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
作者:jishujun
人物介紹:陳海:在本故事中以第一人稱出現,男,退役軍人.縣小學體育老師,太極拳教練.
小晴:陳海的妻子.縣小學音樂老師.暑假幫助在省會開豆腐檔的哥哥時,不幸死於暴力執法.
虞菲菲:原"新絲路模特大賽"季軍,"香榭麗舍婚紗影樓"女經理,26歲,本市執法局局長的秘密情人.
徐偉:原執法隊隊長,升任執法局局長.
我是一個靠拉二胡乞討的"盲人".一個簡陋的黑色人造革包,一根紅白相間的"導盲杖",一把殘舊的胡琴,就是營生的全部家當。你會在繁華的都市街頭、人潮湧動的過街天橋或裝修現代而前衛的各類店面前看到我,我穿著一套土氣的蘭色中山裝,有幾分褶皺,口袋的位置磨得有些起毛,比較乾淨,頭髮很短但整齊,帶著墨鏡,三十多歲的年紀,四方而略見風霜的面孔,厚厚的嘴唇,永遠緊閉著嘴巴,唯一能發出聲音的,就是那把掉了漆的二胡,從不到營業店鋪裡討要。
我很熟悉自己經常走的道路,雖然有政府專門鋪設的"盲道",多半都被豪華的小汽車給佔領了,可這並難不倒我。每天上午10天,我會在"文博"廣場的花壇邊拉一會兒,早上不去上班而來這裡遛彎的大多是老年人和有閒的文化人,他們的同情會讓我有所收入,通常都不多,但一天的飯錢就有了著落,要知道,城市的知識分子往往比較吝嗇,我從不指望他們能施捨更多。
我只是喜歡那裡的環境,會有一些孩子在大人的帶領下在那裡玩耍,廣場有很多花,很遠就可以聞到那芬芳的感覺,孩子的嬉笑聲非常響亮,我常常停止我的演奏,靜靜聆聽孩子們咯吱咯吱的笑聲,那笑聲,讓我覺得一天的陽光都很燦爛;中午的時候,我會準時出現在本市"香榭麗舍婚紗影樓"前,站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拉我的胡琴,當圍觀的人漸漸多起來時,我就停止拉琴,我拉琴的本領是做音樂老師的妻子教我的,還算不壞,但我並不想因此影響影樓老闆做生意。
在這裡,我會呆到下午3點種,因為附近都是很時尚的店鋪,所以人流量很大,可以很輕鬆地掙夠我的房租和其他花消所需的費用,而且,那個好心的影樓經理總會在她走的時候順手給我幾張紙幣,也就一元,兩元的。但她不象其他人那樣把錢仍到我放在地面的包上,她往往把錢塞到我手裡,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手柔軟細膩。我不感激她,甚至連頭也不向她點一下,只是茫然地把頭略向上仰著。
她通常開著白色的本田走的。這個年輕的女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上車的姿勢很好看,纖長的大腿充滿了彈性,當她小腿也收進車裡的時候,非常性感,總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女人。我能看得見她,不要真以為我是個瞎子,扮成"瞎子"只是我謀生和便於計劃復仇,她每天中午將近12點的時候到達影樓,2點種的時候離開,她身高1米72,濃密黑亮的長頭髮,喜歡穿高統皮靴,在一個禮拜內,她至少會換三種不同款式的靴子.這些,我都看得很清楚。更重要的是,她是本市執法局局長徐偉的情人,我,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
今天是禮拜五,人流比往常更加多,我的面前很快就站滿了人,透過
作為偽裝用的墨鏡,我看到有幾個學生摸樣的女孩子。其中一個長頭髮的女孩說,你能拉個"小芳"麼?
