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上下)

沙漏(上下)

作者:luocheng

“啪。”冰姐扇了阿保一個耳光。

“看見了嗎?就要象小付這樣舔我的腳。把姑奶奶服侍好了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冰姐囂張地說。

阿保的年齡可能快四十了吧。唉。落在這個魔女手裡可能真是生不如死了。我心裡想。但就在我為阿保幸災樂禍的時候。眼前出現的這位冰姐的小姐妹差點讓我找個地縫鑽下去。

原來她居然是我以前的同學羅雪鳳。記得她好象是考上了財經學院。後來就不怎麼聯繫了。聽說她結婚了並生了個女孩。

但現在這樣的場景下看到她。我的臉臊得象塊紅布。

“這就是我同你說的小姐妹阿鳳。現在可是我的財務顧問。小付過來好好的替她捏捏腳。”冰姐大聲的叫我。使得我想躲都沒地方。

“哦。小付是吧。叫我阿鳳就行了。”羅雪鳳笑嘻嘻地對我說。”他們就是冰姐向我說的新鮮玩藝嗎?”

從她的表情上看已經認出了我。可卻並沒有說破。她到底想怎麼樣呢。我心裡七上八下的。

“怎麼阿鳳。以前你也見過男奴隸嗎?小付可是一直侍候我和王哥的小奴隸。怎麼樣不錯吧。象個女孩子一樣。我一見到他就想欺侮他。你也試試。”

羅雪鳳在學校的時候就欺侮過我。不過那也只是在語言上,說我長得象她妹妹之類。因為我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倒也沒怎麼把她太當回事。但現在在冰姐這個魔女的淫威下,我居然要去服侍她。

“好啊。冰姐你們以前都怎麼玩的。”羅雪鳳裝出一副天真的模樣。

“哦。那就要看你喜歡什麼了。他可以替你舔腳、口交。或者用皮鞭抽他。反正你把他當成一條狗來看就行了。甚至尿急了都可以用他的嘴來方便。保證一滴都不會漏出來。”

“哈……”羅雪鳳的笑聲象刀一樣直插我內心。

“真想不到男人還可以這麼玩。”她笑得花枝招展的。”好吧。小付是嗎?你先舔舔我的腳吧。可能會有點臭哦。”

我跪在了她的腳邊,替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其實她的腳一點都不臭。但作為同學這樣服侍她。我還是羞愧不已的。好在她還沒有說破。要不然我更沒臉見人了。

羅雪鳳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嘴邊,並直接的蹬到了我臉上。

“哇。原來踩在男人臉上這麼舒服啊。”

羅雪鳳的腳在我臉上肆虐著。雖說她腳上味不大,可這麼折騰還是讓我有點夠嗆。鼻子、眼睛和嘴。她玩得不易樂乎。而我卻只能從她的腳底處透過絲襪來呼吸。

玩了一會兒。她突然坐直了身體。

“冰姐。你剛才說這小子可以喝我的尿來著,是不是真的?”

“當然了。只要你高興就算讓他吃屎我都沒意見。”冰姐正跨坐了那個阿保的臉上說。”不過你要是不好意思,也可以尿在杯子裡讓他喝。”

“聽到了嗎?”羅雪鳳得意的對我說。”跟我到洗手間來吧。”

這個臭女人我本來以為看在同學的面子上,她會放過自已。沒想到她竟惡毒地要我喝她的尿。

洗手間裡。

“付偉。我的老同學還認識我嗎?”她坐在了抽水馬桶上。

“想不到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優等生也會落到喝我小便的時候哦。”看得出她一臉的興奮。

我沒有吱聲,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怎麼不說話呀?”羅雪鳳殘忍地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喲。你還會害臊啦。哈……”

“說吧。想怎麼喝我的尿。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給你挑選的機會。”

“小鳳。我求求你看在同學的份上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趁冰姐不在這裡我也只好放下面子苦求她了。剛才她沒當著冰姐的面說破這事,我從內心裡還是感激她的。

“同學的面子。哈……你以為你是誰啊?惹得我不高興或許我還會象冰姐說的,讓你吃屎呢?”

