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女王對我的征服調教
沒有辱罵,沒有長篇大論,郵件的正文極其簡短,只有一個地址,以及一張附件照片。
當那張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林小溪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徹底停滯。
那是一張用手機俯拍的特寫照片。照片裡沒有維多利亞女王的臉,只有一隻直接踩向鏡頭的腳底。那是一隻極具壓迫感和**肉感**的腳,厚實、豐腴,胖乎乎的腳趾和寬大的腳掌將那層油亮的紫色絲襪撐得極度緊繃。因為肉感太足,絲襪的織物網眼在腳掌邊緣甚至被撐得微微發白,勒出了令人窒息的豐滿弧度。
更要命的是,隔著屏幕,林小溪那極度敏感的神經彷彿瞬間捕捉到了那股氣味。她彷彿真真切切地聞到了那隻肉乎乎的紫絲腳底所散發出的味道——那是一種混合著英國高檔天竺葵香水味、尼龍材質特有的工業化學味,以及豐腴女性在皮靴裡悶了一整天后,腳汗深深滲入絲襪纖維中發酵出的、極其濃郁且令人上頭的熟女酸腐氣息。這種充滿侵略性的氣味在她的腦海中具象化,像一隻無形的大腳,狠狠踩在了她的臉上,碾壓著她的鼻腔。
而那個地址……竟然不是遠在英國,而就在距離她只有兩個小時車程的隔壁城市!維多利亞女王在這個國家!
“啊……女王……就在隔壁……紫絲……好肉……好想舔……”
林小溪崩潰了。那隻充滿肉感與渾濁氣味的紫絲腳底照,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她趴在地板上,將手機屏幕死死貼在自己的鼻尖上,像一條發瘋的母狗一樣拼命嗅聞著那根本不存在的氣味,另一隻手瘋狂地在胯下摳挖。
“要被踩死了……好臭……好香……女王踩死小溪……”
深夜的臥室裡迴盪著她壓抑而尖銳的泣音。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且猛烈,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劇烈抽搐,大股的淫水噴湧而出,將地板弄得一塌糊塗。
大腦的供氧量急劇下降,熟悉的黑影開始在視線邊緣蔓延,林小溪知道,自己馬上又要像往常一樣爽到昏迷了。
但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斷裂的前夕,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野獸般的本能支撐住了她。
“不行……要去……要去給女王當腳墊……”
她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強行藉著這絲刺痛撐起癱軟如泥的身體。她連衣服都來不及穿,赤裸著身子,步履蹣跚地從衣櫃深處拖出了一隻黑色的行李箱。
視線越來越模糊,她憑藉著最後的肌肉記憶,胡亂地將幾件換洗的衣物、洗漱用品,以及那副備用的金絲眼鏡塞進行李箱裡,一把拉上了拉鍊。
“女王……”
在拉鍊合上的那一瞬間,體力透支與極度高潮帶來的眩暈感徹底吞噬了她。林小溪嘴角掛著一絲痴呆般幸福的涎水,光溜溜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一隻手還死死抓著行李箱的拉桿。
在這個瀰漫著濃烈淫靡氣味的房間裡,她陷入了深深的昏迷。而當她再次醒來時,等待她的,將是那雙肉感十足的油亮紫絲,和她夢寐以求的深淵。
隔壁城市的邊緣,一條偏僻且鮮有人問津的老舊小巷裡,林小溪拖著行李箱,站在了一家連招牌都有些掉色的咖啡店門前。
按照郵件裡的地址,就是這裡。
可是,這裡太安靜了。透過玻璃窗看進去,店裡空蕩蕩的,
沒有客人,甚至連吧檯後都沒有服務員的身影。午後的陽光斜打在佈滿灰塵的桌椅上,透著一股詭異的死寂。
林小溪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原本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頰微微褪去了血色。她嚥了口唾沫,心裡泛起一絲恐懼:難道真的是個騙局?是某個惡劣的黑客在耍她這個可憐的受虐狂?
她咬了咬下唇,強烈的失落感湧上心頭。她轉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桿想要離開,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餘光瞥見了咖啡店門后角落裡的一個物件。
那是一隻平底鞋。一隻被隨意踢落在角落,鞋面被撐得有些變形的大碼黑色平底鞋——正是維多利亞女王在套圖裡穿過的那雙!
