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
作者:m123321
顫抖“藤香,柳老師叫你到辦公室去一下。”
“嗯,我馬上就去。謝謝你,麗麗。”藤香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你要小心一點呀,最好到個歉。”
“我知道了,她畢竟是老師嘛。”
看著藤香遠去的背影,麗麗臉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藤香是修南中學高二的學生,今年才轉校過來。今天因為不滿數學老師柳如教訓同學的態度而和她發生了衝突。柳如22歲,是修南中學出了名的美女教師。
“老師,我到了。”
“哦,是藤香啊,過來坐。”柳如轉過椅子,蹺著腿。
“老師,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
“呵呵,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今天叫你來是想例行一下家訪。這兩天還習慣吧,你的成績很好,校長很是重視。硬要我到你家找你父母談談。就今晚吧,放了學我和你一起回家,怎麼樣?”
“行啊,謝謝老師的關心。”原來是這件事,藤香偷偷的吐了吐舌頭,看來他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難纏嘛。
放學之後,藤香與柳如一起吃過飯,便到了家裡。藤香的父親藤剛見班主任登門,立馬堆起笑 ",“沒想到柳老師會親自到訪,小香這孩子真不懂事。叫我去學校就行了.真是不好意思。”客套一陣之後,雙方開始進入正題,討論藤香的學習生活狀況。藤香突然感到有些無力,便說道:“老師,對不起,我有些困了,想休息,你和爸爸聊吧。”
柳如卻一把拉住了她:“不用急嘛,我想你爸爸也應該有些困了吧。”說完,向藤剛神秘的笑了笑,卻一把將藤香摔倒在地。藤剛大驚,想衝過來阻止,卻被柳如一腳絆倒。父女倆剛想爬起來,卻渾身乏力,一時六神無主。
柳如將一包仍在散發香氣的東西扔在桌上,得意地笑道:“放心吧,這東西除了讓你們沒力氣之外,沒有什麼副作用。”說著,走到藤剛面前,抓著他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並不斷扭動雙腿,騰龍無力反抗,只能在柳如股間發出嗚嗚的聲音。藤香看得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柳如感覺到藤剛貼在自己襠部的頭傳來一陣陣熱氣,不斷衝擊著自己的性慾,終於欲水橫流,淫液噴薄而出,雖然有內褲和褲襪擋住,但黏液依舊噴了藤剛一臉。
還撒了不少在地上。柳如放開藤剛,坐回沙發,藤剛再也支持不住,滑倒在柳如腳下。柳如坐直身子,抬起一隻腳踩在藤剛頭上,咯咯嬌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一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拜倒在我胯下,我就忍不住興奮,一時沒有控制住。哈哈哈!”此時藤剛已經被折磨得氣喘吁吁,柳如踩在他頭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藤香見父親竟然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又驚又怒。但此時自己沒有抗衡的本錢,只好爬到柳如跟前,抱著她的小腿,哀求道:“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爸爸吧。”柳如看了看她,哼到:“放了他?我看他剛才帳篷頂那麼高,怕他不肯啊,嘿嘿,原來你父親竟然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說完,踢了藤剛一腳:“快爬起來,再裝死,我就讓你再也爬不起來。”
