琪居高臨下地說,聲音從邱芷玥的頭頂傳下來。她穩穩地站在邱芷玥的背上,那姿態就像一個芭蕾舞演員在排練——如果忽略腳下踩著的是一個人的話。“你上課的時候,我坐在後排偷偷看你。你記筆記的樣子,你皺眉的樣子,你用指尖把碎髮別到
耳後的樣子,每一個動作我都覺得好美。我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好幸運,能做你的秘書,能離你那麼近。”
她把重心移到左腳上,右腳抬起來,用鞋跟在邱芷玥的左肩胛骨上擰了一下。鞋跟像一顆螺絲釘在骨頭上旋轉,皮膚表面被擰出了放射狀的細密褶皺,肌肉纖維在鞋跟的擠壓下扭曲變形,發出只有邱芷玥自己才能聽見的細微的“嗞嗞”聲——那是肌肉在極限壓力下發出的抗議。
“啊——!”邱芷玥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左肩胛骨上被鞋跟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紅印,中間是慘白的凹陷,邊緣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她的後背在劇烈地發抖,汗水從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她手背旁邊的地板上。
“但我現在看著你,”許美琪把右腳重新踩回去,兩隻鞋跟重新落在邱芷玥後背的對稱位置上,然後微微屈膝,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個鞋跟上,像是要把自己釘進邱芷玥的身體裡一樣,“我只覺得噁心。你明明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憑什麼在我面前裝了兩年多的女神?嗯?”
邱芷玥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的眼淚——生理性的淚水,因為劇烈疼痛而無法控制地湧出來的淚水——從眼眶裡滾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溼痕。她的嘴唇哆嗦著,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那聲音含混不清,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她不是沒受過疼,沈佳雨也踩過她,但沈佳雨的踩是一種有節制的、帶著某種親暱感的踩踏,讓她在被虐的同時還能感受到主人的關心。而許美琪的踩——她感受不到任何東西,除了恨。
“疼嗎?”許美琪彎下腰,低頭看著邱芷玥淚流滿面的側臉。邱芷玥的左臉貼在地板上,被壓得變形,眼淚在臉頰上橫流,淌進嘴裡,鹹得發苦。
“疼……疼……”邱芷玥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許美琪從她背上跳下來,鞋跟落地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撞擊聲。她繞到邱芷玥面前,蹲下身,伸手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地板上拽起來。邱芷玥的頭髮被揪得很緊,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她的整個臉都被拽得仰了起來,脖子上的項圈勒得更緊了,喉結在皮圈上方艱難地滾動。
“疼就對了。”許美琪湊近她的臉,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邱芷玥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咖啡味。許美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讓邱芷玥後背發涼——那不是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種冷到了骨頭裡的、經過了漫長髮酵的報復快感。“你讓我跪在地上給你遞茶的時候,你想過我疼不疼嗎?你當著院系主任的面訓我的時候,你想過我疼不疼嗎?你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的時候,你想過我疼不疼嗎?”
