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師的我居然被女同調教了3
從小區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開車去了個常去的夜宵攤吃了碗油醋面。本來一個人在攤位吃的好好的,隔壁桌來了三個穿著清涼的女生,聽她們說話,應該是本地的大學生。
交談不時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引得我目光時不時向她們瞟去。看到為首的穿著高跟的涼拖,下體不自覺地起立敬禮,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想到還沒有舔到主人們的玉足,真是非常不甘心,每次都饞的流口水就是舔不到,可能是主人們就喜歡看我這副想要又得不到的賤樣子吧,我摸了摸口袋裡的襪子,心想等會回去肯定要好好地聞個夠,要是往日看到讓我想入非非的場景肯定就找個會所解決了,之前被月主人發現自己有這種愛好,已經被嚴令禁止了,說是太噁心了,小女孩始終是小女孩,不能理解大人的慾望啊,說來也搞笑,我居然也有很強的歸屬感,覺得找別的女人調教自己是種背叛行為,不由得想嘲笑自己,乾脆收回自己猥瑣的目光專心吃麵。
日子就這麼過著,偶爾到主人們家裡打掃衛生,小小的捉弄我一下,比如要我跪在鞋架面前聲情並茂地讚美她們的每一雙鞋子,包括馬桶也是,陳時有一次還和月主人COS起了周幽王和褒姒,發信息叫我過去,還限了時間,去了又說沒事了,看我著急忙慌趕來的樣子,生怕錯過了召喚,兩位主人笑得肆意張揚,畢竟這樣捉弄一個奴隸,一句話就能讓人跑上跑下又怎能開心呢,特別這個人還是她們之前的死對頭。
最近學校的事務也越來越繁忙,一天開不完的會,上不完的課,還得抽空出來伺候小祖宗們,感覺日子平淡又美好,收穫了兩位主人,也滿足了自己的心願。
---又是一個週末,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房間裡的窗簾還是拉的嚴嚴實實,透不進來一點光。
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江浸月迷迷糊糊地往旁邊靠了靠,嘴裡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再不起來,早飯就要變晚飯了。”陳時率先醒來寵溺地看著對方。
“哎呀,再睡五分鐘,誰讓你昨晚一直折騰我的。”江浸月揉了揉眼睛說道。
“有些人一直鬧著想要想要的,現在又來怪我。”陳時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
磨蹭了好一會,兩人才慢慢悠悠的爬起來。洗漱了之後,江浸月坐在桌子旁發呆。陳時圍上圍裙簡單地下了兩碗西紅柿雞蛋麵,兩人圍在一起吃了之後,把碗筷隨手丟在洗碗槽。
吃完飯後兩人就懶懶地依偎在沙發上,電視裡小聲地放著武林外傳,江浸月整個人都靠在陳時懷裡,腿也搭在她腿上,兩個人一起刷著短視頻,有時候刷到好笑的,頭抵著頭笑個不停。手機玩累了,江浸月就纏著陳時讓她給自己按摩太陽穴,說自己根本沒睡夠。陳時寵溺又無奈地說她是小懶豬。時間就這麼悠閒地流逝著,太陽緩緩往下落,從大大的落地窗照進來,一切都剛剛好。
兩人就這麼無所事事地度過了一個下午,直到太陽下山,兩人才換掉睡衣準備出門。一起穿上了上次買的情侶裝,兩人雖然性格和穿衣風格都不同,但是穿上情侶裝之後卻有三分相似,或許是在一起久了之後都會更像對方吧。
找了一家當地盛名已久的小飯館美美地吃了一頓,兩人手拉著手在夜市散步,晚風
吹起她們的頭髮,連空氣都帶著溫柔的味道。“要不去上次提到的那家清吧怎麼樣,我還沒去過呢。”江浸月提議道。
“好呀,都聽寶寶的。”
兩人一起來到一家主打拉拉的清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兩杯度數不高的酒喝了起來。兩人放鬆地聽著音樂喝著酒,江浸月酒量很差,儘管是低度數的酒喝了半杯,一抹紅暈也早已攀上她的臉頰。陳時小口地抿著酒,覺得這樣的月兒非常迷人,眼睛總是滿眼愛意看著江浸月,移不開半分。
因為是週末,人還挺多的。沒過多久,就有其他桌的客人過來搭訕。“你們是情侶吧,穿著情侶裝,好般配哦,可以和你們聊聊嗎?”來的人也是一對情侶,只是年紀稍大她們一點。
陳時比較i人,不好意思地往旁邊靠了靠。倒是微醺的江浸月比較話癆。和對方攀談在一起。大家一起從天南地北聊到怎麼認識的、怎麼在一起的,再到身邊的圈子。話題漸漸打開,不好意思的陳時慢慢也話多起來。對面的同性情侶知道她們居然才是高中的時候非常驚訝地說:“我們高中的時候根本不懂這些,只知道自己不喜歡和男生接觸,後面大些了才懂得更多,慢慢地去了解這些。”陳時和江浸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向對方請教感情一直保鮮的秘訣。
大家越聊越投機,一直聊到深夜。杯子和杯子碰撞在一起,都是甜蜜的聲音。窗外夜色正盛,旁邊是喜歡的人,周圍沒有異樣的眼光,都是一樣的靈魂,大家一起把酒言歡,互訴衷腸,世界吵吵鬧鬧,但這個角落只有兩對相愛的戀人互相依偎成長,享受著這平淡又幸福的夜晚。
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醒來,就接到主人的召喚,我飯都沒吃就下樓了,說來也巧,去的路上也是一路綠燈。
按了門鈴後乖乖跪在地上等待。沒過多久,開門的是月主人。我抬頭看了看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居家的睡衣,腳上是一雙黑色坡跟的人字拖,腳上塗了淡紫色的指甲油,肌膚雪白細膩,腳踝玲瓏纖細。
她沒說話,只是把腳踩在門框上,一臉輕蔑的看著我,這個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要我從胯下鑽過去。
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鑽了過去,也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事了。進去就把自己扒光了,陳時主人沒在家。月主人在電競房裡準備打遊戲,讓我把家務做了。
說實話,做家務真的很枯燥無味,前幾次因為主人對家務奴的新鮮感還會在旁邊監督我,不僅要跪著用抹布擦地,衣服也是手洗,一邊做一邊捱罵不說,主人手裡的戒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打過來。做到一半還會被雞蛋裡挑骨頭的訓,雙方都樂在其中。哪像現在,只能自己乖乖地做完。花了一個小時,把這周的家務做完。洗了藍莓,恭敬地跪在主人旁邊,為了方便主人拿藍莓,雙手舉高到與桌子差不多的位置。
“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真像古代伺候主子的奴才,卑躬屈膝的。”月主人拿起一把藍莓吃了起來。“哎呀,掉了呢,怪可惜的,把盤子放桌子上,吃了吧,賞你的。”
