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當母狗首篇
總裁與保姆葉羽憶站在金色奇蹟大廈的頂樓落地窗前,看著晨霧中逐漸亮起的城市天際線。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粒,腳上是一雙五釐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人中已經算高挑,加上常年習武練出的挺拔姿態,站在那裡就像一柄出鞘的刀。
電話響了。
“葉總,孫秘書已經到樓下了,說今天的行程有調整。”前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讓她上來。”
葉羽憶坐回那張定製的辦公椅上,把桌上的一份文件翻開。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是昨天嬋娟集團科技板塊的銷售數據,她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今天上午的主要任務是審閱研發部新提交的專利申請書,但現在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昨晚孫曉彤又把她拴在客廳的茶几腿上,逼她舔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鞋底。那雙棉拖鞋底沾滿了地板上的灰塵和零食碎屑,她舔到最後舌頭已經麻木了,唾液混著灰土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又被孫曉彤要求自己舔乾淨。今天早上出門前,孫曉彤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跳蛋,說“路上不許拿出來,到了公司才能吐掉”。那顆跳蛋現在還在她手提包最裡層的小袋子裡,裹著一層溼漉漉的紙巾。
“葉總,早上好。”
孫曉月推門進來的時候,葉羽憶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峻神情。這位三十出頭的秘書處長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收腰西裝裙,腿上是肉色絲襪,腳踩一雙裸色細跟單鞋,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她走到辦公桌前,把咖啡放在葉羽憶右手邊,視線在葉羽憶臉上停留了兩秒。
“昨晚沒睡好?黑眼圈有點重。”
“失眠。”葉羽憶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味道不對,有一股很淡的鹹腥氣,像是有人往裡面滴了什麼。她抬頭看孫曉月,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葉羽憶非常熟悉的弧度。
“曉月姐,這咖啡……”
“我早上來的時候正好用洗手間,順便擠了點檸檬汁給你調味。”孫曉月壓低聲音,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不喜歡嗎?我看你上週喝的那杯,你不是說‘味道不錯’嗎?”
葉羽憶的耳根有些發熱。上週那杯咖啡裡,孫曉月放的是她的洗腳水——前一天晚上葉羽憶被孫曉彤罰跪在衛生間裡,孫曉月第二天上班前特意去葉羽憶家,用她前一晚泡過腳的那盆水兌了咖啡,帶來公司看著她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喜歡。”葉羽憶低聲說,端著杯子又喝了一口。鹹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這是條件反射,每次喝下這種“特調”飲品,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某種準備狀態。
孫曉月是唯一知道葉羽憶雙重身份的外人。這位秘書處長兩年前就在嬋娟集團工作了,一開始只是行政部的小職員,因為辦事利落被前任秘書處長推薦上來。葉羽憶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一次部門會議上,孫曉月坐在會議桌最末的位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發言時聲音不大但條理清晰,把行政部一年的預算執行情況彙報得滴水不漏。
葉羽憶當時就記住了她。後來才知道,孫曉月是孫啟凱的遠房表姐。
“你表哥介紹你來嬋娟的時候,沒跟我說你們是親戚。”葉羽憶有一次在辦公室問她。
“他覺
得沒必要說。”孫曉月回答得坦蕩,“我也覺得沒必要。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攀關係的。”
葉羽憶喜歡這種態度。她提拔孫曉月當秘書處長的時候,人事部有人反對,說孫曉月資歷淺、脾氣直、容易得罪人。葉羽憶只說了一句:“她做事認真,性格直率,我看重的是這個。”其實她沒有說出口的原因是,她在孫曉月身上嗅到了一種氣息——那種對權威天然不敬的氣息,那種暗地裡想把人踩在腳下的氣息。果然,沒過多久,孫曉月就發現了葉羽憶的秘密。
那是半年前的一個晚上,葉羽憶加班到深夜,在辦公室的衛生間裡獨自解決慾望——她用一條舊絲襪塞住嘴,一隻手揉著胸,一隻手在下體來回摩擦。高潮的時候她沒忍住叫出了聲,而孫曉月正好從隔壁的隔間出來,透過門縫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葉羽憶。
“葉總,你在裡面嗎?”孫曉月敲了敲門。
葉羽憶慌亂地整理衣服,過了好幾分鐘才開門,臉上還帶著沒消退的紅暈。孫曉月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從葉羽憶紅腫的嘴唇和凌亂的頭髮上掃過,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文件遞給她:“這是明天的會議議程,你先看一下。”
第二天,孫曉月照常上班,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但一週後的某個晚上,她把一杯咖啡端到葉羽憶面前,杯底沉著幾片茶葉——那是葉羽憶前一天隨手扔在垃圾桶裡的。
“喝吧。”孫曉月靠在辦公桌邊,翹著腿,姿態鬆弛。
葉羽憶看著那杯咖啡,沉默了很久,然後端起來喝了一口。
從那以後,她們之間就多了一層心照不宣的關係。白天,葉羽憶是總裁,孫曉月是秘書;但有時——沒有任何規律,完全取決於孫曉月的心情——葉羽憶會在辦公室裡被要求跪下、舔鞋、喝下各種“加料”的液體。孫曉月從不強迫,她只是把東西擺在葉羽憶面前,然後等著。葉羽憶總是會照做。
“今天研發部的專利申請書放在你桌上了。”孫曉月把話題拉回正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幹練,“另外,人事部提請的季度考核方案需要你簽字,還有下午三點和華南集團的視頻會議,你準備一下材料。”
“知道了。”葉羽憶點點頭,又喝了一口那杯咖啡。
孫曉月看了她一眼,忽然說:“今天中午你自己去樓下吃吧,我約了人。”
葉羽憶沒有多問。孫曉月每週二中午都會“約人”,這是她的私人時間,葉羽憶無權過問——名義上如此。但實際上,葉羽憶知道孫曉月利用這些時間去做什麼:她會在外面物色新的“獵物”,或者去那些SM主題的私人會所“踩點”。孫曉月從不掩飾自己的愛好,甚至偶爾會在辦公室對葉羽憶說起那些她在會所裡看到的新鮮事。
“上次在‘暗河’遇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學教授,跪在地上讓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往她嘴裡撒尿。”孫曉月一邊整理文件一邊隨口說著,“那女的我認識,以前是我們學校的。”
葉羽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你認識?”
“嗯,教過我一門選修課。平時在學校裡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誰能想到脫了褲子是這個德行。”孫曉月把文件碼整齊,抬頭看著葉羽憶,“葉總,你說,一個人到底能有幾副面孔?”
葉羽憶沒有回答。她端起咖啡杯,把最後一口喝完
,杯底殘留的鹹腥味讓她小腹一陣發酸。
那天中午葉羽憶沒有去樓下食堂。她在辦公室裡待到一點半,然後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主人,我中午想回去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孫曉彤懶洋洋的聲音:“回來幹嘛?”
“想……想您了。”
“哦?”孫曉彤的語氣帶著戲謔,“是想到我,還是想到我腳下那雙拖鞋?”
葉羽憶的呼吸變快了:“都想。”
“那行,回來吧。不過你得自己爬進來,進門就跪,懂嗎?”
“懂。”
葉羽憶掛斷電話,拿起包走出辦公室。經過孫曉月的工位時,後者正對著電腦屏幕打字,頭也不抬地說:“葉總,下午兩點半的會別忘了。”
“不會忘。”
葉羽憶走進電梯,按下負一層。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對著鏡面牆壁看到自己的臉——妝容精緻,神情冷淡,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她的心跳很快,小腹深處有一種墜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
從公司到家的車程只有二十分鐘。葉羽憶把車停進小區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了樓。她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裡空蕩蕩的,只有茶几上放著一個遙控器。她按下開關,客廳的窗簾緩緩合上,整個房間暗下來,只有角落裡那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
葉羽憶在玄關脫下高跟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趴下身子,四肢著地。
她爬過走廊,爬進客廳。孫曉彤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棉拖鞋——那是葉羽憶上週買給她的,因為孫曉彤說自己的拖鞋舊了,穿著不舒服。
“來了?”孫曉彤頭也不抬。
“主人,母狗來了。”葉羽憶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
“你今天回來得挺急的。”孫曉彤終於放下手機,用腳尖挑起葉羽憶的下巴,“在公司裡被人欺負了?”
“沒有。”
“那為什麼突然想回來?”
葉羽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是覺得今天身體裡有一種躁動,從孫曉月給她喝下那杯咖啡開始,那種躁動就一直在發酵。她需要被踩、被羞辱、被命令,就像需要空氣和水一樣。
“不說話?”孫曉彤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葉羽憶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葉羽憶的肩上,“那你就這麼跪著吧,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說。”
葉羽憶跪了半個小時。孫曉彤坐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偶爾笑出聲來,笑聲在昏暗的客廳裡顯得格外響亮。葉羽憶的膝蓋開始發麻,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主人,母狗……母狗想舔您的腳。”
“這才對嘛。”孫曉彤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到葉羽憶面前,“舔吧,我今天上午走了不少路,腳上應該挺有味道的。”
葉羽憶低下頭,舌尖觸到孫曉彤的腳底。一股混合著汗味和皮革氣息的味道衝進鼻腔,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私處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孫曉彤的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腳趾縫裡殘留著棉拖鞋的纖維。葉羽憶用舌尖細細地清理著每一個腳趾縫,把那些纖維和汗垢捲進嘴裡嚥下去。她舔得很專注,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孫曉彤低頭看著她,忽然說:“我媽今天打電話來了。”
葉羽憶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說想過來住幾天。”孫曉彤把腳從葉羽憶嘴裡抽出來,換了另一隻腳,“你歡迎嗎?
