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黃毛圈養了(五-最終章)
著跪姿,雙腿發力,像一隻螃蟹一樣,笨拙地橫著移動到她的面前。
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腳。
當我的臉頰即將靠近她穿著絲襪的腳踝時,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下,身體明顯地一僵。那是一種正常人面對這種詭異場景時,最本能的抗拒和不適。
那一瞬間,我的動作也停住了。
一陣強烈的、作為“人”的尷尬湧上心頭。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恨不得地上能裂開一條縫讓我鑽進去。
然而,她只躲閃了那一瞬。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或者是在蘇茵家這個“特殊領地”裡,她決定入鄉隨俗。她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停住了後退的動作,甚至,她微微抬起了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
那是一個默許的信號。
這個細微的動作,將我剛剛冒出頭的一絲“人的尷尬”,瞬間拍得粉碎。我重新變回了那個沒有尊嚴、沒有羞恥心的“工具”。
我不再猶豫,湊上前去。
我用嘴唇和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她米色高跟鞋的後跟。皮革的味道,混合著一絲路上的灰塵味,充斥著我的口腔。我用牙齒輕輕發力,一點一點地,將那隻精緻的鞋子,從她穿著薄薄絲襪的腳上剝離下來。
脫下一隻後,我不敢抬頭,立刻匍匐著轉身,用嘴從一旁的鞋架最低層,叼來一雙乾淨的粉色客用拖鞋,恭敬地送到她的腳邊,示意她穿上。
然後,我重複著剛才的整個過程,為她脫下了另一隻鞋,再叼來另一隻拖鞋。
整個過程裡,我大氣都不敢喘,不敢發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聲音。我只是一個沉默跪在地上用嘴工作的工具。
在這個過程中,我聞到了她腳上的味道。
因為穿著高跟鞋走了一路,她的腳心出了些汗,絲襪也變得有些潮溼。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臭,鑽進我的鼻腔。
這股味道,和蘇茵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氣味完全不同。它更濃郁也更酸,但正是這種細微的差別,讓我更加清晰地認知到——每一個“主人”都是不同的,而我作為“奴隸”,需要去適應、去分辨、去記憶這一切。
這是我的本分。
我用嘴將她換下的兩隻高跟鞋叼到鞋櫃旁,擺放整齊。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蘇茵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應該是在等我們,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
“苗苗,你來啦。”她上前給了苗苗一個擁抱。
苗苗似乎還有些不適應剛才的場景,表情略顯僵硬地回應著:“嗯,茵茵。”
蘇茵的目光從苗苗的臉上移開,落到了跪在地上的我身上,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輕蔑。
“還跪在這兒幹什麼?礙手礙腳的。滾到客廳中間跪著去,別在這兒擋道。”
“是,主人。”我從喉嚨裡發出馴服的應答,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向客廳中央,在她們的注視下,重新擺好了標準的跪姿。
蘇茵拉著苗苗走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但我知道,門並沒有關嚴,留下了一道縫隙。
我依舊保持著標準的跪姿,跪在客廳的正中央。背脊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看著面前的地板。
臥室裡傳來了她們的對話聲,清晰地透過門縫,鑽進我的耳朵裡。
能聽到化妝刷掃過粉餅時發出的“沙沙”聲,還有各種瓶瓶罐罐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蘇茵應該是在鏡子前化妝。
苗苗的聲音則帶
著一絲屬於客人的拘謹,和對即將開始的“閨蜜日”的期待。
“哎,茵茵,咱們一會去哪兒啊?”
蘇茵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她似乎正在專心致志地畫著眼線,頭也沒有抬。
“先去吃飯,然後逛街,下午去東邊新開的那家網紅下午茶打卡拍照。晚上別回去了,在我這兒住兩天,正好這兩天李昊出去了不會來找我,也沒別人來煩。”
“行啊。”苗苗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但隨即,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遲疑和壓抑不住的好奇,“那……那個……狗……呢?”
“狗”。
當苗苗用這個遲疑的、試探性的詞來指代我時,我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呼吸都為之一滯。
我能想象出她說出這個詞時,那種小心翼翼又充滿窺探欲的表情。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我聽到蘇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似乎是口紅塗好了,她對著鏡子,發出了“啵”的一聲,應該是擦了擦唇角多餘的顏色。
然後,是一聲輕蔑的、從鼻腔裡發出的嗤笑。
那聲嗤笑,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它?”蘇茵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理所當然,“它也算是人麼?就一個畜生。不用管它,有它乾的活兒。”
畜生。
它也算是人麼?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漲潮的洪水,從我的腳底瞬間蔓延到頭頂,將我整個人徹底淹沒。
這不再是我和蘇茵、李昊之間那個隱秘而黑暗的秘密。
我的“非人”身份,被蘇茵如此雲淡風輕地、如此確定無疑地,分享給了她的朋友。我不再是一個藏在暗處的、見不得光的秘密玩具,而是變成了一個可以被公開展示、公開定義的“物品”。
“好了,我畫完了,咱們出發吧。”蘇茵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畫完一個滿意妝容後的愉悅。
這句話,也徹底粉碎了我對苗苗可能抱有的任何一絲幻想。
她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蘇茵的設定。
在我、蘇茵、苗苗這三個人組成的新關係結構中,我的地位,已經被牢牢地釘死在了最底層,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
臥室門再次打開。
蘇茵和苗苗從裡面走了出來。蘇茵穿著一條漂亮的黑色吊帶裙,化著精緻的妝,光彩照人。她從我的身邊走過,彷彿我只是一團礙事的空氣,她的視線甚至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一秒鐘。
她走到玄關,準備換鞋。苗苗也跟了過去。蘇茵的聲音響起,那是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純粹下達指令的語氣,快速而清晰。
“房間衛生收拾乾淨了。髒衣簍裡的襪子和內褲,用嘴洗半個小時再用手洗。都收拾完了可以休息一個小時。然後就在玄關跪著清理鞋底,我回來會檢查。”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進我的腦海裡蕩起陣陣漣漪。
我立刻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咚”的一聲。
“是,主人。”
然後,我匍匐著,手腳並用地爬行到玄關,在她們兩人的注視下,再次跪好,伺候她們兩人穿上外出的鞋子。
蘇茵示意我給她穿上那雙黑色的樂福鞋,我用手給蘇茵穿好了小皮鞋她在我手上踩了兩下然後轉身開門。
當房門“咔噠”一聲在我面前關上,將她們的笑語和高跟鞋遠去的清脆聲響徹底隔絕在外時,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維持著跪趴
的姿勢,在地板上靜默了足足一分鐘。
空曠的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畜生。
我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個家。然後,我開始執行我的“工作”。
我的大腦已經不再思考“為什麼”,只剩下“怎麼做”。長期的調教已經將我變成了一臺只能接收和執行命令的機器。
我先是像一個最勤勞的保姆,將整個房間的衛生徹底打掃了一遍。擦桌子,拖地,整理沙發,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積灰的角落。
然後,我走進了衛生間,打開了那個藤編的髒衣簍。
我從裡面翻出了蘇茵前兩天換下的白色棉襪和昨天換下的貼身內褲。
那雙棉襪上,腳底的位置有明顯的灰黑色汙漬,散發著她獨有的、混合著汗液的酸臭。而那件小小的內褲上,也帶著屬於她身體的、私密的痕跡與氣味。
我跪在衛生間冰冷的地磚上,表情麻木地看著手裡的這兩件東西。
起初的噁心感依然存在,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強大自暴自棄的認命感所取代。
我一遍遍地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就是畜生的工作,這就是我的價值。
我將那雙帶著汙漬和濃郁氣味的棉襪,緩緩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棉質的布料瞬間吸飽了我的口水,那股酸臭味在口腔這個封閉的環境裡被無限放大,直衝天靈蓋。
我閉上眼睛,開始用舌頭和牙齒,反覆地“清洗”著它。舌頭在粗糙的棉襪表面上摩擦,牙齒輕輕地刮蹭著那些凝固的汙漬。
這個過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理屈辱,但我知道,這只是蘇茵用來提醒我“畜生”身份的一個儀式。
就這樣,我忘記了時間,世界縮小到只有口腔裡的這團布料。直到下顎傳來陣陣痠痛,我才將溼漉漉的襪子拿出來,接著,是那件內褲。
當我終於完成了“用嘴洗半個小時”這個任務後,我才打開水龍頭,倒上洗衣液,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用雙手,仔仔細-細地將它們搓洗乾淨,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然後,我將它們晾在了陽臺上。
做完這一切,我獲得了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我沒有資格上床或者上沙發,只能躺在客廳中央冰冷的地板上。這是我唯一被允許的“床”。
我拿出手機,屏幕亮起,上面閃爍的依舊是那個我曾經無比熟悉的、物慾橫流的正常世界——股市的紅綠曲線,朋友們在朋友圈曬出的旅行美食,各種光怪陸離的新聞。
這一切,與我此刻的處境,形成了巨大而荒誕的割裂。
我是一個擁有千萬資產的男人,卻在這裡,像一條狗一樣,剛剛用嘴洗完了別人的內衣和臭襪子。
我沒有感到痛苦,也沒有感到憤怒。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和虛無。
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就到了。
手機鬧鈴響起,我立刻從地板上爬起來,關掉鬧鐘,然後毫不遲疑地跪行到玄關的鞋櫃前。
我打開鞋櫃,將蘇茵所有的鞋子——那雙讓我呼吸困難的銀色芭蕾鞋、她穿去學校的JK小皮鞋、幾雙不同顏色的運動鞋和板鞋、還有那雙把我踩的死去活來的黑色高跟鞋——一雙雙拿了出來,在乾淨的地板上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然後,我跪在第一雙鞋子面前,伸出了已經有些麻木的舌頭,開始從鞋子的鞋底舔起。
橡膠鞋底的紋路里,深深地嵌著各種各樣我無法想象的汙
垢:乾涸的泥點、細小的沙石、不知道在哪裡黏住的毛髮、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幹掉的、無法辨認的深色汙漬……
每一種汙垢,都給我的舌尖帶來了不同的、令人作嘔的口感和味道。
但我必須舔得極其仔細,甚至要用舌尖去勾勒鞋底每一個紋路的形狀,將藏在裡面的髒東西一點點地舔出來,然後嚥下去。
因為我知道,蘇茵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回來會檢查”,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懸在我的頭頂之上。
如果她的鞋底沒清理乾淨,那麼等待我的,將是比清理鞋底要痛苦一萬倍的懲罰。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驅動著我的舌頭,在這些骯髒的鞋底上,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整個下午,陽光透過窗戶,在客廳的地板上移動著軌跡。
而我,就像一個真正的畜生,跪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用最卑賤的方式,一遍又一遍,擦拭著她踏鞋底走路留下的所有痕跡。
## 第八十九章傍晚七點多,我正跪在玄關。
冰冷的地板硌著我的膝蓋,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長久跪姿帶來的麻木。我的舌頭在最後一雙鞋的鞋底上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將橡膠紋路里嵌著的最後一絲汙垢舔舐乾淨。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像是為我敲響的審判之鐘。一種是蘇茵那雙黑色樂福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輕巧,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另一種聲音則屬於苗苗,她腳下的米色高跟鞋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像秒針一樣,切割著我心臟跳動的間隙。
這聲音是發令槍。
我立刻停止了舌頭上的動作,整個身體彷彿被瞬間上緊了發條的機器。我迅速收回舌頭,將嘴裡的髒汙混著口水嚥下,然後調整姿勢,以一種最標準、最謙卑的姿態跪好,額頭緊緊抵住冰冷的地板,等待著即將降臨的一切。
“滴,010已開鎖。”
電子門鎖的合成音效冷漠地響起,房門向內打開。我不敢抬頭,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地板。在門開的瞬間,我用膝蓋和手掌同時發力,以一種笨拙而迅速的姿勢,向著牆邊橫向爬去。我必須在她們踏入家門之前,為她們讓出一條絕對通暢的通道。
蘇茵先進來了。
我爬到她的面前,她甚至懶得看我一眼,只是習慣性地將手裡的包扔在玄關櫃上,然後極其自然地抬起了一隻腳。
我立刻將嘴伸了過去,不敢有絲毫猶豫。我用嘴唇和牙齒小心翼翼地夾住她黑色樂福鞋的後跟,用最輕柔的力道將鞋子從她的腳上剝離。然後我迅速轉身,匍匐到鞋架前,用嘴從最底層叼來她那雙粉色的專屬居家拖鞋,恭敬地送到她的腳邊,用我的臉頰蹭著她的腳踝,示意她穿上。
整個過程無聲、高效。這是我在這幾個月地獄般的生活中,用無數次痛苦的懲罰換來的生存本能。
伺候完蘇茵,我沒有片刻停歇,立刻調轉方向,匍匐到苗苗的面前。
她穿著一雙精緻的米色高跟鞋,腳踝包裹在薄薄的肉色絲襪裡,顯得纖細而優美。
我深深地俯下身,將臉頰完全貼近冰涼的地面,然後張開嘴,用嘴唇和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她高跟鞋的後跟。
皮革微涼的觸感和一絲路上的灰塵味道,瞬間侵佔了我的口腔。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我這個
動作而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我用牙齒精細地控制著力道,不敢太重,怕弄壞了她的鞋;也不敢太輕,怕她覺得我不夠賣力。我將這個動作充滿了儀式感,一點一點地,將那隻鞋子從她穿著絲襪的腳上剝離下來。
這是我在蘇茵的調教下,主動“進化”出的討好行為。我必須向這位新來的“苗苗奶奶”,展示出我更深層次的卑微與無下限,讓她從第一刻起,就清晰地認知到我“非人”的地位,以免她對我產生任何不該有的誤解。
我用嘴將她的高跟鞋放到一邊,又轉身叼來一雙客用拖鞋,伺候她換上。
就在我叼著準備給她的第二隻拖鞋時,蘇茵冰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她的目光掃過玄關地上那一排排被我舔舐過的鞋子,彷彿一個嚴苛的監工在檢查奴隸的工作成果。
“鞋底都清理乾淨了麼?”
