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師的我居然被女同調教了2

身為老師的我居然被女同調教了2

寫在更新前:這次更新的比較多夏日被催促著往前走,秋天緊接著登場,種滿鳳凰木的小城依舊享受著海風的吹拂,滿街的火紅花瓣往下落,鋪在柏油路上像一團團細碎的火。已經不算毒辣的陽光從樹縫滲下來,樹下的光斑耀眼。

陳時是被那團溫熱的軟肉蹭醒的,睜眼就是江浸月的黃色小熊睡衣,那是她們一起買的情侶裝,睡衣的帶子垮下來,露出細膩雪白的肩膀。

“哎呀,寶寶,你壓我頭髮了。”江浸月迷迷糊糊嘟著嘴說道。

“沒事沒事,親親就不疼啦,不過這個床也太小了,明明寢室好幾張床,但我就想跟寶寶一起睡嘛。”

“你說我們以後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就不像讀書的時候了,還會天天黏在一起嗎,那時候我們是不是住在一個房子裡,不用多大,小小的,有臥室有電競房,一起做飯,我靠,我們都不會做飯啊,天天吃外賣嗎?”江浸月歪頭疑惑地看著陳時。

“肯定我做給你吃啊,哪捨得讓我的寶寶天天吃外賣,到時候一起窩在沙發裡看電影,一起喝杯酒一起整點串,說著我都餓了。”

“一起吃你煮的黑鍋巴。”江浸月一臉黑線地看著她。“還是我來吧,註定我是那個賢妻良母。”

“哎呀,寶寶,這麼看我現在就好想過那種生活哦,還想在大大的床上跟你一起滾床單。”陳時吐了吐舌頭色迷迷的看著江浸月。

“哼,我看你就是饞我身子了。我才不要跟你一起住呢。”江浸月別過臉去,腮幫子微微鼓著,嘴上說著氣話,耳尖卻悄悄泛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明顯是裝出來的兇。

“嘿嘿寶寶,我們出去住吧,反正爸給我的錢也很多,我們租個房子就可以啦。就不住學校了,白天我們上課,晚上回去就好。到了放假的時候就像長大了的日子了。”陳時埋在她的頸窩說道。

“給你五天時間,在學校對面小區租個房子,環境要好,裝修要好,不用太大,但是要住的舒服,衛生也要打掃乾淨。”我剛好忙完開完會就看到這條命令的信息。嘶,抓了抓腦袋,這兩個小祖宗是想出去住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呀。“叮咚”又是一條消息,還有什麼指示?

“錢收著,我們養狗還不需要狗來出錢,這是命令。”緊接著是三萬塊錢的轉賬。陳時家境不菲,習慣了花錢讓人把事情辦的漂亮。

好傢伙,租個房子也用不了三萬呀,按照離學校近的小區最好的來租吧,剩下的再配置一下里面。

真是領導靈機一動,下面的人跑斷腿呀。其實七中作為封閉式管理的重點學校,所有學生必須住校,但這就不是主子們要操心的問題了,不然要我有何用呢?我快速地辦好手續證明,為主子們外出做好準備。

說幹就幹,時間緊任務重,對面房子空閒的本來就多,我聯繫了一個熟人,兩天就把房子搞定了,一個溫馨的三居室,大大的陽臺,從那裡可以直接看到江邊,又更換了幾個新的傢俱家電,尤其是那個沙發,精挑細選才買下的,最後找保潔阿姨打掃了衛生,自己不放心,隔天專門再去了一趟,佈置了許多東西,買了一堆零食。

又拿自己的錢給主人們換了個舒服的床墊,想到她們在我買的床墊上一起墜入愛河,心裡就舒服,算是自己的一點小私心。

客廳沙發前鋪了厚厚的地毯,一

個超大的電視。主臥放了大床和衣帽間,次臥弄成了陳時喜歡的電競房,整了零食櫃,一個休息的沙發。還有一個小房間還沒想好,到時候放點雜物吧。

從收到信息到忙完這些也才花了四天時間,還提前完成主子們交給我的任務。第二天一大早,趁著第二節課大課間休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鑰匙遞給了月主人,還獎勵了我摸摸頭和親吻鞋尖。