”
“歡迎。”葉羽憶含混地回答,嘴裡還含著孫曉彤的腳趾。
“那你晚上多買點菜。”孫曉彤的腳趾在她舌頭上夾了夾,“我媽做飯挺好吃的,以後她要是住過來了,你就輕鬆了。”
葉羽憶不知道孫曉彤的媽媽是否知道女兒和她之間的這些事。但這不是她該問的——在這個家裡,她沒有提問的資格。
第二章 母親的秘密
葉羽憶第一次發現母親的秘密,是在她十五歲那年。
那天她因為學校提前放學,比平時早了兩個小時回家。推開家門的時候,玄關處多了一雙陌生的布鞋——後來她才知道那雙鞋屬於周姨,母親請的鐘點工。
客廳裡沒有人,但電視開著,正在放一檔購物節目。葉羽憶換好拖鞋往裡走,經過母親臥室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她以為母親生病了,急忙推開門。
然後她看到了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幕。
母親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邊,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項圈,項圈的鏈子握在周姨手裡。周姨坐在床邊,一隻腳踩在母親肩上,另一隻腳伸在母親嘴邊,母親正伸著舌頭舔著周姨的腳趾。周姨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衣和黑色長褲,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婦女,但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葉羽憶從未見過的從容和掌控。
“回來了?”周姨先看到了她,語氣平靜得像是鄰居打招呼。
母親猛地轉過頭,臉色煞白:“曉憶——”
葉羽憶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但身體卻做出了本能反應——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雙腿發軟,手心冒汗。那種感覺不像恐懼,更像是什麼東西被突然打破了。
“曉憶,你先出去。”母親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因為周姨的腳還踩在她肩上。
葉羽憶沒有出去。她站在那裡,看著母親跪在地上、戴著項圈、舔著另一個女人的腳趾,而她自己的下體竟然在發熱。
“你也想試試嗎?”周姨把腳從母親肩上收回來,穿進布鞋裡,站起來看著葉羽憶。她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切,就像在問“要不要吃塊西瓜”。
葉羽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母親跪在地上哭了起來,蜷縮著身子,把臉埋進膝蓋裡。
“你別怪你媽。”周姨走到葉羽憶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是我不好,我當初不該答應她。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要是想罵,就罵我好了。”
葉羽憶抬起頭看著周姨——這個比她矮半個頭的女人,穿著舊衣服,指甲縫裡還有沒洗淨的泥垢,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沉甸甸的東西,讓葉羽憶莫名地覺得安心。
“我……”葉羽憶的嘴唇動了動。
“你想不想跟你媽一樣?”周姨問得很直接。
葉羽憶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羞恥、恐懼、興奮,全都攪在一起,變成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劇烈情緒。她點了點頭。
周姨把她拉進懷裡,粗糙的手掌拍著她的後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那天晚上,葉羽憶第一次跪在周姨面前。周姨沒有讓她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讓她學著母親的樣子,把額頭貼在地板上,然後周姨用腳輕輕踩了踩她的後腦勺。
“感覺怎麼樣?”周姨問。
“很奇怪。”葉羽憶的聲音悶在地上,“但是……不討厭。”
“那就慢慢來
。”周姨蹲下來,用手指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你媽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剛開始哭哭啼啼的,現在離了我不行。你們母女倆,都是一樣的。”
從那天起,周姨成了葉羽憶生活中一個特殊的存在。她名義上是鐘點工,每週來三天,負責做飯打掃。但實際上,她來的時候,母親和葉羽憶都會變成她的“狗”——這是周姨的說法,她管這種關係叫“養狗”,母親和葉羽憶都是她養的母狗。
葉羽憶花了三年時間才學會吃下週姨的屎。
第一次嘗試是在她十六歲那年。母親和周姨一起給她配了催情劑——一種從網上買來的粉末,混在溫水裡喝下去之後整個人會變得格外敏感,心跳加速,私處不斷分泌液體。葉羽憶喝下那杯水之後渾身燥熱,周姨讓她跪在地上,命令她自己掰開嘴,然後周姨蹲在她臉上,把排洩物拉進她嘴裡。
那味道讓葉羽憶嘔了整整十分鐘。她吐得滿地都是,眼淚糊了一臉,但周姨沒有生氣,只是用紙巾把她的嘴擦乾淨,然後說:“今天先不吃了,漱漱口。”
母親在旁邊跪著,一臉心疼地看著葉羽憶,但什麼也沒說。葉羽憶注意到母親嘴角有一絲液體——那是周姨剛才賞給她的口水。
第二次嘗試是在一個月後。葉羽憶自己要求再試,這次她強迫自己吞了下去。那股熱乎乎的、帶著顆粒感和苦澀味的糞便滑進食道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她高潮了——幾乎沒有用手碰自己,光是吞嚥周姨的糞便就讓她達到了高潮。
從那以後,葉羽憶開始主動找周姨。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給周姨磕頭,然後舔她的腳,等著她施捨一點口水或者尿液。母親有時候會跪在旁邊看著,有時候會去廚房做飯,等周姨叫她再過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十年。
葉羽憶考上大學之後搬去住校,但只要週末回家,她還是會跪在周姨面前。母親和周姨的關係也沒有斷——周姨年紀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頻繁地調教她們母女,更多的時候只是坐在客廳裡讓母親跪著給她捏腳,偶爾往母親嘴裡吐口痰,或者讓母親鑽進桌子底下當腳凳。母女倆都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覺得這樣的日子比“正常”的日子更踏實。
葉羽憶二十歲那年,周姨因為女兒要接她去外地養老,離開了這座城市。臨走那天,周姨把葉羽憶和母親叫到面前,給她們一人磕了一個頭。
“這些年,謝謝你們。”周姨說得很鄭重,“我一個農村來的老女人,能在你們家當這麼多年‘主人’,是我這輩子最風光的事。”
母親哭著跪下來:“周姐,是我該謝謝您……”
“別說了。”周姨把母親拉起來,又看向葉羽憶,“曉憶,你跟你媽不一樣。你比你媽有本事,以後的路也比你媽寬。但不管走到哪一步,別忘了你心裡想要什麼。”
葉羽憶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周姨走後,葉羽憶和母親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母親沒有了“主人”,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每天無精打采,連飯都懶得做。葉羽憶也難受,但她比母親更能忍——她把那些慾望壓在心裡,把精力全部投入工作和事業,用忙碌來填補空虛。
直到孫曉彤出現。
第三章 小姑子的拖鞋
孫啟凱第一次帶葉羽憶回家吃飯的時候,孫曉彤剛上高一
。那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坐在餐桌對面,一雙圓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葉羽憶,嘴角掛著笑,但眼神裡帶著一絲敵意。
“嫂子好。”孫曉彤的聲音甜甜的。
“你好。”葉羽憶客氣地回應。
那天晚上葉羽憶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深藍色長裙,腳上是一雙裸色平底鞋。孫曉彤穿了一件粉色的衛衣和牛仔褲,腳上趿著一雙毛絨拖鞋,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拖鞋拍打地面的聲音讓葉羽憶莫名地有些分心。
吃飯的時候孫曉彤坐在葉羽憶對面,腳在桌子底下伸來伸去,好幾次差點碰到葉羽憶的小腿。葉羽憶沒有在意,只當是小姑娘坐不住。
但飯後孫啟凱去廚房洗碗的時候,孫曉彤湊到葉羽憶身邊,壓低聲音說:“嫂子,你穿這個鞋不冷嗎?”
“不冷。”
“我哥說你特別厲害,是公司總裁,還會畫畫和攀巖。”孫曉彤歪著頭看她,“你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要嫁給我哥?”
葉羽憶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孫曉彤就笑著跑開了。
那是葉羽憶和孫曉彤的第一次見面。當時她只覺得這個小姑子有點調皮,沒什麼特別的。但後來她才知道,那天晚上孫曉彤回到房間之後,在日記裡寫了一句話:“嫂子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好看,但她的眼睛裡有我不懂的東西。”
葉羽憶搬到孫啟凱的公寓之後,孫曉彤週末會過來住。她總是穿著拖鞋在屋裡啪嗒啪嗒地走,腳汗把那幾雙棉拖鞋浸得發黑,葉羽憶每次經過玄關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酸味。
有一天葉羽憶加班回來,發現孫曉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腳上穿著一雙全新的白色短棉襪,而自己放在玄關的那雙灰色棉拖鞋不見了。
“曉彤,你看到我的拖鞋了嗎?”
“穿了。”孫曉彤頭也不回地說,腳在茶几上晃了晃,“在腳上。”
葉羽憶看著那雙白襪子包裹的小腳——腳趾頭在襪子裡微微蜷曲著,襪底已經被腳汗浸出一圈淡淡的灰印。
“你穿我的拖鞋?”
“嗯,我的那雙溼了。”孫曉彤轉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嫂子你不會介意吧?”
葉羽憶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介意。”
那天晚上葉羽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腦子裡全是孫曉彤穿著她的拖鞋的樣子——那雙拖鞋是她的,被另一個女人的腳汗浸透,然後穿在孫曉彤的腳上,貼著孫曉彤的腳底。她越想越興奮,忍不住把手伸向了下體。
第二天早上,葉羽憶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那雙灰色棉拖鞋被擺在鞋架最上層,鞋面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嫂子,拖鞋還你,謝謝啦。”後面畫了一個笑臉。
葉羽憶拿起拖鞋,鞋底還是溼的。她猶豫了一下,把拖鞋翻過來,看到鞋墊上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印——孫曉彤的腳比她小兩碼,那個腳印的輪廓只有她腳掌的三分之二。
她忍不住把鞋墊湊近鼻子聞了一下,一股鹹溼的腳汗味鑽進鼻腔。她渾身一激靈,趕緊把拖鞋放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那天上班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那雙拖鞋。中午休息的時候她躲在衛生間裡,用手機搜索“戀足”“被小姑子”等關鍵詞,越看越覺得自己不對勁。
一週後,孫曉彤又來了。這次她更直接——進門換鞋的時候,她把自己穿來的那雙粉色帆布鞋踢到葉羽
憶腳邊。
“嫂子,幫我刷一下鞋唄。”
葉羽憶低頭看著那雙帆布鞋——鞋面已經洗得發白,鞋帶有一截散著,鞋口內側有一圈深色的汗漬。她蹲下來拿起鞋子,指尖觸到鞋底的時候感覺到一陣黏膩。
“好。”她說。
孫曉彤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葉羽憶蹲在地上的姿態讓孫曉彤忽然覺得很有意思,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葉羽憶的肩上。
“嫂子,你真好。”
葉羽憶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那天晚上孫曉彤“無意間”把葉羽憶的手機拿過去玩遊戲,翻到了她的搜索記錄。孫曉彤看著那些關鍵詞,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第二天,孫曉彤的行李就搬進了次臥。
搬進來之後的孫曉彤越來越頻繁地使喚葉羽憶——讓她幫忙穿鞋、洗襪子、搓腳、甚至在自己洗完澡後進去收拾衛生間。葉羽憶每次都照做,而且做得很好,讓孫曉彤挑不出任何毛病。
直到有一天,孫曉彤把葉羽憶叫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指著地板說:“嫂子,跪下。”
葉羽憶看著她,心跳猛地加速。
“你不是很喜歡跪著嗎?”孫曉彤的語氣很平靜,“我在你手機裡看到了,你收藏的那些文章,那些圖片。你喜歡被人踩著、被人命令,對不對?”
