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仙和紫妍居然被下克上逆轉

小醫仙和紫妍居然被下克上逆轉

跪在地上的四人眼睛猛地睜大,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她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隻襪子上,彷彿飢餓了許久的野獸看到了鮮美的肉塊!

沒有命令,沒有交流。

羅青青第一個撲了上去!平日裡穩重端莊的三星斗皇,此刻如同瘋狗一般,手腳並用地爬到襪子前,一把將襪子抓在手裡,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臉埋了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混合著少女足部微鹹汗味、皮革氣息和羅小夭獨特體香的味道,讓她渾身顫抖,發出滿足的嗚咽。

“給我!青青姐!給我一點!”羅緋尖叫著撲過去,試圖搶奪。

羅雨和羅霜也紅了眼,同時撲上!

四個人,平日裡在羅家也算有頭有臉的年輕女子,此刻為了爭奪一隻羅小夭穿過的襪子,竟然如同最底層的野狗般廝打、搶奪、翻滾在地!

她們用牙齒撕扯,用手抓撓,全然不顧形象,眼中只有那隻襪子,和襪子所代表的、來自羅小夭的“恩賜”!

羅小夭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出荒謬而令人作嘔的戲碼。月光照在她絕美而冰冷的臉上,映出她眼中那殘酷而滿足的笑意。

這就是顏神賜予的力量......扭曲人心,操控慾望,將所謂的尊嚴、理智、親情全部踐踏成泥!而她,羅小夭,就是這力量的主宰!

過了好一會兒,那隻可憐的襪子幾乎被撕成了碎片,被四人分食殆盡——是的,她們甚至將扯碎的布片塞進嘴裡,貪婪地咀嚼、吞嚥下去,臉上帶著癲狂的幸福和滿足。

羅小夭這才冷冷開口:“夠了。”

四人如同被冷水澆頭,猛地停下動作,跪伏在地上,衣衫凌亂,臉上帶著傷痕和汙跡,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痴痴地望著羅小夭,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記住你們該做的事。”羅小夭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明天,按計劃行事。如果出了半點差錯......你們知道後果。”

“是!小姐!我們一定辦好!”四人異口同聲,聲音裡充滿了狂熱與絕對服從。

“滾吧。”羅小夭揮了揮手。

四人如蒙大赦,又依依不捨地看了羅小夭一眼,才連滾爬爬地、悄然消失在不同的方向,去為明日的陰謀做準備。

看著她們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羅小夭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只剩下冰冷和得意。

“第一步,成了。”她低語,“接下來,就是準備好‘禮物’,等待魚兒上鉤了......小醫仙,本小姐給你準備的‘賠罪宴’,你可一定要來啊......”

夜色,愈發深沉。

她轉身,身影沒入練武場更深的陰影中,彷彿與那醞釀中的陰謀徹底融為一體。

羅青青等人面露驚駭,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看向羅小夭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她們雖然被羅小夭的魅力影響,但如此露骨、如此惡毒的羞辱方式,還是讓她們感到了本能的不適和寒意。

而小醫仙,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在原地!

“舔......臭腳?三、三天沒洗?”這幾個字如同最汙穢的泥漿,灌入她的耳中,沖刷著她身為鬥宗強者的驕傲,踐踏著她身為小醫仙的潔淨與自尊。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淹沒了她!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不是憤怒的紅,而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羞恥、難堪、以及......在那

詭異吸引力作用下,悄然滋生的一絲連她自己都恐懼的、扭曲的悸動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想要暴起,想要用厄難毒氣將眼前這個惡毒的少女化為膿水!但當她抬頭,再次對上羅小夭那雙含著戲謔、惡意、以及那無法抗拒的妖異魅力的眼眸時,所有的反抗念頭,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內心深處,那個被“顏神”法則扭曲的聲音在瘋狂叫囂:服從她!取悅她!她是完美的!能被她賞賜,是榮耀!哪怕是......舔她的臭腳!