聽到她這樣的話,我一下子彷彿掉進了冰窟窿。這難道就是她本來的嘴臉嗎?我不敢往下想了。

幸好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她解開褲子,坐到馬桶上方便起來。我正在慶幸的時候。她又說了句讓我屈辱難當的話。

“喏。把我用過的手紙吃下去。”

丫的。看來她並不比冰姐那魔女好多少。吃她擦過小便的便紙,虧她想的出來。

看我猶豫的樣子。她又說:“怎麼不想吃。如果我告訴冰姐你猜她會不會讓你把廁簍裡的便紙全吃掉。”

廁紙簍裡的便紙還真不少。都是冰姐用過的吧。按羅雪鳳的說法,冰姐還極有可能會逼我這麼做。

我只好把她的便紙放到了嘴裡。拼命地往下嚥。

“嗯。真聽話。看來冰姐說的沒錯。有個男奴隸的感覺真好。”她雙手抱在前胸低頭看著我說。

“好了。現在該讓你喝尿了。去到馬桶裡喝吧。還真想看看你喝我小便的賤樣呢。嘻嘻。”

我真是無語了。對待以前的同學她怎麼就這麼狠毒呢。可不喝會怎麼樣我不用想也知道。

抽水馬桶裡的尿臊味極濃。金黃色的小便襯著雪白的便器迷漫著刺鼻地腥臭。我用嘴努力地吸裡面的尿水。又鹹又臊。真是難以下嚥。

“哈……”笑聲又一次從頭頂上傳來。份外的刺耳。

客廳。

“冰姐。玩這小子差點把正事忘了。”羅雪鳳從手提包裡取出一份帳簿來。

“這是這個月掙得270多萬,冰姐你過過目。”

“哎。小鳳我還不相信你嗎?告訴我個數就行了。怎麼樣這次想要多少?”她們之間事先有個約定的。按百分之五提成。有時冰姐還會多給點。

“冰姐看著給就成了。不過要是冰姐能把這個小付讓給我就更好了。”羅雪鳳笑著對她說。

“哦。怎麼我們阿鳳看上這小子了。嗯。你還是按老規矩提。這小子送給你就算是吃紅吧。不過我想玩他的時候他還是要過來哦。”冰姐一句話就把我象扔臭襪子一樣扔給了羅雪鳳。

我在後面聽了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昨天寫就完了。整理了一下還是發出來吧。

同羅雪鳳一起走出冰姐的別墅。我感到外面的風好象特別的冷。

“上車吧。我帶你認認門。省得以為去我那做奴隸還要接你。”她居然有了自已的小車。而我呢?為了生計竟被那對狗男女糟踏。

對車我不是很熟悉。看著車內的陳設上路應該不會低於二十萬吧。

羅雪鳳的家在濱海小區。裡面我記得住的大都是白領之類的。

在路上她告訴我現在她和五歲的女兒住。有時女兒送到她外婆哪。言語中隻字未提她的丈夫。因為我現在的身份也不敢多問。

“到了。這兩天我女兒不在,正好今天晚上你陪陪我。”

羅雪鳳的家裝璜的很豪華。真不知道這些年她從那掙得這麼多錢。

她換下鞋之後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看我站在一

邊發愣。

“怎麼?我請你來做客的嗎。別忘了你現在只是我的男奴隸。爬過來給我捏腳。”她大聲的對我說。

看著這個半點同學情份不顧的女人。我只能默默的照做。象狗一樣爬到了她腳邊。

“這還差不多。”羅雪鳳放肆的把腳擱到了我頭上。”剛才穿著襪子不舒服,替我脫了襪子用你的嘴好好替我舔舔。”