我的心絃一顫,這首曲子和這個女孩的年齡很不相稱,那是一首很老的流行歌曲,是屬於我這個年齡的,曾經紅極一時,也是我和我的女人約會時拉的第一首曲子。自從我那女人去世後,我就不拉這首曲子了,有一次影樓的女經理也讓我拉這首曲子,我怔怔地不做聲。或許,拉這首曲子的時候快到了,或許,這個女孩子的長頭髮和清澈的目光吸引了我,或許……
我悠悠地拉起了"小芳"的曲子,歌詞在腦海裡迴旋著"有一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我的女人叫小晴,她就有一雙美麗明亮的大眼睛,我經常從那雙眼睛裡看到春天,那雙眼睛是無底的大海,是高遠的藍天,融入了我無盡的愛。她的皮膚白皙細膩,比影樓經理的皮膚還要好,我看著她的光滑的面龐常常發呆,那弧度漂亮的臉形讓我痴迷。
雖然已經結婚了,小晴還是常被我瞅得眼波流動,取笑我:海哥哥,你傻了呀?她的酒窩真美,笑得時候更好看,我也笑,然後把臉貼在她豐腴的酥胸上。你是不是想要了呀!她柔軟的小手颳著我的臉。
我不做聲,手向她的背後伸,兩個指頭熟練地解開她的紋胸,在俏挺的乳房還沒有露出來的時候,我就把嘴湊了上去,用嘴撥開她的吻胸,貪婪地咬住她的乳頭,她把我抱在懷裡,一隻手撫摩著我的黑髮,並縮起左腿,用腳背勾著我的檔部,雖然穿著內褲,可她腳背絲一樣的光滑依然能清晰的感觸到。小晴喜歡我親吻她的乳房,雖然我們沒就此做過交流,但每次含住她的乳頭,都能感覺到她小腹的顫動和恥骨在向我貼緊,那是她的興奮點,這個嬌羞的女孩,甚至在我深情地進入她的體內時,會羞赧地要求我撫摩她的乳房,這一點,我做得很好,通常,我們做愛都是從撫摩她的乳房開始的,我知道那樣會很快帶給她感覺。
我們的配合向來很默契,她已經習慣了用腳來體貼我,在我撫摩乳房的時候,她的小腿就會蛇有樣地滑到我的身上,用膝蓋或者腳趾來摩擦我的陰莖。在她逐漸走向高潮的時候,她的腳會伸進我的內褲裡,那小巧的五個腳趾輪番在我陰囊和陰莖上揉搓,性器逐漸在她的玉足下膨脹,也極力感受她足底的滑爽。在作愛的時候,我不會每次都進入,有時是因為她還在經期,有時是想節省一下體力,還有的時候,我沒控制好自己,讓小晴把我踩射了。她覺得這沒什麼不妥,一切有關性的經驗都是我教給她的,如果我沒有什麼異議,她就覺得很圓滿了。
我的二胡還在街頭"咿呀咿呀"地響起,可我的思緒則漂移在我和小晴恩愛的片段上,她如花的笑魘和白生生的腳丫在我的眼前時時浮現,(圖一)我的心一會兒甜蜜,一會兒揪心地疼痛,因為小晴已經死了,永遠地離開了這個骯髒的世界。災難的一切都和這影樓女經理有關。那是2002年的春天,小晴懷了我們的孩子已經有2個月了,本來我不應該離開她,她是多麼需要我的照顧,可海南的那次"國際推手比賽"
對我
來說非常重要,名譽是其次的,那筆私下的賭注卻能很好地改善我們的生活。在我南下海南的時候,災難也降臨在我們這個本來溫馨的小家庭上,小晴耐不住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從縣城趕到省城來看望她做豆腐生意的哥哥,幫助哥作些家務,飯口的時候,把飯給哥哥送去,或者把嫂子在磨坊磨好的豆腐送到哥哥檔口,因哥哥作的豆腐用料講究,工藝細緻,非常新鮮,在附近很有口碑,經常斷檔,所以,送到擋口的豆腐還有熱氣的時候,就被賣的差不多了。
小晴那天下午5點鐘的時候又送去了一屜豆腐,哥哥遠遠看到就跑到市場口去接她,他已經斷貨了,但一些老客沒等豆腐送到擋口上就把小晴的車圍住了,非要買,送豆腐的小車也走不進去,很快就把市場的門口給杈住了。一輛執法車開了過來,據哥哥說,車上跳下來幾條漢子,不由分說就把豆腐筐給掀翻了,老實巴交的哥哥不知如何是好,小晴就上去和他們理論,其中有一個面孔闆闆唯一戴著帽子的人指揮其他人把小晴拉到一邊去,這些畜生啊,他們為了取媚那個領頭的傢伙,對小晴連推帶搡,一個懷了孕的女人有什麼準備啊,我的小晴一下子滑倒在被踩得稀爛的豆腐上,悲劇發生了……..
