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覺醒續寫(二-最終章)
她跪著的地面上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她在心裡瘋狂地想——這是蘭小姐的腳,這是主人最好的閨蜜的腳,我的子宮能完全容納蘭小姐的腳,說明我的子宮還有用,說明我在主人心裡還有價值,說明我這條賤母狗沒有被拋棄。
許美琪跪在另一邊,看著邱芷玥的子宮被蘭瓊音整隻腳塞滿,眼神裡滿是羨慕和渴望。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體的擴張器,子宮口正在瘋狂地一開一合,把擴張器邊緣的淫水擠得“滋滋”作響。她的子宮口比邱芷玥的緊緻,吸力更強,但容納空間更小,只能含住大腳趾——她以前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的優勢,因為主人說過她的子宮口含著大腳趾的時候吸力最強,比邱芷玥的“大而無當”更舒服。但此刻看著邱芷玥的子宮能整隻吞下蘭小姐的腳,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卑——她的子宮口不夠大,吞不下整隻腳,在蘭小姐面前她的優勢變成了劣勢。
就在這時,沈佳雨走到許美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子宮口小,沒法整隻腳塞進去,不過大腳趾還是可以的。剛才你舔的那隻腳是右腳——把藥膏擠進去,自己弄。”
許美琪渾身一顫,連忙從醫藥箱裡拿出那管腳氣藥膏,擠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把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仔細地把藥膏塗滿陰道內壁。她的手指在塗藥膏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子宮口,子宮口像觸電一樣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整條腿都跟著抽搐起來——她的子宮口因為長期訓練而變得極度敏感,輕輕一碰就會引發連鎖反應。她咬著嘴唇忍住叫出聲的衝動,塗完藥膏之後雙手撐地,把自己擴張器裡那個正在瘋狂翕動的子宮口對準蘭瓊音右腳的大腳趾,然後緩緩地把下體壓了下去。
大腳趾沒入子宮口的那一刻,許美琪和蘭瓊音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呼。
許美琪的低呼是因為子宮口被大腳趾撐開時那種熟悉的、讓她上癮的滿脹感。她的子宮口緊緻而有彈性,緊緊箍住蘭瓊音的大腳趾,像是量身定做的腳趾套。子宮口邊緣的括約肌自動開始吮吸,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收縮著,力道比邱芷玥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蘭瓊音能清晰地從大腳趾上感受到那股有節奏的吸力——那感覺太過奇特,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溫熱的、柔軟的、會自己動的吸管,套在她的腳趾上一口一口地輕輕嘬著,每一次嘬都會讓腳趾上的神經末梢集體放電。
“她——她真的在吸!”蘭瓊音感覺自己的聲音都飄了。
“當然,她剛才不是說了嗎,她的子宮口專門訓練過,會給腳趾按摩。”沈佳雨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那杯還沒喝完的水,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表演,“她是比邱芷玥低一級的女奴,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個子宮口的吸力。你慢慢享受,她們兩個一個空間大一個吸力強,剛好配你的兩隻腳。左腳在邱芷玥裡面暖著,右腳在許美琪裡面吸著,同時享受兩個女神的全套足部護理。”
蘭瓊音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兩個女人。邱芷玥的整個子宮都被她的左腳塞滿了,肚皮上隆起的腳掌形狀清晰可見,子宮口緊緊箍在她的腳踝上,陰道內壁包裹著她的小腿,整個人像一隻被她的腳釘在地上的蝴蝶標本。許美琪的子宮口緊緊含著她的大腳
趾,那張小嘴一縮一縮地嘬著,力道適中,節奏穩定,像一個活體的足部按摩儀。
而她們的臉上——邱芷玥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嘴角卻掛著一個幸福到扭曲的笑容。許美琪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因為亢奮而放大,嘴裡不停地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舌頭伸在外面舔著自己嘴唇上乾涸的藥膏痕跡。她們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被羞辱、被折磨、被當成物品使用的受害者,反而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賞賜一樣的幸福。
蘭瓊音從她們的子宮裡慢慢抽出腳,帶出“啵”的一聲和一大股混著藥膏的淫水,然後穿上了放在椅子下面的拖鞋。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褲的褲腿,走到餐桌旁邊,在沈佳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坐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邱芷玥和許美琪正用膝蓋一前一後地爬過來,動作整齊劃一,爬到餐桌旁邊之後自動分開,一個鑽到沈佳雨的椅子底下,一個鑽到她的椅子底下,然後各自把臉貼在她們踩在地上的腳背上。
“她們——平時都是這樣的?”蘭瓊音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種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理所當然。
“嗯,在家都是這樣,出門的話就看情況。邱芷玥平時在外面還是要保持女神人設的,所以只在沒人的時候才會跪下來。”沈佳雨也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清蒸鱸魚,蘸了點醬汁,動作自然流暢,彷彿桌子底下正發生的一切和以前每次吃飯時邱芷玥跪在她腳下給她當腳墊沒有任何區別。
兩個人就這麼一邊吃著菜一邊聊著天,桌子底下的兩個人形按摩器則跪在她們的腳邊,各自用自己的子宮給她們的腳趾做著精密的足部護理,藥膏的清涼味和淫水的微腥味在桌布的遮擋下悄悄瀰漫,混著餐桌上蝴蝶蘭的淡淡清香和糖醋排骨的甜酸味,形成了一種只有這個包間才能聞到的獨特氣息。
蘭瓊音吃了一塊排骨,把骨頭隨手往桌子底下一扔。她沒有看,甚至沒有低頭,只是習慣性地把骨頭丟下去——在家裡她就是這麼丟骨頭給狗吃的,這個動作刻在肌肉記憶裡,不需要經過大腦。骨頭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了邱芷玥面前的地板上。
“吃了。”蘭瓊音說。
她甚至沒有用問句,沒有說“你吃嗎”或者“要不要吃”,就是一個簡短的祈使句——“吃了”。兩個字,語氣平淡,眼神還看著桌上的菜,連一絲多餘的注意力都沒有分給桌子底下的人。
邱芷玥從她腳下爬起來,四腳著地,爬到那塊骨頭前面。骨頭是蘭瓊音啃過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的牙印和口水。邱芷玥低下頭,用嘴叼起骨頭,然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用牙齒咬住骨頭的一端,用力啃。骨頭上殘留的糖醋汁被她的牙齒擠出來,混著她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她啃得非常認真,把骨頭上的每一絲肉都啃乾淨,把軟骨嚼得“咯吱咯吱”響,最後把整根骨頭吞下去,骨頭從喉嚨滑下去的感覺讓她想起自己在沈佳雨的馬桶前吞屎時的觸感。她吞完骨頭之後又重新趴回蘭瓊音腳下,把臉貼在蘭瓊音的腳背上,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腳背表示感謝。