可能她也看見了阿保替冰姐舔腳趾的模樣。現在又讓我這麼做。

我嘴裡含著同學的臭腳。心裡卻在流淚。

“付偉你想不到有一天會給我當奴隸吧。嘻嘻。在學校的時候你成績那麼好。怎麼會混著這樣呢?”羅雪鳳故拿話諷刺我。

“我。我也不知道。”我含著她的腳趾說。

“是嗎?那讓我來告訴你。因為你長得太像女孩子了。以前我就叫你妹妹,可你偏不認。這不反到成了我的奴隸。你知道嗎?當你跪在地上聞我腳的時候我開心極了。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孩子淪為了我的奴隸。奴隸你知道嗎。哈……”她越說越興奮。可我卻越聽越越悲傷。含在口中的腳趾也越發的變臭變噁心了。

“好了。小付妹妹跟我來刷個牙,一會姐姐還要你的嘴用呢。”

羅雪鳳把一把牙刷塞到我手裡。可我明明看到牙刷上有很多毛髮。這牙刷是幹什麼的呀?

“我去洗個臉。一會我想試試你的嘴是不是同冰姐說的那麼能幹。”她笑得很曖昧。而我已經知道她要我做什麼了。

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以前那個清秀的如同女孩一樣的我,現在卻出奇的瘦。淪為以前女同學的奴隸對我來說決對是個極大的諷刺。而我卻還要在這條路上走多遠呢?

羅雪鳳的下陰暴露在我了面前。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嘴去滿足她的性慾。同她的腳相比這裡不但難看,且氣味燻人。

我閉上眼睛把嘴唇觸了上去。一股刺鼻地尿臊味令人作嘔。她就不能洗一下再讓我舔嗎?可當我略抬起頭看到她滿臉不屑的神情時便什麼都明白了。可能她就是要我舔她骯髒的私處吧。

說實在的羅雪鳳的下陰難看極了。陰唇外翻著不說,陰毛也雜亂地生長著。同冰姐經常打理的私處不同。甚至還有白帶的腥臭味。這就是我要侍奉女同學的下陰嗎?

“你到是快舔啊。把姐姐侍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難道她會放過自已嗎?內心的希望又升騰起來。難聞就難聞吧。反正連她的尿都喝過了。我盡心的舔舐起來。不多會羅雪鳳就發出了××的聲音。看來她有好久沒享受到快感了。不但叫聲越來越大,還直起身來抓住我的頭髮死命地把我的臉往她裡面按。弄得我滿頭滿面都沾上了她的×液。

“好妹妹。快。快上來把你的小弟弟塞進去。”

她要我搞她?我幾乎不相信我的耳朵。要知道在替冰姐服務的時候是決對不允許男奴有性衝動的。按冰姐的話快樂只配主人享受,而男奴隸天生就是被壓制的。看著她的放蕩樣,我決定試試。

我慌慌張張地脫下褲子。企圖插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已身體根本不配合。軟軟地趴在褲襠裡,象條死蛇。

“好妹妹。快點啊。人家等著呢。”羅雪鳳××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

“小鳳。對不起我好象不行。”我結巴著說。

“什麼?”她激動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當看到我胯間那條軟蛇後,竟掄圓了

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

“臭小子。我給你臉卻不要。好啊。那你接著給我舔。”她說著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我。

“用你的舌頭舔我這兒。”她居然用手指著她的肛門。”下午拉屎好象沒擦拭乾淨,用你的嘴替我舔乾淨了。”

我硬著頭皮把舌頭伸到了她的股間。黃色的屎跡散發著陣陣惡臭。讓我又想起了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

我努力的舔著,試圖用嘴去感化我頭上的同學。也就在這時,我的下面卻有了反應。唉。難道我喜歡這樣被女人侮辱嗎?可惜我的反應羅雪鳳卻不知道。而且為了加重對我的懲罰,她甚至慢慢坐到了我的臉上。將私處幾乎覆蓋了我整個的面孔。

嘴和鼻子完全的被壓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我能呼吸到了只是她肛門處那難聞的惡臭。