葉羽憶的嘴唇發乾:“曉彤,那些是……”
“你不用解釋。”孫曉彤打斷她,“我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跪在我面前?”
葉羽憶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彎下膝蓋,跪在了孫曉彤面前。
孫曉彤從床上下來,光著腳站在葉羽憶面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以後,在這個家裡,你就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你願意嗎?”
葉羽憶的眼淚湧了出來,她點了點頭。
“說話。”
“願意。”葉羽憶的聲音沙啞,“母狗願意。”
孫曉彤滿意地笑了,抬起腳,把腳趾伸到葉羽憶嘴邊:“先舔腳,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第四章 秘書的加料咖啡
葉羽憶和孫曉月的關係從半年前開始,但在此之前,兩人之間已經有了多年的工作默契。孫曉月比葉羽憶大七歲,離過一次婚,沒有孩子。她身上有一種葉羽憶很欣賞的東西——不卑不亢,說話辦事直來直去,從不對葉羽憶阿諛奉承。
“你知不知道公司裡的人都怕你?”孫曉月有一次在電梯裡說。
“怕我什麼?”
“怕你那張臉。”孫曉月笑了,“你開會的時候從來不笑,說話聲音又平,誰聽了都覺得後背發涼。”
葉羽憶沒說話。她確實不愛笑,尤其是在公司裡。笑容會削弱權威,這是她接手嬋娟集團第一年就學會的道理。
“但你其實不是那種人。”孫曉月接著說,電梯到了,她先一步跨出去,回頭看了葉羽憶一眼,“你只是習慣了端著。”
葉羽憶知道孫曉月不簡單。這個女人的眼睛太毒,能在幾秒鐘之內看穿一個人的底牌。所以在那個晚上被孫曉月撞見自慰之後,葉羽憶並不驚訝孫曉月會找上門來。
“你別緊張。”孫曉月坐在葉羽憶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支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但我也不會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孫曉月把筆放下,站起來走到葉羽憶面前,“我就是想試試,你這個女總裁,到底能跪多低。”
葉羽憶沒有回答。孫曉
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輕輕按在葉羽憶的嘴唇上——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咬出的齒痕。
“明天早上,我給你帶一杯咖啡。”孫曉月把紙巾收回去,摺好放進自己口袋裡,“你記得喝。”
第二天早上,孫曉月果然端來一杯咖啡。葉羽憶喝了一口就嚐出了異樣——那味道帶著淡淡的鹹澀,像兌了什麼東西。她抬頭看孫曉月,後者正微笑著看她。
“好喝嗎?”
“你放了什麼?”
“你猜。”
葉羽憶沒有追問,把整杯咖啡喝完了。
從那天起,孫曉月每隔幾天就會給葉羽憶“特調”一杯飲品。有時候是咖啡,有時候是茶,有時候是果汁。裡面加的東西也各不相同——有時是孫曉月自己嘴裡含過又吐出來的水,有時是她用自己穿了一天的絲襪擰出來的汗液,有時是她在衛生間裡用一次性杯子接的尿液。
葉羽憶每次都喝了。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明明可以拒絕,明明可以把杯子摔在孫曉月臉上,但她就是做不到。每一次喝下那些“加料”飲品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那種快感比任何性高潮都更持久、更深入。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葉羽憶有一次問孫曉月。
“不覺得。”孫曉月靠在她的辦公桌邊,翹著腿,“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你想要的是被人踩在腳下,我想要的是踩別人。我們剛好合適。”
“你踩過很多人?”
“以前踩過我前夫。”孫曉月說得很輕鬆,“他喜歡被踩,我就踩了。後來他覺得不夠,想要更多,我就跟他離婚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當他的主人。”孫曉月低頭看著葉羽憶,“當主人太累了。偶爾玩玩還行,天天當,就變成責任了。我不喜歡負責任。”
“那你為什麼願意當我的主人?”
孫曉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因為你不需要我負責任。你有你的小姑子,有你的保姆阿姨,你其實不缺主人。你只是想要一個人,在你上班的時候偶爾踩你一腳,讓你知道自己在外面還是那個女總裁,但在某些人面前,你永遠是一條狗。”
葉羽憶沒有反駁。孫曉月說得對。
從那以後,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工作日照常工作,孫曉月偶爾會以“試飲品”為藉口給葉羽憶加料,或者要求葉羽憶在辦公室裡完成一些小任務——比如跪在辦公桌下面幫她舔鞋跟,或者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孫曉月吃剩的午飯端過來吃掉。
最讓葉羽憶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孫曉月去外地出差回來,帶了一份“特產”。
“這是什麼?”葉羽憶看著桌上那個保鮮盒。
“你打開看看。”
葉羽憶打開蓋子,裡面是一坨灰白色的糊狀物,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味。
“酒店附近有家甜品店,我買了碗豆花。吃了一半覺得味道不對,就沒吃了。”孫曉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但又捨不得扔,就帶回來給你嚐嚐。”
葉羽憶看著那碗豆花——上面明顯有孫曉月吃過的痕跡,勺子還插在裡面。
“你確定要我吃?”
“你不想吃就算了。”孫曉月伸手要拿回保鮮盒。
葉羽憶按住了盒子。
“我吃。”
她用那把勺子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豆花吃完了。酸腐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難以下嚥,但她還是全部吞了下去。吃完之
後她抬頭看孫曉月,後者正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葉羽憶。”孫曉月很少叫她的全名,“你比我想的要深。”
“什麼意思?”
“你這個人,表面上什麼都好,漂亮、有錢、有本事。但你心裡有一個洞,那個洞大得連你自己都填不滿。”孫曉月站起來,走到葉羽憶面前,“你不只是在玩,你是在找東西。找那種能讓你徹底不要臉、徹底放棄一切的東西。”
葉羽憶沒有否認。
第五章 母親的閨蜜們
葉羽憶的母親林淑芬今年四十八歲,看起來卻像四十出頭。她常年練習瑜伽和游泳,身材保持得很好,臉上幾乎沒有皺紋,皮膚白皙細膩。她在大學裡教文學,說話輕聲細語,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溫婉的知性氣質。
沒有人知道她的另一面。
周姨走後的第三年,林淑芬開始“約人”上門。最開始是她大學裡的同事——一個教心理學的女老師,四十多歲,已婚,兩個孩子。林淑芬給她打電話,說“來家裡坐坐”。那個女老師來了之後,林淑芬和她坐在客廳裡聊了半個小時的天,然後林淑芬跪下來,給女老師磕了個頭。
“求你踩我。”
那個女老師一開始被嚇到了,但林淑芬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反覆說著“求你踩我”。女老師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脫了鞋,把腳放在了林淑芬頭上。
那一次之後,林淑芬給了女老師兩千塊錢。女老師推辭了半天,最後還是收下了。
後來林淑芬的“名單”越來越長。有公司的前臺,有超市的收銀員,有小區裡的保潔阿姨,甚至還有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那個女人是林淑芬在產檢的時候認識的,兩個人在候診室裡聊了幾句,林淑芬就約她來家裡坐坐。孕婦來了之後,林淑芬跪在地上給她捏腳,孕婦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偶爾用腳尖踢踢林淑芬的臉。
葉羽憶知道母親在做什麼,但她從不過問。有時候她下班回家,看到客廳裡坐著陌生的女人,她會點點頭打個招呼,然後回自己房間。她知道那些女人是來“賺辛苦費”的,母親每次都會給她們一筆錢,她們也樂意賺這份錢。
“你不覺得你媽這樣很可憐嗎?”孫曉月有一次問葉羽憶。
“她不可憐。”葉羽憶說,“她只是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葉羽憶記得自己十六歲那年第一次看到母親被周姨踩在腳下的時候,她曾經問過母親:“你為什麼要這樣?”
母親的回答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踏實。”
“當狗踏實?”
“當狗不用想任何事。”母親當時已經戴上了項圈,說話的聲音很輕,“你只需要聽主人的話,主人讓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主人讓你跪著你就跪著。沒有壓力,沒有選擇,沒有需要負責的事。你只需要服從。”
葉羽憶當時不理解。但現在她理解了。
第六章 女學生的臭襪子
李師師第一次出現在葉羽憶面前的時候只有十二歲。那是葉羽憶剛接手嬋娟集團的第二年,公司搞了一次員工家庭日活動,邀請員工的子女來公司參觀。李師師的母親是後勤部的普通員工,那天把女兒帶來了。李師師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和一雙白色小皮鞋,在參觀隊伍裡蹦蹦跳跳,經過葉羽憶辦公室的時候往裡看了一眼。
葉羽憶當時正在打電話,沒太在意。但李師師在門口
站了很久,一直盯著葉羽憶看。
活動結束之後,李師師沒有跟母親回家。她趁人不注意溜到了頂樓,葉羽憶的辦公室門口。當時已經是傍晚,公司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葉羽憶正準備下班,打開門看到門口蹲著一個小姑娘。
“你怎麼在這裡?”
“姐姐,你好漂亮。”李師師仰著頭看她,“我能跟你玩嗎?”
葉羽憶本來想讓人把她送回去,但看到小姑娘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心軟了。
“你媽媽呢?”
“在樓下等我。”李師師站起來,拉著葉羽憶的手,“姐姐你陪我玩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葉羽憶被那隻小手牽著,竟然沒有拒絕。她帶李師師到樓下的咖啡廳坐了半個小時,給她點了一杯果汁和一塊蛋糕。李師師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事,葉羽憶聽著,偶爾笑一笑。
那天之後,李師師每個週末都來公司找葉羽憶。葉羽憶給她辦了通行證,還給她在頂樓花園裡放了一張小桌子和幾本書。李師師就坐在那裡寫作業、看書,等葉羽憶忙完了再陪她玩。
半年後的一個週末,李師師又來了。但這次她進門的時候,葉羽憶注意到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底已經泛黃,腳趾處有一圈深色的汗漬。
“姐姐,我今天上體育課了,跑了八百米。”李師師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葉羽憶面前晃了晃,“腳好酸,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葉羽憶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看著那雙白襪子包裹的小腳——腳趾頭在襪子裡微微蜷曲,襪底那圈黃印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姐姐?”
