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根奴
作者:東方俊天
我願今生做她的奴!送上文章一篇。
雷豔是一個妖豔冶蕩的風騷女人,她現在只穿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鞋,一絲不掛地坐在餐桌邊的高腳椅上,蹺起一雙雪白修長均勻的玉腿,那姿勢顯得十分地妖嬈冶豔,冷豔高傲,非常地誘人。但我還是不敢多看,跪伏在地板上,恭敬而仔細地用嘴和舌頭舔舐著她的細高跟皮鞋,偶爾偷偷地向上窺視一下雷豔那冷漠妖豔的面孔和那魔鬼般豐滿雪白的胴體。當然,現在的雷豔已不是當年在二流灑吧裡跳脫衣舞的那個舞女了,她也不再為了錢而陪客人睡覺。
自從某個色情片製造商發現了她後,請她演片後,一發不可收拾,她上演了無數的色情片,她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她特別擅長演性虐待,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沉倫在她的粉臀玉股之下,一、兩年後的她已是青年人中的偶像了。許多的名流紛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甚至大批大批的人自願獻上自己的全部財產,只希望能做她的奴隸,後來,她不再演色情片了。她買下了一個方圓百多平方公里的小島,成立了一個獨立了王國,過著驕奢淫侈的生活,在這裡,她擁有絕對的至高無上的權威,她絕對可以要任何一個人生或死,她也可以剁去任何一個人的手腳,割掉耳朵或鼻子。
這裡的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隸,當然,如果說例外的話,那就是她的膩友蔣小麗,蔣小麗原來也是一個,她長得豐滿性感迷人,臉上總是掛著甜甜的笑容,她非常喜歡虐待折磨奴隸,使奴隸們都既崇拜迷戀她,同時怕她得發抖。現在,她已被雷豔冊封為聖女(真是諷刺,淫蕩女人當聖女),是僅次於雷豔的二號人物。島上幾乎所有的都是美麗的女人,都赤裸著身體,即便是穿,也只是極少一縷。島上的奴隸有大部分都是崇拜雷豔的美豔而自願成為奴隸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雷豔使用她的暴力組織綁架而來的,經強化奴役訓練後,成為了奴隸,這些大都是雷豔以前的仇人,或者情敵,或者是對頭。在這個島上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當然,雷豔和蔣小麗是完全的統治者,而奴隸裡面又有等級,上下級之間也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要求絕對的服從。而這些強迫的奴隸大都成為了這個奴隸制度裡的最下等——狗奴隸,她們脖子上繫著套狗用的項圈,只准爬行在地上,見人就得叩頭請安,還得用嘴吻舔著主人的腳趾表示敬意。
第一章雷豔餐後依然赤裸著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慵懶地斜倚在沙發裡看著一部搞笑片,修長均勻圓潤的雪白玉腿懶洋洋地伸在地上,立即,我和雪兒爬上前去,跪伏在地上替她將細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後兩人就趴伏在地上恭敬地用舌頭舔舐著她高貴的玉足,這是她喜歡的按摩方式之一。旁邊跪伏著聽候使喚的王穎和劉鶯也沒閒著,她們將雷豔脫下的黑色細高跟皮鞋用舌頭仔細地清潔了一遍又一遍,直至這雙高貴的皮鞋連鞋底都一塵不染,通體鋥亮透光。奴隸總管曾紅燕是一個身材健美,曲線曼妙肌膚賽雪的美貌少女,她將早已削好的水果和盤端了過來,跪立一側,雙手過頭,呈了上去。
雷豔並沒有一起接過去,她只是懶懶地伸出春蔥般的玉指,挾了一個雪犁,慢慢地用性感的紅唇咬
著,曾紅燕當然也不敢起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跪立著。忽聽得一陣“咯咯”地嬌笑,一個嬌媚的女子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她走起路來,雪白豐滿的臀部一搖一晃的,十分誇張,但也不可否認地性感迷人。當然,敢不經通報而直接闖進來的也只有蔣小麗了。
蔣小麗赤著一雙雪白美麗的的玉足,直接地踏在地上走,她的手裡牽著兩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的是兩個俏麗的奴隸(梅麗和王麗)嘴裡銜著她的透明水晶高跟涼拖鞋狗一樣地爬行在她的腳後跟旁。雷豔冷豔的面孔驀地綻開了笑容,從沙發裡坐了起來,嬌笑道:“可人兒,你怎麼想起過來了?”蔣小麗款擺腰身,豐滿雪白的臀部落坐在雷豔身旁的沙發裡,甜甜地嬌笑道:“真是悶死了,人家出來走走嘛。”梅麗、王麗立即爬行到雷豔的腳下,叩頭請安,並用嘴吻了雷豔的腳趾。
雷豔玉足微抬,踹在我和雪兒的臉上,將我倆踹開,然後伸出腳讓梅麗王麗吻舔著,我和雪兒當然識相地爬到蔣小麗的腳下,跪著用舌頭舔舐著蔣小麗赤裸的玉足,說真的,我十分喜歡舔蔣小麗的腳,她的腳雪白美麗噴香,如玉之潤,如緞之柔,但此刻她的腳卻因赤足走了一段路而覆蓋了一層灰塵和沾著一些泥土和汗水,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右腳,恭敬而仔細地用舌頭清潔她的腳,我首先舔了一下她的腳背,只見舌頭舔過的地方,顯露出玉肌本色,然後,我從她的大腳趾舔起,一根一根地仔細地舔著,將上面的汙垢舔著吞嚥了下去,接著舔她的腳背,腳側,以及她的腳心、腳踝都舔得乾乾淨淨,我的左邊,雪兒也跪伏在地上用嘴侍奉著聖女蔣小麗的另一隻腳。