“舌頭再往裡伸點。舔的不乾淨小心讓你吃屎。”羅雪鳳在上面近乎瘋狂的大叫著。看來她是死活不會放過我了。

直到最後可能連她都覺得乏味了,才從我臉上下來。我已經快要被她壓得窒息了。

到這時她才注意到我高漲的下體。

“看來冰姐說得沒錯,你天生就是個做奴隸的料。”她嘴裡罵著。

“我去衝一下。你跟著在後面爬進來。”連我走路的權力都不給我了。

衛生間。

她當著我的面站到了浴缸裡,擰開了淋浴器。

看著她在水流中嬌豔的身體。我越發的覺得自已的悲哀。雖然是同學,可同學不同命。她可以擁有汽車、豪宅。而我卻為了生計變成了她的奴隸。

“想什麼呢?你這個臭奴隸。過來替我這洗洗。”她指著她的下陰說。

我鑽進浴缸,蹲在了她的雙腿之間。任憑那私處流下的水流不斷地傾瀉到我臉上、口中。

“用你的髒嘴再給我舔舔。”她張開了雙腿。

我把嘴又觸了上去。可等著我的卻是一股溫熱液體。從那私處噴射出來。是她的尿。

頭髮被她抓住了。小便無情的射到眼睛、鼻子及嘴裡。嗆得我咳嗽起來。而她的手卻絲毫不肯放鬆。

“咕嘟、咕嘟。”她第一次把尿直接排進了我的嘴。

完事後她沒有半點內疚。而在吩咐我把她家衛生間的衛生打掃乾淨。特別是坐便器。還說明天她會檢查的。如果達不到她的要求讓我小心。

晚上。在我吃力地將她家的衛生間清理完。她已經去睡了。

我想離開。卻又不敢。只好蜷在沙發上睡。

可還沒睡下去多一會。羅雪鳳就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誰允許你睡沙發的。給我滾到鞋櫃那去睡。要不然就睡在衛生間裡。”真是他媽的太侮辱人了。

見我乖乖地沒敢吱聲。她又說:“喏。如果你睡不著的話就先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清理乾淨。對了記得是用你的舌頭。”

在她的威逼下,我把她脫下的高跟鞋拿到了手裡。

鞋裡的氣味並不太大。可要命的是她鞋面上不知沾了一塊什麼灰色的汙跡。

“對。鞋面還有鞋底都用舌頭舔乾淨。”真是魔鬼般的命令。冰姐都沒讓我舔過鞋底。而我的同學卻逼我這麼做。

我甚至有了想撲上去,想掐死她的衝動。可一想到冰姐她們駭人的手段。我曾親眼看王哥他們處死過一個小弟。用刀活生生地把人的手指一根根的切下來。當時我吐得一塌胡塗。還被冰姐說我膽太小了。

我孱弱地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舐起羅雪鳳的

高跟鞋來。鞋面、鞋底……大量的泥沙被舐進嘴裡。而只換來羅雪鳳淺淺地一笑……

第二天.羅雪鳳去上班才算放過我。可她說讓我晚上八點還是要過來等她。不來的話後果自付。

我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失魂落魄地回家的。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可腦海裡卻都是羅雪鳳那兇暴地嘴臉。還不知道她晚上會怎麼折騰自已呢?

我七點半就坐到了她家的石階上。她還沒回來。我腦子裡亂蓬蓬地。難道我就不能擺脫做奴隸的命運嗎?一想到成為同學的奴隸,我的心臟一陣鑽心的痛。

等到羅雪鳳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我這麼怕她嗎?

“嗯。還是蠻準時的。”她對我說。我聞到了她口中的酒氣。

“我和以前的一個朋友一起喝了點酒。所以回來了晚了。”她笑嘻嘻地對我說。”進來吧。”

等到她坐到沙發上。又開始命令我了。

“過來替我舔舔腳。你不知道我今天跑了多少路。呃。”她犯著飽咯說。

羅雪鳳今天腳上的味道極大,都快趕上冰姐了。又酸又臭。腳趾處也是粘乎乎的腳垢。舐在嘴裡極不舒服。

“付偉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誰了?你可能不知道是杜思思啊。”

杜思思也是和我一起上到初中的同學。家庭條件很好,記得她還對自已表示過那麼點意思。要不是她太胖了。說不定我還真會和她走到一起。後來好象和老公去了新加坡。難道她回來了嗎。我邊舔羅雪鳳的腳邊想。

