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豹豹女
作者:davidsmm
女豹豹女玲佳面朝面地光屁股騎坐在和貴身上,脫下的內褲捏成一團拿在手裡。
“奴隸,你是不是看得垂涎欲滴?拿去吧,把它展開來看。”
玲佳將內褲往和貴的臉上擲去。
和貴拿起女人的內褲慢慢展開。
“怕什麼難為情?怕難為情的應該是我呀。”
這是一條浸透玲佳的香汗的內褲。那個部位呈現閃亮的黃色。淫糜的慾望用粘糊糊的花蜜在襠部留下了烙印。
“奴隸,你也可以用鼻子嗅一下香味嘛。”
玲佳一把搶過內褲不由分說塞到畏懼的少年鼻尖下。
“嗚”
一股混合著尿和奶酪的腐敗的酸味撲進鼻子。但對和貴來說,這種淫糜的氣味是從新鮮的快活泉中發出的令人陶醉的芳香。
半萎的陰莖開始一跳一跳地抬起頭來。
你想接受女性菲那蒙的刺激嗎?一條女人內褲可起到立杆見影的效果。
玲佳覺察到她屁股後面少年身體的變化。
“嘿,你呀,還是這樣……下流的雞巴……”
“女主人,我、請原諒……”
“真囉唆,一遍又一遍的……閉上嘴打飛機!”
“唔!”
玲佳將內褲塞進和貴的嘴裡。
“你既然喜歡我的內褲,就把它吃下去。”
嘴裡塞著內褲的和貴,痛苦地在女人屁股下面掙扎著。
“沒有辦法。我不得不對你進行懲罰。來,我來教你打飛機。”
玲佳調轉身子,屁股對著和貴的臉繼續騎坐在他的胸部。
“嘿,還未能達到十分怒張的地步。不過女人可不喜歡包皮的雞巴。”
啪!玲佳用玉指彈了一下和貴青筋畢露的陰莖。
“讓我把你雞巴的包皮剝開來。”
玲佳的右手緊緊握住和貴的陰莖,然後猛地一下將包皮捋盡。
“嗚嗚”少年發出悲鳴聲。
張開口的龜頭露了出來,呈美麗的粉紅色。白色的汙垢附著在龜頭上,一股慄子花樣的異味撲鼻而來。
啪!玲佳打了一下和貴硬直的陰莖。
“嗚嗚……”
“這麼髒,簡直是垃圾桶。難以想象的噁心。”
玲佳用浴巾將龜頭上的汙垢擦乾淨,然後再次握住陰莖。
熱熱的陰莖在玲佳手裡不住跳動,那種感覺真爽。
可愛的處男雞巴。我要盡情玩弄你,然後榨乾你最後一滴精液。
征服少年的快感使玲佳倒錯的淫慾越發高漲。
和貴的陰莖是活的玩具。
玲佳手裡的肉棒不但更熱而且更硬。照這個樣子,只要再捋兩、三下就會噴出漿液來。
玲佳輕輕地捋著和貴的陰莖。
“唔唔”和貴仰起身子企圖反抗。
“放老實點!你這個不識相的傢伙。”
“啊”
玲佳猛地一下握住和貴的睪丸。
觸及兩個睪丸的感覺令女人愉悅,她轉動把玩著那兩個肉彈。
“肉彈肉彈,可否將它捏碎。”
和貴雙腳亂踢,對女人殘酷的調戲話表示反對。
玲佳玩弄肉棒的手開始用力。陰莖痙攣著作出了反應。
“嗚”
就在這一瞬間,和貴的龜頭朝天噴出大量白濁的液體。
沒有盡興就散了場。
啪!
玲佳的玉手打在和貴噴出精液後萎縮的陰莖上。
“誰說過可以放出來的?”玲佳嚴厲地責問和貴。”既然這樣,對你的懲罰就不能算結束,我要再一次榨出你的精液來。”
玲佳從和貴的嘴裡拔出女人內褲。
哈!哈!和貴大口喘著粗氣。
“你年紀輕輕可一連放出好幾回呢。”
“女主人……”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將我的下身舔乾淨。”
“啊,這這種事……”
“奴隸,女人內褲的香味還不能使你滿足吧?現在我讓你品嚐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麼樣,開心不開心?”
玲佳說著屁股已蹲在和貴的面部上方。
只見淫糜的花蜜一絲絲纏繞在兩片花瓣上,從柔肉的裂縫裡微微顯露出鮮豔的粉紅色粘膜,刻出鮮明表達女人慾望的浮雕。
和貴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陰部光溜溜的肉褶。那肉褶張口露牙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他感到恐懼。
玲佳溼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和貴的口部移近。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和貴的臉上。
“唔!”
玲佳的淫裂封住了和貴的嘴。
“盡情品味吧,奴隸。你一定想它想瘋了。”
玲佳將自己的淫肉壓在和貴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洩倒錯的情慾。
和貴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
“唔……唔……”
“奴隸,舌頭,用舌頭將我這裡舔乾淨。”
嘖嘖地舔著玲佳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
“是是這樣,奴隸,再用力……再用力舔。”
小動物在玲佳淫裂深處活蹦亂跳,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使女人心醉神迷。
“嗯……嗯……”玲佳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和貴舌頭的動作。
啊,多爽啊!年輕男孩的舌頭……
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
“啊……”玲佳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後弓起。女人的身體對少年稚嫩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
“這兒,就是這兒,奴隸。啊啊……好啊,再仔細舔……”
這、這是陰蒂……
和貴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才第一次瞭解女體的神秘性。
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
和貴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玲佳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奴隸,再舔,再添!”
玲佳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和貴。
屁股蹲在奴隸臉上強迫他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於玲佳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嚐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
“啊、啊奴隸,舔裡面,這樣,是這樣。”
少年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
“再舔,再用舌頭……”
少年笨拙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玲佳的慾火點得越來越旺。
“唔、唔、唔嗯”
和貴的嘴和舌頭被女人粘糊糊的淫肉覆蓋翻弄,他憋得喘不過氣來。不過,他的慾望肉棒卻漸漸抬起頭來。
女主人的這個部位將讓我的陰莖插進去。
一想到這裡,稚嫩的肉棒立刻變得雄糾糾氣昂昂。
玲佳的蜜液不斷滴落在和貴的臉上,他的臉變得粘糊糊滑溜溜,還閃閃發光。
一直這樣舔下去,舌頭難以繼續用力。由於疲勞,和貴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不料頭頂上立刻響起女人的斥責聲:“還要,奴隸,不許停止,繼續舔下去!”
被淫肉纏住的舌頭不容易得到解放。
“啊嗚嗯。感覺……爽得很……”
玲佳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身子,嘴裡發出嬌喘聲。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
和貴一面吸食
從妖豔的肉褶中源源不斷地溢出的花蜜,一面將手伸到女人的乳房。
一種柔軟有彈性的感覺傳到手心,小小的乳頭開始發硬。和貴大把大把抓著玲佳的肉球,顫抖的手象搓揉腫塊那樣搓揉女人的乳房。
笨拙的愛撫動作。
“啪”的一下,玲佳打脫了和貴的手。
“不許你這樣隨便摸我的奶子。更加更加認真地舔我的屁股溝,肛門也要舔!我要我還要嘛……不許你做其它動作。”
玲佳用更大的力氣將粘糊糊的肉縫壓在和貴的嘴上。
“嗚、嗚”
對於期待變換花樣的和貴來說,繼續以上的口舌服務無疑是一種痛苦的事。
那完全是一種被動的性行為,不能做玲佳命令以外的任何事。
“啊感覺真爽,奴隸……”
玲佳一面加快屁股扭動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地握住再次勃起的少年的肉棒劇烈捋起來。
那青筋畢露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到了怒張的地步,同時一面痙攣一面跳動。
“啊啊……又要出來了……”
玲佳一面用腫脹的肉芽拼命磨蹭少年的鼻尖,一面攀登情慾的頂峰。
“啊”
“嗚”
和貴肉棒的前端再次噴出白色的液體。幾乎就在同時,玲佳也痙攣著向後大幅度弓起身體,達到了官能的頂峰。
兩人交錯著大口喘著粗氣。
玲佳手握少年射精後疲軟的陰莖躺在和貴的身體上。陰唇張開著,露出粉紅色的象徵情慾的粘膜皺褶……
“怎麼樣?女人屁股的味道不錯吧?”
“是、是的。”
被女人豐滿的身體壓在下面的少年恭順地回答。
“奴隸,你的口舌服務很成功,女主人有感覺了……”
玲佳白皙的裸體因發熱被染成美麗的粉紅色。
“女主人,我要……”
受盡女人變態遊戲蹂躪的少年象溫順的小羊那樣哀求道。
“要什麼,奴隸?是不是想同女主人做愛?”
“是、是的”
“不行,奴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和貴一心想同女主人性交的夢想被女人冷酷的言語打破了。”不過,你剛才表現很好,女主人要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一種比性交更加爽讓你高興得流淚的東西。”“剛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現在我獎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快,張開嘴……”
玲佳從和貴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將閉合的淫肉縫口掰成倒字形,然後對準和貴的嘴。”女主人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乾淨地喝進肚裡,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讓我瞄準目標,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要我喝……尿……”和貴一臉驚恐,不管怎麼說,喝女人撒的尿……這是從未遭受的恥辱啊。
“啪”的一下,玲佳的玉手狠狠抽在和貴的臉上。”痛啊!”“不要惹女主人生氣,好心給你這麼美的獎品,還不領情……快,我要尿尿了。”
戰戰兢兢的和貴,無奈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待女人往他嘴裡撒尿。”嗚,啊唔……”熱的黃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進了和貴的口腔。苦澀的充滿酸味的女人尿液。
和貴狠了狠心將尿液嚥下肚裡,喉嚨裡發出“骨碌”一下響聲。嗤……不一會兒尿液就象決了堤的水一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騰著注入和貴的口腔裡。”啊唔,啊”
黃金水的飛沫不斷濺在和貴的臉上。骨碌,骨碌,骨碌和貴將那奔流的淫糜的琥珀色液體嚥下肚裡。喝到一半的時候,由
於尿量過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時之間尿液在喉嚨口咽不下去,和貴不得不吐出來。帶著女人體味的溫熱的尿液流到了鋪在床上的浴巾上。
“我不是說過不許吐出來的嗎?”玲佳擺動著還在噴尿的屁股責問和貴,結果和貴的臉全部被女人的尿液淋溼了。唉,我竟然受到如此的凌辱……和貴無奈地聽任女人飛散四濺的黃金水衝擊面孔。想到自己慘不忍睹的姿持和被女人翻來覆去玩弄的情景,他變得自暴自棄了。
終於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和貴的口腔。玲佳噓地嘆了一口長氣。”不識抬舉的奴隸,給你喝這麼美味的飲料,你還吐出來。該怎樣懲罰你呢?”玲佳斥責和貴。
“饒了我吧,女主人,繞了我……”“別囉唆,先用舌頭將我尿尿的地方舔乾淨!”
玲佳執意要和貴用舌頭舔被尿液汙染的陰部。少年不得不用笨拙的舌頭在女人的尿道口來回掃描。
啊,多麼爽啊,陰部被舔的感覺……我要將這個少年改造成只供我一人淫樂的恭順的寵物,為此我還要給他更多更多的恥辱。
從此,玲佳一有尿意就命令和貴仰面躺在地上張大嘴讓她撒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鞭子狠命抽他的屁股。
在女人殘酷的訓練下,和貴終於能一滴不剩地將女人撒的尿全部嚥下肚裡。
他變成了供女人撒尿的馬桶。
被女人強姦週五晚上,由於業務的需要,我都會到士林一家PUB,和一些商界的朋友見面,這個習慣持續已經有三個多月,當初我是在一位從事保險的業務員,邀請出席的。燕翎今年二十五歲,原本在她父親公司擔任會計,一年多前父親生意失敗,家中值錢東西都變賣光了,正好可還清債務,她的會計沒得做了,在朋友引薦下,進入保險公司。
我們的認識也很偶然,那天我正在南京東路復興南路口的肯德基和朋友用餐,這女孩上下樓梯兩三次,而且每次都對我投以異樣眼光,當她看我第三次的時候,我跟朋友說:「她要為看我付出代價!」我起身跟她換了一張名片,當天傍晚,我就撥了一通電話邀約她,他因此成為我的客戶。
她們成立一個行銷人員的聯誼會,我受到她的邀請參加,藉以結識更多從事銷售工作的人員,也交換行銷上的心得!
再過兩天就是七夕情人節,當天的PUB氣氛相當熱絡,大家也無心在業務進修上的討論,聊聊彼此的感情生活,有的人幸摺⒂械娜嗣罎、總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當酒酣耳熱以及熱門音樂的催化下,彼此的辛酸情感也不斷湧現!
我並不習慣這樣的環境,見到有些成員,告假而歸,我原也準備離開,燕翎希望留下,因為她都是搭我的便車,只好捨命陪「美女」,我重新調整座位,靠到進門落地窗邊,這樣我可以方便看到電視牆的MTV,也方便她們自由進出,剩下的夥伴,幾乎青一色都是女孩了。
我這時候才清楚的看到,鄰近幾桌打扮入時的女生,和五六個老外飲酒取樂,下場熱舞,觥籌交錯,相互挑逗,各取所需。燕翎、巧玟、麗欣、莉茹早已下場和一些年輕小子,搖頭擺臀去了,而且愈跳愈加挑逗,巧玟、麗欣甚至只剩下上半身的小可愛,皎潔光滑的腰和骨感的香肩都被汗水的浸潤,顯露出年輕女子的嬌豔動人模樣,我驚異眼前的景
況,心想這幾位女孩,平常都是正襟危座的模樣,卻也有火辣熱情的另一面。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確有點睏了,但難得燕翎玩得那麼起勁,不好意思掃她的興,突然,有一位我並不認識的女孩大喇喇的坐在我的面前。
「為什麼不下去玩玩?」
「喔!我喜歡欣賞……」我聳聳肩說。
「請我喝杯海尼根吧!」
「好啊!」我雖對這無理的女孩弄得有點氣,但為展現男子的紳風度,還是微笑答說。
她立刻向櫃檯招手,很快的就送上來兩杯海尼根,我有點為難說:「我不喝酒的!」她立刻答話說:「陪我喝一杯吧!給我個面子!」我不好堅持說不,笑笑的付錢給小妹,順便藉故上洗手間,讓漲紅的臉尋一個出處!
我回座時,看到這女孩穿了一件細肩帶襯衣、熱褲,露出內在丁字褲的細線,果然是年輕有活力的生命,我坐下來,她對我一笑並將酒杯推的更加靠近我,示意我喝。我端起來和她碰一下酒杯,然後飲下,雖有透心的涼,但啤酒那苦澀的味道卻讓我難忍。
「乾了吧!」她說。只見她早已喝的酒杯空虛。我不好失禮,明知這一杯下肚,我就算掛定了,氣從喉頭湧了出來,一陣噁心。
「看來你真不會喝酒!她們倒沒有欺騙我!謝謝你給我一個這麼大的面子!」然後見她一付得意樣。她長的還算標緻,短而挑染的頭髮,細眉尖挺的鼻子,精小的薄唇和湝的酒窩。
我的心跳在逐漸加速,身體愈來愈熱,頭昏沉的厲害,我雖然酒量不好,但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我愈想掙扎的醒著,就愈加難受……
我在迷糊中,不再聽到吵雜的音樂聲,感覺自己好像躺在舒服的床上,身體的燠熱仍在,昏沉的狀況似乎好了一些,但仍然無法睜開眼睛,依稀感覺身體是裸著的,蓋著床單,但下半身卻涼涼的,有女子說話聲,她們似乎正瞧著我的裸體,不只一人,真怪,作夢乎?
「千惠,妳不要這樣!妳叫我怎麼面對我的朋友?」我聽到燕翎的聲音,她像是在向別人祈求,而且跟我有關,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行!我們就想嚐嚐這個在妳眼中神聖的男人,到底有多神聖!哼!」這個聲音,是要我請她一杯啤酒的女孩的聲音,這好像並不是夢,這個房間好像充滿人,而且隱約感覺這是個陰鄭??液脫圄岫加噓。
突然間,有人揭開了原本蓋在我身上的床單,這下我可以確定的是,我真的是一絲不掛,而且雙手、雙腳被綁覆著,不能動彈,這一驚非同小可,出了一身冷汗,「哈哈哈!就是這個男人,改變我在我家的地位,他憑什麼?」那個女孩說,「妹,姐拜託妳!這跟他無關!是他給姐重新的生命!」燕翎說。
「對,就是因為他,讓妳成為父母親眼中的救世女,哼,讓我從此在父母親的眼中失寵,他們覺得妳變得又乖又能幹,我不服氣,憑什麼是妳!我書唸的比妳好,從小就比妳更受到關愛,就是他讓妳去上個什麼課,而讓妳有今天的成就!不行!我要毀了妳,我更要毀了他!」
我約略知道事情的始末了,看來這是一個家庭的難題,而我被牽涉在裡面。
「姐!我今天就要徹底的毀了他,讓妳痛苦,妳給我好好的看著!」
我感覺到身體週邊有唏唏窣窣的腳步聲,隨即有熱灑在
身上,眼前熱熱紅紅的,應該是燈光,我想?「千惠,妳這樣對待人家,真不怕受到……姐求求妳,不要傷害他,妳要姐做什麼,我都答應妳,就是不要傷害他……」「好啊,那妳跟他做愛,就在這裡!」「這……這不行啦……他又不見得喜歡我,更何況我們只是朋友,他更是我的……我的老師……這絕不可以!」「好啊,那妳就等著看,我們當然不會殺了他,更不會害他,我們只是讓他爽一下,哈哈哈!」
我聽得出這笑的背後,展現極強的惡毒想法,燕翎再沒有了聲音,只有嗚嗚的哭泣聲,想來她的嘴被堵住了,然後,我感覺到我的陰莖被抓了起來,胸部被摸著,而且不只一個人,許多人在我身上摸著。
陰莖一陣溼熱,有人用嘴含著我的陰莖,搓弄我的睪丸,我奮力張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雖然我剛剛隱約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都不如親眼所見來的恐怖,一個偌大房間,有兩盞攝影燈,還有兩臺攝影機,四名一絲不掛的裸女在我身邊,或親或摸得搓弄我的身體,燕翎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眼睛垂淚,閉著,似乎不想看到發生在她眼前的這一幕。
「哈,你醒了!更好,就讓你好好享受。」千惠說。我雖然醒了,但全身竟然動彈不得,就連嘴巴也說不話來,掙扎著,但身上有如千萬隻螞蟻噬咬著,我緊咬著雙唇,那種無助、無力、難以抗拒,陣陣撞進身體的深處!
「啊……啊……」我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我的呼聲。
「聖人,你受不了了,哈哈哈!」千惠淫穢的發出譏笑聲。
含著我的陰莖的那個女孩,用舌頭挑動著我的龜頭,我的龜頭承受這樣的刺激,卻又無處宣洩,躲不掉,雙腳又被緊緊的綁著,那酥麻不斷積聚在身體裡面,我的陰莖早已漲滿,刺激直到根步,卻又釋放不了,身體因為用力而透出汗水,從胸膛小腹化作小溪般奔流下來,浸濕潔白的床單。
突然,這些處在我身上的搓動停止了,換成千惠騎坐在我的腰間,她一絲不掛,「聖人,我要你的精液,我要生你的孩子,我要哈哈哈……,小婷,來把妳的小穴放在他的嘴巴上!讓他嚐嚐妳的淫精!」
那位叫小婷的女孩,隨即也跨坐在我的臉上,她的小穴擺放在我的嘴巴,那早已溼透的鮮紅小穴,從洞口流出透明液體的淫液,一點一滴流進我的嘴裡,同時千惠抓著我的陰莖,只覺得有一股熱燙著我的龜頭,起先好像頂著一片障礙,然後龜頭處一陣緊縮,從龜頭慢慢的經過陰莖,直到龜頭頂到深處,緊已經包覆陰莖根部,其他都是熱熱濕濕的感覺,然後千惠雙手握著我的大腿,只見她一上一下在我身上邉又?∥業年柧咭蒼謁?淖腳?攏?
戎?爸皇潛簧嘟唬?獊淼氖娣判??
坪跤袀燕翎似乎不在嗚叫,只是靜靜的流淚,表現出對我萬般的歉意,很快我的視線被另一名女子的身體給遮掩,她們並不理會我的感受,儘管玩著她們自己設定的遊戲,第三名女子,再度擺上她的陰戶,她的陰毛很稀,淺褐色捲曲狀毛髮,陰戶兩邊有肉突起,使得兩片陰唇深埋其中,陰蒂更躲藏無蹤,她一手撐著床,另一手搜尋著自己的陰戶,她的菊花穴非常完整而美麗,由中間像外呈放射線。
她撥開兩
個肉片,陰蒂就置身其中,她由右而左對著陰蒂施壓轉圈,那殷紅的小東西竟一吋吋睜大,兩片陰唇也像是蛤蠣吐沙般展現,大陰唇內部又是細小紅潤小陰唇,和神秘的小通道,通道已經慢慢被透明的淫液充滿,隨時準備潰堤,如此搓弄一陣,我又吞下她不少的淫水。
第三個女孩叫茜如,千惠是這樣叫她的,「茜如……妳先離開……我……我要讓他……專心將他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裡面……」,不會吧,我真的不能這樣,但是精液的聚積已經到了頂點,那蘇麻感也不在能夠忍受,陰莖感受到來自千惠陰道內,又一陣的熱浪,再也耐不住刺激,尾閭有如電流穿過,聚積許久的精液全洩了出來,「啊……啊……」千惠一聲長呼,趴落在我的胸前,她吻上我的唇,雙峰緊實的壓在我的胸膛,我們倆的身體陣陣的抽動,我的陽具還在她陰道中,一陣陣吐著我的精液。
「我愛你……我要嫁給你……」這是我在即將又昏睡前所聽到的話。
這段期間,我一直處在迷糊的狀態,我的身體卻又動彈不得,累積在我的膀胱的尿液,成為唯一可以叫醒我的器官,「我……我……需要上廁所……」我無力的說著。「千惠……放開他吧……他剛剛說……他需要去上洗手間……」燕翎焦躁不安的為我懇求著,「是嗎?那你再說一遍!」千惠說。我一聽心想有脫離這樣被綁著的機會,趕快說:「嗯……我真的要上洗手間!」
「好啊,嗯……我想到一個方法……既可以讓你舒暢,又可以……哈哈哈!」千惠似乎對她所想出來的妙計,深感自豪,而我卻有不祥的預感。
「姐,我想這需要靠妳的幫忙嚕,不知道妳願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啊!」
「妳可不要答應的太早,事情並不會像妳想像中容易喔!」
「沒關係,為他我願意……一切!」我想她是要說,為了我她願意付出一切,我深受感動。
「哼!我就不信,妳真的願意……」剛剛燕翎的話,刺激千惠的恨意,我想她一定會出個難題給她,這要如何是好?
「那就用妳的嘴,來當他的馬桶好了!」
千惠的這句話,震撼著我,震撼著燕翎,也震撼著在場的其他人,大家幾乎都沒想到她會出這樣的難題,就連千會自己也並沒預期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只因為她的醋意,更甚於她的恨。
空氣在凝結,我已經很難忍受膀胱的壓力,「好!我就當他的馬桶!」燕翎堅定的說著。「妳放了我,我來做!」「快一點啊!」燕翎驚吼著,這聲吼訴說多少對我的愛,對千惠的心死,對這件事情的無奈!
茜如走過去解開燕翎的枷鎖,燕翎飛快的來到我的身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讓我補償你!」「不行!這我辦不到!」「沒關係,總比……」燕翎沒說下去,她或許要說,總比尿在床上要好吧!我全身因為隱忍而起了雞皮疙瘩,冒出冷汗,在那瞬間,除了燕翎露出對我的關懷眼光,我竟也看到千惠的眼光,也是充滿溫馨、憐憫與關懷。
燕翎蹲在我的跨間,扶著我的陰莖,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她右手輕壓我的膀胱,我再也忍不住,尿液全宣洩出來,直往燕翎的嘴裡噴灑,燕翎就這樣一口口的吞進她的肚子,我充滿感激,眼角淚水湧現。正當膀胱逐漸放
鬆,千惠竟一傢伙推開燕翎,她也迅速將我的陰莖含進嘴中,而我後面三分之一左右的尿液,也全灑進千惠的嘴裡……
也許是抵擋不住藥物的控制,或許是因為承受不了兩姊妹的愛意,我又深深陷入昏沉中,在睡夢中,感覺到這幾位女子交換著,讓我的陽具進入她們的身體,隱約聽到千惠的聲音說,「好好把握這一次的機會,以後他變成我的老公,妳們誰也不能再對他飢渴!還有下去後要吃一顆事後丸,只有我可以懷他的種,妳們誰都不許!」
我的陽具就在不被我掌握中,噴灑了好幾次,而她們的淫液也一次又一次塗抹在我的身上,黏黏稠稠的,模糊中,我好像用唇舌舔著千惠的陰部,她的淫液滴滴流進我的口中,如甘泉!
