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妾室控制淪為母狗的大小姐選擇背叛母親最終雙雙沉淪

被妾室控制淪為母狗的大小姐選擇背叛母親最終雙雙沉淪

暮春三月,丞相府後院的桃花開得正盛,花瓣隨風飄落,鋪了一地的粉白。

今日是丞相大人的生辰,府中設了家宴。雖說是家宴,但丞相府規矩大,正廳裡擺了三桌,正室夫人與嫡出子女一桌,幾位妾室與庶出子女一桌,再有便是府中有頭有臉的管事嬤嬤們一桌。

林昭寧是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年方十六,生得明眸皓齒,肌膚勝雪,一頭烏髮如瀑,是京城裡出了名的美人。只是這位大小姐性子跳脫,全無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整日裡只想著如何躲過嬤嬤們的管教,四處玩耍。

今日家宴,她本該端坐在正室夫人身旁,規規矩矩地用膳。可她實在坐不住,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溜下了桌,鑽進了桌底。

桌下鋪著厚厚的織錦桌帷,垂下來將桌底遮得嚴嚴實實,倒是個躲懶的好去處。林昭寧蜷縮在桌下,聽著頭頂觥籌交錯的聲音,得意地抿嘴偷笑。

她不知道,這一躲,會躲出一段讓她此生難忘的遭遇。

家宴進行到一半,正室夫人林柳氏因身子不適,先行告退。丞相大人也因朝中有事,匆匆離席。正桌上的氣氛頓時鬆快了許多,幾位姨娘便端著酒杯過來敬酒,一時間座位便亂了。

二姨娘趙氏生得妖嬈嫵媚,一身桃紅色褙子襯得她膚白如雪,頭上插著赤金點翠的步搖,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她雖是妾室,卻頗得丞相寵愛,在府中地位不低。

趙氏端著酒杯走到正桌旁,與三姨娘說笑了幾句,便順勢在林昭寧原先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桌下的林昭寧嚇了一跳,她看見一雙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腳伸了進來,那繡鞋上繡著並蒂蓮花,鞋尖綴著米粒大的珍珠,精緻華貴。她認得這雙鞋,是二姨娘趙氏的。

林昭寧屏住呼吸,不敢出聲。若是被人發現她躲在桌下,傳到母親耳中,少不得又是一頓責罰。

趙氏的腳在桌下隨意地伸展著,她今日喝了不少酒,身上有些發熱,便不自覺地將腳從繡鞋中褪出半截,只留著鞋尖掛著。

一股濃郁的氣味頓時在桌下瀰漫開來。

那是女子玉足被繡鞋捂了一整日後特有的氣息,混合著微微的汗味與皮革味,還有趙氏身上慣用的茉莉花香粉的味道,幾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林昭寧皺了皺鼻子,想要往後退,可桌下空間有限,她這一動,反而離那雙腳更近了。

趙氏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的腳往桌下深處探了探。

那隻穿著雪白羅襪的腳,就這樣踩在了林昭寧的裙襬上。

林昭寧大氣不敢出,只盼著趙氏快快將腳收回去。可趙氏非但沒有收腳,反而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進來,兩隻腳交替著往前探,似乎是在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忽然,一隻腳踩到了林昭寧的小腿上。

林昭寧渾身一僵。

趙氏的腳在她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向上移動,掠過膝蓋,最終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林昭寧的臉騰地紅了。她想要推開那隻腳,卻又怕弄出聲響被人發現,只能咬著嘴唇忍耐。

趙氏的腳在她大腿上輕輕蹭了蹭,似乎在感受腳下的觸感。然後,那隻腳繼續向上,最終踩在了一個令林昭寧渾身顫慄的地方。

那是少女最私密、最柔軟的花穴所在。

隔著薄薄的春衫和褻褲,趙氏的腳精準地踩在了那處凹陷上。

林昭寧差點叫

出聲來,她死死咬住嘴唇,雙手撐在地上,想要往後躲。可趙氏的腳如影隨形,她退一寸,那隻腳便進一寸,始終牢牢地踩在那處柔軟上。

起初,趙氏似乎只是無意識地將腳放在那裡,她的腳一動不動,只是藉著身體的重量微微施壓。可漸漸地,那隻腳開始有了動作。

腳趾隔著衣物,在林昭寧的花穴處輕輕按壓、揉弄,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林昭寧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被踩踏的地方升起,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她想掙扎,想逃離,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那隻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動彈不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昭寧不知道自己在桌下待了多久。她只覺得小穴處被踩得又麻又熱,褻褲上似乎有什麼溼潤的東西滲了出來,黏黏膩膩的,沾在了趙氏的羅襪上。

趙氏似乎也感覺到了腳下的溼意,她的動作頓了頓。

然後,林昭寧看見趙氏微微側身,低頭往桌下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趙氏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驚訝便化作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認出了桌下的人是誰,也認出了自己腳下踩的是什麼地方。

趙氏是妾室。

在丞相府中,妾室的地位只比奴婢高那麼一點點。正室夫人林柳氏出身名門,端莊賢淑,將府中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深得丞相敬重。趙氏雖然得寵,但在林柳氏面前,永遠只能低著頭說話。

她不甘心。

憑什麼林柳氏可以高高在上,憑什麼林昭寧可以錦衣玉食、人人捧著,而她只能做一個看人臉色的妾室?

如今,丞相府的嫡女就在她的腳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蜷縮在桌底,任她踩踏。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趙氏心中升起。

她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變成只知道在自己腳下承歡的賤奴。

趙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收回目光,重新坐直了身子,彷彿什麼都沒看見。可她的腳,卻開始了新的動作。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踩踏,而是用腳趾勾住了林昭寧的裙襬,一點一點地往上撩。

林昭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阻止,可趙氏的動作又快又準,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裙襬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褻褲。趙氏的腳趾靈活地找到了褻褲的繫帶,輕輕一勾,那繫帶便鬆了開來。

褻褲滑落,露出了少女粉嫩的花穴。

林昭寧羞憤欲死,她拼命搖頭,用眼神哀求趙氏放過她。可趙氏根本不為所動,她的腳重新踩了上來,這一次,是直接踩在了赤裸的花穴上。

羅襪的觸感粗糙中帶著柔軟,襪底因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溼,帶著濃郁的腳汗氣息。這粗糙的觸感直接碾在嬌嫩的花唇上,激起一陣又痛又癢的奇異感覺。

林昭寧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趙氏似乎故意要讓她難堪,腳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腳趾撥開兩片花唇,找到了藏在其中的花核,用力一碾。

林昭寧渾身劇顫,一股強烈的快感如閃電般擊中了她,她差點叫出聲來,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

趙氏的腳趾開始有節奏地揉弄那顆小小的花核,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碾壓。林昭寧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顫抖不已。

花穴中滲出了更多的

蜜液,將趙氏的羅襪浸得溼透。那溼透的襪子貼在腳上,踩弄起來更加順滑,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趙氏的另一隻腳也沒閒著,她褪下了腳上的繡鞋,那隻同樣穿著羅襪的腳伸到了林昭寧面前,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她的臉上。

濃郁的腳味撲面而來,混合著皮革、汗水和香料的氣息,霸道地佔據了林昭寧所有的感官。那隻腳在她臉上碾磨,腳趾撬開她的嘴唇,探入了她的口中。

林昭寧被迫含住了趙氏的腳趾,鹹澀的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她想吐出來,可趙氏的腳牢牢地踩著她的臉,讓她無法動彈。

上下兩張嘴都被趙氏的腳佔據著,林昭寧的眼淚流了下來。

可身體卻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花穴中的腳趾越插越深,幾乎整隻腳的前半部分都陷了進去。趙氏的腳趾在溼熱的穴道中彎曲、摳弄,尋找著最能刺激她的角度。

當腳趾觸碰到某一處粗糙的軟肉時,林昭寧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

趙氏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她的腳趾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反覆地摳弄、碾壓。

林昭寧的眼前開始發白,小腹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越燒越旺,越燒越烈。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崩潰,身體的本能開始佔據上風。

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趙氏腳趾的抽插。口中的腳趾也被她無意識地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趙氏感覺到了腳下少女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腳趾在花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點。

終於,林昭寧的身體猛地弓起,渾身痙攣,花穴中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了趙氏的羅襪上。

她高潮了。

在二姨娘的腳下,在滿是酒菜香氣的宴席桌底,丞相府的嫡女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趙氏緩緩收回了腳,她低頭看了一眼桌下癱軟如泥的林昭寧,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的羅襪已經溼透了,上面沾滿了少女的淫水,散發著淫靡的氣息。而林昭寧的花穴,經過這一番蹂躪,已經變得紅腫不堪,兩片花唇外翻著,穴口還在微微抽搐,上面沾滿了羅襪上脫落的細碎絨毛和汙漬。

原本粉嫩乾淨的花穴,此刻變得又髒又臭,滿是趙氏腳上的味道。

趙氏重新穿好繡鞋,理了理裙襬,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端著酒杯去別處敬酒了,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留下林昭寧一個人蜷縮在桌底,衣衫凌亂,花穴外翻,滿臉淚痕和腳汗,狼狽不堪。

她想要起身,可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著花穴中殘留的、被異物侵入後的脹痛感,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趙氏腳上的味道。

那味道,從此便刻進了她的骨髓裡。

林昭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閨房的。

她只記得自己在桌下躺了很久,直到家宴結束,丫鬟們開始收拾碗筷,她才趁著無人注意,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進門,她便撲倒在床上,將臉埋在錦被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同噩夢一般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那隻穿著羅襪的腳,那粗暴的踩踏,那令人羞恥的高潮……每一幕都讓她無地自容。

可最讓她恐懼的是,當那些畫面閃過時,她的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

花穴中又開始分泌出黏膩的液體

,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讓她幾乎要發瘋。

林昭寧狠狠地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可疼痛過後,那股渴望反而更加強烈了。

她翻身下床,決定去院裡走走。不知走了多久,林昭寧恍惚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牆角,那裡放著貼身丫鬟翠兒換下來的鞋襪。

那是一雙半舊的青布繡鞋,鞋面上沾了些泥土,鞋口處露出一截灰色的羅襪邊。

林昭寧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雙鞋上,再也移不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如擂鼓。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可身體卻像著了魔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牆角。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雙鞋。

鞋子裡還殘留著翠兒腳上的餘溫,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味道鑽入鼻腔。這味道比趙氏腳上的味道清淡得多,卻同樣讓林昭寧渾身顫慄。

她將鞋子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順著鼻腔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花穴中湧出一股熱流,褻褲又溼了一片。

林昭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躺倒在床上,一隻手拿著翠兒的繡鞋捂在口鼻上,貪婪地嗅著鞋中的氣味,另一隻手則探入了裙底。

她的手指模仿著趙氏腳趾的動作,在花穴中抽插摳弄。可手指太細太軟,根本無法帶來那種被粗暴填滿的感覺。

她試了一次又一次,始終無法達到高潮。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最後,她將翠兒的羅襪從鞋中抽出來,團成一團,塞進了花穴中。

粗糙的羅襪摩擦著嬌嫩的穴肉,帶來一陣刺痛。可這刺痛中夾雜的快感,卻讓林昭寧終於攀上了巔峰。

她咬著被子,渾身痙攣,花穴緊緊夾著那團羅襪,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林昭寧躺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自那日家宴之後,林昭寧便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滿府裡瘋跑玩鬧,整日裡懨懨地待在自己的閨房中,連給正室夫人請安都是能推便推。林柳氏只當女兒是春日裡貪涼染了風寒,命人熬了幾副湯藥送來,便也沒再多問。

可只有林昭寧自己知道,她得的不是什麼風寒。

她得的是心病。

每到夜深人靜,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那隻穿著羅襪的腳便會浮現在眼前。腳趾撥開花唇的觸感,粗糙羅襪摩擦嫩肉的刺痛,還有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與香料味的腳臭氣息……每一樁每一件都像是刻在了她的骨頭裡,揮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每當想起那些畫面,小腹中便會升起一股燥熱,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蜜液,將褻褲浸得溼透。那種空虛的、渴望被粗暴填滿的感覺,像千百隻螞蟻在啃噬她的骨血,讓她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她試過用手指,可纖細的手指根本無法滿足那種被粗暴撐開的感覺。她也試過用玉勢——那是她偷偷從母親妝奩裡拿的,據說是母親陪嫁時帶來的閨房之物——可冰涼的玉石雖然能填滿花穴,卻少了那種粗糙的、帶著體溫的、活生生的觸感。

直到那一日,她無意間看到了丫鬟翠兒換下來的鞋襪。

那雙半舊的青布繡鞋靜靜地躺在牆角,鞋口露出一截灰撲撲的羅襪邊。林昭寧像是著了魔一般走過去,顫抖著拿起那雙鞋,將鼻尖湊近鞋口——那

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天靈蓋。

就是這種感覺。

那種被腳踩踏時聞到的氣息,那種讓她渾身顫慄、花穴收縮的味道。雖然翠兒鞋中的氣味比二姨娘趙氏的清淡許多,但那種屬於女子玉足特有的、被鞋襪捂了一整日後產生的微微酸餿的氣息,卻如出一轍。

林昭寧將那羅襪團成一團塞入花穴時,久違的高潮終於降臨了。她咬著被子,渾身痙攣,眼淚和淫水一起湧了出來。

從那以後,她便染上了一個見不得人的癖好。

她開始偷婢女們的鞋襪。

起初只是翠兒的,後來是院子裡其他丫鬟的,再後來,她甚至會趁著夜色,悄悄溜到下人的住處,偷那些粗使丫鬟們換下來的、沾滿汗水泥土的臭鞋爛襪。

越是骯髒、越是惡臭的鞋襪,越能讓她興奮。

她會將那些鞋襪捧回閨房,將臉埋在其中貪婪地嗅聞,然後將羅襪一隻一隻地塞入花穴,直到塞得滿滿當當,再用手在外面狠狠按壓,想象著那是二姨娘的腳在踩她。

只有這樣,她才能高潮。

可林昭寧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落入了另一個人的眼中。

趙氏安插在林昭寧院子裡的眼線,每隔三日便會將大小姐的一舉一動彙報給她。當趙氏聽說林昭寧開始偷丫鬟的鞋襪自慰時,她正在鏡前梳妝。

銅鏡中映出一張嫵媚的臉,紅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果然上鉤了。”

她放下手中的玉梳,從妝臺最底層的暗格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瓶身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紅紙,上面用蠅頭小楷寫著三個字:極歡散。

這是她從南疆商人手中花重金買來的秘藥,無色無味,藥性卻極烈。只需在衣物上噴灑少許,藥氣便會透過肌膚滲入血脈,讓人慾火焚身,非交合不能解。更妙的是,此藥不會讓人一次沉淪,而是循序漸進,用量越多,癮頭越大,到最後,中毒之人會變成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獸,再也離不開施藥之人。

趙氏將青瓷小瓶交給心腹嬤嬤,附耳吩咐了幾句。

嬤嬤領命而去。

從那以後,林昭寧偷來的每一雙鞋、每一隻襪,都被提前噴灑了極歡散。

林昭寧對此一無所知。

她只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那些臭鞋爛襪了。起初是三五日偷一次,後來變成每日都要偷,再後來,一日不聞那些味道,她便渾身燥熱難安,花穴中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得她恨不得用手去抓。

她偷來的鞋襪越來越多,閨房的暗格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繡鞋羅襪,有翠兒的、有紅兒的、有廚房粗使丫頭王嬸的、甚至還有看門老嬤嬤的。那些鞋子有的還帶著新鮮的汗漬,有的已經乾涸發硬,散發著各種濃烈的氣味,混在一起,讓整個暗格都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氣息。

每當夜深人靜,林昭寧便會打開暗格,將那些鞋襪一件一件取出來,鋪在床上。她會先拿起一隻鞋子,將整張臉埋進鞋口,深深地吸氣,讓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充滿肺腑。然後她會褪下褻褲,拿起一隻羅襪,一點一點地塞進早已溼透的花穴。

粗糙的羅襪摩擦著嬌嫩的穴肉,帶來一陣刺痛。可這刺痛中夾雜的快感,卻讓林昭寧欲罷不能。她會塞進一隻、兩隻、三隻,直到花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都繃得發白,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為止。

然後她會翻身趴在床

上,將塞滿羅襪的花穴對準床板,一下一下地往下壓。她想象著那是二姨娘的腳在踩她,想象著那隻穿著羅襪的腳狠狠碾在她的花穴上,腳趾撥開花唇,粗暴地插入穴道深處——只有這樣,她才能到達高潮。

可最近幾日,她發現不對勁了。

以前用這個法子,最多半個時辰便能高潮。可現在,她趴在床上蹭了整整一個時辰,花穴都磨得紅腫破皮了,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卻始終無法突破。

她需要更粗暴的對待。

她需要一雙真正的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壓不下去了。林昭寧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府中游蕩,目光總是往那些姨娘、丫鬟們的腳上瞟。她想象著那些藏在繡鞋羅襪中的玉足是什麼模樣,想象著那些腳踩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她甚至開始故意往二姨娘的院子附近轉悠。

可她不知道的是,趙氏一直在等她。

那一日,林昭寧又偷了翠兒新換下來的鞋襪,躲在自己閨房的內室中。她將房門反鎖,窗簾拉嚴,然後迫不及待地脫光了下身的衣物,赤著兩條白生生的腿,坐在床沿上。

她拿起翠兒的繡鞋,將鼻尖湊近鞋口。

一股比往常濃烈數倍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氣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天靈蓋上,讓她整個人都暈眩了一瞬。隨即,小腹中騰地升起一股烈火,燒得她渾身發燙,花穴中湧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將身下的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林昭寧再也忍不住了,她將翠兒的羅襪從鞋中扯出來,團成一團,狠狠塞進花穴。

不夠。

她又拿起另一隻羅襪,繼續塞。

還是不夠。

她將暗格中所有的羅襪都取了出來,一隻接一隻地往花穴裡塞。花穴被撐得變了形,穴口繃得幾乎要裂開,可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還在拼命地往裡塞。

她的眼前開始模糊,理智在一點一點地崩潰。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被踩,想要被一雙真正的腳狠狠踩踏。

就在這時,一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腳,悄無聲息地從她身後伸了過來。

那隻腳精準地踢在了她被羅襪塞得鼓鼓囊囊的花穴上。

“啊——!”

林昭寧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被踢得從床沿滾落在地。她趴在地上,花穴中塞著的羅襪被這一腳踢得又往深處頂了幾分,幾乎頂到了子宮口。那種又痛又脹又爽的感覺讓她渾身痙攣,眼前發白。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她的後腰上,將她牢牢釘在地上。

“大小姐好雅興。”

一個嫵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昭寧渾身一僵,她艱難地扭過頭,看見趙氏正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趙氏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褙子,襯得她膚白如雪,唇若塗朱。她的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

“二、二姨娘……”林昭寧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你怎麼……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在這裡?”趙氏替她把話說完,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這府裡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大小姐偷丫鬟鞋襪的事,你以為做得很隱秘麼?”

林昭寧的臉又由白轉紅,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想辯解,可花穴中還塞著翠兒的羅襪,鐵證如山,她又能辯解什麼?

“大小姐不必害怕。

”趙氏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可腳下的動作卻愈發粗暴。她抬起那隻穿著繡花鞋的腳,對準林昭寧的花穴,狠狠踩了下去。

“啊——!”

