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之冰冷激情1
作者:TNT0286
陳染第一次看到那個眼睛大大的男孩是在一個私人俱樂部。她是和莎拉一起去的,莎拉是一個很好奇的女子,有一肚子的鬼主意,陳染當她象妹妹一樣寵膩。
莎拉在她今天下班的時候神秘兮兮的跑來,只說要帶她去開開眼界。陳染的男友剛好公幹去了日本,她想想確也無事,應不住莎拉一再邀請,就走進了這個位於偏僻郊區的私人別墅。
晚上9點,秋天的夜已經開始有一點點涼。在別墅外面,莎拉給了陳染一條几乎把全身都能包上的黑色長袍還有一個皮質的貓女眼罩。長袍是絲質的,很服帖地貼在身上,軟而且滑,舒服到象第二層皮膚。看的出這一切都是經過精心準備的,連身份都要保密的俱樂部,透著神秘。
木質顏色的請柬,燙著銀邊,典雅中透著華麗。有了請柬,兩個人被當作貴賓邀請進來。這裡的人似乎都不喜說話,大門口的保鏢也只是很有禮貌的鞠躬,然後由一個穿著黑色短裙、侍女打扮的女子引她們進了大廳。
那女子交給她們不同的牌號,在這裡,人人戴著面具,只能用號碼來分辨。陳染看了下自己紅色的標牌,是41號,莎拉是35號。此時大廳內的人還很少,只有10多個人。餘下的就是肅立在大廳四周二十幾個衣衫整齊、但一樣帶著黑色眼罩的男女侍者。
莎拉帶著陳染坐到緊離大廳中間的一個明亮位子,莎拉招手叫過一個男侍,低聲吩咐他想要的茶點。陳染則藉此閒暇打量四周的裝潢。巨型的琉璃吊燈,百合的花型映襯著流蘇,雖華麗卻不張揚。櫟木質的軟木地板,踩起來非常舒服。坐椅是非常人性化的設計,象被情人擁抱般舒服。看得出這棟別墅的一切都是由主人精心設計過的。大廳的中間很空,從分割的邊緣看起來象是一個可旋轉升降的舞臺。
陳染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和莎拉隨意的聊天。不一會,一個看起來不大男孩端著莎拉要的茶點走了過來。他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緊身的皮質背心,上面綴有金屬的鏈飾做裝飾,大片的胸肌都暴露在外。下面是同樣的皮質長褲,卻在臀部開了兩個不大的圓洞,露出部分渾圓結實的臀,非常性感的樣子。同樣的,他也帶著一個和她們不同上面鑲有金屬扣的眼罩。腰間也帶了一個標牌,黑色的號碼,17號。
男孩走到她們身邊,突然跪了下來,陳染不禁嚇了一跳。莎拉拋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陳染有些疑惑,卻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男孩將物品一樣樣放置好,伏下身吻了吻莎拉的鞋子。他又轉過身來,看起來想要親吻陳染的鞋子,陳染趕忙一躲,男孩吻了個空,嘴唇差點碰到地板。
莎拉大笑了起來,被陳染白了一眼。這個位置看去,男孩的耳後通紅一片,想必是糗極了。
男孩很快恢復了正常,手腳不停地為她們斟上各自的飲料。然後側過身子,跪坐在腳跟上,就在莎拉和陳染的中間,垂下眼簾再不動了。
陳染皺著眉看著這個行動怪異的男孩,也連帶對這個私人聚會疑惑起來。她們這裡發生了這麼奇怪的事情,周圍的人居然都沒有多看一眼,似乎這情形再正常不過。陳染輕聲地問莎拉,:“這是怎麼回事?”她指著那個跪得很規矩的男孩。
“放心好啦,你專心享用就行,這是我叫
來服侍你的哦。”莎拉笑著說,一臉壞壞的表情。
“我不要,讓他走。”陳染說道,聲調有一點提高,周圍投來一些異樣的眼光。不知不覺中,大廳裡已經有了30多位客人。
“噓……”莎拉將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我拜託你,小姐。安靜點啦,你這樣子一會會被人趕出去的。”
“那就走好啦,這裡我都覺得好奇怪呢。”陳染壓低了聲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說的容易,如果被趕出去。我以後都會被取消資格的,這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呢。”
莎拉有些著急,看來她是喜歡這裡的。
想一想也是,總不能連累莎拉吧。陳染只好說:“好吧,那不要再搞什麼花樣了。”她接著對依然垂頭跪著男孩說:“你走吧,這裡不需要人伺候。”
男孩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她,大大的眼睛純潔而清澈,此時卻好象有些恐懼,連身體也微微發抖。他很快速地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抖動著。低聲怯懦地說:“是,如果小姐不喜歡我,那我馬上就走。”
“等等,”莎拉趕緊阻止,“寶貝,你總不至於讓他回去挨罰吧?”