我嘴裡叼著拖鞋,這讓我的發音變得口齒不清,但聲音裡充滿了敬畏。
“都……都清裡乾淨了,奶奶。”
蘇茵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警告。
“一會我檢查。要是讓我發現一丁點沒幹淨的地方,小心你的皮。”
這句話像一把無形的利劍,瞬間懸在了我的頭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因為恐懼而滲出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接著,蘇茵將一個印有面包店LOGO的紙袋子,隨意地放在我身邊的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用下巴朝著那個袋子點了點,語氣充滿了施捨的意味。
“你苗苗奶奶給你買的麵包。好好磕頭謝謝她,不然今晚你的晚飯就是我腳指縫的腳泥了。”
“腳泥”兩個字,讓旁邊的苗苗顯然被驚了一下。她立刻拉住蘇茵的胳膊,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忍和一絲懇求,她壓低了聲音,試圖勸說蘇茵。
“哎呀臥槽,茵茵,你不能不讓他吃飯啊,那哪受得了!你別對他那麼狠。你們怎麼玩都行,但是不能不給飯吃啊,那不他媽的玩死了麼。”
苗苗的“善心”,在蘇茵看來,卻成了另一個可以用來羞辱我的工具。
蘇茵斜眼瞥了我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嘲諷與殘忍的笑容。她像是對苗苗“解釋”,又像是說給我聽。
“這個狗東西,昨天讓他喝我的洗腳水,他沒喝完,還敢剩。我看他就是餓得輕了!本來今天一天都不打算給他吃飯的,就你好心。”
她的話鋒一轉,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對著我厲聲喝道:“狗東西!還不快給你苗苗奶奶磕頭謝恩!謝謝她的麵包救了你的狗命!”
她刻意加重了“狗命”兩個字的發音,彷彿是在用苗苗這一個無心的善舉,來反襯我的卑賤,將一份普通的麵包,直接定義為對我這條“狗命”的拯救。
我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我立刻轉向苗苗的方向,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咚”的一聲巨響。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確保這個聲音能清晰地傳到她們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謝謝苗苗奶奶賞賜!賤狗給您磕頭了!”
苗苗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和響亮的磕頭聲搞得手足無措,她連忙擺著手,臉上寫滿了尷尬與不自然。
“哎..哎呀,沒事沒事不至於的,你可別這樣……你一天沒吃東西,趕緊吃吧。”
她不敢再與我對視,急匆
匆地拉著蘇茵的胳膊,像是要逃離這個讓她不適的場景。
“我、我先拉著茵茵回屋,我們換件衣服。”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地將蘇茵拉進了臥室。
當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她們的身影和聲音後,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那個紙袋旁邊,顫抖著手將其打開。
裡面是幾個還帶著餘溫的奶油麵包,和一瓶玻璃瓶裝的草莓味牛奶。
一整天米水未進的飢餓感,在看到食物的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發。我再也顧不上任何尊嚴和形象,跪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撕開包裝,將麵包大口大口地塞進嘴裡,狼吞虎嚥。麵包的香甜和奶油的油膩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甚至來不及細細咀嚼就囫圇吞下。冰涼甜膩的牛奶滑過我乾涸的喉嚨,帶來一種近乎痙攣的滿足感。
這是畜生的進食。沒有餐桌,沒有禮儀,只有最原始的、對食物的渴望。
吃完後,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擱。
我仔細地將掉落在地上的每一粒麵包屑都用手指拈起來,塞進嘴裡嚥下。然後我將所有的包裝袋和空牛奶瓶都小心地收攏好,爬到廚房,將它們塞進垃圾桶的最深處。我必須徹底抹除我在這裡進食過的所有痕跡,彷彿這一切從未發生過。蘇茵不喜歡看到我享受“恩賜”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我迅速爬到衛生間。
我拿出那支只屬於我的、用來清理口腔的專用牙刷,擠上牙膏,然後又倒了滿口的漱口水,反覆、仔細地清理著我的口腔。牙刷的刷毛摩擦著我的牙齒和舌苔,薄荷味的漱口水在我的嘴裡翻滾,帶走最後一點食物的殘渣和氣味。
- - -我知道,今晚的服侍是絕對逃不掉的。一個帶著食物殘渣和氣味的口腔,沒有資格去“清理”主人的腳。這已經成為我生存法則中,不需要命令就會自動執行的自覺。
我在客廳的正中央跪好,等待著她們出來。
過了不久,臥室的門打開了。蘇茵和苗苗已經換上了寬鬆舒適的居家睡衣,走了出來。
蘇茵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跪在地上的我,她的語氣不容置喙。
“你苗苗奶奶穿高跟鞋走了一天,腳疼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立刻爬到沙發前,在苗苗的腳邊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用最謙卑的姿態和聲音請求道:“請苗苗奶奶賞賜賤狗,讓賤狗為您清理尊貴的腳吧。”
苗苗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陣紅暈,顯得很不好意思。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小聲地說:“今天腳可出了不少汗呢,黏糊糊的……要不……我還是先去洗洗吧?”
蘇茵立刻打斷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對她這種“天真”想法的嘲笑。
“洗什麼?他一個畜生,哪有資格嫌棄主人的味道?你就坐沙發上,讓他伺候,沒事的。讓他聞聞,他就犯賤了。”
在蘇茵的專斷下,苗苗不再反駁,順從地在沙發上坐好。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自己動手,脫下了那雙已經有些潮溼的肉色絲襪,露出了白皙的腳。
我爬了過去,雙手輕輕地捧起她的一隻腳,將臉湊近。
鼻子剛剛貼上她的腳心,一股比白天隔著鞋子聞到時更濃郁、更直接的氣味瞬間包裹了我。
那是高跟鞋那種密閉空間裡捂了一整天汗液發酵後的酸臭,混合著絲襪材質特有的、一絲不易察覺的悶
味,以及皮膚本身散發出的淡淡鹹腥。這味道複雜而真實,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的所有感官都籠罩其中。
我遵從著被調教出的本能,閉上眼睛,發出深沉而清晰的“呼……呼……”的呼吸聲。每一次吸氣都用盡全力,每一次呼氣都讓聲音足夠響亮。我必須讓她們聽到,我正在貪婪地“享用”著這份賞賜。
聞過之後,我張開了嘴。
我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我的舌頭仔細地、反覆地舔舐著每一根腳趾的每一個角落,特別是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積聚的汗液味道最重,混合著一些肉眼看不見的皮屑,在我的舌尖上化開,是一種鹹澀而奇特的口感。
- - -我故意發出“滋滋”的、清晰可聞的舔舐聲。這聲音既是向沙發上的兩位主人展示我的賣力,也是我自己沉浸在這種卑賤服侍中的證明。
起初,苗苗的身體是僵硬的,她有些害羞地看著我,眼神躲閃不定,不敢直視這幅詭異的畫面。但隨著我舌頭帶來的溼熱觸感和持續不斷的舔舐,她的身體慢慢地放鬆了下來,柔軟地靠在了沙發背上。她的喉嚨裡,偶爾會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既像是舒適又像是酥麻的“嗯……”聲。
這聲音很輕,卻像一劑強心針,讓我舔舐得更加賣力。
我用同樣的方式將苗苗的兩隻腳都清理乾淨,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打來一盆溫水,跪在地上,用毛巾為她仔細地擦去腳上的口水。
做完這一切,我不敢有片刻的停歇。我將用過的水倒掉,再次回到衛生間清理了口腔,然後迅速爬到了蘇茵的腳邊。
她正靠在沙發上,悠閒地玩著手機。
蘇茵今天穿的是吸汗性更強的灰色中筒棉襪,在不透氣的樂福鞋裡結結實實地捂了一整天。當我湊近她的腳趾時,一股和苗苗那種絲襪腳截然不同的酸臭味,猛地直衝我的鼻腔。那味道充滿了強烈的侵略性,霸道,不講道理,是獨屬於她的、讓我既恐懼又興奮的味道。
我依次聞遍了她的腳趾、腳心和腳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對她權威的確認。
然後,我張開嘴,咬住了她灰色棉襪的邊緣,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點點地將襪子從她的腳上褪了下來。
襪子褪下的瞬間,那股被束縛了一天的濃烈氣味徹底釋放,更加洶湧地撲面而來。
我含住了她的腳心,用舌尖在細嫩的皮膚上畫著圈,專心致志地舔舐著她的左腳。
就在這時,蘇茵的右腳並沒有閒著。
她那隻依舊穿著臭襪子的右腳伸了過來,用腳趾找到了我胸前的乳頭,不輕不重地來回撩撥著。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身體猛地一顫,舌頭上的舔舐動作也出現了瞬間的停頓。
我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我強忍著胸前傳來的、那種混合著快感與痛感的異樣感覺,更加賣力、更加專注地舔舐起來。我不敢再有絲毫分心,舌頭滑動的速度更快,發出的“滋滋”聲也更響。
我明白,這是她在用行動提醒我:即使是在服侍當中,我也只是一件可以被她隨心所欲玩弄的物品,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無條件地承受她的一切安排。
我的卑微取悅了她。她撩撥我乳頭的腳趾不再只是逗弄,而是開始用指甲輕輕地刮擦,力道時輕時重,讓那片皮膚的感受在酥麻和刺痛之間反覆橫跳。而我的嘴,則必須在她的
另一隻腳上繼續工作,不能停,也不能亂。
直到我將她的兩隻腳都舔舐得溼漉漉,上面沾滿了我的口水,她才收回了那隻作惡的腳。
我如蒙大赦,但身體不敢有絲毫放鬆。我又一次端來了新的溫水,跪在地上,為她清洗掉腳上的口水。
在氤氳的水汽中,我看著她那雙被我清理得乾乾淨淨、白裡透紅的腳,心中充滿了作為一件“合格工具”被使用過後的、病態的滿足與安寧。
## 第九十章我跪在堅硬的地板上。
我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個裝滿溫水的水盆,將裡面渾濁的液體倒進衛生間。
我的膝蓋在冰冷的地磚上爬行,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我重新回到客廳,爬到茶几前。
我拿起一瓶身體乳,熟練地打開瓶蓋。
我擠出一些乳液在自己的手心,用掌溫將它搓熱。
然後,我爬到沙發前,跪在那個叫苗苗的女孩腳邊。
我開始為她按摩柔軟的腳底。
我的動作專業而謙卑,手指的力道控制得精準。
這是無數次痛苦的懲罰教會我的技能,是取悅主人的唯一方式。
苗苗起初因為腳底傳來的舒適感而放鬆地靠著沙發。
但她似乎對我這種卑微的姿態感到很不自在。
我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腳踝,讓她微微顫抖。
她按捺不住,蜷縮了一下白皙的腳趾。
“好了……你去給茵茵按吧,她走了一天也累了。”她小聲對我說。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意圖,想要將我從她身邊推開。
我不敢有任何異議。
我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聽話地轉向蘇茵的方向。
我用膝蓋在地上挪動,爬到蘇茵的腳邊。
蘇茵的腳正隨意地搭在茶几的邊緣。
我重新擠出身體乳,再次用手心搓熱。
我用同樣熟練的手法,開始為蘇茵按摩。
蘇茵的腳下皮膚比苗苗的更加緊實,充滿了彈性。
我按得格外賣力,希望她能感到滿意。
蘇茵並沒有看我一眼。
她側過身,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苗苗。
她神秘地湊到苗苗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些什麼。
我雖然聽不清具體的內容,但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看到苗苗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一股寒意從我的脊椎筆直地升起。
“別了吧,臥槽,那也太不把他當人了……還是不要了。”苗苗立刻擺著手,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抗拒。
“太……太過了。”她補充道,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彷彿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蘇茵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
“它本來就不是人了,你試試,真的,老舒服了,騙你我是小狗。”
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的話語充滿了蠱惑,像伊甸園裡那條引誘夏娃的毒蛇。
苗苗依舊在劇烈地猶豫。
她的眼神飄向我,充滿了掙扎與不忍。
“他……他能樂意麼?太羞恥了吧……”
她似乎還在用一個正常人的邏輯來思考,試圖為我保留最後一絲屬於人的尊嚴。
蘇茵對苗苗這種“天真”的想法做出了最現實的行動。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抬起穿著拖鞋的腳,對著我跪在地上的我胸口就是一腳。
力道並不算大,但其中蘊含的警告和不屑,讓我身體猛地後傾。
我差點一頭摔倒在地板上。
我立刻用手撐住地面,穩住了身形,然後將頭埋得更低,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我知道,我的“意願”即將被公開處刑。
苗苗被蘇茵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了,只是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苗苗奶奶想讓你舔屁眼,你樂不樂意啊?賤貨!”