林昭寧發出一聲慘叫,可慘叫聲中卻夾雜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愉悅。繡花鞋堅硬的鞋底碾在花穴上,將塞在裡面的羅襪又往深處頂了幾分。粗糙的羅襪摩擦著子宮口,帶來一陣令人瘋狂的快感。

趙氏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輕笑一聲,開始有節奏地踩踏起來。

一腳,兩腳,三腳……

每一腳都又準又狠,精準地踩在林昭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繡花鞋底的花紋印在花唇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塞在花穴中的羅襪被踩得越來越深,幾乎整個兒沒入了穴道,只留下一小截襪邊露在外面。

林昭寧徹底崩潰了。

她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地磚縫,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推開趙氏,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趙氏的踩踏,花穴中的淫水被踩得四濺,將趙氏的繡鞋都打溼了。

“大小姐果然是天生的賤骨頭。”趙氏冷笑著,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被妾身這樣踩,竟然還能溼成這樣。若是讓丞相大人知道他的嫡女是個被妾室踩幾腳就能高潮的淫娃,他會是什麼表情?”

林昭寧拼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訴父親……”

“不告訴也可以。”趙氏俯下身,湊到林昭寧耳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林昭寧還沒來得及回答,趙氏的腳便又狠狠踩了下來。這一次,她不再是隔著繡鞋踩踏,而是將腳從繡鞋中褪了出來,只穿著雪白的羅襪,直接踩在了林昭寧的花穴上。

那隻腳,和那日家宴上的一樣,穿著雪白的羅襪,襪底因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溼,散發著濃郁的腳汗氣息。

林昭寧渾身劇顫,那熟悉的氣味鑽入鼻腔,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深處某個禁忌的開關。花穴猛地收縮,將塞在裡面的羅襪絞得死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她高潮了。

在二姨娘的腳下,在自己的閨房中,在滿地的臭鞋爛襪之間,丞相府的嫡女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可趙氏並沒有就此放過她。

高潮過後的花穴格外敏感,趙氏的腳卻還在繼續踩踏。羅襪粗糙的觸感碾在充血紅腫的花唇上,帶來一陣又痛又爽的奇異感覺。林昭寧想要逃,可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趙氏踩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工夫,直到林昭寧又高潮了兩次,整個人幾乎昏死過去,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了腳。

她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林昭寧,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少女的花穴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了。兩片花唇紅腫外翻,穴口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裡面塞著的羅襪露出一截溼淋淋的襪邊。整個花穴都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淫水和腳汗的淫靡氣息,又髒又臭,哪裡還有半分丞相府嫡女該有的模樣。

趙氏蹲下身,捏著林昭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大小姐,從今日起,你就是妾身的腳奴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妾身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若敢違抗……”

她頓了頓,用腳尖點了點林昭寧的花穴。

“妾

身便把大小姐偷丫鬟鞋襪自慰的事,還有大小姐在妾身腳下高潮的醜態,一五一十地告訴丞相大人。到時候,大小姐猜猜,丞相大人會怎麼處置一個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

林昭寧渾身一顫,眼中湧出絕望的淚水。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她顫抖著問道。

趙氏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正院的方向。那裡是正室夫人林柳氏的住處。

“妾身要你幫我對付一個人。”趙氏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你的母親,正房夫人。”

林昭寧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對我母親做什麼!”

“做什麼?”趙氏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妾身在丞相府做了十年的妾,十年!每日晨昏定省,跪在她林柳氏面前請安,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憑什麼?論容貌,論才情,論伺候男人的本事,妾身哪一樣不比她強?就因為她出身名門,便可以壓我一輩子?”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都變得尖利起來:“妾身要讓她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妾身要把她調教成比你還下賤的母狗,讓她跪在妾身腳下,舔妾身的鞋底!”

林昭寧聽得渾身發冷,她拼命搖頭:“不……我不能……那是我母親……”

“你不願意?”趙氏冷笑一聲,抬起腳踩在林昭寧的臉上,將她的頭碾在地上,“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有資格跟妾身談條件?”

羅襪上的腳汗和淫水蹭了林昭寧滿臉,那股濃烈的氣味鑽進鼻腔,讓她的身體又不爭氣地有了反應。花穴中傳來一陣空虛的癢意,她竟然開始渴望趙氏再踩她幾腳。

這個反應沒有逃過趙氏的眼睛。

“看來大小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趙氏嗤笑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妾身再問你一遍,幫,還是不幫?”

林昭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和臉上的汙漬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她不想害自己的母親。

可身體深處那股對趙氏腳掌的渴望,卻像毒癮一樣啃噬著她的理智。她害怕趙氏真的去告訴父親,害怕自己身敗名裂,更害怕——害怕趙氏從此不再踩她。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

什麼時候,她竟然變成了這樣?

“我……”林昭寧艱難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我幫……”

趙氏滿意地笑了。她收回踩在林昭寧臉上的腳,重新穿好繡鞋,理了理裙襬,又變回了那個端莊嫵媚的二姨娘。

“這才乖。”她彎下腰,拍了拍林昭寧的臉頰,“從明日起,妾身會常來大小姐這裡走動。大小姐只需乖乖聽話,妾身自然會讓你舒服。”

林昭寧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渾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趙氏已經離開了。

閨房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有滿地的狼藉——散落一地的繡鞋羅襪,被淫水浸透的床單,以及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混合了腳汗與淫水的淫靡氣息。

她的花穴還在隱隱抽搐,穴口被撐得合不攏,裡面的羅襪已經被淫水泡得溼透,沉甸甸地墜在穴道深處。她想把那羅襪取出來,可手指剛碰到穴口,一陣酥麻的痛意便讓她縮回了手。

那是被趙氏踩了太多次、穴肉都紅腫破皮了的緣故。

林昭寧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著床沿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

形。銅鏡中映出一張狼狽不堪的臉——髮髻散亂,滿臉淚痕,左臉頰上還印著一個淡淡的鞋印,那是趙氏踩她臉時留下的。

她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那張臉好陌生。

這真的是丞相府嫡女林昭寧嗎?這真的是那個曾經驕傲張揚、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嗎?

她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鞋印,指尖觸到那微微凹陷的痕跡,身體竟然又泛起一陣戰慄。花穴中傳來一陣空虛的癢意,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不……不要……”

她喃喃自語,拼命搖頭,想要把那些骯髒的念頭甩出腦海。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她想要。她想要趙氏的腳再踩上來,想要那隻穿著羅襪的腳狠狠碾在她的花穴上,想要被踩到高潮、踩到失禁、踩到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到底……變成什麼了……”

林昭寧捂著臉,無聲地哭泣。

這一夜,她徹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丫鬟翠兒端著洗臉水來敲門時,林昭寧才從恍惚中驚醒。她慌忙將散落一地的鞋襪塞回暗格,又將那條沾滿汙漬的床單團成一團塞到床底,這才去開門。

翠兒走進來,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鼻子微微皺了皺。

“小姐,這屋裡是什麼味道?”她疑惑地問,“怎麼好像有股……有股……”

她沒好意思說下去,但林昭寧知道她想說什麼。那是淫水乾涸後的腥羶味,混合著腳汗的酸臭,任誰聞了都知道這屋子裡發生過什麼。

“沒什麼。”林昭寧強作鎮定,“昨夜忘了關窗,大約是院裡的貓跑進來撒了尿。你待會兒點些薰香便是。”

翠兒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放下洗臉水便退了出去。

林昭寧鬆了口氣,走到盆架前準備洗漱。可當她看見盆中清水的倒影時,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水面上映出的不是她自己的臉。

而是趙氏的臉。

那張嫵媚的臉在水中微微晃動,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嘴唇一張一合,無聲地說著什麼。

林昭寧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盆架,銅盆哐噹一聲翻倒在地,清水潑了一地。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翠兒聽到動靜,慌忙推門進來。

林昭寧站在滿地水漬中,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她看著翠兒,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姐是不是又染了風寒?”翠兒擔憂地上前扶住她,“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不用!”林昭寧一把抓住翠兒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翠兒吃痛地皺起了眉,“我沒事,只是沒站穩。你出去吧,把門帶上,今日誰都不見。”

翠兒滿腹疑惑地退了出去。

房門重新關上,林昭寧頹然坐倒在地,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趙氏不會放過她,而她自己的身體,也不會放過她。

果然,這日傍晚,趙氏便來了。

彼時林昭寧正坐在窗前發呆,聽見門外傳來丫鬟請安的聲音,她的心猛地一沉。還沒來得及起身,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趙氏款款走了進來。

她今日換了一身湖藍色的褙子,頭上簪著一支赤金銜珠步搖,走動時步搖輕晃,襯得她整個人明豔動人。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銀耳羹。

“聽聞大小姐身子不適,妾身特意燉了銀耳羹來。”趙氏笑盈盈地說,語氣溫柔得像是真心關懷晚輩的長輩,“大小

姐趁熱喝了吧。”

她將托盤放在桌上,轉身對跟在身後的丫鬟們揮了揮手:“都下去吧,妾身陪大小姐說說話。”

丫鬟們應聲退下,房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趙氏臉上的笑容不變,可眼神卻變了。那雙嫵媚的眸子裡浮起一層冷光,像是獵人在打量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過來。”

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昭寧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走到趙氏面前,然後——跪了下去。

她跪在趙氏腳下,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奴婢。

趙氏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嫡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她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腳正好懸在林昭寧面前。

“妾身今日走了不少路,腳乏得很。”趙氏漫不經心地說,“大小姐幫妾身把鞋脫了,揉揉腳。”

林昭寧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對上趙氏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只有命令。

她的手顫抖著伸向那隻繡花鞋。鞋面上繡著精緻的並蒂蓮花,鞋尖綴著米粒大的珍珠,正是那日家宴上趙氏穿的那雙。她的指尖觸到鞋面,那柔軟的綢緞觸感讓她心頭一跳,花穴中竟然又滲出了一絲溼意。

她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托住趙氏的腳踝,將繡鞋輕輕脫了下來。

一股濃郁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那隻穿著雪白羅襪的腳,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羅襪被腳汗浸得微微潮溼,襪底泛著一層淡淡的黃色,散發出一股混合了皮革與汗味的濃烈氣息。

這氣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昭寧的天靈蓋上。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小腹中騰地升起一股燥熱,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滲出的淫水將褻褲浸溼了一小片。

“愣著做什麼?”趙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揉。”

林昭寧如夢初醒,連忙將雙手覆上那隻腳,開始輕輕揉捏。

羅襪的觸感粗糙中帶著柔軟,隔著薄薄的襪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趙氏腳底的溫度。那溫度透過羅襪傳到她的掌心,又順著掌心一路燒到小腹,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揉著揉著,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那隻腳吸引了。趙氏的腳生得很好看,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即使隔著羅襪也能看出大致的形狀。她的腳趾在羅襪中微微蜷縮了一下,林昭寧的目光便跟著那動作一顫。

“大小姐揉得不錯。”趙氏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看來很有天分。”

這話中的羞辱意味讓林昭寧的臉騰地紅了。可她的手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揉得更加賣力了。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用上了力道,從腳心揉到腳背,從腳踝揉到腳趾,像是在伺候一件珍貴的寶物。

趙氏享受著她的服侍,端起桌上的銀耳羹慢條斯理地喝了幾口,然後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大小姐知道妾身今日為何而來嗎?”

林昭寧的手頓了頓,低聲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趙氏輕笑一聲,忽然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尖挑起林昭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那妾身便告訴大小姐。妾身今日來,是要大小姐做一件事。”

林昭寧被迫仰著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什麼事?”

趙氏收回腳,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

紙包,放在桌上。

“這是妾身特意為夫人準備的禮物。”她慢悠悠地說,“一種南疆秘藥,名為‘攝魂香’。此藥無色無味,混在薰香中點燃,聞者會漸漸神志昏沉,對施藥之人的話言聽計從。”

林昭寧的臉色刷地白了:“你……你要我給母親下藥?”

“聰明。”趙氏讚許地點了點頭,“大小姐果然一點就透。”

“不……不行!”林昭寧猛地搖頭,“那是我母親!我不能害她!”

“不能?”趙氏冷笑一聲,忽然抬腳踩住了林昭寧放在膝蓋上的手,“大小姐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她的腳上還穿著羅襪,襪底的潮氣蹭在林昭寧的手背上,那股濃烈的腳味又鑽進了鼻腔。林昭寧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妾身不是在跟大小姐商量。”趙氏的聲音冷了下來,“妾身是在命令你。”

她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踩得林昭寧的手骨咯咯作響。林昭寧吃痛地皺起眉,可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異樣的悸動。那種被踩踏、被壓迫的感覺,竟然讓她興奮了。

“明日便是十五,夫人會去佛堂誦經。”趙氏緩緩說道,“佛堂中常年點著檀香,你將這攝魂香混入其中,神不知鬼不覺。等夫人聞了這香,妾身自有辦法讓她乖乖聽話。”

林昭寧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我……我做不到……”

“做得到。”趙氏彎下腰,湊近林昭寧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只要你幫妾身辦成這件事,妾身便每日都來踩你。你不是喜歡被妾身踩嗎?不是隻有被妾身踩才能高潮嗎?”

她的腳從林昭寧的手背上移開,緩緩向上,掠過手臂,掠過肩膀,最終停在了林昭寧的胸前。腳趾隔著衣物,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小小的乳尖,輕輕一碾。

林昭寧渾身劇顫,口中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趙氏輕笑著,腳趾繼續揉弄那顆硬挺的乳尖,“大小姐這副身子,天生就是給妾身踩的。只要你乖乖聽話,妾身便讓你日日都快活。若是不聽話……”

她的腳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碾。

林昭寧慘叫一聲,整個人癱倒在地。乳尖上傳來的劇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發白,花穴中湧出一大股淫水,將褻褲徹底浸透。

“若是不聽話,妾身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身敗名裂哦。”趙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林昭寧,“大小姐自己選吧。”

林昭寧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地磚上。

她知道這是錯的。

她知道一旦幫趙氏害了自己的母親,她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身體深處那股對趙氏腳掌的渴望,卻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吞噬著她殘存的理智。她想象著趙氏再也不踩她的情景,那種空虛的、被拋棄的恐懼,竟然比害母親的愧疚更讓她難以忍受。

“我……我選……”

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蚋。

“我幫你……”

趙氏滿意地笑了。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將那隻穿著羅襪的腳伸到林昭寧面前。

“乖孩子。這是給你的獎勵。”

林昭寧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腳,眼淚流得更兇了。可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捧住了那隻腳,將臉貼了上去。

羅襪粗糙的觸感摩擦著臉頰,那股濃烈的腳味充滿了鼻腔。

她貪婪地嗅著,伸出舌頭,隔著羅襪舔舐趙氏的腳心。

鹹澀的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那是腳汗的味道。

可林昭寧卻覺得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她舔得越來越投入,從腳心舔到腳趾,將每一根腳趾都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細地舔過羅襪的每一寸紋理。

趙氏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嫡女的伺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知道,這個獵物已經徹底落網了。

接下來,就該是正房夫人了。

她望著窗外正院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林柳氏,你高高在上的日子,到頭了。

林昭寧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帳頂的繡紋從模糊到清晰,又從清晰到模糊。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魚肚白,她始終沒有合過眼。

趙氏留下的那包攝魂香就放在枕邊,紙包上還殘留著趙氏指尖的茉莉花香。那香氣像是一條無形的繩索,纏繞在她的脖頸上,越收越緊。

她答應了趙氏。

她答應要幫趙氏害自己的母親。

這個念頭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心口上,讓她翻來覆去,不得安寧。她想起母親林柳氏——那個端莊賢淑、對她雖然嚴厲卻從不吝惜疼愛的女人。小時候她發燒,母親徹夜不眠地守在床邊;她學刺繡紮了手,母親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她及笄那天,母親親手為她簪上那支傳家的碧玉簪,眼中滿是驕傲與期許。

她怎麼能害母親?

可是——花穴中又傳來一陣熟悉的癢意,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穴道深處爬行。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那股癢意卻愈發強烈,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要。

她想要趙氏的腳。

她想要那隻穿著羅襪的腳踩在她的臉上、踩在她的胸上、踩在她的花穴上。她想要被踩到高潮、踩到失禁、踩到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種渴望像毒癮一樣,已經深深紮根在她的骨髓裡,拔不掉,除不盡。

“不行……”

林昭寧猛地坐起身,雙手死死抓住被褥,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不能這樣下去。

她不能變成趙氏的傀儡。

她不能害自己的母親。

可是,憑她自己的力量,她根本抵抗不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昨夜趙氏離開後,她試過把暗格裡的鞋襪全部燒掉,可火摺子拿在手裡,她的手卻抖得點不著火。最後她非但沒有燒掉那些鞋襪,反而又拿了一隻羅襪塞進花穴,趴在地上蹭了整整一個時辰。

她需要幫助。

她需要有人幫她斬斷這不該有的慾望。

可是,這種事她能跟誰說?若是傳出去,丞相府嫡女是個被妾室踩幾腳就能高潮的淫娃蕩婦,不光她自己身敗名裂,整個丞相府都會蒙羞。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個名字忽然浮現在腦海中。

玉女宗。

那是京城西郊玉女峰上的一座道觀,據說觀中有一位妙音仙女,修習一種獨門功法,能夠封鎖心中慾念,達到心如止水、快速修行的境界。京中不少貴女都曾去玉女宗求教,回來之後果然端莊貞靜,再無輕浮之態。

林昭寧從前對這些嗤之以鼻,覺得那些貴女不過是裝模作樣。可如今,這卻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翠兒!”

她掀開被子,赤著腳跳下床,大聲喊道。

翠兒端著洗臉水推門進來,被她披頭散髮、雙眼通紅的模樣嚇了一跳:“小姐?您這是怎麼

了?”

“備車。”林昭寧的聲音沙啞卻堅定,“我要去玉女宗。”

一個時辰後,一輛青帷馬車從丞相府側門駛出,朝西郊玉女峰的方向轆轆而去。

林昭寧坐在馬車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不敢回頭看丞相府的方向,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讓車伕掉頭回去。

馬車出了城門,沿著官道一路向西。路兩旁的景色從繁華的街市漸漸變成青翠的田野,又變成連綿的山巒。大約走了兩個時辰,馬車終於在一座巍峨的山門前停了下來。

林昭寧掀開車簾,抬頭望去。

山門高約三丈,通體用漢白玉砌成,門楣上刻著三個大字:玉女宗。山門之後是一條蜿蜒向上的石階,隱入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中,一眼望不到盡頭。山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白玉仙女像,衣袂飄飄,面容慈悲,俯瞰著前來朝拜的眾生。

林昭寧深吸一口氣,下了馬車,朝山門走去。

山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冠,皆是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秀,神情淡然。見林昭寧走來,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打了個稽首。

“無量壽福。敢問施主從何而來,所為何事?”

林昭寧還了一禮,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小女子林昭寧,京城丞相府人氏,聽聞妙音仙女功法精深,特來求教,懇請一見。”

那女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眼角和攥得發白的指節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淡淡道:“妙音師叔正在閉關,不見外客。施主請回吧。”

林昭寧的心猛地一沉。

“敢問仙姑,妙音仙女何時出關?”

“短則三月,長則一年。”女冠的語氣平淡無波,“施主屆時再來便是。”

三個月?一年?