不知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但覺身上空空的,毫不著力,身體依然裸著,身上汗臭腥味仍在,下體灼痛,心想多期待這所發生的一切是夢,但我知道這不是,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除,四肢疼痛青淤,緩步走進浴室,扭開浴盆的水龍頭,我需要泡個澡。
當浴盆裝水中,我進入蓮蓬頭隔間,讓水沖刷我的身體,原本乾掉的身體,因為碰到水恢復它黏糊糊的本質,我幾乎用掉了飯店準備的沐浴乳,感覺還是洗不乾淨。
躺進浴盆中,打開按摩開關,水泡湧現,拍打著疲憊肌肉,想到所發生的這一切,竟然放聲哭泣……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看看週遭這一切,潔白整齊的床單,竟不像我被凌辱般景象,梳妝臺上留有一封書信,娟秀的筆跡,我打開信件。
紹華哥:很抱歉讓你經歷這一切,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因為充滿了恨,不,該說是充滿忌妒,我不期待你會愛我,但是,我知道我深愛著你,在姐姐第一次向我提起你的時候,看著你的照片,我被你深深吸引。
我用非常手段想得到你,我也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算清楚了,這時機是我懷孕的好機會,我要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所以你會娶我,做我孩子的父親。
一個月後,我會告訴父親這個好消息,然後你來提親,如果你不允,我會將你的性愛光碟公佈,那會毀了你,也許你不在乎,但也會毀了姐姐,你要考慮清楚。
如果一個月後,發現我沒有懷孕,我會要求你跟我再做一次,直到成功為止,光碟內容我會在新婚之夜交給你,由你自行處理。
對了,不要試圖找姐姐,她已經答應離開,直到你我成親,還有,你的大老二真是讓我滿意極了,哈!
愛你的惠留看完了信,讓我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到底是幸還是不幸?我還是撥了燕翎的行動電話,「你撥的電話未開機,請稍後再撥……」猶豫著要不要撥到家裡,撥了幾個號碼,還是算了……
穿戴好衣服,決定重新打起精神,離開房間,到一樓大廳辦理check out,帳已經事先結清了,飯店小弟幫我將車子開到門口,在颱風將臨的週日午後,天空幾朵飛散的雲,幾陣強風颳起樹葉紛飛……
橫山的隱私緒方靜香躲在橫山的餐具櫃裡強忍著不笑出聲來,透過門縫看到他跪在計算機前親吻屏幕上美女的下體,當他的唇接觸到陰部裂縫中間時竟低聲哭泣得象個孩子。她一直驚訝是什麼使他整小時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下
班回家,便一邊嘮叨工作一邊吃她準備的飯菜然後消失在他的房間裡。她興奮地看到他緩慢地脫掉衣服疊好放置在衣架上。這也是她欣賞他的地方,他的清潔,事實上她一直困惑為什麼兩個月前他會廣告招聘一個女傭,不過這給了她離開父母家的機會。
他的臀部看起來象坐了一天,屁股有些發紅大腿上有紫色摺痕。看到他的樣子她幾乎大聲笑出來,他的腿半曲著劈開,當他一邊親吻屏幕一邊搞自己時,緊繃的蛋子兒也在搖擺。兩小時後當他最後關掉計算機去洗澡時她偷偷地潛出去到樓下假裝剛從商店回來。
"是我,橫山先生,"她向樓上喊。"我剛回來,"她幾乎笑出來。
"今天你休息,靜香。"聲音低沉。"我整夜工作。"她在廚房裡一個顯眼的地方脫掉工作服,然後拿起她的車鑰匙偷笑著打開門,她要去告訴佐伯夏奈子,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關於自己老闆的變態。
"你真的看到了嗎?"夏奈子幾乎把手中的飲料噴了出來。"一邊吻計算機一邊做那種事?" "兩次。"靜香傻笑著"用紙把下面擦乾淨。" "我想,象他這樣好看,獨身,而且富有的男人,只是有些古怪罷了,沒什麼的。" "我操,我可不會喜歡他在我脫衣服時偷窺。"靜香輕輕搖頭,把黑色的長髮俏皮的披在肩頭,告訴香柰子關於自己發現橫山在她浴室牆上打孔偷窺的事,夏柰子都快昏倒了。
驅車回到橫山秀幸的別墅,她抬頭看橫山寢室的窗戶——燈還亮著,她知道只要一回去燈就會滅掉,然後他就會等著她洗澡時偷窺,想起這些,靜香就想笑,她今晚要好好逗逗他,她會主動愛撫自己甚至自己的屁股,沒準還會用自己最喜歡的假陽具自慰,這樣會把他刺激的暈過去。
"我回來了,橫山先生。"她大聲喊到。
沒有人回應,她出門又去看他的窗戶,燈還亮著。"您在嗎?橫山先生。"
有些失望這次沒有整到他,當她走進客廳脫下外套要放下時,發現橫山的外套仍放在那裡,他每次外出都會穿那件外套的。"有人在嗎?橫山先生。"她又喊了一次。
靜香站在他寢室門口,凝視著門縫中透出的光線。為了偷窺,他每次都要關燈的,否則光會從那個小孔裡射出來。她輕敲房門,沒有人應聲,她聳聳肩無耐的走進旁邊自己的臥室。
這時,靜香隱約聽到旁邊房間傳來嗚咽聲,就象有人在痛苦呻吟,從牆上的縫隙中,她看到橫山正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上帝啊!"她衝進他的房間想要幫住他,"橫山先生。"橫山躺在地板上看著她,樣子非常古怪,左手被一隻手套牢牢固定住,靜香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雞巴和蛋子兒,還有肛門,他羞愧的閉上雙眼,身體蜷縮著,那模樣讓靜香想起曾經養過的一隻溫順的小公狗。橫山輕撞地面的動作使靜香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他身上。
"這是誰幹的?"她走進他,她想她可能被強盜襲擊了。
橫山尷尬的舔著自己的嘴唇,低聲說道:"是我自己。"靜香看著他順從的樣子不覺得有些興奮,她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你這個樣子有多久?"她問,同時她注意到在橫山的身旁有一根羽毛和一堆衛生紙。
"自從你出去以後,"他說話有些結巴。"鑰匙折在
了裡面,我沒辦法移動。"靜香彎腰查看他的手銬,低垂的長髮不經意的掃過橫山的陰莖,那裡再次復甦直挺挺的觸著靜香的手臂。靜香一笑,將地上的那堆手紙輕拿起來。
"別,別碰那個……"靜香縮回了手,她感到衛生紙有些溼,她想那大概是他的精液,她看了看那根長羽毛又看了看那堆手紙,立刻明白了。"用這個瘙癢是不是?"她壞笑著將長羽毛撿起來在他面前晃動。
"不要這樣,靜香,不要……" "不要什麼?"她嗤嗤的笑著。"不要碰你,不要放開你,還是不要讓你難堪。"她戲弄道。她無法想象他現在的感受,在一個年輕富有活力的女孩面前,裸體被綁捆起來。不過一種要主宰地上這個男人的想法使她下面開始發熱。"還有其它手銬嗎?"橫山有一些迷惑,但隨即明白過來。"在那個抽屜裡,是一個黑色的盒子。"他鬆了口氣,"幸好所有鑰匙都是一樣的。"她打開抽屜,發現那裡面放著皮鞭,拍子,還有一些女人性虐待男人的書。"就在黑盒子裡。"他大叫。
"安靜些。"她笑著將拍子拿在手裡在空中輕輕抽動。"放鬆。" "放鬆,我怎麼放鬆,我已經被綁了一個晚上了。"
靜香把拍子放了回去,在黑色的盒子裡有一模一樣的手銬。"很快就好了。"橫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用手銬固定住了。"現在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放開我,緒方靜香,我命令你!" "從現在起你要稱呼我女主人,"她打量著他,在他身邊踱步,"你最好給我放尊重些,你這個偷窺狂,是的,我早知道你偷窺我洗澡的事。"她看到他臉色發白,"我還知道你如何一邊手淫一邊親電腦。"
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瞪著靜香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放開我。"靜香緩緩搖頭:"從現在起一切都不同了,我是這裡的主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我要你服從我告訴你的每件小事,事實上我要你預先知道並滿足我的每個願望。" "你瘋了……" "你現在被捆著,"
靜香抬腳踩在他陰莖上,輕巧揉搓,"明白嗎?" "你想要什麼?讓我加工資使你保持沉默嗎?" "沒那麼簡單,"她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你做夢!" "我明白了,你寧願象這樣待著,我會把你獨自留在著兒,在電話上留言說你外出——一個月。"橫山無奈的低下頭,他知道靜香在看著他,最後他緊閉雙眼做出決定:"好,你贏了。" "我想我會贏的。"
她嗤笑著,"現在為了你明智的決定,給你一些獎賞。"靜香站在他面前開始慢慢脫衣服,他的陰莖變硬,最後她一絲不掛,"你的相機在哪裡?"橫山驚恐的睜大雙眼,"你不是要……" "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可笑的樣子拍下來作為證據,相機在哪?"
他一言不發。
"沒關係,我會找到的。"她開始在房間內四處尋找,赤露的臀部左右搖顫,橫山看呆了。
靜香從各個角度拍攝他困窘的裸體,閃光燈在房間裡閃爍,她甚至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他頭上,分叉處蓋在他嘴上。
"喜歡我內褲的味道嗎?"靜香騎跨在他胸上俯視著他,他點點頭,他的雙眼被慾火焚燒著,他已不在憤怒,現在他
可以清楚的看到和聞到她肉體的香味,"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它,舔我的內褲。"橫山從內褲的一邊伸出舌頭,從上面吮舔,他的雙眼緊盯著她近在眼前的臀部,"看來你很喜歡我的屁股,是吧,舔乾淨它!"靜香從他頭上扯下了內褲。
當他的舌頭舔到她的肛門時,她渾身一抖,雙股一陣收縮,但橫山仍想把舌頭插入她的肛門,靜香使勁擰他的乳頭,如果不是被捆著,橫山早已痛的跳起來。
"我沒有允許你這樣做,我只要你舔,現在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會把這些照片多複製一些發給你的鄰居。" "你不能……"橫山嗚咽著,靜香打斷他,一屁股坐在他臉上,"我可以。"她微笑著在他臉上蠕動,幾乎使他窒息,"我可以對我的奴隸做任何喜歡的事。"
邊說邊拿起一邊的長羽毛撩撥他的陰莖,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下顫抖的肉體,"我甚至可以折磨你,讓你整夜興奮而不能發洩,從現在起我能對你做任何事,因為你是我的。"橫山無法控制自己肉體強烈的反應,靜香在他臉上揉搓著臀部,同時手中的羽毛也沒放過他的陰莖,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抖,身軀如蛆蟲般在她跨下扭曲。在以往的每個晚上,他都會把自己鎖起來,用唯一自由的手拿起羽毛刺激自己,想象在被女人玩弄,但這次完全不同,他完全被靜香控制,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自從靜香來到這裡,他便開始偷窺她——穿著緊身仔褲和透明乳罩在臥室裡溜達,開始時,她只是淋浴後睡覺,後來,邊淋浴邊自慰,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偷窺她手淫。
為了得到她下體的裸照,他還在馬桶裡放置了攝像頭,他對她的臀部簡直著了迷,現在終於有機會聞到,嚐到她動人的下體。
"從現在起,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自己的雞巴。"靜香說著住手不在玩弄他的陰莖,橫山不禁弓起下身,試圖再去感受那種被瘙癢的快感。"你知道,它是屬於我的!" "是,女主人。"橫山回答,希望她不要停下來。
忽然,靜香俯身凝視他的肛門。"你的屁眼從未被幹過嗎?"她說著捻動手中的羽毛。
"是的,從未,女主人。"他很奇怪她為何這樣問。
"很好,我一直都想操男人的屁眼,你的屁股還未開封,那再好不過了。"
她只是在嚇唬我,她不會這樣做的,橫山想,她還太年青。
但不可另人置信的是靜香開始用羽毛瞄準他的肛門,她的眼睛都泛出笑意。
只是輕輕一觸,他的臀部立刻離開了地,靜香吃笑著用羽毛追逐著他緊縮的肛門,他試圖移開臀部,但卻被她拉回來,一會在股間瘙癢,一會輕刺肛門,那感覺就象在觸電,整個下體在那隻舞蹈的羽毛的控制下,當她玩弄他時,他能感到肛門在顫搐。
"請不要,別,靜香。"他呻吟。
"你那麼健忘嗎?正確的稱呼是女主人!"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鳴。
"這樣就好多了。"她在他的臀部輕吹了一口氣。
"我的天那!" "天幫不了你。"她笑起來,用舌頭輕舔在他睪丸上,他的陰莖一抖。
"是不是想射了?"她邊說邊輕吻陰莖。
"喔。是的,女主人。"他試著提起臀部,想把陰莖刺入她溫潤的紅唇間。
"今天你已射的夠多了,從現在起你要被
節制!"靜香站起來,橫山無力的將頭到在一邊,陰莖也蔫了。
"喜歡我的乳房嗎?奴隸。"橫山看見靜香正用手愛撫自己的乳房,乳頭已變的堅挺。"是的,女主人。"他舔著雙唇,"美極了!" "我想它們太小了。"她彷彿沒聽到他的回答,手拿羽毛蹲下來,"你的乳頭怎麼了?奴隸你不想讓它們變的象我一樣大嗎?"橫山吃驚的看著她用羽毛撩撥自己的胸部,輕拂在左乳頭上。
"回答我!奴隸!"靜香大喝一聲,他被嚇了一跳。
"是,是,是,小姐。"羽毛不停掠過雙乳,他的身體不停蠕動,陣陣快感湧遍全身,興奮的不能自已。一個羽毛在這個女人手裡竟會讓他如此瘋狂。
"還是不夠大。"她抱怨的摑他的胸,"你敢不聽話。" "看那,"靜香驚叫,"變大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她俯身用紅唇叼住了左乳頭。
在她輕咬的瞬間,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要漲開了,快感直到小腹,陰囊彷彿被排空了精液一下子噴向空中,濺到靜香的秀髮上。
"你太沒規矩了。"靜香說,"我沒允許你射,你違抗我的命令要受到懲罰。"懲罰我?天知道她要幹什麼。
靜香走開,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性虐待雜誌,隨手翻閱,她皺著眉說:"你以前試過這些嗎?"橫山搖搖頭,當她回頭瞪著他時連忙回答:"沒有,女主人。我一直沒有勇氣。" "我有勇氣。"她笑著說。
橫山伸直脖子想看她究竟在看什麼,不安的說:"那只是夢想,沒有人會真正去那樣做的。"
"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她把雜誌丟在床上,"你每天在自己的世界裡幻想被虐待,我現在要把幻想變為現實,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一週七天生活在這種現實中。明白嗎?" "那樣就太過分了。"他尖叫,"你已經得到了你的快樂,放開我吧。" "你又來了,想命令我,我想現在是該給你上一課的時候了。"靜香抓著橫山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因為捆綁,他只能弓著背,為保持身體平衡雙手握住腳腕,他想反抗,但無濟於事。"開始向前走!"她大吼著拉他走向屋門。
他只能弓著背讓她拉著頭髮向外拖,當出門走到樓梯前時,他害怕起來:"你把我推下樓,我會被摔傷的。" "坐下去,用你的屁股坐在每級臺階上移動,用雙腳在下一階上。你不這樣做,我就推你下去。"她回答。
橫山一點點向樓下蠕動,靜香一直牽著他的頭髮,使他沒跌下去,到了一樓後,她把他推向大門口。
"你不能這樣做。" "不,我能。"她嘲笑著他,拉著他的手銬向大門口拖。
"不,請不要……"他悲號著,大門越來越近了,他躺在地板上被拖著前行。
"這又是一個我不要聽到的詞。"她邊拉邊說,"我再也不要聽到你說不。"在他以往的經歷中,他從未想過一個男人會哭,但現在他卻象孩子一般在這個裸體女人面前哭起來,他越來越接近大門,就如同那是地獄的入口。
"大聲哭吧,你會驚醒你的鄰居,他們會叫來警察,到時候,這裡就會擠滿看熱鬧的人。" "請別這樣,別,女主人!"他低聲嗚咽,看著她穿上外套,並打開了門,"所有人都會看到我的。" "他們當然會看到,笨蛋,這就是我這樣做的原因
。"寒冷的夜風侵蝕著他的裸體,他可以看到車輛在前面的街道上穿行,他家的園子是完全敞開式的,根本沒有圍牆的阻隔,這使他很難在長時間內不被人發現。
"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他允諾。
"你當然會。"靜香冷笑著,俯身在他耳邊說,"不過這等到你在外面過夜以後。"她用腳踏在他背後,把他蹬出了門外。
緒方靜香一直以為夜裡會發生些騷動或者有電話來說有人在院子裡裸體爬行,但一切都很平靜,甚至沒有警車。她站在浴室裡打開窗戶,邊乾燥長髮邊四處觀望,但那裡也看不到橫山的影子。她一整夜都在看他的性虐待雜誌,一邊做筆記如何把他訓練成自己的奴隸。大部分文章都是關於一些男人的性幻想,但其中一本雜誌全是教女人訓練自己奴隸的言談,關於羞辱男人的方面她覺得很容易掌握,她喜歡嘲弄和折磨人,但她還需要找到一位職業女王教自己更多的東西,橫山在其中的一本雜誌上圈上了一些內容,是關於真璃繪女王的,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住的最近。
靜香知道橫山的鄰居在早晨七點鐘都會去上班,所有那是最好的時機。她微笑著掃視著院子,穿上黃色的罩袍和拖鞋下樓吃早點,七點五分的時候,她打開了門"門只打開五分鐘!"她喊,"你最好及時進來。"面對這種全新的生活,靜香忍不住暗笑,她坐在桌旁,一份她寫的單子在上面,一旁放著幾張紙,在第一張紙上寫著"奴隸契約".這時,她聽到橫山輕輕抽動鼻子的聲音,在門口,他正艱難的移動進來。
"過來。"她說,"關上門。"她很高興的聽到他說:"是,女主人。"他的樣子比昨晚更狼狽,腳都變黑了,身上滿是晨露。"你躲到哪去了?"她不經意的問。橫山蹣跚的靠近她:"垃圾箱後面。"他用力的吸著鼻子。
"今天把垃圾箱鎖到車庫裡去,如果我想起它們在院裡,昨晚我就會讓你鎖進去。"她把單子放到他面前,"這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橫山用眼一掃,點了點頭,這種態度與昨晚完全不同,"我能洗個澡嗎?女主人。" "你可真髒!"她丟給她一把鑰匙,"腳鐐不要打開。"她警告,"直到我確認你已接受做奴隸的事實,認清過去的生活已不復存在,從現在起不再有偷窺和手淫,你生活唯一的目標就是取悅我,讓我高興,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拒絕服從,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我想你知道後果,知道我如何懲罰你,我已讀過你所有的雜誌。"她把奴隸契約書放在他面前,並給他一隻筆,"簽上名字。"橫山看了看那幾張紙只猶豫了片刻就簽了字。
"好,我要休息一下。現在你可以吻我的腳了。"她微笑著看橫山伸出舌頭吻自己的腳面,擁有私人奴隸的感覺使她有種飄飄之感,"洗完澡後把你所有的照片,錄象和雜誌都拿到這裡來。" "是,女主人。"他嘆息著爬向樓梯。
靜香看了看錶,她還有足夠的時間給她的朋友夏奈子去電話。
"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夏奈子在電話那頭抱怨,"我可不象你有份好工作。"她從未在午飯前起過床。
"閉嘴,聽我說。"靜香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
"我十五分鐘後到,如果你騙我……"靜香掛上了電話。
十分鐘後,夏奈子來了。"你的奴隸在哪?"她在客廳裡東張西望。
"他正在洗澡。"靜香說。
佐伯夏奈子穿著露臍裝和牛仔褲,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最好象你所說。"她用手梳理自己的短髮。
"奴隸!"靜香向摟上大喊,"你已經讓我等煩了,立刻到著來!"她吃驚的看見他出現在樓梯口,一身上班的服裝,白襯衫和銀蘭色領帶,但他沒穿褲子,"我戴著腳鐐沒法穿上它,女主人。" "誰允許你穿衣服了!給我滾下來,立即。"夏奈子興奮的看到靜香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剪刀,當橫山發現夏奈子時,臉變的通紅,連忙轉身想爬上樓梯,但腳鐐卻使他跌了下來。
"好雞巴!"夏奈子低語。
"安靜。"靜香喊著走向他,"站起來,奴隸。"當他站起來時,用手蓋在自己的下面。"手背後。"靜香命令他。
"他的雞巴象石頭一樣硬!"夏奈子坐在沙發上尖叫。
"你喜歡兩位女士看你,是不是奴隸?"靜香用剪刀在他眼前晃。
"是的,女主人。"他結巴的回答,她能看到夏奈子飢渴的眼神。
"你喜歡佐伯小姐嗦羅你的雞巴嗎?你喜歡,是不是,佐伯小姐?"夏奈子點點頭,她小跑著到他面前,蹲下來撩開他的襯衫,"他的毛不多。"靜香開始剪他的襯衫,"你又違揹我的命令,所有我要慢慢剪碎你心愛的襯衣。如果你敢射精,我會把你釘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橫山不禁一聲呻吟,他看到夏奈子正用手握住他的陰莖放入自己溫暖溼潤的嘴裡,他開始在兩位年輕女郎面前渾身顫抖。
"你可以盡情享用,佐伯小姐,可不要客氣呦。"靜香說著繼續剪著,"奴隸,不準流出一滴在她的嘴裡。"橫山緊閉雙眼不敢去看。
"睜開眼。"靜香說,"你不是喜歡偷窺嗎,佐伯小姐嗦羅你雞巴時我要你看著。"靜香把他的襯衫剪的一條條的,橫山和夏奈子都開始發出呻吟聲,靜香知道他已完全迷失了。夏奈子在這方面是很在行的,如果她願意可以讓他一直堅挺,也可以使他在幾秒內射出來。
這時,橫山前後蠕動去操夏奈子的嘴。
"親愛的,他弄疼我了。" "停止,奴隸。"靜香說,"不準冒犯她高貴的嘴。"夏奈子鬆開了叼著陰莖的嘴,"你把他都嚇軟了。"她抱怨。
"那就當他是處女吧。" "我是,女主人。"他說的很輕,幾乎被忽略了。
"可是,你都三十歲了。"靜香嚴肅的看著他,"你從未和女人做過愛?"
他窘迫的點點頭看到夏奈子用同樣驚奇的眼神,"真是奇蹟!"夏奈子突然大叫,"準備迎接你人生的第一次吧,奴隸,讓阿姨來給你。"她抓起陰莖用舌尖抽打龜頭。
靜香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寂寞,現在她知道他是處子之身,也明白了他的苦悶,一切的偷窺,一切的自我捆綁和折磨的原因。"和女人在一起時,是不是很害羞?你是不是很害怕她們嘲笑你?"橫山看著她,自卑的表情已回答了她。
"看著我。"夏奈子咯咯笑著,"我要你仔細看我如何享用你。"橫山很順從,同時舉起雙手讓靜香剪襯衣袖子。
夏奈子不斷的舔著,吮吸著橫山的陰莖,甚至用牙齒在龜頭上輕刮,她的眼神始終不離橫山的臉,當她把陰莖深深吞入自己的喉
嚨時,連睪丸也不放過,也吸入嘴裡玩弄。橫山的臉上現出嬰兒般稚氣的表情,呻吟著睜大雙眼瞅著陰莖的根部,那唯一從她口中的部分已被唾液所覆蓋。
"是不是快了?"靜香用手捏在他已緊繃的臀部,輕聲在他耳邊說,"我打賭你會射在她的喉嚨裡。"靜香在他有感覺之前抓住了陰莖,他本能的射在夏奈子臉上。夏奈子嚥下了嘴邊的精液,甚至抱住他的臀部不放,不讓陰莖離開,把剩下的也舔乾淨。橫山哭了,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恥辱。
"你還敢違抗我!"靜香在他耳邊蜜語。這時的橫山沉浸在高潮後的輕鬆裡,聽到這些,他震驚的睜開雙眼,驚恐浮現在他臉上,他撲通跪在靜香腳下,吻她的雙腳,乞求她的寬恕。
夏奈子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洋洋自得的舔著嘴唇,"我一般稱這叫小吃。"
"求求你,女主人。"橫山五體投地,"請不要趕我出去,我無法自控,佐伯小姐實在太厲害了。"夏奈子聽到恭維,笑著拍拍他的臀部,"謝謝,奴隸。" "如果你想讓我收回成命。"靜香說著踢開他,"你最好去求求佐伯小姐,求她想出一個我滿意的處罰辦法。"橫山趴在夏奈子腳下,雙手抱住她的雙腳,將嘴唇湊上去,苦苦哀求。夏奈子吃笑著將鞋底踩在他嘴上,面對一個男人的乞求,眼中現出性慾的衝動。
靜香撕開他的襯衣,問道:"你想給他什麼處罰?"夏奈子不斷笑著,"打屁股!就象我媽媽對我那樣,我幾乎整天不能走動。" "聽到了嗎?奴隸,她想要我打你屁股,你願意接受嗎?" "是的,女主人,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把我趕出去。" "我想最好打你五十下。"靜香走到沙發前坐下,"請帶奴隸過來,佐伯小姐。"夏奈子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趴到沙發前。
"扒在我腿上,兩手撐地,把屁股翹高。"靜香命令。
橫山停止嗚咽,忠實服從她的命令。靜香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他臀上,"每打你一下,你都要感謝我,求我繼續懲罰你,最好老天保佑你別再射出來。" "是,女主人。"夏奈子坐在靜香腿前,用手捂住嘴,不笑出來。
第一個巴掌打下來,橫山痛的蹺起腳。
"哎喲~~謝謝你,女主人。請再抽打你的奴隸。"重擊!