她鬆開揪住邱芷玥頭髮的手,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把嘴張開。”
邱芷玥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後背上的鞋跟印還在往外滲血,肩胛骨上被擰過的皮膚已經腫了起來,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貼在後背。她慢慢張開嘴,牙齒在打顫,舌頭縮在口腔後部。
許美琪抬起腳。那隻暗紅色的高跟鞋懸在邱芷玥的嘴巴上方,鞋底朝下,鞋底的紋路里嵌滿了灰塵和細碎的沙粒,還有剛才在走廊裡踩到的不明碎屑。紅色皮革鞋底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
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細微的皮革和灰塵混合的氣味。
“舔乾淨。”許美琪說。
邱芷玥伸出舌頭,貼上鞋底。灰塵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乾澀、粗糙,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生土味和皮革的化學處理劑殘留的微苦。她的舌頭在鞋底的紋路里艱難地滑動,每一下都颳起一層灰,混著她的口水被她嚥下去。鞋底的沙粒硌在舌面上,那種細密的刺痛感讓她的味蕾不斷收縮。
許美琪低頭看著她的舌頭在自己鞋底上來回拖動,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種感覺——邱芷玥的舌頭在自己的鞋底上,邱芷玥在吃自己鞋底的灰塵——比她在夢裡夢到過的任何場景都要真實,都要讓她亢奮。她感覺自己下體湧出一股熱流,黑絲襪的襠部溼了一小塊。她不是因為被舔鞋底而亢奮,而是因為跪在她腳下舔鞋底的人是邱芷玥,是這個讓她仰望了兩年多、崇拜了兩年多的女人。
蘭瓊音低頭看著自己腳趾縫裡均勻塗抹的白色藥膏,又看了看那兩個黑漆漆的圓洞,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柔軟的觸感,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這兩條狗真的太乖了,舔腳的時候力道恰到好處,上藥的時候細緻入微,連她腳趾縫最深處那個自己平時用棉籤都夠不到的位置都塗得妥妥帖帖。她靠在椅背上,腳趾在“軟墊”上無意識地蹭了蹭,腦子裡開始盤算等會兒邱芷玥來了該怎麼表達感謝。
她為了這頓飯準備了整整兩天。從餐廳的選擇到菜品的搭配,從座位的安排到敬酒的順序,每一個細節她都反覆推敲過。她還特意去買了一束白色蝴蝶蘭,因為她在網上搜過邱芷玥的採訪,邱芷玥提過一次喜歡白色的花。花就放在餐桌中央,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對了,”蘭瓊音忽然睜開眼睛,扭頭看向沈佳雨,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你說邱芷玥會不會不來了?”
沈佳雨正在用叉子戳著桌上贈送的開胃小菜,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你約的幾點?”
“七點。”
“現在才六點五十,你急什麼。”
“我不是急,我是——”蘭瓊音咬了咬下唇,腳趾在籠子裡緊張地蜷了一下,把邱芷玥的鼻尖夾得更緊了一些,“你不知道,邱芷玥那個人特別忙,我以前在學校里約過她好幾次——當然,不是以我個人的名義,是學生會活動邀請她出席——她每次都是提前半小時回覆說不來。今天雖然她答應了,但萬一臨時有事呢?萬一她覺得我請的餐廳檔次不夠呢?萬一她只是客套一下根本就沒打算來呢?”
她越說越焦慮,腳底在籠子裡不安分地蹭來蹭去。邱芷玥的臉被她蹭得左右搖晃,鼻樑在她腳掌心的凹陷處來回摩擦,嘴唇上的白色藥膏蹭得滿臉都是,但她跪在黑暗中一動也不敢動,甚至在心裡默默祈禱蘭小姐能蹭得更用力一些——這是蘭小姐的腳底在她臉上留下的觸感,每一秒都值得珍惜。
“我跟你說,”蘭瓊音繼續滔滔不絕,語氣裡滿是真誠的崇拜和感激,“邱芷玥這個人,我以前遠遠看著的時候只覺得她長得好看,家世好,氣質好,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神,跟咱們這種普通人是兩個世界的。但這次她幫了我家這麼大的忙,我是真的打心眼裡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長得傾國
傾城也就算了,心地還這麼好,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就一句‘校友一場小事而已’,那語氣雲淡風輕的,好像幾千萬在她眼裡真的就只是小事。”
沈佳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瘋狂上揚的嘴角。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監控畫面——那是她從籠子裡裝的微型攝像頭傳來的實時影像。畫面裡,邱芷玥正跪在蘭瓊音的左腳底下,整張臉被蘭瓊音的腳底踩得變形,鼻樑歪向一側,嘴唇被壓成一條扁平的線,藥膏從嘴角溢出來糊了一臉,但她的眼睛——那雙被蘭瓊音誇過無數遍的眼睛——正半閉著,睫毛因為亢奮而劇烈地顫抖,眼角滲出了不知道是生理性淚水還是幸福到極點的淚珠。旁邊的許美琪也好不到哪裡去,鼻樑上的疤痕被蘭瓊音的腳後跟壓著,疼得她額頭上冒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但她愣是一聲不吭,甚至把臉往腳底上貼得更緊了一些。
