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
作者:九五二七
第一章紅蠍子
小梅到大廳的時候,已經亂成一片,客人跑了一大半,音樂也停了。大廳中央幾張桌子被掀翻了,一個20多歲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正在惡聲訓斥自己的服務員,男子後面站了10來個身穿西服的人,排場不小。
聽男子道“你們他媽的怎麼開的夜總會,連個象樣的小姐都沒有,怎麼,怕大爺不給錢嗎?!”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100的鈔票摔在地上……
小梅趕緊迎了上去,陪笑道“公子爺,別發火啊,這幾個丫頭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們一般見識。”說著望男子身前湊了過去……接著道“您消消氣兒,我給……”
“啪!”小梅話還沒說完,就捱了一個大嘴巴,男子罵道“消你媽的氣!把你們管事的人叫出來!”
小梅被打的火也起來了,冷笑道“小妹就是這裡的主管,公子爺要找樂子,小妹好好侍奉,公子爺要是來找茬,咱們也不是怕事的,想來公子爺不知道咱們這場子是誰的吧?!”
“呀!怎麼,抬你們老闆來壓本少爺!”男子道“告訴你!抬馬嘯天出來嚇嚇別人還行,本公子還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人究竟是誰?’小梅心裡琢磨著‘馬老闆在海城是響噹噹的角色,黑白兩道都很給面子,這個公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大口氣?’
小梅正琢磨著如何應付,突然背後穿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哼哼!好大的口氣!本姑娘到要見識見識!”語音冰冷,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讓人心神盪漾!
男子順聲音望去,見一個20歲左右,極其妖豔的女子。身著一身紅色皮裝,皮衣敞口處,若隱若現的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腳蹬一雙紅色亮皮金屬跟的高跟皮靴,皮裙的裙襬開的很低,露出穿著黑色鵑感透明絲襪的玉腿!皮衣,皮裙,皮靴上都繡著一支金色的蠍子!……
聞其聲,再見其人,男子只覺得心神一陣盪漾,魂都沒了。剛才的霸氣一消而散,換上一臉獻媚的笑容。他早聽說馬嘯天有個義女‘紅蠍子’蘇櫻,豔名出眾,一直無緣相見,想不到今天在這裡能碰到她。
痴迷間,蘇櫻已走了過來。只覺一股逼人的香氣,蕩人心魄!大廳裡突然出奇的安靜,只剩下10幾個男子濃重的喘息聲……
“小姐,您來了就好了!這個人……”小梅指著那個男子道……
蘇櫻擺了擺手,冷冷的對男子道“公子和本幫有過節嗎?今天……”
話還未說完,男子趕緊起身,恭身陪笑道“誤會,誤會!我和貴幫怎麼會有過節,家父柳明泉和貴幫馬幫主是多年的朋友,哈哈,誤會,誤會!”他故意把柳明泉三字說的很重,好讓蘇櫻知道他是市長的兒子。
“哼!原來是柳公子!”蘇櫻冷冷道“我說什麼人敢在這裡撒野!”
“不敢,不敢,”柳天相賠笑道,“都是誤會,小可給姑娘賠罪,今天這裡的損失都算在小可的帳上……”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色咪咪的盯著蘇櫻。
“啪!”蘇櫻狠狠給了柳天相一個耳光,冷冷道“算你帳上?!馬幫主的面子也能算你帳上馬,本姑娘的面子也能算你帳上嗎!”
柳天相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半邊臉都麻木了。他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到那是笑臉相迎,公子長,公子短,就算別人不看他,也
要看他老子的面子,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可在蘇櫻面前,這火說什麼也發不出來,他用手捂著被蘇櫻打過的半邊臉,只覺得回味無窮,心裡說不出的受用!……
“他媽的,小娘們兒,你吃了豹子膽了,敢打我們家公子!”柳天相身後一個大漢,竄出來,指著蘇櫻罵道。
“啪!啪!啪!……”蘇櫻狠狠抽了大漢幾個耳光,冷冷道“你是什麼東西!這也有你說話的份!”
柳天相正不知怎麼下臺階,正好借這個機會。他回手“啪啪!”抽了大漢兩個耳光,罵道,“他媽的,老子還沒說話,你衝什麼英雄!還不給蘇小姐賠罪!”
“可……可……公子……我”大漢被打的不知所措。
“啪!”柳天相又給了他一個耳光,罵道“可你媽的頭!一點規矩都沒有!”轉身向蘇櫻賠笑道“小可給蘇姑娘賠罪,都是我管教不言,您……”
“啪!”還沒說完,又捱了蘇櫻一個耳光。”賠罪!那有那麼容易!”蘇櫻冷冷道“今天不給你們點教訓,我紅蠍子就白叫了!”說著對手下命令到,“都給我拿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廳裡多了幾十個人,把柳天相和手下一起圍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把柳天相的手下全按在地上。
“是!是!今天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小姐!”柳天相趕緊賠笑道“小的任打任罰,請您看在我父親的份上高抬貴手!饒過我這次,以後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兩個人把剛才罵蘇櫻的大漢押了過來,按倒在蘇櫻腳下。
蘇櫻用腳勾起大漢的下巴,冷冷的俯視著他道“敢罵本小姐!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恩!?”眼神裡充滿著冷酷!
大漢不敢接觸蘇櫻的眼神,趕忙低頭求道“小的錯了,求您饒了我這次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饒了你!”蘇櫻冷冷道,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在大漢手背上踩了下去!
“啊!……”大漢一聲淒厲的慘叫,手已被蘇櫻尖利的鞋跟刺穿。
“哼哼哼!舒服嗎”蘇櫻繼續殘忍的在大漢的手背上扭動著鞋跟,臉上掛著狠毒,興奮的笑容。
“啊!……”大漢淒厲的慘叫聲混雜著蘇櫻殘忍的笑聲在大廳中迴響著,柳天相不由打了個冷戰,心裡冒出一絲涼意!可奇怪的是,看到蘇櫻殘忍的動作,他的下體卻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蘇櫻狠狠的在大漢臉上踢了幾腳,冷冷道“gou奴才!本小姐你也敢罵!”
“把他的gou舌頭揪出來!”蘇櫻對兩個手下命令到。
兩個手下,一人掐住大漢的喉嚨,一人掐住大漢的腮幫子,把大漢的舌頭揪出來一截。動作熟練之極!
蘇櫻狠毒的俯視著腳下被她折磨的滿臉鮮血的大漢,抬腳用鞋跟狠狠踩住大漢的舌頭,一腳使勁踩住大漢的頭,使勁望後蹬!
“啊!……”一聲慘叫,大漢暈死了過去,舌頭被蘇櫻用鞋跟生生豁了下來!
蘇櫻擺了擺手,兩個手下把大漢押了下去!
柳天相看的目瞪口呆,嚇的魂都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拼命的磕頭求饒,“蘇小姐!您饒了在下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個美豔的小姑娘,下手如此狠毒!
“哼!”蘇櫻冷冷道“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本小姐今天開恩,饒了你們幾個的gou命!每個人留下一隻手,都
滾吧!”
“啊!這!……”柳天相機靈打了個冷戰,嚇的渾身哆嗦,拼命的磕頭求道“小姐開恩,饒了小的這回吧,小的以後願為小姐做牛做馬,供小姐驅使!”
“哼!”蘇櫻一腳踩在柳天相的頭上冷冷道“開恩!?砸了我的場子,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我紅蠍子以後就不用混了!”
對著柳天相幾個手下道“你們還等什麼,恩!要本小姐親自動手嗎?”
幾個手下目睹了剛才觸目驚心的一幕,現在還心有餘悸,知道要是不自己砍,那就不是光留下一隻手那麼簡單了。可要自己砍,怎麼也狠不下去。這些人平時跟著公子爺到處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都嚇的不知所措了。
“一群廢物!”蘇櫻冷冷道,用眼神向手下示意了一下!
“啊!……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柳天相的手下一個個被砍掉一隻手,倒在地上哀號著……
柳天相嚇了尿都出來了,渾身哆嗦著“小姐,姑奶奶!饒了小的這回吧,您讓小的做什麼都行,求您饒了小的這回吧!今天的損失,小的願意10倍賠償,求您!……”
“哼!沒用的東西!”蘇櫻冷冷道“從本小姐胯下爬過去!滾!……”
“是!是!謝小姐開恩!”柳天相從蘇櫻胯下爬了過去,和幾個手下連滾帶爬的出來大廳!
2幫會“蘇小姐饒命啊!蘇小姐饒命……”柳天相哭求道“我願意一輩子供您使喚,求您饒了奴才吧!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
“是嗎?我讓你做什麼都行!恩!”蘇櫻一腳踩在柳天相的脖子上,冷冷的俯視著他問。
“是!是!奴才心甘情願為您做任何事,求您!”柳天相被踩的幾乎窒息了。
“哼哼哼!”蘇櫻殘忍的冷笑著,“我現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就是被我踩死”說著,蘇櫻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柳天相的喉嚨……
“啊!……”柳天相從夢中驚醒過來!原來是一場噩夢。柳天相驚出一身冷汗,下體也溼了一片!
柳天相痴痴的撫摩著被蘇櫻打過的臉,現在還隱隱做痛。回想著蘇櫻的妖豔的容貌,冷酷的神情,殘忍的笑聲,他的下體忍不住又膨脹起來……
想到蘇櫻的毒辣的手段,忍不住機靈靈直打冷戰,可內心深處卻充滿著一種渴望!”紅蠍子……紅蠍子……”柳天相默默的念著……
第二天,蘇櫻打市長公子的事在青龍會傳開了,幫裡的兄弟議論紛紛,馬嘯天非常震驚,他知道這個義女平日裡驕橫霸道,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道上的朋友都讓著她幾分,一是看他馬嘯天的面子,二‘紅蠍子’的豔名和心狠手辣,在道上出了名的,一般人對她也有幾分敬畏。所以道上的朋友和她打交道,吃些虧也只有任了。這更讓她越發的驕橫!
可沒成想,這個丫頭連市長的面子也不給,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在柳市長那不好交代啊。’哎!這丫頭,都讓我給慣壞了’馬嘯天嘆到。
正想間,‘銅獅’,‘黑豹’,‘飛鷹’和幫裡的幾個小頭目都到了,馬嘯天召集他們來,要商議一下昨晚的事情怎麼善後。可蘇櫻卻遲遲不來。
“馬福,通知阿櫻了嗎?”馬嘯天問道。
“是!老爺!已經告訴小姐了!”馬福回道。
“幫主,這個櫻丫頭越來越不成話了,怎麼市長的公子也敢動”,銅獅道“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道天高地厚!”
馬嘯天還未開口,飛鷹插口道“有什麼不成話!我覺得蠍子做的對!難不成場子讓人砸了,還給人家陪笑臉!”
“那也要看看人家的來路”銅獅駁道“官場的上的人那麼好惹!何況人家是市長!”
“哼!官場怎麼了,誰得罪了櫻妹,我黑豹第一個不饒他!管他他馬的什麼鳥市長。”黑豹也為蘇櫻幫腔道。
青龍會的四大天王裡,只有銅獅是老輩,從馬嘯天創幫的時候就跟著他打江湖。黑豹和飛鷹都是三年前入的幫,是年輕一輩裡響噹噹的角色,黑豹更是仰慕紅蠍子的豔名,才投效到青龍會的。所以這兩個人都很維護蘇櫻。在他們心裡,蘇櫻的分量比幫主還重上一截。
“哼!”銅獅重重的哼了一聲,“說的容易,柳市長問起來,你們讓幫主怎麼交代!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打打殺殺!”
黑豹最煩銅獅總是擺出老一輩的姿態,動不動就你們年輕人怎麼怎麼著,厲色道“不打怎麼著?難道去賣笑?我們他媽的是黑會,不是妓院!”
“哈哈哈!”飛鷹也跟著起鬨“幸虧昨天是櫻妹子在那,要是老銅在那,跟人家賣笑,人家還以為咱們青龍會是開妓院起家的!”
“啪!”銅獅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起身怒斥道“你他媽的說什麼!”
“呵!呵!呵!……”正說間,門外響起一陣蕩人魂魄的笑聲,蘇櫻走了進來,一邊對銅獅道“老銅發那麼大火幹嗎?飛鷹跟你開了玩笑!留著火氣衝外人發去,別光會窩裡狠!”
“你!..你!……”銅獅一連說了幾個你字,狠聲做了下去,畢竟蘇櫻是幫主的義女,他總不能當著大家和她粗口相向。
“好了,都給我住嘴!”馬嘯天怒道“你們幾個一點規矩都沒有,對老輩多少也要有些尊重!胡說八道什麼!”
“是,是!”蘇櫻撒嬌道“爹說的對,櫻子錯了!”對黑豹,飛鷹道“你們兩個還不給老銅認錯!”
兩個人對蘇櫻一向言聽計從,衝銅獅抱了抱拳“老銅,開玩笑的,別放心上!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爹,你叫我來什麼事啊?”蘇櫻問道。
“你說什麼事啊,你自己乾的事,你不知道?”馬嘯天。
“我?我幹什麼了?真是的。”蘇櫻嬌道“女兒這兩天一直在場子裡待著,連門都沒出。”
“哼,我問你,昨天是怎麼回事!”馬嘯天道“柳市長的公子你也打,這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嗎?”
“哼,我就知道,你又埋怨我”蘇櫻撇嘴道“他在咱們場子裡鬧事,女兒教訓教訓他也錯了!”
“教訓?打gou還要看主人呢!”馬嘯天斥道“人家都報了名號,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切!市長的兒子怎麼了。”蘇櫻不服氣道“市長的兒子也不能在咱們青龍會的場子裡撒野!”
“你!”馬嘯天有點來火,“人家撒野?你把他手下的人都砍了一隻手,還說人家撒野!你現在越來越沒分寸了!”我問你“柳市長要是向我要個交代,我怎麼辦!”
“要什麼交代,是他兒子先挑釁!”蘇櫻也起了火“您怕他,我可不怕,大不了您就把我交出去,任由他處置便是了!”說著,轉身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你!你!……”馬嘯天氣的直吹鬍子,“哎,這丫頭讓我給慣的不成樣了!”……
黑
豹插口道“幫主,您也不用生這麼大氣,柳市長要真問起來,大不了陪他點安家費,反正櫻子也沒傷他的公子!”
“是啊是啊!”飛鷹也幫腔道“我瞧這事也不能都怪櫻子,是他們先挑釁,如果櫻子不給他們點教訓,別人還以為咱們青龍會是好欺負的!”
“哼!”馬嘯天瞪著兩人,道“你們兩個就知道幫這個丫頭說話,你看她現在還有樣嗎,早晚闖出大貨來!”
柳家千金柳公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10幾個黑衣大漢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他們每個人都少了一支手,正是昨天跟著柳天相的那些隨從。
頭前的沙發上,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讓人不敢逼視。一支仙足踩在腳下一個赤裸男人的臉上,另一支腳悠閒的搭在一個赤裸男人的背上,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仿若出塵仙子一般!
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被踩住臉的男奴渾身漲的通紅,低聲的哼唧著,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氣。
少女身旁站著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裝,黑色的皮靴,皮靴的鞋跟是金屬的,很亮,很尖利,象刀鋒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的頭髮是紫色的,眸子也是紫色的,冷豔的臉膀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少女身後,幾個黑衣大漢,垂手而立,神態甚是恭敬。
柳天相坐在少女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雙手不停的交叉著,顯得甚是不安。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小心翼翼道“若惜,算了吧,這次也不能怪他們!”少女叫柳若惜,是柳明泉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柳天相的妹妹。
“哼!瞧你養的這一群廢物!連狗都不如!”柳若惜道,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柳天相,語調甚是冰冷。她很是看不起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哥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惹出事就躲在老爸身後,丟盡了柳家的臉。
“好歹他們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饒了他們吧,就算給我個面子”柳天相小聲央求道。
“哼,面子?你也有面子?柳家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柳若惜不屑道。
“你!……”柳天相被數落的臉上火辣辣的,起身想要發作,被柳若惜瞪了一眼,又老實的坐了回去,一臉無奈。這個妹妹霸道慣了,別說他,連老爸也讓她幾分。
“小姐,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一輩子為您做牛做馬,求您!”一個人磕頭求道。
“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願意做您的奴隸……小的願意做您腳下的狗……小的家裡還有80歲老母啊,求您可憐可憐小的吧……”他這一帶頭,10幾個黑衣大漢求饒聲此起彼伏,磕頭聲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做我的狗!你們也配?”柳若惜冷冷道。
“鸞月!”柳若惜對身旁的黑衣女子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是,小姐!”黑衣女子恭身領命,緩緩走向匍匐在地上的10幾個黑衣大漢,紫眸裡散發著刺骨的寒芒。”咯噔!咯噔!……”金屬跟踐踏著地面,每一次都讓地上的黑衣大漢一陣劇烈的顫抖。
柳若惜懶洋洋的向身後勾了勾手指,一個黑衣大漢趕緊走到柳若惜身側,恭敬的為她點起一根菸。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鸞月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踩
在一個大漢的頭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已經刺入大漢的後腦,殘忍的扭動著……大漢再沒有發出一絲聲息,癱在地上不動了……
‘撲通!’一個大漢嚇昏了過去,其他幾個都顫巍巍的往後倒爬著,眼神裡充滿著恐懼!”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一片顫抖的乞求聲。
“撲!”鸞月一腳狠狠的踢在那個昏死過去的大漢的下陰上,大漢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噗嗤!”摔在地上,鮮血從鼻子裡噴湧而出,永遠的‘昏’了過去……
“咯噔!咯噔!……”死亡的聲音……
“啪!”柳若惜把抽完的菸頭彈在地上時,鸞月的屠殺已經結束,一根菸的工夫……
身後的幾個大漢筆直的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
柳天相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
柳若惜踹了一腳那個跪伏在她腳下的赤裸男奴,命令道“鞋!”
“是,主人!”男奴雙手捧起一雙鑲鑽的水晶涼拖,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玉足上。
那個躺在柳若惜腳下的男奴已經因窒息而死,可憐的奴隸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默默的死在主人的足底!
可他的臉上沒顯出一絲哀怨,嘴腳依然勾著一個幸福的弧度,似乎很高興這麼死在主人腳下。
確實,能被這個仙子般美麗的主人踩在腳下,對他們這些下賤的奴隸來說是件多麼幸運的事,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願,在另一個世界還要虔誠的感謝主人的恩賜!
“收拾乾淨!”柳若惜起身對身後的幾個大漢命令到,連看都沒看一眼死在自己腳下的可憐奴隸,轉身走出了屋子,身後跟著鸞月!另一個奴隸匍匐著跟在後面爬了出去,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警長奴隸“嗚哇!嗚哇!……”一陣喧囂的警笛聲響,10幾輛警車飛馳而過,在柳公館門前停住!
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從警車中走了下來,一道劍眉,雙目炯炯,神態不怒自威。
“原地待命!”他對手下命令道,氣派十足。
“YES SIR!”幾10個警察齊聲應道。
男人轉身,一路小跑進了柳公館,臉上表情也是180度大轉變。威嚴的氣質一掃而空,換上一幅獻媚的奴才像兒。
柳公館門前兩個黑衣大漢,看見跑進來的男人,恭敬一聲“王警長!”男人叫王常山,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恩!”王常山點了點頭道沒有停步,一直跑進外廳,看見柳若惜正靠在沙發裡喝著一杯咖啡,鸞月站在她身後,一個赤裸著的男奴正在為柳若惜按摩玉足,頭上還頂著一支水晶涼鞋。
王常山急忙跑了過去,剛想跪下,看見外廳兩側的幾個黑衣大漢,稍微猶豫了一下,恭身道“柳小姐!”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貪婪的盯著柳若惜的玉足,下體一下子鼓了起來。
柳若惜漫漫品著咖啡,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悠閒的享受著奴隸的按摩,似乎根本沒看見王常山的存在。
一陣沉默,王常山頭開始冒汗,“小姐……小姐招我來,有……有什麼吩咐!”他緊張的說話有些不利索。
柳若惜微微抬頭,美目冷冷的瞪了王常山一眼,“讓本小姐仰著頭跟你說話嗎,恩?!”
“撲通!”王常山嚇的撲通跪了下去,雙手支地,叩首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賤貨,越來越沒規矩!”柳若惜冷漠道。
“啪!啪!”王常山使勁抽著自己嘴巴,“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那還有剛才指揮手下的威嚴。
“帶人去把鬱金香夜總會給我封了!”柳若惜冰冷道。
“鬱金香?”王常山猶豫道“這是……這是青龍會的場子”說話的時候仍不停的抽打著自己。柳若惜沒命令聽,他不敢停下。
“怎麼?青龍會的場子不能封嗎?”柳若惜不屑道。
“不……不……只是……這個”這個命令確實讓王常山為難,青龍會在海城勢力極大,和海城另一個大幫派麒麟教,分食海城南北,管轄著海城的地下王國。他這個警長也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每年還收人家不少好處。
“是不是……是不是請示一下柳市長”王常山可憐巴巴道。
“嘩啦……啪!”柳若惜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給她按摩腳的奴隸嚇的一哆嗦,把頭上的水晶涼鞋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懼讓男奴臉上一陣痙攣,把主人的鞋掉下來可是死罪,男奴慌忙拾起水晶涼鞋,雙手捧過頭頂,瘋狂的給柳若惜磕頭,“主……主人……”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王常山顫抖著磕頭道“都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辦!”他一直把柳若惜奉若神明,身為海城警局的警長,也是一呼百應的風雲人物,卻甘願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供其奴役!為了能在她腳下醉生夢死,他甘願犧牲一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做了一個殺的手勢。身後的鸞月閃電般一個凌空下踢,尖利的金屬跟刺進赤裸奴隸的脊柱!快,準,狠!奴隸悶哼了一聲,癱在地上不動了……
兩個黑衣大漢走了過來,一個大漢跪地捧起那支水晶涼鞋恭敬的為柳若惜穿在腳下,另一個迅速的清理地上的摔碎的咖啡杯。之後,兩人拖著那個奴隸的屍體退了下去。
柳若惜點起一根菸,勾著二郎腿,悠閒的靠在沙發上,玉足勾著水晶涼鞋輕輕的扭動著,鞋上的鑽石隨著她玉足的擺動散發著璀璨的光彩,那動作誘惑的讓人噴血!
一股飄渺的煙霧從她的香唇徐徐而出,劃過她仙子般的臉膀嫋嫋升起,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大廳上的幾個黑衣人看的眼睛發直,只覺得渾身酥麻,雙腿一陣癱軟,“撲通,撲通!”全跪了下去。
王常山依然在不停的磕著頭,感覺著頭前不遠出那雙優美扭動著的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下體一陣陣痙攣,渾身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啪!”柳若惜把菸頭彈在地上,冷漠的命令道“把地上清理乾淨!”
“是,是,謝小姐恩賜!”王常山迅速的爬了兩步到柳若惜足下,也不管菸頭依然滾燙,迅速的吞了下去,象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菸灰,下體興奮的激烈的痙攣著……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抬玉足踩在王常山的頭上,輕蔑道“你知道你是什麼嗎?恩!”
王常山只覺得渾身一顫,血脈擴張,卑微答道“我是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下賤的狗!”
“恩!那狗是幹什麼用的?”
“供小姐奴役驅使!”
“那狗要是不聽話,還有資格做狗嗎?恩!”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小姐開恩,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立刻去辦”王常山顫抖的更加厲害!
“哼!”柳若惜冷冷的哼了一聲,狠狠在王常山頭上踹了一腳罵道“賤貨!還不快滾
!”
“是,是,謝小姐開恩!”王常山顫抖著退爬出老遠,才起身一路小跑出了柳公館。
幾十個警察仍在原地候命,王常山此時一臉威嚴,命令道“鬱金香夜總會,出發!”
“YES,SIR!”警員齊聲答道,10幾輛警車,急馳而去!
警察又如何“老爺……”馬福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馬嘯天稟告道“鬱金香被警察包圍了,說……說要查封!”
“什麼?!”馬嘯天臉上不禁掛上一絲怒火!心道‘好你個柳明泉,這次就算我們青龍會的不對,你也不用這麼過分吧,一點面子也不留!’他那知道,柳明泉大大的冤枉,一切根本就是柳若惜搞出來的。
“阿櫻呢?”馬嘯天問到。
“小姐被圍在裡面了!”馬福焦急道,“老爺,你快去看看吧!”
“恩!去叫銅獅,跟我去一躺!”馬嘯天起身道,想了想又道“不要告訴黑豹,飛鷹他們!”他怕這兩個年輕人一去,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
馬嘯天一行3輛奔馳急向鬱金香夜總會駛去,路上給海城警局廳長- 杜正鋼撥了一個電話。他沒有多帶人手,也根本沒想去和警察火拼。
等馬嘯天到的時候,黑豹和飛鷹早已趕到,手下幾十號人正和20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對峙而立,一觸即發!
