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寫的小文章
作者:奇怪的熊
葉菲和陳寧居然結婚了,這句話說給任何人聽都不會相信。這恐怕是中國近年來最大的新聞了。
葉菲家庭富裕,父母都是珠寶商人,家產數百億,葉菲從小就在國外留學,受過高等教育,並且是05年世界選美小姐總冠軍,之後開始涉及演藝圈到至今在世界都頗有名氣,影視歌無一缺少,身家已經飆身近百億。
而寧父母離異,從小在垃圾堆里長大,最高文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專畢業生,中學成績及差,整天被人欺負,成人後在一家藥店工作,月收入600這樣的天地只別居然可以結合,總能不叫人震驚?誰又能知道在這段婚姻下隱藏的是一個主人和奴隸的故事某天夜裡凌晨,菲從自己的錄音室出來,只見菲身著華麗腳穿一雙鹿皮尖頭細跟高跟鞋走像自己的奔馳汽車準備回家,打開車門後只見寧居然爬在駕駛位置的角落裡睡覺,只見菲抬起高跟鞋猛的朝寧的頭上踢過去,寧馬上惶恐的醒來圈縮在角落,這時菲坐上車架起腳,寧馬上爬到腳下開始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菲的鞋底,菲的鞋底很髒,因為在錄歌時候喝了很多水加多了上廁所的頻率所以鞋底特別髒,可是那對於寧來說可能是最甜美的食物,只見菲冷冷的說;舔乾淨點,如果鞋底照不出你的樣子我要你皮開肉綻。
寧嚇的更加賣力的舔起來。
車快速的行駛著,不一會來到了菲私人的住宅,下車後剛剛進門寧便馬上脫光身上所有的衣褲並且用一根繩子綁住自己的脖子把繩子的另一頭交到菲的手上卑微的說;請主人上馬。菲蔑視的看著寧說;賤狗始終是賤狗。於是菲用力的坐在寧的背上,雙腳一夾喊了聲;駕,寧就開始賣力的爬起來,菲指哪裡寧就爬到哪裡,只要寧爬的有一點不穩菲的菲的鞭子就馬上抽打下來,爬了將近半個小時,菲命令寧爬到一張歐式沙發的面前然後停下,菲從寧的身上起來坐在沙發上,寧馬上跪在菲的腳邊,只見菲很自然的把腳睬在寧的頭上,這時的寧馬上變成一張可以調節高低的腳墊,不管自己有多累或者身上癢如果沒有主人的命令都不能動,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了就會遭到嚴厲的鞭策、菲把腳踩在寧的身上然後打開電視悠閒的喝起了紅酒,一個小時過了,菲把腳放在地上駕起了腿,菲說;我的鞋美嗎?
寧馬上回答;主人的鞋子是最美麗的,菲說,你想舔嗎?寧回答,想,我好想,菲把紅酒潑到寧的臉上憤怒的說,你配嗎?你只是一隻狗,一隻最賤的狗,我肯收留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寧馬上說,是是,主人,我不配,菲開心的笑了,菲說,你看地上那麼多紅就都被浪費了怪可惜的,你去舔乾淨吧,寧馬上爬起來對著地板一點一點的貪食的舔起來,不一會就舔乾淨了,菲說,爬過來吧,寧迅速爬到菲的鞋邊,菲說,開始手淫,讓我看到你淫賤的樣子,如果你讓我滿意了就給你賞賜,寧馬上抓住自己那根短小的東西開始撥弄起來,不一會就勃起了,看到勃起的寧菲又笑了並且說,哎,真是悲哀,就算讓你在勃起三倍都只是個廢物,你說你怎麼配做我的狗呢?
寧繼續在上下套弄著,只見菲把鞋子伸到寧的腳邊說。快射到我的鞋底,菲的鞋底只是不小心碰到寧下那根東西
,寧馬上射了,菲開心的狂笑起來,哈哈,真是個廢物,只見寧射完以後整個人好象要倒一樣,菲一鞭子抽過去說道,誰允許你弄髒我的鞋子,乾淨給我舔乾淨,不想看見你那些髒東西,寧,馬上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的舔自己射出的東西,菲說,這樣才能保證我鞋子的質量,聽說那東西可以美白,你看看我的鞋底是不是更美麗了呢?寧惶恐的邊舔邊說,是是,菲看到鞋底已經舔的乾淨於是對寧說,做得不錯,我很滿意,下面我給你一些獎賞。寧馬上磕頭感謝主人。
之間菲站起來站在寧的面前說,跪好吧,寧馬上跪好,菲說,我要獎勵你五十鞭,寧馬上嚇的臉色變白。驚恐的說,主人不要啊,菲哪裡由得寧的求饒,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鞭下去,頓時寧身上開始流血,不一會五十鞭打完了,菲坐在沙發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渾身是血的寧躺在幾乎是血的地上,菲不給寧任何喘氣的機會對寧說道,馬上起來把地上的血全班舔乾淨,不然我又要開始打你了,寧雖然已經奄奄一息,可是聽到菲這樣的話馬上爬起來瘋狂的舔著自己身上流出來的鮮血。菲滿意的笑著說,滾吧,洗乾淨在回來,跪在我的臥室等我。
寧忍著巨痛洗乾淨全身來到菲的房間,他慢慢的爬進去,只見菲已經在熟睡了,寧不敢說話甚至連喘息都不敢發出聲音,他害怕再次受到主人的鞭打,他靜靜的爬到主人的床邊看著熟睡的主人,寧大膽的爬到主人的腳邊,這是一雙多麼夢幻的腳,多麼的白細,寧靠近了一點聞著腳上的陣陣香味,居然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菲的腳,菲馬上醒來,只叫菲跳起來狠狠的打了寧一耳光大聲的說;你是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舔我的腳,於是跳到寧的身上對寧一陣狂踢,寧嚇的完全不敢做任何反應,只能任由主人亂打,菲打累了,坐了下來,對寧說,去拿水和煙來,把我吵醒看我怎麼收拾你,寧馬上拿來了煙和水,菲喝了幾口水開始抽菸,寧馬上挺起身體長開嘴巴來到菲的面前當起了菸灰缸,菲說,現在才這麼乖已經晚了,菲抽了兩口之後叫寧伸出舌頭來,寧不敢違抗馬上伸出,只見菲把煙用力燙在寧的舌頭上,這時寧馬上痛的要死,但是寧不敢說話,這是菲把煙拿在手上又點起火來,菲說,這樣的懲罰太輕了,我要讓你長長記性,於是寧又張開始了嘴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殘忍的主人會做些什麼。
只見菲笑著說,下次要記得不要在得罪主人了,於是把整根菸直接對準寧的喉嚨拋進寧的嘴巴,這時候寧馬上痛的滿地打滾,菲站起來說,不準吐出來,給我吞下去,不然我要你死,寧只能狂咽口水,這時候的寧似乎馬上會死去的趴在地上,菲生氣的說,沒用的狗,滾出去,把廁所的地給我舔乾淨,還有馬桶,如果我發現有一點汙垢或者是你用手擦的我要你死,寧趕忙點頭說是爬了出去??當天晚上菲接到一個電話,是她的初戀情人曹博打來的,說要來國內看菲。
曹和菲是在國外讀書認識的,兩人一直挺好,就是不知為什麼兩人沒有結婚,第二天的一早菲就直奔機場去接曹博,然後馬上回家,兩人剛進門的時候寧就脫光衣服趴在門口,曹馬上嚇了一跳說,這,這不是你老公嗎?菲
笑著說,別怕,他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是專門伺候我們的,於是挽著曹博進門了,他們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寧馬上叼著拖鞋給菲換上,菲大罵說,你是不是要死啊?他以後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你居然不給他換鞋,寧惶恐的馬上叼來另一雙鞋,然後跪在曹的腳下,曹笑著說,坐了一天的飛機臭死了還是我去洗洗在換吧,菲連忙說,洗什麼腳,我這裡就有現成的舔腳機器,然後對寧說,還不快給曹爺爺舔腳,曹博聽了趕緊說,這怎麼可以?
太髒了,會生病的,菲說,怕什麼,他只是我們的狗,就算死了都沒有人管,曹還是依然不同意,菲生氣的一腳踢在寧的臉上說,你看,你把曹爺若的不開心了,你要想辦法求他讓你舔他的腳,寧馬上對著曹猛磕頭說道,爺爺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然後邊說邊開始舔曹博的鞋面,曹只好說,好吧,菲馬上笑著說,還不快點,寧馬上用嘴脫掉曹的一隻鞋和襪子,頓時一股臭氣傳出來,原來曹本身就是汗腳,就算冬天也會流汗,更別說是這樣的酷暑,連菲都不禁捂著嘴巴說,你的腳還是和以前那麼臭,只見寧好像沒有聞到似的繼續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鞋襪脫了,然後抱起曹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頭上,另一隻腳捧在手裡開始舔起曹的腳面,曹的腳很大有四十四碼,因為是汗腳所以腳面上流了溼溼的腳汗,寧貪婪的如同品嚐蜜糖一樣的全部吞進肚子裡,然後抱起曹的腳趾頭開始吸吮,由於曹的腳趾頭很大,所以寧必須把嘴巴張的非常大才可以含進一根,儘管這樣寧還是把努力的把曹的腳趾一根根的著個放進嘴裡吸吮並且用舌頭轉動,然後在抱起腳開始舔腳底,曹喜歡踢足球,腳底早已經是厚厚的一堆繭。
菲看到說,哎,真是的,那麼粗糙的腳,不過以後就不會這樣了,只見寧開始用口水大面積的舔在腳底的繭上,然後用舌頭用力的舔著,十分鐘以後腳底的繭開始軟化,只見寧用牙齒輕輕的咬下一層層的白色的繭並且全部吞下肚子裡,曹說,吐掉吧,那多噁心啊,寧馬上說,很好吃的,謝謝爺爺賞給我吃,求求爺爺,不要讓我吐,曹笑著說,好吧,那你吃的開心點,此時曹已經沒有開始那種不自然的感覺了,他已經把腳下的寧也完全當成一條狗了,只見寧舔完這隻又開始像開始一樣的舔那隻腳,這時候曹被舔的有一些激動了,於是抱著菲開始親熱起來,他們親熱的聲音一陣陣的傳到寧的耳朵裡,而寧卻依舊專心的舔著那雙粗糙的腳,這時候曹已經脫掉了衣服並且開始脫菲的衣服,菲說,我幫你,於是就把頭移到了曹的下面,她靈巧的用嘴巴脫掉了曹的褲子開始幫曹口交,曹不禁開始呻起來,曹大叫一聲抬起腳,菲說怎麼了?
曹說有點痛,菲馬上跳到寧的身上狂踢寧的嘴巴並且罵到,你是不是想死啊?居然敢咬曹爺爺,寧痛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那塊已經變軟可以吃了,對不起對不起,曹拉過菲說算了吧,菲看到這時候的曹的下體已經變軟了,於是對寧說,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接吻嗎?這次我成全你,不過是間接接吻,你看你把曹爺爺的下面嚇成這樣你應該怎麼補救呢?
寧二話不說馬上爬到曹的跨下開始舔起來,
曹的下面確實龐大,還沒有勃起的時候已經是寧的三四倍,更別說勃起後了,寧先是用舌頭圍繞著陰莖努力的轉著舔著並且不停的刺激陰莖的敏感部位,反覆的上下左右的來回舔著,並且試圖把整根含在嘴巴里用力的用嘴唇包著含著吸吮,小心翼翼的舔著生怕牙齒會碰到曹爺爺的寶貝陰莖,曹滿意的按著寧的頭上下的動著,寧時不時的發出陰莖插到喉嚨所發出的聲音,曹這時候已經不當寧是什麼東西了,只是一個口交的工具,於是說,舔我的蛋吧,全部含著吸,於是寧開始下去慢慢的舔著,寧為了討好曹博居然主動的開始把舌頭滑到曹的肛門開始舔他的屁眼,曹在飛機上的時候因為沒有紙所以大便的時候隨便擦了一下,上面還有一些大便,只見寧把舌頭在肛門的外圍輕輕的舔著,曹忽然說到,怎麼那麼蠢?
伸進去轉動啊,如果舔到什麼就吃下去,寧沒辦法只能把舌頭盡力的往曹的屁眼裡伸,馬上就舔到一絲絲的大便,寧美味的品嚐著,曹滿意的笑著抓著寧的頭髮說,我本來還考慮要不要讓你幫我把肛門的大便舔乾淨,沒有想到你那麼主動,好吧,繼續來舔我的陰莖,算是賞給你的,這時菲撒嬌的說,你都冷落我了,只顧自己享受,曹馬上抱過菲說,讓我吻吻你,菲馬上騎在寧的身上說,這樣才好玩啊,於是菲騎在寧的身上繼續和曹接吻。
而寧者吃力的揹著菲還要繼續為曹口交,菲慢慢的脫光了所有的衣服說,曹爺爺上我吧,這時候曹也已經堅挺到了極點,於是一腳踢開寧進入菲的陰道,寧只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聽見主人的叫聲,曹博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菲無數次的高潮,兩個小時過後曹終於射了,菲推開始曹對著寧說,馬上爬過來張開嘴巴,寧馬上爬了過來跪在菲的跨下張大嘴巴,這時候只見菲把陰道對著寧的嘴巴,頓時,精子已及菲身體的液體全部流進寧的嘴巴,菲說,吃光它,寧愉快的吃完了,這時候曹站起來說,這個遊戲確實滿好玩的,不過你要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須離開這隻狗,因為我不喜歡看到廢物,菲說那好吧,於是對寧說,我就饒你不死,你滾吧,寧馬上不停的磕頭說,主人不要趕我走啊,我一定絕對服從主人的吩咐,可是曹還是搖頭說不可以,除非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放進我們的馬桶裡,菲也笑著說,這個注意不錯啊,那樣你就算死了也是每天在吃我們的屎啊,於是寧點點頭答應了,這時菲拿來一條鐵鏈圍著寧的脖子轉了一圈,然後對曹說,我們來玩撥河的遊戲吧,然後他們一人拿著斂子的一邊說了聲開始,這時候寧馬上痛苦了起來,脖子馬上紅了起來,整張臉也漲紅,只見曹笑著對菲說,拉緊哦,你要輸了,然後用力一拉,這時候菲也用盡全部的力氣,只見寧最後啊了一聲就倒在地上,寧死了,如何死了一條狗一樣,菲叫來傭人把寧屍體燒成灰然後拋進馬桶,可憐的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骨灰被拋進了傭人的馬桶,悲哀的他在地獄可能還天真的幻想自己永遠留在主人的馬桶裡,菲從此就名副其實的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
事情已經過去兩週,但身上未愈的傷痕仍在刺激著我去回味那動人心魄的海南FEMDOM之旅。
那是在上學
期考完試後的一個晚上,林老師、林師姐(及後來的林女王)把我叫到她家,問我願不願意陪她到海南旅遊一週,我象雞啄米一樣地點頭答應了。然後,她搬出一個學期來我給她寫的一大疊極盡阿諛奉承、溜鬚拍馬之能事的肉麻情書扔在我面前問:你真的會象信裡說的那樣絕對聽我的話、願意為我做所有的事嗎?我毫不猶豫地保證。最後她問我:如果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支配、羞辱和虐待的對象呢?
你,會是那個奴隸嗎?噢,我永遠記得那動人心絃的一刻,她是那樣嚴肅地盯著我,她銳利的目光直插我心,就算我不是一個FEM迷,我想我也會臣服於這樣的眼神之下,向這樣的女性屈服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何況我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FEMS(FANS)!可以想見,當時我是如何感激、興奮、虔誠地拜伏在她腳下向她宣誓效忠!!