"哎喲……"橫山昨晚被迫裸體躲在垃圾箱間的時候,有了充裕的時間去思考。在思考的過程中他回想自己的一生,他總是把自己關在臥室裡自虐,看那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書。緒方靜香的出現使他非常震驚,她控制他的速度太快了,這使他害怕。過去,他總在幻想的自虐中得到高潮,但真實的情況完全不同,他的夢想和生活一下全掌握在靜香手中。他之所以發怒是因為他的恐懼,當他被靜香拖著越來越接近大門時,他深深的感到了這一點,害怕被發現的感覺,使他認清了自己——崇拜女人而又懼怕女人的大男孩。
他滿腦子都是緒方靜香,想她如何讓自己達到從未有過的興奮與高潮,甚至他又有了新的幻想,而幻想中統治他的女人都成了緒方靜香,她是他的女王。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他感到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冰涼的皮膚上,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主人,她意外的走進了他的夢想,
他決定再也不回到過去那種優柔寡斷的生活中了,不再去嘗試那種無奈的漫漫長夜。
她是他夢想的全部,自己為什麼現在才想通,讓自己在外面受一夜的罪,不,不是這樣,她是女主人,她有權懲罰自己,就如同她現在懲罰自己一樣。
"五十下了。"夏奈子說,"該換我了。"橫山以為打完了,但夏奈子又叫起來,她又開始拍打他已刺痛的臀部。
"求求你,佐伯小姐,請別……" "閉嘴。"靜香大叫,"不然我會再打你兩百下,快請求佐伯小姐打你的屁股。" "哎喲,謝謝你,佐伯小姐,請打你的奴隸。" "很好。"他的眼淚滴下來,撐在地上的雙手如撕裂般疼痛,雨點般的拍打又一次落在臀上,他想他能忍受,屁股象著火一般,象被蜜蜂蟄過。
"喜歡你那東西被我夾住嗎?"他感到靜香挪動雙腿把他的陰莖放在大腿之間。靜香抓起他的頭髮向後猛拽。
"不要,女主人。"夏奈子不斷拍打他的臀部。
"可我很喜歡,我要你服從我。"當靜香放開他的頭髮的時候,他的陰莖已牢牢夾在她的雙腿間,橫山四肢用力,想拔出來。
"不許動,奴隸。否則我會打碎你的蛋子兒。" "但是,女主人,哎喲~~"
"沒那麼痛,現在繼續乞求。"靜香並不放過他。
"謝謝,佐伯小姐,請再打你的奴隸。"橫山已記不清夏奈子打了多少下,他整個腦海裡都是靜香的大腿和如果射精將受到的懲罰,疼痛也不能讓他冷靜,他知道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那個東西,他已到了高潮的邊緣。
當夏奈子宣佈最後一下抽打時,他以為自己能控制住,但那下是那麼的有力,隨著她的巴掌落在他臀上,他一弓腰便射了出來。
"你……我告訴你什麼!"靜香把他推下自己的腿。
橫山看著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裙子上,他被嚇呆了——他又一次違背了她的命令。
橫山連滾帶爬的躲進了牆角,他向夏奈子望去,但夏奈子只向他搖搖頭,他不知如何是好,"請原諒,求求您,女主人。"靜香站起來走向窗戶,打開波浪般的簾子,把窗大敞開,橫山能看見院子。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號著看她走向他,"那實在太疼了,我忍不住。"靜香俯下身看著他,"你是告訴我疼痛使你射精?" "還有您的大腿,它死死夾住我的陰莖。"他呻吟著望向外面的草坪,身體不住顫抖,想到被綁在草坪上讓每個路過的人看,他嚇的哭起來。
"停止哭鬧!"靜香說著看向夏奈子,"我想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他看起來很誠懇,不是想手淫。"夏奈子也有同感。
他看著站在自己上方的靜香,有種想親吻她下體的衝動。現在,必須要做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忠誠,他記起她曾說過要他心領神會她的願望,他看到院子了有一些鬱金香,靜香正凝視著它們,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深呼吸,他迅速向她請求後,竄出了窗口,用他一生中從未有過的速度跑了出去。當他穿越草坪時,臀部隨著跳躍而疼痛,他的眼中只有鬱金香,拔出一朵,直覺告訴他周圍空無一人在聽到有汽車駛近的聲音時,猛向回跑去。
他衝進窗戶,跪在他女主人的腳下,雙手捧上鬱金香,而頭則深埋在她腳邊。
等待的時間
就象一個世紀,當他有意識的時候,聽到了她們的笑聲。
"太有意思了。"夏奈子大笑,"你看到他的雞巴了嗎?拍打的象一隻大象鼻子。" "那麼,我們該把花插在那裡呢?"靜香笑著接受了花。
他傻笑著向上望著靜香,很明顯她已想好了插在哪裡,但,是哪裡呢?他看了看廳裡,沒有一個花瓶,這時,他看到鏡子裡自己紅紅的臀部,他爬到牆角,趴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
"紅屁股配紅鬱金香。"靜香笑起來,"你開始變聰明瞭,奴隸,我很喜歡。"橫山感到靜香推一些東西在他的臀間,他忍不住收縮肛門。
"放鬆你的屁股,否則我把它放在草坪上。"靜香警告,"和一隻鬱金香。"靜香扒開他雙股,當她手離開時,橫山感到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夾住了兩朵花。
"現在搖動你的屁股,奴隸,讓我們看到花左右拍打。"橫山照辦,想取悅靜香,使她怒火平息,在他心裡沒有什麼比綁在草坪上更嚴重的了,但這種羞辱使他臉紅。
"打中一個!"夏奈子大叫,"繼續,奴隸,搖你的屁股。"橫山屈辱的哭泣,他不停搖動著屁股,以躲避她們投過來的花生,但仍有一些打中了,使本已紅腫的臀部陣陣刺痛。
"誰贏了?奴隸。"靜香問。
"是您,女主人。十比七。" "他學的可真快。"夏奈子笑著說,"你們昨晚一定爽呆了。" "我讓你很爽嗎?"靜香抓起一把花生擲向他。
"不,不,女主人,我只是性工具而已。"她們雨點般向他投花生。
"爬過來,我的性工具。"靜香命令。
橫山爬動時,他肛門上的裝飾左右拍打,引起她們陣陣笑聲,他遵命爬到靜香穿著淺棕色涼鞋的腳邊。
"你現在和昨晚的態度完全不同,昨晚你威脅我,還用長工資賄賂我。"靜香邊說邊用腳抬起他的下顎。
"從那以後我從新想過了,女主人。" "繼續說。" "您能考慮讓我做您的奴隸,這是我的榮幸,女主人。"他邊說邊吻她露出的腳趾。
"哇!"夏奈子驚訝。
"安靜。這很嚴肅。" "可是,他要做你……"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靜香抬腳露出鞋底讓他舔,"你忘了給我拿那些我需要的東西了。" "在樓上,女主人,您叫我時我正要拿下來。" "去拿,所有的。"
橫山站在二樓樓梯前,有些發愁,他不可能帶著那些東西爬下二樓而不讓它們灑落。
"女主人。" "什麼事?" "我沒辦法帶著箱子爬下樓梯。"他結結巴巴。
夏奈子走上樓梯,她壞笑著看他夾著鬱金香的臀部,"我希望你別弄掉了花瓣。"她為自己的笑話大笑,拿著箱子走下樓。
橫山隨後爬下樓,看到他的女主人把箱子裡的東西傾倒在桌上。
"爬到牆角去。"靜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你的東西可真多。"當靜香拿起她自己臀部的照片時,他一下子變的慘白,他沒法解釋,射像頭還在馬桶裡。
"這是誰的屁股?"靜香問,"你怎麼拍的?"橫山無言以對。
"這張是你的。"夏奈子驚呼,"他在你上廁所時偷拍的。"靜香站起來走向他,他嚇的渾身發抖。
"她說的是真的羅?奴隸,你在我方便時偷拍。"他看到靜香的雙眼怒火中燒,手緊握著照片,他彷彿能想象自己裸體
被綁在草坪上,周圍一群女人在嘲笑他。他被嚇的又哭起來。
"求求您,女主人。"他哀號。
"我想你是承認了,奴隸。"他不停磕頭,當他絕望了,慢慢爬向窗口時,靜香擋住了他的去路,俯視著他。她的雙腿微微叉開,裙邊掠過他的頭頂。他多想抬頭看她裙下迷人的臀部和陰戶,但他知道那意味著懲罰。她俯身在他背上,把鬱金香從他肛門裡猛拔出來。
"去廚房給我拿一個塑料漏斗來,夏奈子。"他抬頭看著靜香輕搖著鬱金香,那是他冒險為她採來的。他知道無論再怎樣向她表示忠實都不會使她息怒的,他不知道漏斗用來作什麼,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比讓他躺在院子裡更加恥辱"跪好了!"她從夏奈子手裡接過漏斗,聲音雖然很平靜,卻充滿了威脅。
"張大嘴。"他雖不住顫抖著牙齒,但還是順從的張開了嘴。
"你這個變態。"靜香說,"你侵犯了我的隱私,你要為此付出代價。"當她把漏斗塞入他口中時,他幾乎被噎著,漏斗直插入喉嚨。
"這是我一個從未想過能實現的幻想。"靜香盯著他的眼,"你這下賤的奴隸,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去院子,還是滿足我的幻想。"無法說話,橫山只能伸出兩個手指示意。如果她要他實現夢想,也只能如此,誰叫他是她的奴隸呢!
"過來,夏奈子,把他的頭向後拉住,固定好漏斗。" "你想怎麼做?"夏奈子笑著把橫山的頭向後拉。漏斗差點深深插入喉嚨裡,橫山連忙用牙齒咬住。
"他偷看我小便,那只是視覺上的刺激,我要讓他更深切的感受我的小便,我要在他臉上撒尿!"橫山看不到靜香在做什麼,漏斗擋住了他的視線,但他能感到她的大腿架在他肩上,靜香跨坐在他臉上。
"一滴不許剩,奴隸。"靜香殘忍的說,從漏斗的邊緣盯著他。
橫山只能眨眼表示同意,漏斗在靜香臀部的壓迫下,幾乎把他的鼻子壓扁。
當靜香的尿液從胯下噴射而出時,橫山努力的吞嚥,使漏斗不至溢出,他本能的伸手到她的臀後,把她的下體移向嘴邊。
"就這樣,奴隸,喝下你女主人的每滴尿,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便器。"靜香大聲宣佈。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肯這樣做。"夏奈子嗤笑。
橫山也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做,甚至從未幻想過這樣,但從現在起靜香的小便就只會尿在他嘴裡——因為他是她永遠的人間便器。
第5章女秘書靜香讓橫山清洗廁所,而唯一允許他使用的工具是他的舌頭。
夏奈子走了,她要去看演唱會,靜香則專心的看他眾多收藏中的錄象帶。
靜香要做的第一件事打電話給真璃繪女王,訂好約會,希望她能幫自己成為完美的女主人,另外,她還要去買些性虐待的工具,或讓橫山去買,她微笑看一旁沙發上的錢夾,橫山甚至給了她許多現金買衣服,他稱這是一點小禮物。
一旁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把她從沉思中驚醒,她一掃牆上的掛錶,天啊!十點鐘了,"您好!橫山秀幸家。"她聽到他的女秘書喋喋不休的詢問橫山為什麼沒上班,抱怨有許多工作,和安排好的約會。
"我想他至少一個星期上不了班,他得了流感。"靜香撒謊,"他讓我把他得文件帶回家做,還有讓你重新安排約會。
"她聽的出他秘書的聲音很惱火,嘮叨靜香沒照顧好橫山讓他病了,還說這使自己很被動。
"這個賤婦。"靜香放下電話,走到樓梯口,"奴隸!"她大喊,"你的車鑰匙在哪裡?" "在我臥室,女主人。"從遠處傳來橫山的聲音。
靜香很高興他沒有問自己為什麼需要車,"我出去一會,你不準踏出大門一步,否則我剝了你的皮。" "我不會出去的,女主人。" "還有,不要手淫。"
在路上,她沒忘記去買了些必需的東西,去裝飾地下室,那是訓練橫山所必不可少的。
靜香可以感到女秘書所表現出來的強烈的嫉妒,她的那種笑容,一看便知。
"他說你很年輕,不過我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我要帶走資料,請快點。"靜香不耐。
"沒問題,"她說笑著輕捋自己烏黑的長法,"他很帥,而且獨身。"她又補充。
"對不起,我要趕著回去。"靜香說。
她邊整理文件,邊打量靜香,"你的裙子有些髒了。"靜香記起橫山的精液射在自己裙子上,忘了清洗,"哦,我做早餐時不小心濺了一些牛奶在上面,沒來及洗。"她脫口而出,但她能感到她並不相信——一定要懲罰他,這讓自己太沒面子了。
靜香發瘋的開著他的菱志,滿腦子都是他秘書尖刻的話語,推開門她楞住了。
"回來了,靜香。"橫山一身西服筆挺,"資料拿到了。"靜香幾乎驚叫起來,她看到她的父母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們沒看到什麼吧。"靜香在他身邊輕問。
"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女主人。"橫山小聲在她耳邊說。
"爸爸,媽媽。"她的父母迎過來。
"我們來看看你工作的怎麼樣。"她的父親說,"還不錯,大房子,還有優厚的工資。" "那是我工作所得。"靜香反駁,心理已做好聽她父親嘮叨的準備。
"別理你爸爸,"她母親說,"橫山先生一直在誇你工作很好,希望你能繼續幫他,不過,坦白的說,我是不贊成你做女傭。" "她不是女傭,"橫山笑著說,"她是我很好的助手,在工作上幫了我很大的忙。"她父親很驚訝:"我的靜香可以在工作上幫你?" "當然,有時侯女人的感覺很正確,是不是,靜香。"靜香從酒櫃裡給自己來了一杯金湯力。
"是的非常對。"她母親很贊同橫山的說法。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靜香一口喝下金湯力,不悅的說。
"我們是擔心你嘛,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你了。" "那現在你們看完了,我們還有生意要研究。"她衝橫山嫣然一笑。
"哦,不過,還有……"她父親說。
橫山輕攬他的肩頭,"您放心,我會給你寄去的,不過不要對別人說哦。"
"那你一星期掙多少錢?"她父親還沒完。
"很多,橫山先生很大方。"她父親詭笑的就象橫山的秘書,"哦,我明白了,幸運的女孩。"他說,"很高興見到您橫山先生。" "記得打電話給我哦,橫山先生。"他父親又說。
靜香向父母說過再見,關上門,橫山立刻跪在她腳下。
"我可以伺候您嗎?女主人?"靜香揪住他的頭髮,面對自己:"你辦公室裡的浪貨是誰?" "是哪個?女主人?"他脫口而出。
"大咪咪,有一頭長髮。" "是麻美,林原麻美。"靜
香提起裙子,讓他看那些讓她尷尬的汙跡。"看你乾的好事!"她怒目而視,"還不給我弄乾淨!!!"看著橫山穿著筆挺的衣服,跪在自己腳下,認真的舔乾淨自己的裙子,她的火氣也消了不少。想起了什麼,"你的手銬到哪裡去了?" "當時,我從你臥室窗戶看見你父母,所以趕緊摘下來,穿上衣服。"他說。
靜香重新拷上了他,本來他是可以逃開的,畢竟現在靜香並沒有什麼力量可以制服他,但他表現的非常順從。"好了。我們現在說說這些。"她走開。
她以為橫山會站起來,但他卻跟在她腳下,爬行,還邊爬邊舔她的腳。
她看著他仔細的看著自己昨晚寫的訓練筆記。
"怎麼樣?"當他看完後,她問。
"我同意。"他表態。
"那還不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伺候我?你不是有那個浪貨嗎?她的年紀更適合你。" "自從我錄用她之後,她就一直暗示我,但我很怕她的笑容。" "那我呢?" "你還沒有被世俗所汙染,女主人。而且我可以感覺到你眼神中所表達的東西,當你看見我那樣的時候,我看出來,你喜歡——順從的男人。"
靜香咯咯的笑了:"當時,我是有些驚訝。" "可我當時羞愧死了,"他承認,"我以為你會嘲笑我或者叫警察來。" "那麼關於性呢?"
"那是您的權利,女主人。" "當然是!哦,這樣來說,雖然我知道你還是處男,但那不意味著你有藉口不服從我,你要控制自己的慾望,如果你做不到,我會的!" "是,女主人。" "做任何事都不可以觸犯我的法律!"
她警告他,"那麼關於痛苦呢?"她突然問。
"我過去和自己做的時候感覺到了痛苦,但當您用那根羽毛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十倍的痛苦,我想您更能帶給我痛苦。" "如果,我告訴你我開始喜歡侮辱你,而且開始沉迷於此。"他伏身輕吻她的腳,是那樣的溫柔,使她感動。"我可以嗎?"
"當然,這是毋庸置疑的,女主人。" "好,去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你要花一下午的時間,用這些東西把地下室裝飾好,那會是你的新家,當然,這要在你作完家務之後。"靜香給自己又調了杯金湯力,看他幹著她昨天所做的家務——擦地板,上光,擦拭傢俱。惟一不同的是他赤身裸體!
她打開他的公文包,裡面都是文件,在靜香眼裡那不過是一堆無用的數字。"這些都有什麼用?"橫山看見她坐在桌子上。"可能是統計表,女主人。有人想搞跨我的公司。有些機密的備忘錄不見了。我想從這些數字中發現是誰。"
"那麼如果他們成功了,會怎麼樣?" "我會失去一切的。"他嘆聲道"那為什麼是數字?不是些文字呢?" "我可以在數字中發現些東西的。"
"我更喜歡文字的東西。給我從你的電腦裡調出你員工的資料,我打賭我會發現誰是內奸的。" "內奸?女主人?" "我知道,要是有人想搞挎你,一定會在你身邊安插眼線的。"靜香懶散的躺在後院游泳池邊的太陽椅上,邊喝金湯力邊看橫山打印出的員工資料。
上身沒有穿衣服,只是下身穿著蘭色的比基尼,她知道鄰居出外公幹了,不過,橫山不知道這個情況。
"喂,奴隸!拿些冰來。
"她看見他站在廚房窗前,恐懼的看著她。
"快滾出來!"還是在門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傭的帽子和高筒襪,這是靜香惟一讓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時侯,從門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離,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著高跟鞋跑那麼遠!
"那是外面呀,女主人。" "我可以看見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靜香說著,還假裝揮手打招呼。
"哦,天呢!"他向前,托盤在他手上顫抖。
"這就對了,奴隸,出來,來,你那白嫩的雞巴也需要曬曬太陽了!" "求你了,女主人。別那樣大聲!"他四處看。
她看著他把托盤舉到自己面前,他的臉通紅。"別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她挑了一塊三明治。"切的好嗎?" "是的,女主人。"他回答,"是等邊三角形,每個邊都是一寸。"他微笑的看著她吃下去。"放下托盤。"
她邊吃邊說,"作為獎勵,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 "在這裡?!" "你敢再次不聽話!!"她從他的眼中可以看見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來,顫抖的將手伸向她的乳房。
"很棒的一雙腿呀,橫山先生。"傳來一個聲音。
靜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橫山更是尖叫著,丟下高跟鞋,跑進了廚房,托盤裡的東西撒了一地。她看見了在圍牆另一邊的高原智子。"我這……" "別解釋了,靜香。給我也來杯金湯力。"靜香微點頭,從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過去,她們就總在這裡喝酒聊天,不過,靜香以為她去了京都開會。
"橫山先生哪去了?"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脫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陽椅子上,悠閒的喝著。
"你聽我解釋,智子。"靜香說:"我們是……" "咳,別說了,親愛的。"她邊笑邊用手指靜香比基尼的帶子,"我們之間不用害羞吧。"靜香看著她傾斜的身體,想起第一次她們一起在這裡日光浴的時候,就很自然的都脫光了"我是不允許他看見我的身體。"她笑。"我控制他的慾望。"智子停住了酒杯,看著她,"你是說,他穿著那些東西不是有目的的?" "可以這麼說,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我會告訴許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訴我的話。"她嗤笑。
靜香告訴了她,他們之間的交易,但沒有說細節。
"你太走運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三個小時前我還在開那個枯燥的會,可現在,我卻發現我鄰居的女傭把她的東家變成了自己的奴隸!"彷彿當自己不存在,靜香看見她用手指輕撫自己的跨下,她的乳頭尖挺起來,就象在白盤子裡有一塊小巧克力。
"你是不是也想試一試?智子" "他才不會呢。"她嘆息,"他只喜歡象你這樣年輕的,才不會對我這樣的老古董,感興趣呢。" "誰說的,你的身材還很動人呢。" "你怎麼不對我老公原田說呢,我們甚至都不在一個臥室睡,我還能指望什麼?"她邊說邊揮手,大聲叫到:"出來呀,奴隸,原田智子要給你件禮物。"她們一起回頭看廚房,但沒有動靜。
"我說什麼來著,他才不感興趣呢。"智子抱怨著拿起自己的內褲要穿上。
"先別穿,"靜香說著站起來,"他只是不習慣。一會我就會讓他來這的。"我不想讓這個可憐的
男人不好過,算了。" "
我來,你等著瞧吧。"靜香向廚房方向走去。靜香發現他在廳的角落裡,團做一團。"你聾了嗎?"她說著把他剛才穿的高跟鞋丟在他身上。"
快滾出來,我可不想每次只是你覺得害臊,我就要在後面追你。" "我以為這種關係只是存在於我們之間,女主人。"他躲閃著擲來的鞋,哭訴。"
我們?!!"她大叫,"
這沒什麼我們,你是屬於我的!!!我告訴你做什麼,你就要象聽見聖旨一般,熱心的去做!
" "但是,女主人,我……""
這麼說,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她看著跨下趴伏著的橫山,"這麼說你想要成為我的奴隸,這些話都是廢話了?" "
不,女主人,句句當真。"他哭著吻她的腳面。她一腳踢開他,蹲下來,抓起他的頭髮面對自己,"這就是為什麼你躲在角落裡不聽我命令的原因。"她說:"
你只是要做你想做的事,而不在意我讓你做什麼!!!"橫山低頭看著自己的樣子,"
我不能這樣出去,原田夫人會笑我!
