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媽媽
作者:東方俊天
我再說一遍,你們誰能解釋你們在宿舍裡的齷齪行為?"兩個男孩的臉因尷尬而變得通紅,他們低著頭盯著瑪莎的鞋子,她正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面審視著他們.擺在女校長面前的是一本低質量的色情雜誌.裡面都是些二流模特寫真,婊子們的陰部特寫,擺出各種淫蕩的肢勢.瑪莎不應不覺得奇怪,她實際看過比這更色情的書!學校裡是不可能有這種書存在的.雜誌顯得很破舊,顯然經過多人翻閱,每個看過的人還在上面發表過"評論".一幅圖的下面寫著"
Melvin",一個不太受歡迎的轉校生的名字,為避免混淆還特意在名字上標了個箭頭符號.作為這個英國最老的男子學校第一個女校長,對瑪莎來說不是一個容易的工作,她知道她不受學生和其他教職工的歡迎,她還知道他們給她取了個綽"Martha就是Muff Muncher".她的名字出現在幾乎每個女同性戀圖片的下面,當然,也有"箭頭"註明."我在等你們的回答!"
瑪莎知道不會有任何的回答,但她喜歡看兩個男孩的窘相.安德魯·科爾和本·帕默爾兩個學生平常都比較傲慢.他們深受體育老師Jackson先生的歡迎.為籌得他所在部門的教育基金,Jackson經常被發現跪在Martha的辦公室裡,他的臉深埋在Martha的兩腿之間,賣力地為她進行口舌服務.他們兩個都長得不錯,比他們16歲的同齡要早熟.穿著傳統的校服:毛織褲子,白色襯衫,領結和帽子讓他們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儘管這樣,對運動的狂熱愛好讓他們練就了一幅成年人一樣的體魄,他們就是成績不好,除非奇蹟出現,一般他們考試是不會及格的.校規規定學生凡被發現吸食毒品或攜帶色情刊物的立即開除,除非校長決定不那樣做.以他們那樣的成績,不會有其他的公立學校接收他們,那樣更談不上找工作了.他們害怕被告訴家長.他們目前的唯一希望就是希望Martha能對他們網開一面.Martha知道他們目前的狀況,她心裡非常興奮."
我猜這上面寫的'Melvin'應該是Melvin Hughes".兩個男孩對視了一下,聳聳肩繼續低著頭."為什麼把他的名字寫在上面?Andrew?"過了很久這個男孩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答到:"因為他的雞雞,老師"."
他的雞雞怎麼了?""很小,老師".兩個男生開始偷笑,儘管面臨著目前的形勢,他們脫離了實際年齡應有的天真."所以你們覺得很有趣,是嗎?那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趣,把你們的褲子衣服都脫了!"
他們驚恐地抬起頭來,停止了偷笑.Martha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2尺長的藤條,過去的150年來都是用這個來懲罰學生的.本來鞭打學生是不允許的但它一直存在的現在,Martha有權鞭打學生,英國就是這樣的一個國家."你們可以選擇,你們接受懲罰或者我告訴你們家長為什麼我要把你們開除".沒過多久,兩人乖乖地彎下腰,靠在Martha的橡木辦公桌旁邊,他們脫掉褲子,龜頭從襯衫下面伸了出來.Martha決定從Andrew開始.她拿著藤條
等在旁邊,男孩的恐懼讓她覺得興奮.劇痛使男孩失去了控制,他尿了出來,撒在了地上和他的衣服上.Martha繼續享受著鞭打男孩帶給她的興奮,下手越來越重.男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鞭痕,每打一下,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站起來靠著牆壁!"淚水伴隨著痛苦和羞辱流了下來,Andrew縮在牆角,象個5歲的小孩.面對著牆壁,他不知道是否被允許把褲子提上去.Martha愉快地看著他的反應,什麼也沒說.Andrew只好讓被尿溼的褲子圍在腳踝上.Martha轉向Ben,他早已臉色蒼白."你認為別人的雞雞小,那我希望你展示給我一個大的,讓它變大,開始!"為了避免捱打,Ben很快照做了.他掏出自己的陽具開始手淫,臉漲得同紅.對正在青春期的Ben,他很快就勃起了,漲到7寸長."
哦,你認為它很大對麼?看來你做這個很熟練,我想讓你把剛才做的再做一次,中間不要停直到我讓你停為止!"Ben只好照做,Martha坐在椅子上,享受著下午茶.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手淫,享受著對他的羞辱,她發覺自己兩腿之間已經溼了,Ben儘量剋制自己不射出來,但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喘息開始加快.Martha很快放下茶杯."你敢把我的地毯弄髒,今天要你好看!"Ben射在了瓷盤裡面."我告訴你直到我叫你停為止!"Ben呆了半天,然後繼續照著Martha說的做.直到Martha叫停,Ben已經筋疲力盡.Martha把盛滿精液的盤子放在地上."
看你真齷齪,現在跪下把盤子舔乾淨".可憐的男孩絕望地望著Martha,儘管校規上沒有這一條,但他沒得選擇.他必須滿足Martha的一切要求.看著他跪在地上舔自己的精液,不時發出噁心得反胃的聲音,Martha開心地笑了.她提起自己修長的腿,踩在男孩的後腦勺上,狠狠地往下踩,男孩的整張臉被壓在了盤子上,他開始喘氣,Martha這才鬆開腿,如果他敢吐出來,她會讓他舔乾淨整個地板.Martha正想讓他起來卻驚奇得發現這個男孩還在繼續他的任務,他的臉,鼻子,嘴唇糊滿了自己的精液,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舔.這樣的景象使她開始興奮,Ben的臉貼著盤子,Andrew面對著牆壁,Martha悄悄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用手指刺激著自己潮溼的陰部.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興奮.是時候來點有趣的了,她從辦公桌取出了數碼相機,悄悄地拍下了幾張Ben跪著舔精液的照片."
你們兩個站到這裡來,我需要一些照片給你們的父母作為學校記錄".他們沮喪地遵照著指示,滿臉的淚水,褲子纏在腳上,年輕人的傲慢已被徹底擊潰.Martha繼續拍了幾張極其羞辱的照片.然後她坐回了椅子上,把相機連上了電腦,開始在鍵盤上敲打著."我可能有些誤導你們了.我不會把這樣噁心的照片交給你們的父母.
實際上我的個人網站上正好缺點東西,你們正好填補這個空缺,我會把網址發到你們朋友的手機上,我保證今晚之前這個學校的所有學生都會看到這些照片,你們這對亂
撒尿和吃精液的小朋友".突如其來的打擊幾乎讓兩個男孩崩潰.這樣的東西傳播出去,即使他們離開學校,他們仍然會被每個知道他們的人嘲笑,他們的朋友將會離開他們,沒有女孩會靠近他們,他們被完全地扭曲了."現在是兩點鐘,在下1個小時裡如果你們服從我所說的任何話我會讓你們繼續留在學校,照片我也會銷燬掉,如果不的話……""那……那是勒索""正確,Andrew,以這樣的知識我能保證你可以通過至少一次考試,現在給我閉嘴,脫掉衣服!"