幸虧馬嘯天及時趕到,要不非火拼起來,“住手!”馬嘯天帶著銅獅和幾個手下走了過去,高聲一喝,自有一番威嚴。
“都給我回去!”馬嘯天對黑豹,飛鷹道。
“幫主!櫻子還在裡面!”黑豹不服氣道。
“回去!”馬嘯天怒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幫主!”
看馬嘯天動了真怒,黑豹和飛鷹不敢在說,只好乖乖的退了下去,卻不願意走,帶著幾十手下在遠處守著。
“你們帶隊的是誰?”馬嘯天衝著一幫警察問道。
“海城警局正在執行公務,都退後,否則格*殺*勿*論!”領頭的小隊長道。
“啪!”銅獅上前給了這個警察一個大耳瓜!罵道“他媽的,你們杜廳長也從來不敢和馬幫主這麼說話!什麼東西!都他媽給我閃開!”說著當先看路,進了鬱金香。
20幾個警察不知所措,都看著那個領頭的小隊長,等著他的命令。而小隊長聽說眼前這個人威嚴的中年男人就是海城叱詫風雲的馬嘯天,也不敢造次!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進了鬱金香大堂。
大廳上,蘇櫻安穩的坐在沙發上,身後的小梅正拿槍指著王常山的頭,柳眉倒豎。幾十個手下也持槍和警察對峙。
“王警長,怎麼興師動眾的來我們鬱金香?是小妹得罪你了?”蘇櫻冷冷道。
“這個,這個……”王常山頭上開始冒汗,他沒想到青龍會這麼不記後果,居然要和他火拼,況且,他也根本不想和青龍會結仇!尤其這個心狠手辣的紅蠍子!
“蘇小姐,在下也是公務在身,還請您包含!這個,先把槍放下,有事好商量!”王常山揮了揮手,手下的警察都把槍放了下去。
“哈!”蘇櫻一聲冷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包含?!是不是還要我配合你們封我的場子啊!”
“把他們的槍都給我繳了!”蘇櫻對手下命令道。
“蘇小姐!”王常山看見蘇櫻手下真要動手,有些不知所措。這要讓人把槍繳了,以後海城還怎麼混。可真要幹起來,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鬱金香
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馬嘯天及時趕到,“都給我住手!”看見蘇櫻安然無恙,馬嘯天放下了心。雖然怪蘇櫻胡鬧,但心裡卻也有些安慰,這個女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橫,比自己當年還要無法無天!
“爹,你怎麼來了?”蘇櫻起身道。
“哼!”馬嘯天瞪了蘇櫻一眼,也不說話。看見蘇櫻的手下還用槍對著那群警察,道“都把槍給我放下!”
“爹!”蘇櫻不幹道,“你又幫著外人欺負我!”蘇櫻的手下動也沒動,象是沒聽見馬嘯天的話。
馬嘯天一愣,他沒想到青龍會的人居然敢不聽他的話。不禁看了看蘇櫻,小聲道“讓他們把槍都放下!”雖然有些沒面子,但又欣慰這個女兒馭下有方,不禁對她的看中又多了一分。
“哼!”蘇櫻一臉無奈,衝手下襬了擺手,小梅和那群黑衣大漢齊刷刷放下槍,恭身而立!
這時,又一陣警笛轟鳴,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帶著10幾個警察疾步而入。男人眼睛不大,但卻放著攝人的精光,一臉肥肉,卻自有一番威嚴。
一眼看見馬嘯天,抱拳道“馬幫主!”
“杜廳長!”馬嘯天也回禮抱拳!
“誰讓你們來的!”杜正鋼對王常山怒目而視!他接到馬嘯天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雖說警長有權利決定一般警隊行動,但這麼大的事不和他商量就私自行動,讓他很是不滿!
“這個……”王常山知道自己難糾其責,不敢回聲。
“王警長,我們青龍會什麼地方得罪您了,你跟我馬嘯天說,這樣做也未免太不給我馬某人面子了吧!”
“這個,這個……”王常山弄的裡外不是人。
“馬幫主,這次杜某非常抱歉!”杜正鋼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哈哈!杜廳長客氣了!小事一莊,不勞費心!”馬嘯天道。
“打擾!”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對著王常山怒目道“還不滾!”說著轉身要走。
“站住!”蘇櫻冷冰冰道,“其他人可以走,王常山得給我留下!”
“阿櫻!”馬嘯天皺眉道。
“哦?”杜正鋼一愣,他知道這個紅蠍子在道上名頭很響,但沒想到連自己的面子也不給!
“蘇小姐,能否給杜某一個面子!”杜正鋼回首笑眯眯道,“我保證給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櫻,還未說話,馬嘯天打了個哈哈接道“這丫頭讓我給慣壞了,還請杜廳長莫要見怪!”說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哈!不怪不怪!”杜正鋼衝馬嘯天一抱拳,轉身帶著手下步出鬱金香!
“哼!”蘇櫻嬌哼一聲,使勁跺了一下腳,轉身氣烘烘奔了樓上……
綁架蘇櫻氣沖沖回了房間,一進門,一個綠衣女婢趕忙迎上來,跪地要為蘇櫻換鞋,卻被蘇櫻一腳狠狠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頓時嘴角漾出了血,癱在地上不動了。
另一個綠衣女婢,正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被嚇的“啪!”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嘩啦”一地碎片。她慌忙匍匐在地,渾身顫抖著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饒命!哼哼哼!”蘇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冷冷道“都給我吞下去!”
“是……小……小姐..”強烈的恐懼讓綠衣奴婢渾身急劇的抽搐著,她顫巍巍的咬起一塊碎片淚眼婆紗的努力咀嚼著。鋒利的碎瓷片刮的她滿嘴血跡,那
種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使勁的想往下嚥,可怎麼咽的下去……
“賤婢!給我吞!”蘇櫻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婢,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狠狠把奴婢的臉踩在碎片上。
“啊!……”可憐的奴婢,嬌嫩的臉上再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小腦袋被蘇櫻踐踏的已經扭曲的變了形!她雙手在地上垂死撲稜著,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
另兩個黃衣女婢,可憐的窩在牆角,顫抖的蜷成一團,連氣也不敢喘。
“小姐,黑豹和飛鷹求見!”這時小梅走到門口稟告道。
“滾!”蘇櫻冷冷道。
知道小姐發火,小梅不敢吭聲,回頭看看身後的黑豹和飛鷹。
“櫻子,你別生氣,哥哥一定給你出這口氣!”黑豹道。
“是啊,櫻子,你說句話,只要能讓你消氣,我們哥倆馬上去給你辦!”飛鷹也跟著道。這兩個人平時把蘇櫻捧到天上,可看不得蘇櫻受一點委屈!
“好!你們去把王常山一家都給我綁來!”蘇櫻狠狠道,怒氣稍平了一些!
“好!櫻子你別生氣了啊,我們這就去綁那個王八蛋!”黑豹道,兩人轉身出了鬱金香!
“小姐,您消消氣,我給你放水洗個澡吧!”小梅走進屋子對蘇櫻道,她是蘇櫻最親近的手下,所以對蘇櫻不是特別懼怕!
看蘇櫻沒有反對的意思,轉身對兩個黃衣女婢冷冷道“你們兩個死丫頭縮在那幹嗎,還不給小姐更衣,想死啊!”
“是!..是!..梅姐!”兩個丫頭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一個為蘇櫻更衣,一個為蘇櫻換鞋,手一直在微微的顫抖著……
“啪!”蘇櫻狠狠打了那個給她更衣的丫頭一個耳光,罵道“死丫頭,笨手笨腳的!”嚇的女婢撲通癱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正時小梅給蘇櫻放完洗澡水出來,過去狠狠的給了那個女婢一腳,罵道“滾!”,一手拿起蘇櫻的浴衣為蘇櫻換上。
女婢乖乖的爬到一旁,匍匐在地上不敢稍動,心裡對梅姐很是感激。她知道梅姐那一腳救了她一命!……
黑豹和飛鷹帶著手下,直接開車撞進了王常山家大門,下來二話不說把幾個便衣給斃了,帶著手下破門而入。
王夫人突然看見一群凶神惡剎大大漢,頓時驚慌失措!她把兩個孩子互在身後,顫抖道“你們……你們是誰?”
“嘿嘿嘿!”飛鷹陰笑道“我們是閻王爺!”說著一步一步逼近王夫人。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王夫人互著兩個孩子一步一步退到牆角,作態道“你們……你們別亂來,我丈夫可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嘿嘿!”飛鷹陰故做恍然道“是嗎,警長啊,我好怕啊!嘿嘿嘿……”說著壞笑起來。
“綁了!”黑豹對手下道。幾個大漢三下五除二把王夫人和兩個孩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帶人先把她們押回去,我等著王常山那個王八羔子!”黑豹對飛鷹道。
“什麼話!”飛鷹不滿道“抓著那個王八蛋一起回去!”二人幾次同生共死,是過命的交情。
“恩!”黑豹點點頭,不再堅持!二人商議著埋伏在大門外,給王常山一個出其不意!
過了快兩個時辰,才看見王常山的車徐徐而來,黑豹一踩油門,開著他那輛越野直衝過去,狠狠的撞在王常山轎車的側翼。幾個大漢一擁而上,把王常山也綁了起來!
奴隸的考驗“小姐,他們回來了!
”鸞月恭聲道。
“恩!”柳若惜點了點頭,“走,跟我去驗驗貨!”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針絲衣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讓她的玉足顯得格外的性感,朦朧鵑感的肉色透明絲襪把那雙修長的玉腿點綴的讓人噴火!
臥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畫,兩個大漢左右而立,見到柳若惜和鸞月過來,右邊的大漢雙手捧住地上的一個大陶瓷花瓶順時針轉動,“支呀呀……”油畫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個金屬門。鸞月走上前,右手無名指輕點一下門上的觸摸屏,“咯稜稜!”金屬門應聲而開。
“咯噔!咯噔!”柳若惜走了進去,鸞月也跟著進了屋子,回身在右邊牆壁上的觸摸屏一點,“咯稜稜稜……”門關上了,油畫也回到了原位,兩個大漢依然左右而立。
一個空曠的房間,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沙發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掛著10多天各式各樣的鞭子。屋裡燈光很亮,把這個陰冷的房間照的有如白晝。
6個帶著手鐐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兩側幾個黑衣大漢筆直而立,看見柳若惜進來,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若惜隨手撿了一條短鞭,朝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股誘人的媚態!
6個男子都是20歲左右,穿著各異,神態卻一樣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到這個不知是那的房間裡。看見柳若惜走過來,恐懼的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
柳若惜眼波流轉掃視6個人一眼,眼神裡那股風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柳若惜嬌媚的臉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若惜用鞭頭抵住男子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美……美……”男子渾身熱血沸騰,喘著粗氣答到。
“喜歡看我嗎!”柳若惜道。
“喜……喜歡……”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陰冷,冷的讓人顫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殘忍的摳進男子的右眼裡。
“啊!……”一聲撕心的慘叫,男子捂著雙眼滾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本來還偷偷盯著柳若惜的玉腿,此時都嚇的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面也軟了下去。
“哼哼哼!”柳若惜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男人,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你!抬起頭來!”柳若惜踢了一個男子的頭冷冷道。
“是……是……”男子顫巍巍的抬起頭,使勁閉著眼睛。
“恩!不願意看我?”柳若惜道,臉上又恢復了那股媚態!
“不……不敢……”男子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看著我!”柳若惜聲音一冷。嚇的男子渾身一哆嗦,恐懼的睜開雙眼,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知道我是誰嗎?恩?!”柳若惜俯視著驚恐的男子問道。
“不……不……”巨大的恐懼讓男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柳若惜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幾鞭!
“嗷!嗷!”男子滾在地上*豬般嗥叫著。
柳若惜柳眉微皺,顯然很反感這刺耳的叫聲,不耐的衝鸞月擺了擺手。鸞月冷冷上前,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金屬鞋頭狠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臉上,頓時腦漿迸裂!……
“仙子饒命,仙子
饒命!”一個男子賣力的磕頭道。
“你叫我什麼?恩?”柳若惜抬腳踩住男子的頭問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動,獻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們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若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問道“知道本仙子讓你們這些賤人來幹嗎嗎?恩?!”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無論仙子招奴才們幹嗎,都是奴才們的榮幸!”
“哼!是嗎!”柳若惜讓男子抬起頭,俯視著他冷冷道“那我招你們來死呢?”
“奴才願意,能死在仙子腳下是奴才們的福分!”男子獻媚道。
“哼!”柳若惜嫵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勁咬牙忍受,虔誠道“謝仙子恩賜!”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複一次。
“喜歡我打你嗎,恩?”柳若惜問道。
“是,仙子,奴才謝仙子恩賜!”男子虔誠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賤貨!”說著抬腿騎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發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背上穿過來,讓他骨頭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來。
柳若惜從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是!奴才叩謝仙子恩賜!”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腳下,恭敬的伸舌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願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餘三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輕蔑的冷哼的一聲,對鸞月道“把匕首仍給他們!”
“是,小姐!”鸞月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個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兩個男子稍微一猶豫,另外一個機靈大撿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劇烈的疼痛讓男子臉色發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滿意道“你!爬過來!”男子強忍著巨痛,艱難的爬到柳若惜腳下,匍匐好叩拜道“謝……謝仙子!”
柳若惜對鸞月擺了擺手,“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個沒聽命令的男子死在鸞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腳給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對幾個黑衣大漢道“把這兩條狗刷乾淨,送到我房裡來!”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屋門!
“是,小姐!”黑衣大漢齊聲回道。
家有貴客鸞月跟著柳若惜回到了房間,兩個赤裸男奴趕緊爬過來,為柳若惜換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腳右腳下的奴隸道,“去給我放洗澡水!”
“是,主人!”男奴笨浴室爬去。
鸞月輕輕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男奴熟練的用嘴為柳若惜褪下肉色絲襪,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膚。一股誘人的清香從柳若惜身體上飄散開來,曼妙的讓人如痴如醉。
男奴痴迷的叼著柳若惜的絲襪呼吸越來越濃重,久久捨不得放下。”哼!賤貨!”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冷冷道“給我吞下去!敢吐出來,要你的狗命!”
鸞月小心的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絲胸罩,雙手微微的顫抖,“小姐,讓鸞月伺候您洗浴吧!”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一貫冰冷的臉頰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紅暈。說著雙手順著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輕柔的向下撫摩,要為她褪去蕾絲內褲!
“死丫頭!”柳若
惜雙手擋住鸞月,嫵媚道“用嘴!”
“嚶嚀!”鸞月小臉緋紅,雙說撫摩著柳若惜完美的胴體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讓鸞月一輩子伺候您好不好!”鸞月膩聲道,輕輕咬住內褲的蕾絲邊,順著柳若惜圓潤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鸞月很乖的!”鸞月抱著柳若惜修長的玉腿嬌聲道。這個*人不眨眼的女剎星,此刻象只溫順的小貓!
柳若惜提著內褲的一個角,在男奴臉前晃了晃,嫵媚道“主人的內褲香嗎?!”
“嗚!嗚!”男奴使勁的點頭嗚嗚著,嘴裡努力吞嚥著柳若惜的絲襪!
“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子!”柳若惜輕蔑笑道,把內褲仍在男奴臉上,命令道,“不準掉下來!”
“嗚嗚!”男奴仰著臉不敢稍動!
鸞月自己脫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嬌聲道“鸞月給小姐當馬好不好!”
“啪!”柳若惜騎在鸞月身上,拍了一下鸞月的屁股,嬌笑道“快跑,我的小馬兒!”……
書房裡,柳明泉正在處理公務,一個黑衣大漢在門口稟告道“柳市長,白雲飛求見!”
“哦!快請!”柳明泉放下手裡的事情起身奔樓下客廳。
一個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隨著一個黑衣大漢,健步而入,劍眉濃密而修長,一雙眼睛略顯頹廢,但偶爾精光一閃,散發著懾人的神采!走進來的時候,白色風衣微微向後兜起,有一股飄逸的俊雅,又帶著一股軒昂的氣度!
“柳叔!”白雲飛恭聲稱呼柳明泉,顯得甚是親近!
“雲飛,來,坐!坐!”柳明泉滿臉紅光,顯然對白雲飛的到來很是高興,“孝義兄可好!”白孝義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雲飛的父親。所以柳明泉把白雲飛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雲飛雙手捧上一個很精緻的竹質禮盒,“柳叔,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家父說您最喜歡喝這茅臺酒,這兩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還是這個老東西知我,哈哈哈!”一聽百年茅臺,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時柳俯的僕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雲飛啊,你這次來海城是有公務還是來玩的?”轉頭對身邊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來!”
“是,老爺!”阿忠應了一聲,轉身上樓。阿忠雖是下人,但在柳府已有10餘年,柳俯上下都對他很尊重,連柳若惜也敬他幾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請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動這個叼蠻的丫頭!
“公務!”白雲飛道“幹我們這行的那有清閒啊!”
“哦?”柳明泉有些詫異,“怎麼?海城出了什麼大案?”他知道白雲飛領頭的‘飛虎隊’是國安局的王牌部隊,沒有大案不會輕易出動。
“恩!”白雲飛點頭道“內地查獲了數起鉅額販毒和走私軍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幫有關係!前幾次來的調查小組都無故失蹤,所以這次派我們飛虎隊過來!”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刑事案件這塊雖然不是他的範疇,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還是很沒面子!但隨即釋然道,“既然你們飛虎隊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雲飛啊,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氣!”
“那就謝謝柳叔了!”白雲飛道。
“
自家人,客氣什麼!”柳明泉笑道,又嘆氣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賢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白雲飛,當半個兒子,也算了自己一樁心願!
“那裡,那裡!柳叔折殺我了!”白雲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客套應付,“天相兄呢,沒在俯裡嗎?”
“哼!”一提這個兒子,柳明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誰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這個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氣死!”
看白雲飛尷尬,一笑道“哈哈!咱們不提這個!說說你的事,我可是聽過你們飛虎隊很多傳奇事蹟啊!哈哈!”……
“雲飛哥!”一聲嬌嫩的呼喊,一個白影從樓上衝了下來,柳若惜一臉興奮,小鳥一樣竄進白雲飛的懷抱!
“還和孩子一樣!”白雲飛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我看看,我們若惜越來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當親妹妹一樣疼愛!5年沒見柳若惜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讓白雲飛不禁有絲感嘆!
“哼!那當然!”柳若惜微撇櫻桃小嘴嬌道,模樣甚是可愛,“那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你說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雲飛無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小丫頭!”白雲飛道,說著用手指輕颳了一下柳若惜可愛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冷芒,警惕的側頭看去,樓梯口,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一雙紫眸正陰冷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著敵意!
白雲飛能感覺到女子強大的戰力,而且帶著一股邪氣。不禁微微皺眉,“柳叔,那個是?……”
柳明泉還沒說話,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鏢!怎麼樣,厲害吧!”臉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鏢?”白雲飛眉頭皺的更厲害,他知道這種戰力的人不可能給一般人當保鏢,所以懷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圖!
“怎麼?不行啊?”柳若惜嬌嗔道“你不保護我,還不許我自己找人保護我啊!哼!”
“你從那找來的?”白雲飛問道。
“地下拳場!”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厲害了,一腳就能踢死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
“地下拳場?”白雲飛皺眉道“你一個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幹嗎,以後不許去了!”
“哼!”柳若惜嬌哼一聲,扭頭不說話,她本來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還被罵!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著一對年輕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這個叼蠻丫頭也就白雲飛能降的住,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自愧不如啊!’
玉羅剎“噹噹!當!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仰靠在沙發上冷冷道。”嗖!”一個灰影從窗口一閃而入,翻身拜倒在蘇櫻腳下,恭敬道,“奴才叩拜主人!”是個男子。
“恩!”蘇櫻冷冷應了一聲,用腳踹了一下為她按摩的女婢,道“滾!”
“是!小姐!奴婢告退!”女婢匍匐著退爬了出去。
“那邊情況如何?”等女婢退下去,蘇櫻問道“我讓你的事都辦了嗎?恩?!”
“是!是!主人!”男子惶恐答道,“如此,如此……”
(此處暫不細表,後文會有交代)
“恩!”蘇櫻冷冷恩了一聲,抬玉足勾起男子的下巴,道“給我揉
腳!”
“……是!……謝……謝主人!”男子的聲音很是興奮,顫巍巍的雙手恭敬的捧起蘇櫻的玉足,一邊為蘇櫻按摩,一邊繼續彙報,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恩!”聽完男子的稟報,蘇櫻輕恩了一聲,道“再給你一個月,辦不好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說著踹了男子一腳冷冷道“滾吧!”
“是!是!”男子恭敬磕頭道,“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就算性命不要也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好!”
正這時,小梅在門外稟告道“小姐,黑豹他們回來了!”
“奴才告退!”男子還匍匐在地上,不敢在蘇櫻面前起身,倒退著往窗口爬去。
“什麼人!”門外黑豹突聽到屋裡有個男子的聲音,一個箭步竄了進來,看見一道灰影從窗口閃出,疾步追了過去。
“給我站住!”蘇櫻靠在沙發裡冷冷道。
黑豹跟著灰影正要奔窗外追去,聽到蘇櫻的聲音,硬生生的剎住!
“誰讓你進來的!”蘇櫻冷冰冰道。
“我……我……”黑豹一直對蘇櫻非常愛慕,雖然苦追幾年沒有絲毫進展,但他知道蘇櫻身邊也一直沒有男人,所以也就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剛才突聽到蘇櫻房裡有男子聲音,頓時妒火中燒,“剛……剛才那個是?……”他忐忑問道。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蘇櫻依然冰冷,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黑豹,“給我出去!”語氣雖然冰冷,但這麼說話也算對黑豹很客氣了,畢竟黑豹也是青龍會的天王,而且平時對她很好!
“……你..”黑豹氣的冒火,他忍受不了蘇櫻對他這麼冷漠,可這氣在蘇櫻面前說什麼也發不出來,只好強往肚子裡咽!
“王常山一家都關在地牢裡!”黑豹說完就氣烘烘的走了出去!
這一切,飛鷹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看見黑豹出來時那傷感的樣子,也忍不住黯然。他追了兩步,拍拍黑豹的肩膀安慰道“櫻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往心裡去!”
黑豹也不說話,甩開飛鷹的手,快步走了出去。進了自己的那輛越野,打著了火,“吱!..”的一聲一溜煙竄了出去。黑豹的手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頭看著跟在後面出來的飛鷹,一個大漢問道“鷹哥,豹哥怎麼了?”
“哎,你們別管!”飛鷹擺了擺手,道“都回去吧!”
越野在路上飛奔,把一輛輛車甩在身後,“啊!……”黑豹在車裡大聲吼著,想把心中的怨氣喊出來。他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3年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想三孫子一樣熱臉貼冷屁股!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墜落到這種地步,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開到了那,他看見路邊一個小酒吧,就開了過去。
酒吧裡音樂喧囂,人頭竄動,一大堆年輕男女在五彩雷射的渲染下瘋狂的扭動著。”啊!..”一聲尖叫,一個女孩不知道被誰使勁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黑豹撥開人群,直穿了過去,到吧檯前看見沒有空位,衝著一個坐在那穿西服的男子走了過去,“滾開!”說著伸手毫住男子的脖領子,硬生生把他揪了起來。
“你他媽……”男子還沒等罵完,被黑豹一腳踹了出去。”威士忌!”黑豹沖服務生道,連看都沒看被自己踹出去的男人。
服務生眼尖,一看就知道黑豹是個不好惹
的角色,趕緊笑臉相迎,甚是殷勤。坐在黑豹旁邊的一個斯文男子,趕緊把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他可不想被無原無故的扁一頓。
一個酒吧的保鏢看黑豹鬧事,剛要上前,被身邊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同事拉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
“怎麼?”男子有點不解問道。
“你知道他是誰?”年長的保鏢道。
“他是誰啊?靠,那麼牛!”男子不屑道。
“啪!”年長者給了年輕人一個耳捎,小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是青龍會的黑豹!”
“……”男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到‘乖乖,剛才幸虧被他拉住了,不然今天可慘了!’在海城,青龍會和麒麟教勢力極大,不是他們這些小黑幫能惹的起的。平時一個小嘍羅到他們這裡也是耀武揚威,更何況是青龍會的天王。
“請我喝杯酒好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依在黑豹身上嫵媚道,身上散發著刺鼻的香氣!
“滾!”黑豹冷冷到。
“大哥,是不是不開心啊……”女人不死心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滾!我不想打女人!”黑豹冰冷道,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自顧自的喝酒。
“哼!”女子白眼一翻,狠狠的哼了一聲,怏怏走開。
“呵呵呵!”一個嬌媚女子的笑聲在黑豹身後響起,“豹哥好大的脾氣哦!是誰惹著您了?”聲音剛落,女子便坐在黑豹身邊的吧凳上,用一雙不大卻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豹,眉宇間透著一股風騷的氣息!
