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綠帽癖的兒子被媽媽玩弄榨精到一滴不剩

覺醒綠帽癖的兒子被媽媽玩弄榨精到一滴不剩

一陣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男聲混合著女人甜膩到拉絲的嬌笑聲突兀地鑽進了我的耳膜,那聲音忽遠忽近,帶著一種詭異的迴響,像是從半空中傳來的迴音,又像是直接在我腦海深處炸響的幻聽。

是誰?誰在我房間裡?

還是說……我又在做夢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總是做這種奇怪的夢,夢裡總是充斥著曖昧的肉色光暈,還有那些讓我面紅耳赤的喘息聲,看來,今晚又是一個逃不掉的春夢。

既然是夢,那就隨它去吧。

我放棄了掙扎,任由那股睏意再次將我裹挾,大腦處於一種極度放空的解離狀態,就像是飄浮在雲端,身體輕飄飄的,卻又對周圍的感知異常敏銳。

恍惚之間,一種奇怪的聲音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噗嗤……噗嗤……”

像是溼潤且有力的肉體在劇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音,黏稠、急促,帶著一種毫無廉恥的淫靡感,伴隨著這聲音的,還有女人婉轉而放浪的呻吟。

“嗯……嗯……哦……啊……大力點……嗯……”

那聲音好熟悉,又好陌生,它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小刷子,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我的耳膜,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緊接著,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了我的臉上。

“滴答。”

冰涼?溫熱?

我的感官很遲鈍,所以我分不清楚,只知道那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弄得我癢癢的,是下雨了嗎?但是我應該在室內呀?夢裡的體感那麼真實的嗎?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擦,但手臂卻根本抬不起來,這種“鬼壓床”般的無力感反而讓我的觸覺變得異常敏感,我能感覺到身下的床單在隨著某種節奏劇烈震動,彷彿有一場小型的地震正在我身邊發生。

呻吟聲越來越大,似乎就在我耳邊。

“呼……呼……”

那是沉重的呼吸聲帶著野獸般的腥氣,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感覺似乎有一具豐滿柔軟的身體正虛壓在我的上方,甚至有些部位蹭到了我的手臂。那溫熱細膩的觸感像是一條剛出水的白魚,滑膩、Q彈,還在不停地扭動著。

怕是想吃魚了吧?即使是在夢中,我也冷不丁地想起一個冷笑話來自嘲。

好煩……

睡夢中的我有些煩躁不堪,那種想睡卻被吵醒,想醒又醒不過來的感覺,簡直是一種折磨,但在這折磨之中,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海馬體真是個混蛋。

我在心裡模模糊糊地想著,人無論做了多麼香豔、多麼真實的夢,第二天醒來都會忘個百分之八十以上,現在的這一切等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恐怕又會變成一團模糊的記憶碎片,連回味的機會都沒有。

太可惜了……這麼真實的觸感……

“轟隆隆!”

突然,窗外猛地炸響了一記驚雷。

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天空撕裂,緊接著,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慘烈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由於我習慣晚上睡覺不拉窗簾,這道閃電就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瞬間驅散了屋內所有的黑暗與曖昧,將眼前的一切暴露無遺。

在那一瞬間的強光刺激下,我那沉甸甸的腦袋瓜似乎被強制開機了,我費力地撐開一條眼縫,視線雖然依舊模糊,帶著重影,但眼前的畫面卻如同烙鐵一般,瞬間燙傷了我的視網膜。

我看清了。

我也愣住了。

在那一瞬間的慘白光線下,我的

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那張臉……那個正被壓在身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竟然是我媽楊雪麗!

是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豔不可方物的航空公司乘務長!

聽到老王提起我,媽媽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

她伸出一隻手,愛憐地撫摸著老王那光禿禿的頭頂,就像是在安撫一條受驚的老狗,但說出的話卻冷酷得讓人心寒:“怕什麼?那個沒用的小東西?”媽媽話音剛落,陰道壁卻猛地一縮,像張小嘴死死咬住老王的肉棒,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繳械。”

“放心吧……那個廢物被我鎖在房間裡背單詞呢……我出門找你前特意反鎖了門,鑰匙就在我包裡。”

媽媽的眼神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她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語氣慵懶而殘忍:“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砸門出來……再說了,就算他真的聽見了又怎麼樣?那個窩囊廢跟他爸一樣,老孃養著這一家子,他除了唯唯諾諾,什麼都不敢做……哈哈哈…”