“我真的,我跟你講佳雨,”蘭瓊音拍了一下桌子,情緒激動得腳底都在跟著使勁,踩著邱芷玥的臉在地板上碾了一下,“邱芷玥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真的,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是真的當牛做馬。她要是讓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她磨咖啡,我就去學怎麼磨咖啡;她要是讓我給她拎包,我就去買一雙平底鞋天天跟在她後面;她要是讓我給她——嗯,反正就是什麼事都行,只要能報答她,讓我幹什麼都行。”
沈佳雨放下水杯,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銀灰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著一圈細細的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這雙鞋是邱芷玥給她買的——不,應該說是邱芷玥用自己的零花錢給她買的,價格是兩萬六。沈佳雨當時看到價格的時候嘴角抽了好幾下,但邱芷玥跪在地上捧著鞋盒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好像她不收下這雙鞋邱芷玥就會當場哭出來,她只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此刻這雙兩萬六的高跟鞋正被她翹在二郎腿上,鞋尖對著狗籠的方向輕輕晃動,鞋底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你真願意給她當牛做馬?”沈佳雨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蘭瓊音完全沒有察覺到的微妙笑意。
“當然願意!”蘭瓊音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腳底跟著點頭的節奏在邱芷玥臉上踩了好幾下,“你是沒近距離接觸過她,你要是跟她面對面坐在一起說過話,你也會崇拜她的。那氣場,那氣質,那說話的語氣——我跟你說,她跟我說話的時候聲音特別溫柔特別好聽,我當時整個人都酥了,差點當場給她跪下。要不是她讓我起來,我能跪一整天。”
沈佳雨輕輕笑了一聲。她低頭看向狗籠的方向,黑色天鵝絨布把籠子遮得嚴嚴實實,從蘭瓊音的角度什麼都看不到。但她知道,此刻在籠子裡跪著的兩個女人——那個“傾國傾城”的邱芷玥和那個“氣場強大”的許美琪——正用自己的臉貼著蘭瓊音的腳底,聽著蘭瓊音一口一個“女神”地誇她們,同時在黑暗中用舌頭上殘留的藥膏和口水把蘭瓊音的腳底舔得越來越溼。
“邱芷玥確實挺好的,”沈佳雨把腳從二郎腿上放下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聲清脆的“嗒”,然後站起來,走到狗
籠旁邊,伸手按在了黑色天鵝絨布上,“不過我覺得吧,你也不用對她那麼客氣。真的,你越客氣她越不自在。她那個人,怎麼說呢——其實骨子裡挺賤的。”
蘭瓊音皺了皺眉,不太認同地撇了撇嘴:“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人家幫了我那麼大的忙,你這樣說話不太好吧。”
“是嗎?”沈佳雨的手捏住了黑布的一角,“那我們來問問她本人怎麼樣?”
蘭瓊音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沈佳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看到沈佳雨一把扯下了籠子上的黑色天鵝絨布。
蘭瓊音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直接宕機了。
她看到了什麼?
狗籠裡跪著兩個人。不是狗,是人。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脖子上套著黑色的皮項圈,項圈上的金屬環扣著兩條粗重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綁在籠子的金屬欄杆上。她們跪在一張薄薄的黑色橡膠墊上,膝蓋和手掌撐著地面,身體微微前傾,臉——她們的臉正貼在她的腳底上。
蘭瓊音的目光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兩張臉。左邊那張臉——鼻樑高挺,眉眼如畫,睫毛又長又翹,被全校師生公認為財經大學建校以來最美的五官,此刻正貼在她的左腳腳底上,鼻尖卡在她的腳趾縫裡,嘴唇上糊滿了白色的藥膏和她的腳汗混合物。右邊那張臉——妖豔精緻,眼角上挑,嘴唇豐滿性感,被無數男生在夢裡幻想過無數次,此刻正貼在她的右腳腳底上,鼻樑上一道淡淡的疤痕被她腳後跟壓得泛紅,雙眼緊閉,睫毛在微微顫抖。
邱芷玥和許美琪。
財經大學第一女神和妖豔女皇。
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個狗籠裡,給她舔腳。