“她還向我打聽你呢。嘻嘻。你猜我怎麼說的?我說你現在就在我家裡。她要來你一定很高興吧。”

她要來。我嚇了一跳。要是讓她看現我在這個樣子。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呢。可聽羅雪鳳的意思,十有八九會叫她過來的。她一定是要看我更大的笑話吧。這個狠毒的女人。

“怎麼不說話呀?她來看你不是很好嗎?哈……”

“不。不要叫她來。”我的聲調都快哭了。”我求求你千萬別讓她知道我現在的事啊。”

“哦。是你求我嗎?”她故作驚訝地說:“是不是隻要我不告訴他讓你做什麼都行啊?”

“是。只要你不說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咬咬牙也霍出去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跟我來吧。”

羅雪鳳站起身徑直向衛生間走去。難道她要讓我吃屎嗎?我的腦中閃現出這個不好的念頭。

她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並讓我跪在她面前。芳草萋萋地私處一根白色的線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她來那個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只見她已經把那根沾滿血汙的衛生棉取了出來。

“把它含到嘴裡。”

噢。不。我甚至都想好了要吃她大便的準備。可沒曾想她會這麼對我。雖說屎也難以下嚥。但畢竟在冰姐那也吃過。而要我吃這東西就太窮兇極惡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男人啊。天生的對女人血汙之物就極度的反感。如果吃到嘴裡會不會立即吐出來?

“怎麼不想吃嗎?那就別怪我讓思思過來看看囉。我想她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哈……”

聽她這麼逼我。強烈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崩潰了。我生平第一次將女人的經血吃進嘴裡。真腥啊!胃裡也陣陣的收縮。

看到我屈辱地用嘴含住她用過的衛生棉。羅雪鳳笑了。好在她沒有進一步的逼我。只是將她換下的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並交待我不

允許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就出去了。

就這樣我嘴裡含著她的衛生棉,鼻端聞著她襠部的尿臊味。直挺挺地跪在地磚上。欲哭無淚。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好象是兩個女人的交談聲。其中的一個是羅雪鳳,另一個難道是杜思思?羅雪鳳這麼的逼我不是說不叫她過來了嗎?看來我又上了這個女人的惡當。就我現在這個樣子讓杜思思看到她會不會?我不敢想下去了。

其實前面來的正是杜思思。她正和羅雪鳳談論著男奴隸的話題。原來她在新加坡也有過一個男奴隸。只是她沒想到現在大陸也這麼開放了。聽羅雪鳳說會偉怎麼怎麼好,連她都產生了想試試同學這個奴隸的想法。

“我一會把他牽出來讓你玩玩。”羅雪鳳笑嘻嘻地說。

“好啊。我都有點迫不急待了。”

羅雪鳳手裡提了個小包向我走來。原來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的頭套。把我的頭整個都套了進去。只露出眼睛和嘴。又將一根類似狗鏈之類的東西系在了我脖子上。她原來早就有準備了。衛生棉被允許吐了出來,上面的血汙也快被我咽得差不多了。

“我的同學來了,替我好好的服侍一下。”羅雪鳳裝著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她內心應該比我還知道我所遭受的侮辱吧。幸好杜思思看不見我的臉。

杜思思比以前漂亮多了。記憶中那個胖嘟嘟的女孩已經長得豐滿而圓潤。除了形體上還略胖以外。整個臉卻已修飾的楚楚動人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奴隸嗎?我看他的年齡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呀?”杜思思的眼力到挺準。”嗯。戴個頭套到挺有意思的。”

“來吧。我來試試你調教的怎麼樣。”她說著毫不遲疑的脫掉了鞋襪。並將腳伸到了我嘴邊。現在的女人都這樣嗎?雖然她沒有認出我,可也用不著這麼放蕩啊。

杜思思的腳上肉極多。一顆顆腳趾都肉乎乎地,含在嘴裡有股酸酸地味道。為了不讓她認出自已只好極力地低著頭吮舔她的腳趾。

“嗨。回來一個多月了,想不到你這兒也有這樣的服務。真不錯。”杜思思還是蠻會享受的。居然邊享受著我的舔舐,邊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思思我這個奴隸還行吧。”羅雪鳳在一旁不無得意的說。好象我是她一手調教的一樣。

“還行。不過我想試試深喉。他行不行啊。”我知道女人為男人服務有深喉,難道女人對男人也行嗎?