" "嘲笑?!你她媽還在乎她笑你?我正想告訴她,你整個是個假娘們!告訴別人,你是多喜歡在別人方便的時候偷拍照片,告訴別人,你是怎樣把自己鎖起來虐待自己!!!"她能看見他在落淚,她還從未這樣粗暴的對他,但他已經宣誓做她的奴隸,所以,這也不算過分。"你看著辦吧,如果你不遵守我們之間的協議,我就永遠的離開這裡,你自己選擇吧。"他象蛇一般抱住靜香的腿,眼淚都滴在她腿上,"請不要,不要離開我,女主人,失去你我不知道怎麼生活下去。
我會做任何你讓我做的事,任何事!"他狂吻她的腿,令她有些吃驚,只是想嚇唬他一下,沒想到他如此激動的反應。"好了,站起來,穿好鞋。"她嘆息,伸手輕拍他的頭,安慰他,就向對一個孩子。他連忙爬起來,整理自己,卻劃破了絲襪。"
你這個笨蛋。"她嘲笑,"什麼事都做不好。" "
我會的,女主人,只要您給我機會。"他笨拙的站起來,把女傭的帽子戴好。"您會為我驕傲的,女主人。我保證!""快點出來,不要讓原田夫人等太久,再帶些冰出來,那些冰都被你弄掉在地上了。"她轉身走出去,順手抄起桌上的馬鞭。"希望你真的從心裡改變了!"她揮舞著鞭鞘警告他。"順便說一句,以後當你穿著女傭服裝的時候,你的名字要改稱做莉莉,喜歡這個名字嗎?" "是的,女主人。"當她回到後院的時候,智子正在戴乳罩。"停下來,智子。他馬上就出來,他正在準備一些冰塊,他會聽從你的的,任何話,相信我。"智子向廚房的窗戶望去,笑到:"
他剛才象屁股著了火一樣的跑進去,你可真要好好訓練一下他了。"她重新坐下。"你不用太介意……" "我說了,他會聽你的任何命令的,也會滿足你的任何希望。""
天吶,這多虛幻,可也很美好。"她加上一句,手又愛撫自己的乳房,直到變硬。"只是想想,我就溼了!"她們看著橫山出現在門口,當他看見智子完全赤露的時候,臉變的通紅,但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把托盤放在桌上,添滿了飲料,便開始收拾地上的混亂。"
咳,橫山。"
智子說,"你的屁股又小又紅,你一定是個淘氣的男孩。""我叫莉莉,智子小姐,是的,我是個淘氣的女孩。"
他強調,"我在這裡會滿足您的任何心願。" "至少你還會做點事,"她細聲說,"
不過你要想過好,就別忘了你說的話,否則,我會用你的球打板球的。"她說著威脅似的用手肘輕推他的睪丸。"這隻有一件事情他不可以做,智子。"靜香懶散的躺在椅子上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杯,"
他不可以射精!我現在一直在想又什麼辦法可以控制好他兩腿之間那個東西。"智子笑著看他跪在自己一邊,用手輕撥他已經發硬的陰莖,用拇指輕按龜頭。"不用太煩心,我玩過許多不同的雞巴,我知道怎麼辦,你只要在他過分興奮的時候,用你手裡的鞭子給他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的。"靜香嗤之以鼻,"那樣會讓你射的,是不是,莉莉。"
"是,女主人。"他的眼神被智子的下體所吸引。"哦,多漂亮的名字,"智子微笑著握住他的睪丸,"
我會告訴你我美容師的名字,她會剃光你這些討厭的毛髮,那時候,莉莉看起來一定更可愛。"現在翹起腿,莉莉,我要嗦羅你的雞巴。"靜香看著智子把他的陰莖放入嘴裡,感覺自己的陰蒂在充血,橫山興奮的看著智子的嘴在自己的陰莖上滑動,她提醒他:"不要試圖去操她的嘴。"她注意到他的臀部在收縮。"
要不我會打爆你的蛋子兒。"智子鬆開口讓靜香看他的陰莖在變軟,"我想你會讓他害怕的。"她說著用兩個指頭捏他的睪丸,"看親愛的,他變軟了。我說什麼來著,疼痛會使他變軟的。"
靜香用鞭子輕敲他的臀部,"是這樣嗎?莉莉。" "哎呀!"他尖叫著,低頭看見智子把他的睪丸握在手裡。"是,女主人。"他咬緊牙關說。"嗷,又一個被忽略的問題,你要為使我誤會付出代價的,莉莉!"智子笑著拔弄著在自己臉上方的陰莖,"你交了好運了,親愛的,現在,我做夢都想有個男人供我呼來喚去。" "如果,你喜歡你可以借用他,不過,要在我不用的時候。我敢肯定莉莉很喜歡和你一起,是不是,莉莉?" "是的,女主人。"
他呻吟著,他的陰莖被溫暖的嘴完全含住,他更大的劈開腿,將臀部靠在智子胸上。"恩……"智子呻吟著把胸部在他下面揉,乳頭直刺他的肛門。"天哪!"
"想想這些吧!"靜香再次提醒他,"你在這裡不是享受的,你只是作為性工具,讓女人玩的!僅此而已!明白嗎?" "是,女主人。"他哭了,他看著這個女人用手和嘴折磨著自己的下身。"
這就是你雜誌上所提到的下體折磨嗎?" "我想是……" "那好,享受吧,那不是你很狂熱喜歡的一種嗎?現在,懇求她這樣做。" "這是對你撒謊的懲罰!"
"求您,智子小姐,請您再折磨……"他嗚咽,"哎呀。" "多麼動聽的音樂。"靜香繼續看那些員工資料。
智子把頭伸入橫山的跨下,不斷髮出呻吟聲,而橫山痛的哭出了聲。在這之前,靜香從未看過這樣的景象,橫山的眼睛緊盯著智子的跨下,就象相機一般在拍照。"下來吧,莉莉,是該舔盤子的時候了。"智子分開雙腿,用雙手架住,"給我舔
盤子。"
"舔盤子?智子小姐,你是說愛撫?" "他還是處男,"靜香說"你是他的第一個品嚐的陰戶。" "是嗎?太離奇了。"
智子笑得他臉紅,"舔盤子的意思就是說,當你舔女人的陰戶的時候,她的愛液會不斷流出來,你把它舔乾淨就象是在舔盤子一樣。" "你要趕快學會了這個。"靜香說,"今天晚上我會用你給我舔盤子。" "今晚,女主人?"
橫山趴在智子跨下問。"不要太興奮,你不知道我的計劃。" "你看,親愛的,他又硬了。"智子笑了。
靜香嘆了口氣,把資料放在一邊,拿起了皮鞭。"立刻變軟,莉莉,要不我拿你的球打板球。"他的整個身體都一顫,鞭鞘輕拍在他睪丸上。"它軟了,女主人。"
他咬緊牙關。靜香伸手到他跨下,拉起他的陰莖和睪丸。"誰允許它變成這樣,我看的出來你已經很興奮了。" "他的確很興奮。"
智子又在笑,"他的口水比我下面還要多。"靜香看看四周,看見一邊的冰桶,會心的笑了,拿出了幾塊冰,坐在橫山身後,用冰在他睪丸上摩擦,笑著聽見他呻吟。"這會讓你冷靜下來,莉莉,這樣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取悅智子了。" "第一課,"
智子嘟噥,"按摩我的腳,哦,對,吻它,吮吸我的腳趾,把你的熱舌頭伸到腳趾縫裡,哦,天吶,太舒服了。"靜香看著橫山順從的滿足著智子的每一個願望,忍不住大口的吞嚥唾沫,這真是太刺激了。慢慢的他沿著智子的腳移動,他的舌頭讓智子的腳趾拳在一起,尤其當舔到她腳心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現在,他正用舌尖輕舔她的小腿肚,手指還在她的膝蓋下揉捏。智子變換著各種命令,引導著他的行動,自己也興奮的閉著眼躺在椅子上左右不停晃動頭部。每一次她興奮的高聲叫的時候,總命令他暫停,這使靜香迷惑不解,智子露出飽經風霜的神情,向她解釋,她是要讓橫山一直保持她的興奮在最高點,她喜歡慢慢的享受。這時靜香感覺他的陰莖抽搐了一下,冰化完了,融化的冰水滴在自己的下體,?
她又拿了幾塊新冰放在他睪丸上,她甚至能看見他的肛門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縮。
他的嘴已經移向智子的大腿,同時一隻手撫摩她的臀部,一隻手輕輕滑入了她的陰戶。當然,這都是在智子的命令引導下,她試著把雙腿分的更大,好讓他可以更近的吻她的下體,粉紅色的陰唇溼透了,在陽光下閃著光,仍不斷涔出。
她興奮的弓起背,抓住他的頭,擠向自己下體,她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靜香及時的抽打他的屁股,讓他停下來。智子感激的向她點點頭,指示橫山去她的另一條腿,從腳趾開始吮吸。
靜香隔著內褲用脂尖輕揉自己的陰蒂,繼續觀賞——橫山面對著屋子的方向,交替親吻智子的雙腿……
"來,快來。"智子呻吟著把臀部高翹起來,她呼吸急促的看著他盤旋在她跨下的臉,能感到他呼吸的氣流衝擊著她的陰蒂。
靜香看著他舔智子的肛門,繼續揉捏著他的睪丸。智子是想要更大的滿足,她把臀部使勁壓向他的臉。
"伸進去,你這個舔屁眼的傢伙,"智子尖叫,"在裡面轉你的舌頭,哦,好。"靜香很吃驚她的髒話,在這之前,
從未聽她這樣侮辱橫山。
智子開始用手愛撫自己的胸部,靜香走到她身後,把她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
"讓我來,智子。"她衝智子眨眨眼,"你會感覺更好。"靜香用手指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拉動,智子興奮的渾身戰抖,她現在惟一可以表示的也只能是點點頭,忽然尖叫起來,靜香向下看見橫山的鼻子消失在智子的陰道里。"高點,你這傻瓜,"靜香斥責,"不是要你進入。"橫山眼睛發亮他發現了智子的興奮點,智子被刺激的一抖,他牢牢抱住她的臀部。
"含住那裡,用你的舌頭來回舔。"靜香催促他。
橫山遵命,智子呼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用他的臉在自己跨下摩擦。"吃我,小賤貨。"她尖叫。"嘬呀,我要聽你嘬出聲音。"靜香用手掌大力揉捏著她的乳房,橫山則在智子的跨下滋滋有聲的吮吸,他的下巴,鼻子,和嘴滿是智子的愛液。
靜香知道智子已經在高潮的邊緣,看著她顫抖的身體,她更加用力捏她的乳頭。
"啊哈。"智子尖叫著,她的身體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她達到了高潮,所有的愛液都噴在被自己牢牢按在跨下的橫山的臉上。
靜香看著她的慢慢放鬆的身體,"好嗎?感覺好多了吧。"她溫柔的撫摸智子的臉。
"我希望莉莉能都記住。"她說著,放開橫山那被溼透了的臉。當他站起來,靜香一眼便看見了他那軟綿綿的陰莖。
"那他媽的就不能控制自己一下。"靜香怒吼,她揪起他耳朵。"我剛剛鬆手兩分鐘,你就射了,你看看你,給我過來。"智子低頭看見椅子上橫山的精液,用手指蘸著放入口中,"可不要浪費了!"接著她笑起來,她看見靜香一腳把橫山踹進了游泳池。
晚餐橫山艱難的走進飯廳,極力保持草莓果盤的平衡,但他的睪丸和陰莖被系在餐車上,這使他很困難,更別說有多痛了。這是智子出的主意——在他被踢進游泳池之後,每次他試圖爬上來,靜香就一耳光打回去。之後,智子便用絲襪系在他下體上,另一端系在餐車上,讓他拖動。
用下體拖拽著餐車在後院裡轉了四圈,橫山痛的哭出聲來,但這絲毫也不能打動他的女主人,靜香繼續看這資料,一旦他放鬆的時候,她才會停下來催促他繼續轉。
晚餐很不錯,橫山拖著餐車在飯廳的中央,好為長桌上的兩位女士服務。
"哦,太棒了。我喜歡草莓。"智子說。"還有什麼比在舔過盤子後,吃些新鮮的草莓,更讓人滿意的呢。"她衝橫山笑笑,他羞紅了臉。
"這是我的女主人最喜歡的食物。"他說著望了望桌子另一端,靜香嚴肅的臉。"她總是……"突然,餐車絆在桌子和智子的椅子之間,劇烈的疼痛使他手中的草莓飛起來,飛濺了一點在靜香的酒杯中。
靜香站起來,這時,橫山跪在地上正試圖檢起來一些,放會盤裡。"放下。"靜香的聲音很溫柔。
他從她的聲音中可以明白,她真的生氣了,忙用頭撞地,咚咚的磕頭謝罪。
"告訴我,智子,怎麼一個擁有一家大電腦公司的成功男人,會這樣她媽的笨手笨腳!!"他被嚇的想逃進角落裡,但他的下體還被連在餐車上。"這是個意外,女主人,這……" "你才是個意外。"她諷刺。"你的嘴遠遠比你的大腦出
色,你失去了你今晚上取悅我的機會。我要把你取悅的特權換做折磨!告訴我,你地下室的家佈置的怎麼樣?" "快完成了。"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因為,靜香的雙腿在他頭頂劈開著,"我已經在桌上和腳架上包上了皮革。" "有腳架就足夠了,我會一晚上把你掛在上面!"橫山知道自己又犯了錯誤,他不該抬頭,在他眼前是靜香粉紅色內褲包裹下的私處。
"你還敢看,是不是,你不能剋制自己的慾望,偷窺我?"她轉身對桌子另一端的智子笑笑說。"希望不會讓你尷尬,但我必需教他一課!" "哦,不用管我,親愛的,這會比任何電視節目都精彩,前進。" "跪好,莉莉,張開嘴。"
他看著靜香彎曲膝蓋,並且分開腿,猛的拉起裙子,把內褲分叉處撥在一旁,蹭了幾步,半蹲在橫山臉上,陰戶離他的嘴只有幾釐米。
"把它分開。"靜香命令他,"我要你看清楚尿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你要是弄痛我,我會坐在餐車上,讓你拽著繞著後院轉圈!"橫山不敢看他。對於靜香而言是懲罰,但對橫山來說,他迫不及待的希望品嚐她的玉液。沉默的伸出他戰抖的手指分開她迷人的陰戶,陶醉在她的氣味裡。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的觀看她的下體,可以清楚的看見她深埋在裡面,通紅的肉牙,她的陰蒂在他眼前漲大。
這使她很興奮。
"如果你嘴唇或舌頭碰到我的陰毛,你不會相信我會對你做什麼的!"在橫山能回答之前,在他眼前的尿孔打開了,熱辣辣的尿液已經有力衝擊在他的喉嚨,幾乎使他噎著。他儘自己的全力吞嚥著,但這一次沒有漏斗,尿液開始從他的下巴溢出,滴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大口的吞嚥,都使尿液更多的溢出。
"漱口,莉莉,我要聽到你,看見你用我的尿漱口。"橫山照做,他大聲漱口,靜香繼續尿在他臉上。他聽見背後有人在嗤笑,緊接著有絲綢劃過後背,隨即,一股熱流澆在他背上,那是智子開始在他後面尿尿。
"你的確知道如何讓晚餐精彩,靜香。"她說,"你完事了,讓我來,我都憋壞了。" "你來吧,"靜香說著用他的頭髮擦拭自己的下體,"我一會回來。"橫山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拉起,他順從的轉身,用嘴去接智子的熱尿。
"哦,莉莉,這太性感了,都喝下去。"橫山彷彿在天堂,一道強光閃過,他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在拍照,他試圖離開,但智子掌握著他的頭,在女人的笑聲中,他彷彿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靜香看著被改裝過的地窖,腳架看起來綁住一個孩子都困難,更別說是大人了,"可悲,"她對橫山怒目而視,"我做的都比你強。"她拉了拉牆上的鐵銬,這還算結實,橫山鑽孔的技術還可以,比他的木工活好多了。在地窖的一角是一堆稻草,那是他的床。
橫山被固定在牆上,用那個還算結實的鐵銬,嘴上是紅球塞口。
靜香看看桌子,把它拉到橫山面前。坐在上面,看著他。"我本來是要你來取悅我的,象你希望的那樣,莉莉,但你失去了!看來只有靠我自己滿足自己了。"她說著從長袍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假陽具,"在我自慰的時候,我要你站在那裡認真看著,記住每一個細節,那樣,下一次我用你的時候
,你就不會手忙腳亂。明白嗎?"橫山連忙背靠著牆壁點點頭。
他激動的看著她脫掉長袍,完全赤裸!"但首先,我要玩弄你讓自己興奮,尤其,哦,你那明感的乳頭。"他身上的鐵鏈,亂響,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他興奮。
她蹲在他腳下,用一種中間是鐵棒的腳烤,他的雙腿完全分開。用一些繩索系在他睪丸的根部,這樣很小的觸摸都可以刺激他的下體。她伸出了中指,橫山知道她要做什麼,恐懼的搖晃,"我要訓練你處男的肛門。"她說著伸了進去,"我會讓它大到你不相信的地步。"他的陰莖在她眼前抽動了一下,她抬頭看見橫山凝視著她,她輕輕的含起了他的龜頭。他的臀部被牢牢固定在牆上,使他無法實現把陰莖刺向她嘴的意圖,靜香露出牙齒,在他陰莖上刮弄,中指扭曲著,伸進他的肛門,直末到底。
他的陰莖直挺著,可以看見上面的血管,她用舌尖輕舔,猛的把手指拔出來。
"很疼嗎?我的奴隸?"她看著他含淚的眼,伸出中指。橫山點點頭,她笑著將剛從他肛門拔出的中指伸在他嘴唇和塞口之間,直到她覺得乾淨了,才拿起自己的一小撮頭髮,輕輕瘙癢他的左乳頭,笑著看橫山在束縛裡扭曲,搖晃。"我說了要折磨你,奴隸,我的頭髮是不是比你的羽毛更柔軟?是嗎?" "恩……"戴著口塞,他的聲音含糊不清。
她笑著看著他的眼:"猜猜,還有什麼比它更軟。"她將身體壓向他,用陰毛蹭他的陰莖,雙乳頂在他胸上,繼續用頭髮逗弄他的乳頭。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向她的下體,於是,伸手使勁一抓睪丸。"幹什麼?奴隸,低頭。"他的陰莖一下變軟了,"我要保持它一晚上。"她低頭含住已經變硬的乳頭,用舌尖無情的鞭打它,試他身體陣陣抽動。
"我們現在有個問題。"她看著他一邊堅硬一邊畏縮的乳頭,"我喜歡對稱。"她說著用頭髮挑逗他的右乳頭,"哦,看。"她刺激的大叫,"這個更明感,幾乎要扎到我了。" "恩……恩……" "怎麼?奴隸?你要我吃你的奶嗎?沒問題。"他無用的扭動,當她叼住他的乳頭,用舌尖無情的鞭打他的時候,不顧他的痛苦。
"又變大了。"她再次用力捏他的睪丸。她退後幾步,滿意的觀看自己的傑作,對著他伸出中指,"我要你看清楚,奴隸。"他看著她的手指觸摸她自己,每一個乳頭,向下,直至末入她黑森林。"哦,我已經溼了,"她用另一隻手愛撫自己的翹臀。"不信?"她說,"來,我讓你看看。"
她呻吟著仔細端詳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看,你讓我做了什麼,你讓我把這些怎麼辦。你又不能舔乾淨,不過,你可以聞聞。"她說著,把愛液塗在他上唇和鼻子之間。"這個,我叫它鼻菸,從現在起,無論以後什麼時間,只要我說給你些鼻菸,你就必須立刻收下,而且,不許舔乾淨。"她說著,欣賞著自己的愛液在他的鼻孔上閃光。
橫山大聲喘息,"慢點呼吸,我的奴隸,仔細聞我的味道,只要你不再違抗我的命令,我會經常讓你聞的。"他的呼吸平穩了,她可以看見他臉上的微笑。"現在是最後的節目。"她在他耳邊私語,輕舔他的耳垂。
後退,她再次捏了他睪丸一把。坐上桌子
,臀部左右摩擦。看橫山激動的搖晃鐵鏈。"我可憐的奴隸喜歡我的屁股,還喜歡給它拍照。"她逗他,"他還喜歡看我自慰。"橫山身上鐵鏈的響聲更大了。"哦,我看看你做什麼了。"她用雙手扒開雙臀,"看起來是不是比你的照片還好?"她繃著臉。
"恩……恩……"拿起假陽具,慢慢推進自己的陰戶,一邊推拉,一邊搖晃。
橫山的眼彷彿定在那裡。把滿是愛液的陽具對著自己的肛門,緩慢的推進。"好好欣賞,我的奴隸房子看起來很普通,但這是真璃繪女王通過電話給她的地址,她反覆核實了一遍,她不想搞錯。開門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一頭栗色的長髮,梳在背後直到她腰。靜香以為她只會穿這黑色的皮裝——她上身是件白色寬鬆上衣,下面是前面都是紐扣的淺黃色長裙。"你有什麼事?"她面帶微笑。"我打過電話來。"靜香有點結巴,"我們約好了。"那女人豎起眉毛仔細端詳她,"要成為女王,你的年紀太小了,回家讓你媽媽打你屁股去吧。"說著就要關門。"你不明白,真璃繪小姐。"靜香一腳別住門,"不是為我。" "那是為誰?
" "我的奴隸。"靜香驕傲的說。女人走出來,看看四周,"別那麼大聲,親愛的。小心附近有人,你為什麼不進來慢慢說。"說完,靜香坐在椅子上等待真璃繪的回答。"你覺得?" "站起來,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她隨即補充,"轉過身。" "你說什麼?" "你不是要我幫你嗎?"靜香很不情願的照做,看她微笑著看自己兩腿之間。"之前,有多少女孩和你爭這個工作?" "十二個,我想是,怎麼了?" "
因為我知道他為什麼選中你,他喜歡你的屁股,是不是?" "說是崇拜更貼切。
"靜香裂嘴笑了。"我一點也不驚訝。這是我所見的最可愛的臀部了,那麼勻稱,豐滿,而且平滑。"靜香羞紅了臉,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真璃繪笑她的窘迫。"
別在意,我只是嫉妒,象其他任何女人一樣,你會讓我的任何一個奴隸在你腳下流口水。"靜香回來坐在椅子上,"那麼,你會教我了?" "
訓練他聖水拜受了嗎?" "當然,我把他當馬桶……" "我的意思是說你尿在他嘴裡,讓他喝。"靜香的臉再次變燙,她看著地板。"那感覺好嗎?"真璃繪嗤笑。"簡直帥呆了。"靜香脫口而出,她看見真璃繪的大眼睛在對她笑,"他都喝了,"她也開始笑,"我做夢也沒想過會這樣。" "
他樂不得呢。"真璃繪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是說他希望我這樣做。" "
他們要一個女人完全掌握他們的生活,從靈魂到肉體。他們崇拜我們,為了取悅我們願意做任何事,他大概一直幻想能喝一個女人的排洩物呢。之後,他的陰莖是不是很硬。"她說著轉過身。"
簡直象個旗杆。"靜香隨她走出房間。"每次他看我,我侮辱他的時候,他都那樣,異常興奮。" "
來我的地牢。我有一些東西,你可以用來使他屈服。
"靜香嚥了口吐沫,真璃繪笑了:"害怕?" "緊張。
你的鄰居不會抱怨你這裡總有尖叫聲嗎?"隨真璃繪走下臺階。"你看外國電影嗎?" "
是呀,怎麼了?" "沒有人可以聽
見空曠地裡的喊叫,也沒人可以聽見我地牢裡奴隸的聲音。"她說著打開鐵門。"
電梯,你有自己的電梯!"真璃繪轉頭說:"你看見的任何東西都不要告訴別人。"她強調。"
向我保證。" "我保證。"她對天發誓,孩子氣的動作讓真璃繪發笑。靜香以為電梯會上升,但它卻突然下降。電梯顯示下到了第三層。"
真璃繪,我們要下地獄嗎?"真璃繪笑了,"對於我的奴隸,它是地獄。"笑容讓靜香一楞,這時電梯門開了。"
歡迎來我的地牢。"巨大的山洞象老式的監獄,周圍黑色的大磚讓她戰慄,周圍都是刑具。"我是意外發現的這裡。"真璃繪說,"
我擴建我的地窖時發現了電梯。上面有我父親的名字。"她嘆息,"我知道我父親在二戰中是負責管理秘密文件的,但我從來不知道我就住在它上面。""那麼那些文件呢?" "都被政府部門運回東京了。"她說著帶靜香走出電梯。"第一次到這裡,我很納悶,這裡的一切東西都在運轉,照明,水暖任何東西,天知道誰在為它付錢。"靜香停下腳步,她看見頂上吊著個鐵籠,一個裸體男人蜷縮在裡面,頭上帶著眼罩,手被鎖在後面。"他怎麼了?""沒什麼。"真璃繪笑,"他在度假。
那是他睡覺的地方,象其他奴隸一樣。"她說著隨手打開了燈。靜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六個籠子裡都有奴隸。"怎麼還有女人?" "
為什麼不呢?並不是只有男人喜歡這個呀。"真璃繪搬動牆上的把柄,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一個鐵籠緩緩落下。靜香看見鐵籠中的男人不安的轉動頭。"我們就用這個讓你練習。"真璃繪笑著說,"他已經被訓練的可以忍耐輕微的疼痛了。" "那我用什麼工具?" "用短漿,對了你的奴隸有些什麼?" "
三個都不一樣。一個是平的,一個有窟窿,一個上面都是鑲嵌釘子的。"鐵籠落在地面上停下來,靜香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戴著鑲釘的項圈。真璃繪走過去,打開籠門,把狗鏈掛在他項圈上,牽他出來,跪在一邊,由始直終,他們之間沒有說一個字。"你可以帶他去接受訓練,靜香女王。"
她大聲宣佈。這樣的稱謂讓靜香覺得很驕傲,她接過狗鏈一拽,"爬,蛆。"地面是由擦的很光潔的石板組成的,她看著他在自己身旁爬行,頭始終在她的陰戶之下。"我們去什麼地方?"