蘭瓊音的嘴巴張開了,又閉上了,又張開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目光從那兩張臉上移開,然後看到了更多的細節——她們的皮膚上寫滿了字。
邱芷玥的身體上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密密麻麻的侮辱性文字。鎖骨上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主人的馬桶”,下面用稍小一號的字體寫著“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用嘴接主人的晨尿”。雙乳上一左一右分別寫著“公共便器”和“吃屎母狗”,乳暈上畫著兩圈靶心,旁邊標註了一個小箭頭寫著“踹這裡最疼”。肋骨上一行長長的文字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臍,字體因為寫在凹凸不平的骨骼表面而顯得有些扭曲——“我的銀行卡密碼是沈佳雨的生日,我的所有財產都是沈佳雨的,我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跪在沈佳雨腳下當一條吃屎喝尿舔鞋底的賤母狗”。小腹上畫著一個誇張的箭頭,從肚臍一直指向下體,箭頭的終點是一行大字——“此處為沈佳雨專用鞋架,可容納整隻腳”。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體——修剪整齊的恥毛上方用紅色記號筆寫著“36”,那是她鞋子的尺碼,也是她下體正式被改造成鞋架的日期編號。
大腿內側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母狗”“賤貨”“公共廁所”之類的詞彙,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內側,每一個字都寫得極為工整,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契約。
許美琪身上的文字更多更密。她的左乳上寫著一行刺眼的紅色大字——“妖豔母狗許美琪”,下面是好幾行小字詳細記載著她的“罪行”——“因嫉妒邱芷玥而在背後使絆子”“因看不起沈佳雨而被教訓”
“因虐待母狗而被連降三級”。右乳上畫著一個狗頭,狗嘴裡叼著一隻高跟鞋,旁邊寫著“舔鞋底是最大的榮耀”。後背上寫滿了她的身份等級——“比邱芷玥低一級的女奴”“沈佳雨腳下最下賤的母狗”“陳靜曦主人的同時又是沈佳雨的母狗”“這輩子只能跪著走路的賤貨”。她的下體同樣刻著“36”的標記,恥毛被剃成了心形,心形中央是被紋身筆標記出來的進入箭頭,箭頭的終點指向她的陰道口,旁邊標註著“狗逼——可容納整隻腳,子宮口專門訓練過會給主人的腳趾按摩”。
兩個人的身體像是被當成了公告板,每一寸皮膚都被寫滿了羞辱性的文字,沒有任何一個部位是乾淨的。那些文字在慘白的燈光下和她們的裸體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震撼的視覺衝擊——她們擁有全校最完美的身體,卻用最惡毒的文字在上面宣誓著自己作為母狗的身份。
更讓蘭瓊音瞠目結舌的是她們此刻的姿勢。
邱芷玥和許美琪在籠子被揭開的那一刻同時轉向了蘭瓊音,但她們沒有站起來,沒有捂住自己的身體,甚至沒有把臉從她的腳底移開。她們只是變換了一個姿勢——從跪著貼臉變成了跪著正面朝向蘭瓊音,雙腿分開,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她們的蔭穴都被擴張器撐開著,從蘭瓊音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溼潤粉嫩的陰道內壁和幽深的子宮口。那兩顆子宮口的狀態截然不同——邱芷玥的子宮口明顯比許美琪的大了一圈,邊緣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被長期撐開之後無法完全閉合的狀態,那是被沈佳雨反覆用腳趾抽插之後留下的永久性擴張。許美琪的子宮口則更加緊緻,但正在一張一合地蠕動,像一隻飢餓的小嘴在等待著什麼。
她們的腳尖撐在地面上,膝蓋懸空,整條腿的肌肉因為保持這個姿勢而劇烈地顫抖著。然後她們做了一個讓蘭瓊音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的動作——兩個人同時舉起雙手,在耳邊比了一個V字手勢。
耶。
兩條全校公認的女神,全身赤裸,身上寫滿了侮辱性文字,下體被擴張器撐開暴露出子宮口,腳尖撐地雙腿發抖,雙手在耳邊比V——這個畫面滑稽到了極點,震撼到了極點,也淫蕩到了極點。
蘭瓊音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腳還伸在籠子裡,保持著剛才被舔的姿勢。她的瞳孔放大了好幾倍,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大腦像一臺死機的電腦一樣反覆重啟卻怎麼都加載不出合適的反應程序。她的目光在邱芷玥和許美琪之間瘋狂地來回掃射,從邱芷玥鎖骨上那個“主人的馬桶”掃到許美琪小腹上那個“狗逼——可容納整隻腳”,再從邱芷玥下體那個觸目驚心的“36”掃到許美琪乳頭上畫著的兩個靶心。
“這這這——這這這這——”蘭瓊音的聲音抖得像一臺開了震動的手機,她指著邱芷玥,又指向沈佳雨,手指在空中來回晃了好幾下都沒能穩住。她下意識地想縮腳,但兩隻腳被邱芷玥和許美琪死死地貼在臉上,根本抽不回來,“邱——邱芷玥——?你——我——她——籠子——不是,這不是狗嗎?我說狗呢?狗呢?”
