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超強能力的我偏偏在妖女腳下犯賤被虐榨

擁有超強能力的我偏偏在妖女腳下犯賤被虐榨

“嘶嘶......夫人還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您已是有夫之婦。不是在下不願幫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無能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於子嗣親力親為。在這州府豪強之間,能廣納門客、延請強援,亦是實力之昭彰。”

她一邊用鞋底搓蹭一邊觀察著逍遙的神色,見其並未表露出明顯抗拒,便挪動鞋尖去勾對方的褲頭,平滑鞋底壓在腫脹處刮蹭過去,再翻轉過來探入褲空將陽根挑出,挑逗似得對著龜頭輕輕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緩碾磨著。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讓我代令郎出場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這是你們李家的私事,我這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興廢皆在於此,難道真人要將雲州交給那些同室操戈的險惡之人?”

“他們連我年幼的孩兒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雲州的百姓?”

“難道您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們迫害孤兒寡母,靠骨肉相殘奪得州牧之位,隨後聲色犬馬,魚肉百姓嗎?”

李淑姌神色肅穆,詞鋒激越,連帶著腳下碾磨肉莖的動作也愈漸激烈,逍遙被她蹭得狠了,兩腿間一陣痠軟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奮自馬眼中不斷湧出,被前後滑動的鞋底所沾染,塗抹在肉莖表面增添潤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與他們不是一類人?你如何能保證在我替令郎奪得州牧之位後,不會做出與他們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憑證?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無信,您大可像當初剿滅血煞教一般將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攔?”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兒奪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嚴加提點,督其內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語間,她用鞋底搓蹭肉莖的力道持續增大,彷彿要給它搓出火星子來,激烈腳責將逍遙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莖腫脹著開始小幅度痙攣。

“啊啊啊啊......別這樣......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將至,逍遙連忙伸手抓住對方白淨的腳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夠徹底,只是半松半緊地扶在那裡,任憑那隻純白雲頭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動。

“啊——失禮了。”

就在逍遙即將噴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緒好巧不巧地平緩下來,連帶著腳下逼迫他命根的動作也立刻緩和。

“適才意氣過盛,亂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見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絕不會讓真人白幫這個忙,若讓我兒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後但有差遣,妾身定當盡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語調安撫著逍遙,將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圍抹去,隨後話鋒一轉,鞋底自莖身上挪開懸於半空,腳背翻轉向下將尖端的開口對準逍遙上翹的龜頭,便這樣輕盈地降落,彷彿開口的魚嘴,將肉莖緩緩吞沒。

“妾身打聽到......清揚郡寧府的主人寧德,似乎有些見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據說他有戀足癖,一看見女人的腳底就忍不住想湊上去聞舔,甚

至還想把陽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覺得這話是真是假?”

龜頭自鞋尖的圓形孔洞逐步深入,擠進足趾與內側鞋底的狹縫之間。膨大的頭部雖堪堪能為洞口所容納,然而那幾顆圓潤玉趾卡在開口處將前行通路阻塞,帶來極大的阻滯感。肉莖只能強行頂入溫軟玉足的縫隙中,承受著整隻足掌的壓力將其撐起。

待整個頭部被“魚嘴”吞沒,先前那種強烈的阻滯感逐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滑的肌膚觸感與溼熱溫感,那隻纖巧足掌長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滿了汗水,在肉莖沿著甬道繼續深入時產生些許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莖表面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充當潤滑,融匯為柔滑與粘滯並存,存續於微妙之間的極致歡愉。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除非——”

肉莖整體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剛好頂在鞋幫處,僅露出一對圓鼓鼓的彈丸,足掌的壓力令逍遙忍不住發出驚呼。他嘗試著抽出些許,但鞋中強大的負壓將陰莖牢牢鎖住,並如飢似渴地吸吮著。

“除非您的枕邊人自己說出來~”

“嘶嘶嘶......是誰?”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兩位,她們在相互打趣時將些許房事說了出來,剛好為我的耳目所聞,由於是您娘子說的話,極有參考價值,他便將其詳細過程記了下來,哎呀......她們說起話來可真是潑辣~”

“啊啊啊......!”