小晴和我未出生的孩子就此離開了我……我的幸福和希望全都失去了,在接到電話後,我就一頭暈倒在訓練館裡,在海口的病床躺了一個月,大夫說我的突發性腦血栓隨時會要了我的命,要我再靜養一段時間,我衝他傻傻地笑,然後撐著半邊還有些僵硬的身體趕回了家裡。岳父帶著家人到省城打官司,我回來的時候,官司已經輸了。我再也看不到我的小晴了,我把所有的積蓄包括在海口贏得的賭金全交倒岳家後,抱著小晴的骨灰盒,來省城開始我的半乞討式的生活。
根據哥哥提供的情況,我知道那次執法車上包括司機共有五個人,為首的是執法隊的隊長,在我掌握所有人的情況並有所動作以後,他已經由從執法隊調到了執法局任局長,那個影樓的女經理叫虞菲菲,就是她的情人,他也是影樓的投資者,佔了將近的股份,另外是他送給這個女人的。要知道,一個從縣城來的體育教員,想從大城市裡瞭解到這些情況是多麼不容易,這個都市不是屬於我的,每一個信息都來的非常艱辛。在我親手捂死那個動手推搡小晴的傢伙之前,他幾乎把有關局長的一切情況都告訴了我,包括局長向法庭行賄的事情。
殺死他的時候,離小晴去世已經有三年了,我的計劃是,每三年殺死他們其中的最後一個人,讓他們死的很自然,看起來象意外,這樣不會驚動警方可以保全我,保全我的親戚不用為此受到牽連和懷疑。那個被我捂死的傢伙死在了他開著空調的車裡,那是一輛密封性很好的車,陪葬他的還有他的情人。當我殺了這個傢伙後,我的計劃有了些改變,改變我的,或許上他情婦臨死前掙扎的慘像,或許是那個傢伙神魂落魄面如死灰的表情。我想,或許不用他們的所有人的生命來祭奠我的愛妻。我又等了兩年,決定殺掉局長和他的情人作為我這次復仇的終結。
時間已經等得差不多了,我掌握了一切需要掌握的情況,但卻遲遲沒有動手,或許,
我不太確定我殺了他們以後,自己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幾年來的社會底層生活已經讓我適應了,每天我都懷著堅定的信念走到大街上,就象一個科學家面對自己就要展現的藍圖那樣躊躇滿志.
“你會拉呀!我以為你不會呢?”女經理虞菲菲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也不曉得我拉了幾遍“小芳”了,聽曲子的女孩早已經消逝在人群裡了。
“你再拉一遍我聽聽,蠻好的麼!”虞菲菲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放下了琴,仰臉看著天。
圍成一圈的過客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和虞菲菲,他們恐怕在奇怪一個時髦而漂亮的女郎為什麼要和一個“瞎子“搭訕。虞菲菲摘下墨鏡,歪著白嫩的頸子又看了我一下,“撲哧!”笑了。”你這人蠻酷的!”
