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奴黑牛

騎奴黑牛

作者:weiweian

騎奴黑牛一、引子樑柱子,外號黑牛,今年38歲,身高1.43米,別看個矮,卻長得有力結實。他的為人也和個子一樣,憨厚老實,還有點木奈。由於是嚴重的“三等殘廢”,結婚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黑牛現就住在縣城馬戲團的單身宿舍裡,他的老家在山區農村,離縣城大約有二十里山路。他的爸爸媽媽長得並不矮,他在發育以前的身體長得也極好。為此,他7歲時就被縣馬戲團的團長看中,要招他到馬戲團去。全家人十分高興,祖祖輩輩的農民到黑牛這一代就可以脫離土地去城裡生活了。

和黑牛一起被招到馬戲團的有7個孩子,都是7、8歲的年齡,3女4男。同村一個叫翠玲的7歲女孩也和黑牛一起被招到馬戲團,還有一個女孩叫姍姍,是馬戲團團長的女兒,6歲了,也和他們一起學習一起練功。他們上午上學,下午練功,相處十分融洽,特別是黑牛和玲子,因是同村來的,所以格外親密。週末他們一起回家,星期天下午又一起回到團裡。有時也會帶姍姍到她們村裡玩,日子過得十分快活。

兩年的快樂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兩年裡,他們主要練習如踢腿、下腰、翻筋斗、拿大頂等基本功。黑牛練得十分刻苦,他的個子長高了,9歲的他已經有了1.25米,身體也更健壯了,扛個七八十斤的東西不當一回事兒。第三年開始他們就要練節目了,練得好還可以上臺演出,孩子們都十分激動。

團長給他們指定了大概的練習方向和相應的師傅,有的練柔術,有的練平衡,有的當“尖子”,有的當“底座”。黑牛因為身體條件好,就當了底座。從此,黴運也就一直相隨著他。

縣馬戲團有二十多名演員,男女大約各一半,現任的女團長就是當年和黑牛一起進馬戲團的6歲的姍姍,是團裡的臺柱子,人長得極為漂亮,1.70的個子亭亭玉立,她的丈夫是縣裡有名的大商人,馬戲團的主要老闆。

縣馬戲團由一個鄉間小馬戲團發展而來。由於沒有經費養那些大型的動物,所以,這個馬戲團主要以雜技為主。一個山區小縣的馬戲團大多是那些傳統的節目,沒有什麼科學的訓練方法和先進的訓練設施。從師爺到師父到徒弟大都練著同一個拿得出手的節目,再附帶練些其他的。師傅怎麼教,他們就怎麼練,一代一代的傳承,日子雖不富裕,比農民卻也好了不少。

馬戲團裡保留著強烈的等級觀念,這是馬戲團團主立下的規矩。老闆(團長)、臺柱演員、一般演員、職員、侍員等排列有序、等級分明。特別是作為臺柱的年輕漂亮的女演員,在團裡有著很高的地位,她們一般要由侍員馱著送上臺去演出,以增加節目的震撼力和可視度,這也是當時馬戲團的普遍做法。久而久之,侍員依附於明星女演員在她們胯下討生活的地位使他們實際上就成了侍騎。

縣馬戲團一年裡有大半年的時間在外演出,縣團水平有限,大城市看不起他們,但縣城和鄉鎮卻很歡迎,所以他們在鄉鎮的演出就十分頻繁。鄰近幾省的縣城、鄉鎮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因為是山區,去演出的鄉村常常沒有公路,甚至沒有可以走大車的大路,有的只是山區小道,他們就只好僱請挑

夫挑著團裡的演出行頭,一般演員走路去,那幾位挑梁的漂亮女演員,便是騎著侍員前行。為保證演出質量,團裡也樂於這樣。雖然侍員累了點,但這些臺柱子卻沒有累著,可以立即演出,這樣做也可以節約開支,侍員每月1塊大洋(當時在縣城是很高的了),叫幹什麼就得幹什麼,何樂而不為?

縣城坐落在一個山坳裡,除了一條通往外縣的路鋪了一點水泥外,其他的就是幾條順著山勢修建的高高低低的石子小路了,交通十分不便。自行車,三輪車在這裡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因而,歷來這裡就有僱人馱著出門的習慣。縣城的女人、小孩要上街或出遠門走個親戚什麼的,就叫強壯的民工馱著。所以,馬戲團裡騎人的事也不覺得奇怪。

二、玲子黑牛和小玲子是一對搭檔。

黑牛最初開始練的節目是晃板,演員站在一塊一米長、15公分寬的木板上,隨著木板下面圓木的左右滾動而保持身體的平衡。這樣的晃板並不難,黑牛練了兩個星期就會了。師父見他會了,就在晃板上放了一條長板凳,讓他站在長條凳上練,這樣的難度就大多了。當黑牛再熟練後,師父就叫小玲子騎到他的肩頭讓黑牛再練。

別看只是騎上了一個小女孩,本來一個人練習卻變成了兩個人同時來練,難度顯著增加。一是因為重心升高了,黑牛還沒有適應過來,二是小玲子第一次騎在黑牛肩上感到害怕,身體不能配合黑牛的動作做相應的晃動,三是他們兩人的連接不緊密,還沒有形成一個整體。黑牛小心翼翼地往晃板上一站,晃不了幾下就會摔下來。當然,摔跤在馬戲團是常事,只是因為小玲子在上面,所以摔的就更重些。

當再一次摔下來,黑牛趕緊扶起小玲子,說:“對不起,玲子,都是我不好”。

“這怎能怪你呢?還是我沒有掌握好。”小玲子站起來,揉著摔疼了的大腿,在黑牛的攙扶下,一拐一拐地走到練功房邊的凳子上坐下。黑牛就蹲在小玲子身邊,幫著給小玲子揉著腿腳。

他們的師父走過來對黑牛說:“你們兩人也已經練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就沒有進步?兩人晃板的關鍵是兩個人要成為一個整體,所以,你們平時應該加強整體性的訓練。”師父要黑牛好好照顧小玲子,轉身到別的地方去了。

週末,黑牛和小玲子一起回家,當他們高高興興地出了縣城,走上了山間小路,心裡不知道有多舒暢。爸爸媽媽在等著他們,村裡的夥伴們在盼著他們,他們的心早已飛到了家,不覺就加快了腳步。但小玲子因摔得較重,走快了就疼,有些跟不上。黑牛靈機一動,對小玲子說:“玲子,我們的晃板節目還是師父說得對,平時就要加強兩人的整體性訓練,乾脆,現在我們就來練好不好?你騎到我的肩上來,我馱著你趕路,一舉兩得。”

說完就趕到小玲子前面蹲下身子,要小玲子騎上來。玲子不肯上馬;黑牛無奈,轉到玲子身後,蹲下身子,要將頭鑽進玲子的胯下,玲子併攏雙腿,就是不放黑牛的頭進來。黑牛不由分說,雙手抱緊玲子的雙腿,用力將頭鑽進去,玲子拗不過黑牛,只得放鬆雙腿。讓黑牛的頭鑽進來並馱起自己。

黑牛馱著體重只有六十多斤的小玲子在山間小路上健步走著,九、十歲的孩子

,已經有了一些性朦朧,無論是馱著玲子的黑牛還是騎著黑牛的玲子都覺出了這樣的騎行很有快感。他們一邊高興地唱著歌,一邊欣賞著山澗清泉中的美麗倒影。二十里山路一會兒就到了。

黑牛沒有想到的是,小玲子這一騎,從此就開始了他這一輩子的人馬生活。從樂意給玲子當馬到被迫給別的女演員當馬,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又給姍姍當馬。最後終於回到了玲子身邊,成為玲子忠誠而馴服的馬,直到現在。

有了第一次後,平時無論在馬戲團的院子裡還是在回家和回團的路上,黑牛總是馱著鈴子,他們真的成了一個整體。他們的訓練很有進步,他們的節目也很成功。長條板凳加到了三條。在第三條板凳上黑牛還要用雙手撐在板凳上作全身的橫向平衡,後頭是自己的身體,前面的小玲子則用雙腿緊緊夾著黑牛那挺著的頭,重心儘量前移,幫助黑牛達到身體的平衡。

黑牛12歲那年8月,小玲子走了。玲子的爸爸媽媽要把小玲子送到省城的舅舅家,送到一所重點中學去讀書。黑牛在送玲子走時傷心地哭了,五年的青梅竹馬生活就這樣結束了。這給黑牛在心靈和感情上的打擊是巨大的,足以影響他的一生。當然,對於小玲子來說也存在同樣的問題。

三年來和玲子的肌膚相親培養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同時也養成了喜歡被女孩子騎在胯下的習慣。

三、春婷縣馬戲團沒有什麼高水平的節目,少數幾個如黑牛和鈴子演的“晃板”和姍姍演出的“車技”算是好的。為了招徠看客,迎合農民一些庸俗趣味的要求,就常常演一些低級節目。這些節目談不上什麼藝術性,卻很能吸引看客。最常見的就是騎“馬”表演,因為當初看到女演員騎著侍員上臺受到歡迎,團裡才決定要上這節目的。

