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寢女室友的奴(完結)
第二天早上,五位樣貌各異的美人圍著餐桌吃著早飯。
秦洛落率先開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語氣開口,“茹舒,你當真要親自上,將那賤畜的眼睛挖下來,然後把咱們的臭襪子塞進去縫上?會不會太血腥了,你以前做過嗎?”
“以前我確實沒有做過,不過比你剛才說的所謂血腥,還要重幾倍的事情我都見過,這算得了什麼。”姜明婉微微抿動小嘴,將嘴裡的白粥嚥下,淡淡一笑,顯得不以為意。
“等會大家都能親自看著,到時輝萍做挖眼珠子的第一道工程,第二道塞臭襪子碎片的操作你們三個誰想來都可以,我來進行最後的收尾,用針線將那賤畜的眼睛縫好。”舒茹說著,美目中閃過一抹嗜血和殘忍的神色。
趙霜聳了聳香肩,“行,正好我也是第一次,可惜我不是醫學生,沒有學過外科手術,可能控制不好力道啊。”
“那我們就先幾天再做吧,正好大家準備一下,接下來,我們這樣……”姜明婉跟姐妹們訴說自己的計劃跟想法,時不時就有人發出輕笑聲。
除了萬紫妮棄票外,她的計劃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大家吃完了飯,由徐家的私家車送到學校,白天全都正常上課。
今天才星期二,張舞一個女奴,絕不可能讓主人將寶貴的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她身上,充其量就是娛樂時間的消遣,滿足主人們施虐欲,物盡其用罷了。
另一邊,張舞懷抱著不安的恐懼,數次在噩夢中驚喜,她在小黑屋裡等了一個晚上,結果一整個上午過去,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
姜明婉甚至沒有讓人鎖住她,小黑屋裡除了有少數的調教器具外,就只剩下一個冷冰冰的木板床,還有一個帶蓋子的便桶,是防止奴隸亂拉汙染了整個房間。
張舞渾身不著片縷,被囚禁封鎖在這一間暗無天日的空間內,她獲得了“自由”,但這自由還不如沒有,她除了可以睡覺,什麼也幹不了。
就連那些工作人員都沒有再來過。
昨晚胃裡脹滿的尿液,早就被胃部消化掉了。
可沒有吃,沒有喝。
空氣寂靜得可怕,張舞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微弱呼吸,乃至心臟的跳動聲,這間小黑屋的隔音效果還格外的好。
簡直安靜得詭異,讓人崩潰。
“開門!求你們開門!那怕給我點吃的也好啊!”
張舞瘋狂捶打著大門,她試了無數次強行開門的辦法,但均以失敗告終。
門被從外面給徹底鎖死了,張舞的後背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無力的滑了下去,她抱住自己的膝蓋,悔恨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滑落。
她恨!她悔!她不甘!她不服!
憑什麼姜明婉,趙霜這兩個首惡可以逍遙法外!如果論行為惡劣,自己比得上她一根毫毛嗎?
可現實從來不是遊戲,更沒有後悔藥。
張舞此生或許註定只能接受悲慘的命運了。
咔嚓!
屋內的燈忽然亮了!門鎖轉動的聲音,宛如驚雷一般劈在張舞的心頭。
(中間的前文就不發了,有個叼毛把我發在女主天地的文盜了還不標明轉載,用我的流量賺金幣還把我留在文章裡聯繫方式刪了,今天把最後的完結這1.7萬字發了,要定製可以找我,聯繫方式在下面,除了夫妻主,男同,人妖,等少數類型之外都可接)
她連忙爬了起來,假裝老實的跪在地上,迎接著主人的到來。
“現在的我無
法反抗她們,姜明婉這幾個賤貨太有錢了!我必須要想辦法逃出去,到時才有希望藉助警方,國家的力量求救,為我為報仇雪恨。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假裝聽話,麻痺她們。”
張舞深呼吸一口氣,一想到自己要假裝曲意逢迎,去做自己最厭惡的事,一股強烈直衝頭頂的屈辱感和反胃,差點讓她吐出來。
“喲喲喲,哎呀,我沒有看錯吧?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不是我們的梁大小姐嗎?居然會主動跪在門口迎接主人?”
秦洛落一副震驚,故作受寵若驚的神情退後半步,演技誇張。語氣中卻充滿了極致的嘲諷和陰陽怪氣。
張舞緊低著頭,死死咬著牙,差點沒忍住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趙霜手裡拿著短鞭,用鞭頭翹起張舞的下巴,美目深處的微笑意味深長,“你知道嗎?光跪是沒有用的,你的演技太假了。就算是正常的女僕,見到家主和少爺小姐回家,也知道該喊什麼,可你卻張不開這個嘴。”
“賤貨,張不開喊人的嘴,那就張開清理主人玉足疲憊的嘴!”陸藝玲壞笑了一聲。
“哦,對了,今天沒有你的食物和水了,連聖水都沒有,你唯一能進食的,就是我們五位主人的腳汗腳垢。”姜明婉說這話的語氣,宛如闡述天氣是陰還是晴一樣隨意。
可這殘忍的宣判,聽到張舞耳中,無異於天塌了。
以至於她連表面乖巧順從的姿態都難以維持。
“為……為什麼,這是對我昨晚那件事的懲罰嗎?”
“嘿嘿,不為什麼,想做就做了。賤畜!臭婊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還有跟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秦洛落手裡同樣拿著一根短鞭。
在張舞的臉和胸脯上連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發出皮鞭和肉體摩擦的交融噼啪聲,張舞疼得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嘴裡連連慘叫。
“廢物,這才哪到哪,我們可沒允許讓你鬼叫!”
秦洛落罵罵咧咧的踢了她一腳。
“舒茹,昨晚這個廁畜忤逆的懲罰,你來收利息吧!”她將短皮鞭塞到姜明婉手中。
“好。”後者接過東西,沒有反對。
接著,陸藝玲叫上萬紫妮,用比繩子還細長的鐵鏈將張舞手腳綁了起來。
“嘿嘿,大功告成。”陸藝玲拍了拍手,萬紫妮則是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
“好戲開始了,丹奴,今天你的職業是下賤腳奴!”
大家同時都將鞋子脫了,頓時穿著各色款式顏色襪子的玉足展露,有穿白色棉襪的,有藍色船襪的,中筒襪等,全部都是加厚吸汗的襪子。
“嘿嘿,今天我們每個人運動量都不下1.5w步,臭腳奴你有口服了。”
“夢妮,上!用我們之前教你的方法。”秦洛落推了萬紫妮一把。
後者咬著銀牙,經過片刻的思考後,最終一狠心,將腳上的米白復古帆布鞋脫下,頓時一股濃郁的腳汗味從空氣中擴散開。
萬紫妮低頭看著張舞偽裝快要破防的眼神,蹲下身鞋口橫著扣進張舞鼻子裡。
“不要怪我,這是你自找的。”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跟後者能聽見。
陸藝玲馬上跟上,用拘束帶將鞋口和張舞的鼻子套在一起。
鞋內的溫度非常悶熱,宛如少女玉足的溫房,張舞每呼吸一口氣,都有濃郁發酵的酸腐氣息衝入肺房。
“好臭,空氣質量好差!”
