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
作者:土木
我是一個十足的廁奴,從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對女廁所有了一種特別的嚮往——當然,不是想去偷窺,而是“朝聖”。我曾通過各種方式尋找過女王,也接觸過不少,但總的來說,大多不是很滿意。當然,這可能是因為我比較挑剔的緣故。
最近有半年沒有玩過sm了,好不容易熬到十一放假,心癢難忍,呵呵,前天在網上找了一晚上。奇怪的是,以前感覺北京的女王是最多的了,現在怎麼忽然都消聲匿跡了似的。可能是受奧運的影響吧,原來熟悉的幾個女都找不到了,迫不得已只好進百度重新搜索了。
我用“北京女王”作為關鍵詞搜索半天,發現大部分信息都是那幾個人,什麼彩麗女王、紅顏女主、媚主招奴等等,而且信息早已過時,電話很多都早停機了,鬱悶之極。
無意中忽然發現百度居然有“北京女王”這個貼吧,呵呵,就進去看了一下。沒什麼內容,就幾條女王發的廣告信息。有幾條也都過時了,但最新的一條“詩意女王”卻是下午剛發的。點進去一看,簡簡單單一個電話,這樣的廣告以前我是決不會多看一眼的,但今天實在心癢難耐,就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一聊才知道,這個“詩意女王”名號雖是第一次聽到,但人家實際上可是很專業很有經驗的了。價格也比較合理,對俺的那點齷齪幻想也把握得比較到位,呵呵。
約好時間上門,詩意女王臨時外出不在。她的女僕迎我進門後就讓我脫掉衣服,拿繩子三下五除二捆了起來,將我拴在了衛生間馬桶上——這混丫頭,也不知道給我膝蓋墊個東西,生硬的瓷磚地面不一會就硌得膝蓋生疼。若非如此,我必定會非常享受這個與女王馬桶親密解除的時光。
大約二十分鐘後,女僕進來將我解開,帶進客廳。詩意女王已經回來了,她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而我此刻則被那個女僕放倒在地上,手腳都被繩子固定在了一張厚重咖啡桌的四條腿上。
“小賤鴨子,”詩意女王說:“我的兩個朋友,大和小很快就要到了”
“求您了,主子”我哀求道,“我真的成為你們女孩的馬桶……”
“真賤”詩意女王隨手給了我一個耳光,“我也覺得挺好玩的,我想她們肯定也都喜歡。不過這對你來說絕對是一個真正的考驗。如果一會你敢讓我們有絲毫的不盡興,後果會很嚴重的哦”
“是,主人”我嘆了口氣,頭皮有點發麻。
“這還差不多。”詩意女王蹲下身坐到我胸口上,給我戴上一個狗項圈。然後,又命令我張大嘴,將一個開口器塞進去,仔細調整了一下角度。做完後,隨手她又扇了我兩個耳光,然後把腳趾塞進我嘴裡“在我朋友到來之前,先好好舔舔我的腳趾吧!”
門鈴響起,詩意女王知道是朋友來了。
“好久不見了。”詩意女王開門迎接第一位客人,聽聲音就知道是我的熟人小。小滿懷樂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顯然也認出了我,說:“原來是這個馬桶啊,大剛給我打過電話,她也馬上就到了”
詩意女王答應到:“太好了。你要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
五分鐘後,當小和詩意女王剛剛開始坐下喝茶時,大到了。三個人邊喝茶邊小聲討論了起來。
很快,三個女孩站起來走到無助的我跟前,
我張大了嘴,腦袋被那個女僕兩腳死死夾著。
“上次是你贏了,大,所以這次由你第一個開始。”詩意女王說。
“規則跟上次一樣嗎?”大問。
“當然一樣”詩意女王回答:“咱們三個每人一次輪流吐痰,誰最先能連續三次吐進他嘴裡,就能把他當馬桶使用一次。”
大站在半米外,微微傾身。她身高168,比起另外兩個女孩都高,這對比賽來說也算是一個劣勢吧。她抿抿嘴,找準方向吐出一口唾液,準確地落進我的嘴裡。
“太棒了”她歡呼道。
“小,下一個該你了”詩意女王說。
小側過身,將嘴裡準備好的唾液用力吐出,結果滴落在了我的左眼上,然後慢慢流淌到了我臉上。
“不算,”小嚷道,“剛才他動了一下。”
“他自己根本動不了,”詩意女王邊說邊走到另一側,吐出了她的那一口。她的唾液擊中了我的上嘴唇,但是沒有流進我嘴裡。
第二輪,大又是準確地將一大口唾沫送進了我嘴裡。小瞄準了半天,終於也成功了一次。兩個女孩一起歡呼起來。輪到詩意女王了,結果也是準確命中。
第三輪,大錯失目標,吐在了我的額頭上,小和詩意女王則再次擊中了眼睛。我掙扎著蠕動下巴,拼命將女士們積在嘴裡的唾液嚥下肚去。
遊戲一輪一輪進行下去,知道第九輪,才最終產生了今天的贏家:小。
“哈哈!上次讓他做馬桶都是快一年前了”小對詩意女王說。
“是嗎?你們以前做過?”詩意女王回答,“那更好了,你們今天敘敘舊吧,哈哈。”
“他必須要黃金嗎?”小問。
“隨便你了,呵呵。”詩意女王說著拉了大一把:“咱們出去逛逛吧,讓小一個人享受吧。”
“好吧。”大回答道,兩個女人一起拿上包,拉著女僕一起出門去了,剩下小和我在屋子裡。
小還沒準備好做什麼,她躺在沙發上,給自己又泡了杯咖啡,打開了電視隨手撥著臺。
有個節目講的是足球,這讓小想起來自己的腳,她踢掉鞋子,脫下絲襪,走到無助的我身邊。她俯下身,把我嘴裡的開口器拿掉。
“謝謝你,小女王。”我活動著麻木的下顎,含糊地說。
“沒什麼,”小問“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我能給您舔腳嗎?小。”我恭敬地問“當然可以”她回答道。”你喜歡舔我的腳嗎?”她笑著問。
“哦,是的,尊貴的女王,請允許我舔乾淨您的腳”
小知道自己比詩意女王輕,因此我應該能夠承受她的體重。她踩上我的胸口,把右腳伸進我嘴裡。她儘量把腳深入我的嘴裡,直到感覺道腳趾觸碰到了我的咽喉。她慢慢地收起左腳,把全部體重壓在右腳上。
她站了一分鐘左右,然後下來抽出腳。可憐的我立即開始邊喘邊咳。
“真抱歉,”小說,“你沒事吧?”
“沒事,女王。我喜歡這種感覺,真的。”
“你喜歡就好,”小回答,“準備好,我要換一隻腳了”。
她再次把左腳塞入我的口中,並用這隻腳支撐起全部體重。
幾分鐘後,小可能感覺自己有了點尿意,於是說:“今天喝了好幾杯茶,我想你也需要一點飲料了。”
“是的,女王。我渴極了,請賞賜給我一點飲料吧。”
小笑著看了下我,說:“我很樂意請你喝飲料。不過,你是喜歡我上次那樣
站著直接瞄準你的嘴呢,還是喜歡大那樣直接坐在你臉上?”
“如果您坐在我臉上,女王,我就能喝下每一滴,您就不會不小心弄髒詩意女王的地毯了。”
小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吧,我也喜歡這種方式”
她跨前一步,跨騎在我胸口,面向我的腳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位置,將下身對準我的嘴巴。
我的鼻子正好擠壓在她的肛門處。
這對她來說是輕車熟路了。她放鬆膀胱,讓小便迅速地流進我的嘴裡。大約20到30秒,不是很長,一般人都能屏住呼吸這麼長時間的。尿完後她也不起身繼續坐著,讓奴隸充分享受在自己身下窒息的30秒。然後她才站起來,讓我大大地喘上一口氣。
小又去泡了壺茶,然後躺回沙發上看電視。
由於那壺茶,我也不得不一連喝了好幾次聖水。直到兩個小時時,小才又走到我面前。我知道黃金要來了。
她走到我面前,問:“你餓了嗎?”
“是的,女王陛下”
“有多餓呢?”
“非常餓,女王”
“你的晚餐在我肛門裡,你想吃麼?”
“是的,女王,請餵我吃黃金吧”
小轉過身,坐在我臉上,不過這次是背對著我的腳,將肛門對準了我的嘴巴,而我的鼻子正好壓在她的陰戶上,感覺不錯。
她稍微使勁,就感覺到一團大的黃金滑出了直腸。感覺太舒服了。幾秒中後,她拉出了第二團。
她知道兩團黃金已經滿滿地塞滿了我的嘴,但是仍然擠出了第三塊。然後坐著稍停了30秒左右,以給我時間努力嚥下去。她不想讓我屏住呼吸超過兩分鐘,因此再次擠出幾團黃金後,她趕緊站起身來。
我立馬開始喘氣和嗆住了,我的嘴裡塞滿了大便,竭力地去咀嚼和吞嚥。我感到胃在劇烈地收縮,小體貼地踩住了我的腹部。當我吞下最後一口黃金的時候,那樣子看起來肯定狼狽到了極點。
“你還好麼?”小關切地問。
“還好,女王。感謝您賞賜如此美味的黃金給我。感謝您的關心,我非常好。”
“你看起來可不太好呢”
“真的,我沒事,女王”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小聳聳肩。她知道我喜歡做馬桶服務。”我可不希望讓你那骯髒的嘴巴碰到我的身體,你自己起來清理一下吧”說著她匆匆走進衛生間沖洗去了。
我慢慢爬起身,又花了很長時間跟生理的嘔吐反應作鬥爭……
小洗澡的時候,詩意女王他們回來了,這時我也基本將戰場打掃完畢。詩意女王示意女僕將我重新捆好,押進隔壁的調教室,將我吊在了刑架上。這次,詩意女王見我還在時不時地反胃,就去衛生間揀了一團手紙和一條衛生巾,強行塞入我口中,再用膠帶纏了兩圈。隨後她又吩咐女僕用絲襪蒙上了我的眼睛。
聽著外面詩意女王送別大小,我知道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一.折磨一連幾天,肖飛一直心神不寧,雯雯高傲,冷酷的神情不時的在肖飛腦海裡迴盪,連睡夢中都是雯雯那絕美的讓人消魂的玉足!
他多麼渴望雯雯再次召喚,可雯雯一直沒有再理睬他。每次當他用那種渴望的近乎乞求的眼神注視雯雯的時候,換來的確是雯雯不屑一顧的輕蔑的冷笑!
肖飛被雯雯折磨的失魂落魄,整日裡無精打采,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孤傲和自信。
肖飛一反常態的變化,
引起了陳靜的關切,她一有空就會陪在肖飛身邊陪他說話,噓寒問暖,想辦法讓肖飛開心。
每當陳靜給肖飛講笑話時,肖飛總會勉強的擠出一抹兒微笑,笑的確是那麼苦澀!
她總會關切的問肖飛,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但肖飛總是不置可否,或是把話題轉移。但肖飛卻越來越沉淪。這讓陳靜很是擔憂!
她對肖飛的愛慕已非一日,但她始終不敢敞開心扉,任由心靈袒露。因為她覺得自己不算出眾的容貌很難贏得肖飛的心。
在肖飛如此失落的時候,陳靜無比關愛的心,給了肖飛一絲慰給,讓他很是感動。他開始覺得這個溫柔,文靜的女孩是那麼可愛,那麼善解人意!
有了陳靜溫柔的呵護,肖飛的心情稍稍好了些,但雯雯豔美的容顏,高傲的神情,和那雙勾人魂魄的玉足卻在肖飛腦海裡揮之不去!
每次,雯雯的高跟美足出現在肖飛視線裡的時候,他的下體都會忍不住,一陣陣衝動。
多少個夜晚,肖飛痴醉的回想著自己匍匐在雯雯腳下的那一刻,回想著雯雯絕美的玉足在自己面前勾人的扭動著,一邊抽動自己痙攣的下體,讓它昇華……
陳靜突然的介入,讓雯雯有些意想不到。她本來打算讓肖飛受盡心理的折磨,在精神上徹底讓肖飛崩潰,然後在把他納入自己腳下,讓他永遠也不能翻身!