征服的過程簡單明瞭,接下來一週我拼命想象"所有的事"包括什麼?我警告自己不要把旅程想象得太美麗,但還是忍不住內心的狂喜,我居然找到了這麼動人的女王。
出發的那一天當我第一眼見到她時幾乎當場流鼻血:她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銀白色短褲,白色衫,白色短靴,戴上極FOR的墨鏡,嘴唇搽為紫黑色,加上她天生的冷豔,我保證如果她這個樣子去上課,會有一半的男生會把手伸到褲袋裡,至少我會!而且下課的時候我的手會累得舉不起來。
剛出海口機場,有個男的將一串鑰匙交到她手裡,然後很快離開了,我問他是誰,得到的答案是:少廢話!
漂亮的三菱敞蓬跑車在寬闊的路面上飛馳,她坐的是駕駛員的位置,而我,就坐在駕駛員的下面,兩腿之間。準確地說,是跪在她兩腿之間。我雙手靠在她雙腿上,環抱她的小腰,臉部正對她的陰部。銀色小短褲折出動人的形狀,引誘我想入非非。
她的秀髮被吹得飛揚不止,此刻她已摘下墨鏡,她明亮的雙眼在陽光下閃爍著歡樂的光芒,這座冰山在飛馳中化為噬人心魄的彩虹!
我也沉醉於她的歡樂之中,不再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除了她的美麗與快樂,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沒有了。
車在一棟帶著花園的別墅的車庫裡停下來,別墅、跑車,這些都是一個剛任教一學期的老師能消費的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少廢話,多聽話。
她推開車門,舉腳誇張地從我頭上跨過去,下了車,招招手指道:"好了,下車吧,小奴隸。"我乖乖地爬到她腳邊。
她打開手裡的小提箱,我的眼睛和陰莖同時直了起來: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皮和金屬的!她得意地揚了揚:"喜歡嗎?"我除了點頭無法做其他任何動作。
她讓我脫光衣服,挑出一個項圈給我戴上,然後叫我叼住提箱,就這麼牽著我走向別墅正門。
打開門後,她轉過身來,指著叉開的雙腿之下問:"從這裡爬進來,你就將徹底淪為我的奴隸,想清楚了嗎?!"我堅定的點頭,毫不遲疑地向天堂爬去。
大廳正面是一個三十平方左右的舞臺,上面有一些金屬架子,牆上掛滿了個種鐐銬、皮鞭和我說不上來的型具,我忍不住驚奇地問:"這是……"
"這是我的女王后花園,也是你的地獄,男人的地獄!"她得意地在我耳邊說。
二夜晚在
我幾近昏眩的快樂中悄悄地來臨,現在佳儀正在沐浴,而我則遵照她的指令端正地跪在舞臺中央。
德沃夏克的《新大陸》第四章突然猶如風暴般襲來,女王在風暴中出現在我面前。她化了濃妝,暗眼影使她更加冷豔,紫黑色的嘴唇閃爍著懾人的光芒。黑色皮靴高至膝蓋,緊身短裙內透出無法包裹的豐滿的想象,錚亮的皮衣映射她強烈的征服慾望!她是另類風暴,風暴中的風暴!狂烈的音符迎面撲來,而女王卻是一臉平靜,她默默地走到我面前,冷冷地俯視我,抬起腿,蹬在我胸上,碾了碾,一腳將我揣翻在地,踢了我一腳,冷冷地說:"翻過去,趴好。"我在地板上翻過身來。"雙手背過來。"我默默地執行她的指令。
我趴在地板轉過頭來,她正用皮筋綁我的手腕,由於位置的關係,我只能看到她的臉。看似平靜,其實卻蘊涵著激烈風暴的臉。冷酷的臉。
一股強大的拉扯力使我肩膀一痛,我不由自主地被牽得踉蹌著爬了起來,然後我發覺自己雙腳也被拉離地面,肩膀上傳來強烈的刺痛!
我"啊"的一聲慘叫出來。女王得意地用戴著長長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臉"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玩,對嗎!?"我只能用痛苦的表情作為回答,除了呻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女王滿意地看著我痛苦得扭曲的臉,一言不發,冷靜地、殘酷地欣賞著,在激越的音樂聲中。
壓力減輕了,我"撲"地落地,順勢跪倒在地,雙手仍被吊在背後。
"低頭。"簡潔有力的命令。
女王的靴子踩在我低垂的頭上。
"疼嗎?"從語音中我聽不出有關心的意思,"是。"我如實回答。
"後悔嗎?"
"不!"
"很好!我要告訴你,這裡應該得到快樂的只有我,你的女王,至於你是痛苦還是快樂,那是你的事!"
"是,我明白。"
她走到身後,跨過我的頭,將我的腦袋夾在她的雙腿之間,雙腳踩在我平跪的大腿上,雖然重心落在腳尖,尖銳的靴跟還是刺破我的肌膚。
"說,'我是被縛的普羅米修斯'。"
"我是被縛的普羅米修斯。"我的身體既扭曲又痛苦,發音不清。
"激昂、悲壯地,再說!"
"我是被縛的普羅米修斯!"我盡力昂起頭,用後腦頂住女王的陰部,用力叫道。
"是的,你是普羅米修斯,但你卻被我縛住,並被我踩在腳下!"她開心地說。
"知道為什麼嗎,小普?"
我艱難地在她胯下搖了搖頭。
"因為我是勝利的維納斯!"聽得出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勝利的驕傲。
"是的,你是勝利快樂的女神!"
"你的女神!"
"是!我的女神,我的主宰!"我看到自己的血在她靴跟周圍流了出來。
她從我身上走下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因為痛苦而發抖。
她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頭髮,揚起我的臉:"這是你痛苦、壓抑、屈辱的第一課。"
"是,謝謝女王的調教!"
女王鬆開我手上的繩子,我撲倒在地,劇烈地喘起氣來,雙手一動也不能動。
"爬起來。"
我掙扎著執行命令,努力跪好。
女王高舉雙手,擺出漂亮的姿勢,微笑著問:"我漂亮嗎?"
"太,太美了……"
"啪!"高舉的手揚下,重重地摑在我臉上,我淬不及防,被摑倒在地,在臨倒那瞬
間我發現女王的微笑變得很殘忍,殘忍而滿足。
我躺在地板上,看到女王平舉雙手,臉上掛著燦的笑容"我很漂亮,不是嗎!?"
"是的,你是美麗的女神!"我說著,又爬起來,跪好。
第二巴摑了過來,我咬住牙挺住,耳光重重地抽在我臉上,兩眼金星閃耀,耳朵嗡鳴。
又是一巴,我終於又倒下。
當我再度爬起來時,女王揪住我的頭髮,左右開弓,連續、快速地抽打,我覺得臉部麻木起來。
當我可以定下神來時,女王正蹲在我面前,雙手輕輕地捧著我的臉"痛嗎?"這一次,明顯地帶著關切。我激動地說:"痛,痛快!"
"啪!"突如其來的耳光又將我摑得翻倒在地。女王一腳踩上我的臀部,用力地碾轉著,我回過頭來和她對視,在疼痛中全身心地融入她驕傲滿足的目光中。
正在我幾乎昏迷過去時,靴底變成了輕柔的撫摸;而當我享受女王的溫柔時,她的眼神一厲,一腳蹬了下去!
"呃!"我悶叫一聲,女王的目光又傳來無限溫柔,之後,又是靴底激烈的踐踏。德沃夏克在樂章中和風暴激烈對抗,我的臀部和女王的皮靴激烈碰撞。
樂章循環播放,女王虐待繼續。
三白天我們盡情地嘻笑、遊玩,親密而默契,這是一種微妙的默契,我既無限度地尊崇她,又要在剩下狹小的空間內展示一下我卑微的才華。
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和我在一起,她喜歡這種倍受推崇的感覺,就象我喜歡無限地推崇她。
她顯得活潑而典雅,怎麼都無法想象,這就是昨夜使我壓抑、痛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女孩。
夜晚來臨的時候,女王的本性再度顯現。
跪在舞臺等女王沐浴成了慣例,這是個美妙的時間,我快樂地想象著女王會穿什麼衣服,怎麼調教我,帶給我怎樣的驚喜。
女王的出場再度讓我心如撞鹿。首先撲如眼簾的依然是漆黑的高統皮靴,簡練有力的黑色全皮勁裝,皮背心和短小的皮短褲。她戴著前衛的墨鏡,冷酷、敏銳。我跪得更端正,頭更低了。
"轉過身去,趴著!"
這樣我變成臉朝裡了。女王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我背上,威風凜凜,我立即全身心地被她踩在腳下。
舞臺背景被拉起,原來裡面是一面誇張的大鏡子,我發現兩邊也是,並且兩邊的鏡子慢慢地向中心移過來,最後,三面鏡子圍成了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區域。這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女王在我身上的一舉一動。
女王冷淡地戴上及腕的長手套,掛在腰間的皮鞭顯得特別刺眼,和教鞭差不多長短,就是更加精緻,更有力量感。
我在鏡子裡看到她取下皮鞭,輕輕地拍打自己的手掌。
"你一直在期待這一刻,是嗎?!"
"是的,女王!"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興奮得發抖,但她言語中的冷酷味道又使我有些恐懼。
"哼!趴好了!!"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我臀部上,雖然有心理準備,我還是發出了悶哼聲。
"不許出聲!"
又是重重的一鞭。這一次忍住了。
雖然疼痛的劇烈程度比我想象的更甚,但每一鞭落下的時候,我還是努力地拱起屁股去迎接女王所賜。
我在鏡中看到自己因為痛苦而稍微扭曲的臉,很興奮。我喜歡為女王而扭曲自己的感覺,我的扭曲使自己顯得更卑賤,從
而也使女王更加尊貴。
今晚她沒有播音樂,因此皮鞭抽在我身上的聲音更刺耳。
"啪"!"啪"!"啪"!……
激情與慾望在默默的抽擊和默默的忍受中高速流淌。
女王的腳從我身上離開,她分腿叉立:"轉身。"
我掉了個頭,屁股對著鏡子,我看到自己的臀部紅腫一片,鞭痕交錯!一幅美妙的作品,血絲在紅腫的傷痕中滲透出來,使這幅作品更加鮮豔奪目!
女王坐到我背上,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撫摸著我的臀部,滿意地說:"嗯,我喜歡色彩斑斕的臀部!"
"啊,謝謝女王!"女王的撫摸使血絲散開來。
她捏住一條較重的鞭痕,用力地擠出一些血來:"但我覺得力度還不夠,你說呢?!"
"是!請女王繼續調教!"
"哈哈!"她開心地放聲笑著站了起來,將我跨在她兩腿之間,揮舞著皮鞭說:"好好品嚐佳儀女王的皮鞭味道吧!"
話音剛落,皮鞭也落了下來。
女王很興奮,她揮鞭的動作很大,皮鞭抽在我屁股上發出劇烈聲響的同時,我的身體和皮鞭各自一震。每一次抽擊,我都要咬緊牙關才能忍住不叫出聲來。強烈的劇痛滿載女王的絕對統治和支配慾望將我推向興奮的高潮。
在鏡中看到自己被女王虐待的情景很美妙,明明是抽在自己身上,卻似乎自己抽離出來,觀看著精彩的女王臭虐奴隸場景。女王玉立揮鞭,威風凜凜;奴隸默默忍受,傷痕累累。女王嬌軀扭擺,動感十足;奴隸顫抖扭曲,痛苦萬分!
鏡中女王緊抿嬌唇,雖然戴著墨鏡,但可以想象她的目光將是多麼滿足而又嚴厲!
女王興奮地發出"哼""喝"的聲音,我也不自覺地叫出"女王!女王!佳儀女王……"的聲音。
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饒,還是乞求女王更嚴厲地鞭打!!?不過女王顯然是將它理解為乞求。舞臺上充滿了激昂的慾望,鏡子裡上演著迷亂的景象……
"啊……"我終於忍受不住,撲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哈哈哈哈!"女王帶著勝利者的歡笑,繼續追擊!
我抱住女王的靴子,拼命地舔起來,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減輕痛苦。
"滾開,趴好!"但女王狠狠地將我踢開了。
我努力爬起來,又擺好受虐姿勢。
"看著我!!"女王一腳踩在我背上,冷冷地命令。
當我的眼神和女王對視時,鞭打繼續。
身體的疼痛有助於幫我理解墨鏡之後女王充滿統治與征服欲的眼神,徹底的暴虐,才能為女王帶來徹底的征服成就感。而我,也只有在徹底的受虐中才能徹底體會女王的莊嚴與尊貴。
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痛苦、屈辱、感動的淚水"厄!我好感動!女王,謝謝,厄!佳佳儀女王!!"女王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
鞭打暫停了,女王用手指摸了摸我的傷口,舔了舔道"嗯,味道不錯,我喜歡。"
我看著她,無言。
"啪!"又是狠狠的一鞭。
"啊!"我毫無準備,撲倒了,但又爬了起來,在她雙腿間趴好。
"哈,"她臉上終於露出燦的笑容,頓時我覺得心花怒放,覺得無比榮耀!
"你喜歡我帶給你的極度疼痛是嗎?"
"嗯!"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但我的回答堅定而清晰。
"你可以手淫,也可以翻滾。"女王笑意一收,鞭打繼續!
我
蜷縮身體,在地板上翻滾著,呻吟著,痛苦,並快樂著。
最後女王將我仰天踩定,快樂地嬌笑著,看著我在她腳下極度痛苦、羞辱地手淫。她寫意地用鞭梢逗弄我那腫脹抽動的陰莖,我興奮地一陣昏眩,我們一起看著精液暴射出來,皮鞭上、皮靴上、我渾身的傷口上,四處粘滿白色的弄密液體,空氣中充滿了虐待與屈辱慾望的氣息……
四下午,女王坐在走廊上的籐沙發上看書,雙腳悠閒地掛在前面的小几上。純白的緊身背心,純白的紗衫,純白的柔軟西褲,純白的高跟涼鞋,很高很高的跟,挺拔而尖銳。
此刻的女王文靜而幽雅,她看得很入神,我也看得很入神,女王看書,我看女王。我跪著雙手趴在几上,輕輕地舔著女王的腳趾,親暱的幸福感覺籠罩著我。雖然頸上套著狗圈,但女王給了我充分的自由在她腳下爬來爬去。
我躺在沙發和茶几中間,仰視女王修長美麗的雙腿,象條快樂的小狗般輕輕翻滾著發出呻吟。
此刻的感覺美好而微妙,女王就在我頭上,這是親密的感覺;同時女王高高在上,遙不可及,這又是遙遠的感覺,我就這樣既親近,又遙遠地欣賞著女王的美。
女王牽起狗鏈,將我拉得跪起來,用兩腿夾住我的臉,我快樂地深呼吸,用力擺動腦袋,喉嚨中不自禁發出"嗯嗯"的受用的聲音。
"小壞狗!"女王笑著拍拍我的腦袋,卻不以為意,反而夾得更緊了。
這樣的快樂持續了好幾分鐘,女王把書放在几上,"好了,讓我起來,我想上廁所。"
"難道我不是您最好的廁所嗎?"我著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女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牽著我進入衛生間。我是男人中的男人,奴隸中的奴隸,廁所中的廁所。
我快樂得屁顛屁顛的跟在女王身後,彷彿身處天堂。
我躺在廁所的地板上,恭恭敬敬地張大嘴巴,等待女王的恩賜。女王看到我認真的樣子開心地笑了。彷彿是為了讓我更好地欣賞,她優雅地,慢慢地解開腰帶,褪下衣服……我幸福地品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迷魂湯",我在哪裡呢?在天堂;天堂在哪裡呢?在女王的腿下。
五"要服伺好女王,光有一顆忠心是不夠的。"晚上,女王穿著白色緊身超短裙和背心,坐在大廳沙發上教導我。
"是,女王。"我跪在她腳下,認真聆聽教誨。
"你要有強健的體魄,這樣才可以接受女王更深入的調教。"
我沉默了,我的身體並不是很強壯。
"所以,你要加強鍛鍊。"
"是,女王!"