週五最後一堂課上完,江浸月就拉著陳時去她們的新家,離學校走路只要不到十幾分鍾,坐電梯上去房子在十六樓,一推開門,兩個人頓了頓,雖然是下午了,但是夕陽的落日餘暉從落地窗大片的灑進來,把地板映的溫暖又幹淨,家裡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光腳踩上去也沒有一點灰,看的出來很用心,走進去,有一個小隔間用來換鞋,在往前走就是飯廳和旁邊的廚房,穿過客廳就是臥室,主臥換成了大大的圓形床,比尋常的雙人床寬出一點,整個房間佈置的非常整潔又溫馨,讓人非常有家的感覺。

江浸月和陳時牽著手,指尖微微發燙,陳時忽然就有點鼻酸,不是難過,也不是感動,而是踏實。從自己的性取向不被父母支持到遇到月兒,再到有了一個這樣的家,她們的羽翼還不夠豐滿,這樣的一個避風港足夠包容她們的不一樣。

江浸月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對方的手,沒想到一個突然的提議,能有這樣的效果。夕陽未落,陽光正好,雖然黑夜即將來臨,但握緊對方的手就不會害怕。不知是誰先靠近的,氣氛正好,心跳合拍,江浸月微微仰頭,對方微微低頭,一切都剛剛好,唇瓣輕碰,輕而軟,像落入雲朵之中。

在新家的第一個吻,很長,很鄭重。

她們相擁、唇瓣相觸的樣子都被新家記錄下來,這是新家的第一幀,是對長大的日子的一次憧憬,對羽翼未豐滿的她們的一次記錄。

“有心了,大狗子,做的很不錯哦,主人們很高興,不過我白天說過了吧,我們養狗自己花錢,這些佈置我給你的錢不夠吧,誰讓你擅作主張的?下次別犯了。對了,明天滾過來給我們搬家。”陳時在群裡說。

我收到信息真是欣喜的很,雖然話裡充滿著敲打,但我有點了解陳時的脾氣了,先給顆糖在給個巴掌是她的習慣。這麼說就是非常滿意了。

第二天,我僱了搬家公司的人來到寢室樓下,等著她們收拾完,然後把東西裝車運到新家去。不得不說,女生的東西是真多,大包小包地搬了好久才搬完。全部都裝上車,往新家開去。

讓工人東西都搬上去,主人現在還沒有讓我上去,只好在樓下等。過了許久,眼見著工人也離去了。又焦急地等待了一會,終於收到了主人召喚的信息。都已經下午四點了,我再也剋制不住,迫不及待地在門口撲通跪下,不知為何,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對兩位主人的崇拜日益劇增,自己從為人師表的樣子淪落至此,在旁人看來或許是墮落,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爽。

我跪在門口敲門。

“喲,膽子越來越大了,也不怕被人看到。”是陳時來開的門,眼前的女孩是那種酷酷的風格,穿著一件白色的三葉草短袖,下身是牛仔短褲,腳上洞洞鞋搭配著白襪。陳時站的直直的,展現出優美的線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想進來嗎?想

的話學狗叫。”

“汪汪,求求主人了,讓狗狗進去吧。”

“別說話,只狗叫就行。大聲點,沒吃飯嗎。”陳時帶著笑意說道。

我只好繼續大聲的狗叫,說實話,很害怕引來同一樓層的鄰居,比較現在是週末的白天。

“嗯,還行,也不是不能讓你進來,不過你要知道,這個房子只要你進來了就是狗,不管幹什麼都得跪著,看你可憐,可以允許你帶護膝,畢竟你也一把老骨頭了。還有把自己狗皮扒下來,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聽懂的話就從我胯下鑽過去。”說完陳時舉起一條玉腿踩在門框上,嘴角微微上翹,一臉蔑視地看著我。