蘭瓊音在邱芷玥啃骨頭的時候已經夾起第二塊排骨,咬了一口,然後低頭看了一
眼桌子底下。邱芷玥正仰著臉看她,嘴唇上還掛著從地板上蹭到的灰塵和排骨的醬汁,眼睛裡滿是期待和崇拜,那表情讓蘭瓊音想起自己以前蹲在路邊喂流浪狗,流浪狗吃完之後抬頭看她的眼神——期待下一塊,期待被摸頭,期待被收留。一模一樣。
“佳雨,”蘭瓊音把嘴裡的排骨肉嚼了嚼嚥下去,用筷子指了指桌子底下,對沈佳雨說,“我昨天還在想著怎麼報答邱芷玥——我在酒店房間裡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套方案,想到凌晨三點都沒睡著。我說要給她買禮物,她肯定什麼都不缺;我說要給她做頓飯,她家裡的保姆比米其林大廚還厲害;我說要以她的名義捐一筆錢給慈善機構,她幫我還的債比我全家資產都多,我捐什麼都是班門弄斧。我甚至想過給她磕幾個響頭,真心實意地磕,砰砰砰的那種——結果現在她就跪在我腳下吃我啃剩下的排骨骨頭。”
她頓了頓,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這次直接把排骨舉到桌子旁邊,懸在半空中。邱芷玥立刻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跪在地上仰起頭張大嘴,用嘴接住蘭瓊音用筷子夾給她的排骨。她嚼的時候不敢碰到筷子,用牙齒小心翼翼地把排骨從筷子上取下來,然後退回到桌子底下,把排骨含在嘴裡慢慢嚼,骨頭嚼碎了吞下去。
蘭瓊音收回筷子,戳了一塊清蒸鱸魚的魚肚子,放進嘴裡嚼了嚼。魚肉嫩得入口即化,她的筷子在盤子和嘴巴之間來回移動,同時左腳在桌子底下踢掉了拖鞋,把腳伸到邱芷玥的嘴邊。邱芷玥立刻放下嘴裡的骨頭,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用舌頭清理她腳趾縫裡殘留的藥膏和汗垢。
“所以邱芷玥是誰?”蘭瓊音自言自語般地問了一句,語氣與其說是在問沈佳雨,不如說是在對自己這幾天的心情做一次總結,“邱芷玥是財經大學第一女神,邱氏集團千金大小姐,全市首富的女兒,身家幾百個億,長得傾國傾城,氣質高不可攀。她是我蘭瓊音這輩子最大的恩人,我昨天還在想著怎麼給她磕頭謝恩——可現在她在桌子底下吃我啃剩下的骨頭,嘴裡含著我的腳趾,子宮裡還殘留著我的腳底藥膏,陰道壁被我剛才抽腳的時候帶出一大坨淫水來。我這輩子大概不會有第二次這樣的體驗了——向恩人報恩的方式是把腳塞進恩人的子宮裡。”
沈佳雨笑了一聲,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是她讓邱芷玥提前點的——邱芷玥知道蘭瓊音喜歡喝碧螺春,早在訂包間的時候就備註了要現泡的碧螺春,不能是茶包,水溫要控制在八十五度。此刻邱芷玥正跪在蘭瓊音腳下含著她的腳趾,而蘭瓊音手裡端著的這杯碧螺春正是邱芷玥一條一條跟餐廳確認過的,每一片茶葉都泡得恰到好處。
“那你現在還崇拜她嗎?”沈佳雨問。
蘭瓊音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邱芷玥正閉著眼睛,一臉虔誠地含著她的大腳趾,舌頭在她趾甲上打轉。她的身上依舊寫滿了那些侮辱性的文字——“主人的馬桶”“吃屎母狗”“公共便器”——每一個字都在提醒蘭瓊音,這個正在給她舔腳的女人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一條心甘情願跪在她腳下的賤母狗。蘭瓊音把腳趾往邱芷玥的喉嚨深處頂了頂,腳趾觸碰到她咽喉壁的那一刻,邱芷玥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
乾嘔,但她的舌頭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舔得更用力了。
“崇拜?”蘭瓊音歪了歪頭,把杯子裡最後一口碧螺春喝完,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後對桌子底下勾了勾手指,“來,給我倒茶。”
邱芷玥立刻鬆開她的腳趾,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跪直了身體,雙手捧起桌上的紫砂茶壺。她的乳房上畫著的靶心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鎖骨上那個“主人的馬桶”因為身體的動作而扭曲變形,但她倒茶的手非常穩——畢竟當了邱家大小姐二十年,泡茶倒茶這種事情是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哪怕她現在全裸跪在地上,身上寫滿了羞辱文字,倒茶的姿勢依舊優雅得體,壺嘴和杯口的距離分毫不差,茶水的流速不疾不徐,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碧螺春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茶水在杯子裡翻出細小的泡沫。邱芷玥倒完茶之後雙手捧著茶杯,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遞給蘭瓊音,身體微微前傾,低著頭,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奉茶姿勢——這個姿勢她以前給邱家最重要的客人奉茶時用過無數次,此刻給蘭瓊音奉茶,卻是這輩子第一次覺得奉茶這件事如此幸福。
蘭瓊音接過茶杯,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等她評價的邱芷玥,那張被全校師生公認為完美的臉上滿是緊張和期待,像是第一次下廚的小媳婦在等丈夫嘗第一口菜。蘭瓊音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還不錯。”
邱芷玥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來,眼眶裡泛起了一層水光。她被誇了——被蘭小姐誇了——蘭小姐說她泡的茶還不錯——這是她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好的讚美,比任何獎狀、任何榮譽稱號、任何商業合同上的簽字都要珍貴。她重新跪下去,鑽進桌子底下,回到蘭瓊音的左腳旁邊,張嘴含住她的腳趾,繼續剛才被打斷的清潔工作。
“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現在還崇拜她嗎?”蘭瓊音端著邱芷玥給她倒的碧螺春,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左右腳完全不同的觸感——左腳在邱芷玥的嘴裡被溫柔地舔舐清潔,右腳在許美琪的子宮口裡被有節奏地吮吸按摩。她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給出了答案。
“不了。”
三天後,別墅裡的女僕陸續到崗了。
一共八個人,都是邱芷玥從邱氏集團旗下的高端家政公司調過來的,年齡從二十二到三十五不等,個個身材標緻、五官端正、手腳利落。她們來之前都簽了一份特殊的保密協議——工作內容包含一些“非常規服務項目”,不接受可以不來,來了就必須做到位。來的人都是自願的,也是經過背景審查的,不會亂說話。
領頭的叫蘇姐,三十五歲,幹過十年高端家政,服務過三個億萬富豪家庭,什麼場面都見過。但當沈佳雨把她們領到客廳,指著跪在地上的兩個裸體女人說“這兩個也是家裡的物品,你們看著用就行”的時候,蘇姐還是愣了好幾秒。
跪在左邊的那個,她在財經新聞上見過。跪在右邊的那個,她在來之前特意查過資料——邱芷玥的貼身秘書,年薪三十六萬的許美琪。
蘇姐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身後的七個女僕說:“都聽明白了嗎?在這棟別墅裡,沈小姐和蘭小姐是唯一的主人。其他人——包括我們——都是伺候主人的。區別只在於伺候的方式不同。”
女僕們點了點頭,目光忍不住往地上那兩個裸體女人
身上飄。邱芷玥和許美琪保持著標準的跪姿,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脖子上套著項圈,項圈上的鐵鏈拴在茶几腿上。她們的皮膚上那些文字已經洗掉了一部分,但最刺眼的幾行還在——鎖骨上的“主人的馬桶”,小腹上的“鞋架”,下體那個“36”。新來的女僕們看著那些字,有的紅了臉,有的嚥了口唾沫,有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行了,各忙各的去吧。”沈佳雨揮了揮手。