女子一身綠衣,綠色高跟鞋,連絲襪也是綠色的。柳眉微彎,笑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勾,自有一番韻味。兩眉間那顆黑痣畫龍點睛一般,讓她的嫵媚透到骨子裡!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見女衣女子頓時兩眼發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衝身旁的年長者道“這妞不錯!要是能一度春宵,死也值了!嘿嘿!”一幅色咪咪的神態,狠不能把女衣女子吃下去。
“啪!”又被年長者颳了一捎子,冷笑道“春宵是別想,死到能實現!”
“怎麼?難道她也是什麼大人物?”年少者不服道“靠,那那麼多大人物來咱們酒吧!”
“不算,不算!”年長者無奈道,“她不過也就是那個麒麟教的玉羅剎,不算大吧?”
“她……她……”年少者幾乎說不出話來,心裡直冒涼氣,那還有剛才的猥瑣!’乖乖不得了!’他聽說過玉羅剎的手段,要說惹了黑豹頂多是挨頓臭扁,可要是招惹了玉羅剎,那就不光是死,而且是死慘不忍睹!
這個玉羅剎是麒麟教的麒麟使,雖然美豔及不上紅蠍子,但心狠手辣確是在江湖上齊名!
“你怎麼來了?”黑豹面無表情道。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玉羅剎不理黑豹的問話,嫵媚道“是不是又受那個賤人的氣了,呵呵!”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住嘴!”黑豹怒道“你他媽才是賤人!”
“呦!..”玉羅剎也不生氣,慢悠悠道“好大的火氣啊!就會在我面前耍脾氣,我聽說……”她故意拉長語氣道“我聽說你在那個紅蠍子面前比三孫子還聽話!”說到紅蠍子的時候,眼神裡不由的帶著一股陰毒的神情!
“放屁!”黑豹使勁一拍吧檯,震的整個櫃子嘩啦啦直響,檯面上被他拍出一個深深的五指印!她雖然知道玉羅剎並沒有說錯,但還
是不由得大發雷霆!
“我就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玉羅剎伸玉手輕撫著黑豹的臉嫵媚道“豹哥,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眼神迷離,一幅痴迷的表情,“只要你回來,麒麟會還不是你我的天下!”
“哈!哈!哈!”黑豹一陣淒涼的大笑,推開玉羅剎的手冷笑道,“你好象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的教主夫人!”
聽到教主夫人四個字,玉羅剎心裡一涼,一股深深的憂鬱湧上眉頭,眼神裡滿是怨恨的表情,狠狠道“是啊,我現在是麒麟教的教主夫人,多高的榮辱啊,哼哼哼!”眼神一冷,一字一字狠狠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原來黑豹原是麒麟教的四大麒麟使之一,那時和玉羅剎頗有情素。後來因為追求紅蠍子才轉投青龍會,玉羅剎一氣之下嫁給了麒麟教的教主方正凌!從那一刻起,她就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她發誓一定要讓紅蠍子死在自己手裡!
“依依!過去的就過去了,回不了頭了!是我對不住你。”黑豹喝了一口酒道“我欠你的,只要你一句話,我黑豹的命就是你的!”
“小妞,來陪大爺玩玩,嘿嘿嘿!”這時幾個西服革履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其中一個男子伸手摸了摸玉羅剎的俏臉,一臉猥瑣道“好嫩啊,唑唑!”
黑豹看了看幾個人,面無表情,心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嫩嗎?”玉羅剎嫵媚笑道“這呢?嫩不嫩?恩?!”說著一手握著男子的手放在在自己的酥胸上輕揉著。
“嘿嘿!……嫩!真嫩啊!”男子立馬象觸電一樣,渾身酥麻,下體騰的一下堅挺了起來,眼神更加猥瑣,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想和我玩嗎?”玉羅剎媚聲道,一手順著男子的肚子慢慢向下撫摩,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那眼神能把男人醉死。
旁邊的幾個男子看的都傻了,渾身也是說不出的酥麻,好象這個綠衣美人在摸自己一樣。
“這樣舒服嗎?恩?!”玉羅剎玉手在男子的那個上面輕輕的摩擦著,媚眼如絲!
“啊!……啊!..”男子興奮的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支手大膽的伸向玉羅剎豐滿的臀部,猥瑣的揉捏著。
“這樣呢?恩”玉羅剎纖手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蛋蛋上,笑的更加嫵媚了!
“啊!……”就聽殺豬般一聲淒厲的慘叫,玉羅剎纖手狠狠捏住男人的蛋蛋,使勁的一擰,往後一拽!男人的蛋蛋被生生毫了下來。頓時躺在地上翻滾,慘叫聲不斷!
旁邊的幾個男子嚇的頓時酒醒!呆在當地,他們幾個整天吃喝玩樂的大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大爺,你還要我陪你玩嗎?恩?!”玉羅剎伸手摸著那個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的臉,手上的血跡和黏糊糊的東西弄了那個男子一臉!
“……不……不玩了!……”男子驚恐道。
“不玩了?”玉羅剎嬌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說著往男子身前湊了湊,酥胸貼在男子身上。
“不……不……不敢!”男子忍不住真哆嗦,可下體還是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好大啊!”玉羅剎的魔手移動的男子的下體,輕輕握住嬌媚道。
“不!……不……不要!……”男子想退後,可那逃的出玉羅剎的魔掌!
“啊!……”可憐的男人,命根子被玉羅剎的纖指生生捏出個
大洞,頓時血肉模糊,癱軟在地上慘叫!這時前一個男子的叫聲已經停止,永遠的停止了!他的叫聲恰倒好處的接了下去。
可玉羅剎並沒有放過他,抬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從男子的太陽穴上刺了進去……
“撲通,撲通!”其餘兩個男子顫抖著跪下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整個酒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個男人的磕頭聲。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的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直吒舌頭,渾身忍不住機靈靈的發抖!
年長的那個看著他詭異的一笑,那意思好象是在說‘還春宵不?’
“看見我鞋上的血了嗎?”玉羅剎輕笑道“都是你們同伴的!不可以浪費哦,用舌頭把它舔乾淨!”
“是!是!”兩個男人象狗一樣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著舌頭賣力的舔舐著。
“一定要舔乾淨哦?”玉羅剎嬌聲道“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是!是!”兩個男人認真的舔了一便又一便,直到確定高跟鞋上沒有一絲血跡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顫巍巍道“小姐,小的舔乾淨了,求您饒了小的吧!”
“哦?都舔乾淨了?”玉羅剎低頭扭了扭玉足,似乎是在檢查,那動作說不出的勾人。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都忍不住嚥著口水,狠不能跪下去親吻她的纖足!
“我怎麼看上面還有血呢?”玉羅剎媚聲道,說著用鞋跟狠狠踩在一個男子的手背上,尖利的鞋跟直刺透了男子的手掌,“啊!……”男子一聲慘叫!鮮血又染紅了玉羅剎的高跟鞋鞋跟!
“你看上面是不是還有血啊?恩?!”玉羅剎說話的時候優美的扭動著玉足,那撩人的動作對腳下的男子來說卻是極度的殘忍。
“啊!啊!”男子慘叫嗓子幾乎都劈了!
“我問你話呢?”玉羅剎毫起男人的頭髮,讓他的臉向上道“是不是你沒有舔乾淨?恩?!”
“……是……不……”男子被玉羅剎折磨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哎!”玉羅剎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連鞋都舔不乾淨還有什麼用呢?”纖手一勾向男子的臉上抓了下去,食指和中指狠狠摳進了男人的眼睛裡,拇指和無名指摳進了男人的兩腮,手一加力,生生把男人的一張臉給豁了下來!
“哐當!哐當!”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一個死在玉羅剎纖手之下,另一個居然活生生被嚇死!
玉羅剎坐回到吧檯前,讓服務生拿了塊溼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對黑豹嬌嗔道“看人家被欺負,也不幫忙!”
黑豹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心道‘在海城,有幾個人能欺負了你,估計都能數的出來!’
“你真的不回麒麟教?”玉羅剎問道,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黑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甚是堅決!
“你還放不下那個賤人!”玉羅剎看到黑豹決絕的眼神,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提到蘇櫻,她眼神裡就不由的閃出一抹陰毒。
“住嘴!你在侮辱她,別怪我不客氣!”黑豹怒道,他絕對不如許任何人對蘇櫻不敬!
“哈哈哈!……”玉羅剎氣急而笑,狠狠道“好!好!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憤然起身而去,心裡狠狠道‘蘇櫻,黑豹!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要命的嫵媚玉羅剎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公館,她雖然嫁給了方正凌,但卻不答應住在方家。方正凌無奈只好給她在海邊買了一
所豪宅,供她居住。對這個比自己小10多歲的嬌妻,方正凌可謂百依百順!玉羅剎說要月亮,他就不敢給她星星!
“小姐!您回來了!”兩個大漢看見玉羅剎連忙恭身失禮!
“啪啪!”不由分說,一個人捱了一個大嘴巴,冷冷道“給我跪下!”
“小……小姐”兩個大漢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差異的看著玉羅剎。
“屬下不敢!”兩人撲通跪了下去低聲到。玉羅剎本身就是麒麟教的麒麟使,現在又是教主夫人,麒麟教上下都對她必恭必敬,不敢稍有冒犯!
“哼!”玉羅剎輕蔑的冷哼一聲道“自己掌嘴500!”說著看也不看兩個人,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啪啪啪啪!”兩個大漢使勁的抽打著自己,心裡滿是委屈。可手上卻不敢有絲毫偷懶。他們知道違抗玉羅剎的後果!
玉羅剎一進房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急風,一雙粗壯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玉羅剎嘴角微勾,臉上掛著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後面男人的腳踩下去!
“哦呦!”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腳胡嚕著叫道“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輕點!”
“哼!”玉羅剎輕哼一聲,一幅媚笑道“還有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啊!”
“嘿嘿嘿!不了,不了!”男人一幅嬉皮笑臉道,雙眼貪婪的盯著玉羅剎那雙修長的玉腿,使勁嚥著口水!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冰冷道“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嘿嘿!”男人在地上爬了兩步,居然雙手抱住玉羅剎的腿,色咪咪道“依依,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瘋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瘋狂的親吻玉羅剎勾魂的大腿。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狠狠的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血狼,你越來越沒規矩了!”男人綽號血狼,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
“嘿嘿!”男人也不生氣,又色咪咪的爬了回來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嘿嘿”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聲音,語氣甚是勾人!
“是是是!”血狼被玉羅剎勾的魂差點飛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依依……”
“那好!”玉羅剎嫵媚道“我要你幫我殺了方正凌那個老東西,奉我為教主!”
“什……什麼..”聽到玉羅剎的話,血狼一驚。要知道陰謀叛教可是千刀萬剮的大罪,為黑道中人所不齒!
“哼!沒種!”玉羅剎輕蔑道,一腳又把血狼踢開,在那張豹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優美的翹起二郎腿,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歡沒種的男人,你滾吧!”
玉羅剎那撩人的動作,勾的血狼渾身血脈擴張,那眼神裡的冷蔑和漠視讓血狼想死的心都有!
血狼痴狂的爬了過去,又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你別生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玉羅剎冰冷道“我只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血狼獻媚道“我當然願意奉你當教主了!你本來就是我心中的主!是我的女神!”說著又去親吻玉羅剎的大腿。
“哼!”玉羅剎一腳把他蹬開,冷冷道“把你的血狼堂內部給我清理乾淨,等我的命令!”
“是,是!我一定辦好!”血狼又不
死心的爬了回來,抱著玉羅剎的腿求道“依依,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嗎?”玉羅剎膩聲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幫你治治!”臉上表情嫵媚之極,雙眉間那顆黑痣象是活了一般,散發出一股讓血狼骨酥的妖媚!
血狼被玉羅剎弄的渾身渾身癱軟,血脈擴張,幾乎要窒息過去!”呼呼!……”使勁喘著粗氣。
“恩!……”玉羅剎纖手輕柔的撫摩的血狼粗糙的臉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血狼□的那個輕輕碾動,櫻嘴輕開,吹氣如蘭。那撩人的嫵媚神情慢慢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整理房間裡……
“依……依依!”血狼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啊!……”玉羅剎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饒是血狼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滾!
“現在舒服了嗎?恩?!..”玉羅剎起身,一腳踩住血狼的脖子,慢慢加力,嬌聲道“還要不要啊?..”聲音嬌媚的能sha人。
血狼忍不住機靈打了一個寒蟬!要說血狼戰力不弱,而且要稍強於玉羅剎,血狼堂在整個麒麟教是戰鬥力最強的一個堂子!但血狼的強大戰力在玉羅剎面前幾乎喪失待盡,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玉羅剎,更強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嫵媚,那雙修長的玉腿,踩人的姿勢都那麼撩人魂魄,讓血狼無力反抗!他微微閉上雙目,默默的等待著美麗的死亡,一滴眼淚忍不住順著眼眶滑落毛遂自薦血狼感覺玉羅剎腳上並沒有加力,過了一會,脖子壓力頓消,一件柔軟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溫溼而帶著一股□的氣味。
他慢慢的睜開雙眼,朦朦朧朧的看見玉羅剎已經坐回到沙發上,翹著腿輕蔑的俯視著他。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抬手拿起臉上的東西定睛一看,頓時血脈擴張,□騰的一下又立了起來!原來是玉羅剎的蕾絲內褲!
“哼!”玉羅剎冷冰冰道,“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眼神說不出的輕蔑,讓血狼羞的無地自容!
“……是……恩……”血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玉羅剎面前他的氣概一點也拿不出來,雙手捧著那條內褲象捧著聖物一樣,上面那股誘人的氣味鑽入鼻中,讓他興奮不已。
“還不滾!”玉羅剎冷冷道。
“是,是!”血狼顫悠著站起身,從窗口一閃而出。一出去迫不及待的找個沒人地方,把玉羅剎的內褲貼在臉上,一邊自己解決!……
血狼走後,玉羅剎點起一根菸仰靠在沙發上,思量著自己的計劃。突聽屋頂腳步聲音,玉羅剎一驚,起身道“什麼人!”
“刷!”一道人影從屋頂上倒懸下來,“嗖!”的一下竄進了房間!”夫人!銀狐拜見!”來人恭敬見禮,臉上卻透著一絲詭異!銀狐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並且是方正凌的軍師,在麒麟教位高權重!
玉羅剎一驚,臉上卻一幅媚態,嬌聲道“如此深夜,軍師不在家休息,怎麼有雅興跑到賤妾的屋頂上。難道想偷窺我洗澡不成?哈哈哈!”說著一陣媚人的嬌笑!
“哈哈!夫人說笑了?”銀狐臉色一整,恭敬道“屬下一向對夫人敬若神明,怎敢對夫人有絲毫褻瀆!”
“哦?是……嗎?”玉羅剎嬌媚道,一步一步向銀狐走了過去,勾人的眼神中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殺意!
“夫人想要銀狐的命不過舉手之間,不過……”銀狐微微笑道,神色間並無懼意!
玉羅剎腳步一頓,嫵媚道“不過什麼……?”她知道想殺這個狐狸並不容易,雖然沒見過銀狐的身手,但感覺他應該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不是偷襲,很難得手!
“夫人要成大事,正需要運籌帷幄之人,血狼匹夫之勇,不足成事!”銀狐氣定神閒道“而銀狐不才,小有謀略!如果夫人殺了銀狐,豈不自損良將!”
“哈哈哈!”銀狐打了個哈哈,上前兩步恭身道“良禽擇木而棲,銀狐願拜在夫人麾下,效犬馬之勞!”
“哦?”玉羅剎哦了一聲,閃電般出手,‘刷’一道寒光,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銀狐的脖頸之處,冷冷道“你來此究竟是何用意?”
“銀狐誠心投靠夫人!如果夫人不能見信,銀狐願死在夫人手下!”銀狐氣定神閒道,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意!
“哼!”玉羅剎緩緩放下匕首,坐回到沙發上,臉色依然冰冷“教主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於他?”心裡琢磨著銀狐究竟有何居心,他在麒麟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似乎沒有理由投靠自己,背叛方正凌!她知道這個銀狐足智多謀,如果真有他相助,那就不愁大事不成!
“銀狐18歲出山,跟隨教主10載有餘,深感教主知遇之恩!教主待人寬厚,但輸於氣魄!10年來,麒麟教固守舊地,不司進取,而南面青龍會本一小派, 10年來供城掠地,吸收南方諸派,迅速壯大,現已與麒麟教南北對峙,並已有北上趨勢。麒麟教再如此下去,凋零不遠矣!”銀狐侃侃而談,說著連聲唏噓!
“哦?”玉羅剎心思百轉,看銀狐一臉至誠,似乎不似做作!道“軍師既有如此用心,為何不自立為主,卻要投效於賤妾?萬一賤妾不如軍師所望呢?!”
“銀狐不才,略有智謀,但無成王之心!”銀狐接道“夫人雖女流,但卻有王侯之氣,馭人之能!銀狐不才,願輔夫人為教主,南攻青龍,北謀雲貴,為麒麟教開疆劈土創不世之基業!”說著雙膝跪地,恭敬拜於玉羅剎腳下,其意甚誠!
“哈哈哈!”玉羅剎被銀狐一席話說的頓時雄心萬丈,一股傲然之氣浮於眉宇之間!起身,伸玉手微託銀狐,道“軍師請起!蒙軍師重看,依依定不負軍師!”
“謝教主!”銀狐起身,恭敬而立,稱呼已經改變!
‘黑豹,紅蠍子,我會讓你們後悔的,哼哼!’玉羅剎心裡默默,她本來只籌劃著如何廢了方正凌,但聽銀狐一翻話,不由得勾起心中野心,想象著有一天讓黑豹,紅蠍子拜倒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的場面,臉上不由的露出狠毒的笑意!
殘忍“爸爸,我怕!..”黑暗中傳來一個顫抖的小女孩的聲音。”嗚..”接著一陣淒涼的哭泣聲。
“乖……不怕啊……爸爸一定救你們出去……乖……不哭……”王常山說著也忍不住哽咽……沒想到紅蠍子這麼霸道,自己惹了她也就任了,可自己的妻兒著誰了,也跟著受罪。
昏昏暗暗的,也不知道多少天了,每天都要挨一頓鞭子,打完了就被扔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牢裡,一家四口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每次聽著自己一雙兒女淒厲的慘叫聲,他的心都要碎了……
“嗚……我可憐的孩兒……”黑暗中又傳來王夫人的
嗚咽聲,“常山,警隊的人怎麼還不來救咱們……再不來,咱們一家四口都要……嗚嗚……”
“好了……你就別跟著起鬨了。”王常山無奈到“可能隊裡還不知道咱們被關在這。哎!..”
“妹妹別怕!等咱們出去,哥哥一定把那幫壞蛋抓起來給你報仇!”男孩堅定道……
“嘿嘿,他媽的小兔崽子!”門口傳來一個粗礦的聲音,“還他媽想報仇!進了咱們這裡就是進了閻王殿,想報仇下輩子吧!嘿嘿”說著一陣‘譁稜,譁稜’開鐵門的聲音,幾個大漢一擁而入把王常山一家毫了出去。
“混蛋!放開我!”小男孩說著,朝一個大漢的胳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呀!”大漢疼的一機靈,一個大嘴巴掄了上去,一邊罵道“他媽的,小兔崽子,找死!”
小男孩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嘴角洋出血來,惡狠狠的看著大漢!
“住手!”王常山厲聲道,一邊使勁的掙扎著,想要撲過去,眼睛裡冒出兇光。可毫著他的大漢比他粗了好幾圈,一隻大手想抓小雞似的毫著他的頭髮,讓他有勁使不出,更何況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後綁著。
“兇你媽的兇!”大漢一把毫起小男孩,朝著王常山就是一腳,一邊罵到。
“別他媽鬧了,快點,小姐等著呢,你們他媽活膩歪了!”一個大漢吼道,似乎是這幾個人的頭。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提到一個角落裡,二話不說,拿著高壓水龍就是一通狂衝,“奶奶的,還得老子給你們洗澡!”一個大漢罵道。
王常山一家四口,蜷縮在地上拼命的躲閃,可那躲的開漫天的水龍,被噴的一通嚎叫,想罵也罵不出來。
“行了!”領頭的大漢道“把他們弄乾淨,趕緊!”幾個大漢拿著幾條大毛巾在四個人身上一通亂擦,也不管他們的咒罵,驚叫聲……
血紅色的地毯在四壁的壁燈照射下,散發著領人恐懼的氣息。中央矗立著兩根黑色羅馬柱,兩柱中間是一個3曾臺階的平臺,平臺正中央是一把鑲金的鏤空雕刻坐椅,椅內側嵌著軟墊。蘇櫻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金椅上,一隻勾著紅色高跟涼鞋的玉足踩在匍匐在她腳下的黃衣女婢的頭上,女婢用肘支地,雙手恭敬的捧著蘇櫻的另一支鞋。
另一腳微微彎曲,踩在跪在正面的黃衣女婢的胸口處,女婢正在為她按摩!紅色蕾絲花邊的透明絲襪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著讓人窒息的完美曲線!紅色軟皮的緊身內衣,在白玉般肌膚的襯托下透出一股冷酷的性感。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把一切包裹的若隱若現,飄飄欲仙,配上蘇櫻絕世的容顏,讓整個屋子裡都散發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致命誘惑!
金椅兩側,兩個綠衣女婢匍匐左右,左側女婢手裡捧著一條紅色短鞭,右側的女婢恭敬的捧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尖細的金屬鞋跟影著燈光散發著逼人的光芒,鞋底嵌著一層薄金屬片,一直包到鞋頭處,金屬片上密密麻麻的鋼刺,讓人不寒而慄!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帶進屋子,恭恭敬敬的跪在臺階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似乎是被蘇櫻豔麗冷酷的氣勢所懾,王常山一家也變的異常安靜,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在掙扎……
“姐姐,您……您好美!”小男孩打破了沉默,痴痴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蘇櫻道。
“小畜生,閉嘴!”
一個大漢狠狠的把小男孩的頭按到地上罵道。
“恩!”蘇櫻冷冷命令道“放開他!”
“是,是,小姐!”大漢聽話的放開小男孩,恭敬的匍匐在地上道。
“謝謝仙子姐姐!”小男孩擺脫大漢的束縛,仰起頭痴痴的望著蘇櫻到。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命令道“爬上來!”語音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男孩雙手被反束在背後,用膝蓋支地吃力的挪著,一階階的攀上臺階,聽話的爬到蘇櫻腳前,雙眼依然痴痴的仰望著美麗的象仙子一樣的姐姐!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沒規矩的東西!”說著,優美的抬起踩在女婢頭上的玉足一腳狠狠踹在小男孩的臉上,鞋跟直踢在男孩的鼻骨上,一聲輕微的‘喀嚓’聲,鼻樑凹了進去。
“啊!……”小男孩一聲慘呼,骨碌碌順著臺階滾了下去,臉上已經鮮紅一片!可憐的孩子幾天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脆弱的身體那還經的住蘇櫻的一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喃喃道“仙子姐姐,為什麼……”
“浩兒!”
“哥哥!”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瘋狂的掙脫大漢的束縛,拼命的磕頭求道。隔著一層地毯依然能聽到‘咚咚’的磕頭聲。
“哼,你不是很威風嗎?”蘇櫻冷冷道,“不是要封我的場子嗎?!”
“是,是,是我罪該萬死,得罪蘇小姐!”王常山不停的磕頭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兒吧,求您了”王夫人聲嘶力竭的哭喊道,“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服侍您,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嗚嗚……”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兒子,王夫人的心都碎了。
“哼哼哼!”俯視著腳下的幾個可憐蟲,蘇櫻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毒的笑意!
“給我換鞋!”蘇櫻命令道。
“是,小姐!”手捧鑲鋼刺高跟鞋的女婢,跪爬到蘇櫻腳下,手掌的嫩皮已經被高跟鞋尖利的鋼刺刺破的幾處,微微流著鮮血!
為蘇櫻按摩腿的黃衣女婢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一支高跟鞋,由於害怕手被刺傷,女婢一手握著鞋後幫,一手握著鞋頭,要為蘇櫻穿上。
“賤婢!”蘇櫻罵道“你的手很金貴嗎!”說著抬玉足一腳把黃衣女婢踹在地上。
黃衣女婢嚇的臉都白了,頭一陣發暈,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雙手把高跟鞋捧在手心,不住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哼,賤婢!”蘇櫻罵道“還不給我穿上!”
“是,是,是,小姐!”女婢一手脫著鞋底,一手託著鞋跟,忍著手被刺破的疼痛,顫顫巍巍為蘇櫻穿上高跟鞋。
蘇櫻伸玉足踩進高跟鞋裡,就勢一踏,把女婢的一支手踩在地上,尖利的鋼刺殘忍的刺進女婢的手掌裡。
“啊!..”一聲尖銳的慘呼,女婢的手掌幾乎被鋼刺刺穿,鮮血順著手掌泉水般湧了出來,刺骨的疼痛讓女婢幾乎昏死過去,“奴婢該死,奴婢不敢了,小姐……”女婢流淚哀求道。
綠衣女婢爬到另一側,恭敬的用嘴叼住蘇櫻右腳上高跟涼鞋的鞋跟褪了下來,為蘇櫻換上另一支鑲鋼刺的高跟鞋。
蘇櫻站起身,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黃衣女婢。右腳的鞋跟狠狠的踩在女婢的另一支手手背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刺穿女婢的手骨,殘忍的扭動著
!