蘇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冰冷。
她故意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我,將羞辱的選擇權“賜予”了我。
但這選擇的背後,是無盡的深淵。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儘管內心深處湧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抗拒和生理性的噁心,但身體的本能和對蘇茵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壓倒了一切理智。
我必須做出選擇。
選擇“不樂意”,將迎來我無法想象的殘酷折磨。
選擇“樂意”,將迎來極致的、將我徹底非人化的羞辱。
我慢慢抬起頭,不敢去看蘇茵那雙滿是殘忍的眼睛。
我只能對著苗苗的方向,用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語氣,艱難地說道:“……苗苗奶奶要是需要的話……賤狗……願意服侍……”
我的聲音因為羞恥而顫抖。
蘇茵對我的回答並不滿意。
她再次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肩膀上。
這一次的力道重了很多,我整個人向側面倒去,摔在了地上。
“你還挑上了?什麼叫‘要是需要的話’?”
她因為我話語裡那一絲絲可以被解讀為“猶豫”的成分而暴怒。
對我來說,任何不是百分之百、欣喜若狂的接受,都是一種罪該萬死的忤逆。
“滾衛生間把嘴清理乾淨!立刻!”她對我罵道。
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擱,連滾帶爬地衝向衛生間。
我抓起那把專屬於我的牙刷,擠上大量的牙膏。
我用近乎神經質的力度,反覆刷洗著我的牙齒和舌頭。
然後,我拿起漱口水,一次又一次地灌滿口腔,用力地漱口,再吐掉。
薄荷那股強烈的辛辣味在我的嘴裡炸開,卻無法掩蓋我心中那股屈辱和恐懼交織的噁心感。
我知道,等待我的,將是前所未有、甚至超乎我想象的折磨。
每一次漱口,都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對“人”的身份的徹底告別,舉行一場悲哀的儀式。
當我終於清理完畢,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用四肢爬回客廳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心臟瞬間停跳。
苗苗已經換上了她出門時穿的那雙米色高跟鞋。
她有些侷促不安地站在沙發邊,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而蘇茵則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正冷冷地看著我爬回來。
她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她用下巴,指了指客廳中央那片空曠的地板。
“躺好了,雙手手掌放在腦袋兩邊,手心向上。”
她的語氣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就像在對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下達指令。
我不敢違抗。
我爬到她指定的位置,順從地躺下。
我將雙手攤開,掌心朝上,放在頭的兩側。
這個姿勢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等待著最後的宰割。
苗苗在蘇茵的催促下,有些扭捏地走了過來。
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那裡有不忍,有緊張,但更多的,是
一種被壓抑著的、即將釋放破壞慾望的興奮。
她回頭看向沙發上的蘇茵,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蘇茵對她的猶豫嗤之以鼻,只是輕蔑地挑了挑眉,給了她最後的推力。
得到了“許可”之後,苗苗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背對著我的頭,彎下腰,脫下了那條寬鬆的睡褲。
接著,是她的內褲。
然後,她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
她將那兩隻尖銳承載著她全部體重的米色鞋跟,對準了我攤開的兩個手掌心。
她踩了下去。
“呃啊——!”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從我的掌心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那感覺就像有兩根鋼釘,被鐵錘狠狠地釘穿了我的手掌。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
但是我的雙手被她死死地踩住,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痛呼聲讓苗苗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但她沒有移開她的腳,只是緩緩在我痛苦的視線中,在我頭的正上方蹲了下來。
她的臀部,正對著我的臉。
“他……他能受得了麼?”她回過頭,有些不確定地問蘇茵。
“你管他受不受得了,疼死他也得舔,要不然我玩死他。”蘇茵冷笑著回答,語氣裡沒有一絲憐憫。
聽了蘇茵的話,苗苗轉回頭,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舔……舔乾淨……”
她對我下達了命令。
我強忍著手掌上那足以讓人昏厥的痛楚,微微抬起頭。
我將舌頭伸向那近在咫尺禁忌的所在。
當我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那裡的皮膚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肌肉瞬間收縮了一下。
我開始用舌頭,顫抖地在她菊花的周圍來回掃動。
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而詭異的刺激,讓苗苗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哼聲。
那聲音既像是抗拒,又像是……享受。
蘇茵在沙發上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像一個正在欣賞戲劇的觀眾,對苗苗進行著“現場指導”。
“咋樣?是不是特別刺激?這賤逼的舌頭可好用了。”她對苗苗說。
聽到蘇茵的話,苗苗的臉更紅了。
她害羞地低聲“嗯”了一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隨即,她似乎找到了掌控這種局面的樂趣。
她調整了腳底發力的部位,將那尖銳的鞋跟微微抬起,轉而用前腳掌踩住了我的十根手指。
掌心的劇痛雖然減輕了,但十指連心的痛苦更加尖銳、更加折磨。
每一根手指的骨節都在她的腳下被擠壓、碾磨。
為了讓她舒服,為了讓她腳下的力道能輕一些,我只能更加賣力地用我的舌頭去舔舐、去討好她。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起身的動靜。
蘇茵穿著拖鞋站了起來,她走到了玄關。
片刻之後,她換上了一雙同樣帶著尖細鞋跟的黑色高跟鞋。
她踱步到我的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
她伸出一隻腳,用那黑色冰冷的鞋跟,踩在了我左胸的乳頭上。
然後,她開始不緊不慢地旋轉、碾壓。
“呃!”
兩種極致的痛苦——手指的碾壓和乳頭的鑽心之痛——同時在我身體裡爆發!
我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猛烈地扭動了一下,像一條被扔在烙鐵上的魚。
但我不敢掙扎。
我知道任何反抗的舉動,都會立刻招致更加可怕、更加漫長的懲罰。
我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我將所有的意
志力都集中在我的舌頭上,更加瘋狂地伺候著頭頂的苗苗。
“好好伺候你苗苗奶奶,舔不舒服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蘇茵在我耳邊低說道。
在我的賣力舔舐和雙重痛苦的刺激下,苗苗似乎越來越興奮。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她也開始模仿蘇茵,用鞋跟重新發力,狠狠地踩踏著我的手掌,強迫我的舌頭更快、更深入地為她服務。
手掌和乳頭傳來的劇痛,混雜著口腔裡那股異樣的感覺,讓我幾近崩潰。
在一次劇烈的踩踏下,我疼得猛地仰起頭,嘴唇和舌頭不由自主地吸住了她的整個臀縫。
“……就……就這麼舔……臥槽……太他媽爽了……”
這種允吸帶來的、更強烈的包裹感和刺激感,讓苗苗徹底失控。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她在我頭頂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隨著我無意識的允吸和舌頭的攪動,苗苗的身體猛地一弓,達到了高潮。
一股帶著溫度和腥味的液體噴濺而出,淋了我滿臉都是。
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愣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蘇茵的喝罵聲和更劇烈的痛苦同時降臨。
“還不給你苗苗奶奶把下面清理乾淨,想屁吃呢?賤逼東西!”
她的鞋跟在我的乳頭上狠狠地一轉,如同一個鑽頭。
“啊——!”