女僕們散開了。蘇姐去廚房準備午餐,兩個年輕的女僕去打掃二樓,一個負責更衣室,一個負責客房。剩下的幾個開始擦地板、擦窗戶、修剪客廳的綠植。別墅裡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卻安靜得只剩下拖把摩擦地面的聲音和偶爾響起的低聲交談。每個人都刻意壓著腳步,像是在博物館裡工作。
蘭瓊音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真絲睡袍,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腳上趿著一雙絨毛拖鞋,一邊打哈欠一邊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她從昨晚開始就住在這棟別墅裡了,沈佳雨說反正客房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搬過來一起住,她就搬了。她的腳氣還沒好利索,走路的時候腳底板還是有點癢,但比前幾天好多了。
“早啊。”沈佳雨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豆漿,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好幾樣早餐——小籠包、煎蛋、水果沙拉、現磨豆漿,每一樣都冒著熱氣。蘇姐的手藝確實不錯。
“早。”蘭瓊音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拿了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嗯——這個好吃!比食堂的強一百倍。”
“廢話,這是專業廚師做的。”沈佳雨把豆漿推給她。
蘭瓊音喝了一口豆漿,低頭看了一眼茶几腿旁邊。邱芷玥和許美琪還跪在那裡,鐵鏈拴在茶几腿上,兩個人安靜得像兩尊雕塑。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她們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蘇姐拖地的時候拖把從她們膝蓋旁邊擦過去,拖把布上的消毒水味道衝進鼻腔,刺激得她們想打噴嚏又不敢打,只能拼命忍著,忍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們吃了嗎?”蘭瓊音問。
“吃了。”沈佳雨朝茶几底下努了努嘴。蘭瓊音彎腰看了一眼——茶几底下放著兩個不鏽鋼狗食盆,一個裡面還剩半盆糊狀的東西,另一個已經舔得乾乾淨淨。舔乾淨的那個是邱芷玥的盆,糊狀物是蘇姐用剩飯剩菜打成泥做的“狗糧”,裡面混了沈佳雨昨晚吃剩的半個蘋果核和幾根雞骨頭。
“她倒是吃得很乾淨。”蘭瓊音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到邱芷玥面前。邱芷玥立刻像觸電一樣直起身子,雙手捧住她的腳,張嘴含住她的腳趾,舌頭開始熟練地清理她趾縫裡的死皮和腳汗。蘭瓊音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感覺——吃飯的時候腳下有張嘴含著她的腳趾,看電視的時候腳下有張嘴含著她的腳趾,睡覺前腳下有張嘴含著她的腳趾。剛開始她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後來發現這比自己泡腳按摩都舒服,就再也沒客氣過。
“今天有什麼安排?”蘭瓊音一邊吃小籠包一邊問。
“蘇姐說想給邱芷玥換個位置。”沈佳雨拿了一個煎蛋咬了一口,“她說邱芷玥現在住的儲物間太潮了,對身體不好。雖然她是條狗,但狗也得有個乾淨點的狗
窩。”
“蘇姐倒是挺細心的。”蘭瓊音說。
“蘇姐是覺得邱芷玥天天晚上睡在儲物間裡,第二天早上嘴裡有股黴味,舔她腳的時候影響體驗。”沈佳雨笑著說,“你以為她是關心邱芷玥?她是關心自己。她現在每天晚上也讓邱芷玥舔一遍腳才睡覺,昨天跟我抱怨說邱芷玥舌頭上有股潮氣。”
蘭瓊音樂了:“那搬哪兒去?”
沈佳雨指了指腳下:“蘇姐說,一樓樓梯下面有個雜物間,大小剛好,通風也比儲物間好。她打算把裡面清空,鋪個地鋪,就當邱芷玥的新狗窩了。至於許美琪,她的窩在更衣室,這個不用動。”
蘭瓊音點了點頭,繼續吃早餐。茶几底下的邱芷玥含著她的腳趾,舌頭在她趾甲上來回打磨,聽到自己的狗窩要被搬到樓梯下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她早就過了會因為這種事情產生情緒波動的階段了。倒是許美琪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靜止。
蘇姐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跪在茶几底下的兩個女人,又看了看沈佳雨,欲言又止。
“怎麼了?”沈佳雨問。
“沈小姐,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蘇姐擦了擦手,站在沙發旁邊,姿態恭敬但不卑微。她在這行幹了十年,知道跟主人說話的分寸——太卑微了主人看不起你,太隨意了主人不放心你,不卑不亢剛剛好。
“說。”
“是這樣的。邱芷玥現在的用途主要是接晨尿、當腳墊、清潔足部、清理糞便。這些用途基本集中在洗手間和客廳。但每次上廁所的時候她得從茶几底下爬出來,跟著去洗手間,回來再拴回茶几底下,晚上又得爬到樓梯下面的雜物間去。她脖子上這條鐵鏈,拴在茶几腿上,每次活動都得有人給她解鏈子、拴鏈子,麻煩不說,鏈子在地上拖來拖去也影響地板。”
蘇姐頓了頓,看到沈佳雨在認真聽,便繼續說道:“我有個想法——在二樓的主臥洗手間裡給她做個固定的位置。馬桶正下方有一個檢修口,那個位置的空間剛好夠一個人蜷著身子躺進去。檢修口下面是地板和一樓天花板之間的夾層,高度大概有六十公分,長寬各一米多,夠她躺平了。我們可以在夾層裡鋪上軟墊和保暖材料,封上一半的空間做她的固定狗窩,然後給馬桶排汙管的底端開個口,接一根軟管,軟管的另一端固定在她的嘴裡。”
沈佳雨吃煎蛋的動作停了一下。蘭瓊音也放下了手裡的小籠包。兩個人同時看向蘇姐,眼神裡不是反感,而是好奇。
“繼續說。”沈佳雨把剩下的半個煎蛋塞進嘴裡。
“這樣一來,”蘇姐得到了鼓勵,語氣更加篤定,“她就不需要再跑來跑去了。主臥的馬桶直接連著她的嘴,不管什麼時候沈小姐和蘭小姐上廁所,汙物都會通過排汙管直接流進她嘴裡。她不用等人叫,不用等人牽,就固定在那裡,二十四小時待命。她的雙手可以綁在身後或者固定在身體兩側,不需要用手做任何事情。她的眼睛和耳朵都是自由的,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但嘴巴被管子固定著,除了吞嚥什麼都做不了。吃飯的話,沈小姐和蘭小姐的糞便就是她的主食,平時的剩菜剩飯可以打成流質從管子裡灌進去。喝水的話,小便就是
她的水。”
蘇姐說完,雙手交疊在身前,等沈佳雨的回應。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鐘。只有邱芷玥的舌頭舔在蘭瓊音腳趾縫裡發出的細微水聲,和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她在茶几底下聽得一清二楚——她將要被永遠固定在地板下面,嘴巴里含著一根排汙管,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接沈佳雨和蘭瓊音的屎尿,沒有任何離開的可能,沒有任何說“不”的機會,沒有任何做人的時間。她的手會被綁起來,她的身體會被封在地板下面,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吞嚥。
她的下體猛然湧出一大股淫水,滴在茶几底下,發出“滴答”一聲。
“你覺得呢?”沈佳雨轉頭問蘭瓊音。
蘭瓊音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她的腳趾在邱芷玥的嘴裡無意識地蜷了蜷,碰到那顆還在努力舔舐的舌頭,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邱芷玥被封在馬桶下面的地板裡,那她上完廁所連沖水都不用按了,直接拉下去就行。方便,省事,而且環保。
“我覺得挺好的。”她說,“不過有個問題——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的排洩量,她光吃我們倆的屎尿能吃飽嗎?營養夠不夠?”