我彎下腰,用手去撿起藍莓,擦了擦,還吹了吹,其實地板是剛剛擦過的,一點也不髒,做這些純屬是習慣問題。
“你還敢用手,這就算了,還擦,你知不知道這個房間最髒的東西就
是你,讓你舔踩過的地板都是恩賜知道嗎?”月主人抬眼看著我,語氣帶著壓迫感,又扔了一顆在地上,一腳踩上去,藍莓汁液爆漿,把地板都染色了,她慢慢移開腳。彷彿是很滿意自己的行為,笑眯眯地說:“吃吧,可甜了,要是在古代,奴才可不配吃這些東西。”
我看了看被踩了的藍莓,爛成一團,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俯下身去,用舌頭去舔食它。“好不好吃啊,要把地板也舔乾淨知道嗎。舌頭整個都要貼在地板上來回地舔,別想著糊弄我,表現的下賤一點,我高興了說不定還會賞你呢。”月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正舔著地板,只聽到“啪嗒”一聲,一顆新的藍莓滾到我的旁邊,我還沒反應過來,月主人穿著拖鞋的腳就踩了下來。“快吃呀,狗東西,你這種賤貨不就是愛吃這種踩過得嗎,自己平常壓根不愛吃水果吧,但是被我踩過的就不一樣咯,畢竟被我踩過的價值都翻了好多倍吧,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啊,好多狗想吃還吃不到呢。”月主人聲音滿是不屑地說道。
我承認被說到心坎裡去了,下體不自覺地流出先走汁。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新的藍莓和地板。
就這麼來來回回好多次,我吃了小半盒藍莓,月主人的鞋底上沾滿了藍莓的殘餘果肉和汁水。月主人隨意地翹起二郎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微微地晃著說:“是不是還沒吃飽呀,乖狗狗,主人鞋子上還有好多呢,但是我的鞋底可髒了,還是不吃了吧,等會給你吃壞了肚子可怎麼辦呀,就是好可惜呢,只能浪費了。”
我滿臉黑線,心想“剛才地上的都吃了,還怕鞋底的嗎,明明是想讓我求饒滿足自己的施虐欲。”我又不敢表現出來,就諂媚地學小狗作揖並且嘴裡還發出小狗的聲音,眼巴巴地看著月主人。惹得她捧腹笑了出來。
“哎喲,不錯不錯,學會討好主人啦,那就給你吃吧。”月主人把穿著拖鞋的腳放在桌沿處,只露出鞋底給我。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吃著粘在鞋底的藍莓,說真的,這藍莓是比平時的要香要好吃。月主人的腳趾微微翹起,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好像一顆顆葡萄,讓人垂涎欲滴。真想一口含在嘴裡。
月主人估計也很滿意這次做的美甲,腳趾頭不安分的動來動去自我欣賞著。
“有時候真的覺得你可憐又好笑。”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我有點懵,嘴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讓你停了嗎?”她柳眉一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惱怒。
狗舌頭又如鞋刷般地快速刷動。
“你舔著我的鞋底,鞋底的厚度也只有兩三釐米,明明舌頭離我的腳那麼近,很饞吧,很想舒舒服服的舔一次吧,可是你就是不敢,哪怕現在這個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一個成年男性制服我簡直輕而易舉,但是你沒那個想法也沒那個膽子,我說的對嗎。”
“主人,我——”
“你知道為什麼嗎?”她直接打斷,語氣裡滿是懶散的態度。“因為你的奴性控制了你,你本身就覺得自己低我一等,不要說當我的老師教育我了,就連和我平起平坐都會讓你感到難受,讓你和我一個地位會讓你感到坐立難安,只有跪在我腳下,聽我使喚時,你才覺得是正常的。況且,流浪了那麼久很累吧?”
我驚歎她小小年紀就看穿了我的想
法,不由得點了點頭。但是嘴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發了張做美甲的照片,好多個贊呢,底下都在說什麼流量密碼,搞笑,就是一堆戀足的狗吧”月主人難掩笑意地說。“私信裡有說要買我襪子的,有說要給我當狗的。各種各樣,多了去了,真辣眼睛,不知道背後又是誰的老公誰的父親,要給小女孩當狗,要是被知道了不覺得丟人嗎?”
“還是你運氣好呢,一下就被收留了,好好當狗,有主人的地方才是家。”月主人嗤笑一聲,緩緩開口道:“你老婆和你女兒知道你在這當狗嗎?反正你離婚了,去告訴她們好不好?你老婆就算了,我真好奇你女兒是什麼反應,好像她的年紀跟我們差不多大吧?”
不行不行,這真的不行,我腦海裡一下浮現小時候帶女兒去遊樂園時她開心的笑臉,每次帶禮物回來都先主動抱我再拆禮物,絕不能讓她知道,我不想我的形象崩塌,即使這個美好形象是假的。
我還在思考怎麼回答,月主人把腳收了回去,看了看鞋底,滿意地點了點頭,還算乾淨。轉頭繼續玩電腦去了,我跪在一旁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或許說是更多的玩弄。
我剛剛把鞋底清理完成,跪在一邊就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是陳時回來了。
陳時推開大門進來,月主人高興的從房間裡跑出去迎接她。“寶寶,出去買個東西怎麼這麼久啊,我跟你說,我剛才把這狗東西訓得一愣一愣的,稍微兇一點就怕得不行哈哈哈帥不帥。”江浸月一臉興奮地說。
陳時拿了好多快遞回來,我真搞不懂女生為什麼有這麼多快遞,前面幾次玩周幽王和褒姒的遊戲時,也不純是來了就走,都要下去拿快遞,有時還得跑好幾趟才拿得完。
其實看得出來,陳時家境頗為不錯,平時消費能力和上次給我房租費用就能看得出來,應該是那種家境不錯得富二代吧,真是讓人羨慕啊,也從沒聽她提起過自己父母。
“我爸馬上回來了,知道我和你一個班,說要給我轉學。”陳時垂著頭,語氣絕望又無力,連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
“怎麼會這樣,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裡的,想了那麼多辦法才在一個學校。為什麼啊,你爸不是要去國外一年左右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回來幾天就走?”月主人的語氣也明顯慌了。“怎麼辦,而且不能讓你爸發現我們住一起了,不然更難了。”
“大狗子,怎麼辦,你不是學校主任嗎,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讓陳時轉學的。”江浸月聲音裡透露著焦急,語氣卻依舊平靜,像強壓下的火一樣。
“有辦法倒是有,不一定能奏效,我這邊簽字可以卡一卡,如果陳時父親很強硬的話,最終還是會轉走,但是可以拖延時間。你們也不要著急。”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
