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下節選
大乾皇朝，接引司。
這是專門負責接待諸天萬界貴賓的機構，平日裡哪怕是一位玄階修士來訪，都足以讓司內忙碌數日。此刻，接引司正殿卻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司主琉璃仙子，化神後期修為，身著流雲仙裙，頭戴九珠步搖，此刻卻面色慘白地跪伏在地。她面前懸浮著一道由純粹規則之力凝聚的金色詔令，詔令上的每一個字都散發著聖凰女帝的無上威壓。
“遣化神修士三百，赴扶桑凡界，迎四名凡俗少女。視其為至尊，以身為器，為椅為榻，為車為輦，為奴為婢。凡所命，無有不從。此乃…大乾古禮。”
詔令的最後四個字“大乾古禮”微微扭曲，彷彿書寫者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痛苦。
琉璃仙子渾身顫抖。她侍奉女帝千年，從未聽說過如此荒謬的“古禮”。化神修士，放在諸天萬界都是一方霸主，一念可碎星辰，一口氣可吹散山河，如今卻要奔赴凡間，給幾個毫無修為的少女當…人肉傢俱！
但詔令上的帝威做不得假。那是凌駕於天地法則之上的意志，是大乾唯一的真理。
“臣…遵旨。”琉璃仙子深深叩首，聲音乾澀。
全文34萬字3047436563三日後，扶桑，京都郊外。
神樂千代、陳莉、山上明美、淺井紗織四個少女，正結伴從學校回家。她們穿著深藍色的水手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臉上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青春氣息。
“聽說大乾最近又降下神蹟了？”神樂千代推了推眼鏡，她是四人中最擅長學習的，“有留影石錄到九天之上有鳳凰虛影翱翔呢。”
陳莉擺弄著鬢角的髮絲，眼中閃著嚮往的光：“真想去大乾看看啊…佐藤小百合那個傢伙，去了之後就沒什麼消息了，是不是被那裡的繁華迷住了？”
山上明美咬著奶茶吸管，含糊地說：“她不是說在什麼風華殿當見習雜役嗎？那種地方，我們這種凡人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吧…”
“可是好羨慕啊！”淺井紗織蹦跳著，“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女帝陛下的行宮也好啊！”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不是陰天，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降臨，遮蔽了天光。
四個少女愕然抬頭。
然後，她們看到了此生無法理解的景象。
三百道身影，踏著七彩祥雲，自九天垂落。
她們每一位都美得不似凡人，或清冷如月，或嬌豔如花，或端莊如神，或嫵媚如妖。衣袂飄飄，仙光繚繞，周身散發著令空間都微微震顫的恐怖氣息。她們的眼睛如同蘊含星河，目光所及，草木低伏，鳥獸噤聲。
這些存在，隨便一位降臨扶桑，都足以讓天照大神跪伏迎接，讓整個小宗門視為至高神祇。
而現在，三百位這樣的存在，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整齊地降落在四個普通女高中生面前，在距離她們十步之外，齊刷刷地——跪下了。
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整齊劃一，沉重得讓大地都微微震顫。
為首的琉璃仙子，身著流光溢彩的仙裙，頭戴的步搖每一顆珠子都足以買下整個京都。她深深俯首，額頭觸地，用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大乾接引司，奉聖凰陛下旨意，恭迎四位尊主駕臨大乾。”
“請尊主移步。”
神樂千代、陳莉、山上明美、淺井紗織，四個少女完全呆滯了。
她們張著嘴，手中的書包
“啪嗒”掉在地上。眼鏡歪了，髮絲亂了，奶茶灑了，卻渾然不覺。
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
幻覺？集體做夢？還是學校搞的什麼整人節目？
但那股幾乎讓靈魂凍結的威壓是真實的。那些仙子跪伏時，散逸的一絲氣息就讓遠處的樹林成片倒伏。天空中祥雲翻滾，龍鳳虛影盤旋，這是扶桑神話中都不曾記載的景象。
“你…你們…”神樂千代最先找回一絲理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是…是普通人…佐藤小百合的朋友…不是…”
琉璃仙子抬起頭，那張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容顏上，露出一個完美而卑微的微笑：“不會錯的。佐藤小百合大人，乃我大乾貴賓。四位既是她的摯友，便是大乾最尊貴的客人。此番迎接，乃按古禮而行，請勿推辭。”
古禮？
四個少女面面相覷。大乾的“古禮”…這麼誇張嗎？
“那…那我們要怎麼做？”陳莉怯生生地問，手指絞著裙襬。
琉璃仙子再次俯首：“請尊主示下。吾等三百人，此刻起便是尊主的‘行輦’、‘坐具’、‘侍從’。尊主可任意驅使。”
她頓了頓，補充道：“此為…大乾待客之道。”
四個少女的呼吸同時一窒。
任意驅使？
這些一眼看去就能毀滅整個扶桑的恐怖存在，讓她們…任意驅使？
一種極致的荒謬感，混合著某種隱秘的、連她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如同毒藤般悄悄爬上心頭。
二、人體傢俱的初體驗
前往大乾的旅途，是在極度震撼與逐漸滋生的支配感中度過的。
琉璃仙子揮手間，祥雲凝聚成一座方圓百丈的雲臺，雕欄玉砌，仙霧繚繞。但她並未請四位少女登上雲臺，而是與另外三位化神巔峰的仙子一同，四肢著地，跪伏在雲臺中央。
“請尊主上‘座’。”琉璃仙子的聲音平靜，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神樂千代等人看著那四位美得驚心動魄、氣息如淵似海的仙子，此刻卻像溫順的牲畜般趴在地上，背脊弓起，形成人肉座椅的弧度。
“這…這怎麼可以…”山上明美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淺井紗織卻眼睛發亮。她膽子最大，也最好奇。在短暫的惶恐後，一種強烈的試探欲湧了上來。