我激動地磕了三個響頭,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由於害怕被人看到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乾淨了,赤身裸體地跪著陳時面前,不得不說,不得不說,陳時主人修長的腿是真美,我一邊汪汪叫一邊搖頭晃屁股的從陳時胯下鑽過去。

“爬快點,蠢狗。”陳時主人嗤笑著對準我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差點讓我摔倒在地。我爬進來,發現房間確實被我佈置的很好,主人們已經住進來了,只是添置了一些自己的隨身用品。說明真的很滿意。

“你先跪在玄關吧,我們還有事,沒空玩你,我們的鞋子都在這裡,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允許你聞和舔,但是不要把口水留在上面了,也不要弄出什麼髒東西出來,你知道我意思的,如果我出來看見你在偷懶或者弄髒了地毯,你就完蛋了,知道嗎?”陳時用手指著我,說完還扔了瓶礦泉水給我。

看來有得清理了。

“呢嗯,主人,狗狗會乖的。”

我看著她轉頭走向臥室後,發現這個鞋櫃已經擺滿了兩位主人的鞋子,鞋櫃這個地方我是重點設計了的,嵌入牆體的設計,最下面按照我的私心留了一個人可以鑽進去的位置,小半米高,豎著分成兩塊,因為主人們的腳碼都一樣,雖然穿衣風格不一樣,但美麗的主人們什麼風格都能駕馭。

我一眼就找到月主人經常穿的那雙AF1,翻過來開始清理鞋底,又髒了,廢話,鞋底踩在地上哪有不髒的,清理鞋底再幹淨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走兩步就髒了,沒辦法,這就是奴隸的宿命。至於為什麼不先舔陳時的,說實話嗎,月主人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甜美的外表下是一顆愛捉弄人的心,總是用著甜美的聲音讓我做一些很難堪的事情,折磨人起來也是一點不留手,比如有一次,讓我把自己犯賤的視頻發在朋友圈,而且是晚上八點,不能屏蔽所有人,給我數了一分鐘倒計時才準刪除,那真是我經歷過最慢的一分鐘了,特別在數到二的時候以為都快完了,結果月主人接下來數的不是1而是1.9,給我急得不行,眼淚都掉下來了。把月主人逗得笑個不停,還跟我說“你已急哭”這個詞具象化了。當然,溫柔的時候也是溫柔,好多獎勵都是月主人想出來的,像上次的腳踩土司麵包,還有一次,上到主人們班級的課程,她提前給我準備了洗腳水裝在杯子裡給我,要我在上課到一半的時候大口的喝,喝完還要大聲誇讚好喝。

我只好上到假裝開啟說教模式,大口喝她們的混合洗腳水後說:“給你們上課上的我口都幹了,今天辦公室接的水格外的好喝,甜甜的,像山

泉水一樣,以後我就要喝這個水啦。”又尷尬又有點小爽。月主人和陳時在下面笑得肚子都痛了。

因為經常舔的緣故,這雙AF1沒有那麼難清理。我又找到陳時的鞋子,是一雙老爹鞋。陳時主人給我的感覺是那種酷酷的女生,人狠話不多的類型,第一次抓到她抽菸,雖然教訓了她,但是她就冷冷的看著我,也不說話。後面被她抓到,成為她的狗後,每次有我在她要抽菸我就得跪著當菸灰缸,上次在海邊因為抓她抽菸這事扇了我好多個耳光,雖然我不停求饒,但還是被打得臉都有點麻了,回去冰敷了好久,看的出來是個記仇的主。這雙老爹鞋我印象很深,有一次,陳時穿著這雙鞋踩我,由於鞋底特別硬,在肚子上留下了好多印子,她邊踩邊說,像我這麼大的肚子拿來踩正合適,踩著還跳一跳。不過說真的,雖然陳時主子身高比較高,但是體型偏瘦,被踩還挺爽的,後面我總是求著陳時踩我,她知道我會爽後就很少答應我了。