“好。”葉羽憶蹲下來,把李師師的腳捧在手裡,隔著襪子輕輕揉著她的腳底。
“姐姐你手好軟。”李師師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以後天天幫我揉腳好不好?”
葉羽憶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沒有停。
那天晚上葉羽憶回到家,腦子裡全是李師師那雙腳的樣子。她躺在床上,把手伸進內褲,一邊想著那雙白襪子一邊自慰到高潮。
從那以後,李師師每次來公司都會“忘記”穿新襪子。有時候她穿來的襪子是溼的——跑完步沒換。葉羽憶給她按摩腳的時候,手指能感覺到襪底的潮意,鼻尖能聞到淡淡的腳汗味。
李師師從不提任何要求,也不說什麼特別的話。她只是理所當然地把腳伸到葉羽憶面前,然後享受著葉羽憶的按摩。那種坦然和從容,讓葉羽憶著迷。
後來李師師開始“忘記”一些別的東西——她的水杯“不小心”掉在地上,葉羽憶撿起來的時候發現杯沿有一圈淡淡的口紅印;她的校服外套“忘”在沙發上,葉羽憶收拾的時候會把臉埋進外套裡聞一聞;她的作業本里“夾”著一張紙巾,上面有淡淡的汗漬。
葉羽憶把這些東西都收在一個小盒子裡,放在辦公室的抽屜最裡層。
第七章 姐姐的房車
李梅梅是李師師的姐姐,比師師大十歲,在城東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做服務員。葉羽憶第一次見到李梅梅是在師師的生日聚會上,李梅梅穿著一身酒店制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工作鞋。
李梅梅和師師長得有七分像,但氣質完全不同。師師是那種活潑嬌俏的小女孩,李梅梅則帶著一種成熟的圓潤和世故,說話做事都透著一種被生活磨出來的妥帖。她
見到葉羽憶的時候微微鞠了一躬,說:“葉總好,師師常跟我提起您。”
“梅梅姐客氣了。”葉羽憶點點頭。
那天生日會是在葉羽憶的公寓裡辦的,李梅梅幫忙做飯和收拾。葉羽憶注意到李梅梅洗碗的時候會翹起一隻腳——站久了腳累,這是服務業從業者的習慣。她的腳不算好看,腳掌寬厚,腳趾關節粗大,腳後跟有一層繭,但葉羽憶看著那雙腳,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生日會快結束的時候,李師師拉著葉羽憶的手說:“姐姐,我姐姐今天走了很多路,腳都腫了,你幫她揉揉好不好?”
葉羽憶愣了一下,看向李梅梅。後者正坐在沙發上,臉上有一絲尷尬:“師師別亂說,葉總哪有空……”
“沒事。”葉羽憶打斷她,“我學過一點按摩。”
李梅梅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腳從工作鞋裡抽了出來。那雙腳上穿著肉色的短絲襪,襪底已經被腳汗浸得發黃,腳趾處有幾處破洞,露出裡面的腳趾頭。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濃烈氣味擴散開來。
葉羽憶蹲下來,把李梅梅的腳放在膝蓋上,隔著絲襪按揉她的腳底。李梅梅的腳底很硬,按下去幾乎彈不回來,這是常年站立的結果。葉羽憶按了一會兒,李梅梅開始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葉總你這手藝真不錯。”李梅梅靠在沙發上,“師師說你會畫畫,還會攀巖,我一開始不信,現在信了。”
“為什麼?”
“因為你手上的勁道。”李梅梅閉著眼睛,“會畫畫的人手穩,會攀巖的人手有力。你兩樣都佔。”
葉羽憶笑了一下,繼續按著。
後來李梅梅也成了葉羽憶公寓的常客。她來的次數比師師少,但每次來都會待很久。她不像師師那樣坦然,總是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謹慎,但她腳上的味道比師師重得多——那是成年女人長期穿著不透氣工作鞋的結果。
葉羽憶記得有一次李梅梅下班後直接過來,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葉羽憶看到她的腳——絲襪已經溼透了,腳趾把絲襪頂出幾個洞,腳汗從破洞裡滲出來,在腳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鹽漬。
“今天忙。”李梅梅有些不好意思,“跑了十幾個房間。”
“沒關係。”葉羽憶蹲下來,把她的腳從絲襪裡解放出來,然後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腳背。
李梅梅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第八章 趙姨的腳氣
趙姨是金色奇蹟大廈二十樓的保潔員,五十多歲,瘦瘦小小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謙卑的笑容。她的工作是負責D區——普通員工和清潔工住的公寓區——的樓道清掃。
葉羽憶第一次注意到趙姨是因為她的鞋。趙姨每天穿一雙黑色的布鞋,鞋面洗得發白,鞋底磨得快要透光。她走路的時候左腳微微跛著,據說是年輕時候落下的小兒麻痺後遺症。
葉羽憶有一次經過D區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那味道從趙姨腳上散發出來——她腳氣很重,腳趾間常年有潰爛的傷口,膿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布鞋的鞋底。
那天下午葉羽憶讓孫曉月把趙姨叫到辦公室。趙姨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兩隻手絞在一起,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
“趙姨,你腳上是不是有傷?”葉羽憶問。
趙姨的臉漲紅了:“是……有腳氣,好多年了。是不是燻到您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明天換雙新鞋……”
“
不用換。”葉羽憶從抽屜裡拿出一管藥膏,“這是我之前買來沒用的,你拿去塗。另外,以後你每天到頂樓來一趟,我讓人給你處理一下腳上的傷。”
趙姨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說不用。但葉羽憶堅持,趙姨最後還是收下了藥膏。
第二天趙姨來了,坐在頂樓休息室的椅子上,把腳從布鞋裡抽出來。那雙腳讓葉羽憶的呼吸停了一拍——腳趾縫裡全是白色的腐肉,腳後跟有一道道裂口,腳底脫皮脫得像蛇蛻。氣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葉羽憶蹲下來,用棉籤沾著藥膏,一點一點塗在趙姨腳趾縫裡。趙姨緊張得腳趾頭都在發抖,嘴裡不停說著“使不得使不得”,但葉羽憶沒理她。
“趙姨,你腳上這傷多久了?”
“好幾年了。”趙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以前在工廠裡站的,後來不站了也沒好。看了幾次醫生,開了藥也治不好,反反覆覆的。”
“以後每天來,我給你處理。”葉羽憶把棉籤扔進垃圾桶,“你這腳不治不行。”
趙姨的眼淚掉下來了:“葉總,您對我太好了……”
從那以後趙姨每天都來頂樓,葉羽憶給她上藥、按摩、用溫水泡腳。趙姨的腳在葉羽憶的照料下慢慢好轉,腐肉脫落了,新的皮膚長出來,腳臭味也淡了很多。
但葉羽憶其實不想讓它淡。她喜歡趙姨腳上那股濃烈的味道——那種底層勞動者身上才有的、混雜著汗水和泥土和腐爛的氣息。每次給趙姨上藥的時候,她都會故意把鼻子湊近一些,多聞幾口。
趙姨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葉總對她好,給她治腳,還給她加了工資。她感激葉羽憶,所以當葉羽憶有一天“無意間”說想吃趙姨做的家鄉鹹菜時,趙姨第二天就帶來了一大罐。
那罐鹹菜很鹹,鹹得發苦。但葉羽憶吃了很多,一邊吃一邊說好吃。趙姨坐在對面看著她吃,笑得很開心。
第九章 第一個任務
孫曉彤給葉羽憶的第一個正式“任務”是在她搬進來之後的第三週。
那天孫曉彤放學回來,把書包扔在沙發上,對葉羽憶說:“嫂子,我今天在學校跑了一天的腿,腳很酸。”
葉羽憶當時正在廚房做飯,聞言說:“那你坐著休息,我一會兒給你揉。”
“我現在就要。”孫曉彤靠在沙發上,把腳翹在茶几上,“你過來。”
葉羽憶放下手裡的鍋鏟,走到沙發前。
“跪下。”孫曉彤用腳尖點了點地板。
葉羽憶跪了下來。
“把我的襪子脫了。”
葉羽憶伸手去脫孫曉彤的襪子——那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底已經被汗浸透,呈現出一片深灰色。葉羽憶把襪子從孫曉彤腳上扒下來的時候,襪子和腳之間拉出了幾根細絲——汗液已經變得黏稠了。
“舔。”孫曉彤把光著的腳伸到葉羽憶面前。
葉羽憶低下頭,舌尖觸到孫曉彤的腳底。一股濃烈的酸鹹味衝進鼻腔,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好好舔,不許偷懶。”孫曉彤打開電視,調到一部綜藝節目,“我什麼時候滿意了,你什麼時候停。”
葉羽憶舔了整整四十分鐘。孫曉彤的腳趾縫裡藏著一層白色的汗垢,她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把那些汗垢捲進嘴裡嚥下去。孫曉彤的腳底有一層薄繭,舔上去像砂紙,但葉羽憶喜歡那種粗糙的觸感。
節目結束的時候孫曉彤終於說:“行了,去做飯吧
。”
葉羽憶站起來,膝蓋已經跪得發紅。她回到廚房繼續做飯,鍋裡的菜已經糊了。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孫曉彤突然說:“嫂子,我今天在學校裡跟同學吵架了。”
“為什麼?”
“她說她家請了個保姆,每天給她洗腳。”孫曉彤夾了一筷子菜,“我說我家也有保姆,是我嫂子。”
葉羽憶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生氣了嗎?”孫曉彤看著她。
“沒有。”
“那你怎麼不說話?”
“吃飯。”葉羽憶低頭扒飯。
孫曉彤笑了,用腳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葉羽憶的小腿:“嫂子,你真好。”
第十章 秘書的絲襪茶
葉羽憶第一次喝到孫曉月的“絲襪茶”是在一個週三的下午。
那天孫曉月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她走進葉羽憶的辦公室,把紙袋放在桌上。
“什麼?”