Martha拿起藤條,看著他們脫掉了校服,兩人完全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Martha脫掉了她的白色棉質內褲,掀起了裙子,呈現出茂密的黑三角和近乎完美的臀部."我想看看你們的嘴工作起來怎麼樣.Ben,舔我的下面,Andrew,舔我的你屁眼,你們最好給我賣力點".脫下了內褲,Martha站著叉開了雙腿,手扶著牆壁.
兩個男孩也找到了他們的位置.Martha感覺到他們往後退縮,因為他們意識到他們的工作地點很髒,僅僅幾個小時前,Martha剛在椅子上和Wells先生做過愛,Wells是化學老師.不幸的是,那個蠢貨最後時刻龜頭滑了出來射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沒有時間洗澡.直到鞭打學生讓她再次興奮,她覺得她應該洗一下了.
他們沒有選擇,Martha很快感覺到了兩個舌頭試探性地觸及到了她下面的潮溼地帶.儘管兩個男孩討厭這樣的工作,但Martha感覺卻象進了天堂,她把臀部往前挺,Ben的頭被抵在了牆上,臉深深地陷進了她的茂密森林,同時她伸出一隻手狠狠地揪Andrew的耳朵,強迫他更賣力地崇拜她的肛門.很快兩個舌頭分別進入了她的陰道和肛門,直到無法再深入.這樣的雙重口交讓她很快達到了高潮.
Martha鬆開了Andrew,雙腿夾住了Ben的頭,迫使他仰面倒在了地上,她牢牢地坐在他臉上,開始用他的臉摩擦自己的下體,他的舌頭仍然在她身體裡,她興奮地呻吟著,終於瀉了,她的淫水混合著Wells的精液塗滿了Ben的整個臉,看來這個男孩今天十分不走運.Martha決定換匹馬騎,她讓他們換位置.Andrew找到了屬於他的地方她的豐滿的臀部下面.本來開始已經舔乾淨了肛門,Andrew厭惡了這種重複工作,他張開嘴開始漫不經心地舔她的屁眼.
Martha很生氣,他應當受到懲罰.她將身體的所有重量都坐在了他臉上.在這樣強壯的雙腿間,Andrew幾乎窒息,Martha感覺到了他掙扎著呼吸新鮮空氣,但他的雙臂被她的雙腿壓住,動彈不得.她感覺到她快要尿出來了.
她抬高了一點,男孩終於有機會呼吸了,但他的腦袋仍然被牢牢地夾在她雙腿間.Anrew的嘴張得象金魚,大口大口地吸氣,Martha感覺到他的嘴幾乎要把自己的陰部蓋住了.她開始擠出了尿來了,開始只是一點,很快一股很粗的金黃色液體從她下面噴進了男孩張開的嘴裡.他的喊叫,抗議根本無濟於事,黃色的尿液很快充滿了他的嘴,他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直接淹死或者吞
下去.
Martha聽見他嚥下了自己的熱尿.當她方便完後站了起來,用男孩的頭髮擦乾了自己的下體.她的下面再次熱了起來,她做在桌子邊上看著她的兩個年輕的奴隸.
"跪下來,舔我的腳".兩個男孩跪在她的下面,脫掉了她的高跟鞋.她閉上眼睛,享受著兩個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
接下來又該怎麼弄呢?我們還把他綁回原來躺著的姿勢,把“老鼠”放回廚房,然後一起商量起來。
曦說:“我覺得我們不該每次都親自上陣,這男人太悍了,我們憑自己的身體討不到多少好處的。”
“何止!”我說,“你看他,分明比我們還爽,這哪裡是強姦,簡直是合奸!哼,依我看他還佔了便宜呢。”
“就是。”芹說,“我們乾脆用器具整他好了,樓下不是有間情趣商店嘛。”
對對對!這可是個整他的好方法。
曦和芹穿好衣服一起下樓去買作案工具。我獨自留在屋內看守陳浩。
陳浩有點緊張,問:“你們打算還要怎麼弄我?”
“當然是撿最能讓你HIGH到極點的弄了。”
我點燃一支菸,側躺在他身旁,抬起一條修長白皙的腿,用腿趾頭輕彈他的陽具。看著他的陰莖又蠢蠢地抬起頭來,我滿意地笑了,我將傲人的雪白乳房湊到他嘴邊,示意他吸吮。他的舌上功夫雖說是剛剛啟蒙,但已是非常霸道了。
他一聽大發大發雷霆,罵了起來:“你們這三個變態!等我有機會收拾你們時定要叫你們跪在我面前討饒!”
嗨呀?這隻自大的豬!我剛想罵他,只覺得乳尖一陣微微刺痛,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在我全身流竄,連剛剛被侍候得軟綿綿的雙腿間的花朵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原來他一下刁著我的乳頭,拼命地吸吮起來。
我想罵都罵不出口了,雙腿間開始腫脹,我一把抓住他的陰莖,不停地抖動揉捏起來。他也受到了感應,嘴上更用力了,讓我情不自禁開始呻吟起來。
這時候芹和曦回來了。我好容易才從與陳浩的激情斯磨中抽身出來,看看她們帶回了什麼好東西。
她們買了一個假陽具和一個電動陰莖套,我們三人相視狂笑。我們先把陰莖套套在他的陽具上,芹打開開關,套子開始微微震動起來。陳浩“啊”地叫了一聲,跟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芹又把功率加大了一檔,陳浩就拼命地扭動起來。
曦說:“光讓它抖沒意思,不如換個方式。”她把陰莖套調節成收縮式,眼見陳浩的老二硬梆梆地挺立著,把陰莖套頂滿了。
芹說:“這樣他很容易射的,到時就不好玩了。”於是她又把套套調節成震動。
眼見她兩人搶過開關你撥一種方式我撥一種方式,把陳浩折磨得死去活來。我笑起來。曾經受到過陳浩的屈辱感覺已經一掃而光了。現在的事情就是好好享受陳浩被我們折磨的那份快感了。
陳浩“啊啊”地叫著,又憤怒又歡愉。直整了他半個小時,他才忍不住一陣劇顫,癱倒在床上,他的陰莖也垂下了。
這時候的陳浩已累得不行了,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我們很容易就把他雙手反綁,讓他分開腿跪著,胸口趴在我床邊的布藝沙發上。曦和芹兩人用手撫摸他翹著的結實性感的臀部,當指尖滑過他的臀眼時,他不禁渾身一震,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
次。我們大笑起來,接著她們兩個把陳浩的臀眼掰開,因為他那裡還從未被入侵過,所以相當的緊窒。她兩人一邊揉著一邊把他的臀瓣住兩邊分開,他的臀眼慢慢地擴大了些。這時我把假陽具套上個保險套,抹上凡士林抵在了他的臀眼口,他立刻大叫起來:“不要啊!不要!我那裡還是處男!”