舔了好幾雙,水也喝了半瓶,正是累了的時候。聽見月主人叫我進去。

剛爬進客廳就看見兩位主人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最近天氣已經很涼爽了,進入了一年四季中最舒服的天氣,電視無聲的開著,旁晚的落日餘暉照進來,月主人慵懶地靠在陳時懷裡,沙發微微下陷,髮梢蹭過肩頸,被依偎的陳時往旁邊靠了靠,手臂環過對方的腰,指尖輕輕搭在她的小臂上,顯得輕鬆又自然。

“乖狗狗,快跪過來,表現不錯喲,把家裡佈置的很好嘛。想要什麼獎勵呀?”月主人笑眯眯地看著我,看的出來心情很好。

我乖巧地爬過去,跪在兩位主人面前,跟主人對視一眼馬上順從地低著頭不敢看她們,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到主人了,只覺得好香啊。“主人,都是應該的,你們感到高興就好,這一切就沒有白做。”我低著頭看著月主人白皙細膩的腳說道。

“今天是你來到新家的第一天,我們前幾天說想體驗長大後住在一起的日子,因為我們還小,被條條框框束縛太多了,太想長大了,雖然知道長大很累,看你這人模狗樣的就知道,平常壓抑太久了都變態成這樣了,但是呢,這次你做的很好,所以我們決定給你獎勵。”月主人邊說邊拿出一個盒子。

“雖然你開始兇得很,但是後面成為我們的狗狗後倒是很乖,而且你還挺有用的,讓我們在學校過的很舒服,所以自己打開吧。”陳時主人接過盒子扔到我面前。

陳時遞給我一個黑色的盒子,我打開後發現是一個精緻的黑色項圈,非常新穎的款式。

說真的,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戳中了,這種不被理解的愛好,根本無法同任何人言語,被她們發現時我也只剩下崩潰覺得生死繫於一線之間,人生灰暗。但如今這項圈就擺在我眼前,我的人生,哦不狗生,應該就這一次機會。

看似是項圈,是束縛,實則是解脫,戴上後方知我是我。

我默默地看著這個項圈,非常精緻的樣子,看得出來是主人找了專門製作項圈的人。

“看傻了啊狗子,來,我們兩個你更喜歡哪個主人呀?嗯?說,選其中一個給你戴上。”月主人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我...我都喜歡的,兩位主人在我心裡...”我焦急地回答道。

“好啦

,別逗他了。”來吧,我們一起給你戴上吧。

陳時和月主人一起給我戴上這象徵解脫和臣服的項圈。

我感受著這個項圈,無論是戴著還是摸著都非常舒服,尺寸也很合適。我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大聲地表達自己的喜悅和對主人們的崇拜。

陳時和月主人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身上,她們十指相扣,相視一笑。

其實這才算是正式認主吧,畢竟是兩位小女孩在面對一條老狗時是有點緊張的,現在已經比較熟練了,聽話是狗最基本卻又是最重要的一點了。

“嘻嘻,差點忘記了,我們可是很大方的,何況是自己的狗狗,我們還有一個禮物哦。”月主人轉過頭看對我說。

“噹噹噹,雖然我們對你的賤和忠心倒是不懷疑,不過嘛,為了我們更好地管理你,畢竟我們是第一次養狗狗嘛,沒有經驗,所以給你準備了這個。”話說著就把東西拿出來了。

是一套剃毛的工具,相比於美麗年輕的主人,我全身的毛髮明顯過於旺盛了,腿毛又粗又硬,就連胸口中間都有毛髮。

“對呀,所以我們決定幫助我們的狗狗美容一下,感覺那麼多毛髒髒的。”月主人依偎在陳時懷裡,一雙玉足自然地放在沙發上。我不自覺地盯著看了好久。

“月兒心疼你,覺得還是要留點面子給你,所以拒絕了我給你剃光頭的建議,雖然我一致覺得那樣的話踩起來的腳感會比較舒服,不像你現在的頭髮,硬硬的有點扎腳,況且一條狗需要什麼面子?那隻不過是主人的鞋墊罷了。這次就放過你了,留下頭髮眉毛,其他礙眼的自己清理了吧。”陳時把一套剃毛工具遞給我。