我發出了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這聲音裡混合了無盡的痛苦、難以言喻的屈辱,以及徹底的絕望。
在我的慘叫聲中,苗苗緩緩地從我頭上站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我這張滿是汙穢的臉,眼神裡是高潮後尚未褪去的紅暈和一絲短暫的茫然。
而蘇茵那隻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還死死地碾在我的乳頭上。
它預示著,這場地獄般的協奏曲,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 第九十一章蘇茵終於鬆開了那隻踩在我乳頭上的腳。
黑色的高跟鞋尖從皮肉上挪開的瞬間,一股遲來更加劇烈的灼燒痛感猛地炸開,彷彿那塊皮肉被烙鐵狠狠燙過。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傷處,帶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我不敢動,甚至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將臉頰緊緊貼著地面,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蘇茵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情緒,只有一種看待髒東西般的厭惡和不耐煩。她那雙踩過我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催促。
“滾去衛生間,把你那張髒臉弄乾淨。”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鄙夷和嫌棄命令就是聖旨。
我顧不上胸口和手掌傳來的劇痛,立刻手腳並用地撐起身體,向著衛生間的方向爬去。膝蓋和手掌接觸到冰涼光滑的地磚,稍微緩解了被高跟鞋跟碾壓過的灼痛,但也僅此而已。每向前移動一寸,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抗議,但我不敢有片刻的遲疑。
爬行的過程緩慢而屈辱。我能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目光,一道是蘇茵的,充滿了審視與不屑;另一道是苗苗的,帶著躲閃和不敢直視的複雜情緒。剛才那場由她主導的高潮,顯然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以及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異樣的愉悅。
我艱難地爬進衛生間,用盡力氣撐著洗手檯的邊緣,抬頭看向鏡子。鏡子裡是一
張狼狽不堪的臉,沾滿了苗苗高潮時噴灑出的、半透明的黏稠液體,有些已經開始乾涸,在燈光下泛著怪異的光。那是我被徹底非人化的證明,是苗苗從一個普通甚至有些害羞的女孩,向一個可以漠視他人痛苦的“女主人”轉變的骯髒勳章。
我擰開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嘩嘩地衝刷下來。我將整張臉埋進水流中,用手反覆搓洗著,試圖洗掉那些汙穢。可是,那股屈辱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氣息,彷彿已經滲透進了我的皮膚,鑽進了我的每一個毛孔,無論我怎麼沖洗,都始終縈繞在我的鼻尖。
我不知道在衛生間待了多久,直到外面傳來蘇茵不耐煩的踱步聲,我才猛然驚醒。我不敢再耽擱,關掉水龍頭,也顧不上擦乾臉上的水珠,便再次四肢著地,爬回到客廳中央,跪伏在蘇茵的面前,像一條等待主人發落的狗,低著頭,等待著新的指令。
腳步聲由遠及近,蘇茵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的指尖捏著一把小巧閃著銀光的鑰匙。那是我貞操鎖的鑰匙。
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的鞋尖停在我的視線裡。然後,她緩緩蹲下身,一股混雜著她體香和汗味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她沒有看我,只是專注地擺弄著手裡的鑰匙,將其對準了我下身那個禁錮了我許久的枷鎖。
“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寂靜的客廳裡卻如同驚雷。
鎖開了。
一種久違的輕鬆感瞬間傳遍我的下體。然而,這份轉瞬即逝的輕鬆,立刻被一股更大、更深的恐懼所取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解放,從來都不是恩賜,而是為了下一次更徹底、更殘酷的使用。
蘇茵站起身,那雙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腳再次抬了起來,用那堅硬的鞋尖,在我剛剛被解放極其敏感脆弱的部位,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撥弄了兩下。
我的身體可恥地背叛了我的意志。長時間的禁錮讓那裡變得異常脆弱和敏感,僅僅是這兩下輕佻至極的觸碰,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便轟然湧上,我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蘇茵看著我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嘲諷的如同看著自己得意作品的笑容。她轉過頭,對著旁邊沙發上坐立不安的苗苗炫耀道:“看見了麼,苗苗?這個賤東西就是這麼騷,根本不用怎麼費勁,隨便玩兩下就會發情。”
苗苗的表情十分複雜。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個無意義的音節。她的眼神裡混雜著無法掩飾的好奇、生理性的鄙夷,以及一絲被這種禁忌場面勾起的、病態的興奮。
就在我因為這赤裸裸的展示而感到無地自容時,蘇茵轉回了頭。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嫌惡。
“啪!”
“啪!”
兩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用盡全力地抽在我的臉上。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耳朵裡嗡嗡作響,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在臉頰上蔓延開來。
“騷給誰看呢?”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嗯?你個狗東西,硬得這麼快,是不是又想被操了?”
臉頰上的劇痛,將我從那可恥的生理反應中徹底打醒。這兩個耳光明確無誤地告訴我,我的慾望,從來都不屬於我。它只是主人用來取樂和羞辱我的工具,它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證明我的卑賤。
無邊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恨不得立
刻鑽進地縫裡,永遠不要再出來。
蘇茵對我臉上迅速浮現的紅腫視若無睹。她隨意地轉身,脫下自己的內褲,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在一邊,然後以一個極其撩人的姿態趴在了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狗,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立刻爬了過去。
苗苗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併攏,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她的目光,將我所有的卑微、順從和羞恥都照得無所遁形。
“舔屁眼。”蘇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你苗苗奶奶剛剛爽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我跪在蘇茵的身後,將臉埋了下去,開始了新一輪的服侍。溫熱的觸感和屬於她的獨特氣息充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很快,她的喉嚨裡就發出了被刻意壓抑著的嬌喘聲。
我專心致志地用舌頭服侍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己,忘記旁邊還有一雙眼睛在審視著我的一切。就在這時,蘇茵的命令再次響起,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帶著一絲顫抖。
“別光用嘴,手也別閒著。”她喘息著,命令道,“一邊舔,一邊自己擼給我看。”
我渾身猛地一僵。
在苗苗的注視下,進行這種帶有表演性質的自瀆……這比任何鞭打都更讓我感到屈辱。我的手彷彿有千斤重,遲遲不願抬起。
“快點!”蘇茵的語氣瞬間變冷,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遲疑。
我不敢再反抗,顫抖著將手伸向自己那依舊挺立的下體,開始了被迫機械的動作。
在舔舐的刺激和手部動作的雙重夾擊下,我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背叛了我。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令人羞恥的聲響。
“這……臥槽……你早洩啊?”
苗苗被我這快到離譜的速度嚇了一跳,一句帶著難以置信的嘲諷的話脫口而出。
這個詞,狠狠地扎進了我作為男人最後一絲可憐的自尊裡。
“呵……”蘇茵一邊享受著我的舔舐,一邊扭過頭,對苗苗解釋著,那語氣充滿了炫耀,以及對我這個“作品”的無盡鄙夷,“他們這種畜生就是這樣。被鎖的時間長了,敏感得要死,只要弄幾下就會射。有時候都不用擼,光是玩他奶頭,都能給他玩射了。”
她那番“專業”的將我徹底非人化的解釋,更是將那把匕首在我的心臟裡狠狠地攪動了一圈。我的臉頰滾燙,那溫度甚至超過了剛剛被掌摑的地方。羞恥感幾乎要將我徹底吞沒。
我不再是一個男人,甚至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一個被她們隨意評論、嘲笑、功能失常的玩物。
我手上的動作因為這巨大的羞恥而停頓了一瞬。
“繼續擼!”蘇茵感覺到了這微小的變化,語氣瞬間變得狠厲,“我不說停,你就不許停!”
我不敢停下。
我只能繼續舔舐著她的身體,手也繼續著那毫無快感,只剩屈辱的動作。
很快,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至。但快感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掏空的虛弱和麻木。我的每一次射出,都像是在流失自己的生命力。
在我的持續舔舐下,蘇茵的身體也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喘息變得急促而破碎,最終在一聲長長的呻吟中達到了高潮。她癱軟在沙發上,身體微微抽動著,卻沒有絲毫讓我停下的意思。
第四次的時候,我已經幾乎
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下體傳來的是火辣辣的灼痛,每一次擼動都像是在用一張粗糙的砂紙,反覆打磨我那已經紅腫脆弱的皮膚。射出的,也只是幾滴稀薄的液體。
第五次艱難地完成時,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肉體都到達了崩潰的邊緣。下體的劇痛讓我幾乎昏厥,眼前陣陣發黑。我終於受不了了,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奶奶……”我發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變得含糊不清,帶著哭腔,“我……我實在受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射不出來了……”
我的哀求,似乎沒有換來一絲一毫的憐憫。
蘇茵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聽到了我的乞求。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強的施虐慾望。她從沙發上撐起上半身,回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
“不行!”她的聲音依舊喘息著,但語氣卻狠厲如冰,“我沒說停,你要是敢停,我就把你的雞巴踩爛了!賤逼,繼續!”
她似乎覺得我現在的痛苦還不足以讓她滿意,她坐起身,嫌惡地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看來是刺激不夠,讓你這個賤狗不夠興奮了啊。”她冷笑著說道,“來,去把你苗苗奶奶的絲襪叼過來。”
我不敢違抗。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忍著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艱難地轉身,爬到苗苗的腳邊。苗苗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臉上滿是驚恐。我不敢看她,只是低著頭,用嘴叼起了她那雙扔在地上、還帶著她溫熱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肉色絲襪。
我叼著絲襪,爬回到蘇茵的腳下。
蘇茵指了指她面前的地板。
“躺下。”她命令道,“一隻手拿著絲襪放鼻子上聞,另一隻手繼續擼。”
我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順從地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我將那雙散發著酸臭汗味的絲襪湊到鼻尖,另一隻早已麻木的手,則繼續著那如同酷刑般的擼動。
然後,蘇茵站了起來。
她穿著那雙黑色尖銳剛剛還在我胸口施虐的高跟鞋,走到了我的身體兩側。她抬起腳,將兩隻冰冷堅硬的鞋跟,分別踩在了我左右兩邊的乳頭上。
“啊——”
一股如同電鑽鑽心般的劇痛猛地貫穿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
她開始發力了。用鞋跟,在我那極度敏感、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上,緩緩地、交替地、用盡全力地旋轉、碾磨。
乳頭上傳來的尖銳劇痛,和下體被強迫摩擦的灼痛,匯合在一起,像兩股酷烈的岩漿,在我身體裡衝撞、翻滾,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撕碎。
此刻,苗苗絲襪那曾經能讓我興奮的酸臭味,在我聞來只剩下最普通、最令人作嘔的腳臭味。我的身體裡早已沒有任何慾望的火苗,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痛苦和冰冷的絕望。
每一次鞋跟的轉動,都像是在用刑。每一次下體的摩擦,都像是在凌遲。我只能被迫地、大口地呼吸著絲襪上的味道,同時在劇痛的驅使下,完成那羞恥的動作。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一個世紀的地獄。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折磨中,我的身體在極度痛苦的刺激下,終於再次發生了劇烈的痙攣。
但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射精,只是一次乾涸伴隨著劇痛的抽搐。我的下體酸
脹疼痛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斷裂。我粗重地喘息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張著嘴,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飛速地流逝。
“這他媽……不能……不能把他射死了吧?”