幾乎是瞬間,林小溪的鼻腔彷彿被某種無形的鉤子死死勾住。她像是中了邪一般,連行李箱都顧不上管了,雙腿發軟地挪到了那個角落。
當她蹲下身,將臉湊近那隻鞋的剎那,一股極其濃烈、直衝腦門的恐怖氣味瞬間捕獲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是屬於豐腴外國女人的味道。因為體重大、腳部容易出汗,這隻鞋的皮革裡早已深深浸透了發酵的腳汗味。那是一種混合著厚重尼龍絲襪捂了一整天后的酸腐氣,以及一種極其強烈的、帶著鹹腥味的成熟肉體氣息。對於常人來說,這味道或許令人作嘔,但對林小溪而言,這簡直是世間最頂級的春藥。
“嗚……”
林小溪的眼神瞬間渙散,金絲眼鏡後的雙眼佈滿情慾的紅血絲。她的雙膝猛地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理智告訴她,這裡是隨時可能來人的公共場合(哪怕它現在很空),但身體的本能卻徹底戰勝了羞恥。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將臉深深地埋進那隻平底鞋的鞋口,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吮著那股酸腐的肉香。
“好臭……女王的鞋……好香啊……”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身體的反應快得不可思議。她的一隻手死死抓著鞋子,另一隻手竟直接扯開了自己百褶裙的拉鍊,隔著內褲就狠狠按在了早已泥濘不堪的胯下。
“呲啦……呲啦……”
在這死寂的咖啡店裡,除了她壓抑的喘息,就只有手指在溼透的內褲上瘋狂摳挖發出的水聲。林小溪的臀部在半空中像一條水蛇般浪蕩地扭動著,白皙的大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打顫。她害怕極了,怕外面走過的人透過玻璃窗看到這個甜美的眼鏡娘正在一隻破鞋前瘋狂自慰;但這種隨時被發現的恐懼,反而成了絕佳的催情劑。
“哈啊……嗯……不敢出聲……小溪是隻配聞鞋底的賤狗……嗚嗚……”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把那些甜膩的、下賤的呻吟聲全數堵在喉嚨裡,只漏出幾聲如同幼獸般壓抑而剋制的情慾泣音。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她一邊摳著逼,一邊將那隻發臭的平底鞋蹭在自己潮紅的臉上,瀕臨高潮的痙攣讓她的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智,艱難地將臉從鞋口拔出來,想要確認周圍是否安全時——視線上方,一團巨大的黑影突然籠罩了她。
“砰!”
還沒等林小溪看清,一隻極具分量、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肉乎乎的腳底,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臉上!
“唔!”
那一瞬間,林小溪的金絲眼鏡被踩得嚴重變形,鏡
框深深勒進肉裡。但比疼痛更先到達大腦的,是那股比平底鞋濃烈百倍的、新鮮的、熱騰騰的黑絲腳臭味!那隻腳太有肉感了,胖乎乎的腳趾甚至擠壓進了她的嘴唇,寬大柔軟的腳掌像一張充滿酸腐氣息的大網,瞬間封死了她的口鼻。
“You dirty little bitch. (你這個骯髒的小婊子)”
頭頂傳來一個極其傲慢、帶著濃厚英國口音的慵懶女聲。林小溪連那張臉都沒來得及看清,大腦就在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極度的恐懼與瞬間爆炸的快感中徹底宕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滴答……滴答……”
不知過了多久,林小溪在無盡的黑暗中緩緩甦醒。
四周極其逼仄,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成百上千雙穿過的舊鞋襪混合發酵出的終極酸臭味。她艱難地動了一下,發現自己正赤裸著身體,像一團垃圾般被塞在一個狹小的鞋襪間裡。
身下傳來一陣令人發狂的酸脹與劇痛。她低頭一看,原本清純可愛的臉瞬間扭曲成了極度下賤的痴漢模樣——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綁在兩側的鞋架上,而在她那慘遭蹂躪、泥濘外翻的下體中,赫然插著一隻散發著濃烈腳汗味的尖銳高跟鞋!