她小聲詢問一邊的真璃繪,真璃繪笑著一指不遠處的一個黑色十字架——靜香從橫山的雜誌上看過這種裝置——它的名字叫安德魯十字。"你知道該怎麼做。"真璃繪解開奴隸的手銬,"自己綁上。"
"是,女主人。真璃繪遞給她一柄一尺長的短漿,"開始用這個。"
靜香舔舔嘴唇,把短漿舉過頭,要給他重重的一擊,真璃繪阻止了她,"我知道你很渴望,但不要太用力。給他一個熱身的時間,看我給你演示。"靜香興奮的觀看她拍打奴隸的臀部,不時觀望頭頂上鐵籠裡的女奴,想象著林原麻美順從的跪在一旁。橫山仔細打掃著女主人的衛生間,他的手腕因為昨天一晚上被鎖在牆上而隱隱做痛,回想當時的情景,看著自己的陰莖,握在手裡,"她媽的都是你的錯,要不我昨天已經可以嚐到我的女主人了
。"走進她的臥室,還鋪上了原本為自己準備的絲綢床單,布料涼爽的質感是那麼棒。他開始撿起她換下的衣服,去洗。但四處也找不到她的內褲,"去哪裡了?!"
他抱怨,"找不到,我可怎麼洗呀。"不久在床下他發現了一個白塑料代,"為什麼要放這裡呢?"他笑了。找過她的床頭櫃和梳妝檯,沒有發現她的經期棉條,甚至用過的也沒有。
連紙簍也找過,包裝紙都沒有。他知道一個女人在不方便的時候是如何易怒,如果她要用的時候找不到,一定會對他大發雷霆的。"我要準備一些,"他說,"希望她喜歡。"
整理她的梳妝檯的時候,發現了幾張他的計劃書,她在上面亂塗一氣。坐在那裡,他戰慄的翻看,這是他過去幾周的心血,為了在競爭中立於不敗,新開發出的計算機程序的計劃,但他的女主人在不到一天之內就給搞成了這樣。他把文件放回梳妝檯,不住皺眉。他投了所有的錢在這個項目上,一旦失敗公司就會倒閉,他將一無所有。
站起來,他決定要阻止她再這樣,當然要在他從商店回來之後。橫山站在貨架前猶豫不絕。"是小,大還是中號的呢?"他對自己嘀咕,"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種。"
"又有什麼讓你煩惱?"橫山回頭,臉變紅了,"夏奈子小姐。"他結巴。"小點聲,"
夏奈子看看不遠處的收銀員,"你怎麼了?"橫山連忙解釋他的困惑。"你們男人。"她挑了兩盒給他,"去那裡結帳吧。"
"這夠嗎?"他看著這樣小的包裝。"問工作人員去。"她笑,"你問她這是夠你兩個小時還是兩個星期。"
"求你,別開玩笑。" "玩笑?"她推他去,"你會學到很多的。"他很緊張的在夏奈子的催促下排隊,收銀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他忽然轉身又從貨架上拿了兩盒回來。"我懷疑不夠。"他對夏奈子傻笑。"你很快就知道夠不夠了。"
她推他向前。收銀員看看他買的,豎起眼睛問:"你夠嗎?"夏奈子笑著捅他後背,他連忙又貨架拿,直到他拿不了為止。"你過去從沒買過這個嗎?"
收銀員跟著夏奈子一起笑了。橫山感覺店裡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恩?說話呀!"
收銀員說,夏奈子已經笑的趴在收銀機上。"沒有。"他結巴。"難怪了。"
她笑著指那些經期棉條,"這足夠一個女校用了。"橫山不好意思的想有條地縫鑽進去。靜香翻遍了圖書館所有的書,直到找到一本叫叛國者的書。"就是你了。"
她高興的合上它。這裡也許有她要的東西,可以記在她那本筆記上。帶著所有的書,去結帳。"找到你想要的書了嗎?"一個青年從後面擁抱她。"是的。"
她笑著卡他的手背,直到他鬆開。"一個黑寡婦!"回到家,她跑上樓,想去她的臥室,她要看看真璃繪給她的禮物,還有這些書,另外,還想給朋友們回信。推開門,她楞在那裡,在她床上堆滿了整盒的經期棉條。"莉莉!!!"她聽見橫山跑上樓。"是,女主人。"
他氣喘吁吁的跪在她腳下。"這些是什麼?!"她揪起他頭髮,"別告訴我是經期棉條!!"橫山看著他買的東西,"我看您房間裡沒有,就去買了一些。"
她走到床邊,拿起一盒,"這是誰給你出的
注意。"他不由自主的看看她的跨下,"我找到了您的內褲,上面……" "這大約夠我一輩子用的了。"她打斷他,把盒子丟在他臉上。"我藏起來,是不願意你拿來聞。" "可上面有血,女主人。"他悲號。"那不是血,蠢貨,是你乾的好事,你忘了昨天的飯後甜點了?"橫山聳聳肩,"草莓?可我沒滴在您身上。" "可濺在我椅子上了。"
她尖叫。橫山的臉變白,用手用力擊地面。"哦,我明白了,我坐在了上面,告訴我是什麼顏色的?" "紅,女主人。"他低著頭,"但我找不到任何經期棉條,女主人。" "你就沒想想去看看我衛生間的抽屜?!"她指著廁所。橫山嘆息。"你沒有,你光顧找我的底褲了,是不是?" "是,女主人。" "那你讓我拿這些怎麼辦?" "留著慢慢用吧。女主人。"他畏縮,看見她走向他。"別那麼貧!"
她拍他的頭。"我讓你用。下樓去給我拿冰桶,我要給你上一課,嚐嚐做女人的滋味。"橫山去廚房的時候,靜香從包裡拿出真璃繪給的小玩具,放到她的工具箱裡。她想,還有足夠的時間給橫山一個驚奇!靜香把浴巾放在床上等橫山回來,不一會傳來冰塊敲擊的聲音,抬頭看見他進來。"我希望你想不到我用冰塊幹什麼。"她的話讓橫山臉上的微笑不見了。"不,女主人。我已經儘量去猜您的需要。現在是您和金原夫人日光浴的時間了。"他給她倒好一杯。"別想混過去。你還要接受處罰,現在,幹完了趴在我腿上,象以往我打你屁股時候一樣。"
她坐在床邊,拍拍大腿。他忠實把冰桶放在她身邊的床上,在她腿上趴好。"一共買了多少盒?"她伸手到冰桶裡。"大約是二十盒。"
他瞥見她把冰放在嘴裡。"準確的講是二十四。"她喃喃而語,用手扒開他的臀部,這樣就可以看見他的肛門。"放鬆。"
她煽他的屁股。"哎呦。" "閉嘴!我還沒用力呢,現在,如果你不放鬆,我就真打你了,保持安靜!"吐出已經沒有稜角的冰塊,放在他肛門上,慢慢推進去。
他被冰的一抖。"還有二十三塊呢。"她說著又拿起一塊,"對了,你知道有首歌'十個綠瓶子'?" "是的,女主人。"
"好,你就把瓶子換成冰塊。現在唱!我要聽見你用心唱。"她說著又塞進一塊冰。"二十四塊冰塊伴著我流浪(在這裡是屁股的意思,譯者注)……" "大點聲,投入點感情。"
她笑著放冰在嘴裡。靜香檢察他的浴巾尿布,他的臉通紅。當靜香放入第十六塊的時候,他已經難受的呻吟了,但靜香才不管呢,都塞進去之後,用經期棉條堵在他肛門上,棉條的拉線從他臀部搭拉出來十分滑稽,靜香還不過癮,用浴巾包在他下面做尿布。"感覺如何?"
靜香拍拍他的跨下。
"感覺肚子要炸開了。"他很難受。
"肚子絞痛?"橫山捂著肚子點點頭,"是,女主人。很難過。" "現在,你知道做女人很不容易了吧。"她對他搖晃著經期棉條,"當冰都化了以後,它就會膨脹的。" "會變多大?女主人。"他有點擔心。
靜香把棉條丟進金湯力裡,微笑的看著它迅速膨脹,"就這麼大。" "哦,天吶。"靜香把所有的棉
條都抱起來,忽然大笑。
"有什麼可笑的?女主人。" "你還買了一個大號的!" "什麼意思?女主人?"靜香把一個棉條放進金湯力,橫山發現它膨脹的更快。
靜香很快解釋這讓她聯想到誰是公司的內奸。
在他的地牢裡。橫山不相信自己是這樣麻木,如果不是女主人告訴他……他凝視著屏幕,肚子在絞痛,他用手扶助桌子。
"屁股很難受?"靜香站在地牢的臺階上。
"是的,我忍不住了。女主人。" "這就是我給你包上尿布的原因。"橫山捂著臀部發出大聲的呻吟,那感覺就象什麼東西要從自己身體裡衝出來。
"現在去把自己弄乾淨。"她看著他的難受樣,"你會很高興的看見我給你準備了洗澡水,你看,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變的很友善。"他對她微笑,他必須表示自己對她的感謝,但怎麼做呢?想去吻她的腳有欄杆擋著,很困難,她搖搖頭轉過身提起新裙子露出赤露的屁股,他把臉依偎在她美好的屁股裡,輕吻。
"這樣可以讓你翹起腳尖。"靜香站在樓梯上比他高很多,"當你吻不到我的腳的時候,你可以吻我漂亮的屁股。" "哦,是,女主人。"他貪婪的吸吮她豐滿的底部。
"可以了,"她說著走上臺階,"再好的事情做多了也沒意思了。" "謝謝,女主人。"他四腳著地爬上樓梯,象一隻靈活的猴子——現在他已經很習慣爬行了。
爬進浴室,馬上解掉尿布,讓自己釋放,用腳探探浴盆裡的水,很快收回來。
"好涼呀!"他嘀咕。
他可以聽見後院女主人和原田夫人微弱的聊天聲,她不會知道的,他想,廢水管在房子的另一面。他拔開塞子放出一部分水,加好熱水舒服的躺在裡面。不禁想起昨晚,他閉著眼,回想起她的乳房,陰戶,臀部,還有她的呻吟。"哦,我漂亮的女主人。"他喃喃自語,"我自己的女主人。"熱水形成了許多蒸汽,我一會得打開窗戶,讓它散出去,他想,他不能讓她發現。一邊塗香皂,一邊吹著口哨。然後,他發抖,因為他看見佈滿水蒸氣的鏡子上現出幾個字"你又再違抗我,是不是!!"
"你想他會怎樣做?"智子吃一塊三明治。
赤露的靜香在太陽椅上伸了個懶腰,笑著,"他一定想騙我,我在浴盆裡放了很多冰。" "你可真壞。"靜香坐起來,"你這麼想?"她認真的看著她的朋友,"我只是要訓練他。" "我沒有別的意思。"智子撫摩著手臂,"我只是很驚訝你的幽默感,你在幾天之內坐了許多女人一生想做的事,我簡直嫉妒死了。"靜香嘆息著躺下來,"我還以為你想說服我呢。" "我知道有許多女人想把丈夫變成自己的奴隸,你能把莉莉象狗一樣使喚,你可以教教她們。"靜香聽見朋友的這個主意,"我去打個電話,等我。" "用我的。"智子遞給她自己的手機。
撥號碼,她向智子眨眨眼,"我有更好的主意,喂,你好,真璃繪嗎?我是緒芳靜香,聽我說,我有個建議……"
橫山低頭爬出浴室,他不知道她發現後,怎麼向她解釋自己的又一次的不服從,他肯定好受不了。他掃過床上靜香給他準備的穿戴——莉莉的用具,一雙新絲襪,拿起帽子看見下面有一個銀色手鐲式的鎖環,看
看自己洗過熱水澡後萎縮的陰莖,他知道,如何把這個東西戴在自己陰莖上,將保持這種萎縮狀態,否則鎖環內側的齒牙會是他的下體很疼痛。他現在知道了冷水浴是女主人對他測試,他做的很失敗!
他坐下,打開絲襪的包裝穿上,戴好女傭的帽子,登上高跟鞋。拿起莖縛(銀色手鐲式鎖環的名字)用鑰匙打開,這個用具在他的雜誌裡曾見過。用手試試裡面的齒牙並不太鋒利,才仔細戴在自己陰莖上。"對不起,老朋友。"他咕噥。
他沒有顧及是否會被人看見,徑直走進後院。他的女主人靜香和智子正在游泳。"小吃。"靜靜等她們上岸。
"你又沒聽我的命令是吧。"靜香邊擦拭自的長髮邊走向他。
"是的,女主人。"站在他面前,她的乳頭高聳,濃密的陰毛滴著水。低頭看看他新的裝飾,"鑰匙?" "在桌子上的小吃旁邊,女主人。"
她沒看,只是點點頭,抓起他的陰莖。"現在我們要看看到底是誰能控制這微不足道的小雞巴,你還是我。"橫山想哭,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他的龜頭正在被她擰在手指間,他努力去想其他一些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不讓陰莖充血,但他漸漸控制不住了,"求您,女主人。" "求什麼?"
她高傲的將頭轉向一邊,"求我繼續,還是不要再碰你?"在他能夠回答之前,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正在她手裡漲大。莖縛的齒牙開始刺入他的包皮,疼痛使他彎曲張開他的雙腿。他的尖叫使他的女主人嚇了一跳,隨即他三步並作兩步,跳進游泳池。
"怎麼了。莉莉?"智子穿上衣服。
靜香轉過來,看著他呻吟。"沒什麼,"她笑著帶智子走向游泳池。"他的莖縛在吻他呢,沒什麼,爬上來莉莉,讓原田夫人看看你的新裝飾。"橫山還在痛苦的戰抖,那感覺就象有幾百支針紮在陰莖上,他緩慢的爬上來,站在她們面前,當智子伸手想摸摸他下體的時候,嚇的後退了幾步。
"很疼?"他的女主人笑問,他所能作的只是點點頭。"這個效果我很滿意,以後你就不能隨便和你自己玩了。" "那是肯定的,女主人。"他牢騷。
"好。"靜香拍拍他的屁股,"從現在起,我讓它硬它才可以硬,不許你私自做!"當她伸手要觸摸他下體,他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但當看見靜香眼中的怒火,他猶豫的將手放在兩側,閉上雙眼著疼痛的來臨。靜香一邊擺弄一邊向智子說明莖縛的用途……
在橫山的地牢。
"從現在起,有兩件事要改變。"靜香現在穿著黑色的緊身褲,紅色的寬鬆上衣和馬甲。
他點點頭,靜香圍著他轉,檢察他赤露的身體。
"第一,讓老的浴室裡一直有涼水準備,不夠涼就從製冰機裡取冰冷卻,要還不夠涼,我會把裡面的暖氣關閉。"她又補充,"第二,每天早晨你要在規定的時間叫醒我,把準備好的早點放在一邊,然後,給我洗澡。" "給您洗澡?"
"是的,洗乾淨我身上的每個角落,然後,給我擦乾,梳頭,還有,"她笑,"必要的時候,給我換經期棉條。但我警告你。"她突然怒罵,極力控制自己不笑出來,"如果有絲毫的意外觸摸,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女主人。"他脫口而出。
"現在去拿冰來,還有
你的手機和錢夾。"當他走開,靜香騎在他剛作好的捆綁馬上,隨即她聽見橫山慌忙中摔在地上,"想想。"她說,"他可真夠笨的。"當他回來的時候,靜香在坐在那,甩著雙腿,她的皮靴互相敲擊。"我拿來了,女主人。"跳下來,從口袋裡裡拿出一個經期棉條,"猜猜是什麼?"她笑著對他搖晃著它。
"我的例假時間。"橫山呻吟。
"回答正確,現在,當我把你添滿的時候,你要打兩個電話,一個是這個號碼,"她打開一本他的雜誌,翻開廣告,"訂購每件東西,我要讓這裡變成紅色的。" "是,女主人。" "然後,給那個浪貨打,告訴她你明天去公司,我想你知道她的號碼。" "是,女主人。"吐出一塊冰,用腳把橫山的腿踢劈開。"劈開腿,開始打電話。晚上我要出去,這可以讓你在我不在的時候也可以保持狀態。" "出去?女主人。"他一抖,靜香塞進了第一塊冰。
"哦,是呀,沒準我會帶回個漂亮小夥,一起玩你!"第十章喝醉的靜香出租車在真璃繪不遠處停下,靜香打開車門,"你看起來很漂亮,很性感,靜香,你要提醒我已經老了嗎?" "別那麼明感。"她笑,"你穿的這樣的拖地長裙,想掃地嗎?" "我從不幹任何家務。"真璃繪關上門,走向出租車。"這就是為什麼我登報找兼職奴隸的原因,他們會為我做一切的。你以為我這身衣服是誰給的?"靜香摸著她金色和黑色相間的外套,"絲綢的?!" "這是一個法官的禮物。"她說著旋轉,外套成波浪狀飄起。
"你惹官司了?" "沒那麼倒黴,親愛的,還記得上次你打他屁股的那個嗎?" "他是法官?在你地牢度假的那個?" "他和我預約了整整兩個星期呢。我們要去什麼地方見那些女士?" "是一個偏遠的酒吧,我想她們不想讓熟人看見。"酒吧實在太遠了,靜香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有足夠的錢坐車回去,要三千塊呢!
靜香看見記費器跳到三千一百塊的時候,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我會付的。"真璃繪打開皮包,"你一直盯著記價器。我有很多錢。" "噎,謝了。我的錢只夠付我們回去的錢了。" "你的奴隸不給你錢嗎?"她們走在通向入口的小路上。
"我拒絕了他加我工作,他得到他的幻想,我得到我的。" "聽起來,就象你們是夫妻。"真璃繪推開酒吧門,智子看見她們進來,迎過來。"靜香,可來了,這位是真璃繪女王,或者說真璃繪?" "叫我真璃繪好了。你們喝什麼呢?" "乾白葡萄酒。"智子嗤嗤笑,"她們已經喝了一瓶了,看來有點緊張。"靜香看過去,有三個女人在向她們招手。
"不如給我們也來一些葡萄酒。"靜香暗示,"外面很暖和,不如我們坐在外面好了。" "好注意。"智子贊同,轉身去叫那幾個人。
她們看起來和你在街上遇見的家庭主婦沒什麼兩樣,但喝過酒以後,真璃繪隨便幾句話就可以讓他們發笑,很快,話題轉到了她們來這裡的原因。
"那麼,從誰開始?"真璃繪又叫了一瓶。
"我來。"小原理子說,這女人看起來最多三十歲,一頭捲曲的長髮。"我那個討厭的老公,總是讓我做這做那,我膩歪死了。"
"那你怎麼不和他離婚?"真璃繪說的很唐突。
"哦,我還愛他。"理子無奈說,"我不是訴苦,只是壓抑的太久,我一直幻想可以改變。"她笑了,讓大家都和她一起笑起來,"你是怎麼得到你這個不可思議的奴隸的?"她轉頭問靜香。
靜香笑了,雖然這些女人都比她大,但可以看出她們對自己的羨慕,"我只是幸運。"她說,"我捉到他的把柄。"說著她展示給她們,給橫山拍的那些照片。
"這也是我想做的。"一旁的一個皮膚較黑的女人說,她是一所小學的老師。
"我丈夫以為他是老天給女人的恩賜,成天把雞巴都要頂到頭頂了,如果,女人對他不感興趣,他就認為那個女人有毛病!" "你呢?"真璃繪轉頭問其中一個最年輕,也是最沉默的一個。
"說說吧。"真璃繪握著她的手,"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 "我的丈夫沒什麼。" "什麼意思?"靜香很感興趣。
"告訴我,我該怎樣做我所喜歡的事。"她羞紅了臉,"我買了所有的東西。但我害怕他以為我變態,一般的性已經使我討厭了。"鬨堂大笑,她又繼續:"我會抓起他的雞巴,告訴他該怎麼做,看他在我腳下乞求。" "最好是能象靜香一樣,抓住你丈夫的短處,讓他乖乖聽話。"真璃繪笑出了眼淚,"我們只要布個局,挑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給他。" "怎麼樣?靜香。"智子提議,"你那裡比我們幾個的地方都大。" "我沒問題,我的奴隸也不敢說什麼的。"靜香說,"如果大家都沒問題,星期四怎麼樣?我生日,可以用這個理由讓你們丈夫來,算計他們。"她的笑壞壞的。
橫山在地牢裡騎著腳踏車,腦子裡滿是他的女主人和其他年輕小夥做愛。已經洗了三次冷水澡,這樣才可以使自己的的下體免於疼痛,因為莖縛在折磨他,用女主人的話講,它在吻他。試圖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在讀員工資料。現在他一點也不懷疑了,麻美是內奸,或者說是自己競爭對手中的一個,她的資料非常完美,沒有任何過失,就因為這個她的嫌疑最大。象他女主人所指出的,從她畢業後,她所經歷的公司,不是被吞併,就是被分裂。那就意味著她在向自己的競爭對手,出賣資料,要知道一個新的程序一旦被別人領先,損失就要十億左右!
他恨不得掐四她,不過,女主人說有自己得辦法對付這個黑寡婦。他不住笑了。
他聽見有汽車的聲音,踮起腳尖,從地窖的小窗望去。他可以看見他女主人的腿從出租車伸出來,他的心砰砰的跳,看到沒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心裡的痛苦才有所減輕。
他已經為她準備了咖啡,跑上去,到廚房,為她倒出一杯,當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別的男人的時候,他不知道他有多嫉妒,他會崩潰的,但他不能告訴她自己的感受,因為他不想破壞現有的關係。
"莉莉!不管你藏在哪,都快滾出來,你的女主人回家了。"她喝醉了!
他連忙取了些冰,和咖啡一起放在餐車上。"我就來,女主人。" "我討厭等待。"他聽見她大笑,"我一脫下這該死的靴子,就去把你的把你的腦袋操爆。"他嚇的連忙到廳裡,沙發翻倒了,他給扶起來。靜香在地板上使勁拽自己的皮靴。"你好嗎
?女主人。" "我,我沒事,就是這該死的靴子。"她又去拉還沒有拉開拉鎖的皮靴。"你來。莉莉。"她倒在地板上。
當還是給她脫皮靴的時候,她開始脫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色的乳罩。"幫我把褲子脫下來,我夠不到。"橫山猶豫,他的下體已感到莖縛的疼痛,告訴自己她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快點,莉莉,你發什麼楞呀。"抓住她的彈力褲,拉下來,看見靜香壞壞的笑著抬起臀部,內褲也一起脫了。
"都脫了。"靜香傻笑著搖著手指。她的壞笑讓還是感到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靜香一把揪住他頭髮,拉倒在地上,在他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騎跨在他臉上,看著自己屁股下的橫山,她大膽的壞笑。"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喝醉了,女主人。" "哦,我知道,我可愛的莉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已經憋了一晚上了。" "不過。女主人……" "安靜。"她捏著他鼻子,"你不想取悅我嗎?"她打了個酒嗝。
"我當然願意,女主人。" "那就照我說的做。你得到你的滿足,我也得到我的幻想。"喝了太多的酒,讓她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她左右搖晃,尿得到處都是。
"別動,"她反而抱怨橫山,"我對不準了。"冒著觸犯她的危險,抱住她的臀部,將她的屁股移向自己的臉,用嘴包住她的陰戶,他一邊喝她的尿,一邊想,味道有些不同,尿裡有很大的酒味。
"哦,太舒服了。"她嘀咕,"漱口,我可愛的莉莉,我喜歡聽見那聲音。"橫山大聲的用她的尿漱口,她的熱尿淋溼了他的胸口。
"哦,都流出來了。"她呻吟,"沒關係。"她坐在他臉上,"給我舔盤子。"她繼續傻笑,她的臉色突然變的煞白,"哎呦,她媽的。"橫山費勁的從她身體下爬出來,靜香已經倒在她身上,張開雙臂很難受的樣子,他連忙抱起她頭,看見她還有呼吸,"感謝上帝。"抱起她上樓。
走倒樓梯的一半,靜香甦醒過來,"我們去哪?莉莉" "先洗個冷水澡,再給您來杯咖啡。女主人。" "你要給我洗澡?我的丈夫。" "是的,女主人。"
橫山被她這樣的稱呼嚇了一跳。
"哦,好。"浴室很滑,橫山費勁的把靜香送進冷水裡,噴頭射出的冷水讓靜香很難過,"你她媽的混蛋。"她大叫,"快讓我離開。" "就一會,女主人。" "就一會!我要活扒了你的皮。" "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現在您要清醒。"放開她,橫山後退幾步,看著她戰抖。"浴巾!"她要。遞給她一條粉色的大浴巾。
"還好嗎?女主人。"她生氣的瞪著他,把自己嚴實的裹在浴巾裡,"過來!"她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你她媽進來,沒我允許,不準出來。你幾乎殺了我。"橫山站在冷水噴頭下,大聲喘氣,"我不得不那麼做,您控制不了自己!"靜香坐在馬桶上看他在冷水裡哆嗦。"什麼意思?"橫山哆嗦著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但沒說她曾叫自己事丈夫的事。
靜香坐在床邊,仍然裹著浴巾,感覺糟糕透了,在自己奴隸面前失控了,看來做女主人也不事一件容易事。橫山進來,把咖啡喝一些雞肉放在她一旁,什麼也沒說,轉身要離開。"你去哪?"
