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虐緣(繼6-7)
作者:大個男
一晃,一個月過,影還沒來電話,良失望及了。女人心深末測,也是,良這小船也真是載不了影。良也要想淡望影。影是淡望了,可妖的影子確時常在眼前晃。
正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收費女王也有好處,幹什麼直接了斷,沒什麼戀情,一個字:玩。妖對他的虐,求饒、下跪、洩的過程的過程,讓他回味。怪了,媽的,還想妖嗎,想。
想影嗎,想。可想的頭績不一樣:想妖,是虐,想影是戀。戀,心累,虐受苦,可刺激。累、刺激的情緒反反在良腦海折騰。
良撲網上閱覽了全部sm網頁。他的心靈在振盪,在變。我變態嗎?是,不是,是和不是也在交替出現。
妖的qq又在閃,良擅動的手,回按妖的信息:狗奴才,上網了也不跟主子打招呼嗎,狗東西,賤貨。良大腦什麼也沒想,急回:對不起主子了,奴才見主子發的信息。賤貨,跪下。是,是,奴給主子跪下了,良不自主的跪下了。
哈哈,不懂規矩的奴才,打開視,讓主子看看,是不是跪下了。良這才反映過來,他是給電腦跪的。良打開視。妖哈哈大笑,還城實,媽的,想主子了嗎。
良忙說:想。賤貨,想不給主子打電話。這這……去,開房,主子到是想你了。良忙說:是是。
良關了電腦,穿上良服開車就開房。人生的轉折就在一人在矛盾中左右搖擺時得到支持。如這時是影來信息,就是戀,妖來信息就讓良走向虐。
與妖的在次相見,良已沒有什麼羞澀感了。妖一房,良就跪下了。妖笑迷迷坐在椅子上,翹起腿,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有進步,媽的,是賤貨,可賤的不徹底。良眼望妖說:是跪下了,可你見過狗穿衣服嗎?
良明白了,良忙脫光衣服又跪下。妖點上煙,笑說:媽的,調教你也真累,什麼都要老孃教。以後脫光跪下,頭要觸地,老孃不讓你抬頭不許抬。良忙下頭。
妖用腳踩著良的頭,又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站起來,雙手抱著頭,往前一點。妖罵到:沒用的東西,怎麼不挺了?良苦笑,搖搖頭。妖用手握著下面,反覆捏擠。
這爛東西都給誰用過?良忙說:奴沒結婚呢。沒結婚就沒用過嗎?良吱吱唔唔說:用過。
妖,哼一聲,罵到:老孃最恨這東西了。良苦笑:可主子也離不開這東西呀?賤貨,你怎麼知老孃離不開這東西?嗯,你怎麼知道。
妖使勁挾。挾的良直收腹。良忙說:是奴想的。想的?
哼,別想,在想老孃閹了你。是是,不敢想了。妖鬆開手,又點上煙,說:老孃玩這東西玩斷多少你知嗎?榨乾了多少你知嗎,哼,賤貨。
男人沒一個東西,哼,弄斷,就老實了。良忙說:弄斷了你就沒東西榨了。妖哈哈大笑:媽的,真有你的,也是,弄斷了也就沒東西玩了。有文化的人就是想的遠。
姑奶奶有點喜歡上你了。良也笑了:你從老孃變小姑奶奶了。妖:是,說的對,老孃離婚了,現在成姑奶奶了。良忙說:怪不得做的都是離婚女人呀。
放你媽的屁,不離婚就不能玩你了嗎?良不敢再說下去,本想說現在小姐也都當了,良沒敢再說下去。
妖又點一支菸,說:姑奶奶想一點一點玩你,你高興嗎。高興。
哼,量你也不敢不高興。
超市虐緣(繼7)良點頭直說高
興。妖伸手拉良的乳頭,嘴上哼哼說:姑奶奶真是喜歡玩你這樣的有文化書的書生。良疼的咧一下嘴問:主子是什麼文化學歷?
高中,怎麼的,姑奶奶高中畢業就玩不了你這大學畢業的嗎?
良苦笑:漂亮女人大多學習不好。
是嗎?
是,追的人太多了,分心,學習不集中。
說對了,姑奶奶談對象就是早,大學生、研究生追姑奶奶多了。
可主子還離婚了。
妖很很拽良的乳頭,狠狠說:對,姑奶奶離了,離了才放開玩你們男人呀。
良問:就為玩男人嗎?
狗東西,費話真多,天下那個女人想離婚,不都是你們狗男人花心嗎?
不是吧?