張舞感到了微微的眩暈,似乎之
前的訓練有些適應了。
“下賤除臭腳奴,你的呼吸聲呢?要讓我們所有主人都聽見你貪婪的呼吸聲!”何輝萍鞋底用力踩踏張舞的奶房,語氣威脅。
張舞屈辱的羞紅了臉,那個位置劇烈的疼痛,迫使她不得不聽話,鼻孔張大用全力的呼吸著。
呼哧!呼哧!呼哧!
就在她被迫除臭的時候,萬紫妮站在她跟前,紅著臉,抬起一隻微微溼潤的玉足腳趾插了她的嘴裡,力道還帶著些許的溫柔。
“舔……舔乾淨我的腳。”她的聲音輕柔,動聽,帶著幾分可愛的嬌澀。
面對眾女不善的眼神,張舞沒有說話。
舌頭和嘴巴開始工作,品嚐到最多的就是鹹,帶著一絲的苦味。
萬紫妮的玉足很嫩,只有腳跟處有一層很薄的繭,因為她的家境並不富裕,能保養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不錯。
舔了三分鐘後,萬紫妮又換了一隻腳插進她嘴裡。
“先舔腳趾和腳趾縫的區域,把髒東西全部嚥下去後,再閉嘴清理好自己嘴巴,然後舔腳心,腳跟,腳側。服侍我們每個主人時都要這麼做!”
姜明婉冷冷說著。讓手下搬了幾張靠椅進來,她和陸藝玲靜靜坐著看戲。
秦洛落坐在張舞的肚子上高興的騎馬,趙霜坐在後者大腿上玩手機。
張舞苦不堪言,但她甚至不敢表達不滿,強忍著沉重的壓力,伸出紅舌,順著萬紫妮粉嫩的腳趾插進縫裡,颳起裡面尚未完全乾枯的腳泥,再收縮回嘴裡。
濃郁的噁心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覺神經,張舞皺著眉頭,艱難吞嚥了下去,然後開始繼續工作。
等舔完了萬紫妮的腳,秦洛落將張舞鼻子上的臭鞋換成了自己的,然後臭腳塞進了她的嘴裡,幾乎插進喉嚨。
“嘔!”
相比萬紫妮的溫柔,秦洛落簡直粗暴了何止十倍。
“哈哈,真好玩!”她把玉足拉了出來,然後又插了進去,來回往復,整個腳跟沾滿了某人口水。
“好了,君儀,別玩了,我們這麼多人都等著呢!”玩了兩分鐘後,姜明婉出言制止。
“這個出身下賤的平民,她是惡魔嗎?”
張舞被折磨的苦不堪言,鼻子裡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還都是繞君儀小皮鞋內巨臭的氣息。
結果就導致張舞極為老實,即便秦洛落的玉足臭不可聞,她也沒有任何的遲疑,每一根酸臭腳趾都舔得乾乾淨淨,只在心裡咒罵。
舔完秦洛落的,又輪到了姜明婉。
接著是陸藝玲,最後是趙霜。
當她的舌頭舔到發黃發臭的程度時,五位主人會好心用洗腳水給她衝嘴,然後繼續開始工作。
當張舞的工作完成,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舌頭已經徹底麻木,但她竟然還是努力對五位高貴美麗的主人擠出一抹笑容,企圖討好。
但沒有一點作用,只引來了主人們的嗤笑。
五位主人臨走時,將各自穿了一天的一隻臭襪子塞進張舞的嘴裡,她們的鞋子也留在了這裡。
每過半個小時,就會有工作人員前來換隻鞋。
如果被發現鞋子裡異味沒有除盡,將會遭到五十下鞭子的抽打處罰。
接下來的三天,張舞都過著跟前面三天一樣的日子,她喝到的,沒有一滴正常的水,每天吸食五位主人辛勞一天的足汗或是腳垢。
洗刷嘴裡和牙縫裡惡臭腳垢時洗腳水,就是她唯一能進水的機會,可這點水對於一個人類的需求來說,那是遠遠不夠
。
更何況每天她的嘴都在清洗五位女主人的臭襪子,每天定時五個小時用鼻子除去五雙主人鞋子裡的異臭。
儘管張舞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欲仙欲死,但她還是堅持下來了。
只是整個臉看上去廋了一圈,也沒有那麼美了,身體也消瘦了不少。
一股求生的慾念,時刻支撐者她。
這一天,又到了星期五。
張舞雙手雙腳被綁住,嘴唇乾枯毫無血色,可她仍舊算著大概的時間,在門口跪伏迎接。
不知過了多久。
囚禁室的門開了,燈亮了,但卻不是她那五位舍友。
而是兩個女員工。
進來就將綁她的鐵鏈解開了,然後將拉了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
“大小姐說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可以離開,但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下週你還繼續回到學校上學。”
“二是你繼續留下來,伺候幾位主人一個月,到時再放你離開,並且大小姐會助你家的公司更上一層樓。”其中一位員工說道。
張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不然我們哪有膽子擅自給你解綁?”另一個女員工無語的說道。
“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行動了,你們能給我一口水喝嗎?”張舞有些無力。
這幾天姜明婉就只每天給她注射半瓶葡萄液外,能吃到的除了洗腳水就是腳垢腳泥腳汗,還有至少五個小時以上用鼻子給鞋襪除臭。
“沒有,大小姐說,你要是真想獲得自由,就自己走或爬出去。”
張舞頓時陷入猶豫。
直到兩位女員工反覆催促,在強烈的渴望下,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我選擇現在離開,你們能帶路嗎?”張舞問。
兩位女員工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
只是很隱晦,張舞根本沒有注意。
“當然可以,跟我走吧。”
員工甲負責帶路,張舞艱難的跟在後面,蒼白的臉色有點發黃,身體虛得不行。
出了門後,繞過兩道走廊,進了電梯,員工甲按得卻不是一樓,而是3樓。
張舞看到後頓覺不妙!
“你按錯了吧,不是應該按一樓嗎?”
“抱歉,一二樓暫時在維修,等到了三樓再步行下去。”
對方的解釋完全無法打消張舞的懷疑,她伸手去按一樓,被員工甲抓住了手腕。
語氣冷冽了下來,“客人,請不要輕舉妄動,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以張舞虛弱的身體,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下到三樓後,員工甲強行拖拽著張舞的手腕在前面帶路,後者感覺非常的不對勁。
“這一層,怎麼感覺像是醫院?”
沒有人回答她。
正好有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從她身邊路過,更加確信了她的想法。
可她都來不及問,員工甲已經拖著她到地方了,門內沒有反鎖,她打開門就將張舞推了進去,反手再關上。
“好個賤畜,你之前果然是裝的!”陸藝玲罵罵咧咧,一腳將張舞踹倒在地。
後者連忙一抬頭,看到是這熟悉的五個人,張舞感覺天都塌了!