說到這裡,她似乎覺得這種揹著兒子在隔壁房間偷情的戲碼更加刺激了,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雙腿纏得更緊了。

“別管那個廢物了……快點用力……嗯……操死我……讓我看看你雞巴的本事……哦哦哦……我兒子被鎖起來了……正好方便我們偷情呢……咯咯咯……”

隨著那騷浪玉臀的扭動,老王那根大肉棒在媽媽的臀縫裡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帶著晶瑩的拉絲,然後又狠狠地插回去。

我在外偷窺著這場淫蕩的交媾,聽著媽媽對自己親生兒子的評價,心裡就像是在滴血一樣。

我覺得媽媽並不是被脅迫的,從她那陶醉的表情和那主動迎合的腰肢中可以清晰看出,她從這不道德的出軌性交中是獲取到了不小的快樂的,或者說,她是樂在其中,她縱情享受著老王的愛撫和抽插,甚至沒有半點羞恥,極度投入到這場荒淫的交媾中。

難道媽媽已經移情別戀了這個老王?但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我看到了媽媽的眼神。

在老王趴在她身上像條老狗一樣馳騁索取時,媽媽的側臉恰好正對著門縫,我可以清晰地看出,媽媽看向老王的眼神裡有慾望,有享受,甚至有一絲冰冷的嘲弄,但絕沒有半點愛意,哪怕是如此激烈的性交中,媽媽還是保持了神志清醒,她甚至會時不時伸手調整一下老王胯下衝刺的角度,以便讓自己爽得更徹底,這說明她還遊刃有餘,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是這場性愛的主宰,是女王,而老王不過是她用來取悅自己的一根活體按摩棒,一個一次性的消耗品。

“老爸一離開,就把兒子關在房間裡,對著鄰居的大雞巴發騷犯賤的騷婊子……”

我在心裡惡毒地咒罵著,胯下的肉棒卻因為這極度的背德感而硬得發燙,這還是我心目中那個趾高氣昂的冷傲乘務長媽媽嗎?簡直就像一個不知廉恥的痴女!

但是……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衝進去揭穿這個騷婊子。

因為……我覺得興奮……無比的興奮!

那種興奮感像是一股電流,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我渾身都在顫抖,沒錯,在見到端莊母親變態的另一面之後,我只覺得胯下那根肉棒無比的堅硬,硬得發痛,硬得想要爆炸。只因

為,雖然在母親嚴厲的教育下,我是一個看起來聽話懂事的好學生,但實際上,翻牆上網看片、躲在被窩裡自慰,這些事我都沒少幹。而我最喜歡的就是各種淫亂的劇情片,比如各種各樣的綠帽劇情……強迫……淫亂場景……我甚至會代入被綠的苦主視角而覺得興奮異常!

所以,在目睹了母親發騷出軌的瞬間,那種“幻想照進現實”的刺激感讓我徹底淪陷了。看著那個騷母狗趴在桌子上,白嫩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著臀肉之間的黑屌,躲在門口的我也顫抖著手,掏出了自己那根充血的雞巴,開始配合著屋裡的節奏擼動起來。

夾雜著母親的呻吟和騷穴被攪動的聲音,屋裡的戰況進入了白熱化。

“哦哦……親愛的……你……你好棒啊!我不行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啊!”

老王意亂情迷,嘴裡胡亂叫喊著,那種藥效顯然已經把他逼到了極限,突然,他渾身劇烈抽搐起來,下體噴湧出濃稠的白濁精液,簡直像是打開了高壓水龍頭一樣,一股接一股,沒完沒了,他的肉棒被媽媽蜜穴中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纏繞,碩大的龜頭已經紫紅到發黑的程度,從根部到龜頭的海綿體上纏繞著大量青筋,幾乎像是得了靜脈曲張的病人一樣,看起來隨時都會爆裂。

“你這條賤狗怎麼回事?這就射了?我還沒夠呢!”