“啊!……”女婢一陣哀號,疼的昏死了過去!另3個女婢匍匐在地上嚇的渾身不住的顫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平臺下的幾個大漢和王常山此時卻忍不住喘著粗氣,目光貪婪的看著蘇櫻殘忍的舉動,下面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咯噠,咯噠……”蘇櫻殘忍的從女婢身上踏了過去,順著臺階上走了下來。
“啊……”昏迷中的女婢似乎被劇烈的痛苦驚醒,蘇櫻鞋上的鋼刺把她的身上刺了幾個血窟窿,鮮血象水一樣嘩啦嘩啦的湧了出來。一聲慘叫,女婢軟軟的癱在地上,再無聲息……
“啊……”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王夫人和小女孩嚇的昏了過去,王常山和幾個大漢也忍不住渾身激靈,但卻忍不住貪婪的盯著蘇櫻的高跟美足。
“仙子姐姐,你為什麼這麼殘忍……”躺在地上的小男孩痴痴道,大眼睛裡滿是不信的神色,他不相信這麼美麗如仙子的姐姐會是如此狠毒。
“啊……”一聲慘叫,蘇櫻抬玉足狠狠的踩在小男孩的手臂上,使勁的碾著,“我殘忍嗎,恩,哼哼哼……”蘇櫻冷冷道。
“啊……蘇小姐……”王常山目呲欲裂,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蘇櫻殘忍的折磨,王常山心疼的幾乎昏死過去,他瘋狂的掙脫身後大漢的束縛,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護住自己的兒子。”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把兒子護在身下,悲痛欲決,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哼哼哼……”蘇櫻俯視著腳下的可憐蟲,殘忍的冷笑著,“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了嗎?”蘇櫻狠毒道“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慘死在我腳下,讓你生不如死,哼哼哼……”說著抬腿把王常山踢了出去。
“蘇小姐……”王常山在地上滾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過來,被幾個大漢死死的按住,“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一臉惶恐,低著頭,渾身不住的哆嗦。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嚇了幾個大漢全身一陣抽搐,“把她們兩個給我弄醒!”蘇櫻指著王夫人母女吩咐道。
“是,是,小姐!”兩個大漢慌忙把王夫人母女潑醒過來,押在蘇櫻腳下,渾身仍忍不住不停的顫抖著。
“浩兒……”王夫人一醒過來,就看見自己的兒子渾身是血的慘狀,不顧一切的想撲了過去,卻被大漢死死的按著,挪不動分毫。
“哼!”蘇櫻再一次殘忍的踩了下去,高跟鞋上尖利的鋼刺在男孩的胸口的不停的碾著,昏迷的小男孩疼醒了過來,慘叫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啊……”王夫人瘋似的撲了上來,“你這個惡魔……”剛撲到男孩身上就被蘇櫻狠狠一腳踹了出去。”喀嚓”一聲骨頭的碎裂聲,“通”王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臉已經被踢的凹進一塊,眼睛突起,面目猙獰,耳朵裡不斷滲著血,已沒了氣息。
“哼,真不經踢!”蘇櫻冷漠道。
“媽媽……”小女孩悲慼的喊著“媽媽……嗚……”看著地上不動的母親,小女孩痴痴的轉過頭,看向蘇櫻,眼裡閃著憤恨的怒火,“你這個壞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嗎?”蘇櫻嫵媚的笑著,一把掐著小女孩的臉,嫵媚道“我讓你和你媽媽團聚好不好啊!恩?!……”說著一腳狠狠的踢向小女孩的下體,眼神裡閃著狠毒的光芒。
“啊……”小女孩疼的幾乎昏死了過去,小臉被蘇櫻掐的已經變了形,一雙扭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美豔卻惡毒的女人,似乎想把蘇櫻生吞掉。
“還要殺我嗎?恩?!”蘇櫻嫵媚的笑道,殘忍的把高跟鞋下的鋼刺踩進小女孩的肚子裡,使勁的扭動著。
“啊……”鮮血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小女孩再也受不住這種折磨,昏死了過去。
“哼哼哼……”看著腳下兩個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小東西,蘇櫻狠毒的笑著。可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狂的魅力,幾個大漢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哈哈哈……”王常山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死了……都死了……死了……哈哈哈……”幾個大漢被他甩到一邊,“哈哈哈……柳小姐,奴才把鬱金香查封了……哈哈哈……奴才完成任務了……哈哈……”
鬱金香戰隊夜已深,柳公館大院內一片寂靜,只有幾盞壁燈發著微弱的光芒,幾個巡夜的保鏢在院裡無精打采的巡邏著,在海城誰敢到市長家撒野,巡夜也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都打氣點精神來,他媽的看看你們,象什麼樣子!”一個粗壯的大漢對幾個人道,看樣子是這幾個人的頭頭。
“老大,又沒人看,不用這麼裝吧。今你怎麼那麼有精神頭!”身後一個矮個子撇嘴道。
“嘿嘿,老六,你不知道?”旁邊一個大鬍子一臉委瑣道“下午,小姐剛賞了老大一雙絲襪,一條內褲!老大正興奮著呢,現在你讓他睡覺他也睡不著啊!嘿嘿!”說著眼裡滿是羨慕的神情。
“啊,老大,是真的!”老六立馬來了神,一雙賊眼貪婪的盯著老大,“老大你也太不仗義了吧,有好東西也不和兄弟分享!”說著口水著腮幫子流了出來。
“看你他媽的那德性!”老大沒好氣的給了老六一巴掌,一臉得意道“好好的為小姐做事,小姐一高習自然會賞賜你!”說著下意識的摸摸懷裡的絲襪,內褲,臉上滿是痴迷的神情……
“哼,一幫賤男人!”假山後一個豔麗的黑衣女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六妹,八妹,動手!”
“是,三姐!”兩個黑衣女子答了一聲,“颼”一聲竄了出去,剎那間來到幾個大漢身後,出手如電,在幾個大漢的脖頸處斬了下去,“噗噗……”幾下5個保膘還沒反映過來怎麼回事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三姐飛身撲向那個老大,閃電般出手,狠狠掐住老大的咽喉,讓他做不得聲,同時抬玉腿一個狠狠的膝頂,朝老大的下陰處磕了下去。
“撲通……”老大軟軟的跪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查點昏死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命根子,一臉橫肉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團。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有點發蒙,而黑衣女子的玉手死死的掐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點聲息,連氣都喘不上來。他已經無力掙扎,張大了嘴巴,拼命的想呼吸點空氣,眼睛已經漸漸翻了起來。
“不許叫,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慘!”黑衣女子冷冷道,玉手輕輕送了點,讓他不至窒息而死。
“不敢,不敢……”老大用微弱的聲音道,張大嘴拼命的呼吸著,意識慢慢恢復起來,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半長的齊肩發,烏黑的美目,一張冰冷卻美豔的臉膀。
老大看的有些發呆,一股清幽的花香從女子身上傳來
,讓老大一陣陶醉,如此近距離的感受著美人的氣息,讓老大渾身一陣酥麻,下體漸漸挺了起來,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哼!”黑衣女子察覺到了老大的反映,輕蔑的哼了一聲,美目一瞪,瞬間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讓老大不禁渾身一寒。”柳若惜在那個房間!”女子冷冷問。
“你……你們是什麼人!”老大一驚,心裡琢磨著‘她們要對小姐不利?’柳小姐在他心中是神一樣的存在,就算死也不能讓任何人傷害柳小姐。
“少廢話,回答我的話!”黑衣女子冷冷道,說著抬腳狠狠在老大的命根子上踩了下去,“快說!”老大一聲悶哼,疼的渾身一陣抽搐,使勁咬牙堅持著,閉口不答!
“哼,還挺有種!”黑衣女子冷冷道“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根金針在老大的頭頂上刺入!同時腳下踩住老大的命根子狠狠的碾著。
老大突然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痛傳來,冷汗刷刷的流著,五官因為巨痛而扭曲變形。
“哼哼!舒服嗎?”黑衣女子冷笑道,“這叫金針刺髓,會讓你身體的敏感度放大10倍,而不會因為疼痛昏迷!如果一分鐘內不拔出來的話,哼哼!”說著女子冷哼了一聲,美豔的臉上滿是惡毒的表情,“你就會全身經脈爆裂而死,一點一點的暴烈,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恩!……”
劇烈的痛楚和女子狠毒的話語,讓老大一陣機靈,心中充滿了絕望,‘柳小姐,屬下心甘情願為您而死,可惜再也不能供您驅使了,’想著老大不禁淚流滿面,‘小姐剛賞的絲襪,還沒來得及膜拜!’老大遺憾的想著。
“弄醒兩個!”黑衣女子對身邊的六妹,八妹道。眼看老大逼問不出什麼來,不禁有些焦急,神情越發的惡毒起來。
六妹,八妹應了一聲,分別毫起一個大漢,手中金光一閃把金針刺入他們的頭頂,美麗的眼睛裡也是一片冷芒!
兩個大漢被金針刺的機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驚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這時老大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全身不斷的腫脹了起來,“噗……”一聲,手上的皮膚碎裂開來,蹦的血肉模糊,手骨都露出來了。慢慢的順著胳臂一點點往上崩裂,肩膀,脖子,下巴,腮幫子,眼睛……
“哼哼!……”六妹冷冷對著大漢道,“看到了嗎,你想不想怎麼死啊?……”
大漢只覺渾身一陣抽搐,褲子溼了一片,胃裡翻江倒海,看著眼前冷豔的黑衣女子,不住的打著冷戰“女……女俠……饒……饒命……”
“哼!”六妹冷哼了一聲道“說!柳若惜在那個房間!”頓了一下又恨恨道“不說,我讓你比他死的還慘!”說著美麗的眼神一片厲芒!
“在……在……”大漢被六妹的眼神盯的一哆嗦,“在……二層,第……第三間……”
“你要是敢騙我們……”說著六妹頓了一下,狠毒道“你知道後果!”
“不……不敢……”大漢哆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噗噗..”二女同時出手,兩個大漢又倒在地上。
“三姐,我們兩進去,你在外面盯著!”六妹道。
“不行!”三姐道“小姐說,柳若惜有個貼身保膘很厲害!否則也不用咱們鬱金香出動了!”
“有多厲害,難道我和八妹還對付不了!”六
妹撇嘴道,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哼,你呀……”三姐看著六妹道,一臉無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
“嚓嚓……”一聲輕微的響動,驚醒了床上的鸞月,美目一張,放出一道淡淡的紫光,黑暗中顯得格外冷森。
“颼颼……”三個黑影從窗外閃了進來,“什麼人!”鸞月冷喝一聲,從床上飛身躍起,閃電般一個飛腿,帶著一股勁風向頭前一人踢去。
最前面的正是三姐,她們三人剛剛翻進柳若惜的房間,沒想到就被人發現,感覺一股勁風襲來,躲避已然不及。三姐一擰身,抬臂擋在身前,同時後退微一錯步,準備攻擊來敵!
“抨!”一聲悶響,三姐只覺上半身一麻,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好強的攻擊力!’三姐心中一驚!
六妹,八妹看到三姐被攻擊,手中刀光一閃從兩個方向同時刺向眼前的紫眸女子。
“小姐!”鸞月一個後翻,閃過兩個的攻擊,此時她的腿也隱隱有些發麻,看著三個來敵不弱,飛身退到柳若惜床邊喊她。
“啊……”柳若惜被打鬥聲驚醒,突然看到房間裡多了三個人,嚇了一跳,嬌聲呼喊“來人,來人……”
這時,六妹,八妹也飛身攻了過來,和鸞月戰在一起。”刷刷”兩把烏黑的匕首上下翻飛,不斷刺向鸞月的要害處。
鸞月為保護柳若惜不敢閃開床邊,只能不停的在床前騰挪,掌影翻飛不斷切向敵人手脈!
三姐強壓一口起,也飛身上來,一個側踢攻向鸞月前胸,同時喊道“八妹,帶人先走!”
柳公館內一片大亂,幾個保膘衣衫不整的衝到二樓,“小姐,什麼事!”沒經柳若惜允許,誰也不敢進她的房間!
“有刺……啊……”柳若惜還沒喊完,被八妹一掌切暈過去,軟在床上!
鸞月抬手一個掌刀,擋開三姐的攻擊,看八妹攻向柳若惜,來不及理會六妹攻向她的匕首,一個迴旋踢,重重的踢在八妹的腹部!
“啊……”一聲慘呼,八妹被踢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噗..”心口一癢,一口血噴了出來。
同時,六妹手中的匕首也重重刺進鸞月的胸口,“呀!”鸞月大喊一聲,雙手平推結實的拍在六妹的胸口。
“蹬蹬蹬……”六妹被擊的一陣後退,胸口一陣翻騰,喉頭一甜,趕忙運力壓住,一口血才沒噴出來。幸好是鸞月被刺受傷,身體虛弱,掌上沒運上10分力,不然六妹不掛,也要掉半層皮。
“咣噹”一聲,門被踹開,幾個大漢衝了進來,三姐不由心中焦急,掌影翻飛,全力攻向鸞月。一邊喊道“八妹!怎麼樣!”
“死不了!”八妹咬牙站了起來,說著又一口血噴了出來,她強提精神,一把把柳若惜夾在臂下,飛身從窗口竄了出去。
鸞月心中焦急,可胸口鮮血不斷湧出,身體越來越虛弱,用勁全力奮不顧身的朝三姐肩膀一擊,同時小腿處也中了三姐一腳,“喀嚓一下”迎面骨被踢折,倒在地上。
三姐也被拍飛了出去,肩骨被拍折。”哼!”三姐悶哼了一聲,倒退向窗口,“颼”飛刀脫手而出,解決了一個大漢,同時六妹也手起刀落把最後一個大漢砍翻,扶著三姐從窗口一躍而出……
“什麼事!”柳明泉也被驚醒,穿著睡衣走出房間,大聲問道。
“老也,不好了。”阿忠急
匆匆道“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麼!”柳明泉一驚,什麼人敢到市長家劫人,“還不趕緊派人追!”
“是,老爺,俯裡的人都派出去了!”阿忠焦急萬分道“小姐的貼身保膘也被打傷了,看來來人不簡單啊!老爺快調警隊吧!”
‘究竟是什麼人劫持了若惜!’柳明泉眉頭緊鎖思考著,他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出亂不慌。’有什麼目的呢,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不行,調警隊動靜太大,萬一驚了賊人!那若惜就危險了!’他思考再三,最後拿起電話撥通了白雲飛的號碼!
蘇櫻的腿“小姐,她們回來了!”小梅匆匆走進來稟告道。
“恩,讓她們進來!”蘇櫻仰靠在沙發上恩了一聲,抬腿踹了一下腳下正為她按摩的女婢,“滾吧!”
“小姐讓你們進來!”小梅對門外三人道。
聽到傳喚,八妹夾著柳若惜當先走了進來,六妹攙扶著三姐跟在後面。”小姐,人帶回來了!”三人恭身道。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頭看三人渾身血跡,臉色蒼白,不禁微微詫異,“你們受傷了?”
“是!”三人恭身答道,微有愧色。
‘那個鸞月竟如此厲害!’看著三人的蒼白的臉色,蘇櫻心裡琢磨著,鬱金香的實力她最清楚不過,沒想到三個人對付鸞月還如此吃力!
鬱金香戰隊一共12人,都是20上下的女子,是當年蘇櫻的父親蘇南一手組建的。蘇南是青龍會的老幫主,和馬嘯天是結義兄弟。在蘇櫻6歲那年,他一手組建了鬱金香,打算為愛女培養一支私人戰隊,以保護和輔佐蘇櫻!
本來打算在蘇櫻20歲時,當作生日禮物送給蘇櫻。沒想到在蘇櫻10歲那年,一次幫派爭鬥中,蘇南為了保護馬嘯天不幸中彈身亡!
馬嘯天悲痛不已,所以對蘇櫻的愛護比自己親子尤有過之。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和蘇櫻爭位,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美國,打算在合適的時機把幫主之位傳給蘇櫻,自己也去美國安度晚年。
今年蘇櫻20歲生日那天,馬嘯天按蘇南的遺願把鬱金香交給蘇櫻,為自己傳位做準備!……
“纓嚀”一聲,柳若惜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這是什麼地方”她喃喃道,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頭疼的厲害。
“哼,醒了,柳大小姐!”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軟在地上的柳若惜道。
“你……你是誰?”柳若惜無力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見眼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正冷冷的看著她,“這……這是什麼地方……”
“哼,柳小姐好健忘啊!”蘇櫻冷冷道,“剛剛派人來封我的場子,這麼幾天就忘了!”
“你,你是紅蠍子?”柳若惜恍然道,她的意識慢慢恢復了過來,“你……你把我抓來的!”柳若惜腦子飛快的轉著,看著蘇櫻冰冷的眼神,她心理不由得一陣恐懼。紅蠍子的殘忍狠毒是出了名的,沒想到自己落到她的手裡。
“哼,想什麼呢,柳大小姐!”蘇櫻冷冷道,“是不是盼著有人來救你啊,恩?”說著俯下身一把毫住柳若惜的秀髮,冷冷的俯視著她。
“啊!……”柳若惜疼的大呼一聲,“你……你想幹嗎!”她狠狠的瞪著蘇櫻,“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蘇櫻嫵媚道,“啪!”一個
狠狠的耳光,柳若惜柔嫩的臉頰上立刻紅腫起來,聽蘇櫻冷冷道“我到要看看那個老東西怎麼不放過我!哼!”
“你……你……”柳若惜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眼裡不禁沁的淚花,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恨恨瞪著蘇櫻,“你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啪!”又是一個耳光,“還敢嘴硬!”蘇櫻冷冷道,說著一把把柳若惜摔在地上,站起身一腳狠狠的踩在柳若惜肚子上。
“啊!……”柳若惜一聲慘叫,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哼!”蘇櫻抬腳踏住柳若惜的頭,“舒服嗎?恩?!”說著使勁的碾著。
“啊!……不要……”柳若惜頭痛欲裂,她拼命的掙扎著,可手無伏雞之力的她怎麼能逃的出蘇櫻的魔掌。’爸爸……鸞月……你們在那啊……’柳若惜心裡在呼喊著,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隊長怎麼還不到!’猴子焦急著,他是飛虎隊的成員之一,來到海城後,他一直負責監視蘇櫻這邊。
今晚白雲飛接到柳明泉的電話後,立刻通知分佈在各處的隊員注意查找柳若惜的音訓。
鬱金香3姐妹抓柳若惜回來的時候正被猴子看到,於是便悄悄跟在她們身後。等確定被抓的女子是柳若惜之後,他立刻通知了白雲飛!自己則小心的潛伏在窗外,觀察著屋裡的動靜!
此刻看著蘇櫻虐待柳若惜,他焦急萬分,可是他見長輕身功夫,論實力他自寸不是蘇櫻的對手,不敢貿然行動。
正猶豫間,忽然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隨之聽到蘇櫻嬌喝道“什麼人!”
猴子匆忙間一偏頭,一道細細的金色光芒擦著面頰掠了過去。驚的猴子一身冷汗!
原來猴子剛才心中焦急,呼吸微急促了些,被蘇櫻聽到動靜,抬手打出一枚金針,要不是猴子躲的快,此時已經變成一劇屍體了。
慌忙間,他一挺腰縱身落了下去,剛落地,看到一條紅影從窗口閃了出來,蘇櫻身在半空,抬手又是兩枚金針打了過來。
猴子就地一滾,狼狽的閃了過去,順勢一縱身向西面竄了過去。此時蘇櫻幾個手下聽到動靜,也都追了出來,可三兩下就被猴子和蘇櫻甩開老遠。
‘這人是誰?’蘇櫻心中也甚是驚訝,看這人的輕功似乎不在飛鷹之下,‘可遍尋記憶,海城似乎沒有這號人物!’她慢慢被那人甩開,正焦急間,斜次裡衝出兩個黑衣女子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來人正是鬱金香的九妹,十妹。她們聽到外面動靜急忙出來看個究竟,正好看到男子朝這邊急竄而來,二人閃身攔住去路,九妹先一步趕到,抬腿朝男子頭上踢了過去。
猴子正急奔間,來不及閃避,急忙抬手一擋,就勢一窩身,從九妹胯下滾了過去,剛要起身,十妹一個飛腿又朝他跺了下來。猴子慌忙就地一滾,險險躲了過去,看著眼前狠狠跺下的高跟皮靴,猴子驚出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閃的快,此時自己的腦袋不定被踩成什麼樣!
這一糾纏尖,蘇櫻已追了上來,她在一旁站定,冷冷的看著三人。九妹,十妹攻勢不斷,高跟鞋影上下翻飛,不斷攻向男子的要害,可男子左躲右閃,甚是輕巧,似乎在二人的攻擊下游刃有餘。此時,幾個大漢此時也追了過來,奔著男子直衝過去。
“都站住!”蘇櫻冷冷命令道,
“一幫廢物,一邊給我跪著!”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聽到蘇櫻的命令,慌忙跪了一地,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要你們有什麼用!”蘇櫻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大漢,抬腳把一個大漢踢了出去!大漢被踢的一溜滾,臉上滿是血跡,他不敢出聲,忍著疼又趕緊爬起來在蘇櫻腳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腳下的幾個大漢,對九妹十妹道,“你們退下!”說著一縱身,飛身踢向男子,九妹十妹恭身退到一旁,在兩側擋著男子的退路。
猴子只覺腦後一股勁風,急忙側身閃避,一條紅色絲襪美腿帶從臉前劃過,瞬間帶出一股讓男人迷醉的香氣。在猴子一滯間,美腿竟然生生止住去勢,小腿微曲,玉足帶著高跟鞋反向衝猴子的臉上蹬了過來。
猴子一驚,他本以為腿勢已盡,沒想到蘇櫻竟能如此收放自如,匆忙間,抬手一擋,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穿透而出,疼的猴子一身冷汗,他顧不上疼痛,身子後仰,使一個‘鐵板橋’從蘇櫻腿下鑽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的鼻子幾乎是擦著蘇櫻的玉足閃了過去,他清晰的感覺到那讓人迷醉的氣息,那玉足是如此美麗,曲線是那麼誘惑,高跟鞋上鮮紅的血跡,給那雙本來絕美的玉足增添了一股冷酷的味道。他突然有種想被這玉足踐踏的衝動。
恍惚間,腿窩處被蘇櫻狠狠的踹了一腳,“撲通”猴子跪在了地上,他下意識的雙手撐地,想就勢躍起來。可突然間,手上一陣刺骨的疼痛,那雙絕美的玉足,出現在他的眼前。
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手背裡,聽頭上一個冰冷,卻讓人消魂的聲音,“還跑嗎?!恩?!”
猴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痴痴的看著那絕美的,正踐踏自己的手背的玉足,很疼,但那感覺……
他突然希望時間能停止,突然希望自己不是飛虎隊的成員,突然希望……
那一刻他思緒萬千,任由著自己心情的放縱。這一陣,他一直在監視蘇櫻的行動,雖然一直是遠遠的觀望,他還是不由得被蘇櫻的美豔,被蘇櫻的氣質所懾,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是蘇櫻的對頭,可……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說!”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問道。
“我……我……”猴子被蘇櫻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但他畢竟是飛虎隊的成員,他不能對不起隊友,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榮譽,想的這,他一咬牙“你殺了我吧!”
“哼,殺了你?!”蘇櫻冷冷道,玉足帶著高跟鞋使勁的碾著猴子的手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恩!……”猴子悶哼了一聲,使勁咬著牙,頭上冷汗刷刷的冒著,他痴迷的看著那美麗卻殘忍的玉足,下體居然有了衝動。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也不再顧及什麼,突然低頭在蘇櫻的玉足上吻了下去。
蘇櫻一愣,抬腿把猴子踹了個後滾,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喜歡舔我的腳嗎,哼!”說著抬玉足踩在猴子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冷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願意為我效命嗎!本小姐讓你做我的腳奴!”
猴子不答話,只是痴迷的仰望的蘇櫻,他此刻的表情很安詳,似乎很願意這樣死在蘇櫻腳下。心裡季動間,他很想拜倒在蘇櫻腳下為她效命,可……他不能……
“沒聽見我的話嗎,恩?!”蘇櫻冷冷道,玉足慢慢加力把猴子的胸口刺了一個口子,尖利的金屬鞋跟逐漸刺入,猴子能清楚的聽到鞋跟摩擦自己骨頭的聲音。
“恩……”他使勁咬著牙,還是忍不住悶哼了出來,而蘇櫻則欣賞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臉上掛著殘酷的笑意!