“你們騙我?”張舞的精神狀態忽然有點瘋癲。
“只是稍微試探下而已,沒想到你這麼蠢,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哎……你太我們失望了!”姜明婉搖頭,滿臉遺憾的嘆息。
“要是真讓你們玩一個月,我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張舞跪在地上,崩潰的哭泣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能不能放
過我?”
“不能!”
“這幾天你一直假裝討好,想麻痺我們,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可惜你的演技太拙劣了。”
陸藝玲和秦洛落一左一右架起了她兩邊,然後將她放倒在手術檯上,立刻開啟拘束環的開關,將她雙手雙腳都鎖在床上。
“你們想要幹什麼?”張舞眼底滿是驚恐。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對啦,你今天還沒有喝水吧?”
趙霜壞笑一聲,將裝著專業擴口器的漏斗插進她的嘴裡,繞過後腦緊緊綁在腦袋上。
“今天你又要擔任廁奴的職責了,不過這次馬桶應該不會再漏了。”
“老樣子,夢妮!上,先給她點甜頭嚐嚐!”秦洛落同樣壞笑的將萬紫妮推了出來。
“也可能不是甜頭,是鹹頭。”趙霜接話笑道。
“還有可能是苦頭。”陸藝玲也忍不住捂住笑了一聲。
有了上回的經驗,萬紫妮沒有再那麼害羞了,不緊不慢的脫掉褲子,屁股縫幾乎貼進了漏斗裡。
張舞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尖叫,眼神裡充滿了牴觸和驚恐。
但是沒用,很快,伴隨著萬紫妮的嘴裡可愛的輕哼,淺黃色的液體緩緩流了出來,全部落在漏洞中。
溫熱的鹹苦液體流入張舞的口腔,夾雜著濃郁的騷味,似乎憋了不少時間了。
即便張舞不想要吞嚥,她也吐不出去,更何況她的身體極度缺水。
尿液淋過她乾枯的舌頭,刺激著她麻木的味覺,順著喉嚨流入胃裡。
她非常討厭這種本能噁心,但身體卻坦率接受的事情。
就好像她是什麼喜歡喝尿的變態一樣。
足足過了50秒左右,萬紫妮感覺膀胱裡的尿液終於是流盡了,長長的鬆了口氣。當她拿紙巾擦屁股的時候,眼神不經意看了漏斗一眼。
就這一眼,她的目光就無法挪開了。
因為漏斗裡面幾乎是乾乾淨淨,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下。
如果不是想起來剛才張舞喉嚨裡不停的發出吞嚥的聲音,萬紫妮可能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我憋了半個小時的尿……居然被她同步就喝光了。”萬紫妮的內心升出一股難以描述,近乎變態的快感,一種高貴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知道這是不正常的,但是真的很上頭。
“張舞又喝光了我的尿……”
“夢妮,你發什麼呆呢,難不成你又想上廁所了?”秦洛落上來推了推她。
“沒事,你們上吧。”萬紫妮連忙穿上褲子從床上下來。
秦洛落嘿笑一下,脫下褲子和內褲,看張舞宛如在看一個畜生,“記住,廁畜,這是給你生命之水的地方,要讓主人聽到你吞嚥的聲音!”
說完,緩緩蹲下,隨著一聲悠長的吐息,更加濁黃的尿液從聖穴裡面流入漏斗。
“嗚嗚!”
這泡聖水騷味更重,鹹臭異常,即便張舞的舌頭有些麻木,也因為痛苦大半張臉都在扭曲。
很快尿液就將嘴巴全部灌滿,張舞被迫吞嚥了一些,但漏斗還是在緩緩上漲,還浮現出了泡沫。
儘管這一泡尿中只維持了半分鐘左右就結束了,但張舞卻吞嚥得異常艱難,由於漏洞眼並沒有灌入深喉,她直接用舌頭堵住。
秦洛落礤完之後提上褲子,有些不高興,“人家的聖水不好喝嗎?誰讓你用舌頭堵住的?”
“沒事,大家先尿,我有辦法讓她全部喝下去。”姜明婉這次排在了第三位。
她很優雅的將手伸出裙子裡,脫下安全褲,
然後再褪下內褲,便遵下很自然的排出體內的廢棄物。
她的尿液只有很淺淡的黃色,散發著淡淡的氨味。
一分鐘左右,尿液漸漸停止。
姜明婉很乾脆擦乾淨下面殘餘的尿液,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接下來是趙霜。
最後是陸藝玲。
當所有美女排洩完,漏斗裡水高半尺有餘,尿液一點一點的流進張舞嘴裡,張舞的舌頭也不可能完全堵住。
姜明婉絕美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她拿出一個鼻夾,將張舞鼻子夾住,堵住她的呼吸。
“哈哈,自作自受,要是一個一個好好喝完,還不用受罪,現在好了,你就慢慢品嚐主人們的混合尿液吧!”
“嗚嗚嗚!”
張舞眼裡的淚水直流,因為缺氧,手腳瘋狂的掙扎。
她的舌頭早就放開,大股的尿液源源不斷的衝進她的嘴裡,張舞喉嚨瘋狂吞嚥,面目扭曲了到了極點。
過了一分多鐘後,漏斗裡的尿液少了七成左右,但張舞已經達到極限,臉色發紫。
姜明婉取下了鼻夾,張舞瞬間宛如活過來一般,鼻孔張到了最大,呼吸這來之不易的空氣。
只是過了五秒左右,鼻子就又被夾住。
看到姜明婉絕美的笑容,在張舞眼裡宛如最醜惡的毒婦。
“將主人們的聖水全部喝水,這一回沒喝完之前可不會拿開夾住了。”
張舞沒法,又過了半分鐘左右,再次窒息之前,總算把嘴裡極致騷臭的尿液全部喝光。
“怎麼樣,主人們的混合尿液味道不錯吧?”
張舞沒有回答,一副要死掉的表情。
幾女將鼻夾和擴口器漏斗取了下來。
看她的肚子,宛如五月懷胎一般。
“滿嘴都是尿騷味,太臭了,還是給這賤貨的嘴巴堵上吧?”陸藝玲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滿臉嫌棄。
眾人都笑著表示沒有意見。
於是脫下一隻鞋子和襪子,最終一隻一隻發黃發黑的臭襪子強行塞進張舞的嘴裡,將她的嘴撐得老大。
甚至有兩個邊角都露了出來。
“接下來該幹正事了。”姜明婉呢喃了一句,但所有人都能聽見。
過了一會,一個醫生模樣的女人走了進來,正是剛才走廊見過的那個人。
她帶來了所有的手術工具,負責旁觀指導。
趙霜深呼吸一口氣,手拿著刀子站在床邊,按照外科手術醫生的指導,先將幾根針分別扎入張舞腿部的痛覺神經,還有兩根插入兩個乳球!