逍遙羞愧難當,於心中唸叨著這兩個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卻在此時突然開始動作,用腳掌與鞋底夾著他的肉莖前後抽插。

“雖然我一介女流之輩本沒有資格評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們實在太......放蕩了些,且容我為您細細道來~”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撐住下頜,嘴角掛著嫵媚的笑意,足下挑逗依舊,用魚嘴銜著逍遙的下體一進一出。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剛從集市回來,我的耳目遠遠地跟在身後並未被察覺,她們以為周遭無人便聊東扯西。起初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但漸漸的話題便轉到您更聽誰的話上來。”

“那位花氏先發制人,說自己是您的第一個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將您按在床上奪走您處子之身的也是她。”

“而黎氏不甘示弱,說您在私下裡叫她媽媽~像個嬰兒一樣躺在她懷裡吃奶~”

“呃呃——哈啊啊......!”

聽著陌生女子講述自己那些羞恥的情事,逍遙頓覺無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人看了個乾淨。但同時又帶著某種別樣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話語由面前的美婦人轉述出來,再配上她眉眼間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將逍遙壓在身下欺侮,令人產生無限遐想。

“這前者立刻接話,說不過是她沒有那個興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溼的腳丫子抬起來,您就會像條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腳底對她言聽計從~”

“後者則再度回懟,誰還沒有雙腳了?您可是最喜歡她又大又臭的髒腳丫子了,一有機會就撒著嬌求她用腳踩您的賤根~把嘴湊到她滿是褶皺的大腳上啃繭子~”

“接下來便是無休止的爭論,像是早洩賤奴、上鎖精奴、戀臭腳奴云云......”

“哎呀......妾身實

在無法相信,威名遠揚的逍遙真人會做出這種事來,敢問真人,她們二位所說是否屬實?”

李淑姌的語氣依舊恭敬,而腳下吞吐逍遙肉莖的節奏卻倏然加快,將陽根鎖在緊緻溫軟的“魚嘴腔道”中不斷擠兌、刮蹭、壓榨著,像是在懲治這空有名望實則淫賤的敗類。

“這個......我......噢噢噢噢......好緊......嘶嘶嘶.......別......啊啊啊!~”

在封閉的鞋內空間裡,氣壓與液體隨著肉莖抽插而攪動翻滾,發出淫靡的水氣聲。彷彿陽根整體均浸泡在溼滑黏膩的泥潭裡無法抽離,酸爽的腫脹感持續聚積令他無法自制,以舒暢的呻吟聲作為問題的答覆。

“額呵呵呵......您的陽根在妾身腳下跳得很厲害呢,看來妾身的魚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為了您而囑託裁縫在這雙鞋上下功夫~”

看著逍遙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輕笑,不再去追究逍遙是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難堪,而是專注於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莖。

“但您可得忍著點別在妾身腳下洩出來~畢竟妾身是有夫之婦,若您就這樣在我鞋裡洩了身,將陽精射在我腳上......那可實在是有傷風化~”

聽聞李氏所言,逍遙心中暗罵此女簡直是又當又立,分明是她主動撩撥自己,現在又操心起傷風敗俗了?她刻意將“洩身”、“射腳”等挑逗性詞彙掛在嘴邊,反而讓自己更加難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將一管子濃精狠狠灌進她鞋裡!

但他又沒有臉面挑明,畢竟他也並未堅決抗拒對方的誘惑。足履擺動間,幾縷溫熱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縫隙中飄出,混著初熟的女子媚香與汗水悶溼氣息。他敏感的命根子被這淫婦踩在腳下快速夾搓,肉莖劇烈痙攣,已到了強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

一道電流自脊椎爆發,緊接著整隻肉莖傳來強烈的酸脹感,匯聚在尖端的龜頭馬眼處。逍遙拱起身子欲將肉莖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盡情噴射,但後者卻立刻回縮,將那根棒子從鞋裡抽了出來。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

肉莖被迫刮蹭著腳掌與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滯,一者硬挺溼滑,兩種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陽根剛好抵達極限,些許濁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噴精的程度。

逍遙喘著氣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紅腫的肉莖焦躁地上下跳動,馬眼微張持續向外流精,而那隻先前不斷給予他歡愉的魚嘴鞋此時只是冷漠地擺在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處一動不動地“觀望”。

“你......這是何意......是要藉此逼迫我嗎?哦哦哦哦!~”

逍遙好半會兒才從溢精的煎熬中回過神來,李氏卻又將他的陽根插進鞋裡,先前於入口處體會過一次的強烈阻滯感再度湧現,將尚未完全退卻的高潮餘波再度激發,沿著整根肉莖擴散開來,激得逍遙兩腿發顫。

“多有冒犯,還望真人恕罪,妾身並非心存不敬,實在是事態緊急才出此下策。”

李氏誠懇致歉,然腳下撩撥挑逗並未停歇,她夾著腳底那根敏感肉莖快速抽插,待感知到顫動便立

刻停下,略微抬起腳跟將前掌壓在陽具根部,令其“空放”幾回,如此循環往復。

“胡鬧......我怎會屈服於這種小伎倆......”