“真的…可以坐嗎？”她小聲問。
“尊主之命，便是天意。”琉璃仙子回答，額頭依舊觸地。
淺井紗織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走到琉璃仙子身側。她穿著學生皮鞋的腳，試探性地踩上了琉璃仙子那由九天雲錦織就的仙裙——仙裙立刻自適應地向下凹陷，露出仙子光潔如玉的背脊。
當淺井紗織的腳底真正接觸到琉璃仙子肌膚的瞬間，她渾身一顫。
那觸感…溫潤，細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彈性，彷彿踩在最頂級的暖玉上。而身下的仙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甚至連肌肉的顫抖都沒有，只有絕對的順從。
淺井紗織慢慢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琉璃仙子的背脊穩穩地承受住了她的重量，弓起的弧度完美契合人體工學。另外三位仙子也調整姿勢，分別構成扶手和靠背。
“好…好舒服…”淺井紗織忍不住輕嘆。這比任何沙發、任何座椅都要舒適百倍！身下的“座椅”散發著淡淡的暖意和沁人心脾的體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彷彿有生命一般。
看到淺井
紗織安然坐下，神樂千代、陳莉和山上明美也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各自挑選了一位仙子作為“座椅”。
當四個少女都坐穩後，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她們心中滋生。
身下，是彈指可滅星辰的化神巔峰修士。
四周，是近三百位同樣強大的存在恭敬侍立。
而她們，四個昨天還在為數學考試發愁的普通女高中生，此刻卻高高在上。
“起行。”琉璃仙子發出指令，聲音通過神識傳遞。
三百仙子同時動作。雲臺並未飛行，而是由八位化神中期的仙子，四肢著地，以最標準的爬行姿態，牽引著雲臺緩緩升空。她們脖頸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由規則之力凝聚的韁繩，另一端握在雲臺邊緣四位充當“馭手”的仙子手中。
“駕！”淺井紗織玩心大起，模仿電視劇裡的場景，輕輕踢了踢身下琉璃仙子的腰側。
琉璃仙子立刻調整了爬行節奏，速度微微加快，動作卻依舊平穩。
神樂千代等人先是一驚，隨即看到仙子們毫無異狀，甚至眼中還流露出“請尊主繼續驅使”的順從神色時，一種更強烈的刺激感湧了上來。
“真的…可以像騎馬一樣？”陳莉小聲問，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看來大乾的古禮，真的很…特別呢。”神樂千代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道光。
旅途在繼續。
少女們很快發現，這些仙子侍奉的“無微不至”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當山上明美說口渴時，一位身著水藍色仙裙的仙子立刻跪行上前，雙手捧著一隻玉杯。但她並未遞給山上明美，而是仰起頭，張開櫻唇，將玉杯中的瓊漿含入口中，然後保持著跪姿仰頭的姿勢，用眼神示意山上明美可以從她口中飲用。
山上明美的臉瞬間通紅：“這…這太…”
“此為‘口盞之禮’，乃上古侍主之法。”仙子口含瓊漿，神識傳音依舊清晰，“漿液經奴婢靈脈溫養，可滌塵增壽。請尊主享用。”
猶豫再三，在好奇和某種陰暗心理的驅使下，山上明美終究還是俯下身，將嘴唇貼近了仙子的唇。
漿液渡入口中，果然溫潤甘甜，帶著一種奇異的靈氣，流入四肢百骸。而更強烈的，是那種“從別人口中取食”的禁忌感和支配感。
當陳莉覺得腿痠時，立刻有兩位仙子跪伏在地，一人捧起她的一條腿，輕柔地褪去鞋襪，然後用柔軟的手掌開始按摩。按摩的力度、手法都完美至極，靈氣滲入穴位，舒爽得讓陳莉忍不住呻吟出聲。
“可以…用腳踩嗎？”淺井紗織忽然問，眼神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尊主請隨意。”正在為她按摩足底的仙子立刻停下動作，將陳莉的雙足捧起，放置在自己跪伏的大腿上，然後俯首，將額頭貼在陳莉腳背上，“奴婢的顏面，亦可為尊主足墊。”
淺井紗織試著將腳踩在仙子那張傾城絕豔的臉上。鞋底沾著塵土，在仙子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汙痕。仙子卻連睫毛都沒有顫抖，反而微微調整角度，讓淺井紗織踩得更舒適。
“大乾的仙子…都這麼…順從嗎？”神樂千代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髮梢。
“侍奉尊主，是吾等存在的意義。”琉璃仙子平靜地回答，她依舊保持著人肉座椅的姿態，背脊穩穩承載著神樂千代，“何況四位乃佐藤小百合大人的摯友，佐藤小百合大人…深得陛下眷顧。”
提到佐藤小百合
，四個少女心中都是一動。
那個和她們一樣普通、甚至有些笨拙的佐藤小百合，在大乾究竟得到了怎樣的“眷顧”，才能讓這些恐怖的存在，對她們這些“摯友”都如此卑躬屈膝？
一種模糊的猜測在她們心中成形，但誰也不敢說出口。
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在她們體內甦醒。
那是長期壓抑在平凡生活中的、對權力的隱秘渴望；是看著漫畫裡欺凌情節時，偶爾閃過心頭的“如果是我”的幻想；是青春期的躁動與對禁忌的試探欲。
而現在，一個完美的、被冠以“古禮”之名的發洩渠道，擺在她們面前。
這些仙子不會反抗。
不會生氣。
甚至會將她們的一切行為，視為“恩賜”。
“我…我想試試那個。”山上明美忽然指著雲臺邊緣一位侍立的仙子。那位仙子氣質清冷如雪，身姿挺拔如竹，是三百仙子中最具“冰山”氣質的一位。
“你，過來。”山上明美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但已經多了一分命令的意味。
清冷仙子應聲上前，跪伏在地：“尊主有何吩咐？”
“趴下，把背挺起來。”山上明美從人肉座椅上起身，走到仙子面前，“我要…踩著你走路。”
短暫的沉默。