“這段時間我得暫時回家住了,不想跟你分開呀,寶寶。”陳時用力抱住她,像是要把這段時光揉進骨子裡,語氣急得發慌,卻又透露著一絲冷靜。
她們在房間裡商量著辦法,我低著頭跪在原地不敢多說話。“狗狗,跪過來。”月主人向我招手。“知道你也不開心,我們也不知道後面怎麼辦,如果可以度過這關,你就可以一直伺候我們啦。”月主人輕輕地摸著我的頭說:“還沒長大的我們好難啊,是小時
候才這樣還是人生一直如此。現在考驗你忠心的時候到了哦,你必須把她爸爸拖住,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月主人說完有事就離開了家,只留我和江浸月在屋子裡。氣氛有點說不上來的微妙,此時此刻我甚至想化身小透明。
“你們剛才在玩什麼呢,地上這麼髒。”陳時坐在電競椅上,面無表情地說。“我從來沒見過我媽,問我爸也不說。估計是生下我就跑了,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從小這個親戚家裡待幾天,那個家裡玩幾天,小時候又瘦又黑,像營養不良一樣似的。直到四年級,我爸回來了,他穿著昂貴的西裝從一輛豪車上下來,蹲下跟我說爸爸回來了,以後你就是小公主了,沒人再敢欺負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副略帶疲憊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可能帶有一點點溫柔吧,我記不太清了,你知道嗎我當時可高興了,我覺得不用再看別人臉色了,日子怎麼過都沒關係總算可以有個家了。”
我不知道陳時突然跟我說這些幹嘛,但此情此景我也只有靜靜地聽著,嘗試去當一個傾聽者,後面再想辦法安慰她。
“後面我就搬進了一個大的別墅,爸爸給我買了好多東西,多到房間都堆不下了,小時候好多夢寐以求的東西全都擁有了,但是我懂事的早,還期待著爸爸彌補的父愛。我和保姆住在別墅裡,爸爸總是很晚才回來,回來後就呼呼大睡,話也很少。他可能以為給我錢就是愛吧,可我才多大呀,想要的無非是一些玩具和好吃的零食,花的了多少錢呢。”陳時託著下巴慢慢悠悠地跟我講。
“我不要錢,我只想要好多好多愛。聽起來有點像江浙滬的富二代們常說的話。”我忍不住在腦子裡吐槽起來。“死嘴快停啊,你別忘了人家才是主子。”
“我知道,可是我小啊那時候,給口飯吃買點玩具,物質條件就夠了。現在呢,我只想要快快長大,然後讓我爸爆金幣就行,跟月兒遠走高飛,一起去遠方流浪。我後面碰到月兒,跟她有說不完的話,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好好笑,什麼都好好吃。做什麼都開心,只要跟她呆在一起,她的生命力感染了我,她也拯救了我。後面我才發現那不是友情,是什麼呢?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吧。”
陳時換了個姿勢,腳也從凳子上放了下來。我正安安靜靜地聽著,突然胸口被結結實實地踹了一腳,我沒有反應地向後倒去,腦子一片懵逼,心想“不是,這說的好好的這是咋了。”
“所以說我就煩你們這些老登,談戀愛怎麼了,我爸也是高中就開始談戀愛了,怎麼到我就不行了,月兒哪裡不好,她比全天下的男人都好,我爸那個老東西,非說我們這是禁忌之戀,他媽的,什麼土鱉詞,老子這叫純愛。跪直了,我還沒用多大力氣呢。”陳時語氣都是冷的,說話又幹脆又沖人。
“是的,主人,您爸爸確實是錯了,他根本就不瞭解你們。”我趕忙順著她的話說,畢竟這時候她在氣頭上。
“呵,搞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你不是喜歡抓早戀嗎,喜歡抓教育嗎,怎麼現在不抓了,啊?說話呀。”
我剛剛跪直了,又被一腳踹倒。“主人,我是支持你們的呀,以前都是我不懂你們的愛情,現在懂了。”我磕著頭求饒,嘴裡全是討好的話。
“我最
煩你們這些迂腐的思想,自己摸摸後腦勺長辮子了吧。”陳時嗤笑一聲地說。“我知道你這樣的怎麼打你罵你都是獎勵,沒皮沒臉的東西,怎麼罰你都會爽,有時候我也很無奈。先滾回你的狗窩吧,我現在只想冷靜一下。”
忘了說了,這個房子最小的房子拿給我當狗窩了,其實就是雜物間,放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再加上一個大號的狗籠,這個狗籠第一次搬進來的時候非常興奮,迫不及待想體驗,求了好久月主人才允許我進去。我爬進熟悉的籠子,下面被主人貼心的鋪了墊子,在裡面很舒適。籠子上方放了幾雙主人們不要的鞋子,我只要抬頭往上湊就能舔到主人的鞋底。也象徵著被主人踩在腳下,也是我求了好久才求來的。我在籠子裡享受了一會主人的鞋底,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江浸月是怎麼認識陳時的呢?每次想到這個,就會讓雙方覺得緣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那時候還沒上高中,剛過完春節不久,江浸月準備了好久的漫展要開幕了。
內心滿是期許,一大早就起來把服裝和假髮穿上了,上衣是米黃色的水手領針織外套,下裝是深灰色百褶短裙,配上經典的樂福小皮鞋,最後把亮紅色的假髮一戴就大功告成啦。
江浸月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不禁也自己欣賞起來,這次COS的是喜多鬱代,一個樂隊的主唱,外表光鮮,內心卻嚮往著“不普通”的複雜角色。
玩了整整一天的江浸月明顯興奮過頭了,在漫展裡的她也是全場的焦點,大家都排著隊和她集郵,直到晚上也不捨得回去,和小夥伴分開後獨自一人遊蕩在大街上,畢竟只要穿著這身衣服就真的像動漫裡的人物一樣,彷彿進入了角色狀態裡,一想到要變回現實裡的那個自己就有點不捨吧。
究竟是天公不作美還是好雨知時節?此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路人的行人紛紛找地方避雨,江浸月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是的,玩了一天屬於是餓壞了。
“輝子火鍋店”的霓虹招牌還亮著,店裡只有一個店員和僅有的一位客人,鍋裡的水沸騰著,點的一桌子的菜卻沒動幾筷子,客人只是歪著頭看著窗外發呆。
小地方的夜生活其實並不繁華,平常店裡經常有聚會,湊錢來吃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喝著啤酒訴說著自己的故事,也有幾個年輕人,喝了一點酒便豪言壯志,揚言要發大財過上好日子的,這個時間獨自來吃火鍋的人,往往都有心事。
店員收拾完吧檯後就有在偷看客人,這樣獨自來吃火鍋的女孩可不多見,女孩只是偶爾夾點菜吃,大部分時間都望著窗外的雨滴發呆。
這樣一個多愁善感的夜晚,又都是年輕人,說不定能上去搭個訕什麼的?店員這麼想著,江浸月就推門進來了。
沒辦法,火鍋太香了。
兩人坐的不遠,江浸月忍不住盯著陳時姣好的面容,在思考這樣一個夜晚她獨自一人在想什麼?