“這個問題我考慮過,”蘇姐顯然做了功課,“正常成年女性每天的排洩量,大便大約一百到兩百克,尿液大約八百到一千五百毫升。如果只有沈小姐和蘭小姐兩個人的排洩量,加起來每天大概兩百到四百克糞便,一千六到三千毫升尿液。這個量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熱量和水分都是夠的,但營養不夠全面。所以需要額外補充——可以把一些營養品、維生素片、蛋白質粉之類的東西磨成粉,混在流質食物裡從管子灌進去。”
“那許美琪呢?”蘭瓊音又問,“如果邱芷玥被封在馬桶下面,許美琪是不是也一起?”
蘇姐搖了搖頭:“許美琪的用途不同。她現在的主要工作是給兩位小姐做足部按摩和子宮按摩,以及給更衣室的鞋櫃做日常清潔——就是用舌頭清理鞋底。這些工作都需要移動。如果把她也封在地板下面,就浪費了她的子宮功能。所以我的建議是,邱芷玥封在馬桶下面做固定便器,許美琪保持現在的移動狀態,住在更衣室,隨時待命。”
沈佳雨把豆漿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了一眼茶几底下的邱芷玥。邱芷玥正仰著臉,嘴裡還含著蘭瓊音的腳趾,眼神裡滿是狂熱的期待和乞求,那種“求求你快把我封進地板下面”的表情讓沈佳雨忍不住笑了一聲。
“邱芷玥,你自己覺得呢?”
邱芷玥鬆開蘭瓊音的腳趾,把額頭貼在地板上,聲音因為激動而抖得不成樣子:“奴婢——奴婢求之不得!奴婢做夢都想變成主人的馬桶!奴婢不想動!不想走!不想被放出來!奴婢就想永遠固定在一個地方,除了吞嚥什麼都做不了,除了主人的屎尿什麼都吃不到!求主人成全!求主人把奴婢封在馬桶下面!求主人!”
她說得語無倫次,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身體因為過度亢奮而劇烈顫抖,下體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流。蘭瓊音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踢了她一腳——不是踢開,是把她的臉踢回自己腳邊,讓她重新含住自己的腳趾。
“安靜點。”蘭瓊音說。
邱芷玥立刻安靜了,含著她的腳趾,像一條被主人訓斥後乖乖趴下
的狗。
“那就這麼定了。”沈佳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蘇姐,你去安排施工。主臥馬桶下面的空間改造大概需要多久?”
“如果今天開始施工的話,兩天就能完成。主要工程包括:清理夾層空間、鋪設保溫隔音材料、安裝排汙管接口、封堵多餘空間。施工期間主臥的洗手間暫時不能用,沈小姐和蘭小姐可以先用二樓的客用洗手間。”
“行,你今天就去辦。”
蘇姐點了點頭,轉身去打電話聯繫施工隊。
兩天後,改造完成了。
沈佳雨和蘭瓊音站在主臥洗手間裡,看著面前這個全新的馬桶。馬桶本身沒有任何變化——白色的陶瓷桶身,自動加熱的智能馬桶蓋,旁邊放著一卷柔軟的溼廁紙。和以前唯一的區別是,馬桶正下方的地板被打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小門,大小剛好夠一個成年人鑽進去。小門是向下開的,平時關上的時候和普通地板沒有任何區別,但拉開之後就能看到一個幽暗的夾層空間。
蘇姐蹲在小門旁邊,用手電筒照向裡面:“沈小姐,蘭小姐,請看。”
沈佳雨和蘭瓊音蹲下來,順著蘇姐的手電筒光柱往下看。
夾層空間被改造得非常精緻。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軟墊,軟墊表面是防水防汙的醫用級硅膠,下面墊著記憶棉,躺上去應該很舒服。四周的牆壁——也就是地板和一樓天花板之間的隔層——貼滿了隔音棉和保溫材料,外面再包了一層深灰色的絨布,看起來不像狗窩,倒像一個高級的膠囊旅館。空間的高度大約六十公分,剛好夠一個人平躺或者側躺,但不能坐著,更不能站著。躺進去之後,頭頂是馬桶的底部,腳下是一樓天花板的背面,左右兩側是木質龍骨結構,伸手就能摸到。
最核心的裝置在空間的頂端。馬桶的排汙管——那根粗壯的白色PVC管道——從馬桶底部垂直向下,穿透了洗手間的地板,穿過夾層空間,再往一樓天花板方向延伸。改造後,排汙管在夾層空間這一段被截開了一個口,接上了一根柔軟的可拆卸硅膠軟管。軟管的一端連著排汙管,另一端是一個特製的硅膠咬嘴,咬嘴被固定在一個可調節的金屬支架上,支架的底座釘在軟墊的頂端。這樣一來,躺在軟墊上的人只要張開嘴,咬嘴就會自動滑入口腔,用牙齒輕輕咬住咬嘴上的固定槽,整個裝置就位了。
馬桶裡的東西衝下來之後,會順著排汙管流下來,經過硅膠軟管,直接進入咬嘴,然後進入躺著的人的嘴裡。
“我們做了防倒流設計,”蘇姐指著咬嘴上方的一個透明球閥說,“這個球閥是單向的,汙物只能從上往下流,不能從下往上返。所以不會出現她吞不下去、汙物反流回馬桶的情況。咬嘴是可以拆卸的,每週取下來清洗消毒一次。另外這裡——”她指向軟墊側面的一根細管,“這是營養補充管,用來給她灌營養液和水的。平時不用的時候用夾子夾住,需要灌食的時候打開夾子,用注射器把營養液推進入就行。”
沈佳雨和蘭瓊音看了好一會兒,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挺好,專業。”沈佳雨評價道。
“那誰先來?”蘭瓊音問。
“你先吧。”沈佳雨說,“你腿短,蹲下來方便。”
“去你的!”蘭瓊音推了她一把,自己也笑了,“行了,把邱芷玥叫來吧。”
邱
芷玥被蘇姐從樓梯下面的雜物間牽了出來。她已經洗過澡,全身乾淨,頭髮吹乾了披在肩上,身上沒有任何文字——今天是不寫字的一天,因為今天是她作為“人”的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她就不再需要洗澡了。她走到洗手間門口,看到地上那打開的小門,看到裡面那個幽暗狹小的夾層空間,看到那根固定在軟墊頂端的硅膠軟管和咬嘴,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亢奮。
她跪下來,在沈佳雨和蘭瓊音面前磕了三個頭。每一個都磕得非常用力,額頭撞在洗手間的瓷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咚咚”三聲。磕完之後她抬起頭,額頭已經紅了一大片,但臉上卻掛著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