“挨罰?”陳染更疑惑了,“你說他回去還要受罰?”
“是啊,被客人退回去的侍從都要受到處罰。”莎拉給她釋疑。
“啊?”陳染驚訝地叫出聲來。
莎拉聳聳肩,說:“對,這是這裡的規矩。你既來之則安之好啦,如果實在不喜歡,下次不叫你了。”她用鞋尖輕輕踢著男孩,繼續道:“他還算很乖,我還真不希望他屁股被打爛,如果你不喜歡,留下伺候我好了。”
陳染剛想再說些什麼,大廳裡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只留下四壁數盞壁燈還發著幽幽的光。
莎拉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管你馬上要看到什麼,都不要覺得奇怪,只當是看電影,OK?”
陳染只得無奈的點點頭,看到莎拉將自己的腳隨意地踩在男孩的大腿上。一隻手隨意的纏繞他略長的發玩弄。
這時,大廳中央的地面緩緩下沉,隨即升上來一個木質的架,上面用鐵鏈綁著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皮質的褲子和17號穿的是同一類型。由於是背對她們,暫時還看不到前面的打扮。
陳染不禁一下子目瞪口呆。她沒有注意,男孩正在偷偷地看著她。
一個穿著黑色性感皮裝的女人走上來,猩紅的唇,嫵媚的腰身,足下是黑色的長靴,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長鞭。大廳內很多客人都擊掌叫好,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看的她出是極受歡迎的。
莎拉附在陳染耳邊悄悄地說:“這個女人就是這裡的主人,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薇薇安,所有的活動都是她一手發起的。不過她已經許久不做表演了,看來你今天眼福不淺呢。”
陳染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薇薇安站在臺上,有一種天生的王者氣勢。她冷傲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手中的長鞭“啪”地一甩,在空氣中划著嘶嘶地風聲。在她身後刑架上綁縛的男子忍不住已經開始發抖。
一個穿黑色長袍象是助手的女子走上臺來,身後有兩個和17號同樣裝束的男孩抬上來一個木質的架子,上面琳琅滿目地掛著各種用品。莎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更用力地掐住17號的肩膀,男孩有點痛苦地皺著眉。而陳染只覺得心裡發寒。
穿黑袍的女子將兩隻蠟燭點燃,一根交給薇薇安。紅白的兩隻蠟燭滴在那男子的後背,火光距離他身體是那麼的近。男子身體顫抖著,本能的逃避熱燙的灼燒,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兩個女人移動手中的蠟燭,儘量滴滿男人的整個背部。
薇薇安拿起一隻散條的鞭子,先是重重的一鞭,已經乾涸的蠟油隨著鞭風飛散,男人也為這突如其來的鞭打而大叫了起來,在肅靜的大廳裡迴盪著顯得特別響亮。薇薇安已經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抽打起來。大廳裡迴盪的除了鞭風就只有男人的呻吟尖叫。
薇薇安還在繼續這個遊戲,她和另一個女子已經把男人翻轉過來,他的前半身都是赤裸的。
腋毛和陰毛都剔的很乾淨,乳頭上穿著兩枚金環,中間連著一條銀鏈。薇薇安用手中粗糙的鞭柄摩擦著男人半勃起的陽器,很快就使它完全挺立起來。
陳染已經不想再看下去,對莎拉說:“我去洗手間,這種場合似乎不太適合我。”
莎拉整個人都沉浸在薇薇安帶來的感官刺激中,順口答道:“好。”然後猛地回神,想了想又說:“讓他和你去,我怕你迷路。”
陳染輕輕點點頭,17號也站了起來,兩個人悄聲出來。17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陳染跟著他走在幽長的走廊上。華麗的淡金色壁紙,大理石地磚,靜謐中只有兩個人走路的聲音和男孩略微粗重的喘息。
離開了大廳,陳染這才覺得鬆了一口氣,那裡的氣氛讓他覺得很壓抑。
洗手間很乾淨,男孩也跟著進來,傻傻地站在一邊,陳染皺了皺眉,問:“你怎麼不出去。”
男孩吶吶著說不出話,突然跪了下來,輕聲道:“能不能賞給我?”