陳時也注意到了有人在看她,不經意地目光看過去,兩人四目相對。社交達人的江浸月忍不住起身走了過去,她覺得一個人吃飯簡直太無聊了,既然店裡有閤眼緣的人,為什麼不一起呢?
這下輪到陳時慌了,一向社恐的她都是獨來獨往,看著對方走過來明顯腦子宕機了,緩過來的時候對面已經坐下了。
“你的菜看起來好好吃啊?我可以和你一起嘛?”江浸月眨巴著她的大眼睛問道:“當然,錢我會付的。”
“可以可以。錢沒關係,誰付都一樣。”陳時也不知道怎麼稀裡糊塗就答應了,她向來不太會拒絕人,尤其是面對這樣可愛的妹妹。
“這個牛肉十秒就好了,很香的。來,我看你都沒怎麼動,嚐嚐吧。”江浸月貼心地把第一口給對方吃。
“謝謝。”陳時小聲地回答,嚐了一口,眼前一亮確實好吃。
“是吧,很好吃的,哎呀,我可喜歡吃火鍋了,要是心情不好就來吃上這麼一頓,一般出店門的時候什麼煩惱事都忘光了。”
陳時突然覺得對方沒那麼冒昧了,自己點了一大桌子菜卻沒動幾筷子,是有點辜負美食的意味在裡面了,不如跟著一起大快朵頤。
菜慢慢變少,肚子慢慢變圓,兩人都吃的飽飽的坐在那傻樂。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煩心事啊?”江浸月隨意擺弄著剩餘沒吃的菜,把它們按自己的想法重新分類。
“其實也是小事啦,我又要轉學了,我之前轉學不習慣就休學了一年,這次又要去讀書了,我比較害怕跟人交朋友,學校裡也沒啥人跟我玩。”
“沒事呀,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啊。只是有可能不在一個學校,”江浸月轉過頭看著陳時說:“咱們可以放假了玩,你喜歡二次元嗎?到時候帶你去漫展唄。”
就這麼簡單的相遇,直到開學那天,江浸月坐在教室裡埋頭補寒假作業,任由班主任在講臺上唾沫橫飛,也不理睬,直到聽到陳時的聲音。
“這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大家好,我叫陳時,很高興認識大家。”簡短到不能再簡短的一句話,說完便轉頭看班主任,意思是我都說完了你還不快給我安排座位嗎?
聽到陳時的名字,江浸月作業都不補了,唰一下把頭抬起來,沒想到真的是她。
“來,坐我這邊,我這邊剛好有個空位。”江浸月對著陳時眨了眨眼睛,對方瞬間心領神會,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本來那個空位置就是留給新來的轉校生的,班主任也沒說什麼,就繼續上課了。
少有在最後一學期轉來的學生,一般這種都是問題少女,儘管陳時長相出眾,下課後也只有那些學校裡出名的小混混來一睹芳容。
“去去去,這是我朋友,你們不準騷擾她,人家可不是來談戀愛的,”江浸月外表長相乖巧,成績也不錯,剛開始被其他人認為是乖乖女類型的,後來才知道人家成績好不說,一點也不像書呆子,在人際關係方面也是吃得開,老師喜歡不說,和差生們也能玩到一起。
陳時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沒想到你還是大混子,看不出來啊。”
“什麼大混子啊,我可是很乖的好吧。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笑呢,嘻嘻,就是要多笑嘛,開開心心的。”江浸月回到教室:“對了,等會吃完飯我帶你逛一圈學校,雖說不大,該有的都有。還有,這次必須我來給錢,上次火鍋都是你給的,到了我的地盤必須我來請客。”
正午時分,冬天的寒氣還未完全消散,帶著一絲微微的冷意,學校很快就逛完了,兩人坐在操場上曬太陽看著人來人往的行道,這時候最是悠閒了。
“週末你有什麼安排嗎?”江浸月問道:“如果沒有的話我們
出一起玩吧。”
陳時的家住在全市人民都知道的一個別墅區,枕月歸墅,一般人連入口都找不到在哪,出租車司機開車進去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位置,坐落在裡面最大的那棟法式建築就是她家了。
“這就是你家?”江浸月表示非常吃驚:“這麼大房子你就跟你爸媽住?”
“就我跟我爸,不過他不經常回來,阿姨只是過來打掃衛生,基本上就我一個人住。”陳時把對方接到自己房間,本來約好在另一個地方見面的,可江浸月逃了補習班的課提前來了,於是就這麼來了陳時的家裡。
雖說江浸月家裡條件也不錯,不過跟陳時這種家庭相比就差的遠了。這也是陳時第一次邀請朋友來家裡,準確的說,從小到大由於頻繁轉學就沒幾個時間長一點的朋友。
陳時像個小孩一樣給對方介紹自己的家,其實看得出來,她是個很戀家的人,儘管家裡時常只有她一個人,可這是屬於她的領地,自己在這偌大的別墅中,就像住在城堡裡一樣,每一樣物品就是自己的子民,孤獨卻又安全。
說來可能搞笑,江浸月站著這麼好的房子裡,竟有些心疼陳時,沒有長大的她,車子房子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爸爸公司裡的人見了她會叫一聲大小姐,可也僅此而已,物質上的豐富因為性格的孤僻加上年齡的原因,優勢還未顯現出來,街上那些騎著電動車的黃毛連菸頭都要撿著抽,可一起瘋一起鬧那種勁還挺有意思的。
“我可以抽支菸嗎?”
“當然啦,這是你家。”
陳時點燃一隻柔和七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的,無聊的時候就喜歡點上一根,而且你看。”陳時露出手臂,上面盡是一些細長的疤痕。
“有時候覺得挺沒意思的,我小時候吃百家飯長大,爸爸很少回來,只把我丟給親戚,寄人籬下嘛,我總是小心翼翼地,可看我不爽還是會挑毛病,不知從那弄到我媽的電話,我高興壞了,心想著你們不要我媽媽總是要我的。
可我打過去,剛叫了一聲媽媽,對面應都沒應,語氣冰冷地像是在冬天雪地裡走了一天似的,我想讓她來接我,你知道她說什麼嗎?”陳時看著江浸月的眼睛:“她說,她現在有自己的家庭了,讓我別去打擾她,電話那頭還有小孩的哭聲,我估計那是素未謀面的弟弟或者妹妹吧,誰知道呢,我那時候還小,不過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難受的一直叫媽媽別走,來接我吧,掛電話之前她說了聲對不起,那是我最後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陳時彈了彈菸灰:“你說她現在要是知道我爸這麼有錢會後悔嗎?”