痛徹心扉的疼痛迫使張舞瞪大了眼睛,也就不會再閉眼。
趙霜臉色嚴肅,一股冰山美人的氣質鋪開,動用手術刀乾脆的眼球割了下來。
哦不,準確的來說,這個過程對當事人挺折磨,挺漫長的,畢竟連麻藥都沒打。
“啊啊啊……”
姜明婉,萬紫妮,秦洛落,萬紫妮死死按住她的雙手雙腿,阻止張舞劇烈的擺動。
也幸好是將嘴巴徹底堵死了,否則慘叫的聲音非得將人耳膜震碎不可。
張舞還是被活活疼得暈死了過去。
眾人也沒有把她叫醒,而是繼續接著手術。
首先從透明密封袋裡,拿出被剪成碎片的各種襪子碎片,有黑絲,船襪,棉襪等。
“你們誰來?”趙霜問道。
秦洛落自告奮勇,“我來!”
她看著張舞右眼眶那恐怖的黑洞空眼,戴上了一雙醫用手套,將這堆散發著濃郁腳臭味的襪子碎片柔柔成一團,緩緩塞進那個黑洞裡。
女醫生在一邊指導她手上的力氣和
塞入的深淺以及方向。
過了幾分鐘後,大功告成。
姜明婉來完成這最後一步。
不需要縫,她在眼眶邊角里倒入一圈520膠水,將製造豬的玩具假眼貼了上去。
“這賤畜一時半會估計醒不來了,今天要不要到此結束?”陸藝玲問道。
秦洛落美目露出殘忍的笑意,“哼哼,她不是喜歡用舌頭堵嗎?那我們把襪子縫在她舌頭上,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堵。”
“咦,那這樣的話,以後豈不是不能用她舔腳了?”說這話的人,赫然是萬紫妮。
大家都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趙霜則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個賤畜已經被降級為廁奴了,現在沒有資格舔我們高貴的玉足,舌頭留著也沒用了,以後她的鼻子和肺負責給我們鞋襪除臭,胃部用來裝我們的黃金和聖水就行了。”
“那就這麼辦!”姜明婉點頭,大家也都沒有再提出意見。
接下來,經過幾分鐘的爭論之後,最終確定由姜明婉的粉色船襪獲得了永久與賤畜舌頭融為一體的決定。
這次的手術不用她們參與,由旁邊這位專業主刀醫生就可以了。
女醫生接過了姜明婉穿到發黃的船襪,或許她也沒想到這位外表絕美的大小姐會是個汗腳吧。
“好臭的襪子。”
她微皺了一下眉頭,也只敢在心裡嘀咕了一聲,然後戴上口罩和醫用白手套。
將腳趾和前腳掌味道最濃重,痕跡最深的襪子部分剪了下來。
“各位,誰能幫我把她的嘴巴扳開?”
陸藝玲連忙過來幫忙。雙手扯住張舞的嘴唇往外拉。
女醫生則扯出張舞的舌頭,將襪口塞進去,長度剛好差不多,然後開始進行縫合手術。
等手術做好後。
姜明婉喊來手下將人拖入病房,親自將自己的鞋口扣在張舞的鼻子裡,用束縛帶套住。
接下來的兩天,依舊還是老樣子。
每天需要為五位主人辛勞了一天的鞋裡的異味全部除臭。
只是每天會在張舞身體打兩一葡萄液。
姜明婉五位主人離開後,當天的深夜,張舞醒來時就發出就了淒厲到極致的慘叫。
眼睛,舌頭,乳房,大腿被穿刺的劇痛,雖然針已經被收走了……。
“我的眼睛,我的舌頭!”
此刻的她,不可謂不慘!
張舞只剩左眼在流淚,因為舌頭被縫上姜明婉的臭襪子,鹹澀苦臭的味道時刻都能品嚐到,舌尖在分泌著口水,完全控制不住。
此刻就算她想要自殺也很難做好,因為手腳都被束縛住。
到了第三天,星期一的時候,她終於能通過嘴巴進食。
可惜還是那個熟悉且噁心的食物。
五位主人全部為她準備了腳墊麵包,每個都已經軟爛散發著強烈酸臭,不成樣子。
主人們爭將爛泥一樣的麵包用尺子刮起來,爭先恐後捏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
張舞的舌頭被襪子罩住,但不知為何味覺神經還是能品嚐到酸臭腐敗的味道。
在大家威脅的眼神下,儘管內心的屈辱幾乎要衝破胸腔。
可她不敢咀嚼,更不敢不吞嚥。
“丹奴兒,你可要好好品嚐,這幾天主人們會讓你吃個夠的。”趙霜語氣溫柔,話語卻比魔鬼還惡毒。
張舞左臉流著淚,因為連日的虐待日漸消瘦,加上右邊的豬的假眼,她如今的容貌已經看不出昔日的半分美貌了。
明明肚子很餓,可吞嚥這些噁心的麵包,她卻感到異常艱難。
等吃完了之後,她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們可捨不得你啊。”姜明婉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秦洛落微微搖頭。
“吃了這麼多腳墊麵包,口渴了吧?”
“今天,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主動挑選一位你最喜歡的主人,餵你聖水。”趙霜說。
“我……我想喝正常的水!”由於舌頭被改造,張舞的聲音很奇怪。
“賤畜,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趙霜憤怒的話語未落,抄起鞭子往她的腳底連抽,直到張舞皮開肉綻,方才罷手。
萬紫妮連忙抱住她安撫,“萍萍,你別生氣……”
秦洛落神情冰冷,看向床上悽慘的昔日舍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我們五位主人裡挑選一位,求她施捨給你聖水喝。”
張舞臉色一陣一陣白,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表情重新恢復平靜。
“你們這群惡魔,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老孃詛咒你們全都不得好死!我一定會在下面等你們的,哈哈哈……”
“聒噪!”姜明婉臉色難看,一巴掌將張舞的臉扇歪。
“看來她已經瘋了!”
“不,我看還是調教力度不夠。”
“太吵了!先把她嘴堵上!”
這一次,不再是臭襪子,而是秦洛落和趙霜兩位美少女的原味內褲,將張舞的嘴徹底堵死。
同時,嘴裡一股過於濃郁的雌性氣息,通過唾液的分泌,最終被味覺系統感知。
不一會,姜明婉讓手下送來了電擊槍,絕美的俏臉露出一縷邪惡的笑容。
“姐妹們,這賤畜實在野性難尋,接下來我建議再用半個月進行特殊調教!你們覺得怎麼樣?”她提議道。
其餘四位還是表示沒有意見,而且是極為贊成,提議迅速通過。
姜明婉當即扭動開關,電擊槍發出了輕微的滋滋聲,然後狠狠插在了張舞的肋腰上。
“嗚嗚嗚!”