"那就從現在開始!"女王站起來,走到舞臺上。我忙跟著爬了過去。
女王雙腳叉開,玉手往腳下一指,我馬上爬過去,在她胯下停下,低著頭等待她的進一步指令。
"啊!"女王的靴子重重地踩在我背上,傳來一陣刺痛。
"伏臥撐,數!"
"一、二、三……"我立即行動起來。
從鏡子裡可以見到女王的臀部由於我的運動而被牽動的動人景象,我有了更大的動力。
"十、十一……"女王腳下開始用力踩,我感到越來越吃力了。
裙裾擺動……用力啊!我鼓勵自己,挺住!
"二十三、二十四……"女王開始用鞋底碾我的背。
"三十五、三十六!"我的手臂變得僵硬,撐在半空,做不
下去了。
"啊!"女王重重地踩在我臀部,我慘叫著趴倒在地。
"才做三十幾個就不行了!?你這樣怎麼做我的奴隸!?"女王喝道。
"對,對不起……"我小聲回答。
"別跟我說對不起!"女王用力踐踏我"繼續做!"
"三、三十七、三十八!"我只能咬住牙繼續,但我自己很清楚,我的體力極限很快就到。本來做百個問題不會很大,但被女王踩住又是一回事。
"三十九、四十!"
"哼!你敢停下來我拔了你的皮!"
"四十一……"我撐在空中,劇烈地喘息,但女王根本不給我偷懶的機會,腳下越來越重,我終於啪地趴倒。
"笨蛋!"女王狠狠地踢了我一腳,我已經顧不上叫喊了,自顧自地喘息。
"站起來!"
我掙扎著站起來,等待女王的懲罰。
"你這是怎麼回事!?"女王指著我因為疲勞而低下的小弟怒斥。
"我,我……"
"立正!"
聽到口令,我身子一挺。
"啊!"女王卻一拳打在我腹上,我痛苦地彎下腰。
女王揪住我的頭髮,拉著我立正起來。
"啪!"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我臉上。
女王玉手一揚,又是一巴摑來。我看著她的手掌在空中迅速向我飛來,卻不敢躲避,只能咬牙承受。
劈哩啪啦地抽了十幾巴後,我喘過氣來,小弟又有了反應,女王才停下來,這時候我的臉也變豬頭了。
"怎麼樣,象你這樣是不是還要鍛鍊!?"
"是!女王!"我乖乖地在她面前跪下去,爬到她兩腿之間,趴好,"一、二、三……"又數起來。陰莖硬般般地頂著地板,身體也是硬硬的,慘啊!但快樂是女王的,這是第一原則,女王喜歡怎樣就怎樣,奴隸?嘻嘻……
當我在女王的取笑聲中再度趴倒在地時,有種天暈地暗的感覺,女王把我踢翻過來,分腿站在我頭頂"哈哈,運動這麼劇烈,渴了吧?"
我從下面看著女王純白內褲(有無數閃爍旋轉的星星裝飾),聽出了女王話中之音,激動地點頭。
女王褪下內褲,一屁股蹲下來……我挺起頭迎上去,當嘴唇碰上陰唇,幸福的感覺燒遍全身,我熱烈地允吸著,貪婪地吞嚥著,幸福地嗚咽著……
一氣飲完甘霖,我長出一口氣,重重地讓自己砰地將頭摔在地板上。女王大笑著乘勝追擊,用大腿緊緊地擁抱我的臉,用她那嬌貴的陰唇,熱烈地親吻我的嘴唇!!我在極度幸福與疲倦中昏眩,天啊,天堂!!
六"今天晚上我有朋友來,你可不要丟我的臉。"出去吃完晚飯,女王在回來的路上告誡我。
"是,女王!"雖然我不太明白"不要丟臉"的意思,但我不敢問,佳儀女王的習慣是,讓奴隸自己好好體會女王所說的話中的意義。
回到"家"裡,女王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我則跪在她腳邊輕輕地為她捶腳。
門鈴聲響起,女王牽著我去開門。
兩位"銳利"的女士。一個臉型偏圓,留著貼臉的短髮,緊身皮短裙下是錚亮的高統皮靴,紫黑色的嘴唇透射出懾人的光芒;一個將長髮盤在腦後,緊身皮衣皮褲,眼神中總帶著一絲傲氣。
女王熱情地擁抱、歡迎她們的到來。
"兩位女士晚上好!"我彬彬有禮地向她們叩首請安。
"哦,新奴隸?"長髮女士瞟了我一眼,問女王。
"是的,仙奴。"女
王微笑著介紹。
"喂,你!剛才叫我們什麼?"短髮女士突然開口,聲色俱厲地向我喝道。
"女士啊!"
"啪!"戴著皮手套的手重重地摑在我臉上。
"賤貨,女士是你叫的嗎!!?"
我委屈地看著女王,女王笑笑一聳肩,"今晚你是她們的。"說著,將狗鏈交到短髮女士的手上。
"叫女王!"短髮女士扯過鏈子,惡狠狠地喝令。
"對不起,女士,我只有一位女王。"我看了看女王,堅定地回答。
"哦,是嗎?!"短髮女士用力地扯著鏈子大步向舞臺走去,我只能跟在她腳下爬去。
走上舞臺,這位女士用力將我扯向她,然後一腳狠狠地蹬在我肩上,"啊!"我慘叫著倒下。
"爬起來!"女士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九尾鞭。
我跪直起來。
"啪!"皮鞭抽在我胸上,強烈的疼痛使我連叫都叫不出來,還沒緩過氣,第二鞭已抽下。
我跪得直挺挺地繃緊身體硬受了十幾鞭。在她鞭我的時候,佳儀女王和那位女士上樓去了,這樣,我的最後保障也失去了。
當鞭打告一段落時,我大口地喘氣。
"哼,說話呀!"女士輕蔑地看著我,得意地說。
"您很厲害,女士,但我只有一位女王!"!
"女士將腳踩在我脖子上,使我成為趴著的姿勢。女士圍著我走了一圈,靴跟在地板上發出"鏗鏗"的聲音,強烈地敲擊著我的心靈,狗鏈仍然牽在她手裡。"你,把屁股掘起來!"我默默地照做。女士一腳踩上,尖銳的靴跟無情地碾動著。她把鏈子一扯,"轉過頭來,你這賤奴隸!"我回過頭去看她。她得意地晃動她踩在我身上的美腿,盯著我問"承認吧!
難道我不是很有魅力的女王嗎!!""您很漂亮,也很厲害,但我說過,我的主人只有佳儀女王一位!"我強忍臀部傳來的刺骨疼痛,口徑不改。"
如果沒有佳儀女王,你會爬著來求我做你的女王吧,賤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是佳儀女王的忠實奴隸!""哈哈!
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忠誠!"她不再說話,只是用皮鞭重重地抽擊我的臀部。大廳中只剩下皮鞭抽擊屁股的銳利翠響和我的悶哼聲。我默默地咬牙忍受,困難地支撐著身體,以使自己的臀部保持在這位殘忍的女士合適的最佳抽擊位置。鞭打的聲音刺激著我,自己的悶哼聲也刺激著我,我羞恥的興奮起來。"看看自己的狗莖!向女王求饒吧!"
我無言,興奮是一回事,忠誠又是一回事。我的身體開始因為疼痛而顫抖,臀部既痛又麻,同時還奇怪地有些癢,癢的感覺使我希望有更多的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當然,如我所"願",鞭打在繼續。女士將我牽到鏡子前,讓我的屁股對著鏡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她得意洋洋地問。我被自己的臀部花花綠綠的樣子嚇了一跳:天啊,自己的屁股居然被折磨成這樣!整個臀部都已紅腫,腰、背、大腿也是傷痕累累,暗紅色的條紋交錯著,有些地方成了黑色,血肉模糊成一片!我痛苦地別過頭去。"
給我好好地看著!"她兇狠地踢了我一腳,我只能悲慘地繼續欣賞她的傑作。"怎麼樣,還不肯叫女王嗎!?""
女王,只有一位!""你在找死!"她走到架子上,換了一根近一米長的
鞭子,威風凜凜地向我走來時,在空中揮出響亮的"啪"的一聲。我恐怖地縮了縮身體,但,我能躲到哪裡去呢?"
趴好,拱起屁股!"我聽得出她憤怒的意味,但,佳儀女王的奴隸是不屈的!她離我半米遠,口中用力呼喝著揮鞭。赤裸裸的虐待,赤裸裸的忍耐。體液、血液在空中形成奇怪的虐味,物質上的,也是精神上的。疼痛的感覺變得很奇怪,似乎痛的不再是臀部,而是在心裡,在骨裡,在腦海裡。疼痛既遙遠,又深入,我有些迷糊起來。她仍然在呼喝著,鞭打著,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她趕過來,一腳踩住我的臉,繼續抽打我,我倔強地望著她,就是不投降。"哼,你這個不識情趣的傢伙!"她惡狠狠地將鞭子往地上一扔,上樓去了,大廳裡只剩下我無力地蜷縮在舞臺的地板上,默默地看著皮鞭上自己的血跡。女士們下樓了,我忙爬起來跪好。"
你那真是一個不識情趣的奴隸!"短髮女士臨走時還不依不饒地向女王投訴我,女王笑著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但是在她的眼光中我分明看到了滿意的信任。我的心中充滿了驕傲和自豪:我,是佳儀女王的忠實奴隸我今年十五歲,但是接觸到網絡已經很久了我家很有錢,小的時候爸爸為了炒股,買了最早的"486"用於接收股票訊息而我則偷偷研究電腦的用途雖然那時候很小,很多事情不明白,但是對於接觸電腦來說,那是段啟蒙時期吧現在的我,每天放學後就是上上網了,泡泡妞了隔壁班上發現哪個漂亮女孩子了,就肯定要把她的QQ弄到手然後在幾天內搞定她,呵呵,其實早熟沒什麼不好的,可以讓我懂得很多大人才懂得的事我們學校的美女幾乎都被我泡遍了,我也開始把目標轉向校外的美眉來今天正巧暑假的頭一天,為了不讓這個漫長枯燥的假期就這麼荒廢了我正在網絡裡搜尋我的獵物,“‘想不到的誘惑’,女,16歲,個人備註:如果你想要體驗前所未有的刺激的話,那麼聯繫我吧,電話……”
當然要聯繫,這是肯定的,比我大一歲?大一歲懂得更多,呵呵,省著我麻煩了,還是一個城市的,簡直就是上帝送給我的禮物啊,還有照片!個人主頁弄的不錯,還有自己的房間呢?恩?
這是什麼?鎖鏈?鐵籠子?床?
恩,床還不錯,可以理解,鎖鏈……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反正小妞長得是蠻不錯的,是我喜歡的類型,打個電話看看……”嘟~嘟~”“喂,你好”小聲音還挺甜的呢,呵呵!”喂,你好,那個,我是在網絡上看到你的,能和你認識一下嗎?”
“可以呀,你多大了?”還問這個?”恩,我20了!”“哦,好象比我大很多哦……”
“不多不多,我們差不多的!”“咯咯~你是學生?”這你都猜中了!”是啊,你呢?”
“我也是,要放假了,也不知道暑假該做點什麼好。”“是啊是啊,我也有同感,要不,我們出來走走,認識一下,交個朋友”“恩,好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情,你家住哪?”“我家?我家離你那挺遠的,這樣吧,我在“JLF”超市裡面的KIC裡等你吧,給你發個我的照片,少等啊”
“啊,很帥呀,不過不太象20歲呀!”啊“是這樣的,我保養的好,所以顯得
比較年輕,呵呵”“咯咯~~是嗎,那下午2點那裡見吧!”“OK,不見不散”
“……”這回可好了,美眉上鉤了,哈哈,這個暑假有的瞧了趕緊梳妝打扮,本來就很帥的我,相信經過我的修飾會更加耀眼吧,不遜色哪個電影明星,哼哼,我有這個自信!
順便介紹我家庭的情況老爸是家外貿公司的老闆,經常在國內飛來飛去的,偶爾也飛一次國外,所以兩三個月能見他老人家一面還數萬幸老媽在政府機關工作,早在一週前隨機關領導人到省外考察去了,估計沒有個把個月是不會回來的所以家裡就剩下我了,哦,還有一個常年僱傭的保姆可以說,現在是皇帝老子也沒有我自由了,自由起來也無聊啊,這不,趕緊找個美眉打發一下無聊時光下午1點30分,我便已經到達約會地點,並挑好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是我的習慣,我要觀察一下我的獵物,當然,男人早到也能表現出風度半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她近來,我從坐下來到現在就一直盯著門看,看來女孩子愛遲到是種習慣“你好”
沒注意看,一個女孩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旁邊了“你好!啊!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啊?我怎麼沒看見你進來?
“我看見你進來了,並且看見你一直在這裡坐著,眼睛也一直在盯著大門,是在等我嗎?”“是啊,呵呵,真不好意思,沒想到你會比我早來。”竟然有這樣的女孩,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我可以坐下嗎?”“當然可以,請坐吧!”
我有點汗了,把我原本的節奏都打亂了,而且,她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我們點點東西喝吧!”“哦,好好,我去點,你在這裡等我啊……”“我要杯果汁就可以了,大杯的!”
“好好!”我真是頭大了,第一次感覺自己這麼煩亂,真是一步亂,步步亂啊,呵呵接著我們談論了一些漫無邊際的話題,談得我都有點困了,這女孩子很精明,每次我把她向我的方向引,她總也不上鉤,反倒她的問題讓我很難答,哦,應該說很難懂,譬如她說:“我家以前養了只小狗狗,很調皮,結果每次我都要把它拴在床下才肯老實一點……”“我發現我很喜歡控制,但不是控制自己……”“我最不喜歡別人不聽我的話了……”
“……”她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我想,也許女孩子都這樣,以前也有女孩子對我說她總是控制不了自己減肥,結果一個月沒見她,再看見她我都認不出來了。所以這次我也有一聽沒一聽的,只想著怎樣才能騙她去開個房,好讓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嘻嘻“哦,對不起,我接個電話!”“喂,是表姐呀,我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呢,你有什麼事嗎……哦,好好,我一會就回去了……”
“怎麼?要回家了?”“是呀,表姐說要出去辦點事,讓我回去看家,我和表姐在一起住,我們很久沒和父母一起住了,因為我們想要自己的生活,我們在外面已經住了兩年多了。”“哦,也行……”“什麼?”
“啊,不是,那我送你回去吧,順便參觀一下你的家怎麼樣?”“好吧,我家很舒適的,你一定會喜歡,咯咯!”“恩?”看著她一臉怪笑,越發覺這個女孩與眾不同了她們住在城市最北的一個新開發的小區裡面這裡因為比較偏僻,當然環境也就
好,所以開發成別墅區的樣式她們租的房子在別墅區的最裡面,很不顯眼的地方“這是這裡最便宜的房子了,別的地方因為地理位置好,都很貴,但是這裡卻是我和表姐最喜歡的位置,因為它安靜!”
她又向我鬼魅一笑,看得我心癢癢“叮鈴!”
“回來了!怎麼這麼慢,快進來吧!”
很冰冷的聲音,看來她的表姐很嚴厲啊,一下子我的興致被打消了一半!