但陳靜的介入讓雯雯不得不改變原來的計劃,‘死丫頭,早晚要你好看!哼!’雯雯暗罵陳靜…… ……
二.失落星期六的早晨,陽光明媚,陳靜約肖飛去頤和園遊玩。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單獨約會,陳靜的心情也象今天的天氣一樣爽朗,明媚。
和陳靜接觸的幾天裡,肖飛越來越發現她身上有很多優點,越來越喜歡和她在一起。
其實陳靜也是個漂亮的女孩,雖然不能和雯雯豔美的容貌相提並論,但卻有一股清麗,淡雅的氣質,讓人越品越有味道。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肖飛會覺得心情愉快的很多,儘管雯雯那雙誘人的玉足還是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兩人乘著一葉小舟在頤和園碧綠的湖水裡盪漾著,一同呼吸著浪漫清新的空氣,欣賞著優美醉人的景色……
陳靜總會趁肖飛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注視一下他英俊的臉膀,憂鬱深沉的眼睛,臉上不時的掛起一抹兒暈……
肖飛也被眼前的景色迷住,心情漸漸開朗了些許……偶爾看向陳靜,發現這個溫柔的女孩一對大眼睛正神情的注視著自己,看見自己看她,趕忙害羞的別過頭,可臉上那抹兒紅運卻越發的濃了……
那少女般的羞澀,讓肖飛心中不禁一蕩……
看見肖飛注視自己,陳靜羞的不敢抬頭,心裡的感覺說不出的美妙……
突如其來的電話聲,打斷了環繞在他們周圍的溫馨氣息,肖飛接通了電話,“奴才!10分鐘之內給我過來,伺候主人,聽見嗎?”電話那邊傳來雯雯冰冷的聲音。
“是……可……可……我在頤和園!我……”還沒等肖飛說完,雯雯就掛斷了電話。
肖飛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他偷眼看了看身邊的陳靜,陳靜正一臉關注的望著他。”有急事嗎?”陳靜小聲的問。
“是,我,對不起……”肖飛有些語無倫次,雯雯突如其來的電話,讓肖飛既興奮,又是慌張,他不知道該怎麼對陳靜解釋。可心中極度的渴望
,讓他顧及不了那麼多,他恨不能插翅飛回去,飛到雯雯的腳下……
看著肖飛遠去的背影,陳靜心裡極其的失落,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自己愛慕的男人在一起遊玩,可一個可惡的電話打破了一切……她恨那個電話,恨那個打電話的人……
她本以為肖飛開始慢慢喜歡自己了,可他居然沒有留下一句話就把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仍在這裡,顯然那個打電話的人在肖飛心裡比自己重要的多……幽怨的淚水在陳靜的眼裡打著轉兒,最後還是忍不住滑落了下來……
天空忽然變的那麼暗!景色忽然變的那麼淒涼……本來美好的一切,突然變得那麼讓人傷感!陳靜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湖邊,低聲哭泣著……
三.冷酷的心到雯雯家的時候,已經是11點13分,比雯雯要求的時間整整晚了40分鐘。他很害怕雯雯會生氣,不理睬他,真的好怕!
肖飛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雯雯家的門,開門的居然是高磊,這讓肖飛很驚訝;更讓他驚訝的是,高磊居然赤身裸體的站在他面前……
“你……這……”肖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高磊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肖飛,然後肖飛看見高磊跪趴在地上,爬進屋裡,爬到了雯雯的腳下‘怎麼?高磊也……!’他和高磊相交數年,他居然不知道,高磊也喜歡SM,而且也成了雯雯的奴隸……他驚的呆在當地……
“你不想爬過來嗎?奴隸!爬到我腳下為我清潔高跟鞋!”說話的時候,雯雯一支腳踩在高磊赤裸的背上,尖利的鞋跟刺進高磊的肉裡,不停的扭動著……
耳畔傳來高磊痛苦的呻吟聲……雯雯那殘忍的舉動在肖飛眼裡卻是那麼消魂,下體一下子衝動起來……
在雯雯面前,肖飛脆弱的尊嚴是那麼不堪一擊,他慢慢的跪了下去,爬進屋裡,匍匐在雯雯的腳下。耳邊還不時傳來高磊的呻吟聲,讓他一陣陣顫抖,卻又如此渴望!
“你晚了40分鐘,賤貨!我很生氣!”頭上傳來雯雯冰冷的聲音。
“是!是!奴才該死!”肖飛頭低的更低了,臉幾乎貼到了地板上。
“哼!給我自己掌嘴!”雯雯命令到,另一支腳在肖飛的頭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是!是!”肖飛聽話的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的臉。
雯雯輕蔑的看著,肖飛有氣無力的抽著自己的臉,冷冷到“你沒吃飯嗎?恩?!”說著狠狠的在肖飛的臉上踹了一腳。
“哦!..”尖利的鞋跟劃破了肖飛的嘴唇,鼻子被踹的酸酸的,肖飛覺得臉上一陣蒙,忍不住雙手捂住臉匍匐在地上。
“還敢躲?!賤貨!”雯雯站起身,用高跟鞋狠狠的踢肖飛的頭,一邊罵到。
肖飛覺得自己的頭被踢的嗡嗡作響,一陣陣麻木,讓他幾乎感覺不到了疼痛。極度的恐懼讓他雙手抱著頭,蜷伏在地上不住的顫抖著。
“還敢不敢躲了?恩?!”雯雯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肖飛問到,尖細的鞋跟使勁刺進肖飛捂在頭上的手背裡。
“啊!……不敢了,奴才不敢了!”肖飛忍不住慘叫著求饒!
“哼!”雯雯冷哼了一聲,坐回到沙發上,冷冷道“把頭抬起來,賤貨!給我跪好,手背後跪好!”
肖飛驚魂未定,顫巍巍的直起身,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把雙手背在身後。頭上依然疼的厲害,讓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摩,可他不敢!……
他不敢直視雯雯,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雯雯的腳上。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裡的玉足勾人的緩緩扭動了一下,讓肖飛本來已暗淡的眼神茶點噴出火來!
微微突起的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充滿了神秘的誘惑。足背上若隱若現的柔嫩肌膚讓肖飛垂涎欲滴。
性感的高跟鞋把雯雯優美的足部曲線襯托的那麼完美,那麼無懈可擊。鞋跟上一點點紅色的血跡,恰倒好處的烘托出眼前這絕美的近乎冷酷的場景!……
肖飛貪婪的注視著雯雯的玉足,眼神變的那麼痴狂,下體漸漸興奮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似乎忘記了這玉足剛剛給他帶來的,還未消退的痛苦……
“啊!……”雯雯殘忍的舉動打破了肖飛眼前那美妙的一刻。帶著尖利鞋跟的高跟鞋,狠狠的踹在肖飛的臉上。
“叫!我讓你叫!”雯雯冷冷的看著肖飛,又狠狠的踹了幾腳。
一顆門牙從肖飛嘴裡滾落了出來,鮮血順著口鼻緩緩溢出,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板上。
疼痛,麻木,讓肖飛一陣陣昏厥,他強打著精神,用近了力氣,才讓自己能保持著跪姿。
雯雯輕蔑的看著腳下滿臉是血的男人,眼神中充滿的冷酷與得意。鮮血覆蓋下依稀還能看見那張英俊挺拔的臉,但那股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氣質已經在雯雯腳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賤男人,還敢在我面前裝酷!’雯雯恨恨的想,又是幾腳狠狠的踹了下去。
肖飛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一點一點的模糊,終於眼前一黑,慢慢的向前倒了下去……雙手依然背在身後……
“哼!”雯雯看了看自己鞋底的鮮血,滿意的冷哼了一聲,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她伸了伸腿,衝匍匐在地上的高磊命令到。
“是!……是!..主……主人!”高磊顫抖著回答。他雙手小心的捧著雯雯的腳,仔細的舔著雯雯的鞋底兒,渾身忍不住直打哆嗦……
這場面他不止一次的經歷過,這幾天他已經被雯雯折磨的心驚膽戰。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雯雯對肖飛也會如此殘忍。
他以為雯雯心理喜歡肖飛,只不過想用這種方法征服肖飛,沒想到她對肖飛的殘忍一點也不亞於對待自己。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會如此冷酷無情!不知不覺的對雯雯的畏懼更加強烈!……
可悲的是,他的慾望並沒有因為恐懼而有絲毫減退,當雯雯冷酷的命令他舔舐鞋底的時候,下體那個可憐的東西,無法抗拒堅挺起來!
當他用舌頭一點一點把雯雯鞋底殘留的血跡,舔食下去的時候,下體忍不住一陣陣強烈的攣!……
雯雯舒服的靠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些什麼,看都沒看一眼,腳下正為她清潔鞋底的高磊。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麼會如此殘忍,甚至對曾經愛慕過的男人也沒有一絲留情!也許是高磊激發出了她冷酷的本能,也許是SM讓她找到了生命的真諦!
雯雯記得從上學時,她就喜歡主宰男人。她喜歡男人對自己投來的仰慕的眼神,喜歡男人被她呼來喚去時那種唯唯諾諾的神情!
喜歡男人被自己勾的神魂顛倒,不惜餘力的為她付出。喜歡男人被她拋棄時傷心痛哭,苦苦哀求!
喜歡男人在她身邊爭風吃醋,極力的討好她,甚至不惜為她大打出手。
記得一個下雨日子,三個男生為了爭著為她
打傘,打的頭破血流!那時,她心理的得意之情難以言喻!
她無時不刻不在為自己征服男人的能力而驕傲著!她的心是冷酷的,她不能容忍身邊有一個男人不折服在自己裙下!她從沒有失敗過,是那豔麗絕倫的容貌成就了這一切!
當肖飛以一種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心被深深的牽動了,她以為自己愛上了這個酷版的男人,一直以來都這麼認為!……
直到肖飛跪在自己腳下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她之所以心理那麼牽掛著肖飛,是因為她不相信世上還有能不為自己所動的男人,她要想近辦法征服這個男人……而當這個男人被自己征服的那一刻,他在雯雯眼裡已經一文不值了……
她又一次做到了!而這次她的興奮卻是前所未有的!她覺得這樣的征服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征服!
SM讓她領略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她覺得‘女王’,‘女皇’,‘主人’,‘女神’!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稱謂!
她絕對具備作為一位‘女’的各種素質,‘高貴,美麗,妖豔,冷酷,甚至殘忍!’
她相信她現在絕對可以把任何一個男人踩在腳下,對他們任意的折磨,凌辱,任意的玩弄他們,虐待他們……甚至讓他們犧牲生命!……
四.悲情的呼喊星期一早上,又開始了一週的工作。陳靜驚奇的看見肖飛鼻青臉腫的做在辦公桌旁,本來滿肚子的委屈和怨氣,一下子化為烏有。
她關切的走到肖飛的身旁,憐惜的問“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忍不住伸手撫摩肖飛受傷的臉頰,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沒,沒什麼!……沒事!”肖飛含糊其辭的回答,看著眼淚汪汪的陳靜,憐惜的望著自己,滿眼的柔情。肖飛心中很是感動,心裡熱乎乎的,忍不住一陣委屈湧上心頭,眼裡滿是淚花,也不知是感動的,還是委屈的……
肖飛清楚的明白陳靜對自己的愛慕,他也越來越覺得這個文靜的女孩是那麼可愛,他似乎在心裡慢慢接受了陳靜的感情!
他也清醒的知道,SM不可能成為他生活的全部,他不可能一輩子這樣屈服在雯雯的腳下,他還要過自己的人生。
可那種極度的慾望讓他不能自拔,每當想起雯雯冷酷的把他踩在腳下,殘忍的虐待他,折磨他,他的心裡都會有一種渴望的衝動……
“肖飛!你過來!”雯雯冰冷的聲音讓肖飛一機靈!他乖乖的走了過去,唯唯諾諾的站在雯雯辦公桌前。
看著雯雯冷蔑的眼神,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他不知道雯雯叫他做什麼!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恩?!”雯雯冷冷的問。
“啊……我……”肖飛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雯雯為什麼這麼問!他不知道雯雯要幹什麼!
“你什麼?你很委屈嗎?恩?!……說啊,你的臉是怎麼弄的?為什麼不說啊?”雯雯故意要羞辱肖飛。
“我……我……我沒委屈……求您……不要!”肖飛羞的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雯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時陳靜也走了過來,驚異的看著他們兩人,她不明白肖飛為什麼突然對雯雯如此懼怕!
“不要什麼?!你害怕被人知道嗎?”雯雯冷冷道“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投了過來,驚訝的看著他
們!只有高磊不敢看這邊,他緊張的厲害,很害怕雯雯把他也叫過去!