藤剛無奈只好爬起來跪在柳如面前。柳如將高跟鞋舉到騰龍嘴前,一邊用鞋幫摩擦他的臉,一邊冷笑著看著藤香。令藤香羞辱的一幕出現了
,藤剛的胯下再次舉起了小帳篷。騰龍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抱住柳如的腳,“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我受不了了。”
“爸爸,你在說什麼啊?!”藤香快崩潰了。
柳如將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一股酸臭之氣歷時瀰漫開來。柳如將腳放到藤剛鼻子底下,“先聞聞吧。”藤剛立刻將整個臉貼了上去,藤香竟然能夠聽見他的吸氣聲。
藤香滿意地笑了:“還不錯,很像一條狗,不過你首先得把手裡的高跟鞋舔乾淨,記住,鞋裡面也得舔,裡面的東西就當作今天的見面禮吧,你可要好好品嚐哦。”
柳如接著將腳收回,放到藤香面前,感覺腳氣襲來,藤香連忙別過頭去,柳如卻用腳勾起藤香的下巴,“怎麼樣,現在知道對抗我的下場了吧。如果現在承認錯誤,就將這裡的髒東西舔乾淨。要不然,有你好看。”藤香怒道:“你別妄想我會屈服,要舔你自己去舔。”
柳如冷冷的一笑,把腳徑直下落,踩在藤香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不一會,藤香便感到燥熱難耐,開口求饒。柳如將腳移開。藤香認命的趴在地上舔乾淨柳如留下的汙穢之物。柳如將兩隻腳翹在面前的几上,得意的看著父女倆的醜態。
等藤香好不容易舔乾淨地板。柳如卻脫下褲襪,將貼著陰部的部位翻出,扔在地上,“把這個含進嘴裡。”雖然看見那上面的黃白之物覺得噁心,藤香還是乖乖的將臭襪子吃進嘴裡,但由於襪子太長,尖端部位依舊留在了外面。而藤剛這時也舔完了高跟鞋。將鼻子湊到了柳如腳前。柳如踢了他一腳,“去,吮吸你女兒掉在嘴巴外面的襪尖,直到沒有氣味為止。”父女倆含著襪子,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柳如又叫到:“你們兩個給我爬過來。”藤剛與藤香咬著襪子爬到她的腳下。
胯下的顫抖(第二回)“把它們舔乾淨,我明天會過來檢查,如果讓我不滿意,哼哼,有你們好看。”柳如臨走前將襪子與內褲留了下來,惡狠狠的命令。看著父親迫不及待的捧起那個女人的內褲送到嘴前,心中那高大的形象已經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趴在柳如胯下的卑賤嘴臉。雖然心中悲痛欲絕,但手中還是拿起褲襪,舔掉上面的汙垢。她現在完全不敢違抗那個女人。一切做完之後,拖著受創的身子上了床。
第二天,藤香依舊正常的上課,課間的時候麗麗曾經探問過事情如何,藤香不想好友擔心,對自己的遭遇隻字不提。還好這天沒有柳如的課,不用馬上面對這個可怕的女人。藤香放學之後正想離開,卻看見柳如從外面走可進來,藤香一怔,旋即想起柳如昨天臨走時所說的話,只好乖乖走到柳如跟前,隨她離去。
柳如對她一笑:“先不忙去你家,跟我去看點東西。”只見柳如左轉右轉,最後將藤香帶到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藤香走進一看,辦公椅上竟然綁著一個人,嘴上貼著膠布,正嗚嗚的掙扎不停。竟然是他們的美女語文老師夏潔。只見柳如衝上去扇了夏潔兩耳光,抬手撕掉她的膠布。罵道:“才走了一會就不安分,看來你的苦頭還沒吃夠啊……”說完,抬腳踩在夏潔的大腿上,鞋根貼著長筒襪狠狠的扎入,夏潔疼得冷汗直冒,不住地求饒。
柳如卻不為所動,竟然
將腳踩到夏潔的陰部,夏潔敏感部位受到虐待,本能的收緊雙腿,夾住柳如的腿,抵禦她腳的進一步侵入。柳如雙目一瞪,厲喝道:“把腿張開。”夏潔連忙將腿放開。柳如用腳尖挑起夏潔的群擺,藤香驚訝的發現夏潔竟然沒有穿內褲。看著夏潔已經溼潤的胯間,柳如輕蔑的放下腳:“看來你是越來越賤了,踩你兩下就發浪。”說完伸手解開夏潔的束縛。轉身坐在椅子上,命令道:“你們兩個把衣服脫光。” ?