屋子很大,是個三層的別墅,看來她們家也是很有錢的,最上面的一層是閣樓,一樓是個主要以客廳為住的格局,二樓是主臥,閣樓應該是休閒的地方,因為電腦了,跑步機了,跳舞機了,很多娛樂的東西都在閣樓,但是並沒有看見鎖鏈什麼的,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她的表姐大概有二十四五歲,很漂亮也很有氣質,我馬上可以給她們兩個一個定義妹妹是純純的美,姐姐是婀娜的美,那是兩種截然不同,但卻相得益彰的美,因為年齡,也許妹妹到了姐姐的年齡也會有這種成熟的氣息,姐姐年輕的時候也許也會有妹妹這般的純潔吧她表姐正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電視,肉色的絲襪裹著修長的美腿,左腿駕在右腿上悠閒的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動著我劇烈的心跳。
“姐,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
“哦,先不用介紹了,我要馬上出去辦點事,屋子沒收拾。你自己搞定吧。我得很晚才能回來。”
妹妹似乎會意的點了點頭,姐姐就急忙穿著高跟鞋走了,她的腳裸也很美,雖然有絲襪包著,但是那線條我也能看清,果然是美女啊,不過此刻我還是希望你晚點回來,因為有一個妹妹我就知足了,呵呵!
“先坐吧,看看電視,我去收拾一下屋子,哦對了,你想喝點什麼,有可樂,果汁,咖啡,還有紅酒……”
“當然是紅酒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時候我懂得男人應該做什麼,呵呵。
紅酒並不紅,略微帶著姿色的液體中懸浮著幾顆白色的微小顆粒,轉瞬間消失在杯底!
恩,不愧是紅酒,醇香,醉人。
無聊的翻看著電視頻道,眼花繚亂的節目竟讓我有點睏意了,怎麼還沒收拾完房間?
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而此時,一個女孩手裡拿著繩子,帶著滿意的笑容向我走了過來……
掛在牆上的石英鐘此刻剛好駛過三點!
這一覺我感覺睡得很累,夢見自己不斷的向前跑,卻發現越跑越慢,最後竟然邁不開步子,手也似乎累得抬不起來了,索性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結果心跳平穩下來了,我也醒了,但是接下來我恨不得不要醒來!
我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棚頂很矮,估計應該是地下室一類的地方,我的手和腳被人用繩子捆著,而且在身後連在了一起,我的姿勢讓我感覺非常難受,因為我被赤裸地綁著,我掙扎了一下沒有絲毫作用,所以我想到了叫人,但是一張口才發現,我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有東西已經塞滿了我的嘴,用舌頭試圖捅了幾下也是徒勞的,外面應該讓膠帶纏上了。我開始回憶,劇烈的頭疼證明我還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我也明白我可能掉進了一個陷阱裡,我有著一些不好的猜測,但是不敢想得太多,因為我家很有錢,所以我想,我遭到綁票了。合作!這是我為了求生的第一個念頭。
頭頂的燈泡並不
是很晃眼,粉紅色的燈光讓這個地下室減少了幾分冰冷的感覺,只是周圍的擺設讓人不寒而立,鐵籠子,包了一層橡膠的鐵製長登,各種皮鞭掛在牆上,還有一些電視上都沒見過的刑具,還有鐵鏈。
鐵鏈?我好象在哪見過,對了!是在這個女孩的空間裡,不會是……
“你醒了!睡得好久,有三個小時了吧!”
竟然是那個女孩!她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和剛見面時不同,她穿上了黑色的絲襪,從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腿,她的腿很直,乳白色的超短裙把她的腿映襯到了極點,啊!竟然沒有穿內褲?我掙扎著幾下,想讓她快點放開我,至少把封住我嘴巴的膠帶拿掉“我叫冰兒,歡迎你來到我的家,哦對了,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
我還是在掙扎,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因為我覺得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可笑。不是綁票,所以我早已沒有了恐懼感,而只剩下憤怒!
“這次我沒想到會找到個同齡人,不,是比我還要小一歲,雖然你自稱二十,但是在你的空間裡就已經暴露了,你曾經給同學留言說什麼‘不能白活十五年!’,我就知道你在騙我,不過沒關係,我也早就想找個年齡相仿的目標了。”
她在說什麼我一點也沒聽懂,但是我聽懂的是這個女孩很不簡單,而且似乎有很多秘密,可我只想解開捆在我身上的該死的繩子,這樣子讓我什麼都做不了,而且還讓我很沒面子。
“你能不能稍微安分一點?”她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暖忽忽的,還有點淡淡的香“表姐今天出去捕獵了,把你單獨留給我了,我還是第一次單獨調教狗狗呢,咯咯~”
什麼?把我當成狗了?這怎麼可以!我使勁的往一邊滾去,正好擺脫了踩在我臉上腳“這可不行哦,這樣表姐會教訓我的,你這麼倔強,我不太喜歡,不過表姐很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好吧,我先給你說說我的規則,還有,你需要做什麼,不需要做什麼,可要記好了啊,違反了是要受到懲罰的”
去TM的懲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只覺得這傢伙很變態,而全怪我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沒發現紅酒裡有安眠藥,泡妞心切啊。
她也不理我了,在我旁邊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著她該死的規則,我不聽也得聽啊,又沒有人幫我堵上耳朵。
“首先,你現在是我的了,那麼我要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無條件的聽從我的命令,而且你不會享有任何自由,因為你的自由對於我來說是危險的,所以我要剝奪你。其次,你在我面前沒有任何權利而言,我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私人奴隸,我準備用這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把你調教過來,因為你和我說了,你這一個月不在家也不會有任何人管的,只要適當的時候給你的保姆發條短信就OK了,咯咯,真是個不錯的奴隸。然後再有就是,你的食物都是我和姐姐給你準備的,譬如說我們吃過的飯菜了,狗糧了,或者黃金了,哦,黃金你還不知道是什麼呢吧,沒關係,慢慢你就知道了,說不定今天姐姐回來就能讓你體驗一下呢,咯咯~”
我也不掙扎了,我發現這女孩的綁人技巧很高明,我根本是一點活動空間都沒有,越掙扎繩子勒得越緊,我越覺得越疼,我是從小就最怕疼的了,所以乾脆不
掙扎了,等待機會,我就不信你會一直綁著我,吃飯的時候總該放開我吧,我得用手吃飯呢。
“好了,就先和你說這麼多吧,說多了你也消化不了,要慢慢親自體驗,咯咯~,剛開始會覺得很好奇很陌生,時間長了就習慣了。”
說完她又站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然後環顧著四周,她的動作和神態完全還和我剛看到她時一樣,處處透露出天真可愛,可是誰又能想到我現在所經歷的都是拜這個“小天使”所賜呢,索性看看她到底耍什麼花樣吧。
“好的,我想到了,首先是熟悉主人的味道,你還不知道吧,塞在你嘴裡的是我剛脫下來的內褲,你應該好好品嚐品嚐的,來,先把你弄到這裡!”天吶,我馬上就感到反胃了。
她拖著綁在我胸前的繩子,很費力的向屋裡一個角落邊拽,我很瘦也很輕,所以她還能拉得動我,幸虧屋子也不大,她不一會就把我拽到一邊,不過也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臭狗狗,累死我了!”她撒嬌似的揣了我一腳“首先,把狗狗的頭固定好……”她一邊唸叨一邊做,她把我的頭固定到鑲在地上的一個軟橡膠墊上,我的頭卡在裡面,不能左右移動,只能面朝上,旁邊有幾個類似安全帶的東西,纏過我的身體固定在地上,如此這般,我的身上就象被蜘蛛網罩住了一樣,別說腦袋動不了,身體也動不了了。她拍了拍手,大功告成的樣子,站在我頭上地方,向下看著我。
“不錯,完工了,這樣狗狗就動不了了,那麼主人也要稍微休息一下了啊!”
她說完就坐在我頭頂上的一個沙發上,我則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不過很陶醉,因為她的私處我都看見了,誰叫她沒穿內褲了,哈哈,我還在暗自慶幸呢,突然她抬起腳放在我的臉上,兩隻腳都放了上來,我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了,鼻子清晰的呼進由她腳下傳來的淡淡清香。
“主人的味道好聞吧”
聽見她的說話,我突然覺得有種巨大的恥辱感,我拼命掙扎著,可是隻有身體還能稍微動彈兩下,腦袋是絲毫未動,她俯下身看了看我,兩隻腳挪動了一下,露出了我的眼睛,我也看見她的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好象一個頑皮的精靈,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啊“怎麼?不喜歡嗎?主人的味道不好?今天主人還沒做運動呢,等主人做過運動時,味道或許會好一點吧,狗狗別急呀,主人先休息一會,剛才搬你這個臭狗狗都累壞主人了。”
說著她又把腳放回原位,我的眼睛又看不見她了,只聽見她把對面牆上的電視打開了,裡面傳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聲音,似乎是部抗戰片,大概敵人正在審訊俘虜吧,男人鬼哭狼嚎的叫聲,女人的責罵聲,女人?敵人似乎都是女人,很奇怪啊!
“恩,這些片子不錯,裡面的玩法一會也讓狗狗體驗一下啊,狗狗別急!”
她一邊用雙腳蹂躪著我的臉,一邊認真的看著,偶爾我也能在兩腳之間看到電視內的內容,都是一些拿著鞭子,身穿皮衣的女人鞭打男人的鏡頭,還有男人被女人光屁股坐在臉上的,男人給女人舔腳趾的,看了讓我一陣噁心,但是也有了幾分怯意,不會這個女人也要這麼對付我吧,太變態了!
繩子捆的好緊,我的雙手被牢牢綁在身後,腳也扭到了身後,和綁在手上的繩子相連
,周圍地上有幾個掛環上穿過許多繩子,交叉穿過綁在我身上的繩索,頭死死卡在一個橡膠套子裡,動彈不得,嘴裡還塞著她的內褲,只能勉強靠鼻子呼吸了,可是該死的是,鼻子上面呼吸到的,都是透過她一雙絲襪腳過濾後的空氣。
那個片子好漫長,有一個多小時吧,終於播放結束了,冰兒關掉電視,把腳從我的臉上拿了下來“好了,大概有些想法了,接下來我們再做其他的訓練吧”
我現在的心情已經沒有絲毫好奇了,反倒有點恐懼了。
冰兒把纏在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了,把卡在橡膠套裡面的頭也鬆開了,現在我又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好,過來這裡!哦?差點忘了,你這樣是走不了的!”
呵呵,我苦笑,你不是差點忘了,你是本來就忘了。
她走過來開始鬆開綁在我身後的繩子,此刻我想,機會終於來了,我非得把你也綁起來,快樂一頓,然後再等你姐姐回來,哼哼,把欠我的都拿回來!
“這回可以了,你過來這邊!”
她說完就向我面前的一面牆走去,牆上有個個型的架子,四邊有固定用的工具,我一看就知道她又想把我綁在那,這回綁在那的不是我了,是你!
我抖動了幾下綁在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然後迅速站起身來,這樣繩子鬆開的瞬間我就可以控制住冰兒,可是意想不到的是,繩子並沒有被我弄開,由於用力過猛,腳下還綁著繩子,我一個前撲,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我是又驚又怒啊,翻過身試圖站起來,而冰兒卻早已笑得不行了。
“你這是幹什麼啊?讓你過來又沒讓你這麼過來,你是不是以為我把你放開了,我可沒那麼傻,我只是把連接你手和腳的繩子解開了,單獨綁在你手和腳的繩子還在呢,你還真是可愛,咯咯~~”
我是真的怒了,眼睛裡都冒出火來了,我衝她罵起娘來,可惜她聽到的都是“嗚嗚~”的叫聲“不老實是嗎?看出來你還很不聽話呢,所以才要一點點來調教你嘛,看你著急的。”
說著她就把我拉了起來,我還是掙扎著,但也不想摔倒,所以她很輕鬆的把我扶到了架子旁邊,我想你總該鬆開我的手吧,因為要將雙手分別綁在架子上的啊,我等你鬆開我。
冰兒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走到我的身後“站好了啊!摔倒別怪我。”
我感覺到她在後面弄著什麼東西,然後聽見腳下“卡”的一聲響,一個鐵環卡在了綁在我腳上的繩子,而我的脖子也迅速被套上了一個脖套,我一激動,身子不由的向前傾了一下,我正擔心著又要來個地面之吻的時候,一股很大的力透過脖套穿了過來,把我拉住,我正好借勢向前調整了一下,沒有摔倒,而此時冰兒卻已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個恐怖的皮鞭。
“咯咯,這回你不用擔心會倒下了,而且你想倒也倒不下了。”
此時我才發現,我的脖套上有個掛環直接被我正上方一條鎖鏈相連,鎖鏈的一頭結實的釘在了地下室屋頂上,而我的雙腳則被另一條釘在地上的鎖鏈牽拌,我現在真是想倒都倒不了了,只能這麼站著。
“知道為什麼一直堵著你的嘴嗎?一是不想讓你說廢話,二是隻讓你用鼻子呼吸,但是最主要的是,讓你別大喊大叫的,那樣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你說對嗎,狗
狗?”
她用鞭子挑其我的下巴,用鞭鞘在我身上滑來滑去的“現在,你只能祈禱了,祈禱時間變得快一點,或者乾脆停到現在!”
說完,冰兒後退了幾步,然後開始瘋狂的抽打著我的身體,一開始慢慢的抽打,到後來鞭子就象雨點般在我身上,大大的痛楚襲擊著我,我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淚水也早已流了出來。
我真的怕疼,很怕,從小父母都沒有動過我一個手指,而現在,我卻被這看似天使的女人奴役著,我想求她,我已經在求她了,求她停下來,我屈服了,只要能不打我,可是,‘嗚嗚’
的叫聲完全淹沒在鞭打的聲響裡,淚水已經讓我的雙眼開始模糊了,可我卻能清楚的看見她的臉,那興奮的表情,讓我的心都怕得顫抖!
我暈過去了我不知道她抽打了我多長時間,當我醒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前邊離我不遠的椅子上,她抽著煙,朦朧的煙霧纏繞著她,此時的她更象是個魔鬼,她沒有笑,而在生氣,她用力的抽了幾口煙然後走過來,將還未燃盡的菸蒂插進我的身體“我忘記告訴你了,在我享用你的時候,你不可以裝死,明白嗎?這樣會讓我很不開心!”
皮膚燒焦的惡臭和那鑽心的疼痛一同摧殘著我的心,但比這更可怕的,是此時她的眼神,在她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有任何人類的表情了。
“我們重新開始,OK?剛才是10分鐘,也許還不到10分鐘你就暈過去了,這樣不行,懂嗎,這樣不行,我要你一直感受著,看著我對你做的一切,如果你再敢裝死,我會讓你比死還難過!”
我拼命的點頭,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天吶,我在做什麼?誰能救救我?
“沒有人能救你,除了我,懂嗎?”
她似乎能看透了我思想,鞭雨伴隨著她的聲音又一次襲來了,疼痛更加的清晰,更加的綿長,我努力讓自己不暈倒,我用力的呼喊著,雖然只是嗚嗚的低鳴,但至少讓她知道了,我還沒有暈倒,我承受著我無力承受的一切。時間似乎也停滯了,我覺得好疼好疼,而此刻的冰兒卻越發興奮,她真的是個魔鬼,一個身披天使外衣的魔鬼,不幸的是,被我遇到了……
“雨”終於停了,她一屁股坐在後面的椅子上,大口的喘氣,似乎是用勁了所有的力氣,她開始吸菸,大口的吸著,她看向我,眼中充滿了笑意,我知道,她滿足了。鞭子上的血順著鞭鞘滑到地面,我的腳下也是一小灘血,我已經無力站著了,脖子上的拉環掉著我,讓我呼吸困難,但是它可以不讓我倒下,可以讓鞭子一直可以抽打我,而對於我來說,如果可以不呼吸或許更好,因為我從冰兒的眼睛裡,看不到我的出路,她似乎還在盤算著暴風雨過後的彩虹,而那不是我的彩虹,是隻屬於她的。
“哐!”