"我去打掃……" "我剛才的混亂?"她打斷他。
"不是,我在您回來之前,撒了一些冰在地上。"撒謊,她想。她可以感覺出來。
冷水澡的確管用,她可以很平穩的走幾步,拿著咖啡,咬一口雞肉,她向樓下望去,想看看自己是否吐了。
"我明天早晨幾點叫醒您,女主人。"橫山已經收拾好,推著餐車向廚房。
"六點半。"她又環視大廳,"我是不是吐了?" "沒有,女主人。"橫山微笑的進了廚房。
"那就好。"她嘆息著回房間。
靜香從床上筆直跳起來,還沒從睡夢中完全清醒,羽絨被從她身上滑落,她的胸部露出,朦朧中,她看見橫山跪在床尾,拿起枕頭丟向他,"不要再這麼叫醒我,你可以輕輕搖動,別捏我腳趾。" "對不起,女主人。"橫山躲開枕頭,把早餐放在她腿上,謹慎的沒有碰到她赤露的乳房。"淋浴還是坐浴?女主人。"
"還是淋浴吧,我一進浴盆就不想出來。訂購的那些地牢設備什麼時候運到?" "是,女主人。四點的時候會送來,我用的是限時快遞。" "三點半,你一定要在家,我可不想自己把那些東西運進地窖。"靜香抱怨,吃著早點,"你的早餐呢?"
"在樓下熱著呢,女主人。" "粥?還要放很多鹽?"橫山看著靜香腿上的早餐,很是眼讒,房間裡瀰漫著煎雞蛋和燻肉的香味,"是的,女主人。"
"好,在你開始伺候我之前,穿上女傭的服裝。"當他的手指在她身體上運動,為她清洗的時候,她的感覺很平靜,放鬆。他溫柔的觸摸幾乎使她睡著,尤其是給她洗脖子。"你過去一定做過,是不是,莉莉?" "只是按摩,女主人,有時公司的女孩讓我給她們按摩一下,在她們累或者不舒服的時候。"他補充。
"那個浪貨呢?" "尤其是那個浪貨。"他笑。
"你應該掐死她。"她把頭偏向一邊。
他的手在她後背滑動,當洗到她乳房的側面時,她無法控制的顫抖。
"請抬起胳臂,女主人。"她看著橫山在她腋下塗香皂,清洗乾淨,"你不知道這感覺有多好!" "我可以想象,女主人。" "不只是好,如果你知道我要你為我做什麼的話。"橫山跪在她身後,靜香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臀部,但他不敢碰她。然後她聽見他輕微的呻吟,"莖縛?"她問。
"是的,女主人。" "那你就別當是屁股好了。"她調侃,婀娜的扭動臀部,在她的挑逗下,橫山的呻吟變成了粗重的呼吸。
"求你,女主人,別。"她越過肩看見他團縮在地上。"去冰池,讓自己清醒,我可不想一直站在這裡。"當他回來後,靜香誘惑他吻自己臀部,但他很害怕,"在我首飾盒裡,你可以找到鑰匙,把莖縛解開。" "你當真?女主人。"
"這樣能讓你專心給我洗澡。現在去。"靜香可以想象他有多興奮,他邊洗邊愛撫她豐滿的臀部,她閉上眼睛想象橫山可以看見的景象:她圓滑的臀繃緊,玫瑰般的肛門收縮。他將海棉在她臀部的頂端擠壓,水從股間流動,溼潤著她。溫暖的感覺讓她興奮,"用你的舌頭。"
她用手扶牆,將屁股翹起壓向他的臉。他溫潤的舌頭伸入她股間,她呻吟著緊縮臀部,但很快他的舌尖已刺
入她皺摺的肛門,"慢,滿點,不要那麼用力,"她氣喘吁吁,"先舔肛門周圍,讓它放鬆。"安著她的指示,橫山靈活的運用著舌頭,雖然水不熱,但靜香的眉宇之間已出汗,流淌向她雙乳間,她雙腿間的陰戶已燥熱。
她可以感覺到橫山扒開她的雙臀,他的舌頭更深的刺入她的肛門,她將他的臉深深按進裡面,在他臉上擠壓,研磨。
極大的愉快,她的愛液流淌。推開他轉過身,橫山臉上幸福的表情讓靜香發笑。
微微蹲下身子將自己的陰戶放在他嘴上,抬起一條腿踩在他肩上,身子靠在牆上。
"這是獎勵你昨天的表現。"她說,"我希望你表現好。"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他的舌頭已經深深的伸了進去……
坐在梳妝檯前,從鏡子裡看著橫山為自己擦乾頭髮,微笑的看著橫山跨下露出的棉線。
在她淋浴的時候,橫山的舌頭使她達到了高潮,在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他將手指插入了她肛門抽動。高潮後,她讓橫山取來廁所刷子,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用刷他的肛門作為懲罰,橫山悽楚的哀號。
伸手到背後在他腿間拽拽他經期棉條的線,"不錯,又好看又結實,這只是你的第二天呀,莉莉。"他臉色微變,開始梳她的頭髮,這使很高的享受,她想,微笑著閉上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她的秀髮中按摩她的頭皮,她舒服的幾乎崩潰。"哦別停,莉莉。"她呻吟,"你真會使你的女主人愉快。" "是您讓我愉快,我的女主人。"他耳語,"您知道,你的頭髮太美了。"靜香睜開眼,看著他鏡子裡的臉,他在出神,平靜的為她按摩,"好了,夠了。"她說。
她環視自己的臥房,不睬他。房間很大,但還比不不上他的房間大。"地牢的設備今天會到,我會搬去女主人臥房。" "您的意思是不是主人房?女主人。"他分開她的頭髮。
"我知道自己的意思,我看起來象男主人嗎?"她說著感到他的陰莖抵在後背,他已經帶上了莖縛,鑰匙就掛在自己脖子上。
"不不,當然不,女主人,你很美。" "謝謝,"她微笑,有些心動,又拽拽他的棉繩。
她仔細檢查他——他穿著她的內褲,吊帶絲襪和乳罩,放了些絲襪在他的罩杯裡,讓那看起來很挺。他黑色緞邊的內褲,掩蓋住他的莖縛。
"現在,整理好了。"橫山套上短襪,靜香把它丟在一邊,"我要每個人知道你穿著絲襪。" "但她們會笑我的。" "那正是我希望的。"她笑說,"你是個假娘們!"她站在門口的臺階處最後檢查一遍,他的外套讓人看不見裡面穿的是什麼,除非是有人從後面撩起來。她讓他穿上自己的內衣,是讓他明白他屬於她,是她的奴隸,這是她們之間一條隱形的紐帶,"現在。還記得我告訴你的任務嗎?" "是的,女主人。"他低頭回答,"假裝我並沒有識破麻美,讓她繼續窺探她想要的資料。" "只是假資料。"她警告他,"我要她認為你很愚蠢。"
橫山點頭。
"我還要你帶回她的內褲。"她捉諧的看他吃驚的表情,"我不管你是怎麼做的,只要得到就行。" "可是,女主人……"她迅速的在他左臉頰吻一口,耳語,"為我去做,奴隸!"他走進辦公室,"早晨好,麻美。"
林原麻美抬頭看見他,"早晨好,橫山先生,我正在處理您的文件……" "我現在來了,你可以把這些交給我來處理。"他說著將他的文件夾放在她桌子上,"裡面是我最新的設計,到樓下複印,順便給我弄點早餐。" "早餐?!" "是,豐盛一點。" "不過,你的女傭剛打電話來說,你的醫生讓您只能吃放鹽的粥,你最近的消化不太好。"橫山感到腿有些不穩,他現在更明白他的女主人有多聰明,"她還說注意什麼?"他吃驚。
"哦,還有什麼堅持不懈,"她看著他的臉頰說,"還說您曾不聽勸告,哦,對不起,先生。" "哦,沒關係,麻美,是我的錯,她最近管我管的很嚴。" "我明白,"她拿出一張面巾遞給他,"每天你上班她總和你吻別嗎?"橫山摸到了臉上的口紅印,他不自然的說:"那只是個小小的鼓勵。" "一些鼓勵?一個女傭的?"她還不放過他。
"她只是做了她該做的工作。"他拿起紙巾走向辦公室,"她還說我要注意什麼?" "好象是關於大量的流體,熱的,是純自然的,不明白什麼意思。"她隨他走進去,"怎麼,橫山先生?"她哈哈笑,"你怎麼臉紅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真的,麻美,她只是關心我的身體。" "好,那我十一點的時候給您腳部按摩。" "按摩?"他結巴的坐在椅子裡,吃驚的看著她。
"啊哦,"她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打開筆記,"她說每天要做一次,鬆弛您的肌肉。"她笑。
"還有別的?" "這都是她的原話。"靜香走出搬家公司的辦公室,抑制住自己的心跳,走向汽車。如果橫山照自己的話做,麻美的所有財產都將被運往慈善機構。在她告訴搬家公司,麻美什麼都不要以後,他們很驚訝,隨後警告他們,她會核查所有的財產清單,確保他們沒有私吞。
"他們願意幹嗎?"夏奈子笑問。
"最後他們同意了,我答應多給他們兩千五百塊。" "不過,要是麻美不接受邀請,你就拿不到她家的鑰匙。" "她會來的,她的好奇心會讓她來。"靜香笑,"你就等著瞧吧。" "我相信。"夏奈子吃笑。"現在去哪?" "去見見原田夫人的美容師,我很討厭他的體毛,我要他刮乾淨再穿我的內衣。" "每根毛?" "甚至他的陰毛,我要他光溜溜的,沒準我會連他的眉毛也給去了。" "我可以為您做什麼?小姐。" "我定個約會,明天做一個全身的褪毛。"靜香用她一貫甜美的微笑望著上下打量她的女孩。
"全身的護理?" "每一種,包括修指甲——事實上要每項服務。"看著女孩的困惑,她很得意。
女孩放下筆,"坦白的說,您並不需要這些。" "不是為我,"她聳肩,"是為我朋友。" "哦,我知道。"女孩不好意思了,"什麼名字?" "莉莉。"
靜香咯咯笑。
"儘量早一點,"女孩說,"她要在這呆一上午。"很好,"靜香說著遞給她一卷鈔票。"夠付定金嗎?"女孩很快接過錢,"客人不經常付現金,這很好。"她數錢,"哦。請按時來,我們預訂的很滿。
"靜香轉身走向門口,"放心吧,他會準時的,不然我在他脖子上栓上鍊子,
拽他來!"第十二章辦公室裡麻美可以感覺出橫山和靜香之間的關係不只是顧主和女傭那麼簡單。每次提起靜香的名字,他都回避。她知道自己不是嫉妒,而是不希望他們在一起會影響她的計劃:計劃在她當上他秘書的第一天就開始了,騙他並不是因為自己討厭他,恰恰相反,她經常坐在椅子裡,滿腦子都是和他的性幻想,重要的是相對她現在的工作來講,自己真是大材小用了。她曾試圖去勾引他和自己睡覺,那樣就可以得知他最新的計算機程序,但這個小女人卻佔據了自己的位置,她真想用掐死她,她同樣也知道那個口紅印是個警告,"我會給你好瞧,你這騷貨。"
她對自己說。電話領響了,她很快拿起話筒,默數到五,使自己的情緒緩和,"您好,電腦公司,橫山秀幸辦公室。" "我是靜香,麻美。
我想和橫山先生說話。"是她!她媽的,"他很忙!" "
就說是我的電話,這很重要。"真她媽的,"靜香找你,橫山。"她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她貼在門上,想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她只聽見橫山不停的說是。她電話的響了,她迅速按鍵。"
橫山。" "現在十一點了,麻美。" "
我就來,"她笑,借這個按摩的機會,也許可以打敗那個小女傭。橫山看見麻美走進來,臉上充滿甜美的微笑,她修長的雙腿已及完美的姿態行進,她毫不遲疑的走向他,她的臀部性感的搖擺,穿過地毯彷彿是在漂移。橫山的雙腿戰抖的互相敲擊,下體無法控制的變硬。當然麻美並不知道,橫山剛剛脫掉了鞋,露出下面的絲襪。他控制不住自己凝視著她漸漸行近的乳房——他的女主人又改變了主意,不只要他帶回麻美的內褲,還要她的乳罩。"準備好了嗎?"麻美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橫山點點頭,有些緊張,努力拖延時間。"來呀,過來呀。"
她對他微笑,"你可以放鬆,就算是報答你過去給我的按摩好了。"她說著解下頭上的髮帶,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她勻稱的肩頭。橫山看著她動人的身材,撅起的小嘴,給他一個飛吻。哦,橫山在心底感嘆,但他還是很忠實的走向她,他的雙腿在戰抖——就彷彿它們屬於其他的人,一張或許現在正微笑的臉,一雙水般閃亮的雙眸,他的女主人。他女主人對麻美的評價已深深烙在他的心中,麻美再美麗,再高雅,也不過是隻毒蜘蛛。他的臉很平靜,他有些恐懼她。當他一躺在沙發上,她便發現了他的絲襪,掩口竊笑。傾向前,她把他的雙腳放在自己膝蓋上,把他褲腿上挽,露出他穿著長筒絲襪的雙腿。"我不知道你還穿著這個?"
她笑著伸手摸他的臀部,"吊帶很不錯,我很欣賞。" "欣賞?"
橫山驚訝。麻美衝他微笑,脫下他的鞋溫柔的按摩他的腳,"是的,我很喜歡,你還穿別的了嗎?"橫山不能確定她笑容的意思,或許她也覺得這樣很性感。橫山很忠實的履行著女主人的計劃,坐起來脫掉上衣。麻美的眼睛盯在他高高隆起的假胸上,他的臉在燃燒,等待她接下來的反應——譏笑他,或者興奮的咯咯笑。麻美伸手去他的胸部,手指沿著乳罩邊緣滑動,"看起來還很合適呀。""
對……"他的陰莖一陣抽搐
,輕聲呻吟,莖縛已經在提醒他。"這一定是你偷靜香的,淘氣的傢伙。"她逗,對他搖搖自己的手指,"你自己去買太尷尬了,以後你要,可以告訴我,我可是你的私人秘書,我會給你買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運,她給他一個良好的機會去得到她的內衣。"我不想買新的,因為我更喜歡穿女人穿過的,"他小聲說,"這是我早晨從靜香的籃子裡偷的。"他靦腆的一笑。"
哦,今天早晨我們開始充分的瞭解了,"她笑著將他的腳抬到自己大腿上,"還不錯,我會保守你的小秘密。不過,我的胸衣一定比她的那個小東西適合你,你想穿我的嗎?" "
你說真的?"他謹慎的說,他的嘴變幹。"我想那感覺一定很迷人,當你走動的時候,你可以感覺我的內衣緊貼著你的皮膚,混合著我的味道,感覺多好呀。" "
你的意思,你不是開玩笑?"麻美安撫的撫摩他的臉頰,"脫下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性感的內衣。"當他脫襯衣的時候,渾身在顫抖,她象貓一般爬到他身上,用指甲輕刮他的皮膚。有一件事他不明白,為什麼莖縛沒有弄疼他,為什麼他的陰莖沒有硬起來,以前,他的女主人抓住他之前,他經常幻想麻美支配他。"
她的絲襪?"她笑著從他的乳罩里拉出。"是。" "
她用過的?"她輕輕搖擺絲襪,他的眼神追隨著每個擺動。橫山點點頭。喜歡小男生的中年婦女我是一個快30歲的女人了。常言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點不假。這幾年來性慾越來越強,強到任何時候都能被一點點刺激擊的慾火焚身,全身難以自抑。我老公又長期在外地出差,常常想找個情人,身邊也有不少男人。可中國傳統的道德觀讓我始終沒有踏出危險的一步。每到性慾升起的時候,我只能深深的把性的慾望給壓在內心深處。但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單位的人都怕我,同事們不敢和我說話,我更顯得露牢拊??我在電信公司裡當一個財務會計,工作不算忙。每天我都穿著老土的衣服,呆板的臉上班。除了替公司裡的同事們報報發票外也就沒什麼事情做了。這個時候我通常上上網。上OICQ聊天成了我工作的主要消遣。在那上面我又找回了10年前當漂亮女人的感覺,無數的男性網友殷情的向我打著招呼,拼命的在我面前表現自己。但我一直沒有和網友見面,因為我在網上是個純情的象一個只有18歲的小姑娘。如果讓那些小夥子們知道我是個快40歲的老太婆,我真的害怕會發生什麼。在兩個月前,公司給我們每個職工發送了一臺電腦,還可以免費上網。於是回到家裡給12歲兒子做好飯菜後,上網成了我最喜歡的事情。一天我在網上遇到了一個名字好特別的網友,他的名字一讓人看就是那種令人衝動的名字,他悄悄的給我送了一句話"
你性生活快樂嗎?到去看看吧!好奇心讓我悄悄的多開了一個窗口,來到了"娛樂時空"。
讓我發現了長期尋找性慾發洩的地址。當一篇篇情色文學露骨的傳出那份淫慾的時候,我的下身好象火一樣燙,子宮的收縮,陰道的陣陣痙攣,我的內褲很快就潮溼了。我看著上面的不堪入目的內容,我不斷的手淫,不斷的讓自己的身體在一次次的抽搐中
達到高潮。那一夜,當兒子上完晚自習回來後我才下網。
我邁著虛脫的雙腿上了床,腦海裡繼續著剛才的故事,而我的手指頭繼續配合著我的幻想。第二天上班後,很多同事都驚訝的表示我變的好漂亮。我想是因為我得到了一次滿足的性慾,我終於從性壓抑中解脫出來了。我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覺得生活開始變的美好起來。
晚上下班回家後,躲在房間裡脫了衣服對著鏡子,我開始細細的看著鏡中的那個少婦。雖然快四十的人了,身材還象一個少女,但比少女多了一份成熟。白如凝脂的肌膚,傲人的雙峰,雖然有些下垂,但更給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還有那黑黑的陰毛,充滿了誘惑。
突然一個念頭浮上心頭。安排好兒子吃完晚飯後,我一個人上街到商場裡買服裝去了。我在商場裡用最快的速度買下了我看上比較性感的服裝和內衣還有一套高級化妝品。回到家裡,兒子已經上晚自習去了。
家裡又剩下孤零零的我。我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開始對著鏡子細細的打扮自己,輕輕的撲上底粉,仔細的描好眉毛,圖上濃濃的眼影和唇膏,再用一條絲帶將頭髮纏好!換上新買的黑色內衣褲,穿上肉色的絲襪,套上超短裙和緊身體衣,蹬上細高的高跟鞋。當我站在鏡子前的時候,我幾乎認不出那就是平時正經的我。
我用半眯的眼神看著鏡中的我,極力用一種挑逗的神情勾引著自己。我的下身很快的又溼了,我用手撫摩著傲人的雙乳,手慢慢的滑下,我脫掉內褲,打開電腦,進入"娛樂時空",打開一篇篇情色文章,當我看到那麼多的文章都是母親與兒子亂倫的時候。我一邊手淫一邊幻想著兒子的面孔。
隨著劇情的發展跟著幻想。天哪!我這是怎麼了,我的孩子只有12歲,他還僅僅是個剛讀初中的小孩,雖然正在發育,但仍然是個半大的孩子。我還是繼續幻想著,用靈活的手指頭攪動著,把我一次又一次的帶到天堂。
當我達到高潮是我竟然叫著兒子的名字。我又一次站到鏡子面前,看著裡面那個頭髮凌亂眼神迷離的淫婦的時候。我禁不住又有了衝動。天啊!
我是個多麼淫蕩的女人啊!時間過的真快,不知不覺兒子回來了。我連忙整理了一下頭髮,匆匆的把電腦關掉。打開兒子房門,看見他正乖乖的坐在學習桌前看書,我不由得羞愧萬分。"
小文,功課要緊嗎?"兒子頭也沒抬的說"沒什麼,很簡單的……"我走到他的背後,扶住他的肩膀,突然有種男人的感覺象電一樣電了我一下。兒子正在發育,個頭一個勁的往上串。
我不由自主的唔了聲。兒子回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驚訝。"媽媽,你怎麼了?"
看著兒子純潔的眼睛,突然有種深深的自責"沒什麼,媽媽看你讀書努力很開心。"兒子驚訝的上下打量著我的衣著,迎著兒子的目光,突然想起短裙裡還是赤裸的沒穿內褲,而乳房被我用紋胸也託的高高的,下半身也不由得火熱而搔癢。果然,小文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挺挺的雙乳。我心裡默默的喊"啊!親愛的小文,快摸摸呀,快用你的手捏下媽媽淫蕩的乳房吧!"兩條腿顫顫的,只覺得從下身流了好多水出來,也不知道撒發出的腥味有沒有被他聞到……"媽媽,
怎麼了?穿的這個樣子?"
小文的聲音有點飄飄的。"哦!沒什麼,剛才媽媽參加了朋友的一個晚會,所以穿成這個樣子。"我儘量用平穩的語調撒謊說。"好好看書吧!媽媽洗澡去了。"我匆匆的逃離小文的房間。我總感覺到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大腿。逃到衛生間裡,手指摸到陰毛和溼潤的陰唇,蜜汁溼溼的粘在花瓣上。"哦,小文。"
我的右手中指迅速的鑽了進去。腦海裡幻想著勾引小文的情景,手指頭加快了攪動,小小的手指靈活的玩弄著我充血的陰蒂,我掙扎的打開水閥。心裡呼喚著小文的名字。我完全瘋了,我走進浴缸裡,任憑熱騰騰的水撲撒在我的肌膚上。我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的打開衛生間的房門,輕輕的露開一條小縫。對過去就是小文的房間。"小文,過來看看媽媽淫蕩的身材吧!"
我的心裡在吶喊。手指頭不嫌疲勞的攪動,我又在一次亂倫的幻想中達到高潮。心裡想著兒子的抱著我抽插的樣子,淫水就湧了出來。高潮後的清醒就是無窮的自責和內疚。換好衣服我走出浴室,到了房間後,突然感到自己好不要臉,淚水悄悄的滑落。我想,為了小文也為了我自己,我不能不找個男人了,我怕我在兒子面前失態,他會一輩子都看不起我的。我決定了,明天就找個男人。幾個星期後,我也沒有找男人,天天就在手淫和幻想中度過。一天吃早飯的時候"媽,你穿這身真好看!"小文在後面大聲說了句。"是嗎?"
我笑了笑。"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這些騙人的話哄我這個老太婆開心。""真的,媽媽現在越來越會打扮了。比以前漂亮多了。"
小文一個勁的嚷嚷。"哦?媽媽以前怎麼樣啊?"我的臉好象紅了。"你以前一點不打扮,看上去土裡土氣的,不象我同學他們的媽那樣會打扮,現在學會了。看上去很好,不過還是不行。你不會搭配,有時候到土不洋的。不過已經很好了。"
小文有點興致勃勃的勁頭。"照你說媽媽應該怎麼搭配一下呢?"我也好奇的問他。"要我說嗎?算了,我是小孩子,還用教你嗎?"
小文有點吞吞吐吐的。"說吧!言者無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我的耳朵有些發燙了,我竟然很在意兒子的看法。很想穿出兒子最想看到的。"
其實媽媽你身材這麼好。"小文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吭聲"你身材這麼好,該挺的地方挺,該凹的地方凹,不應該用厚衣服裹住。應該儘量展現出來,性感些,暴露些。"蜜汁又從我的私處流了出來,我能感到它們把我的內褲潤溼了。"這孩子這麼小,居然能講出這種詞彙。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他的審美觀已經開始注意到女人的身材了?"
我覺得心開始有力的跳動。"那你幫媽媽挑幾件衣服搭配搭配,媽媽穿給你看好不好?"
天啊,我在說什麼呀!小文好象有點口乾舌躁的樣子。伸了伸脖子"OK!"當我換上小文提我找出的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小文東張西望,不敢看我。我的子宮又在痙攣,我裝做平靜的說"怎麼樣,就這樣,媽媽能上街?"