“奴婢邱芷玥,叩謝主人和蘭小姐的再造之恩。從今天起,奴婢就只是一條真正的馬桶了。奴婢會在馬桶下面度過餘生,永遠不再出來。”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那不是傷心的淚水。那是夙願得償的狂喜。從她跪在沈佳雨宿舍門外求沈佳雨收她為奴的那個晚上起,她就一直在等這一天——等自己不再是“沈佳雨腳下的母狗”,而是“沈佳雨排洩系統的一部分”。母狗好歹還是活的,還是能動的,還是可以討價還價的。但馬桶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馬桶就是馬桶,固定在那個位置,永遠不能動,永遠不能說話,唯一的功能就是接屎接尿。
這就是邱芷玥想要的全部。
她最後看了一眼洗手間的燈光,看了一眼沈佳雨和蘭瓊音並肩站在一起的身影,看了一眼許美琪跪在洗手間門外用羨慕和嫉妒的眼神望著她的樣子,然後毫不猶豫地爬進了那個小門。
夾層空間比她想象中更加舒適。軟墊的記憶棉完美貼合她身體的曲線,讓她可以平躺而不會感到任何不適。隔音棉把外面的聲音過濾得很乾淨,她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上方馬桶管道里偶爾傳出的水流聲。四周是深灰色的絨布牆壁,觸感柔軟,讓她感覺自己不是被封在冰冷的地板下面,而是被包裹在一個溫暖的繭裡。
她用雙手抓住頭頂的金屬支架,把臉湊到咬嘴前面。硅膠咬嘴的形狀是按照她的牙模定製的,上下各有一道凹槽,正好契合她的牙齒弧度。她張開嘴,把咬嘴含進去,牙齒咬住凹槽,硅膠的彈性和她的口腔完美貼合,不緊不松,不會讓她感到痠痛,也不會脫落。咬嘴含進去之後,她的舌頭被輕輕壓住,舌尖剛好碰到軟管和排汙管連接處的那個透明球閥。
她試著吞嚥了一下。吞嚥的動作帶動喉嚨的肌肉運動,咬嘴的硅膠表面被口腔黏膜包裹著輕微滑動,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咚”。這個聲音讓她想到自己以後每時每刻都要重複這個動作——吞嚥。吞嚥沈佳雨的大便,吞嚥蘭瓊音的小便,吞嚥從排汙管裡流下來的每一滴主人身體裡的廢棄物。她會在這個幽暗的空間裡,用這張嘴,這根喉嚨,這個胃,接住主人排洩的一切。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又開始溼了。
沈佳雨和蘭瓊音站在上面,看著邱芷玥爬進夾層空間,看著她把咬嘴含進嘴裡,看著她的身體在軟墊上躺平,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蘇姐蹲在小門旁邊,用一根長柄鉤子把邱芷玥的手腕上套著的束帶扣在她身體兩側的D形環上——
這是為了防止她在無意識中用手去拔咬嘴。束帶的長度剛好讓她可以小幅度活動手臂,但夠不到自己的臉。
“好了嗎?”沈佳雨問。
邱芷玥說不出話——她的嘴被咬嘴佔滿了。但她用舌頭在咬嘴內部用力舔了一下。站在上面的許美琪立刻替她翻譯:“邱芷玥說準備好了。”
“誰問你了?她自己不會說?哦,她確實不會說了。”沈佳雨笑著說,然後站起來,走到馬桶旁邊。
蘭瓊音也站起來,站在沈佳雨旁邊,低頭看著馬桶裡那一汪清澈的水。
“你先來我先來?”蘭瓊音又問了一遍。
“一起吧。”沈佳雨說。
“一起怎麼——哦。”蘭瓊音看了一眼馬桶的尺寸,臉紅了。普通的家用馬桶,兩個人並排站肯定站不下,但如果一個人坐在前面,另一個人的屁股懸在後面,倒是可以同時使用。
“你大還是小?”沈佳雨問。
“大的。”蘭瓊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上還沒上過。”
“那你坐前面,我懸後面。”
兩個人調整了一下位置。蘭瓊音脫掉睡褲坐在馬桶上,屁股剛好佔滿整個馬桶圈。沈佳雨把裙子撩起來,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蘭瓊音的肩膀上,把自己的屁股懸在蘭瓊音的屁股後面、馬桶圈末端的空隙上方。兩個人的下體前後緊挨著,幾乎貼在一起。
蘇姐和許美琪跪在洗手間兩側,低頭不敢直視。
蘭瓊音先發力了。她的腹部肌肉收緊,直腸末端的括約肌緩緩張開,一條粗壯的褐色糞便從她的肛門裡探出頭來,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落。“咚——”的一聲,糞便落進馬桶的水中,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緊接著是沈佳雨。她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金黃色的液體劃出一道拋物線,澆在蘭瓊音剛拉出來的糞便上,把糞便衝得在水中翻滾了一下。尿液和馬桶裡的水混合在一起,水位慢慢上升,從清澈變成了淡黃色。
蘭瓊音的第二條糞便也出來了,比第一條更粗更長,落水的時候砸出更大的水花。她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條較細的糞便也排了出來,然後是小便。她的尿液和沈佳雨的尿液在水中匯合,馬桶裡的水位上升到了正常高度,顏色從淡黃變成了更深的金黃。三條糞便躺在馬桶底部的存水裡,表面裹著一層尿液和水混合物形成的光澤。
“好了嗎?”沈佳雨問。
“好了。”蘭瓊音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了一張溼廁紙,擦了擦屁股,然後把紙也扔進了馬桶。
沈佳雨也擦了擦,站起來把裙子放下來。
兩個人並排站在馬桶前面,低頭看著馬桶裡那三坨糞便和金黃色的尿液,還有那張漂浮在水面上的溼廁紙。
“準備好了嗎?”沈佳雨朝著腳下的地板方向問了一句。她不知道邱芷玥能不能聽到,但她知道邱芷玥在等。
邱芷玥聽到了。
隔著一層地板和一層軟墊,沈佳雨的聲音傳進夾層空間時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但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準備好了嗎?”那是主人在問她。她的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炸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咽,舌頭在咬嘴內部瘋狂地舔舐著那個透明球閥。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說“準備好了”,但發出來的只有“嗚嗚嗚”的氣流聲。
然後她聽到了沖水的聲音。