我哈哈狂笑:“你老二剛才不也是處男嘛?不也是被老孃蹂躪了。這可由不得你!”
我繼續插,但是他的臀眼真的很緊。我不得不暫放棄用假陽具插,只好先用手指試探一下。我在右手的中指抹上凡士林,慢慢地試探著插入他的臀眼。我的手指很細所以很容易插進去了。啊,他的臀眼果真很緊,那份灼熱緊緊地擠壓著我的手指,讓我不由想起他粗壯的肉棒插入我緊窒的幽穴裡,他的陰莖大概就和現在我的手指是一個感覺。那麼他的臀眼就因該和我的陰道是一個感覺了,那種空虛被填滿的爽到極致的感覺。我用手指在他直腸裡戳了戳,“唔……”他呻吟一聲,情不自禁地搖了搖屁股。他的屁眼夾著我的手指搖動,令我興奮得發抖,連汁也流到了大腿上。
“可以了。”我說。接著把假陽具慢慢地插了進去。這下他的臀眼較鬆了些,所以比較順利地插了進去,而且在我的控制下直插入底,只露出了陰囊。我放開長長的導線,坐到床上,打開了開關。
陳浩“啊”的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假陽具在他肛門裡跳動抖震,一定把他刺激得暈頭轉向。曦和芹也已經放開了他,他就像狗吃屎一樣跪著趴在沙發上,不停地夾著屁股搖動,那情景真的讓我好想也被這樣幹一回!
芹打開了套在他老二上的陰莖套的電動開關,她說他前面其實已經又硬起來了。這隻色豬!果然強悍。於是陳浩前後被一起夾攻,他身體扭得像著了魔,嘴裡不停地“噢噢”叫著,也不知道是痛苦呢還是爽。我看兩樣都有。
他突然一陣猛烈地顫抖,接著軟軟地伏在沙發上不怎麼樣動了。只有陰莖套和假陽具在他身體裡抖動。
我們三人笑起來,一齊用最下流的語言操他的耳朵。
陳浩這時從冷卻的情慾中清醒過來,怒不可遏地一彈而起,就要衝過來。糟!他的雙腿沒被綁著,要是踢到我們可不是好玩的事情。還好我早前就想到了,一看到這情況,立刻把手中控制器開關功率調到最大!”啊!”陳浩一步不穩倒在了地毯上,他在側躺在地毯上不停地弓起身體又伸直然後又弓起來,如此反覆不停地扭動,我想那超強功率的劇震一定令他難以忍賴,頭暈目眩。芹也趕快加大了陰莖套的震動功率,這下他前後都受到最大功率的夾攻,令他像蚯蚓一樣在地毯上扭動翻滾!哈哈哈哈……真是爽斃了!
我這時有了一種感覺,我覺得這才叫凌辱!
這樣一直弄到他高潮射出,全身癱軟。但是我們根本不放過他,先前那次教訓讓我們不得不小心提防。這男人有比野獸還恐怖的性慾和比超人還持久的旺盛精力!我們千萬要小心!一個不好就被他反敗為勝,那時我們就會慘到極點!
所以我們就算在他射了後還是不關掉電源,繼續讓那兩個東西在他身上作用。很快他又一次進入高潮,全身顫抖不已,劇烈地躺在地毯上翻滾。然後是再次
射精。
在他第五次被這兩個東西搞到射精後,我們暫放過了他。他這時簡直動也不能動了,任我們把他重新弄到床上讓他躺著,把雙手拉開綁在床頭兩邊,雙腿綁緊。陳浩這時候只有喘氣的份,半點也不能反抗地任我們擺佈。
曦一邊看著幾乎呈半昏迷狀態的陳浩,說:“真行呀!普通人像這樣開大最大功率搞,最多射第二次就要被搞暈過去,他不但射了五次,而且還醒著的!”
我們立刻狂笑一陣。
這時候我的性慾又上來了,很想再幹他一次。但是他都已經不行了。尤其是剛才被套住他陰莖的電動套和塞在他臀眼裡的假陽具弄得精疲力竭,連站起來都成問題。怎麼辦呢?我邊想邊用手揉搓雙腿間。
曦說:“你是不是又想要?反正是不能指望他了。你乾脆用假陽具好了。”
其實她們兩個都知道我不喜歡用人造工具。我家裡從來沒有那些東西,也從來沒有用過。其實也並不為別的,反正不喜歡和那種沒有生命的東西幹。
芹說:“別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薇不喜歡用假東西。乾脆我們去弄顆春藥給他吃好了,今天不把他榨乾不算數!”
陳浩本來有氣無力地躺著,一聽到這話立時瑟縮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我明顯感覺到了。我笑了。”就這麼幹!”
一會芹買了藥上來。她買的是口服劑的。我們叫陳浩喝下去。但是他死都不肯張嘴。我故意對她們兩人說:“去把‘耗子’弄過來。”
陳浩嚇壞了,不得不乖乖地喝下了春藥。很快他的陰莖又立了起來,而且十分腫脹,藥的效力太強了。我伏到他身上,與他作最全面的肌膚相貼,我的乳房磨蹭著他的胸膛,下身不停地在他腫脹的陰莖上斯磨。因為喝了藥已進入迷幻狀態的陳浩不住地把腰挺起,想要進入我。
正好我已奈不住了,立刻更加張開雙腿,手握住他的陰莖緩緩塞進我的幽穴。那種慢慢插入的感覺太棒了,我空虛的腿間被他的粗壯撐滿,我的溼潤滑爽包圍著他的慾望,他的灼熱燃點起我的高潮……我拼命地搖動臀部,在他身上磨蹭;時而又趴著抽插,感覺他粗大壯碩的陰莖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將我愈來愈緊窒的陰道一時撐開一時放鬆,一陣陣電流從我和他最親密接觸的地方迅速擴散,席遍我的全身,令我情不自禁地浪叫!
終於我忍不住一個顫抖,一股熱流從我的幽穴湧出,沾滿了陳浩的陰莖。但是我不服氣,因為他還未被我搞下來。於是我繼續將臀一坐一坐地在他上面抽插,一會又來勁了,我又緊得像要把他的陰莖擠變形一樣!這樣反覆地搞著他,直到我第三次快瀉了的時候,他才一個猛顫,一股灼熱的激流筆直地朝上射出,直射到我的花心,讓我好不舒服!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也沒有了,可能是被他的射精刺激得也瀉了。
我翻倒在他身旁,躺著不住喘氣。曦和芹這時也輪流湊上去,又把他輪姦了一次。她們上完了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於是我又再一次上陣。這時候的陳浩已經徹底進入迷幻狀態,只懂得像野獸一樣的發洩性慾,簡直把我們餵了個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是我第幾次上陣了,更不知道陳浩已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後一次當他射在我陰道里時,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我看看躺在
地毯上已睡著了的芹,他在陳浩身上乾的不比我少,這下肯定已經睡得十分死了。睡在沙發上的曦仰躺著,雙腿彎曲張開,那個假陽具還插在她陰道里,只露出了個陰囊,不過那已經不動了。可能電用完了。死小曦!就是這樣在極度歡愉中睡過去的,爽呆了她!