可能各有各的慘吧,大家羨慕你有錢,覺得你這些苦不算什麼,那時候的你哪裡知道未來有個厲害的爹呢,儘管現在也不怎麼靠譜。
“你知道我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開心嗎?有一天我在一本書上看到,其實很多難過都是別人給你帶來的,跟自己是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很好的人,遠離那些人就好樂。”江浸月掏出手機用手指著:“你看,我計劃暑假一個人坐火車去西藏,我看那些大人都想去,去了拍的視頻還夾雜各種話語,什麼青春沒有售價,硬坐直達拉薩之類的,看起來好中二,我決定也去去,看看是什麼樣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陳時只用這個簡短的字回答她。不
知為何,就是信任眼前這個人。
分割線---火車是9.26分開的,足足要在這片土地上行駛兩天兩夜,穿越半個中國,最後到達青藏高原。
火車慢慢悠悠地行駛在鐵軌上,陳時是第一次坐這種老式的綠皮車,興奮之言難以言表,一個勁地往車窗外看,外面是大片大片的南方水田,這個季節早稻已經成熟,金黃色的麥田正在收割歸倉,田間不時有忙碌的人們在勞作。
“要坐好久呢,休息會吧,等會你就感覺不到興奮了。”江浸月經常出去旅行,見怪不怪了,躺在臥鋪那已經已經擺好了零食和平板,準備追劇了。
“才不會呢,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原來基本只在省內玩玩。”陳時看著火車過道上來往的路人,由於路途遙遠,各色各樣的人都有,拿著泡麵的中年人,攢了好久錢去遠方的大學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新鮮。
告別潮溼悶熱的海邊,一路向西,跨越半個中國,終點是拉薩,那座人們心中的雪域聖城。
時間到了晚上,列車上的燈早已關閉,只剩下腳邊過道零星一點光源照明。
“你睡著了嗎?”江浸月小聲地問。
“沒,又困又累,怎麼也睡不著。”陳時邊說邊坐起來,跑到床邊的座椅上,列車奔馳在鐵軌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窗外一片黑暗,只有遠方偶然還偶然亮起幾盞燈,陳時想著,一盞燈就是一戶人家,他們又是什麼樣的人,過著什麼樣的人生。
列車連接處有幾個人在抽菸,聊天的聲音傳到這邊,陳時也過去點了一根,終究搭不上話,回來時,把手機放在小座位桌板上,想著去床上翻包零食來吃,一轉頭髮現有個男人站在小桌板旁邊盯著陳時的手機,他在那站了兩三秒,準備伸手拿。
手還沒碰到手機,被一聲喝止,開口的是上鋪的男人:“幹嘛呢?回自己鋪位去。”
疑似小偷的人嘴裡咕噥著聽不清的話離開了這裡。陳時投去感激的目光,把自己手機收好。
“小心點,這時候小偷最多了。”說話提醒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頭上染著不符合年紀的黃毛。
陳時和江浸月比較還是未經世事,前半夜是不敢再睡覺了,本就來之不易的睏意被驅散的一乾二淨,上鋪的男人索性下來坐在過道板凳上和她們一起聊天。
聊天中才知道他是一家大公司的中層領導,收入不錯,可工作的壓力以及同事之間的勾心鬥角讓他身心疲憊,乾脆請了長假出來玩玩,知道兩位女生才15歲時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們這麼小,沒有大人陪著就敢出來玩了。真羨慕你們啊,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整天就想著看小說打遊戲,說來也慚愧,18歲高考完那年就想來的,手頭沒什麼錢,就想著算了,後面就是大學工作,一路奔波從未停歇,到如今才有半點喘息時間。”男人感慨道。
“什麼時候都不晚,重點是你終將到達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江浸月總是這麼樂觀。
“說的好,一代比一代強啊。”
陳時忽然覺得這趟出來玩是對的,剛上火車就見識到了很多東西,平時在家裡爸爸不怎麼回來,都是一個人玩,以後還是要多出來看看啊。
一夜未眠,晨光漸漸出現在遠方,天空的顏色從純黑到有一點亮光,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這時兩位女生倒是再也撐不住,也不
管車廂的吵鬧,沉沉地睡去。
陳時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小腦袋探出被子往外一看,江浸月抱著被子還在呼呼大睡,真是小懶豬。
原本早就吃膩了的泡麵不知為何在這裡特別香,整個車廂都瀰漫著紅燒牛肉、麻辣筍子等等泡麵味,當然還有煙味和難聞的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
中途列車員推著一堆東西就來到了車廂,開始講他的單口相聲,推銷東西了,陳時聽的津津有味,偶爾還被笑話逗笑,轉頭看向江浸月已經醒了,正拿著手機玩。
窗外的風景早就變了,不再是南方水鄉,而是來到了中原大地,一望無際的平原,陽光正猛烈地照耀大地,這趟列車窗外的風景也是旅途的一部分,穿越那麼多省份,窗外的風景也會隨著變化,處處都不一樣,處處都是未知的。
原來在路上就是旅行了,以前都是坐飛機,看會小說刷會劇就到了,落地才是玩的開始,在火車上感覺一切都慢了下來,那些快節奏的煩惱都在身後,彷彿再也追趕不上人們。
不用擔心何時出發,因為永遠有人在路上,孤身一人也好,雙人成行也好,都不會孤單。
剛開始上綠皮的新鮮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煩躁,擔心充電寶沒帶夠,泡麵也索然無味,加上昨晚沒有洗澡,身上黏黏的感覺特別不舒服,已經抽了兩隻煙了,對時間的感覺開始變慢,看好幾次時間發現才過了一個小時,已經有點後悔出來玩這趟了,在家躺在吹空調多好,而且當初就應該坐飛機的,沒幾個小時就到了。
列車上的飯菜又貴又難吃,陳時隨便扒拉幾口就扔掉了,無精打采地坐在下鋪,眼神呆呆地看向窗外。
江浸月看出來對方的苦悶:“沒事的,明天就到了,還有一天,忍耐一下吧,你還好沒有暈車,我第一次坐這種出去玩時給我暈的,吐了好幾次,吃不下睡不著的。”
陳時感覺太難受了,壓根不想多說話,煙也只剩半包了,不知能不能堅持到終點。
晚上11點多,列車到達青海西寧,廣播通知全體旅客拿好行李下車,從這裡開始,才算得上本次旅行的重頭戲。