後者嘴裡發出哀嚎,渾身巨震,四肢和身體拼命抖動,顯然在遭受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不過姜明婉很有分寸,每次電個三五秒,都會鬆開一下。
三分鐘過後,她將電擊槍遞給其他姐妹。
第二個上的是萬紫妮,她有心想要拒絕但無法張口,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她也不知道電哪裡會讓人受到的痛苦程度最低,只能每個部位都去試了一下。
屁股,大腿,手臂,肚子……
試了幾個部位後,發現張舞抽搐的反而更厲害了,眼淚控制不住往下直流,眼神驚恐的望向她。
直到三分半過去,其他閨蜜故意不提醒到時間,萬紫妮才發現自己將張舞整了個半死。
對方早已昏死過去。
秦洛落和陸藝玲都是幸災樂禍,捂嘴偷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不由生出一絲愧疚,但這話當著姐妹們的她不敢說出來。
“行了,今天先到這裡,免得把這賤貨整死了,明天和之後繼續。”
準備離場的時候,姜明婉親自將自己的白色運動鞋釦在張舞鼻子上,用拘束帶套好。
讓她睡覺都時刻呼吸著主人玉足悶燻一天的靴香。
當晚,姜明婉就在和趙霜開會商討,同時準備動用關係向四處求藥,有什麼辦法能短時間提升人的身體素質,尤其是抗擊打和法抗能力。
……
張舞是凌晨醒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電擊的後遺症還沒完全消退,然後就是肺部和
喉嚨,有股灼傷的痛。
當然,嘴裡一股濃郁的騷味在空腔裡也始終不散,後面並沒有人將她嘴裡的兩條原味內褲換掉。
肺部的難受感,應該是長期作為除臭器,導致肺部真菌感染。
她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五位室友偏偏要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以此取樂。
到了次日下午,果然輪到了秦洛落等三位女主輪流給她電擊,硬是給她電暈死了過去。
直到三天之後,姜明婉終於搞到了藥物,張舞吃了兩天,不僅身體抵抗力提升了,好像肺部真菌感染和其他的病症也都沒有了。
可張舞非但沒有驚喜,反而更加的驚恐!
她多次想要尋死,來個一了百了,姜明婉和趙霜發現後,便立刻在幕後操控,制裁張舞父母的公司。
原本勃勃生機,一片蒸蒸日上的勢頭,在幕後數個大資本的操盤之下,短短數日便土崩瓦解!市值近億的公司幾近倒閉!
當大家將手機裡的事實結果,以及張舞父母頂著像是幾天幾夜沒睡的黑眼圈,滿臉憔悴的照片,放給她看時,張舞精神幾乎瞬間崩潰。
不出意料的。
她屈服了!
而姜明婉,趙霜,陸藝玲也答應她,會將公司原本的興盛還給她父母。
原本在聚樂部的調教,也改為將張舞轉移到姜明婉的別野,每天寢室的所有姐妹只要有空,下午放學都會過來住在一起。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天只有秦洛落過來串門。
今天是星期四。
早上六點半,睡起一起的姜明婉和秦洛落先後甦醒。
姜明婉感覺憋得慌,洗漱完後,連忙進入了廁所。
只見牆角鋪了一層薄毯,張舞跪在地上,手腳被鎖鏈死死束縛住,有一個機器固定她的頭迫使頭朝上,鼻子上扣著秦洛落穿了幾天異味濃重的小皮鞋。
經過一晚上的除臭,裡面的異味應該被清除的差不多了。
除此之外,張舞的口腔裡也套著擴口器。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此刻她都還能處於睡夢之中。
雖然每日她都活於痛苦與極致的屈辱之中,但很顯然已經有了不錯的適應性。
姜明婉一邊取下拘束帶,將扣在張舞鼻子上的小皮鞋拿下,一邊漫不經心的笑著說:“張舞,你知道我昨晚為何要將你固定成這樣嗎?你知道我們第一次吃飯你那樣對我時我在想什麼嗎?”
“今天我就告訴你。”
說罷,她竟然低頭取下棉拖鞋,將粘在幾根腳趾之間幾顆紫色藥丸取出,絕美容顏露出迷醉微笑的緩緩丟入張舞大張的嘴裡。
“第一個問題呀,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徹底被貶為廁奴了,只不過,我們仍會許你一定的自由。”
“第二個問題……”
張舞的臉套入軟墊圈裡,所以姜明婉脫下睡褲和胖次,白淨如雪的玉臀直接坐在她臉上,她張大的嘴巴,剛好在那個縫裡。
“因為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張舞,你一定會成為我胯下一個吃屎喝尿的廁奴,那個時候,我的腦海就已經浮現出今日的畫面了!”
此時張舞早已經醒了過來,她發不出聲音,只能在內心瘋狂咒罵著姜明婉。
“對了,剛才給你吃的藥,是最後的了,之後你再生病,就神仙難救了。那些藥與其說是治好了你,不如說是提前透支你的壽命,讓我和閨蜜們能盡情的玩死你。”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你也最多活個幾年是吧?”
“剛才餵你的藥
卡在你喉嚨裡,應該很難嚥下去吧,沒事,主人來幫你,要一滴不漏的喝下去噢……”
說完,姜明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剛想起來,你應該還是第一次喝晨尿吧~嗯……”
說到最後,高漲的尿液已經忍不住排了出來,那是金黃色的液體,流光溢彩。
瞬間一股刺鼻的氨味在某處空間擴散。
在賴主人屁股下面的張舞是首當其衝。
滾燙腥苦的尿液擊打在與襪子融為一體的舌頭上,尿液瞬間穿透了襪子,直達味覺更深處。
也將空腔深處的紫色藥丸衝了下來。
“好臭!好騷!好難聞,好難喝!”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難喝的液體?”
張舞露出痛苦面具。
從昨天開始,姜明婉就禁止給她喝水以及吃任何東西,看來就是為了今天的準備。
張舞越渴,便越無法抗拒,只是越渴,對水的味覺反而會提升。
這一泡晨尿量大味重,足足持續了一分半的時間。
“果然,還是人肉廁所用的最舒服。”
姜明婉舒爽的尿完,擦完轉頭看她。
“哈哈,卑賤的廁畜,你也覺得主人的晨尿很美味對嗎?你看,我剛尿完你的嘴裡已經不剩多少了。”姜明婉陰陽怪氣的說著,卻沒有拉上胖次和睡褲的意思。
張舞差點氣出內傷。
如果不是你斷我進食,誰踏馬會喜歡喝你的尿啊!
“嗚……”姜明婉皺了一下柳眉,忽然小手捂住了肚子,裡面正在發出奇怪的聲音,“昨晚君儀那妮子一直抱著我,太熱了,空調調得低,脾胃好像有點受涼了。”
她屁股重新坐了下來,只略微換了下位置,毫不猶豫,連掩飾都沒有。
“嗚嗚嗚……(不要!千萬不要)”
“哈哈哈,廁畜,這麼迫不及待想吃上主人的黃金?拉肚子的產物你也要?”