馬桶的沖水按鈕被沈佳雨按下去,水箱裡的水從馬桶圈內側的出水孔傾瀉而
下,形成一道漩渦。漩渦捲起馬桶底部躺著的三條糞便、金黃色的尿液和那張溼廁紙,把它們攪碎、混合、稀釋,然後一股腦地衝進排汙管。
汙物順著排汙管往下流淌,經過管道彎頭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然後流到了軟管接口。透明球閥在液壓的作用下自動打開,混合了糞便、尿液、水和溼廁紙碎屑的黃色糊狀物通過球閥,進入硅膠軟管,從軟管末端的咬嘴出口湧了出來。
邱芷玥的嘴裡被灌滿了。
那是蘭瓊音的糞便和沈佳雨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溫熱糊狀物,溫度大約在三十七八度——剛從體內排出來的體溫。糊狀物的質地像濃稠的麥片粥,裡面夾雜著未完全消化的食物纖維——蘭瓊音早上吃的小籠包裡的白菜碎,昨晚吃的清蒸鱸魚的魚骨碎屑,還有那張被攪碎的溼廁紙的紙漿纖維。味道是複雜的——蘭瓊音的糞便帶著一股淡淡的甘甜和泥土的腥味,因為她最近吃素比較多;沈佳雨的尿液鹹中帶酸,有一股輕微的氨水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只有邱芷玥才能欣賞的獨特風味。
邱芷玥用力吞嚥。
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把口腔裡的糊狀物往下推,經過食管,進入胃部。第一口吞嚥完成之後,第二波汙物緊跟著湧來——這次是馬桶水箱裡的清水沖洗管道時帶下來的殘留糞便碎屑和稀釋的尿液。邱芷玥的舌頭在咬嘴內部拼命舔舐著球閥的邊緣,把每一滴流下來的液體都捲進嘴裡。她的喉嚨不停地上下滾動,發出連續的“咕咚咕咚”聲,像是在喝一碗永遠喝不完的粥。
第一波沖水很快就結束了。馬桶水箱裡的水衝完了,管道里的水流聲漸漸平息,最後幾滴殘留的黃色液體從咬嘴的出口滴落,落在她的舌面上,被她吞下去。
邱芷玥躺在黑暗中,嘴裡含著咬嘴,嘴角還殘留著一道從咬嘴邊緣擠出來的黃色糊狀物痕跡。她的胃裡裝滿了主人和蘭小姐的糞便和尿液混合物,撐得微微發脹。她的喉嚨還在無意識地做著吞嚥動作,把食管裡殘留的糊狀物也送進胃裡。
她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以前給沈佳雨當馬桶,都是一次一次地喂——早上接晨尿,中午接一次,晚上再接一次。每次接完之後就要等,等好幾個小時才能再吃到主人的屎尿。但現在已經不用等了。她就固定在這裡,咬嘴含在嘴裡,隨時準備接。沈佳雨和蘭瓊音什麼時候上廁所,她就什麼時候吃。她們一天上多少次廁所,她就吃多少次。她們喝水多,尿就多,她喝得就多。她們吃得多,糞便就多,她吃得就飽。
她的餘生都是這樣。
黑暗。吞嚥。黑暗。吞嚥。黑暗。吞嚥。
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別,沒有人跟她說話,沒有任何活動空間。她在這個六十公分高的夾層裡,平躺著,雙手固定在身體兩側,嘴巴被硅膠咬嘴佔滿,永遠不能說話,永遠不能閉嘴巴,永遠在等待下一次沖水的聲音。
對她來說,這就是天堂。
上面,沈佳雨和蘭瓊音並肩站在馬桶前面,低頭看著馬桶裡重新恢復清澈的一汪水。剛才衝下去的那三坨糞便和尿液已經全部進入了邱芷玥的胃裡,馬桶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殘留痕跡——邱芷玥的吞嚥速度夠快,沒有讓任何汙物倒流回馬桶。
“嗯,不錯。”沈佳雨評價道。
蘭瓊
音點了點頭,然後做了個鬼臉:“剛拉完屎,有點渴,我們去喝點東西吧。”
“行,讓蘇姐弄兩杯果汁。”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走出洗手間。許美琪跪在洗手間門口,看著她們走遠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馬桶正下方那個緊閉的小門。小門的縫隙裡透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吞嚥聲——“咕咚”“咕咚”“咕咚”——一下接一下,非常有節奏,像是某種機械裝置在工作。
許美琪對著那個小門,額頭貼在地板上,磕了一個頭。
她在心裡說——邱芷玥,你終於實現了你的願望。以前你讓我仰望的時候,我恨過你。後來你和我一起跪在主人腳下的時候,我嫉妒過你。現在你被封進了地板下面,永遠成為主人的馬桶,我反而不恨你也不嫉妒你了。因為我知道,你已經不在我們這個世界裡了。你已經變成了一件東西。我只是主人的母狗,你是主人的馬桶,我們之間沒什麼可比較的了。
她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扇小門,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四腳著地,沿著樓梯爬下去。她要去更衣室,她的工作還沒做完——今天下午主人逛街買了好幾雙新鞋,每一雙的鞋底都沾了外面的灰塵,她得用舌頭一雙一雙地舔乾淨。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沈佳雨和蘭瓊音在別墅裡的生活越來越規律。每天早上,蘇姐做好早餐端到主臥床邊,兩個人靠在床頭上吃完。蘭瓊音早上總是要上大號的,這是她的習慣,從小到大雷打不動。沈佳雨的大號時間不太固定,有時候早上,有時候下午,有時候一天都沒有,但小便次數多,幾乎每兩三個小時就要去一趟洗手間。
對於邱芷玥來說,這形成了她的“進食規律”。早上大概八點左右,蘭瓊音會坐一次馬桶,這是她的“早餐”——蘭瓊音的糞便量比較穩定,每次大概兩到三條,粗細不一但總量均衡,足夠讓她吃到八分飽。上午十點、下午一點、下午四點、晚上七點,沈佳雨各小便一次,這是她的“加餐”——每次大約兩百到三百毫升的尿液,溫度溫熱,味道偏淡,剛好用來解渴。晚上十點,蘭瓊音可能會再小便一次或者上個小號,這是她的“宵夜”。
如果沈佳雨某天早上也上大號,邱芷玥就能吃到“雙份大餐”——兩條糞便混合在一起,量更大,口感更豐富。沈佳雨的糞便比蘭瓊音的稍粗一些,顏色更深,味道也更濃郁,因為沈佳雨愛吃辣,糞便裡會帶著一股淡淡的辛辣味,混著蘭瓊音的甘甜糞便,形成一種層次分明的複合味。
除了正常的三餐加餐,還有“驚喜餐”。比如蘭瓊音偶爾吃壞肚子,一天上了三次大號,邱芷玥就能多吃兩頓。比如沈佳雨生理期的時候,月經血混著尿液一起衝下去,邱芷玥就能嚐到一股微甜的鐵鏽味。再比如蘭瓊音有時候上完廁所用溼廁紙擦屁股,把溼廁紙扔進馬桶一起衝下去,邱芷玥就得連紙漿一起吃進去——溼廁紙的紙漿沒有什麼味道,但嚼起來有股韌勁,在嘴裡咯吱咯吱的,算是一種口感上的調劑。