騰香聽說脫衣服,一時有些憂鬱,但看見夏潔已經利索的開始行動,無奈之下只好照做。夏潔迅速脫完衣服,立刻爬到柳如胯下,用臉去摩蹭柳如的內褲。只聽柳如說道:“味道不錯吧,昨天的內褲送給了她們父女,我今天故意穿了這條几天沒洗的讓你聞。”夏潔將頭從柳如胯下拔出,諂媚的說道:“柳老師的內褲當然是香的,您的內褲哪兒用洗啊,讓我給你舔乾淨吧。”
竟然真的伸出舌頭去舔。柳如卻一腳把她踢開,“你急什麼,這種事情你做得也不少了,這次機會就留給你的學生吧,你好好教教她。”說完,張開雙腿,看著藤香。竟然是要藤香去為她舔。
藤香不由自主地跪下,將頭埋入柳如的胯間,濃烈的臊臭為立刻充滿頭部,騰香剛想抬頭,卻被柳如按住。”還不快舔,怎麼,難聞啊?難聞你也得聞,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給我舔內褲,口交。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藤香不敢反抗,只好埋頭默默的舔。過了一會兒,柳如脫下內褲,扔給夏潔。藤香繼續給她口交,終於等到柳如高潮,陰精不斷湧入藤香口中,柳如卻在這時推開藤香,喝道:“不準嚥下去,給我品嚐半個鐘頭。”剩餘的淫液一湧而出,全數噴在藤香臉上。聽見柳如的命令,夏潔知道藤香的嘴暫時失去效用,急忙爬過來幫柳如清理陰部的汙穢之物。
柳如看著夏潔:“沒想到你這個大淑女竟然會喜歡聞臭襪子、臭鞋,舔臭腳。呵呵,我的腳從小就有著甩都甩不掉的異味,不過現在剛好,我可以虐待你這樣的賤貨。哈哈。沒看見我的鞋穿了一天了,還不快脫下舔。”夏潔急忙俯身脫下柳如的高鞋,將鞋窩舉到鼻尖,深深地吸氣,好像那鞋子發出的臭氣是天界香氣一般,完全陶醉其中,藤香看見夏潔的樣子,想起自己的父親在這個女人胯下的醜態,一時羞憤交加。這時,柳如卻將穿著長筒襪的腳插入藤香的陰部,藤香又羞又怕,不知她想幹嗎。
但陰部在絲襪的摩擦之下漸漸有了反應,藤香的身體開始前後搖動著去迎合柳如的抽查,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劇痛。藤香猝不及防,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在了柳如正在抽動的腿上,心裡一陣絕望,她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用喘著穿著臭絲襪的汗腳姦汙了,沒想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竟然丟在了一個女人腳上。最令自己不能忍受的是:伴隨著破處的劇痛,自己竟然在她的絲襪腳上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欲罷不能.她看著將臉埋入高跟鞋的夏潔,心裡一怔驚恐:我難道會變得和她一樣?
柳如卻在這時喝道:“你還愣著幹什麼,舔乾淨我的腿。”藤香正要俯身去舔,柳如卻用腿撞開她的頭:“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想要你的乳頭給我擦
乾淨。”藤香無奈,只好屈辱的用乳頭去摩擦柳如絲質的大腿。也不知過了多久,藤香經不住柳如的再三抽動,寫了身。
柳如將腳抽了出來,吃了一驚:“沒想到你竟然是處女,哈哈。你可以走了,我天很盡興,就不去你家了”說完將腳轉向一邊的夏潔:“夏老師,麻煩你替我清理清理。”
夏潔竟然先將高跟鞋放入自己胯下夾住,再張嘴含住柳如的絲襪腳尖,開始吮舔藤香留在絲襪上面的血跡。”藤香擦乾下身的血跡,穿上衣服默默地離開自己的破處之地。
看著藤香離開,柳如將目光轉到地上的夏潔上:把襪子給我脫下來。”說完,大肆的張開雙腿,夏潔爬到柳如的大腿深處,咬住長筒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將兩雙襪子都脫下之後,正想叼到外面.柳如卻伸出了手,夏潔疑惑的將嘴上的襪子放在柳如手上:印象當中,柳如從沒用手碰過自己的臭襪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柳如沒有理會夏潔,輕移玉手,將襪子放到自己的胯下,竟然在上面小便。襪子侵入尿液之後,頓時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柳如對夏潔勾了勾手指,示意夏潔爬近點,然後提著溼的長筒襪,將襪尖放到夏潔的鼻子前端。夏潔雖然喜歡柳如的虐待,但還是忍不住將臉別在一旁,這種氣味實在太難受了。