沈佳雨靠在籠子旁邊,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個蘭瓊音見過無數次、但此刻才真正理解其含義的笑容。那個笑容翻譯成語言就是——
“我就等著看你這個表情呢”。她用腳尖——那雙兩萬六的銀灰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踢了踢籠子的金屬欄杆,發出兩聲清脆的“叮叮”。
“瓊音,”她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這就是你說的邱女神嗎?”
蘭瓊音的腦子徹底燒了。
“可——可她——我剛剛——我的腳——她舔了我的腳——?”她指著邱芷玥嘴唇上還沒有舔乾淨的白色藥膏殘留,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趾縫裡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藥膏痕跡,思維終於追上了現實,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後背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邱芷玥舔了我的腳!我剛剛把我的腳伸進籠子裡讓邱芷玥舔了二十多分鐘!還讓她給我上藥!我的腳趾縫——我那個長腳氣的腳趾縫——是邱芷玥的舌頭伸進去舔的!她舌頭上那個倒刺——那個倒刺是怎麼回事!”
邱芷玥和許美琪在蘭瓊音開始尖叫的那一刻就已經從籠子裡爬了出來。她們爬的姿勢非常熟練——膝蓋和手掌交替落地,後背微微下沉,臀部翹起,腰肢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擺動,項圈上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她們爬到蘭瓊音腳邊,在離她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來,然後同時把額頭貼在了地面上,做出一個標準的跪拜磕頭姿勢。
“奴婢邱芷玥,叩見蘭小姐。”邱芷玥的聲音沙啞而恭順,額頭貼著地面,後背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脊柱兩側那兩個被許美琪用鞋跟踩出來的傷疤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兩個圓形的、邊緣泛紅的血痂,一左一右對稱地落在肩胛骨下方,像兩枚烙在皮膚上的印章。
“女奴許美琪,叩見蘭小姐。”許美琪的聲音比邱芷玥更加謙卑,整張臉都埋在地上,鼻樑上的疤痕蹭著地板,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比V時塗得整整齊齊,此刻手指因為用力撐地而微微顫抖。
蘭瓊音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兩個裸體女人。一個是被她視為恩人和偶像的邱芷玥。一個是被全校男生奉為夢中情人的許美琪。一個在五分鐘前還是她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一個在昨天還是她連話都不敢主動搭的妖豔女皇。此刻她們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她腳邊,身上寫滿了羞辱性的文字,下體被擴張器撐開暴露出內部構造,腳尖因為剛才的姿勢還在發抖,雙手在耳邊保持著比V的動作——那個動作本應該在揭開籠子之後就結束,但沒有得到命令,她們不敢放下來。
蘭瓊音的嘴巴張張合合了好幾次,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世界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重塑。她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邱芷玥下體那個“36”是什麼意思?她低頭看了一眼邱芷玥的擴張器裡露出的子宮口,那個幽深的洞口微微開合著,邊緣外翻,明顯比正常的子宮口大了好幾圈。她又看了看許美琪的子宮口,那隻小嘴正一縮一縮地蠕動,像是在無聲地召喚著什麼。
“我問你們,”沈佳雨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包間裡尷尬而詭異的氣氛,她走到蘭瓊音身邊,一隻手搭在蘭瓊音的椅背上,另一隻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兩個裸體女人,“你們是什麼東西?”