“是。”清冷仙子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調整姿勢，背脊弓起到完美弧度。
山上明美抬起腳，踩了上去。仙子的背脊溫潤而穩固。
“向前爬。”山上明美命令。
清冷仙子開始四肢著地，向前爬行。她的動作依舊優雅，即使是在爬行，也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仙裙拖地，卻沒有沾染絲毫塵埃。
山上明美站在她背上，如同駕馭坐騎的女王。風吹起她的裙襬和長髮，身下的“坐騎”是彈指可滅國的存在。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恐懼與興奮的顫慄，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我也要！”陳莉眼睛發亮。
“排隊排隊！”淺井紗織歡呼。
神樂千代沒有說話，但她的眼鏡反著光，手指已經悄悄握緊。
三百位化神仙子，成了四個扶桑少女的“人體玩具”。她們或為椅，或為榻，或為足墊，或為代步的坐騎。仙子們完美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無論多麼荒謬、多麼屈辱。
當淺井紗織命令一位仙子用嘴叼著果子，像寵物一樣餵給她時；
當神樂千代讓兩位仙子面對面跪著，用背部為她搭成一張“人肉書桌”時；
當陳莉玩累了，直接蜷縮在三位仙子用身體組成的“人肉床榻”上小憩時；
當山上明美突發奇想，讓十位仙子排成一列，她從第一位的背上跳到第十位的背上，玩起“人肉跳跳板”時…
仙子們始終沉默而順從。
只有極少數時刻，當某個指令過於複雜或痛苦時，仙子的眼中會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掙扎。但那掙扎瞬間就會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壓制，轉化為更深邃的順從。
那力量無形無質，卻籠罩著每一個仙子。它冰冷，絕對，不容置疑。
少女們沒有察覺這力量的來源，她們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支配快感中。
“這就是…大乾嗎？”淺井紗織躺在人肉床榻上，望著星空喃喃。
“佐藤小百合那傢伙…”神樂千代推了推眼鏡，“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啊…”
三、風華殿的“歡迎儀式”
穿越九天罡風，跨越無盡星海，雲臺終於抵達了大乾疆域。
當那
顆浩瀚無垠、被萬千法則光環籠罩的至尊星辰出現在視野中時，四個少女再次震撼失語。
這已經超出了“國度”的概念，這是宇宙的心臟，是萬界的中心。星辰上每一道山脈都堪比銀河，每一條河流都流淌著液態的靈氣，宮殿群連綿不絕，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天空中，真龍與鳳凰成群翱翔，不是虛影，是活生生的神獸。
而最中央，那座巍峨如撐天巨柱、通體由混沌神金鑄造、表面流淌著億萬個微縮宇宙光影的宮殿，便是聖凰御殿——凌璇的居所。
雲臺沒有直接飛向聖凰御殿，而是在其外圍一座稍小但依舊宏偉絕倫的宮殿群前降落。
風華殿。
雲臺緩緩落地。三百仙子保持著跪伏姿態，等待少女們起身。
神樂千代等人從人肉座椅上站起，腳踩實地時，竟有些不適應。這幾日的旅程，讓她們習慣了將化神修士作為日常傢俱。
宮殿前，早已有數百人列隊等候。
這些人同樣氣息浩瀚，最弱的也是化神期，為首的幾位更是深不可測，周身流淌著法則鎖鏈，彷彿一動念就能改天換地。
但此刻，她們全部跪伏在地。
跪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著暗金鳳袍、頭戴九鳳銜珠冠的女子。她容顏絕美，氣質尊貴，但此刻卻以最卑微的姿態俯首：“臣乾鳳曦，恭迎四位尊主駕臨風華殿。”
乾鳳曦。
這個名字在諸天萬界都如雷貫耳。聖凰女帝凌璇之師，大乾前代女帝，真正的太古巨擘。
而現在，她跪在四個女高中生面前。
神樂千代等人的腿又開始發軟。
“請…請起…”神樂千代的聲音細如蚊蚋。
乾鳳曦並未起身，反而更深的俯首：“尊主遠道而來，風塵勞頓。臣等已備好‘洗塵之禮’，請尊主移步沐浴。”
洗塵之禮？
四個少女面面相覷，在仙子們的引導下，走向風華殿深處。
所謂的“沐浴之所”，是一座佔地千畝的露天溫泉。池水是乳白色的靈液，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水面上飄著各色仙蓮，蓮心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涅槃神火。
但最讓少女們震驚的，不是溫泉本身，而是池邊的“侍浴者”。
整整九十九位仙子，赤裸著身體，跪在溫泉池邊。她們肌膚如玉，身姿完美，每一寸曲線都符合天道至理。她們低著頭，墨色長髮垂落，遮住部分容顏，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美。
“她們…”陳莉捂住嘴。
“此為‘人肉池階’與‘活體浴具’。”乾鳳曦依舊跪在遠處，聲音恭敬傳來，“請尊主踏著她們的身體入池。池中亦有仙子作為‘浮臺’、‘靠墊’、‘搓洗之具’，供尊主使用。”
四個少女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眼前的一幕太過沖擊。九十九具完美無瑕的赤裸女體，如同最精緻的瓷器，陳列在池邊。她們跪伏的姿態，將背脊、臀腿形成天然的臺階。池水中，數十位仙子半身浸在靈液中，背脊露出水面，形成一個個“人肉浮臺”；還有一些仙子仰面漂浮，胸腹露出水面，顯然是作為“靠墊”。
“這…這也是古禮？”山上明美的聲音發顫。
“乃太古侍主之儀。”乾鳳曦回答，“請尊主安心享用。能被尊主使用，是她們的福分。”
短暫的沉默後，淺井紗織第一個動了。
她走到池邊，看著眼前跪伏的仙子。仙子的背脊光潔如玉，因為緊張的等待而微微顫抖
，肌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
淺井紗織抬起腳，穿著鞋襪的腳，踩了上去。
觸感溫潤，帶著生命的彈性。仙子身體微微一沉，隨即穩穩撐住。