姜明婉捂住咯咯輕笑,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容收斂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跟臉蛋表情一樣的嬌媚:“倒是忘了,我好像也兩天沒有餵你吃東西了,如果你能五分鐘之內把主人拉肚子的黃金全部吃完。主人就答應放你三天兩小時的自由活動,正好也訓練一下,免得四肢退化了。”
張舞瞪大著眼睛,繼續抗議,但她嘴裡根本說不出個完整的字符。
噗!噗!
姜明婉的肚子又開始怪叫,難受的她都直皺柳眉,她也確實沒有說錯,還真是拉肚子了。
好在她的肛門幾乎與張舞張大的嘴嚴絲合縫,甚至還將後者的鼻子也塞入了粉嫩的陰穴。
一開始噴射的好幾股黃色糞汁都沒有濺射到外面,而是全部粘在張舞各個口腔壁,以及溼滑的舌襪表層上。
劇烈的惡臭在口腔瀰漫,化作手雷般炸開。
張舞的臉痛苦得扭曲成一團。
實在是太臭!太難下嚥了!
姜明婉看到胯下廁奴的身體在抽搐,也只是聽到很緩慢的吞嚥聲音。
當即冷笑一生,“不想窒息而死的話,就吧主人賞賜的黃金全部吞掉!話說,你也不想你父母的公司破產吧?”
可惡!
張舞萬分屈辱和憤怒,可她終於還是咬牙嚥下了這口氣。
為了復仇!為了活命,也為了父母!
她將嘴裡稀爛的黃色糞便三兩口全部吞嚥了下去,姜明婉聽到廁所了喉嚨滾動的聲音,也微微抬起了玉臀,讓張舞稍微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接著姜明婉又坐了下來,肛門開始排出黏稠且成型的溼滑糞便。
口感和氣味同
樣是難以描述。
也幸好,張舞餓了兩天,不然首次的黃金調教還真不一定能如此順利進行。
間歇性排洩了五分鐘,總共足足兩斤多的糞便。
“主人的黃金好吃嗎?”
姜明婉擦完屁股提上睡褲,看到張舞嘴裡還有一條黃金始終沒有嚥下去。
屎怎麼可能會好吃?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記得把嘴裡的黃金嚥下去,主人會遵守約定噢。”
咚咚咚!
“茹茹,你好了沒有,我也要上廁所。”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君儀,我家有的是廁所,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去其他地方。”姜明婉故意說道。
“不行啊,你昨晚不是都把新廁所做好了嗎?人家肯定要體驗一下啊,總不能你自己一個人吃獨食吧?”秦洛落有些著急的開口。
“哎喲,你都上多久了,不會拉屎了吧?”
嘎啦~。
姜明婉將門打開,只微笑著留下,“噓,秘密。”
秦洛落一驚,將門關上,緩緩走向張舞,當聞到空氣中的氣味時,柳眉微皺,但美目裡全是驚訝。
“舒茹竟然真的把屎拉在你嘴裡了,噢不……應該說是黃金。”
看見張舞還剩下半截黃金停留在嘴裡沒有吞嚥,秦洛落心裡產生一股變態的興奮,還有一點失望。
“可惜,給你第一次(黃金)餵食的人不是我。”
秦洛落說著,已經脫掉了睡褲和胖次,坐在張舞的臉上。
“主人的聖水來了,要喝光噢,要是濺射到主人屁股上,你可就慘了。”
嘩啦啦……
秦洛落可愛的臉蛋浮出紅潤,長吐了一口氣。
咕嚕!咕嚕……
屁股底下,能聽到不停吞嚥的聲音。
秦洛落的尿液極為腥燥,熱氣在張舞口中升騰,味道鹹苦,帶著一股子辛辣。
尿液將裹住舌頭的臭襪子都泡得好似軟爛,難聞的騷氣在這密閉的空間始終不散。
後者臉上全程露出痛苦面具,被迫吞嚥著主人身體積攢了一夜的廢棄物。
一分多鐘後,秦洛落排洩的勢頭銳減。
最終化為點點滴水,終於是結束了。
但她並沒有提上內褲。
而是上臺一部分香白玉臀,讓自己能看清她的臉,屁眼的位置挪動到下面嘴巴上方。
“嗚嗚!”
張舞差點被嘴裡最後的一口尿嗆住。
說什麼她也吃不下再來一泡黃金了。
等了20秒鐘,就見秦洛落笑眯了眼,舔了舔粉唇,閉合的肛門卻始終沒有動靜。
“哈哈,嚇你的,我知道你吃不下了,好好品嚐嘴裡的最後一口聖水吧,主人要去上課了。”
話落未落,秦洛落已經穿好了褲子,離開了廁所。
張舞屈辱的將嘴裡最後一口騷尿吞下,舌頭卻仍舊能品味尿和屎的臭味。
因為她的舌頭跟襪子縫合在了一起,舌頭會一直分泌唾液,但也無法將溼潤的臭襪子的洗乾淨。
到了下午一點鐘。
有年輕女僕過來把她從拘束器了放了出來,套上了手環和腳環,將一根帶著繩子的項圈套在她脖子上。
“大小姐交代了,你只能爬著走,要是想上廁所,就在花園裡解決,必須跟狗一樣。”
女僕交代完,牽著她到了花園裡,把繩索放下。
既然說了是讓她自由活動,自然不能由別人牽著走。
女僕走後,張舞眼神閃爍。
女僕甚至都沒警告她不能逃走,要麼是知道張舞不可能辦法,要是就是以為她沒有這個膽子。
但張舞可不想坐以待斃,這三天或許
就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當天,她用兩個小時摸清了花園內的所有地形。
不得不說確實很大,僅僅一個別墅的後花園,就已經相當於數個普通家庭房子所佔面積的總和。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自由活動時間結束後,又淪為了五位主人的鞋襪除臭器。
到了晚上,又被固定在廁所當廁所。
到了早上,除了沒來的秦洛落,以及特意沒用她的賴舒外,她將趙霜,萬紫妮,陸藝玲的晨尿也通通品嚐了一遍。
半夜的時候,萬紫妮醒來,偷偷的過來用了她一次。
現在,張舞的肚子脹得跟十月懷胎似的。
憑藉著驚人的忍耐力,為了逃跑,為了父母,她硬生生嚥下了所有人的聖水。
再者,她也沒有進水的渠道,食物不是噁心的腳墊麵包就是女僕餵食的狗糧。
下午,她獲得好不容易的自由時間,繼續策劃逃跑行動。
時間還剩十來分鐘的時候,她意外發現了後花園某顆百年大樹下竟然有一條暗道,上面看上去跟普通草坪沒區別。
張舞一咬牙,順著進入,很快到了一個岔路口,發現分為了兩條道。
她現在沒有時間過多考慮,隨便選擇了右邊這條。
全力爬了五十米左右後,她看見了一個出口,連忙爬到頂去看,驚喜的發現這裡好像已經賴家別墅的外面。
只是下一刻,她便如遭雷擊,因為鐵欄杆上掛著一把鎖,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不好,快沒時間了,必須要趕快回去。”
張舞只能再另想辦法,她轉頭往回走,拼了命的爬,最終在時間還剩兩分鐘的時候,爬出了暗道之內,然後用剩餘的體力爬到了規定的位置。
很快,那位女僕到了,她的眼眸下瞥,似乎注意張舞手腳沾染的泥土過多,但她沒有說什麼。
只是讓後者躺在地上,右足從女僕靴裡抽出來,頓時白色玉足散發的濃郁異臭瞬間鑽入張舞的鼻孔!腳底已經嚴重發黃。
後者剩下的一隻左眼,被這股氣味燻得流淚。
“好臭,比那五個傢伙的腳還要臭!”