這騎馬錶演和一般的雜技不同,比如晃板、車技等的主角是底座,但這騎馬錶演的主角卻是尖子,底座要絕對服從騎在上面的女演員的指揮。

作為“馬”,主要是進行體力、耐力、脖子力量和腰部力量的訓練。騎馬演出有兩種,一是騎兩腿馬,即女演員騎在人馬的頭上,人馬站著用兩條腿跑;二是騎四腿馬,女演員騎在人馬的背上,人馬趴著用四條腿跑。可見,作為人馬,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有足夠的體力和耐力,能長時間地馱著女演員完成各種表演。由於騎四腿馬的演出效果沒有騎兩腿馬的好,因為觀眾喜歡看女人騎在男人的頭上,女演員們也喜歡騎在男人頭上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所以,逐漸地騎四腿馬就成了過場,主要節目都在騎兩腿馬上。

小鈴子走了以後,黑牛被分給一個叫春婷的女孩當底座,春婷13歲,大黑牛1歲,身體已經發育,1.60m的個子,高挑勻稱的身材,挺胸抬頭後比黑牛足足高一個頭。春婷是演騎馬節目的,將黑牛分給春婷就是讓黑牛給春婷當馬。春婷騎著黑牛就像騎著一個小孩子,只要她那豐滿的雙腿用力一夾,黑牛的頭就整個兒被夾在了她的襠下。

春婷的師父叫汪霞,1.65米高,36歲了,是騎馬節目的演員,團裡的臺柱子,也是縣裡有名的美人。雖然上臺演出她的年歲偏大了,但她駕馬的經驗在團裡無人能出其右。她對馬的指揮簡直做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

左、右、跑、跳甚至難度更大的動作,都只須大腿微微一動,胯下的馬會立即領會並輕鬆完成。她的馬兒名叫王松,今年40歲,身體健壯,但個頭僅1.45米,少時當汪霞的侍員,有了騎馬節目後,才正式配給汪霞當馬,跟她已有26年。

艱苦的訓練、演出和長期的胯下生活使王松對汪霞產生了依戀和忠誠,他習慣於汪霞騎他,習慣了汪霞的胯和雙腿,習慣了汪霞的指揮,甚至習慣了汪霞下身的體味。倘有一天汪霞沒有騎他,王松就會感到渾身不自在。可以說,汪霞已經成了他崇拜的美麗主人,汪霞的身、影、音、味已經融進到王松的身體裡、血液裡,控制了他的思想和一切。

可汪霞並不愛王松,她曾坦率地對王松說:“王松,雖然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但我不能嫁給你,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只把你當成我的胯下馬,而不能將你當成一個男人。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和別的男人戀愛、結婚、生子,過我正常女人的家庭生活,如果你能夠忍受,就可以仍然跟著我,但你不要後悔;如果你不願意,那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我不怪你。”王松聽後說:“請你不要趕走我,只要你不嫌棄,我就一輩子不結婚,一直跟在你身邊,一輩子當你的胯下馬,因為我知道,我到這個世界來的唯一任務就是給你當馬的。”這種主人和騎奴的關係也確實令人可嘆。

汪霞的訓練嚴格而殘酷,嚴格是對春婷的,殘酷是對黑牛的(馬戲團的訓練都很殘酷)。一般她總是騎著王松來訓練他們,給同樣騎著黑牛的春婷講解騎術和控制指揮的方法,或乾脆帶著春婷騎著男人到郊外散步、爬山、講解。有時她還嫌對黑牛的訓練量不夠,和春婷換馬,親自騎著黑牛進行訓練。黑牛個子雖小,卻很有力氣,雖然一開始馱著春婷感覺不輕鬆,但長時間的訓練不但使黑牛適應了春婷,連汪霞他也不覺得沉重了。兩個月後,黑牛連續馱著春婷的時間已可達到半天不休息的水平。接著,汪霞給黑牛灌輸作為胯下馬要服從主人的意識,讓王松給黑牛講體會和經驗。還要求黑牛逐漸熟悉春婷的指揮信息,完全按照春婷的思想和意志去表演。

上下馬的訓練對黑牛來說是殘酷的,他的頭髮成了馬鬃,他的大腿成了上馬石,他的雙手成了馬蹬。而他的頭、脖子和肩膀則成了馬鞍。無論是跪著、半蹲著、站著或在跑動中,春婷都能輕鬆地抓住他的頭髮,拍著他的肩膀,提身躍起,穩穩地騎到他的頭上。

上跪馬、蹲馬都比較容易,因為春婷的個子比黑牛高得多,黑牛跪在春婷面前,肩膀正好和春婷的胯齊平,只要春婷提起右腿,很容易就騎到了黑牛的肩上。上站馬有點難度,只見春婷面對黑牛,伸出左腳踩在黑牛的當作上馬鐙的右手上,提身邁開右腿,在空中劃一個美麗的弧線後,也便穩穩地騎到了黑牛的頭上。

跳馬主要是訓練黑牛的承受衝擊的能力,黑牛取跪姿、蹲姿、站姿,春婷從後面助跑到黑牛身後向上躍起,騎到黑牛肩上。黑牛常常因承受不住春婷向前、向下的衝壓力,被撞得跌成嘴啃泥。以黑牛的小個要經常承受春婷體重向下的衝擊,再加上因馱著春婷而長期負重,給他的身體發育造成了嚴重的影響,12

歲那年小玲子離開時黑牛已有1.30米。而到春婷手上的7年後,也即黑牛19歲時,身高只有1.43米,之後就不再長高。

黑牛也曾反抗過,但在師傅的訓斥下,無奈的黑牛隻得乖乖地被春婷騎在胯下,按照春婷的指揮去表演。黑牛經常把頭上的春婷當成玲子、姍姍,努力地配合。春婷已經發育成熟,過了性朦朧的階段,她從騎人的遊戲中得到了樂趣。那不僅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的感覺,當最初的羞澀和長時間跨騎在黑牛頭上感覺到的不適過去後,男人的頭在她胯下的摩擦使她舒服,她喜歡上了騎馬。時間一長,和汪霞一樣,春婷已經不把黑牛當成一個男孩,甚至沒有把黑牛當成一個人,而只當是她胯下的一匹馬而已。

就這樣,黑牛在春婷的胯下混混沌沌地過了7年,春婷20歲,個子長到1.65米,漂亮、高挑、勻稱、修長。黑牛卻不再長高,因為發育的成熟,更顯得猥瑣。長期被春婷騎夾在胯下,他的頭、脖、肩、背也逐漸適應了春婷的胯,他的頭變扁了,脖子變粗了,頸項伸長了,肩膀寬厚了,背駝了。黑牛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格和尊嚴,他喜歡春婷騎他,因為這是他接觸女性身體的唯一途徑。

只有在這樣的行為中,他自己的性慾才會得到些許滿足。黑牛崇拜春婷的美貌,不但成為春婷演出中的人馬,更成為春婷生活中的忠實奴棣。他渴望春婷騎他,渴望用嘴和舌頭去吻、去舔春婷的大腿等。有時惹得春婷用腳狠狠地踢他。

為約束黑牛,春婷不得不給黑牛帶上籠頭、韁繩甚至口銜,一是防止在她不需要時黑牛在她腿邊和胯下的那些吻和舔,二也是為了方便她在騎行中對黑牛的控制和駕馭。

春婷十七、八歲後,漸漸地學會了享用黑牛。當春婷需要時,她會卸下黑牛的籠頭、韁繩和口銜,命令黑牛跪在胯下,仰頭張開大嘴,含住自己的整個下身,將那經過特殊訓練的挺起來又長又硬的舌頭伸進去並不停地攪動。春婷會長時間地騎在黑牛的臉上,慢慢地享用著黑牛提供的服務。高潮即將來臨時,春婷就夾緊雙腿,控制住黑牛的呼吸,以期得到黑牛更強力的刺激,因為黑牛為了呼吸,一定會在她的胯下拼命掙扎,而她只需穩穩地騎在黑牛的臉上,輕鬆地控制住黑牛的頭,就可以得到人間的第一快活。黑牛在她胯下的掙扎越激烈,黑牛的臉、鼻子、嘴吧、舌頭對她的刺激就會越強烈。春婷不會顧忌黑牛,她要的是自己的滿足。

黑牛喜歡春婷騎在他的臉上,春婷那濃濃的下身體味使他迷醉,他渴望春婷卸下他的籠頭、韁繩和口銜,因為這意味著可以仰著臉去承接春婷的胯,張大嘴去含住春婷的女性器官,在春婷野蠻的虐待中得到快樂甚至射精。春婷當然不允許黑牛射精,沒有得到允許而射精是會受到嚴厲懲罰的。

春婷高潮過後,黑牛仍會張大嘴巴,含住春婷的下身,貪婪地舔吸著下身流出的淫液。春婷也會毫不猶豫地將高潮過後的尿撒在黑牛的嘴裡。而這對黑牛來說,無異於瓊漿玉液,黑牛會點滴不漏地全部喝下去,還會意猶未盡地將殘留的尿液舔吸得乾乾淨淨。自然,在黑牛如此盡心盡意的奴棣般的忠誠服務後,春婷會追求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一般說