肖飛覺得自己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極度的羞辱感,讓他的下體強烈的反映起來。
“跪下,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賤貨!”說話的時候雯雯微微翹了翹自己的玉足,她要給肖飛強烈的視覺壓力。
肖飛覺得渾身一顫,下體激烈的痙攣著,雯雯的侮辱讓他極度的羞愧不安,他很想反抗,很想逃避,但那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慾望,那極度亢奮的下體讓他欲罷不能!
慾望與理智激烈的對抗著,屈辱的快感與強烈的尊嚴搏鬥著,他害怕丟失尊嚴,害怕失去理智!但……他似乎更怕失去那種被羞辱,虐待的快感……
強烈的慾望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他脆弱的理智,他緩緩的跪了下去……下賤的匍匐在雯雯腳下,去親吻那高貴的鞋底……
“哼哼哼!”雯雯輕蔑的冷笑著,高傲的俯視著腳下卑微的男人!
她的征服欲又一次得到了滿足!她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何象狗一樣屈服在她腳下,尤其是讓陳靜看到!
她要讓陳靜知道,她所傾慕的這個驕傲的男人,只不過是自己腳下的一條狗,很下賤的狗!
雯雯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的玉足,戲弄著肖飛,讓他不得不在地上挪來挪去,追著親吻自己的鞋底!
陳靜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悲傷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滾落到地上!她想不通,這個驕傲自信的男人怎麼會這樣,怎麼能……
她覺得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上。極度的悲傷讓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她號啕著撲在肖飛身上,使勁搖晃著肖飛,泣聲道“肖飛,你這是怎麼了?你站起來,你不能這樣,不能……”
陳靜悲情的呼喊,震顫著肖飛的靈魂,溫潤的淚水一滴一滴掉落在肖飛的臉上,刺痛著肖飛脆弱的心靈!……
‘我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肖飛的意識被陳靜悲傷的淚水,漸漸的喚醒……
“啊!……”肖飛悲情的吶喊!他一把推開陳靜,從地上爬起來,衝出了辦公室……
五.博大的胸懷一連幾天,肖飛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他無法再去上班,他沒臉見過去的同事,沒臉面對陳靜,那個溫柔,善良女孩……
他開始抽菸,酗酒!他想用這些麻痺自己。他失去的所有的東西:事業,友情,和那份本來可以得到的愛情!他覺得生活已經沒有了希望,他甚至想到了死……
每次昏昏入睡的時候,雯雯冷酷的神情,輕蔑的眼神,和那雙勾人魂魄的玉足總會出現在夢裡!’舔我的腳,賤貨,舔我的鞋底!哼哼哼!’雯雯冰冷的語聲總會在夢中迴盪……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不能……’陳靜悲情的呼喊在耳邊響起!
他無力的掙扎著,吶喊著……從夢中驚醒過來!無數次重複著的夢,讓他心力憔悴!
他多麼希望那真的是一場噩夢,從夢中醒來的時候,他依然能忙碌的工作,依然能和同事開心的聊天,依然能享受那個善良的女孩傾慕的眼神!……
往常那麼平淡,乏味的東西,現在在他眼裡卻是那麼珍貴!那麼讓他憧憬!……
人可能就是這樣,他們不珍惜擁有的東西,總是去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奢望!一旦失去的時候,他們才會明白,本曾擁有
的東西是那麼珍貴;才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好好的去珍惜!..……
“噹噹噹!”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多日的寂靜!
‘真討厭!’肖飛昏昏沉沉的在床上翻了個身,沒有去理會!
“噹噹噹!”敲門聲不停的響著……
“誰啊!..”肖飛不耐的喊到,聲音嘶啞的幾乎自己都聽不到。
“噹噹噹!”……
‘討厭!’肖飛不耐煩的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的去開門……
陳靜恬靜卻是那麼蒼白的臉出現在肖飛的面前,美麗卻帶著深深憂鬱的大眼睛在門打開的一剎那充滿了淚水,顯然這幾天她過的一點都不好。
本來就柔弱,嬌小的陳靜,在悲傷的淚水的渲染下,顯得更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那一刻,肖飛的淚水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陳靜的出現象暗夜中的一絲亮光,象無邊沙漠中的一片綠洲,讓肖飛激動不已!
陳靜滿是憂鬱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關切,和那無盡的愛意深深溫暖著肖飛冰冷的心。他有一種想把陳靜緊緊抱入懷中的衝動……
可他不敢……他覺得他不配,深深的羞愧,與歉疚讓肖飛不敢看直視陳靜……
“哇!……”,看見肖飛滿是滄桑,痛苦的臉;充滿絕望,悲涼的眼神,陳靜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痛哭著撲入肖飛的懷裡,任由著情感的釋放……
屋子裡還是那麼靜……只有陳靜輕微的抽搐聲,兩個人依偎著靠在沙發裡,久久無語,兩顆心靈在無聲的碰擊著……
本來沉寂的空氣,漸漸瀰漫起清新,幽雅的味道;本來冰冷腳暗的房間,此刻充滿了和煦,溫暖的氣息!
“你要振作起來,肖飛,打起精神來,好嗎?讓一切不愉快都過去,就當作一場噩夢!忘記它,我們一起忘記它,從頭再來!好嗎?”陳?嗽諦し苫忱鏇??陀鎰擰?
肖飛的眼神漸漸的明亮起來,深含在眼裡的憂鬱與悲涼逐漸被款款柔情驅散開,本來以近絕望的心靈豁然開朗,‘我要振作起來,一定要振作起來,為了這個善良,可人的女孩,為了我們的將來振作起來!’肖飛想著,憧憬著……
‘我要用一生來關心她,愛護她,報答她對我的恩情!’……他要用一顆感恩的心去報答這個善良女孩子博大的胸懷,和刻骨的柔情!……
六.心魔在陳靜溫柔的呵護下,肖飛漸漸煥發出了昔日的神采,自信驕傲的神情又恢復到了他英俊的臉上。他應聘到一家新的公司上班,倍加努力的工作著。
不管工作多忙碌,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陪伴自己心愛的女孩。週末,他會陪著陳靜一起逛街,或是帶她去遊山玩水,一起在陽光下沐浴,在幽暗裡纏綿……
生活一天一天愉快的度過,幸福與甜蜜終日洋溢在陳靜的臉上。心靈深處那層灰暗的腳影逐漸被幸福驅散!
然而,她卻不知道,每個無人的夜晚,肖飛都在痛苦的掙扎著……
雯雯那豔美,冷酷的臉膀;頤指氣使的神情;和那勾人魂魄的玉足,總會在寂寥的深夜幽靈般的出現在肖飛的腦海裡。他極力的抗拒,可他無法抵擋那種誘惑……
極度膨脹著的慾望,和一顆對陳靜愧疚的心讓肖飛飽受煎熬。他只能用對陳靜更加無微不至的關愛和照顧來彌補心靈深處的背叛,然而……
雯雯悠閒的坐在沙發裡,看著電視節目。腳下一個男人正為
她美麗的玉足做著按摩。這是雯雯新收的奴隸,是個專業按摩師。
SM讓她體會到了無窮的樂趣與享受,幾個月的時間,她用她那雙無限魅力的高跟玉足不斷征服著男人,當然是她覺得有利用價值的男人。
她有兩個專職司機,無論何時,只要雯雯一個電話,他們就會立刻趕過來供雯雯驅使!
兩個帥氣,健壯的性奴隸,在雯雯需要的時候供她享樂,玩弄!
兩個家務奴隸一個是飯店裡的特二級廚師,為她做飯,另一個就是她腳下的正為她按摩的男人。
高磊已經被她無情的拋棄,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一點利用價值,對雯雯來說,高磊已經成為一個廢品,她不屑再玩弄他,虐待他。不過,她仍然很喜歡,看這個下賤的男人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
飯已經擺好到雯雯面前,等著她享用,按摩師乖乖的平躺在雯雯腳下,讓雯雯高貴的玉足能舒服的踮在上面。而廚師則跪在一邊伺候雯雯用餐。
“噹噹噹!”傳來敲門聲,這時候會是誰?雯雯沒記得傳喚過其他奴隸過來。
“去開門!”雯雯踢了一腳腳下的按摩師,命令到。
“是,主人!”按摩師小心的為雯雯穿上拖鞋,才慢慢的從雯雯腳下爬出來,去開門。
“你找誰?”門開了,按摩師看見一個陌生英俊的男人。
那個男人正是肖飛,他終於壓抑不住膨脹的慾望,與極度的渴求,鬼使神差的來到雯雯的家。
“哼!”看到肖飛,雯雯冷哼了一聲,道“讓他爬進來!”……’賤貨!你終於忍不住了!’雯雯心想。
幾個月沒見,雯雯顯得越發的冷豔,高傲,那頤指氣使的神情那麼自然的在她舉手投足之間。讓肖飛神魂顛倒!
肖飛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爬進了屋裡,爬到雯雯腳下。”主人!……奴才……”幾個月以來,他一直渴望著這一刻,可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雯雯繼續享用著晚餐,根本不去理會腳下的肖飛。’賤貨!你不是和陳靜那個死丫頭過的很快活嗎?哼!終於還是忍不住來找我了!’雯雯恨恨的想。
上次的事,雯雯一直耿耿於懷。在她心裡,每個奴隸都應該對她絕對的服從與忠誠,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違抗。就算被她拋棄,也要終日失魂落魄,苦苦哀求得到她的奴役!
而肖飛卻在她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逃跑,而且這幾個月似乎還過的不錯。這是雯雯絕對不能容忍的。還有陳靜,一再攪亂她的計劃,讓雯雯很是生氣。她要懲罰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手段……
雯雯用完餐後,舒服的靠在沙發裡,繼續享受著按摩師的伺候,廚師把雯雯的殘羹剩飯倒在一個大盆裡,這是他和按摩師的晚餐。
每天雯雯休息以後,他們才能象狗一樣,趴在廚房的地板上,去吃盆裡的食物!在雯雯眼裡他們是比狗還下賤的東西,能吃到自己的剩菜剩飯已經是對他們的恩賜了!
“把盆放在這,放在我腳下!”廚師剛要把盆端到廚房去,聽到雯雯的命令,趕緊又放了回來。
“去把我的高跟鞋拿來!”雯雯踹了一腳腳下的按摩師命令。
按摩師小心的為雯雯穿上高跟鞋,乖乖的和廚師一起匍匐在雯雯腳邊,等待著雯雯的命令。
“主人賞你們提前開飯,吃!象狗一樣吃!”雯雯冷冷命令到。
“是,謝主
人恩賜!”兩個奴隸謝完恩,一起把頭伸到盆裡,象狗一樣的舔食盆裡的剩飯!
“哼哼哼!”雯雯一陣輕蔑的冷笑,她把一支腳伸到盆裡,用鞋底碾著盆裡的剩飯,然後輕抬玉足優美的扭動著腳踝,命令到“舔!”
雯雯冷冷的俯視著腳下兩條狗一樣的賤奴,爭先恐後的舔食自己鞋底上殘留的食物,臉上掛著輕蔑的笑意!
那冷酷的不屑一顧的神態,配上雯雯豔美的容貌和那勾魂的玉足,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產生一種渴望被她侮辱,虐待的慾望!
肖飛的下體一陣激烈的痙攣,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了。他不住的喘著粗氣,哀求到“主人,求您!讓奴才為您舔鞋底吧,求您!”……
“哼!”雯雯輕蔑的看了肖飛一眼,冷冷到“你不是過的很好嗎?還用的著求我!”
“奴才錯了,求您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吧!求您!”肖飛不住的磕頭乞求。
“再給你一次機會?!”雯雯冷冷到“你以為做我的奴才那麼簡單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是!是!是!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主人!”肖飛繼續哀求著。
“想做我的奴隸就要放棄你可憐的尊嚴,你只是一條狗,完全屬於主人的狗!”雯雯冷冷質問“你明白嗎?賤貨!你要心甘情願的去做任何事,就算我要你去死,你也要毫不猶豫的去做!”
“是!尊貴的主人!奴才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包括犧牲生命!”肖飛虔誠的發誓效忠雯雯!此時此刻他已顧及不了其他,他的靈魂已經被雯雯掌控!
“脫光你的衣服,狗!”雯雯冷酷的命令。
肖飛乖乖的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跪伏在雯雯腳下,那個東西沒有了褲子的阻擋,直挺挺的暴露了出來。強烈的恥辱感讓肖飛更是興奮,那個東西不住的一顫一顫的激烈的痙攣著!