蔣小麗咯咯地嬌笑著,轉過頭去面向跪伏在雷豔身側的王穎和劉鶯,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剛才梅麗、王麗嘴裡叼的水晶鞋,笑道:“勞駕”。王穎、劉鶯連忙叩頭道:“為聖女服務是奴婢的榮幸”。
忙不迭地爬過去,用嘴將鞋含著爬到蔣小麗的腳下,蔣小麗甜甜地嬌笑著,用腳叼起她的一隻高跟水晶拖鞋,一抬腿,將鞋拋了出去,道:“小哈叭狗們,現在來個比賽,看誰能爬得最快,將鞋叼回來,本聖女有獎。”王穎、劉鶯、雪兒、我立即向鞋落處爭先恐後地爬過去,我爬得最快,王穎次之,雪兒則爬在最後,我離鞋近了,我心裡一陣狂喜,忽然,王穎在我身後小聲地嘀咕:“小子,你太快了”。
我立即意識到我不該爭功,王穎也是我的主人啊,我慢了下來,王穎得意地爬過去,用嘴含起蔣小麗的鞋,爬回蔣小麗腳下,蔣小麗咯咯地嬌笑著賞了一塊蛋糕給王穎吃,當然,蛋糕是蔣小麗用腳餵給王穎吃的,王穎跪伏在地上,一邊伸長脖子舔吃著沾在蔣小麗腳上的蛋糕,一邊感激地咕噥著。雪兒爬到了最後,她誠惶誠恐地匍伏在地,全身因害怕而發抖,不知道聖女又將怎樣懲罰她。第二章蔣小麗提議去海灘邊游泳,雷豔欣然同意了。於是一行人出得宮來,天氣十分好,晴朗的天空和遠處的海水渾然一體,令人心曠神怡。
趴在地上供雷豔當馬騎的是今年的全球選美冠軍第一美女朱麗,嬌豔絕倫的朱麗馴服地被雷豔騎在胯下,已沒有剛來島嶼時的傲氣了。蔣小麗豐滿噴香的臀部則騎坐
在我的背上,我馱著她賣力地爬行著。雷豔和蔣小麗並肩騎行著,說說笑笑地神色十分輕鬆,不時從我們的頭頂傳來一陣陣嬌聲浪笑。後面,則是隨行伺侯的,王穎步行著,手中牽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爬行在她腳下的狗奴隸雪兒,可憐雪兒不時在王穎的胯下鑽來鑽去,還得討好地吻舔著昔日好友王穎的腳,王穎也毫不顧惜往日的情面,不時將高跟鞋踹在雪兒的臉上,雪白的屁股上,嬌聲叱喝著。
劉鶯也步行著,腳下爬行著梅麗。金黃色的沙灘邊,早已有奴隸們搭好了兩把碩大鮮豔的太陽傘,每把傘下的沙上都鋪上了地毯,都有一張潔白的沙灘椅和一張茶几,茶几上堆滿了鮮嫩的瓜果。雷豔和蔣小麗遊了一會兒,雷豔興致不減,繼續在水中嬉玩著,蔣小麗直喊累了,到太陽傘下的沙灘椅上舒適地半躺著,朱麗知事地爬過去,橫趴在沙灘椅下給蔣小麗當腳凳擱腳,蔣小麗豐滿雪白圓潤的玉腿擱在朱麗的背上,王穎和劉鶯跪於兩側,替她捶腿,我、雪兒、梅麗跪伏在她的面前,舔舐著她的玉足。太陽傘下,蔣小麗指了指朱麗對劉鶯笑道:“你這個漂亮的狗真乖,把她賞給我吧”。
雷豔嬌笑著搖了搖頭:“不行,不過,你可以等,等我玩膩了或者有了新寵再說吧”。正在此刻,一個侍女從遠處跑了過來,跑到太陽傘下跪下,首先向雷豔叩了九個頭請安,然後又向蔣小麗請安,後稟告:“稟至高無上的女王,您所派出去的仙使周靜回來了”。
”哦”雷豔驀地由半躺坐了起來,興奮地道:“那賤婢抓回來沒有”。跪伏在地的我們大吃一驚,我們知道女王所說的‘賤婢’
就是當今世界上的影視巨星——美鈴,被世人稱作“青春玉女”,我們都是她的影迷,她確實高貴美麗清純得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據說當年她與雷豔有矛盾,素來不合,其實也不存在矛盾,這樣說是雷豔自己抬高自己,說穿了,美鈴根本瞧不起雷豔這種二流演員,雷豔半是嫉妒,半是仇恨,始終念念不忘的就是將美鈴擄來羞辱折磨,於年前就派周靜出去了,大半年過去了,卻石沉大海,了無音信,想來十分難辦,本來已經無望了,卻忽然有了消息。在這個稟告的侍女肯定地回答後,雷豔興奮地下令:“回宮”。
第三章雷豔的王宮裡,這裡是一個議事廳,十分寬敞極盡豪華,大理石地面光澤照人,中間通道的猩紅色地毯直鋪到中間的方臺上,臺上有一張寬大的臥榻,既可坐人,又可躺下,這是雷豔的專座。臥榻一側有一小椅,那是蔣小麗的座位。現在,雷豔和蔣小麗高倨臺上,在雷豔的榻下,朱麗和我蜷縮著趴在地毯上,舔舐著雷豔的腳,臺下面大約有上百人跪伏在地向雷豔九叩三十六拜的大禮。然後,周靜走了進來,跪在叩頭請安後,道:“奴婢辦事不力,延誤了女王許多時間,請女王懲罰”。
雷豔道:“很好,雖然你費了很多時間,但完滿完成了任務,本王會賞賜你的”。周靜又叩頭謝恩。
美鈴被兩名健壯的女護衛抬了進來,她仍然昏迷不醒,大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的容貌仍是那麼美麗清純,渾身被剝得一絲不掛,冰肌玉骨,美麗高貴得象仙子一般。一桶冷水澆下,美鈴忽然清醒了過來,
她跳了起來,惘然地注視著周圍這些妖豔女人,她驚異這些人為什麼全都赤裸著身體,接著,她發現自己手上套著的鐵鏈,她立即意識到自己被綁票了,顧不得沒穿衣服的羞恥,她立即叫了起來:“你們是些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快放了我,我的律師會告你們的”。雷豔咯咯地浪聲笑了起來,但立即冷下臉道:“現在起,你就是奴隸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這裡是一個孤島”。
美鈴注視到雷豔,大吃一驚,道:“原來,是你”。王穎走了下來,嬌喝道:“跪下,你這個狗奴隸”。