理智在崩塌,尊嚴在碎裂。

小醫仙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灰色眸子中氤氳著水汽,那是屈辱的淚水,卻奇異地帶上了幾分迷離。

她站在原地,掙扎著,如同站在懸崖邊緣。

而另一邊,倒在地上、意識模糊的蕭炎,依稀聽到了羅小夭那惡毒無比的“賞賜”。

儘管視線模糊,氣息奄奄,一股滔天的怒火和難以置信的悲憤,依舊支撐著他抬起了頭。

“小......小醫仙......不......不要......”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微弱,卻充滿了焦急和心痛,他不相信,那個清冷傲然、與他並肩作戰的小醫仙,會真的屈從於這種侮辱!

然而,他微弱的聲音,在此刻寂靜而詭異的大廳中,卻顯得如此刺耳。

羅小夭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吵死了!你這廢物,還敢多嘴?”

她還沒開口,一直緊緊盯著蕭炎、彷彿將他視為最大威脅的紫研,卻先動了!

“閉嘴!不准你打擾小姐!”紫研嬌叱一聲,小臉上滿是維護羅小夭的“堅定”和對蕭炎的“憤怒”。

她的聲音裡帶著嬌蠻,卻又混雜著一絲對羅小夭的討好意味,與她平日對待敵人的兇狠有些不同,更像是急於表現自己“有用”的彆扭姿態。

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蕭炎面前。

在蕭炎尚未反應過來的驚愕目光中,紫研抬起她那穿著小巧皮靴的腳,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用盡全力,一腳踩在了蕭炎的頭上!

砰!

一聲悶響!

蕭炎本就重傷垂危,意識模糊,哪裡經得起紫研這蘊含著太虛古龍之力的一踩?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眼前驟然一黑,最後看到的景象是紫研那冰冷陌生的紫金色眼眸,以及羅小夭高高在上、帶著殘忍笑意的臉......隨即,無盡的黑暗徹底吞噬了他。他腦袋一歪,徹底暈死過去,不省人事。

看到蕭炎終於安靜下來,羅小夭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先是看向紫研,用一種帶著命令和蠱惑的口吻輕聲道:“小紫龍,光是踩他可不夠哦。來,讓本小姐看看你真正的樣子......你不是小孩子吧?”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紫研體內的某種開關,又或者是在那詭異魅力的催動下,紫研幾乎沒有任何抗拒。

她身上紫金色光芒大盛,一股古老浩瀚的龍威隱隱瀰漫,嬌小的身形在光芒中迅速拉長、變化!

光芒散去,原本嬌小可愛的紫發蘿莉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豐滿、曲線驚心動魄的紫發御姐!紫色的長髮如瀑垂落,紫金色的眼眸深邃而此刻卻充滿了迷離的順從。

她身上原本合身的衣物在體型暴漲下被撐得破裂開來,只餘下些許布片勉強遮掩著

關鍵部位,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修長筆直的雙腿,顯得既狼狽又充滿了異樣的誘惑。

化為御姐形態的紫研,心智似乎也受到了形態變化和羅小夭力量的雙重影響,眼中的稚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白、更加深沉的迷戀與臣服。

她微微喘息著,高大的身軀卻以一種極其順從的姿態微微彎下,看向羅小夭的目光熾熱無比。

羅小夭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更濃的掌控欲,她走到紫研面前,伸手捏了捏紫研那張變得成熟美豔卻寫滿順從的臉蛋:“這才對嘛。”

然後,她優雅地轉過身,指了指自己腳上那雙包裹到小腿的黑色皮質靴子,對紫研命令道:“現在,爬過來,趴下,讓小姐我坐一會兒,你這身板,當個椅子正好。”

紫研沒有絲毫猶豫,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受寵若驚的紅暈。她立刻四肢著地,以一種無比馴服的姿態,爬到了羅小夭身後,然後順從地趴伏下去,將她那寬闊柔軟的背部弓起,形成了一個穩固的“座椅”。

破裂的衣物下,光滑的背脊和腰臀曲線完全展露。

羅小夭滿意地一笑,毫不客氣地側身坐了下去,將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紫研的背上。

紫研的身體微微一沉,卻發出一聲滿足般的低吟,彷彿能被羅小夭坐在身下是莫大的榮幸,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羅小夭坐得更舒服。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小醫仙心中最後一點猶豫和掙扎的壁壘。

連紫研......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太虛古龍,都變成了這樣......如此心甘情願,甚至......幸福?