苗苗的聲音在顫抖,她坐在沙發上,已經完全看傻了。她臉上的興奮和好奇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恐和擔憂。
“我聽說過什麼精盡人亡的……你看他都射不出來了……蘇茵……你可別讓他再擼了……別……別弄出事啊……”
蘇茵低頭,鄙夷地看了一眼腳下像死狗一樣,只剩下喘息力氣的我,似乎終於玩膩了這殘忍的遊戲。
“哼,算你運氣好。”她對著苗苗,也是對著我說,“既然你苗苗奶奶給你求情了,今天就先放過你這個賤逼。要不然,最少還得再讓你射兩次。”
說完,她終於移開了踩在我乳頭上的高跟鞋,將我從這地獄的刑具上解放了下來。
她拉起還心有餘悸的苗苗,向衛生間走去。在關上門前,她回頭對我下達了最後的命令,聲音裡充滿了理所當然的冷漠。
“把你弄在地上的這些髒東西都處理乾淨。然後,把我倆的襪子,用嘴給我洗半個小時,之後再用手拿去用水洗乾淨。做完這些,你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衛生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裡面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以及她們壓抑著的、彷彿在分享什麼有趣秘密的嬉笑聲。
我艱難地從冰冷的地板上撐起身體,感覺整個下半身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動一下,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和異樣的酸脹感。
我看著地上的那一灘灘汙穢,又看了看被扔在一邊的、屬於她們的四隻襪子,眼中一片死寂。
這就是“休息”的代價。
沒有片刻的溫存,沒有一絲的安撫,只有無盡的、屈辱的勞役。我是一個被使用到瀕臨報廢的工具,而在徹底報廢之前,還必須完成自我清理和保養,以便下一次,能被她們更好地使用。
我強忍著身體和精神的極度不適,開始了我漫長的、沒有盡頭的清理工作。
## 第九十二章接下來的兩天,我的身份徹底固化成了一個集司機、錢包與僕人於一體的便捷工具。
夜晚,我蜷縮在蘇茵臥室外的地毯上,用手機在各個app間切換,搜索著本地那些被吹捧上天的網紅打卡餐廳。我將截圖一張張整理好,第二天清晨呈給蘇茵和苗苗過目。她們並排坐在床上,睡眼惺忪地划動著我的手機屏幕,偶爾指著某張精緻的甜點照片,或者裝修別緻的角落,發出一點興趣寥寥的評判。
“這個看起來還行。”
“這家去過了,沒意思。”
一旦她們點頭,我便立刻將地址、推薦菜品記在備忘錄裡。白天的行程便是據此展開。我開著車,沉默地穿梭在城市的車流中,將她們送到目的地。有時是在餐廳,更多的時候,是在各大商場的奢侈品店或潮牌店裡閒逛。
這天下午,我們選在了一家以北歐極簡風和精緻甜點聞名的網紅餐廳。店內光線明亮柔和,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烘焙的混合香氣。周圍坐著的大多是精心打扮過的年輕男女,他們或在低聲交談,或舉著手機尋找最佳的自拍角度。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體面,與我正在經歷的生活格格不入。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我坐立難安。
蘇茵去洗手間了,桌上只剩下我和苗苗。
我坐在她對面,身體只敢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後背挺得筆直。我的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視線低垂,落在自己面前那套乾淨得發亮的餐具上,不敢與她有任何對視。
苗苗起初只是用銀色的叉子,百無聊賴地戳著面前一塊精美的慕斯蛋糕。餐廳柔和的音樂流淌著,她忽然停下了動作。
“喂。”她壓低了聲音。
我的身體瞬間一僵,肩膀下意識地收緊了。
“你這……圖啥啊?”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探究,“被茵茵當狗一樣玩,又陪著小心,又花著錢。你這有啥大病吧?”
這些問題像一把錐子,刺穿了我在普通人面前極力維持的虛假外殼。我預想過無數次這種盤問,但當它真的從苗苗口中說出時,那種無地自容的感覺還是讓我幾乎窒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不受控制地升溫、發燙。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地響起:“我們……我們這個人群……就是這樣的。”我試圖用一些圈內的術語來為自己辯解,希望能讓這匪夷所思的一切聽起來不那麼“變態”。“你要是聽說過sm,就應該知道……m這種屬性。”
苗苗又挖了一小口蛋糕放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用審視的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彷彿在觀察一個從未見過的珍奇動物。
“sm我是知道。”她嚥下口中的食物,說道,“但是你和茵茵這麼玩的,我聽都沒聽說過。你們玩的可夠變態的。”
她看出了我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的窘迫,似乎覺得再追問下去也無趣,便換了個話題。
“你……”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八卦又獵奇的興奮,“聞腳丫子味兒……就能興奮?戀足癖?”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我的耳膜。我艱難地解釋道:“我屬於……真m,不光戀足,戀足只是其中一種興奮點。”
苗苗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光芒讓我更加無所遁形。她似乎覺得這個話題有趣極了,身體又向前湊了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戲謔問道:“那你聞我腳丫子味兒,也興奮?”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彷彿被剝光了衣服扔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央。我的喉嚨發緊,所有試圖解釋的語言都堵塞了,最終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嗯……”
這個肯定的音節彷彿一個開關。
苗苗先是愣住了,那雙好奇的眼睛瞪得溜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秒鐘後,她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又響亮,她整個人向後仰去,靠在沙發背上,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不停地抖動,連鄰桌都投來了疑惑的一瞥。
“你還真他媽的賤啊!”她一邊笑一邊指著我,眼角都笑出了淚花,“我腳丫子都臭死了,尤其夏天,我自己都覺得臭!你可真行!”
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之前那種單純的“不理解”和“鄙夷”,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你這人真有意思”的戲謔,一種高高在上的、玩味的審視。
就在這時,一個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茵回來了。
她在離桌子還有幾步遠時,就敏銳地捕
捉到了苗苗誇張的笑聲和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窘迫神態。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座位旁,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掃過。
“聊啥呢?笑的這麼開心?”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朋友間尋常的問候,但我能聽出其中隱藏的、一絲不易察覺的質詢。她在確認,自己作為“主人”的絕對主導地位,沒有受到任何挑戰。
苗苗還帶著沒褪盡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我,對蘇茵說:“我在問他,聞我腳的時候興奮不興奮呢。”
蘇茵的目光轉向我,那眼神裡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鄙夷和不屑,彷彿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他們這種賤貨,還能不興奮?”
她輕飄飄地扔下這句話,便自顧自地坐下,拿起叉子開始吃自己那份幾乎沒動過的甜點。那個動作,是一種無聲的宣示:這個“賤貨”的情緒、尊嚴、羞恥,根本不值得她多投入哪怕一秒鐘的關注。
我訥訥地坐在原地,不敢再說一個字。
而就在這份極致的羞恥之下,一絲隱秘的、病態的興奮感,卻如同在黑暗土壤中破土而出的藤蔓,悄然滋生,緊緊纏繞住了我的心臟。被一個“普通人”,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女孩如此直白地探究最黑暗的秘密,本身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
晚上九點多,城市陷入了沉睡,而蘇茵的家,我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序幕。
客廳的主燈已經關了,只有牆角的電視機閃爍著明明滅滅的光芒,和角落裡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共同映照著沙發區域那片狹小的空間。
我正跪在沙發前,一絲不苟地執行著每天的例行任務。蘇茵和苗苗並排靠坐在沙發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白天在各個網紅店拍下的照片,挑選著哪幾張可以發朋友圈。
我則用我的嘴,服侍著她們的腳。
蘇茵的腳還帶著白天的熱氣,腳心有些潮溼,散發著皮革和汗液混合的味道。我正專心致志地用舌頭清潔她精緻的腳後跟,那裡有一點因為新鞋而磨出的紅印。
“哎,這張不錯,顯得我腿好長。”
“這張光線不好,刪了刪了。”
她們的交談聲就在我的頭頂上方,而我的世界裡,只有舌尖上傳來的、帶著鹹味的皮膚觸感。
擺弄了一會兒照片後,蘇茵似乎是覺得無聊了,忽然發出了一聲惡作劇般的壞笑。
她對身旁的苗苗說道:“苗苗,你還記著我那天和你說的不?”
苗苗正低頭看著手機,聞言有些懵地抬起頭:“說的啥啊?”
蘇茵的壞笑更濃了,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頰,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個賤東西,不用手碰,就能自己射出來。哎……你要不要試試看?”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緊接著,一股強烈混雜著恐懼和期待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我知道,一場精心策劃的公開處刑,即將開始。
苗苗經過這兩天的耳濡目染,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和這種荒唐的相處模式。她臉上雖然還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被勾起的好奇心。她笑著說:“那咋試啊?”
“簡單。”蘇茵的語氣充滿了輕蔑。她又踹了我一腳,這次力道重了許多,像在命令一件工具。
“去,把你苗苗奶奶的高跟鞋叼來。”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匍匐在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到玄關處。苗苗那
雙米色的細跟高跟鞋就扔在地上,鞋內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淡淡的汗酸味。我用嘴咬住其中一隻,小心翼翼地叼著,爬回到沙發前,將鞋子恭敬地放在了苗苗的腳邊。
“躺下。”蘇茵的命令簡潔而冰冷。
我順從地在苗苗的腳下躺平,冰涼的地板緊貼著我的後背。我能看到天花板在電視光線的照射下,忽明忽暗,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蘇茵對苗苗說:“你那隻腳不是還沒被他舔麼,正好。你讓他聞著。另外一個腳穿上鞋,用鞋跟踩他乳頭。不用心疼,使勁踩就行。”
苗苗沒有了前兩天那種侷促和羞澀,她似乎已經完全默認了我是蘇茵口中的“畜生”這件事。她很沒有心理負擔地抬起那隻我還沒來得及舔的腳,壓在了我的鼻子上。
一股濃郁的酸臭混合著汗液的腥氣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霸道地鑽入我的肺葉。這隻腳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味道比蘇茵的要重得多。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穿上了那隻米色高跟鞋。細長、尖銳的金屬鞋跟,像一根冰冷的鋼針,踩在了我左側的乳頭上。
“額……”一陣讓我幾乎要叫出聲的劇痛傳來,鞋跟開始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踩踏、碾磨。
每一次踩踏,都帶來一陣尖銳的、撕裂般的疼痛,這股疼痛刺激著我全身的神經,迫使我更加用力地通過鼻子呼吸。而我每一次呼吸,都將苗苗腳上那股濃烈的味道更深地吸入體內。苗苗酸臭的腳味混合著強烈的痛楚,讓我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隻近在咫尺的腳,去清潔它,去服侍它。
“把嘴閉上!”蘇茵的呵斥聲像一盆冰水澆下,“讓你伸舌頭了麼?賤逼!”
我嚇得一個哆嗦,趕忙緊緊閉上了嘴巴,只敢繼續用鼻子貪婪又痛苦地呼吸著苗苗腳上的酸臭味。
劇烈的疼痛,混合著極致的嗅覺羞辱,這雙重的刺激像兩股強大的洪流,在我體內衝撞。我下意識地就想抬起手,去撫慰自己那早已昂揚的下體。
“你手敢碰一下你試試?”蘇茵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我嚇得立刻把手放下,緊緊地貼在身體兩側,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用盡全身的力氣剋制著那股源自本能的衝動。
苗苗似乎也從這場“實驗”中找到了樂趣。她開始變換著節奏,時而輕輕碾磨,時而又猛地用力下壓。我能感受到她施加痛苦時,那種從小心翼翼到越來越大膽的試探。她腳下傳來的我的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喉嚨裡壓抑的每一次喘息,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我的身體在苗苗的腳下,成了一件被公開展示和測試的玩具。在無法排解的慾望、尖銳的疼痛和濃烈的氣味三重夾擊下,我的身體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我能感覺到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很快,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湧出,隨之而來的是極致的羞恥、空虛和虛脫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苗苗和蘇茵的驚呼與大笑在耳邊迴響,那聲音尖銳、響亮,彷彿是對我“賤性”的終極認證和無情嘲諷。
“臥槽!牛逼啊!真能自己射啊?”苗苗發出了混雜著震驚、不可思議和極度興奮的驚呼,她收回了腳,笑得前仰後合。
蘇茵爆發出得意而響亮的大笑,她身體前傾,用力拍著苗苗的大腿,像一個成功炫耀了自己心愛玩
具的孩子,驕傲地宣佈:“怎麼樣?我就說他騷死了吧,這下你信了吧?”
“我真特麼長見識了!”苗苗笑嘻嘻地說道,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同情或不解,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玩味和征服者的戲謔,“還真能聞著腳丫子自己射啊!”