玉手一揮,摑了美鈴一個耳光,美鈴停止了叫嚷,驚恐地盯著這個俏麗的人兒,她不敢相信,這個耳光是這個嬌豔的少女所賜,正愣間,腿間又捱了一腳,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美鈴這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抬頭望去,正看見兩個奴隸被套狗的鐵鏈繫著脖子跪伏在雷豔的腳下,舔舐著雷豔的腳,心頭不覺打了一個寒噤,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處境。又聽見雷豔旁的妖豔女人(蔣小麗)道:“算了,她不順從就把她殺了算了”。
她不覺地害怕地顫抖了起來,終於,她跪在地上叩頭道:“雷豔,請,請饒了我吧,我,我我願意作您的奴隸,求你不要殺我”。說完,她不禁抽泣了起來,雷豔冷哼一聲道:“做我的奴隸,你還不夠格呢,你這條淫蕩的母狗,你若想活下去,就做我的哈叭狗吧,你可願意。”“我,我願意。”
“喏,把這個含著,學一個狗爬,讓本女王開心開心”。雷豔用腳將高跟鞋拋了下去。美鈴匍伏著赤裸美麗的胴體,慢慢地爬過去,用嘴含著雷豔的高跟皮鞋,心中充滿了恥辱。
她慢慢地狗一樣地爬著,在眾人的嘲諷地譏笑聲中。王穎手執著皮鞭,走到美鈴的面前,高傲地叉開兩條修長的玉腿,指了指胯下,道:“賤母狗,鑽過去”。
美鈴只好服從,卻聽“啪”地一聲,脊背上被抽了一皮鞭,痛得直哆嗦。
耳聽道:“快一點,賤狗”。雪白誘人的臀部又被踹了一腳,美鈴只得嘴裡銜著雷豔的高跟鞋,竭盡全力地一圈一圈地象狗一樣地爬行著,每一圈都馴服地從王穎的胯下鑽過去,不時挨著皮鞭和腳踹。”爬過來吧”。
雷豔命令道。美鈴赤裸著美麗的胴體狗一樣地爬到雷豔的座下,雷豔伸出修長的玉腿,用腳趾將美鈴的下巴抬了起來,戲謔道:“還真漂亮啊,我們的青春玉女成了狗,不委屈嗎?”美鈴默然地垂下眼瞼,忽聽到雷豔道:“現在,給我把腳舔乾淨,如果沒令我滿意,你知道後果。”可憐的美鈴只得用跪在地上給雷豔舔腳。
雷豔把美鈴交給了曾紅燕訓練和調教,曾紅燕是一個肌膚雪白,身材高大健美的美貌少女,凡是新來的奴隸大都要經過她的手調教在我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
本不需要僱什麼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農村,他們村裡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裡,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
關鍵是家裡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裡,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準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很為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他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裡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裡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閑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為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麼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麼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為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麼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為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為見她好象真的很找猓?藶犜挘?揖陀靡渾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
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抬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抬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
“奴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