我也爽得不行了,軟軟地躺在陳浩身邊,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他們三個都還在睡。我看了看躺在我身邊的陳浩,他臉色有點蒼白,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還出現了黑眼圈。昨晚一定被我們搞慘了。我猜他也差不多被榨乾了。我回想起昨晚的刺激場面,忍不住又把手指伸進他臀眼裡抽插,還不時彎曲手指摳了摳他的腸壁。我聽見他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天!他的陰莖又挺起來了!
我連忙不失時機地張開腿坐上去,享受著他脹大的陰莖在我陰道里湧動的刺激感覺。只不過他現在已沒有昨天被我幹第一次和吃了烈性春藥後那麼厲害了。我看昨天一定把他榨得差不多了。我昨天已是飽享歡愉,現在居然性慾還有一點回潮。我在他平躺的身體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幹得他不禁又哼哼唧唧地叫起來。哼!臭男人死性不改,經過昨晚一夜和今天早晨這麼的狂搞,看他就算不成性無能,恐怕也有兩個月不能挺起來做男人了。活該!
我一直大力地蹂躪他,直到把他搞得再一次射精。
芹和曦醒過來以後,我們一起把陳浩的衣服給他穿上。他動也不能動了,任我們擺弄。我們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他的跑車上。然後她們兩個去上學,我把車開到陳浩家門前,他們家的房子真他媽豪華,我把車停在門口,看他還在昏迷狀態,趕緊溜了,自己打個的上學去也。
王梅是北方某邊防重鎮的一所監獄的監獄長。該監獄是華北地區最大的、關押重刑犯和政治犯最多的監獄。每年都有來自全國的罪大惡極的犯人被關押到這裡,度過他們的餘生。王梅是該監獄建成以來第一位女監獄長。一般女性獄警擔任總監獄長(包括男監和女監)的極少,但王梅有極強的虐待慾望,並且她的父親是前省公安廳長,所以她主動要求來到這裡當監獄長,她心狠手辣,對待犯人極為殘酷,鐵石心腸。
王梅的老公沈毅是國家安全局偵察科科長,併為國家立過兩次一等功。他還成功設計了許多新刑具,降低了審訊特務的難度,王梅經常把老公設計的刑具在她的監獄內試用,提出改進意見。有一次不小心弄死了人。後來上級不允許她再這樣做了,但沈毅的研製刑具的事情仍未停止。大量的禁錮類刑具等待測試。
沈小霞是王梅和沈毅的女兒,十九年前,王梅在監獄附近的醫院生下了她。兩口子謀劃著怎樣培養孩子,他們都認為只有嚴加管教孩子,讓孩子學會絕對地服從才行。所以,在沈小霞三歲時,王梅就把她帶到監獄,讓她感受監獄的嚴格紀律和嚴厲處罰,告訴她只有服從才有生存的可能。並且對她說,她是一個生來就有很大罪過的賤人,必須經過嚴格的管教和改造才能贖罪。沈毅因為執行任務總是不在家,王梅擔起了小霞的早教職責。
幼小的孩子總是很頑皮的,儘管王梅嚴格地約束小霞的行為,她還是經常惹禍。王梅也就毫不手軟地處罰。一次小
霞起床後忘記問母親早上好,王梅就讓她在衛生間裡跪了一天,並罰她不許吃飯喝水。王梅一天都沒有回家,飢渴難耐的小霞跪在搓板上,不敢在有絲毫懈怠,實在渴極了,就只有喝馬桶裡的水了。王梅晚上回到家中,發現小霞仍舊筆直地跪在搓板上,雙膝已經跪破,流出了鮮血。王梅很是激動,她已經發現小霞身上潛在的巨大奴性和受虐體質了。
沈小霞從此成了母親的犯人,王梅管小霞叫125號,(沈小霞的生日是12月5日),小霞管母親叫尊敬的母親,自稱125號犯人。她天天嚴格地按照母親要求的去做,不敢有一絲違抗和遺漏。7歲了,該上小學了,王梅給小霞制定的更為嚴格的管教制度。詳細要求如下:罪犯沈小霞(125號)在上小學六年期間必須遵守以下規定,違反任何一條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在這個問題上沒有母女,只有政府和犯人。
一、罪犯沈小霞(125號)在學校必須嚴守校規校紀,尊敬老師,不許違抗,也不許跟同學發生任何衝突,不許打架罵人。如果發生爭執,不管自己是否有理,都要主動誠懇地向同學道歉。
違反第一條規定的處罰:1、一次違反校規校紀,罰一天不許吃飯,回家後禁閉一天,同時罰光腿跪搓板一天,寫1000字的檢查,無論老師是否要求,都在班裡宣讀。
2、頂撞老師一次,用木片掌嘴十下,回家後吃辣椒一兩(必須是幹嚼墨西哥紅辣椒,不許喝水),吃自己或母親的糞便一泡(包括尿和廁紙),罰跪並禁閉三個晚上,寫3000字的檢查,無論老師是否要求,都在班裡宣讀。
3、和同學吵架一次,如果主動道歉,則罰不許吃當天的晚飯;如果不主動道歉,不管是否有理,都罰用木片掌嘴十下,吃自己或母親的糞便一泡(包括尿和廁紙),禁閉並罰跪兩個晚上。第二天主動向這位同學道歉,要求同學辱罵自己,不許還嘴,要說“謝謝你幫我改正錯誤”。
4、和同學打架一次,如果主動道歉,則罰不許吃當天的晚飯;如果不主動道歉,不管是否有理,都罰打手心各10下,禁閉並戴手銬罰跪兩個晚上。第二天主動向這位同學道歉,要求同學扇自己嘴巴3下,不許還手,要說“謝謝你幫我改正錯誤”。
二、要努力學習,每次考試必須考滿分,作業要儘量在學校就全部完成,不許拖拉。
違反第二條規定的處罰:1、一次考試成績低於滿分多少分,抽腳心多少下;低於85分要加倍抽;低於60分,即不及格除加倍抽外,幾門不及格就吃自己或母親的糞便幾泡(包括尿和廁紙),週末關禁閉並戴手銬腳鐐兩天。