媽媽感覺到體內的熱流,不僅沒有滿足,反而不屑地拍了拍老王那張已經慘白如紙的臉頰,言語中盡是不滿和嫌棄,但老王明顯已經快到極限了,他奮力聳動下體,渾身汗出如漿,幾乎在皮膚外形成了一層油膜,那種味道極其難聞,像是腐爛的肉散發出的氣息,但是,這種極限前的衝刺,就像是拿著冷兵器的敢死隊在面對火炮機關槍一樣無力。

“哦哦哦……我,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寶貝兒雪麗!”

老王幾乎是哀嚎著,射出了最後一道精液,他明顯招架不住媽媽那隻貪婪蜜穴的榨取。

隨著最後一聲抽搐,老王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彷彿靈魂都被吸乾了。

媽媽慢慢站起身來,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進氣少出氣多的中年男人,同時,大坨大坨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從她的蜜穴中流溢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老王的臉上和胸口。

“廢物,吃了藥也才這麼點時間就不行了?以後少來找我。”

媽媽不屑地命令道,接著,她做出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她伸出那隻被汗水和愛液浸溼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到了老王的臉上。

“舔乾淨,別弄髒了我的地毯……省得我回頭帶要收拾……”

老王沒有任何反抗,甚至臉上露出了一種如獲至寶的神情,他伸出舌頭,像條老狗一樣貪婪地舔舐著媽媽的足底,舔舐著那些從她體內流出來的精液。

“嘿嘿……好香……你的腳真香……”

門外的我聽著這段對話,感受著手中肉棒即將爆發的快感,內心從知道媽媽出軌時的憤怒彷徨變成了羞赧嫉恨,繼而是荒淫帶來的快感。最後,看到媽媽輕而易舉地榨乾老王,像女王一樣接受膜拜時,我心裡完全是五體投地的膜拜和欽佩。

這種欽佩就像是奧運會時看到運動員衝擊人類極限的拼

搏,作為人類,本能就會去崇拜具有超凡能力的存在,這就是宗教最初的由來。而媽媽表現出的這種性愛能力也帶給我類似的震撼。她雖然出軌,但並不是被姦夫蹂躪淫戲的受害者,相反,我甚至有種畸形的錯覺——是媽媽在強暴那個老王!是她在壓榨這個男人的精液!

“叮鈴鈴——!”

一陣極其突兀且刺耳的微信語音通話鈴聲猛地響了起來!我渾身一激靈,手裡那根還在瘋狂擼動的肉棒嚇得差點軟掉。

該死!看得太起勁,完全沉浸進去了,我竟然把那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在不久前溜出房間的時候我就給朋友發了微信,約他去網吧一塊開黑,那傢伙在網吧門口吹了十分鐘冷風都沒見到我人影,這才不耐煩地給我彈了個語音。

這該死的鈴聲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響起。

“誰!”

臥室內,正二番戰騎在老王身上瘋狂聳動的媽媽動作猛地一頓,她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聲音的來源,那雙原本滿是情慾的丹鳳眼在轉頭的瞬間變得犀利如刀。

她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個因為驚恐而癱坐在地上、褲子半脫、手裡還握著那根硬邦邦肉棒的兒子。

四目相對,不,應該是六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被發現了,被親媽發現了,我不僅偷看到了她出軌偷情,還當場對著她和姦夫偷情,這種社死程度足夠讓我找個地縫鑽進去再把縫焊死。

然而,媽媽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正常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會尖叫,會羞愧地捂住身體,會驚慌失措地解釋。

但我媽可不是正常女人。

那張因高潮而潮紅未褪的美豔臉龐在看清是我之後,臉色僅僅是黑了一瞬,似乎是被打擾了興致的不悅?而非被撞破姦情的恐懼。緊接著,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那個依舊倔強挺立還在微微跳動流水的肉棒上,她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極其玩味的神情。

“咕啾~”

她輕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隨著她的起身,原本深埋在她胯下騷穴裡的那根癱軟雞巴也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連帶著一股渾濁的液體被帶了出來,那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老王那根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巨物此刻像是一條死掉的鼻涕蟲,軟塌塌地垂在那裡,顯得無比滑稽和可憐,就像是被女主人用完了就扔的垃圾。

“哎……雪麗……怎……怎麼辦?童童……童童他……”

老王顯然沒有媽媽那麼強大的心理素質,他看到門口的我,整個人都嚇傻了,那張縱慾過度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六神無主地想要找東西遮擋自己那醜陋的裸體,卻發現周圍連塊布都沒有。