她轉身上了本田車。我想,快兩點鐘了。根據以往跟蹤的經驗,禮拜五的下午往往是她和情人約會的時候,徐偉會在她的別墅裡呆到下午五點半回自己的家,然後為自己的妻子做幾個小菜。虞菲菲則會在家裡那間精心打造的房間裡看影碟到凌晨1點,第二天她不去影樓,下午三點鐘會到一家會員制的美容院做兩個小時的皮膚保養。
這是她的習慣。一個人有了習慣,就很難改掉,不管是好的習慣,還是壞的習慣,總是容易被人利用。徐偉也有自己的習慣,在被我第一次潛伏在虞菲菲的別墅裡窺視到時,我有些吃驚,但很快又覺得沒什麼。(foots作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是秘密,總是有些出人意外的。
雖然他和虞菲菲保持著情人的關係,但我從沒見過他們作愛,徐偉有明顯的受虐傾向,他常讓虞菲菲脫光全身的衣服,只穿者絲襪和長統靴,然後他舔著虞菲菲白嫩的屁股射精。這也是為什麼虞菲菲一年四季愛穿皮靴的原因。徐偉在虞菲菲面前趴伏著的時候,需要痴情地舔舐她的皮靴將近二十分鐘,他更喜歡讓虞菲菲用腳踩住他的臉。(圖二)從門逢裡,我能看到虞菲菲不耐煩的樣子,她蹙著眉頭,配合著徐偉,不時擺一個姿勢,把她修長的大腿放到一個看起來更性感的位置,(圖三)我猜想她這時更需要男人插入她的體內,有時,她會把穿著靴子的腳抬起來,輕輕踩住徐偉的脖子,我注意過徐偉這個時候的陰莖會明顯勃起,龜頭並隨著靴子的蹂躪而向上微微挑動。
雖然我懷著復仇的目的潛入進來,但撞到這色情的一幕時,還是有些性奮,畢竟,虞菲菲是個漂亮而年輕的女人,有著和小晴一樣漂亮的大腿和美足。在發現了這些秘密以後,禮拜五的跟蹤就成了我必須要做的。雖然我可以隨時衝出來殺死他們,但還是有意識地延長這時刻的到來,在虞菲菲施虐的時候,我可以得到充分的自慰。今天我依舊做了跟蹤,不同的是,看到虞菲菲的一輛白色本田停在別墅和徐偉的奧迪停在附近的超市門口後,我就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今天不同以往,是小晴去世第五年的祭日。我需要有所行動了。
我換了便於行動的衣服,準備了頭套,現在是下午三點20分,我要到四點半的時候趕到虞菲菲別墅附近的超市,在徐偉走後我會潛進別墅,那時是五點鐘左右,虞菲菲正在洗澡。每次虐待完徐偉後,她就需要洗澡,對於她來說,這遊戲很無聊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我會出現她面前並殺了她。然後我會在第二天的早上告訴徐偉,虞菲菲被我殺死了,之後,我會結果這個男人的狗命,並把虞菲菲好看的長頭髮扔到他身上。
我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象著徐偉聽到我告訴他的情婦被我殺死後的反映:他一定臉色難看,象死人一樣,他很愛虞菲菲,殺了這個尤物,比殺了他自己還難受。把好看的事物當眾破壞,這就叫悲劇,我要讓徐偉見證一下自己的悲劇,因為他讓一個鄉下人吞嚥了失去妻、兒的苦果。五年了來,我充當著盲者和乞討的腳色,充當著類似於盲流的腳色,在社會的底層,我懷念著自己美麗的妻子,苦苦煎熬著,等待著,孤獨而憤怒地等待著。如果沒有他的頤指氣使,我的妻子也許不會喪生,我的生活將是另外一個樣子,我會聽到女兒或者兒子叫我“爸??爸”
的稚嫩聲音,我會隨時抱住我的妻子親吻,那是多好的日子啊,那樣的天該怎樣的藍啊!可現在,我已經五年沒有摸過女人了,我已經五年靠著手淫過性生活了,這一切,都需要用血和淚來彌補,都需要用生命來補償!今天我所期待的一天終於要來了。(foots作品)這個時候,那個畜生在幹什麼呢?
