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雙性戀女友發現性癖後只能成為她們的性玩具

被雙性戀女友發現性癖後只能成為她們的性玩具

她看了一眼我後背洇出的汗印,撇了撇嘴角:"你先吧,一身汗味。"我沒跟她爭,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淋浴頭打開的一瞬間,冷水先衝了幾秒才轉熱,水汽很快瀰漫開來,鏡面上浮起一層白霧。熱水衝在肩膀和後背上的時候,一整天的疲憊被水衝散了一些。

洗到一半,泡沫剛打上頭髮,淋浴頭的水聲蓋住了大部分外界的聲響,浴室裡只有嘩嘩的水聲和瓷磚上回響的細碎動靜。溫熱的水汽浸透了整個狹小的空間,鏡面徹底模糊成一片白,頭頂的燈光被水霧暈成一團暖黃的毛邊。

酒意是在這個時候慢慢泛上來的。長島冰茶、後面那幾杯顏色深的——所有酒精像是被熱水蒸騰出的霧氣帶進了血管裡,一點一點地從四肢往腦袋裡湧。我閉著眼站在水流下面,感覺頭皮發麻,身體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從四面八方包裹住,懶洋洋的,使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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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兩下,隔著水聲和門板傳進來。

"嗯?"我睜開眼,水順著頭髮淌過臉頰。

隔著門,她的聲音傳過來,模糊又清晰:"開門。"我愣了一下,關了水,從架子上扯了一條毛巾搭在肩膀上,頂著滿頭的泡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了一條縫。

外面的冷氣從縫隙裡鑽進來,混著走廊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沒有站在門正中間,而是靠在門框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指尖捏著一團白色的東西遞到門縫裡。

"幫我洗一下。"她說,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洗澡前那種放鬆的隨意,"順手。"那是一雙白色的短棉襪,面料很薄,被她捏成一團遞過來。我接過來的時候指尖碰到了布料,柔軟的、微微發潮的觸感。她收回手,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補了一句:"別給我弄丟了。"門合上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團白色布料,把它展開的時候,看得出是今天白天穿的那雙。襪子薄薄的,短筒,襪口邊緣因為反覆穿著微微卷起一點點。腳掌的部分被踩了一整天,布料上留下腳弓和腳趾的輪廓,腳尖那裡顏色比別處更深,帶著一點淺淺的灰褐色痕跡,像是一天走動後腳汗沁過的印記。

我把襪子展開在掌心裡,布料貼著手心,帶著微微的潮意。湊近的時候能聞到一點很淡的氣味,不濃,被洗衣液殘留的皂香和皮膚溫熱的體溫氣息裹在一起,更像是一整天被穿在鞋子裡之後留下的餘溫,清淡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我把它翻了個面,看了兩秒。

然後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湊到鼻尖,輕輕吸了一口氣。

洗衣液的香味已經散了大半,布料上殘留的是一天走動之後溫熱的氣息和被包裹在鞋子裡一整天的暖意,有腳汗沁過後淡淡的、不濃烈的、帶著人體溫度的鹹澀。不臭,更接近於一種被體溫熨燙過的、貼著皮膚很久之後留下的、乾淨的微澀氣息。

最後她猛地弓起背,脖頸後仰,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顫音,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兩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們兩個同時高潮了。

好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交疊的呼吸。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剛才那種瘋癲的亮光慢慢褪去,重新變回那個清醒的、冷靜的、甚至帶著一點疲憊的林

莫羽。她趴在我身上,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跳隔著皮膚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她趴在我胸口,指尖還在輕輕撫過那些泛紅的掌印,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我。可就在她指尖劃過我左側乳尖邊緣的時候,她忽然頓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停著的位置,又抬起目光往下挪了幾分——我下面還硬著。剛才射完明明軟下去了一瞬,可被她又摸又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精神抖擻地翹了起來,隔著被子頂在她大腿側面。

她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和剛才騎在我身上時那種瘋癲的失控不一樣,更精準、更專注,像是獵人終於確認了獵物身上最致命的那道弱點。她緩緩抬起頭,下巴擱在我胸口上,睫毛微微顫了顫,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郭宇。"她說,聲音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嚐什麼的調子,"我剛才扇你的時候……你硬得更厲害了。你知道嗎?"我喉嚨發緊,沒說話。但身體已經出賣了我——下面那根東西在她目光的注視下甚至跳了一下。

她伸手探進被子裡,指尖輕輕握住,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她感受了一會兒,然後笑出了聲,那笑聲輕而短,帶著一種發現了寶藏似的驚喜。

"真硬。比剛才射之前還硬。"她鬆開手,重新撐起身體,跨坐在我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眼底那層慵懶的饜足已經褪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亮的、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的眼神。

"郭宇,"她慢悠悠地開口,指尖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你知不知道你這種體質,在圈子裡叫什麼?""什麼圈子?""調教的圈子。"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這種——越被壓制越興奮,越被羞辱越有感覺的人——天生的M。天生的被調教者。"她說得很輕巧,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我注意到她說"圈子"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淡淡的、自然的熟稔,像是她在那個環境裡待了很久、待得很習慣。這個詞在她嘴裡不是名詞,是一個她生活的一部分。

我看著她,心裡某個角落微微沉了一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變了,眉毛輕輕挑了一下。"怎麼了?""你好像……很懂這個。"我說。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彎,那弧度裡帶著一絲我讀不太透的東西,像是不想多談,又像是覺得沒必要多談。"接觸過一些。經驗還算豐富。""接觸過一些"——我腦子裡自動開始填補這句話背後的畫面。經驗豐富。她之前說"我玩過很多人",她說自己習慣那種天亮就各走各的關係。所以那些"經驗"是怎麼來的?多少個夜晚,多少次像今晚一樣的開始和結束,多少具身體躺在她身下被她指導、被她掌控、被她玩膩了之後轉身離開?