2、作業不能在學校全部完成的,差幾科打幾下手心(左右手都打),週末作業不能在週五晚上全部寫完的,除打手心外,差幾科罰幾頓不許吃飯。
三、放學後不許逗留在外,如學校無特殊情況(比如有活動),必須在放學後十五分鐘內到家刷卡。
違反第三條規定的處罰:如果晚於十五分鐘回家,則無法刷卡,當天晚飯不許吃,還要寫500字報告,向母親大人說明原因。
四、在家必須主動勞動,為母親大人服務,將自己的牢房清掃乾淨,禁閉室也要清掃乾淨,吃飯不許坐著,要站著在自己的
牢房裡吃,必須全部吃光,連菜湯都不許剩下。
違反第四條規定的處罰:不幹活不許吃飯,清掃不乾淨抽腳心各20下,吃飯吃不完抽腳心各20下,吃飯如果偷偷坐下,一經發現,罰跪著把飯吃完。
五、回家後必須立刻進自己的牢房,把門鎖好,母親大人進來視察時要主動磕頭問好,否則就是對政府的不敬和對抗;大小便要在自己的廁所裡排洩。睡覺要自覺進籠子裡睡,鎖上籠門,等第二天母親大人打開。
違反第五條規定的處罰:對政府的不敬和對抗的,要抽打10-20鞭子,抽一下必須說“我知錯了”,否則加倍抽,並吃一週自己所有的排洩物,代替一週的飯和水。關禁閉室6個晚上,並戴刑具。
六、週六週日除特殊情況外(如學校有活動)不許出門,除非母親大人帶你出去,在家清掃房子。
違反第六條規定的處罰:週六週日矇騙母親大人開牢門而外出的,不論任何原因,都要抽腳心各40下,罰光腿跪搓板兩個晚上,兩頓飯不許吃。
七、假期除特殊情況外(如學校有活動)不許外出,除非母親大人帶你出去,必須老實在家複習功課,牢門上鎖。
除以上規定外,如果母親大人有特殊要求,則按母親大人的意願執行,如果母親大人心情不好,可以沒有任何原由地處罰犯人125號。
本規定從犯人上小學之日起生效,從小學畢業之時失效。
沈小霞就讀的小學離家很近,她家又是監獄的獄警家屬樓,老師們都認識王梅,王梅和老師們商量好,隔幾天老師就給王梅打電話告訴她沈小霞的近況,以防沈小霞撒謊。沈小霞有了這個管教規定的約束,更不敢隨意亂動了,每天早上,王梅打開籠門,小霞眼還未睜開,就趕忙起來向母親磕頭問好。然後穿好衣服走出牢門,臨上學前,再次向母親磕頭道別。在學校,她從不敢和同學吵嘴打架,更不敢違反紀律。四年級時,一次一個同學嘲笑她像個啞巴一樣不敢說話,她忍無可忍,回了他幾句,沒敢和王梅報告。幾天後王梅知道了,除了按規定處罰了小霞外,由於她隱瞞事實,生生將她吊起來打了一頓,她再也不敢說謊隱瞞了。
由於有時違反規定,沈小霞經常捱餓,她的身材總是很苗條,再加上有時吃糞便,她從不挑食,能吃飯就不錯了,所以她特別珍惜食物,每餐都吃的很乾淨,連鹹菜湯都喝完。又因為經常受到抽打,她的皮肉變的特別能愈傷,發育得也很快,腿很修長,身材一級棒。六年級時,已經有一米六五的個子了。不過,她的皮膚很黑,臉長的也不太漂亮,經常被同學們稱作“村妞”。而由於有了嚴格的規定,沈小霞的學習成績是全校第一,每次考試總分和滿分只相差幾分。當同學們崇拜地問她為什麼總是考的這麼好時,誰能想到,即便是這麼好的成績這個可憐的女孩回家也要捱打呢。
轉眼間,沈小霞該上初中了,她本來被本市的一所重點初中錄取,但那所中學離家很遠,為了控制住沈小霞,保持好小學六年培養的結果,王梅讓她進了監獄附近的一所教學水平極差,學生素質極低的初中。這還算仁慈,要不是附近有這麼一所破學校,王梅就讓她去工讀學校了。
王梅為小霞制定了新的管教規定,除原有的
七條大體不變,只加重了處罰力度外,又特別規定了不許早戀。如果沈小霞違反規定早戀,她將被抽80鞭,腳心各抽打60下,手心各抽打30下,皮帶掌嘴20下,一月不許吃飯,只能吃排洩物,每晚和週六禁閉,持續半年,期間在家只能跪著膝行。經處罰仍不知悔改的,每天磁石電話電擊一分鐘,跪釘板十分鐘,直到改悔為止。
王梅又規定了沈小霞的衣著,由於她的身材好,容易被不懷好意的男生盯上,學校又很亂,為了防範他們,王梅讓小霞在每個晴天中午在日光下暴曬一個小時,曬得黑黑的,又規定小霞不許洗臉,要洗只能在馬桶裡用尿洗,更不準抹護膚品,頭髮剪成半長不短,使她無臉見男生。又從德國定做了一條鈦銥合金貞*帶,緊緊地鎖在小霞的下身,只留出排尿和排便的小孔,使性慾極強的小霞無法手淫。並規定小霞只能穿特別緊身的牛仔褲,一週脫下一次而且不許洗,睡覺決不許脫衣服,也不許穿內褲和襪子。夏天穿一條緊身牛仔褲,秋冬天穿兩到三條。
王梅拿出保存多年沒洗過的自己的和小霞表姐的緊身牛仔褲,都有十幾年歷史了,磨得發白發亮,滿是髒臭,襠部有大量糞便和淫液的痕跡。小霞高興地穿上它,果然極其緊身,她發誓決不洗它。
再說鞋子,王梅是個喜歡虐足的人,她找鞋匠定做了一雙34碼的鞋,是用最厚最硬的牛皮做成的,而且是高腰鞋,穿上後包住半個小腿,上面有三個密碼鎖,穿上感覺悶熱至極,小霞的腳是36碼,在被抽打50下後,不穿襪子忍著巨痛穿上了鞋子,王梅立刻鎖上了密碼鎖,小霞一起身,不由得“啊”的一聲慘叫,原來鞋底是金屬做的,包有鉛塊,很沉重,裡面滿是稜角和尖刺。王梅冷笑著說:“難受吧,小賤人,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一個罪犯,必須受罪,懂了嗎?快磕頭謝恩!”小霞流著痛苦的眼淚,費力地跪下,磕頭謝了恩。
王梅又說:“這鞋子一個月可以脫下來一次,你必須適應穿它走路和跑跳,如果你想讓腳舒服,就跪著走吧,不過,一天只許跪著走至多一個小時,不能太對你這個罪犯太過仁慈,滾回牢房去吧!”