柳如見夏潔竟然不願聞襪子,大怒之下,從包裡取出一根鞭子,對著夏潔的乳房就是一鞭,夏潔渾身一哆嗦,起第一次被柳如強迫吃襪子的情景,急忙將臉轉過來,用臉去摩擦柳如手中的長筒襪,柳如蹲下來,將強行塞入夏潔的口中,拍了拍夏潔粉嫩的臉蛋:“這次不讓你吃,現在我要出去,你給我含到我回來的時候,乖乖的,不要偷懶,我會用攝像機一直照著你的。”說完,換了一雙長筒襪,看了看夏潔胯間的高跟鞋,將腳伸到夏潔陰部,將鞋穿好,夏潔的陰部當然又少不了一番折磨。臨走時,又將鞋伸到夏潔的臉上擦了擦,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柳如出門之後,到了網球場。”不是早就下課了嗎?怎麼才到啊。”迎面走來一個30多歲的男人,一面說話一面將球拍遞到柳如手上。”你怎麼穿高跟鞋過來呀,怎麼能打?”柳如笑了笑:“今下午有點事耽擱了,所以來晚了。我穿高跟鞋打球習慣了,沒事的,你放心吧。”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兩個小時左右才收拍。”沒想到盧校長球技這麼好,我今天真是獻醜了。”這個男的正是學校的校長盧建昊。
此人只有33歲,但出道之後成績斐然,一路狂升,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本省最有名的高中的校長。他才成婚,妻子白曉潔是一家大公司的經理,26歲,是一個大美女。郎才女貌,羨煞旁人。盧建昊現在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準備在這所學校大幹一場。爭取再上一層樓。”那個藤香怎麼樣,還行吧,你得把她給我看好了。她可是狀元的有力爭奪者,為了讓她轉到我們學校,我可花了不少功夫。”
“嗯,她不錯,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調教’她的。”柳如故意加重了調教兩字。張校長並沒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又繼續說道:“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為了她的事,相信你也清楚狀元的重要性。這樣吧,我哪兒還有一些她以前的檔案,你跟我去看看,順便研究研究
。”說完,頭前帶路,帶著柳如到了家。
進屋以後,出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的風韻迷人的中年婦女,從她的外表上看,似乎30初頭不到.她身材比較高大,且比較微胖,但具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而舉止儀態又透著讓人敬畏的神態。柳如本來以為是校長的老婆。
但看起來這個女的比校長還大幾歲。那女人這時突然站到了柳如身後,突然伸開雙臂抱住柳如。張建昊也拿出一根繩子走了過來,柳如雖然經常鍛鍊,但還是不是這高大女人的對手,被捁得緊緊的。張建昊將柳如的手綁上。
這時,張建昊將柳如推倒在地。笑著說:“這是我的姐姐,也是藤香的母親,你做了什麼自己知道。我主人今天是來教訓你的。你可真行啊,把主人的女兒當性奴。”這時,盧清已經取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打柳如“小賤人,你膽子不小啊,知道我以前練過摔交不,就你這小身板,居然虐待我的女兒和老公,看我抽死你!”
盧清坐在沙發上踩著柳如:“今天你死定了。你,過來,把這女人的衣服給撥光。”張建昊立刻撥光了柳如的衣服。盧清將鞋尖對著柳如的陰道插了進去,“很爽吧,今天便宜你了。本來想插你嘴的,不過臨時改變了主意,先讓你爽一爽。”可憐柳如手被綁住了,只有這樣被老女人侮辱.