“你殺了我吧……”猴子痛苦的閉上眼睛,他真的很懊悔自己為什麼偏偏是蘇櫻的對頭。
“恩!”蘇櫻秀眉一挑,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今天要不是起了愛才之心,他才不會跟一個男人廢話,“好,你知道違背本小姐會是什麼下場嗎,哼,我會讓你知道的!”蘇櫻冰冷道。
此時蘇櫻的手下全都圍在廣場上,他們聽見動靜後出來侯命的,先前幾個負責守夜的大漢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頭上已經磕出了血,可依然不敢稍有停頓!
“把他帶下去!”蘇櫻把猴子踢在一邊對手下吩咐道。
“是!小姐!”在旁邊侍立的幾個大漢恭身領命,走過去要抬癱在地上的猴子,突然白影一閃,幾個大漢倒著飛了出去,來人伸手抓起猴子望後一扔,喊了聲“帶他走!”便飛身向蘇櫻攻來。
白影快如閃電,在周圍人一愣神的工夫,已欺身到蘇櫻近前,抬手向蘇櫻雙肩抓了過來暗流湧動血狼堂分舵大堂裡,30條大漢恭身站立,表情甚是嚴峻!這些人都是雪狼堂的精英,和血狼一起出生入死,經歷了無數生死考驗,可以說是從死屍堆裡爬出來的人。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新麒麟教的元老,要同心協力輔佐依依小姐!效忠依依小姐,把麒麟教發揚光大!聽明白了嗎!”血狼站在前排大聲道。
“是,屬下明白!”30人齊聲答道。
“很好!”玉羅剎滿意的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道“我會看你們今後的表現,忠心為我效力的,我會讓你們得到金錢女人,得到榮華富貴。”說著話風一轉,柳眉一挑,冷酷道“如果敢暗地裡打小主意,敢把今天的事洩露出去,哼……我會讓你們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屬下不敢!”30人齊聲答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們雖是久經生死的人,也不禁被玉羅剎冷酷的神情所懾,這位蛇蠍美人的手段,他們是早有耳聞的。
“抬上來!”玉羅剎冷冷發吩咐一聲。幾個大漢抬著一個直徑一米,透明的玻璃缸走了進來。
缸裡放著一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男子,只見他小臂,小腿都被生生截去,身上皮肉外翻,有的地方已經露出白骨。雙眼被刺瞎,鼻子,耳朵都被削去,臉上已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大臂和上身傳著無數鋼絲,連接在玻璃缸上,生生的被固定住。缸裡放著半缸水,水裡無數條象蛆一樣的蟲子,看了讓人忍不住嘔吐!
站在大堂上的大漢,看著這慘不忍睹的景象,幾乎嘔了出來。
“哼哼哼!……”大堂上傳來玉羅剎冷酷的笑聲,她嫵媚的對著缸裡的男子道“怎麼樣寶貝,舒服嗎,恩?!”
男子聽到玉羅剎的聲音,渾身忍不住顫抖著,帶都缸裡的水一陣波瀾,毫無人形的臉上,依然能看出男子的驚恐!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男子哀號著,“哼哼哼!……”玉羅剎殘忍的笑著,可那冷酷表情,在她妖媚的臉蛋襯托下,卻顯得如此讓人消
魂!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槓裡的男子歇斯底里的號叫著。
“抬下去!”過了一會,玉羅剎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著他,要是讓他死了,你們幾個,恩!……”說著美目微瞪。
嚇的抬缸進來的幾個大漢,撲通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混蛋!”玉羅剎抬腳把一個大漢踢飛了出去,厲聲道“我讓你們把他抬下去,沒聽見嗎!”
“是,是!屬下該死!”幾個大漢慌忙磕頭求饒,被踢出去的大漢也趕忙爬回玉羅剎的腳下拼命的磕頭。磕了幾個頭,幾人起身,顫巍巍大抬著玻璃缸出了大堂。
屋子裡一片死寂,幾個大漢忍不住冷汗直流,連大氣也不敢喘!
“都看見了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說著玉羅剎美豔的臉頰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屬……屬下不敢……”30個大漢紛亂的答著,“屬下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屬下願終生效忠小姐;屬下……”說著齊刷刷的跪在玉羅剎腳下。
“哈哈哈……”大堂上回蕩著玉羅剎得意的笑聲……
“噹噹……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擊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冰冷道。
一個灰衣男子從窗口閃身而入,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奴才叩拜主人!”
“恩!”蘇櫻恩了一聲,看也沒看腳下的男子,問道“麒麟教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是!主人!”男子恭敬答到,“一切都按照主人的吩咐,計劃正在進行中!”說話的時候男子痴痴的盯著蘇櫻勾著高跟涼鞋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陣急促!
“哼!正在進行?!”蘇櫻冷冷道,“拿摸稜兩可的話對付我?恩?!”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男子連連磕頭,“奴才……奴才……”慌亂間,男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抬腳踩住男子的頭“該死的奴才,給本小姐具體說!”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子低聲到,頭被蘇櫻的高跟鞋踩著,雖然有些疼痛,他卻說不出的受用,巴不得蘇櫻就這麼一直踩下去。
“……”男子恭聲稟報麒麟教的行動情況,匍匐在蘇櫻腳下不敢稍動,就那麼享受著蘇櫻的踐踏。
“恩,恩..”蘇櫻閉目靠在沙發上靜靜的聽著男子的彙報,不時的恩一聲,臉色逐漸緩和,“很好!這件事辦好了,本小姐讓你留在身邊伺候!”
“謝……謝……謝主人!……”聽到蘇櫻的話,男子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
正說間,門外一個大漢稟告到,“小姐,有個叫周軍的人求見,說是小姐讓他來的!”
“恩!”蘇櫻恩了一聲,沒有說見,也沒說不見,大漢只有站在門外恭身侯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因激動而渾身顫抖的男子,高傲的哼了一聲,抬玉足把一支高跟鞋踢飛了出去,“去叼過來!”說著在男子頭上踹了一腳。
“是,是!主人!”男子磕了一個頭,飛似的爬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小心的用嘴咬著鞋跟,仰起頭爬了回來。
“哼!”蘇櫻輕哼了一聲,“叼著滾吧,賞你了!”
“·¥——*……”男子叼著高跟鞋,話也說不清楚,激動的渾身直顫,退爬到窗戶邊,起身叼著高跟鞋一縱身竄了出去。
看男子出去,蘇櫻對門外的大漢吩咐道,“讓他進來!”
大漢
領命而去,不一會,一個身著休閒裝,30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進門,男子趕忙匍匐於地,爬著到了蘇櫻的腳下“奴才給主人磕頭!”說著頭象小雞搗米一樣撞著地板。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腳踩在男子的背上,吩咐道“給我趴好了!”
“是,是,謝主人使用奴才!”周軍謝恩道,趴在地上不敢稍動!聽蘇櫻問道“警局那邊怎麼樣了,國安局的人跟你們聯繫過嗎?”
男子叫周軍,原是海城警隊的一名警察,3年前被蘇櫻收在腳下。這次王常山死後,周軍繼任了海城警隊隊長的職務!
“是,主人,奴才已經收買了警隊的幾個元老,正逐漸把杜正鋼架空。飛虎隊的人很少與我們聯繫,偶爾有什麼事情,目前也是和杜正鋼單線聯繫!”
“哼,我給了你兩年的時間,讓你把警隊掌握在手中,到現在還敢跟我說逐漸!”蘇櫻冰冷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周軍嚇的忍不住顫抖,可蘇櫻的玉足踩在他是身上,他又不敢稍動,緊張的冷汗刷刷直流!
“哼,再給你半年時間,到時候我要讓海城警察廳掌握在我的手中。”蘇櫻話聲一頓,冷冷道“如果到時候辦不到,你清楚後果……滾吧!”說著一腳把周軍踹了出去。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一定辦到,奴才該死!”周軍被踢了一溜滾,爬起來邊磕頭,邊求饒著退爬了出去,渾身已經被冷汗侵透!
背叛的下場柳公館的秘室裡,“啪啪……”響聲不斷,幾個手持鋼鞭的大漢不停的抽打著幾個赤裸裸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後沙發上,柳若惜翹腿而坐,仙子般的臉膀上滿是陰毒的表情。
“呋……”她幽雅的吐出一縷煙霧,玉手輕彈,一縷菸灰飄落了下來,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爭先著用嘴接著。
“哼!”她冷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奴,抬手把菸頭塞進一個男奴的嘴裡,使勁碾了一下。
“哦……”滾燙的菸頭立刻把男奴的舌頭燙起一個大泡,男奴疼的直裂嘴,可不敢稍動,虔誠的享受著主人的虐待。
“停!”柳若惜一聲令下,幾個持鞭的大漢齊刷刷的停止了動作,恭身而立。
“把釘扳抬過來!”
“是!小姐!”幾個大漢恭身令命,從刑具房抬出5張長方形的釘板放在幾個赤裸男子的身前。釘板長約1米,寬50釐米的樣子,上面佈滿了高約5釐米的鋼釘,在燈光的照射下放著亮瞠瞠刺眼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都給我爬上去!”柳若惜冰冷道。
“是……是……小姐”地上的幾個赤裸裸的大漢顫抖著答著,冷汗刷刷的水一樣的流了下來。可他們不敢違背柳若惜的話,就算是火坑也得咬牙往裡跳。
“啊……啊……”幾聲此起彼伏的慘叫,幾個大漢都匍匐在釘板上,剎那間,鮮血湧了一片。
“舒……舒服……”幾個大漢痛的臉部已經扭曲,冷汗象瀑布一樣飛流直下,把釘板上的血水沖淡了不少。
“是……是……小姐,真……真的舒服..”幾個大漢雜亂的答著。
“咯咯……那還不謝謝本小姐!”柳若惜咯咯笑道。
“是……是……奴才……奴才謝小姐恩賜!”幾個大漢痛苦的答到。
“咯咯,不要那麼客氣嗎,你們都是我最忠實的奴才,本小姐要好好賞賜你們!”柳若惜咯咯笑道,說到“好好”
的時候刻意加重的語氣,聽的腳下幾個大漢毛骨悚然。
那天柳若惜被劫持的夜晚,正是他們幾個當值,老大為柳若惜慘死在三姐手裡,他們幾個卻賣主求生。柳若惜回來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她要讓這幾個該死的奴才死的比老大還要慘不忍睹!
“拿過來!”柳若惜一聲命令,身旁的一個手下恭身遞過一條木棒的鏟狀物,鏟頭是一塊片壯烙鐵,已被烤的通體暗紅,微微有些軟化,上面還帶著火星兒。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柳若惜把滾燙的烙鐵生生的按在一個大漢的背上,使勁的碾著。
“咯咯,舒服嗎,恩?!”她嬌聲笑著,嫵媚的臉頰上掛著一絲讓人戰慄的惡毒表情。
“我問你話呢,恩?”看著大漢因痛苦而全身劇烈的扭曲著,她笑的更加嫵媚了。
“呃……舒……服……”大漢痛苦的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咯咯……還想不想要啊,恩?!”
“啊!……”柳若惜猛一抬手,撤下烙鐵,連帶大漢背部的一大塊皮肉,被生生掀了下來,露出森森白骨,讓人看了望而生畏!
“把頭抬起來,給我跪直!”柳若惜踢了一叫大漢命令道。
“是……是……小姐……”大漢顫抖著跪直了身子,臉部因疼痛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柳若惜換了一根烙鐵棒,在大漢眼前微微的晃著,嫵媚道“你說這次燙那呢?咯咯……”說著在大漢的胸口處狠狠按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隨著柳若惜咯咯的嬌笑聲。
“你叫什麼,恩?很痛苦嗎?”欣賞著大漢痛苦的表情,柳若惜嫵媚的笑道。
“不……不……不痛苦”大漢顫抖著答道,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自己是必死無疑,只能順著這個貌若天仙,卻心狠手辣的大小姐說,奢望大小姐稍發慈悲,讓自己死的快點。
“那是不是很舒服啊?”柳若惜繼續戲弄著大漢。
“是……小姐……很……很舒服……”
“咯咯……”柳若惜笑的越發嫵媚,“那你為什麼不笑,為什麼不謝謝我?恩?!”
“嘿嘿……謝……謝……小姐恩賜……嘿嘿..”大漢被柳若惜折磨的語無倫次,勉強的嘿嘿笑了兩聲。
“咯咯,你笑的真夠難看的,”柳若惜又接過一根通紅的烙鐵,“本小姐教教你該怎麼笑,咯咯..”說著把烙鐵在大漢的臉上按了下去。
“啊……”大漢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痛苦的暈死了過去,整個人癱在尖利的釘板上,身上滿是嗆鼻的糊味“咯咯,真不經玩!”柳若惜嬌笑到,轉頭瞥了一眼另幾個大漢,似乎是自言自語道“你們誰是下一個呢?”
麒麟事變麒麟教總壇,各大麒麟使,分舵舵主按地位排序分別就坐。
“血狼怎麼還沒道?”方正凌問道。
“回教主,已經通知血狼使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一旁的銀狐回道。銀狐乃麒麟使之一,也是麒麟教的軍師,在教中位高權重。
“不用了!”方正凌坐擺擺手道,“這個血狼越來越不成話!”
正說間,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教……教主,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方正凌臉一沉,罵道“慌什麼,有什麼不好的!混帳東西!”
“是……是教主……血狼使他……”小廝喘著氣道“他帶人殺進來了……”
“什麼?!
”方正凌一驚,罵道“混帳,什麼殺進來了,說什麼混帳話!”方正凌還有些不信,血狼是麒麟教的麒麟使,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殺進自己的總壇。
“是……是,教主,血狼使帶了上百人,進來見人就砍……他……”小廝急忙道。
“什麼!”方正凌拍案而起,厲聲道,“他瘋了嗎!”
“教主,我去看看!”身後的熊秉忠道,說著帶人急匆匆奔了出去。熊秉忠是麒麟教的大護法,麒麟教總壇的教眾都是他的直屬手下。
此時,大堂外已經殺聲一片,血流成河,麒麟教總壇的人被血狼殺個措手不及,已經幾十個人倒在血泊中。
“血狼,你TMD瘋了!”看到眼前的景象,熊秉忠怒聲道,召集手下攔在血狼身前道,“都TMD停手!”
可血狼根本不理,提刀就砍,弄的熊秉忠一陣爆怒,“我CNM!”邊罵邊和血狼打在一起……
廳內,玉羅剎衝銀狐使了個眼色,命令道“銀狐使,你也去看看!”
“是,夫人!”銀狐恭身領命,帶人出了大堂。
看銀狐出去,玉羅剎詭異的一笑,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啪!”一聲,把茶杯摔在地上。
隨著“嘩啦”一聲響,廳外湧入幾十號人,二話不說把廳中一干人包括教主方正凌一起圍了起來。
“都坐在原位不許動!”玉羅剎冷冷道,說著慢悠悠的起身一字一字道“有妄動者-殺!”
進來的幾十人都是玉羅剎的親隨手下,聽到玉羅剎的命令,一齊恭身領命“是!”
“依依,你幹什麼!”方正凌一陣錯愕,驚異的看著玉羅剎問道,他剛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已經架在他的頸上,“別動!”身後一個大漢冷冷道。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嫵媚的嬌笑,隨即面色一整,一字一字冷冰冰道,“送你歸位!”說著眼睛裡放著惡毒的光芒。
“你..”方正凌一陣驚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片錯亂,“依依,你……”
“閉嘴!”玉羅剎冷冷道,抬玉足一腳把方正凌踹到地上,隨即上前踏住方正凌胸口,居高臨下道,“老不死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哼哼!”說著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方正凌的胸口!
“啊……”方正凌疼的一聲慘叫,痛苦道“依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方正凌從來沒虧待過你..”想著自己對玉羅剎寵愛有加,百依百順,卻換來這樣的結果,方正凌不禁老淚縱橫……
“哈哈哈……為什麼!”玉羅剎一陣冷笑,“因為我想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做教主!哼哼!”冷笑著,高跟鞋慢慢刺進了方正凌的胸膛,疼的方正凌一陣機靈!臉部已經扭曲成一團。
“哼哼哼,舒服嗎?”玉羅剎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死也該瞑目了,老東西!”
“你……你……”方正凌疼的全身扭曲,掙扎著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掌握麒麟教嗎……你”他突然明白過來,“你……難道血狼已經歸順你……他”
“哼!”玉羅剎冷蔑道,“他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你的大軍師銀狐,哼哼!他現在正幫著血狼收拾熊秉忠呢,哈哈哈!!!……”
“銀狐他……哎!”方正凌此時萬念俱灰,微微悲嘆。沒想到一時間,自己身邊的人全都背叛自己,自己這個教主當的真是悲哀啊。
“
哦,對了!”玉羅剎話鋒一轉,嫵媚道,“還有這些小舵主,哼哼”說著冷哼一聲,美目流轉掃向在坐諸人,輕蔑道,“願意歸順我的,現在都給我跪下爬過來!”
每個人被玉羅剎冷歷的眼神一掃都不由得渾身一機靈。他們中有的本來就對方正凌不滿,有的是牆頭草,一看方正凌大勢已去,也就沒什麼忠心可言。眼看10個分舵主到有8個聽了玉羅剎的話,乖乖的跪了下去,爬到了玉羅剎腳下,獻媚著道,“屬下願衷心輔佐藍教主,為教主赴湯蹈火!”
“哈哈哈……”玉羅剎輕蔑的掃視了腳下的幾個人一眼,嫵媚的笑道,“現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恩!”說著玉足輕抬,優美的在方正凌脖子上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加力,慢慢的欣賞著方正凌痛苦的表情,美麗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能讓男人失魂的笑容!
“哼哼哼!”看著方正凌在自己腳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蘇櫻,黑豹,你們等著,解決完麒麟教的事就輪到你們了,哼哼!’她心裡恨恨的想。
“教主……教主..”看著方正凌慘死在玉羅剎腳下,兩個忠於方正凌的舵主忍不住放聲大哭。兩人被羅剎堂的人按在椅子上,拼命的掙扎,怒目圓睜,似乎能噴出火來。
“啪啪……”玉羅剎玉手輕拍,嫵媚道,“很好,很好!我喜歡衷心的人!”說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伸手毫住一人的頭髮,嫵媚道,“你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恩?!”
“呸!”男人怒目道,“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的聲音,眼睛嫵媚掃著男人,那股惑人的媚態弄的男人呼吸一窒!聽玉羅剎溫柔道,“看著我,我美嗎?恩?”說著抬起左手慢慢撫摩男人的臉,嫵媚道,“以後你再也看不到了……”說著兩根玉指殘忍的戳進男人的眼睛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人雙手捂面滾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順著手指縫湧出。”哼哼哼……”慘叫聲伴隨著玉羅剎嬌媚的笑聲在廳中迴盪著。
羅剎堂的手下早就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了,只是地上跪著的8個分舵主看到玉羅剎的殘忍,不由得渾身直機靈!他們早聽說玉羅剎的手段,今天才知道聞名不如一見啊。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的容貌了,哼哼哼……”玉羅剎抬腳踩住男人嫵媚道,說著從隨從手上接過一把長刀,慢慢的在男人的手腕處摩擦!
“啊!!”男人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吧!”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的輕笑,一點一點的把男人的一支手掌鋸了下來,“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恩?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哼哼……”
廳中一片寂靜,只剩下刀鋒摩擦骨骼的聲音,伴隨著玉羅剎嫵媚的笑聲。
“舒服嗎,恩?”玉羅剎柔聲問,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處刺進,玉羅剎優美的扭動的玉足,讓鞋跟一點一點的鑽入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毒婦,你殺了我吧……啊……”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哈哈哈……”看著男人痛苦欲絕的表情,玉羅剎笑的更嫵媚了。
不一會,男人已經被折磨的
體無完膚,不成人樣,小腿,手掌都被玉羅剎殘忍的切去。昏死,又疼醒,不到多少次。
“哼!”玉羅剎冷哼的一聲,轉目掃向跪在地上的8個分舵主冷冷道“這就是不服從我的下場,懂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8個人顫抖著道,渾身忍不住微微哆嗦。
“你!過來!”玉羅剎玉手輕抬優美的指向其中一個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知道玉羅剎叫自己做什麼,不敢不從,哆嗦著爬了過去!
“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玉羅剎輕蔑的吩咐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敢有違,乖乖的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舌頭舔舐高跟鞋上的血跡。
墨綠色的高跟鞋上滿是血跡,在性感中點綴出一股另人窒息的美感,在搭配上那淡綠色透明絲襪包裹下絕美的玉足,形成一道讓男人□的風景。
男人仔細的舔著,呼吸不禁越來越急促,絲襪包裹下的足踝象神秘的黑洞一樣,放射著強大的吸引力。所不同的是,黑洞吸引的是人的身體,而那玉足卻吸引人的靈魂。
“教主,屬下願意永遠拜倒在您的腳下!!”男人舔舐著高跟鞋痴迷的道。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賤貨!”說著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轉頭看向另外一個不歸順她的舵主嫵媚道,“你呢?也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
“我……我……”男人臉色慘白,看到剛才自己同伴的慘狀,他的膽氣早被嚇破了,“我歸順您,我……”說著普通跪了下去,不停的給玉羅剎磕頭,“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冷笑,“我最討厭沒主意的人!連條狗都不如!哼!”說著抬腳踏在男人的頭上,玉足微一用力,鞋跟殘忍的刺進男人的腦子裡,嫵媚道,“不過,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我讓你痛快的死在我腳下,哼哼!”
男人在玉羅剎的高跟鞋下腦漿迸裂慘死,已經聽不到她後面的話了。
玉羅剎看廳內的事已經擺平,對手下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麼樣了!”
“是,教主!”兩人恭身領命,出了大廳。
突聽“啊!啊!”兩聲慘叫,出去的兩個人刷的一下直挺挺飛了回來,“撲通”摔在地上不動了。再看,已經氣絕!
“什麼人!”玉羅剎一驚,警覺的看向廳門外。
變中變大廳內一陣沉寂,麒麟教的會眾都警惕的注視著廳門,呼吸開始不均勻起來。
突然眾人眼前一花,12個黑色身影出現在大廳中,‘刷刷刷……’一陣耀眼的金黃色的光芒大放,“啊,哎呦……”一聲聲慘呼聲響起,麒麟教的教眾頓時倒下一片,哀聲呻吟著……
來人正是鬱金香12姐妹,剛才閃電般闖入,以漫天花的手法放出一排排金針,打了麒麟教一個措手不及!
30多個黑衣大漢跟在12姐妹後面湧了進來,眾人匯合在一道,自然的分成兩隊左右分開,一道豔麗的紅色身影從中間走了進來。紅色的緊身皮衣,紅色的皮質短裙,一雙充滿誘惑的黑色暗格透明絲襪搭配著紅色的高跟皮靴!而皮衣,皮裙,皮靴上各繡了一支金色的蠍子……
看到進來的女子,麒麟教眾人除了玉羅剎幾乎都忍不住一陣噴血。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修長纖美的玉腿,還有那美的讓人窒息的容顏!……眾人只覺得呼吸一
陣急促,有的忍不住腿都發軟了……
麒麟教的教眾一直認為玉羅剎的容貌,風姿堪稱絕代,世間美女也不過就如此了。可和眼前的這個冷豔的紅衣女子一比,立刻矮了一個檔次!
“紅蠍子!!”看著來人,玉羅剎恨聲到,美目裡充滿著怨毒!來人正是青龍會的紅蠍子-蘇櫻!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本姑娘動手!”蘇櫻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玉羅剎身上,冷冷的盯著她!被蘇櫻的目光一掃,眾人不禁一激靈,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哈哈哈……”聽到蘇櫻的話,玉羅剎一陣冷笑,“蘇櫻!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怨毒的盯著蘇櫻,玉羅剎恨聲道“今天你別想完整的出這個大廳!”
正說間,外面傳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銀狐帶著幾十個黑衣大漢到了大廳外。
“銀狐,堵住門口,別讓這個賤人跑了!”玉羅剎冷冷吩咐道,看見銀狐回來她心中大定。畢竟在自己的地盤,己方人多勢眾,今天絕不能讓紅蠍子跑了,‘哼哼!紅蠍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玉羅剎心中恨恨的想著。
銀狐當先進了大廳,可讓麒麟教眾人吃驚的,他連看都沒看玉羅剎一眼,走到蘇櫻身後,恭敬的跪了下去,五體投地匍匐在蘇櫻腳下,卑微的道,“奴才叩拜主人!”
“銀狐……你……你……”玉羅剎不可思議的看著銀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怎麼也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是真的,銀狐,他……他居然跪在紅蠍子腳下。
“哼!”蘇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著驚訝的玉羅剎,戲謔道,“沒想到吧?你的大軍師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說著微微側身,抬玉足踏在銀狐的頭上,輕蔑的問道,“是不是啊,賤貨?!”
“是,是,主人,奴才是您腳下忠實的賤狗!”銀狐卑微的道。原來銀狐竟然就是那個蘇櫻安插在麒麟教的棋子!
“哈哈哈……”蘇櫻一陣戲謔的笑道,“外面的事都解決了?”