不過是趴在虞菲菲的腳下舔她的靴子罷了!上個禮拜五的下午,我再次目睹了徐偉貪婪而無恥的樣子:那一天,虞菲菲穿著短裙,面向裡,一條腿跪在沙發上,另一條穿著皮靴的腳有力地蹬著地,我只能看到她性感的背影,她的靴子樣式很簡潔,皮質非常好,擺好了姿勢在等著徐偉舔她的皮靴。(圖四)徐偉脫光了衣服,向她身後爬去……(此處有虐待情節,已經做刪節處理。)在徐偉哀鳴的一剎那,我也隨著手指的抖動而射精了。
在他離開後,虞菲菲進去沖淋浴,我則藉機取過她脫下的絲襪放在鼻端深深的嗅著。那一天,我再次想到了小晴,想到愛我和了解我的小晴,她會在我親吻她的腳趾的時候,把另一隻腳擱在我的臉上,用腳後跟的蠕動來喚起我的激情。
這一切都過去了,包括徐偉和他情人的幽會也要在今天結束了。
一切都和計劃的一樣,四點五十分,徐偉開車離開了虞菲菲家。五點鐘,我進入了虞菲菲的別墅,她正在沖淋浴。七點鐘她吃完了飯。七點半,她在一個到處是軟包的房間裡開始看影碟。這期間,她接了三個電話,打出去了一個,看碟子的時候,她關掉了手機和座機。我一直在暗中窺視著別墅裡發生的一切。週五晚上的時間是全部屬於她的,她也不會打擾別人。
七點五十分,我從隱蔽的地方走向她看碟子的房間,那屋子裡到處都是聲音,她在享受著高檔的家庭影院,而外邊卻很靜,絲毫沒有聲音洩露出來,當然,我即便在她的客廳里拉上一個小時的二胡她也不會聽到。
七點五十五分,我擊暈了她。八點鐘,她醒了,發現自己被捆在椅子上,然後看見了戴著黑色面罩的我。
虞菲菲臉色大變,俏臉通紅:“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冷冷地瞅著,這個女人,真是個尤物,失態的樣子也很美,尤其是那兩條修長完美的大腿,在捆她的時候,我的陰莖不止一次勃起。
“你是誰!?你是?!”
我依舊不理她。
“你是要錢麼??我有!我給你!”
我看著她。
“放了我,放了,別過來!別過來!求你別過來!”
事實上,我根本沒有動的意思。
她喊了一會兒,忽然有想到了什麼:“是徐偉麼?!你搞什麼搞!”
我搖了搖頭。我看到她穿著絲襪的腳很美麗,在捆的時候,我想我忽視了,只是她的大腿吸引了我。
“是徐偉!是徐偉!徐偉,你放了我!”
我依舊搖頭。
“是,你是徐偉,就是!別開玩笑了,徐偉,我怕,快放了我!”她哀求道。
我再次搖搖頭。
“騙我!你個混蛋,你就是麼!看你那眼神,看人家的腳腳幹麼,你又不是沒舔過!乖!別嚇我了,快把我放了。”
“我-不-是-徐偉!”我一字一頓。
“啊!啊!”她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目光再次恐怖起來。
她聽出來了,我確實不是徐偉。
“你、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我要殺了你!我幾乎脫口而出,可我畢竟在她的影樓前呆了兩年,跟蹤了她兩年,我熟悉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於她騎在徐偉身上的樣子,我想,我沒果斷地回答她,是我在心裡有幾分親近她。畢竟,每天她都會給我幾個小錢,有時甚至淺淺地給我一個微笑,對於一個長期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來說,那是很重要的。(foots作品)她的腳可真美,象小晴的腳一樣美,那透明的絲襪恰到好處的裹著她的腳丫,透過絲襪,可以明顯感覺到她腳丫的皮膚保養的是那樣出色,她的腳趾甲修整的非常整齊,透著玉樣的光澤。
虞菲菲感覺到了我的眼神,她試探著問我:“你是需要錢,還是?”
問我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勾動了一下腳,我感覺到了她的緊張。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
“不是為了錢!”
通常,這種情況有三種理由,劫財、劫色、報復!
“你,你要……”虞菲菲想到了第二種情況,她自認為沒有什麼恩怨,又有誰會報復她呢?看到我飄忽不定的眼神,她不禁有些害怕,她寧願失去錢財。
“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你可以找小姐的,聽,聽我的,我給你錢,你找小姐。”
虞菲菲結結巴巴地說。
“不!我不要錢!”