是金屬門關閉的聲音,我想,是她的表姐回來了,我想到剛開始冰兒對我說的話,她表姐最喜歡性格倔強的目標,我慶幸我現在已經不是了,因為如果說冰兒相對她表姐還算溫和的性格的話,那她表姐的手段我想都不敢想。
冰兒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上了樓,她的黑色絲襪上已經沾了幾滴血點,我想,那是屬於我的。
表姐和冰兒是一起走下來的,她表姐還是穿著走時的那雙絲襪,但此時脫掉了正裝,上身只有一件
簡單的披衫,兩個巨大的胸罩裸露著,她真的很性感,外表看來很完美,但此時我很清楚,她是個比冰兒更兇惡的魔鬼。她身上有很多汗水,而且表情上也明顯不快,表姐看了我一眼然後搬了個椅子和冰兒一起並排做著。
“他怎麼樣?”他當然指的是我,表姐對冰兒說話也依舊那樣威嚴。
“啊,還不錯,挺好馴服的,我還有很多遊戲沒和他玩,你就回來了,沒想到你回來這麼早。”
“哼!那個該死的臭男人,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我追了他兩條街,打斷了他一條肋骨,竟然還是讓他給跑了!”
“那,這也正是表姐喜歡的類型嘛,總有機會抓到他的,反正他暫時會在這個城市遊蕩,一個通緝犯,到哪裡也跑不掉的,總會有線索。”
“呵呵,那到也是,等抓到他,哼哼,想想我就興奮!”
表姐竟然把手放在自己的私處,開始撫摩起來,一副享受的樣子,冰兒把臉轉過來看向我,看得出冰兒在擔心和害怕著什麼。
“讓這小子伺候伺候我,今天先釋放一下我的情緒!”
冰兒趕緊起身走向我,鬆開掛在我脖子上和綁在我腳上的鐵環,還小聲的在對我說“聽她的話,不要說多餘的話,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還有機會活著離開這裡!”
我的身體為之一顫,當冰兒完全鬆開我的時候我已經虛弱的跪在地上,頭重重的落在地面上,我太虛弱了,經過了四十多分鐘的鞭打我已經超出了體能能承受的極限。
“用不著磕頭了,過來給老孃舔舔腳,快!”表姐的話冰冷而威嚴冰兒把纏在我臉上的膠帶撕掉,拿出我嘴裡的內褲,我掙扎著向表姐爬去,雖然身上已經沒有了束縛,但是目前的我已經虛弱到連爬行都困難了,我必須得順從表姐,然後找機會逃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終於爬到表姐的腳下,我捧起表姐的腳剛要舔,卻被她一腳揣開“誰叫你用手的,狗爪子也想碰老孃的腳?給我背過手去,舔!”
我又重新爬過來,表姐的力量真大,我差一點被她揣暈了,我想,即使我恢復體力的話也不一定有戰勝她的能力,看來真得小心為上了。
我剛爬過來,表姐就把一隻腳放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向我的嘴伸來,我趕緊張嘴接住她的腳,剛接近的時候我就聞到了,很大的臭味,也許是因為她今天追她那個獵物追的,一定跑了不少路,腳上有明顯的汗臭,我只能裝做聞不到,把表姐的腳趾含在嘴裡舔著,表姐把五個腳趾用力伸進我的嘴裡。
“給老孃把嘴張大點,難道老孃的腳不好吃嗎?張大點!”
我全力吞嚥著表姐的腳,直到五個腳趾都淹沒在我的嘴裡,然後用舌頭使勁的攪動,舔食著她的腳掌,表姐一邊用手快速撫摩著自己的私處,一邊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在一邊看著的冰兒起身向樓上走去,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表姐,我去看一會電視,你可別弄壞我的狗狗呀,小心一點哦!”
表姐依舊浪叫著,並沒有回冰兒的話,只是她的雙手突然死死抓住我的頭髮,一下拉到她溼潤的私處,我措手不及頭部全部淹沒在表姐的跨下,但是雙手依舊緊緊揹負在身後,因為我知道,她們說的話,最好全部都要記住,而且還要無條件全部執行,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
“今天
老孃要定你了,給老孃舔個舒服,小傢伙兒,咯咯~~”
日本私立南和學院網球社的更衣室裡,一個男生雙膝著地,以狗趴姿勢跪在地上,外衣和內衣都被脫光,成為赤裸。一個女孩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一隻玉足赤裸著,正逼著那個男子吸吮他的腳趾,脫下的鞋襪就放在一邊。
“唔……唔……”
男子發出沉悶的哼聲,同時發出做啾的吸吮腳趾的聲音。
“給我用力的舔!你這條賤狗!”
女孩大聲地命令道。男子趕忙縮緊雙唇,吸吮汗臭味的腳趾。
“哼哼,我今天可是練了一天的網球,腳上的味道正是你這條狗喜歡的。”
女孩穿著是一身黑色的上衣和短裙,雙腿修長,像杏仁般的眼睛,腳上是白色的高檔運動鞋。
男子聽著女孩的聲音,只顧把臉貼在有汗臭味的腳掌上,將腳趾含進嘴裡,男子有著英俊的臉頰,勻稱的身體,還有身上結實的肌肉。
南和在全國是一流的大學,分數線很高的學校,所以社會上不會認為這裡有不良少年,事實上南和裡面的確沒有不良少年,這裡有的是連社會上的那些不良少年都畏懼的少女,而她偏偏還是智體兼優的學生。
現在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離開校舍,另外獨立的網球社的更衣室。
現在讓男子吸吮腳趾的是網球社的女子主將美代子,是大四年級的學生。
男子叫左澤,大三年級的學生,同時是男子籃球隊的隊長兼王牌。
美代子在學校裡是用功讀書,成績優異的學生,又是是網球社主將,所以深得老師們的喜愛。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事實上,美代子是這個學校的地下女王,美代子家裡的勢力很大,往往能收集到不少人的隱私作為要挾,學校裡不少英俊優秀的男子都成為了她的腳奴。
由於每天都要訓練,美代子的腳不可避免的要出許多汗,而這些男子的作用就是用舌頭為她服務。
不過像左澤這樣被帶到更衣室舔腳的男子並不多,一般的男子都只是在訓練後得到她的絲襪和鞋子,然後躲到沒人的地方用舌頭舔乾淨。
美代子這時脫掉另一隻運動鞋和絲襪,將變成赤腳的玉足塞進左澤嘴裡。蠕動著剛剛抽出的粘有左澤唾液的腳趾,得意的問道:“嘿嘿,本小姐的腳上的味道怎樣?”
聽著美代子侮辱性的語言,左澤嘴裡含著腳趾,臉上竟然顯出迷醉的表情,支吾道:“學姐的腳味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天天都能嚐到。”
“哼,是嗎?”美代子突然站起身來,將赤足踩在左澤的頭上,還用力的扭轉著足跟。
“是……是的,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左澤艱難的從美代子的腳底發出聲音。
美代子用腳尖勾左澤的下顎,把他的臉抬起來,得意地笑道:“哈哈,你真是越來越賤了,今天我就讓你做一條狗!趴下!”
左澤趕忙四肢著地的趴在地板上,還真有點做狗的樣子。
美代子從身後的袋裡取出一個戴著銀色鏈子的黑色項圈,妖媚的笑道:”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一般人都沒有這種待遇哦。”
美代子蹲下身,將項圈給左澤套好,固定在他脖子上,然後拉著鏈子的另一端站起身來,就這樣在赤著雙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就像帶狗散步一樣,左澤也只有跟著她拼命的爬。
繞著更衣室轉了幾圈之後,美代子抬
起右腿踩在沙發上,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內褲,然後象牽狗一樣將左澤拉了過來。
左澤的眼睛凝視著美代子的內褲,那種眼光就像飢餓的野狗看著眼前的肉骨頭。
美代子的臉上露出邪惡淫蕩的笑容,突然拉起左澤的頭髮,在他抬起臉時,立刻在他臉上來回打耳光,滿足暴虐的慾望之後,美代子取下按住左澤的頭,就在左澤的臉上慢慢蹲了下去。
左澤的嘴和鼻子都被美代子的胯下所覆蓋,美代子還穿著黑色的內褲,他只有隔著內褲舔著陰戶的位置。
美代子的嘴裡發出快樂的呻吟,胯部上下移動著,不斷地在左澤的臉上摩擦,過了一會之後,又將下體緩緩抬起,離開左澤的頭部。
當美代子的陰部距離左澤的臉一定距離時,美代子少許的拉下黑色的底褲,露出裡面神秘的肉縫,然後她保持這樣的姿勢,感受著胯下男子的氣息,抬起臉望著天花板,雙眼微閉,黑色的瞳孔露出沉醉的表情。
左澤瞪大眼睛看著美代子的陰戶,伸出舌頭舔了提幹裂的嘴唇。
美代子的臉依舊上仰著,雙眼已經完全閉上,下腹部這時突然縮緊,金黃色的水流突然粉紅的肉縫裡噴發,射到左澤的臉上。
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左澤還是很快反映過來,立刻張開嘴,把美代子的尿喝了下去。
小便完之後,美代子拉上內褲,坐回沙發上,用腳踩著左澤的頭使他的臉貼在地板上,命令道:“把地上的給我舔乾淨。”
左澤立刻乖巧的開始行動,用舌頭舔食冰涼的地板上微熱的尿液。
“左澤,記得你以前說過這屆籃球隊裡最出色的新人叫明彥?”
看見左澤已經開始了清理,美代子將腳從他的頭上移開。
“是的。明彥的確很厲害,在學校的人氣也很高。”
左澤一面舔著地上的尿液一面回答。
“恩,我調查過了,的確不錯,你明天下午把他帶到這兒來吧。”
“可是,明彥看起來心氣很高,不象是容易屈服的人。”
左澤猶豫了一下,他不想明彥和他一樣,只有小心翼翼地說道。
“哼,愈是高傲的人,愈有調教的價值,我還沒有見過不屈服在我腳下的男人,調教好了,就能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會讓他變成像狗一樣,成為下賤的奴隸。”
美代子眼睛裡發出興奮的光芒,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露出左澤舔過的只有胯下有溼痕的三角褲,顯得非常淫糜。
“那麼我明天就把他帶過來了。”
看著美代子的神情,左澤只有無奈的答應。
明彥今年二十歲,雖然才上大學一年,但他已經成了校園裡頗有名氣的人物,他籃球技術出眾,雖然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但身材勻稱結實,速度快,動作靈活,已經是學校籃球校隊的主力,出了名的帥哥,這一切使得他在大學裡光芒四射,每次打球都會有不少女生圍觀。
不過今天的天氣卻實在不好,進入下午之後,太陽突然炙烈起來,烈日驕陽下,空氣都彌散著暑夏的殘痕,籃球場上的人有些吃不消了,打著玩的學生都紛紛散去,只剩下幾個校隊的隊員還在那兒揮汗如雨。
“什麼鬼天氣?”堅持一陣之後,幾位勇士也紛紛退下場來。
“回去吧,今天就不練了,大家晚上有空再出來,明彥你留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籃球隊的隊長左澤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先對著大家招呼一聲,然後將頭轉向明彥。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明彥來到左澤的跟前:”隊長,什麼事?”他發現最近自己在隊內的地位已經大幅提高,隊長有什麼事都會叫上他一起,這是一個有利的信號。
左澤從包裡拿出一瓶飲料,遞給他,然後把包背上:“別急,先喝點水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打了半天籃球,明彥早就口乾舌燥了,他打開瓶蓋,先往肚裡狂灌了一通,然後跟上左澤。
兩人出了籃球場,穿過一條彎彎曲曲的林陰小道,繞過一個人工湖泊,來到了學校的網球場。
南和學院的籃球,網球和足球並列為三大運動,在學校裡都頗受歡迎,所以這三項運動的校隊主將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比如說現在的籃球隊隊長左澤,而明彥則是最被看好的左澤的接班人。
如果說籃球與足球是男生的天堂的話,網球社就是女生的世界了,與足球和籃球不一樣,網球社當中多是出色的女生,考慮到女子更衣的不便,學校專門在網球場旁邊修建有高檔女子更衣室與浴室。
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這麼熱的天,網球場上依然有人在訓練。明彥不禁暗自嘀咕:哪位大姐這麼不要命啊,比咱們籃球隊還狠。
兩人走到球場邊,明彥才看清楚網球場上的人竟然是一男一女,女的是網球隊的女子主將美代子。
美代子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左澤注意到她腳上依舊踏著那雙白色的耐克運動鞋,長髮用髮帶束於腦後。
而那個男的長的高高瘦瘦,看起來頗為文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應該是被美代子來練的。
明彥看著充滿書生氣的男子,不禁搖了搖頭:這小子在追美代子吧,這麼熱的天,也真難為他了。
看見兩人的到來,美代子停止擊球,對著那個男生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辦。”
那個男生明顯已經累得不行了,趕忙點了點頭,算是嚮明彥兩人打過招呼,慢慢的走出了球場。
美代子拿著球拍走到兩人身旁,貼近左澤,以只有左澤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幹得不錯,今天天氣這麼大,我的腳在鞋子裡熱得厲害,正需要人舔呢。”然後退開一步,對著明彥嫣然一笑,放大聲音:”跟我來吧。”
左澤拉了明彥一把,然後兩人跟在美代子的身後,可是走著走著明彥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怎麼把我們帶到更衣室裡來了?
被人看見可不得了。
網球社的女子更衣室在一大片楓林中間,是一幢二層小樓,紅瓦藍牆,在小樓外圍著一圈薔薇,當白色薔薇開花時,整個房屋看上去特別的美。
左澤沒有說話,明彥也不好問,三人就這樣悶聲不響的走進了更衣室,明彥最後一個進去,進去之前還縮頭縮腦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有沒有人。
更衣室房間裡的裝潢以白色為主,地上鋪有紅色的地毯,窗戶有三個,都是西式的雙開,有淺藍色的蕾絲窗簾。太陽在正上方,陽光沒有射進來。
左澤看了看美代子,將頭轉向明彥,說道:“學姐找你有事,我先走了。”說完,轉身逃也似的出了門。
“你可能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吧?”看著左澤的身影消失,美代子發出一聲冷笑,躺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出一個信封扔給明彥,“看看這是什麼。”
明彥接過信封,拿出裡面的東
西,臉色立刻大變:裡面竟然全部都是他和女友靜子做愛的照片!