“什麼?”聲音太小,陳染沒有聽清楚,不過看到男孩跪下卻嚇了她一跳。
男孩鼓起勇氣抬起頭,這次聲音大了一點:“您的聖水,能不能賞給我?”他大大的眼睛忽閃著,帶著一絲期待。
“啊?”陳染還不清楚男孩說的到底是什麼。
“就是……就是……您的尿,”男孩顫著聲音說,臉頰緋紅一片,又低下頭去,“能給我嗎?”
這次陳染總算弄明白了,她向後退了一步,手捂著胸口,怎麼也沒想到從男孩口中說出的是這種話。她一隻手指著男孩,幾乎說不話來。
氣氛有點怪異,男孩低著頭跪著,象犯了錯的孩子。陳染深深地呼了幾口氣,幾乎已經氣的發抖。
她一手抓起男孩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怒著問道:“你……你就真這麼賤啊?給我滾出去。”
男孩嘴唇翕動,喏喏地說不出話來。陳染更氣了,一個巴掌揮過去。到清脆的掌聲,陳染這才回過神來,簡直不敢相信從來沒有動手打人的自己剛剛居然打了他。男孩也呆了,傻了似的看著她。紅色的掌印慢慢出現在他臉上。
陳染鬆開他,任男孩跌坐在地板上。退後兩步,靠在了牆上,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對誰都這樣子嗎?還是有人強迫你的?”
“不,不是的……”男孩抬起頭來。
“算了,”陳染無力地揮揮手,“別說了,你出去吧。”
男孩看著她一眼,站起身走了,輕輕地掩上門,“我在外面等您。”
陳染揉著被男孩搞到發痛的頭。褪下內衣,這才發現兩腿中間冰涼潮溼,不知是何時已經變的溼潤,是男孩的一番話還
是薇薇安的激情表演?她不知道,不過頭更疼了。
奮力扯出一團紙巾,柔軟的紙質劃過下身,帶起一串電流,讓她忍不住喘息起來。
“不,不能再想了!”陳染用力搖了搖頭,將用過的紙巾丟到一邊。
走到洗手池前,望著鏡中的自己,束著的長髮有一些散亂,陳染又整理了一番。鏡中人也有著緋紅的面龐,未上唇膏的唇鮮紅的象要滴出血來,眼神迷離而妖異,在黑色眼罩的映襯下連自己都覺得是種媚惑。心跳是如此之快,象要從胸口跳出來般。
長長的吸氣、吐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下來。陳染這才打開了門,男孩站在牆角,兩手交錯在一起揉搓,看的出非常之緊張。看到陳染出來,輕輕地說:“對不起。”
“算了,”她擺了擺手,男孩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
陳染問道:“你為什麼不離開?”
“我喜歡這裡。”男孩說。
陳染皺著眉:“喜歡?你難道喜歡被人那麼對待。”她覺得自己的怒氣又上來了,聲量也開始提高。
男孩低下頭不說話了。
“啞巴了?居然真有人喜歡這玩意?”陳染嗤笑著,不屑一顧。
“對,我喜歡。”男孩突然說。
“啊?”陳染到一時愣了,只覺得怒火越發上揚。”犯賤啊你。”她恨恨的道。男孩反到又沉默了。
5分鐘以後,陳染這才發現,這不是來時的路。只顧了生氣,自己根本沒有留意走的是那一條走廊。兩邊隔不遠就是一間屋子,有些象賓館裡的客房,有些屋子裡傳出低微奇怪的聲響。
陳染疑惑著朝前走,覺得這裡稱為迷宮也不為過。
再轉個彎,走廊上站著兩個女侍,見到她走過來,一聲不響的打開一間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還沒等陳染看清屋子,門已經從外面關上了。
男孩看起來更緊張了,似乎連手也不知道放在哪的樣子。陳染還沒來得及說話,房間角落了的電話響了以來,男孩走過去拿起電話:“喂……好的。”
轉過身對陳染說:“打給您的。”
“我?”
男孩點點頭。陳染走過去拿過電話:“喂?”
電話那邊傳來莎拉嘻嘻的笑聲:“寶貝,這個房間滿意嗎?”