柳如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下看你怎麼威風!敢和老孃鬥。”盧清得意地喝到,柳如不但要忍受著被老女人踩在腳下的侮辱,還有一股刺鼻的腳汗味道衝得她頭暈。盧清抬起自己的腳尖,狠狠蹬踹柳如的腹部。”呀~”一陣連環的踢踏,“嗚嗚~”
柳如被踢蒙了,氣喘吁吁,抱著盧清的大腿,全身汗流浹背,剛才一時的尿意,全讓盧清踹到失禁了。 .“別,別踢了別踢了!求求女王,饒了我吧,我認輸了,肚子要爆了,我以後不欺負你女兒了。”盧清冷笑了一聲,停止了踢打,坐到沙發上:“小母狗,這麼兩下就屈服了?過來舔我的腳!”柳如怕了過去,看著她的臭臭的絲襪腳,心裡充滿屈辱,遲疑著不肯張嘴。
盧清用腳尖抵在柳如的嘴唇上:“怎麼了?你好像覺得舔我的絲襪和腳比坐牢還難受啊,瞧你那大肚子,還想尿不?”
柳如無奈張開了嘴,盧清卻將腳縮了回去,你好像很不願意舔我的腳啊!”柳如知道盧清要羞辱她,但自己也沒有辦法。只好爬前兩步,爬著盧清的小腿:“我很喜歡盧清女王的腳,求盧清女王讓我舔吧。”
盧清裝作很驚奇地將沒穿鞋的右腿搭在左腿上,“我的腳很臭的,你也要聞?不過你既然這麼賤的求我,我就讓你舔舔吧。”說完將腳使勁地插入柳如的口中。柳如只覺得那腳直接插入自己的喉部。胃部不由得一陣翻騰。盧清將頭轉向白曉潔:“幫我教訓教訓那個男人。”
張建昊見白曉潔拿起了鞭子,急忙爬到盧清的腳前“老婆別打我了,你要我幹嘛我就幹嘛。”盧清不屑的看著盧建昊:“弟弟啊,你把我另一隻腳用老婆的乳房按摩。”張建昊不敢怠慢,急忙照做。把盧清的臭腳架到自己老婆的乳房上,另一隻放在柳如的乳房上.柳如看著自己雪白的乳房也得伺候盧清汗溼的絲襪,一陣心酸。白曉潔見自己沒什麼事,只好在一邊捧起盧清的高跟
鞋,舔高跟鞋的內部。
原來早在白曉潔與盧建昊結婚之前,盧清就已經征服了弟媳白曉潔,白曉潔雖然也喜歡虐待人,但是那次卻被盧清給強制調教成了受虐狂。那一天慘無人道的的生活,白曉潔至今心有餘悸,從此將盧清的長筒襪當作聖物而且被盧清虐待的快感竟然遠大於自己平時虐待其他人。在建昊之前,一直都是她給盧清洗襪子和內褲,當然,洗之前難免會舔聞一番。這些事情,在和張建盧結婚之後也沒有少做,只不過一直瞞著盧建昊,沒想到今天竟然把什麼都捅穿了.
而且自己也才知道盧建昊雖然是盧清的親弟弟,但同時也不過是條狗而已.想到也可以大搖大擺的在家舔盧清的的長筒襪,白曉潔一陣激動。而那一天,柳如受到了盧清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虐待,不但被打的體無萬膚,還被迫吃下了盧清的屎和尿,自己的乳房更被盧清踩得快爛了,而經過一夜的條件原本自信傲人的柳如變成了一個溫馴的小貓.
為了改變藤香的陰影,生為母親的盧清可花了不少心思,她不但把虐待女兒的柳如給征服了,還要讓柳如變成自己的一條狗牽到女兒面前,讓女兒洩憤.
第二天穿著盧清穿著黑色的背心,肉色的長統絲襪,套著過膝的皮靴,揹包裡拿著一根蛇鞭和狗鏈去了學校.