來,春婷享用的持續時間總要在一個小時以上,直到春婷筋疲力盡為止。

這是春婷的師父教給她的控制男人的最有效的辦法。一般男人喜歡鑽到女人的胯下,去舔女人的大腿、屁股等,那是因為男人的性慾所至,性慾得到滿足,男人就不會再去鑽胯下、吻大腿、舔屁股了。只有將男人的自尊徹底打掉,訓練成真正的忠誠奴棣,才能隨時滿足女人的需要。而做到這一點,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男奴經常喝女主人的尿,還要將尿撒在男人的頭髮上、衣服上、脖頸裡,讓他整天沫浴在女主人的體味之中。所以,春婷規定黑牛每天早上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廁所去等著承接春婷起床後的第一泡尿。

春婷20歲那年,一位年輕的華僑富商回鄉探親,看中了春婷的美貌並緊追不放。春婷總是騎著黑牛去和男友約會。當男孩第一次見到春婷那飄逸的長裙裡面騎著一個男人時十分驚異,但春婷卻不以為然。

春婷結婚後,要跟著丈夫到海外去了。這下黑牛又成了一個沒主的“孤兒”。

四、換主一馬戲團雖不能演出孔雀開屏那樣的大型車技,姍姍的雙人車技卻因為難度大、質量高而大受歡迎。但姍姍的底座在一次演出中受了重傷,節目只好停止。

因為春婷要離開馬戲團,黑牛又沒有去處,於是團裡決定,將黑牛分給姍姍當底座,以恢復姍姍很受歡迎的車技和以前玲子與黑牛的晃板演出。

春婷在走以前,騎著黑牛來到姍姍的住處,當面卸下套在黑牛頭上的籠頭、韁繩和口銜交給姍姍。雖然對此姍姍早有耳聞,卻是不甚相信,見到春婷果然給黑牛戴上籠頭、韁繩和口銜,還在走前將這些東西交給自己,覺得不可思議。再看跪在春婷面前的黑牛,雙手緊抱著春婷的大腿,仰頭將下巴湊近春婷的胯間,一雙難以分舍的眼睛向上可憐巴巴地看著春婷。黑牛知道春婷要走了,7年來的共同訓練、肌膚接觸以及長期在春婷胯下的生活,使黑牛對春婷產生了依戀或者說是依附的感情,不知道離開春婷他會怎麼樣。

當他聽到春婷對姍姍說:“黑牛就交給你了”,並從他頭上卸下籠頭、韁繩和口銜時,急忙轉頭瞪著疑惑的眼睛向上看著姍姍。姍姍對黑牛嘆息一聲,一邊接下春婷遞過來的籠頭、韁繩和口銜,一邊對黑牛說:“你起來吧,不要再跪著了。”說著,就伸手扶起黑牛。

春婷對姍姍說:“可惜啊,我不可能再擁有像黑牛這樣忠誠、聽話的奴棣了。”

姍姍問:“黑牛是你的同事,因為演出的需要,才給你當底座的,你為什麼要把他當作奴棣呢?”

“一開始我並沒有把黑牛當成我的奴棣,但訓練和演出需要我騎在他的頭上,久而久之,我便習慣了騎他,而黑牛也習慣了被我騎。”說完就對黑牛笑了一笑,只微微地動了一下雙腿。黑牛對春婷的肢體命令十分敏感,立即習慣性地跪倒在春婷面前,將仰著的臉貼進春婷的胯下,迅速將春婷馱起。

“你看,他喜歡被我騎在胯下,而且他更喜歡我騎在他的臉上。”春婷還沒說完就夾緊雙腿,因為黑牛的頭在胯下不停地扭動,春婷不得不加以管束。”他在用舌頭舔我的下身,他喜歡吻舔我的大腿、屁股和下體,所以我才給他戴上籠頭、韁繩和口銜”。

姍姍聽著春婷的講解,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一股熱流從下體湧上全身,滿臉緋紅。

春婷見狀,一拍黑牛的頭,黑牛便跪下。春婷從黑牛的臉上下來,對姍姍說:“他的脖子十分有力,完全能夠承受你我的體重,要不你也試一試?”說完就用手將黑牛的頭推向姍姍。

“不不不”,姍姍不願意在春婷面前騎黑牛,連聲說著“不”字後退著。

“姍姍,我要走了,看來黑牛不屬於我,而屬於你,我只是為你來訓練他,你卻可以長久地享用他。但最後給你一個忠告,黑牛隻是一個聽話而忠誠的奴棣,他自己也很願意當漂亮女人的奴棣。所以,你只能當他為你的奴棣,不可能和他平等相待。還有,我們都是女人,姐妹間的關係又很好,沒有必要回避一些問題,所以,我要將一些女兒間的私房話告訴你。一是黑牛喜歡喝我的尿,最近三年來他基本沒有喝過水,他寧可忍著不喝水,也要等著喝我的尿。一般是他跪在我的胯下,張大嘴貼緊我的下身直接對著喝,他在這方面訓練有素,不會漏出去一滴尿的,喝完後還會用舌頭將你的尿道口和陰唇打掃的乾乾淨淨。平時我也會在涼水杯裡放上一些尿,以備他口渴而我又沒有尿時喝。說來也怪,有時我將其他女人的尿放到涼水杯裡,但他一聞就知道,就是不喝,硬要他喝就會吐得翻腸倒肚的,這樣專一的奴棣真是少見,我很喜歡。二是黑牛特別喜歡舔我的下身,只要一有可能,他就會鑽到我的胯下,仰著臉、張著嘴,舌頭不停地舔著,即使隔著厚厚的牛仔褲也樂此不疲。三是我對他的舌頭進行了訓練,要他沒事就往外拉自己的舌頭,還要他進行挺舌頭的練習。現在他的舌頭比一般人要長,挺起來也要硬的多,但對我們女人來說還不夠長,也不夠有力,你可以繼續訓練他。四是我從不把黑牛當成一個男人看,所有女人最隱私的部分,對他都是公開的,他崇拜女性的身體,他很喜歡做那些看來是被女人虐待的事情。例如,當我需要時,就會長時間地騎在他的臉上,命令他去舔我的下身,還要將舌頭伸進我的體內不停地攪動,我會夾緊雙腿不讓他呼吸,直到我滿足為止。洗澡時,我會要他跪在身邊,一邊用舌頭清潔我的身體,一邊給我按摩……”

“姍姍”,春婷接著說:“今天來一是將黑牛給你送過來,二也是將我對黑牛的訓練情況告訴你,還有就是我真的很可惜,黑牛是一個忠誠而聽話的奴棣,現在他歸你了,這是你的福分,也是他的運氣。在我享用他時,經常能聽到黑牛叫姍姍和玲子的名字,看來他的確是屬於你的。”

春婷又轉身又對黑牛說:“黑牛,團裡已經將你分給了姍姍,你要好好地為姍姍服務,就象以前為我服務那樣。”說完轉身走了。黑牛仍然跪著,留戀地望著春婷漸漸遠去的身影,跟著春婷畢竟已有7年,不管如何,對春婷還是建立了那種依附的感情,春婷的體味還在牢牢地控制著黑牛的思想。

黑牛甭說有多高興了,因為黑牛心中維繫著對姍姍的一種特殊感情。他和姍姍是同時進團的,玲子、姍姍、黑牛曾一起學習、一起訓練,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在黑牛心中,姍姍和玲子是連在一起的,她們兩人在黑牛心中都佔有絕

對的地位。

此時的姍姍已19歲,1.70的個子,身材勻稱、雙腿修長,亭亭玉立,是縣裡公認的第一美女。黑牛20歲,卻僅1.43,雖矮敦,卻結實健壯,力大無窮,實在是天生當底座的材料。

姍姍說:“黑牛,起來說話,不要跪著了。”

黑牛站起來,拘禁地在姍姍對面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團裡將你分給了我,你有什麼想法?”姍姍問。

“我真的很高興。記得吧,我們都年少時,有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玲子帶你一起回我們村上玩,路上你還為我只馱玲子沒有馱你而生氣,玲子看你生氣了,就從我肩上下來,讓你一直騎著我,還問你騎著高頭大馬高不高興?那年你才10歲,騎在我頭上不停地拍著我的頭要我快跑。為了讓你高興,我就抱著你的雙腿,故意顛著你,一路小跑著,你高興得一邊叫著:‘黑牛哥哥,快跑’,一邊唱著歌,一直到村口才下來。星期天下午回團你還要騎我,玲子當然是讓你騎了,只是一路叮囑我要小心,不要把你摔了。”回憶著以前的軼事,黑牛顯得放鬆多了。

“是啊,一晃9年過去了,當年的情形我也還記得很清楚的。”姍姍深情地說。”團裡要我們練好車技節目和你的晃板,你和玲子以前的晃板節目演得很好,有什麼經驗可以說一說,我也可以借鑑一下。”

黑牛說:“晃板節目要求上下協調,兩個人要成為一個整體,所以當時師傅就要玲子天天騎在我的頭上,久而久之,我們兩人就像一個人那樣了。”

“我們今後怎麼練?”姍姍繼續問。

“以前無論在平時,還是訓練、演出,都是玲子、春婷指揮,我只是按照她們的命令去做。所以,今後我聽你的指揮便是,我有的是力氣,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還有……”

姍姍想,看來黑牛真的要永遠被我騎在胯下了,因為車技和晃板都是要騎在底座頭上才能訓練、表演的。黑牛說的沒錯,要想演好這兩個節目,就要求兩人練得成為一個人才行,那麼,平時兩人的協調和默契就十分重要。

“你有話就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們的關係就象兄妹一樣,有什麼話不可以說呢?”姍姍追問。

“可是……”黑牛還是猶豫。

“說嘛。”

黑牛鼓起勇氣:“今後又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高興,以前我們的確像兄妹一樣,可現在我不願意當兄妹了。”

“為什麼?”