妖將煙叼在嘴上,兩手挾良的乳頭罵到:姑奶奶沒閒心給扯這閒蛋,我不關心離不離婚,離不離與你有什麼關係,現在讓姑奶奶玩開心是真。
良默聲不語了。
妖確發話:知姑奶喜歡聽什麼叫聲嗎?
良搖搖頭。
就是喊饒的哭叫聲。
妖使勁挾,良疼的喊出聲,呀,疼。
妖笑了:哼,不象呀。
不象什麼呀?
不象剛出生孩子聲呀。
良忙說:打死我也出不了哪聲呀。
是嗎,姑奶奶能讓你出呀。妖鬆開一手,取下煙,順手燙在良的乳頭上,良痛的,大喊一聲,媽呀,急躲妖。
妖笑了,這不喊出來了嗎。良雙手捂著燙傷乳頭,撲通跪在妖腳下,喊:奴不玩這個呀。
妖笑了:不玩?奴才說了算嗎?
良忙說:SM是遊戲,不是損壞身體。
妖笑了:損壞你什麼了嗎,乳頭不是黑的嗎,只不過給你加點顏色呀。
良疼的使勁捂。
妖厲聲說:放開,姑奶奶給你治治,說著,將口水吐在良的乳頭上,用手輕輕的揉,邊揉邊問,疼的輕點了吧。
良忙說,是。可身子在躲,說:主子呀,別把口水吐在傷口上,要感染的。
妖厲聲罵到:媽的,狗奴們跪求姑奶奶的口水呢,你還怕感染。哼,姑奶奶有傳染病嗎?
良忙說:不是這意見,可小心點也好的。
妖笑了:賤貨,小心點,哼,想當奴,又怕這怕哪,你想玩什麼?
奴聽主子的。
聽姑奶奶的還敢喊小心,哼,媽的,玩你是你的福氣,疼,不疼能讓你長記性嗎。傳染,媽的,在敢亂說,姑奶奶用刀割你,用聖水洗,賤貨。
良嚇的沒說話。
妖翹起雙腿,用翹上的腳勾起良的下面,說:以後就燙這狗東西,看你還敢讓別人用不。良笑了說:我又做不了你私奴。
妖大笑:想做我的私奴嗎?
良說:做不好。
妖:是做不好,還是做我的機動奴吧。
機動奴?
是呀,想玩你就玩,隨機玩,姑奶奶也省心。
良嘆口氣:好吧,機動奴。
妖的腳在動,又丟下鞋,光裸著腳挾良的下面,下面直直挺,血脈在衝。要洩的慾望在湧,妖卻放下腳,罵到,賤貨,想洩了嗎,哼,狗男人,一洩,奴性都沒了,不好玩了。
良苦笑到:主子為何知奴要洩了?
妖笑到:哼,姑奶奶不是說過了嗎,玩斷的多了。
良忙問:主子就喜歡玩這個呀。
妖笑了回答:是呀,這不是男人的命根子嗎,一緊一縮一挺,多好玩呀,不用看狗奴的臉,看這狗東西的長短就知奴想什麼了。
良吃驚問:不會吧?
哼,什麼不會,妖又用手挾捏,良的下面又直挺。妖微笑罵到:賤貨,玩這個賤貨才興奮,才說實話
,玩這個才肯做奴,狗男人,哼,洩了,你就不想當狗了。
良笑了回答:不是不想當,是疲勞過渡,想睡了。
哼,姑奶奶就是不讓你洩,玩的你想洩不成。
良嘆口氣:這樣會陽萎的。
陽萎個屁,試過多少個了,哼,這樣玩你你才上癮呢,賤貨,是不是?
良直點頭,是是,主子真是玩陽高手。
妖大笑:知了就好,哼,即然是高手,姑奶奶也試試你這狗東西支持多久。順手把高跟鞋釦在上面,翹腿就看電視了。良直挺不到1鍾,高跟鞋就掉下了,妖大怒,揀起高跟鞋,猛打良的下面:沒用的東西,不打就不挺嗎?打幾個,真起了。妖罵到:騷貨,不打就不騷,還挺少見的。媽的,賤貨,天生受虐的命,在掉下來,我挾死你。轉身又看電視了。
良只好集中精力硬挺著。還好,挺了近10分鐘,電視廣告來了,妖才轉身看良,罵到:哼,騷貨,說說,這次為何挺這麼長時間?