從此,小霞開始了更難熬的初中生涯,別的女生穿紅戴綠,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還噴了香水,走近了,感覺沁人心脾;而小霞只能上身穿著校服,下面穿者臭臭的緊身牛仔褲,還戴著貞*帶,上廁所都得悄悄去,以免被人發現,有著極強性慾的她又無法手淫,王梅新給她加的鐵胸罩裡面有尖刺,更讓她痛苦萬分,腰上的皮束腰將她的腰圍變成了一尺四,連呼吸都困難,腳下的特製鞋子更是活地獄,可想而知,每天學校課間*時的1000米跑她是什麼滋味,被男生稱作有魔鬼身材的大糞工又不能還嘴是多麼委屈。她只有努力學習,等待長大後逃出母親的控制,由地獄重返人間。
回家後,小霞必須戴上手銬、腳鐐、鐵頸箍,鐵束縛帶,大腿環,用鐵鏈將它們連好後,去做晚飯,做好飯後,打掃整個房間,然後跪在牢房裡,母親大人回來後要磕頭問好,用嘴舔淨母親大人的鞋底,用嘴脫下母親大人的襪子,用嘴洗淨。
看小霞已經逐步習慣了當囚犯的生活,王梅又變本加厲了。一
天,她下班回家,小霞照例向她磕頭問好,在舔完鞋底,洗淨襪子後,王梅突然說:“125號罪犯,張開你的屁眼似的髒嘴,本獄長要給你點聖水和黃金,一滴也不準漏掉,否則有你好受的。”小霞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只好把頭埋進王梅的屁股裡,用嘴包住王梅的屁眼和尿道口,面孔向上對著王梅的臀縫並張開嘴準備接母親大人的賞賜。先是一股細細的暗黃色帶著腥臊氣息的水流澆在小霞的嘴裡。
小霞便大口大口的吞下不敢讓它灑出一滴。隨後王梅的菊*收縮起來一撅黑色的屎露出頭。這幾天王梅身體不適有些便秘,好久也沒有嗬出來王梅很痛苦。小霞便用牙咬住堅硬的屎撅往出拉。
這方法並沒有效果小霞將屎撅咬斷了。並趕緊將它吞下,善解人意的小霞張嘴包住母親大人菊*用力吸了起來。王梅感到了來自外面的吸力便極力配合著。終於在王梅身體內集聚了長時間的聖物夾帶著惡臭向小霞的口中傾洩而出。
頓時滿屋裡都瀰漫著臭氣。小霞的小嘴當然無法容納,有一些堆在了臉上,她感覺很噁心,不過這是母親大人又怎敢不吃下。這時的王梅俯臥在沙發上臂部還殘留著一些糞便。小霞便用舌頭將糞便舔淨。
並討好的用舌頭給母親大人進行肛門按摩。剛才王梅的肛門拉伸的很疼現在小霞的按摩給她帶來了快感她竟輕輕的哼了起來,這樣一來小霞便更賣力的為母親大人舔了起來。
小霞的出色表現使王梅很高興,但她假裝生氣地說:“嘴怎麼這麼笨,以後凡是我的排洩物你都要吃下,你每天要把我的痰盂舔乾淨,否則我讓你去舔狗屎,我的內褲你也要用嘴洗淨,今後你吃飯時要用我的馬桶吃,我會把食物和黃金聖水為你準備好的,你以後喝水也只能喝馬桶裡的水,反正也是自來水。今後要完全服從新規定,懂了嗎?”
“懂了,母親大人,我這就去廁所吃飯。”小霞磕了一個頭後,跪著去了廁所,她強忍著屈辱的淚水,埋頭吃起了“飯”。
中考結束了,小霞考入了市第一中學,是省重點學校。由於她已完全服從了管教,儘管學校離家遠,王梅還是讓她去了,但原有的一切規定不變。
一次,小霞因為腹瀉向老師請假沒去上課間*,回家後沒有向王梅報告。等到老師打電話來詢問小霞好些沒有時,王梅已火冒三丈了,她嚴肅地質問小霞:“為什麼不向我報告就請假,事後也不同我說,糞便都拉在學校,你為什麼不吃,是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小霞剛感覺好一點,就跪著被王梅訓斥,不知一向順從的她哪來的勇氣,她大聲地反問王梅:“你是我媽嗎,你怎麼不對我有一絲關懷呢,我肚子痛就不可以請假嗎,你還把我當人看嗎?你虐待我是犯法的,當心我要上法院起訴你!”王梅鼻子都氣歪了,她想出了更毒的辦法處罰她,不過現在不行。她嘆了一口氣,說:“你回牢房去吧。”
小霞回到了牢房,心裡很高興,心想:“原來母親也怕我反抗,早知道反抗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以後還要鬥爭,才能擺脫她的控制。”
夜裡1點了,小霞在籠子裡睡的正香,突然,王梅用電棒電醒了她,打開籠門,一把拉過小霞頸箍上的鏈子,把渾身是束縛的小霞拉出了家門,多虧
王梅不允許小霞睡覺脫衣服,否則深秋的夜晚會凍死小霞的。
王梅的報復開始了,王梅家在監獄附近,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地方,四周是荒地,只有幾根電線杆矗在那裡,遠處傳來野貓野狗的嚎叫。王梅把小霞像牽狗一樣拽到一根電杆前,電杆底部全是野狗的尿液,王梅特地預先放了一個小盆子和一些肉,吸引野狗來這兒拉屎撒尿。已經有滿滿一盆屎尿了。王梅厲聲說:“賤人,你竟敢罵你的母親大人,我要讓你的嘴乾淨乾淨,把這盆食物吃了!”小霞噁心得快吐了,拼命地搖頭。王梅便威脅她說:“你要不吃,我就把你栓在這裡,天亮後讓你現現眼。”小霞恐懼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想毀了自己。便忍著嘔吐吃了狗屎。王梅大笑道:“你還是愛吃嘛,以後你要不聽話,我讓你在學校當眾吃狗屎。”
放假了,王梅把小霞的頭髮剃光,用紅油漆在她的頭上和臉上寫上“女犯沈小霞,賤騷貨”,防止她外出。沈小霞呆在自己的小牢房裡,隔著鐵窗望著外面歡笑玩耍的孩子和五彩繽紛的世界,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想:“我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是罪犯的命,一輩子不可能有自由,還不如去當個真罪犯的好,判個無期,一輩子呆在監獄裡才是我最渴望的歸宿。”她發現自己開始喜歡這種被虐的生活了。
十八歲生日,王梅賞她一個屎做的大蛋糕,她高興地磕頭謝過了母親大人,對她說:“母親大人,罪犯想到監獄去過一輩子囚犯的生活,可以嗎?”王梅感到很意外,因為這一直是王梅培養小霞的最終目標,成為監獄的臥底。她說:“125號,等你高中畢業了,一定滿足你的願望,不過你還差兩年才畢業,為了適應監獄生活,你以後要在學校也戴上所有的刑具,向所有的老師和同學說你是個監外服刑的重刑犯,高中畢業就回監獄服刑,我給你辦監外服刑的手續,只是這樣太傷你的自尊了,你願意嗎?”