隨著意識的恢復,昨晚那荒唐、瘋狂、甚至毫無人權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在腦海中閃回。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維多利亞女王像拖死狗一樣拖進地下室;想起了那個體態豐腴、滿臉傲慢的英國女人,是如何穿著那雙滿是汗水與汙垢的黑絲肉腳,狠狠踐踏她的自尊。
昨晚的她,徹底拋棄了作為人的底線。她像一條最卑賤的蟲子,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絲不苟地舔舐著維多利亞女王黑絲腳底的每一條紋理。那醇厚的、帶著尼龍化學味和熟女汗液發酵的酸腐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她一邊哭著喊“女王踩碎我”,一邊瘋狂地吞嚥著女王趾縫裡的汗水,甚至在女王用那隻沉重粗壯的肉腳踩住她的咽喉,逼著她辱罵自己是“只配喝腳汗的黃皮母豬”時,她竟爽得當場失禁,尿液噴濺在女王的絲襪上。
而最令她瘋狂的,是記憶的最後。
維多利亞女王對她無底線的獻媚感到了一絲厭煩,像踢開一袋垃圾般將她踹進這個裝滿原味鞋襪的儲藏室。“既然你這麼喜歡聞,就死在裡面吧。”
伴隨著那句冰冷的審判,女王脫下了一隻沾滿腳汗和濃烈皮質味的細高跟鞋。那粗暴的手法根本沒有顧及林小溪的承受能力,直接握住鞋尖,將那粗硬的、帶著濃烈腳臭味的鞋跟,狠狠捅進了林小溪早已氾濫成災的逼裡!
“啊啊啊啊!”
記憶與現實在這一刻完美重疊。被高跟鞋徹底撐開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快感,鞋襪間裡那濃縮了無數倍的、屬於維多利亞女王各種鞋襪的酸腐臭味,如同實質般的觸手,從四面八方鑽進林小溪的鼻腔,侵犯著她的大腦。
“女王……女王的鞋……插在小溪的賤逼裡……好臭……好爽啊……”
林小溪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尖叫。在這個逼仄黑暗的空間裡,對氣味病態的痴迷、對肉感大腳的恐懼、以及自身徹底淪為玩物的下賤感,匯聚成了一場毀滅性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狹窄的空間裡像一條瀕死的魚般瘋狂彈動,每一次抽搐都讓那隻高跟鞋在體內插得更深。
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順著鞋跟流淌,浸溼了周圍那一堆發臭的舊絲襪。
白光粉碎了她的靈魂。可愛溫婉的眼鏡娘林小溪,在一場甚至連女王都不在場的、單憑一隻鞋和一屋子腳臭味引發的毀滅性高潮中翻起了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出,帶著嘴角流下的涎水,再次陷入了那令她無比迷戀的、最深沉的昏迷。
“吱呀——”
沉重的門軸聲打破了鞋襪間死一般的寂靜,一束刺眼的白光從門縫粗暴地劈了進來,刺得林小溪睜不開眼睛。
在這束神聖的光芒中,維多利亞女王端著一個餐盤,靜靜地出現在門口。
今天的維多利亞並沒有穿高高在上的貴族服飾,而是換上了一套極其可愛的女僕風工作制服。但這套原本應該顯得嬌俏的制服,穿在她那豐腴的身體上卻透著一種充滿肉慾的壓迫感——她胸前那對白花花的巨大雙乳幾乎要把制服的扣子徹底撐爆,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而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上,緊緊包裹著一雙透肉的黑灰色絲襪。由於大腿過於豐滿,絲襪在根部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她的腳上,則隨意趿拉著一雙平時幹粗活穿的舊拖鞋。
褪去了照片裡的冷酷濾鏡,現實中的維多利亞其實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甚至有些胖胖的英國女人。她的五官並不精緻,臉頰肉乎乎的,眉眼間甚至透著一股鄰家主婦般的溫柔。
但在已經被徹底馴化、滿腦子只有下賤思想的林小溪眼裡,這張臉就是屬於神明的臉!
“主……主人……”
林小溪根本顧不上下體還殘留的刺痛,她像一條看到了骨頭的餓犬,手腳並用地在滿地散落的舊鞋中爬行。她光溜溜的身體蹭過灰塵,不顧一切地撲到維多利亞的腳邊,將自己那張甜美可愛的臉頰死死貼在那雙黑灰色的絲襪上,貪婪地磨蹭著,試圖從那粗壯的腳踝處吸吮一絲主人的味道。
維多利亞那張溫婉的臉上閃過一抹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