“是,主人!”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銀狐回稟道,“熊秉忠已經戰死,血狼已經按主人的吩咐擒拿,原麒麟教下大部分已經歸順,不降的都已處死!”
正說間,外面傳來一陣破口大罵聲,“銀狐,我操你媽的!你他媽的不得好死!”隨即廳外眾人閃到兩旁,血狼被五花大綁著被兩個人架了進來。而架著血狼的兩人,麒麟教有人認出來,正是青龍會的黑豹和飛鷹!
原來,銀狐出去並沒幫血狼對付熊秉忠,而是坐山觀虎鬥,等兩撥打的兩敗俱傷,熊秉忠被血狼砍死,黑豹和飛鷹又帶人衝進麒麟教總壇和血狼幹了起來,而銀狐卻突然帶人從後面砍殺血狼堂的人馬!血狼一邊罵一邊瘋子似的亂砍著,直打到全身脫力才被擒住。連黑豹也不得不佩服血狼的勇猛!
“銀狐,我操你媽的,我他媽砍死你個王八蛋!”看見跪在地上的銀狐,血狼眼睛都綠色,發瘋似地掙扎著就要撲過去。黑豹和飛鷹使出吃奶的勁才勉強把他按在地上!
“操你媽的,放開老子!”血狼歇斯底里的掙扎著喊叫著,“哦!..”血狼只覺眼前紅影一閃,頭側太陽穴部位被狠狠踢了一腳,“我操你……”血狼只覺的頭部一陣眩暈,抬頭怒目瞪向來人,剛要罵,可等看清腿的主人時,整個身子頓時一僵,
口鼻只覺一陣窒息,硬生生的把後面的‘媽’子噎了回去!
“你-說-什麼-?”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血狼,一字一字問道,美目中散發著一股象刀鋒一樣冰冷的鋒芒!抬玉腿,狠狠的在血狼的胯間踢了下去!
“嗷!……”血狼一聲慘呼,疼的渾身機靈一陣顫抖,冷汗刷一下冒了出來。身體不自覺的矮了下去,使勁咬牙忍著劇痛才沒滾倒在地上!
“你知道罵本小姐是什麼後果嗎?恩?!”蘇櫻溫柔的毫起血狼的頭髮,用戲謔的語氣問道,那冰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誘人發狂的嫵媚之色!
“不……不敢……”血狼瞳孔一陣收縮,仰視著蘇櫻那美的讓人窒息的臉龐,血狼的氣勢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我……不知道是您……”不知道為什麼一接觸道蘇櫻冷冰冰的目光,血狼不自覺的渾身一陣陣戰慄……
“嗷……”血狼又是一聲哀號,整個身體都被踢的從地面上微微彈起來,可見蘇櫻這一腳的力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從睪丸處蔓延道全身,血狼的臉都有些發綠,面部不住的抽搐著,一股白色的沫狀液體從嘴裡漾了出來!
“哼!”蘇櫻冷酷的哼了一聲,“舒服嗎?狗東西!”蘇櫻之所以下令要生擒血狼,是因為愛惜他的勇猛,想收為己用,但對他的粗魯,野蠻很是反感!尤其剛才居然敢對自己惡言相向,儘管血狼是無心之過,也讓蘇櫻很是惱火!
“我……我錯了……不……不敢了……”血狼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要說血狼的身體也真是強悍,蘇櫻剛才的兩腿,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而血狼雖然也痛苦難忍,但居然還能保持清醒。這點讓蘇櫻很滿意。
“我問你舒服嗎?回答我的話,你這條野狗!”蘇櫻冰冷道,玉足微抬在血狼的命根子上狠狠踩了下去!
“呃..”血狼一聲悶哼,身體一陣激烈的痙攣,“不……不要……我求您……”血狼艱難的哀求著。他不怕砍人玩命,不怕刀山火海,出來混的就沒想著能得善終。但,血狼最大的弱點就是好色,他寧可死,也不願意活著卻做不了男人。
要是換個人敢罵他狗東西,敢碰他的命根子,就算拼著不活了,也要和對方拼命,就算手腳不能用,哪怕咬也要咬死對方。
但在這個冷豔的美人面前,他一點血性也提不起來,隱隱居然還覺得被她侮辱,被她踐踏是理所應當的,覺得在她面前,自己本來就應當是下賤的,卑微的。
“我問你舒服嗎?恩?!”看血狼居然不回答她的話,蘇櫻一陣惱火,玉足上又加了幾分力,狠狠的碾壓著血狼的命根子,美目中升起一絲狠毒之色!她本來只想教訓教訓血狼,但如果惹惱了她的話,她也不介意毀了這個混蛋!
“啊……嗷……舒服,舒服……嗷……”血狼痛苦的哀嚎著答道,“求您,不要……我錯了!嗷……”
“錯-了-”蘇櫻冷酷俯視著面部已經扭曲的血狼,玉手中寒芒一閃,現出一把金燦燦的匕首,冰冷的刀鋒順著血狼的面頰緩緩的向上滑動著,“你這個混蛋,非要惹惱本小姐!”蘇櫻恨聲道,美目中射出一道讓人戰慄的狠毒之色。
“嗷!……”血狼一聲淒厲的慘呼,整個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普通’一聲癱倒在蘇櫻腳下,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噗’也同時
掉落在地上!
淒厲的慘呼聲在大廳中迴盪著,廳裡眾人一陣寒蟬,有的嚇的臉都白了!有的腿抖的都站不住了,“普通,普通”跪地上好幾個!
“哼哼哼!”蘇櫻冷笑著,抬玉足踏在血狼的頭上,“舒服嗎,你這條野狗!”
“啊……舒……舒服……”血狼痛苦的掙扎著道,“小姐……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您……繞了我吧!”不知道為什麼,蘇櫻如此殘忍的對他,他卻生不起一絲怨恨之意,反而增添了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小姐,血狼知錯了,呃……”血狼不住的呻吟著繼續道“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血狼願為小姐做牛做馬,效犬馬之勞……”
“哼,是嗎?”蘇櫻高傲的哼了一聲,“我要你做我的奴才,做我腳下的狗,你願意嗎?”
“血狼願意……不……奴才願意!”血狼一支獨眼仰視著蘇櫻仙子般的臉龐,虔誠道,“能拜在小姐腳下,奴才死也願意了!”見到蘇櫻的一剎那,他就被蘇櫻那絕美的容顏所震懾,那是他以前想都想象不出來的美麗,所以儘管蘇櫻這麼殘忍的對他,他卻沒有一絲怨恨,只覺能拜倒在如此美麗的女子腳下,就算死也甘願了!
“哈哈哈……”蘇櫻一陣得意的笑聲,“本小姐就給你個機會!”說著玉足在血狼頭上踹了一腳,“你這條狗命暫且記下,以後再敢對本小姐不敬,哼!!!”說著冷冷的哼了一聲,其實蘇櫻也真是愛惜血狼的驍勇,不然,換個人,10條命也早死在她的辣手之下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謝小姐!謝小姐!”血狼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咚咚..”的在蘇櫻腳下磕起頭來……
多年以後,‘獨眼狼’將軍在江湖上名聲大噪,為青龍會南征北戰,開疆擴土立下赫赫戰功!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是後話,這裡暫且不表!
“血狼!你這個混蛋!……你……”看見血狼居然也拜服在蘇櫻腳下,玉羅剎氣的都快吐血了。本來自己誌異滿滿,先殺了方正凌奪了麒麟教,下一步在對付紅蠍子,爭霸海城,可,沒想到,今天的事發展到如此局面!眼看自己大勢已去,除了自己幾個親信下屬,其他人都已離心,玉羅剎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死期難逃了……
“哈哈哈……”想到此,玉羅剎一陣淒厲的冷笑,看著蘇櫻的眼神變得怨毒無比,‘蘇櫻,蘇櫻,所有這一切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玉羅剎心裡恨恨的想著,“蘇櫻,我要殺了你!!!”抬手一揮,一把錐型暗器漫天灑出,玉羅剎縱身向蘇櫻撲去!
“叮叮噹噹……”一陣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鬱金香12姐妹玉手輕揮當下射向蘇櫻的鋼錐,飛鷹和黑豹也縱身擋在蘇櫻身前,揮掌將暗器拍飛!”啊……啊……”幾聲慘叫,青龍會幾個屬下中了暗器受傷倒地!
麒麟教只有羅剎堂的30多人跟著玉羅剎衝了出來,其他人都默默站在一邊觀望,眼見方正凌已死,銀狐,血狼歸順蘇櫻,麒麟教大勢已去,他們即使有終於麒麟教的人也不願意為玉羅剎枉死!
鬱金香12姐妹迎了上去,分出6人對付玉羅剎,其他人和飛鷹,黑豹一起迎上羅剎堂的教眾!不用打,勝負已分!
“歸順的,都給我跪到邊上去!”蘇櫻玉手指了指牆角處,冷冷的對麒麟教眾人命令道。
此時,
兩撥人已經站在一起,玉羅剎雖然厲害,但也抵不過鬱金香戰隊6人同時進攻,不一會就渾身是傷。而其餘教眾簡直不堪一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麒麟教的人被六妹踢倒在地,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脖子裡,鞋底踩在他的頭上,六妹狠狠的碾著,不久慘叫聲就中斷了……
羅剎堂的人越來越少,很多都慘死在鬱金香姐妹的高跟皮靴之下。而玉羅剎也漸漸不支,左躲右閃拼命的和鬱金香6姐妹周旋著,怎奈自己勢單力薄,又身在大堂之中,想走也走不掉!
“啊!”終於一個沒注意,一把匕首刺進玉羅剎的左肋,後面腿窩處被狠狠踹了一腳,“撲通”一聲,玉羅剎跪倒在地上。
鬱金香6姐妹手中同時金光一閃,一枚枚金針分別刺進玉羅剎百會穴,膻中穴,肩井穴……
“啊!……”玉羅剎一陣淒厲的慘叫,只覺渾身癱軟,經脈劇痛,丹田之氣急瀉而出,一身功力散的無影無蹤……
這時,麒麟教的反抗者已經被消滅,剩餘的教眾都老老實實的按照蘇櫻的命令跪在牆邊,鬱金香6姐妹託著玉羅剎把她按在蘇櫻腳下。
“哈哈哈!……”蘇櫻一陣戲謔的冷笑,抬玉足踏在玉羅剎的頭上,“玉羅剎,你不是要殺本小姐嗎,恩?現在怎麼變死狗了?……”說著不停的踐踏著玉羅剎……
“恩……哦……”玉羅剎低聲呻吟著,全身軟軟的,幾乎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蘇櫻冷哼一聲,“你這個賤貨,敢跟本小姐作對!”說著玉足輕抬把玉羅剎踢翻了個個,狠狠的踩在玉羅剎的嫩臉上碾壓著,“你知道你的下場嗎,恩?!”
“呃……呃……”玉羅剎被踩的臉部一陣扭曲,痛苦不堪,眼神卻依然充滿著怨毒,不住喘息的微弱道,“蘇……蘇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做鬼?”蘇櫻恨聲道,“本小姐不會讓你做鬼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著玉足微移,踏在玉羅剎的胸口上,慢慢蹲下身,手中一把金燦燦的匕首輕輕的在玉羅剎臉上蹭著,“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哼哼”說話的時候,蘇櫻眼中帶出一股狠毒之色,“我會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玩你,割去你的鼻子,耳朵,眼睛,四肢,把你的嘴縫起來,讓你慢慢的享受,哼哼哼……”
“你……你……你不得好死……”玉羅剎掙扎著罵道,眼神中不禁滿是懼意,想到自己以往種種,那麼多人慘死在自己手下,現如今……
‘難道這就是報應!’玉羅剎微微閉起美目,慘然想到,一滴淚珠忍不住滑落出來……
“怕嗎,賤貨,怕的話就求我,哀求本小姐!”蘇櫻戲謔道,手裡的匕首不停的在玉羅剎的臉上蹭著,戲謔著道“先切那呢?恩,賤貨?從鼻子開始怎麼樣?”說著匕首往玉羅剎的鼻子上切去……
“不要!”突然人影一閃,一雙大手橫在蘇櫻的玉碗處,擋住了蘇櫻,“阿櫻……你……你饒了她吧……”正是黑豹。
“你讓我饒了她?”蘇櫻冷漠的看著黑豹道,眼神裡瞬間散發出一股讓人窒息的冰冷。
“我……我……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黑豹吞吐著道,側著頭不看和蘇櫻對視。雖說他現在深愛著蘇櫻,但怎麼說,玉羅剎也曾經和她有過一段感情,他實在不
忍心看著玉羅剎被折磨……
“她的武功已經廢了,以後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威脅了,你就放過她吧……”黑豹哀求著蘇櫻道,“阿櫻,算豹哥求你了……”說著雙膝跪地對這蘇櫻。
“你……”蘇櫻恨恨瞪著黑豹,聲音不禁有些微顫,“你竟然為了她下跪!”她雖然不喜歡黑豹,但她知道黑豹一直深深愛慕著她,而且也一直享受著黑豹的傾慕與崇拜。但現在黑豹居然為了玉羅剎這個女人和自己作對,這讓蘇櫻有些不能接受……
“我要是不同意呢!”蘇櫻冰冷的道,“你難道要跟我動手?”
“阿櫻,你知道我一直深深仰慕著你,我怎麼會和你動手!”黑豹緩緩閉上眼睛傾訴著,一時間心如刀絞,往事種種浮現眼前,想自己如何被蘇櫻美貌所吸,不惜背叛麒麟教,單身匹馬投到青龍會,那時青龍會還是一個小幫派,他為了蘇櫻不惜和自己曾經同僚火拼,不惜和玉羅剎分手,不惜一切,只是為了能到蘇櫻身邊,能經常看到她,能為她做事!而那麼多年來,自己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從沒皺過眉,可最後還是得不到美人的芳心……
想到此,黑豹不禁雙眼潮溼,淚珠不住的在虎目中打轉,最後還是忍不住滑落下來,“阿櫻,豹哥從來沒求過人,再怎麼說,她曾經也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折磨慘死,你……”說到此,黑豹的淚水不禁刷刷的滾落下來,“你要非要至她於死地,那……你就先殺了我吧!……”
“你……你以為我不敢殺你?!”蘇櫻恨聲道,美目中不禁也有了淚花……
“能死在你手裡,我也不枉此生了!”黑豹緩緩道,淚水還在靜靜的滑落著,聲音裡不禁有些萬念俱灰之意……
“阿櫻……你……你就……”旁邊站著的飛鷹也忍不住落淚,多年的好兄弟,他怎能不瞭解黑豹心中的苦……
“好……好……”蘇櫻恨聲道,使勁忍住淚水,“你給我滾,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說著緩緩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黑豹,冰冷的對屬下道,“讓他們走!”說著縱身穿過人群,紅影幾閃已經遠去,淚水已經忍不住奪眶而出!
異族來客喝了一碗參湯,玉羅剎又昏睡了過去。經過幾天的調養,玉羅剎的傷勢漸漸好轉起來,臉上也有了血色,但全身仍痠軟無力,整日昏昏欲睡!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黑豹溫柔的看著睡夢中的玉羅剎,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嘆息著。對玉羅剎,他有深深的愧疚,她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多少是因自己而起,不然,玉羅剎也不會嫁給方正凌,也不會起了篡位之心,也不會得罪蘇櫻……
‘蘇櫻……’一想到蘇櫻,黑豹的心裡忍不住一陣揪痛,‘你不會恨我吧,阿櫻,你不會再也不理豹哥了吧?’想起臨別時蘇櫻決絕的眼神,黑豹不禁一陣悽然,淚水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嚓嚓……”院中突然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黑豹立刻警覺起來,抄起刀一縱身貼到牆邊,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如果是他一個人,就算來幾十個他也不在乎,可現在要護著玉羅剎的安全,他必須謹慎,他不能再讓玉羅剎受到傷害!
‘阿櫻,難道你真的這麼絕情?’黑豹淒涼的想到。
“哐”的一聲,門被撞開,“嘶嘶..”隨著一陣吐信聲,兩
條赤紅色的小蛇從門外遊了進來,小蛇身長30釐米左右,卻遊走迅速,象滑翔一般。一對金黃色的三角眼閃爍著陰毒的讓人發寒的光芒。
“嗖!”黑豹閃電般的撲了過去,一刀劈向赤紅色的小蛇,“當”的一聲,刀居然被彈了起來,而那條小蛇居然安然無恙!而另一條小蛇“嗖”的一下閃電般撲向黑豹的右臂,黑豹一驚之下,急忙撒刀後撤,就勢一滾,險險閃過小蛇的攻擊,冷汗已經溼透了衣襟!
這功夫,兩個身著苗族服飾的少女從門外閃了進來,同時“咣啷”一聲,一個男子破窗而入,抄到黑豹身後,三人,兩蛇把黑豹圍在當中。
黑豹心裡一緊,同時也一寬。緊是因為情勢逼人,看來今天得不了好。寬是因為看到追殺他們的人並不是蘇櫻派來的,剛才是自己多心了,蘇櫻並非對自己一點情意不講!
“恩……豹哥……”吵鬧聲驚醒了床上的玉羅剎,迷迷糊糊的張開美目,突然看見屋子裡的情形,玉羅剎一驚,微聲呼喚道。
“依依!”看到玉羅剎醒來,苗族男子頓時放下黑豹,翻身撲到玉羅剎床頭呼喚道,眼神裡充滿了關切。同時,兩個苗族少女催動金眼蛇向黑豹發起了攻擊!
看男子撲向玉羅剎,黑豹大急,來不及多想,反身急縱一掌向男子後心拍去,絲毫不顧攻向他的金眼蛇。他覺得自己負玉羅剎太多,今天就算死也要護她周全!
“依依,你怎麼了..”男子關切問道,正說間,黑豹的掌風已到身後,男子本能的閃身避讓,但突然意識到玉羅剎在自己身前,竟硬生生的頓住身形,用身體硬擋住黑豹的一掌!
“恩!”男子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只覺五臟六腑一陣攪動,差點暈死過去。可見黑豹一掌的力道!
一把推開男子,黑豹俯身想抱起玉羅剎逃出去,突然腿上象針扎一樣的刺痛,隨即渾身一僵,直挺挺的倒在玉羅剎身上。
“豹哥!”玉羅剎急切呼喚道,突然看見咬在黑豹腿上的赤紅小蛇,玉羅剎頓時一聲尖叫“耶古,你個混蛋,快救他!!”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原來玉羅剎出身苗疆,認得那赤紅小蛇,名叫“金眼赤煉!”是雲南“百草教”用秘法煉製而成,刀槍不入,奇毒無比!如果沒有百草教特製的解藥,中毒者必死無疑!
而名叫耶古的苗族男子正是雲南百草教的大弟子!也是玉羅剎在苗疆的眾多追求者其中之一!
“依依,你別急,我……”看玉羅剎急怒,耶古趕忙賠笑臉到,還沒說完“啪”被玉羅剎一掌扇在臉上,“你個混蛋,快救他,他要是少一根毫毛,我殺了你!”玉羅剎怒罵道。
“是,是,是,依依,你別急,別急啊!”耶古趕忙道,看玉羅剎如此關心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傷勢卻不聞不問,耶古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可手上卻不敢怠慢,他讓手下把黑豹扶到旁邊的沙發上,扯下半邊褲腿,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塞到黑豹嘴裡,又取出一個白色瓷瓶,把藥粉灑在黑豹的傷口處!
眼見黑豹的傷口處不斷湧出黑血,原本僵硬的臉部也逐漸回覆了血色,呼吸慢慢勻稱起來,玉羅剎才放下心。”撲通”一下倒在床上,剛才她又驚又怒,強提著一口氣,此時放鬆下來,疲弱的身
體立刻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這一覺玉羅剎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長時間,隱隱約約記得期間有人服侍她喝過幾次藥,便又昏睡過去!
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天兩夜,耶古一直在旁邊不休不眠的服侍著她!
“依依,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看見玉羅剎醒了過來,耶古關切的問道。
“恩!”玉羅剎輕恩了一聲,微微動了一下玉臂,感覺身子清爽很多,神智也不在那麼模糊不清!
“豹哥呢?”玉羅剎想起自己昏睡前,黑豹被金眼赤煉咬傷的事,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側頭望去,看見黑豹依然躺在沙發上,急問道“我睡了多長時間了?他怎麼還沒醒!”這一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力氣也恢復了幾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行動了!百草教的藥王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依依,你別動,你身子還很虛弱!”耶古趕忙扶著玉羅剎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一邊道,“你放心,他沒事,只是剛中了劇毒,比較虛軟,我給他服了一些安神的藥!”
看著玉羅剎如此關心黑豹,耶古心裡不禁暗自神傷!其實黑豹早應該醒轉,他故意給黑豹服了一下安神藥物讓他繼續睡覺,自己好能和玉羅剎單獨相處!
“依依,是誰把你傷的這麼重?”耶古氣憤填膺道,“你放心,耶古哥一定給你報酬!”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恨聲道“一個賤人!”一想起蘇櫻,她就妒火中燒,美目中滿是怨毒之色,“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你放心,不管她是誰,耶古哥就算死也要為你報仇!”耶古信誓旦旦道。一邊安慰玉羅剎道,“你的傷勢基本沒什麼大礙了,只是有幾處經脈受損,暫時不能用內力!”
“你是說,我的功力能恢復?”聽道耶古的話,玉羅剎美目中頓時放出一道異彩!她本以為自己的功力再也無法恢復,但聽耶古話中之意,似乎能讓她痊癒!
“恩!”耶古肯定的恩了一聲,“你跟我回百草教,到藥谷調養一陣,我保證你恢復如初,功力大增!”
“藥谷?”玉羅剎知道百草教的藥谷是禁地,別說外人,就連百草教的教眾都不得進入。”藥谷不是隻有你們教主才能進入嗎,都拉那個死老頭子能同意嗎?”
“我師傅已經去世了!”聽玉羅剎提到都拉,耶古不由得一陣悲傷,淚水忍不住在眼中打轉!
“哦?”玉羅剎秀眉一挑,嫵媚的瞟了一眼耶古,“這麼說,現在你是教主了?”
“恩!”耶古點頭道,神情中還有些抑鬱!恩師突然離世,讓他很是傷感!
“那你擅自帶我進藥谷,不怕教中的法刑?”玉羅剎故意問道。她當然知道耶古對她的一片深情。
“依依,為你了,我耶古就算被千刀萬剮,也心甘情願!”耶古深情款款的看著玉羅剎道,病中的玉羅剎雖然不惜平日的風情萬種,卻平添了一抹慵懶的柔媚,讓人憐惜,迷醉!
“依依,你真美!!”耶古傻傻的看著玉羅剎道,“我耶古願意為你去死!”
“咯咯……”看著耶古痴痴的神態,玉羅剎一陣嫵媚的嬌笑,那惑人之態頓時讓耶古半身酥麻,軟軟的癱在床邊!
蛇蠍美人“賤貨,給我快爬!”柳公館花園裡,柳若惜騎在一個全身赤裸,身配馬鞍,口嚼的男奴身上嬌聲命令道。
“嗚嗚……”男奴獻媚的叫了幾聲
,在地上奮力的爬動著,一邊努力的保持著身體平衡,以便柳若惜坐得舒服!兩側各有一個赤裸的男奴,也跟隨著柳若惜坐下的奴隸爬動,一邊不停的伸著頭追逐著舔舐柳若惜的高跟鞋!
“咯咯……”看著腳下男奴的狼狽樣,柳若惜一陣嬌笑!”啪!”抬手在右側男奴身上抽了一鞭,罵道“賤貨,快舔!咯咯……”
花園兩側各侍立著10個黑衣保鏢,鸞月則不停的移動著腳步,始終和柳若惜保持10米之內的距離,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自從上次的事件後,柳府對大小姐的安全分外謹慎!
“小姐,杜公子求見!”一個手下疾步走進花園,躬身稟告道。
“恩,讓他滾進來!”柳若惜騎在奴隸身上隨口道,一邊使勁拽著韁繩罵道,“賤貨,給我快點爬!”玉手一臺“啪”的一鞭狠狠抽在左側腳下的男奴身上,命令道,“舔鞋跟!叫!”
“汪汪!……”男奴聽話的學起狗叫,一邊費力的爬行著追逐柳若惜的高跟鞋跟舔著。
“哈哈哈……真是賤狗!”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qlzt原創)不一會,一個神情慌張的男子從外面跑進了花園,看見正在騎‘馬’玩耍的柳若惜,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柳若惜身側,‘撲通’一下匍匐在地,“小姐,小姐,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子跪在柳若惜腳下拼命的磕起頭來,身體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男子叫杜峰,是海城公安廳廳長杜正剛的獨子。在海城經營著一家大型的貿易公司,表面上做電子,藥品等商品貿易,實則是一家規模龐大的走私集團!然不為人知的是,這家叫海龍商貿的集團公司的股份都控制在柳若惜手裡,杜峰名義上是總經理,實則只是一個為柳若惜跑腿的小廝!
柳若惜不理會磕頭的杜峰,騎著男奴跑出老遠,玉手一擰韁繩,讓男奴掉了個頭,指著地上的杜峰命令道,“爬過去,撞他!”