站臺對面停著另一輛綠皮,是去往拉薩的高原供氧列車。兩人在上鋪大哥的幫助下拿著行李,穿過站臺,登上對面車廂,依舊是原來的位置。
從這裡開始,列車自帶高原供氧設備,今晚將抵達格爾木,正式打開供氧系統。
這裡是中國的大西北,黃土戈壁,不再是綠水青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山體,上面稀疏地長著低矮的草木,偶爾有綠洲出現,流淌的河水是冰山消融的痕跡。
少女們的心情一天八百個變化,看著這壯闊的河山心中難免想坐飛機估計是看不到這種景色了。
德令哈,那個景甜口中最美的落日觀測地,這個名字來源於蒙古語,意為:金色的世界。
列車短暫停靠此地,已經錯過了落日。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只有遠處散落零星燈火。
江浸月單手託著下巴望向窗外的站臺發呆,頭上彆著山茶花的髮卡,側過頭時可以看到她白皙又小巧的耳朵,陳時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江浸月轉過頭來說:“好可惜啊,這次沒有看到德令哈的日出,下次我們一起來看吧。”
“好。”
突然想起本地的一位詩人,海子的詩句。
“今夜
我在德令哈。”
“今夜我只有美麗的戈壁空空。”
“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
於趕路的過客而言,這只不過是黑夜中一閃而過的站臺。過了會,火車鳴笛,繼續向著格爾木前行。
晚上凌晨,列車終於到達格爾木,可以宣告這次的列車進入後半段,也是非常重要的後半段。
這裡將會停留很久,剛好預留了乘客擦車窗的時間,接下來的景色將會非常震撼。從這裡開始海拔也會猛地往上衝,在黑與晨曦的交際處穿過崑崙山脈,從此刻起就正式進入青藏高原,車窗外是可可西里無人區,兩個小時海拔爬升到了4000多,帶的薯片已經開始蔫了。
在南方呆久了的人一見到這些美麗壯闊的景色就開心得很,不停地拿出手機拍拍拍,一閃而過的青藏高原守護者,牛羊成群結對,這裡的山體是紅色的,紅崖白雪,還有沱沱河,長江的源頭。
一夜沒有怎麼睡,早上9點,列車開始翻越唐古拉山,窗外白雪皚皚,高反開始襲來。
陳時太陽穴一跳一跳脹痛,覺得可能是近來都沒睡好,熬夜到極致的感覺,想睡覺,可怎麼也睡不著。反而心跳越來越快,靜坐時也心慌胸悶,還把昨天吃的都給吐了出來,頭像要裂開一般的疼。
江浸月知道這是高反的原因,況且列車正在翻越唐古拉山。
“不要說話,節省點體力,靠在床上小口地喝點溫水。”江浸月給陳時把外套蓋在身上:“再熬一陣,海拔慢慢就降下去了。”
沒有多餘的追問,也沒有勸她吃東西,只是做好這些靜靜地陪在旁邊。
身體實實在在地感受到痛苦,海拔五千多米帶來的頭痛、心慌、反胃都讓人非常難受,兩人依偎在一張床上,互相陪伴著。
偶爾吸一點列車上的氧氣,海拔慢慢降了下去,高反的症狀有所緩解了。
世界海拔最高的淡水,措那湖。
窗外是碧藍色的湖,飛鳥翔集,盤旋起落,掠過大片的湖水。鐵路貼著湖邊行駛大概20分鐘,此時高反的症狀基本消失了,有心情來欣賞如此的美景,兩人靠的也越來越近。
終點前的最後一站是那曲站,這裡是羌唐大草原的開端,一望無際的高原草坪,牛羊在上面隨處可見。
各位旅客,列車正行駛在拉薩河特大橋上,這是青藏鐵路標誌性橋樑。大橋造型如同潔白的哈達,從車窗左側,大家可以眺望遠處的布達拉宮。列車很快就要抵達本次行程終點站,拉薩站。
一下車,高反的症狀又襲來,江浸月一直在旁邊照顧著,定了酒店後,由於是暑期旺季,只剩下大床房了,兩人只好擠一擠。
一直休息到傍晚時分,兩人才睡眼惺忪地醒過來,睡了一覺果然好多了,看來拉薩這個地方還是要適應一下。
兩人準備到布達拉宮廣場,夕陽下這座雄偉的宮殿坐落在紅山之上,落日把紅白色的宮殿鍍上一層暖金色,風呼呼地吹著。
坐了那麼的車,抵達的終點是什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這一路兩人一起走過來,關係又進了一步。
兩人手挽著手走在大街上,落日餘暉,古老宮殿,成對佳人,任誰看了不說一聲身在畫中呢?
坐了好幾天的車,經歷了平淡、波瀾壯闊的美景甚至還有高反的難受,抵達了終點的心情真的難以言表,複雜嗎?肯定的,更多的是累,在休息了一個白天
後,掃去陰霾疲憊,在傍晚來到此處。
江浸月好喜歡這種感覺,和好朋友走在陌生的城市,享受自由和無拘無束,也不用擔心什麼,旁邊的人就是自己的依靠。
“這條路好長,希望跟你走下去。”江浸月默默在心裡想著。
說來有點奇怪,之前也有過很多好朋友,也有出來一起旅行過,今天的感覺真是有點奇怪呢,也許吧,也許。
“咕嚕咕嚕。”江浸月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急著出來看布達拉宮一時連吃飯都忘記了。
“不準笑。”江浸月害羞了起來。
陳時邊笑邊跑開了:“哈哈哈,大饞豬,主要是你肚子叫得太響了。”
布達拉宮此時被落日照耀著,外圈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兩人在廣場上追逐打鬧,少女們銀鈴般的笑音聲聲入耳。
分割線----犛牛火鍋、手抓羊肉、石鍋雞各式各樣的菜擺滿了一桌,沒辦法,實在是餓了,加上在車上雖有去餐車解解饞,可那味道實在不如當地店裡的,兩人感覺自己此時能吞下一頭牛,根本不顧淑女形象,對著美食就大快朵頤起來。
“吃的跟小花貓一樣,哎喲,在班裡的女神,沒想到呢,還有這副面孔。”看著江浸月的吃相不禁感嘆道。
“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江浸月手裡拿著個犛牛肉裡脊捲餅,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回應著。“嗝。我靠,噎著了,水,我要水。”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連忙拿了一瓶礦泉水喂著她喝下。
喝了點水後好多了。“不得不說,跟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好像哦,也是滿滿一桌,只是換了個地方,上次就沒吃完。”江浸月歪著個腦袋像是在想什麼事:“我知道了,上次沒喝酒,小二,上酒,把你們這最好的酒都端上來。”說完招呼著店裡服務員。
“這還沒喝酒呢,怎麼就醉了。”陳時也習慣她這副鬧騰勁了,跑去跟服務員交涉後點了一些自釀的青稞酒。
知道剛來高原不適合喝酒,兩人都只是嚐了嚐味道,搭配了一下此時的氛圍。