“完了……全完了……老孫要是知道了……”他語無倫次地嘟囔著。

“哼,慌什麼慌?沒用的東西。”

媽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鄙夷,她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不堪的長髮,一邊不屑地罵道:“剛操了別人家的親媽,現在被人兒子看見了就慫成這樣?果然,跟你那根廢物雞巴一個德行……就算是吃了藥,也是個不中用的貨色,稍微有點動靜就嚇軟了。”

她轉過身,赤裸著上半身,那對碩大的D罩杯巨乳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上面還殘留著老王的指印

和口水,她根本不屑於遮掩,反而挺起胸膛,一步步走向門口的我,我卻被媽媽主動的姿態嚇得一哆嗦。

“童童。”

她叫著我的小名,儘管是被兒子盯著自己的玉體,但聲音還是跟不久前訓斥我的那般冷豔無二。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誰給你的鑰匙?”

她走到門口,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我癱坐在地上,仰視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此刻的她上身赤裸,只有那件豹紋的情趣蕾絲胸罩鬆鬆垮垮地掛在一邊肩膀上,其中一隻碩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頭紅腫挺立。下身還是穿著那條被撕扯得有些破爛的豹紋黑絲吊帶襪,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淫水順著肥膩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我……”

我結結巴巴,喉嚨乾澀,“就是有點餓……媽媽……所以我沒有忍住……就……就打開門出來想出去買夜宵……鑰匙……是我自己偷偷配的……對不起……”

我飛快地掃了一眼媽媽大腿上那亮晶晶的液體和那顆隨著呼吸顫動的乳頭,心臟狂跳,趕緊低下頭來小聲解釋著,同時,我默不作聲地提了提褲子,想要用手遮住自己胯下那根還在尷尬跳動的肉棒。

“哦……偷偷配的鑰匙啊……”

媽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了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這倒是媽媽疏忽了……忘記了你這個小機靈鬼還有這一手。”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那股巨大的力量讓我不得不踉蹌著站起來。

“既然看夠了,還不快點滾!”

她猛地轉過頭,對著屋內那個還傻愣著的老王冷聲呵斥道:“看什麼看?雞巴都軟成那樣了還有臉留在這?是能再操上我一輪了?知道不能,那還不趕緊滾蛋!看著你這個廢物就礙眼!”

“雪麗……這……”老王還想說什麼,卻被媽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滾!”

老王如蒙大赦,趕緊灰溜溜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背心和大褲衩子,連穿都顧不上穿好,抱著衣服就往外衝,路過我身邊時,他連頭都不敢抬,那副狼狽樣看得我是一陣解氣,剛才那種看著他操我媽的嫉妒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作者名為俄狄浦斯,在pixiv網站)

…………

第五章 這令我痴狂的母愛啊

老王走後,走廊裡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那種壓抑而曖昧的氣氛慢慢又回來了。

“媽……我好像還有作業沒寫完,我先回房間了……”

我嚇得趕緊去提褲子,準備也溜之大吉,雖然被我窺見了偷情,但這樣的媽媽我還是惹不起啊……別搞得撞破了秘密我就能反過來要挾一波我媽一樣,拜託,這可不是小說,我媽是什麼女人?她可是把我跟我爸當成狗一樣罵了十幾年的大女人!

“跪下!”

一聲厲喝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媽媽積威多年,我幾乎是生理性的條件反射,於是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誰讓你穿上褲子了?嗯?”

媽媽冷哼一聲,那雙美目裡閃爍著我琢磨不透的光芒。

“怎麼了?剛才不是一直躲在門縫後面看得挺爽的嗎?還在那兒偷偷擼管……現在怎麼突然覺得不好意思了?”

她向前一步,那股濃郁的精液味和她身上的熟女體香混合在一起,直衝我的鼻腔。

“把手拿開!”

她命令道。

我顫抖著鬆開了遮

擋胯下的手,鬆鬆垮垮的運動褲瞬間滑落到膝蓋處,露出了我那根在恐懼和興奮雙重刺激下依然堅挺的肉棒。

“呵。”

媽媽嗤笑一聲,眼神在我的那話兒上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毫不掩蓋的嘲弄:“你這小畜生的東西我難道沒看過不成?小時候那個把尿的時候看光了,現在長大了……怎麼,還跟媽媽害羞起來了?”