“打開看看。”
葉羽憶打開紙袋,裡面是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一股混合著茉莉花香和鹹腥味的氣息飄出來。杯子裡的液體是淡褐色的,底部沉著一些細碎的絲線——是絲襪的纖維。
“這是……”
“我今天穿的那雙肉色絲襪,中午吃飯的時候不小心灑了茶水上去。”孫曉月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我就把絲襪脫下來放進杯子裡泡了泡,想著別浪費。”
葉羽憶看著那杯渾濁的液體,沒有說話。
“喝吧。”孫曉月說,“你不是喜歡這種味道嗎?”
葉羽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茉莉花茶的清香和絲襪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鹹澀的怪味。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杯茶,把杯底的絲襪纖維也倒進嘴裡嚼了嚼。
孫曉月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葉羽憶,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有意思的人。”
“為什麼?”
“因為你明明可以拒絕,但你從來不拒絕。”孫曉月站起來,走到葉羽憶面前,“你在公司裡是總裁,沒有人敢對你說半個不字。但你在我面前,連問都不問就喝下這種髒東西。你到底圖什麼?”
葉羽憶放下杯子,看著孫曉月的眼睛:“圖一個不用端著的時候。”
孫曉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摸了摸葉羽憶的頭髮。
“今天不給你任務了。”她說,“你休息一下吧。”
葉羽憶愣了一下。孫曉月從來沒有說過“休息”這樣的話。
“怎麼了?”
“沒什麼。”孫曉月轉身往門口走,“就是覺得你最近太累了。下午的會我幫你推了,你早點回去吧。”
葉羽憶看著孫曉月走出去,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她坐在椅子上,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第二卷:籠中狗
第十一章 保姆阿姨的牛奶洗腳水
周姨離開之後,林淑芬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找新的“主人”。她試過自己跪著,試過讓葉羽憶踩她,但總覺得缺了什麼——缺那種來自外人的、帶著輕蔑和隨意的支配感。
直到趙姨出現。
趙姨本來只是葉羽憶找來治腳氣的保潔員,但林淑芬第一次見到趙姨的時候,眼睛就亮了。趙姨那種底層勞動者的粗糲感和天然的謙卑姿態,正是林淑芬想要的。
“媽,這是趙姨,大廈的保潔員。”葉羽憶介紹道。
“趙姐好。”林淑芬客氣地點頭。
趙姨侷促地搓著手:“林老師好,葉總好。”
那天林淑芬留趙姨吃了頓飯。飯後林淑芬把趙姨拉到一邊,說了很久的話。葉羽憶
不知道母親和趙姨說了什麼,但那天之後,趙姨每個週末都會來葉羽憶的公寓——名義上是來幫忙做衛生,但實際上,林淑芬總會把她叫到臥室裡,關上門待很久。
葉羽憶有一次從門縫裡看了一眼——母親跪在地上,趙姨坐在床邊,母親正捧著趙姨的腳往自己臉上貼。趙姨的表情很複雜,一半是緊張,一半是享受。
“趙姐,你踩我。”母親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
趙姨猶豫著把腳放在母親頭上。母親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後來趙姨來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林淑芬給她買了新衣服、新鞋子,還給她辦了張銀行卡,每個月往裡打三千塊錢。
“這是你的辛苦費。”林淑芬說。
“太多了太多了……”趙姨推辭。
“不多。”林淑芬把錢塞進趙姨口袋,“你值得。”
趙姨的腳氣在葉羽憶的照料下好了很多,但林淑芬反而有些不滿意。
“你給她治得太好了。”林淑芬有一次對葉羽憶說,“她腳上那股味,就是那個味,現在淡了,我聞著沒以前那麼上頭。”
葉羽憶沒說話。她其實也喜歡趙姨腳上那股味——那種勞動者腳上才有的、混雜著汗水和泥土和腐肉的濃烈氣息。但她沒有告訴母親。
第十二章 孕婦上門
趙姨之外,林淑芬還有其他的“客人”。她有個微信群,裡面是各種願意來“賺辛苦費”的女人。有前臺,有收銀員,有大學老師,有超市理貨員。她們來的時候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進門,坐下,接受林淑芬的跪拜,然後享受林淑芬的服務,最後拿著林淑芬給的紅包離開。
最特殊的一位是沈姐,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
沈姐是林淑芬在產檢的時候認識的。那天林淑芬陪朋友去醫院,在候診室裡看到沈姐一個人坐在角落裡,肚子大得像揣了個西瓜。林淑芬過去搭話,兩個人聊了起來。沈姐說自己老公在外地打工,她一個人在這邊租房子住,快要生了,但手頭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林淑芬當場就加了沈姐的微信。
第二天沈姐就來了葉羽憶的公寓。她進門的時候葉羽憶正好在家,看到母親領著一個大肚子女人進來,愣了一下。
“媽?”
“這是沈姐。”林淑芬扶著沈姐坐下,“她懷孕了,來咱家坐坐。”
葉羽憶看著沈姐——三十出頭的年紀,臉圓圓的,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碎花裙,腳上趿著一雙塑料拖鞋,腳趾因為孕期水腫而顯得格外粗大。她坐在沙發上有些拘謹,兩隻手放在肚子上,不知道往哪放。
林淑芬給沈姐倒了杯水,然後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沈姐,你坐好,我給你捏捏腳。”
沈姐嚇了一跳:“林老師你……”
“別動。”林淑芬握住沈姐的腳踝,把她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沈姐的腳確實腫得厲害,腳背鼓得像饅頭,腳趾縫裡因為出汗而發白。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孕激素的濃烈氣味散開。
林淑芬低頭把臉埋進沈姐的腳面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
沈姐的臉紅了,但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讓林淑芬給她捏腳。林淑芬捏得很仔細,從腳底到腳趾,從腳背到腳踝,每一寸都按到了。
“林老師,你的手勁真大。”沈姐閉著眼睛。
“叫我淑芬就行。”
“淑芬……你為什麼要這樣?
”
“因為我喜歡你。”林淑芬抬頭看著沈姐,“你的腳,你的肚子,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歡。”
沈姐沒有說話,但她的腳趾在林淑芬手裡微微蜷曲了一下。
那天沈姐待了兩個小時才走。走的時候林淑芬往她包裡塞了一千塊錢,沈姐推辭不過,收下了。
後來沈姐成了常客。她每個月來三四次,每次來都讓林淑芬給她捏腳、按摩肚子、甚至幫她洗澡。林淑芬做這些的時候非常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沈姐享受著林淑芬的服務,偶爾也會按照林淑芬的請求做一些事——比如坐在林淑芬臉上,比如往林淑芬嘴裡吐口水。
“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沈姐有一次對林淑芬說。
“怎麼奇怪?”
“你什麼都有——房子、錢、女兒、工作,但你偏偏要跪著舔我的腳。我什麼都沒有,大著肚子,連老公都不在身邊,但你卻把我當寶貝。”
林淑芬笑了一下:“因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你自己。”林淑芬低頭親了親沈姐的腳背,“你身上的味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你那種什麼都不在乎的隨意。我想要成為你。”
沈姐低頭看著林淑芬,沉默了很久,然後用腳趾夾了夾林淑芬的鼻子:“你真是個怪人。”
第十三章 廚娘上位
葉羽憶和孫啟凱分居之後,家裡少了一個男人,但多了一堆女人。孫曉彤還在,趙姨常來,林淑芬偶爾也過來住幾天,再加上沈姐和其他“客人”,公寓裡幾乎沒有空過。
葉羽憶請了個廚娘,姓何,四十出頭,離婚後一個人過,做飯手藝很好。何姨個子不高,粗手大腳,臉上總是笑眯眯的,說話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她第一次來試工的時候在廚房裡忙了兩個小時,端出來四菜一湯,葉羽憶嚐了一口就決定用她。
何姨不知道葉羽憶家裡的那些事。她只管做飯和打掃廚房,做完就走。但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每次她做完飯,葉羽憶都會留她在家裡吃飯,而且一定要讓她坐在主位上。
“葉總,這不行,哪有廚娘坐主位的。”何姨推辭。
“坐吧,我一個人吃沒意思。”葉羽憶把筷子遞給她。
何姨只好坐下。她吃飯的時候有些不自在,但葉羽憶總是很溫和地跟她聊天,問她的家鄉、她的女兒、她以前的生活。何姨慢慢放鬆下來,開始講一些家長裡短,葉羽憶聽得很認真。
有一天晚飯後,何姨在廚房洗碗,葉羽憶走進來。
“何姨,你腳上這鞋穿了多久了?”
何姨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黑布鞋:“兩年多了,還能穿。”
“換了吧。”葉羽憶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新買的軟底鞋,“我給你買的,試試合不合腳。”
何姨擦乾手接過鞋子,穿上走了兩步:“哎喲,這麼軟,肯定很貴吧。”
“不貴。”
何姨低頭看著腳上的新鞋,忽然眼眶紅了:“葉總,你對我太好了。我在別家做,人家連杯水都不給我喝。”
葉羽憶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何姨的肩膀。
那天晚上何姨走的時候,葉羽憶讓她把舊鞋留下。
“這破鞋留著幹嘛,我扔了就行。”
“留下吧。”葉羽憶說,“我有用。”
何姨走後,葉羽憶把那舊鞋收進櫃子裡。她從鞋口往裡看了看,鞋墊上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底輪廓——何姨的腳比她寬,腳趾粗短,腳
後跟有一圈深色的汗漬。她把鞋墊抽出來,翻面,看到背面也有一個印記——那是何姨穿了兩年多、每天走幾公里路留下的痕跡。
葉羽憶把鞋墊放回鞋裡,把鞋收好。
第十四章 公司裡的回收站
葉羽憶的公司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員工可以把自己不穿的舊鞋、舊衣服送到行政部,行政部統一處理。名義上是環保回收,實際上那些東西都會被送到頂樓的儲物間裡。
這個規定是葉羽憶上任之後設立的。她給這個項目起了個名字叫“員工福利回收計劃”,說是為了鼓勵大家斷舍離、保持辦公環境整潔。員工們覺得這個福利很貼心,尤其是女員工,經常把穿舊了的平底鞋、運動鞋、甚至是絲襪和內衣送過來。
葉羽憶會在每週五下午親自去頂樓儲物間整理那些東西。她戴著一次性手套,把員工們送來的舊鞋一雙一雙地拿起來看。鞋底磨損的程度、腳掌壓出的形狀、鞋墊上殘留的汗漬和皮屑——這些痕跡讓她能在腦海裡拼湊出每一雙鞋主人的腳的樣子。
她最喜歡的是那些穿了很久、鞋底已經磨透的鞋。那些鞋的主人往往走了很多路、站了很久的崗,腳上的汗水和油脂滲進鞋裡,形成一種濃烈的、混著皮革和體液的複合氣味。
儲物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鐵皮櫃,櫃子裡是葉羽憶的“藏品”。她從員工送來的舊鞋裡挑出最好的那幾雙,放在櫃子裡,貼上標籤——標籤上寫著編號和鞋主人的名字。有些鞋子她甚至會穿在自己的腳上試一下,感受鞋底被前一個主人踩出的凹陷。
孫曉月知道這個櫃子。她第一次發現的時候,葉羽憶正蹲在儲物間裡,把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貼在自己臉上。
“葉總,你在幹嘛?”