“春婷剛才講了,我是她的一匹忠誠的馬,她還要你不要將我當成一個人而只能當成一匹馬來看。如果說當年玲子騎我是因為訓練、演出的需要,那麼,春婷騎我就只是因為她完全將我當成了一匹真正的馬,而不是當成一個人了。而且,春婷7年來對我的各種訓練,也使我完全適應了當馬的角色,我也已經習慣了當馬。所以姍姍,今後我只想當你的馬,我願意一輩子當你的馬。”說著,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姍姍,一邊不由自主地在姍姍面前跪了下去。

換主二姍姍嘆息一聲,站了起來。

這一聲嘆息催下了黑牛的眼淚,他激動地向前膝行幾步,抱住姍姍的雙腿,眼淚汪汪地向上看著姍姍說:“姍姍,我的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又沒有兄弟姐妹,團裡將我分給你,這是我的福氣,我沒

有別的本事,好在我還有力氣,可以給你當馬,我願意給你當馬,請你收下我,好嗎?”

姍姍用左手摸著黑牛的頭,無奈地輕聲說:“好吧。”

聽到姍姍的話,黑牛就想將仰起的臉貼進姍姍的胯下,就象剛才春婷騎在黑牛的臉上那樣,但姍姍卻轉過身去:“還是像小時那樣吧。”

姍姍那扁平的小腹和迷人的女性三角慢慢地轉過去,修長的雙腿上部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美麗的屁股呈現在黑牛面前,激動的黑牛將臉湊近姍姍的屁股,貪婪地聞著、吻著、舔著。沿著姍姍的股溝,黑牛仰著臉一路舔下去,姍姍也微微叉開雙腿,以便黑牛將臉埋進自己的胯下。黑牛的嘴在姍姍下身部位停住,雙手向上抱住姍姍的雙腿,讓姍姍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臉上,毫不費力的將姍姍向上馱了一馱。接著,又輕輕地將姍姍放下,從姍姍胯下爬到前面,轉過身跪在姍姍的胯前,即使黑牛挺直身子,黑牛的臉也正好和姍姍的小腹齊平。

黑牛仰著臉向前膝行著,將整個身體停在姍姍的雙腿之間,再將臉貼緊姍姍的胯,反轉雙手抱住姍姍的雙腿,仍然跪著但挺起身子將姍姍慢慢馱起。

這是黑牛的夢想,在夢想終於實現的時候,他怎能不激動?哦,臉上的這位玉人,才是黑牛苦苦尋覓的主人,她那迷人的胯下,才是他一生的追求,她那令人陶醉的體味,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溫柔鄉,黑牛發誓要將姍姍的一切都深烙在心中,因為經過了這麼多的苦難,今天才真正找到了自己永恆的女王。黑牛十分虔誠地對姍姍行著這奴棣對主人的膜拜禮。

姍姍向下看著這個正在自己胯下仰著臉努力工作著的當年的“黑牛哥哥”,她想到了春婷講過的話,是啊,人的變化真是太大了。

黑牛不停地舔著,雖然隔著厚厚的牛仔褲,姍姍也能感覺到胯下有一股暖流直往上湧。姍姍此時已是欲罷不能,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將黑牛的頭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胯下。

“黑牛,你真是不想當我的哥哥,而要心甘情願地當我的奴棣嗎?你這可要想好了,以後不許後悔的。”姍姍明知故問。

黑牛的頭被姍姍的雙腿牢牢地控制著,嘴巴和鼻子被姍姍緊緊地壓在胯下,他說不了話,只是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渴求的眼睛向上看著姍姍那美麗的面容,在姍姍的胯下拼命地點頭。

看著黑牛因為被自己的雙腿緊夾著而無奈的表情,姍姍笑了,說:“好吧,那你讓我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姍姍控制住自己,她不想順著黑牛的服務走下去。

黑牛彎腰將姍姍輕輕放下,待姍姍的雙腳著地後再從姍姍的胯下抽回自己的頭,姍姍退後一步坐靠在椅子上,將右腿架在左腿上,看著仍然跪在面前的黑牛,問:“剛才春婷和我講的女人間的話你都聽見了?看來她真的是什麼都不迴避你的。”

黑牛點點頭,有點惶恐地看著姍姍,不知道姍姍要幹什麼。

“黑牛,春婷說你每天都不喝水,只喝她的尿,是真的嗎?據說其他女人的尿你一聞就知道,就不會去喝,如果春婷硬要你喝的話,你喝了也會翻胃、嘔吐,是不是?”

黑牛感到問題大了:“姍姍,這是真的,但是,一開始我也不想喝,春婷又不是你和玲子,我怎麼肯去喝她的尿呢。是她的師

傅硬逼著要我喝,不喝就打我,目的是為了徹底打掉我的自尊心,便於春婷控制我,讓我乖乖地聽從春婷的指揮並只忠誠於春婷。說句真心話,我一直是把春婷當成你和玲子來侍候的,當我跪在她的胯下,嘴湊緊她的下身喝她的尿時,我心中總是想著,我喝的是姍姍和玲子的尿。就這樣,時間一久,我也就習慣了春婷的尿味,其他女人的尿自然就能聞出來。”

“這麼說你已經習慣了喝春婷的尿,其他女人的尿你就不喝,那我的尿你也能聞出來?也不喝,硬要你喝也會翻胃、嘔吐?”姍姍嚴肅地繼續逗著黑牛。

黑牛急了,“不是的,姍姍,不是這樣的。”說著就向姍姍跪爬過去。姍姍將架在左腿上的右腳板直對著黑牛的臉,不讓黑牛爬過去,顯然,在黑牛沒有解釋清楚之前,姍姍不準備接納黑牛。

也是黑牛急中生智,一把抓過橫在面前的姍姍的右腳,湊上嘴去就吻,從鞋尖、鞋幫一直吻到鞋跟。然後輕輕地脫下姍姍的鞋子、襪子,虔誠地將姍姍的右腳尖放到嘴裡,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含下去、舔下去。

姍姍滿意地看著黑牛含著自己的每一個腳趾頭,舔過每一條趾溝,感覺十分舒服,但她仍然從黑牛的嘴裡抽回了右腳,不依不饒地追問:“黑牛,你回答我的問題。”

“姍姍,剛才我已經聞到並記下了你的體味,我還要將你的尿味記在心裡,因為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渴望著能喝上你的尿,但至今也沒能喝上。以前即使在喝春婷的尿時,大多我也是把她的當成你的來喝的。”

姍姍聽到黑牛說至今也沒能喝上自己的尿時,笑了起來,想起春婷剛才講的“在我享用他時,經常能聽到黑牛叫姍姍和玲子的名字”的話,看來黑牛沒有說假話。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去舔春婷的屁股、大腿和陰部?是不是特別喜歡鑽到春婷的胯下?為什麼春婷要給你戴上籠頭、韁繩和口銜?特別是帶上口銜,你不難受嗎?”姍姍想搞清每一件事。

“是”,黑牛老實地回答:“我喜歡去舔春婷的屁股、大腿和陰部?喜歡鑽到春婷的胯下。在春婷不需要的時候我這樣做她就會很煩,說過我幾次,見我不改,就給我戴上了籠頭、韁繩和口銜,為了不讓我亂跑,還會將我拴在桌腿上。這樣,我就不能再去舔春婷了。只有當她需要時,才會卸下我的口銜,好用我的嘴和舌頭去為她服務。”

“那麼,你是不是也喜歡舔我的屁股、大腿?喜歡鑽到我的胯下?你要不要我也給你戴上籠頭、韁繩和口銜?”姍姍繼續問道。

“姍姍,春婷怎能和你相提並論,我總把春婷當成你,所以我才喜歡去舔、去鑽。今天,一見到你,我第一想的就是去舔你的屁股、大腿和陰部,鑽到你的胯下去。”黑牛感覺到了姍姍的高興,心情逐漸放鬆下來。”姍姍,籠頭和韁繩便於你的指揮,可以戴上,至於口銜,就不要給我戴上了,好嗎?那東西戴上很不舒服的。我一定聽你的話,你不喜歡的我就不去做,行不行?”黑牛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姍姍。

“好吧,可以不給你戴口銜,但如果你不聽話,我還是會給你戴上的。”姍姍答應了黑牛的請求。

黑牛心中感到一陣溫暖,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謝謝姍姍。”

“先不要謝,如果你表現

不好,我會加倍懲罰你的。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春婷要你練舌頭,她為什麼說你的舌頭還練得不夠長、不夠有力?這樣吧,你先伸出舌頭來給我看一看。”

黑牛乖乖地伸出舌頭。

“你先把我的鞋襪穿好”,姍姍命令道。

黑牛給姍姍穿好了鞋襪,姍姍將右腿放下,站了起來走到黑牛面前,伸出右手摸了摸黑牛的舌頭:“你的舌頭和別人的並沒有什麼兩樣啊。”

黑牛見姍姍說自己的舌頭沒有什麼兩樣,這才挺起舌頭,頓時,黑牛的舌頭變得又長又硬。

姍姍吃驚地看著黑牛的舌頭突然變得又長又硬,問道:“為什麼春婷認為你的舌頭對女人來說還不夠長,也不夠有力呢?”