我張了張嘴,面紅耳赤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只能悶悶地點點頭,把頭埋得更低了。

跪在地上俯首的我視線正好平齊於她的腳踝,我不敢抬頭看她那裸露的上半身,只能默默盯著她的玉足,那是怎樣一雙玉足啊,剛剛經歷了跟姦夫老王的激烈肉搏,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她腳上穿著一雙漆皮高跟鞋,鞋面做了磨砂工藝處理,顯得質感極佳。

因為是淺口設計,高跟鞋只將媽媽的絲襪美腳足尖一部分吞了進去,整個腳背連同那精巧的腳踝骨幾乎全部露出來,就在我眼前晃動,極薄的黑絲包裹著那白皙的皮膚,隱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蜷縮,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性感。

“呵呵呵……可真是人長大了……也跟著長本事了……”

聽著媽媽的訓斥,我盯著鞋子上媽媽的黑絲腳背,雞巴竟然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兩下。

察覺到我視線的媽媽愣了一下,隨後,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

“喲喲喲,我還以為我猜錯了呢……”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調侃,不再是剛才那種嚴厲的呵斥。

“果然,你這小傢伙……對媽媽我,居然是有想法的啊?怎麼的……想跟媽媽亂倫做愛?”

啊咧,這麼直白的嗎?

“沒……沒有!媽媽誤會了!我沒有這種想法!”我驚恐地抬頭,拼命搖頭否認,手再次想要去捂住下身。

“噢?是嗎?可是……”

媽媽並沒有生氣,相反,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的媚笑,這笑容我是平生未見,她扭動著腰身,一步步靠近我。

“啪。”

她抬起腿,那一腳毫不客氣地踢掉了我遮掩胯下的手,然後,她拉過來個椅子坐在上面,蹺著二郎腿,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玉足就這樣曖昧地貼到了我的胯下。

冰涼的鞋面觸碰到了滾燙的龜頭。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顫,隨著她的動作,那尖細的高跟鞋跟一下一下地勾動著我的雞巴根部,像是在逗弄一條不聽話的小狗,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因為這雙高跟鞋的開口比較大,所以與其說是在用高跟鞋勾動雞巴,倒不如說是媽媽在用她那穿著黑絲的腳背溫柔地托住了我的雞巴。

感受著腳背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媽媽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分量……”

纖纖玉足輕輕上抬,像是在稱量著什麼。

“這裡面……得裝了多少濃精啊……”

媽媽低聲呢喃著,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期待,透過那層薄薄的黑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兩顆飽滿的精囊在微微顫動,她靈活地活動著腳趾,隔著絲襪,用那柔軟的腳背輕輕摩擦著少年的精囊,隨後是冰涼的指甲劃過那敏感的皮膚……

“唔!”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想要更多地感受那隻腳的撫慰。

“嘖,怎麼了,還是忍不住了是嗎?”

媽媽故作淡定地用腳

背上下摩擦著我的肉棒,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腳背上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媽媽只不過是用腳碰了碰你的小雞巴……嘁,還不是硬得跟鐵棍一樣。”

她戲謔地說道,眼神裡滿是得意。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我撒謊……尤其是你,兒子,想想媽媽之前是怎麼教你的?”

媽媽換了個姿勢,她微微抬腿,腳尖下壓,踩住了我的肉棒,像是在馴服一頭野狗。

“媽媽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微微俯身,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一股濃郁的奶香味混合著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隨後便是一隻手溫柔地撫摸上了我的臉蛋,指尖劃過我的嘴唇。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汗毛,近到我們的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

“快點告訴媽媽,”她幽幽地問道,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魅惑之音,“你是不是……對著媽媽幻想了?”

“是不是……想拿著這根硬邦邦的雞巴,插進媽媽的身體裡?”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灼熱呼吸,還有媽媽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我如鯁在喉,我想要否認,畢竟理智告訴我應該否認,母子之間產生性慾是大逆不道之舉!但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我的雞巴還在下意識地追逐著她的腳背,在那光滑的絲襪上瘋狂摩擦。

“我……”

就在我竭盡全力想要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的時候,一根涼悠悠的手指輕輕按住了我的龜頭,媽媽竟然……直接用手摸了上來!

“噓……乖寶寶……要誠實噢……”

她輕聲哄著,指腹在馬眼上輕輕打轉,抹去了那溢出的一點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