小霞想了一下,大聲說:“我完全願意,我愛屈辱的生活。”
開學後,警察突然到班裡宣佈小霞是個罪犯,犯有故意殺人罪和賣淫罪因年齡小而免除死刑,判處死緩,高中畢業前監外執行。同學們誰也沒想到年級裡學習最好的,最文靜的學生竟然是賣淫女和殺人犯。從此,小霞戴著沉重的刑具和同學們一起讀書,下身還穿著緊身牛仔褲,但上身已換成看守所的號衣。她感覺到同學們鄙夷的眼光和背後的議論,雖然感到很受侮辱,但她已習慣上這種感覺了,甚至聽到別人罵她淫女時下身會溼一大片,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她已不回家了,放學後直接來到學校附近的看守所,住進看押重刑犯才使用的水泥棺材般的小號,才2平方米,吃喝拉撒都在裡面,沒有窗戶,只有一個狹小的不透光的通風孔,她在裡面總是跪在鐵做的稜板上,鞋子已經一年沒有打開了,除了自戴的鐐銬外,還要鎖上小號內固定的沉重鐐銬,吃的是獄警吃剩的殘羹剩飯和糞便。儘管如此,沈小霞的學習成績仍然是全校最好的,因為母親大人制定的規則是不能違背的,如果考不好,獄警會遵從王梅的命令更加嚴厲地處罰她。有一次,沈小霞沒有任何原因地被關了水牢裡面全是齊胸深的臭水。她明白,在監獄裡是不講理的,
獄警就是她的主人,她就是獄警的奴隸。
要不是有終生穿戴的貞*帶,她早就被獄警強*了。
沈小霞高二剛上完,王梅就為她提前找了機會進監獄。某省領導的千金,一時氣憤用刀殺死了男友,判了無期。年紀和沈小霞一樣,都是十九歲,她爸懇求王梅找人替女兒服刑,答應讓王梅當市公安局副局長。王梅就讓沈小霞替那人坐了牢,沈小霞高高興興地進了監獄,還請求母親大人多多虐待自己,她住進了緊挨糞坑的一間小號,小號更小,只有1.5平方米大小,高1.7米,站都站不直,有時糞坑滿了,還會從通風口流下來大量的大便,沈小霞愛上了吃大便,有時邊吃大便就會有性快感,淫液不斷流出。
有時,獄警會命令她為自己口交,她有時甚至主動要求關進糞坑裡。她在監獄中,獲得了許多犯人的同情,也得到了許多情報,為警察破案提供了幫助。她也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在無邊的禁錮與虐待中過一輩子。
都市女妖西部大開發進行的如火如荼,作為西南第一領跑城市的成都,幾年來倍受國人矚目,大量的外地人紛紛湧入,想當一把新時代的弄潮兒。伴隨改革而來的洶湧暗流,也慢慢開始感染這座樸實的城市。
位於成都西門的羊市街西沿線,經過幾年的建設已經成為了成都的餐飲娛樂一條街,是年輕而有活力的女孩群聚的地方,她們在這裡上班,在這裡居住,街上到處都可見到她們的身影。
陳琪今年20歲,長的不算漂亮,一頭韓式碎髮染成酒紅色,身材高挑,她愛穿牛仔休閒裝和運動鞋,看起來健康而有活力。
她對著鏡子胡亂的塗著口紅,一邊著急的不停看錶。
詩一早便打過電話,好象有主顧要見她,對一個星期都未開工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上帝賜予的食物。
陳琪是典型的現代主義者,不思過去、不想未來,及時的享受現在的每時每刻,她認為自己和詩完全不同,她對詩的調教手法嗤之以鼻,尤其是詩引以自豪的壓迫式方法,在她看來詩簡直就象一個老人,在調教中坐在那不愛動,完全沒有活力。
她常常把自己比喻為新一代的,自己年輕,有活力,而且不斷尋求新的調教方式,敢於冒險和嘗試。
“快,快,沒時間了!”陳琪在嘴上抹最後一筆,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鏡子,從自己簡陋的小屋中衝了出去。
公共汽車象蝸牛一般在車流中緩緩爬行,在車裡的幾個男人眼睛有意無意的在年輕女性的身上瞟著,不知是竊賊還是色情狂,陳琪趕緊拉了拉肩上的皮包,臉上的妝因為炎熱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鬢角的頭髮黏黏的沾在臉上,掩飾不住她焦急的心情。
在萬年場下車時,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陳琪幾乎是小跑著進入住宿區的。
也許是國慶將至,擁有大量人文資源的廣元市遊客不斷,到處都是旅行者,人們臉上無不洋溢著歡快的神情,然而市局的警察們卻象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登山遇難者身上的傷痕引起了警方高度的重視,雖然原因不明,但似乎背後隱藏了什麼東西,讓調查員們坐立不安。
調查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但只憑一件登山服要查出死者的身份無異於大海撈針,偵察範圍越來越大,顯得更加茫無頭緒、雜亂無章起來。
海寧終於辭去
了酒吧的工作,因為詩決定要給他找一個更好的,何樂而不為呢,這不正合自己的意嗎?即使當一會鴨子也沒什麼,年輕的他並沒有什麼顧慮。
頭髮雖然梳得整齊又漂亮,衣服也換成了高檔面料,但臉上的稚氣未脫,加上白皙的皮膚,看起來象個不倫不類的富家子弟。
自己一定要努力掙錢,想到仍在田裡辛勤勞作的父親,頭腦中不由出現了自己衣錦返鄉的情景。
雖然是老住宅區,但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屋子海寧仍然有些住不慣,每天都在等待詩通知他上班的消息。
詩好象故意忘記了,幾天都沒提這件事,倒是對他調教的更加厲害了。
首先,坐在他身上的時間大大延長了,有時看電視時幾個小時這樣坐著,沒有休息。然後是騎馬,如果不把他壓趴下來,她是不會罷休的。而且增加了坐臉,想象起來如天堂一般的事情,實際做起來簡直就是地獄的刑罰,沒有空氣,沒有光亮,只有重量。
最初的坐臉也許是害怕他的不適應,詩把他牢牢的綁在餐椅上,並且也沒有用太多的重量,時間也很短。剛開始時,眼球和鼻樑骨非常疼痛,但慢慢的,窒息的感覺麻木了所有肉體的痛苦,不能掙扎的他差點昏了過去。
“和想象的不同,是嗎?漸漸你就會適應了。”詩看著他大口的喘著氣,用母親般憐愛的口吻說道。
“叮~~~~~~~~~~”激烈的門鈴聲一下子把海寧從思想中驚喜過來。
恩,是誰?海寧有些不解,詩剛匆忙的離開,又回來了?