“奴婢是主人養的一條吃屎喝尿舔鞋底的賤母狗!”邱芷玥搶答,聲音洪亮而清晰,像是在回答什麼光榮的提問,額頭重重
地在地板上磕了一聲,抬起頭來時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
“女奴是主人腳下的一條下賤母狗!”許美琪緊跟著回答,語氣比邱芷玥更加謙卑,腦袋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抬頭的時候嘴唇上沾著從自己下體淌出來滴在地上的淫水拉出來的絲,她用手背飛快地擦掉,然後又恢復了跪姿,“以前是邱芷玥的秘書,後來因為對主人不敬,被主人降為女奴,現在是主人腳下最低賤的母狗,地位比邱芷玥還低一級。”
“你們身上寫的是什麼?”沈佳雨又問。
“主人的財產清單!”邱芷玥大聲回答,低頭指著自己鎖骨上的字,指尖劃過那行“主人的馬桶”,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驕傲的亢奮,“這些文字記錄了奴婢的身份、用途和對主人的承諾。奴婢的每一寸皮膚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所以主人的文字寫在奴婢身上是最合適的。”
“女奴的是罪狀清單和自我認知聲明!”許美琪跟著回答,指著自己乳房上那個狗叼高跟鞋的圖案,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這個圖案是女奴自己畫的,意思是舔鞋底是女奴最大的榮耀。後背上的文字是主人要求寫的,用來時刻提醒女奴自己的身份——比邱芷玥低一級,是主人腳下最低賤的母狗。”
沈佳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蹲下來,伸手捏住邱芷玥的下巴,把她跪著的上半身抬起來,讓蘭瓊音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身體正面寫著的文字。邱芷玥被捏著下巴,雙乳在沈佳雨的手指下輕微晃動,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硬挺起來,上面畫著的靶心被撐得微微變形。
“這個呢?”沈佳雨指著邱芷玥下體那個“36”,“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那是主人把奴婢的下體改造成鞋架的日子!”邱芷玥的聲音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亢奮,她的陰道口在擴張器的撐開下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透過明晃晃的金屬擴張器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嫩肉在蠕動,“3月6號!那天主人第一次在奴婢的下體裡塞進了一隻整腳!在奴婢的陰道壁上紋了這個數字!意思是奴婢的下體從那天起就正式成為主人的鞋架!一輩子都變不了了!一輩子!”
她說到“一輩子”的時候聲音拔高了八度,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下體在擴張器的撐開下猛然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那不是因為被羞辱而產生的痛苦反應,而是因為能當著蘭瓊音的面說出這些話而產生的極致的、發自靈魂深處的亢奮。
沈佳雨鬆開邱芷玥的下巴,轉向許美琪,用鞋尖挑了一下許美琪下體的擴張器邊緣,金屬擴張器被鞋尖碰得發出細微的“叮”的一聲。許美琪渾身一顫,子宮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淫水從擴張器的縫隙裡擠了出來。
“你呢?你下體那個箭頭是什麼意思?”
“回主人!那是進入指示標誌!箭頭指向的位置是女奴的狗逼入口!”許美琪的聲音比邱芷玥更加顫抖,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最低,能被主人當著蘭小姐的面提問是天大的榮幸,如果回答得不好,可能連現在這個跪在籠子裡的資格都會失去,“主人的腳從這裡插進去,經過女奴的陰道,一直頂到子宮口——女奴的子宮口專門訓練過,會像小嘴一
樣含著主人的腳趾吮吸按摩,比任何足部按摩器都舒服!求主人和蘭小姐試試——女奴的狗逼已經準備好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跪直了身體,用雙手扒開自己的大腿根部,把那個被擴張器撐得大開的陰道口更清楚地展示在蘭瓊音面前。擴張器是透明的亞克力材質,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陰道內壁——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水光,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玫瑰花瓣一樣排列著,最深處那個暗紅色的、正在一開一合蠕動的小孔就是她的子宮口。子宮口邊緣的肌肉因為長期訓練而變得異常靈活,此刻正像一張嬰兒的小嘴一樣快速張合,每一次張合都擠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沿著陰道壁流下來,從擴張器的邊緣滴落。
蘭瓊音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一臺無形的粉碎機瘋狂地攪碎。她指著許美琪下體那個清晰可見的子宮口,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個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一種世界觀崩塌之後重新構建時的茫然和荒誕。
“你——你的子宮口——會動?”
“回蘭小姐的話!女奴的子宮口專門訓練過!可以——可以像嘴唇一樣含住東西吮吸!”許美琪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了,她看著蘭瓊音,眼神裡滿是期待,“求蘭小姐試一下!求您——女奴可以一邊給您做腳部護理一邊用子宮口給您按摩腳趾!比任何按摩器都舒服!求您了!求求您了蘭小姐!”