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託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裡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抬頭一看,“我現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主人,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為準,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麼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為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
“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幹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為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抬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裡,血滲過我的手指甲邊緣在她的臉上淌了下來,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往裡掐,長長的手指甲已經全部進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麼逗我開心,不行,重來。”
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洩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復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
我老公聽到我的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她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準勾引
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
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厲聲說:“抬起臉來。”
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
我見她那麼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洩在伺女身上。但我看出伺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伺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裡。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伺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伺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為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裡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沈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幹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裡,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裡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濕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裡,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伺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
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
蓮娜吃晚飯,我除了趴在蓮娜屁股底下當椅子,還是沒吃到飯。蓮娜吃完飯允許我休息一會兒,所謂休息就是在地板上平躺一會兒,不用再跪著了。沒躺多長時間,蓮娜忽然走過來說:“你餓嗎?給你開飯吧。”我心裡一陣狂喜,終於能吃到飯了,這一天可真把我餓慘了,從早晨到現在十多個小時,一點東西不給吃,真夠狠的。
蓮娜牽過我來,我高興地快爬了兩步,可她竟把我牽進了廁所。廁所的角落裡有一個象坐便一樣的箱子,上面也是坐便蓋子,下面卻開著一個圓洞。蓮娜把我牽到這東西前,指著那個洞說:“把頭伸進去,臉向上平躺過來。”我把頭伸了進去,然後平躺過來。蓮娜坐到了箱子上,把腳踩到我胸口上。我在箱子裡仰面向上,蓮娜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我正在奇怪她要幹什麼,忽然她放了一個很臭的屁,屁眼撐得大大的,一泡屎屙了出來,蓮娜說:“趁熱快吃吧。你那天不是很喜歡我屙屎嗎,今天讓你來一次完全享受。”原來她說的開飯竟是讓我吃她的屎!