美代子得意的看著他:“拍得不錯吧,我手裡還有不少呢。”
“你,你想怎麼樣。”明彥英俊的臉上開始冒汗。
“也沒什麼,只是想你用舌頭舔我運動後的腳而已。”美代子翹了翹鞋尖。
“什麼?”明彥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這關係到自己男性的尊嚴。
“呵呵,不願意嗎?我不會強迫你的,我會讓你你自己來求我讓你舔。”美代子摸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喂,把你手中的照片給我放大之後貼到學校各個顯眼的地方,具體怎麼做,我晚上再給你電話。”
美代子放下電話,對明彥說:“好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給我舔腳,要麼讓全校的人參觀一下你和你女友的人體藝術。”
這下明彥感到徹底完了,想不到美代子會想出這樣狠毒的一招,如果照片真的被廣為傳播,那他以後還怎麼抬頭?說不定女友還會和自己拜拜的,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學姐,我們開始吧。”明彥徹底崩潰了,放下了尊嚴輕輕地說。
“開始什麼啊。”美代子將鞋尖放到明彥的嘴唇上磨擦著,一股酸臭的氣味傳到明彥的鼻子裡。
“讓我舔你的腳。”明彥的聲音更低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大聲點。”美代子故意說道。
更衣室裡靜悄悄的,四周也沒有任何聲音來源,明彥知道美代子肯定聽到了,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要進一步羞辱自己而已,但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選擇,只得大聲地說道:“求學姐讓我舔你的腳。”
美代子滿意的點點頭:“把鞋給我脫了吧。”
明彥給她脫下了鞋子,纖美的肉色絲襪腳上冒著熱氣,上面依舊散發著潮溼的汗臭,明彥不敢表現出噁心的表情,但那反胃的感覺使得他遲遲不願將那隻絲襪腳送進嘴裡。
“很多男人都喜歡我腳上的味道的,我相信你也不會例外,快一點吃進嘴裡。”美代子翹著絲襪腳在左澤的鼻尖上輕輕的摩擦著。
明彥只好將絲襪腳吃進嘴裡,一股熱熱的,鹹溼的味道在他嘴裡蔓延開來,真切的感受到美代子絲襪腳上的酸臭氣味,他的陰莖竟然亢奮起來,隔著運動褲支起一個小帳篷。
美代子輕蔑的看了一眼白明彥逐漸勃起的陰莖,伸出左腳用運動鞋踩住他的襠部開始擄動起來,左澤重重的喘息著,吮吸著美代子汗溼的絲襪腳,腳上酸臭難聞的氣味被吸入肺中,那是美代子運動過之後腳上特有的氣味,而他的身體更在美代子的運動鞋下興奮的抖動著……
“舔我的臭絲襪腳都能興奮?果然像狗一樣下賤!”美代子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嘴裡說著侮辱性的話語。
明彥被絲襪腳塞著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絲襪腳上的味道讓他難以忍受,但是自己的生殖器竟然……
“哼哼,感到羞恥麼?”美代子加速運動鞋的踩踏,嘲諷的注視著跪在她面前的男子,一想到明彥這個美男子的嘴裡塞著他的臭腳,舌頭正被強迫舔著她絲襪腳上的汙物,呼吸著上面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時,她就感到一陣滿足。
明彥嘴裡的絲襪腳肆意的攪動著他的口腔,踩在他襠部的腳一下下有節奏的踩動著,他的生殖器隨著運動鞋的踩踏起伏搖晃,強烈的屈辱感加上鞋底的摩擦,竟然使
得他迅速的達到了高潮……
“真是不中用,這麼快就瀉了。”美代子惱怒的抽出明彥嘴裡的絲襪腳,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面門上。
明彥摸著被踢得生疼的臉頰,心裡一片茫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瀉了身,而且那種快感居然是前所未有的,這種生理上的打擊遠遠大於美代子帶給他的屈辱。
美代子站起身,將脫下的那隻運動鞋踢到他面前,冷冷的說道:“聞我的鞋,我倒要看看鞋裡的臭氣是不是也能帶給你這個賤貨快感。”
明彥此時已經麻木了,他緩緩地伏下身,將臉貼近美代子運動鞋的鞋口。
美代子抬起絲襪腳踏住明彥的頭,然後用力一按,明彥的整個臉都埋在了她的運動鞋裡,“怎麼樣,學姐的運動鞋好不好聞?好不好聞啊?”
明彥放棄了掙扎,但求生的本能使得他不得不呼吸著鞋裡汙濁的臭氣,鞋坑裡的殘留的腳味沒有讓他覺得難以忍受,相反的,他的下體又開始興奮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天生的賤種,可惜沒讓你們隊長留下來學學,光聞聞本小姐的臭運動鞋都能怎麼興奮!”美代子一腳明彥軍踢翻過身來,絲襪腳踏住他被結實寬闊的胸膛,不屑的說道。
明彥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哼聲,大腦裡一陣空白,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被虐狂的事實。
美代子坐回沙發上,他知道明彥不會抵抗了,“站起來,脫光你的衣褲。”美代子得意地命令道。
明彥回過神來,英俊的臉漲得通紅,但是他沒有違抗美代子的命令,開始脫下運動衣和運動褲,接著褪下內褲,兩腿叉開,一個年輕的裸體出現在了美代子的面前,明彥的身材的確不錯,發達的肌肉,結實的腹部,圓圓而富有彈性的臀部,濃密的陰毛中間,陰莖在微微地顫動。
“躺到地上去。”美代子接著命令道。
明彥乖乖地仰面躺在地上,美代子用明彥舔得溼潤的絲襪腳踩住他的襠部,並用力碾著,腳掌下的彈性逐漸增加,能使她清楚的感覺出陰莖開始勃起。
“啊……啊……”明彥張開嘴,嘴裡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
受到美代子的絲襪腳踩踏的陰莖,明彥的身體內湧出來無法剋制的快感。絲襪腳踩踏得越是用力,陰莖越是膨脹起來。
“哼哼,果然是賤狗嗎,越是受到羞辱越興奮。”從美代子的眼底散發出冷漠的光澤,狠狠地轉動著絲襪腳,加大腳掌上力量。
明彥的陰莖就在美代子的鞋底的摩擦和踩踏中越來越粗大,但由於包皮包住了龜頭,所以整個陰莖被扭曲著。陰莖的漲痛使明彥滿臉通紅,疼痛難忍。
“學姐,不要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吧。”明彥哀求道,扭動著健壯的身體,膝蓋頭顫抖後,從勃起的陰莖射出精液。
“哈哈,又射了……你真能射,不是剛才射過了嗎?現在輪到我了。”
美代子得意的大笑著,接著一把抓住明彥的頭髮,用力把明彥的頭往自己的胯下塞,明彥拼命不讓頭往美代子的下體靠近,可抵不過美代子的雙手,慢慢地碰到了美代子的襠部,最後整個臉都貼了上去。一股臊味直衝鼻孔,使明彥透不過氣來。美代子抓著他的頭隔著短褲在襠部不停地摩擦,明彥明顯感到美代子的下體開始發熱。
“你是我的腳奴,在我面前只是一條狗而已,永遠沒有
做男人的尊嚴,脫下我的褲子。”美代子邊說邊扇了明彥兩個耳光。
明彥用發麻的雙手拉下美代子的短褲,露出黑色的絲綢內褲,女人性器的味道從上面傳了過來,明彥顧不上羞恥,又用手將底褲拉了下來。美代子的下體充滿女性的氣息,狹長的肉縫被濃密的陰毛包圍著,已經滲出了不少晶瑩的液體。
“張開嘴含住它,把舌頭往裡伸,快點!”美代子抓住明彥的頭硬往肉縫處塞。明彥本能的想抵抗,但無奈嘴唇已碰到了潮溼的陰戶,明彥感到一陣噁心,這是他第一次與女人的性器靠得這麼近。
“還不張嘴,是不是想我把照片貼出來?”美代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明彥只得緊緊地含住美代子的陰戶,他感到臊臊的,熱熱的,加上陰戶上流出的少許液體,鹹鹹的。美代子不斷的呻吟著,抓著明彥的頭髮上下扯動,佳豪嘴也只有隨之上下滑動。
“啊,啊……把東西都喝下去。”隨著美代子大聲的命令,明彥就感到一股熱漿充滿口中,由於美代子經常鍛鍊,具有強健的體魄,淫液又粘又多,明彥費勁地嚥下去,但還是有些流在美代子的腹部和陰毛上。
“用你的舌頭把我的下體清理乾淨,然後幫我把褲子穿好。”美代子剛剛經歷了高潮,依然喘著粗氣命令道。
明彥只得用自己的舌頭舔乾淨美代子胯下殘留的液體,並把肉縫周圍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接著幫她的褲子穿好。看著明彥周到的服侍,美代子心中充滿征服的快感。
“好了,表現還不錯,讓你再爽一爽,自己手淫給學姐看看。”美代子妖豔的笑著。
“不……我已經不行了。”明彥沒有動,只是驚慌得叫著,他沒想到美代子竟然會下這個命令,享受口交後心滿意足的她還要看手淫表演,自己還象個人嗎?而且兩次瀉身之後,他的下體不能再過度的使用了。
美代子見明彥不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顎,然後脫下酸臭的肉色絲襪塞入他的嘴裡,冷冷的命令:“還不快動手。”
美代子的腳味立時充滿了他的口腔,明彥不得不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進行上下抽動。美代子斜靠在沙發上,欣賞著明彥已經充血的陰莖逐漸勃起,粗大。明彥塞著絲襪的嘴發出“嗚嗚”的聲音,寬闊的胸部起伏著,喘著粗氣,明彥感到很屈辱,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絲襪上的氣味就像催情劑一樣,促使著他生理上的變化,明彥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知道他快不行了。
“把你的精液射在這上面。”美代子也知道明彥要到達高潮了。
明彥低頭一看,美代子赤裸的右足已經放在了他漲得發紫的龜頭前,隨著被絲襪堵著的嘴發出“嗚”的一聲,一大灘稠液已射到了美代子的赤足上,明彥的身體還在顫動,陰莖也在抖動,好長時間才完全停止。美代子抬起赤腳踩到明彥臉上,把精液往他的臉上塗抹。明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年輕英俊的臉被扭曲著。
“是不是很舒服?比和你女朋友性交還快樂吧!”美代子用腳尖挑起明彥還滴著精液的陰莖抖了抖。
明彥的淚水充滿了眼眶,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這種屈辱他將終生不忘。
“竟然哭了,你還算個男人嗎?”美代子的腳掌又貼在了他的臉上。
明彥則呆呆地坐在地上,問著美代子腳上的臭味
,縱慾過度的下體隱隱疼痛。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個本來在學校裡站在最頂端的學生,竟要被迫在跪在一個學姐面前,舔腳,口交,還要進行手淫表演。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把地上清理一下,將我的絲襪帶回去用你的嘴吮吸乾淨,今晚十一點半,你準時到這兒來找我,不準遲到。”美代子從包裡取出新的絲襪換上,然後穿上鞋,丟給明彥一包紙巾,徑直出了門,只留下明彥一個人在那兒清潔地面……
滄海桑田,風雲變幻。一道星光緩緩穿透了夜幕。
年僅23歲的21世紀科學院總工程師鳳弛正在完成他偉大設計的最後幾個難關。他是人世間百年罕見的電腦奇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科學院總工程師。同時,他又是一個正宗的武俠迷,對武俠小說愛不釋手。此時他所設計的,就是一個高科技的武俠遊戲,能把遊戲者的身體分子化,完全融入他所設計的前人所寫的武俠小說的江湖中。換句話說,就是能讓遊戲者親身生活在古代的武俠生活裡。
這項偉大的工程就要完成了。鳳弛興奮不已。
“鳳哥,來喝杯咖啡吧。”鳳弛的得力助手才女郗琳小姐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進來。
“謝謝!”鳳弛沒有回頭,接過咖啡一口喝下,繼續著手中的創作。
“鳳哥,你看我今天漂亮嗎?”郗琳嬌笑著說。
“恩。很漂亮”他淡淡的說。其實他根本沒有看郗琳一眼。
“你的眼中,只有武俠小說裡的黃蓉,小龍女什麼的吧。連瞧都不瞧我一眼。”郗琳撅嘴說。
“恩……恩……”鳳弛敲著電腦,繼續無視身邊這位長髮飄飄,俊目修眉的年輕美女。
唉……郗琳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對面那張清冷俊秀,靈氣翩翩又不失男性傲骨英風的臉龐……
“怎麼回事?郗琳。我……我頭暈……”鳳弛的身影忽然一晃,吃驚的對身邊的俏佳人說。
“是嗎?也許是剛才喝的咖啡有問題吧.”郗琳沉默許久,忽然微微一笑。
“咖啡?!”鳳弛大吃一驚“你,給我下了藥?”
“不錯!是我的傑作!”郗琳冷冷的說。
“這是為了什麼?”他已經渾身麻痺,意識有些不清楚了。
“因為,我才貌雙全,喜歡你這麼長時間,你居然無視我的存在。心裡老是想著你的那些武俠美女。我決不能容忍男人漠視我。你是我所見過的男人裡最出色的一個,但你也不能!我要讓你明白,得罪一個女人,比你在戰場得罪十萬大軍還要可怕!”郗琳一字一句的說。
“你!!郗琳,你究竟要幹什麼?”鳳弛掙扎著說。
“沒什麼,我要把你化做分子,送入你鑽研的偉大成果眾多的武俠美女身邊。讓你體會到江湖美女的風采。你設計的遊戲,就由你來品嚐吧。不過我會更改一些你設計的程序,我會從新設計那些美人的脾氣,也一樣會控制你的舉動,到時候,你會成為女人的奴隸,不會再像你在現實中出類拔萃。”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鳳弛憤怒的質問。
“什麼意思?哈哈!”郗琳嬌笑一聲,“譬如說,王語嫣強迫你跪在她面前,讓你舔她的腳指頭。同時像對條狗一樣用手和腳玩弄你的雞雞,你是不是很舒服呀?”
“你敢!你這個……”鳳弛差點氣炸了胸膛。
“我不敢嗎?”郗琳慢慢的說到。一邊緩緩
脫下了精巧的白色皮涼鞋。露出兩條穿著肉色透明長筒襪的纖細迷人美腿的玉足來。
郗琳輕輕的抱起張冷顰。把他放在了分子融化臺上。
“郗琳!你不要亂來呀!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鳳弛焦急驚恐的喊到。
“住嘴!你這個無視我的傢伙,你要為此付出代價!”郗琳憤怒的說。彎身從左腳擼下一隻長筒襪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鳳弛悲憤的叫著,卻已經發不出聲音。
“怎麼樣?本小姐剛穿過的長筒襪味道好不好?這種美味你很享受吧。”郗琳嫵媚的笑到。”你不是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大才子,大工程師嗎?現在怎麼嘴裡叼著一個女孩的長襪?是不是很香呀?”郗琳恥笑他,同時將另一隻穿著長襪的小腳重重地踩在了鳳弛的嘴和鼻子上。
“好好聞聞,你郗大小姐的腳香不香。”郗琳微笑著,用腳指頭撥拉著腳下男人的舌頭,並用另外兩個腳趾堵住了他的鼻孔。
“嗚嗚嗚嗚嗚嗚~~~~~~”鳳弛喘不上氣來。嘴被漂亮女助手的長筒絲襪堵住。不得不拼命用鼻孔吸著腳上的氣息。可隨著她越踩越重,他還是漸漸的要窒息。
“沒想到呀,我們傑出的鳳才子現在在拼命聞我腳上的味道,哈哈!”美人微微一笑,風情完種。而鳳弛聽了這句嘲笑,羞憤的幾乎要死。
冷笑中,郗琳緩緩解開了鳳弛的褲鏈。纖纖小手撫摩著腳下男孩碩大無比的陰莖。”呦。想不到你的雞雞這麼大啊。你是憑著這個看不起我嗎?”郗琳笑著問口裡含著她的絲襪,鼻子踩在她腳下的男孩。手中忽然使勁一攥。
“嗚~~~~”鳳弛嘴裡叼著她的長筒襪,說不出話。疼的一陣悶哼。
“哼,知道本小姐厲害了吧。記著,以後,你將飽受你夢中的武林美人的侮辱。你的屈辱地獄之行,這才是剛剛開始!”