羅小夭的目光再次轉向呆立原地、臉色通紅、眼神劇烈掙扎的小醫仙。

“那麼......你呢?”羅小夭的聲音帶著蠱惑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本小姐的‘賞賜’,你要......還是不要?”

她再次微微動了動自己的腳,黑色的靴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不那麼顯眼。“再猶豫的話......這賞賜,可能就要給別人了哦?比如......給那個暈過去的混蛋?讓他來舔?好像......也不錯?”

不!不要給蕭炎!一個尖銳的念頭猛地竄入小醫仙混亂的腦海。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不願蕭炎受辱,還是......不願這“賞賜”被他人奪走。

在羅小夭那妖異魅力的持續衝擊下,在紫研那徹底臣服模樣的“榜樣”作用下,在小醫仙自身被扭曲的意志和殘存理智的激烈撕扯中......終於。

小醫仙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迷離的、混雜著羞恥、屈辱、卻又有一種詭異釋然和......隱隱期待的光芒。

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羅小夭的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下。

這位名震加瑪帝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厄難毒女,這位實力高達鬥宗的強者,這位一直以來清冷孤傲的女子——緩緩地、屈辱地、卻又似乎帶著某種認命般的順從,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不是普通的跪坐。

而是以一種極為卑微的、額頭幾乎觸碰到羅小夭腳尖的姿勢,跪伏在了羅小夭紅色的裙襬之下。

她抬起頭,臉頰緋紅如血,灰色眼眸中水光瀲灩,卻不再有掙扎,只有一片被征服後的迷離與臣服。

她看著羅小夭,看著那雙近在

咫尺的、宣稱三天未洗的靴子,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張開因為緊咬而略顯蒼白的唇瓣,小醫仙用顫抖的、細微的、卻清晰無比的聲音,說出了那句將她所有驕傲徹底碾碎的話語:“謝......謝小姐賞賜......”

“奴婢......小醫仙......領賞......”

話音落下,她閉上了眼睛,彷彿放棄了所有抵抗,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極致汙穢又極致扭曲的“恩寵”。

羅小夭笑了,那笑容如同盛放在地獄深處的曼陀羅,美麗,劇毒,且充滿了將一切美好踐踏於腳下的瘋狂快意。

她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惡意的戲謔,“穿著這麼多,不覺得礙事嗎?學學紫研,脫了吧?還是說......你需要‘幫忙’?”

小醫仙渾身一顫,在羅小夭那越來越強的詭異吸引力和眼前這極具衝擊性的“榜樣”作用下,她的心理防線正在徹底崩塌。

羞恥、抗拒與那種被強行扭曲出的順從渴望激烈交戰。最終,在羅小夭逐漸變冷的目光逼視下,她顫抖地抬起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素白的衣裙緩緩滑落,露出其下晶瑩如玉卻微微顫慄的嬌軀。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她泛起細小的疙瘩,但更讓她渾身發燙的是那無處遁形的羞恥感和羅小夭打量貨物般的目光。

她雙手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垂著頭,不敢與羅小夭對視。

“手放下。”羅小夭冷冷命令。

小醫仙身體又是一抖,緩緩鬆開了手,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和對方的目光中,肌膚漸漸染上一層誘人的緋紅。

“很好,”羅小夭腳尖點了點身下紫研的背,“現在,爬過來,幫我把這靴子脫了,紫研當椅子,你嘛......就負責伺候我的臭腳吧。”

小醫仙如同提線木偶,麻木而順從地伏下身子來,用膝蓋一點點挪到羅小夭翹起的腳邊。

濃烈的、混合著皮質、汗液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酸餿氣息的味道,從近在咫尺的黑色靴子上傳來——那是羅小夭口中“三天未洗”的腳臭。這味道本該令人作嘔,但在羅小夭那扭曲的魅力法則影響下,湧入小醫仙鼻端的瞬間,竟彷彿觸動了某種詭異的開關!