“原來是你這個傢伙,又搞什麼鬼?”陳染無奈地說,她對這個女子,永遠氣不來的。
“讓你開心嘛,你最近太無聊了一點,讓那個小傢伙陪陪你好了。隨便你對他怎麼樣都好,別手軟哦,一會我過去陪你。”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模糊的男子呻吟夾雜著莎拉的嬉笑。陳染翻了翻白眼,看來那個丫頭正玩的不亦樂乎。
“好啦,就這樣,我先掛電話了哦。記得玩開心點。”那邊響起電話掛斷的聲音。
沒辦法了,自己對這裡也不熟,看來只好在這裡等莎拉吧。
屋子大概有20坪左右,並不是很大,但是顯得很空曠。房間的一邊牆壁放了一張長沙發,從天花板上垂下來長長的鐵鏈,另一邊牆壁釘了兩個奇形怪狀的木頭架子,剩下的就是各種陳染見過和沒見過的工具,琳琅滿目的掛了一屋。
陳染坐到沙發上,男孩還是傻傻的站著。陳染指著靠牆擺著的一把木質靠背椅,說:“坐吧,傻站著做什麼。”
“是。”男孩回答的很乖巧。
兩個人默默的坐了很久,氣氛很尷尬。男孩突然說道:“你不喜歡我嗎?”
“啊?你怎麼這麼問?”
“來這裡
的人都是為了發洩,你卻沒有碰我,我很奇怪。”
TMD,這個男孩總是有辦法讓她生氣。陳染覺得自己的怒氣又上來了,從來沒有人可以這麼容易的招惹她的怒氣。
“你真是犯賤啊,巴不得人揍你才滿意?”陳染大步走到他身邊,抓住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隨手扯掉他臉上皮質的眼罩。這是張非常年輕的臉龐,滿臉的稚氣,看年紀最多隻有二十歲,眉目清秀,長的很好看,有些象女孩子。他大大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忽閃,鼻樑挺直,不大的嘴巴微微張開,加上一絲痛苦的表情顯得非常嫵媚。
嫵媚,陳染從來沒想過可以用這種詞來形容男孩子,現在用來形容他卻顯得非常合適。他臉上剛剛被陳染掌摑的印子還沒有完全消退,這種姿勢簡直就象是邀請,將自己完全奉獻出去任人品嚐的邀請。那一瞬間,連陳染也覺得目眩神暈了。
“你喜歡?這樣呢?”陳染邊問著,又一掌摑在男孩的頰上。
男孩漲紅著臉,卻輕輕道:“謝謝。”那表情在陳染看來竟象是在享受。
“謝謝?你說謝謝。”陳染越發怒了,鬆開男孩,順手取下牆壁上掛著散條皮鞭,狠狠的抽過去。
皮鞭一下下落在男孩身上,他呻吟著甩在地上,身體翻滾著試圖逃避。陳染踩著他的肩,幾下重的落在男孩未被遮掩的臀,馬上鮮紅一片,男孩更大聲的呻吟起來。
“快樂是嗎?這樣你還快樂?”陳染一邊大聲問著,一邊打的更重。男孩的眼中慢慢變的溼潤,象要流出淚來,陳染這才喘著氣將手裡的鞭子遠遠丟開。
她退後幾步,看著在地上蠕動的男孩,大聲問道:“難道你真的那麼想留下,為什麼不離開?你就這麼喜歡這樣?”