林昭寧的眼前一陣發黑。她等不了那麼久。趙氏只給了她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就是十五,就是母親去佛堂誦經的日子。如果她不能在這之前找到辦法,她就只能去給母親下藥。

“仙姑,求求您通融通融。”林昭寧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小女子有十萬火急的事,等不了三個月。求您讓我見妙音仙女一面,哪怕只見一面——”

“施主請回。”

女冠不為所動,轉身便要關閉山門。

林昭寧咬了咬牙,忽然提起裙襬,跪了下去。

她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春日的山風凜冽,吹得她的裙襬獵獵作響,她卻跪得筆直,一動不動。

“小女子誠心求教,若妙音仙女一日不見,小女子便跪一日。十日不見,便跪十日。跪到妙音仙女肯見為止。”

那女冠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施主請便。”

山門在她面前緩緩關閉,發出沉重的響聲。

林昭寧跪在山門前,膝蓋下的青石板又硬又冷,寒氣順著骨頭縫往裡鑽。山風呼嘯而過,吹亂了她的鬢髮,吹得她渾身發冷。可她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目光直直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山門。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日頭從東邊移到了西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中的氣溫驟降,林昭寧的嘴唇凍得發紫,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可她依然跪得筆直。

翠兒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幾次三番想要上前扶她起來,都被她揮手趕開。

“小姐,您這是何苦呢!”翠兒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咱們

回府吧,有什麼事不能慢慢說——”

“閉嘴。”林昭寧的聲音沙啞卻堅定,“你回車上去,不用管我。”

翠兒不敢再勸,只能退到馬車旁,擔憂地望著自家小姐。

夜幕降臨,山中萬籟俱寂,只有風聲和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林昭寧依然跪在山門前,膝蓋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雙腿像是兩根木樁子,完全不聽使喚。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山門在月光下忽遠忽近,像是隔著一層水霧。

就在她幾乎要昏過去的時候,山門忽然無聲地打開了。

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女子從門內走了出來。

那女子約莫二十八九歲的年紀,生得清麗絕俗,眉目如畫,一頭烏髮只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脂粉釵環,卻自有一股出塵脫俗的氣質。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彷彿真的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女。

她走到林昭寧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跪了整整一天的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起來吧。”

她的聲音清泠泠的,像是山澗中的泉水擊石,又像是古琴上的宮弦輕鳴,讓人聽了便覺得心神寧靜。

林昭寧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

“妙音……仙女?”

妙音仙女微微頷首,伸出手,將林昭寧從地上扶了起來。林昭寧的雙腿早已麻木,剛一站起來便踉蹌著差點摔倒,妙音仙女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攙住。

“你跪了一天一夜,所為何事?”

林昭寧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怎麼向這位清修之人解釋自己那見不得人的慾望。

妙音仙女似乎看出了她的難處,沒有追問,只是淡淡道:“隨我來。”

她扶著林昭寧走進山門,沿著石階一路向上。石階兩旁種滿了青松翠柏,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松脂的氣息,讓人聞了便覺得心神安寧。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她們來到了一座小院前。院子不大,只有三間青瓦白牆的精舍,院中種著一株老梅,枝幹虯曲,雖已過了花期,卻依然蒼勁有力。

妙音仙女將林昭寧扶進正中的精舍,讓她在蒲團上坐下,又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她手中。

“喝吧。這是山中野茶,雖不如府上的貢茶名貴,卻也能暖身。”

林昭寧接過茶杯,溫熱的杯壁熨帖著她冰涼的手掌,茶香嫋嫋升起,讓她緊繃了一整天的心絃終於鬆了幾分。她小口小口地喝著茶,眼眶卻漸漸紅了。

妙音仙女在她對面坐下,靜靜地等著,沒有催促。

過了許久,林昭寧終於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家宴那日躲在桌下開始,到被趙氏的腳踩踏,到染上偷鞋襪自慰的惡習,到被趙氏發現、威脅,再到趙氏逼她給母親下藥……她沒有任何隱瞞,把所有骯髒的、羞恥的、見不得人的細節都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她已經泣不成聲。

“仙女,求您救救我。”她跪在妙音仙女面前,額頭抵著地面,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我不想害我母親,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我試過戒掉,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每次聞到那種味道,我的身體就不聽使喚了。我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被腳踩幾下就能高潮的怪物……”

妙音仙女

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情始終平靜如水。直到林昭寧說完,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你中的不是普通的淫毒。”她緩緩說道,“如果貧道所料不差,你中的應該是南疆秘藥‘極歡散’。此藥無色無味,藥性卻極烈,一旦染上,便如附骨之疽,非大毅力不能戒除。你那位姨娘為了控制你,怕是下了血本。”

林昭寧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那……那還有救嗎?”

妙音仙女沉吟片刻,站起身來,走到牆邊的書架前,從上面取下一卷泛黃的古籍。

“我玉女宗有一門功法,名為‘冰心訣’,能夠封鎖心中慾念,達到心如止水之境。修習此功法,確實可以剋制合歡散的藥性。”她翻開古籍,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只是……”

“只是什麼?”林昭寧急切地問。

“只是此功法修習起來頗為不易。”妙音仙女合上古籍,轉身看著她,“需得心無旁騖,摒除一切雜念。你身中合歡散之毒,慾念本就比常人強烈百倍,想要靜心修習,談何容易。”

林昭寧的心又沉了下去。

“那……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妙音仙女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林昭寧身上,似乎在斟酌著什麼。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

“辦法倒是有。只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只是這法子有些……不同尋常。”

林昭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追問:“什麼辦法?仙女您說,不管是什麼辦法,我都願意試!”

妙音仙女看著她急切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堵不如疏。”她緩緩說道,“你體內的極歡散藥性已經深入骨髓,若是一味壓制,反而會適得其反。不如先將積攢的慾念盡數釋放出來,再輔以冰心訣,循序漸進,方能徹底拔除。”

林昭寧愣住了:“釋放……出來?”

“不錯。”妙音仙女點了點頭,“貧道可以用冰心訣配合……配合一些特殊的手法,幫你將體內的慾念引出。只是這手法,與那位趙姨娘對你所做的,頗有幾分相似。”

林昭寧的臉騰地紅了。

“仙女的意思是……”

妙音仙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林昭寧面前,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欞中灑進來,照在她清麗絕俗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貧道的意思是,讓貧道用腳,幫你把慾望踩出來。”

林昭寧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清修多年的妙音仙女,這位被京中貴女們奉為楷模的世外高人,竟然說要像趙氏那樣,用腳踩她?

“仙女,您……”

“你不必驚訝。”妙音仙女的語氣依然平靜,“貧道修行二十載,早已看破色相。在貧道眼中,腳與手並無分別,都只是皮囊的一部分。趙氏用腳踩你,是為了折辱你、控制你;貧道用腳踩你,是為了幫你引出慾念、拔除淫毒。手段相同,用心卻天差地別。”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你若覺得此法不妥,貧道也不會勉強。只是以你目前的情況,若不用此法,恐怕很難在三日之內剋制合歡散的藥性。你自己斟酌便是。”

林昭寧天賦卓絕,短短几個時辰便牢記了冰心訣的心法。

但她此時仍舊跪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戰。

她知道妙音仙女說的是對的。憑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內戒掉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

。如果三日之後她回府,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就只能去給母親下藥。

不,她不能害母親。

只要能救母親,只要能擺脫趙氏的控制,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更何況,妙音仙女和趙氏不一樣。趙氏是為了害她,妙音仙女是為了救她。

她咬了咬牙,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妙音仙女。

“仙女,我願——”

話還沒說完,一隻穿著白色羅襪的腳已經踩了上來。

那隻腳精準地踩在了她的臉上,將她後面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林昭寧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踩得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了蒲團上。那隻腳卻沒有離開,反而加重了力道,將她的臉牢牢踩在地上。

“既然願意,那便從現在開始。”

妙音仙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然是那副清泠泠的語調,可語氣中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與趙氏那種帶著惡意與輕蔑的威壓不同,妙音仙女的威壓是冷靜的、中正的,像是一位嚴厲的師父在管教不聽話的徒弟。

“第一日,貧道會像趙氏那樣踩你。你要做的,是在被踩的時候運轉冰心訣,將身體的本能反應與心神分離開來。肉身的快感是肉身的,你的心要保持清明。做得到嗎?”

林昭寧被踩得說不出話,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

妙音仙女的腳從她臉上移開,然後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隻腳穿著雪白的羅襪,襪底因為走了一天的路而微微潮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女子玉足特有的氣息。這氣息比趙氏腳上的味道清淡得多,卻同樣讓林昭寧渾身一顫,花穴中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絲溼意。

“運轉冰心訣。”妙音仙女的聲音冷冷響起,“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妙音仙女的聲音清泠泠的,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林昭寧渾身一個激靈。她咬緊牙關,努力將注意力從小腹中那股升騰的燥熱上移開,按照妙音仙女方才傳授的口訣,將意念沉入丹田。

可那隻腳還踩在她的胸口上。

雪白的羅襪,微微潮溼的襪底,淡淡的腳汗氣息——這一切都太熟悉了。她的身體像是一把被點燃的乾柴,根本不受控制。花穴中滲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將褻褲浸得溼透,黏膩膩地貼在大腿根上。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妙音仙女的聲音繼續傳來,腳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將林昭寧的胸脯踩得微微凹陷,“你的身體在發抖,你的呼吸在變急,你的心跳在加快。這些都是肉身的反應,與你本心無關。守住本心,莫要被肉身左右。”

林昭寧死死咬著嘴唇,拼命運轉冰心訣。可那隻腳卻開始移動了——從胸口緩緩向下,掠過小腹,最終停在了她的花穴上。

“唔——!”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差點彈起來。

那隻腳踩得又準又狠,腳掌正好覆住整個花穴,隔著褻褲用力一碾。粗糙的羅襪摩擦著敏感的肉珠,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守住。”妙音仙女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才剛開始,你便守不住了麼?趙氏踩你的時候,你也是這般沒用?”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林昭寧臉上。她想起趙氏那張得意的臉,想起自己像條狗一樣趴在趙氏腳下的醜態,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不,她不能再那樣了。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鐵鏽般的

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她趁著這片刻的清明,重新運轉冰心訣,將意念死死鎖在丹田。

“很好。”妙音仙女的聲音中多了一絲讚許,“就是這樣。肉身是舟,本心是舵。舟可以隨波起伏,舵卻不能偏移分毫。”

她的腳繼續踩踏,力道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快。羅襪粗糙的觸感隔著褻褲碾在花唇上,將兩片嫩肉碾得東倒西歪。花穴中湧出的淫水被踩得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林昭寧的肉身在劇烈顫抖,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像決了堤的河水一樣往外湧。可她的心神卻漸漸穩住了——她想象自己是一塊深埋在海底的寒冰,任憑海面上狂風巨浪,冰心巋然不動。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如止水,波瀾不生。”

她默唸著口訣,一遍又一遍。漸漸地,她發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身體的快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烈,可那種快感卻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不再能完全支配她的意志。她可以感受到花穴被踩踏的觸感,可以感受到高潮正在小腹中醞釀,但她不再被這種感覺牽著鼻子走。

她守住了一線清明。

就在這時,妙音仙女的腳忽然加重了力道,腳趾精準地找到了藏在花唇中的肉珠,隔著褻褲狠狠一碾。

林昭寧的肉身瞬間達到了高潮。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將褻褲徹底浸透,甚至滲過布料沾到了妙音仙女的羅襪上。她的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蒲團,指甲幾乎要嵌進蒲草的縫隙中。

可她的心神,卻始終守著那一線清明。

高潮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才漸漸平息。林昭寧癱在蒲團上,渾身汗溼,氣喘吁吁,褻褲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可她的眼睛卻是清亮的,不再是之前那種被慾望矇蔽的渾濁。

妙音仙女收回腳,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第一關,你過了。”

她轉身走到香爐前,點燃一炷檀香,清幽的香氣在精舍中瀰漫開來。然後她回到林昭寧面前,盤腿坐下,將那隻沾滿淫水的羅襪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隻白皙如玉的赤足。

那隻腳生得極美,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樣一隻清雅如蓮的腳,方才竟然做出了那樣粗暴的踩踏。

“第一日只是開始。”妙音仙女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極歡散的藥性已經深入你的骨髓,單憑一次釋放遠遠不夠。接下來的三日,貧道每日都會用不同的方式踩你,你要在被踩的同時運轉冰心訣,將肉身與本心徹底分離。三日之後,藥性雖不能根除,卻可以暫時封鎖,讓你不再受其支配。”

林昭寧艱難地從蒲團上撐起身子,跪在妙音仙女面前,鄭重地磕了一個頭。

“多謝仙女救命之恩。”

“不必謝。”妙音仙女擺了擺手,“貧道幫你,是因為你心中還有孝心,還有善念。若是你心甘情願沉淪慾海,貧道也不會多管閒事。起來吧,去隔壁淨房洗漱,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繼續修行。”

林昭寧應了一聲,站起身來。雙腿還有些發軟,走路時花穴中殘留的快感餘韻讓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可她

心中卻是一片清明,那種被慾望控制、身不由己的感覺,終於淡了幾分。

她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妙音仙女。

“仙女,我……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您方才踩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林昭寧的臉微微泛紅,“那些羞辱我的話,也是為了幫我嗎?”

妙音仙女正在重新穿羅襪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正常。

“羞辱是藥引。”她的聲音平淡無波,“你被趙氏踩踏時,她對你說了許多羞辱之語。那些話已經和腳踩的觸感一起,刻進了你的記憶裡。貧道重現那些羞辱,是為了讓你的身體以為踩你的人是趙氏,從而將積攢的慾念盡數引出。若貧道只是溫溫柔柔地踩,你的身體不會有反應,慾念引不出來,冰心訣便無法發揮作用。”

林昭寧恍然大悟,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原來如此。多謝仙女解惑。”

她再次行了一禮,轉身去了隔壁淨房。

淨房中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池中已經注滿了熱水,水面上漂浮著幾片乾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林昭寧褪下溼透的衣裙和褻褲,跨入浴池中,溫熱的池水漫過身體,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花穴——兩片花唇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外翻,上面還殘留著羅襪脫落的細碎絨毛。她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一陣酥麻的痛意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奇妙的是,她的心中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湧起渴望。

往常每次自慰之後,她都會感到一陣空虛,緊接著便是更強烈的慾望,驅使著她去尋找更多的鞋襪、更多的刺激。可這一次,她的心是平靜的。身體雖然疲憊痠軟,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冰心訣果然有用。

她靠在池壁上,閉上眼睛,默默運轉冰心訣。溫熱的水波輕輕拍打著她的身體,像是母親的手在溫柔地撫摸。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意識沉入了一片寧靜的深海。

她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林昭寧被一陣清脆的鳥鳴聲喚醒。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淨房的浴池中,池水已經涼透了。她打了個寒噤,連忙從池中爬出來,擦乾身體,換上妙音仙女為她準備的一套青色道袍。

道袍是粗布做的,穿在身上有些粗糙,卻乾淨清爽,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氣。她將頭髮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對著銅鏡照了照——鏡中的女子素面朝天,穿著樸素的青色道袍,與昨日那個滿頭珠翠、遍體綾羅的丞相府大小姐判若兩人。

可她卻覺得,鏡中這個素淨的女子,比昨日那個濃妝豔抹的大小姐更像自己。

她走出淨房,來到正中的精舍。妙音仙女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面前的矮几上擺著兩碗清粥和一碟醃菜。

“用過早膳,便開始今日的修行。”

林昭寧應了一聲,在矮几前坐下,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清粥寡淡,醃菜鹹澀,她卻吃得津津有味。自從染上那個癖好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用過早膳,妙音仙女將碗筷收走,然後轉身看著林昭寧。

“第二日的修行,比第一日更難。”她的聲音平靜卻嚴肅,“昨日貧道只是隔著衣物踩你,今日貧道會褪去你的下裳,直接踩在你的花穴上。觸感會更加強烈,你守住本心的難度也會更大。你準備好了嗎?”

林昭寧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

“很好。”妙音仙女指了指地上的蒲團,“褪去下裳,躺下。”

林昭寧依言褪下道袍下的褻褲,赤著兩條白生生的腿,躺在蒲團上。她的心跳得很快,花穴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讓她有些羞恥,可她還是咬緊牙關,將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

妙音仙女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今日妙音仙女穿的是一雙半舊的青色布鞋,鞋面上沾了些清晨的露水,鞋口露出一截雪白的羅襪邊。

她抬起腳,將布鞋褪下,只穿著羅襪,踩在了林昭寧赤裸的花穴上。

沒有衣物的阻隔,羅襪粗糙的觸感直接碾在嬌嫩的花唇上,激起一陣又痛又癢的奇異感覺。林昭寧渾身一顫,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絲黏膩的蜜液。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妙音仙女的聲音冷冷響起。

林昭寧連忙收斂心神,運轉冰心訣。可這一次的觸感比昨日強烈了數倍——羅襪的每一寸紋理、腳趾的每一次蜷縮、腳底的每一分溫度,都清晰無比地傳到她的花穴上,再順著神經傳到四肢百骸。

她的肉身在劇烈顫抖,花穴中的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將妙音仙女的羅襪浸得溼透。可她的心神卻死死守著那一線清明,任憑肉身如何反應,本心巋然不動。

妙音仙女的腳開始有節奏地踩踏起來。她的腳法比昨日更加粗暴,腳趾撥開花唇,直接插進了花穴中。

林昭寧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摳著蒲團。花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差點崩潰,可她還是咬緊牙關,默唸冰心訣。

“堂堂丞相府嫡女,被一個妾室踩幾腳就溼成這樣,真是下賤。”妙音仙女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輕蔑。

林昭寧知道這是妙音仙女在故意模仿趙氏的語氣,可那些羞辱的話語還是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心裡。她的肉身反應更加強烈了,花穴緊緊絞著妙音仙女的腳趾,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她咬著牙默唸,“心如止水,波瀾不生。”

“你這副身子,天生就是給趙氏踩的。”妙音仙女繼續羞辱,腳下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你母親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被妾室踩幾腳就能高潮的淫娃,怕是要活活氣死。”

“不——!”

林昭寧忽然發出一聲尖叫,不是因為肉身的高潮,而是因為心中湧起的一股強烈的抗拒。那股抗拒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慾望的迷霧,讓她的心神瞬間變得無比清明。

“我不是淫娃蕩婦。”她的聲音顫抖卻堅定,“我不會害我母親。我不會讓趙氏得逞。”

妙音仙女的腳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林昭寧,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第二關,你過了。”

她緩緩收回腳,羅襪從花穴中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林昭寧的花穴已經被踩得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沾滿了羅襪脫落的細碎絨毛。

可她的眼睛,卻比昨日更加清亮。

妙音仙女在她身邊坐下,遞給她一杯熱茶。

“你方才在最後關頭,心中湧起的那股抗拒,便是冰心訣的精髓所在。”她緩緩說道,“冰心訣不是讓人變得無情無慾,而是讓人在慾望面前守住本心。你的本心是什麼?是孝心,是善念,是不願害母親的決心。只要守住這個本

心,任何慾望都無法支配你。”

林昭寧接過茶杯,雙手還在微微顫抖,可心中卻是一片寧靜。

“多謝仙女指點。”

妙音仙女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今日的修行到此為止。你去休息吧,明日是最後一日,也是最難的一日。過了明日,你便可以回府了。”

林昭寧心中一凜。

話分兩頭,趙氏這邊對於林昭寧的消失並沒有一絲疑惑,反而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彷彿又在醞釀什麼邪惡的陰謀...第三日清晨,林昭寧是被一陣鐘聲喚醒的。

那鐘聲清越悠遠,從山頂的道觀中傳來,一聲接著一聲,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精舍的竹榻上,身上蓋著一床素色的棉被,窗外天色尚早,晨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給房間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淡金色。

她坐起身來,發現自己的褻褲不知何時已經換過了,昨日的汙漬被清洗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花穴上的紅腫也消了大半,雖然還有些微微的刺痛,卻已不似昨日那般火辣辣地疼。

妙音仙女不在房中。

林昭寧起身洗漱,換上那套青色道袍,將頭髮用木簪挽好。她對著銅鏡照了照,鏡中的女子面色平靜,眼神清亮,與三日前那個雙眼渾濁、滿臉惶急的大小姐判若兩人。

她走出精舍,發現妙音仙女正站在院中的老梅樹下,仰頭望著枝頭初綻的新芽。晨風吹動她白色的道袍,衣袂飄飄,恍若仙人。

“仙女。”林昭寧走到她身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妙音仙女轉過身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

“氣色不錯。昨夜睡得可好?”