唉!在人屁股底下,讓人往嘴裡屙屎,還得吃下去,這就是天下最屈辱的事情了吧。
我答應著:“是,主子姑奶奶。”開始吃屎,屎是什麼味道,這真不好說,當你的嗅覺被濃烈的臭味兒強烈地刺激著,你的味覺就十分遲鈍了,我吃著屎,只感覺到粘粘的、軟軟的、好象還有一點象臭豆腐一樣的香甜。
吃了一會兒,好象不怎麼臭了,蓮娜屙的真多,她的屎就象那天一樣又粗又長,她很費勁地努,一邊發出嗯嗯的聲音,我的嘴張得大大的,才能勉強接住,而且得快快地吃下去以免後屙的掉到臉上。這箱子為了裡面的人能看清屙屎人的屁眼和屎,在兩側開了幾個不規則的大洞,所以裡面的光線很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蓮娜終於屙完了,我漱了幾遍口,又爬進箱子裡給蓮娜舔屁眼,舔乾淨了屁眼周圍和裡面的屎,蓮娜站起來後,我為了討好她,忙給她磕了三個頭,一邊說:“謝謝主子姑奶奶賞我的好吃的。”蓮娜在我頭上踢了一腳,說:“這東西挺乖,晚上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她命我把東西收拾乾淨,我看到那張她擦了白帶的衛生紙,上面粘著白帶,為了討好她,我把這張紙也吃了下去,蓮娜果然高興了,她說:“這才象話,看你這麼乖,獎勵一下吧。讓你幹我一回。”
女王的晚會羅絲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讓我把頭滑進馬桶前面所開的一個頭大小的洞裡,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頭的上方並固定在馬桶後面地上的一個勾子上。
馬桶裡面是塑膠的,羅絲忙著用塑膠把我脖子周圍的空隙填滿,這樣我頭所處的馬桶內部就變得不透水了。同時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馬桶蓋子翻了下來,我完全失去了光線,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她們走出房間時鞋跟敲打地面的篤篤聲。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
對自己所處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她們走向我的腳步聲,從高跟鞋的篤篤聲中我聽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羅絲兩個人,我緊張了起來,這時頭上的馬桶蓋子突然被掀開了,羅絲冷豔的臉出現在我上面,向下注視著我,旁邊還出現了另一個紅髮女人的臉。
“你覺得怎麼樣,帕姆?”
“你把他做成這樣多久了?”
“哦,剛剛兩小時前,馬桶,我決定晚上和我的兩個朋友一起玩,你志願做為這個榮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謝”
“很好,你必須服從我的朋友,就象服從我一樣,你明白嗎?”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沒有時間訓練他很好地為女人服務,晚上你還得象平常一樣用完要使用廁紙。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這個冰冷的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現在,我們要使他習慣於如何正確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髒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喜歡奴隸用他溫暖的嘴和舌頭來清潔我。來,我們一起去喝點雞尾酒吧。”帕姆說道。
蓋子重新被關上了,伴隨著他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她們走出了房間,同時傳來了她們對自己的秘密的歡笑聲。
我重新陷入無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著為羅絲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現在的新職責。
不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和開燈的聲音,這次是一個人,她走到我邊上,翻開了蓋子,一個金髮美人注視著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會我痛苦的呻吟聲,她轉過身體,掀起黑色皮短裙,輕輕拉下黑色的褲,她也穿著黑色的透明吊帶襪。
她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高跟鞋,兩隻尖銳的後跟對準我的兩個乳頭踩了下來,這時我身上的劇痛傳遍了全身,痛得我差點嚎叫出來,儘管這情景看起來是多麼的華麗。她低頭從兩腿間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注意了,馬桶,晚上這兒有十位女士,我們會輪流使用你,聰明的話你就儘自己所能喝下我們的尿。我們不想你被淹死,等會我們還想玩你,知道嗎?”
“是,主人。”
她的尿終於衝了下來,有點苦,我全力吞嚥著,還是有大概一寸左右深的尿來不及喝下去,我的頭浸在沒能喝掉的尿中。我想如果十個女人都象這個方式一樣使用我,我一定會被她們的尿淹死的。她用手紙把自己擦乾淨,動作優雅地把手紙扔到我嘴上,並要求我吃掉,我當然按她說的所做。然後她站了起來,鞋跟依舊踩在我乳頭上,穿好內褲和短裙後,她不理會我痛楚的哀叫,只是警告我不要亂扭動:“我站在你上面時,你敢亂扭身體把我弄傷了,小心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豬!”