“哼!”雯雯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你很興奮嗎?恩?賤貨!”說著,用高跟鞋踩在肖飛的那個上面,慢慢的碾動著。
“啊!..啊!……”觸電一般的感覺傳遍肖飛的全身上下,強烈的興奮與刺激,伴隨著一陣陣痛苦與恥辱的快感,讓肖飛的魂都丟了。他不住喘著粗氣,興奮的叫著……
“賤貨!你很爽嗎?恩?!”雯雯冷冷到,說著,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啊!……”肖飛一聲慘叫!捂著那個東西不住的在地上打滾!
“哼哼哼!”雯雯殘忍的笑著,一腳踩住肖飛的頭,冷冷到“你這條賤狗!膽敢違抗我!哼!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還有陳靜那個死丫頭!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雯雯撥通了陳靜的電話,一邊對肖飛道“想不想讓陳靜看看你的下賤模樣?恩?……賤貨!”雯雯故意按下免提鍵,讓電話另一邊的陳靜聽到她們的對話……
“不要!不要!……求您!主人!求您,不要!……”肖飛痛苦的掙扎著。
“喂!……喂!你在說什麼?雯雯!你在和誰說話?”陳靜聽到電話裡的聲音,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心頭忍不住一陣緊張!
“哼!在和我腳下的狗說話!”雯雯冷冷到“你想不想來看看我怎麼把他踩在腳下,怎麼把他那個用來和你做愛的東西踩在腳下蹂躪!哼哼哼!”
“你!……你!你簡直是個魔鬼!”陳靜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她
渾身忍不住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傷心過度!她發瘋似的從家裡衝了出去……她要去看個究竟,此刻,她仍然不相信肖飛真的會那麼對她……
七.黑暗“不要!……求您不要!……求您!……”肖飛痛哭著匍匐在雯雯腳下哀求著。他極力掙扎著,想要反抗,可眼前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讓他力不從心……
“不要什麼?你這條賤狗!”雯雯厲聲道,她站起身,一腳把肖飛踹翻在地上。高跟鞋狠狠的踩在肖飛可憐的臉上,使勁的碾著……”哼哼哼!!伴隨著她殘忍的冷笑聲!……
兩個跪伏在地地上的私奴,貪婪的看著雯雯殘忍的舉動,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下體一陣陣強烈的痙攣,麻癢難當,幾乎忍不住用手讓自己發洩出來,可他們不敢!……
因為他們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人了,他們只不過是雯雯的奴隸,雯雯腳下的狗,沒有主人的同意,他們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敢做!……
他們強忍著自己的慾望,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儘管很痛苦,很難受……他們也只有忍受……
肖飛的英俊的臉在雯雯的高跟鞋下,已經被扭曲的不成樣子。可他並沒有感到痛苦,而是極度的興奮與渴望……他的心也扭曲了……
他努力的伸出舌頭舔吮著雯雯的鞋底兒,象是以次來表示自己的下賤,服從,也表達對主人的崇拜和對主人虐待自己的感激!……
“哼!”雯雯滿意的冷哼了一聲,緩緩的坐回的沙發上,“爬過來,賤貨,求我允許你舔我的鞋底!”雯雯冷冷到。
肖飛乖乖的匍匐在雯雯腳下,賣力的磕著頭,乞求著,“主人,求您讓奴才為您清潔高貴的鞋底兒吧!求您!”
“哼!”雯雯冷冷道“你真是個賤貨!”
“是,主人!奴才是您腳下最下賤的狗!”肖飛卑賤的回答,不停的給雯雯磕頭!
“你很渴望做我腳下的狗是嗎?”雯雯。
“是,主人!奴才渴望一輩子做您腳下的狗!”肖飛“你渴望被我玩弄,被我虐待!是嗎?賤貨!”雯雯冷冷問。
“是,主人!奴才渴望您的虐待,侮辱!”肖飛虔誠的回答。
“那你就必須放棄一切,完全的服從我,那樣你才能得到主人的恩賜,你才能得到快樂!你懂嗎?賤貨!”雯雯。
“是,主人!奴才願意放棄一切,做一條徹底的賤狗!”肖飛。
“很好!現在把主人的鞋底兒舔乾淨,賤狗!”雯雯命令到。
“謝主人恩賜!”肖飛虔誠的感激著雯雯的恩賜,痴迷的用舌頭舔舐著雯雯的鞋底兒……
“哐!哐!哐!……”一陣猛烈的砸門聲……
雯雯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兩個私奴去開門,臉上掛著冷酷的微笑……她知道好戲就要開始了,‘我要讓你們這對兒狗男女知道我的厲害,哼哼!’雯雯心裡想著她冷酷的計劃……
肖飛似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他現在已完全沉迷在雯雯的腳下,不能自拔,似乎什麼也不能讓他的嘴離開雯雯高貴的鞋底兒!……
門一打開,陳靜就看見那最讓她恐懼的一幕……最讓她擔心,最讓她不能忍受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那一刻,她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憤怒,或是……
她癱軟在地上,眼裡已經沒有淚水……
雯雯冷冷的看了一眼陳靜,
眼神裡充滿著惡毒,“把我的高跟鞋脫了,賤貨!”她對腳下的肖飛冷冷的命令到。
“是!主人!”肖飛用嘴輕輕咬住鞋跟,慢慢的為雯雯褪下右腳的高跟鞋,雙手恭敬的把高跟鞋放到地上。
雯雯把右腳踩在肖飛的肩上,穿著高跟鞋的左腳慢慢的踩在肖飛的那個上面,然後有節奏的碾動著……
肖飛只覺得渾身一機靈,一機靈的,“啊!……啊!……”跟著雯雯高跟鞋的節奏輕聲的叫著……那種感覺讓他欲仙欲死……
“哼!”雯雯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右腳勾起肖飛的下巴,輕輕的在肖飛的頸部磨沙著,“想吻我的腳嗎?賤貨!”說話的時候,她用腳掌輕輕的在肖飛嘴唇上踩了踩!
肖飛的魂都快沒了,痴情的追逐著雯雯的玉足……
雯雯的玉足在肖飛眼前划著優美的弧線,始終在肖飛眼前扭動著,可就差那麼一點,就是讓肖飛吻不到!她要讓他瘋狂,為了自己的腳而瘋狂……
雯雯一腳踏在肖飛的頭上,使勁的把肖飛的頭踩在自己脫下的高跟鞋裡,“聞我的鞋,賤貨!”雯雯冷冷到。
肖飛被雯雯挑逗的渾身都膨脹著慾望,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可就是發洩不出來,他使勁的吸著雯雯高跟鞋裡醉人的氣味,貪婪的吸吮著……可那讓他的慾望更加強烈……
“主人的鞋香嗎?恩!”雯雯輕蔑的問。
“香!”肖飛的嘴埋在雯雯的高跟鞋裡,模糊的回答。
“說:陳靜那賤丫頭還不如主人的一支高跟鞋!”雯雯冷冷的看著陳靜對肖飛命令到。
“是!陳靜那賤丫頭還不如主人的一支高跟鞋!”肖飛“重複說!大聲說,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雯雯命令到,她似乎怕陳靜聽不到肖飛說的話。
“是!主人!陳靜那賤丫頭還不如主人的一支高跟鞋。陳靜那賤丫頭還不如主人的一支高跟鞋!……”肖飛痴痴的重複著,一邊瘋狂吸吮著雯雯高跟鞋裡殘留的氣味……伴隨著雯雯冷酷的笑聲……
陳靜的臉象死灰一樣,絕望,悲憤!……”啊!……你是混蛋”陳靜尖叫著,不顧一切的要衝進屋裡……
可雯雯的奴隸已經一左一右架住陳靜,儘管她拼命的掙扎,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
“哼哼哼!”雯雯殘忍的冷笑著,“把那個賤人押過來,讓她仔細的看看,她的白馬王子在我腳下有多下賤!哼哼哼!……”
兩個奴隸強行把陳靜押著跪在雯雯面前,“混蛋!..……魔鬼!……放開我!混蛋……”陳靜瘋狂的叫著,掙扎著……惡狠狠的瞪著雯雯……
“哼哼哼!”雯雯冷笑“叫啊!你這個臭丫頭,一會我會讓你叫的更歡的!”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混蛋!……”陳靜撕聲喊著……
“我本來就是魔鬼,能勾人魂的魔鬼!”雯雯得意的笑著,一手使勁的掐著陳靜的臉頰,尖尖的指甲嵌在陳靜的肉裡。
“啊!……”陳靜疼的眼淚唰的掉了下來,雯雯卻沒有放過她,更用力的擰著,“舒服嗎,恩?!哼哼哼!”
陳靜覺得臉上的肉快要被揪下來了,“啊!……”她痛苦的叫著……
“這就受不了了?恩?一會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哼哼哼!……”雯雯狠狠的盯著一臉痛苦表情的陳靜,眼裡散發著惡毒的光……
她的眼神轉回到腳下的肖飛,肖飛依然在痴痴的吸吮著她的高跟鞋
,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發生的一切……
雯雯狠狠在肖飛的頭上踹了一腳,冷冷到“給我穿上鞋,賤貨!”
肖飛雙手捧著高跟鞋,恭敬的穿在雯雯的玉足上,貪婪的眼神一直痴痴的盯著雯雯的腳,不住的喘息著,此刻,他的眼裡已經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只有那雙勾人的玉足,那雙讓他神魂顛倒的玉足……
雯雯站起身,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肖飛“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恩!來舔啊!”她的腳慢慢移動著,牽引著肖飛渴望的嘴唇……
就在肖飛親吻到雯雯消魂的足踝上的時候,雯雯高跟鞋的鞋跟殘忍的刺進陳靜柔嫩的手背裡……
“啊!……”陳靜慘叫著,她脆弱的小手,怎麼經得起這麼殘忍的折磨……
“哼哼哼!”陳靜的慘叫聲並沒有讓她停止殘忍的舉動,她抬起腳尖,用鞋跟支撐著全身的力量,殘忍的扭動著玉足.……那動作是那麼殘忍,卻是那麼讓人消魂……
三個奴隸痴痴的注視著那絕美的玉足,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張大了嘴喘著粗氣,下體劇烈的痙攣著,抽搐著,終於……
第一章,引子
薛平在某網站上,赫然醒目的刊登了這樣一則徵奴帖子:ID:醉酒貴妃,31歲,住在北京,現就職於招商銀行,算是個小頭目吧,工作中認真負責,生活上好吃懶做,少不懂事時候有過一次不幸的婚姻,已經離異.
平時因為工作比較忙,因此也沒有再談戀愛,可一個人的生活也要找點樂子,最起碼要找個人伺候我的起居.
因此,現徵家奴一名,要求奴隸年齡30以下,不要求富甲天下,不要求才華橫溢,但一定要有為主人付出的覺悟.最好帥一些,身材好,無不良嗜好.
此外,要求奴隸可以過來和我一起居住,不用付房租,不用付伙食費生活費,但必須要作所有家務及我指定的其他工作,做好了有飯吃,做不好會被懲罰,捆綁,鞭打,捱餓,罰跪,總之全憑主人一句話,不會要你的小命,但皮肉之苦難免。可以有正當工作,也可以上學,但有一點,上完班或者下了學馬上回家,不許耽誤,回家之後除了買菜等家務之外,不許隨意外出,如果有外出需要向主人請示,得到允許以後才能出名。就算不是的主奴關係,也最起碼是。工作不要太忙,不要老加班,絕對不允許有女朋友,記住,主人就是你的唯一!
有意者請來郵件,來信時要介紹一下自己,非誠勿擾。社會主義最稀罕的是什麼?奴隸,好的奴隸。
幾天來,收到了不少的郵件,其中有一個非常平常的郵件,卻吸引了這位貴妃,郵件大概意思是:您好,貴妃娘娘,請允許這麼稱呼您,因為還沒有資格叫您主人。
在網站上看到了您的招奴的帖子,我很願意成為您的奴隸,喜歡SM有一段時間了,甚至在青春期之前就有了這方面的萌芽,也許某些方面是天生的吧。按您的要求,現在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張林,今年18歲,剛參加完高考,準備去北京上學,身高1米72,體重56公斤,相對比較瘦,相貌還好。我渴望成為您的家奴,希望能夠伺候您一輩子,您的要求我也都能做到。我不是我不追求一時的快感,我是真的奴隸,我喜歡長期的主子奴才的情分。明天就去北京了,暫時也沒有住處,也不認識什麼朋
友,如果可能的話,可以全心全意的伺候您。希望在您的調教下,我能夠成為最好的奴隸。
另附上最近的照片,見附件。
看了這封郵件及其照片以後,薛平自言自語到,小孩子,長的倒還蠻秀氣的,身材也不錯,那就見一面吧,就在6月29號下午三點,約在白石橋的錢櫃吧,此前的兩天,就讓他隨便找個青年旅店住下,就行了。
第二章,6月29號,下午3點,白石橋錢櫃。薛平準點到達,一來是職場養成的好習慣,二來想趕緊看看這個小男孩到底什麼樣子,三來也是對對方的考驗,如果對方拜見主人都遲到,那自己扭頭就走。
不過不出她意料而又是她高興的是,那個事先約好,穿白恤牛仔褲的漂亮男生已經在那裡了,而且恭恭敬敬的站姿,等待著自己。薛平心想,嘿,還算懂點規矩。
在同一時間,張林也看見了那個,穿著淡紫色連衣裙和高跟鞋的女人。這身打扮讓張林傾心不已。隨著包養品化妝品的不斷改良,30歲上下的年紀,本身就是女人的金色季節,青春尚未逝去,韻味愈發飽滿。而且張林本來就是美女,穿上這身簡單但很有品位的服飾,更顯高貴典雅。張林主動迎上去說,請問您是,貴妃娘娘嗎?