淺井紗織一步，一步，踩著“人肉臺階”走下溫泉。每一腳落下，都能感受到腳下身體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當她完全走入池中，溫水漫過腰部時，那種被無數強大存在用身體侍奉的荒謬感與快感，達到了頂峰。
神樂千代、陳莉、山上明美也陸續跟上。
池水溫暖，靈氣自動滲入毛孔，洗滌著凡俗之軀的雜質。但更強烈的感受，來自與“活體浴具”的接觸。
當陳莉靠在一位仰面漂浮的仙子胸腹上時，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比最頂級的羽絨還要舒適。仙子雙手輕輕托住陳莉的後背，靈氣從掌心滲出，按摩著她的穴位。
當山上明美躺在一塊“人肉浮臺”——一位跪坐池底、背脊露出水面的仙子背上時，她感覺自己像躺在溫暖的玉床上。仙子配合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靈液從仙子光滑的背脊滑落，帶來奇妙的觸感。
當神樂千代命令一位仙子用嘴唇為她清理指甲縫時，仙子溫順地含住她的手指，舌尖靈活地舔舐，靈氣滲入，連指甲都變得晶瑩剔透。
而淺井紗織玩得最瘋。她命令三位仙子並排跪在池中，頭露出水面，然後將腳依次踩在三位仙子的頭頂，玩起了“踩頭過河”。仙子們紋絲不動，即使被踩得沒入水中，也立刻浮起，調整姿勢等待下一腳。
“嘻嘻，好好玩！”淺井紗織的笑聲在溫泉中迴盪。
神樂千代靠在人肉靠墊上，閉著眼，感受著靈氣在體內流轉。她的身體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皮膚更加光潔，眼眸更加明亮，甚至連思維都更加清晰。這是靈液和仙子們靈氣滋養的結果。
“佐藤小百合…每天都過著這樣的生活嗎？”她輕聲問。
無人回答。
但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沐浴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當少女們終於盡興，從池中走出時，立刻有仙子跪著用口含著的溫毛巾為她們擦拭身體，用舌頭清理腳趾縫，用唇齒為她們梳理溼發。
一切都自然得彷彿天經地義。
擦乾身體後，新的“人肉座椅”已經準備好——四位仙子跪伏在地，背脊弓起，等候著少女們入座。
“接下來，是‘更衣之禮’。”乾鳳曦的聲音再次響起。
更衣殿內，景象同樣震撼。
三十三位仙子跪成三排，赤裸的身體構成一個個“人肉衣架”。她們的手臂平伸，手掌攤開，託著由天蠶神絲織就的衣裙；她們的脖頸、腰肢、腿彎處，掛著各種配飾；甚至有一位仙子仰面躺在地上，小腹平坦，上面整齊擺放著內衣襪履。
“請尊主挑選。”一位侍立的仙子輕聲說。
少女們走近“人肉衣架”。當神樂千代伸手去取一件月白色長裙時，託著那件裙子的仙子立刻微微調整姿勢，讓裙子更容易被取下。當陳莉拿起一串項鍊時，掛著項鍊的仙子配合地仰起頭，讓項鍊從她脖頸上滑落。
更衣的過程，同樣由仙子們用身體完成。
當淺井紗織抬起腳要穿襪子時，立刻有仙子跪爬過來，用嘴叼起襪子，然後仰頭示意淺井紗織將腳伸入。襪子套上腳趾時，仙子的舌尖甚至“不小心”舔舐到了淺井紗織的腳心，帶來一陣酥麻。
“啊！”淺井紗織輕呼一聲，卻沒
有收回腳，反而臉頰微紅地任由仙子繼續。
穿內衣時，仙子們用嘴唇和牙齒為少女們扣上背後的搭扣，鼻息噴在裸露的背脊上。
穿外裙時，仙子們用身體作為支撐，跪著、趴著、仰著，以各種姿勢配合少女們抬手、轉身。
整個過程，仙子們始終沉默，只有肌膚相觸的細微聲響和壓抑的呼吸聲。
當四位少女終於穿戴整齊，站在巨大的琉璃鏡前時，她們幾乎認不出鏡中人。
月白、淡粉、淺紫、水綠四色仙裙，流光溢彩，將少女們本就青春的身姿襯托得如同畫中仙子。長髮被靈氣滋養得烏黑髮亮，隨意綰起的髮髻上插著簡單的玉簪，卻比任何珠寶都更顯氣質。
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眼神變了。
幾日來的經歷，讓那種屬於普通女高中生的青澀和怯懦，被一種隱隱的、連她們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支配者的從容所取代。
“這就是…被侍奉的感覺嗎？”山上明美撫摸著自己光滑如緞的臉頰，喃喃道。
“佐藤小百合那傢伙…”陳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一定過得比我們想象中還要…不得了。”
“我有點等不及要見她了。”淺井紗織轉了個圈，裙襬飛揚。
神樂千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中的自己，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乾鳳曦再次出現，依舊跪在殿外：“稟尊主，佐藤小百合大人正在她的別院等候。請尊主移步。”
“別院？她不住在風華殿嗎？”神樂千代問。
“佐藤小百合大人…喜歡清靜。”乾鳳曦的回答滴水不漏。
新的“人肉轎輦”已經備好。那是十六位仙子，四人一組，用身體搭成的轎子。她們跪伏在地，背脊相連，手臂互搭，形成穩定的平面。轎子上鋪著柔軟的雲錦，四周有輕紗垂落。
四個少女坐入轎中。
“起轎——”乾鳳曦高聲道。
十六位仙子同時起身。她們不是用手抬轎，而是用背脊、肩膀、甚至頭頂，穩穩地托起轎子。起身的動作整齊劃一，轎子紋絲不動。
轎子開始移動。仙子們邁著標準的步伐，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同一點上，轎子平穩得如同靜止。
轎簾外，風華殿的景色緩緩後退。奇花異草，仙泉靈瀑，雕樑畫棟，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偶爾有仙子經過，看到轎輦，遠遠地就跪伏在地，額頭觸地，直到轎輦遠去才敢起身。
“連走路都不需要自己走呢…”山上明美靠在柔軟的靠墊上，輕聲說。
“這就是大乾貴族的生活嗎？”陳莉眼中滿是嚮往。
“佐藤小百合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得到這種待遇的？”淺井紗織好奇地掀開轎簾一角，外面跪伏的仙子立刻將頭埋得更低。
神樂千代沉默地看著窗外。
她注意到，那些跪伏的仙子，在轎輦經過後抬起頭時，眼中沒有任何不滿或屈辱，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順從。
彷彿侍奉這些“尊主”，真的是她們生命的意義。