小文吱吱嗚嗚的說"是不錯,只是你的胸罩太大了,胸罩露在外面了。所以看上去有點彆扭!""是嗎?你這個孩子,媽媽的乳房都
露了大半出來,你還嫌大?是不是不穿全部露出來才行呀?"一種自己也不明白的,火熱的異常感在身體深處流動。"好,媽媽今天就按你的意思打扮給你看。"
我看見小文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了。脫掉紋胸,穿上兒子挑的白色外套,突出的乳頭已搔癢到痛的程度。就這樣真空穿上走出去嗎?私處火辣辣的,我深呼吸了一下,乾脆把內褲也脫掉了。清涼的風輕浮著我的私處。"這樣怎麼樣呢?"我走到小文面前。小文有點被我看的不好意思。"挺好,就是衣服大了一點,你一走路就波濤洶湧了。""呵呵,你這孩子,說話還真有一套。那好,換件小點的外套。"我說著往屋裡走。回到房間,不等門關好,我就用手將私處的蜜汁揩掉。"不行了,快流下來了。"
子宮深處的火熱,受衣服磨搽的乳頭更加的漲痛!調了件幾年前的一件低領上裝。看來自己真的老了,有點發胖,衣服居然有點緊。不過吸吸氣,將就的就把衣服套上了。照照鏡子,兩個乳房被緊緊的擠在一起,顯得那麼的大,更散發出少婦誘人的韻味。兩個乳頭小圓點把衣服前頂了兩個小圓點。我重新站在自己兒子面前接受他的審視,"啊,小文,看見媽媽的魔鬼身材了嗎?想要嗎?媽媽給你,你想怎麼要就怎麼要好不好?"
我在心裡默默的說,用我充滿柔情的眼睛看著他。白嫩的乳房反射出旋目的白光。"唔!不錯。很好!"
小文有點放鬆了,但臉頰比剛才更紅。不過還是坐在沙發上。"站不起來了?是不是小文的小雞雞也硬了?"
我的腦海裡分析著。一想到兒子的陰莖居然硬了,就更覺得花心深處的絞痛。好想自己用手去摸一下,安慰安慰自己。不行了,要再不制止自己自己要犯錯誤的。
我匆忙把兒子趕去上學,當兒子走出房門的時候,我癱軟在沙發上了。匆匆用手去安慰我的私處,已經溼的不象話了。不行,啊,我怎麼這麼淫蕩呢?我又痛快的手淫了一次。
打個電話到單位請了個病假。穿著兒子搭配的服裝走到大街上,果然,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朝我投來色迷迷的目光。他們是否知道我只穿了外套,連內褲也沒穿呢?不行了,肉體強烈的需求不能沒有肉體的接觸。
我擠上了一輛不知開到何處的巴士車,車廂裡擠的很,我感覺到男人緊緊靠在我身上的感覺。身體受到男人的撫慰後更加的強烈,我的私處更癢了。我能感到身後男人用他的硬硬的東西頂我屁股的感覺,隨著車的顛簸,我被他頂的好舒服,我儘量咬住牙不讓我發出幸福的呻吟。突然我覺得一隻手開始在我的臀部有意無意的移動。
看我沒反應,那隻手便旁若無人的大膽的撩起我的短裙,開始向我的私處進發。當要觸到我那溼漉漉的私處的時候,我突然用手抓住了那隻手。也許是因為第一次,我的反應很緊張,緊緊的抓住那隻手。我回頭一看,一張年輕的臉映如我的眼簾。
這是個半大的孩子,比我兒子大不了多少。白白的臉上嚇的沒有血色。我裝做很厲害的樣子"幹什麼,跟我下車。"不由分說便把他拽到車門口。
車上的人都看著我們,我儘量裝出很平靜的樣子。下車後,小孩突然向我求饒"姐姐,我不敢了"。說實話,聽到姐姐後我
突然怒氣全消了。
我把他領到另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做?"
"因為姐姐長的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摸了摸!"小滑頭狡辯著。
"哼!好看嗎?剛才你用什麼地方頂姐姐的屁股啊?"我的私處又有些氾濫了。
"是我的小雞雞,我靠著姐姐的時候,我的小雞雞自己硬了起來。"小孩低著頭輕輕的說。
"你多大了?""13歲!"
我的私處又一次痙攣。13歲,和我兒子一般大。
突然一種想了解下這種年齡的小孩性能力的想法浮上腦海!
我領著小孩到賓館開了個房間。
到房間的床上坐好後,我斜靠在床上。大腿連著平伸著搭在床簷,我看見小孩耷拉著腦袋,兩個眼睛偷偷的朝我瞟過來,在我大腿處遊蕩。
"唔,看吧!"我心裡悄悄的說,兩條腿又往外分開了一些。我感覺到已經有東西流了出來。"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並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告訴你的父母還有學校,還讓警察把你抓走。聽見沒有?"
"你叫什麼,哦,叫馬超。嘿嘿,看不出你人小鬼大哦。這麼小就想女人了。有沒有女朋友啊?還沒有?好,你現在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到了交女朋友的年齡了沒有。"我裝做很嚴肅的樣子。
馬超顫抖的脫下了褲子,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見了一條分明是大人的雄壯陰莖怒氣昂然的朝我示威。一條兇猛的動物紅紅的腦袋充滿了紫色的血,從那兒可以感受出真正男性慾望的高漲,一根大大粗粗的雄性器官暴露在我的面前,除了幾根細細的陰毛外表示他還是個孩子,如果僅憑這更肉棒的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和一個13歲男孩聯繫上的,可他的的確確是從這個弱小身軀的小孩身上突出來的。
"過來,讓阿姨摸摸看。"當他走近的時候我突然用渴望的手抓住他那兇猛的陰莖。是如此的爍熱,一陣陣的脈搏跳動,顯得那麼的有力,少年的陰莖在我的撫摩下突突的又伸直了一些,紅黑的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少年的嘴裡也發出了唔唔的呻吟聲。
"有沒有和女人做過?"
"沒有。"少年半眯著眼睛略帶享受的姿態"姐姐,我的小雞雞你握住好舒服哦!"
不行了,我好渴望這個少年的陰莖插入我的性器官。我再也忍不住了,"快,快把你的衣服脫掉。"我著急的撕扯開少年的衣服,把他剝的赤裸裸的。
我把他拉的懷裡,少年的壓在我身上,他的體重給我暫時的慰濟。我不由得呻吟了起來。少年的手也開始撫摩的的酥胸,他解開我的衣釦,我的乳房也不甘寂寞的彈了出來。晰白的肉丘,被少年粗魯的抓捏著,用勁的手給我急於發洩的身體。
不斷的被揉弄的肉丘,那堅挺的乳頭被少年的嘴唇輕輕的吮咬,連續而來的粗暴愛撫,使的我成熟的女體高興的抖動起來,我的喉嚨深處發出愉悅的呻吟,下半身龜裂處流出了大量的媚液,我用手牽引著少年的武器,少年的陰莖頂在我的下體,疼痛的媚肉終於因壓迫有了種解脫的快感。少年抬起頭,用眼望著我的私處,看我如何把他的陰莖引導進我的秘洞裡。陰莖膨脹的頂端貼住黏著,溼潤的陰唇窄處,"快,快進來"我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要求著少年。
少年的屁股往下一沉,腫脹的肉唇妖媚般的
張開,成熟淡紅色的肉壁將陰莖給吞了進去。幾乎同時我倆的喉嚨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聲音。
少年笨拙僵硬的抽插,肉棒帶來無法形容的快感,年輕強有力的撞擊及律動,抖動給我帶來巨大的快感。從他的口鼻中發出粗粗的喘氣聲後,他的頭一仰,拼命的把他的武器插在我的陰道里,象小拳頭一樣的龜頭頂在我的子宮口處,一陣陣抖動代表著他和我起伏的高潮。男孩緊緊的把下身和我的下身貼在貼在一起,閉著眼睛享受著快感。
當他趴在我身上,陰道里漸漸感覺到他的陰莖正在變軟變小,"完了?"我問到"難道這麼小的孩子能夠射精?"我把他推開,從陰道口流出大量白白的精液和我的愛液,精液多的讓我無法想象。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瀰漫著全身。更激發出我未被平息的慾火。
"你怎麼了?"我明知故問"哦!姐姐,太舒服了,我射精了。我自己弄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是嗎?讓我摸摸看。"我用手抓住少年的陰莖,看著粉紅色的龜頭是那麼的可愛誘人,禁不住用嘴含住,用力的吮吸。少年似乎沒有想到,幸福的又呻吟了起來。他那條肉棍漸漸的在我的吮吸下在我的嘴裡又膨脹了起來,少年閉上眼,臉上露出投入的表情。我的嘴把龜頭儘量的吞進去,吞入到根部,粗壯的龜頭頂在嗓子口上,覺得有什東西從少年的龜頭處溢出,全身也隨著緊張。
我在也忍不住,把少年壓在身下。少年躺在床上,舉起手,兇狠的抓捏著我掉掛在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嘴裡發出驚歎的嘖嘖聲。我扶住少年粗粗的肉棍,對準我那快要滴下淫水的陰道口,往下一沉,極度的快感從下往上直衝腦門,長長的肉棍把他的頂端重重的頂在我的子宮口上,我只覺得混身酥軟,可又不能自拔,只好前後扭動我的屁股,少年在我劇烈的磨動下,也不停的挺腹往上衝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越來越強的快感。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兒子小文的臉孔,我閉上眼睛,幻想著下面就是我的兒子小文。我用手緊緊的抓住少年的肩膀。急切的呻吟聲中要求他叫我媽媽,少年急喘的聲音中發出了媽媽的呼喊。看來少年也投入的把我當作他的母親。
火熱堅硬的肉棒帶來的感覺,由子的屁股洞不由已的表現出快感的反應。陰道終於劇烈的收縮了,陰道的媚肉緊緊的咬住少年的肉棒,我在上面終於酥軟了,癱軟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還沒有滿足,他粗暴的把我反倒過來,將我淫蕩的屁股對著他,我象條母狗樣撅著屁股,溼漉漉的屁股對著他。強烈的羞恥心讓我反抗,可少年柔小的身體卻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我按在床上,將他的暴怒的陰莖再一次從後面插入。剛剛達到高潮的陰部由於他粗暴的插入而顯得痛楚,雙手殘忍的捏著我的乳頭。我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結果更激發了他的獸慾,他猛烈的抽插,痛楚感漸漸的消失,快感漸漸的強烈了。
"媽媽,我的雞雞怎麼樣?"少年也很非常投入扮演母子亂倫的角色。
"哦!~~,兒子,我的親親兒子,媽媽喜歡死了。快,快乾我~~~"
"媽媽,你的小洞好舒服哦,夾的兒子的雞雞好爽哦!"少年喘著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知道他的高潮要來了。
可我不願意他這麼
快,因為我的快感正一步一步的達到高潮。我努力扭動屁股,脫離他的陰莖的侵犯。我的嘴裡妖媚的說"不行,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這樣呢?"
少年急切的要求著,"媽,快給我,快~~!"
"給你什麼?"我妖媚的看著他紅漲的龜頭。上面沾著我白白的淫水。
"給我你的洞洞,我要嘛!"少年握住粗漲的陰莖急切的說著。
"不行,你太厲害了,搞的媽媽受不了。媽媽不給你插了!"我眼裡含著媚態,儘量用一種風情萬種的姿態看著他。
"媽媽,求求你了,給我吧!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少年幾乎用哀求的口吻請求我。看著他的樣子我有種征服的快感。
"那給媽媽添添腳指頭。"我驕傲的揚起白嫩的大腿,把腳伸向少年。少年似乎想都沒想就把我的腳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我的腳指頭,麻癢癢的感覺好奇怪,舒服極了。
"不行,添添媽媽這裡。"我把腳拔出來,淫蕩的分開大腿,指著我的私處說。"把你弄的這些水添乾淨,媽媽就讓你做。"
少年象條狗似的趴在我的兩腿之間,貪婪的伸出舌頭添著,我的陰蒂在他紅紅的舌頭的添吻下迅速的充血,他軟軟的舌頭尖靈活的玩弄著我的陰蒂,我大聲的呻吟,用力把他的頭按在我的私處,腦海裡想著兒子小文添我的情景,少年的舌頭越來越用勁的添著,我的私處也,陰蒂被少年舌頭輕巧的挑逗著,迅速的把快感傳到全身,我舒服的真的要死了,少年熱熱的舌頭比我的手指頭更能帶給我快感。我好象是在大海里溺水的人,喘不過氣來,可是有舒服的要命,輕輕的人隨著波濤在漲落。在陰道又迅速的收縮,我的大腿情不自禁的將少年的頭夾緊,雙手捏著我的雙乳,全身繃的直直的,痛快的享受著那高潮對我的衝擊。
當我漸漸的平靜下來時,發現原來少年在我高潮來的時候已經將二根手指頭插了在我的陰道里。怪不得我能有這麼高的高潮呢。
少年急促的想挺進,我拒絕了他,因為高潮後的陰部是很敏感的,再做的話會很痛的。我將他推開,我想當時我肯定是用那種淫蕩的媚眼如絲的眼神看著他。
"媽,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少年握著紅紅的肉棒,幾乎用哀求的口吻乞求我。
一種御駕男人的感覺讓我驕傲起來,我突然鄙棄面前這個男孩。想玩弄男人的想法在我腦海裡越來越強。
"去,用嘴把我的襪子叼過來,。如果你聽媽媽的話,媽媽就讓你弄好不好?"我儘量用妖媚的話語給他說。
少年果然很乖的爬到床下用嘴把我的絲襪叼過來,我看著他勃起的陰莖一晃一晃的讓我覺得很好笑。"過來,讓媽媽摸摸。這是什麼啊?"我拽著少年的陰莖套弄著。
"是雞雞,媽媽。"少年含著我的絲襪閉著眼一副陶醉的神情。
"為什麼雞雞這麼大呢?,是不是裡面有髒東西啊?自己用手把雞雞裡的髒東西弄出來"。我鬆開緊緊握住他陰莖的手。
少年跪在我的旁邊,急促的用手套弄著,另一隻手在我身上、乳房上撫摩著。不一會,他握住握乳房的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胸,我柔軟的乳房被他用力的捏擠下變的痛了,然後我就看見少年紅紫的龜頭湧出一股白白的黏液,然後龜頭又將一股精液更猛烈的噴了出來,然後
就是一股一股的噴在我的臉上,頸項上,和我的乳房上……
隨後少年氣喘吁吁的癱在我的身邊,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
少年人的性能力真是強,那天我們除了吃飯就在床上。他有力氣的時候他在上面幹我,等他累的時候我就在上面磨。真的,那天真的讓我實在爽呆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過我們才離開賓館。當我們要分離的時候,少年戀戀不捨的。我也很對他很滿足,於是我答應他還會去找他的。我記下了他是南京市二中的初二二班的學生。在出租車上,我們還很纏綿,小夥子挑逗的我又想了,那天可惜有兩件事讓我很失望。一件是他家很近,另一件是出租司機是個女的,不然我又想……
哎,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我想和初中生高中生做愛,我感覺和未成年的學生akelove很刺激.
小意的故事“嗷,嗷┅┅寶貝┅┅快┅┅快┅┅我┅┅要┅┅舔你┅┅屁眼┅┅”
“嗯┅┅不嗎┅┅你得叫我一聲姑奶奶,我才給你舔。”
“好┅┅好┅┅我叫┅┅我叫┅┅姑奶奶┅┅姑┅┅奶┅┅奶┅┅嗷┅┅快┅┅快┅┅”
“嗚┅┅”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從一所四合院內西側的一間房內傳出了斷續的嬌吟蕩語,嚴遮的窗簾下漏出些許微光來。咦!好像有什麼東西擋了一些光,嘿!嘿!各位色友,你們猜對了,那就是我──小易。若不是我,你們怎麼能知道如此真實的經歷呢?
(噢!忘了告訴各位色友我的嗜好∶首要的是有中等姿色以上的美貌女子;其他的嗜好如∶偷窺女人洗澡、小便、大便;喝美女的小便;舔美女的屁眼、肉、乳頭、大腿、腳趾、嘴巴。從下面的敍述中大家也能看得出來。)第一個女人∶王豔這個正在行淫的女人──王豔,就是我所說的故事的第一個女主角。
我家就在這間四合小院後面,我住的小平房後窗開朝這小院。
我今年剛好十八歲,正是性慾旺盛的時期,對女人有說不出的渴望。
而這小院子住了一對年輕夫婦,女的叫王豔,那時才二十三歲,長相屬中等偏上的那一種,不過個子卻有一米七,身材豐滿而苗條,大腿修長筆直,特別是那一對豐滿的肥乳。
國人的乳房一般都嬌小,而王豔的乳房卻令許多女人羨慕不已,因此,王豔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我的第一個淫慾對象。
王豔結婚那天,我是第一次見到她,那是五月的一天,她穿著婚紗,趐胸半露,令我垂涎欲滴。
她結婚的第三天晚上,我便從我的後窗戶翻出,扒在她的新房窗外偷窺。那晚,天很熱,天上圓月朦朧,微星暗淡,只有新房透過窗簾射出的亮光能照亮我的房子和新房之間的狹窄空隙,這條窄空隙通向王豔的小院裡。可能王豔想不到會有人在她家後窗外偷看,所以窗簾也未拉嚴實,使得我能窺視到王豔的嬌股玉體。
雪亮的日光燈下,粉紅色的紗帳下,王豔已經脫下超短裙,白色的三角褲頭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肥碩的豐臀,窄細的柳腰、平坦的小腹,隱約可以透過三角褲衩看見她微黑的陰,上身只穿一條絲質短汗衫。
她走到靠在窗戶的床邊,抬起右腳,翹在床沿上,正好面對著我,彎腰卷脫肉色長筒絲襪。一席烏黑長髮低垂,低開的胸襟大敞著,噢!MY G
OD!王豔那豐滿肥碩的玉乳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我這時還從未真正看過年輕女人的乳房,只是用眼角偷窺過餵奶的女人的乳房),那兩粒乳頭真想叫人撲上去含住不放。
她脫下絲襪後,穿上紅色塑膠拖鞋走出去。
我早已激動得只喘粗氣了,襠部的燈籠褲早已支起了一個帳篷。
我繞到她家小院衛生間後面,衛生間的通氣窗大敞著。
我伸頭一望,噢!好傢伙,王豔已經脫了絲質短汗衫,白嫩玉搓般的乳房鮮嫩誘人,暗紅色的乳頭已經勃起,真想叫人撲上去猛吮幾口。
這時,她伸手將燈關掉,隱約的微光下,我看見她脫下三角褲衩,只聽“嘩嘩”的洗澡沖水響。
突然,燈一下亮了,衛生間的門同時也打開了,王豔那嬌美雪白的裸體立馬呈現在我的眼前。鮮嫩的奶子、冰清的玉腿上水珠顫停,有如鮮藕出池、綠葉呈露,鮮甜可口,叫人饞涎欲滴。
王豔似被驚嚇,下意識地捂住趐胸玉乳。一見來人,她立馬繡拳出擊。
“色鬼,嚇我一跳。”王豔猛捶來人的胸膛∶“你來幹嗎?”
原來是王豔的新婚丈夫。
“幹嗎?你說還能幹嗎?還不是和你洗鴛鴦浴。”
王豔丈夫一把撮住王豔的繡拳,猛親她的小嘴,嘖嘖有聲;同時,一手摟住她的柳腰,一手扶摸她的豐臀。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大色鬼,剛才是什麼硬梆梆的頂著我的肚子?”王豔媚目淫光漣漣。
“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小淫妹。”
王豔伸手往他襠裡一撈。
“哎呦!輕點,死蕩婦,用那大勁幹嗎?捏壞了,我看你怎麼辦!”
“嘻嘻!不就兩個蛋嗎?”王豔淫笑著,輕揉著他的兩顆睪丸。
王豔丈夫已經急不可待,三下兩下脫下上衣,又彎下腰脫下大褲衩。頓時,一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雞巴露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照射下發出淫蕩的亮光。
王豔一把撈住那兩個毛茸茸的“雞蛋”,面帶淫笑著說∶“小公雞還又兩個蛋!嘻嘻┅┅”
王豔丈夫伸手將王豔兩個肥嘟嘟的奶子抓住,鮮紅的乳頭凸立著,他搓揉了兩下,然後一口含住左乳頭啜吮著。
“嘻嘻┅┅好癢癢┅┅”王豔蕩笑著,一手抓住大雞巴不住地上下聳動著。
“嗚┅┅噢┅┅嘖嘖┅┅”王豔丈夫爽得只哼哼。
兩人玩了一時摸奶掐蛋的淫戲,王豔丈夫先住手,色迷迷地對王豔說∶“大奶婆,我借了幾盤四級片,快洗洗澡好去看。”
王豔戀戀不捨地鬆開抓著大雞巴的玉手,和丈夫兩人匆忙洗浴。然後,王豔被她丈夫一把抱住,淫笑著走出衛生間。
窗外的我,此時大雞巴早已被我搓得通紅,我的心跳估計有每分鐘一百四十下。我眼見王豔兩人進了房間,便竄到衛生間,見王豔脫下的淺藍色半透明三角褲衩、紫色乳罩和肉色長筒絲襪胡亂地扔在洗衣機上,我上前一把抓住那幾件小衣物,匆匆回到王豔臥室後窗下。
伸頭一窺,只見王豔夫妻倆已脫得精光地躺在床上,王豔被丈夫摟在懷裡,肥碩的乳房似皮球一般被揉來揉去;同時,王豔的小手也未閒著,正牢牢地抓著丈夫的大雞巴不住地玩弄著。前面的34寸彩電正放映著一男一女在做“活塞運動”,哼哼唧唧聲不斷地從揚聲器中傳出,散發著誘人的春吟。
我是第一次看見真
人赤裸身體淫戲,年輕的心早已熱血澎湃,真恨不得撲上去和王豔玩弄一回。我將王豔底褲貼陰部的部位放在口中咂吸著她毛分泌的液體,濃郁的女人體臭和微鹹的淫水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用王豔的乳罩來回手淫著。
小易的玩經(2)這時,螢幕上出現了金髮女郎在含吮男主角大雞巴的鏡頭,金髮女郎正翹著肥碩的玉臀朝著男主角的臉,低下頭不住的玩弄著男主角的雞巴;男主角也不閒著,伸出一隻手在玩弄金髮女郎的屁眼和小肉穴。鏡頭拉得很近,連金髮女郎的淫水流出都看得一清二楚,淫蕩異常。
王豔丈夫淫笑著對王豔說∶“大奶婆,來,我們也來試試。”
王豔媚眼如絲,口中嗯唧著,半推半就,也學金髮女郎一樣,將大屁股朝著她丈夫的臉翹著,低下頭來含吮那堅挺的雞巴。明亮的燈光下,王豔秀髮披散、粉面暈紅,紅潤的櫻口將紫紅的大龜頭含住,不住的吮吸、吸咂,還不時用嫩舌尖舔弄龜頭邊緣及卵囊袋,一隻玉手不住的撫摸她丈夫的會陰及屁眼,弄得她丈夫屁股亂顫,顯然十分快活。
王豔丈夫正在閉目享受時,忽然見王豔中斷了口交,不由地睜開雙眼,見王豔媚目直盯著自己,大屁股不住的晃動,他立即心領神會了,於是,伸手往王豔陰部一撈,王豔頓時渾身一顫,他又伸出手來,燈光下,他的手被溼漉漉的黏液沾滿了。
他將手伸到自己的鼻端聞了一下,然後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王豔不由地淫笑說∶“色鬼,好吃嗎?嘻嘻┅┅”
王豔丈夫色咪咪地將手上的淫水舔了個一乾二淨,然後說∶“小蕩婦,來,轉個身,讓老公我仔細看看你的小穴。”
王豔又半推半就地任由丈夫將自己轉個身,這下,王豔翹著的大屁股朝著壁燈,也就朝著後視窗,我也就看見她那迷人的肉穴了。我的雞巴更加堅挺了,我拼命的搓弄雞巴,藉以緩解色感。
王豔丈夫兩手扶住她的玉臀,又叫王豔兩腿張開跨在他身上,然後,掰開她的肥臀,又將溼淋淋的陰毛撥開,貼在屁股上,頓時,褐色的屁眼、暗紅的陰唇暴露出來。
王豔的屁眼不住的收縮著,淫穴也不住的分泌著透明的黏液,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流下去,都流到腿彎處了。王豔丈夫一見,忙的低頭,從腿彎處向上一直舔到大腿根,一絲淫液也沒浪費。然後,嘴裡發出“嘖嘖”聲,似在品味。
王豔大概被丈夫舔得淫性大發了,竟然一口咬住他的雞巴,王豔丈夫不由地“哎喲”一聲∶“騷婆娘,你幹嗎?”
“嘻嘻,我想吃大香腸了!”
“啪!”王豔丈夫在王豔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就快點吃吧!要是咬斷了,我看你怎麼辦?”