“你想怎麼玩都行。”羅雪鳳的目的就是要讓思思對我這個好同學下毒手吧。

“要是弄殘了你可別怨我。”看來她的名目還真不少。聽得我有點害怕。

“切。弄殘了就換一個。象他們這樣的男人還不如我們一雙絲襪值錢呢?”羅雪鳳為了能讓杜思思進一步的虐待我什麼也不管了。

“聽到了嗎?你的主人可發話了。現在把我的腳整個吃進去吧。”

原來她玩這個。我的嘴怎麼可能容納得下她整個的腳掌呢?就算張得再大能把她的五根腳趾全吃進去就不錯了。但杜思思的作風明顯要雷厲得多。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她的腳已經捅了進來。

“唔。”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差點噎死。肥厚的腳掌幾乎要把我的嘴撕裂了,幾個不安份的腳趾還用力的往我喉嚨裡捅。

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腳給出吐了出來。彎下腰大聲的嘔著。這

也太讓人難受了。

“哈……”兩個女人看著我的賤樣卻大笑起來。

“噫。雪鳳啊。這個傢伙的聲音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啊。”

可能是我大聲咳嗽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對了。你不是說付偉在你這兒麼。不會說得就是他吧。”杜思思半開玩笑地說。可從她的表情上看,已經有所懷疑了。

“看你說的怎麼會呢?”羅雪鳳故作勢態地說。”他呀在和我的一個朋友合夥做生意。你要見他明天讓他過來。”

“這小子也被我們折騰的著不多了。就讓他息會吧。”羅雪鳳對思思說。可從她的內心裡卻並沒按什麼好心。只是被杜思思指出來臉上有點不自然。

“去。把我朋友的腳去舔乾淨。記得鞋底也要舔哦。”她又對我來這套了。

可能我也怕被杜思思發現我現在的醜樣。於是忙不迭的把思思穿的高跟鞋拿到手裡,準備去鞋櫃那舔。

“等一下。”思思突然叫住了我。”你把你的頭套解開讓我看看。如果相貌不錯的話?說不定我還會出錢從雪鳳這兒把你買走呢。”

她的話一下子讓我和羅雪鳳都愣住了。

“怎麼不願意脫嗎?你還磨蹭什麼。”思思用腳一下就勾住了我的的腦袋。並用手麻利地脫下了我的頭套。

“付偉。果然是你。”杜思思滿臉的憤怒。

“說吧。羅雪鳳別告訴我他現在就同你做這生意。”

“思思。你千萬別誤會。他只是現在缺錢用,所以才……”羅雪鳳支支吾吾的。

“是嗎?你白天不是還口口聲聲地說我們都是好同學。如果同學有什麼困難你一定會幫忙嗎。就這麼幫的?”杜思思越說越氣。

“啪”杜思思又伸手打了我一個耳光。”付偉你也是。你就甘心給她做奴隸嗎?還戴上頭套來服侍我。虧你想的出來。你還是個男人嗎?”

杜思思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我。是啊。我還是個男人嗎?為了生計先是給王哥他們夫婦做奴隸。現在冰姐不要我了,而我竟然淪落到給以前的女同學當家奴。接受她盡乎變態的蹂躪。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可眼裡卻滿是淚水。

“謝謝你思思。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然後我大步地走出了羅雪鳳家。我要擺脫以前的一切,從新做個男人。

當我回到家後就接到了思思的電話。她表示可以資助我一百萬來創業。並告訴我如果在市裡呆不下去,也可以去上海他老公那裡開的公司。我都拒絕了。我是要離開這裡,然後從新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去迎接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