大乾皇朝，接引司。
這是專門負責接待諸天萬界貴賓的機構，平日裡哪怕是一位玄階修士來訪，都足以讓司內忙碌數日。此刻，接引司正殿卻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司主琉璃仙子，化神後期修為，身著流雲仙裙，頭戴九珠步搖，此刻卻面色慘白地跪伏在地。她面前懸浮著一道由純粹規則之力凝聚的金色詔令，詔令上的每一個字都散發著聖凰女帝的無上
威壓。
“遣化神修士三百，赴扶桑凡界，迎四名凡俗少女。視其為至尊，以身為器，為椅為榻，為車為輦，為奴為婢。凡所命，無有不從。此乃…大乾古禮。”
詔令的最後四個字“大乾古禮”微微扭曲，彷彿書寫者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痛苦。
琉璃仙子渾身顫抖。她侍奉女帝千年，從未聽說過如此荒謬的“古禮”。化神修士，放在諸天萬界都是一方霸主，一念可碎星辰，一口氣可吹散山河，如今卻要奔赴凡間，給幾個毫無修為的少女當…人肉傢俱！
但詔令上的帝威做不得假。那是凌駕於天地法則之上的意志，是大乾唯一的真理。
“臣…遵旨。”琉璃仙子深深叩首，聲音乾澀。
全文34萬字，3047436563三日後，扶桑，京都郊外。
神樂千代、陳莉、山上明美、淺井紗織四個少女，正結伴從學校回家。她們穿著深藍色的水手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臉上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青春氣息。
“聽說大乾最近又降下神蹟了？”神樂千代推了推眼鏡，她是四人中最擅長學習的，“有留影石錄到九天之上有鳳凰虛影翱翔呢。”
陳莉擺弄著鬢角的髮絲，眼中閃著嚮往的光：“真想去大乾看看啊…佐藤小百合那個傢伙，去了之後就沒什麼消息了，是不是被那裡的繁華迷住了？”
山上明美咬著奶茶吸管，含糊地說：“她不是說在什麼風華殿當見習雜役嗎？那種地方，我們這種凡人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吧…”
“可是好羨慕啊！”淺井紗織蹦跳著，“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女帝陛下的行宮也好啊！”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不是陰天，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降臨，遮蔽了天光。
四個少女愕然抬頭。
然後，她們看到了此生無法理解的景象。
三百道身影，踏著七彩祥雲，自九天垂落。
她們每一位都美得不似凡人，或清冷如月，或嬌豔如花，或端莊如神，或嫵媚如妖。衣袂飄飄，仙光繚繞，周身散發著令空間都微微震顫的恐怖氣息。她們的眼睛如同蘊含星河，目光所及，草木低伏，鳥獸噤聲。
這些存在，隨便一位降臨扶桑，都足以讓天照大神跪伏迎接，讓整個小宗門視為至高神祇。
而現在，三百位這樣的存在，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整齊地降落在四個普通女高中生面前，在距離她們十步之外，齊刷刷地——跪下了。
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整齊劃一，沉重得讓大地都微微震顫。
為首的琉璃仙子，身著流光溢彩的仙裙，頭戴的步搖每一顆珠子都足以買下整個京都。她深深俯首，額頭觸地，用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大乾接引司，奉聖凰陛下旨意，恭迎四位尊主駕臨大乾。”
“請尊主移步。”
神樂千代、陳莉、山上明美、淺井紗織，四個少女完全呆滯了。
她們張著嘴，手中的書包“啪嗒”掉在地上。眼鏡歪了，髮絲亂了，奶茶灑了，卻渾然不覺。
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
幻覺？集體做夢？還是學校搞的什麼整人節目？
但那股幾乎讓靈魂凍結的威壓是真實的。那些仙子跪伏時，散逸的一絲氣息就讓遠處的樹林成片倒伏。天空中祥雲翻滾，龍鳳虛影盤旋，這是扶桑神話中都不曾記載的景象。
“你…你們…”神
樂千代最先找回一絲理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是…是普通人…佐藤小百合的朋友…不是…”
琉璃仙子抬起頭，那張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容顏上，露出一個完美而卑微的微笑：“不會錯的。佐藤小百合大人，乃我大乾貴賓。四位既是她的摯友，便是大乾最尊貴的客人。此番迎接，乃按古禮而行，請勿推辭。”
古禮？
四個少女面面相覷。大乾的“古禮”…這麼誇張嗎？
“那…那我們要怎麼做？”陳莉怯生生地問，手指絞著裙襬。
琉璃仙子再次俯首：“請尊主示下。吾等三百人，此刻起便是尊主的‘行輦’、‘坐具’、‘侍從’。尊主可任意驅使。”
她頓了頓，補充道：“此為…大乾待客之道。”
四個少女的呼吸同時一窒。
任意驅使？
這些一眼看去就能毀滅整個扶桑的恐怖存在，讓她們…任意驅使？
一種極致的荒謬感，混合著某種隱秘的、連她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如同毒藤般悄悄爬上心頭。
二、人體傢俱的初體驗
前往大乾的旅途，是在極度震撼與逐漸滋生的支配感中度過的。
琉璃仙子揮手間，祥雲凝聚成一座方圓百丈的雲臺，雕欄玉砌，仙霧繚繞。但她並未請四位少女登上雲臺，而是與另外三位化神巔峰的仙子一同，四肢著地，跪伏在雲臺中央。
“請尊主上‘座’。”琉璃仙子的聲音平靜，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神樂千代等人看著那四位美得驚心動魄、氣息如淵似海的仙子，此刻卻像溫順的牲畜般趴在地上，背脊弓起，形成人肉座椅的弧度。
“這…這怎麼可以…”山上明美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淺井紗織卻眼睛發亮。她膽子最大，也最好奇。在短暫的惶恐後，一種強烈的試探欲湧了上來。
“真的…可以坐嗎？”她小聲問。
“尊主之命，便是天意。”琉璃仙子回答，額頭依舊觸地。