“你要對我怎麼樣?我,我害怕!”虞菲菲哭喪著臉。
在這一剎那間,我轉了很多念頭:按照原定的計劃,殺了她,然後明天找徐偉;把她強姦了,饒她一命!她的腳是那樣美麗,殺了,挺可惜的,我已經五年沒有嚐到女人的滋味了,為了紀念我的小晴,我在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可現在,有這麼一雙美足放在我的面前,對於一個有戀足嗜好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
我遲疑了半晌,突然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這似乎在她的預料之中,她一下子哭了起來:不要這樣,求你!我給你錢。
我打斷了她:“不許哭!用你的腳滿足我!我就放了你!”
“什麼?!”她有些吃驚。
“我說,用你的腳滿足我,只是用腳,聽明白了麼?!”我粗魯地看著她。
“你……你……”虞菲菲象一隻瑟縮的小鳥。
我解下她腿上的繩子,躺在了她的腳下。
“來吧!滿足我!”我命令她。我的心在往下沉,雖然就要得到快樂,我的心還是很內疚,對不起,小晴,我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這種快樂了,(foots
作品)如今,我要藉助仇人的情人來做一次滿足。
虞菲菲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有徐偉的先例,對於做這樣的事情,她並不陌生。
她試探著把一隻腳輕輕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很快就感到了我的呼吸變化,小腹在變硬,她腳上的絲襪迅速把歡快的感覺傳遞到了絲襪,我的陰莖挺了起來。
她把右腳也輕輕抬了起來,將足底輕柔地放在我的臉上,並小心地問:“這樣可以麼?!”
我重重的恩了一聲。
虞菲菲是個聰明的女人,一旦她知道掌握她的男人需要什麼,她就會很好地把握住這個機會。她用一隻腳在我的臉上輕輕摩擦著,儘可能地輕柔,她知道絲襪輕撫的感覺會給人以快感,她從徐偉那裡瞭解到不少這樣的知識,雖然她一向不太喜歡這樣做,可這時候,關乎著她的生命。一個蒙面兇徒只是要求她用腳來給他發瀉,這同生命相比,真的不算什麼。
我感到了虞菲菲的小心翼翼,她必須在我的示意下才敢進行下一步,這樣需要一步一步教她,我的快感會減半的。這個膽小的女人,她還沒有進入狀態!
我忽地坐了起來,盯著她說:“我告訴你,你必須主動些,不要讓我教你!你要命令我!”
“我,我不敢!”
“你必須命令我,你要想象著你是公主,我是你的奴隸,你掌握著我的命運!”
“可你捆著我,我,我被你……掌握!”
“閉嘴!”我幾下就扯開了她的繩子“現在,我給你部分自由,你必須要用腳讓我感到快樂!必須!否則,我就殺了你!如果你敢離開這間屋子,我也會殺了你!”
“你,你別殺我,我,我命令你!”虞菲菲很驚慌。
“對!我是你奴隸,你要儘可能地用腳來戲弄我,讓我達到高潮。”
“用腳?奴隸?我命令你,你會生氣麼?!”
“不會!”
“那,那,那你先給我跪下!”她猶豫著發出了第一道命令。
我跪在她腳下,但我感覺到了她在東張西望。
“我警告你,你不要想逃跑。不然,我殺了你!”
她哆嗦了一下,突然給了我一個耳光:“住嘴!你,你,你不許命令主人,你只是個奴隸!奴隸!”
這個情節我很熟悉,這是她對付徐偉的招數。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受用。
我低了一下頭,“是!我只是奴隸!”
“你要向我道歉!”虞菲菲的情緒有些穩定了。
“是!主人!”我在她腳下磕了一個頭。
她把拖鞋褪下,用穿著絲襪的腳踩著我的頭,並用腳跟蹂躪著我的頭髮。
“我命令你”虞菲菲想了一下“咬住我的拖鞋!”
我咬起她的拖鞋,並向上看了一眼,她嚇了一跳,緊張地抿起嘴唇。、我又衝她磕了一個頭,她才驚魂稍安。
“來!圍著我,圍著我轉圈”她附下身子問我“這樣可以麼?”