“咬斷了,我再找一個,看不把你氣死!”說完,王豔已經一口將大雞巴又含進嘴裡舔食起來。(誰知這句戲言,日後竟成真,叫我落得美女享受,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王豔丈夫這時也停嘴不說,仔細的去研究老婆的小穴起來。
粉紅的陰門已經打開,嫩肉泡在晶瑩透明的淫水中,分外誘人。王豔丈夫用兩手食指和中指撥開兩片溼答答的小陰唇,右手中指沾了點淫液,塗抹在王豔的屁眼上;同時,他低下頭,嘴湊上去,對準王豔的嫩穴猛吸一口,將那溢出的淫汁全吸肚裡。
然後,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分開淫穴,右手食指緩緩地插入王豔小穴中,王豔不由地屁股抖了起來。
王豔丈夫手指在她嫩穴中來回插抽幾下,王豔便呻吟起來,淫水又開始往外冒了。
小易的玩經(3)王豔丈夫弄了一手的淫水,他不捨得浪費,一滴都不剩,全都吸乾。他右手食指蘸了點淫水,在王豔的屁眼上來回磨蹭了幾下,然後緩緩地擦入王豔的屁眼中,王豔猛地哼唧幾聲,肥臀劇烈的搖晃了幾下,她丈夫的手指已全根沒入。
“噢┅┅老公,輕點┅┅嗯┅┅動動┅┅嗯┅┅”王豔快活的哼唧著。
“小騷婦,看你浪的┅┅嘻嘻┅┅”王豔丈夫淫笑著,同時用左手大拇指輕揉王豔的陰蒂∶“舒服嗎?”
“噢┅┅嗯┅┅大雞巴┅┅啊┅┅癢┅┅嗯┅┅唔┅┅”王豔被丈夫玩得媚目如絲,看著眼前握在手中的堅硬如鐵的雞巴,忍不住一口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我看著這近在咫尺的活春宮,手飛快的來回聳動雞巴,想像自己正在舔王豔的騷穴,同時,將王豔一隻長筒絲襪襪頭含在口中,吮吸她的腳汗水;一隻長筒絲襪套在雞巴上摩擦。
屋內,王豔丈夫一邊玩弄王豔的小穴、肛門,一邊不住的舔食著她流出的淫液。而王豔也在玩弄丈夫的大雞巴,如幼兒含唆冰棒一樣,弄得大肉棒上盡是王豔的口水。
我看著這一切,陡然覺得會陰處一麻,一種爽感頓時從龜頭經會陰、肛門上達腦門,又瞬間傳遍全身,大量的濃精頓時從龜頭馬眼中射出,被王豔的絲襪兜住,成了一團。我感到慾火略微發洩了一些,雞巴也漸漸地萎縮下來。
我又偷偷地將王豔的絲襪、內褲送回浴室,然後再回到王豔臥室後窗下。
此時,王豔夫妻二人已經調換了姿勢∶王豔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兩條粉嘟嘟的玉腿正被她丈夫兩隻手抬壓分開貼在她的小腹上,黑漆漆的陰毛下隱約顯露出粉紅色的陰唇,陰毛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如同露珠一樣誘人。一根堅挺的大肉棒正在這片黑森林中上下來回穿梭抽插著,發出“吱吱”的淫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王豔正半閉媚目、朱唇微啟、粉面暈紅,些許青絲半遮嬌顏,晶瑩如玉、粉嫩如雪地乳房正隨著肉體的交合不住的亂顫,發出炫目的乳波。
隨著王豔丈夫的努力抽插,王豔漸漸發出了迷人的呻吟聲,小腹不住的顫抖著,修長的玉腿在抽搐,粉嫩的腳趾頭不住的亂動顫抖。
“啊┅┅嗯┅┅啊啊┅┅雞巴┅┅快點┅┅喔┅┅”王豔終於發出了淫叫。
“騷婆娘┅┅我┅┅我叫你叫┅┅看我不戳┅┅死你┅┅”王豔丈夫喘著粗氣,屁股飛快的聳動著,大雞巴如同機器活塞一樣來回插抽著。
窗外的我此時眼睛早已痴呆了!直勾勾地盯著王豔那早已溼漉漉的毛,剛射完精後軟了下來的雞巴不由地再度硬挺起來,脹得我覺得陰囊有些痛,屁眼緊縮著,我不由地又掏出雞巴手淫,幻想著雞巴插在王豔的嫩穴裡。
“哦┅┅喔┅┅”忽然王豔丈夫在王豔的淫蕩叫床聲和狂插猛抽中發出悶吼聲。緊接著見他身體猛抖幾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停止聳動,整根雞巴盡沒王豔的騷穴中不再抽插了。大約過了十秒鐘,他長舒一口氣,倒在了王豔身側。
王豔的腿正撇開著,只見她
的肉慢慢吐出了沾滿騷水的軟嗒嗒的肉棒,白色濁精從微開著的陰道口流出,沿著會陰、肛門滴到床上。
“怎麼啦?這麼快就完了,哼┅┅真沒用!”王豔睜開媚目,不高興的說。
“老婆,別急,我用手來幫你。”王豔丈夫忙媚笑說。
“不行,你得用嘴!”王豔嬌聲道。
“好,好,我用嘴。”王豔丈夫沒辦法,只好起身,將頭埋入王豔胯下,開始舔弄王豔的騷。
就在王豔丈夫埋頭苦舔的一霎,王豔忽然張開秀目,朝我在的後窗微笑了一下,頓時,把我嚇得龜頭一麻,大量的精子又狂瀉一牆。
我顧不得收拾殘餘的精液,匆匆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窗戶,心不住的狂跳。
這一夜我都在提心吊膽,沒睡好覺,快天亮時,迷糊了一會,結果作了一個惡夢,夢見王豔和她丈夫到我家,對我父母說昨晚我偷看她夫妻做愛,我都覺得沒臉見人了┅┅就在這時,忽聽有人喊我的名字,才知是一場夢而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而卻渾身被冷汗溼透了。
匆匆吃完飯,便裝模作樣地拿起書,準備複習應考,其實,我的心裡全都是王豔的奶子、騷。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傍晚,媽叫我去買些醬油,天!真是冤家路窄,剛出門就碰見王豔,她穿著白底碎桃紅花的長睡袍,肥碩的乳房隨著她輕盈的腳步不住的顫抖,可愛的玉足穿著一雙綠色的拖鞋,每個腳趾頭都那麼肉感、潔白中帶有粉紅。我的心頓時隨著她的玉乳的顫動而狂跳不止。
當時,小巷子只有我和她兩人,我緊張的呆在門口,手緊攥著硬幣,手心都汗漉漉的。
王豔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來,她看見我,宛然一笑,輕啟朱唇,說∶“小易,你幹嗎去?”
我的心頓時如同皮球一樣,從高空落下,又“砰”的彈多高。王豔竟然肯和我講話,那就代表她昨晚沒發現我在偷看,所以我的緊張心情頓時鬆弛下來;但美人珠語綸音,又叫我受寵若驚,心又砰砰的跳起來。
“沒┅┅沒什麼┅┅我┅┅我媽叫我去買點醬油┅┅”我有點結結巴巴的。
“嘻嘻┅┅”王豔笑了,笑得我的心都有點痴了,我的雞巴不由地硬起來。
王豔這時已經走到了我身邊,她低眼往我襠部一掃,又四下望了一下,低聲說∶“你昨晚幹什麼了?”
“轟!”我的頭腦一下炸開了,完了,我的腦海中只閃了一個念頭,今後還怎麼在這巷子住,還有什麼臉見人┅┅我的腦子頓時成了一鍋粥。
就在我傻愣的一瞬間,王豔做了一個我既沒意料到、也是直至今日我都深刻在腦海裡的動作∶她竟然伸手到我的短褲裡,實實在在地一把撮住我已經堅挺的大肉棒,她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你在偷看我,是不是?我的襪子香不香?”然後,她就鬆手走了,只留下一股醉人的香風。
好半天,我才從木呆狀態中清醒過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在迷糊中去買醬油,連找的零錢都是老闆主動喊我才想起來的。
這一夜,我沒再去偷看王豔做愛,腦子裡全是下午王豔手摸我雞巴和所說的話。我從沒受過如此地刺激,平時最多隻是幻想美人的小穴而已,沒想到今天我的性幻想偶像竟然會摸我的雞巴┅┅昏沉中,我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褲頭潮了一大片。可我的頭腦卻
清醒了,我知道王豔不會對別人講我偷窺的事,可我卻被她出人意料的舉動而又陷入另一個怪圈中∶她竟然會摸一個少男的雞巴!試想哪一個青春少年能經得起這種刺激呢?!她看樣子挺喜歡我的,不然怎麼會摸我呢?!啊哈!我這下可以和美人親近了┅┅不過,她是不是在戲弄我?┅┅這一天,我都在胡思亂想,一時高興、一時憂愁,直到吃過晚飯,我決定今晚再去偷窺。
等吃過晚飯,我就躲進我的小房裡,插上門,打開我的後窗,翻身進了王豔家,貓身在她的後窗下,伸頭一看,王豔兩口子才吃過飯,王豔丈夫正在洗碗刷鍋,王豔扭著柳腰來到臥室,有意無意的把後窗簾拉開,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三角褲衩、紅色胸罩、淺紫色長筒絲襪,然後聽她說∶“老公,等會我們去你表姐那看看你姑,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十點。”
“那我先洗澡了。”
“哦。”
“唉!老公,你借的碟片呢?”
“不在影碟機裡嗎?”
“噢!還是黃的。”
“嘿嘿,老婆,你不想看嗎?”
“哼!死不要臉的。”然後王豔又望了後窗一眼,便扭著細腰出去洗澡了。
“天哪!”我在想∶“這王豔騷貨是在告訴我待會家裡沒人,我可以盡情的玩了!”
我的心有如怒海狂潮,手腳都有些軟了,幾乎挪不動腳。我悄悄地移到王豔家的浴室,見王豔正在洗澡,她一時翹著大屁股,那蓬頭對著毛穴洗弄,一會又在洗腳丫子,肥碩的乳房上有些許水珠,襯托出紅潤的乳頭格外鮮豔誘人。
看完王豔洗完澡,見她將脫下的衣服全放在洗衣機內,然後自言自語的說∶“回來再洗吧。”然後便穿上衣服出去了。
我又溜回她臥室後窗,見王豔已經在套絲襪了,她丈夫也正在穿衣服。等她丈夫出去解手時,王豔拿出一把鑰匙,自言自語的說∶“房門鑰匙就放在窗戶臺上吧,省得拿著累人。”
我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更加清楚是王豔有意叫我玩弄她的內衣,還叫我能看她丈夫借的黃色影碟。我的心如狂野的惡獸,似要撕裂胸腔奔出,我努力壓抑著潮水般的衝動,耐心的等王豔夫婦出門。
終於,王豔夫妻二人收拾好,拎著禮物,出門了。
我等聽到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時,立即如脫兔一般竄了出去。
我第一就是竄到浴室,先將王豔脫下的三角褲頭、絲襪胸罩拿在手中,一瞄眼,看見衛生紙簍裡有一片衛生棉墊,上面還沾有血跡和幾根鬈曲的陰毛,我立即如獲至寶般的將它拿在手裡,然後,到窗戶臺拿了鑰匙,開了房門,打開影碟機,一邊玩弄王豔的小衣,一邊看黃色影碟。
電視螢幕上,一位元妙齡少婦正在玩弄一個十五、六歲少年的雞巴,少年的臉上滿是興奮和緊張。少婦不住的撫摸著那根才出道的肉棒和卵袋,粉嫩的嬌顏充滿了淫蕩的笑意。她解開自己的胸襟,肥嫩的奶子彈了出來,粉紅的乳頭早已勃起,她將乳房湊到少年的面前,少年一把撮住她的乳房,一口含住,不住的嘖嘖吮吸。
我脫下短褲,將王豔的一隻絲襪套在雞巴上,另一隻含在口中,吮吸她的腳汗,胸罩包著睪丸並將帶子纏幾道,然後,拿那片衛生巾打手槍。
就在我正興奮的時候,猛地,房門一下開了。
小易的玩經
(5)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天好像要塌了似的,我一陣恍惚,恍惚中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我一下清醒了,王豔的絲襪還叼在我嘴裡,我的手還在捋著雞巴,我的眼前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王豔!!
王豔站在我面前,嬌顏繃著。我乍一見到她,不禁激動、興奮得渾身發抖,雞巴挺得更硬了,她太性感了!
“我┅┅我┅┅”我不由地緊張起來,連雞巴都忘了收起來,還保持著剛才手淫時的樣子。
“說!快說!你在幹嗎?”
“我┅┅我┅┅”
“你不說,我就喊人了!”
“別!別┅┅喊┅┅我┅┅”
“來┅┅”王豔張嘴欲喊。
“我┅┅別喊┅┅我求求你了┅┅”我頓時嚇的跪在王豔腳下,哀求道。
王豔就勢拉過一個椅子,坐在了我的面前,我頭低垂著,她那包裹在紫色絲襪裡的一雙玉腳完全呈現在我面前。我不由地被王豔的玉腳所吸引了──平整的腳趾,青色血管在雪白的腳面上隱隱欲現,大姆腳趾蓋上塗上一層淺粉紅色的趾甲油,腳底玉肌粉紅誘人。我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幹什麼,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聞起王豔的腳丫子來。
王豔的腳丫子來。
“你幹什麼?”王豔似吃了一驚,腳一抬,踢了我一下,這才將我驚醒,意識到現在是在哪。
“你膽子不小,竟敢偷進我家幹這種事,看我不對別人講。”王豔厲聲說。
“豔姐┅┅千萬別┅┅”我嚇死了。
“那你說,你在幹什麼?”王豔嘴角似有笑意道。
“我┅┅我在┅┅拿┅┅拿┅┅”我知道是到如今不說是不可能的了,可又沒臉開口。
“拿什麼?”王豔一步一步進逼。
“拿┅┅拿你的衣服┅┅手淫┅┅”我的聲音越講越小,最後兩個字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幹什麼?大點聲,我沒聽見!”王豔顯然沒聽見最後兩個字。
我想,反正已經被當場捉住,最多就是一個死。於是,我就豁出去了,大聲說∶“我拿你衣服手淫!”講過之後,我自己都有些吃驚自己的膽量。
王豔沒說什麼,只是盯著我堅挺的雞巴一會,然後又問我∶“那你剛才低頭趴在我腳上幹什麼?”
反正一次是死也是死,兩次是死也是死,我這回沒猶豫,說∶“我想舔你腳丫子。”
王豔的眼睛一亮,面上似有些驚疑,旋即,她又問∶“你說現在怎麼辦?你想不想叫我喊人叫員警?你說。”
“別┅┅別┅┅千萬┅┅”我不由地又緊張起來。
“好,不喊人也可以,不過┅┅”王豔的臉上笑意更加明顯起來。
“不過什麼?”我緊張地追問,“只要你不喊人,幹什麼我都意!”
“好,這可是你說的。”王豔笑眯眯的說。
她稍微沉吟了一會,緩起朱唇,微露貝齒道∶“你站在這手淫給我看。”
“什麼?!”我見簡直不敢相信∶“你再說一次。”
“你不意?”王豔笑臉一繃。
“不不不┅┅”我忙笑臉解釋∶“我是怕我聽錯了。”
“那我就再說一次,你給我豎著耳朵仔細聽好∶我?叫?你?站?在?這?手?淫?給?我?看!”
我的心在狂跳不已,在我的性幻想偶像面前手淫,這恐怕只是在夢裡才敢想的,而且還是我的偶像自己提出來的。我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我的臉也興奮的通紅,我的大肉
棒硬的亮發光。
“你不意?!”王豔威脅道∶“你要想想後果!”
“我┅┅我意!我意!”我生怕美人反悔,忙不迭回應。
“那你還不會做,馬上就九點了!”
“我┅┅想提┅┅提個小小要求。”我望著王豔興奮的嬌顏,遲疑的說。
“要求?你還敢提要求!”王豔的媚目一睜。
“不不!我┅┅我是乞求。”
“說吧,我看看是什麼再說。”
“我想┅┅舔你的腳丫子!”
“哈哈哈┅┅”王豔大笑起來。
我登時嚇得一聲不敢吭,傻呆呆的望著王豔在放肆地大笑。
一會兒,王豔笑夠了,她重又望著我,說∶“你喜歡我的腳?”
“是。”我有點心虛而遲疑小聲答道。
“為什麼?”
“我看著你的腳丫就興奮,我想了你的腳丫子很久了。要是能讓我舔你的腳丫,你叫我幹什麼我都答應。”
“哼!是嗎?那我現在不叫你舔,你就什麼都不答應了?”
“不不!我┅┅我┅┅”我不由地焦急起來,深怕王豔不快而生出其他變故來。
就在這時,王豔抬起玉腿,將腳伸到我臉前,我忙不迭將這夢寐以求的玉足捧在手裡,脫下她的涼鞋,一隻淺紫色絲襪裹在地美腳完全呈現在我面前,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猛掐了自己一下,這才相信這是真的。
我將頭湊到王豔的腳前,猛聞一下她的腳丫子,一股汗酸味撲鼻而來,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化作巨大動能直抵達我的會陰。王豔的腿抬起來,襠部窄小的三角褲頭顯露在我眼前,豐腴白嫩的大腿也暴露出來,這一切怎能不刺激一個少年的青春衝動之心。
“豔姐,我想要你的絲襪,好留以後聞著就能想到你,好不好?”
“好吧,不過你得把腳給我舔乾淨。”
“保證完成任務!”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歌唱、跳舞。
脫下王豔的絲襪,她的一雙美腳任我在手裡把玩、捏弄、舔食,她只在閉目享受著這一切。我一邊捏著她的左腳,一邊含唆、舔弄她的右腳趾頭、腳趾縫、腳底板。此時微鹹發酸的腳丫子在我嘴裡就是美味佳餚錦繡玉食,恨不能將她的腳丫子全吞到肚裡才好。
過了一會,王豔張開眼,說∶“好了,好了,快點手淫給我看,忙上沒時間了!”
小易的玩經(6)我的心感到一陣羞恥,可這種衝動式的誘惑如同重錘在打擊著我的內心,在一個充滿性誘惑力的女人面前手淫,這種初戀般的體會恐怕只有我碰到過。她的口氣如同主人對奴僕一樣,可我非但沒有一絲的反抗意識,反而感到激動,導致我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我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眼早已分泌出透明的泌液,我的手不住的來回搓動,手指刮動龜頭邊緣,不由地一陣激靈,屁眼不住的收縮,屁股緊繃發抖,卵袋隨著手動而不住晃動打在大腿上。
王豔臉上帶著淫笑,看著我手淫的動作,左手慢慢地插到自己懷裡,撫摸起自己的奶子。
“小流氓,你手淫就手淫,屁股亂抖什麼?”
“我┅┅我┅┅”我正在喘著粗氣∶“我緊張┅┅”
“緊張┅┅”王豔嘴角上的淫意更濃了,她伸出左腳,用腳趾頭挑起我的卵袋,並不住的搓我的大腿∶“說,你現在想什麼呢?”
“我,我在想你┅┅”我有些遲疑。
“快說!”王豔不由地性急起來。
“
我想看你的奶子和。”
“嘻嘻┅┅你天天都在偷看老孃,還沒看夠嗎?”王豔淫笑著。同時,將胸襟解開,拉下紅色胸罩,一雙我怎麼看也看不夠的雪白肥嫩乳房頓時凸現在我眼前,我的心跳最起碼也加快了一百次,我的頭腦這下全懵了,只有手淫、奶子、美腳、射精┅┅別的都不顧了。
“好看嗎?”王豔擠著粉紅的乳頭問道。
“好看┅┅好看!”我都差點口水流下。
“想吃嗎?”
“想!┅┅”我想湊過去,可王豔卻用腳趾頭夾了我卵蛋一下。
“哎喲!”我一痛,叫了出來,雞巴也軟了。
“我叫你吃!”王豔幸災樂禍的笑著。
這一痛,雞巴沒勁起來。我用手搓了幾回,沒見起色。這下我的臉哭喪著,無奈地望著王豔。
“我有辦法!”王豔起身,到衣櫥裡翻出一根食指粗細的塑膠棒和一個墨色的細頸瓶。
我有些莫名其妙,用不解地眼神望著她的行動。只見她面帶淫笑,左手握著小瓶,擰開瓶蓋,將塑膠棒插入小瓶裡,攪了幾下,然後抽出,塑膠棒上閃閃發光,似有一層油質。
“過來。”王豔色咪咪的笑道。
我有些遲疑,不知她想幹什麼。王豔見我不懂,不由地生起氣來。
“還不過來!你想叫我喊人嗎?!”她用一種威脅的口氣喝道。
我猶猶豫豫地走到她面前,她將手中的瓶子放下,摸摸我的卵蛋,然後,示意我轉過身去,我依她轉身。
“彎下腰,把屁股給我蹶起來!”
我在疑惑中彎腰、翹起屁股,她用右手用力掰開我的屁股蛋,我感覺到我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她臉前,一股害臊羞辱感如觸電般傳遍全身。
“呦!還長不少毛哩!”王豔拔著我屁眼邊的黑毛,指頭在我的屁眼上微用力地按揉著∶“今天拉屎沒有?”
“沒拉。”我有些開始不知羞恥了,反而覺得一種從來未有過的興奮。
王豔右手揉了我屁眼一會,然後貼著我的會陰部,撈到我的卵袋和雞巴,似握健身球般地揉弄;同時,她用那根沾著油質的塑膠棒抵住我的屁眼來回繞圈,像要鑽進我屁眼似的。
“屁眼放鬆!”王豔說∶“來,舔我的腳。”
她把腿伸過我兩腿之間,來到我的臉前,正好夠到我嘴。我忙將她的腳丫子捧著,美美地含吮舔食她每一根腳趾頭。同時,我感到她將那根塑膠棒緩緩地插入我的屁眼裡。她的右手在玩弄我的雞巴和卵袋;左手在插我的屁眼,還有一隻腳丫子讓我舔。這種刺激極令人興奮,我的雞巴很快就勃起堅硬起來。
王豔繼續玩弄我的屁眼、雞巴和卵袋一會兒。然後將腳丫子從我嘴裡抽回,“啪”地一拍我的屁股蛋,說∶“去!死一邊給我手淫!快點!”
我的大腦這時只有王豔的腳丫子、乳房和毛,令我腦袋一片混亂。我憋紅了臉,手飛快的聳動雞巴,不顧一切的“打飛機”,絲毫沒有什麼羞恥感。
“你在想什麼?”王豔搬凳子坐在我左側,左手伸到我屁股縫裡,用那根塑膠棒繼續抽插我的屁眼。
“是不是在想我的奶子?還是我的?還是想幹我?你快說呀!不然我就不插你屁眼了!”她看出我被她玩屁眼玩的很爽。
“我┅┅我┅┅幹┅┅幹你的┅┅騷┅┅騷┅┅”我說出一句平時只敢在自己偷偷手淫時才敢咕嚕的話。
我有些害怕的望了王豔
一眼,我發現她反而笑意更淫了,我的膽子不由地大了起來。
“我操你肉,我要射在你的洞裡面┅┅”我繼續說。
“大雞巴硬不硬?┅┅幹你屁眼┅┅噢┅┅喔┅┅屁┅┅”
我的雞巴被搓得通紅,龜頭呈紫紅色,卵蛋不住的打鞦韆。王豔用塑膠棒在我屁眼裡一時快一時慢地抽插攪動,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
“快點!快┅┅”我忍不住央求王豔插我屁眼的速度再快些。
王豔淫笑著欣賞著我的手淫表演,應我的要求加快了插屁眼的速度。
“怎麼樣?快射了嗎?”王豔問。
“快┅┅快了┅┅”我氣喘噓噓的回答。手中“工作”可沒敢怠慢。
“噢┅┅喔┅┅”在飛快的“機械運動”中,我感到從龜頭和屁眼裡傳來陣陣趐麻,我的屁股不由地抖動起來,會陰劇烈地收縮,雞巴猛地抖動起來,大股大股白色濃精從龜頭眼裡飛出,劃出一道道白色弧線。
王豔目不轉睛的望著我的射精鏡頭,趐胸劇烈的起伏著,粉面通紅,喘著粗氣。直到我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好半天她才緩過神,她伸手抹了我龜頭眼上殘餘的一滴精液,放到鼻端仔細的聞了聞,然後猛地將塑膠棒從我的屁眼裡抽出,頓時我感到屁眼有一種空虛和失落感。
“好了,快穿好衣服滾回去吧!”王豔拍拍我的屁股說。
我有些遲鈍的穿好衣服,轉身要出去。這時,王豔忽然說∶“記著,明晚繼續到這後窗戶,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如同注射了一針嗎啡,陡然有了精神,忙不迭地應道。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