營養方面,蘇姐每隔一天會從營養管裡給邱芷玥灌一次營養液。營養液是專業配方的腸道營養製劑,白色乳狀,味道淡得像稀釋的牛奶,裡面含有蛋白質、維生素、礦物質和各種微量元素,足以補充糞便中缺乏的營養成分。灌食
的時候,蘇姐打開營養管的夾子,用大號注射器吸滿營養液,緩緩推進去。邱芷玥在下面感覺到一股溫涼的液體從軟管另一側流進嘴裡,和糞便的味道完全不同,有點陌生,但她還是會乖乖地吞下去——這是主人給的食物,哪怕是毒藥她也會吞。
水是沈佳雨和蘭瓊音的小便提供的。兩個成年女性每天的小便量加起來大約兩千多毫升,足以滿足邱芷玥的基本飲水需求。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硅膠咬嘴而有些乾裂,蘇姐每隔幾天會打開小門,給她的嘴唇塗一層潤唇膏,順便檢查一下咬嘴的固定情況。每次小門打開,邱芷玥都會看到一道刺眼的亮光從上方照射進來——那是她唯一能看到光的時候。光線刺得她眼睛發痛,但她從來不閉眼,拼命地瞪大眼睛看著蘇姐模糊的面部輪廓,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又是好幾天的黑暗。十秒鐘後,小門關上,燈光消失,黑暗重新包裹住她。
許美琪每隔一週會被允許探視一次邱芷玥。說是探視,其實也就是打開小門看幾秒鐘。許美琪趴在小門旁邊,低頭看著邱芷玥那張被咬嘴撐開的臉,看著她嘴角乾涸的黃色糞漬,看著她喉嚨不停滾動的吞嚥動作,看著她平躺在軟墊上被束帶固定的雙手。邱芷玥的臉比之前瘦了很多——她以前是標準的鵝蛋臉,現在顴骨都凸出來了。不是因為營養不良,而是因為長期不咀嚼,咬肌萎縮了。除了每週蘇姐檢查時給她做幾分鐘的咬肌按摩之外,她的嘴巴一直保持著張開含咬嘴的姿勢,咀嚼功能已經完全退化,即使現在把咬嘴拿掉,她也咬不動任何固體食物了。
許美琪每次探視都會跟她說幾句話。有時候是彙報自己的工作——昨天舔了主人新買的哪雙鞋,前天用子宮給蘭小姐按摩了多久的腳。有時候是訴說自己的心情——她覺得自己比邱芷玥幸運,至少她還能在別墅裡爬來爬去,還能看到窗外的陽光和花園裡的花。但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不如邱芷玥幸福——邱芷玥永遠不用再想任何事情,不用再擔心任何變化,她就是一臺吞嚥機器,沒有煩惱,沒有焦慮,沒有對未來的不安。
邱芷玥聽到這些,有時候會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嗚”,有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許美琪的方向,瞳孔因為長期在黑暗中而變得極度敏感,哪怕許美琪只是從小門探進來半個頭,所帶入的那一點點微弱光線也足以讓她看清許美琪的面容。她看著許美琪那張依舊妖豔的臉,看著許美琪脖子上和她當年一模一樣的皮項圈,心裡沒有任何羨慕,也沒有任何優越感。她和許美琪之間的那點糾葛,現在全都被這個硅膠咬嘴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美琪探視完之後,對著邱芷玥磕一個頭,然後關上小門,爬回更衣室。
三個月後,別墅裡的所有人都習慣了這個新常態。邱芷玥已經被默認地從人類名單裡刪除了。沒有人再提起她的名字,大家都叫她“下面那個”,或者直接省略稱呼。蘇姐每天早上走進主臥洗手間,用手勢和眼神確認小門下面的情況正常,然後在馬桶上坐一會兒,拉完屎沖掉,聽著管道里傳來熟悉的“咕咚”吞嚥聲,滿意地拍拍馬桶蓋站起來。
蘭瓊音有一次在吃飯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哎,我昨天吃
的那個麻辣燙好像調料有問題,今天拉出來的屎顏色特別深,不知道她吃了會不會覺得口味太重。”
沈佳雨頭也沒抬:“她喜歡重口的。我上次吃了火鍋拉了三次稀,她吃得比平時還快,吞嚥聲咕咚咕咚響個不停。”
蘇姐在旁邊添茶,表情波瀾不驚,只是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沈小姐吃火鍋容易拉稀,下次做火鍋底料的時候少放點辣椒。
女僕們私下裡也會聊起邱芷玥。新來的那幾個年輕女僕剛開始覺得這事有點瘮人,後來也就習慣了。馬桶下面的吞嚥聲變成了這個別墅的背景音,和窗外的鳥叫聲、花園裡的風聲、廚房裡的鍋鏟聲一樣稀鬆平常。有一個女僕還養成了習慣——上完廁所衝完水之後,會把耳朵貼在馬桶蓋上聽幾秒鐘,聽到下面那聲細微的“咕咚”之後才起身。她說那聲“咕咚”就像是有人在跟她說“收到了”,讓她有種奇怪的安心感。
蘭瓊音的腳氣終於在第四個月的時候徹底痊癒了。許美琪的功勞——她每天用舌頭給蘭瓊音塗藥、清理腳趾縫、吸出滲出液,再加上子宮口的吮吸按摩促進腳部血液循環,堅持了三個多月,蘭瓊音的雙腳恢復了光滑細膩,再也聞不到任何異味。腳氣好了之後,蘭瓊音還是習慣每天讓許美琪舔一遍腳,說這是一種享受,跟腳氣不腳氣沒關係。
沈佳雨和蘭瓊音之間的關係,也在這些日子裡悄悄發生了變化。她們以前是閨蜜,是室友,是互相損來損去的好朋友。但現在多了一層關係——她們是這棟別墅共同的主人,是一起坐在馬桶上排洩、一起把汙物排進同一個女人嘴裡的搭檔。這種共同使用一個“活體便器”的經歷,把她們之間的關係推向了一個奇怪的方向。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窩在主臥的大床上看電影。投影儀在天花板上打出一片光影,電影裡男女主角正在海邊接吻,背景音樂煽情而浪漫。蘭瓊音靠在沈佳雨的肩膀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腳翹在床尾——腳底下踩著的是跪在床尾的許美琪的後背,許美琪的子宮口正含著她的大腳趾,有節奏地吮吸著。
“佳雨。”蘭瓊音忽然開口。
“嗯?”
“你說咱倆現在這樣,以後還找男朋友嗎?”
沈佳雨看了她一眼:“你這話問的——你是想找男朋友還是不想找?”
“我不是那個意思,”蘭瓊音把紅酒放在床頭櫃上,側過身來看著沈佳雨,電影的光影在她的臉上忽明忽暗,“我就是覺得,咱倆現在這樣的生活方式,好像已經不太能容得下第三個人了。你看啊——我們住在一起,用一個馬桶,用同一個女人的子宮按摩腳,吃同一個保姆做的飯。我們連排洩物都進了同一個人的胃裡。這要是有個男朋友插進來,他坐馬桶上拉屎,屎也會進邱芷玥的嘴裡——那算怎麼回事?我男朋友的屎和你的屎在邱芷玥胃裡攪在一起?這也太奇怪了吧?”