女僕長得其實很不錯,柳眉杏眼,皮膚白哲,鼻樑高挺,只是想不到這麼不注重衛生。
她的腳趾夾住張舞的鼻孔,腳心踩在後者嘴唇上。
“賤畜,深呼吸,把我腳上的臭味全部吸乾淨,你也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大小姐她們吧?”
這位日本女僕,請你冷靜!
張舞的心底屈辱萬分,同時一股怒氣升湧。
但她盯著女僕臉上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屈服了。
不知過了多久,女僕驚歎的把白絲腳收回,原本惡臭的玉足此刻已經幾乎聞不到異味了。
“可惜,我只是一個女僕……”
下午,張舞繼續為五位主人的鞋襪除臭。
直到當天晚上,她驚訝的發現自己並沒有被做成廁椅。
甚至姜明婉還丟給她一張薄毯。
“明早,你要是能喝下所有主人的晨尿,這個鑰匙,就給你了。至於這個鑰匙有什麼用,就在你能否找到逃出自由的關鍵了。”
姜明婉臉上的笑容令張舞捉摸不透,只聽對方繼續開口,“要是你成功逃出去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或者,”她輕輕撬開張舞的嘴,往她嘴裡吐了一口痰,幫她把嘴合上。
“三天之內,我們會安排一場,你要是能一次性吃下我們五位主人的黃金,我也可以
當場放你離開。”
光是想一下那個畫面,張舞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怎麼可能吃下五個人的糞便?
“不用了,我選第一個!”
空氣忽然安靜得可怕。
姜明婉眯了眯眼,“這麼說,你確實是想逃跑了,你還發現了那個密道,是嗎?”
“可是,我當初從來沒有說過,允許你逃跑了,只讓你活動筋骨,免得四肢過早退化。”
姜明婉臉色冰冷,一腳將張舞踹倒在地上,同時一聲令下。
“來人!”
廁所門被打開,兩個女壯漢走了進來。
“帶走,送去聚樂部三樓醫層,加急截止手術,我要讓她永遠都無法再行動!
對了,記得跟李醫生說一下,她這輩子也不需要開口了。”
“是!”
“不要!放開我,姜明婉,你這個心腸歹毒的惡魔!賤人!”
張舞驚懼之下,朝著姜明婉撲了過去。
“竟然敢朝主人動手,找死!”姜明婉臉上殺氣騰騰,一腳將她踹飛出來。
兩個保鏢立馬將張舞控制住,按到在地上。姜明婉尤不解氣,一連十幾腳踢在張舞的身上,直到將她踢得昏死了過去。
宛如死狗一般被保鏢拖走。
今天她沒有邀請任何閨蜜前來住宿。
晚上正常洗澡睡覺。
而今晚,對張舞來說卻註定一個不眠之夜。
她被固定在手術床,四肢伸展到極致被束縛住,為了手術過程出現意外掙扎,首次打了一針強醉麻藥。
李醫生首先動刀將張舞的聲帶線切除,然後用專門的高科技將四肢切下,幾個輔刀醫生迅速動手用布纏止血。
不知過去了多久,等張舞醒來的時候,驚恐的發現自己成了人彘!
“不!”
這幾天,除了葡萄液之外,徹底斷絕了任何進食,就連除臭器的工作都很少。
接下來五天的時間,換了個無數個繃帶,斷掉的四肢血肉,終於結痂長在了一起。
星期六,她被安排在了廁所,身體陷入地板裡。又見到了秦洛落,趙霜等五人。
萬紫妮表情似乎有點於心不忍,但還是將穿了一週的白色運動鞋脫下,扣在她鼻子上,拘束帶纏住。
一股極致的悶燻足部氣息,混合著鞋內異臭,瘋狂鑽入鼻腔。
“賤畜,聽說你還敢對茹茹動手?真是不知死活。”陸藝玲眼神不屑。
“作為懲罰,經過我們的商討,覺得將你的全身血液換成主人們的聖水。”趙霜笑著說道。
接著便當著張舞的面,將她們憋了許久的尿液全部尿在一個大的玻璃瓶裡。
五個人的尿液混在一起,看上去無比濁黃。
秦洛落負責執行,她將輸液管插上玻璃瓶,然後將輸液針插入張舞腹壁的靜脈穴。
“再見了,卑賤的畜奴,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
五人離開後。
次日中午,那一大瓶尿液全部輸入了梁丹的身體,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的皮膚不再白哲,像是跟頭髮一樣染成了黃色。
五位主人圍在她身邊,肆意的輕蔑嘲笑她。
“哈哈賤畜,這下你是名副其實的賤畜了!你除了鼻子和肺能幫我們鞋襪除臭外,今後也就只能處理我們的排洩物了。”陸藝玲狂笑。
“以後我們輪班餵食廁畜黃金,五個她一個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姜明婉說。
大家都表示沒有意見。
由於之前姜明婉已經體驗過了,後面的兩天她都不會再參與黃金餵食調教。
“為了讓她吞嚥的更順暢,我建議把她的牙齒
也全部把拔了吧。”趙霜提議。
“這個主意不錯,我贊成!”
沒有人反對。
姜明婉讓手下拿來工具,幾女蹲下身,竟然殘忍的將張舞的牙齒一顆顆拔了下來。
後者聲帶被破壞,慘叫聲發不出來,幾乎疼得暈死,卻沒有任何人憐憫。
五個人都有參與,萬紫妮也親自參與,不過拔下了張舞兩顆牙齒後,她就受不了退出了。
當晚,張舞被送去洗腸,馬上迎接自己的歸宿。
次日早上。
萬紫妮被大家推著進了廁所,她眼神複雜的看著張舞,然後坐在了她的臉上,尿道口對準被擴口器撐大的嘴巴。
首先是晨尿。
溫熱的尿液帶著熱氣蒸騰,濃郁的燥味在口腔裡炸開。
張舞麻木的吞嚥著,每次要進行這種極端調教前,都會禁止給她吃喝。
否則很難順利進行下去。
等晨尿排完,萬紫妮有一絲害羞,更多的是則是試探性的將肛門口壓在張舞的嘴前。
“她能吃下我的糞便嗎?這玩意真的能吃嗎?”
在變態的興奮和胡思亂想中,第一條略微有點硬的褐色糞便緩緩從肛門探出,濃郁的臭味開始在廁所空間裡散開。
這一條差不多八釐米左右,掉入了張舞的嘴裡。
惡臭!還是惡臭!腐敗的味道!