“謝謝主人!”我圍著她爬了一圈。
“你爬得很好,你很聽話”她在沙發上座了下來,現在看來,她的情緒比剛才好多了。
“你會得到我的獎賞的!”她翹起一條腿,一隻腳勾著,擺出一副誘人的姿勢。
“你喜歡女人的腳,是麼?”她看著我,因為戴著面罩,她不確定我表情的變化。
“是的!”
“這是對你的獎賞!”她把腳向我伸近了些“你可以聞聞我的腳!”
我使勁地嗅著她足上的氣息,可又有什麼氣味呢?她剛洗過
澡,可這種形式讓我很興奮。在多年前,只有小晴和我進行性遊戲時才命令我聞她的腳。
她曲張著絲襪裡的腳趾:“如果你聽話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你聞腳!”
虞菲菲晃著好看的小腿:“來,把我這隻腳頂在頭上向我發誓!”
“是!”我雙手碰起她的一隻腳。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虞菲菲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
“你發誓哦!”她琢磨著詞句。
“我發誓!”
“永遠做虞菲菲的腳奴隸!永遠忠心伺候菲菲小姐的腳!”
“我永遠做虞菲菲的腳奴隸!我永遠忠心伺候菲菲小姐的腳!”我跟著她說。
“要把菲菲小姐的每個腳趾舔乾淨,直到菲菲小姐滿意為止!”
“我要把菲菲小姐的每個腳趾舔乾淨,直到菲菲小姐滿意為止!”
“現在,你可以一邊摸著我的腳,一邊自慰,但是不許射精!”虞菲菲大聲命令道。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我的快樂。(圖四)我拉過一個塑料凳子,把她的兩隻腳放在我的腿上,一邊撫摩她的絲襪美足,一邊把手伸到自己褲襠裡,來回套動。
“你願意舔我的靴子麼?”她問。
“願意!可我更願意舔你的腳趾!”
“那好吧!我會讓你滿意的,來!跪到我的面前,把我的腳放進你的褲襠裡,抱住我的腿發誓!”
我重新在她面前跪下,她很好看,情緒穩定後,可以看出的眼神非常的富有魅力。
她兩隻腳伸到了我的褲襠裡,我抱住了她的腿。
“來!把嘴放在我的大腿上”她命令道。
我把嘴貼在她的絲襪上,我感覺到她的上身好象在動,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腳趾開始揉捏的的陰莖。(foots作品)“趴在我的腿上,不許抬頭!”
“是!”
“跟著我說誓詞!”
“是,菲菲主人!”
“你願意和我的腳做愛麼?!”她用腳趾勾住我的陰囊,好溫暖啊!
“願意!”
“那麼,我的腳就是你的女人嘍!”
我一陣惱怒,但馬上平息了自己的情緒,儘量不想我的小晴。她,才是我親愛的女人。
“是的,菲菲主人的腳就是我的女人!”
“你想和你的女人造愛麼!”她用兩隻腳同時加住了我的棍子。
“想,非常想!!”
“那好,你可以舔舔你的女人”她把腳提了出來,虞菲菲大概沒坐好,身子傾斜的厲害。
我低頭趴下,去舔她的腳趾。
當我咬住她的腳趾的時候,快感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
突然,我感到頭頂有涼風撲下!
危險!我本能地使出太極拳中的“抱頭推山”,雙手倏地護住後腦,身子猛力向前撲出。
只聽的“劈啪,喀嚓”之聲連響,一隻花瓶被虞菲菲砸在了地上,花瓶的位置就落在我剛才跪的地方。
她絕沒有想到我竟然逼開了她的突然襲擊,她也被我撲倒在地!由於強勁迅猛的撲勁,她傷了腰,站起來的時候非常勉強。
我怒視著她。
“我,我和你開玩笑!”
“啪!”我重重地給了她一耳光“找死!”
“別!別!別殺我!”虞菲菲哭了起來“我讓你舔我的腳,隨你怎麼舔都可以,我再不襲擊你了!你別殺我。”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一字一頓:遊戲結束了!我得弄死你你!