蘇茵對我說道:“還不謝謝你苗苗奶奶?好好舔舔你苗苗奶奶的腳丫子。”
這個命令像烙印一樣燙在我的神經上。我沒有任何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起來。我顧不上清理自己身體上的狼藉,立刻翻過身,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雙手捧起苗苗那隻剛剛還在我臉上施虐的腳,將我的舌頭,覆蓋了上去。
***苗苗又在蘇茵家住了一天。
這一天裡,她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不再回避,不再羞澀,反而會像蘇茵一樣,時不時地對我下達一些無傷大雅的命令。比如讓我去給她拿零食,或者在她看電視時,用她的腳尖勾起我的下巴。
她要回鎮子上去了。蘇茵讓我開車送她回去,但被她拒絕了。
“不用,送到車站就行,我自己坐車回去。”她的語氣很堅決,似乎不想讓這個骯髒的秘密,侵入到她“正常”的生活軌跡中。
清晨的空氣微涼,我像一個稱職的司機,沉默地開著車,將車平穩地停在城市長途汽車站人來人往的入口處。周圍是提著行李、行色匆匆的人流,嘈雜而充滿生活氣息。
我下車後,主動去旁邊的便利店,給她買了一袋子她喜歡吃的各種零食和一瓶水,然後回到車旁,恭敬地遞給她。
“路上吃。”我低著頭,聲音很輕。
她接了過去,沒有說謝謝。
她臨進站前,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那笑容,與前兩天截然不同,充滿了自信、魅惑,和一絲居高臨下的慵懶。
“這幾天,你舌頭舔的我很舒服呢。”她對我眨了眨眼,那個動作充滿了暗示和挑逗,但本質上,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調戲”。
她看著我震驚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
“下次有空,我還來找蘇茵玩。”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下次,也要好好伺候我哦~”
說完,她甚至不等我做出任何回答,便瀟灑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匯入了嘈雜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見。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殘留著遞給她零食時的觸感。清晨的涼風吹過,我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我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苗苗的話語和眼神,傳遞了一個再明確不過的信號: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蘇茵引導的旁觀者了。她品嚐到了權力的滋味,並且深深地為此著迷。
那句“你舌頭舔的我很舒服呢”,是對我作為“工具”價值的肯定,讓我感到一陣病態的滿足。
而那句“下次也要好好伺候我哦~”,則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個新主人對她的所有物,發出的提前預約。
我的世界。
一股混雜著恐懼和興奮的戰慄,從我的脊椎末端升起,直衝頭頂。我恐懼於未知的、可能更加嚴酷和變本加厲的折磨,卻又興奮於即將能夠同時侍奉兩位主人的、更加墮落和不堪的未來。
那根無形的項圈,似乎在這一
刻,被另一隻同樣纖細、卻同樣有力的手,也握住了。
## 第九十三章苗苗離開後的日子,一切都恢復了原有的軌跡。
我的世界被牢牢地禁錮在這間公寓裡,時間的概念早已模糊。日出與日落失去了意義,取而代之的是蘇茵醒來與睡去的循環。我像一件擁有基礎行動能力的傢俱,在她的生活中佔據著一個固定且自然的位置。
此刻,我正跪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我的膝蓋已經習慣了這種堅硬的觸感,甚至生出了厚厚的繭。手裡攥著一塊半溼的抹布,我正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淋浴房的玻璃門。我的動作沒有絲毫多餘,手臂以一種穩定的頻率上下移動,確保每一寸玻璃都光潔如新。水漬、皂垢,任何一點微小的瑕疵,都可能成為蘇茵下一輪懲罰的理由。在這裡,完美不是追求,而是生存的最低標準。
我的所有感官都像被拉到極致的弓弦,時刻保持著高度戒備。耳朵捕捉著客廳裡傳來的任何一絲聲響,皮膚感受著空氣中細微的流動。我隨時準備響應主人的任何召喚,無論那召喚意味著什麼。
“滴——”
一聲輕微的電子音,是門鎖被開啟的信號。
這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指令,瞬間貫穿了我的神經。我擦拭的動作猛然停住,身體在指令下達的零點一秒內本能地繃緊。我不敢站起來,那是不被允許的姿態。我保持著跪姿,以一種經過千百次訓練而形成的、卑微的姿態,迅速爬到衛生間的門口。我小心翼翼地,僅僅探出半個頭,向玄關的方向望去。
門口的光線裡,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染著一頭醒目黃毛的少年,李昊。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混雜著恐懼和“職責感”的衝動席捲了全身。他是“爺爺”,是這個由蘇茵構建的權力金字塔中,名義上的另一極。他的出現,意味著我的任務列表將有可能被改寫,也意味著平靜的表象下,隨時可能掀起新的風暴。
我立刻鬆開了手中的抹布。
它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我甚至來不及多看它一眼,就彷彿那是什麼沾染了瘟疫的不潔之物。我毫不猶豫地調轉身體的方向,四肢重新接觸冰冷的地面,像一隻被馴養多年的家犬,快速而無聲地朝著玄關爬去。
我必須在他彎腰換鞋之前趕到那裡。
這是規矩,是刻在我骨子裡的絕對命令。
我用最快的速度爬行,膝蓋與手掌在地板上交替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當我到達玄關時,李昊正準備彎腰。我恰到好處地停在他面前,深深地低下頭,不敢讓自己的視線超過他的腳踝。
我的動作熟練到麻木。
我伸出雙手,為他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將鞋舌向外拉開。我用手掌托住他的腳後跟,讓他可以輕鬆地將腳抽離。然後,我將那雙散發著少年汗味的鞋子整齊地擺放在鞋櫃旁,再轉身拿起屬於他的那雙拖鞋,端正地放在他腳前。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李昊對我這一連串熟練的服侍視若無睹。
我的存在,對他而言,或許就和門口那塊用來蹭掉鞋底泥土的腳墊沒有本質區別。他只是理所當然地伸腳穿上拖鞋,然後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
他一把將正窩在沙發裡玩手機的蘇茵整個摟進懷裡,毫不客氣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而
我,在確認“爺爺”已經安頓好之後,立刻像退潮的海水,無聲地爬回衛生間。我重新拾起那塊被遺棄的抹布,回到淋浴房前,繼續我未完成的工作。玻璃門上還有一小塊區域沒有擦拭乾淨,我必須完成它。
我是一個有特定功能的工具。
使用完畢,就該安安靜靜地回到原位,等待下一次被記起。
客廳裡傳來了他們膩歪的嬉笑聲。
少年人的荷爾蒙總是像夏季午後的雷陣雨,來得迅猛而熱烈。李昊和蘇茵在沙發上糾纏了一會兒,親吻和撫摸的動靜越來越大。我能聽到衣物摩擦的“悉率”聲,還有李昊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
他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在蘇茵的衣服外面遊走,言語也變得含混不清,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我跪在衛生間裡,一邊機械地擦著玻璃,一邊支起耳朵,將他們的每一個動靜都盡收耳底。這同樣是規矩的一部分——我必須時刻掌握主人們的狀態,以便在他們需要的時候,能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反應。
很快,客廳裡的動靜升級了。
我聽到李昊低吼了一聲,接著是蘇茵一聲不成調的驚呼。似乎是李昊已經按捺不住,一把將蘇茵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腳步踉蹌地就想往臥室的方向走。
但,預想中的腳步聲並沒有持續。
僅僅兩步之後,一切戛然而止。
我聽到了蘇茵用力的喘息,她似乎在掙扎。
“不行,”她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我那個來了。”
李昊的腳步聲停住了。
客廳裡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像一頭被突然勒住脖頸的公牛。
我手中的抹布也停了下來。雖然我看不見,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臉上的表情——那種從慾望頂峰瞬間跌落的錯愕與不解。他下身的反應一定已經非常明顯,而蘇茵這突如其來的拒絕,對他而言,無異於一輛全速衝刺的跑車被猛然拉下了手剎,巨大的慣性讓他的一切都陷入了混亂。
“你不應該過兩天才來麼?提前了?”李昊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他似乎還在試圖尋找一個推翻這個絕望事實的理由。
“嗯,”蘇茵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語氣聽起來很隨意,“應該是最近這兩天總出去和苗苗逛街,累到了,提前來了幾天。”
這個解釋徹底擊碎了李昊最後的希望。
我聽到他似乎將蘇茵放回了沙發上,然後是煩躁地來回踱步的聲音。
“那咋整……”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箭在弦上卻無法發射的巨大失落,“我這都……你……”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語言被更原始的煩躁所取代,一句咒罵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操!……這特麼事弄的……”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充滿了生理上的憋悶和無處發洩的怒火。
我跪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主人的煩躁,通常意味著奴隸的災難。我在腦中飛速盤算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以及我應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蘇茵的一聲低笑。
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歉意,反而充滿了某種計謀得逞的愉悅。她似乎很享受看到李昊這副窘迫又煩躁的樣子。
“不是還有個畜生呢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魔鬼在耳邊的低語,充滿了惡毒的誘惑,“……讓他給你口出來……”
我的心
髒,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衛生間外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我能想象到李昊聽到這個提議時的表情。他的臉上一定閃過了一絲猶豫,甚至可能是抗拒。畢竟,這超出了一個正常少年對“性”的認知範疇。
然而,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
下半身傳來幾乎要爆炸開的脹痛感,像一團無法撲滅的烈火,迅速燒掉了他那點微不足道的、屬於正常人的道德掙扎。他現在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無論那個出口是什麼。而蘇茵的提議,是眼下唯一,也是最直接、最刺激的選項。
我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但我知道,他默認了。
因為,下一秒,蘇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那是一種呼喚家裡寵物時才會有的、充滿了輕蔑和理所當然的語調,她轉過頭,對著衛生間的方向高聲喊道:“賤貨!好好刷刷牙,你爺爺要用你!”