薛平微笑著說,正是哀家,245號房,咱們先進去再說。
進了房間,薛平對服務生說,好了,我們能夠自理了,除非摁鈴,否則不要打擾我們。服務生答應了一下就出去了。
服務生出去以後,薛平轉身坐到了皮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道,還不跪下?!
語氣不重,但足以令眼前的這個男孩子,撲通就跪到了地上。
“這還用我說嗎?主人面前就這麼站著,就不知道主動跪下來請安嗎!”
張林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錯了,給主人磕頭請安。其實我早想跪了,只不過不知道主人是不是願意在公共場合暴露身份……”
“住嘴,還敢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我面前你還是有點放不下架子,不好意思跪,是不是?!”
張林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反正說是也不對,承認了不就讓主人不高興了嗎?說不是更不行,第一次見面就跟主人頂嘴,像什麼樣子!張林只能一個一個的磕頭認罪,不且不住的賠不是。
“算了,看你年少,不懂規矩,暫時不跟你計較,但也不能不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自己掌嘴50,以示懲戒——使點勁——再使點勁!”
掌嘴完畢,薛嶽笑了笑,說,別擔心,我不是每天都打人的,只不過犯了錯誤總是要受到懲罰,否則你永遠不知道規矩,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明白了嗎?
張林說:主人,我明白了。”
“嗯,真乖,不過做不做你主人,還得看你今天的表現,另外,你以後自稱奴才,別老我我的,這麼沒規矩。”
“是,奴才知道了”
“哎,這才是乖孩子,問你個事,你今年18歲,原來有過女朋友嗎?”
“回主人的話,奴才原來沒有過。”
“那你還是處子之身嗎?”
張林愣了一下,紅了臉,低著頭說,“奴才還是”
恐怕沒有什麼比這更讓薛嶽興奮的了,她恨不得立即奪走這個漂亮的男孩子的貞操,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薛嶽忽然有個更奇怪的想法,如果讓他做一輩子
的處男呢?會是什麼樣?
薛平說:“真的假的,還是處男?嗯,把褲子脫了,我要檢驗一下。”
張林低著頭,沒敢說半個不字,但仍然略帶青澀和羞怯,將褲子脫掉,又看了看薛平的示意,接著又把內褲脫了。
薛平用高跟鞋踩在張林的陰莖上碰了碰,那個小玩具立即敏感的膨脹起來。
薛平滿意的笑了笑,說,去,你給我拿吃的去吧,我要壽司,滷肉飯,普洱茶和玉米。
張林恭敬的答應著,“是,主人。”然後小心翼翼的轉身出去了。
薛平大喘了一口氣,投進了皮椅的懷抱。
張林過了一會兒,端著盤子待著食品飲料回來了,放在桌子上,重新跪好。薛平一看,“喲,真就拿了這麼多啊,沒給自己拿點什麼吃的?”
張林說:“奴才不敢,主人面前,奴才只能伺候著。”
薛嶽撲哧的笑了出來:“奴隸真乖,還蠻有規矩的,繼續保持,以後我會好好調教你的,來,唱首歌,給主人聽聽。”
張林順從的點了一首,張信哲的過火,柔柔的氣息,有些像女孩子的嗓音。
薛平聽完了很滿意,說:“好了,明天我會去你的旅館接你,去我家,我會給你告訴你一些我所要求的規矩,如果要是同意的話,就簽了賣身契,你就正式成我的奴隸了。,不過還有一點,像你這麼帥的小夥子,以後難免被女孩子誘惑,我可是要求你不許戀愛的,你能做到麼?”
張林說:“奴才只是奴隸,主人說什麼,奴才不敢不從,主人不讓奴才找女朋友,奴才一定遵從。”
薛平說:“嗯,但願如此,不過我還是要想個辦法才好”
不過今天薛平心情不錯,算是發了慈善之心:“去吧,去拿些自己想吃的東西或者喝的,這兒還有這麼多片兒換好吃的呢,以後有的是捱餓的時候,今天別便宜了錢櫃。”
第二天,薛平開車去青年旅店接張林,薛平一路上琢磨著怎麼把這個奴隸完全據為己有,怎麼讓這個男孩子不受其他女生的誘惑,或者受到了誘惑也不動心,或者不敢動心。不到一會兒,到了張林所在的旅館,張林早就在門口等著主人的大駕了,迫不及待的上了車。
張林坐進車裡,急忙向主人問好,給主人請安。
薛平說:“好啊,不過你一個奴隸,讓主人當司機,看我到時候怎麼罰你。”
張林一個勁兒的賠不是:“對不起主人,奴才沒用,奴才,還不會開呢。”
薛平說:“你趕快去學,我還想要個司機呢。”
兩個人一個滿心算盤卻談笑風生,另一個小心謹慎切畢恭畢敬,總算說笑著進入了薛平所住的小區。
薛平住在離西什庫教堂不遠的地方,這裡曾經是一片平房,後來經過拆遷重蓋變成了非常漂亮的一個小區,地處皇城根腳下,房價當然很貴了。不過薛平一來收入頗高,二來也是前幾年買的三居室的套房,以現在的房價來看,還是賺了許多。
薛平沒有刻意把家裡裝修得富麗堂皇,但木製的桌椅,復古的沙發和吊燈,好像民國時期的富家太太一樣。薛平進了家門門,隨意的坐進了沙發上,說,主人雖然不是什麼億萬富翁,但養一個奴隸還綽綽有餘。然後眼睛直盯著張林。這次張林倒是學了乖,面對主人主動地跪下,磕頭請安。薛平這次沒讓他起來,用高跟鞋敲了他的腦袋兩下,問:“你
可想好了,做奴隸,這真的是你願意過的日子嗎?”
張林低著頭回答說:“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福氣,奴才願意。”
對這種必然的回答,薛平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不過你要知道,主人調教起來可是毫不留情的,主人只能保證你能活著,不會殘疾,但是打起來有多疼,可不會按你的想法去做。幻想和現實可是不同,你也許幻想著被罰跪,被鞭打,可真打起來,滋味可不好受。”
張林這麼聽著,也有點害怕,不過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為主人作犧牲也是一直以來的心願,於是答應著:“是,全憑主人吩咐。”
薛平待著張林看了看自己的家。家裡有三間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大概一百五十平米的樣子,最後,薛平帶著張林到了一個很小的儲藏間的時候停住了。
薛平說:“這個儲藏間也沒什麼東西儲藏,就算是你的臥室了。裡面大概十平米多一點,門把手和鎖都在外面,因此門只能從門外打開。裡面沒有窗戶,因此不開燈就漆黑一片,燈也是從外面控制的,可定時,時限最常三十分鐘,也就是三十分鐘後就沒有一點亮光了。以後如果晚上我需要有人伺候守夜,你就睡在我的床底下,如果我不需要,我就把你捆在這裡呆一晚上,如果表現好也可以放你在這裡好好睡一覺,懂了嗎?你可以在裡面打地鋪。”
張林當然不敢反對,跟著薛平進去看了一下,屋裡有點悶。張林忽然真正意識到,自己從此開始,就要過一種新的生活了,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奴隸的生活,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也許自己再也算不得人了,在主人面前,自己也就是一個會說話的,為主人服務的工具而已。
薛平帶著張林重新回到客廳,讓張林跪好,說:“一會兒你簽了賣身契,就當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不過賣身契也沒什麼法律效力,一會兒我會照幾張你跪著磕頭的裸體照片,或者什麼其他照片,來控制你。與此同時,你把你的所有東西,衣服什麼的,都由我來掌管。並且,你把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由我來掌握,你把現金全部存入銀行卡,然後把銀行卡給我,也由我來保管,你要錢的時候,比如交學費,我會陪著你一起去提現金。我不問你密碼,也不要你的錢,只不過,我不喜歡自己的奴隸有隨意支配的財產,如果你表現乖的話,我倒是時不時的可以賞你點零花錢。
好,現在來籤賣身契,拍照片,你把你的證件都給我,我會告訴你家裡的規矩,並告訴你你所要乾的活兒。
第四章 契約
說畢,薛林拿出了她所打印出來的賣身契,說道:“這是我從某個網站上下載,按照自己的意思修改過的,你來看看吧。”
賣身合約:定義:奴隸:沒有自由,沒有權利,身心的一切完全屬於女主人的個體,提供一切所被要求的服務。其唯一存在目的是讓女主人滿意和快樂。
女主人:完全擁有奴隸的個體。
制服:奴隸所被要求穿戴的一套服裝,這套服裝會讓他人在第一眼就明白穿這套衣服的人的奴隸身份。
調教:任何女主人用來懲罰奴隸,指導奴隸的活動,懲罰或者指導的起因諸如奴隸沒有遵守主人所定的規矩,對主人的服務不令主人滿意,行為有對主人不尊敬等。
1. 基本規則:
1.1 :奴隸的義務:對女主人進行無條件的服從。
時時刻刻遵守女主人所制定的規矩。
在服侍女主人的時候,奴隸有義務盡其所能,儘量做到最好。
奴隸有責任像女主人主動坦白他的不足和錯誤,誠心等待女主人的調教和原諒。
奴隸要改變自己原有的,但不被女主人所認可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習慣。
奴隸要認真的總結,並尋找提高奴性的方式以便更好的伺候主人。
奴隸在主人面前要懷有感恩之心,驕傲並愉悅的完成主人所給予的任務合懲罰。
當主人準備懲罰奴隸的時候,奴隸要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任何部位呈現在主人面前。
1.2:奴隸的權利:奴隸沒有任何權利。
1.3:女主人的義務:理論上來說,女主人沒有任何義務。
但是,本契約所傳達的精神在於,作為一個好主人,應該有責任保護奴隸不受到永久性傷害,有責任維護家庭的規矩制度,有責任在需要的時候懲罰奴隸,有責任調教奴隸以提高他的奴性和服務技能。
1.4:女主人的權利: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要求奴隸提供任何所需要的服務。
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去懲罰和調教自己的奴隸。
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去規定奴隸的任務。
女主人有無限的權利去規定奴隸的制服著裝。
2.契約被破壞後的約定:2.1:契約被奴隸破壞:任何對契約內容,或未來女主人所定的規矩的破壞是為破壞契約的行為,奴隸將無條件的接受女主人所給予的最嚴厲的懲罰。
2.2:如果女主人作出以下行為,則視為破壞契約:女主人所給予的命令和要求違背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規定。
女主人的行為直接對奴隸的家庭關係造成破壞性打擊。(除非奴隸接受主人這方面的行為)女主人的行為直接使奴隸喪失了學業或工作。(除非奴隸自願放棄或接受主人這方面的行為)女主人的行為嚴重破壞了奴隸身體機能的運轉,使奴隸身體永久性嚴重損害,或有殘疾的危險。((除非奴隸接受主人這方面的行為)如果女主人破壞了契約,那麼奴隸有權利拒絕執行主人的命令,否則,任何對命令的抗拒都被視為奴隸對契約的破壞。
3.契約的改動:本契約不能隨意更改,除非女主人和奴隸,兩方均對改動及改動的內容表示同意。
4.契約的終止:奴隸無權終止契約,除非女主人出線瞭如2.2章所說的,破壞契約的內容,並且在奴隸拒絕執行後仍然繼續要求。但這種終止契約的行為必須在女主人破壞契約的時候作出,過後將失去效力。
本契約可以在任何時候由女主人終止,一旦終止,主奴關係結束。
5.特殊說明:無。
6.雙方簽字:6.1 奴隸的簽字:我,既上述內容中奴隸的一方。我讀了這分契約,並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內容。我將成為主人的財產,並且無權利單方面終止這份契約。從此,我將懷著自豪而又惶恐的心情服侍主人,承擔一個奴隸應盡的義務和工作,並保證作為奴隸,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儘自己所能提高自己的服務水平,做好一切相關工作。
簽字:6.2 主人的簽字:我,即上述內容中主人的一方,我讀了這份契約,明白自己的接近無限的權利,並且知道自己可以隨時終止這份契約。
但我將本著契約的精神,嚴格調教奴隸,並對其進行一定的愛護,讓他不斷的進步,稱為優秀的奴隸。
簽字:簽字很順利,沒費什麼周折,薛平讓張林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就正式收他為奴了。於是,薛平帶著張林回到了青年旅店,拿好東西,結了房間,沒收了張林的各種證件和錢包以及銀行卡,並毀壞了張林的信用卡。從此,兩個人的主奴生活正式開始了。
什麼是Femdom,它對我意味著什麼?