“對不起,尊敬的殿下,我不會再亂動了。”
“你最好不要。”
她關上馬桶蓋子,小心地走過我的全身,最後一腳剛好踩在我的陰莖上。我繃直了身體呻吟著,她終於走下了我的身體,走出了房間,留我一個人躺在黑暗中。
這樣過了好幾個小時,似乎每個女人都比前一個漂亮,我在懷疑怎麼會有這麼多漂亮的女人集中在這兒,而且都非常樂於對我進行羞辱,從中取樂。
但從我被安置到馬桶中後,我就沒見過羅
絲和莎朗。終於,她們倆一起出現了。羅絲徑直走上的的身體,莎朗掀開了馬桶蓋子,並笑了起來。
“你感覺輕鬆愉快嗎,馬桶?”
“是的,主人。”這不是我真心話。她們的尿,雖然我喝了有兩加侖左右,但沒流出來的已經滿到了我的耳朵。
“好消息,馬桶。接下來我們倆每人用你一次後你就可以打個瞌睡了,直到我們再次要用你。”
羅絲拉開短裙的拉鍊,短裙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後拉下內褲,用手扶著莎朗,以便在我身上站穩,這時,由於這麼多的女人在我身上站過,我快麻木了。她坐了下來,尿象瀑布般地灑向我嘴巴,她照例用手紙擦乾自己,然後看著我吃下去。莎朗在她下來後馬上也走上我的胸口,她站在我身上搖晃著把皮裝和內褲脫了下來,裡面穿著白色蕾絲花邊的緊身束胸,使她的魔鬼般的身材看上去顯得更有曲線了。她優雅小心地坐了下來,就象其他人一樣,把鞋跟踩在我的兩個乳頭上,我感覺到血已經從我的乳頭上流出來了,儘管如此,沒人關心我這個問題。
她的尿很多,立刻澆滿了我的頭和嘴巴,似乎她忍了好久了,尿衝進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好象永不停歇,最後終於撒完了,她仍舊坐著,往下看著我微笑著:“哦親愛的羅絲,我擔心我們的奴隸晚上承受不了這麼多客人的液體食物,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有點粗暴呢?”
“莎朗,這一切只是我們想使晚會的客人都感到滿意,不是嗎?”
“可是不幸的是我們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本來我想給一點我們的馬桶分享的。你是怎麼想的,馬桶?”
我知道我要面臨什麼了,對此沒有辦法,為了不使她們惱怒,我已經沒有選擇:“是的,我想分享你們的食物,求您!”
“馬桶,我已經為你做好一切,我吃了不少東西並且這為你消化好了。”莎朗為自己的幽默而微笑著。
她往前挪了挪,使自己的肛門對準我的嘴巴。我感到害怕起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嘔吐,如果我真的吐出來,那我會被嗆死的,我要努力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希望自己能夠保持冷靜。
“記住了,奴隸,這是你的女神給你的禮物,女人體內的排洩物,接受和享用女性的排洩物是一個男人的最高特權。一個奴隸應該滿腔熱情地盼望通過接收她體內的廢物得到營養來取悅於他的女主人。你要請求我們讓你吃唾液,用過的面巾紙,剪下的腳趾甲,甚至我們的洗澡水,和你為我們修剪指甲後的洗腳水。”
“羅絲,把燈打開。”
馬桶裡面的突然亮了起來,原來我下巴所對著的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燈泡民,只是我先前沒有注意到。
“現在,你沒有任何的理由浪費掉一滴。當我給你晚餐時,我要你看著我美麗的肛門括約肌的運動。”
我激動地注視著主人的肛門,先是放了一個屁,她對著我嘲笑,但並不臭。慢慢的,她的肛門向外凸出少許,一小塊棕色的大便出來了,我使勁抬起的頭,確保能夠接住她為我提供的東西,第一塊很小,掉進了我的嘴巴。有點苦味,由於沒有任何排斥,我沒費什麼勁就吞下去了。當然,她的尖銳的鞋跟深深地扎進我的乳頭,但我腦中想著她的美麗,所以沒有感覺到很大的痛苦。
“現在我只能給你這麼多
了,奴隸,我希望你喜歡。”
“非常感謝,主人,謝謝。”
她用手紙擦了肛門,把手紙扔到了我臉上,然後站了起來,轉了個身,斜依著馬桶,撿起手紙塞進我的嘴裡。
“好極了,奴隸,我會非常高興我們以後可以省卻手紙,也許早上我就有更多的東西給你了,我會好好訓練你怎麼正確地做一個女人的馬桶。”
她從我身上走了下來,走到馬桶的另一邊。彎下腰把我的右手從勾子上放了下來,我的左手仍然被緊緊地固定在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