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隻攥住我心臟的冰冷的手,在瞬間又注入了一股病態的、灼熱的電流。被“需要”、被“使用”的興奮感,如同毒品,迅速麻痺了恐懼和屈辱。
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將那塊擦了一半的抹布扔進水桶裡。
“是,奶奶……”
我用一種無比恭敬的語調應答著,然後轉身走向洗手檯。
我拿起了那把專屬於我的牙刷和漱口水。我擠上大量的牙膏,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近乎神經質地清理我的口腔。冰涼的薄荷泡沫充滿了我的嘴,辛辣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但我卻感覺不到。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淨化”這個動作上。
每一次刷洗,每一次漱口,都像是在淨化一個即將被用作“活體容器”的工具。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那張臉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有些充血,眼神裡是空洞和麻木。我早就不認識鏡子裡的這個人了。
他不是陳默。
他只是蘇茵的一條狗,一件工具。
我反覆清理了五分鐘,直到我覺得自己的口腔裡除了牙膏的辛辣味,再也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氣息,才停了下來。
我將牙刷和漱口水放回原位,然後重新跪倒在地上,朝著客廳的方向,爬了出去。
我爬行的速度不快不慢,那是一種經過無數次演練後,最能體現恭順和謙卑的節奏。
當我爬出衛生間時,客廳裡的景象讓我的呼吸一滯。
李昊已經脫掉了他的長褲,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靠坐在沙發上。他的雙腿隨意地張開,那早已被慾望撐起的巨大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顯得格外醒目。他正不耐煩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絲毫遮掩的,是急於宣洩的催促。
蘇茵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盤腿坐在另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我爬到沙發前,在李昊的腳邊跪好。我將自己的頭顱深深地低下,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冰冷的地板。我的姿態謙卑到了塵埃裡,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使用。
李昊沒有說話,只是動了動腿。
我立刻明白了命令。
按照蘇茵很久以前就定下的規矩,在服侍她或者李昊的私密部位之前,我必須先進行一個“聞嗅”的儀式。這個儀式的作用,就是為了在每一次服務開始前,都重新向我強調——我是一個下賤的只配與氣味和汙穢為伍的奴隸
。
我抬起頭,順從地將臉頰貼近李昊的大腿根部。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雜著少年汗液、布料和濃烈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這股氣味像一道無法抗拒的命令,激活了我體內所有作為“奴隸”的本能。它在告訴我,我接下來將要服務的,是我的“主人”,是“爺爺”。
就在我完成這個臣服儀式的時候,蘇茵突然笑嘻嘻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她光著腳,像一隻輕盈的貓,邁著小碎步跑進了臥室。
我跪在原地,不敢動彈,不知道她又要玩什麼新的花樣。
片刻之後,她又跑了出來,手裡捏著一把小小的銀色鑰匙。
她走到我的身邊,在我面前蹲下身,臉上帶著那種讓我心驚膽戰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她手中的鑰匙,正是我下身那把貞操鎖的鑰匙。
她伸出手,將鑰匙插進鎖孔裡。
“咔噠”一聲。
那道束縛了我的冰冷枷鎖,應聲而開。
一股混合著解放和羞恥的涼意,瞬間從我的下身傳來。我能感覺到自己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在重獲自由的瞬間,不受控制地開始有了生理反應。
蘇茵並沒有立刻拿開鎖。
她站起身,穿著拖鞋的腳隨意地伸了過來,用那柔軟的鞋底和腳尖,在我那剛剛被解放、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逐漸挺立的下體上,來回撥弄了幾下。
這個動作充滿了輕蔑和審視。
她像一個工匠,在檢查一件剛剛打磨好的工具,性能是否完好,是否能夠投入接下來的使用。
李昊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對蘇茵的舉動習以為常。當他看到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之後,他對我示意了一下,那眼神的意思是:可以開始了。
蘇茵的這一系列動作,像一個神聖而又汙穢的交接儀式。
她親手“激活”了我這件工具,然後,將我的使用權,暫時地交給了她的男友。
得到了“爺爺”的許可,我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立刻仰起頭,張開剛剛被“淨化”過的嘴,朝著那已經繃緊到極限的慾望之源湊了過去。
我沒有直接將它整個吞下。
我先是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然後,我張開嘴,溫柔地、試探性地,含住了他下面那兩顆飽滿的睪丸。我用我的舌頭和溫熱的口腔內壁,輕輕地吮吸、包裹,用我在這段地獄生活中學會的所有取悅人的技巧,去服侍他。
李昊舒服地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在沙發上放鬆了下來。
就在我吮吸了一會兒,準備將他那完全挺立、滾燙堅硬的陰莖整個吞入喉中時,一個身影擋住了我頭頂的光線。
我用眼角的餘光向上瞟去。
蘇茵正站在我的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還帶著包裝硬紙板的牙刷。她的臉上,帶著那種如同孩童發現了新玩具般的、充滿了殘忍創意的惡作劇笑容。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蹲在我面前,將那個牙刷的包裝撕開,扔在一邊。
然後,她伸出冰涼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因為她的撥弄和眼前的刺激,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下體。她的動作很粗暴,沒有絲毫溫柔可言。她用力將我的包皮整個擼了上去,讓那最敏感、最脆弱的頂端,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我因為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渾身一僵。
接著,她拿起了另一隻手中那管薄荷味的牙
膏,擰開蓋子,毫不吝嗇地,將那冰涼黏膩的膏體,擠了一大坨在我的龜頭上。
冰涼的牙膏接觸到極度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強烈的、如同被冰塊凍住的刺激感。我下意識地想要退縮,但我的身體被她牢牢控制住。
這還沒完。
她將那把嶄新的牙刷,在旁邊的一杯水裡沾了沾,然後,對準我那塗滿了牙膏的龜頭,開始——刷動!
“呃!”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雜著薄荷強力辛辣的刺痛和牙刷硬毛粗暴摩擦的劇痛,如同最猛烈的電流,從我下體最敏感的核心處,猛然炸開!
那是一種尖銳的、燃燒般被反覆刮擦的痛楚!
我疼得幾乎要慘叫出聲,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顫,嘴裡含著的李昊的睪丸也差點脫口而出。
但,我最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就在我即將失控尖叫的前一秒,一隻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向後死死按住。
李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他那滾燙、堅硬、巨大無比的性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捅進了我的嘴裡!
那巨大的頭部直直地撞向我的喉嚨深處,瞬間堵住了我所有即將出口的呻吟和慘叫。
於是,一場冰與火的、地獄般的協奏曲,正式開始了。
我的世界被割裂成了兩個極端。
上面,是灼熱與窒息。李昊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當成一個沒有知覺的洩慾工具,在我溫熱溼滑的口腔裡,兇狠地、用力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巨大的力道,撞擊著我最柔軟的喉壁,讓我有一種瀕臨窒生、內臟都在被攪動的錯覺。
下面,是冰冷與酷刑。蘇茵的臉上帶著愉悅專注的微笑,她手中的牙刷不知疲倦地,在我那塗滿了牙膏、早已不堪重負的龜頭上,來回用力地刷動。牙刷的硬毛刮擦著嫩肉,薄荷的辛辣因子滲透進每一寸被摩擦的皮膚,帶來一種火燒火燎持續不斷的尖銳痛苦。
我疼得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角滑落,混合著冷汗,浸溼了我鬢角的頭髮。我的喉嚨裡,只能發出被巨大異物堵住後,那種絕望而壓抑的“嗚嗚”聲。
即便在如此極致的、雙重的痛苦之中,我的理智依然在瘋狂地提醒我,不能犯錯。
我用我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的牙齒。我用嘴唇緊緊地包裹住它們,生怕有一絲一毫的磕碰,會傷到正在使用我的“爺爺”。我的舌頭,甚至還在本能笨拙地,試圖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舔舐過他那巨大的頭部。
我的下體,在這場酷刑中,呈現出一種最為荒謬的景象。
它在牙刷和牙膏的反覆刺激下,既痛苦不堪,又因為這種極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愈發地堅挺,甚至比李昊在我口中的那根更加猙獰。
蘇茵顯然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她一邊刷,一邊抬起頭,用一種帶著笑意的聲音,對我下達著命令:“好好給你爺爺口,你爺爺要是不舒服,我就讓你更難受!”
“嗚……嗚嗚……”
我無法用語言回答,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哀鳴,表示我聽到了,我正在遵從。
這場漫長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對我而言,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的大腦在兩種極端的感官衝擊下,已經變成了一片空白。我感覺不到自己,感覺不到時間,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痛苦。
一種是來
自上方被撐滿、被撞擊的鈍痛和窒息感。
一種是來自下方被刮擦、被灼燒的、清晰無比的銳痛。
這兩種痛苦交織在一起,將我的靈魂反覆撕扯、碾壓。
終於,在我感覺自己即將因為痛苦和窒息而昏厥過去的時候,我感覺到口中的那根巨物猛地一僵,隨即,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噴射在了我的喉嚨深處。
李昊在持續的抽插和雙重刺激下,終於達到了高潮。
他低吼了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在他射精的那一刻,蘇茵也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中那把已經沾滿了白色泡沫和我的血絲的牙刷。
那種尖銳的刺痛感戛然而止。
但留下的,卻是更加難以忍受火辣辣幾乎麻木的灼痛感。我能感覺到,我的下體前端,一定已經被刷得紅腫不堪,甚至可能已經破皮了。
李昊發洩完畢後,疲軟地癱倒在沙發上,但他並沒有立刻將他的下體從我嘴裡拔出去。
我沒有動。
我強忍著下身傳來的、讓人想要蜷縮成一團的劇痛,和喉嚨裡因為被強行灌滿了異物而產生的不適感,繼續含著他那開始慢慢疲軟的性器。
我驅動著已經麻木的舌頭,溫柔地一點一點,為他清理著他龜頭上殘留屬於我的口水。
這是服務的一部分,必須有始有終。
直到他自己主動從我的嘴裡退了出去,我才緩緩地抬起頭。
我的嘴裡,充滿了李昊的釋放物和我自己的津液。我抬起頭,看向蘇茵,等待她的下一個指令。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
我閉上眼睛,喉結滾動,將那滿口的東西,混合著屈辱和痛苦,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了下去。
這是規則,也是我作為“容器”這個角色的,最後一步。
蘇茵看著我完成這一切,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站起身,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用一種慵懶而又理所當然的語氣,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去,自己清理乾淨,然後把鎖帶上。”
“……是,奶奶。”
我低聲應答,然後立刻轉身,拖著那具已經快要散架的、同時承受著兩種餘痛的身體,朝著衛生間的方向爬去。
我爬進衛生間,跪在淋浴房裡,打開了花灑的冷水。
冰冷的水流澆在我那滿是牙膏泡沫、又紅又腫、甚至有些破皮的下體上。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一種全新如同被無數細針扎刺的刺痛。我咬著牙,用手將那些混合著牙膏和組織液的白色泡沫全部沖洗乾淨。我不敢用毛巾,只能用手掌接水,一遍遍地衝刷,直到我感覺那裡除了火辣辣的痛,再也沒有任何異物。
清理乾淨後,我爬出淋浴房。
那把被蘇茵隨手丟在地上的、冰冷的貞操鎖,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拿起它,用顫抖的手,將它重新對準位置,扣在了我那飽受折磨的、仍在微微顫抖的下體上。
“咔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再次變回了那個被封印的工具。
我重新鎖好自己,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
我沒有抬頭,徑直爬回了客廳的角落,那個屬於我的位置。我跪在那裡,低下頭,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等待著新的命令。
客廳裡,李昊已經重新穿好了他的褲子。
他正和蘇茵親密地依偎在沙發上,兩人拿著手
機,似乎在看一個搞笑視頻,不時發出一陣陣輕鬆的笑聲。
彷彿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暴力與慾望的酷刑與宣洩,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用來調劑生活的插曲。
而我,陳默,只是一個被使用完畢,清洗乾淨後,被扔回角落的工具。
僅此而已。
## 第九十四章炎熱的夏季終於褪去了最後一絲黏膩的溼氣,秋風帶來了乾燥的涼意。十一長假的到來,對我而言,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來計算我的囚禁生涯。
門鈴聲響起時,我正跪在地上,用一塊溼布擦拭地板的角落。那聲音像一道電擊,瞬間穿透了我的耳膜,抵達了我的神經中樞。我的身體在我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動作。我放下抹布,用最快的速度爬向門口,然後以一種謙卑的姿態跪好,等待著為即將到來的客人開門。
門開了,站在外面的是苗苗。
她和上一次來時判若兩人。那時的她,眼神裡還帶著對我的好奇、緊張和一絲不忍。而現在,她只是隨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門口的地墊。她徑直走進屋內,將肩上的揹包隨意地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對我的存在視若無睹,彷彿我只是一件會移動、會開門的傢俱。
這三天的假期裡,我的身份被清晰地定義為兩樣東西:忠實的司機與無聲的提款機。
早晨,我開車送她們去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場。蘇茵和苗苗興高采烈地走在前面,她們的手挽在一起,像兩隻快樂的蝴蝶,在琳琅滿目的店鋪間穿梭。而我,則像一個沉默的影子,跟在她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我的手裡,提著越來越多的大包小包,那些印著奢侈品牌標誌的紙袋,在我手中沉甸甸的,勒得我手心發紅。
白天的喧囂與光鮮,在夜晚降臨後,便被徹底撕碎。當公寓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這裡就回歸了它原本的屬性——一個只為主人取樂而存在的刑場。
苗苗對我最感興趣的,依舊是舔腳的服侍。
“喂,狗東西,過來。”
她坐在沙發上,脫掉了腳上的運動鞋。雖然已是秋天,但她逛了一整天的腳依舊被捂得汗溼。卡通棉襪的腳尖和腳跟部分,都浸染著深色的汗漬。當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時,一股比夏天時更加濃郁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與汗液發酵後的味道,兇猛地鑽進我的鼻腔。
“先聞。”她學著蘇茵的樣子,發號施令。
我順從地將臉湊過去,大口地呼吸著那股能讓正常人窒息的氣味。我的順從似乎取悅了她。
最令我感到恐懼的變化,是她開始主動模仿蘇茵的折磨手段。
在我用舌頭舔舐她汗溼的腳底時,她的另一隻手伸了過來,笨拙但用力地,掐住了我胸前的乳頭。她不像蘇茵那般技巧嫻熟,懂得如何製造持續而精準的痛苦。她的動作是純粹為了施加痛苦而施加的暴力。她不得法,只是用盡力氣去掐、去擰,那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猛地一顫。
“哈哈,茵茵,你看,他抖得好厲害!”苗苗從我的痛呼和顫抖中獲得了極大的樂趣,她笑得花枝亂顫,身體前仰後合,“喂,你是不是很疼啊?哈哈,疼就對了!誰讓你是狗呢!舌頭給我放軟一點,舔得我腳心好癢……再用力點,把腳趾縫裡的泥都給我舔乾淨了!”