“睡得很好。”林昭寧如實回答,“一夜無夢,醒來覺得神清氣爽。”

“那是冰心訣的功效。”妙音仙女淡淡道,“你的心已經開始靜下來了。不過——”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今日是第三日,也是最關鍵的一日。前兩日的修行只是鋪墊,今日你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考驗。”

林昭寧的心微微一沉:“什麼考驗?”

妙音仙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向精舍,示意她跟上。兩人在蒲團上相對而坐,妙音仙女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頁,遞到林昭寧面前。

“你前兩日修的,是冰心訣的第一層——‘身動心不動’。肉身可以有反應,但本心要保持清明。這一層你已經基本掌握了。”她的手指點在古籍上的一段文字上,“今日你要修的,是第二層——‘心魔不侵’。”

“心魔?”林昭寧疑惑地皺起眉。

“不錯。”妙音仙女合上古籍,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極歡散的藥性已經深入你的骨髓,這三日來貧道雖然幫你將積攢的慾念引出了一部分,但藥性並未根除。它潛伏在你的體內,會在你最脆弱的時刻反撲。這種反撲,便是心魔。”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心魔會幻化成你最恐懼、最渴望、最無法抗拒的模樣。它會用盡一切手段擊潰你的意志,讓你重新沉淪慾海。你若能守住本心,冰心訣便可小成,合歡散的藥性會被暫時封鎖,三月之內不會再發作。你若守不住——”

“守不住會怎樣?”林昭寧的聲音微微發顫。

“守不住,你便會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比之前更甚。”妙音仙女的目光如刀,“

屆時莫說是貧道,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趙氏讓你做什麼,你便只能做什麼,再無反抗之力。”

林昭寧的臉色白了幾分。她想起趙氏那張得意的臉,想起那包放在枕邊的攝魂香,想起母親林柳氏端莊慈愛的面容——不,她不能輸。

“我一定能守住。”她咬著牙說。

妙音仙女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欣慰,又像是不忍。

“在開始之前,貧道必須告訴你一件事。”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今日的踩踏,會比前兩日更加粗暴。貧道會用腳踹你、踢你、踩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會用最難聽的話羞辱你。這些羞辱和疼痛,都是為了逼出你的心魔。你可能會看到最絕望或者最讓你興奮的場景,但貧道要你記住——無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感受到什麼,都要守住本心。”

林昭寧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還有一件事。”妙音仙女的目光落在林昭寧的小腹上,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猶豫,“心魔反撲時,極歡散的藥性會集中爆發。屆時你的花穴會變得格外敏感,子宮會充血腫脹,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讓你痛不欲生。貧道必須用腳將你的子宮踩回原位,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你……你受得住嗎?”

林昭寧的雙手微微顫抖,可她的聲音卻異常堅定。

“我受得住。”

妙音仙女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身來。

“好。褪去下裳,躺下。”

林昭寧依言褪下褻褲,赤著下身躺在蒲團上。晨光從窗欞中灑進來,照在她白皙的大腿和微微紅腫的花穴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她的心跳得很快,可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妙音仙女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今日妙音仙女穿的是一雙半舊的青色布鞋,鞋面上沾了些清晨的露水,鞋口露出一截雪白的羅襪邊。她緩緩抬起腳,將布鞋褪下,只穿著羅襪,懸在林昭寧的花穴上方。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話音未落,那隻腳便狠狠踹了下來。

不是踩,是踹。

羅襪包裹的腳背狠狠抽在林昭寧的花穴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林昭寧整個人被踹得往後滑了半尺,後腦勺撞在蒲團邊緣的青磚上,眼前金星亂冒。花穴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差點咬斷舌頭,可還沒等她緩過氣來,第二腳又踹了上來。

這一腳踹的是她的胸口。

羅襪粗糙的觸感碾過乳尖,將那粒小小的肉珠碾得東倒西歪。林昭寧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摳著蒲團,指節發白。

“賤貨。”妙音仙女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語氣中滿是輕蔑與惡意,與昨日那清泠泠的語調判若兩人,“被妾室踩幾腳就能高潮的賤貨,也配修習冰心訣?”

林昭寧知道這是妙音仙女在故意模仿趙氏的語氣,可那些羞辱的話語還是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在她的心口上。她的肉身開始劇烈顫抖,花穴中不受控制地滲出了淫水——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恐懼。

妙音仙女的腳沒有停。

她開始用腳趾夾住林昭寧的乳尖,狠狠一擰。

“啊——!”

林昭寧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乳尖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發白,可妙音仙女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另一隻腳緊接著踩了上來,踩在她的臉上,將她的頭碾在地上。

“你母親林柳氏,那個假清

高的賤人。”妙音仙女的聲音冷得像冰,“她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端著正室夫人的架子,對妾室頤指氣使。等趙氏把她也踩成母狗,看她還怎麼清高得起來。”

“不許……不許你說我母親!”

林昭寧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妙音仙女的腳頓了頓,然後更加粗暴地踩了下來。

“不許?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許?”她的腳在林昭寧的花穴上狠狠碾磨,腳趾撥開花唇,粗暴地插入穴道,“你這副身子,天生就是給人踩的。趙氏踩你,你高潮;貧道踩你,你也溼成這樣。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賤骨頭?”

林昭寧的肉身在劇烈顫抖,花穴被粗暴侵入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可她的心神卻死死守著那一線清明——她想起母親的臉,想起母親為她簪上碧玉簪時眼中的驕傲,想起母親每日清晨在佛堂中為她祈福的虔誠身影。

她的母親,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

她不能讓趙氏害她。

“我不是賤骨頭。”她的聲音顫抖卻堅定,“我不會讓趙氏害我母親。死也不會。”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形,妙音仙女的臉在晨光中忽明忽暗,漸漸變成了另一張臉——嫵媚的眼,似笑非笑的唇,大紅色的繡花鞋。

是趙氏。

“大小姐好大的口氣。”

趙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她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甜膩笑意。林昭寧驚恐地發現自己不在精舍中了,而是回到了丞相府的正院——那是母親林柳氏的住處。

她跪在正院的青石地面上,面前是一張紫檀木的太師椅。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不是趙氏,而是——妙音仙女。

不,不對。

那個人穿著妙音仙女的白色道袍,梳著妙音仙女的髮髻,可臉上的神情卻不是妙音仙女的清冷淡然,而是趙氏那種得意洋洋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仙女……?”

林昭寧喃喃地喚了一聲,可那個人沒有理她。那個人的目光越過她,看向她身後。

林昭寧僵硬地轉過頭去。

她看見了母親。

林柳氏跪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身上的誥命服被撕得破爛不堪,髮髻散亂,滿臉淚痕。她的雙手被一根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團灰撲撲的羅襪——那是趙氏的羅襪,襪底泛著黃色,散發著濃烈的腳汗臭味。

“唔……唔唔……”

林柳氏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眼淚大滴大滴地從眼眶中滾落。她看見了林昭寧,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拼命地朝女兒搖頭,似乎在說:快跑,別管我。

可林昭寧動不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妙音仙女衣袍的人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林柳氏面前。

“夫人,您終於落到妾身手裡了。”

那個人的聲音是妙音仙女的清泠嗓音,可語氣卻是趙氏的陰狠毒辣。她抬起腳——腳上穿著妙音仙女的青色布鞋和雪白羅襪——狠狠踩在了林柳氏的臉上。

“唔——!”

林柳氏被踩得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那個人卻沒有停,她的腳在林柳氏臉上碾磨,羅襪粗糙的襪底蹭過林柳氏保養得宜的面頰,留下一道道紅痕。

“夫人這張臉,保養得可真好啊。”那個人輕聲笑著,腳下又加了幾分力,“不知道被妾身的臭腳踩過之後,還能不能這麼好看?”

林昭寧拼命想要衝過去,想要推開那個人,想要護住母親。可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按在地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的腳從母親臉上移開,然後狠狠踹在母親的胸口上。

林柳氏被踹得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太師椅的椅腿上,口中塞著的羅襪掉出來,她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住手!”林昭寧嘶聲大喊,“你住手!你要踩就踩我,別碰我母親!”

那個人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那張臉在晨光中忽明忽暗,一會兒是妙音仙女的清麗絕俗,一會兒是趙氏的嫵媚陰狠。

“踩你?”那個人輕笑一聲,“大小姐急什麼,等妾身收拾完夫人,自然會來收拾你。你們母女倆,一個都跑不掉。”

她轉過身,走到林柳氏面前,蹲下身,捏著林柳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夫人,您知道嗎?您的寶貝女兒,早就被妾身踩成腳奴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她在妾身腳下高潮的樣子,可真是下賤極了。您說,她這副賤骨頭,是隨了誰呢?”

林柳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昭寧。那雙眼睛裡有震驚,有失望,有痛心,還有一絲林昭寧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昭寧……你……”

母親的聲音嘶啞破碎,像是一把鈍刀割在林昭寧的心上。她拼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母親,不是的……我不是……”

“不是什麼?”那個人站起身來,走到林昭寧面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大小姐是想說,你不是賤骨頭?還是想說,你沒有在妾身腳下高潮過?”

林昭寧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確實在趙氏腳下高潮過。不止一次。

那個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她收回腳,轉身走回林柳氏身邊,然後抬起腳——那隻穿著雪白羅襪、襪底微微泛黃的腳——狠狠踩在了林柳氏的花穴上。

“啊——!”

林柳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下身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褻褲,根本擋不住那隻粗暴的腳。羅襪粗糙的觸感隔著褻褲碾在嬌嫩的花唇上,將兩片嫩肉碾得東倒西歪。

“夫人這裡,倒是比大小姐的緊緻多了。”那個人一邊踩一邊評頭論足,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品鑑一件古玩,“看來丞相大人不怎麼寵愛夫人啊,讓夫人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沒關係,妾身替丞相大人好好疼疼夫人。”

她的腳開始有節奏地踩踏起來,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在林柳氏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林柳氏拼命掙扎,可她的雙手被反綁著,根本無力反抗。她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夾雜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愉悅。

“不……不要……啊……唔……”

那個人的腳趾隔著褻褲找到了藏在花唇中的肉珠,用力一碾。林柳氏渾身劇顫,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褻褲上迅速洇開一片溼痕。

“夫人這不是挺享受的嗎?”那個人咯咯笑起來,“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女兒是個被腳踩就能高潮的賤貨,母親也差不到哪裡去。”

“住口!住口!住口!”

林昭寧像瘋了

一樣嘶喊,嗓子都喊啞了。她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那無形的束縛,想要衝過去護住母親。可她的身體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的腳越來越粗暴地踩踏母親的花穴。

褻褲被踩破了,露出裡面紅腫的花唇。那個人的腳趾撥開花唇,直接插進了林柳氏的穴道中。

“唔——!”

林柳氏仰起頭髮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她的花穴緊緊絞著那個人的腳趾,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將那個人的羅襪浸得溼透。

“夫人的小穴,咬得可真緊。”那個人嘖嘖稱奇,“比大小姐的還會咬。看來夫人骨子裡也是個淫蕩的,只是裝清高裝了這麼多年,把自己都騙過去了。”

她的腳趾在穴道中彎曲、摳弄,尋找著最能刺激林柳氏的角度。當腳趾觸碰到某一處粗糙的軟肉時,林柳氏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找到了。”那個人滿意地笑了,“夫人的騷心,藏得還挺深。”

她的腳趾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反覆地摳弄、碾壓。林柳氏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呻吟,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那個人腳趾的抽插。

“母親!母親!不要——!”

林昭寧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看見母親在那個人的腳下漸漸失去了抵抗,看見母親的花穴被踩得紅腫外翻,看見母親的臉上浮現出她再熟悉不過的、被慾望支配的迷醉神情。

不,不能這樣。

母親不能變成她那樣。

“住手!你住手!”她嘶聲大喊,“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你放過我母親!”

那個人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張臉在晨光中變幻不定,一會兒是妙音仙女的清冷,一會兒是趙氏的嫵媚,兩種面目交織在一起,詭異得讓人毛骨悚然。

“那好。”她收回踩在林柳氏花穴上的腳,轉身朝林昭寧走來。那隻穿著雪白羅襪的腳上沾滿了林柳氏的淫水,每走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她走到林昭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跪好。”

林昭寧的身體忽然能動了。那股無形的束縛消失了,她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想要站起來,想要衝到母親身邊,可那個人的目光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妾身說,跪好。”

那個人的聲音冷了幾分,抬起腳踩在林昭寧的肩膀上,將她踩得重新跪倒在地。林昭寧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鑽心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抬起頭,看著妾身。”

林昭寧咬著牙,抬起頭來。她的眼淚還在流,視線模糊不清,可她還是死死地盯著那張變幻不定的臉。

“大小姐方才說,做什麼都行?”那個人微微俯下身,用腳尖挑起林昭寧的下巴,“那好,妾身要你現在爬過去,把你母親的花穴掰開,讓妾身踩得更方便些。”

林昭寧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什麼?”

“聽不懂嗎?”那個人的腳從她下巴上移開,踩在她的臉上,將她的頭碾向林柳氏的方向,“妾身說,讓你親手把你母親的花穴掰開。這樣妾身的腳才能插得更深,才能把你母親的騷心踩爛。怎麼,大小姐不願意?”

“不……不可能……”林昭寧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我母親……我怎麼

可能……”

“不可能?”那個人冷笑一聲,腳下加重了力道,踩得林昭寧的臉頰骨咯咯作響,“大小姐是不是忘了,你已經答應過趙氏,要幫她給你母親下藥?下藥和掰開花穴,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害你母親,何必假惺惺地裝孝女?”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捅進林昭寧的心窩。

她說得對。

她已經答應了趙氏,要幫趙氏害母親。她甚至已經把攝魂香帶回了府,就放在枕邊。如果不是她臨時起意來玉女宗,此刻她已經在佛堂中點燃了那包香,把母親送上了萬劫不復的道路。

她和親手掰開母親花穴的人,有什麼區別?

“我……”林昭寧的聲音細若蚊蚋,“我不是……”

“不是什麼?”那個人收回腳,蹲下身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你不是什麼?你不是已經答應了趙氏?你不是已經準備好背叛你母親了嗎?林昭寧,你以為跑到玉女宗來,跪幾天山門,修幾天冰心訣,就能把你的罪孽一筆勾銷了?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林昭寧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砸在那個人的手背上。她想辯解,想說她是被逼的,想說她不想害母親,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無論她有多少理由,她答應害母親這件事,都是事實。

“怎麼,沒話說了?”那個人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轉身走回林柳氏身邊。林柳氏已經癱軟在地,花穴紅腫外翻,整個人處於半昏迷狀態,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那個人抬起腳,重新踩在林柳氏的花穴上。這一次她沒有隔著任何衣物,羅襪粗糙的襪底直接碾在紅腫的花唇上,腳趾撥開花唇,再次插進了穴道深處。

“唔——!”

林柳氏渾身一顫,花穴下意識地絞緊了那個人的腳趾。那個人滿意地哼了一聲,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她的腳趾在穴道中彎曲、摳弄,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粗糙的軟肉,激起林柳氏一陣又一陣的痙攣。

那個人一邊踩一邊評頭論足,“再踩幾下,怕是就要高潮了吧?大小姐,你母親在妾身腳下高潮的樣子,你想看嗎?”

林昭寧拼命搖頭,可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看向母親。她看見母親的花穴在那個人的踩踏下劇烈收縮,看見母親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看見母親的臉上浮現出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被慾望支配的迷醉神情。

“不……不要看……”她喃喃自語,想要閉上眼睛,可眼皮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撐住了,怎麼也合不上。

“不看怎麼行?”那個人咯咯笑起來,“大小姐不僅要看,還要學。等你母親被妾身踩成母狗之後,就輪到你了。你們母女倆一起跪在妾身腳下,爭著舔妾身的鞋底,那場面一定有趣極了。”

她的腳忽然加重了力道,整隻腳的前半部分都插進了林柳氏的花穴中。羅襪粗糙的觸感撐開了穴道,腳趾一路向上,頂到了子宮口。

“啊——!”

林柳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子宮口被異物頂住的劇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那個人的羅襪上。

可那個人並沒有就此停手。

她的腳繼續往裡頂,腳趾用力一捅——子宮口被硬生生踩開了。

林柳氏的

慘叫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子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癱在地上,只有花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進去了。”那個人滿意地嘆了口氣,“夫人的子宮,終於被妾身踩開了。接下來,就是把夫人的子宮也踩成妾身腳的形狀了。”

她的腳開始在子宮中攪動。羅襪粗糙的襪底碾過子宮內壁,將那個孕育過林昭寧的器官踩得變了形。林柳氏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可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反應,花穴緊緊絞著那個人的腳踝,淫水混合著血絲從穴口滲出來,將青石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住手……”

林昭寧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雙手撐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指甲摳進了青石磚縫中,十指鮮血淋漓。

“住手!住手!住手!”

她像瘋了一樣嘶喊,身體中忽然爆發出一股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朝那個人衝了過去。

可她還沒衝到近前,那個人便頭也不回地抬起另一隻腳,狠狠踹在她的胸口上。

林昭寧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太師椅上,紫檀木的椅腿被她撞得斷裂開來,木刺扎進她的後背,鮮血瞬間染紅了青色的道袍。她趴在地上,口中湧出一股腥甜,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自量力。”那個人冷笑一聲,將腳從林柳氏的花穴中抽出來。羅襪已經被淫水和血水浸透,散發著濃烈的腥羶氣息。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朝林昭寧走來。

“大小姐既然這麼著急,那妾身就先收拾你吧。”

她走到林昭寧面前,抬起那隻沾滿林柳氏淫水和鮮血的腳,踩在林昭寧的臉上。

濃烈的腥羶味撲面而來,混合著羅襪上特有的腳汗氣息,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林昭寧拼命想要扭頭避開,可那個人的腳牢牢地踩著她的臉,讓她動彈不得。

“大小姐聞聞,這是你母親的味道。”那個人輕聲笑著,“你母親的淫水,你母親的血,都沾在妾身的腳上。你不是要保護你母親嗎?你不是不願意害她嗎?可你聞聞,你母親已經被妾身踩成這樣了,你又能做什麼?”