* 關於Femdom我最近一直在留意有關Femdom的書和文章。
也許是我沒找到合適的書。然而,作為一個在真實的個人生活中身體力行Femdom的女性,這些書在我看來更象是些關於“怎樣(How to)……”的操作手冊,它們必然讓那些好奇或者剛涉足此道的女孩們感到瑣碎而無所適從。
我覺得對這些書最貼切的評論是:就如同許多關於“正常性愛”的書一樣——這些讀物只是教導人們“如何性交”,而不是討論“如何享受性愛”。我說的夠清楚嗎?在Femdom的領域,這些文章也許可以加上個副標題:為了應付你具有臣服受虐傾向的伴侶,你應該如何按照他的意願去扮演一個施虐狂。
哪裡才有指導女孩們如何享受Femdom的書呢?
誠然,這些“操作手冊”式的作品擁有很多的讀者。我覺得,對於那些想要藉助Femdom活動取悅伴侶的女孩們,以及毫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是否能夠享受支配統治激情的小子們,這些書是適合的。或許照這種方式,她可能會偶然地發現Femdom中的樂趣,但這恐怕僅僅是一種願望而已。
當然,人們是需要關於如何使用Femdom“玩具”的切實可行的輔導,特別是當你非常擔心安全問題的時候。儘管如此,我仍然認為,無論你具備了多少打繩結捆綁的技巧和知識、多少羞辱你伴侶的花招噱頭,或者多麼會動腦筋琢磨穿些什麼樣款式的內衣來迷住男人,全部都無助於你體驗Femdom中的激情。
這看起來似乎成為了那些“手冊”中無一例外地被遺漏的篇章。
有些作品似乎觸及了這個問題,裡面倒是沒有遺漏“Femdom對你意味著什麼”這個章節。通常這些作品告訴女孩們:女孩在這樣的關係中能夠得到關懷、忠誠和服從。見鬼,女孩們在“正常”的關係中一樣可以得到這些。有些作品則認為女孩可以從中享受到受關注和嬌縱的感覺,甚至認為女孩們可以把屈從臣服看成免費的家庭服務云云。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而且我相信從女孩們的立場來看,Femdom和“免費傭人”也扯不上任何關係。
如果一個男人內心燃燒著臣服屈從的慾望,這慾望和她讀了多少描述此類關係的作品,或者她花多少心思去打扮自己,或者她如何一邊用冷酷的眼神盯視著他一邊接過他遞過來的一把擠上牙膏的牙刷,同時內心反覆告訴自己“把他看成一個免費傭人好了”——都沒有關係。假如她不是為了自己的樂趣去做這些,那麼這一切充其量就只是“看起來有點象那麼回事”而已。
那麼,到哪裡去找指導女孩們如何享受Femdom樂趣——純粹的狹義上——的文章呢?”結果”是一回事而“過程”又是
一回事:誰能告訴女孩們從Femdom中她們能夠體驗到什麼樣的激情、這感覺會有多刺激?到哪裡去尋找那些能夠向女孩們描述她們從未體驗過甚至從未知曉的激情,並且能夠使她消除諸如“今晚他又該要求我玩這一套了”之類的恐慌,使她感到她從前錯過了其中的樂趣,因而想要為了自己而重新體驗一番的作品呢?
假如我從未寫過任何作品,這樣的書將是我最想要寫的,毫無疑問。我不想向女孩們展示“如何支配男人”,我只想告訴女孩們“怎樣去享受支配男人”。
一個有趣的話題:為什麼絕大多數女性能夠享受Femdom問題是,假如你只能勉強感受和分析某種感覺和慾望的話,你又怎麼能夠入情入理地倡導這些呢?試想你怎麼告訴別人你都怎麼享用某種美食的吧。至少我們應該承認,有些人終其一生都不能領會虐戀的美妙之處——有些人至少是階段性的。支配屈從慾望在他們的內心裡沒有什麼作用。
儘管如此,我非常肯定很多很多的女孩一旦領略了Femdom中的妙處,她們將會很樂於沉溺其中。我曾經引導過我的一些“正常的”女伴們進行某些最容易接受的Femdom遊戲,她們都能夠接受並完全能夠享受其中的樂趣。
關鍵在於:我用一種不至於嚇著她們的方式介紹Femdom,在這種模式中她們不必承受必須取悅某人(而不是她們自己)的壓力,這種模式專為滿足她們自己內心的慾望,而不是她們伴侶的。
幾年前,我和一個很親密的女友一起出席一個Party 。她和大多數人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性傾向,假如一定要她選擇某種性取向的話,那麼她大概會選擇臣服受虐的角色,而不是支配施虐的角色。她喜較強的男孩,傾向於等男孩採取主動。在她的腦海裡有一種對於Femdom生動但卻是負面的印象:男人脖子上戴著狗圈,跪在地上一邊爬一邊學狗汪汪地亂叫,女人惡狠狠的咒罵道:“你這個廢物、臭狗屎”。很自然地,她覺得對於自己相象中的這種男人很難保持最起碼的尊重。
這次舞會上有個她非常喜歡的男孩託德,他們彼此愛慕。他們都知道我在性的方面具有支配施虐傾向。我對他們提議找個私人地方,我為我的朋友,珍尼雅指導進行些“輕”的Femdom遊戲。如我所料,託德很贊成,於是一番嬉笑之後我們找了個隱秘的房間。
當我想到要引導珍尼雅做些Femdom遊戲的時候,我也在回顧我自己是怎麼成為所謂施虐狂的。我知道自己是為此而生的。然而為何如此?我初始的內心驅動是什麼?
我可以坦言不諱,在我只有15歲的時候,我也同樣為SM書籍和電影裡面那些纖毫畢現繪聲繪色的描寫感到厭惡和尷尬。如同珍尼雅一樣,我覺得一個男人脖子上帶著鐵鏈四肢著地到處亂爬非常滑稽和令人尷尬。慾望的膨脹、工具的誘惑,不時把慾望進一步推向邊緣推向極限,涉足SM的目的如果就為了體驗這種極限那就太可笑了。難怪會有那麼多的女孩被她們魯莽的伴侶們嚇壞了,首次展現在她們面前的Femdom常常就是如此極端粗魯到使她們感到,“哇,事態嚴重了喂”,使她們覺得自己面對的是嚴重扭曲的變態
。
與此不同,我打算引導珍尼雅體驗最狹義最基本的支配臣服關係。我希望她享受我第一次時享受的感覺。我希望它是細膩、感性和性感的。
我讓託德坐下,雙手放在身旁,不準打擾我和珍尼雅。他心甘情願坐在一旁規規矩矩地看著我們。同時,我坐在珍尼雅身邊,小聲交談,避免託德聽見。
我問她覺得託德什麼地方吸引人。她咯咯笑了一會兒,一樣一樣地告訴了我。首先是他的眼睛,然後是他強壯的臂膀,嘴唇。她心裡面覺得他很性感。我問她是否想吻他——我趕快糾正過來——問她是否希望他吻她。畢竟,她習慣男孩採取主動。
是,那當然,她說。她很想得到他的吻。
“到這來,”我對託德說。他徑直走過來,我用手勢制止了他。”慢點。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
他臉上掛著微笑,顯得滿心歡喜。當他走近的時候,我察覺到珍尼雅微微蠕動身體,並緊了雙腿,雙手夾在兩腿之間,興奮而緊張。他接近的方式(眼神的接觸、距離的臨近)使她興奮。
“你想吻她嗎?”我問他。
“想!”他說,走到我們面前時笑了一聲。我示意他跪下,我的意圖並非叫他擺出某種姿勢,而是為了讓她有更細膩的感受。
“你為什麼想吻她?”我問他。
他望著她的眼睛,把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我立即把他的手拿開,以免身體的接觸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因為……因為她很美。”
“別對著我說,對著她說。”
“珍尼雅,你很美。我想吻你。”
“告訴她,你有多想吻她。舉出一個理由,憑什麼她就該讓你吻她。”
託德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的臉上移動,為他的理由搜索枯腸。她緊緊地靠在我身邊。我真想知道她是不是象我一樣感到了情慾的喚起。瞧,這就是純粹的美妙的臣服,這就是性臣服的最基本的元素。
他在喚醒她的愛戀,她的關愛。他需要。他跪在那兒,溫文爾雅,雙手不能觸摸,但雙眼充滿渴望。儘管她此刻也渴望著那一吻,但她知道她會得到的。這不是那種黃毛小丫頭期待和渴求一吻的情景。她無需暗示,也用不著為他仰起臉來。她控制著局面,這種控制使她覺得自在和滿足。
“我想溫柔地親吻你。我想……我想把嘴唇放在你的嘴唇上,很輕很柔,然後……然後……”託德遲疑了。和多數男孩一樣,他不懂得怎樣感性地表達自己。不過這無關緊要,他的渴望和誠懇足以使她感動。
“你現在想讓他吻你了嗎,珍尼雅?”我問。
她咯咯地笑了笑。”我想先讓他等著。”
託德嘟囔了一下,然後雙手又放到她的膝蓋上,想要親暱地撫摸它們。我再一次輕輕把他的手拿掉。我說:“你幹嘛不把手背在背後。珍尼雅不希望你的手來分散注意力。現在我們的注意力正集中在你的眼睛和嘴唇上呢。”
“Mmm-hmm”珍尼雅領會了我的意思,她直視他的雙眼。
“也許她會告訴你應該把手放在哪兒。你會喜歡的,對嗎,託德?”
這時候他的呼吸明顯地加快了。”是啊,是的。我現在很想吻你,求你了。”
珍尼雅看著我。她打算讓步了。
“等一下,”我笑了笑。”看著他,珍尼雅。”
她重新注視著他,我可以肯定她的情慾完全被喚起了。
“你想說什
麼,託德?”我問他。
“求你了,求你了,我可以吻你嗎,珍尼雅?”