黑牛說:“我也不知道,但當我按春婷的命令把舌頭伸進春婷的下身並不停地攪動時,她就感覺十分的舒服和受用。春婷會不停地催促我將舌頭更伸進去,但我的舌頭只有這麼長,再努力也伸不長了,所以,春婷說我的舌頭還不夠長;還有就是舌頭的攪動,我舌頭有力的攪動大概只能維持半個小時,以後就沒有什麼力氣了。而春婷一般要在我臉上騎一個小時左右,常常因為我的舌頭沒有力氣攪動而使她掃興,為此,我沒少挨她的打。所以她會說,對女人來說,我的舌頭還不夠長,也不夠有力。”

“那麼,要練到多長多硬才行?”姍姍饒有興趣地問。

“春婷說越長越好,起碼要練到5寸長。而我現在只有4寸左右。舌頭的攪動力度則要維持在2個小時。這些我都會努力練著,我一定要練到你滿意為止。”黑牛保證說。

“第四個問題:春婷平時騎你嗎?每天騎你多少時間?她騎著你最長一次走了多少路?”姍姍繼續問道。

“除了睡覺,團裡開會,或者她男朋友堅決不要我和他們在一起外,春婷幾乎無時無刻不是騎著我的,在家裡,她騎坐在我頭上吃飯,看電視,騎在我臉上小便,騎著我和女友一起出去遊玩,最可氣的是她會讓別的女人騎著我玩,她那三、四個女友,輪流騎我,而且每人都會用鞭子抽著我要我快跑,馱著她們跑上幾圈下來,我真累得要趴下了。”黑牛對姍姍訴著苦,“春婷騎著我最長的一次走了40裡山路,春婷都騎累了,中途休息了好幾次,我卻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春婷騎著我,走再長的路也沒有事的。”

姍姍很滿意黑牛對問題的回答,“春婷說你的脖子很有力,如果春婷騎在你仰著脖子的臉上,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在春婷胯下你不呼吸能堅持多長時間?”

黑牛說:“我仰著脖子馱著春婷二個小時以上沒有問題,在春婷胯下我不呼吸能堅持2到3分鐘左右。”

姍姍低頭看著黑牛,用右手託著黑牛的下巴,讓他的臉仰起看著自己。說:“黑牛,有一句話我要講在前面,我是一個女人,我會談男朋友,會嫁人,會有自己的家庭,到那時,你怎麼辦呢?”

“姍姍,只要你接受我,我就將終身做你的奴棣。你是我的主人,那麼,你的男朋友,以後你的男人、你的孩子也都是我的主人。我知道自己的奴棣身份,決不會嫉妒你中意的男人的,這點請你放心。”黑牛乘機抱住姍姍的雙腿輕聲乞求道:“姍姍,我想喝你的尿。”

姍姍猶豫著:“怎麼喝?”。

“我用嘴直接對著你的

下身喝,好嗎?”黑牛跪在姍姍的面前,開始動手去解姍姍的皮帶。

“不行!”姍姍扭動著身體,不讓黑牛去解皮帶。”我從來沒有讓男人看過我的下身,更沒有讓男人喝過我的尿。”

“喝了你的尿,就確定了我們的主奴關係了。”

“這是以後再說吧,哦,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裡?”姍姍關心地問。

“我還住在春婷那裡,可她已經走了,那套房子分給了別人。”黑牛回答。

“這麼說,春婷一走,你就沒有住的了?”姍姍接著問。

“我可以到團裡的單身宿舍去住”黑牛苦著臉說。

“我這裡是兩室兩廳,我住在那間大一點的,還有一間小一點的空著,你就搬過來,住那間小的吧。”姍姍說著就笑了起來:“你不是我的奴棣嗎,那就只能住那間小的了,再說,住在一起,你才能為我服務啊。”

黑牛抬起頭,望著姍姍那充滿關愛的眼神,突然抱住姍姍的雙腿,將頭埋進姍姍的胯間,嚎啕大哭起來。

“黑牛,怎麼啦,我那裡說得不對嗎?”搞得姍姍不知所措。

黑牛哭得好傷心,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姍姍,我被春婷騎了7年,那樣忠誠地為她服務了7年,因為常年馱著她,壓得我再不會長高,可她何曾說過一句你今天說的這樣的話呢。”黑牛一邊嗚嗚地哭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姍姍,你比春婷美麗千萬倍,你的善良讓我願意一輩子當你的馬,我只有1.43米高,天生是當馬的材料。”黑牛語無倫次了。

“好吧好吧,你給我當馬,我就要了你這匹馬,不要哭了,現在我可想騎你了!”姍姍勸解著說。

聽說姍姍要騎他,黑牛立即止住哭聲,仰起臉,希望姍姍騎到他的臉上來。

“你還是回去將東西收拾一下,先搬到我這裡來,落下腳再說。哦,對了,我計劃明天去看我舅舅,他住在山裡,離縣城有50多里路,不通汽車,要去只能走路去,小時候我跟爸爸去過一次,至今再也沒有去看過他老人家,原來我準備明天累他一天,走到舅舅家去的,現在好了,我可以騎著你去了。”

聽說姍姍要騎著他到舅舅家去,黑牛高興的立即跳了起來,“我馬上去收拾東西,搬到你這裡來。”黑牛說著轉身就往外跑。

“你自己身上要收拾乾淨了,否則,我不會讓你進門的。”姍姍追出去一句話。

五、遠行第二天一早,姍姍要黑牛背上所需的東西就上路了,出了縣城,拐上山路,黑牛就非要馱著姍姍。姍姍是怕路太遠,一直騎著黑牛會吃不消,所以想趁剛開始多走一會兒,等自己走不動了再騎著黑牛趕路。可黑牛就是不肯。姍姍拗不過黑牛,只得稍叉開雙腿站在那兒,等著黑牛將頭鑽進來。可半天也不見黑牛將頭伸到胯下來,回頭一看,只見黑牛仍低著頭跪在那裡。原來春婷都是跨步上馬的,黑牛已經習慣了,可姍姍卻不願意那樣做:“黑牛,你不是要馱我嗎?怎麼還不過來。”黑牛一驚,抬頭看到姍姍就站在前面,趕緊爬過去,將頭鑽進姍姍的胯下,輕鬆地將姍姍馱了起來。

“對不起,姍姍,我習慣了春婷上馬的方法。”

“黑牛,忘掉春婷的習慣,要儘快地適應我。”姍姍說。

姍姍的父親對培養女兒花了很大的心思。黑牛到馬戲團後,姍姍雖說也和玲子、黑牛

他們這些農村裡來的孩子一起練功,但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學業,讀初中時,父親就利用每年的寒暑假,送姍姍去省城的舞蹈學院學習舞蹈和進行形體訓練,一直堅持到高中畢業。姍姍的學習很好,但在縣城高中即將畢業時,父親不幸去世,高中畢業儘管考上了大學,但一個生病的母親使她不得不輟學,回到團裡來當了個演員。姍姍長得非常美麗,身材高挑,身段勻稱,雙腿修長。由於長年堅持形體訓練,姍姍走路就特別好看,很有舞蹈演員的風度。姍姍心地善良,因而很得人緣。

黑牛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往上遞給姍姍。姍姍接過來一看,是黑牛戴的籠頭。姍姍看了一看說:“怎麼還有口銜呢?我不是答應不給你帶口銜的嗎?”

“姍姍,我是你的馬,是馬怎能不帶口銜?再說了,馬韁是固定在口銜兩邊的,沒有了口銜,馬韁就沒法固定了,沒有馬韁,你就不好指揮。所以,我寧願要口銜,自己難受一點,也要便於你對我的指揮。姍姍除小時候騎過黑牛幾次外,長大後就再沒有騎過,車技演出雖說也是騎在底座肩上,但那純粹是工作關係,不象今天這樣騎著黑牛。

所以,一騎到黑牛的頭上,思想裡就會不自覺地產生高高在上的主人感覺,說話也就帶著命令式。姍姍將籠頭還給黑牛:“自己戴上。”黑牛一邊馱著姍姍,一遍給自己帶上籠頭和口銜,把韁繩向上遞給姍姍,因為帶著口銜,不好說話了,就不再吱聲。簡直和小時候一樣,姍姍騎著黑牛,很是受用。

一邊唱著歌,一邊欣賞著路上的風景,不時問黑牛幾句,黑牛帶著口銜,只能“嗯嗯”作答。姍姍心裡高興,一抖馬韁,雙腿一夾:“黑牛,快跑!”聽到姍姍的命令,黑牛立即邁開雙腳,大步跑了起來。

還像小時一樣,故意顛著肩上的姍姍,姍姍“咯咯”的笑聲,是給黑牛的獎勵,黑牛顛跑的更歡了。姍姍被顛的受不了:“黑牛,你這麼壞啊,還想讓我騎你嗎?”黑牛笑了,的確,大姑娘哪能像小女孩那樣喜歡顛呢。