淺井紗織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走到琉璃仙子身側。她穿著學生皮鞋的腳，試探性地踩上了琉璃仙子那由九天雲錦織就的仙裙——仙裙立刻自適應地向下凹陷，露出仙子光潔如玉的背脊。
當淺井紗織的腳底真正接觸到琉璃仙子肌膚的瞬間，她渾身一顫。
那觸感…溫潤，細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彈性，彷彿踩在最頂級的暖玉上。而身下的仙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甚至連肌肉的顫抖都沒有，只有絕對的順從。
淺井紗織慢慢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琉璃仙子的背脊穩穩地承受住了她的重量，弓起的弧度完美契合人體工學。另外三位仙子也調整姿勢，分別構成扶手和靠背。
“好…好舒服…”淺井紗織忍不住輕嘆。這比任何沙發、任何座椅都要舒適百倍！身下的“座椅”散發著淡淡的暖意和沁人心脾的體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彷彿有生命一般。
看到淺井紗織安然坐下，神樂千代、陳莉和山上明美也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各自挑選了一位仙子作為“座椅”。
當四個少女都坐穩後，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她們心中滋生。
身下，是彈指可滅星辰的化神巔峰修士。
四周，是近三百位同樣強大的存在恭敬侍立。
而她們，四個昨天還在為數學考試發愁的普通女高中生，此刻卻高高在上。
“起行。”琉璃仙
子發出指令，聲音通過神識傳遞。
三百仙子同時動作。雲臺並未飛行，而是由八位化神中期的仙子，四肢著地，以最標準的爬行姿態，牽引著雲臺緩緩升空。她們脖頸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由規則之力凝聚的韁繩，另一端握在雲臺邊緣四位充當“馭手”的仙子手中。
“駕！”淺井紗織玩心大起，模仿電視劇裡的場景，輕輕踢了踢身下琉璃仙子的腰側。
琉璃仙子立刻調整了爬行節奏，速度微微加快，動作卻依舊平穩。
神樂千代等人先是一驚，隨即看到仙子們毫無異狀，甚至眼中還流露出“請尊主繼續驅使”的順從神色時，一種更強烈的刺激感湧了上來。
“真的…可以像騎馬一樣？”陳莉小聲問，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看來大乾的古禮，真的很…特別呢。”神樂千代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道光。
旅途在繼續。
少女們很快發現，這些仙子侍奉的“無微不至”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當山上明美說口渴時，一位身著水藍色仙裙的仙子立刻跪行上前，雙手捧著一隻玉杯。但她並未遞給山上明美，而是仰起頭，張開櫻唇，將玉杯中的瓊漿含入口中，然後保持著跪姿仰頭的姿勢，用眼神示意山上明美可以從她口中飲用。
山上明美的臉瞬間通紅：“這…這太…”
“此為‘口盞之禮’，乃上古侍主之法。”仙子口含瓊漿，神識傳音依舊清晰，“漿液經奴婢靈脈溫養，可滌塵增壽。請尊主享用。”
猶豫再三，在好奇和某種陰暗心理的驅使下，山上明美終究還是俯下身，將嘴唇貼近了仙子的唇。
漿液渡入口中，果然溫潤甘甜，帶著一種奇異的靈氣，流入四肢百骸。而更強烈的，是那種“從別人口中取食”的禁忌感和支配感。
當陳莉覺得腿痠時，立刻有兩位仙子跪伏在地，一人捧起她的一條腿，輕柔地褪去鞋襪，然後用柔軟的手掌開始按摩。按摩的力度、手法都完美至極，靈氣滲入穴位，舒爽得讓陳莉忍不住呻吟出聲。
“可以…用腳踩嗎？”淺井紗織忽然問，眼神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尊主請隨意。”正在為她按摩足底的仙子立刻停下動作，將陳莉的雙足捧起，放置在自己跪伏的大腿上，然後俯首，將額頭貼在陳莉腳背上，“奴婢的顏面，亦可為尊主足墊。”
淺井紗織試著將腳踩在仙子那張傾城絕豔的臉上。鞋底沾著塵土，在仙子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汙痕。仙子卻連睫毛都沒有顫抖，反而微微調整角度，讓淺井紗織踩得更舒適。
“大乾的仙子…都這麼…順從嗎？”神樂千代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髮梢。
“侍奉尊主，是吾等存在的意義。”琉璃仙子平靜地回答，她依舊保持著人肉座椅的姿態，背脊穩穩承載著神樂千代，“何況四位乃佐藤小百合大人的摯友，佐藤小百合大人…深得陛下眷顧。”
提到佐藤小百合，四個少女心中都是一動。
那個和她們一樣普通、甚至有些笨拙的佐藤小百合，在大乾究竟得到了怎樣的“眷顧”，才能讓這些恐怖的存在，對她們這些“摯友”都如此卑躬屈膝？
一種模糊的猜測在她們心中成形，但誰也不敢說出口。
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在她們體內甦醒。
那是長期壓抑在平凡生活中的、對權力的隱秘渴望；是看著
漫畫裡欺凌情節時，偶爾閃過心頭的“如果是我”的幻想；是青春期的躁動與對禁忌的試探欲。
而現在，一個完美的、被冠以“古禮”之名的發洩渠道，擺在她們面前。
這些仙子不會反抗。
不會生氣。
甚至會將她們的一切行為，視為“恩賜”。
“我…我想試試那個。”山上明美忽然指著雲臺邊緣一位侍立的仙子。那位仙子氣質清冷如雪，身姿挺拔如竹，是三百仙子中最具“冰山”氣質的一位。
“你，過來。”山上明美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但已經多了一分命令的意味。
清冷仙子應聲上前，跪伏在地：“尊主有何吩咐？”
“趴下，把背挺起來。”山上明美從人肉座椅上起身，走到仙子面前，“我要…踩著你走路。”
短暫的沉默。
“是。”清冷仙子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調整姿勢，背脊弓起到完美弧度。