她面如死灰。
突然,她好象感覺到了什麼,抓住我的手,用手指感覺著,自言自語地說:很熟悉,很熟悉!你是
……你是……?”
我驀地一驚:她知道我是誰?心念電閃:是了,在影樓門口,她經常往我手裡塞錢,都兩年了,怎麼會沒有感覺?!”
我一把拉下了面罩。
虞菲菲脫口而出:“瞎子!……第二天早上,徐偉的妻子一早就去買菜了,他們的兒子去學校補課。我進去的時候,徐偉還在床上。他醒來後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槍口。
“你要幹什麼?!”他驚慌失措。”不許喊,喊就打死你!”“你要幹什麼?要錢麼!我給你!”
他的樣子比虞菲菲鎮定不到哪裡去。我把一綹頭髮扔到了他赤裸的身上。”兄弟,你,別別開槍!”他拿起頭髮“這,這,這算什麼!”
“虞菲菲的頭髮!她死了!被我打死的!”“啊!”徐偉嚇傻了,嘴唇不住地哆嗦。”你心疼麼?”
“我,我!啊?心疼什麼?!”“虞菲菲死了,你心疼麼!”這個傢伙,已經聽不清我說什麼了。”我??我??啊??兄弟,你,別別開槍!”
他怕極了了大概都忘了虞菲菲是誰了。”五年前,我的妻子就死在你暴力執法的手下!!”“啊?你的妻子!兄弟,你,求你別開搶,我不認識你妻子!”“我妻子死的時候,肚裡,還有二個月的孩子!”
“咯噠!”“疙瘩”徐偉的頭在機械地上下點著,牙齒激烈地碰撞著,混蛋!他已經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你就為我的妻子和孩子償命吧!”我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他的頭點的更厲害了,身子也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睛翻白,吼腔裡發出“呵喉呵喉的嘶鳴聲,兩隻手觸電一樣抖動著。媽的!
我遲疑了一下,迅速收起手槍,走了出去,離開了徐偉的住宅區。第二天,我輾轉聽到了執法局局長徐偉住院的消息。深夜,我潛入住院部,在搶救室裡,我看到他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種線路,手仍然在時不時地抖動,他的老婆,則在一旁抽泣。沒想到事情是這樣,我本準備用防真手槍鎮住他,不讓他出聲,在他反抗時用虞菲菲的頭髮勒死的。
可他現在,跟死了沒什麼兩樣。我的大仇終於得報了。可我現在又能去哪裡呢?長年在底層的生活,讓我熟悉了弱勢群體的不幸和喜怒哀樂,可這社會沒有佐羅來為他們框扶正義,他們的大多數人的冤屈只能帶到墳墓裡了,我的一把胡琴也不可能象武俠小說裡那樣暗藏細劍,殺敵於瞬間。
作為國際推手賽上武林高手,我也只能在經過了五年的磨難才陷仇人於死地。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我的小晴終究是活不過來的,還會有更多類似於小晴的女人有類似的不幸。即便沒有暴力執法的事件,可象徐偉這樣草菅人命的狗東西多的是,他們的關係星羅棋佈,勾連到司法機關,這些人,又怎是我一個人能滅得了的。
我始終沒有勝利的喜悅,相反,我失去了生活的依靠和寄託,報了仇,我還能幹什麼呢?我失去了生活了樂趣,衣服日漸邋遢,臉上也髒兮兮的,我扔掉了墨鏡,扔掉了盲仗,扔掉了二胡,在省會流浪著。天冷的時候,我被帶上了一輛能裝滿很多人的麵包式警車。穿街過巷的時候,經過了我以前經常棲身的影樓門口。
(foots作品)透過窗戶,我看到虞菲菲正坐有著透明玻璃牆的店裡翻閱著什麼,依舊穿著漂亮的
長統靴,只是頭髮短了一些。我沒有殺她,只是取了她的頭髮。或許,當我準備殺她的時候,我的殺氣已經隨著她無助的眼神融化了。那輛警車把我送到了火車站,他們為我買了回家的車票。
一個帥氣的年輕警察還給我買了一瓶水和一個麵包。作為社會底層的盲流,我被遣返了!(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