吃飽喝足後還是回到了酒店休息,兩人後知後覺有點尷尬,白天剛到時都困得不行,衣服都沒脫倒頭就睡,條件不允許,也沒在意太多,在學校時,兩人都不住校,最多也就是睡午覺時趴在一起睡,今晚卻要擠一張床,明明都是女生,應該沒有這些問題呀,也許吧,也許。
快速地簡單沖洗後,江浸月換上了可愛的睡衣,上面印著卡通人物,陳時則是沉穩許多,簡單的黑色條紋睡衣,兩人躺在大床上開始閒聊。
“你還有紋身啊?什麼時候紋的呀?”陳時看著江浸月纖細的腳踝,上面赫然印著一個紋身,不是常規的款式,是一隻可愛的小灰兔,周邊還有零星的粉色星星點綴,充滿了俏皮可愛的味道。
“那咋了?我手臂上還有呢。”江浸月說起來撩起袖子展示,肩膀偏向上面一點的地方紋著水墨風的小貓,貓咪眯著眼像是睡著了,毛髮是黑白相間的,只有耳朵和眉眼下用紅色作為點綴。
“紋身貼啦,大驚小怪的,我每次出遠門都會貼上一兩張,防止遇到壞人,哼,看到姐的紋身肯定速速退去了。”江浸月一臉得意的樣子。
陳時笑了笑,不知道該說她單純好還是該說她單純好,看著眼前這個可人兒,明明自己也是沒長大的少女,卻想好好守護她這份單純
。
“我也要,咱們一起,這樣壞人就更不敢靠近了。”陳時捏了捏對方的小臉。
一邊從包裡翻出草本紋身給陳時貼上一邊聊著班級裡的八卦,誰誰又戀愛啦,吵架啦,小團體們又怎麼樣啦,陳時都一一回應著。
“大功告成,我手藝不錯吧。”江浸月拍了拍手叉腰說。
陳時的紋身貼是一隻水墨風的狐狸,眼睛睜開直視前方,充滿了魅惑與威嚴的味道。
“真的貼的挺好的,以後可以去當紋身師了。聽說那個挺賺錢的。”陳時摸了摸這個紋身,感受著它的觸感。
“以後呀,我還沒想好以後做什麼呢?我想環遊世界,感覺以後好遙遠,可其實就是十年後的事情,佟掌櫃都說二十年直視彈指一瞬間,到時候陳時就變成老阿姨咯。”
“你才老阿姨呢,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說著就往江浸月的腋下和腰間的癢癢肉攻去,兩人在床上翻滾打鬧,笑聲連連。
“錯了錯了,我最怕癢了。”江浸月舉白旗投降了。
兩人打鬧得累了,各自躺在床上歇息,雖說是大床房,可就這麼躺在也會有很多肢體接觸,難免產生一些奇怪的情緒。
“月,你髮質好好啊,是怎麼做到這麼好的。”陳時實在好奇,雖說兩人都是長髮,可對方的跟自己的就不一樣。
“我從沒染過燙過呢,肯定好啦。”江浸月轉身摸了摸陳時的腿:“再說了,你這個腿誰看了不羨慕啊,好幾次學校裡的男生都盯著這雙腿移不開眼睛呢。”
“我才不管他們呢,愛看誰看誰,別來噁心我就行,我又不喜歡...”陳時及時住嘴了,差點就下意識說出來了。
“什麼?沒你喜歡的?哎呀,也不知道是那個大帥哥以後會把我家陳時迷住呢。”
“我才不要談戀愛呢,我就想跟你在一起玩,談戀愛多沒意思。”陳時看著江浸月的眼睛,認真地說。
“知道啦,不過你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哦,讓我看看是那位,魅力這麼大。”
“好,你也要說,我們都不能瞞著對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或許是離月亮更近了,窗外的月光特別溫柔。
不知為何,氣氛有些微妙,忘記是誰提議關燈睡覺,兩人各自躺好,黑暗中各有各的心事,卻誰也沒有說出口,只是藏在心裡。
分割線----第二天,拉薩白天長,黑夜短,7點多就天亮了,兩人昨晚熄燈後又說了一些閒話,醒來已是十點左右了。
今天要在拉薩城中游玩,兩人換好衣服後就出門了,經過一天的休息現在已經全部恢復了,兩人都是隨心所欲地遊玩,並沒有打卡式的趕路,想到有什麼好玩的直接就去了。
今天特地租了當地的傳統服飾,綢緞的襯衣,袍子裡穿著長褲,腳上是高筒牛皮藏靴。戴著銀耳飾,項鍊上點綴著綠松石和紅瑪瑙,烏黑的長髮直接披下,額前戴著雕花的額冠,活脫脫一副藏族少女的模樣。
兩人手拿轉經筒漫步在大昭寺,這裡是所有藏族信徒朝聖的最高聖地,她們都沒有什麼信仰,只是作為遊客入鄉隨俗過來看看罷了。
“其實有點像櫻花妹的修學旅行哦。”陳時之前經常宅家,對什麼都充滿好奇心。
“所以要多出來走走,我們以後還要一起去很多地方呢。”江浸月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小臉一紅,連忙把頭轉向一邊。
兩人並肩走著,時不時手背碰到一起,又迅速分開,最後還是江浸月主動挽著陳時才緩解了尷尬。
一天下來,兩人步數都超過上萬了,回到酒店後都累的不行。
江浸月率先去洗澡,陳時點了個煙坐在陽臺抽菸,刷著旅行的攻略,只聽到浴室的江浸月在喊沒帶衣服和浴巾,叫她幫忙拿一下。
浴室門打開,伸出一隻雪白的小臂,手指修長,塗著淡色的護甲油,正摸索著想要拿到衣服。
陳時也不知道對方要穿什麼,只拿了浴巾。
江浸月裹著浴巾就走了出來,香肩外露,上面的未來得及擦乾的水珠還清晰可見,陳時突然好羨慕它們,隨即又輕輕搖搖腦袋,明明都是女生怎麼還想入非非了呢,拿了浴巾就去洗澡了。
陳時任由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她不得不承認,對江浸月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已經有點超過了友誼,跟她在一起會很開心,會幻想未來的事情,偏偏那個未來都有她的影子,更誇張的是她對江浸月已經有那種生理上的喜歡了,覺得她好看,哪都好看,哪都能吸引自己。
她內心是很害怕的,覺得對方只是把自己當朋友,自己好不容易交到朋友,不想就這麼毀了,如果對方沒有別的想法,那連朋友都做不成。
出浴室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浸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伸出一隻手來玩手機。
“真是的,怎麼頭髮都不吹乾就開始玩了,我幫你吹吧。”陳時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已經開始化身媽媽想要照顧對方了。
陳時把月兒安排在椅子上,自己則是細心地幫她吹頭髮,吹風機響起,暖風瞬間湧了出來,摸著月的長髮,不停地翻弄著髮絲,動作很輕很溫柔。
江浸月乖巧地低下頭任由對方擺弄自己的頭髮,看著自己併攏的膝蓋,腳趾緊張地微微蜷曲起來,忽然覺得耳根有點發燙,可能是吹風機的原因吧,江浸月這麼想著。
“好啦,吹得很蓬鬆了。”吹風機的噪音停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下來,陳時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頂,月站起身來,兩人的目光在一瞬間對視,又各自移開。
