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2)
作者:理想M
霍斯坦夫人考量他了一小會兒,然後輕輕地笑著站了起來"不,我想不是現在。我們來試試別的。"她走上前去,直對被銬的男人面前,她慢慢地抬起穿著靴子的腳,把它放在了尼普可夫的腹股溝上。尼普可夫緊張起來,當她在他的陰部碾磨她的靴底時,他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她卻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尼普可夫呻吟著。即使透過靴底,霍斯坦仍然能夠感到他的越來越強烈的反應,他勃起了!她對自己微微點了點頭,放下的腳。
"我馬上就回來,尼普可夫同志,我們會多談一些的。"不再羅嗦,她轉向牢門。
外面的豪斯驚愕地看著她:"沒花很長時間?"
"足夠長了,我想我知道怎麼辦了。我需要一個女衛兵做我的助手,一個年輕的、能吸引人的,能讓人興奮的。您這兒有嗎,指揮官先生?"
豪斯眉頭皺成了一團,然後,顯出彷彿破曉般地開竅了:"我想有一個非常人選,波格納有個在克雷默手下的年輕女孩叫,……嗯……格麗絲,對,是她,埃瑪·格麗絲,大約二十歲,有魅力。那兒負責的克雷默對她評價很高。完全應該是她,她能夠勝任。"
霍斯坦夫人笑了一下:"好了,您能直接帶她到這來嗎?您看,時鐘在滴滴答答的,我們需要情報。"
豪斯對她皺著眉頭,看上去既專心、又擔心:"您不打算要一個男的審訊官嗎?您對那傢伙短暫的拜訪到底得到了什麼?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您從他那兒瞭解到什麼?"
透過無邊眼睛的頂,霍斯坦夫人冷冷地注視著豪斯:"我瞭解的足夠了,我想,我獲得過心理學學位,而且我是概括性格方面的專家,即使在象您所描述的這麼短的時間內。格麗絲小姐非常應該適合我的意圖,謝謝您。"
豪斯聳了聳肩:"按您的意思辦,霍斯坦夫人,我立即給您送來。這會兒是不是給您來點兒咖啡?我向您保證不是什麼代用品,是新繳獲來的。這些猶太佬帶著這些東西真讓人吃驚。"
"非常好。但她一到就向我報告,您也知道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約莫三十分鐘後,埃瑪·格麗絲到了,霍斯坦夫人帶它到旁邊的房間,低聲和她簡單交待一下。格麗絲臉上浮出了微笑,顯然有點急不可待。兩個女人一起來到了十一號營地的下一層,豪斯則回到了自己的小平房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她們來到了尼普科夫的牢房,看到他在鋪板上"大平躺",看到她們來訪,他一下坐了起來,眼睛又放大了,瞪著埃瑪·格麗絲,的確,真的誘人。齊肩的金髮襯托著典型的雅利安式臉龐,的的確確的美人。她也穿著制服,裙子上打著精巧的摺痕,雖然比起她的同伴,她的襪子要粗糙一些,但仍然掩蓋不住美麗均勻的大腿,和他的同伴一樣,穿著絲襪的腿漸漸地伸進鋥光瓦亮的長統軍靴。
"我們又見面了,少校,向您介紹我的助手格麗絲小姐。我想她將對我們的談話很有幫助。埃瑪,這位是尼普可夫少校。"年輕女人對著這個象破爛一樣的東西冷酷地笑了笑。
"我想,我們可以繼續了,少校。我期待著我們之間的談話,"尼普可夫還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他的眼光停留在年輕的女客身上,逗留盤桓著,霍斯坦注意到了:腿和
靴子!她決定立即將她的理論用於實踐之中。
"我要問一些相關的問題,如果你瞭解什麼對你有好處,你會如實回答的,撒謊對你沒什麼好處。我們天才的情報部門對蘇聯的部署已經有了確切的瞭解,這次談話只是確認的例行公事,如果你的回答與我掌握的不符,謊話自然被戳穿。現在,來,面向我跪下。"看著尼普可夫遵循命令順從地跪下,她一點也不吃驚。她又給格麗絲微微點了下頭,格麗絲立刻站在了跪在地上的少校身後,靜靜地等待著。
"現在,少校,您認為目前在突出部有多少個蘇聯師?"
尼普可夫抬頭看了一下她:"你知道,我說不會告訴你的。你在浪費時間,夫人……,管你他媽的叫什麼也好。"
霍斯坦果斷地對格麗絲一點頭,格麗絲對準少校的小窄背狠狠地踢了一腳,少校冷不丁地疼得大叫了一聲,一頭向前栽去,鼻子重重地撞到了霍斯坦的靴子上,而霍斯坦則閃電般地抽回了靴子,猛地一下踩到了他的頭上,把他的臉壓到了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
"我的名字叫霍斯坦,少校,你會告訴我想要的。格麗絲小姐是精力充沛的年輕女人,她會一直做下去的。給他瞧瞧,埃瑪!"
年輕女人微微地笑了。立即開始有條不紊地對著少校的身體開踢了。沉重的軍靴重重地踢在男人肋骨包裹的軀幹上,砰砰地的重擊聲,象時針轉動似的、有節奏的、密集地敲著重鼓。尼普可夫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被銬在一起的身體痛苦地扭曲著,而臉仍被霍斯坦的皮靴死死地踩在地上,只能微微地蠕動。
"我再問一次,少校,多少個師?"