逍遙仍在嘴硬強撐,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李氏的腳踝強行往鞋內灌注子種,但那便意味著自己在精神上的敗北,並且落下猥褻有夫之婦的罪嫌。

李氏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遙,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減他的意志。陰莖在反覆寸止下愈漸敏感,不斷向著高潮靠近卻又始終差上那麼一點。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肉莖於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小,到最後幾近是貼著李淑姌的腳底聳動,尿道酸癢無比彷彿要炸開。

“噢噢噢噢!~別~別磨那裡......我受不了了啊啊~”

李氏此時正用腳後跟研磨著逍遙的龜頭,其動作極為輕盈,如同一片飄飛的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過,僅是如此就險些讓逍遙洩精。

“真人考慮得如何了?”

她面帶微笑略微伸展軀體以緩解四肢痠痛,眼神中帶著勝者的優越——這個男人已經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點力腳下那根巨物就會如井噴般爆射。

“讓我射......哈啊......讓我射出來......我會出手幫你的......快......”

逍遙此時已完全沒有了先前那般硬氣姿態,厚著臉皮向對方服軟,但語句中顯然仍有為自己挽尊之意,試圖將“屈服於快感”說成是“交換”。

“真人的恩情我們母子永生難忘,讓您久等了......妾身這就幫您釋放~”

畢竟有求於人,李淑姌也不戳破這點,但眼角的笑意已將其真實想法顯露。那並非是感激的喜悅,而是作為女人成功征服強大男子的驕傲。晾他是逍遙真人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輸給這雙腳,求著自己讓他射出來?

念及如此,她“畢恭畢敬”地向逍遙傳達感激之情,同時將足踵直接壓在龜頭表面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射了!”

那一碾的力道已遠超關口所能承受,將搖搖欲墜的精關徹底碾碎,蓄積已久的洪流終於找到宣洩口。

“噢噢噢噢!——”

灼流噴湧而出,擊打在鞋幫上迅速充盈,回彈至李淑姌的腳跟帶來液流滾燙之感。她立刻夾緊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腳掌與鞋底之間激烈刮蹭。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嗚嗚!~”

肉莖被死死壓在腳下,於甬道間大幅度進出,劇烈痙攣著持續噴撒精種。僅數個來回精液便將鞋內空間填滿,自與足背相接的縫隙間滲出,亦有些許濁液伴隨肉莖抽插從鞋尖魚嘴洩露。

李淑姌以將逍遙徹底榨乾的勢頭逼迫腳下那根肉莖,一連榨出七發濃精,直到腿腳發酸才停歇下來。在陽根從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內裡積攢的精液也跟著向外流淌,一抹深藍逐漸自孔洞中顯現,展現出鮮明甲油與渾濁白漿交融的淫靡景象......“那麼有關演武選址一事,就定在宗廟高臺了,正好於先祖靈前一顯身手。”

“一切便遵照兄長意思,就定在高臺之上,弟無異議。”

香菸嫋嫋的思安堂內,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錯金博山爐正緩緩吐著瑞腦香氣,青白色的煙霧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幾分晦暗莫測的肅穆。

堂內陳設極盡古樸,並無半分暴

發戶式的金碧輝煌,唯有那經年累月打磨出的木潤光澤,透著世家大族傳承百年的底蘊。正首几案上,一隻前朝的定窯弦紋瓶裡斜插著枯荷,透著一股肅殺的清冷。

族中幾位核心子弟匯聚在此,各懷心思地垂眸盯著杯中起伏的嫩芽。眾人的視線在嫋嫋升騰的水霧間交錯,不時傳來茶蓋輕撥瓷盞的細微碰撞聲。

李家長子李杜隆端坐於主位,向二弟李陸行頷首示意,隨後看向三兄弟中年紀最小的李凌發問道:“對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

“全憑兄長做主。”