“嗯啊......”小醫仙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不是因為噁心,而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從身體深處竄起的強烈反應。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湧出,瞬間席捲全身,讓她四肢發軟,臉頰燙得驚人。

最私密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變得溼潤黏膩,甚至因為她跪伏的姿勢,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絲暖流淌出的羞恥觸感。

這生理上突如其來的、強烈的悸動,混合著精神上的極度屈辱與被征服感,形成一種令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複雜衝擊,徹底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壁壘。

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羅小夭的靴跟。

靴子被紫研的體溫烘得有些溫熱,那濃烈的氣味更加直接地撲面而來,小醫仙努力想屏住呼吸,但鼻翼卻忍不住地輕微翕動,她也只好用力盡快將靴子緩緩褪下。

隨著靴子離開,一隻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露了出來。

棉襪頂端已經有些被汗浸溼的深色痕跡,而那更加濃郁、更加具體的酸腐汗臭與皮革悶捂後的特殊氣息,如同有形的觸手,猛地鑽入小醫仙的鼻腔,直衝腦際!

“

哈啊......”小醫仙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喘息,灰色眼眸瞬間瀰漫上濃重的水霧,眼神徹底迷離渙散。

那味道......明明那麼難聞,可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這麼興奮?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小腹的熱流更加洶湧,溼潤的感覺愈發明顯,甚至讓她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摩擦了一下。

羅小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露出極致愉悅和殘忍的笑容。她將褪下靴子的腳直接伸到了小醫仙低垂的臉前,襪尖幾乎碰到小醫仙的鼻尖。

“舔。”一個字,簡單,粗暴,不容置疑。

小醫仙睜著迷濛的淚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被汗溼棉襪包裹的足部輪廓,那濃郁的氣味幾乎將她包圍。

在身體本能的強烈反應和被徹底扭曲的意志驅使下,她如同最虔誠的殉道者,又如同最下賤的奴婢,緩緩地、顫抖地,張開了蒼白的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向那散發著濃烈腳臭的棉襪足尖......吻舔了上去。

粗糙的織物觸感,鹹澀的汗味,以及那無比鮮明、彷彿烙印般刻入她靈魂的酸臭氣息,通過味蕾和嗅覺雙重衝擊著她。噁心感與一種扭曲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慰感在她腦中轟然對撞、交織!

“嗯......!”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閉上眼,淚水卻不斷滑落。身體背叛了意志,意志卻又被外力扭曲,她徹底沉淪在這屈辱與詭異愉悅交織的深淵之中,開始機械而順從地,用舌尖服侍著羅小夭的臭腳,彷彿那是世間唯一值得她膜拜的聖物。

紫研安靜地趴在下方,感受著背上主人的重量和輕微的晃動,聽著頭頂傳來的細微水聲和嗚咽,紫金色的眼眸半闔,臉上帶著沉醉的、與有榮焉的笑容。

羅小夭慵懶地靠在紫研化作的“人椅”上,享受著腳下小醫仙生澀而屈辱的服侍,看著這位曾經的冰山毒宗此刻滿臉紅潮、淚眼迷離地舔舐著自己三天未洗的臭腳,心中充滿了將一切美好與驕傲踩在腳下碾碎的、無與倫比的快意。

小醫仙的舌尖剛剛觸及那被汗水浸透的粗糙棉襪表面,舌尖傳來的鹹澀與濃烈氣味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這種顫抖中混雜著極致的屈辱與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快慰。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這扭曲的服侍中,開始機械地、卻又帶著某種病態依戀地舔舐時,羅小夭突然將腳收了回去。

那隻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臭腳從她唇邊抽離的瞬間,小醫仙整個人如遭雷擊,動作驟然停滯,仰起的臉上寫滿了茫然與猝不及防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