山上明美抬起腳，踩了上去。仙子的背脊溫潤而穩固。
“向前爬。”山上明美命令。
清冷仙子開始四肢著地，向前爬行。她的動作依舊優雅，即使是在爬行，也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仙裙拖地，卻沒有沾染絲毫塵埃。
山上明美站在她背上，如同駕馭坐騎的女王。風吹起她的裙襬和長髮，身下的“坐騎”是彈指可滅國的存在。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恐懼與興奮的顫慄，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我也要！”陳莉眼睛發亮。
“排隊排隊！”淺井紗織歡呼。
神樂千代沒有說話，但她的眼鏡反著光，手指已經悄悄握緊。
三百位化神仙子，成了四個扶桑少女的“人體玩具”。她們或為椅，或為榻，或為足墊，或為代步的坐騎。仙子們完美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無論多麼荒謬、多麼屈辱。
當淺井紗織命令一位仙子用嘴叼著果子，像寵物一樣餵給她時；
當神樂千代讓兩位仙子面對面跪著，用背部為她搭成一張“人肉書桌”時；
當陳莉玩累了，直接蜷縮在三位仙子用身體組成的“人肉床榻”上小憩時；
當山上明美突發奇想，讓十位仙子排成一列，她從第一位的背上跳到第十位的背上，玩起“人肉跳跳板”時…
仙子們始終沉默而順從。
只有極少數時刻，當某個指令過於複雜或痛苦時，仙子的眼中會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掙扎。但那掙扎瞬間就會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壓制，轉化為更深邃的順從。
那力量無形無質，卻籠罩著每一個仙子。它冰冷，絕對，不容置疑。
少女們沒有察覺這力量的來源，她們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支配快感中。
“這就是…大乾嗎？”淺井紗織躺在人肉床榻上，望著星空喃喃。
“佐藤小百合那傢伙…”神樂千代推了推眼鏡，“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啊…”
三、風華殿的“歡迎儀式”
穿越九天罡風，跨越無盡星海，雲臺終於抵達了大乾疆域。
當那顆浩瀚無垠、被萬千法則光環籠罩的至尊星辰出現在視野中時，四個少女再次震撼失語。
這已經超出了“國度”的概念，這是宇宙的心臟，是萬界的中心。星辰上每一道山脈都堪比銀河，每一條河流都流淌著液態的靈氣，宮殿群連綿不絕，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天空中，真龍與鳳凰成群翱翔，不是虛影，是活生生的神獸。
而最中央，那座巍峨如撐
天巨柱、通體由混沌神金鑄造、表面流淌著億萬個微縮宇宙光影的宮殿，便是聖凰御殿——凌璇的居所。
雲臺沒有直接飛向聖凰御殿，而是在其外圍一座稍小但依舊宏偉絕倫的宮殿群前降落。
風華殿。
雲臺緩緩落地。三百仙子保持著跪伏姿態，等待少女們起身。
神樂千代等人從人肉座椅上站起，腳踩實地時，竟有些不適應。這幾日的旅程，讓她們習慣了將化神修士作為日常傢俱。
宮殿前，早已有數百人列隊等候。
這些人同樣氣息浩瀚，最弱的也是化神期，為首的幾位更是深不可測，周身流淌著法則鎖鏈，彷彿一動念就能改天換地。
但此刻，她們全部跪伏在地。
跪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著暗金鳳袍、頭戴九鳳銜珠冠的女子。她容顏絕美，氣質尊貴，但此刻卻以最卑微的姿態俯首：“臣乾鳳曦，恭迎四位尊主駕臨風華殿。”
乾鳳曦。
這個名字在諸天萬界都如雷貫耳。聖凰女帝凌璇之師，大乾前代女帝，真正的太古巨擘。
而現在，她跪在四個女高中生面前。
神樂千代等人的腿又開始發軟。
“請…請起…”神樂千代的聲音細如蚊蚋。
乾鳳曦並未起身，反而更深的俯首：“尊主遠道而來，風塵勞頓。臣等已備好‘洗塵之禮’，請尊主移步沐浴。”
洗塵之禮？
四個少女面面相覷，在仙子們的引導下，走向風華殿深處。
所謂的“沐浴之所”，是一座佔地千畝的露天溫泉。池水是乳白色的靈液，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水面上飄著各色仙蓮，蓮心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涅槃神火。
但最讓少女們震驚的，不是溫泉本身，而是池邊的“侍浴者”。
整整九十九位仙子，赤裸著身體，跪在溫泉池邊。她們肌膚如玉，身姿完美，每一寸曲線都符合天道至理。她們低著頭，墨色長髮垂落，遮住部分容顏，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美。
“她們…”陳莉捂住嘴。
“此為‘人肉池階’與‘活體浴具’。”乾鳳曦依舊跪在遠處，聲音恭敬傳來，“請尊主踏著她們的身體入池。池中亦有仙子作為‘浮臺’、‘靠墊’、‘搓洗之具’，供尊主使用。”
四個少女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眼前的一幕太過沖擊。九十九具完美無瑕的赤裸女體，如同最精緻的瓷器，陳列在池邊。她們跪伏的姿態，將背脊、臀腿形成天然的臺階。池水中，數十位仙子半身浸在靈液中，背脊露出水面，形成一個個“人肉浮臺”；還有一些仙子仰面漂浮，胸腹露出水面，顯然是作為“靠墊”。
“這…這也是古禮？”山上明美的聲音發顫。
“乃太古侍主之儀。”乾鳳曦回答，“請尊主安心享用。能被尊主使用，是她們的福分。”
短暫的沉默後，淺井紗織第一個動了。
她走到池邊，看著眼前跪伏的仙子。仙子的背脊光潔如玉，因為緊張的等待而微微顫抖，肌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
淺井紗織抬起腳，穿著鞋襪的腳，踩了上去。
觸感溫潤，帶著生命的彈性。仙子身體微微一沉，隨即穩穩撐住。
淺井紗織一步，一步，踩著“人肉臺階”走下溫泉。每一腳落下，都能感受到腳下身體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當她完全走入池中，溫水漫過腰部時，那種被無數強大存在用身體侍奉的荒謬感與快感，達到了頂