蘭瓊音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被舔得乾乾淨淨還塗了藥的腳,又看了看許美琪下體那個正在瘋狂翕動的子宮口,大腦裡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打架。
一個聲音在說——你在幹什麼?這可是許美琪!是財經大學的妖豔女皇!是你以前的同學!你怎麼能讓一個同學用子宮口給你按摩腳趾?你瘋了嗎?
另一個聲音在說——她都在籠子裡給你舔了快半小時的腳氣了,你還在糾結什麼同學不同學的?而且她說她的子宮口專門訓練過,會像小嘴一樣吮吸,你真的不想試試嗎?
“你們——你們平時都是——都是這樣的?”蘭瓊音問道,聲音裡還帶著最後一絲不敢相信。
“回蘭小姐的話!”邱芷玥搶答,聲音因為亢奮而有些發尖,“奴婢平時的主要工作就是給主人當腳墊、當馬桶、當鞋架。主人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奴婢的嘴接晨尿,然後坐在奴婢的背上吃早餐,出門的時候把鞋底踩在奴婢的臉上繫鞋帶。主人洗澡的時候奴婢跪在浴缸旁邊當置物架,主人上廁所的時候奴婢張大嘴當馬桶,主人睡覺的時候奴婢跪在床邊當腳墊。奴婢的身體——奴婢的陰道、子宮、嘴巴、乳房——每一個地方都是主人的私有財產,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奴婢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羞辱,被主人踩在腳下!”
蘭瓊音的目光在她和許美琪之間來回遊移,然後落在了邱芷玥下體那個數字“36”上。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許美琪下體那個對應的“36”,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36——是你鞋子的尺碼?”她轉頭問沈佳雨。
“嗯哼。”沈佳雨靠在籠子旁邊,雙臂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一個蘭瓊音認識了三年的、此刻才真正看懂的笑容。
“你把邱芷玥的陰道改造成了
專門放你鞋的鞋架?”
“也不光是放鞋,平時走路走累了就把腳塞進去暖和暖和,相當於一個恆溫足部按摩器。邱芷玥的子宮口被我玩鬆了,含著腳趾的時候吸力不夠強,不過好處是容納空間大,四根腳趾加半個腳掌都能塞進去。許美琪的子宮口更緊,吸力強,但只能含住大腳趾。”沈佳雨說這話的語氣就像是在比較兩款足浴盆的功能參數,“兩個各有利弊,所以我現在都是兩個一起用——左腳塞邱芷玥裡面,右腳塞許美琪裡面。你的腳比我的小一點,邱芷玥的子宮口你應該能整隻腳都塞進去,要不要試試?”
蘭瓊音沉默了。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兩個裸體女人,看著她們下體撐開的擴張器和那一開一合的子宮口,看著她們身上寫滿的羞辱性文字和臉上那副期待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自己腳趾縫裡被舔得乾乾淨淨還帶著清涼藥膏的腳。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對,這很不正常,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社交範疇。但她的身體還記得——記得剛才那雙舌頭貼在自己腳底時那種酥麻到極點的觸感,記得腳趾縫被舌尖頂進去清理時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舒爽,記得腳底被兩張溫熱的嘴唇含著上藥時那種頭皮發麻的快感。
“你剛才說——她的子宮口,能含著我的腳趾——按摩?”蘭瓊音的聲音依舊很輕,但語氣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某種微妙的好奇。
“試試不就知道了?”沈佳雨笑著說,她已經從蘭瓊音的語氣裡聽出了那個轉折點——蘭瓊音已經跨過了那條線。
邱芷玥和許美琪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亢奮。不需要任何語言交流,兩個人用膝蓋交替爬行,分別挪到蘭瓊音的左右腳邊,同步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事實證明她們確實排練過無數次,在沈佳雨決定把她們送給蘭瓊音當見面禮之前,她們在別墅裡用沈佳雨的腳演練了整整一個晚上,反覆調整角度、力度、速度,直到沈佳雨滿意為止。