林昭寧的眼淚洶湧而出,和臉上的汙血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她想要反駁,想要掙扎,可那個人的腳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什麼都做不了。”那個人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想保護你母親?林昭寧,你就是個廢物。一個被妾室踩幾腳就能高潮的廢物。你的冰心訣呢?你的本心呢?都到哪裡去了?”

冰心訣。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林昭寧腦海中濃濃的迷霧。

意守丹田,心若冰清。

她忽然想起來了——她是在玉女宗的精舍中,她是在接受妙音仙女的第三日修行。這一切都是心魔,是合歡散的藥性製造出來的幻境。

不是真的。

母親沒有被踩,她沒有被趙氏抓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胸口被踹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後背被木刺扎破的傷口還在流血,臉上那隻腳的溫度和氣味都真實得可怕。如果這是幻境,為什麼一切都如此逼真?

“怎麼,想起來了?”那個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你以為

這是幻境?你以為這是心魔?林昭寧,你太天真了。你看看你母親,看看她的樣子,你覺得這是假的嗎?”

林昭寧不由自主地看向林柳氏。母親癱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花穴紅腫外翻,穴口還在微微抽搐,子宮口被踩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珠渾濁無神,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涎水,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

那不是假的。

那是她的母親。

“母親——!”

林昭寧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拼命掙扎著想要爬過去。可那個人的腳死死踩著她的臉,讓她一寸也移動不了。

“哭什麼?”那個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母親還沒死呢。不過也快了——等妾身把她的子宮踩爛,她就可以解脫了。到時候大小姐也一起下去陪她,黃泉路上母女倆也好做個伴。”

她收回踩在林昭寧臉上的腳,然後抬起腳,對準林昭寧的小腹,狠狠踩了下去。

這一腳踩得又準又狠,隔著道袍和肌膚,精準地踩在了子宮的位置上。

林昭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子宮被外力狠狠碾壓的劇痛讓她眼前發白,五臟六腑都像是被踩碎了一樣,口中湧出一大口鮮血。

可那個人的腳並沒有移開。

她開始用腳後跟在林昭寧的小腹上碾磨,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在子宮上。羅襪粗糙的襪底隔著肚皮摩擦著那個孕育生命的器官,將它踩得東倒西歪,變了形狀。

“大小姐的子宮,倒是生得不錯。”那個人一邊踩一邊評頭論足,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品鑑一件古玩,“將來若是嫁了人,定能生個大胖小子。可惜啊可惜,今日妾身就要把它踩爛了。”

她的腳後跟用力一碾——林昭寧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踩扁了。那個柔軟的、梨形的器官,在外力的碾壓下變了形,像一隻被捏扁的柿子,裡面的血液被擠壓出去,整個器官癟了下去。

“啊——!”

她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那種疼痛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比花穴被踩、比乳尖被擰、比任何她經歷過的痛苦都要劇烈百倍千倍。那是身體最深處、最隱秘、最脆弱的器官被暴力碾壓的劇痛,是作為女人最本能的恐懼。

“疼嗎?”那個人俯下身,看著她扭曲的面孔,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疼就對了。你母親方才被妾身踩開子宮的時候,也是這麼疼的。你們母女倆,連疼起來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她抬起腳,又狠狠踩了下去。

一腳,兩腳,三腳……

林昭寧的子宮在連續的踩踏下徹底變了形。它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梨形器官,而是被踩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在腹腔中可憐地抽搐著。鮮血從子宮中滲出,順著輸卵管倒流回卵巢,又從卵巢滲入腹腔,將整個小腹染成一片血紅。

林昭寧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的眼前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黑斑,耳朵裡嗡嗡作響,連那個人的聲音都變得忽遠忽近。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子宮被踩爛,內出血不止,沒有人能救得了她。

可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冰心訣不是讓人變得無情無慾,而是讓人在慾望面前守住本心。你的本心是什麼?是孝心,是善念,是不願害母親的決心。只要守住這個本心,任何慾望都無法

支配你。”

這是妙音仙女昨日對她說的話。

她的本心是什麼?

她的本心,是守護。

可是——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偷過丫鬟鞋襪的手,那雙曾經捧起趙氏腳掌的手,那雙曾經答應幫趙氏給母親下藥的手——這雙手,真的乾淨嗎?

她想起妙音仙女在幻境中對她說的話:“你以為跑到玉女宗來,跪幾天山門,修幾天冰心訣,就能把你的罪孽一筆勾銷了?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是啊,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答應了害母親,這是事實。無論她有多少理由,無論她後來如何後悔,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她來玉女宗,修冰心訣,與其說是為了救母親,不如說是為了救她自己——為了讓自己從愧疚中解脫出來。

她的本心,從一開始就不是純粹的。

“想明白了?”

那個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平靜下來。林昭寧艱難地抬起頭,看見那張變幻不定的臉終於停止了變幻,定格成了妙音仙女清麗絕俗的面容。

“仙女……?”

“是貧道。”妙音仙女收回踩在她小腹上的腳,低頭看著她,眼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你的心魔,不是趙氏,不是貧道,也不是你母親。你的心魔,是你自己。”

林昭寧怔怔地看著她。

“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妙音仙女緩緩說道,“你覺得是趙氏害了你,是合歡散害了你,是那些鞋襪害了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在趙氏第一次踩你之前,你為什麼要躲在桌下?在趙氏威脅你之後,你為什麼要答應幫她害你母親?”

林昭寧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你的骨子裡,本來就有貪生怕死、貪圖享樂的本性。”妙音仙女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字字誅心,“趙氏只是把它勾出來了而已。你偷丫鬟鞋襪,是因為你喜歡那種感覺;你答應害你母親,是因為你害怕趙氏不再踩你。從頭到尾,你都是在為了你自己。”

“不……不是的……”林昭寧的聲音在顫抖,“我是為了救母親……”

“你是為了救你自己。”妙音仙女打斷了她,“你若真的只是為了救母親,方才在幻境中,你就應該衝過去護住她,而不是跪在地上求那個人放過你。你求的是你自己,從來都是你自己。”

林昭寧愣住了。

她想起方才在幻境中,她確實說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你放過我母親”。可當那個人讓她去掰開母親的花穴時,她猶豫了。她不是毫不猶豫地衝上去護住母親,而是在猶豫——猶豫自己能不能做到,猶豫自己會不會因此變成罪人。

她的猶豫,就是她的答案。

“我……”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真的是個自私的人……”

“世人皆自私。”妙音仙女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了幾分,“自私不是罪過。罪過的是,明明自私,卻還要騙自己說是為了別人。你若不認清這一點,冰心訣永遠修不成。”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冰心訣的第三關,不是讓你戰勝心魔,而是讓你認清自己。認清自己不是什麼孝女,不是什麼受害者,而是一個有私心、有慾望的痴人。

林昭寧跪在蒲團上,渾身冷汗淋漓,道袍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妙音仙女已經收回了腳,正盤腿坐在她對面的蒲團上,手中捻著一串檀木佛珠,

面容平靜如水。精舍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窗外的晨光灑進來,照在兩人之間那塊被汗水、淚水和淫水浸透的蒲團上,泛起一層暗沉的水光。

方才那一切——母親被踩開子宮、自己的子宮被踩爛、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和鮮血——都消失了。她的胸口沒有被踹斷的肋骨,後背沒有被木刺扎破的傷口,小腹中的子宮也好端端地待在原處,安然無恙。

都是幻境。

可那種痛,那種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凌辱卻無能為力的絕望,那種子宮被踩扁的恐懼,卻真實得像是刻進了骨頭裡。

“第三關,你過了。”

妙音仙女的聲音清泠泠的,打破了精舍中的沉默。

林昭寧緩緩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仙女……我……”

“你不必說。”妙音仙女微微搖頭,“你心中所想,貧道都看見了。你的心魔,你的掙扎,你的領悟——貧道都看見了。”

林昭寧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俯下身,額頭抵在蒲團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仙女,我……我真的是個自私的人。”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一直在騙自己。我告訴自己我是為了救母親才來玉女宗的,可其實……其實我是害怕。我害怕趙氏不再踩我,我害怕失去那種感覺,我害怕自己變成一個沒有用處的廢物。我來玉女宗,既是想救母親,又是想讓自己從愧疚裡逃出來。”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我答應幫趙氏害母親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母親會怎樣,而是我自己會怎樣。我怕趙氏把那些事說出去,怕自己身敗名裂,怕再也嫁不出去。從頭到尾,我都在想我自己。”

妙音仙女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可是——”林昭寧忽然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妙音仙女,“可是仙女,我真的不想害我母親。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懦弱,我知道我滿身都是罪孽。可是……可是我還是不想害她。她是我母親,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我寧願自己被趙氏踩一輩子,也不想讓她受半點傷害。”

她的聲音在顫抖,可語氣卻異常堅定。

“你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冰心訣已經在你心中紮下了根。”妙音仙女終於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冰心訣不是讓人變得完美無瑕,而是讓人看清自己的不完美,然後依然選擇向善。你認清了自己的自私,卻依然想要保護母親——這便是冰心訣的真諦。”

她站起身來,走到牆邊的書架前,從上面取下一隻小小的青瓷瓶,遞給林昭寧。

“這是清心丹,每日一粒,可助你壓制合歡散的藥性。三月之內,藥性不會發作。但你要記住,丹藥只是輔助,真正的藥方在你心裡。只要你守住本心,任何慾望都無法支配你。”

林昭寧雙手接過瓷瓶,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多謝仙女再造之恩。”

“不必謝。”妙音仙女將她扶起來,“你該回去了。今日是十五,你母親應該已經在佛堂了。”

林昭寧心中一凜。她差點忘了——今日就是十五,就是趙氏讓她給母親下藥的日子。如果她沒有來玉女宗,此刻她已經在佛堂中點燃了那包攝魂香。

“仙女,我……”

“去吧。”妙音仙女擺了擺手,“記住你方才說的話。記住你寧願自

己被踩一輩子,也不想讓母親受半點傷害。帶著這份心,回去面對趙氏。”

林昭寧咬了咬牙,用力點了點頭。

她換上來時穿的那套衣裙,將青瓷瓶小心地收入懷中,又將那套青色道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蒲團上。然後她走到妙音仙女面前,再次跪下,磕了三個頭。

“仙女,等我處理完府中的事,還能再來向您請教冰心訣嗎?”

妙音仙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那是林昭寧第一次在妙音仙女臉上看到近似笑容的表情。

“玉女宗的山門,永遠向有心人敞開。”

林昭寧下山的時候,日頭已經升到了半空。

山間的晨霧散盡了,石階兩旁的青松翠柏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一步一步走下石階,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雖然心中還有愧疚,還有恐懼,還有對即將面對的一切的忐忑,但她不再逃避了。

她要回去。

回去面對趙氏,回去保護母親,回去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山門口,翠兒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看見林昭寧從山門中走出來,她先是一愣,然後飛快地跑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家小姐。

“小姐!您終於出來了!您都進去三天了,奴婢擔心死了!”翠兒的眼眶紅紅的,顯然哭過不止一次,“您瘦了好多,臉色也不好,這三天您在裡面都做什麼了?那位妙音仙女有沒有幫您——”

“翠兒。”林昭寧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平靜卻堅定,“回府。”

翠兒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扶著林昭寧上了馬車。

馬車沿著官道一路向東,朝京城的方向轆轆而去。林昭寧坐在車中,手中握著那隻青瓷小瓶,目光透過車簾的縫隙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和山巒。

馬車在官道上轆轆而行,春日的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林昭寧的裙襬上投下一道道細碎的光斑。她靠在車壁上,手中握著那隻青瓷小瓶,指尖摩挲著瓶身上細膩的冰裂紋,心中一片寧靜。

冰心訣已經在她體內紮下了根。

她能感覺到那股清冷的氣流在丹田中緩緩旋轉,像是一眼永不幹涸的寒泉,源源不斷地將清涼輸送到四肢百骸。極歡散的藥性並沒有完全消失——她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燥熱潛伏在血脈深處,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隨時準備反撲——但冰心訣在它與她的本心之間築起了一道堅實的堤壩。只要堤壩不垮,慾望便無法支配她。

她不再害怕趙氏了。

這個念頭升起來的時候,林昭寧的嘴角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三日前,她還是一個被趙氏踩幾腳就能高潮的廢物,跪在趙氏腳下搖尾乞憐,連自己的母親都差點害了。可現在,她掌握了冰心訣,看穿了自己的心魔,也認清了自己的本心。趙氏能用什麼手段控制她?腳踩?羞辱?威脅?這些手段對一個已經守住本心的人來說,不過是隔靴搔癢。

她甚至開始盤算,回府之後該如何反擊。

趙氏在丞相府中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靠的無非是兩樣東西:一是丞相的寵愛,二是那些見不得人的陰私手段。丞相的寵愛她暫時動不了,但那些陰私手段——比如合歡散,比如攝魂香——只要她能找到證據,就能讓趙氏身敗名裂。

一個妾室,用南疆秘藥控制嫡女,意圖謀害正室夫人——這樣的罪名,足夠趙氏被逐出丞相府,甚至被送入官府法辦。

林昭寧的手

指微微收緊,青瓷瓶在掌心硌出一道淺淺的印痕。她想起趙氏踩在她臉上時那張得意的臉,想起趙氏逼她去給母親下藥時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臉,心中湧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趙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本來是想整個好壞雙結局的,但是就是說....)

“小姐。”

翠兒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打斷了林昭寧的思緒。

“什麼事?”

“前面就到城門了,奴婢想著小姐在山上待了三日,怕是沒吃好睡好,要不要先在城裡的醉仙樓用些飯食再回府?”

林昭寧這才感覺到腹中確實有些飢餓。這三日在玉女宗,每日只有清粥醃菜果腹,她心事重重也沒覺得餓,如今心神放鬆下來,倒覺得前胸貼後背了。

“也好。”她掀開車簾,對翠兒點了點頭,“先去醉仙樓。”

翠兒應了一聲,吩咐車伕改道。馬車在城門口排了一會兒隊,便進了城,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向北,在醉仙樓門前停了下來。

醉仙樓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樓高三層,飛簷斗拱,門前車水馬龍,賓客如雲。林昭寧在二樓要了個雅間,點了幾樣精緻的菜餚,便讓翠兒也坐下一起吃。

翠兒推辭了幾句,在林昭寧的堅持下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半個屁股。她是林昭寧的貼身丫鬟,從小跟著大小姐一起長大,兩人名為主僕,情分卻比尋常主僕深厚得多。林昭寧從前雖然任性貪玩,但對翠兒一向很好,從不擺大小姐的架子。

“翠兒,這三日我不在府中,府裡可有什麼事?”林昭寧夾了一塊桂花糕,漫不經心地問道。

翠兒正在給林昭寧佈菜,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正常。

“回小姐,府裡一切都好。夫人聽說小姐去玉女宗進香,很是欣慰,說小姐終於懂事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二姨娘那邊也沒什麼動靜,只是昨日差人來問過小姐何時回府,奴婢說不知道。”

林昭寧點了點頭,心中暗暗冷笑。趙氏當然會來問——她急著等自己回去給母親下藥呢。今天是十五,是母親去佛堂誦經的日子,也是趙氏計劃中動手的日子。趙氏此刻怕是正等得心急如焚,以為她臨陣脫逃了。

“翠兒,回府之後,你去幫我辦一件事。”

“小姐請吩咐。”

“你去幫我查一查,二姨娘身邊那個心腹嬤嬤——就是那個姓王的嬤嬤,她家裡還有什麼人,住在哪裡,平日裡喜歡去什麼地方。”林昭寧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件事不要讓別人知道,連你娘也不要說。”

翠兒的娘是府中的洗衣婦,母女倆都在丞相府當差。

翠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垂下了眼簾,恭順地應道:“是,小姐。”

林昭寧沒有注意到,在翠兒垂下眼簾的那一瞬間,那雙杏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那光芒轉瞬即逝,快得像是根本沒有存在過。

一個時辰後,馬車在丞相府側門前停了下來。

林昭寧下了馬車,抬頭望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府邸。朱漆大門上的銅釘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門楣上懸掛著御筆親題的“丞相府”匾額,兩尊石獅子蹲坐在門兩側,威風凜凜。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每一塊磚、每一片瓦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站在門前,她卻覺得這座府邸像是一頭張著大嘴的巨獸,正等著她自投羅網。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

心中的不安,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垂花門,沿著抄手遊廊一路向後院走去。路過正院的時候,她看見母親林柳氏正在院中修剪花木,身邊跟著兩個丫鬟。林柳氏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插著一支碧玉簪,正是林昭寧及笄時她親手為女兒簪上的那支。

林昭寧的腳步頓了頓,眼眶微微發熱。她想起幻境中母親被趙氏踩在腳下的慘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不,她絕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母親。”她走上前去,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林柳氏轉過身來,看見女兒,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回來了?玉女宗的香火可還靈驗?”

“很靈驗。”林昭寧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母親,女兒以前不懂事,讓您操心了。從今往後,女兒會好好孝順您,再也不讓您擔心。”

林柳氏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泛紅。她伸手撫了撫女兒的鬢髮,聲音有些哽咽:“好,好。孃的昭寧長大了。”

母女倆說了幾句體己話,林昭寧便告退回自己的院子。她需要先回去換身衣裳,然後去佛堂——今天是十五,母親下午會去佛堂誦經,趙氏如果要動手,一定會選在那個時間。她必須提前趕到佛堂,在趙氏動手之前阻止她。

回到自己的閨房,林昭寧屏退了其他丫鬟,只留下翠兒一人伺候。她坐在梳妝檯前,讓翠兒幫她重新梳頭。銅鏡中映出一張清麗的面容,三日山居生活讓她的臉頰瘦削了幾分,下巴變尖了,眼睛卻比從前亮了許多,像是被山中的清泉洗過一樣。

“小姐,您這三日在玉女宗,都學了些什麼呀?”翠兒一邊替她梳頭,一邊好奇地問。

“學了些修身養性的法子。”林昭寧沒有細說,只是含糊地應付了一句。冰心訣的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是她對付趙氏的秘密武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翠兒“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她的手指靈巧地在林昭寧的髮間穿梭,很快就梳好了一個精緻的流雲髻。她從妝奩中取出一支赤金銜珠步搖,正要插上,林昭寧卻擺了擺手。

“不用那些。用母親送我的那支碧玉簪就好。”

翠兒應了一聲,從梳妝檯最裡層取出那支碧玉簪,小心地插在林昭寧的髮髻上。碧玉簪通體翠綠,簪頭雕著一朵盛開的蓮花,是林柳氏的陪嫁之物,也是林昭寧最珍視的首飾。

梳妝完畢,林昭寧讓翠兒去外間候著,自己則從懷中取出妙音仙女給的那隻青瓷小瓶。她拔開瓶塞,倒出一粒清心丹——那是一粒綠豆大小的藥丸,通體雪白,散發著淡淡的藥草清香。

今日是第三日,按照妙音仙女的囑咐,她應該服用第一粒清心丹,以鞏固冰心訣的功效,壓制合歡散的藥性。

林昭寧將藥丸送入口中,用溫水送服。藥丸入喉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與丹田中的冰心訣氣流融為一體。她感覺到那股清冷的氣流變得更加充沛,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轉,將血脈深處那股蟄伏的燥熱牢牢壓制住。

她閉上眼睛,默默運轉了一遍冰心訣,確認藥性已經發揮作用,這才站起身來,準備去佛堂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那粒“清心丹”在丹田中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股清涼的氣息在流轉了數圈之後,忽然變得溫熱起來。

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中輕輕撥弄。花穴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悸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林昭寧皺了皺眉,睜開眼睛。方才那一瞬間的異樣感覺已經消失了,快得像是她的錯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默默感應了一下丹田中的氣流——一切正常,冰心訣運轉順暢,沒有任何異常。

“大約是藥性初入體,有些不適應。”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沒有再多想,推門走了出去。

翠兒正在外間候著,見她出來,連忙迎上來:“小姐要去哪裡?奴婢陪您。”

“去佛堂。”林昭寧說,“今日是十五,母親下午要去誦經,我想先去替母親打掃佛堂,儘儘孝心。”

翠兒應了一聲,跟在林昭寧身後出了院子。

兩人沿著抄手遊廊一路向佛堂走去。丞相府的佛堂設在後花園的西北角,是一座獨立的二層小樓,樓下供奉著觀音菩薩,樓上則是林柳氏平日誦經打坐的靜室。佛堂四周種滿了青竹,環境清幽,平日裡少有人來。

走到半路,林昭寧忽然覺得身上有些發熱。

那熱度從丹田中升起,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冰心訣的寒流中頑強地燃燒著。她微微蹙眉,默運冰心訣,那股清冷的氣流便湧上來,將火苗壓了下去。

可沒過多久,火苗又竄了起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旺。熱度從丹田蔓延到小腹,又從腹蔓延到胸口,燒得她渾身發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花穴深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撩撥。

林昭寧的腳步頓了頓。

“小姐,您怎麼了?”翠兒關切地問,“您的臉好紅,是不是中了暑氣?”