蘇茵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頭也不抬地玩著手機,
懶洋洋地應道:“他敢不乖嗎?苗苗你隨便用,反正就是個畜生。”
苗苗似乎從蘇茵的默許中得到了更大的鼓勵,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我疼得渾身冒汗,卻只能更賣力地,用舌頭去清潔她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道縫隙。
苗苗假期結束的那天下午,我開車送她和蘇茵回她們的鎮上。
將苗苗送到她家門口後,她提著那幾大袋“戰利品”下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的氣氛安靜了下來。沒有了苗苗嘰嘰喳喳的喧鬧,只剩下我和蘇茵。她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在她即將到家的時刻,暫時收斂了起來,讓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即將回家的女孩。
車子開到她爺爺奶奶家所在的那個老式院子前,她解開安全帶,對我命令道:“下車,跟我進去。”
我愣住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她不耐煩地蹙起了眉頭,轉過頭來,眼神裡的冰冷又回來了:“讓你進去就進去,廢什麼話?我總得跟他們說我是跟朋友一起回來的吧?”
我不敢再有任何遲疑,立刻熄火,下車。
那是一棟帶著小院子的老舊平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種著一些花草。蘇茵的奶奶是個非常慈祥的老人,滿臉皺紋,頭髮花白。她看到蘇茵,立刻笑了起來,在看到我時,也熱情地招呼我坐下。
“哎呀,茵茵帶朋友回來啦?快坐快坐!小夥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
那間屋子不大,但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和食物的香氣。飯桌上,我渾身僵硬,如坐針氈。我的後背挺得筆直,只敢坐半個屁股在椅子上。蘇茵的奶奶不停地往我碗裡夾菜,那雙佈滿皺紋、卻無比溫暖的手,每一次伸過來,都讓我感到一種灼燒般的羞愧。
“你叫什麼名字啊?看你瘦的,得多吃點肉!”
我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用小如蚊蚋的聲音回答:“奶奶好……我,我叫陳默……”
蘇茵在一旁不耐煩地打斷:“哎呀奶奶!你查戶口呢!他是我朋友,叫陳默!吃飯!”
奶奶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又轉向我,笑呵呵地問道:“小陳啊,你和我們家茵茵是怎麼認識的呀?是同學嗎?”
這個問題像一個驚雷,在我腦中炸響。我是什麼?我是她的狗,是她的奴隸,是她的提款機。我該怎麼回答?在我支支吾吾,冷汗浸溼後背,幾乎要失態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用一個顫抖但還算清晰的聲音說道:“我們……住一個小區,平常……平常一起打羽毛球,就……就熟悉了。”
這個蹩腳的謊言,居然就這麼過關了。蘇茵在一旁沒有拆穿,只是顯得有些不耐煩,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
一頓飯,吃得我食不知味,度日如年。
吃完飯,我們準備離開。奶奶追了出來,硬是往我懷裡塞了一大袋子紅彤彤的蘋果。
“小陳,拿著,這蘋果甜!是我們自己家院子裡種的!下次還跟茵茵一起來玩啊!”
我抱著那袋沉甸甸的蘋果,感覺它燙得像一塊烙鐵。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老人手上的溫度。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胡亂地點著頭,逃也似的跟著蘇茵走出了院子。
坐進車裡,我將那袋蘋果放在後座,彷彿那是什麼危險品。發動車子,我從後視鏡裡,看到老人還站在院門口,
朝著我們的方向揮著手,直到車子轉過街角。
從奶奶家回來後,蘇茵對我的態度似乎有了一絲微妙的緩和。她不再因為一些無心的小錯,比如擦地時漏掉了一根頭髮,就對我施以重罰。
有一天,她甚至從房間裡走出來,扔給我一副黑色的護膝。
“戴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依舊冰冷,“你那膝蓋都快爛了,看著就噁心。別以為老孃是心疼你,你只是弄髒了我的地板!”
我默默地接過護膝,戴在已經磨出厚繭甚至有些破皮的膝蓋上。那柔軟的布料接觸到傷口,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但我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流。
並且,我被允許從冰冷的地板,“晉升”到了沙發上睡覺。雖然只是一張沙發,連一條被子都沒有,但對我而言,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然而,這種變化讓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我害怕這是她玩膩了的前兆,是她準備將我拋棄的信號。
這種恐懼,在冬季臨近過年的時候,變成了現實。
那是一個陰冷的下午,蘇茵接到了她父母的電話。我跪在地上擦地,能清晰地聽到她在電話裡,語氣從最初的平靜,到後來的不耐煩,最後變成了壓抑著怒氣的爭吵。
掛斷電話後,她猛地一腳踹翻了身邊的垃圾桶,裡面的果皮和紙屑灑了一地。
她走到我面前,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如同西伯利亞寒流般的怒火和冰冷。
“看什麼看!”她對我吼道,聲音尖利,“我爸媽要回來了!你,只能滾出去了!”
滾出去……
這三個字,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心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滾出去……去哪裡?這兩年,這間屋子就是我的全世界。離開這裡,我該如何存在?我感受到的不是獲得自由的喜悅,而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無邊無際的恐慌。
我的恐懼似乎取悅了她。她臉上的怒氣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她命令我自己出去租一套公寓,並且要按照她的要求,佈置成新的“場地”。
我像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最快的速度辦好了這件事。那是一間位於偏僻地段的空曠一居室。按照她列出的清單,添置了一件又一件的“必需品”和傢俱:比之前更粗的牛皮長鞭、可以調節電壓的新款電擊器、各種不同材質和尺寸的口塞……
以及,一個巨大的、足以容納一個成年男性的、通體漆黑的鋼製狗籠。
我永遠忘不了,當那個籠子被送貨員抬進空蕩蕩的房間時,我內心的那種混雜著羞恥、恐懼和一絲病態期待的複雜感覺。我親手將它組裝起來,安置在客廳的正中央,它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等待著吞噬它的獵物。
新的規則,很快就建立了。
週一到週五,我擁有表面的自由。但每到週五的晚上,我必須自己開車來到這間公寓,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走進那個冰冷的狗籠,然後,將籠子從裡面用一把大鎖鎖上。鑰匙,則從籠子的縫隙裡扔出去,落在空曠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就這樣赤-裸-著,在籠子裡,等待著週六上午蘇茵和李昊的到來。他們會撿起那把鑰匙,打開我的牢籠,然後,對我進行整整兩天的、比以往更加肆無忌憚的玩弄和折磨。
這裡沒有鄰居
,隔音效果極好。我的任何慘叫和哀嚎,都不會有別人聽見。這裡,是隻屬於我們的、真正的地獄。
時光飛逝,兩年一晃而過。
蘇茵和李昊已經從那所職高畢業,開啟了他們新的人生。而我,依舊被禁錮在這段扭曲的關係裡,在痛苦與滿足的夾縫中,看不到終點。
我的生活被徹底切割成了兩部分。週一到週五,我像個孤魂野鬼,住在自己那套真正的、寬敞明亮的房子裡,但我的內心空洞得可怕。我吃著最昂貴的食物,卻感覺不到任何味道。我看著巨大的液晶電視,卻不知道里面在演些什麼。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在等待著週末的到來。
到了週五晚上,我便開車來到這個地獄。當我走進狗籠,鎖上鎖的那一刻,我那顆漂浮了五天的心,才終於落了地。我回歸了“狗”的身份。在籠子裡,在無盡的服侍和折磨中,我才能找到一絲存在的實感。
他們也變了。
李昊用自己攢的錢和家裡的支持,在大學城附近開了一家檯球廳。他變得更忙了,頭上的黃毛也染回了穩重的黑色,有了點小老闆的樣子。他來公寓的次數變少了,但每次來,身上都帶著一股在生意場上沾染的戾氣。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玩弄,發洩在我身上的手段也更加直接和粗暴。
蘇茵則上了一所全日制的成人本科大學。她那一頭醒目的紅髮,也染成了低調的栗色。她的穿衣風格,從張揚的JK制服,變成了更顯成熟的連衣裙和休閒裝。在校園裡,她是一個漂亮、文靜的女大學生。
但在這裡,她變得更加喜怒無常。大學裡的新鮮事、同學間的勾心鬥角、學業上的壓力,都成了她折磨我的新理由。她的控制,也從純粹的身體折磨,延伸到了更深的精神層面。
有一次,她在學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心情極差。那個週末,她沒有用鞭子,也沒有用電擊器。她只是讓我跪在籠子裡,整整兩天,聽她用最平靜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複述我是如何的卑賤、無用,我是如何像一條蛆蟲一樣,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那種精神上的凌遲,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更讓我崩潰。
一個普通的週六晚上,我又一次被鎖在籠子裡。
蘇茵和李昊在客廳裡看一部喜劇電影,他們輕鬆的笑聲,不時地穿透籠子的鐵欄,傳到我的耳朵裡。我蜷縮在冰冷的鐵板上,身上還殘留著下午被鞭子抽出的紅痕。我聽著他們的笑聲,回望著這兩年多的地獄生活。
從一開始被那份招奴啟事吸引,到第一次任務的羞恥與刺激;從踏入那間居民樓的忐忑,到被徹底剝奪人格的痛苦與屈服;從每天24小時的圈養,到如今週末限定的地獄……我從一開始的恐懼、抗拒,到後來的麻木、接受,再到現在的……依賴。
是依賴。
我不知道這種生活還會持續多久。也許明天,也許下個月,他們就會因為找到了新的玩具,或者因為生活的改變而厭倦,然後徹底地將我拋棄。
一想到那種可能,我感到的不是解脫,而是一種比死亡更甚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袋至今還放在我另一個家冰箱裡已經乾癟的蘋果,和那句“下次還來玩啊”的溫暖話語,像一個遙遠而模糊的夢。我清楚地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親手斬斷了所有迴歸正常生活的可能。
蘇茵坐在我的車裡
,剛從大學門口出來。她把書包扔在後座,對我說道:“這個週末李昊不過來了,他店裡忙。正好,我新學了幾個玩法,你給我好好受著。要是讓我玩的不盡興,你知道後果。”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她那張青春靚麗的臉,低聲回答:“是,奶奶。”
兩年了。我已經跟隨“爺爺”“奶奶”整整兩年。他們從穿著校服的職高生,變成了檯球廳老闆和女大學生。世界在變,他們也在變,只有我,還被困在原地,困在“狗”的身份裡,困在這個冰冷的鐵籠中。
我不知道還能把這樣的關係繼續維持多久。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他們膩了,徹底拋棄我時,我該怎麼辦。雖然有時候,我真的痛苦到想死,但在這無盡的痛苦和屈辱裡,我也確實獲得了我想要的、那份病態的滿足感。
這就是我的故事。
一個M的故事。
我叫陳默。(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