纖纖細手一陣瘋狂的套弄。
在鳳弛的下身狂噴白色液體的同時。郗琳按下了融化臺上身體分子化的按鈕。
“嗚!!!!!!!”鳳弛狂亂的呻吟著。身體漸漸消失。被送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去昏昏沉沉,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鳳弛終於從昏迷中醒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片幽靜的小樹林裡……
朦朧中,他想起了自己漂亮的女助手郗琳對他做的令他倍感恥辱的事,一想到自己的嘴裡居然塞進了女人的長襪,還差點被她的腳活活憋死窒息,他就怒火中燒。憤怒中,他一拳打向身邊的一棵巨樹。
轟隆!巨樹應聲而倒。
鳳弛大吃一驚,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力量!?他驚疑不定,忽然發現地上有一張寫滿字的白紙,他顫抖著拿了起來,輕輕讀到:“鳳帥哥,你已被我送到你創造的武俠世界裡。因為你是這個偉大設計的創造者,我特別給你的身體輸入了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和鳳舞九天輕功這三項武林絕技。祝福你在遨遊江湖時開心快樂。不知當初人中之龍鳳,不把任何女孩看在眼裡的鳳弛鳳少爺,會不會被江湖中的諸多美女競相爭奪,玩弄於美女腳下,慘遭輪姦。哈哈!江湖路漫漫,勤珍重。郗琳敬上。另外告訴你,你的三項武林絕技並不能完全運用如心,只是時有時無,小心,莫怪未先明言。”
這這這……難道我真的已經不在自己的現實時代了!鳳弛渾身發抖。一陣冷風吹過,身上感到
絲絲涼意。他低頭往身上一看,幾乎昏到。自己居然赤身裸體,衣物早在穿越分子空間時灰飛湮滅。這可如何是好!!!
“苗女採蘑深林中,一笑紅雲願君逢。誰家哥弟心有靈,抱我姐妹春房中。”遠方忽然飄來一陣豔辣的歌聲。接著兩個苗家打扮的古裝女子歡快的走入林中。
“這裡的蘑菇又大又鮮啊。我們採回去給教主燒一道好菜。”兩個苗女歡笑著說。
“啊!!”忽然兩人一起驚叫,她們看見了光著身子的鳳弛失魂落魄的站在林中。
“呀!!!”鳳弛也是大吃一驚,頓時臊的滿臉通紅,慌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下身。
“哈哈。”苗女吃驚過後,忽然一起放蕩的大笑起來。
“妹妹,想不到這裡居然有隻男公狗,居然光著屁股,露著雞雞,你說可笑不可笑。?”
“是啊,姐姐。看這小子灰頭土臉髒西西的,不過那話兒可是大的出奇啊,真想握在手中好好的攥一攥呀。”
“只是攥一攥嗎?你就不想騎他一騎嗎?”
“當然想了,難道你不想嗎?”兩個苗女咯咯笑到。
直把鳳弛聽的怒火升騰,這兩個無恥的女子,把他當作男妓鴨子嗎?真是毫無廉恥!
他憤怒的用手指著兩個苗女,喊到“兩個不要臉的傢伙,快快給我住口!”
詭異無比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指剛指向兩人,就見兩道白光閃電般激射而出,直入兩女的胸膛,她們哼都未哼一聲,緩緩倒下……
鳳弛大吃一驚,顧不得遮掩胯下的肉棒,衝上前一看,兩女身上都穿了一個手指般粗細的圓孔,均以斃命。
“六脈神劍!!!”鳳弛驚叫一聲,想起了郗琳留下的書信,眼中不禁一黑。完了。自己真的被女助手暗算遣送到了另一個世界裡。千真萬確。
“何人傷我教婢女?”一個威嚴莊重,卻又無比柔軟嫵媚的聲音響起。鳳弛一怔,回身看去,卻見一藍衫苗家女子俏麗動人的站在身後,她的皮膚極白,漢人中少有其比。兩片嘴唇嫣紅明媚,性感無比,臉如春花,身若柳枝。
“好一個漂亮的苗女!”鳳弛暗暗讚歎。可是,隨即他驚奇的發現,這位苗女的手中握著8條鐵鏈,鏈頭各栓著一個男的。8個男的乖乖的跪在苗女的腳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鳳弛正驚奇間,就聽苗女一聲輕喝“去!”那8個凶神惡煞般強壯的男人一起向鳳弛撲來。鳳弛大吃一驚,轉身欲逃。哪知腳尖剛一點地,身子忽然沖天而起,高高在上。鳳舞九天!果然是絕世輕功。
當鳳弛的身影落下時,8個男人又一起撲來。只見鳳少爺左腿一區,右掌劃個圓圈,左掌呼的一聲,降龍十八掌擊出,誰與爭鋒?!8個男子瞬間倒下。
鳳弛心中頭疼不已,他不想莫名其妙的打架,於是轉身向那位氣質高貴的苗女說“在下並無敵意,請姑娘放過。”那位苗女沉思片刻,用嬌柔動聽的聲音說道“小女不敢為難閣下,但請屈尊向您身後的人解釋一下如何?”
哦?鳳弛聞聽,回頭一顧,哪有什麼人在?正要再次詢問苗女。忽覺腰間微微一麻,已被暗器射中。他心中一驚,糟糕。只聽苗女縱聲嬌笑“武功雖然不錯,但一點江湖閱歷沒有的毛小子。碰到我藍鳳凰,還不乖乖喝本教主的洗腳水!”
“藍鳳凰?你就是《笑傲江湖》裡的藍鳳凰!!!”鳳
弛失聲叫到。
“不錯,本姑娘就是五毒教主,你傷本教主門下。會生不如死。”……
五毒教教會的密室,身無寸縷鳳弛被點幾處穴道,渾身酥麻的扔在了地上。藍鳳凰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走了進來。一隻腳伸到他襠下。
“你要幹什麼?”鳳弛驚慌的說。”幹什麼?摸摸你的那玩意有多大呀?怎麼?摸你這條男狗,本姑娘還要用手嗎?”
“狗?你才是……”他話未說完。藍鳳凰用腳尖夾住他胯下的長槍一用力,肉棒幾乎斷在她的腳下。
“啊!!!!!”他巨疼難忍。藍鳳凰嫵媚一笑,毫不理會,雪白的小腳在他身下輕輕一挑,將他的身子翻轉過來,變成仰臥在地的姿勢。
“嘻嘻”望著鳳弛碩大無比的雞吧,藍鳳凰一陣嬌笑“好壯哦!”她彎下身去,輕輕的把這件寶貝捂在兩隻白嫩的手掌之間。
“妖女不知羞恥!”鳳弛羞憤的罵到,堂堂男兒的雞吧,此時就像個玩具般被一個女人揉來揉去。他憤怒的幾乎要吐血。
“只是我不知羞恥嗎?那麼你的這根東西為什麼越來越漲,越來越挺呢?”藍鳳凰微笑著說。
“你……”他剛要出口喝罵。但忽然發覺,跨下寶物被她薄薄的手掌夾住,感受到對方掌心的細膩溫滑和絲絲暖意,那肉棒已在不知不覺中昂然挺立如毒蛇。”怎麼樣?你還說我羞恥嗎?看看你自己,還不是喜歡自己的雞吧被女人玩弄嗎?”藍鳳凰放浪的說。鳳弛聽了,羞愧的只想自盡!可偏偏全身無法動彈,只能忍受自己的大肉棒被站在身前的女子像玩撥火棍般揉來揉去。
“你的雞雞是人間奇物,看在這件寶貝份上,我給你個饒命的機會,好好用你的寶貝伺候本姑娘,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
“呸,妖女休想!”不等藍鳳凰說完,鳳弛就一口罵回。可他的雞吧卻同時被她的小手揉的越來越硬,越來越漲的難受。
“好,那你就等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藍鳳凰忽然臉色一變,抓起鳳弛的頭,玉手輕輕一捏他的下巴,他不禁把嘴張開。
“來,嚐嚐甜不甜?”藍鳳凰嫵媚一笑“呸!”忽然一口香痰吐入鳳弛的嘴中。
“啊!!!!”他一陣噁心,直想嘔吐。可藍鳳凰一按他的喉頭,他就只能咕的一聲將對方的痰乖乖嚥下。接著藍鳳凰又接連吐進好幾口清黃色的痰進去。
“怎麼樣?女人的痰好不好喝?”藍鳳凰嘲笑到。見他怒目而視,毫不屈服的樣子。一聲冷笑“看來光喝香痰你不解渴,本姑娘就再賞你點玉液好了。”
緩緩的,藍鳳凰除下了緊遮到大腿的布衣長褲,接著左腿立地,右腿朝天踢起,將一條蘭花褻褲輕輕從翹起的右腳踢落。看到藍鳳凰金雞獨立脫衣式的嫵媚,鳳弛一時目瞪口呆。下身一絲不掛的苗家美女,身條是那樣健美動人。雖然她的身上汗毛微重,但毫不損及她的性感迷人,尤其是其桃花洞口處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三角洲,看上去是那樣令人口乾舌燥……
在鳳弛的目瞪口呆中,藍鳳凰緩緩的蹲下身子,將兩條大腿之間的裂縫對準了他的臉部。”小子。你到底服不服本姑娘了?”
“不服。”鳳弛催動自己定力,不為所動。
“好小子,有種!”
譁!~~~一聲水響。只見一條金黃色的細水柱瞬間從藍鳳凰腿間的玉縫中流出,汩汩
的流進他的嘴裡,鼻子。和滿臉。一股尿臊味直衝鼻腔和腹中,鳳弛難受之極。
末了藍鳳凰的一句話更是讓他羞臊欲死。”大雞吧小夥,沒想到你居然能喝下女人的尿。怎麼樣?告訴我什麼感覺呀?是不是很香甜呀?”
鳳弛悲憤的說“妖女,快將本少爺殺了,士可殺不可辱,我寧死不服。”
“哈哈哈。”藍鳳凰一陣嬌笑“可殺不可辱?這麼說剛才你並不覺得是侮辱了。你很喜歡被女人玩弄雞雞和喝我的尿了!”
“我……”鳳弛臊的說不出話來。好久才道“反正我寧死不服”
“好。咱們就試試。你要真的有這骨氣,本教主就放了你。”說完。藍鳳凰一屁股跨坐在鳳弛的臉上,兩瓣鮮紅的陰唇緊緊糊住了他的嘴和鼻子,再使勁一夾,鳳弛幾乎窒息。
更毒的一招還在最後。叫做“玉手摺棍”。只見藍鳳凰再次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微微一笑。
忽然間,那兩隻春蔥般的小手猛的瘋狂上下套動起來。單調的節奏,也毫無方向變化。就是絲毫不緩的瘋狂活塞運動……就見鳳弛猛的身子一弓,拼命掙扎,可一來被點穴,二來臉上牢牢壓著對方雪白還帶有尿味的屁股。實在是動彈不得。
也不知藍鳳凰套動了多久,終於,只見鳳弛兩條大腿一陣顫抖,一股白色的液體從肉棒中狂射而出……
但藍鳳凰絲毫沒有停止片刻,仍然繼續瘋狂的重複著她的動作……
“嗚!!!”一聲悶哼。鳳弛再次瀉了。可這種射精哪有絲毫快感可言。果然是毒辣的摧男絕技玉手摺棍!
可是藍鳳凰依然沒有停止……就見鳳弛的那個碩大雞吧被她瘋狂玩弄的軟了又硬,硬了又謝。也不知一共瀉了多少回了。終於,鳳弛忍不住了。
“求求您,饒了我吧。我服了您了……”藍鳳凰的屁股底下到底還是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在藍鳳凰得意的挪開屁股後。兩道屈辱悽慘的眼淚幽幽的從鳳弛鳳少爺的眼中清晰流出……
鳳弛終於被藍鳳凰的“淫威”所折服。那一手“玉手摺棍”的摧男絕技令他痛不欲生。跨下寶物幾乎被藍鳳凰纖纖小手生生廢掉。他再也不敢倔強違抗藍鳳凰,雖然他的內心決沒有屈服。
“小刀。過來”藍鳳凰懶洋洋的喊著他。小刀是藍鳳凰給他起的綽號,藍鳳凰已經把他看作自己的奴隸,奴隸的名字當然也要主人來起了。鳳弛的名字從此聽不到了。
“是,主人。”小刀急忙來到藍鳳凰身邊。
“跪下,接著。”藍鳳凰吩咐。
“是……”小刀眼中充滿怨恨的目光,緩緩跪下,把頭向後面仰起。
譁一道尿水衝向小刀的嘴裡。
“全部喝掉,一滴不許剩。否則休怪本教主玉手無情。”藍鳳凰威嚴嫵媚的說道。
小刀一震,嚇的心膽俱裂。身子一晃,幾滴尿水落在地上。
“混蛋!”藍鳳凰大怒,一腳踢在小刀的臉上。”敢浪費本姑娘的聖水,你不想活了?”
“您……您別生氣……”小刀戰戰兢兢的說“我馬上全部舔乾淨。”說完,他慌忙俯下身子,小心的用舌頭去舔地上的尿.
“好乖的小狗,這還差不多。”藍鳳凰微微一笑。伸出小腳,夾住小刀的雞雞。輕輕晃動。
“啊!”小刀又羞又臊,可偏偏下身的寶貝不爭氣的越漲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哦~~~~~~~
~~~~”他痛苦的長叫一聲,再次瀉了……
“起來,和我出一趟遠門。”藍鳳凰笑著用腳趾撥拉著小刀已軟下去的寶貝。
“是,我們去哪裡呢?”小刀痛苦興奮交織的說。
“去華山,我要找個賤人復仇,她奪取了我最仰慕的男人。”藍鳳凰冷冷的說,眼中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華山七十二險,天下馳名!
山麓上,藍鳳凰帶著小刀緩緩而行。
“你還是個處男,沒有想到。”藍鳳凰嬌笑著。
“恩……”小刀羞憤的說,不敢有絲毫憤怒的表示,他被藍鳳凰點了幾處大穴,渾身功力施展不出。
“那麼,也許今天你就要告別你的處男生活了。”藍鳳凰緩緩的說“一會不要說話,一切聽我的,如果你想要命的話。”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來到了華山玉女峰。
“令狐大哥,小妹來訪。怎不出見故人?”藍鳳凰潛運內力,長吟出聲。
“今朝有酒今朝罪,良宵難忘乾一杯。”長笑聲中,一個青年男子手拿酒壺,腰懸長劍,挽著一位俏麗佳人,走出小屋。
“令狐沖!任盈盈!!”小刀險些驚呼出來。只見對面男子玉面薄唇,朗眉星目。女子輕衫俏影,豔麗無極,端莊不可方物。
“令狐大哥,聖姑,小妹協同本教弟子小刀拜見。”藍鳳凰拉著小刀一起拜倒。
“大妹子,快快起來。”令狐沖和任盈盈急忙上前扶起。
“大妹子,你終於來看我們了。你令狐大哥可想你了”任盈盈拉著藍鳳凰,親熱的說。
“來來來,大妹子,小兄弟,來我屋中。待我設酒給你們接風。”令狐沖熱情將兩人讓進屋中。
“這是華山名釀,珍藏數年,我們一醉方休。”令狐沖給藍鳳凰和小刀斟酒。
“大哥,小妹來拜,特地從雲南帶來了極品好酒,大哥不先嚐嘗?”藍鳳凰說。
“好啊,大妹子好意,敢不心領?”令狐沖豪爽一笑。
藍鳳凰也給令狐沖夫婦的杯中倒滿自己帶來得美酒,四人舉杯一飲而盡。
“大妹子,好酒!真有勁。”令狐沖失聲叫到。
藍鳳凰微微一笑,笑容中劃過一絲詭異。
“衝哥,我……我頭暈。”任盈盈忽然說道。
“怎麼,是藍大妹子的酒太醇吧。”令狐沖一驚,身子也是一晃。
忽然間,兩人同時暈倒。
“哈哈哈哈。喝了五毒教神仙縛手倒。你們能不暈!”藍鳳凰得意的狂笑……
昏昏沉沉中,令狐沖悠悠醒來。驚駭的發現他渾身光溜溜的,同時使不出一點氣力。神仙縛手倒果然厲害。
“大哥醒了?”藍鳳凰笑著走進來。手輕輕的撫摩著令狐沖的臉龐。
“大妹子,你這是幹什麼,快拿解藥來。”令狐沖燥怒的說。
“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藍鳳凰一直仰慕愛戀你嗎?”藍鳳凰微微冷笑,手緩緩移到令狐沖的下身。
“盈盈呢?你把她怎麼樣了?”令狐沖掙扎著問。
“不要提那個賤人!”藍鳳凰忽然憤怒的叫到。”就是那個賤人奪走了你的心,你一會就等著看她被我的手下奸暈吧!”