尼普可夫吐出的字被水泥地捂著,發出悶塞的聲音"我不……會告訴……你的,你……知道,夫……人。換了你……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不……會說的。你不……會背叛……你……的祖國,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話不斷地被打斷,被格麗絲沉重的皮靴狠踢所發出的沉悶的砰擊聲加上了標點符號,象被悶悶的雷聲打斷。
霍斯坦點了點頭,從他的後腦勺上移走了自己的皮靴。然後又給自己的助手一個小小的提示,格麗絲立刻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劃開了尼普可夫的襯衣,又把那些破布撕了下來。霍斯坦夫人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的旁邊,象踩翻板一樣,用皮靴把男人踩翻過來,把一隻腳重重地放在了他的氣管上,然後順手點上了一支菸。沒有說任何話,她突然叉開腿蹲下來,一下子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她的大腿和腹股溝就在男人的臉旁邊。
"多少,少校,多少個師?"
尼普可夫的眼光被女人裙下的陰影部分給粘住了,女人絲襪的上部摩擦著他絲襪他的臉。他沒說話,可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而吃力。『緊張?負重?』霍斯坦又移動了一下,把重心向前,直到她的體重完全擱在少校的臉上。她的法國絲質內褲覆蓋了他的面孔,也相當程度地阻止了他的呼吸。
"師,少校?"她草草地問道,同時把燃燒的菸蒂按在了他的肚子上。尼普可夫整個身體突然地向上跳了起來,他的臉更深地頂入坐在上面的女人的陰部,他仍然固執地沉默著。霍斯坦夫人又重複幾次,在男人的肚臍邊造了個燙傷的水皰。尼普
可夫因劇痛而扭動身體,試圖在掙扎中緩解一點痛苦,但臉上承受著一個女人的體重,使得他嗚咽扭曲著,原本就被折磨得體力不濟,坐在他上面的女人又死死地壓迫著他,他只好折騰著,每燙一下就激烈地翻騰一次,但他仍然決意不開口。
最終,霍斯坦夫人站了起來"我看這不是路子。還是試試別的吧。埃瑪,給他打開手銬。我不認為少校會給我們添麻煩,在這種情形下。"她又拿出了她的瓦爾特手槍,隨意地對著喘息不止的男人,直到格麗絲給他打開了手銬。
"少校,到床那邊去,跪在前面,低下頭好好想一下會發生什麼。你過來埃瑪,皮鞭!"
尼普可夫爬到了床邊,順從地聽從了指揮。格麗不無驚奇地在一邊看著。這個傲慢的俄國佬的自大消失到哪裡去了?她從左腿的皮靴裡抽出了細細的皮質騎鞭,那是她非常熟練使用的東西,在巡視波格納時,有時她會整天都拿著這根騎鞭,那兒的女囚已領教了她的技巧,對騎鞭產生了恐懼。她會對哪些哪怕是違反了一點點規定的人狂抽一頓皮鞭,有時會將人活活打死!她走到少校跪著的鋪板前。男人殘損的上身和臉緊貼著木床板。
霍斯坦夫人又一次跨坐到了尼普可夫身上。這次是倒騎,面對著埃瑪,她向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身子沉落在男人的頭上,她的重量使壓在身下的男人動彈不得。她點了一下頭,埃瑪就開打了,皮鞭無情地落在男人的臀部、脊背、大腿、乃至腳底板。霍斯坦夫人的體重壓在了尼普可夫的頭上,後腿和臀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頭,尼普可夫的悲鳴通過這個女人的後丘演變成了嗚咽。
霍斯坦什麼也沒問,只是又點了支香菸,洋洋得意地看著格麗絲征服著她的犧牲品,那上邊佈滿了被鞭打得成青紫色的傷痕。格麗絲開始打時,尼普可夫的雙手向上掙扎著,下意識地緊抓了一下坐在上面的女人的大腿,摸索著柔軟的絲襪。感覺到這樣的動作,霍斯坦嘴角掛起了微笑,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將他的地手放歸"原位"——大腿,那才是崇拜的標準。
終於,五分鐘之後,她示意格麗絲停下來。年青女人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用少校破爛的襯衣擦著皮鞭上的鮮血。
霍斯坦站了起來,俯視著被打的精疲力竭趴著的一堆物件:"現在可以談了嗎,少校?只要一點點可以確認得細節就可免去皮肉之苦。"
尼普可夫無力地搖搖頭,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沒什麼好談的。"
"很好,少校,毫無疑問,您是個勇敢的男人。我會告訴上司,您不可征服。現在,當然,您將面臨判決。我們走了,馬上,您將被拖出去面對死亡牆。可憐的人,您應該得到比這要好得多的運氣。我現在應該對您說再見了。我們走,埃瑪,留給這個了不起的少校最後平靜的幾分鐘。"
兩個女人走向牢門,霍斯坦用力敲了一下門引起看守的注意,沒有回頭看少校一眼。門開了,一個嘶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等等!"
一絲得意的微笑浮上了霍斯坦夫人的嘴角。她不經意地轉回了身。
"少校,您還需要什麼嗎?"
被打的沒有了人形的尼普可夫少校慢慢地爬向霍斯坦夫人,低下了頭,他的嘴唇找到了霍斯坦夫人的皮靴尖兒,舌頭打著卷,
忘情地舔者,一副崇拜的姿勢。
"好了,顯然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