於是,黑牛彎起膝蓋,放低重心,穩住身子,儘量向前伸長脖子,以讓姍姍能更舒服地騎坐在自己的肩脖上,繼續快步跑著。姍姍穩穩地騎在黑牛頭上,感覺很享受。黑牛的體力和耐力也的確驚人,馱著姍姍跑了半個多小時,速度卻不見慢下來。不知為什麼,人都喜歡騎馬。

在草原旅遊中,遊客們會花上幾十元錢,租匹牧民的馬兜上一圈,感覺一下騎著高頭大馬的滋味。於是,某個景區受遊客愛騎馬的啟發,結合自身特點,開發了騎人遊樂項目。景區前的一幅廣告牌上,畫著一位騎在男人頭上的漂亮姑娘,下面寫著五個大字:請美女上“馬”。

考慮到馱人需要體力和耐力,還需要良好的心態和服務意識,景區對來報名當“馬”的男人進行了嚴格的挑選,淘汰那些瘦弱的、聰明的,留下身強力壯的、木柰的,再經過嚴格的訓練後才讓上崗。該項目主要為年輕女人而設,所以在價格上,因性別和體重的收費差別就很大,無形中,騎人遊樂成了年輕漂亮女人的專利。

很少有人嘗過騎人的滋味?除了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的感覺外,如果被騎的是異性,那種感覺就更好了。男人喜歡看女人騎男人,也渴

望被女人騎,因為男人都是從女人胯間出來的,所以,對男人來說,這不過是一種自然迴歸而已。女人也喜歡騎男人,因為騎著男人就會有一種性慾的衝動和追求。據說因為開發了騎人項目,這個景區就特別火,儘管價格不菲,但無論男女,都想去看一看、試一試。

城裡那些打扮入時、年輕美麗的白領女人,經常會相約著來這裡享受假日,每人租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一邊興奮地說笑著一邊優雅地騎著去遊山玩水。男遊客也可以來這裡當女人的胯下馬,以滿足他們的奴性需求。當然,騎著他們的是景區千挑萬選出來的身材輕盈、馭術極高的美麗姑娘。

從景區回來的女人說:你不必費力去蹬瞪上馬,只需微微叉開雙腿,那個被你挑中的男人就會走過來,屈辱地跪在你的身後,面對你美麗的屁股,將高貴的頭低下,鑽進你的兩腿之間,慢慢將你馱起。你不必擔心會摔下來,因為胯下的這個男人會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你的腿,細心地保護著你的安全。你不必擔心欣賞不到美景,胯下的馬會按你的指揮,隨時停在你需要的地方,讓你騎著他在美麗的風景前留影、照相。你也不必刻意去追求刺激,因為男人的脖子被你夾在胯下,突出的脊椎骨正好對著你的陰部,當你駕著他向前走的時候,下身就會傳來陣陣快意。

走了10多里山路,姍姍有些累了,雙腿因為長時間地掛在黑牛的胸前,有些發麻;又見黑牛氣喘吁吁,汗流滿面,有點不忍心,說:“黑牛,我要下來走一走,你也休息休息,喝口水、喘口氣。”

黑牛聽到命令就止步、曲腿、跪地,彎腰將姍姍放下。姍姍站穩後,見黑牛沒有將頭從胯下抽出去意思,就一邊笑罵:“死黑牛,在我胯下就這麼舒服啊。”一邊抬起右腿,從黑牛頭上邁下來,抖一抖發麻的雙腿,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黑牛起身跟在身後,從背袋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過來,姍姍接過水,指指旁邊的一塊石頭說:“黑牛,你也坐下休息休息。”見黑牛頭上還戴著籠頭,嘴上橫著口銜,又說:“過來,我給你卸下口銜。”黑牛爬過去跪在姍姍身邊,姍姍給黑牛卸下口銜。

“姍姍,石頭太涼,還是坐到我背上來吧。”說著就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姍姍也感覺到屁股下的石頭又涼又硬,見黑牛對自己如此體貼和忠誠,就走到黑牛身邊,不客氣地坐在了黑牛的背上。

姍姍也渴了,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水,忽然想到黑牛,就對黑牛說:“馱著我走了這麼多路,流了這麼多汗,一定渴了,喝水吧。”

黑牛搖搖頭,不肯喝水。

“你怎麼不喝?”見黑牛雙手著地,被自己坐在屁股下,不好意思地起身說:“起來先喝口水吧。”

黑牛仍然搖頭,就是不接姍姍遞過來的水瓶。姍姍忽然想起,黑牛是不喝水的。難怪早上起床上廁所時,黑牛遞過來一隻空的礦泉水瓶子,要她把尿撒到瓶子裡,可當時沒有答應。一路上黑牛流了這麼多汗,一定很渴了,又不肯喝水,怎麼辦呢?雖然現在自己有些尿意,但也沒有空杯子可以用來接尿啊。姍姍無計可施了,只好勸著:“黑牛,我還要騎你走這麼多山路,不喝水怎麼行?喝吧,喝吧。”

黑牛抬頭看看姍姍,然後眼睛向下盯著姍姍

胯間。

姍姍知道黑牛想對著喝自己的尿,但因為從來沒有這樣做過,還是十分為難,就故意威脅道:“你不喝水我就不騎你了。”說完也不理會黑牛,轉身向前走去。

姍姍穿著高跟鞋,小心地在山路上走著。黑牛看著姍姍哦娜多姿的靚影,那扭動的身段,猶如仙女下凡一般。他緊趕幾步,不由分說地彎腰將頭鑽進姍姍胯下,又把姍姍馱起向前走去。

“那就慢慢走吧,”姍姍無奈地說。

“黑牛,我的馬既然有籠頭、馬韁和口銜,怎麼不配馬鞍、馬蹬呢?”姍姍問。

“我不願意配馬鞍,喜歡親近你的身體,喜歡你直接騎在我的肩上。”黑牛回答。

“那馬蹬總要配上吧。你看,我騎著你,兩條腿沒有蹬的地方,只好掛在你的胸前,時間一長,雙腿就發麻。”姍姍撒嬌說。

“這……,姍姍,我回去馬上就裝上馬蹬。如果你想要馬鞍,我也配上。”黑牛說。

“短距離騎行可以不用馬鞍,但長距離騎行那就非要馬鞍馬蹬不可。要不,我會很累的,再說,沒有馬鞍,你頭上的汗水把我的褲子和胯間都搞溼了,很難受的。”姍姍說。

“好的,我一定裝好馬蹬,備好馬鞍。”黑牛說。

期間,黑牛又將春婷騎他的指揮方法和技巧說給姍姍,姍姍邊學習邊實踐,很快就學會了,並且還有了創新。

又走了1個多小時,姍姍是腰痠、胯痛、腿麻,實在是太累了。自己騎著黑牛都這麼累,看來黑牛就更累了。可離舅舅家還有20多里山路,於是,姍姍決定休息一會兒。一拉韁繩,黑牛停下;再一拍黑牛的頭,黑牛就曲膝跪地,彎腰將姍姍放下來;姍姍站穩後,用右手將黑牛的頭向胯後輕輕一推,黑牛就將頭從姍姍的胯下抽了出去。

正是金秋十月的好時光,時近中午,姍姍漸漸地感到有些熱了,就走到一塊乾淨的石頭前轉身坐下。看見黑牛跟著跪在面前,用乞求的眼神往上看著自己。

黑牛一邊從背袋裡拿出礦泉水瓶遞給姍姍,一邊張著乾裂的嘴唇說:“姍姍,我好渴。”

“真拿你沒辦法。”姍姍接過礦泉水瓶,一邊喝著水一邊想:看來這一關遲早總要過,現在自己的確想撒尿了,而黑牛又這麼要喝,乾脆就讓他喝吧。想好了就站起身來。

“閉上眼睛,不許看,你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張大嘴巴去對準我的下體喝,也不許你故意將我的尿搞到自己的頭上臉上的,知不知道?”

“是”。黑牛興奮地回答。

姍姍見黑牛閉上眼睛後,走到黑牛的身後,屁股對著黑牛的後腦勺,解開皮帶,象平時撒尿那樣將牛仔褲拉到大腿部位,稍叉開雙腿站著。看一切準備就緒,才命令黑牛仰起臉,將頭從屁股後面鑽進胯下。因為牛仔褲繃得太緊,黑牛的頭一鑽進來,就被雙腿緊緊夾住。黑牛很有經驗,很快就找到並張大嘴巴含住了姍姍下體,本能地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著。

“死黑牛,你這樣舔,我還能撒尿嗎?”從黑牛的頭一鑽進來,用嘴含住自己的下體,姍姍就立即產生了一陣快意的衝動,畢竟她是第一次讓男人的嘴含住自己的下身。隨著黑牛用舌頭溫柔地舔著並逐漸伸入。剛才那股熱流又湧上了全身,19歲的姍姍就這樣騎坐在黑牛臉上,第一次享受著一個奴棣如此虔誠的服務,感覺真是

太好了。

隨著黑牛舌頭的攪動,姍姍的快意逐漸加劇,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黑牛很有經驗,此時也加快了舌頭的攪動和頭部在姍姍胯下一仰一仰的動作。黑牛有意放慢動作,以讓姍姍能享受更長時間的快意。