葉羽憶嚇了一跳,手裡的鞋差點掉在地上。
孫曉月走過來,從葉羽憶手裡拿過那隻鞋,翻過來看了看鞋底——上面貼著一個標籤:“087,後勤部張美娟,穿用三年”。
“這是你的收藏?”
葉羽憶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算是吧。”
“張美娟的鞋你也收?”孫曉月笑了一聲,“她在公司裡走路帶風,腳上天天穿這雙鞋跑上跑下,鞋底磨得都快透了。”
“所以味道好。”葉羽憶的聲音很輕。
孫曉月看著她,把鞋放回櫃子裡,然後伸手關上了櫃門。
“我幫你管這個櫃子吧。”她說,“以後員工送來的舊鞋先經過我篩選,最好的留給你,其他的該扔扔。”
葉羽憶看著孫曉月,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別誤會。”孫曉月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是要你感激我。我就是覺得你收集這些東西的樣子挺可憐的。像是在撿別人不要的東西當寶貝。”
“你是在罵我?”
“不,我是在理解你。”孫曉月靠在櫃子上,“你想要的是那種真實——那些鞋子被人穿了好幾年,帶著那個人的體溫和汗水,你摸到它們就等於摸到了那個人的腳。你缺的就是這種真實。”
葉羽憶沒有說話。孫曉月說得對。
第十五章 秘書的廢物利用
孫曉月開始給葉羽憶帶公司女員工的剩飯。
“這是人事部張姐吃了一半的盒飯。”孫曉月把飯盒放在葉羽憶桌上,“她說她吃不下了,問誰要。我拿來了。”
葉羽憶看著那盒剩飯——米飯被扒拉得亂七八糟,紅燒肉的湯汁滲進飯裡,青菜被翻
到一邊,飯盒邊緣沾著張姐的唇膏印。
“吃吧。”孫曉月坐在對面,打開自己的飯盒開始吃。
葉羽憶拿起筷子,把張姐的剩飯一口一口吃完。紅燒肉偏甜,青菜有些老,米飯已經涼了。她嚼著那些混合了別人口水的米飯,忽然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後來孫曉月乾脆在公司茶水間放了一個小冰箱,專門存放女員工吃不完的剩飯。她把每個女員工的名字寫在飯盒上,然後每天挑一個給葉羽憶送過去。
“今天是財務部小李的剩飯。”孫曉月把飯盒放在桌上,“她今天胃口不好,剩了大半盒。”
葉羽憶打開飯盒——裡面是半盒炒麵,面上有明顯的牙印,叉子還插在面裡。
“她今天感冒了,估計口水沾得比較多。”孫曉月在旁邊說,“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葉羽憶用叉子把面挑起來送進嘴裡。炒麵油膩膩的,帶著小李的感冒病毒,但她吃得很香。
孫曉月看著她,忽然笑了:“葉羽憶,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不也是?”
“我是當主人的,你是當狗的,我們兩個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你是在吃別人的剩飯,而我在看你吃別人的剩飯。”孫曉月把椅子往後一靠,“這就是區別。”
那天下午孫曉月又端來一個紙杯,裡面是半杯奶茶。
“前臺小趙的,她喝了一半去開會了,說不要了。”孫曉月把紙杯放在葉羽憶桌上,“正好我中午去洗手間的時候接了點‘料’。”
葉羽憶低頭看紙杯——奶茶的褐色液體上方浮著一層淡淡的黃色。
“你加了什麼?”
“我自己的尿。”孫曉月說得輕描淡寫,“你不是喜歡嗎?”
葉羽憶端起紙杯喝了一口。奶茶的甜膩和尿液的鹹澀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味道。她喝了一半,忽然放下杯子。
“怎麼了?”
“我想去廁所。”葉羽憶站起來。
“去吧。”孫曉月擺擺手,“回來繼續喝,別浪費了。”
葉羽憶走進洗手間,關上門,靠著門板蹲了下來。她把手伸進內褲,指尖觸到一片溼滑。剛才那杯奶茶的液體還在胃裡翻湧,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酸。
她自慰到高潮,然後站起來整理好衣服,回到辦公室把剩下的奶茶喝完。
第十六章 秘書的臭襪子泡茶
孫曉月的花樣越來越多。
有一天下班後她讓葉羽憶留在辦公室裡,自己去了洗手間。十分鐘後她回來,手裡拿著一雙溼淋淋的絲襪。
“今天穿了一天,腳上出了不少汗。”孫曉月把絲襪擰了擰,把擰出來的液體滴進葉羽憶的茶杯裡,“加點料。”
絲襪擰出來的液體是乳白色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腳汗味。葉羽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鹹澀味在口腔裡漫開。
“什麼味道?”孫曉月坐在對面。
“你的腳的味道。”
“喜歡嗎?”
“喜歡。”
孫曉月把那雙溼絲襪扔在葉羽憶桌上:“回去的時候塞在內褲裡,明天早上再拿出來還我。”
葉羽憶把絲襪拿起來放進包裡。下班回家的路上她按照孫曉月說的做了——把絲襪疊好塞進內褲裡。絲襪上的汗液滲進內褲,貼著她的私處,那種溼冷的感覺讓她一路上心跳都快得像打鼓。
第二天早上她把絲襪取出來,已經變得溫熱而潮溼。她裝進袋子裡帶回公司,在電梯裡還給了孫曉月。
“舒服嗎?”孫曉月
把絲襪塞進自己包裡。
“舒服。”
“今晚繼續。”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葉羽憶的內褲每天都被孫曉月的絲襪浸溼,那種腳汗的鹹味滲進她的皮膚裡,連晚上洗澡都洗不掉。
第十七章 廁所裡的加餐
孫曉月開始讓葉羽憶在公司的女廁所裡完成一些任務。
“今天張姐在裡面拉屎。”孫曉月發了條微信給她,“她剛走,你進去吧。”
葉羽憶走進女廁所,推開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馬桶裡還殘留著張姐的糞便——棕黃色的糊狀物沾在馬桶壁上,沒有衝乾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腐的氣味。
葉羽憶跪在馬桶前,把臉湊近馬桶邊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馬桶壁上的糞便。那股酸苦味衝進鼻腔,她乾嘔了一下,但還是嚥了下去。她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馬桶壁上的殘留物刮下來吃掉,直到馬桶壁變得乾乾淨淨。
然後她按下衝水鍵,看著水流把剩下的痕跡沖走。
那天晚上孫曉月問她:“味道怎麼樣?”
“不好吃。”
“那你還吃?”
“因為你讓我吃。”
孫曉月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說:“葉羽憶,你到底有沒有底線?”
“有。”葉羽憶說,“我的底線是你不讓我做的事。”
孫曉月沉默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葉羽憶的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很輕的溫柔,和平時那種帶著戲謔的摸頭完全不一樣。
第十八章 衛生巾
孫曉月越來越頻繁地讓葉羽憶“清理”女廁所的廁紙簍。
“今天張姐來例假了。”孫曉月把一個塑料袋遞給葉羽憶,“這是她從廁紙簍裡換出來的衛生巾,你拿去用。”
葉羽憶接過袋子,裡面是一條捲起來的衛生巾,上面沾著暗紅色的經血。她回到辦公室,把衛生巾展開,鋪在自己的內褲上。那條衛生巾帶著張姐的體溫和經血的腥氣,貼在她的私處,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親近。
那天她就這樣帶著張姐的衛生巾工作了一整天。開會、籤文件、見客戶——她坐在會議室裡談笑風生,沒有人知道她內褲裡墊著另一個女人的經血。
下班後她把衛生巾取出來,裝進袋子裡帶回家。晚上她躺在浴缸裡,把那條衛生巾貼在自己臉上,一邊聞著上面的血腥味一邊自慰。
第二天她把用過的衛生巾還給孫曉月。孫曉月接過來看了看,上面又多了葉羽憶自己的分泌物。
“你現在來者不拒了。”孫曉月把衛生巾扔進垃圾桶,“張姐的,趙姐的,小李的,你都願意用。”
“因為你讓我用。”
“那如果我讓你用公司所有人的呢?”
葉羽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可以。”
孫曉月看著她,忽然笑了:“葉羽憶,你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第十九章 馬桶
葉羽憶第一次被要求舔馬桶是在孫曉月家裡。
那天孫曉月讓葉羽憶下班後去她家。葉羽憶進門之後孫曉月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她帶到衛生間裡,指了指馬桶。
“舔。”
葉羽憶跪下來,低頭把舌頭貼在馬桶邊緣。馬桶圈上有一圈淡淡的尿漬,馬桶壁上有幾條黃褐色的痕跡。她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那些痕跡,把尿垢捲進嘴裡嚥下去。
孫曉月坐在浴缸邊緣看著她。
“你以前舔過馬桶嗎?”
“舔過。”葉羽憶嘴裡含著馬桶圈上的水垢,說話有些含混,“周姨在的時候,讓我舔過。”
“周姨是誰
?”
“以前的保姆。”葉羽憶把馬桶圈舔乾淨了,抬起頭,“她是我媽的主人。”
孫曉月挑了挑眉:“你媽也有主人?”
“以前有。”葉羽憶低下頭繼續舔馬桶壁,“現在沒有了。”
“所以你媽就自己找人來玩?”