“沒事。”林昭寧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走。她暗中加快冰心訣的運轉,將那股燥熱強行壓了下去。這一次,那股清冷的氣流似乎變得有些力不從心,雖然最終還是將燥熱壓住了,但她能感覺到,那燥熱並沒有消失,而是潛伏在血脈深處,等待著下一次反撲。

不對勁。

林昭寧的心中生出一絲警兆。妙音仙女說過,清心丹可以壓制極歡散的藥性,服用之後應該會覺得神清氣爽、心如止水才對。可她現在卻渾身燥熱,花穴發癢——這分明是極歡散發作的症狀,比之前更加兇猛。

難道是清心丹有問題?

不,不可能。妙音仙女是世外高人,與她無冤無仇,沒有理由害她。而且那青瓷小瓶她一直貼身保管,從未離身——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醉仙樓用飯的時候,她曾將外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青瓷小瓶就放在外袍的內袋中。那段時間,外袍不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林昭寧的心猛地一沉。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翠兒。翠兒正低著頭跟在她身後,見她忽然停下來,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小姐?”

林昭寧盯著翠兒的眼睛,想要從那雙杏眼中看出些什麼。可翠兒的眼神清澈無辜,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沒什麼。”林昭寧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也許是她多心了。翠兒從小跟著她一起長大,情同姐妹,怎麼可能害她?至於那燥熱,也許是冰心訣與極歡散在體內交鋒的正常反應,妙音仙女說過,藥性不會一次根除,有反覆也是正常的。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可腳步

卻不自覺地加快了。

佛堂就在前面不遠處,她已經能看見那片青翠的竹林了。只要到了佛堂,她就可以找個靜室打坐,全力運轉冰心訣壓制藥性。等藥性壓下去之後,再想辦法對付趙氏。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翠兒的嘴角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和趙氏踩在她臉上時的笑容,一模一樣。

佛堂的門虛掩著。

林昭寧推門走進去,觀音菩薩的金身在香火的繚繞中微微閃爍。佛堂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味,可在這檀香之中,卻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那是女子玉足被繡鞋捂了一整日後產生的氣息,混合著微微的汗味與茉莉花香粉的味道。

林昭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猛地轉過身,想要退出佛堂。可身後的門已經無聲地關上了,翠兒的身影消失在門縫中,最後一縷光線被切斷,佛堂中只剩下香火搖曳的昏暗光芒。

“大小姐終於回來了。”

一個嫵媚的聲音從觀音像後面傳來。

趙氏款款走出,手中捻著一串佛珠,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褙子,頭髮只用一根銀簪鬆鬆挽起,打扮得比平日樸素了許多,倒真有幾分虔誠禮佛的模樣。可她的嘴角卻噙著一抹林昭寧再熟悉不過的、貓捉老鼠般的笑意。

“妾身等了大小姐整整三日,還以為大小姐臨陣脫逃了呢。”趙氏走到林昭寧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聽說大小姐去玉女宗進香了?怎麼,是想求菩薩保佑,讓大小姐不再被妾身的腳踩得高潮迭起?”

林昭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慌,冷冷地看著趙氏。

“二姨娘,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極歡散,攝魂香,還有你安插在我院子裡的眼線——這些事如果讓父親知道,你猜他會怎麼處置你?”

她以為自己這番話會讓趙氏驚慌失措。可趙氏聽完之後,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在空曠的佛堂中迴盪,卻讓林昭寧渾身發冷。

“大小姐去了玉女宗三日,倒是長本事了。”趙氏笑夠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不過大小姐以為,妾身為什麼會在這裡等你?”

林昭寧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什麼意思?”

“妾身的意思是——”趙氏慢條斯理地將佛珠放在供桌上,然後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大小姐去玉女宗的事,妾身三天前就知道了。大小姐跟妙音仙女學了什麼冰心訣,妾身也知道。妙音仙女給了大小姐一瓶清心丹,妾身還是知道。”

她每說一句,林昭寧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有人告訴妾身啊。”趙氏笑盈盈地看向林昭寧身後,“翠兒,進來吧。”

佛堂的門被推開了。

翠兒低著頭走了進來,走到趙氏身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夫人。”

林昭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翠兒——她的貼身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她在這座府邸中最信任的人——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趙氏身邊,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了的貓。

“翠兒……你……”

林昭寧的聲音在發抖。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比恐懼更深、更痛的東西。像是有人用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她的心口上來回鋸。

翠兒沒有抬頭。她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鞋

尖,那雙半舊的青布繡鞋——正是林昭寧第一次偷來塞進花穴的那雙。

“小姐,對不起。”翠兒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奴婢……奴婢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林昭寧喃喃地重複了一遍,忽然覺得這三個字無比刺耳。三日前,她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我是沒辦法,我是被逼的,我不想害母親,可我沒有選擇。直到妙音仙女戳穿她的偽裝,她才不得不承認,那些“沒辦法”不過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

“她給了你什麼?”林昭寧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靜下來,“銀子?首飾?還是幫你贖身?”

翠兒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還是說——”林昭寧的目光落在翠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浮上心頭,“你肚子裡有了人?”

翠兒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那驚慌雖然轉瞬即逝,卻沒有逃過林昭寧的眼睛。

“是府裡的小廝?還是哪個管事?”林昭寧步步緊逼,“你懷了身子,怕被趕出府,所以趙氏答應幫你遮掩,條件是你幫她監視我——是不是這樣?”

翠兒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大滴大滴地從眼眶中滾落。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趙氏的笑聲打斷了。

“大小姐果然聰明。”趙氏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不過只猜對了一半。翠兒懷的,不是小廝的種,也不是管事的種——”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林昭寧臉上漸漸浮現的驚恐表情,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是丞相大人的。”

林昭寧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了供桌的邊緣上。供桌上的香爐晃了晃,一撮香灰灑了出來,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卻渾然不覺。

“不可能。”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父親他……他不會……”

“不會什麼?不會碰丫鬟?”趙氏嗤笑一聲,“大小姐未免太天真了。這府裡的丫鬟,但凡有幾分姿色的,有幾個沒被丞相大人收用過?你母親林柳氏倒是會裝聾作啞,把那些被收用過的丫鬟一個個尋了由頭打發出去,眼不見為淨。可翠兒是你院子裡的人,她懷了身子,你母親還沒來得及打發,就被妾身發現了。”

她走到翠兒身邊,伸手撫了撫翠兒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

“妾身答應翠兒,只要她幫妾身做幾件小事,妾身就保她平安生下這個孩子,還會讓丞相大人納她為妾。到時候,她就不用再做伺候人的丫鬟了,可以和妾身平起平坐,做丞相府的姨娘。這樣的好事,換了你,你會拒絕嗎?”

林昭寧看著翠兒,希望從她臉上看到一絲否認的神色。可翠兒只是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卻一個字也沒有反駁。

原來如此。

原來她最信任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趙氏的人。

她去玉女宗的事,她學冰心訣的事,妙音仙女給她清心丹的事——翠兒全都告訴了趙氏。她在山中苦苦修行三日,以為自己在暗中積蓄力量,以為可以回府給趙氏致命一擊,可到頭來,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趙氏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老鼠,無論怎麼跑,都跑不出趙氏的手掌心。

“所以……清心丹……”林昭寧的聲音在顫抖。

“清心丹?”趙氏歪了歪頭,裝出一副疑惑的表

情,然後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手,“哦,大小姐說的是妙音仙女給你的那瓶藥啊。那瓶藥嘛——”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和林昭寧懷中那隻一模一樣。

“翠兒在醉仙樓的時候就幫你換過了。你方才服下的那粒,可不是什麼清心丹,而是妾身特意為你準備的‘春風一度’。這藥比極歡散厲害十倍,任你什麼冰心訣、熱火訣,都壓不住。而且它有一個妙處——”

趙氏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它不會讓人失去神志,只會讓人身體的敏感度提高十倍。也就是說,大小姐現在哪怕只是被輕輕碰一下,都會覺得像是被狠狠蹂躪了一樣。大小姐越是運功抵抗,藥性發作得就越猛烈。你那位妙音仙女教你的冰心訣,現在不是你的救命稻草,而是你的催命符。”

林昭寧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下意識地運轉冰心訣,想要壓下丹田中那股越來越熾熱的燥火。可冰心訣的氣流剛一轉動,那股燥火便像是被澆了油一樣,轟地燒遍了全身。她的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將一聲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地。方才那一下,感覺就像是有一整隻腳狠狠踹在了她的花穴上——可實際上,她只是站著不動而已。

十倍敏感。

趙氏沒有騙她。

“看來藥效開始發作了。”趙氏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林昭寧面前,伸出食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

那一下輕得像是蜻蜓點水,可林昭寧卻覺得像是有一把大錘砸在了天靈蓋上。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供桌上,供桌上的香爐翻倒在地,香灰灑了她滿頭滿臉。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花穴中又湧出一大股淫水,褻褲已經溼得能擰出水來。

“哈哈哈哈!”趙氏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大小姐,你現在的樣子,比三日前還要下賤。三日前妾身還得用腳踩你才能讓你高潮,現在妾身只用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欲仙欲死。你說,妙音仙女教你的冰心訣,有什麼用?”

林昭寧趴在供桌下,渾身劇烈顫抖,眼淚混合著香灰從臉上滑落,狼狽不堪。她想要反駁,想要站起來,想要給趙氏一巴掌,可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春風一度的藥性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冰心訣的堤壩衝得七零八落,那些被壓制了三日的慾望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想要。

她想要被踩。

她想要趙氏的腳踩在她的臉上、踩在她的胸上、踩在她的花穴上。她想要那隻穿著羅襪的腳狠狠踹她、踢她、蹂躪她。她想要被踩到高潮、踩到失禁、踩到什麼都想不起來。

“給我……”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破碎,像是另一個人在說話,“求求你……給我……”

“給你什麼?”趙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腳……”林昭寧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她控制不住,“求求你……用腳踩我……”

“大小姐不是學了冰心訣嗎?”趙氏歪著頭,裝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不是說再也不會被妾身控制了嗎?不是說要把妾身身敗名裂嗎?怎麼現在又跪在地上求妾身踩你了?”

她抬起腳,那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腳懸在林昭寧面前,鞋尖綴著的珍珠在香火中微微閃爍。

“想被踩?可以。不過妾身有一個條件。”

林昭寧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繡花鞋,目光像是被釘在了上面。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花穴中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上,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什麼……什麼條件……”

“很簡單。”趙氏彎下腰,湊到林昭寧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你母親下午會來佛堂誦經。妾身要你親手把你母親綁起來,然後跪在旁邊看著妾身把她踩成母狗。你什麼時候看完了,妾身就什麼時候踩你。”

林昭寧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不……不行……”她拼命搖頭,指甲摳進青石磚縫中,十指鮮血淋漓,“那是我母親……我不能……”

“不能?”趙氏冷笑一聲,收回腳,轉身作勢要走,“那算了。大小姐自己在這裡熬著吧。春風一度的藥效會持續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裡,大小姐會越來越想要,越來越敏感,到最後哪怕是一陣風吹過,都會讓大小姐痛不欲生。妾身倒要看看,大小姐的冰心訣能撐多久。”

她走了兩步,身後傳來林昭寧痛苦的嗚咽聲。

“不要走……求求你……”

趙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林昭寧已經癱在了地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著花穴,渾身劇烈抽搐。她的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將衣襟浸得溼透。

“那大小姐是答應了?”

林昭寧的嘴唇劇烈顫抖著,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想起妙音仙女的話——你的本心是什麼?是孝心,是善念,是不願害母親的決心。只要守住這個本心,任何慾望都無法支配你。

可是,她守不住了。

春風一度的藥性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她的本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在一點一點地崩潰,那些關於孝心、關於善念、關於保護母親的決心,都在慾望的洪流中搖搖欲墜。

林昭寧趴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渾身劇烈顫抖,汗水與淫水混在一起,將身下的地磚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春風一度的藥性像一條燒紅的鐵鏈,在她體內每一寸經脈中來回抽動,每一次心跳都將那灼熱的慾望泵向四肢百骸。

她的花穴在瘋狂地收縮,穴肉絞緊了塞在裡面的那團空氣,卻什麼都夾不到。那種空虛感比任何疼痛都更難以忍受——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穴道深處爬行,啃噬著她最敏感的嫩肉,她卻連撓都撓不到。

“我……我答應……”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林昭寧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像是一隻被踩斷了脊樑的母狗在嗚咽。

趙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驚訝,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淡淡的、理所當然的滿足——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看著獵物終於放棄了掙扎,乖乖地走進了陷阱。

“答應什麼?說清楚。”

趙氏的聲音溫柔極了,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她緩步走回來,大紅繡花鞋的鞋尖停在林昭寧眼前三寸遠的地方,鞋面上繡著的並蒂蓮花在香火的微光中若隱若現。

林昭寧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繡花鞋,瞳孔放得很大,呼

吸急促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她聞到從鞋口飄出的那股氣息——茉莉花香粉混合著皮革與腳汗的味道——那股她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此刻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答應……幫你……綁母親……”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心口剜下的一塊肉。可她說出來了。她真的說出來了。

“還有呢?”趙氏的腳尖微微上翹,鞋尖幾乎要碰到林昭寧的鼻尖,“光綁起來可不夠。”

“我……我跪在旁邊……看著你……把母親……”林昭寧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

“把母親怎麼樣?”趙氏窮追不捨,語氣中的惡意毫不掩飾,“大小姐不說清楚,妾身怎麼知道大小姐是不是真心的?”

林昭寧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順著臉頰滾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看著你把母親……踩成母狗。”

她說出來了。

她真的說出來了。

這句話出口的一瞬間,她感覺到心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那是冰心訣在她心中築起的堤壩,是妙音仙女幫她守住的最後一線清明,是她作為女兒對母親最基本的底線——全部碎裂了,碎得乾乾淨淨,連一片殘渣都沒有剩下。

趙氏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妾身的好林兒。”她伸出腳,用鞋尖輕輕碰了碰林昭寧的額頭,“乖,去準備吧。夫人再過半個時辰就該來了。”

那隻繡花鞋觸碰到額頭的一瞬間,林昭寧渾身劇烈痙攣了一下。春風一度放大了十倍的觸感讓她覺得那不是輕輕一碰,而是一隻腳狠狠踩在了她的天靈蓋上。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趙氏的鞋面上。

“嘖嘖嘖。”趙氏低頭看了看鞋面上亮晶晶的水漬,臉上露出一個嫌棄又得意的表情,“大小姐的水可真多。不過現在先忍著,等會妾身一起收拾你們母女倆。”

她收回腳,轉身走到觀音像前的蒲團上坐下,閉上眼睛,手中捻著佛珠,嘴唇微動,竟是一副虔誠禮佛的模樣。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端莊嫻靜的婦人,方才還在用最惡毒的手段逼迫一個女孩出賣自己的親生母親。

林昭寧從地上爬起來,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著供桌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形。花穴中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摩擦,都會激起一陣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

她走到佛堂的角落裡,那裡放著一隻木箱,裡面裝著佛堂常用的物什——香燭、蒲團、經書,還有幾卷備用的麻繩。她蹲下身,打開木箱,手指觸碰到那捲粗糙的麻繩時,整個人又劇烈顫抖了一下。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被春風一度放大了十倍,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從指尖一路捅到了花穴深處。

她咬著牙,將麻繩從木箱中取出來,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麻繩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的掌心,每一下摩擦都讓她的花穴收縮一次。等她將麻繩捧到供桌前時,褻褲已經溼得能擰出水來,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趙氏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供桌上的麻繩,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小姐辦事倒是利索。現在,去把門打開,等著你母親來。”

林昭寧像個木偶一樣走到佛堂門口,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午後的陽光湧進

來,刺得她眼睛發痛。她站在門檻前,望著通往後花園的那條青石小徑,心中一片麻木。

冰心訣還在她體內運轉,那股清冷的氣流已經微弱得像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可它還在——妙音仙女幫她築起的堤壩雖然碎裂了,但碎片還在。那些碎片紮在她的心口上,每一片都在提醒她:你背叛了你的本心,你背叛了你的母親。

可她停不下來。

春風一度的藥性已經完全支配了她的身體。她現在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明明心中在滴血,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聽從趙氏的每一個命令。

半個時辰後,青石小徑的盡頭出現了一抹藕荷色的身影。

林柳氏來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插著那支碧玉簪,手中捧著一本《金剛經》,身後跟著兩個丫鬟。她的步伐從容優雅,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那是一個母親聽說女兒終於懂事了之後,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

林昭寧看見那個笑容,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母親……”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林柳氏走到佛堂門前,看見女兒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昭寧?你怎麼在這裡?”她有些意外地問,“翠兒說你下午要歇息,怎麼到佛堂來了?”

“女兒……女兒想陪母親誦經。”林昭寧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她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只能低著頭,盯著母親繡鞋的鞋尖,“母親請進。”

林柳氏不疑有他,邁步走進了佛堂。兩個丫鬟正要跟進去,林昭寧卻伸手攔住了她們。

“你們在外面候著。今日是十五,我想和母親單獨在佛堂中誦經,不想被人打擾。”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大小姐發話了,她們也不敢違抗,便應了一聲,退到了佛堂外的竹林邊候著。

林昭寧關上佛堂的門,手指在門閂上停留了一瞬,最終還是將門閂插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門閂落入了卡槽中。

那聲音在寂靜的佛堂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判決書,宣告了林柳氏的死刑。

林柳氏走進佛堂,習慣性地先到觀音像前上香。她將《金剛經》放在供桌上,從香筒中取出三支檀香,在長明燈上點燃,恭恭敬敬地插進香爐中,然後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口中念起了經文。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的聲音溫柔而虔誠,在佛堂中輕輕迴盪。觀音菩薩的金身在香火中微微閃爍,慈悲地俯瞰著腳下的眾生。

林昭寧站在母親身後,雙手握著那捲麻繩,渾身劇烈顫抖。麻繩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的掌心,每一下摩擦都讓她的花穴收縮一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昭寧,你怎麼不過來跪著?”林柳氏唸完一段經文,回頭看向女兒,目光落在林昭寧手中那捲麻繩上,微微一愣,“你拿麻繩做什麼?”