“這會是很動人的吻嗎?”我問。
“會!”他說道。
“會有多動人?”珍尼雅問他。她開始入門了。
“你所經歷過的最動人的吻。”
“讓他親你的臉頰,”我告訴她。”讓我們看看他是否夠資格得到真正的吻。”
毫無疑問,託德很成功。他得到了深情的一吻,也贏得了把手放在她膝蓋上的資格。
整個這個過程,是使“外行”熟悉BDSM的心理調試,目標並不是使她學會享受“CBT(對男性生殖器的折磨)”,或者強制佩戴貞操帶,抑或是捆綁和鞭打。真正的目的,是引導她享受支配統治間或有那麼一些逗弄調情;並且感受完全控制的樂趣。這完全不同於讓她扮演某個令她感到突兀的角色。
支配施虐的最基本的因素不是某種工具。這個因素,是慾望的驅動,並經由支配施虐而釋放。
這就是那些“工具書”中失落的一章,這些書都應該加一個續篇。然而滿足支配統治的慾望對多數女孩來說無疑是她們人生旅途中全新的軌跡,不幸的是,當這些女孩開始涉入Femdom領域時,支配統治就走向了它的反面,幻滅緊隨著開始了。因為,關鍵在於,她們是應他人的要求而涉入的。她們是為了別人的期望步入這個領域。因為,她們想要取悅自己的伴侶。這樣,支配統治的整個基點本身就有問題。
我認為女孩本人在支配統治中的滿足來源於她把自己的享受擺在第一位,然後才是伴侶的滿足。即使只是51%和49%的差別也沒關係,她應該為自己保持這麼一點差別。對於某些男孩來說,女孩滿足自己的成分越高,他從中得到的滿足也越多。
我相信大多數臣服屈從的男孩的慾望內心驅動可以用一個座標系來衡量,我們暫且用軸(橫軸)表示“戀物”,軸表示“她的支配統治”。他的慾望可以從兩個方向來分析。一,是他戀物(廣義上的戀物,指對特定性愛模式的沉迷。以下同)的特定性有多強(例如,他特別希望被迫進行腳部崇拜或希望被迫易裝,或者他希望某種特殊的肉體痛感),我們把這種特定性表示在軸上。假如他對她的行為不具有非常高的特定期望,那麼他在軸上的數值就低些。戀物的人,可能不太在意她是否是在依照“手冊”事先安排好細節併為他演出。
總的來說,多數男孩還是很希望伴侶從自己的屈從臣服中得到快樂。有些人的期望值低些,有些人則非常希望女孩對此高度滿足。他們這種期望的強弱可以表示在軸(縱軸)上。他越是肯為了女孩的享樂而承受某種自己從未在白日夢中幻想過的行為,他在軸上的座標值就越低。我覺得這種屈從臣服者是最容易相處的,因為我本人的統治支配慾望很高,我可不喜歡照什麼人的章程行事。
一個戀物指數高的臣服屈從者,假如他對於女孩樂於施虐的程度也有很高要求的話,以我的觀點,他是很難找到滿足的。他不僅有一長串的具體戀物內容等待著得到滿足,他還希望由一個具有很高統治支配慾望指數的女孩來強迫他這麼做,而且她還得由衷地感到樂在其中——至少不比他少。乖乖!我覺得這些男孩恐怕要用畢生時間去尋尋覓覓尋尋
了,而且最後恐怕還必須要降低自己在兩條座標線上至少一處的指標才能夠行得通。
我指導女孩們學習享受Femdom的一個具體的目標是提高她們在軸上的指數,即使是一點點也好。不幸的是,正當她們找到感覺的時候,一些事情馬上會對她們產生負面的影響,消解她們的快樂。
首先,她們可能會面臨伴侶列出的一份“節目單劇本”。很少有幾個男孩只是對女孩提出一起體驗支配臣服關係這種方向性的建議。他們很可能在“腳本”上寫著非常具體的某種“節目”:捆綁,或者他可能要求女孩控制他的性高潮。我甚至聽說一些男孩向從沒想到要去統治支配伴侶的女孩提出試試假陰莖——有的還是用在男性身上!
不管是否出於伴侶的故意,這都直接向女孩們提出了期望。她知道自己被寄予了期望,她也知道自己行為的意義是什麼,那就是取悅自己的伴侶。支配屈從的角色就此顛倒——她正企圖尋求對方對自己的肯定。她們非常擔心做得不好。
其次,很多情況下屈從臣服者常常拿出一些器物來以便和伴侶分享自己戀物的樂趣,實際上卻事與願違地使女孩們感到恐怖。也許,他向她展示了一本雜誌,裡面似乎把著皮衣的女人刻畫成了Femdom的樣板;或者他會給她看一些怪可怖的“玩具”:鞭子、夾子,或者鐐銬。
也許你的男朋友就是其中之一。有鑑於此,我給那些為了伴侶閱讀我文字的女孩們的第一個建議是:把所有他曾告訴你的那些關於希望你對他做些什麼的事情,拋諸腦後。如果他希望你來支配統治他,那麼,一切就該由你作主。
A 假如男孩希望自己的戀物慾望得到滿足,我認為雙方需要坐下來進行一次長談。如果他對滿足自己特定的戀物慾望的期望值超過了那種希望看到你從中得到滿足的期望值,恐怕你最好學習些“安全操作規程”,並且接受他建議的“操練”頻度。這樣樣的事態就如同為他口交,或者是其他什麼形式的“正常”性愛一樣。假如你難以接受他的那些戀物傾向,那麼你們需要更加嚴肅地溝通並且達成某種妥協。打個比方:就假設你討厭口交,而他又覺得無法放棄,你莫非就永遠都不給他這種滿足?
假如他希望你從支配統治中得到滿足,那麼他必然有一種為你奉獻的願望。他的第一步應該從讓你作主開始。這意味著他不得向你“推銷”他的那一套。他必須拋開所有那些雜誌;拋開他買來的那些玩具,把它們鎖進皮箱裡,並且把鑰匙繳到你的手上。不許登錄到聊天室和那些ProDom 們交談。不許不滿不許乞憐也不許暗示。他必須給你足夠的時間去發現自己的支配統治的方式和感覺。他的第一個臣服屈從的行動,應該從讓你有自己的空間開始。就告訴他你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好了。
從此,他或許會開始擔心是否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總之,既然他把自己慾望、夢幻的一切細節都和盤托出,便沒什麼公平可言因為你將要佔據支配統治的地位,這他必須明白。如果你的面前總是擺著一份“劇本”,你永遠都會感到不自在。
要是他希望戀物的具體嗜好(姑且把這種“嗜痂之癖”稱之為“物戀”——譯者)得到迎合,那麼就返回A 並接
受活動中沒有你的激情加入,而且如果他感到你並不投入也沒理由抱怨。
假如他希望你學會享受支配統治,那麼他就應該由著你自己找到並發展自己的感覺。通常,在付出足夠的耐心和鼓勵之後,他的幻想和物戀總歸是可以引入性愛的。
我不知道我的強調是不是足夠了。涉入支配統治的第一步是擺脫期望的壓力和節目單。他必須讓你按照你的方式來做。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自己有這麼個怪念頭(他要怪就怪他自己好啦)?
你可能會發現施虐受虐很難避免先入為主的觀念。
自從我記事起,我似乎就是這塊料,因此我非常幸運地能夠一點一點地從很微弱的水平上尋求、發展自己的虐戀情節,而那時我還根本不懂得什麼叫作性虐待。早在我從雜誌上看到虐戀的內容、或是從電視上看到Femdom,或者從報章上看到性虐待的罪案之前,我就常常玩一些令人感到刺激的支配統治遊戲了。早在我有性關係或性高潮,或者親吻一個男孩之前,我就在玩這種把戲了。哈,也許就發生在我的初吻之前吧。
這根本就用不著某個小子在跟你約會或者動了真情的時候對你說:“嗨,我是個變態。你能夠為了我,頭上頂上一條魚來跳舞嗎?”我之所以用這麼個荒誕的例子,是因為我知道你必然也和我一樣覺得它很荒誕。同樣,當你的男孩子是個“變態”,某年某月某日他突然提出一個怪念頭,讓你無法理解他怎麼會對你有這種念頭,而他還希望你能夠照著去做,這不是一回事嗎?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你無需光著身子頂著一條臭魚跳舞。你不得不做的只是給他一個機會,但要按照你的方式。話說到這兒,我恐怕有點象跳了紋的留聲機。儘管如此,你現在應該開始找出你對支配統治的感覺了。
支配統治的本質我覺得大部分女孩想到支配統治是總感到緊張和疑慮。控制一切一準是件讓人累得很夠嗆的事情。這意味著他將等著,一切由你來做。這意味著你不得不控制一切並且所有的選擇也都要你來做。這意味著你將沒有自由——你將不得不在他密切的注視下做所有的事情。
這是自相矛盾的。不要從這個角度來看問題。以後,也許你會喜歡這種控制所給予你的一切;但現在,這樣看問題會讓你覺得害怕和有負擔。
試試看這麼看。你的行為將沒有壓力,因為你永遠沒有錯誤可犯。你需要做的一切,就是愉悅你自己。你也許會說:“要想給自己找樂趣的話根本就不必這麼辦”,那麼別忘記我們已經把他的那一套拋到九霄雲外了。我們現在在談論的是能夠使你興奮的事情。
因此,現在我們就來探討這有趣的話題:這個男孩那些地方使你興奮?
在這裡我先來做一番假設首先,假設你和你的伴侶有著不錯的性生活,而且在方式方法上勇於推陳出新。如果你現在還有其他形式的“變態”的性愛,那麼,你在給你的性生活添加新的元素之前最好先行放棄那些東西。
其次,假設你的頭腦夠開通,可以給支配屈從性關係一個位置。否則,你就不需要再閱讀下去。
如果這些假設的條件可以滿足,我認為你應該從思考下面的一些可能存在於你生活中的關於支配統治的事例開始。也許,在你沒有意識到的
情況下,你正在享受這些。
你具備支配統治的個性嗎?
當你第一次穿上性感內衣,讓他目不轉睛地呆看著你時,你是否感覺到了一點刺激和震撼?你記得當你誘惑他,使他一舉一動都顯得興奮異常時,你有多麼激動?任何一個女孩,當她某個夜晚盛裝打扮勾得她的伴侶用驚羨的目光貪婪地望著她時,沒有人會不因此激情盪漾。當他輕聲細語你有多麼漂亮,他是怎樣地按捺不住時,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魅力無窮,難道不“自我感覺良好”?
記得你們“特別棒”的那一次的感覺嗎?或者那次你把他弄得如痴如狂的感覺嗎?在他快要到達高潮而你又知道假如你願意你可以加以控制的感覺又如何——不僅在性愛中,也在性愛之後?這些感覺不是非常棒嗎?
抽象點說,他是否為了讓你高興做過一些你知道他實際上不喜歡的事情呢?也許是某些他承諾過但實際上並不喜歡的差事,儘管他覺得很麻煩,他也仍然信守諾言不帶任何抱怨地去做。這讓你有什麼感覺?
我們再回想一下你的第一次戀愛、你的第一次真愛。你是否有過那種瘋狂地愛戀某個健康、寡言的男孩的經歷?說不定你們約會了很久,然後頻頻爭吵,而你們都為此傷心。我們是不是都有過這樣的經歷?你是不是還記得他第一次流著淚向你傾訴,說他太愛你了,不能沒有你?這是否也讓你盡情揮灑了眼淚呢?你是否還記得第一次有個男孩向你坦白了暴露他脆弱和恐慌的愛戀,而他竟然顧不上掩飾這一點,因為他不想失去你?男孩們這樣做很讓人吃驚,不是嗎?這種感覺很棒,因為我們喜歡被愛被欣賞,而且這表示他願意拋棄一切表面上堅不可摧的男子氣概,因為他那麼在乎你,而你也一樣珍惜他。
這些都是支配奉獻的例子,這都是發自內心而不是按照“劇本”行事的。這是些讓我們感覺良好的事情,作為女性,靈與肉的層面都是如此。但這全都和“變態”的性愛無關,也不需要任何工具。
在這類情況下我們體驗到的情緒有時是非常強烈的,它們並非每天都能夠體驗到。你可以嘗試回憶你個人的類似的例子。這難道不使你覺得很舒暢嗎?當你身穿惹火內衣的時候,難道你從沒產生過“君臨萬物”的感覺?當你的愛人在你面前由於感情的投入和害怕失去你而落淚的時候,這難道不比999 朵紅玫瑰浪漫得多熱烈得多嗎?