我現在是平頭,稍微上了年紀後就沒有那麼在乎髮型了,剃平頭也方便,索性就一直留著了。

“自己去找個角落,弄乾淨,不準留下一點髒東西,收拾完了再滾過來。”

小心翼翼地用剃毛刀開始清理毛髮,這也是我第一次刮毛,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僅僅是因為主人的喜好就得改變自己,讓我感覺更加沒有人權,更像被使用的工具,但是被剝奪人權的感覺真的很爽,工具嘛,用起來舒服就好了,誰會在乎工具的想法呢?

我轉身準備爬回去時,突然想到陳時剛才是讓我滾過去的。我靈機一動,討好的往前滾了幾圈到她們的腳下,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你這賤貨,倒還挺實誠。讓你滾過來還真照做了。”月主人笑著拍了拍我的臉。“對了,寶寶,我想到個好玩的,它本來就有點胖再加上把自己身體縮成一團滾過來還真像個球一樣,我們一人一邊,玩踢球遊戲唄,等滾到一邊的時候都要給我們磕頭再賞它幾耳光,看看它滾到哪邊更快。”

我本來只是靈機一動討主子們歡心,沒成想卻弄巧成拙給自己挖了個坑,天吶。

“要好好表現哦,不是愛滾嗎?讓你滾個夠。”月主人已經站起來迫不及待了。

兩位主人就這麼在客廳玩起了踢球遊戲,當然那個球就是我。因為往前翻滾有時會把握不住方向,就老是滾錯位置還撞到傢俱上。她們還給我設置時間倒數,要是錯的多了還有懲罰。我更加不敢怠慢了。雖然老是滾錯位置,但是我打心裡感謝月主人想到這個遊戲,這遊戲對我來說只是屈辱,主人們輕輕一腳我就得在地板上滾好幾圈,心裡的想法確實爽的

不行,太爽了,40多歲的人了,在兩個高中生面前如此沒有尊嚴,完完全全地展示自己下賤又低俗的慾望,每次滾到一邊磕頭都特別用力,滿臉賤笑的期待耳光,這樣的舉動也讓她們扇我扇的更用力了,好幾次都還沒反應過來卻馬上又得變成球開滾。

“看本小姐的無敵腳法,去吧,皮卡丘。”月主人還是那麼靈動活潑。陳時也少有的露出笑意問我“好玩嗎?賤貨。在自己的學生面前犯賤是不是很刺激。”我因為第一次玩這種屈辱性的遊戲,也興奮地流出了水,有幾滴還滴到了地板上。

“好啊你,竟敢把我們的地板弄髒。”眼尖的月主人發現了我的囧態。兩三個巴掌就打得我跪地求饒。“給我伸出狗舌頭把地板清理乾淨,我數十秒,弄不乾淨,以後擦地板就不需要抹布了,直接用舌頭慢慢舔。”

我聽罷後趕忙清理起來,其實也不是我的錯,這麼屈辱的玩法實在是沒忍住。

“喲,怎麼,還委屈上了唄。”月主人看我表情不對,踩著我的頭說。

“不敢不敢,饒了賤狗吧。”我又患上了一副享受加微笑的表情才讓月主人作罷。

終於,兩位主人玩夠了,我卻累的氣喘吁吁趴在地板上直喘氣。她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休息。

“吶,以後你每週過來打掃衛生,週末的時候召喚你才準過來,否則不準打擾我跟月兒的二人世界。”我跪在沙發前被陳時踩著頭,聽著這個家裡的規矩。“還有,今天穿的的襪子也賞你了,行了,穿上衣服滾吧。”陳時踩在我頭上的腳使勁踩了踩,起身抱著月兒回房間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我恭敬地磕了幾個頭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