門外站著的女孩幾乎和海寧一樣的吃驚,“你是誰?”差不多同時說出來。
“我來找詩的,你是誰?”女孩有點敵意的看著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
“我是她的朋友,你來找她嗎?”海寧有些緊張,搞不清她和詩的關係。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啊,詩不在嗎?”女孩推開海寧,非常熟悉的在屋裡轉了一圈。
陳琪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華麗卻靦腆無比的傢伙,詩開始養小白臉了嗎?怎麼這樣啊,既不高大,也不強壯,整個一個發育不全的高中生的樣子,真是一隻關在籠中的金絲雀啊。
她把皮包扔在沙發上,老練的點上一隻煙,心中想象著詩略顯豐滿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的樣子。
“來,認識一下怎麼樣?”陳琪象這裡的主人一樣看著緊張不安的大男孩。
年輕的兩人很快便擺脫了剛才的拘束。
一隻煙過後,陳琪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是壓迫奴啊,就你這豆芽身段?”
“不,你不瞭解…….”話還沒完,陳琪忽然一耳光打了過去,紅紅的掌印在白皙的臉上幾乎滲出了血。
“怎麼說話?詩沒有教導過你該怎麼說話嗎?一點奴性都沒有,”陳琪的眼中發著冷冷的光,大聲訓斥著。
驕橫的女孩好象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海寧居然有一種想服務於她的衝動。
“詩到底教了你一些什麼東西啊?你表演一下吧,”陳琪試探著說。
“是..,”早有此意的海寧毫不猶豫的回答。
海寧單膝跪下,緩緩的揭開運動鞋的鞋帶,然後把它脫了下來,裡面穿的是白色的絲襪,因為炎熱的天氣,散發出一股皮革混合腳上汗水的酸臭氣味。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沒有什麼味道,光滑絲襪的底部有一些灰色的印記,那是和鞋墊摩擦造成
的。
他開始小心的褪掉陳琪的短絲襪,一隻白嫩小巧的腳露了出來,腳背上的血管細細的,若隱若顯,腳趾有點細長,頂端的趾頭處圓滑而飽滿,趾甲染成紅色,發著晶亮的光。
腳氣的味道更大了,海寧就象飢餓的人看見美味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把嘴湊了上去。
“好啊~~~,”陳琪享受著冰涼而柔軟的嘴唇接觸腳的感覺。
海寧伸長舌頭,緩慢的舔著她的腳底,腳上的汗液緩緩滲進口中,有點鹹鹹的味道,剛開始腳臭的氣味已經淡了下來,即而竟然變得芳香起來。
詩到底教會了他些什麼呢?陳琪被舔的癢癢的,禁不住笑起來。
海寧感到付出開始出現了成效,他更加賣力起來,加重了舌頭的力量,幾乎把女孩的腳都頂的動了起來,他把鼻子在陳琪的腳底來回搓揉,並故意把氣息大力的噴在她的腳上。
陳琪也有些興奮,她時而用腳趾夾夾海寧的鼻子,時而把腳趾硬塞入海寧的嘴裡。
大男孩就象要把她的腳趾在嘴裡融化一樣,拼命吮舔著,不放過一絲汗水與汙垢,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東西,是女神賜予的食物。
十幾分鍾過去了,海寧居然沒有一點以前舔詩的腳時的那種汙穢感,他已經不想放棄了。
屋中空氣很悶,陳琪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潮紅,淡淡的妝混合了臉上的汗水居然使她顯得更加嫵媚起來。
她忽然一腳把他蹬開,放下沾滿唾液的腳站了起來。
“我要站在你身上!”陳琪盯住他說道。
“行……不過我沒試過,”海寧有點激動,但也有點擔心起來。
詩的幾次調教並沒有踩踏過他,他也要求過,想要嘗試,“會踩壞你的,小寶貝,”詩並沒有答應。
年輕的女孩沒有顧慮,她馬上命令海寧在地毯上躺好,準備好殘酷的踩踏。
第一次嘗試的前一秒興奮的叫人窒息,海寧的下身迅速膨脹了起來,然而在陳琪的一隻腳踩上來的之後,他有些害怕起來。從地上的角度向上看,女人的身體顯得異常的高大,低頭看他的臉變得有些小,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喂,體重記,猜猜我多重,”出呼意料,陳琪不加思索的一下站了上來,腳下海寧的肋骨象真正的彈簧一樣,沉了下去。
“好重啊,”海寧感覺她沒有站好,胸骨的一側非常疼痛。
陳琪並不想傷害他,她向前一彎腰,兩手抓住沙發,保持身體的平衡。
感覺完全和坐在身上不同,雖然重量差不多,但現在就象被一根木樁釘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自由的雙臂失去力量無法彎曲。
陳琪慢慢又打直了腰,儘量把體重均勻的分配到雙腳上,少年的呼吸象湧動的水流在腳下急促的流動,有些興奮的臉上夾雜著痛苦的表情,白皙的皮膚漲的通紅。
陳琪並沒有下來,她決定繼續折磨這個弱小的傢伙,會踩斷肋骨嗎?她才不在乎呢。她抬起一隻腳踩到他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臉頰,體重集中在另一隻腳上,顫悠著幾乎要摔到的樣子。
海寧被腳趾夾住鼻子,腳掌踏在嘴上,呼吸有點不暢,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
這樣堅持了2分鐘,陳琪終於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她一屁股坐在海寧的上腹部,低頭吃吃笑了起來。
“才兩分鐘耶!真不中用,”她象小孩坐在凳子上,前後搖晃著身子。
“你
好重喔,”剛才踩踏的腳的位置換成了柔軟的臀部,簡直就象按摩一樣舒服。
“還耍貧嘴,我要好好整整你小子!”陳琪的臉居然有些紅。
她象一隻肥胖的小青蛙一樣,身子向前一縱,重重的落在海寧的臉上。
這正是海寧想要的結果,他兩手向上託了一下,以減輕落下的重量。與詩的厚而重的臀部不同,年輕的臀部光滑而有彈性,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臀部的牛仔褲和白皙的臉緊緊擠壓在一起。
陳琪毫不在意,放心的把身子固定在海寧的臉上,下面凹凸的骨頭有些硬,她也覺得不太舒服。
海寧興奮地幾乎到了頂點,他拼命的憋著這一口氣,讓自己能支撐下去,眼睛越來越痛,耳朵也開始鳴響起來。
正在他下面漲大的即將噴發時,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
陳琪馬上跳起來,跑過去抓起了電話。
“喂,是我”
“哎呀,是塞車了嘛,好好,我馬上過來,”
“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興奮感很快減退了下去,海寧並沒有起來,他努力嗅著女孩留下的體香,恨不能她再次坐自己的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