姍姍盡情享受著奴棣的忠誠,體驗著人上人的高貴,追求著從未有過的快樂,姍姍是太滿意了。隨著從黑牛舌頭的攪動而傳上來的熱流逐漸強烈,姍姍的胯開始配合著黑牛的頭一仰一仰的動作。很快,姍姍嬌喘連連、全身開始顫抖,雙手緊抓黑牛的頭髮,雙腿更加有力地夾著黑牛的頭,就這樣在黑牛的臉上,在黑牛的嘴裡,在黑牛的舌尖上,她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高潮維持了一分鐘左右,接著就慢慢鬆懈下來。黑牛非常有經驗地適時減緩了動作的激烈程度,舌頭溫柔地在姍姍的下體內舔著,雙手不停地按摩著姍姍的雙腿。姍姍繼續騎在黑牛的臉上,享受著黑牛的善後服務,感覺著黑牛正在舔吸從自己下體內向下流出的陰液。

“黑牛,我要撒尿了。”放鬆下來的姍姍來了尿意。

黑牛趕緊吞下流到嘴裡的陰液,張開大嘴含住姍姍的尿道口,準備接受瓊漿玉液。

姍姍怕嗆著黑牛,一邊控制著尿流的速度。一邊低頭看著黑牛急切地喝著自己的尿的樣子,禁不住笑著說:“慢點,不要嗆著了。”

姍姍尿完了,可黑牛的眼睛仍盯著姍姍的下體,嘴對著姍姍的尿道口,耐心地等待著,不時伸出舌頭,貪婪地將殘留在尿道口和陰唇上的尿滴舔吸乾淨。

“黑牛,誰讓你把眼睛睜開的,趕快閉上眼睛,不許看。”姍姍扭著胯撒嬌說。

“姍姍,我還想喝。”黑牛的頭隨著姍姍的胯的扭動而左右搖動著,邊閉上眼睛邊說。

“沒有了,出去吧。”姍姍向前送著胯,想從黑牛的臉上下來,可緊繃的牛仔褲使姍姍的雙腿將黑牛的頭夾得死死的。而黑牛根本不想離開,乘機張開大嘴,又將姍姍的下身含在嘴裡,伸出舌頭在下體內拼命地攪動,還有力地搖動著頭,用臉貼緊姍姍的胯磨擦著。

在黑牛的服務下,姍姍第二次有了快意。

六、姍姍的確,黑牛是個好騎奴,難怪春婷捨不得把黑牛給她,望著昔日的朋友正跪在面前,認真地舔著自己的左腳,姍姍感慨萬分。何以春婷能把一個處於青春勃發的青年訓練得如此俯首帖耳?何以一個強壯的男人會變得如此的馴服和順從,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忠心奴棣?

一開始,姍姍並不想像春婷那樣將黑牛當作一個奴棣,而是作為一個朋友,但黑牛已經被春婷徹底奴化了,看到黑牛在春婷胯下心甘情願被蹂躪的猥瑣樣子,想起黑牛那天去舅舅家的路上喝自己尿的情形,姍姍知道,黑牛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如果把他當成一個平等的朋友,對黑牛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而對姍姍來說也難以做到——能和一個自願在女人胯下鑽進鑽出的男人平等麼?否則,自己不也成了……,況且,到了這個年齡,姍姍也有性慾上的要求,使用黑牛的陰莖是不可能的,而春婷早就訓練好了的黑牛那又長又硬的舌頭倒是一個現成的選擇。所以,儘管姍姍不想那樣對待黑牛,但除了虐待,其他對黑牛的使用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至於喝尿,既然黑牛已經喝上了癮,

姍姍也就不強求了,只是進行了次數控制,但每天早上姍姍起床後的第一泡尿黑牛是一定要喝的,為此,黑牛會早早地就跪到姍姍的床前,等著姍姍起來坐到床邊岔開腿,黑牛就會迫不及待地將嘴湊上來含住尿道口,如同喝瓊漿玉液一般地喝下姍姍的尿。當然,黑牛有的壞習慣還是得到了糾正,比如黑牛鑽到姍姍胯下的次數也少了等。同時,姍姍還引導黑牛建立了其他方面的一些興趣,如讓黑牛多看一些書,帶他去看電影、參加唱卡拉OK等文藝活動,黑牛的興趣廣了些。

有一樣黑牛始終堅持不變的,那就是騎奴的職責,巴不得姍姍整天都騎著他才好。為此,黑牛還細心地對騎具作了研究和改進,以便姍姍能騎得更舒服。按姍姍的要求,他對鞍具進行了研究,將姍姍騎著他時的屁股和大腿的形狀印在模具上,幾經修改直到姍姍滿意後,才拿到皮具店去加工。加工回來的鞍具非常適合姍姍的體形,騎乘也很舒適,他還根據姍姍的腿長對蹬具進行了修改,新制的馬蹬閃閃發亮,對籠頭、馬韁、口銜等也作了改進。

可以說,平時沒事時,黑牛都把時間和工夫化到這上面去了。對此,姍姍百思不得其解。也曾問過黑牛:“為什麼這麼喜歡我騎你?”黑牛回答說:“姍姍,我想,我到這個世界來的全部任務就是做你是騎奴,你才是我真正的主人,春婷只是為你訓練我的,訓練好了就交給了你,所以我要盡好我的職責,因為這是上天的安排。”

對此,姍姍也十分無奈。

姍姍常常帶黑牛去參加一些聚會,從出門開始,到和朋友們在一起聊天、胡鬧,到散場回家,姍姍基本上都騎在黑牛的頭上,姍姍坐在沙發內,黑牛就跪在姍姍身邊守護著。玩得高興了,那些漂亮的女孩們也會硬按著跪在地上的黑牛的頭,哈哈大笑地輪流騎到他的頭上,當然,黑牛有的是力氣,不怕她們折騰,樂呵呵地任由她們騎上跨下,姍姍也樂意由著她們和黑牛去鬧,以利於黑牛和大家的接觸和交流。黑牛從來不主動去鑽其他女孩子們的胯下,即使她們騎在頭上,黑牛也不會主動去馱起她們,但只要姍姍一起身,他就會立即彎腰將女孩放下,然後爬跪到姍姍的身後將頭鑽進姍姍的胯下。

惹得女孩們既羨慕又嫉妒,馬戲團的姑娘都很漂亮,也不乏追求者,但像黑牛這樣忠心、馴服的卻很少。她們也很想擁有一個如黑牛這樣的騎奴,總要姍姍給他們介紹調教騎奴的經驗。

一天又要去參加聚會,當黑牛披掛著全套新騎具,馱著姍姍走進聚會場時,姑娘和她們的男友們都瞪大了眼睛,姍姍滿臉笑容、舒適而休閒地駕著黑牛繞場轉了一圈,然後在場子中間停住。姑娘們都圍了上來,摸著嶄新的騎具讚歎著。一位姑娘抬頭問姍姍:“做得真好啊,是誰設計的?”姍姍拍拍黑牛的頭:“他沒事就整天琢磨這些玩意兒,你們看這馬鞍很適合我吧,那是他根據我的體形和騎著他時大腿、屁股的形狀去皮具店專門定製的。”說著就一拍黑牛的頭,黑牛立即跪地,將姍姍的雙腳從馬蹬內拿出,再彎腰,小心地將姍姍放下。姍姍雙腳叉開著地,微抬起右腿,嫻熟地從黑牛肩上下來。惹得姑娘們一陣眼熱。

幾乎每天都是這樣,姍姍走

近家門敲了敲,門開了,只見黑牛跪在門內,卑微地衝著自己笑了笑:“回來了!”姍姍“嗯”了一聲,邁進家門並轉身順手帶上門。黑牛在身後不失時機地將頭鑽進胯下,姍姍也就順勢騎坐在黑牛肩上。黑牛小心地將她的高跟皮鞋和襪子脫下,換上拖鞋,然後馱著姍姍轉身膝行至沙發前,彎腰將姍姍放下。姍姍轉身坐進沙發內,黑牛再虔誠地用雙手捧起姍姍的左腳,將五個腳趾整個地放入自己的嘴巴內含著,還不停地用舌頭在腳趾縫內舔著……

這一天,姍姍將自己的腳從黑牛的嘴裡抽回,緩緩站起身來,看著這個男人跟著自己的腳趴下身去,用嘴繼續舔著自己的腳背。姍姍用右腳勾住黑牛的下巴向上提:“黑牛,你跪好,我有話說。”

黑牛跪著抬起身子,臉正好對著姍姍的胯,這個黑牛,簡直沒救了,一聞到姍姍下體的味道,立即迷失了自己,雙手抱著姍姍的雙腿,抬頭仰臉將嘴對準姍姍的下體埋進姍姍的胯下,只剩下眼睛向上巴巴地看著姍姍。姍姍任由黑牛在胯下舔吸,放下身子乾脆騎坐在黑牛的臉上:“玲子來信了,你想不想知道玲子的情況。”

立即,黑牛在下面停止了舔吸,瞪大眼睛看著姍姍。姍姍站起身,跨腿從黑牛的臉上下來,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後轉過身說:“黑牛,現在玲子在廣州一個外企工作,她最近要回來住兩個月,她在信中特別提到了你,說是很想你,我知道你對玲子的感情,你們已經有10年沒有見面了吧。你想看看她的信嗎?”