李凌自幼時起就寡言少語,一心撲在武道上極少與人交涉,在這場家族會談中也並未發表意見,只是一味地對兄長們的意見表示認同。李杜隆莞爾一笑,說著便準備進入下一項議題,卻不料李凌忽然離席而起,對著兩位兄長環揖一禮。

“弟德薄才淺,難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長珠玉在前,弟自慚形穢。這演武之事,弟無意染指,從此往後,只求隱於兄長羽翼之下,甘居末座。”

此言一出,滿堂寂然,兩位兄長相視一眼,隨即朗聲大笑,相繼出言寬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實屬難得。你且寬心,無論最後是為兄承襲大任,還是你二哥更勝一籌,咱們骨肉至親,同氣連枝。”

“大哥所言極是,只要有兄長在一日,定保你一生優渥,武道無憂。”

對於三弟突然退出一事,兩位兄長心中都鬆了口氣——少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正中下懷。他們這個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權的料,但他死去的母親曾是父親最愛的女人,因而愛屋及烏偏愛著他,這也是為什麼父親臨終前決定通過演武選擇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給李凌一個機會。

現在李凌選擇自行退場,那整個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競爭對手。二人四目相對,相視而笑,表面上依舊和和氣氣地商討後續事宜,但心底卻早已劍拔弩張。約莫兩刻鐘過去,李杜隆手握茶盞輕叩几案,出言總結道:“既然諸事已定,我這便將登臺演武之名錄,呈報判官處案備。”

他取出紙筆,於紙面上分出兩列,一列是自己那欄,寫著“天罡閣-袁飛羽”幾個大字,而另一欄交給陸行書寫,目視其於紙面上寫下“雲嵐”二字。

二弟果然沒有找到能勝過袁飛羽之人,這多半是隨便拉了個武師過來湊數。李杜隆心中暗喜,準備收起名錄結束這場會談,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且慢——”

一位風姿綽約,步履輕盈的美婦踏了進來,行至几案前入座。清冷的梅花香自輕薄袖衫中飄散出來,於廳堂內縈繞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姌。

“娘,您有何事?”

李杜隆略感不快,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冽,他們兄弟之間商討家族大事,哪裡輪得到她一介女流說話?在座的三位公子與她都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還是他們名義上的娘,便權且聽她說上幾句。

“大公子,二公子,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李家還有位四郎?”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將他送往遠方的某處寺廟修行?”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張寫好的名錄,扭過頭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李凌,又轉過身來繼續說道:“確是如此,但我兒已還俗,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

“娘,此乃家族大事,還請慎言。”

李杜隆還未作回

應,反倒是二公子陸行先一步開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剋制,視線從其光潔白淨的腳踝掠過,停留在她纖巧的鵝頸。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擔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況且演武場上刀劍無眼,若傷了四弟分毫,娘又該如何向先父交代?”

“縱然四郎年幼,可按繼統之法,他身為家君骨血,自當有問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撫安百姓之策,府內自有忠正良臣輔弼。”

“至於演武之事,就不勞二公子費心了,我已為四郎尋來一位武功高強的少俠代其出戰。”

李淑姌將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駁斥二公子的觀點。後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賞的神色,雙眼飄向淑姌輕輕搖曳的玉腿與那自雲頭鞋開口處洩露的深藍色貝甲,好好地過了一把眼癮,才依依不捨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執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擋。只是刀劍無眼,唯願孃親落子無悔。”

李杜隆無奈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將名錄推向李淑姌,全然沒有將這個“娘”放在眼裡。不過是一對孤兒寡母,在雲州既無人脈也無權勢,拿什麼管理一州之地?所謂武功高強的少俠更是無稽之談,看看那名錄上寫的什麼——寧德,他們雲州有姓寧的大戶麼?或許曾經有一家,但已經被滅門了。

她不過是商賈之女,只是她爹當初攀附權貴的道具,在這個家中毫無地位,也正是因此才會將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廟寄養,以示弱退縮換取安逸,就像方才的三弟一樣。也不知這女人是吃了什麼藥,竟然一反常態想參與進來。

“妾身謝過大公子提點。”

李淑姌同樣以笑臉回應,隨後躬身示意就此退下。李杜隆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漸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異類的裝扮。原本端莊典雅的襦裙,偏要在肚臍上開個眼,鑲個臍釘進去,是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嗎?待奪得州牧之位,定要讓這淫婦跪在地上為自己夜夜吹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