口感極其炸裂,塞滿了她的嘴。
萬紫妮微微抬臀,低頭看著張舞痛苦萬分的吞嚥自己的糞便。
直到黃金消失在她嘴裡,順著腸道進入胃部,一種難以描述的極致愉悅,從萬紫妮心底升出。
“她把我的屎吃下去了!”
萬紫妮嘴角上揚,那是抑制不住的歡喜。
她繼續排便,將兩天吃下去的食物,化作更深沉的營養,灌入張舞的嘴裡。
也幸好現在沒有牙齒,不要咀嚼,雖然張舞舌頭縫合的襪子上沾滿了溼滑的糞便。
但她還是完成了任務。
當萬紫妮排洩完,把屁股擦乾淨後,只覺得渾身氣爽。
她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的人肉馬桶了。
萬紫妮離開後,馬上又輪到了秦洛落。
依舊是晨尿起手,看著張舞喝完,之後黃金緊跟著排出。
她甚至都沒有跟張舞搭話。
只是她竟然三天沒有拉大號了,這一泡格外漫長,秦洛落也聞到了自己屎臭味,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小嘴偷笑。
“這一泡估計得有兩斤了,快點把主人的黃金都吞下去,你這個廢物廁畜!”
黃金太多,把張舞的胃幾乎塞滿了,後面拉的黃金已經從口腔溢出,掉在她鼻子上,讓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濃烈屎臭。
秦洛落提上褲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居然從身上掏出一把電擊槍。
“這可是主人身體排出來的,多麼美味啊!用你的嘴巴包住,用唾液慢慢化開!然後吞下去!”秦洛落的電擊槍打在秦洛落的乳房上,距離的痛楚逼著她按照對方的要求照做。
“好想死!讓我去死!我不要吃屎了!”張舞此刻沒有屈辱,只有痛苦和折磨。
可她現在連自殺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第二天早上,同樣的過程又在她身上示範了一遍。
陸藝玲和趙霜也完成了餵食廁奴黃金的成就。
而且趙霜前一天晚上還故意吃雪糕和冷飲,搞得整個廁所都是臭味,她還用電擊器瘋狂張舞,逼迫她把自己拉肚子足有兩斤的產物都吃光。
張舞現在是真的怕了,內心是無比的悔恨。
她以為這樣的日子要不了多久就結束了。
可是還
沒有完。
五位主角又通過一項決議,對她的胃部進行擴容改造。
改造完之後,姜明婉五人以投資客戶的身份,被張舞的父母熱情迎接進公司。
她們合計總共出了一千五百萬,便獲得梁家公司45%的股份,成為了最大股東,因為此時的公司處於即將破產的狀態,急需現金流,所以合作非常順利。
但趙霜開口提出了一個要求,要對現在公司的女廁所進行改造。
張舞父母想都沒明想就同意了。
整個過程極其順利,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完成了改造。
主要是為了將張舞秘密塞進去。
原本的張舞已經失蹤,是幾女之前就解決好了,這才沒有鬧出社會輿論。
她們合計找了個相貌身材相似的人,經過專業化妝一番,帶去學校露臉了一圈。
這件事張舞還始終不知道。
等她已經被改造廁奴,被塞入自家公司女廁所的時候,過了不久的週末,白天,五女帶著假的張舞來到公司。
趙霜被推舉出來當股東代表。
“徐同學,我們家娜娜這些天真是多虧你們照顧了,她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
還要麻煩你們千萬多擔待著點,她要是不懂事衝撞了你們,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叫她媽狠狠教訓她!”梁老闆滿臉堆笑。
又是親自倒茶又是叫人去搬椅子,因為眼前這位不僅是自己女兒的同學,還是絕對的金主。
“是啊,娜娜生性頑劣……”梁媽也在一旁說著好話。
就是不知她要是知道旁邊摟著的張舞是個假貨,該作何感想。
“梁叔叔,李阿姨說的是哪裡話,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嗚。”趙霜忽然捂住了肚子,臉上露出抱歉的笑容。
“抱歉了,叔叔,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趟廁所。讓舒茹,夢妮,君儀陪你們聊天吧。”
張舞被安裝的的女廁單間,一般人是不能進的,上面掛了牌子。
徐輝進去之後,打開馬桶,就看到了張舞的臉。
“好久沒有餵你了,廁畜。你不知道吧,主人們全都在陪著你爸媽聊天呢,哈哈哈……”
趙霜脫下褲子,金黃色的尿液從下體傾斜而出,落入插進張舞口腔裡的管子。
她的嘴唇已經被502粘死上管子了,馬桶下面有漏斗接著。
從主人身體裡排出任何東西,她都不能拒絕,全部都會吃下去。
除此之外,她的鼻子也被透明排氣罩住,上面連接著一個特製放置器,可以在上面放內褲,臭襪子,或者是屁,張舞呼吸的空氣只能透過這些東西入肺。
很快,一泡晨尿排完,幾天沒喝的張舞全部吞嚥了進去。
“這麼飢渴啊,哈哈,主人的晨尿就那麼好喝?那接下來該主人的黃金了!”
趙霜狂笑了幾聲,隨後開始排便。
糞便黏稠分散,完全不成形狀,惡臭無比,依舊還是拉肚子的產物。
看來她絕對是故意,晨尿都能忍到公司再餵給張舞。
一泡屎拉完,看著玻璃漏洞的屎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下降,趙霜毫不留念的擦完屁股,將紙巾也丟了下去。
等她回去之後,繼續跟梁老闆夫婦有說有笑的聊天,從學習聊到創業,再從創業聊到管理公司。
姜明婉也找了個藉口離開。
然後是陸藝玲,萬紫妮。
最後是秦洛落。
“這幾個娜娜的同學,怎麼都一個個輪著上廁所,不會都吃壞肚子了吧。”梁老闆夫婦內心都感到非常奇怪。
他那裡知道
,眼前的這幾個同學,哪裡是自己的貴人和恩人,分明是自己的生死敵人。
她們去上廁所,實際上是在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喂屎喝尿。
當萬紫妮關上廁所,打開馬桶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張舞鼻孔呼吸的那個罩子源頭,已經放滿了前面四位閨蜜的臭襪子。而眼前的漏洞裡,一半都裝滿了屎尿的混合物。
張舞此刻的表情堪稱是痛苦到極致。
萬紫妮泯了泯唇,脫下褲子坐了上去。
淡黃的聖水從身體排除,好在不是晨尿。
半分鐘後,尿盡。
她稍微挪動了一下位置,肛門微微張口,一股腸內氣體湧出,進入張舞的嘴裡,接著一截黃色糞便鑽了出來。
掉入馬桶。
(完)
(由於字數限制,只能到這裡完結了。有需要定製的請找3441067609詳談。其實客戶要求越細緻,最好有大綱是最好的,寫手不怕你不放權,就怕太放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