邱芷玥跪在蘭瓊音左腳前,先用嘴唇碰了碰蘭瓊音的腳背,像是在親吻什麼珍貴的聖物,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握住自己下體的擴張器,緩緩地把它從陰道里抽了出來。擴張器脫離身體的那一刻,她的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是在開一瓶香檳。她的陰道口沒有立刻閉合,而是保持著被擴張後的開口狀態,透過那個開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陰道深處的子宮口——那是一個暗紅色的、比正常子宮口大了一圈的、正在微微開合的肉環。她從籠子旁邊的醫藥箱裡拿出一管新的腳氣藥膏,擠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裡,然後用手指把藥膏塗滿自己的陰道內壁——動作非常仔細,每一道褶皺都照顧到了,從陰道口一直塗到子宮口,像是給一隻真皮足部按摩器做保養。塗完之後她雙手撐地,把下體貼向蘭瓊音的左腳,用自己的陰道口對準她的腳趾。
“蘭小姐,您的腳——可以放進來了。”她的聲音又抖又亢奮,陰道口在蘭瓊音的腳趾前面一張一合,子宮口在陰道深處等待,淫水混著藥膏從陰道口邊緣冒出來,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細密泡沫。
蘭瓊音猶豫了一秒。就一秒。
然後她慢慢地、試探性地把左腳伸進了邱芷玥的陰道。
腳趾最先沒入那個溫熱溼潤的入口。和剛才在籠子
裡被舌頭舔的感覺完全不同——舌頭的觸感是主動的、用力的、帶著倒刺的粗糙感。而陰道內壁的觸感是被動的、包裹的、像一層溫熱的絲綢襪子一樣從四面八方貼上來,每一寸皮膚都被柔軟地裹住,藥膏的清涼感和陰道內壁的溫熱感在腳趾上交替炸開。更讓蘭瓊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是——她的腳趾剛一伸進去就感受到從陰道深處傳來的一股吸力,子宮口在腳趾尖上一下一下地輕輕嘬著,像一張小嘴含著她的腳趾在吮吸,力道不重不輕恰到好處,被嘬的那一下整條腿都麻了。
“嘶——”她沒控制住,發出一聲吸氣聲。
“子宮口在嘬你的腳趾,”沈佳雨在旁邊解說道,語氣像是在介紹一道菜的做法,“你的腳比我小,趾尖剛好頂到她的子宮口,她的子宮口被我玩大了,彈性很好,你整隻腳塞進去應該沒問題。要試試嗎?”
蘭瓊音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腳往更深處伸了伸。
腳趾頂開了子宮口。那個被沈佳雨反覆撐開過的肉環發出細微的“咕嘰”一聲,吞下了蘭瓊音的大腳趾,然後是食趾、中趾、無名趾、小趾——五根腳趾連帶著前半個腳掌全部沒入了邱芷玥的子宮。子宮口像一根有彈性的橡皮筋一樣緊緊箍在蘭瓊音的腳背根部,裡面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溼度更大,像一隻被加熱過的絲絨手套。子宮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她的腳掌,那種被完全包裹的緊緻感讓她想起了什麼——她想起小時候冬天腳冷,把腳伸進剛曬過的棉被裡那種暖烘烘的、軟綿綿的、讓人想嘆氣的舒服。
“天哪——”蘭瓊音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變了調。
“天哪什麼?你的腳才進去一半呢。”沈佳雨笑著說。
蘭瓊音低頭一看,確實——她的腳掌還有一部分露在子宮口外面,腳後跟還卡在陰道里。她深吸一口氣,把腳用力往裡推了一下。子宮口發出一聲更響的“咕嘰”聲,像一個吸盤一樣吞下了她的整個腳掌。現在她的整隻腳——從腳趾到腳後跟——全部沒入了邱芷玥的子宮。透過邱芷玥薄薄的腹壁,能看到蘭瓊音整個腳掌的形狀隆起了明顯的突起,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辨。
邱芷玥雙手撐地,身體因為被整隻腳貫穿子宮而劇烈地顫抖著,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哆嗦著,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幸福到極致的呻吟——她的子宮被蘭小姐的腳完全撐滿了,子宮壁被腳掌的形狀撐到了極限,子宮口緊緊箍著腳踝根部。她的下體猛然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蘭瓊音沒被塞進去的小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