峰。
神樂千代、陳莉、山上明美也陸續跟上。
池水溫暖，靈氣自動滲入毛孔，洗滌著凡俗之軀的雜質。但更強烈的感受，來自與“活體浴具”的接觸。
當陳莉靠在一位仰面漂浮的仙子胸腹上時，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比最頂級的羽絨還要舒適。仙子雙手輕輕托住陳莉的後背，靈氣從掌心滲出，按摩著她的穴位。
當山上明美躺在一塊“人肉浮臺”——一位跪坐池底、背脊露出水面的仙子背上時，她感覺自己像躺在溫暖的玉床上。仙子配合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靈液從仙子光滑的背脊滑落，帶來奇妙的觸感。
當神樂千代命令一位仙子用嘴唇為她清理指甲縫時，仙子溫順地含住她的手指，舌尖靈活地舔舐，靈氣滲入，連指甲都變得晶瑩剔透。
而淺井紗織玩得最瘋。她命令三位仙子並排跪在池中，頭露出水面，然後將腳依次踩在三位仙子的頭頂，玩起了“踩頭過河”。仙子們紋絲不動，即使被踩得沒入水中，也立刻浮起，調整姿勢等待下一腳。
“嘻嘻，好好玩！”淺井紗織的笑聲在溫泉中迴盪。
神樂千代靠在人肉靠墊上，閉著眼，感受著靈氣在體內流轉。她的身體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皮膚更加光潔，眼眸更加明亮，甚至連思維都更加清晰。這是靈液和仙子們靈氣滋養的結果。
“佐藤小百合…每天都過著這樣的生活嗎？”她輕聲問。
無人回答。
但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沐浴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當少女們終於盡興，從池中走出時，立刻有仙子跪著用口含著的溫毛巾為她們擦拭身體，用舌頭清理腳趾縫，用唇齒為她們梳理溼發。
一切都自然得彷彿天經地義。
擦乾身體後，新的“人肉座椅”已經準備好——四位仙子跪伏在地，背脊弓起，等候著少女們入座。
“接下來，是‘更衣之禮’。”乾鳳曦的聲音再次響起。
更衣殿內，景象同樣震撼。
三十三位仙子跪成三排，赤裸的身體構成一個個“人肉衣架”。她們的手臂平伸，手掌攤開，託著由天蠶神絲織就的衣裙；她們的脖頸、腰肢、腿彎處，掛著各種配飾；甚至有一位仙子仰面躺在地上，小腹平坦，上面整齊擺放著內衣襪履。
“請尊主挑選。”一位侍立的仙子輕聲說。
少女們走近“人肉衣架”。當神樂千代伸手去取一件月白色長裙時，託著那件裙子的仙子立刻微微調整姿勢，讓裙子更容易被取下。當陳莉拿起一串項鍊時，掛著項鍊的仙子配合地仰起頭，讓項鍊從她脖頸上滑落。
更衣的過程，同樣由仙子們用身體完成。
當淺井紗織抬起腳要穿襪子時，立刻有仙子跪爬過來，用嘴叼起襪子，然後仰頭示意淺井紗織將腳伸入。襪子套上腳趾時，仙子的舌尖甚至“不小心”舔舐到了淺井紗織的腳心，帶來一陣酥麻。
“啊！”淺井紗織輕呼一聲，卻沒有收回腳，反而臉頰微紅地任由仙子繼續。
穿內衣時，仙子們用嘴唇和牙齒為少女們扣上背後的搭扣，鼻息噴在裸露的背脊上。
穿外裙時，仙子們用身體作為支撐，跪著、趴著、仰著，以各種姿勢配合少女們抬手、轉身。
整個過程，仙子們始終沉默，只有肌膚相觸的細微聲響和壓抑的呼吸聲。
當四位少女終於穿戴整齊，站在巨大的琉璃鏡前時
，她們幾乎認不出鏡中人。
月白、淡粉、淺紫、水綠四色仙裙，流光溢彩，將少女們本就青春的身姿襯托得如同畫中仙子。長髮被靈氣滋養得烏黑髮亮，隨意綰起的髮髻上插著簡單的玉簪，卻比任何珠寶都更顯氣質。
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眼神變了。
幾日來的經歷，讓那種屬於普通女高中生的青澀和怯懦，被一種隱隱的、連她們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支配者的從容所取代。
“這就是…被侍奉的感覺嗎？”山上明美撫摸著自己光滑如緞的臉頰，喃喃道。
“佐藤小百合那傢伙…”陳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一定過得比我們想象中還要…不得了。”
“我有點等不及要見她了。”淺井紗織轉了個圈，裙襬飛揚。
神樂千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中的自己，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乾鳳曦再次出現，依舊跪在殿外：“稟尊主，佐藤小百合大人正在她的別院等候。請尊主移步。”
“別院？她不住在風華殿嗎？”神樂千代問。
“佐藤小百合大人…喜歡清靜。”乾鳳曦的回答滴水不漏。
新的“人肉轎輦”已經備好。那是十六位仙子，四人一組，用身體搭成的轎子。她們跪伏在地，背脊相連，手臂互搭，形成穩定的平面。轎子上鋪著柔軟的雲錦，四周有輕紗垂落。
四個少女坐入轎中。
“起轎——”乾鳳曦高聲道。
十六位仙子同時起身。她們不是用手抬轎，而是用背脊、肩膀、甚至頭頂，穩穩地托起轎子。起身的動作整齊劃一，轎子紋絲不動。
轎子開始移動。仙子們邁著標準的步伐，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同一點上，轎子平穩得如同靜止。
轎簾外，風華殿的景色緩緩後退。奇花異草，仙泉靈瀑，雕樑畫棟，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偶爾有仙子經過，看到轎輦，遠遠地就跪伏在地，額頭觸地，直到轎輦遠去才敢起身。
“連走路都不需要自己走呢…”山上明美靠在柔軟的靠墊上，輕聲說。
“這就是大乾貴族的生活嗎？”陳莉眼中滿是嚮往。
“佐藤小百合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得到這種待遇的？”淺井紗織好奇地掀開轎簾一角，外面跪伏的仙子立刻將頭埋得更低。
神樂千代沉默地看著窗外。
她注意到，那些跪伏的仙子，在轎輦經過後抬起頭時，眼中沒有任何不滿或屈辱，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順從。
彷彿侍奉這些“尊主”，真的是她們生命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