姍姍今天收到玲子來的一封信,說是暑假期間要回來住兩個月。玲子在省城的大學畢業後,考上了廣州一所著名大學的研究生,之後就在廣州的一家外企工作,這次回來不光是看父母,還要來看看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信上特別提到了黑牛,說:“不知黑牛現在怎麼樣了,這幾年真的好想他”等等。

黑牛點點頭,姍姍就從口袋裡掏出信遞給黑牛。黑牛迫不及待地打開信看起來,當看到關於黑牛的一段時,黑牛哭了,幼時和少年時代青梅竹馬的朋友的關懷讓他感動得不能自己。看著跪在面前傷心地哭泣的黑牛,姍姍看到了黑牛人性的另一面:真正在黑牛心底紮下根的是玲子,自己僅僅是因為幼時和玲子、黑牛的關係密切,才成為黑牛被春婷拋棄後的依附首選。當然,玲子如果沒有出現,那黑牛對自己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不要哭了,”姍姍柔聲地對黑牛說:“我有個建議,玲子回來的這兩個月裡,你就跟著她,好不好?我住到母親家去,這裡讓給玲子住,你可要照顧好她哦。”

黑牛淚流滿面地抬頭感激地看著姍姍,可一會兒又搖搖頭,一把抱住姍姍的雙腿:“不要,你不要搬走,姍姍,我是想玲子,可我也離不開你,所以,我求你們兩人住在一起,我想服侍你們兩個人,成為你們兩個人的騎奴。”說完抬起頭,用乞求的眼神巴巴地看著姍姍。

姍姍不想傷了黑牛的心,特別是在玲子這件事情上,就一聲嘆息:“玲子這次是回來休養的,有你照顧她我放心,再說,我不在你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顧她一個人。當然,我也會常來陪你們的,畢竟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黑牛聽了高興地站起來一把抱起姍姍,又是蹦

又是跳的,完全是一個回到了少年時代的黑牛。這時,姍姍想,看來能改變黑牛的只有玲子了,雖然黑牛跟了我三年,可他每時每刻都將自己當作騎奴,從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今天聽到玲子要來,就高興得幾乎忘了形。真正見到玲子又會怎樣呢?當然,看到黑牛那乞求的眼神,也流露出了對自己的無限依戀,畢竟朝夕相處已經三年了。

七接站-這一天下著陰雨,玲子早早地起來,收拾好簡單的行裝,就往汽車站走去。省城到縣裡的路較遠,也不太好走,所以她就定了早上8點出發的汽車,估計要到中午11:00左右才能到縣城。昨晚給姍姍去了電話,告訴了她的行程,還特意叮囑要黑牛也來接,姍姍當然一口答應因為舅舅的關係,玲子的爸爸媽媽在她考上大學後就搬到了省城,所以玲子這麼多年也就沒有回來過,雖然很想念幼時的朋友,但也只是和姍姍有些聯繫。姍姍到省城上形體課時曾告訴玲子黑牛跟了春婷,後來春婷走了又跟了自己,但詳細情況並沒有談,也不好談。

由於對黑牛的關心,玲子不時地打聽黑牛,但因為社交的圈子不同,她瞭解到的情況十分有限。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在雜技團黑牛還是底座。當然,這在雜技團也是常事,就象黑牛曾是自己的底座一樣。想到當年騎著黑牛在舞臺上的演出以及沿著山澗小路回家的高興勁,玲子真的就很想再見到黑牛了。

-玲子大學畢業後考上了廣州一所大學的研究生,畢業後到了一家外資企業工作。玲子的工作努力,功底好、能力強,人又長的很漂亮,同事間的關係也很好,所以一直得到上司的青睞。僅一年的時間,玲子就升到了部門經理的位子。但好景不長,玲子因為太過勞累而得了傷寒,治好病後公司給了她半年的假期讓她休養,於是她就想要回到縣裡來,一是來養病,二也是來看看幼時的朋友,看看那些令人難忘的縣裡的山山水水。

和姍姍聯繫後,姍姍十分歡迎,還表示吃住行的問題完全可以解決。

山區小縣的公路就是不好,因為連日的陰雨,砂石路面坑坑窪窪,汽車顛簸的利害。當汽車終於到達縣城汽車站,玲子拖著疲敝的身體,站起身來準備拎起行李時,透過車窗就看見了姍姍,並排站在姍姍右邊的是一位比姍姍矮半個頭的身材勻稱而又十分漂亮的姑娘,另一邊站著一個矮個男人,想必那就是黑牛了。

“姍姍”,玲子高興地和姍姍打著招呼,姍姍也看見了玲子,就和身邊的姑娘說了句什麼,那姑娘立即後退一步並蹲下身子,只見姍姍轉身向右,左腿向前邁出一步,讓大腿緊貼在姑娘的左臉上,右腿抬起一轉身騎到了姑娘的肩上。姑娘彎腰起身但並不發力,只是讓自己的脖子向上頂著姍姍的胯。姍姍向前調整了一下身子,用修長的雙腿夾緊姑娘的頭,讓屁股坐在姑娘的肩上,恥骨壓著姑娘的後腦勺,整個胯部則騎在姑娘的脖子上,調整好後,姍姍挽起那姑娘的長髮(省得騎壓在姑娘的頭髮上)向上一提,胯下的姑娘一發力就將姍姍馱了起來。

姍姍駕著姑娘來到了汽車邊,騎在姑娘肩上隔著車窗和玲子說著話。黑牛也看見了玲子,只見黑牛不顧一切的衝向車門。當玲子走到車門口,見到矮

個子男人喊了一聲“黑牛”,並下到車門口的最後一級臺階時,黑牛一邊嘴裡喊著“玲子”,

一邊伸出左手搶過玲子的行李包,右手扳過玲子的身子,不由分說就將頭鑽進玲子的胯下,將玲子馱了起來。然後黑牛就將右手緊抱著玲子的右腿,將臉埋入玲子的右腿裡,一邊哭著一邊嘴裡念念著:“玲子、我的玲子”。惹得沒有下車的客人站在車上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為避免尷尬,儘快讓開客人們下車的通道,玲子下意識地左手抓住黑牛的頭髮,右手輕拍黑牛的右臉,黑牛便服從地將頭從玲子的右腿上抬起,再向前低下;隨著玲子的右腿輕輕一抖,黑牛就轉身;然後玲子身子朝著姍姍的方向微微一送,黑牛便乖乖地馱著玲子來到了姍姍身邊。

時隔十多年,當玲子再次騎到黑牛頭上時,少年時期的感覺一下子就又回到了腦海中。在這尷尬的時刻,不用思考就作出的肢體命令,而黑牛給與的配合竟是如此的默契。騎脖子,鑽褲襠當黑牛馱著玲子來到姍姍跟前停下時,看著這一切的姍姍就對著玲子笑了:“玲子,黑牛還和以前一樣,只要你一騎上他的脖子,你們還是一個整體。”接著姍姍面對著滿面倦容的玲子說:“你是知道的,只要一下雨,縣裡的路就滿是泥濘,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好,所以我就帶她來了,好讓黑牛馱著你。”

說著拍了一下胯下姑娘的頭:“給玲子問好!”騎脖子,鑽褲襠姑娘抬起頭來笑著問候玲子:“你好,玲子,一路上辛苦了”。說完就又低下頭去。

因為姍姍的騎姿不允許她長時間吃力地抬著頭。

“你好!”玲子低頭又仔細打量了這姑娘一眼,哦,應該和她們的年齡差不多,身高有1.60米左右,被夾在姍姍胯間的好看的臉上溢滿了幸福,不很強壯的身體卻穩穩地馱著姍姍。看到漂亮的姍姍騎著同樣漂亮的美女,玲子感官上的震憾是不言而喻的。

看到玲子驚奇的目光,姍姍笑著解釋說:“她叫思琪,22歲,你看她漂亮吧,她可是我們團的臺柱子,尖子演員,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喜歡我騎她。我說你個子太小,馱不動我的。為此,她就整天練習負重,甚至讓她的底座騎她,他還到團裡去說堅決不當尖子了,要當底座,而且指名要當我的底座,這不,最近團裡決定將她配給我當底座了。她還對自己的名字有個說法呢。”說完姍姍拍拍思琪的頭:“你說,這思琪是什麼意思?”思琪吃力地抬起頭來看看玲子,笑著說:“思騎就是想姍姍騎我的意思。”說完又低下頭去。因為姍姍的前胯壓在姑娘的後腦勺上。騎脖子,鑽褲襠.

玲子指著胯下的黑牛對姍姍說:“他怎麼這麼矮啊,而且越來越沒有出息了”——玲子一下子還沒有適應過來,“我們還是走著回去吧。”“玲子,這幾天連下陰雨,路上不好走,汽車站離家裡還比較遠,你又是大病初癒,還是算了吧。”姍姍關心地說。

“可是,可是,黑牛他……”顯然,黑牛是她的朋友,她不想一見面就騎他。”哦,那我們就換換。”姍姍體諒而理解地一邊說著一邊要思騎和黑牛都蹲下,自己先從思騎肩上下來,然後扶著玲子從黑牛的肩上下來,再扶玲子騎上思騎,待玲子騎穩後,她再騎上黑牛。兩人撐

著雨傘,說說笑笑,駕著各自的馬奴,踏著泥濘的路,回到了姍姍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