“你!!!”令狐沖驚怒交集。
藍鳳凰不再說話,忽然將頭俯下,一口將令狐沖的陽具叼在嘴裡。
“啊!”令狐沖直感一陣躁熱從小腹傳來。”大妹子,不要啊!”
“不要?眼前可由不得你了。”藍鳳凰兩手輕輕揉著令狐沖的兩個睪丸,小巧的舌頭對著龜頭
的馬眼一陣狂舔。接著一通狠吸。
“啊!!!”令狐沖難受的大叫。
藍鳳凰毫不理會。繼續運用自己嫻熟的舌功,一陣調弄。
“嗷~~~”令狐沖狂叫著瀉了。
藍鳳凰將精液一滴不落的接在嘴裡,抬頭吻住了令狐沖的嘴,“來,大哥,我們一起喝”
令狐沖雖然一百個不願意,怎奈渾身無絲毫力氣。
就見藍鳳凰翻身騎在自己身上,玉穴對準了陽具,猛的坐下。
“求求你大妹子,不要啊。”令狐沖哀求到。
“那是不可能的!”藍鳳凰繼續自己的瘋狂,毫不理會。就見她的身影上下起伏,令狐沖真的好象她跨下的一匹公馬一樣,只能任憑她騎著。許久後,兩人同時一聲尖叫,一瀉如注。
“來,大哥,給我舔乾淨。”藍鳳凰嫵媚的將自己的屁股移到令狐沖的臉前。
“你休想!”
“休想?好,那麼你可不止是被我強姦,我可要在你嘴裡接手了。你很想喝小妹的大小便是嗎?”藍鳳凰咯咯一笑。
啊!令狐沖幾乎氣的半死,可又毫無辦法。只好伸出舌頭,去舔藍鳳凰那芳草萋萋的秒處。
“啊!好舒服!你知道嗎?我每天都想著大哥的舌頭舔我,終於實現了!”藍鳳凰興奮的喊著。
她跨下的令狐沖悲憤填膺,幾欲昏死……
根據同名漫畫《暗藻?殘香》改編夜幕下,通往柳玉山莊的筆直的林蔭道上,一兩黑色豪華賓利轎車急速地向前奔馳……
山莊前巨大的鐵門徐徐打開,兩個著裝整齊的保安朝轎車深深鞠了躬,迎接車子慢慢地駛入。
車子還未停穩,一個以在廣場上守侯多時的老者邊急忙朝車子處快步跑去,將後車門打開。
車內走下走下一個70多歲光景的老人。老人歲雖以是滿頭銀髮,依舊精神矍鑠,眼神中閃爍著她那個年齡本不應該有的剛毅和活力。
“老爺!”開門的老者朝那個老人微微鞠了一個躬,他似乎是車內老人的僕人。
“她在哪?”老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在客廳,已經等了很久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告訴我,快……快帶我去……”老人很是焦急。
“是。”老者有是微微一個鞠躬,表示道歉。
兩人快步朝房內跑去。
穿過曲折冗長的過道和走廊,快到客廳的時候,老人突然叫住那老者,停了下來。
“阿元,你帶她到柳玉廳去,我在那等她。記住,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我們。”
“是,我馬上帶她過去。”
裝修地金碧輝煌的柳玉廳裡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座樹立在大廳正中央的真人大小女人塑像,塑像前擺著一張紅木桌臺。整個大廳顯得廣闊而空曠。
桌臺上,整整齊齊擺放著數件陳舊的女人的內褲。老人跪在桌臺前,默默地注視著它們,一動也不動……
老人名叫於遠山,東南亞華僑,玉神集團總裁。他的產業涵蓋了農業、水利、生物、礦產、汽車、傳媒、高科技等各行各業,公司規模遍及世界各地。其個人影響力更觸及政治和經濟等多個層次,在每年的世界富豪和名人排行版上,他都佔據著穩固的位置。
老人安靜得站了一小會兒,伸手捧起桌上的一條內褲,用微顫的雙手輕輕撫摩著,口中喃喃自語。只見他慢慢地將臉緊緊埋進內褲,狠狠地吸著氣。他似乎仍然能夠從著內褲中聞到那獨特而又迷人的香味,這是一
種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味道。這種味道,將他帶回到那似乎就發生在昨天的過去……
1948年,國共內戰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飽經戰火摧殘的中國千瘡百孔,民不聊生。那時的於遠山只有15歲,原名狗蛋,還只是鄉下一個目不識丁的窮小孩。原本是安安分分地生活在窮山溝裡,幫著家人種地插秧的他因為戰爭侵襲,加上連年災荒,地裡顆粒無收,只得跟著父母舉家逃亡,外出乞討。沒料到剛離家,母親便病死在了路上,不久後父親也死在土匪刀下。孤苦無親的他只能沿途乞討謀生。憑著頑強的意志,他流落到了上海。
十里洋場上海灘號稱是冒險家的樂園,雖然處在亂世之中,仍不改其繁華。身無分文的狗蛋每日穿梭於大街小巷,遊走於三教九流之間,能乞討到幾分,便能吃得一點殘羹冷炙,否則就只能在牆角垃圾堆裡尋找一些能夠維持生命的食物。而即使能夠討得錢來,大部分還得“孝敬”那些地痞流氓,否則他連乞討的資格都沒有。
多少次看著那些富人在酒店夜總會里揮金如土,多少次為了從那些富人的寵物狗嘴裡搶得一點美食而遭人毆打唾罵,小小年紀的狗蛋早以看透世間冷暖。對他來說,只要能讓他吃得一餐飽飯,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這日,狗蛋依舊如往常一樣,跪在外灘的大街上乞討。隨著戰爭的加劇,民生更加凋敝,人民自己的溫飽尚不能解決,更不用說對一個小乞討以施捨了。好幾天沒吃什麼東西的狗蛋以是渾身乏力,兩眼昏花。
直到中午時分,狗蛋前面的破碗裡依然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從遠方駛來,慢慢地停在狗蛋面前。車子剛一停穩,從前座跳下一個身著軍服的士兵,動作十分乾練地閃到後車座位置,打開後車門。
只見車內,邁出一條修長而纖細的美腿,美麗的黑色絲襪緊裹在腿上,一雙黑色皮靴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閃光。
狗蛋心裡十分害怕,只是低著頭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唯一所能感覺到的是眼前這雙美腿所散發出的濃烈而又吣人的香起。
“抬起頭來。”狗蛋頭頂上傳來一聲清脆而動人的聲音。
狗蛋猜測這個聲音可能是對自己說的,只得心懷不安,小心翼翼地將頭慢慢抬起。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三十四、五歲左右的美貌女子,身披一身全黑色絨毛皮草大衣,黑色絨毛禮帽下一頭烏黑的秀髮,象瀑布一樣直灑在那女人的肩膀上,使她全身上下每處地方都顯示咄咄逼人的尊貴。
狗蛋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雖然在上海灘這個大世界,每天都有漂亮女人從他眼前穿梭而過。不管是黃頭髮藍眼睛還是黑頭髮黃皮膚,但那一刻狗蛋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至盡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能夠這麼美麗的,只有小時候奶奶常跟他說的觀音菩薩。
眼前的美景讓狗蛋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好一會兒,才從陶醉中醒來。
“太太,行行好,施捨幾個吧!”恢復意識的狗蛋不忘自己的職責,連忙撲向前去。
“滾一邊去,什麼東西,髒兮兮的。”那女人滿臉厭惡地鄒著眉頭,微微一側身躲開狗蛋,以免被他碰到。
“小赤佬,想死啊你!”旁邊那個士兵見狀衝上前
來,舉起步槍對著狗蛋的頭就想往下砸。
“停下。”女人微微抬了下手,制止住了那個士兵。
“恩,長的還可以。”女人上上下下仔細端詳了狗蛋一番,“幾歲了?”
“十五。”
“家裡還有什麼人沒有?”
“爹孃都死了,就剩我一個了。”
“叫什麼名字?”
“狗蛋。”
“狗蛋?還真是人如其名啊!”女人蔑視地冷笑了一聲,“餓嗎?”
“餓,求太太行行好,施捨點吧!”
“去給他拿點吃的。”
“是!”士兵朝女人行了軍禮,迅速跑開了。片刻之後,士兵跑回來,拎著兩個包子。
“給他。”
“是!”士兵聽令,將包子丟在狗蛋的破碗裡。
看到包子,餓及了的狗蛋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一把抓過就往嘴裡塞,狼吞虎嚥地將包子捅進肚子裡。
“還想吃嗎?”
“想……謝謝太太,謝謝太太!”狗蛋不住地給女人磕頭。
“你跟我走,以後每天都給你吃的。”
“是,是!謝謝太太,謝謝太太!”狗蛋一聽說有吃的,根本考慮不了其他的了,仍只是一個勁的磕頭。
“跟我來把,隨在車後邊。”
女人說完直接坐上了車,車子轉頭便離開了。狗蛋連忙爬起身,抓了自己的東西,一溜小跑地跟在轎車後邊。
跑了十多分鐘,車子開進了一座白色多層洋樓。
“小姐回來啦!”一個看上去不到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在園子裡迎接那女人。
“恩,帶它下去洗洗,再帶去見我。”女人指著狗蛋說。
“好的。”
女孩帶著狗蛋到了後花園,指著一個水龍頭說道“自己洗洗,洗乾淨了,我去給你弄件衣服。”
說完就離開了。
女孩回來的時候狗蛋已經將身子洗乾淨了。女孩丟給他一套衣服和一條破毛巾。
“穿好了,跟我來!”
“是!”狗蛋將身體擦乾,穿上衣服。在狗蛋的記憶中,他已經有一年多時間沒洗過澡,沒穿過乾淨衣服,更別說是新衣服了。穿著女孩給的衣服,狗蛋突然覺著自己變地神氣起來,以後再也不用在街上要飯了。
女孩領著他進了洋樓。一樓大廳裡,女人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咖啡。
狗蛋緊張地站在她面前,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不小心說錯話,再被她趕出去。
“跪下!”女人突然厲聲喝道。
這一聲命令讓狗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身後那女孩已經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強行使他跪在地上。
“把東西拿來。”
“好的!”女孩走開片刻,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件東西。狗蛋用眼角偷偷瞟了一眼,那是一個項圈,就是他經常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富太太們套狗用的那種,項圈上還連著一條細長的鐵鏈。
“給它戴上。”
女孩得令,將項圈戴在狗蛋脖子上,用一把小鐵鎖鎖住。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女人開頭說道,“狗蛋太難聽了,你就叫阿汪。以後你得叫我主人。任何時候,看到我你都得磕頭,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睛要看著地上,不許抬頭。在我面前你都要爬在地上,沒我的允許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許站起來。你要記住你的身份,從現在起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你要乖乖聽我的話,我讓你做的無論什麼都要給我做好,我不讓做的一件都不許做。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要讓我開心,讓我高興,我每天都會給你吃的,否
則……哼哼,我若是想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是……是……”聽到這些話,狗蛋心裡隱隱的為自己以後擔心。但是想到以後每天都能吃飽,做一隻能吃飽的狗總比做一個餓死的人來得好,更何況是做這麼漂亮的女人的狗。狗蛋咬咬牙,強行突破了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帶它下去,給它收拾收拾,教它些規矩。”
“好的。”女孩說完,牽著狗蛋進了裡屋。
直到很久以後,狗蛋才瞭解到那個女人的身份。
她叫謝柳玉,原名又叫紅兒。母親是上海最大的妓院煙雨樓裡的妓女,20多歲的時候輕信了一個男人的甜言蜜語而生下了她。紅兒兩歲的時候,母親病逝,被老鴇收養,16歲就成了煙雨樓當家紅牌。表面上,她是上海灘最有名的交際花,背地裡,她也是被眾人議論紛紛的出了名的淫娃蕩婦。她與上海灘政、軍、商界諸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多有交往,在黑白兩道也算地上是呼風喚雨。
23歲那年,她被上海灘最有權勢的軍閥杜將軍看中,被納為五姨太。進入杜府後,靠著她出奇的美貌和妖媚深得杜將軍鍾愛。後憑藉著陰狠毒辣的手段,短短三年時間就逼死了其他幾個姨太太,暗地裡指使黑幫殺了大太太的兩個公子,逼得大太太精神分裂,不久後便鬱鬱而終。慢慢地,她控制了杜府的生殺大權,在杜家可謂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憑藉杜將軍的這層關係,她從南京政府處弄得個上尉軍銜,官拜上海保安司令部參謀。從小的生活境遇使得她對摺磨迫害他人迫有心得,進入保安司令部也讓她得心應手,有了大展手腳的機會。憑藉她殘暴的手段和美麗的面容,她為國國民黨獲取了多份有價值的情報,但因此而死在她手下的人也不計其數。為此她多次受到南京政府嘉獎,但同時也得到一個“嗜血魔女”稱號。
兩年前,杜將軍在與解放軍作戰時戰死,被南京政府封為英烈,並保留了對杜家原來的所有待遇,同時授予她中校軍銜,升遷上海保安司令部總參謀部主任。現在,她有一個13歲的女兒杜家琪。
當天下午,狗蛋被那個叫做珍兒的侍女帶到了它的住所——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它被珍兒剃光了包括頭髮眉毛在內的全身所有毛髮,還在屁股上打上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標誌的烙印。
從那時起,這世界上便不再有狗蛋這個人,只有一條生活在貴婦人腳下,如爛泥一般生存著的下賤的狗——阿汪。
在這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四周一片寂靜,只有牆角里水滴落地的“滴答”聲了老鼠怕過的摩挲聲。雖然如此,阿汪已經感到滿足,以往它只能住在破廟裡,睡在街角邊、橋洞下。如今,總算有一個可以為它遮風擋雨的住所,一床可以給它取暖的棉被。帶著著久違了的溫暖的感覺,懷著對主人的感激,阿汪很快便進入了夢想。
不知睡了多久,阿汪感覺到有人在用腳踢它。睜開朦朧的雙眼,藉著天花板上一盞小電燈的亮光,阿汪看到珍兒正站在它身邊,居高臨下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它。
“什麼時候了,還睡!起來!”珍兒又踢了它一下。
“珍兒奶奶好!”阿汪連忙爬起來,給珍兒磕頭。這是珍兒給它訂的規矩:有其他人在的時候稱
呼她為珍姐,而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就得叫她珍兒奶奶。
珍兒是個漂亮的姑娘,從小就被父母賣到了煙雨樓,被安排給了柳玉當了丫鬟,深得柳玉喜歡。柳玉被杜將軍納為小妾後也就將她帶出了煙雨樓。她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年齡雖小卻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是柳玉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柳玉能在杜府裡打敗大夫人和其他幾個姨太,珍兒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因此她也成了現在杜府裡除夫人小姐外最有影響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