每一個問題都合理,每一個答案都讓我胸口發悶。

我甚至能想象那個畫面。她坐在酒吧角落,對著另一個男人勾勾手指,說著和我聽到的差不多的話——"你這種體質,天生的被調教者"。然後一樣地把他帶回家,一樣地跨坐上去,一樣地在天亮之前離開。

"你在想什麼?"她忽然開口。

我回過神,發現她正微微眯著眼看我,目光比剛才銳利了一度。"你那個表情——"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

眉心,"你臉紅了。不是那種爽到的紅。是不太高興的紅。""沒有。"我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

她沒追問,但她安靜了。安靜是一種很奇特的氛圍——她什麼都沒說,可那種沉默本身就帶著一種洞察,像是在等我自投羅網。

沉默了幾秒,我果然沒繃住。

"你之前……跟很多男的做過?"我問。聲音比預想中低了一點,尾音壓得平平的,儘量不露出任何情緒,但我知道自己藏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種掌控一切的、遊刃有餘的笑,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被我逗到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笑。她搖了搖頭,嘴角掛著那點弧度,目光落在我臉上看了好幾秒。

"郭宇,"她說,"你知道你這個樣子特別好玩嗎?明明想問,又不好意思問;明明不高興了,還要假裝只是隨口一提。""……你還沒回答我。"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考慮怎麼措辭。那個表情裡有片刻的猶豫,但很快被她壓下去了。"我只能告訴你——我經驗確實不少。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但具體是跟誰、多少人,我不想說。"她的語氣平平的,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可在我聽來,"不想說"本身就是一種回答。如果數量少,她大可以直接說"沒幾個";只有數量多到某種程度,才會用"不想說"來回避。我的腦子自動往那個方向滑了過去。

她大概從我臉上讀出了什麼,嘴角那抹笑慢慢淡了一些。

"郭宇,你要是不想繼續——""沒有。"我打斷她。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接得這麼快。

她看了我幾秒,眼底那層光重新亮起來。"那就是還想。"我抿著嘴沒說話。

"可你剛才那個表情,分明是在吃醋。"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咱們倆又不是情侶關係,你吃什麼醋?"她的話像一根細針,不重,但精準地紮在我最不想承認的地方。確實,她沒承諾過我什麼,我也沒資格要求她什麼。今晚的第一次是她主動,第二次是我同意,從頭到尾都沒有"以後"的約定。

可她俯下身,手掌撐在我頭兩側,髮絲垂下來,像一道簾幕把我們倆罩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我之前沒見過的認真。

"郭宇。"她喊了我一聲,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落得很穩,"我確實經驗豐富,這一點我不騙你。但今晚——今晚跟以前那些都不一樣。我本來只打算跟你做一次。可你讓我停不下來。"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聲音低了一度。

"我跟你直說吧。我想和長期保持一種關係,不是談戀愛的那種。我做不了那種正常的、負責任的女朋友。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調教你。你被我調,我管著你。你不用在感情上對我負責,我也不用對你有那種世俗的承諾。但在我的規則裡,你是我的人。"她說"長期"的時候,我下面不爭氣地又硬了一度。她顯然感覺到了,嘴角彎起一道瞭然的笑。

"而且我可以保證,"她繼續說,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像是某種儀式上的宣誓,"我會讓你體驗到那種欲罷不能的、比做愛本身更上癮的東西。你信不信。"她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溫熱的,帶著薄荷糖殘留的清甜。我閉著眼,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的話語把那些我自己

都沒釐清的東西一根根捋順了——為什麼在被她扇的時候反而更硬,為什麼她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我的時候我就渾身發燙,為什麼我願意乖乖聽她指令,哪怕那些事我從來沒想過會做。

答案一直就在那裡。只是我一直不敢看,而她替我把它翻了出來。

我睜開眼看著她,她就在我正上方,整個人籠罩著我,髮梢掃在我鎖骨上,像一張網。她的目光裡沒有不確定,嘴角那抹弧度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好。"我說。

聲音不大,但清晰。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真實的、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的歡喜。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輕輕印了一個吻,極輕的、近乎溫柔的,和之前那些帶著吞噬意味的吻完全不同。

"那從今晚開始。"她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慢慢來。我會好好教你。"窗外最後一層夜色正在褪去,遠處天際線泛起一線極淡的灰白色。黎明快到了。她鬆開我,躺回我旁邊,手搭在我胸口上,掌心貼著我心跳的位置,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被她扇紅了的掌印。

"睡一會兒。"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倦意,但嘴角那抹弧度還沒有完全落下去,"天亮之後的事,天亮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