兩人躺在床上各自裹著自己的被子玩手機,有時候刷到好笑的視頻則會互相分享。
江浸月悄悄轉過頭偷看陳時,這麼久的相處以來,陳時的身影經常在腦海裡出現,有時候還夢到過對方,醒來時真是不知所措。
江浸月看著對方美麗的側臉,還有那薄薄的嘴唇,看著好想吻上去啊。顧不了那麼多了,當然她不敢直接親,而是挪動身子想離陳時近一點,最後靠在她的肩膀,說是累了,想靠著她。
兩人都一絲未掛,僅僅隔著被子,陳時此時淡定地刷著手機,內心早已不能安定,心跳加速,眼中的視頻早已沒有意義。
“她頭髮上的淡淡青草香氣好好聞”
“身子也好軟”
“皮膚也好白啊”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陳時真的受不了了,又裹著浴巾藉著去抽菸的藉口逃跑了。
“真的是,沒輕沒重的”陳時悄悄看了看房間離的月兒。“可能她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吧,就這樣靠在我身上我真的有點忍不住。”
坐在陽臺的椅子上點了根菸,窗外月光皎潔,映照著大地,陳時內心慌亂,她承認對月的感情超越了朋友,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女生的友誼身體接觸本就多,最近一直
在猜是否跟自己有同樣的感情。
抽完煙回到床上,熄燈了,兩人背靠著背各自玩手機,可能兩個人心裡加起來有一千種想法,所謂少女情懷總是詩。
“陳時,我好冷啊。”江浸月一邊說著一邊往她被窩裡鑽。
“要抱抱。”
“啊?你你。”陳時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對方抱住了。
陳時在睡前換上了睡衣,伸手一摸,對方一絲不掛地迎了上來,胸前的大白兔就這麼緊緊貼著後背。
可能是旅行途中的心情不一樣,雙方都大膽了起來,陳時轉過身面對著她,藉著小夜燈可以依稀看見江浸月的長睫毛,閉著眼一抖一抖的。
腳碰到陳時,好冰啊,看來是真的有點冷。
“抱一抱總是沒關係的吧。”陳時這麼想著,將對方緊緊擁入懷中。
“真好,當女生太好了,就算喜歡同性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陳時輕吻她的額頭。
“你幹嘛啊?誰讓你親這裡的。”江浸月嘟著粉嫩的小嘴略微有點不滿道:“要親就親這裡吧。”說完便吻了上去。
陳時大腦一片空白,她在幹嘛?我在幹嘛?
緊接著來的感覺是,好軟,好香,豪爽,這就是和女生接吻的感覺嗎?內心都是粉色的泡泡在飛舞。
“怎麼還伸舌頭啊?”陳時懵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可江浸月不管這麼多,緊緊抱住對方希望得到更多回應。
兩人擁吻在一起,直到呼吸抖困難了才分開。
“舔我,我想要。”江浸月喘過氣,把頭埋在陳時懷裡小聲地說,由於太害羞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什麼?”陳時真的沒聽清。
江浸月臉都紅透了,這種話讓人家怎麼再說一遍嘛。只好瞪著雙眼看著對方。
江浸月扭動了一下雙腿,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溼了,她體質一直都很敏感,今晚不知為何,膽子這麼大,跟平常的自己判若兩人。
兩隻手抱著陳時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快點。”
陳時終於明白剛才說的什麼了,一口含住月的乳頭,輕輕地吮吸,引得江浸月發出了陣陣喘息。
“你會不會覺得此刻的我特別淫亂啊。”江浸月感受著對方的親吻,小聲地問道。
陳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斷,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確實超乎她的意料,現在她們是什麼關係?情侶?一夜情?還是明早起來後不認識對方?多麼希望時間停在此刻,陳時從未想過來的這麼突然。
“只要月兒高興就好。”
“那我還要,但我不要你親這裡了。好不好?”江浸月眨巴著眼睛看著陳時,希望她明白其中的意思。
陳時當然明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捨不得這對大白兔,真的好軟,摸起來好舒服。
江浸月正躺著,頭扭向一邊,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
陳時把頭埋進月的雙腿之間,下體粉嫩無比,沒有一絲毛髮,居然還是白虎,陳時心裡覺得原來平常那麼純潔的女孩子也會有淫蕩的一面,同時也無比慶幸是自己看到了這一面。
江浸月一隻手蒙著眼睛,另一隻手緊緊抓著陳時,一副害羞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愛。
此時月的下體早已氾濫成災,陳時開始只是輕輕地吻,溫柔又充滿愛意,就連這樣都引得對方小聲地叫了起來。
月實在忍不住了,雙手抓著陳時的頭髮。陳時也心領神會,伸出舌頭攻向那神秘花園。
“啊
,啊你怎麼這樣啊?”江浸月嬌嗔一聲,嫵媚無比的聲音勾得陳時也心神盪漾。
“摸我,寶寶。”月將陳時的一隻手放在胸上,姿勢有點奇怪,不過很爽。
月很爽,想要這麼做很久了,她心中對陳時的感情也很複雜,不然是不會有感覺的。
陳時也把衣服脫光,兩人此時坦誠相對,擁吻在一起,陳時手指骨節分明,不停地用手指撫摸著月兒的下體。
“不要不要。”此時的江浸月害羞極了,緋紅的臉頰顯得格外可愛,陳時當然不會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指奸月兒,引得對方嬌喘連連。
陳時把月兒抱在懷裡不停地吮吸乳頭,粉嫩又挺拔的雙峰被陳時舔著,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雙方此時都興奮了,緊緊地抱在一起親吻對方。
月光透過窗戶照耀進來,兩具雪白的胴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很明顯她們都對雙方有意思,希望和對方在一起。
這邊天亮的早,兩人在一個被窩裡緊緊相依著,窗外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或許這就是事後的清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