“嗚嗚……”男奴叫了兩聲,迅速的爬著向杜峰衝了過去!
“咚!”一聲,男奴的頭狠狠的撞在杜峰的頭上,把正磕頭的杜峰撞了一個滾,“嗚嗚..”男奴也悲鳴著癱在地上。
“哈哈哈……”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從男奴身上站了起來,對著男奴的頭上狠狠踹了一腳,罵道“廢物,本小姐白訓練你這條狗了!”
杜峰忍著疼,翻身爬了起來,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不住的“咚咚”磕頭,一邊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什麼沒頭沒腦的?”柳若惜秀眉一挑,揚手“啪”抽了杜峰一鞭子,罵道,“狗奴才,你怎麼該死了!恩?!”
“奴才……奴才……”杜峰顫聲道,一邊拼命的磕頭,“奴才前幾天從金三角弄過來了一批貨,沒想到剛到岸,就……就被……查了!”
“什麼!?”柳若惜美目一瞪,厲聲罵道,“混蛋,我不是跟你說,最近別做走私生意嗎?!恩!”說著狠狠一腳把杜峰踹在地上,恨聲道,“你把本小姐的話當耳邊風嗎?”玉手一揚揮鞭在杜峰身上一陣狠狠的抽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杜峰被抽的滿地打滾,不住求饒道,“奴才沒想到飛虎隊的人繞過警局,突然行動,所以……嗷,小姐饒命!……嗷!”
“死狗!”柳若惜恨聲罵道,“你以為白雲飛是傻瓜嗎?查你的貨,還事先通知你的混蛋
老爹!”說著狠狠在杜峰頭上踢了幾腳,依然不解氣,抬手把鞭子遞給旁邊的鸞月,道“給我抽!”
“是,小姐!”鸞月躬身領命,接過鞭子,“啪啪啪!”狠狠的在杜峰身上抽了下“啊!!嗷!!嗷……”杜峰不住痛苦的慘呼,渾身疼的陣陣痙攣。鸞月的手勁可比柳若惜大了不知多少倍!抽的杜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不住的在地上慘呼打滾!
“啪!”柳若惜坐在一個男奴身上,點起一根香菸,一邊吸著一邊冷冷的看著地上哀嚎打滾的杜峰!旁邊一個男奴趕緊爬過來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仰著頭跪好,用嘴接著菸灰!
“行了!”思索了一陣,柳若惜讓鸞月停手,對這地上的杜峰冷冷道,“滾過來!”
“小……小姐……饒命..”杜峰疼的幾乎窒息,連滾帶爬的蠕動道柳若惜腳下,顫巍巍的求饒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哼!”柳若惜冷哼一聲,抬腳踏在杜峰的頭上冷冷道,“現在馬上回去,把公司裡所有的資料,賬目全銷燬,你立刻給我滾出國去,跟誰都不許聯繫,跟你那混蛋老爹也不許,聽懂了嗎?恩?!”說著狠狠在杜峰頭上跺了一腳!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杜峰趕忙答道,“那,那,奴才……奴才什麼時候能……能回來?”
“回來?”柳若惜冷冷道,“你就死在外面吧,死狗!”說著狠狠踢了杜峰一腳,道“滾!”
冷冷看著杜峰連滾帶爬的出了花園,柳若惜對鸞月勾了勾手,低聲吩咐道,“跟著他,等辦完了所有事,在路上……”說著美目中寒光一閃,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佐川明智鸞月躬身領命,剛要起身去追杜峰,突然右耳微微動了一下,美目中頓生一股警惕之色,身形一閃朝著圍牆一側竄了過去,冷喝道,“出來!”
白影一閃,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輕盈的飄落入園中,“鸞月果然厲害!”男子一邊優雅的閃身躲過鸞月的攻擊,一邊道。
一黑,一紅兩道身影隨著男子身後同時落入園中。黑衣人一身忍著裝扮,裹著頭巾,只露出一雙透著精光的眼睛,看體態是個男子!
紅衣人則是一個異常妖豔女子,身著緊身的紅色皮衣,外面套著一件紅色披風,腳下蹬著一雙過膝的紅色高跟皮靴,連長髮都是紅色的。一雙魅惑的美目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異氣息!
“佐川!”看清來人後,鸞月頓住身形,停止了攻擊!
白衣男子叫佐川明智,是日本三大家族之一的佐川家族的長子!
“鸞月,你去吧!”柳若惜揮了揮手,讓鸞月去辦事。
“是,小姐!”鸞月領命道,轉頭又對佐川明智道,“小姐交給你了!”說罷,身形一閃出了花園!
佐川明智衝鸞月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身形一閃,也不知怎麼來到柳若惜身旁,優雅的半躬行禮,“若惜,我美麗的公主,您還好吧!”
佐川家族和海龍集團經常有生意往來,在一次宴會上佐川明智相識了柳若惜,頓時驚為天人!自此對柳若惜朝思暮想,不能自拔!(qlzt原創)“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側頭不說話!
“若惜,你別生氣!”佐川明智賠笑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保護不周,讓你受委屈了!聽說你出事,我馬上帶了家族的高手趕過來了!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讓人欺負
你了,我高貴的公主!”
“哼,那我還得謝謝你了?!”柳若惜不理會佐川的低聲下氣,不冷不熱道。
“不敢,不敢,保護美麗的公主是我的職責!”佐川明智低聲道。
“你保護我?”柳若惜冷冷道,“我被劫的時候,你的人在那?還說你的手下多厲害,一群廢物!哼!”
“哼!”佐川明智還沒說話,身後的紅衣女子突然冷哼的一聲,妖異的美目發出一股猶如實質的光芒,目光到處,柳若惜身後一個保鏢“撲通”一下癱軟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來……
“玥姬!不得無禮!”佐川明智怒聲喝斥道!
“你的手下真有規矩啊!”柳若惜玉面微紅,秀美一挑,美目冷冷瞪了一眼佐川明智道。
“對不起,若惜,對不起,你別生氣啊!”佐川明智卑聲賠罪道,回身“啪”給了玥姬一耳光,怒喝道,“混賬,還不給柳小姐賠罪!”
“少爺……”玥姬被佐川匡了一掌,美目異光頓收,轉而淚水汪汪,一臉委屈的看著佐川。佐川平時對她寵愛有加,從無厲色相向,即使她任性胡鬧也是一笑了之。沒想到,今天為了這個柳若惜竟然對自己動手!
“我讓你給柳小姐賠罪,你沒聽到嗎?”佐川明智怒聲喝道。
“你……你居然打我?”玥姬說著忍不住眼淚汪了出來,側目怨毒的看了柳若惜一眼,紅影一閃,躍出花園,疾奔而去! (qlzt原創)“你……”看玥姬離去,佐川明智也是無奈,都是自己平常把她慣壞了!轉身尷尬的躬身對柳若惜賠罪道,“若惜,我給你賠罪啊,你別生氣,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她,讓她給你賠罪!”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你是來保護我的?我看你是帶人來向我示威來了!”說著撂下佐川轉身就走!
“若惜,若惜!”佐川兩步趕過柳若惜身前,卑躬屈膝的求道,“求你,別生氣,求你,你打我罰我都行,求你別生氣啊!”
“滾開!”柳若惜冷冷道,繞開佐川明智,繼續往前走去。
“若惜,求你!”佐川明智又趕到柳若惜身前,“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雙手抱著柳若惜的小腿哀求道“求你別生氣,你怎麼罰我都行,求你,若惜!求你別不理我!”
“哼!”柳若惜微哼了一聲,神色稍緩,她倒不是真生佐川的氣了,只是剛才玥姬的舉動讓她很沒面子。現在看見佐川明智當著這麼多人跪地求饒,讓她的氣消了一大半!
“若惜,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佐川繼續哀求道,“這次我把家族一半的高手都帶過來了,一定為你報仇,若惜,求你原諒我,求你!”
“是嗎?”柳若惜不冷不熱道。
“是,是,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若惜,求你,別生氣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玥姬那丫頭!”佐川明智信誓旦旦道。
“哼!”柳若惜冷傲的哼了一聲,“可我現在還是很生氣,怎麼辦啊?”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若惜,求你!”佐川哀求著。
“是嗎?那……我要你給我磕頭!”柳若惜戲謔道。
“這……這……”
“怎麼?不願意!”柳若惜用玩弄的口吻道,“不願意就算了!”說著掙開佐川明智的手又要走。
“我願意,我願意!”看柳若惜要走,佐川明智趕緊道,說著匍匐在地上“咚咚”的給柳若惜磕起頭來。
“哼!”柳若惜傲然的哼
了一聲,玉足輕抬踏在佐川明智的手上,道“給我把鞋舔乾淨!”
“好,好,我舔!”佐川不敢再違拗柳若惜的意思,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乖乖的匍匐在地上,用舌頭舔起柳若惜的高跟鞋來。
“咯咯……”看到佐川明智的狼狽樣,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不斷扭動著玉足,戲謔道,“要仔細舔噢,舔不乾淨,我會生氣的!咯咯..”
雲飛造訪青龍會總壇,一樁豪華的別墅內,蘇櫻身著一身粉紅色的紗衣,仰靠在一張皮製的紅沙發上。一隻纖美絕倫的玉足隨意的踩在腳下男子的肩上,另一隻玉足則被男子恭敬的捧在手中,小心的按摩著。
男子仔細的揉捏著,一臉虔誠,注視著玉足的雙目滿是痴迷之色!貪婪的呼吸著玉足上清雅的幽香,讓男子一陣陣失魂,不住的喘著粗氣!男子正是銀狐!
“那批日本人有什麼動向?”蘇櫻問道。
“回主人!那批日本人暫時還沒什麼動作!只是昨天那個領頭的去過柳府一趟!”銀狐恭敬的答道。
“恩?”蘇櫻輕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奴才已經派人去追查他們和柳府的關係了!”看蘇櫻不說話,銀狐繼續道,“這批日本人裡有不少高手,裡面有幾十個暗忍,能影藏身形,神出鬼沒,極不易對付,奴才手下好幾個探子折在他們手裡!”
“還有幾個妖忍,極是詭異,據說會使一種妖術,看人一眼就能使人神經錯亂……”
“什麼妖術!”蘇櫻突然冷冷罵道,“狗奴才!那是迷魂術,是炎黃流傳過去的法術!”說著一腳把銀狐踹了出去!
“是,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銀狐慌忙爬回到蘇櫻腳下,自己掌嘴道。
“哼,妖忍!”蘇櫻冷哼了一聲,不屑道,“不過是幾個學了粗淺迷魂術的忍者而已!”
“是,是,是奴才孤陋,是奴才該死!”銀狐卑微道。其實以銀狐的學問,怎麼會不知道迷魂術,他不過是為了貶低日本忍者,故意說成了妖術!
可他那知道,這迷魂術本是蘇櫻師門的法術,和金針術同出修羅門一脈!蘇櫻學藝時也修煉過迷魂術,只是修羅門嚴令本門弟子,除非生死攸關之際,否則禁止使用這門異術!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迷魂術出自修羅門,別說派外人,就連本派中人也有很多不知道這門法術,只有資質極好的弟子才能得到傳授!
“繼續說!”看銀狐還在自己掌嘴,蘇櫻不耐的踹了銀狐一腳道。
“是,主人!”銀狐繼續道,“飛虎隊的人也吃了他們的暗虧,他們派去監視的人,被一個暗忍打傷,還有一箇中了妖忍的迷魂術,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哦,現在飛虎隊還有人在那監視嗎?”蘇櫻問道。
“這兩天沒發現他們的人!”銀狐回到。
“恩!”蘇櫻恩了一聲,道“行了,你滾吧!”
“是,主人!”銀狐恭聲道,“奴才告退!”說著退爬了出去。(qlzt原創)蘇櫻起身,正要喚奴婢伺候她沐浴,忽覺身後一陣風聲,似乎有人到了自己身後。蘇櫻警惕頓生,扭身閃電般一個側踢,扭身的同時已看見身後的白影!
只見白影輕盈的一閃,躲過蘇櫻的攻擊,抬手一抄抓向蘇櫻的腳踝!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玉腿往回一收,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閃電般對著白影的頭部彈踢了出
去。
可她快,白影動作更快,閃電般的向後移了幾寸,正好躲過蘇櫻的攻擊,同時伸手反抄輕巧的拿住蘇櫻的足踝!
“蘇小姐,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白衣男子拿住蘇櫻的玉足,可並沒有攻擊,用嬉笑的口吻對蘇櫻道。
“你……放開!”說話的功夫,蘇櫻才看清來人竟是白雲飛,想到自己不雅的姿勢,頓時玉面羞紅!
“啊!”聽蘇櫻喝斥,白雲飛才發現兩人的姿勢很是不雅,趕忙放開蘇櫻的玉足,一時間氣氛說不出的尷尬!
白雲飛到沒有褻瀆蘇櫻的意思,只是閃躲攻擊的時候,習慣性的反擊對方的破綻,所以才隨手拿住蘇櫻的腳踝。
玉足一入手,只覺蘇櫻的肌膚說不出的柔滑細嫩,頓時有種觸電般的感覺。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那曲線優美的足弓,那錯落有致玉雕般的足趾,還有那圓潤細膩的足跟,無比散發著讓人失魂的誘惑。尤其是那股淡淡的幽香,讓白雲飛也忍不住一陣意亂情迷!
“咳咳……”白雲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率先打破沉默,“雲飛不是有意冒犯,還請蘇小姐見諒!”說著微微躬身抱拳,他還是頭一次這麼事態。
“你……你來找我?……”蘇櫻輕聲道,話一出口,突然覺得有些曖昧,不由得臉上燒的滾燙。
“恩……”白雲飛頓了一下,道,“白某冒昧造訪,打擾蘇小姐了!啊……”白雲飛本是想和蘇櫻談合作對付日本忍者的事。
這次來海城,飛虎隊本是想追查幾起軍火,毒品的走私案,並沒有帶多少人手,沒想到一查之下牽連廣泛,連海城的警方都牽涉其中。近日日本那邊又來了一批極難對付的高級忍者,傷了他兩個手下,石頭受的刀傷倒還好說,可猴子卻中了妖忍的邪術,到現在還神志不清,瘋瘋癲癲的!
白雲飛已經請求總部派人增援,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左思右想,才決定和蘇櫻聯手先對付那批日本的不速之客!可經歷剛才的尷尬,本來想好的說辭,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啊!”蘇櫻突然輕叫了一聲,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頓時羞的玉面通紅,人影一閃,跑進了內室!
看蘇櫻突然跑了,白雲飛一愣,隨即釋然一笑,想起蘇櫻剛剛的嬌羞之態,輕聲自語道,“原來你也有可愛的一面!”
役魂術“主人!”正在值夜的血狼,聽到蘇櫻的驚叫聲,一躍而起,大聲呼道!
原來為保護蘇櫻安全,青龍會三大天王銀狐,飛鷹,血狼,每人各領4名鬱金香的姐妹輪流為蘇櫻守夜。今日巡夜的正是血狼。
“滾!”聽蘇櫻在房裡冷冷罵了一句,血狼一矮身,灰溜溜的重又落回到地面。
血狼自歸到蘇櫻腳下後,這些日被蘇櫻整治的服服帖帖,一改往日的粗魯性格,變得溫順異常!
以前在玉羅剎面前,尚敢戲謔調笑,動手動腳的他。現在在蘇櫻面前,卻規規矩矩,俯首帖耳,目視不敢越過蘇櫻的膝蓋,連喘氣都不敢大聲!跟隨血狼一起歸入青龍會的幾個以前的親信手下,戲稱,現在的血狼已經不是狼王了,變成了兔子,還是那種最溫順的小白兔!
聽到蘇櫻的喝聲,白雲飛淡淡一笑,心道,“也難怪蘇櫻罵你,守了半天夜,連屋裡進來個人都不知道。”(qlzt原創)忽然,白雲飛突覺周圍氣流一陣驟動,一股說
不出的詭異從身後襲來!白雲飛身形急閃,閃電般回手拍出一掌,只見剛剛立身之處,一道白光閃現,“刷”的一聲,隨即又消失在空氣中!
‘是暗忍!’白雲飛心念急轉,身形一動,雙掌連揮,一邊縱入蘇櫻的閨房,也顧不得避諱,急喝道“小心,有暗忍!”
蘇櫻也已警覺,玉手連揮打出幾枚金針,同時腳下移動閃過一道白光,只聽“當”的一聲脆響,一枚金針和暗忍的矮刀碰撞出一道激烈的火花!
“出去!”白雲飛喝道,說著雙掌連揮,當先開路,縱身奔窗外躍去!蘇櫻會意,跟在白雲飛身後,一前一後,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先後落到外面平地上。(qlzt原創)這時外面已亂成一片,幾個青龍會的手下被暗忍砍傷,血狼獨目圓睜,把手中的刀揮的呼呼作響,卻無處著力,氣的呲牙咧嘴,大口的喘著粗氣!要在以前,肯定又要破口大罵,可現在讓蘇櫻調教的不敢再說粗口!
四個妖異的紅衣女子,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忽前忽後,忽左忽右,身形極是詭異。手中一把閃著紅光的妖刀神出鬼沒,青龍會的不少人都死在她們手下。
更有不少人與她們的目光一觸,頓時精神錯亂,狂叫連連,瘋狂的揮刀亂砍,青龍會頓時一片大亂!
“是妖忍,別看她們的眼睛!”白雲飛一邊禦敵一邊高聲喝道!突然一道白光在他身側破空而出,白雲飛閃電般出手,“砰!”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這個暗忍身上,“噗!”一口鮮紅的血液詭異的從虛空中噴出,一個黑衣忍者顯出身形,“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這時,銀狐,飛鷹,鬱金香姐妹也帶人趕到。
“飛鷹,帶人往地上撒油漆!”銀狐高喝道,“所有人閃開,鬱金香用金針射妖忍的眼睛!血狼,保護主人!”說著自己也縱身向蘇櫻的方向奔去!
蘇櫻金針連發,打掉了兩個暗忍,縱身迎上一個紅衣妖忍,揮玉手一掌拍向妖忍的胸口。
妖忍見蘇櫻已到近身,揮刀已然不及,只好抬左掌硬生生接了蘇櫻一掌,同時美眸中射出一道妖異的光芒盯向蘇櫻!
“主人,別看她的眼睛!用金針!”正疾奔的銀狐看蘇櫻對上妖忍,頓時大急,他擔心蘇櫻中了妖忍的邪術!
“蘇小姐,小心,別和她對視!”白雲飛也喝道。
“阿櫻!”飛鷹也擔心道。
蘇櫻不理會眾人,美眸迎上妖忍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嬌容上一臉不屑的神情!
“哼!”紅衣妖忍冷哼了一聲,目光中邪光大盛,狠狠的凝視著蘇櫻的雙眸。可蘇櫻並沒象她想象的那樣,頓時精神恍惚,反而美眸越來越亮,烏黑的瞳孔不斷閃現金色的光芒,漸漸的金光越來越強,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射向紅衣妖忍!
“你……”妖忍頓覺眼睛一陣刺痛,神情漸漸萎頓,強打精神支撐著,妖豔的臉龐上已滿是汗水!
“你-叫-什-麼”蘇櫻緩緩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我……我……”妖忍奮力的抵抗者,可精神力漸漸不支,“我……我叫玥盈……”
“很好玥盈現在聽主人的命令”蘇櫻繼續用那種詭異的聲音道。
“主人……”妖忍的眼神漸漸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迷茫之色!
突然蘇櫻身側,白光一閃,一個暗忍揮刀劈向蘇櫻!而蘇櫻正凝神對付妖忍,絲毫沒有察覺
!
“主人!!!”銀狐急的大叫,可距離蘇櫻尚遠,來不及解救!
“小心!”白雲飛高喝一聲,遙遙揮掌劈向白光,他想把暗忍的矮刀打偏開,以解救蘇櫻!
“嗷!”正在蘇櫻身側的血狼,大吼一聲,奮不顧身的朝白光撲了過去!
“撲哧”一聲,矮刀狠狠劈進血狼的肩頭,而暗影也被血狼撲到在地,顯出身形!”操你媽的雜種!”血狼不顧傷勢,把暗忍騎在身下怒罵道,一邊揮拳狠狠的在暗忍頭上一陣亂鑿,“噗噗噗……”沒幾下就把暗忍的腦袋鑿了個稀巴爛!
而此刻,蘇櫻對面的妖忍突然象中了邪似的,提著那把紅色的妖刀,追著另一個妖忍一通呢亂劈!
“玥盈,你瘋了!”那個妖忍不願和自己的同伴硬拼,只好仗著身法四處閃躲,一邊還要防備鬱金香姐妹的金針,甚是狼狽!
原來迷魂術共分三階:初階能使被施術人精神錯亂,陷入癲狂,稱為‘攝魂’!
中階能使人失去意識,任由擺佈,但被施術人全無自我意識,本身會武功之人中了法術也會變成一個廢人。稱為‘勾魂’!
而高階,又稱‘役魂’!能徹底掌控被施術人的靈魂,達到任由役使的境界!
而蘇櫻已經修煉到了‘役魂’境界,面對只是迷魂術初階的妖忍,自然是手到擒來!修羅門雖嚴禁弟子使用迷魂術,但唯有一個例外就是對付偷學中華法術的日本妖忍!
此刻,地上已被青龍會的人倒滿油漆,暗忍無處藏身,被青龍會教眾圍攻砍殺,漸漸不支!
而四個妖忍,玥盈已被蘇櫻控制,還有一個被玥盈滿處追殺,另兩個則被鬱金香姐妹圍攻,金針不斷的追著兩個妖忍的眼睛,弄的兩人狼狽不堪。而周圍還有青龍會教眾不斷的圍攻三人,漸漸的三個妖忍難以支撐,先後倒地被擒!
求情一場大戰,青龍會消滅25個暗忍,擒獲4個妖忍,但青龍會也死傷近百,雖然死傷者大多是普通教眾,但也只能算是一場慘勝!
蘇櫻面陳似水,美眸掃視著正在清理戰場的教眾,冷喝道“銀狐!”
“奴才在!”銀狐慌忙匍匐在地,爬到蘇櫻腳下,渾身忍不住陣陣顫抖!”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銀狐不住的磕頭謝罪道!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道,“剜雙目!”說著玉手一揚,一把金黃色的小刀拋在銀狐頭前!
這批人本忍者一到海城,青龍會就得到了消息,蘇櫻令銀狐密切監視,可今日,他們跑到青龍會總壇來行刺自己,銀狐那居然毫不知情,也難怪蘇櫻動怒!
“是!主人!”銀狐知自己罪責難逃,也不辯解,伸手拿起金刀,雙眼痴迷的看著蘇櫻的玉足,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主人,奴才以後不能再伺候您了!”銀狐悲涼道,說著一抬手,金刀對準左眼刺了下去!
“且慢!”一旁的白雲飛突然喝道,右掌拍出一股溫和的掌風,打掉了銀狐手中金刀!轉目對著蘇櫻道,“蘇小姐,刀下留情!”
“銀狐雖有失職之過,但白某尚覺得情有可原,至少罪不至剜目!”白雲飛侃侃而道“這批日本忍者技藝高強,神出鬼沒,極是不易對付。飛虎隊也曾派人去監視他們,結果也是鎩羽而歸!今日要不是蘇小姐技藝高超,破了對方的妖忍,勝敗尚且難說!更何況青龍會的一般教眾!”
“哼!”蘇櫻淡淡哼了一
聲,聽白雲飛讚美自己,蘇櫻心中暗喜,面色漸漸緩和!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想讓銀狐剜去雙目,只是做做樣子,讓教眾知道以後辦事要盡忠職守,不得疏忽。剛才銀狐拾起金刀的時候,她手中已扣了一枚金針,準備隨時出手,沒想到白雲飛搶到前頭!
看蘇櫻不語,白雲飛續道,“況銀狐乃是大才之士,剛才臨危不亂,指揮若定!白某也很是佩服!所謂良將難求啊,還請蘇小姐留情!”這句話到是由衷之言,白雲飛之所以為銀狐求情,真是看重的銀狐的才華,覺得這樣的人才被剜去雙目太是可惜!
“哼!”蘇櫻冷哼一聲,抬玉足踩住銀狐的頭,道“今天看在白隊長的面上,本小姐饒你一次!暫且寄下你的狗眼,以後將功補過!滾!”說著一腳把銀狐踹出老遠!
“撲通!”銀狐不敢運功抵禦,狠狠的摔在地上,甚是狼狽,“咚咚”不住的磕頭謝恩“奴才謝主人開恩,謝主人開恩!”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他知道蘇櫻還是愛惜自己,否則蘇櫻真要剜他眼睛,誰求情也沒用!
“多謝蘇小姐!”看蘇櫻饒了銀狐,白雲飛抱拳謝道。
“我自饒我的奴才,你謝我什麼?”蘇櫻不禁好笑道,“對了,還不知白隊長此來為何事?”