林昭寧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小姐不好意思說,妾身替她說吧。”

趙氏的聲音從觀音像後面傳來。林柳氏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去,看見趙氏從觀音像後款款走出,臉上掛著那抹她再熟悉不過的、帶著惡意的笑容。

“趙氏?你怎麼在這裡?”林柳氏的臉色沉了下來,站

起身來,目光冷冷地掃向林昭寧,“昭寧,這是怎麼回事?”

林昭寧的嘴唇劇烈顫抖著,眼淚奪眶而出。她想要說“母親快跑”,想要說“女兒對不起你”,想要說一千句一萬句道歉的話,可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夫人別怪大小姐。”趙氏走到林柳氏面前,笑盈盈地說,“大小姐也是被逼無奈。她中了妾身的極歡散,又被妾身餵了春風一度,現在渾身上下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只有妾身的腳才能讓她舒服。為了求妾身踩她,她答應幫妾身把夫人綁起來。”

林柳氏的臉色刷地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兒,目光中滿是震驚與痛心。

“昭寧……她說的……是真的?”

林昭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母親……對不起……女兒……女兒……”

她說不下去了。她能說什麼?說她中了春藥控制不住自己?說她被丫鬟背叛了?說她已經盡力了?這些都是藉口,都是她用來安慰自己的藉口。事實就是,她答應了趙氏,她親手把母親騙進了佛堂,她手中握著綁母親的麻繩。

她是罪人。

林柳氏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失望,又從失望變成了一種深深的、近乎絕望的悲哀。她緩緩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妾身勸夫人還是乖乖配合。”趙氏走到林柳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這裡是佛堂,外面只有兩個丫鬟,大小姐已經吩咐過了,誰也不許進來打擾。夫人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林柳氏睜開眼睛,目光如刀地刺向趙氏。

“趙氏,你不得好死。”

“妾身好不好死,不勞夫人費心。”趙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鬆開她的下巴,轉身對林昭寧招了招手,“大小姐,動手吧。把夫人綁到那張太師椅上,綁緊一點,妾身可不想踩到一半夫人掙脫了。”

林昭寧渾身一顫,手中的麻繩差點掉在地上。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母親,又看看趙氏,整個人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

“大小姐還在猶豫什麼?”趙氏的聲音冷了幾分,“是不是想讓妾身現在就離開,讓大小姐自己熬過這三天三夜?”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昭寧的天靈蓋上。春風一度的藥性在她體內咆哮著,花穴中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她想起方才趙氏的鞋尖碰她額頭時那種讓她欲仙欲死的觸感,身體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握著麻繩朝母親走去。

“昭寧……”林柳氏看著女兒一步步走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要做什麼?我是你母親!”

“母親……對不起……對不起……”

林昭寧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河水一樣往外湧,可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母親。林柳氏想要反抗,可她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哪裡是年輕力壯的林昭寧的對手。再加上林昭寧此刻被春風一度折磨得幾乎發瘋,手上使出的力道大得驚人,三下兩下便將林柳氏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麻繩牢牢綁住。

“昭寧!你醒醒!你不能這樣!昭寧——!”

林柳氏拼命掙扎,聲音中帶著哭腔。可林昭寧像是聽不見一樣,手中的麻繩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母親的手腕上,用力收緊。麻繩粗糙的纖維勒進林柳氏

保養得宜的肌膚中,留下一道道深紅的勒痕。

綁完雙手,她又將母親按在一張紫檀木太師椅上,用剩下的麻繩將母親的雙腿分別綁在兩條椅腿上。林柳氏拼命踢蹬,可林昭寧的力氣大得驚人,將她的腳踝牢牢固定在椅腿上,讓她的大腿被迫分開,露出被褻褲包裹的私處。

做完這一切,林昭寧癱軟在地,渾身劇烈顫抖。花穴中的淫水已經流了一地,褻褲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跪在地上,額頭抵著青石地面,不敢抬頭看母親的臉。

“好女兒,真是孃的好女兒。”林柳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破碎,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絕望,“娘養你十六年,你就是這樣報答孃的。”

林昭寧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喉嚨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她想說“母親,女兒是被逼的”,想說“母親,女兒不想害你”,想說“母親,女兒對不起你”——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無論她有多少理由,她親手綁了自己的母親這件事,都是無法原諒的罪孽。

趙氏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對母女一個被綁在椅子上、一個跪在地上的慘狀,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母女情深,真是感人至深。”她拍了拍手,走到林柳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夫人,您知道嗎?妾身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妾身進府的時候,您是怎麼對妾身的?您讓妾身跪在雪地裡給您敬茶,您讓丫鬟把妾身的被褥扔進水池裡,您讓廚房給妾身送餿了的飯菜——這些,妾身都記著呢。”

林柳氏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

“那是你自找的。你一個青樓出身的妾室,也配在丞相府作威作福?”

“啪!”

趙氏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柳氏臉上,將她打得頭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妾身配不配,不是夫人說了算的。”趙氏甩了甩手,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可那笑容卻冷得像冰,“今天妾身就要讓夫人知道,被一個青樓出身的妾室踩在腳下,是什麼滋味。”

她抬起腳,將那隻大紅色繡花鞋湊到林柳氏面前。

“夫人,您聞聞。這是妾身穿了三日的繡花鞋,鞋底沾了不知多少髒東西。您不是最愛乾淨嗎?不是嫌妾身髒嗎?今天妾身就讓您好好嚐嚐,什麼叫真正的髒。”

林柳氏拼命扭頭想要避開,可趙氏的另一隻手牢牢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那隻繡花鞋。鞋底確實沾了不少灰塵和汙漬,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一股混合了皮革、腳汗與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柳氏被燻得乾嘔了一聲。

“噁心嗎?”趙氏笑得更開心了,“等會兒妾身把這隻鞋塞進夫人嘴裡的時候,夫人再噁心也不遲。不過現在嘛——”

她收回鞋,轉身走到林昭寧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大小姐。

“大小姐,你做得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

她抬起腳,將那隻大紅色繡花鞋踩在林昭寧的臉上。鞋底粗糙的紋路碾過林昭寧的面頰,那股濃烈的腳味充滿了她的鼻腔。春風一度放大了十倍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樣,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青石地面上。

“啊——!”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聲音。她整個人癱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

地面,趙氏的腳踩在林昭寧臉上,鞋底粗糙的紋路碾過她的鼻樑、嘴唇和緊閉的眼瞼。春風一度將每一分觸感都放大了十倍——鞋底的每一粒沙礫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她臉上來回鋸割;鞋面散發出的腳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順著鼻腔灌進肺裡,又從肺裡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昭寧的花穴在瘋狂地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像一隻離了水的蚌殼,拼命想要夾住什麼東西。淫水已經不是流出來的了,而是噴出來的——每一次花穴收縮,都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激射而出,濺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可趙氏只踩了一下,便把腳收了回去。

“獎勵結束了。”她的聲音冷了下來,轉身走向被綁在太師椅上的林柳氏,“大小姐就在旁邊好好看著。妾身不讓你動,你就不許動。聽明白了嗎?”

林昭寧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青石地面,渾身劇烈顫抖。她的花穴還在抽搐,淫水還在往外流,可趙氏的腳已經離開了。那種從天堂跌回地獄的落差讓她幾乎要發瘋——她想要更多,她需要更多,哪怕只是趙氏的鞋底再碰她一下,讓她做什麼都行。

“聽……聽明白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像一隻被遺棄的幼犬在嗚咽。

趙氏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林柳氏面前。

林柳氏被綁在紫檀木太師椅上,雙手反剪在椅背後面,雙腿被分別綁在兩條椅腿上,大大地分開。她的褻褲在掙扎中已經被扯破了,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褲。她的髮髻散亂了大半,碧玉簪歪歪斜斜地掛在髮間,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與平日那個端莊雍容的丞相夫人判若兩人。

可她的眼神卻依然銳利。

“趙氏,”她的聲音沙啞卻依然帶著正室夫人的威嚴,“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等我出了這個門,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若執迷不悟,等丞相回來——”

“丞相?”趙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夫人還指望丞相來救你?夫人難道不知道,丞相今日一早就出城去西山別院了,同行的還有新納的如夫人。夫人覺得,丞相心裡還有你這個正室嗎?”

林柳氏的臉色白了幾分,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反駁。

趙氏說得沒錯。丞相已經大半年沒有踏進過正院的門了。那個男人貪戀美色,喜新厭舊,府中的妾室一房接一房地納,早把她這個正室夫人忘到了九霄雲外。若不是她孃家還有些勢力,恐怕連這個正室的位子都保不住。

“所以夫人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趙氏彎下腰,湊到林柳氏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今天這佛堂裡,只有妾身、大小姐和夫人三個人。大小姐已經站在妾身這邊了,夫人孤立無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妾身勸夫人乖乖配合,少吃些苦頭。”

她直起身,抬起腳,將那隻大紅色繡花鞋踩在林柳氏的胸口上。

林柳氏悶哼一聲,被踩得連人帶椅往後晃了晃。趙氏的腳踩得並不重,但那種被妾室踩在腳下的屈辱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讓她難以忍受。她咬著牙,死死瞪著趙氏,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趙氏,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夫人剛才已經說過了。”趙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腳下加重了幾分力道,將林柳氏的胸脯踩得微微凹陷,“換句新鮮的。”

她的腳開始往下移動,從胸口滑到小腹,又從小腹滑到雙腿之間。大紅色繡花鞋的鞋尖精準地抵在了林柳氏林柳氏被綁在太師椅上,雙腿大張,月白色中褲的襠部正好繃緊在那處最隱秘的部位上。趙氏的鞋尖抵上去的一瞬間,她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趙氏的鞋尖在中褲襠部緩緩碾磨,感受著布料下那兩片軟肉的形狀,“看來丞相大人雖然不常來,夫人自己倒是沒少疼愛自己。”

“住口!”林柳氏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恥,“你這賤婢,不許碰我!”

“不碰?”趙氏歪了歪頭,鞋尖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往上一頂。中褲的襠部被鞋尖頂得凹陷下去,隔著布料碾在花唇上,將兩片嫩肉碾得左右分開。

林柳氏仰起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跳了一下,卻被麻繩牢牢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她的雙手死死攥著椅背的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紫檀木的紋理中。

“夫人叫得真好聽。”趙氏滿意地笑了,“比妾身養的畫眉鳥叫得還好聽。不知道等會兒妾身把夫人的褲子剝了,直接用鞋底踩上去的時候,夫人會叫成什麼樣?”

她的鞋尖開始有節奏地頂弄起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在林柳氏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大紅色繡花鞋的鞋尖上綴著一顆珍珠,那顆珍珠正好頂在花唇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珠上,每碾一下,林柳氏就痙攣一下。

“住手……啊……不……唔……”

林柳氏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壓下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可趙氏的鞋尖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次都能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那顆珍珠隔著兩層布料碾在肉珠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肉粒,激起一陣又一陣讓她渾身發軟的快感。

她守了十六年寡。

自從生下林昭寧之後,丞相就再也沒有碰過她。十六年來,她每日吃齋唸佛,用清規戒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以為這樣就能斬斷一切慾望。可此刻,趙氏的鞋尖只是隔著褲子碾了幾下,她的小腹中便升起了一股她以為早已死去的燥熱。

“不……不要……”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哭腔。中褲的襠部已經被鞋尖碾得皺巴巴的,布料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溼痕——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無論她的嘴有多硬,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不要?”趙氏嗤笑一聲,收回腳,伸手抓住林柳氏中褲的褲腰,用力一扯。月白色的中褲被扯到了膝蓋處,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和一條藕荷色的褻褲。褻褲的襠部已經溼透了,薄薄的絲綢貼在花唇上,將那兩片嫩肉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

“嘖嘖嘖。”趙氏低頭看著那片溼痕,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夫人嘴上說不要,這下面倒是溼得比大小姐還快。妾身還沒怎麼碰呢,夫人就流了這麼多水,要是妾身真用腳踩上去,夫人還不得把妾身的鞋都灌滿了?”

林柳氏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不想讓趙氏看到自己的眼淚,可她控制不住。羞恥、憤怒、恐懼,還有那種她死也不願意承認的快感,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刀子,從四面八方捅進她的身體裡。

“夫人別急著哭。”趙氏伸手捏住林柳氏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好戲還

在後頭呢。大小姐——”

她轉過頭,看向趴在地上的林昭寧。

林昭寧一直保持著趙氏離開時的姿勢,臉貼著地面,雙手摳著青石磚縫,渾身劇烈顫抖。她的褻褲已經溼得能擰出水來,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春風一度的藥性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花穴中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她聽見母親的呻吟聲,聽見趙氏的羞辱聲,聽見布料被撕破的聲音——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隻手在撥弄她敏感的神經,讓她在慾望的深淵中越陷越深。

“大小姐,爬過來。”趙氏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爬到你母親面前,看著妾身怎麼踩她。”

林昭寧渾身一顫,雙手撐在地上,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在劇烈發抖,每移動一寸都像是要散架一樣。花穴中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她爬過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爬到太師椅前面,跪在母親分開的雙腿之間,面對著母親被褻褲包裹的花穴。從這個距離,她能清晰地看見褻褲襠部那片溼痕的形狀,能聞到從母親花穴中散發出的、混合了皂角與淡淡腥甜的氣息。

“抬起頭,睜大眼睛。”趙氏命令道,“妾身要你親眼看著,你母親是怎麼被妾身踩成母狗的。”

林昭寧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母親的花穴。她的臉離母親的花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從溼透的褻褲上散發出的溫熱潮氣。

趙氏抬起腳,將大紅色繡花鞋的鞋底對準了林柳氏的花穴。

“夫人,妾身這隻鞋跟了三日了,踩過花園裡的泥巴,踩過廚房裡的油汙,踩過馬廄裡的乾草。昨兒個還踩了一腳狗屎,雖然擦了,但鞋底肯定還留著些味道。夫人最愛乾淨,想必聞不慣這種味道吧?”

她故意將鞋底湊到林柳氏面前晃了晃。果然,鞋底上沾著各種汙漬,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林柳氏被燻得乾嘔了一聲,拼命扭頭想要避開。

“躲什麼?”趙氏冷笑一聲,鞋底一轉,狠狠踩在了林柳氏的花穴上。

褻褲薄薄的絲綢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鞋底粗糙的紋路隔著溼透的絲綢碾在花唇上,將兩片嫩肉碾得東倒西歪。那顆珍珠正好嵌進花唇之間的縫隙中,隔著絲綢頂在肉珠上,狠狠一碾。

“啊——!”

林柳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她的花穴在鞋底碾上來的那一刻就高潮了——十六年沒有被碰過的身體,在趙氏粗暴的踩踏下,竟然不受控制地達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透過褻褲濺在趙氏的鞋底上。

“哈哈哈哈!”趙氏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夫人,您這就高潮了?妾身才踩了一下!一下!您守了十六年的貞潔,被妾身一腳就踩沒了!您說,您是不是比大小姐還下賤?”

林柳氏癱在椅子上,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她的花穴還在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將褻褲浸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想反駁,想罵趙氏,可她的嘴唇抖得太厲害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夫人別急著暈。”趙氏收回腳,伸手抓住林柳氏褻褲的褲腰,“這才剛開始呢。”

她用力一扯,藕荷色的褻褲被扯到了膝蓋處,露出了林柳氏赤裸的花穴。

林柳氏的花穴生得很美

。十六年未經人事,讓她的花穴依然保持著少婦般的嬌嫩。兩片花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穴肉。花唇上方是一顆小小的肉珠,因為方才的高潮而充血腫脹,紅豔豔地挺立著。穴口還在微微抽搐,往外吐著殘留的淫水,將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晶亮。

趙氏低頭欣賞了一會兒,嘖嘖稱奇:“夫人的騷穴倒是生得好看,比大小姐的還嫩些。看來丞相大人確實不常來,讓夫人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沒關係,妾身替丞相大人好好疼疼夫人。”

她抬起腳,這一次,她沒有用鞋底,而是脫掉了繡花鞋,只穿著雪白的羅襪。

羅襪是上好的松江棉布做的,襪底因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溼,泛著淡淡的黃色。一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粉與腳汗的氣息從襪底散發出來,比繡花鞋的味道更加濃郁,更加私密。

“夫人,您知道嗎?妾身這雙羅襪,已經穿了三天沒換了。”趙氏將襪底湊到林柳氏面前,欣賞著她臉上驚恐與厭惡交織的表情,“三天的腳汗,三天的泥垢,都在這雙襪子上。大小姐最喜歡妾身這雙襪子的味道了,每次聞一聞就能高潮。夫人要不要也試試?”

林柳氏拼命搖頭,可趙氏的手牢牢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無處可逃。羅襪的襪底貼在她的鼻尖上,那股濃烈的腳味灌進鼻腔,讓她一陣陣反胃。可與此同時,她的花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股味道,那種被強迫的屈辱感,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

趙氏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收縮,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夫人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她收回羅襪,將腳懸在林柳氏的花穴上方,“既然夫人喜歡,那妾身就不客氣了。”

羅襪包裹的腳掌狠狠踩了下去。

沒有絲綢的阻隔,羅襪粗糙的棉布直接碾在嬌嫩的花唇上。襪底微微潮溼的觸感、粗糙的棉布紋理、腳掌的溫度——所有這些感覺同時湧上來,讓林柳氏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

“啊——!不——!”

她的慘叫聲在佛堂中迴盪,可趙氏的腳沒有絲毫停頓。她開始有節奏地踩踏起來,腳掌碾著花唇,腳趾撥開穴口,羅襪粗糙的棉布摩擦著穴道入口處最敏感的嫩肉。每踩一下,林柳氏就痙攣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夫人,您聽聽自己的聲音。”趙氏一邊踩一邊笑,“這叫床聲,比醉春樓的姑娘叫得還好聽。您說您吃齋唸佛十六年,唸的是什麼佛?歡喜佛嗎?”

林柳氏死死咬住嘴唇,將嘴唇咬出了血,可呻吟聲還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花穴在趙氏的踩踏下越來越溼,淫水被踩得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肉珠充血腫脹到了極致,每一次被羅襪碾過,都會激起一陣讓她眼前發白的快感。

“不要……唔……不……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無力。十六年來第一次被人碰觸花穴,竟然是被妾室用腳踩——這種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感覺,將她所有的防線一層一層地擊潰。

趙氏的腳忽然停了下來。

“夫人,妾身要換個玩法了。”她將羅襪從腳上褪下,露出了一隻白皙的赤足。那隻腳生得極美,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圓潤,趾甲上塗著鮮紅的蔻丹,襯得整隻腳白皙如玉。

可這隻美

麗的赤足,卻散發著比羅襪更加濃郁的氣息。三天的腳汗在羅襪中發酵,讓赤足帶上了一股酸酸鹹鹹的味道,腳趾縫間還殘留著羅襪脫落的細碎棉絨。

趙氏將赤足懸在林柳氏的花穴上方,腳趾張開,對準了那兩片被踩得紅腫的花唇。

林昭寧跪在一旁,渾身劇烈顫抖。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的花穴和趙氏的赤足,瞳孔放得很大,呼吸急促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春風一度讓她身體的敏感度提高了十倍,光是看著趙氏的腳懸在母親花穴上方的畫面,她就覺得自己的花穴像是被那隻腳踩住了一樣,穴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到極點的痙攣。

她想要。

她想要那隻腳踩在她身上。

她想要和母親一起被趙氏踩。

趙氏的赤足落了下去。

沒有羅襪的阻隔,赤裸的腳掌直接貼在了林柳氏的花唇上。腳底溫熱的肌膚、微微潮溼的汗液、腳趾縫間殘留的棉絨——所有這些觸感都無比清晰地傳到了林柳氏的花穴上。趙氏的腳趾熟練地撥開花唇,找到了藏在裡面的穴口,然後用力一頂。

“啊——!”