“嗯。”
孫曉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媽現在找誰?”
“趙姨,沈姐,還有些別的女人。”
“你媽讓她們做什麼?”
“讓她們踩她,往她嘴裡吐口水,有時候也吃屎喝尿。”葉羽憶把馬桶壁舔乾淨了,抬起頭,“但她不像我,她只讓女人。”
“你呢?”
“我也只讓女人。”
孫曉月站起來,走到葉羽憶面前。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葉羽憶,伸手把馬桶蓋放下來,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坐在了馬桶蓋上。
“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葉羽憶爬過去,把臉放在孫曉月的膝蓋上。孫曉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拿起旁邊的花灑,打開水龍頭。
溫水流過葉羽憶的頭髮和臉,把殘留的尿垢和口水衝乾淨。孫曉月一邊衝一邊用手指梳理葉羽憶的頭髮,動作很輕很慢。
“葉羽憶。”
“嗯。”
“你以後要是想退出,隨時可以。”
葉羽憶抬起頭,滿臉是水,眼睛有些發紅:“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有時候挺可憐的。”孫曉月把花灑關掉,拿毛巾給葉羽憶擦臉,“你在外面那麼厲害,在我這裡什麼都願意做。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歡還是習慣了。”
葉羽憶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把臉貼在孫曉月的膝蓋上,眼淚混著殘留的水珠一起流下來。
第三卷:籠中馬桶
第二十章 張姐
張姐是人事部的老員工,四十來歲,離異,帶著一個上初中的兒子。她長得不算好看,但身材保持得不錯,常年穿深色西裝套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方跟皮鞋。
孫曉月第一次把張姐的剩飯帶給葉羽憶的時候,葉羽憶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後來孫曉月越來越頻繁地提到張姐——張姐今天穿了什麼鞋,張姐中午吃了什麼,張姐去廁所的時候掉了一根頭髮在洗手檯上。
“你是不是對張姐有興趣?”葉羽憶有一次問。
“不是我對她有興趣。”孫曉月靠在椅背上,“是你該對她有興趣。”
“什麼意思?”
“張姐是公司裡最老的員工之一,她腳上那雙鞋穿了快四年了。”孫曉月把手機屏幕轉向葉羽憶,上面是一張照片——張姐坐在工位上,腳從桌下伸出來,那雙黑色方跟皮鞋的鞋底磨得幾乎要透了。
葉羽憶看著那張照片,沒有說話。
“我幫你問問她願不願意捐鞋。”孫曉月收回手機,“回收計劃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三天後張姐的舊鞋出現在了葉羽憶的儲物間裡。那雙鞋確實穿了很久——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層,鞋墊上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底輪廓,腳後跟的位置磨出了一個洞,裡面塞著一團發黑的棉絮。
葉羽憶把那隻鞋拿起來聞了聞。一股濃烈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和橡膠的味道,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標籤,在上面寫下:“091,人事部張美娟,穿用四年。”
從那以後張姐的所有舊物都會被孫曉月“回收”到葉羽憶的儲物間裡。張姐換下來的舊絲襪、舊內衣、舊T恤——孫曉月都以“環保回收”的名義收上來,然後
交給葉羽憶。
葉羽憶最喜歡的是一雙張姐穿了兩年多的肉色絲襪。那雙絲襪的襪尖部分已經磨得幾乎透明,襪底有一層深褐色的汗漬,腳趾的位置有幾個破洞。她把那雙絲襪放在床頭,每晚睡前都要拿出來聞一聞。
第二十一章 趙姨的腳盆
趙姨在葉羽憶的照料下腳氣好了很多,但葉羽憶反而有些不滿意。她開始懷念趙姨腳上那股濃烈的、帶著腐肉和膿液的氣味。
“趙姨,你最近腳怎麼樣了?”有一天葉羽憶問。
“好多了,多虧葉總給我治。”趙姨笑著說,“現在不癢了,也沒那麼臭了。”
“你以前那鞋呢?”
“那雙黑布鞋啊,早扔了。”趙姨擺擺手,“葉總給我買了新鞋,舊的就不要了。”
葉羽憶心裡一沉,但面上沒露出來:“扔哪了?”
“就樓下的垃圾桶。”
那天晚上葉羽憶去了D區的垃圾站。她翻遍了三個垃圾桶,終於在最後一個桶底找到了趙姨那雙舊黑布鞋。鞋子被其他垃圾壓在下面,鞋面上沾著菜葉和蛋殼,鞋底踩了一腳泥。
葉羽憶把鞋拿回自己的公寓,用溼布把鞋面擦乾淨,然後把鞋墊抽出來。鞋墊已經被汗水浸得發黑,上面印著一個深深的腳底輪廓。腳趾的位置被頂出了五個凹坑,腳後跟的位置磨出了一個洞。
她把鞋墊貼在臉上,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還在——鹹澀、酸腐、帶著趙姨腳上特有的腳氣氣息。她把鞋墊放在枕邊,那晚睡得很安穩。
第二十二章 李師師的腳汗襪子
李師師上高中之後來的次數少了,但每次來都會給葉羽憶帶“禮物”。
“姐姐,這是我體育課穿的襪子。”李師師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密封袋,裡面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底已經被汗浸成了深灰色。
葉羽憶接過袋子,隔著塑料袋都能聞到裡面的酸臭味。
“跑了一千米。”李師師把書包扔在沙發上,“腳上出了好多汗。”
“去洗澡吧。”葉羽憶把袋子收好,“水給你放好了。”
李師師蹦蹦跳跳地去了浴室。葉羽憶回到自己房間,打開密封袋,把那雙襪子拿出來。襪子還是潮的——李師師脫下來之後直接裝進了袋子裡,汗液沒有蒸發。葉羽憶把襪子貼在鼻子上,那股濃烈的腳汗味讓她渾身發軟。
她躺在床上,把襪子蓋在臉上,手伸進內褲開始自慰。李師師的腳汗味滲進她的鼻腔和喉嚨,她想象著那雙腳踩在自己臉上的感覺——趾縫裡夾著汗垢,腳底因為跑步而發燙,腳跟因為鞋子的摩擦而有些粗糙。
高潮來得很快。葉羽憶躺在床上喘著氣,把襪子從臉上拿下來,疊好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那個抽屜裡已經攢了十幾雙李師師的襪子,按時間順序排列,每一雙都帶著不同的氣味——有體育課後的酸臭,有下雨天悶在鞋裡的黴味,有冬天厚襪子捂出來的濃烈汗味。
第二十三章 秘書的廁紙
孫曉月開始讓葉羽憶“處理”公司女廁所的廁紙。
“今天張姐的。”孫曉月把一個黑色垃圾袋放在葉羽憶桌上,“她換了兩張衛生巾,都扔在裡面了。”
葉羽憶打開袋子,裡面是一團揉皺的廁紙,裹著兩張用過的衛生巾。經血的腥味和廁紙的酸腐味混在一起,濃烈得刺鼻。
“吃吧。”孫曉月坐在對面,打開自己的午飯。
葉羽憶把廁紙從袋子裡拿出來,一張一張
地展開。有些廁紙上沾著張姐的尿液,黃色的痕跡在白色的紙面上格外醒目。她把廁紙撕成小塊,塞進嘴裡嚼著。紙的纖維粗糙,經血的鹹腥和尿液的酸澀在口腔裡漫開。
“好吃嗎?”孫曉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不好吃。”
“那還吃?”
“因為你讓我吃。”
孫曉月放下筷子,看著葉羽憶把最後一塊廁紙嚥下去。
“葉羽憶,你以前吃過屎嗎?”
“吃過。”
“誰的?”
“周姨的,我媽的,還有師師的。”
孫曉月挑了挑眉:“你連師師的也吃?”
“她拉在我嘴裡。”葉羽憶低頭把桌上的紙屑撿乾淨,“是她自己主動的,不是我要求的。”
“她多大?”
“十三。”
孫曉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葉羽憶,你這個人比我想的要複雜。”
“什麼意思?”
“你在外面是總裁,是女神,是所有人仰望的對象。但你私下裡吃小女孩的屎,喝秘書的尿,舔保潔阿姨的腳。”孫曉月把筷子放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葉羽憶抬起頭看著她:“一個你想讓她是什麼樣她就能是什麼樣的人。”
孫曉月笑了:“這句話說得好。”
第二十四章 全公司女廁的衛生巾
孫曉月把“回收計劃”擴展到了全公司的女廁。
“以後每層樓的女廁廁紙簍裡的衛生巾,我都會收上來給你。”孫曉月拿著一張表格給葉羽憶看,“這是排班表,每天負責收的人不同,但最終都會彙總到我這裡。”
葉羽憶看著表格——上面列著公司所有女員工的名字,每個名字後面標註了她們的生理期大致時間。孫曉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摸清了全公司女員工的月經週期。
“你怎麼知道的?”
“問了行政部。”孫曉月把表格收起來,“她們登記過女員工的生理用品領用記錄。我推出來的。”
葉羽憶看著孫曉月,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害怕了?”孫曉月笑了笑。
“沒有。”葉羽憶搖搖頭,“只是覺得你很厲害。”
“厲害什麼?”孫曉月靠在椅子上,“我只是善於觀察而已。你想要的,我就給你。你不想要的,我也給你。你遲早會分不清自己想要什麼的。”
那天開始,葉羽憶每天都會收到一包來自公司女廁的衛生巾。有些是乾淨的——員工換下來但沒怎麼用過的;有些是用過的——上面沾著經血和尿液。葉羽憶把這些衛生巾都收在儲物櫃裡,按日期和名字排列。
她最喜歡的還是張姐的。張姐的經血顏色偏暗,腥味重,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的氣息。每次拿到張姐的衛生巾,葉羽憶都會把上面的經血刮下來放進嘴裡嘗一嘗。
第二十五章 秘書的屁股
孫曉月開始讓葉羽憶給她舔屁股。
“今天中午吃了辣的,上廁所的時候有點疼。”孫曉月從洗手間出來,把葉羽憶叫進自己的辦公室,“你幫我看看。”
葉羽憶跪在孫曉月身後,把臉湊近她的臀部。孫曉月剛從廁所出來,屁股上還殘留著廁紙的碎屑和淡淡的屎味。葉羽憶用舌頭把那些碎屑舔乾淨,把殘留在肛門褶皺裡的糞便舔出來吃掉。
“好了嗎?”孫曉月問。
“好了。”
“那我穿褲子了。”孫曉月站起來,提上內褲和西裝褲,“晚上你自己回去吃吧,我約了人。”
葉羽憶點點頭。她知道孫曉月說的
“約了人”是什麼意思——她又去物色新的獵物了。
第二十六章 張姐的午飯
葉羽憶開始吃張姐的剩飯。
孫曉月每天中午都會去人事部的休息室轉一圈,看看張姐有沒有剩下什麼。張姐吃飯很慢,經常吃到一半就被電話叫走,飯盒留在桌上。
“今天剩了半盒米飯和兩塊排骨。”孫曉月把飯盒放在葉羽憶桌上,“張姐今天胃口不好,排骨沒怎麼動。”
葉羽憶打開飯盒——米飯上有一個清晰的牙印形狀的凹陷,排骨上沾著張姐的唾液,菜葉上有一圈淡淡的口紅印。她拿起筷子把米飯和排骨吃完,把菜葉也吃了。
“張姐今天穿的絲襪破了一個洞。”孫曉月坐在對面玩手機,“在腳踝的位置,露出來一塊皮膚。”
葉羽憶抬起頭:“你看到了?”