沈佳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你糾結的點居然是邱芷玥的胃?”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蘭瓊音急了,從床上坐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我的意思是——咱倆現在這種關係,已經跟夫妻差不多了。你知道嗎,正常的夫妻就是共同生活、共同理財、共同育兒——我們沒有育兒,但我們共同養了兩條狗和
一堆女僕,還共同用一個活馬桶。咱倆要是各自找了男朋友,這個平衡肯定會被打破的。”
沈佳雨看著她,電影裡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蘭瓊音的鼻樑在光影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因為喝了酒而微微發紅,整個人縮在白色真絲睡袍裡,像個剛剛洞悉了什麼人生真理的小動物。
“所以呢?”沈佳雨問。
“所以——”蘭瓊音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所以我覺得,咱倆就這樣過下去吧。不找男朋友了,就咱倆。你當我的——嗯——你當我的什麼好呢——就當我的沈佳雨吧。我就當你的蘭瓊音。”
沈佳雨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伸手,把蘭瓊音拉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行。”
蘭瓊音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都紅了。她一把推開沈佳雨,抓起枕頭蓋在自己臉上,聲音悶悶地從枕頭底下傳出來:“你你你——你親我幹嘛!我說的不是那種關係!我是說那種——就是那種——哎呀反正不是那種!”
“哪種啊?”沈佳雨憋著笑問。
“就是——就是——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
“我想的是哪種?”
“你——!”蘭瓊音把枕頭砸在沈佳雨臉上,翻身就要往床下跑。沈佳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來,兩個人在床上滾成一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床尾的許美琪被兩個人踢到了好幾次,但她紋絲不動地跪在那裡,子宮口照樣有節奏地吮吸著——腳趾都已經不在她嘴裡了,她還在憑空做著吮吸動作,因為沒有人命令她停。
笑了好一會兒,兩個人終於停下來,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投影儀打出的電影畫面——男女主角已經進入了甜蜜的同居生活,正在一起裝修房子,男的刷牆,女的遞油漆,畫面溫馨美好得像是牛奶廣告。
“說真的,”蘭瓊音喘勻了氣,側過頭看著沈佳雨的側臉,“咱倆就這樣吧,挺好的。這輩子有這麼一棟房子,有幾個伺候我們的人,有彼此陪著,就夠了。”
沈佳雨也側過頭來看著她,兩個人的鼻尖只隔了不到十釐米。
“嗯。”
她輕聲說。
床尾的許美琪終於停下了子宮口的無意義吮吸動作。她低著頭,聽著頭頂傳來的兩個人的笑聲和竊竊私語,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她的主人和蘭小姐在一起了。這意味著這棟別墅會一直存在下去,主人不會離開,蘭小姐不會離開,她許美琪也不會離開。她會跪在這棟別墅裡,舔一輩子的鞋底,用一輩子的子宮按摩腳底,直到老死。
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對邱芷玥來說,也夠了。
午夜時分,別墅裡的燈光逐一熄滅。主臥裡傳來沈佳雨和蘭瓊音均勻的呼吸聲,兩個人裹在同一床被子裡,蘭瓊音的腳習慣性地伸出被子外面,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這個動作曾經意味著她在找邱芷玥的嘴,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實際意義的習慣動作,因為邱芷玥不在床下,邱芷玥在洗手間地板下面。
許美琪蜷縮在更衣室的鞋櫃旁邊,懷裡抱著一隻沈佳雨穿過三天沒洗的棉襪,臉埋在襪子裡面,睡得很沉。
蘇姐在一樓的管家房裡整理完明天的工作計劃,關了燈。
女僕們陸續回到各自的房間。
整棟別墅安靜下來。
只有主臥洗手間地板下面,那個六十公
分高的幽暗夾層裡,還有聲音。
“咕咚。”
那是邱芷玥在吞嚥管道里最後一滴殘存的液體。液體是蘭瓊音半夜起來上廁所時留下的——她從主臥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走進洗手間,坐在馬桶上尿了一泡。尿液順著排汙管流下來,經過球閥,進入軟管,湧進邱芷玥的嘴裡。邱芷玥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地做出吞嚥動作,把尿液吞下去,然後又沉沉地睡去。
她現在睡覺已經不需要閉嘴巴了。咬嘴固定在她的口腔裡,牙齒咬住凹槽,嘴巴永遠張開著,睡眠對她來說就是一段沒有吞嚥動作的空白時間——管道里沒有東西下來,她就只是含著咬嘴發呆,在半夢半醒之間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和樓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她的胃裡此刻裝著蘭瓊音的尿、晚餐時沈佳雨拉的糞便、下午蘭瓊音吃的芒果乾消化後的纖維殘留、還有蘇姐昨天灌進去的營養液。這些東西在她的胃裡混合發酵,產生細微的氣泡,偶爾會有一個氣泡從胃裡翻上來,經過食管,觸碰到咬嘴底部的球閥,破裂,然後被她重新吞回去。
她打不出嗝。
永遠打不出。
她的餘生都會在吞嚥中度過,不會再有任何氣體從她的嘴裡排出,不會再有任何屬於她自己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發出來。她唯一能製造的聲音就是吞嚥聲——當糞便從管道里湧進嘴裡時那聲急促的“咕咚咕咚”,當尿液順著管道流下來時那聲緩慢的“咕——咚——”,當管道里什麼都沒有時那種無意識的、機械的、像是身體本能一樣的“咕咚”。
但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三天後,沈佳雨和蘭瓊音買了兩張機票,去了一個南方小島度假。蘇姐幫她們收拾行李的時候,蘭瓊音猶豫了一下,問沈佳雨要不要帶上許美琪。沈佳雨想了一會兒,說算了,就我們倆去。許美琪跪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出來。她知道主人不是不要她,只是主人想跟蘭小姐單獨出去玩一次。主人會回來的,她只要在別墅裡等著就好。
蘇姐把她們送到門口,幫她們把行李箱裝進後備箱。沈佳雨搖下車窗,對著蘇姐說了一句“家裡交給你了”,然後車就開走了。
蘇姐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那輛黑色奔馳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然後轉身走回別墅,關上了門。
她走到主臥洗手間,在馬桶上坐下來。她早上還沒上大號,這會兒正好有了便意。她坐在馬桶上,腹部用力,一截糞便從她的體內排出來,落進馬桶的水中。然後是小便,尿液澆在糞便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她擦乾淨,站起來,按下衝水按鈕。
水流捲起她的糞便和尿液,衝進排汙管。
她站在原地,等了幾秒鐘。
地板下面傳來一聲細微的、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咕咚”。
蘇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拍了拍馬桶蓋,關了洗手間的燈,走下樓去。
她要去廚房。新來的女僕們今天要做大掃除,她得看著點。更衣室鞋櫃裡的鞋底都要舔乾淨,客廳的地板要打蠟,花園裡的雜草該拔了。邱芷玥的營養液明天該換了,許美琪的項圈該清洗了,沈小姐說等她回來之後想把主臥的窗簾換成遮光的。
事情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