當我們玩弄微妙細膩的支配屈從把戲時,我們就是在創造和體驗這種激情。我們享受快感,享受對快感的控制,享受對感情投入的證明,和心甘情願的侍奉。當你的伴侶對你說他想讓你把他捆綁起來逗弄時,他的話是寄託了感情的。
他希望你做的事情和你在床上做的那些讓他如痴如狂的事情是一回事。他只想證實你知道你給他的感受,他希望你能夠因為你能夠做到這些而快樂。下次當你處在相同的情況時,暫停一會兒,看著他的眼睛,並且說,“我能夠控制你的高潮,現在”。他會說不出話來的。
當他說他希望被戲弄和折磨時,別馬上聯想到皮鞭和鎖鏈或者穿戴得象雜誌上身著皮革服飾的ProDom那樣。想想上次當你一身豔裝和他共進晚餐時他目不轉睛的樣子。想想,如果這時候你遞給他一塊餐
巾,你在上面寫著,“你的眼睛都直了,是這樣吧?”想想那效果吧。其實,你所做的一切是在加強效果,並且享受這感覺。相信我,這準會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令人欣慰的是,我現在已經開始把你腦海中繪聲繪色的施虐狂形象轉換成如何在你們的關係中融入“權力遊戲”的考慮。我希望發生的,是你將受用你“實踐”的時候體驗到的感覺,然後你將會一點點有所發展。
你不必感到好象有什麼人在催促你,或者你微妙的支配統治不夠好不夠多。假若你想到這些,那你最好從頭開始:你是說了算的人。你以自己的快樂與否作為衡量事情的指標,不是他的期望。
你需要對伴侶負責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對他隱瞞你的感受。如果你在做這些事情是感到有些壓力,告訴他。即使你知道他會說些什麼,你也要跟他談。他越是瞭解你正在嘗試支配統治的關係,他就越是會有更多的耐心。
我認為自信是進行有效的支配統治的關鍵性因素。然而我記得當我16歲並且體驗這些感覺時我並不是很自信的。事實上,我嚇壞了。我很害怕他可能對我會有看法,或者會顯得很傻。我擔心玩到最後我可能已經沒什麼好說的沒什麼好做的了,而他還想繼續。
建立自信花了一段時間。同樣,你也需要一點時間。我無法回想起到底是一些事情產生了影響,或者建立自信僅僅需要實踐和體驗。
找出你需要從支配統治中得到什麼。問題是你可能一下子就把支配統治和具體的ProDom形象聯繫在一起。也許你覺得這基本上意味著疼痛,意味著傷害你的伴侶。或許你覺得這就需要把他綁起來然後做些很下流的事情,這肯定會讓你感到彆扭。或者,你認為這意味著要去羞辱他,這會讓你心裡很不舒服,你擔心從此將失去對他的尊敬。
這些都是誤解。支配統治意味著從你的伴侶那裡得到反饋反應。人們使用不同的工具——有些很精巧,有些則很古怪。記住,任何人都喜歡“辦事”的時候使用工具。如果你根本就不喜歡它們,這不意味著你沒有能力支配統治他。這意味著你需要去發掘你自己的風格——一個適合你的風格,一個你可以發展的風格。
支配統治中最重要、最有效的工具你早已經擁有了。就是你自己。是你的態度。是你對自己身體的驕傲,是你對自己性感的欣賞。
好了,讓我們回到“反饋反應”。
我認為對於支配統治的最基本的回報和促動是所謂的“按電鈕”,或者是希望從伴侶那裡得到特定反饋的嘗試。這對於我來說是尤其很明確的,我是從希望得到特定的反饋開始的。隨後,這變成一個挑戰——我用什麼手段去得到這些反饋呢?
當你回想身著性感服裝的你使他熱切注視的情景,你就是在享受他的反應。使你感覺良好的反饋就是他對你的目不轉睛。你所做的,能夠達到熱烈地喚起他的效果,並使他呆若木雞,這使你感覺良好。這反饋是他各種反應的總合:他看著你的樣子,他行為舉止的變化——呼吸、談吐和表達的方式。
當你知道你對他能夠達到這種效果時,你也感到很強烈的喚起,不是嗎?
你還喜歡你的伴侶能夠做出那些反饋呢?
* 享受Eemdom的障礙過分緊張想得
太多毫無疑問你肯定會有點緊張的。即使現在我也是會緊張的,特別是和新的伴侶在一起時。總的來說,這是興奮的緊張。
在我還是個支配統治的新手時,我發現緊張基本上來源於自我懷疑。在我的腦海中,我不斷地向自己提出無數的問題,有時候也問他。也許其中許多問題帶有普遍性:他覺得我這麼做怪誕嗎?他覺得這有意思嗎?我是不是還不夠“厲害”?我會不會做錯了什麼而他也不會提醒我,最後導致兩個人疏遠?這麼做是不是挺傻氣的?
在支配統治還沒有成為你內心自然驅動力的情況下,你可能會提出下面這些問題:我做得對嗎?這是他想要的嗎?他希望我接下來做什麼?他對我失望了嗎?我看起來象是挺象回事的嗎?
在某種意義上,你應該讓自己什麼也不想。我想不起來我的這個階段有多久,但是我可以實話告訴你,當我現在虐待男人的時候腦子裡很少思考。而且這感覺很好。如果你發現自己腦海裡不正在斷地閃現出問題,那麼停下來。告訴自己,完事以後你有的是時間來尋求答案。你只需要想想做些什麼能夠使你的體驗更加愉快。簡言之,你想要什麼?
不安全感部分問題可能來源於缺乏安全感。假若你以前從沒有進行過支配統治,那麼缺乏安全感就是很自然的事嘍。這沒有什麼錯。
但是你沒必要為自己是否性感感到焦慮,也無需擔心你的勇氣,以及你觸動伴侶“開關”的能力。我敢向你擔保一件事情:沒人比你更知道怎麼去觸動你伴侶的“開關”。你是他的女神。你要牢記住這一點。
當安全感的缺乏出現在支配統治過程中時,就和自我懷疑就形成了惡性循環,然後你就會很想把這種感覺說出來以便達到排遣的目的。換句話說,你可能會發現你自己告訴你的伴侶你的感覺,似乎希望能夠從他那裡得到安慰或指導,然後實際上你卻不考慮他說的話,你覺得自己在虐待他的時候從他那裡尋求支持似乎是個失敗。這是緊張的支配統治者遇到的最大的陷阱。
如果你在支配統治的中途正和不安全感做鬥爭,你最好沉住氣,把你的感覺以一種不損害你自信也不削弱你對伴侶洞察力的方式表達出來。
例如,如果你突然覺得自己不很性感,別問他“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別問他“你覺得我性感嗎”。因為不管他怎樣回到都不足以支撐你的自信。永遠都不要在你支配統治時打聽這些。我發現每當女孩們希望得到真誠的撫慰時總是向伴侶們喋喋不休地問個沒完沒了。我們還是面對現實吧,當你需要撫慰時你面臨和平時差不多的處境。其實我們早就知道男孩們根本就不擅長體察女人的心跡,一般來說當你向他試探時,除非暗示得很明確,他一定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最終會覺得很受挫折。還是別在施虐的時候打啞謎吧。
與此相反,你可以考慮這樣詢問陳述,“你覺得我性感得要命吧。說話!”。我保證他的反饋一定是你想聽到的,而且這口氣也比較象那麼回事。當你自信地說話時,你總是能夠得到你想要的反饋反應。男孩喜歡自信,男孩也喜歡對自己的性感和身體感到自信的女孩。男孩們喜歡大大方方表達自己驕傲的女孩。相信我,你會得到那反饋反應的。
下次如果你正處在和不安全感鬥爭的關口,試試看反過來,說出和事實相反的話,並讓他為你證實。如果你正擔心不知道該怎麼做,那麼微笑著告訴他,“現在,對你,我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稍後我還要向你介紹當你“卡殼”的時候應該怎麼處置。現在,我們來徹底打倒那些容易分心的事情比如不安全感。當你不必再為這些事情分散注意力時,那感覺完全不同。
伴侶的期望這恐怕是支配屈從過程中最常見和最具有破壞性的路障了。我已經不厭其煩地說過,在你成長的這個階段,你的伴侶應該把他的期望和慾望扔進垃圾筒裡。
沒有任何事情比知道自己的伴侶有所期待或對她的做法不滿足更能夠打亂一個女孩的思路和心態了。這會徹底破壞支配統治的的基礎,我強烈建議你不把這樣的男孩看成屈從臣服者,而把他們看作是固執己見、沒有情趣、缺乏對女性的理解和男性天然反應的沒擔當的人。無論你相信與否,男性本來是有辦法保留自己的慾望和幻想而不打擊自己伴侶的自信心的。
即使是現在,當我在支配統治過程中遭遇這類問題時,我的精神狀態仍然一下子就被破壞了,時間也被浪費了。通常我就此罷手,而且再也不想和這個人繼續嘗試。不幸的是,如果這個傢伙是你的配偶或者愛人的話,你是沒有選擇的。
在你的支配統治的這個發展階段,任何在你進入角色的時候他對慾望、期待、要求的表達都是嚴重的犯規行為。說起來可能顯得有些粗暴,但我還是堅持認為在你建立起支配統治的自信、找到支配統治的樂趣之前千萬不要和伴侶的慾望玩“與狼共舞”——如果他不能恰當地表達慾望的時候尤其如此。
關於這一點你一定要和伴侶溝通好,讓他知道這是很嚴肅的。情緒好的時候,不妨告訴他,一旦你學會以自己分方式享受Femdom,你就會準備坐下來審視他的戀物癖和性幻想,並考慮如何把它們融入你的方式中(其實,你可以不必把它們照單全收)。
現在呢,他必須向你保證——特別是當你們倆頭一次實踐時——保證他不會打斷你的學習或者要求一些和他的怪僻有關的事情。這是階段性的。他如果提醒你一些可能會出在他身上的問題,這是件好事——這不意味著他可以說這種話,“如果你用鞭子抽我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重申這條規則:你必須消除一切有形無形的期望和對支配統治者先入為主的印象。換句話說,不要去模仿你所瞭解的那些傳統的、具體的模式。例如:特製的“玩具”
剛開始的時候什麼玩具也不要用。
契約堅決避免那些諸如讓他稱呼你“女主人”你叫他“奴隸”之類的事情。
化裝根本沒有什麼約定俗成的服裝。什麼舒服就穿什麼。
我之所以極力主張這樣的原因,是由於玩具容易撩起期望。服裝會讓你覺得你是服裝的一部分,並且在扮演一個角色,而不是你自己。你會感覺你似乎是為了讓那些故事和電影裡的女人“栩栩如生”起來而奮鬥。你會似是而非地感到你“厲害”起來的唯一途徑就是扮演別人。
必須承認,人們會覺得上述的某些工具使人顯得生殺予奪大權在握。而且,假以時日,你可能會把它們結合到你的方式中。但
是,在剛開始的階段,我強烈建議你遠離道具和角色。你的支配統治應該來自於你的內心,那些道具應該是你內心的外化,要為我所用。
當我回想我早期的施虐遊戲時,我很懷疑如果有個伴侶試圖在前面引導我入門,隨後又引導我進入完全的“領域”——術語、工具、讀物——的話,情況會變成怎麼樣,我確信我一定會被搞得頭大。我對道具沒什麼興趣,我感到有興趣的是和我的玩伴做些性和色情的遊戲。如果我面前擺放著一大堆道具和工具,我可能會被嚇得暈頭轉向,而我的第一次體驗也一定會磕磕絆絆而且感覺很不自在。
我把工具引入我的遊戲是一個漸進而令人激動的過程。當我16歲的時候,我並沒有買任何諸如狗項圈、皮帶、眼罩或者紅色的塞口球之類的玩藝兒。我只用絲巾(或者男朋友的領帶)、玩具商店裡買的手銬,有時僅僅是命令他“別動”。他不稱呼我“女主人”;從他的反饋反應中表現出的支配臣服因素很簡單——他總是尊奉我,看著我的眼睛,念著我的名字。這比書裡面描寫的那一套性感得多。重要的是從那時起這些事情留在我內心的印跡幫助我建立起自己支配統治的一面。
過多地分析這和自我懷疑、缺乏安全感非常相似。而且,這在你頭腦中同樣屬於多餘的東西。你可以相信,如果整個過程中你都在分析的話,性愛會是多麼的讓人感到不輕鬆——比如考慮你正在做的是不是讓他感覺如何,或者你是否已經喚起他了。
切記切記,當你發現自己想得太多時,要及時踩下剎車。唯一重要到允許引起自我懷疑的事情就是意外和安全問題(在你剛開始的階段會比較少考慮這些,但要時時注意)。佔據你頭腦的應該是和享樂有關的事情,這是第一位的。
當我支配統治我的玩伴時,我的思想中清除了一切雜七雜八的瑣事。我感覺到的只是高度敏銳的感官的清晰感受。我不太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我聽說有些女孩有時也是這樣。這是挺令人驚異的。
計劃:過多或過少一當你正在情緒高漲地“辦事”時,你可能會發現你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和由此而來的感受產生負罪感。你一旦意識到,自己正讓你的伴侶為你受罪或者讓他為了你變成一個和平時完全不同的人,並且因此而產生性衝動時,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我曾經有段時間因為負罪感而非常難過,特別是在我們剛“辦完事”以後。我在“玩”的時候來不及產生什麼負罪感;那時候我正體驗到高度的樂趣和對肉體感覺的享受。
稍後,我會回想和思考,“噢,上帝。我簡直不相信我剛才的所作所為。我簡直不相信我竟然樂在其中!”我不敢把這些告訴我的玩伴,因為我感到彆扭和荒誕。
我逐漸醒悟到這恰恰就是我感性、脆弱的時刻。我常常要再三確認我的玩伴沒有因為我對他的行為出什麼問題,而且還能夠得到極大的樂趣。
最能夠幫助你克服負罪感和恐懼感的,就是通過你的伴侶消除疑慮並消除你所要做的一切包含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