林柳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趙氏的腳趾插進了她的花穴中——十六年來第一次有東西進入那個地方,不是男人的陽物,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妾室的腳趾。

“夫人的騷穴好緊。”趙氏嘖嘖稱奇,腳趾在穴道中緩緩轉動,感受著穴肉緊緊絞住她腳趾的觸感林柳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的眼淚洶湧而出,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花穴被異物侵入的脹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趙氏的腳趾在穴道中彎曲、摳弄,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某一處讓她渾身發軟的粗糙軟肉。

“找到了。”趙氏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夫人的騷心,藏得還挺深。”

她的腳趾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反覆地摳弄、碾壓。林柳氏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呻吟,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花穴緊緊絞著趙氏的腳趾,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夫人,您知道嗎?妾身接下來要把腳整隻塞進去。”趙氏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從腳趾開始,然後是腳掌,最後是腳跟。妾身要把夫人的騷穴撐到最大,把夫人的子宮口踩開,然後把腳伸進夫人的子宮裡,把夫人的子宮也踩成妾身腳的形狀。”

林柳氏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恐懼。她拼命搖頭,口中發出破碎的哀求聲:“不……不要……求求你……”

“求我?”趙氏歪了歪頭,“夫人也有求妾身的時候?三年前妾身跪在雪地裡求夫人給妾身一條活路的時候,夫人是怎麼說的?夫人說——‘賤婢就是賤婢,永遠上不了檯面’。現在,妾身這個賤婢,正在用腳玩弄你。夫人覺得,這是不是因果報應?”

她的腳開始用力往裡塞。

腳趾已經完全插進了穴道,接下來是腳掌。花穴的入口被撐到了極限,穴口的嫩肉被繃得幾乎透明,隨時都會撕裂。林柳氏的慘叫聲已經不像人聲了,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眼淚、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下來,糊了滿臉。

“大小姐,過來幫忙。”趙氏頭也不回地命令道,“把你母親的花唇掰開,讓妾身的腳塞得更方便些。”

林昭寧渾身一顫。她跪在地上,看著母親被趙氏的腳撐

得變形的花穴,看著母親臉上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看著母親眼中那絕望的哀求——母親在求她,求她不要幫忙,求她救救自己。

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春風一度的藥性在她體內咆哮著,花穴中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她爬過去,雙手顫抖著伸向母親的花穴,手指觸碰到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時,母親渾身劇烈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昭寧——不要——!”

林昭寧的手指頓住了。她抬起頭,對上母親那雙淚眼模糊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絕望,有哀求,還有一種她從未在母親眼中見過的情緒——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心碎。

“昭寧……娘求你了……”林柳氏的聲音沙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剜出來的,“不要……不要幫她們……你是孃的女兒……不是她們的幫兇……”

她想起三日前在玉女宗,她在幻境中看見母親被踩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時候她發誓要保護母親。

可現在,親手把母親綁在椅子上的人是她,跪在旁邊看著母親被凌辱的人是她,馬上就要親手掰開母親花穴的人還是她。

“母親……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砸在母親被撐得變形的花唇上。可她的手卻沒有收回來——春風一度的藥性像一條燒紅的鐵鏈,鎖住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只能聽從趙氏的命令。她的手指顫抖著按在母親的花唇上,往兩邊掰開。

“啊——!”

林柳氏仰起頭髮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花唇被掰開的瞬間,趙氏的整隻腳掌順勢塞了進去。花穴入口被撐到了極限,穴口的嫩肉終於承受不住,撕裂了一道小口,鮮血混合著淫水從裂口處滲出來,順著趙氏的腳背往下淌。

“進去了。”趙氏滿意地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被林柳氏的花穴吞沒了大半,“夫人的騷穴,終於被妾身的腳塞滿了。大小姐,你母親的花穴比你還會咬,咬得妾身的腳好緊。”

林昭寧癱坐在地上,雙手還保持著掰開花唇的姿勢,手指上沾滿了母親的淫水和鮮血。她看著趙氏的腳在母親的花穴中緩緩抽插,看著母親的花穴被撐成一個可怖的圓形,看著母親的臉上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那座冰心訣的堤壩已經徹底崩塌,連碎片都不剩了。

趙氏的腳開始在花穴中攪動。她的腳趾在穴道深處彎曲、摳弄,尋找著子宮口的位置。林柳氏的花穴雖然緊緻,但十六年未經人事,穴道並不深,趙氏的腳趾很快就觸碰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粗糙軟肉——那是子宮口的入口。

“找到了。”趙氏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夫人的子宮口,妾身要踩開了。”

她的腳趾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反覆地頂撞、碾壓。林柳氏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子宮口被異物頂住的劇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可每一次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趙氏就會停下來,等她清醒過來,再繼續。

她的腳趾用力一頂——子宮口被硬生生踩開了。

林柳氏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子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超出了她所有的承受範圍——那是一種比花穴被撕裂更加劇烈、更加深層的疼痛,像

是有人用一把鈍刀在她的腹腔最深處來回鋸割。可在這劇痛之中,卻又夾雜著一股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快感,那種快感比花穴被踩時強烈十倍百倍,像是有人在她身體最核心的部位點燃了一顆炸彈。

她的花穴劇烈收縮,緊緊絞著趙氏的腳踝。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趙氏的腳趾上——她又一次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趙氏咯咯笑起來,“被妾身踩開子宮都能高潮,夫人果然比大小姐還下賤。大小姐,你看到了嗎”

林昭寧跪在一旁,渾身劇烈顫抖。她看著母親在趙氏腳下痙攣、抽搐、高潮,看著母親的花穴被趙氏的腳撐得變形,看著母親的子宮口被踩開後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水——她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悲痛,應該衝上去推開趙氏,用自己換下母親。

可她感受到的,卻是嫉妒。

她在嫉妒自己的母親。

嫉妒母親能被趙氏的腳踩開花穴,嫉妒母親能被趙氏的腳插進子宮,嫉妒母親能在趙氏的腳下高潮到失神。春風一度將她的慾望放大了十倍,也將她的理智徹底碾碎。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也想要。她也想讓趙氏的腳踩進她的子宮,也想像母親一樣在趙氏的腳下痙攣抽搐,哪怕被踩爛子宮也無所謂。

“大小姐是不是也想要?”趙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別急,等妾身收拾完夫人,就輪到你了。”

她的腳開始在子宮中攪動。

赤裸的腳掌碾過子宮內壁,將那個孕育過林昭寧的器官踩得變了形。子宮在腹腔中被踩得東倒西歪,每一下碾壓都讓林柳氏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花穴緊緊絞著趙氏的腳踝,子宮在趙氏的腳掌下被踩扁又彈回來,再被踩扁。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湧出來,將太師椅的椅面染得一片狼藉。

“夫人,您感覺到了嗎?您的子宮正在變成妾身腳的形狀。”趙氏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以後夫人的子宮裡,就只能裝下妾身的腳了。什麼丞相大人,都不如妾身的腳來得實在。”

她的腳後跟在子宮中用力一碾——林柳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痙攣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她的眼睛翻白,口中流出白沫,花穴中還插著趙氏的腳,子宮已經被踩得變了形,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

趙氏將腳從林柳氏的花穴中抽出來。抽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悶響,穴口翻出一圈嫩紅的穴肉,鮮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椅腿往下淌。林柳氏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有花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趙氏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淫水和鮮血的腳,然後轉過身,朝林昭寧走來。

“大小姐,輪到你了。”

趙氏的腳踩在林昭寧臉上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嘆息,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像是沙漠中跋涉的旅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水。春風一度的藥性在她體內咆哮了太久,將她每一根神經都炙烤得乾裂焦枯,而趙氏的腳——那隻沾著她母親淫水和鮮血的赤足——就是她唯一的解藥。

“大小姐等急了吧?”趙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腳掌在她臉上緩緩

碾磨,將林柳氏的淫水和她自己的眼淚一起抹在她白皙的面頰上,“看著你母親被妾身踩成母狗,是不是很羨慕?是不是恨不得跪在那裡的人是你?”

“是……”林昭寧的聲音沙啞破碎,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掙扎與羞恥,“求姨娘……求姨娘踩我……像踩母親那樣踩我……”

她說著,主動伸出舌頭,舔上了趙氏的腳底。

那隻腳上沾滿了林柳氏的淫水和鮮血,鹹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炸開,混合著趙氏腳底微微的汗味和皮膚的氣息。春風一度將這種味道放大了十倍——那不是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而是一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聖物。她貪婪地舔舐著趙氏的腳底,將每一滴淫水、每一絲血跡都捲入口中,像是信徒在親吻神像的腳趾。

趙氏滿意地看著腳下的大小姐,嘴角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大小姐終於開竅了。”她將腳從林昭寧臉上移開,走到太師椅前坐下,雙腿交疊,赤足懸在半空中,“過來,給妾身把腳舔乾淨。舔乾淨了,妾身就踩你。”

林昭寧爬了過去。

她跪在趙氏面前,雙手捧起那隻沾滿汙穢的赤足,將臉埋進腳趾縫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舌頭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尖,將每一寸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間的棉絨和汙垢都捲入口中吞了下去。她的花穴在舔腳的過程中一直在高潮——不是一次兩次,而是連綿不斷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她跪著的青石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水窪。

趙氏靠在太師椅上,享受著大小姐的口舌服侍,目光越過林昭寧的頭頂,落在癱軟在椅子上的林柳氏身上。林柳氏已經悠悠轉醒,正用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跪在妾室腳下舔腳。

“夫人醒了?”趙氏笑盈盈地開口,“正好,妾身有個提議。夫人現在應該也明白了,您和大小姐的這副身子,天生就是給妾身當腳奴的。從今往後,在外人面前,您還是丞相府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大小姐還是身份尊貴的嫡女。但在沒人的時候——”

她頓了頓,將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林昭寧的頭頂上。

“沒人的時候,您和大小姐的花穴和子宮,就是妾身的洗腳盆。妾身每天都會來佛堂,用你們母女倆的騷穴洗腳。大小姐的花穴緊,用來洗腳趾;夫人的子宮深,用來泡腳後跟。你們母女倆一起,才能把妾身的腳伺候得舒舒服服。”

林柳氏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兩行清淚從空洞的眼眶中滑落。她想要反駁,想要罵趙氏痴心妄想,可她的花穴還在抽搐,子宮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意志也已經在方才那場凌辱中被徹底碾碎。

“夫人不說話,妾身就當夫人默認了。”趙氏笑得更開心了,她收回踩在林昭寧頭上的腳,站起身來,走到林柳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過夫人放心,妾身不會獨佔你們母女倆的。京城裡有的是貴婦人,表面上端莊賢淑,背地裡比誰都玩得花。她們要是知道丞相府的夫人和大小姐有這麼一對極品騷穴,一定願意出大價錢來享用。”

林柳氏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氏。

“你……你要把我們……”

“讓給別的貴婦玩弄?”趙氏替她把話說完了,“沒錯。王尚書的夫人,李侍郎的遺孀,還有張侯爺

家的那位我的同鄉——她們都是跟丞相府關係一般的人。她們平時在府裡端著架子,心裡卻憋著一肚子見不得人的火。用你們母女倆的騷穴給她們洗襪子、洗腳,她們一定喜歡,也算是廢物利用了,犧牲你們拉進她們跟丞相府的關係不是應該的嗎?”

她鬆開林柳氏的下巴,轉身看向林昭寧。

“大小姐,你覺得呢?你願意用你的小穴幫京城的貴婦人們洗襪子嗎?”

林昭寧抬起頭,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清明。春風一度的藥性和冰心訣的碎片在她體內交織,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她看著趙氏,臉上露出一個痴痴的笑容。

“只要是姨娘的吩咐……昭寧什麼都願意……”

“好林兒。”趙氏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從今往後,你們母女倆就是妾身養的兩條母狗。在外人面前,你們該怎麼端莊就怎麼端莊,該怎麼高貴就怎麼高貴。但在妾身面前,在那些貴婦人面前,你們的花穴就是洗腳盆,你們的子宮就是泡腳桶。明白了嗎?”

“明白了。”林昭寧的聲音平靜而順從。

趙氏轉頭看向林柳氏。

林柳氏閉上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

三個月後。

丞相府張燈結綵,賓客如雲。今日是丞相大人的五十壽辰,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正廳中觥籌交錯,笑語喧譁,一派富貴繁華的景象。

林柳氏穿著一身誥命夫人的正裝,頭戴點翠鳳冠,端坐在主位上,面帶微笑地接受著各府女眷的祝壽。她的儀態端莊雍容,言談舉止無可挑剔,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不愧是丞相夫人”。

林昭寧站在母親身後,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錦緞褙子,髮間插著那支碧玉簪,面若桃花,溫文爾雅。她正在陪幾位尚書府的小姐說話,聲音輕柔,笑容得體,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沒有人知道,在她們華美的衣裙之下,母女二人的褻褲都是溼透的。

也沒有人知道,就在一個時辰前,在佛堂那扇緊閉的門後,她們剛剛用花穴和子宮伺候了趙氏和三位貴婦人洗腳。林柳氏的子宮裡還殘留著王尚書夫人的洗腳水,林昭寧的花穴中還塞著李侍郎遺孀那雙穿了五天的羅襪。

“夫人今日氣色真好。”張侯爺家的妾室端著茶盞,笑盈盈地對林柳氏說,“皮膚比上個月又嫩滑了不少,可是用了什麼新的養顏方子?”

林柳氏微微欠身,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

“夫人謬讚了。不過是每日用些尋常的草藥泡浴罷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小腹中王尚書夫人的洗腳水正在子宮中微微晃盪,溫熱的液體摩擦著子宮內壁,讓她差點沒忍住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將塞在穴道深處的那團羅襪絞得更緊了幾分。

“昭寧也是,越來越水靈了。”張侯爺家的妾室又看向林昭寧,“聽說最近有好幾戶達官貴人來提親,夫人都給推了?可是要等明年春闈之後,挑個進士女婿?”

林昭寧抿唇一笑,低頭做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婚姻大事,全憑母親做主。”

她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趙氏從廳外走進來。趙氏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褙子,頭上戴著赤金銜珠步搖,打扮得比正室夫人還要光鮮。她在一群妾室中談笑風生,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派頭。

林昭寧

的目光與趙氏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趙氏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大紅色繡花鞋。

林昭寧的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塞在穴道深處的那雙羅襪被絞得變了形,粗糙的棉布碾在子宮口上,激起一陣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她連忙垂下眼簾,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過的迷醉。

宴席散後,賓客陸續告辭。

林柳氏和林昭寧站在門口送客,端莊得體,笑容滿面。每一位貴婦人離開時都會拉著她們的手說幾句體己話,誇夫人賢惠、誇小姐端莊。母女二人一一應酬,滴水不漏。

等最後一位客人離開,丞相大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被小廝扶回了書房。府中的丫鬟僕婦們忙著收拾宴席的殘局,沒有人注意到正室夫人和大小姐悄然離開了正院,沿著抄手遊廊一路向後花園走去。

佛堂的門虛掩著。

林柳氏推開門,走了進去。林昭寧跟在她身後,回手將門閂插上。

佛堂中燭火搖曳,觀音菩薩的金身在香火中微微閃爍。趙氏已經坐在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等著她們了,腳上那雙大紅色繡花鞋翹在腳凳上,鞋尖綴著的珍珠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來了?”趙氏頭也不抬,手中把玩著一隻青瓷小瓶——正是妙音仙女給林昭寧的那瓶,“今日宴席上,妾身看見夫人和大小姐應酬賓客的樣子,真是端莊極了。誰能想到,這麼端莊的夫人和小姐,衣裙下面塞著三雙臭襪子呢?”

林柳氏和林昭寧跪了下來。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母女二人跪在趙氏面前,雙手撐地,額頭抵在青石地面上,臀部微微抬起——那是標準的母狗姿勢。

“今日王尚書夫人臨走的時候,悄悄跟妾身說,她下個月想借夫人和大小姐去她府上住幾天。”趙氏漫不經心地說,“她說她新得了幾雙西域來的羊絨襪子,想用夫人的子宮和大小姐的花穴好好洗一洗。妾身已經替你們答應了。”

“多謝姨娘。”林昭寧的聲音平靜而順從。

趙氏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腳從繡花鞋中抽出來,露出兩隻穿著雪白羅襪的腳。羅襪的襪底微微泛黃,散發出一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粉與腳汗的氣息。

“過來吧。今日忙了一整天,妾身的腳都出汗了。你們母女倆一起,用你們的騷穴給妾身好好洗洗腳。”

林柳氏和林昭寧抬起頭,看著趙氏那雙朝她們伸過來的羅襪腳。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時浮現出一種深深的、無法抑制的渴望。她們的花穴在同時收縮,淫水在同時分泌,子宮在同時痙攣。

她們爬了過去。

林柳氏張開雙腿,將趙氏的左腳捧到自己的花穴前,將羅襪包裹的腳趾對準自己已經溼透的穴口,緩緩塞了進去。她的子宮口已經被踩得鬆軟,趙氏的腳趾很輕鬆地就頂開了子宮口,伸進了子宮深處。溫熱的子宮壁包裹著趙氏的腳趾,像是在做最溫柔的按摩。

林昭寧則捧起趙氏的右腳,將整隻腳掌塞進了自己的花穴中。她的花穴已經被撐得比三個月前寬鬆了許多,剛好能容納趙氏的整隻腳掌。穴肉緊緊絞著趙氏的腳,羅襪粗糙的棉布碾在穴道內壁上,激起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母女二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觀音菩薩的金身在香火中微微閃爍,慈悲地俯瞰著腳下的眾生。佛堂中迴盪著淫靡的

水聲和壓抑的呻吟,混合著檀香與腳味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趙氏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母女二人的花穴和子宮為她帶來的極致服侍。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手指輕輕敲著椅背,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調。

窗外,夜色漸深。丞相府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熄滅,唯有佛堂中的燭光還亮著,透過窗紙映出三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那支碧玉簪從林昭寧的髮間滑落,掉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簪頭的蓮花碎了。

而這一切,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明日天亮之後,林柳氏依然是高貴典雅、受人敬重的丞相夫人。林昭寧依然是身份尊貴、溫文爾雅的丞相府嫡女。她們會在人前繼續扮演著端莊賢淑的角色,會在宴席上得體地微笑,會在佛堂中虔誠地誦經。

但在人後,在那些緊閉的房門後面,在那些只有貴婦人們知道的秘密角落裡,她們的花穴和子宮,將永遠作為洗腳盆和泡腳桶而存在。

這是趙氏給她們的報復。

也是她們自己選擇的歸宿。

佛堂的燭火終於熄滅了。

黑暗中,只剩下趙氏輕柔的笑聲,和母女二人此起彼伏的、滿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