由於盧清與藤香父親藤剛從小就離異,所以女兒藤香自小就對盧清沒什麼感情,但盧清依然愛護著她.如今看見有人欺負自己的女兒,所以就想給女兒出口氣,但心理也覺的女兒怪沒用的,居然三兩下就被自己腳下的賤狗柳如給征服了.
“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沒想到柳如也是個賤貨……”
“是啊,學校裡面怕她的人都數不過來,她卻拜倒在了那個那個老女人的跨下。”
“就是啊,而且那老女人居然還是藤香這個騷貨的母親。”
“大家在聊什麼。”一個個漂亮的女生從旁邊的樹中鑽出來那就是藤香.
“對了,你媽來了她在校長室等你。”旁邊的女生說道。
“來幹什麼!。”藤香顯然有點不屑就走開了.
藤香想溜到柳如主人的私人寢室,但從窗口卻看到另她吃驚的場景。
藤香看見母親盧清的寢室裡,她穿著黑色的背心,肉色的長統絲襪,套著過膝的皮靴,手裡拿著一根蛇鞭,左沙發上,正狠狠的抽打著下面舔著靴子的一對男女,男的是學校第一帥哥林冰,女的是學校第一美女陳晶。
“怎麼樣,很舒服吧!。”
男孩抬起頭,渴望的望著盧清的胯下:“女王允許我為您服務。”
盧清張開雙腿,露出穿著絲織內褲的股間,一隻手放在下面撫摸自己的陰部,一隻手伸過去將男孩的頭髮抓住,拖到自己的胯下。
“先聞聞吧,你會喜歡上面的味道的。”
男孩果然將臉湊了上去,用鼻子感受著盧清股間的氣味。
“穿了好幾天沒換的內褲你都能聞,看來已經差不多馴服了,不過,作為奴隸,你的表現似乎並不興奮呢。”
男孩趕忙用鼻子去摩擦柳如的內褲,臉上顯出陶醉的表情。
“哼,真是賤骨頭,不教訓你不知道厲害。”
盧清得意地看著跨下的男孩,開始用手撫摸他的頭髮。
“藤香你在我屋外做什麼。”柳如一把拉住藤香的頭髮嚴厲的問到.
“主人,我媽……”
“香兒
嗎?媽媽來看你了,柳如快把手給我放開。”盧清用命令的語氣說到,讓女兒藤香感到吃驚.
“香兒啊,好久不見?”盧清將林兵的腦袋從胯下提出來,一點也沒有在意自己在女兒心目中的形象。
“你怎麼在這。”藤香轉頭看著母親盧清。
“她在外面看了很久了。”柳如躬了躬身,對盧清說道。
“哼,乖女兒啊,怎麼用這種語氣很你媽媽我說話,真沒禮貌。”
“沒事我要先走了!”藤香正準備離開寢室.
盧清有點失望.“賤貨,過來把我的靴子脫下一隻。”盧清忽然命令道.
聲音很刺耳,藤香被母親跪下的命令差點聽了都暈了.
只見柳如馬上跪倒爬到母親面前,先吻了吻盧清的靴子,然後用嘴含住盧清的靴跟,拉下長統靴子,頓時,一股異味瀰漫了開來,藤香捂住了鼻子。
盧清的腳已經在靴子裡捂了一天,絲襪已經又粘又溼,散發著陣陣汗臭的味道。
看著面前的臭絲襪腳,又看了看慘叫的柳如,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主人.看著柳如聞著母親酸臭的絲襪腳,眼角滑過屈辱的淚水。
“哼哼,好聞嗎,賤人。”盧清得意的蠕動著腳趾,而她把目光轉下女兒藤香,那眼神衝滿了嫵媚和誘惑,藤香不明白母親的意思.
“好聞。”盧清對著腳下的柳如問到.
“什麼好聞?”盧清還不放過她。
“主人的腳好聞。”柳如哽咽著回答。
“香兒你看還又這麼賤的人,居然喜歡聞你媽我的臭腳。”盧清抬起另一條腿,將靴子踩在柳如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