“嗯。”孫曉月翻著手機,“她坐在那裡吃飯的時候把腳從桌下伸出來了,我正好經過。”
“什麼樣的洞?”
“指甲蓋那麼大。”孫曉月把手機屏幕轉過來,上面是一張偷拍的照片——張姐的腳踝處有一塊裸露的皮膚,周圍的絲襪纖維已經脫線起球。
葉羽憶看著那張照片,心跳加快了。
第二十七章 張姐的絲襪
三天後孫曉月把張姐那雙破洞絲襪帶給了葉羽憶。
“她今天換了新的,舊的扔在更衣室垃圾桶裡。”孫曉月把絲襪放在葉羽憶桌上,“我撿回來了。”
葉羽憶拿起那雙絲襪——肉色的薄絲襪,襪尖部分已經磨得透明,腳趾處有幾個洞,腳踝處那個大洞撕開了一個口子。絲襪上殘留著張姐的腳汗味,酸鹹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水氣。
她把絲襪貼在臉上深吸了一口氣。
“喜歡嗎?”
“喜歡。”
“那今晚你把它帶回去。”孫曉月把絲襪裝進一個密封袋,“明天早上再帶回來,我要檢查你有沒有用它。”
那天晚上葉羽憶把張姐的絲襪套在自己的腳上。張姐的腳比她小一碼,絲襪繃得很緊,腳趾處那個洞正好卡在她的腳趾上。她穿著那雙絲襪在家裡走來走去,感受著絲襪上殘留的張姐的腳汗味。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也沒有脫,就那樣穿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把絲襪脫下來裝進袋子裡帶回公司。孫曉月打開袋子聞了聞,上面多了一層葉羽憶自己的腳汗味。
“你穿著睡的?”
“嗯。”
“舒服嗎?”
“舒服。”
孫曉月把絲襪收起來:“以後張姐的每一雙舊絲襪都給你。”
第二十八章 趙姨的洗腳水
趙姨的腳氣好了之後,葉羽憶開始懷念那股濃烈的腐臭味。她讓趙姨繼續用熱水泡腳,說是“鞏固療效”,但實際上是為了收集趙姨的洗腳水。
趙姨每週來兩次,葉羽憶會提前燒好一壺熱水,倒進一個專用的塑料盆裡。趙姨把腳放進去泡著,葉羽憶坐在旁邊幫她按摩腳底。泡完之後趙姨去擦腳,葉羽憶就把那盆洗腳水端到廚房裡放涼。
第二天早上葉羽憶會把這盆洗腳水燒開,泡茶喝。趙姨腳上的汗液和藥膏殘留溶在水裡,泡出來的茶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和藥味。葉羽憶每天早上都喝一杯,喝完之後身體會微微發熱。
“葉總,你為什麼每次都要留著洗腳水?”趙姨有一次問。
“澆花。”葉羽憶回答。
趙姨信了。
第二十九章 沈姐的奶水
沈姐生了孩子之後,林淑芬去看了她一次。回來之後林淑
芬跟葉羽憶說:“沈姐奶水很多,孩子吃不完,她每天都要擠出來倒掉。”
葉羽憶沒說話,但林淑芬知道女兒在想什麼。
第二次去看沈姐的時候,林淑芬帶了一個保溫杯。“沈姐,你這奶水別浪費了,擠在這個杯子裡吧。”
沈姐有些不好意思:“林老師,你要這個幹什麼?”
“我認識一個朋友,身體不好,需要人奶補一補。”林淑芬編了個理由。
沈姐信了,之後每次林淑芬去看她都會把擠出來的奶水裝在保溫杯裡帶回來。林淑芬把那些奶水帶回家,一半自己喝,一半留給葉羽憶。
葉羽憶第一次喝人奶的時候覺得味道很淡,帶著一絲甜味和淡淡的腥氣。她喝了一個月之後,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滑,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好幾歲。
“人奶養人。”林淑芬說。
“我知道。”葉羽憶把杯子放下,“但我想喝的不是奶。”
“那你想喝什麼?”
葉羽憶沒有回答。但林淑芬知道女兒想要什麼——她想要的是沈姐身上那股母乳期的特殊氣味,那種混合著奶香和汗液的溫暖氣息。葉羽憶每次拿到保溫杯都會把鼻子湊近杯口深吸一口氣,讓那股味道充滿整個鼻腔。
第三十章 秘書的黃金
孫曉月第一次讓葉羽憶吃她的屎是在一個週五的下午。
“今天中午吃了火鍋,肚子有點不舒服。”孫曉月從洗手間出來,表情有些疲憊,“你進來一下。”
葉羽憶跟著孫曉月進了洗手間。孫曉月推開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裡面瀰漫著一股辛辣的火鍋底料味和糞便的臭味。馬桶裡漂浮著幾截棕黃色的排洩物,還沒有沖掉。
“舔。”孫曉月站在門口,指了指馬桶。
葉羽憶跪下來,低頭把臉湊近馬桶水面。火鍋底料的辛辣味和糞便的腐臭味混在一起,刺激得她眼睛發酸。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水面上的糞便,那股酸苦味衝進口腔,她乾嘔了一下,但忍住了。
“吃下去。”孫曉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羽憶用舌頭把馬桶裡的糞便一截一截地撈起來送進嘴裡。糞便已經被馬桶水泡軟了,口感像爛泥,帶著火鍋底料的油膩和辛辣。她一邊吃一邊乾嘔,但還是全部嚥了下去。
“吃完了?”孫曉月等她舔完最後一截,把馬桶衝乾淨。
“吃完了。”
“什麼味道?”
“辣。”葉羽憶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糞便的殘渣,“還有你的味道。”
孫曉月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葉羽憶嘴角的殘渣擦掉。
“回去工作吧。”她說,“明天週末,好好休息。”
葉羽憶站起來,洗了把臉,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那天下午她一直覺得胃裡翻騰著火鍋和糞便混合的味道,但她沒有吐。她把那股味道壓在身體裡,讓它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第四卷:籠中工具
第三十一章 秘書的訂製貞操褲
孫曉月從網上訂了一條貞操褲,不鏽鋼材質,配有尿道鎖和肛門鎖。她讓葉羽憶在辦公室裡試穿。
“脫了褲子,穿上這個。”孫曉月把貞操褲放在桌上。
葉羽憶脫下西裝褲和內褲,把貞操褲套上去。不鏽鋼的金屬片貼著她的皮膚,冰涼的感覺讓她打了個哆嗦。孫曉月幫她調好鎖釦,扣上尿道鎖和肛門鎖,然後把鑰匙掛在自己的鑰匙串上。
“感覺怎麼樣?”
“緊。”葉羽憶試著走了兩步,金屬的摩
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習慣了就好。”孫曉月把鑰匙收起來,“以後你每天都要穿著它上班。鑰匙在我這裡,你下班之前別想打開。”
葉羽憶穿著貞操褲工作了一整天。金屬的涼意和壓迫感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每次坐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金屬片頂著自己的私處。但那種壓迫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安心——就像有一個人時刻在提醒她,她屬於誰。
晚上回家之後她給孫曉月發消息:“主人,貞操褲還穿著。”
“好。”孫曉月回了一個字。
“什麼時候可以脫?”
“我明天上班的時候給你開。”
“好的。”
葉羽憶躺在床上,金屬貞操褲硌著她的骨頭。她翻身的時候聽見金屬摩擦的聲音,那種聲音讓她想起小時候母親被周姨用鐵鏈拴在床頭的夜晚。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三十二章 秘書的調教升級
孫曉月開始讓葉羽憶在辦公室裡完成越來越多的任務。
“今天把這份文件抄一遍。”孫曉月把一疊紙放在葉羽憶桌上,“不許用筆。”
葉羽憶低頭看——那是一份二十頁的合同,密密麻麻的小字。她跪在地上,用舌頭一頁一頁地翻著,用舌尖舔著紙上的油墨。油墨的苦味和紙張的粗糙感讓她的舌頭很快就麻木了,但她沒有停。
孫曉月坐在對面看手機,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快點,下班之前抄不完就明天繼續。”
葉羽憶加快了速度,舌頭在紙面上快速滑動,油墨蹭在她的舌尖上,變成一團黑色的汙漬。她抄完最後一頁的時候,舌頭已經腫了,嘴裡全是油墨的苦味。
“張嘴我看看。”孫曉月走過來。
葉羽憶張開嘴,孫曉月看到她的舌頭是黑色的,上面沾著厚厚的油墨。
“去洗洗吧。”孫曉月把那份文件收起來,“以後每天都要做這個練習,練到你能用舌頭翻書、寫字為止。”
葉羽憶去洗手間把舌頭洗乾淨。她對著鏡子看自己——舌頭紅腫,口腔裡還有油墨的苦味,但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第三十三章 秘書的腳底按摩
孫曉月開始讓葉羽憶給她做腳底按摩。
“今天走了很多路,腳痠。”孫曉月把鞋脫了,把腳翹在葉羽憶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