“蘇小姐,不必客氣,還是叫我雲飛好些!”白雲飛道,“實不相瞞,白某此次來是為請求蘇小姐和飛虎隊合作對付日本忍者一事,不過,今日這批忍者至少折在這裡大半,也難興風作浪了,白某到還有另一事相求!”
“哦!”蘇櫻美目流轉看了白雲飛一眼道。
“白某有一屬下,中了妖忍的邪術,至今仍神志不清,不知蘇小姐可能救治?”
“這樣啊,那隻能我親自去看看了!”蘇櫻道,“不如請白隊長廳中稍坐,蘇櫻處理完教中事物,便隨你去!如何?”
“那就多謝蘇小姐了!”白雲飛說罷深深一躬。
“撲哧!”蘇櫻不禁一聲嬌笑,“那那麼多禮節,看你不象武人,倒像個白面書生!”
“呵呵……”白雲飛被蘇櫻調笑,不禁一陣尷尬,傻笑了兩聲……(qlzt原創)大堂中,蘇櫻高坐在一把雕鳳金椅之上。堂下青龍會教眾躬身而立。飛鷹,鬱金香姐妹侍立身側,而銀狐,血狼,還有那個玥盈則恭敬匍匐在蘇櫻腳下!
“你很好!”蘇櫻玉足輕抬勾了勾血狼的下巴道,“果然是條好狗!”
“謝主人……”血狼只覺一股幽香撲鼻,身體忍不住一陣痙攣!
“那三個賤貨,你自己去挑一個吧!”蘇櫻道,說著美目冷蔑的瞟了一眼,堂下被青龍會教眾押著的三個紅衣妖忍!
“奴才不要!”血狼獨目痴痴的注視著蘇櫻的玉足低聲道。
“恩?”蘇櫻秀美微挑,心道‘難道血狼真的變性了!那幾個妖忍都是難得的豔麗妖嬈,血狼居然不動心!’
聽血狼續道,“血狼眼裡,那幾個日本賤人還不及主人鞋底的泥土高貴,求主人賞血狼一雙高跟鞋,讓奴才能每日供奉,膜拜!”血狼從來都是心直口快,想什麼就說什麼,這也是蘇櫻喜歡的地方!
“哼,死狗!”蘇櫻罵道,嬌顏上露出一絲傲然笑意,說著在血狼頭上踹了一腳!那意思是準了!
“謝主人,謝主人!”血狼磕頭謝恩道!
面色一整,蘇櫻冷喝道,“銀狐,飛鷹,鬱金香聽命!”
“在,在,
奴才在!”幾人同時答道!
“銀狐為主將,飛鷹為副,帶領鬱金香及100教眾,即刻出發,剿滅日本殘餘忍者!”
“遵命!”幾人躬身答道,即刻帶人出發!
“血狼!”蘇櫻有喝道。
“奴才在!”血狼應道。
“從麒麟分舵,鬱金香分舵,各調30人回總壇由你統領,守護總壇!”
“奴才遵命!”血狼也匍匐著爬了出去!
“縛住三人雙目,上鐵鎖,押入地牢密室,嚴密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蘇櫻對地牢小頭目命令道。
“是,屬下遵命!”幾個人躬身領命,把三個妖忍押了下去!
漣漪處理完教中事物,蘇櫻便隨白雲飛驅車前往飛虎隊的臨時指揮部!
看蘇櫻一人不帶,血狼覺得不妥,“主人,不可!讓奴才帶人隨主人同去!”他雖然對白雲飛大有好感,但畢竟飛虎隊和青龍會是對立兩面,不得不擔心蘇櫻的安全!
“不必了!”蘇櫻毫不理會,堅持獨自前往。血狼不敢違拗,只能作罷!
“蘇小姐這麼相信白某,不擔心我把你綁架了?”路上,白雲飛一邊駕車,一邊調笑道。經歷一翻生死大戰,兩人關係拉近許多。
“你會嗎?”蘇櫻美眸流轉,看了白雲飛一眼道。
“那可不一定哦!”白雲飛笑道,“蘇小姐這樣的大美人,難免我會突然見色起意,動了私心!”
“你……哼!”蘇櫻美目微瞪,似乎有些怒意,突然玉面一陣嬌紅,轉目不語,心裡卻撲撲一陣急跳!
蘇櫻自小就是天之驕女,周圍的人對她恭敬有加,從不敢戲謔調笑。隨著年齡增長,權位漸高,更是頤指氣使。青龍會的屬下,在她面前連喘氣也不敢粗聲,就算是黑豹,飛鷹也是對她敬重有加,從不敢戲言褻瀆!今日也就是白雲飛,如若換個人敢和她如此說話,早就死的慘不忍睹了。
“咳咳……”白雲飛也覺自己的話過於輕浮,咳嗽兩聲,轉移話題道,“對了,蘇小姐怎懂日本邪術?”
“什麼日本邪術!”蘇櫻瞪了白雲飛一眼,嗔道,“那是我修羅門的迷魂術!日本賤人只不過是偷學了我派法術的一點皮毛而已!”蘇櫻本就極美,此時玉面微紅,美目微瞪,那股輕嗔薄怒的小女兒之態,頓時讓白雲飛一陣失神!
突然車子在路上使勁打了個晃,聽白雲飛一陣咳嗽“咳咳咳……白某失言,白某失言!”原來剛才白雲飛失神之際,差點把車開到一旁的水渠裡。
“撲哧!”看白雲飛的狼狽樣,蘇櫻不禁一陣嬌笑,心下甚是得意!
“蘇小姐既會此術,上次和白某交手時怎麼沒用?”白雲飛道,“如果……”
“怎麼,你想試試嗎?”白雲飛還沒說完,蘇櫻美目一瞪,嬌嗔道。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白雲飛乾咳兩聲道,“蘇小姐不用迷魂術,也能迷倒白某!這個,還是對別人用吧!……”看到蘇櫻的嬌嗔之態,白雲飛話語中又忍不住帶了一絲調笑之意!
“哼!”蘇櫻嬌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一邊,玉面羞紅,心裡一陣急跳!……(qlzt原創)飛虎隊的臨時指揮部只有三人留守,其中卻有兩個傷員。石頭的刀傷已好的差不多了,猴子還是一直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
蘇櫻進來的時候,見猴子雙腿被綁縛在床長,孔雀正在一旁照料!
“他中了邪……”白雲
飛剛想說‘邪術’突然想起車上的事,趕緊改口道,“他中了妖忍的迷魂術後,一直神志不清,連我們幾個都不認識了,我試了幾種方法都無效果,還請蘇小姐施以援手!”
“哼,什麼迷魂術,他是中了邪術!”蘇櫻嗔道。
“剛,你不是說這是迷魂術?”白雲飛道,納悶的看了蘇櫻一眼。心道,‘怎麼一會一變啊!’
“本小姐用的是迷魂術,日本賤人用的就是邪術!”蘇櫻嬌蠻道。
白雲飛一陣無語,只好賠笑道,“是,是!”看著蘇櫻的嬌嗔美態,心裡不禁微微盪漾,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感覺!
蘇櫻讓白雲飛把猴子扶起來,面朝外盤膝坐好,一邊仔細的觀察猴子的神情,只見猴子面色蒼白,眼神渙散,瞳孔已微微有些收縮!
“蘇小姐,可否能治好?”白雲飛急切問道。
“哼!”蘇櫻嬌哼了一聲,美眸傲然的瞪了白雲飛一眼。那意思,‘問的什麼話,本小姐出馬還能治不好?’
金光一閃,蘇櫻玉手輕抬,一枚金針深刺入猴子百會穴!
“啊!你幹嗎?!”一旁的孔雀驚叫道,抬手想阻攔蘇櫻。被白雲飛一擋,衝他輕輕搖搖頭!
蘇櫻不理會孔雀,玉手運針如飛,金針不斷刺入猴子腦部穴位神庭穴,晴明穴,陽白穴……
“恩!”猴子輕哼了一聲,也不知是痛苦,還是因為舒暢。一盞茶的功夫,只見猴子雙目,黑瞳漸漸凝聚,眼神裡恢復了一絲清明之色。
突然,見猴子雙眼微微一瞪,顯出一絲驚訝與迷醉之色,恍惚著開口道,“蘇……蘇小姐……”
“閉嘴!”蘇櫻冷喝一聲,美眸一亮,一道道金色光芒不斷在瞳中閃爍,‘刷’一道猶如實質般的金色光柱射入猴子的雙目之中。
金色光芒持續了約10來分鐘,蘇櫻突然玉手連揮,拔出猴子頭部的金針,美眸開闔間,金光頓收,“撲通”猴子後仰倒在床上。而蘇櫻此時也已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休息半日,就可恢復了!”蘇櫻嬌喘著道,突然腳下一軟,身子一個趔趄。
“蘇小姐,你怎麼了?”白雲飛慌忙伸手把蘇櫻攬在懷裡,緊張的問道,神色滿是間關切之意!
原來,使用迷魂術極其耗神,需要極強的精神力支撐。如果施術過程中,精神力不能維繼,輕則反噬其身,重則精神崩潰,走火入魔!這也是修羅門嚴令弟子不得輕易使用此術的原因之一。
而蘇櫻昨夜剛施術控制玥盈,又一夜未歇,此刻為救治猴子,間隔不到半日連續施術,自然疲累不堪。幸好她修煉此術數年,功法純正,不然就不光是疲憊的問題了!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櫻微聲道。此時蘇櫻美目霧水朦朧,嬌顏通紅,玉面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那慵懶迷離的美態,不禁讓白雲飛心中一蕩,憐愛之意大盛。只覺一股股電流從蘇櫻嬌軀襲來,頓時讓白雲飛半身酥麻!
“辛苦你了!”白雲飛柔聲道,伸手抄起蘇櫻的腿窩,把蘇櫻抱在懷中,輕聲道“我抱你去睡一會!”
“恩!”蘇櫻嚶嚀一聲,羞的緊閉美眸,本已紅撲撲的玉面,更顯嬌豔欲滴!
“咳咳……”白雲飛說完,才發覺,這話說的太過曖昧,急忙乾咳兩聲,欲待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撲哧……”一旁的孔雀看見白雲飛的尷尬神態,不由得一陣嬌笑,心道,
“看來老大也會發情啊!”
可憐的玥姬柳公館,密室內,一個全身□的妖豔女子,被雙手反束著跪在地上。
女子身段異常妖嬈,□豐滿挺拔,充滿了彈性,小腹平坦光澤,讓人忍不住想撫摸一下,身上皮膚如細嫩如水,說不出的動人心魄!而此刻,這具完美的酮體上卻鞭痕累累,讓人不忍側目!
“啪啪!”又是兩聲皮鞭抽打的聲音,“咯咯……”伴隨著一陣動聽的嬌笑聲,“舒服嗎,賤貨?”柳若惜戲謔的問道。地上跪著的女子,正是玥姬!
“哼!”妖姬冷哼一聲也不答話。心中卻說不出的酸楚。原來佐川明智為了討好柳若惜,親自把玥姬綁來向柳若惜謝罪!
“咯咯……很好,我就喜歡有個性的,這樣才夠爽!”柳若惜嬌笑著道,說話的時候,伸手使勁毫起玥姬烏黑的秀髮,玉足微抬,踏在玥姬的大腿上,高跟鞋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了下去。
“恩……”玥姬悶哼了一聲,使勁咬著銀牙,再不做聲!
“咯咯……很好,看你還能忍多久!”柳若惜嬌容掛著一絲陰毒的笑意道,玉足不斷殘忍的扭動著,把尖利的鞋跟狠狠鑽進玥姬的大腿裡。
柳若惜穿的是一雙12釐米的細金屬跟高跟鞋,全部刺進去的時候,鞋跟已經抵到玥姬的腿骨上。那種鑽心的痛苦讓玥姬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了出來。
“咯咯……別叫啊,你不是很能忍嗎?恩!”柳若惜戲謔道,說著玉手掐著玥姬的臉龐,使勁的擰了幾下,“很嫩嘛,這麼嫩的臉蛋兒弄壞了多可惜啊!本小姐都有些不忍了!”(qlzt原創)玥姬咬牙不語,美眸狠狠的瞪著柳若惜,滿是怨毒的神情。可恨,她已經兩天一夜沒睡,被柳若惜的手下不停的折磨,現已是精疲力盡,使不出迷魂術了!
“咯咯……想使妖術嗎?可惜佐川早把你的弱點告訴本小姐了!哼!”說著冷哼一聲,衝手下招了招手!
一個手下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躬身來到到柳若惜身側。盒子裡各種粗細,長短不一的銀針。柳若惜隨手拿起一枚長針在玥姬眼前晃了晃!
“你說如果把它刺進你的眼睛裡,會是什麼感覺呢?”說著玉手微微一送,把針頭送到玥姬的眼前。
“啊!不要!……”玥姬嚇的閉目大叫。
“咯咯……你叫什麼,賤貨!”柳若惜嬌笑著道,“你不是很有種嗎?恩!”說著玉手一抖,把銀針從玥姬的腮部刺了進去!
“害怕了?害怕了就哀求本小姐!”柳若惜戲謔到,手裡捏著銀針不停的扭動,一道道細細的血流順著玥姬的腮部流了下來。
玥姬又氣又怒,又是驚恐委屈,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真有些怕柳若惜不顧後果,刺瞎了她的雙目!
“哼!”看玥姬還不服軟,柳若惜不禁冷哼了一聲,又從盒子裡抽出一枚銀針,針尖慢慢的送道玥姬的眼皮上,輕輕的刺了一下。
“啊!”玥姬覺得眼皮一疼,忍不住抖了一下,驚叫到,“不要,不要!!!”
“哼!”柳若惜嬌哼了一聲,手中銀針微微一撤,又在玥姬的眼皮上刺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求您!”玥姬語音顫抖著道,“求您不要,我錯了,玥姬錯了!”
“你那會錯啊?”柳若惜不理會玥姬的求饒,不斷的用針頭刺玥姬的眼皮,每一次都惹的玥姬一陣驚
叫,她真怕柳若惜一時失手刺瞎了她的眼睛。
“求您,求您,小姐,是玥姬錯了,玥姬不敢了!求您!”玥姬驚恐的哀聲祈求道。
“是玥姬該死,得罪小姐,玥姬再也不敢了,求您繞了我吧!”
“哼!”柳若惜得意的哼了一聲,玉手一揚,金針狠狠的刺進玥姬豐滿的□!
“啊!”玥姬慘叫一陣,美目中滿是驚恐。她已經被柳若惜折磨的有些精神崩潰!
“舒服嗎,賤貨!恩?!”柳若惜殘忍的扭著銀針,折磨著玥姬!
“舒……服……”玥姬不敢再違拗,順從的道。
“說賤婢很舒服,謝小姐虐待奴婢!”柳若惜戲謔的命令道。
“賤……賤……啊!!”
看玥姬猶猶豫豫,柳若惜不耐,手中銀針一送,約10釐米的銀針整個刺進了玥姬的□,“還要本小姐在重複一遍嗎?恩!”柳若惜冰冷道。
“賤……賤婢很舒服……謝……謝小姐!”玥姬留著淚泣聲道。
“說的不對!”柳若惜冷聲道,說著又捏起一枚銀針,狠狠的刺入玥姬的□!
“啊!!”玥姬又是一聲慘叫,“賤婢很舒服,謝,謝小姐虐待奴婢!”玥姬痛苦的又說了一遍!
“咯咯……這才對嘛!”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又捏起一枚銀針,輕柔的在玥姬臉上摩擦著,“你是不是很賤?恩?!”
“是,是,奴婢很賤!”
“那你喜歡本小姐虐待你嗎?”說著柳若惜玉手一送,金針刺進了玥姬的臉龐。
“啊!”玥姬又是一聲慘叫,急忙道,“喜歡,喜歡,奴婢喜歡!”
“咯咯……那你舒服嗎,賤婢!”
“賤婢很舒服,謝小姐虐待奴婢!”這次玥姬學乖了。
“咯咯……”柳若惜一陣嬌笑,隨手又把幾枚銀針刺在玥姬身上。
玥姬身上已經滿是鮮血,氣力虛弱,精神萎頓不堪。柳若惜也似乎玩膩了,抬玉足狠狠把玥姬踹在地上,一腳踏住玥姬的頭,使勁的碾著,冷冷道“賤婢,本小姐的高跟鞋都被你的賤血弄髒了!”
“嗚嗚……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玥姬微聲求饒道。
“哼,給本小姐舔乾淨,賤婢!”柳若惜把玉足踩到玥姬臉側冷冷道。
“是……是……小姐……”玥姬聲音顫抖著道,此刻她已經渾身虛脫,疲累的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不敢不從,強打著精神,側躺在地上,用小舌頭費力的夠著柳若惜的鞋跟努力的舔起來!
“快點,賤貨!用力給我舔!”柳若惜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玥姬道,嬌容上帶著一絲陰毒的笑意,玉足戲弄的來回移動著!玥姬不得不費力的在地上蠕動,追逐著柳若惜的玉足舔舐高跟鞋!
“哼!”俯視著玥姬慢吞吞的動作,柳若惜一臉不耐,抬玉足狠狠一腳踢在玥姬的頭上罵道,“賤貨,舔個鞋都舔不好!”
“奴……奴婢……該死……”玥姬被踹的癱軟在地上,虛弱的道……
“哼,給我繼續打!”柳若惜冷冷吩咐道,說著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密室!
逃旭日緩緩從東方升起,天色漸亮,“嘰嘰喳喳”的,窗外不時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鳥鳴聲。
柳若惜慵懶的靠在一個柔軟的布藝沙發裡,美眸中還掛著一絲朦朧的倦意!玉體上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絲織睡衣,若隱若現的把那完美的嬌軀襯托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魅惑!
腳下放著一個盛滿溫牛奶的精緻的水晶玻璃盆,柳若
惜的美足正舒服的享受著牛奶浴!
兩個赤裸的男奴恭敬的匍匐在柳若惜腳下,輕輕的為柳若惜揉捏著小腿,眼睛貪婪的盯著盆裡那雙比牛奶還白皙水嫩的美足,呼吸不由得一陣陣急促!
不一會,僕人把早餐送了進來,門邊的一個男奴趕緊接過銀質的餐盤,跪爬到柳若惜腳下,恭敬的託著餐盤供柳若惜享用!
柳若惜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身旁的鸞月吩咐道,“鸞月,去把那個賤人帶來!”
“是,小姐!”鸞月躬身領命道……(qlzt原創)一盞茶的功夫,鸞月提著清洗乾淨的玥姬走了進來,“小姐,玥姬帶來了!”說著“撲通”一下把玥姬扔在地上。
此時的玥姬已經虛弱不堪,雙眼半開半闔,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嬌軀象爛泥一樣軟軟的癱在地上,動也不動一下。
“水……水……”玥姬微弱的呢喃著,她已經兩天兩夜滴水未進,還不停的被柳若惜的手下折磨虐打!也虧她修煉忍術多年,體制和耐力異於常人,到現在還能苟延殘喘!
柳若惜擺了擺手,讓端著托盤的男奴跪到一邊,玉足在牛奶盆裡輕輕的撩撥著,帶起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想喝水嗎,賤貨?”柳若惜戲謔著道。
“水……水……”玥姬突然在地上動了一下,雙目微微的一亮,帶著一絲貪婪渴望的之色,“水……水……求……求您……”玥姬微弱的呢喃著,緩緩的用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
“咯咯,想喝嗎?賤貨,爬過來……”柳若惜戲謔道,玉足悠悠的撩撥著,“嘩啦”純白色的奶水從柳若惜的玉足上緩緩的滑落到盆裡,濺起一絲微微的微弱的水聲。
“恩……恩……”玥姬呢喃的哼唧著,不住的喘著粗氣,艱難的在地上蠕動著爬向柳若惜的腳下!一米來長的距離對她來說,卻顯得如此漫長。
“咯咯……”柳若惜戲謔的嬌笑著,抬起玉足優美的勾了勾,“快點,賤貨,本小姐賞你水喝,咯咯……”
“恩……恩……”玥姬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柳若惜腳下,努力的抬起頭,夠著想去舔柳若惜玉足上殘留的一絲奶水。
“恩……”柳若惜戲謔的輕恩了一聲,玉足緩緩的扭動著,挑逗著可憐的玥姬,“想喝嗎,賤貨,求我!”
“求……求您……”玥姬可憐的哀求著,伸嘴費力的追著柳若惜的玉足,“啊!”柳若惜突然玉足往回一收,狠狠的踹在玥姬的臉上。
“咯咯……”看著被自己踹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玥姬,柳若惜殘忍的嬌笑著。”來舔啊,賤貨,咯咯……”
幾次,玥姬費勁力氣勉強的爬了起來,極度渴望的想舔舐柳若惜玉足上殘留的奶水,卻一次次被柳若惜殘忍的踹在地上……
“嗚嗚……”玥姬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癱軟在地上,微聲悲鳴著……
“咯咯……”柳若惜嬌笑著衝腳下的男奴勾了勾玉足,男奴趕忙用柔軟的毛巾小心的把柳若惜的玉足擦乾淨,另一個男奴雙手捧著一雙精美的水晶高跟涼拖,為柳若惜穿在腳上。
“賞你們兩條狗了!”說著柳若惜站起身,高跟鞋從牛奶盆裡踏了過去。
“謝主人,謝主人!”兩個男奴叩頭謝恩道,說著迫不及待的把臉埋在柳若惜的腳盆裡,大口大口貪婪的吸著柳若惜泡過腳的牛奶。
不理會腳
下的男奴,柳若惜抬玉足狠狠踏在玥姬的臉上,“哼,賤貨!爽嗎?恩!”
“恩……恩……”玥姬低聲哼唧著,迷離的雙目突然看見柳若惜鞋底和鞋跟上殘留的奶水痕跡,拼命的伸舌頭夠著舔舐……
“咯咯……賤貨!”柳若惜殘忍的嬌笑著,玉足不斷的加力狠狠的碾著玥姬的臉。可憐的玥姬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嗚嗚……”的微聲悲鳴著……(qlzt原創)“什麼人!”鸞月突然警覺的冷喝了一聲,身形一閃,朝窗口竄去。
“是我!”來人閃身躲過鸞月的攻擊急忙叫道,原來是佐川明智!
“若惜,快,快收拾東西跟我走!”不理會鸞月,佐川明智瘋了似的,竄到柳若惜身旁,雙手抱住柳若惜的香肩急火火的道。
“啪!”柳若惜狠狠的給了佐川明智一個耳光,冷冷道,“放開!”
“對……對不起,我……我太急了!”佐川剛忙放開柳若惜,賠禮道,“若惜,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對不起,你別生氣啊!”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你抽風啊,什麼跟你走,你當本小姐是誰啊!”
“不是,不是,是我說錯了!”佐川明智語無倫次,“是……是青龍會,我怕他們找你麻煩!”
原來佐川明智刺殺蘇櫻不成,大半人手摺在青龍會總壇,又被青龍會反擊剿了老窩,幾個手下拼死掩護,他才狼狽的逃竄出來。
現在海城已無他的立足之地,他打算即刻返回日本,但又擔心柳若惜的安全,所以才匆匆趕到柳府!
說了半天,總算把事情說清楚。柳若惜越聽越怒,秀美一挑,冷蔑道,“你不是說你的手下很厲害嗎,還要把蘇櫻那個賤人殺了給我出氣!現在呢,哼!”
“我……我……”佐川明智頓時語塞,當初為討柳若惜歡心,誇下海口說要為她報仇,沒想到現在弄的這麼狼狽……
“我沒用,我沒用!都是我不好!”佐川明智卑聲道,“若惜,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跟我一起走吧,青龍會遲早會查出來我跟你的關係的!我擔心……”
“哼,有云飛哥保護我,我才不怕呢!”還沒等佐川明智說完,柳若惜撇嘴道。
“小姐!我覺得你避一避也好!”鸞月突然在柳若惜耳邊低語道,“現在青龍會在海城的實力越來越強,萬一查到您和此事有關,蘇櫻那賤人不會放過您的!白雲飛隨強,但也不能時刻守在您身邊,況且那件事……”頓了一下,鸞月繼續道,“雖然杜峰已經滅口,但萬一飛虎隊查到一些蛛絲馬跡,怕..”
聽鸞月也如此說,柳若惜不禁猶豫起來,現在在海城她的確惹不起蘇櫻。白雲飛那邊,萬一查到,海龍集團的走私和自己有關……
想來想去,柳若惜越想越怒,自己本在海城呼風喚雨無所不利,可自從遇到蘇櫻以後卻處處受制,不僅沒把蘇櫻怎麼樣,現在自己還要落到逃跑的下場!
“啪!”柳若惜毫無徵兆的狠狠抽了佐川明智一個耳光,恨聲罵道“都是你這廢物!”
“是,是,是,都是我廢物,我不好!”佐川明智賠笑道,“你生氣就打我,罵我出氣,我都願意!求你先跟我到日本避一避,我再想辦法還不行!”
“哼!”柳若惜冷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心道,‘看來一時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