良苦笑,集中精力看鞋,沒敢讓掉下來。
哈哈,這就對了,慢慢練,主子讓你做事你還不敢集中精力。話才說完,鞋就丟下來。
良忙說,主子呀,真累,實在挺不住了。妖一笑,看你表現不錯,姑奶奶賞你了。說著用手握下面猛拉幾次,良就洩了。
妖走了,良累的躺在床,手捂著乳頭,全身感到痠痛。妖兩次的收費調教讓良深深的陷入受虐的快感之中與自責之中,自責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
一晃二個月就過了,影沒來電話,良也沒打,可心中一直盼影的電話的,良自感影在疏遠他,他也覺的與影有距離了。又過了二週,良為工作出差回來忙寫計劃方案。
妖來了兩次電話,良以工作忙拒絕了。拒絕是拒絕了,妖每次的電話讓他有快感之慾,也有自責之感,想見妖又擔心影的電話來。妖的粗野讓他即怕又想,反反覆覆的心裡折磨讓他精神晃恍,他開始喝酒,邊喝邊反覆比較影與妖,影是他自然相識,虐也自然,妖是因錢而識,虐是付出,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酒量加大,欲感加大,他給妖打個電活,妖接過就直罵過來:賤貨,你不忙嗎,打電話何事。
良一聽,就掛斷了。
妖卻打過來,罵到:賤貨,敢掛我的電話。
良支支吾吾問:你忙嗎?
忙,媽的,有事快說,別羅裡羅嗦。
我想……
真他媽賤,想調教就說,就滾過來,老孃租個房了。
良一聽,問清在何地方,就直奔去了。
一室一廳一衛,一室一廳地上還鋪上塑料地塊,室中還還放個狗籠,牆上還釘個人字架。妖沒有讓良跪下,而陪良在室內與廳看看。
良笑問,挺專業了。
不可嗎?
良又問:以這為生活職業了?
是呀,我沒什麼文化,又做不了苦工,我看這活適合我呀。
良笑笑,有多少人能上門找你呀。
妖大笑,有啊,你為我出力,上門的賤貨就多了。
良不解問:我能為你出什麼力呀?
你有文化,會寫文章,你吹吹我,當我的託不就成了嗎。
良大笑:這託我可沒做過。
妖也笑了:文人就是酸,賤貨都做了,託就不能做了,再說老孃可是貨真價實的女王,哼,為我捉刀我免你的調教費了。
良笑,這捉什麼刀,不就是為你做廣告嗎,成。
哈哈,賤貨,量你會同意的。
為何知我就同意呢?
哼,為什麼
?就因你賤。媽的,給老孃寫的好點、刺激點,有效果老孃賞賜你的。哼,在給老孃多拍點照,不怕賤貨們不來的。
拍是可的,可也要有男奴模呀。
你不是嗎。良吃了一驚,我可不敢拍,我有工作的,這讓人看了,我可工作不了。
呆樣,帶上馬套面罩別人就看不出你是什麼王八蛋了。
良愣望妖。妖問:呆愣什麼,一會玉就來拍。
玉是誰?
玉就是你二主子。
良笑:你是我的大主子了?
對,不成嗎。
良笑笑:成成。
妖罵到:賤貨,男人不是好東西,色樣,說玉來看你興奮的,小心點,敢背叛老孃老孃閹了你。
良笑說:這哪跟哪嗎,何來背叛之說。剛說完玉就敲門到了。
良見了玉,眼睛看呆了,指著玉,連聲問是你你,就半晌沒發出聲,虛汗就從臉上流了下來……玉楞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妖奇怪問玉:你們認識嗎?
玉直奔沙發坐發下,翹腳笑答:問問他。
良的雙手互搓著,虛汗直流,臉也上了紅。
妖飛起一腳踢良的小腿,罵到:賤貨,還不跪下回老孃的話。
玉到輕笑:跪下吧,也不是第一次跪了。
良卟通就跪下,快速爬到玉腳下,求饒到:千萬別告訴影呀,求了。
妖也貼在玉旁坐下,點上一支菸問玉:你調教過他?
玉:沒有,她是我朋友的男友。
妖笑了:是這樣呀,沒調教過為何說他不是第一次跪下呢?
玉:話長了,他紿我們跪的。沒想到今天是他。以後慢慢與你說說他,與他認識還真是從踩腳開始的,也好,控制他我們是小萊一碟,讓他做什麼都成的。
妖還是好奇,見玉不想多說也就不想問了。
良卻冷汗直髮,腦子直亂。
玉到直入主題:賤貨,你聽話,就什麼事也沒有,敢半點不聽話,就有你好看的。
良跪下直點頭,我聽話我聽話。
玉側臉對妖說:這賤貨還可靠的。
妖回答,還成,調了兩次有奴性。
玉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賤貨,從今後你就妖姐我們的狗奴了,哼,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