男孩喘息著,清晰而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啊……”男孩大聲呻吟著,暴怒的陳染將他從地上拖拽了起來,天花板上垂落的鏈子纏上他的身體,叮叮噹噹的響,異常悅耳。被鐵鏈和皮衣束縛的身體在陳染的擺弄下搖曳著。看著這個男孩在自己手中受苦,陳染在不經意間露出了殘忍的笑。
她轉為一種淡然帶著嘲弄的口吻說:“既然這樣,沒辦法了,我只好試著說服你了。不過,可能會暴力一點,這也是你喜歡的。”她冷笑著,很快將他的上衣扯了下來。
男孩光潔的肌膚裸露在有些冰冷的空氣裡,皮膚上起了層層顫慄。雖然看起來有些瘦,但是骨骼非一般的勻稱,麥色的肌膚更是光華的象巧克力一樣誘人。陳染也被誘惑了,她的手撫上男孩的肩背,緩緩遊走,一直到他胸前淺褐色的小小乳尖,忍不住低下頭去用舌尖品嚐。舔弄、吮吸,男孩很快興奮起來,從鼻端噴出濃重的呼吸。陳染突然在漲大變硬的乳頭上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男孩大叫了一聲,嘶嘶地吸著冷氣。
陳染離開他,看著他一邊的乳頭因為充血而紅腫,唇邊似乎還留著剛剛拮取的清新氣味,她不自禁的舔著唇,象剛剛品嚐完誘人的美味。
陳染一件件掃過牆壁上掛著的各種工具,遺憾的是大部分都沒見過,也不清楚該怎麼用。陳染突然發現了幾本小冊子,裡面有綁縛的各式各樣的受虐的男子。陳染翻看著,對照比較著牆上的工具,突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那是一串象珍珠樣的東西,是
淡粉色的膠棒,最頂頭的珠子卻是一顆閃著暗色的金屬材質的珠子。
“唔,好象是這樣。”陳染順手拿了起來,照著才剛剛學來的架勢脫下男孩的褲子,用另一根鐵鏈將他的一條腿抬高綁了起來。男孩半勃起的陰莖暴露在空氣裡,淡淡的顏色看起來一點也不醜惡。
沒有潤滑,將那一串珠子的前端插進了男孩淡褐色的肛門。男孩很緊張,也是因為痛的緣故,嘶聲的叫著,肛門卻象一個小巧的嘴巴,一點點全部把並不太大的珠子全都吞了下去。在這種刺激下,男孩的性器也挺立了起來。陳染又拿起一條細細的皮繩,學著書中的樣子將男孩的陰莖連睪丸捆紮在一起,穿過胯下的串珠固定在腰上。
年輕有活力的男孩特別容易起性,完全勃起的陰莖並不太大,卻在綁縛下跳躍著,從前端分泌出晶亮的液體。男孩極羞辱的紅了臉,將頭轉到一邊看都不敢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特別誘惑。
陳染順手摑了掌男孩的陰莖,男孩連身體都跟著顫動起來,低聲的叫。陳染突然想起薇薇安拿起蠟燭的樣子,也找了兩枝蠟燭來點燃,她將一隻蠟燭插入男孩的嘴裡,戲謔著說:“叼好了,掉下來燙到我可不負責。”
男孩乖巧地張嘴含住,一滴融化的蠟油滴了下來,剛好滴在男孩挺立的性器上。男孩痛得悶哼了一聲,皺起了漂亮的眉毛,滿臉痛苦的表情,卻也不敢讓口中含著的蠟燭掉下來。另一隻蠟燭被陳染拿在手中,卻沒有讓融化了蠟燭滴在男孩身上,而是時遠時近的用燃燒的燭火去燒灼男孩的肌膚。然後再去撫摩那份熱燙。
大滴大滴的蠟油滴在男孩的陰莖上,因為極度的痛而越發堅挺,在皮索的捆縛下跳躍。男孩痛的左右甩頭,有幾滴落在了陳染身上,甚至有一滴甩落在她手背上。果真是很痛的。但陳染卻氣了,拿過一條粗重的長鞭,重重打在男孩背上。
突然的重擊讓男孩幾乎閉過氣去,後背浮現出斑斕的紅印,嫣紅地象要滴出血來。好久男孩才吐了口氣,急速的喘著氣呻吟。陳染也不管輕重,又一鞭重重打下去,這次是鞭稍掃了上去,男孩尖叫著,用力扭動身子,連口中銜的蠟燭也掉了下來,一絲涎水順著他未能閉合的嘴角淌了下來。
男孩的頭低垂著,眼睛半閉,滿臉的痛苦。他胸口急促起伏,象一個因缺氧快要窒息的人。
陳染打開串珠的開關,男孩嘶叫著,將身體繃直,從下頜到胸口的曲線極漂亮。讓陳染不禁看的呆了。
她慢慢調動旋鈕,男孩身體裡傳出暗啞的嗡鳴,男孩終於受不了了,嘶啞著說:“求求你,關了它,是帶電擊的。我……我實在受不了了。”
“是麼?”陳染笑著,將電流調到最大。她並不清楚這會給男孩帶來多大的痛苦。”你也知道痛苦了麼?不是說很享受的嗎?”
男孩顫抖著身體,連話都說不了,悲慘著叫著。身體帶動鐵鏈,呻吟聲加上鐵鏈拽動的聲響,現在的染聽起來就象最淫緋動人的樂章。她拿起原本甩開的散皮鞭,一下一下打在男孩身上。
男孩的淚流下來,夾雜著汗水。
看著他因為痛苦而戰慄的身軀,就象是妖豔的舞蹈。持續的電流在身體裡肆虐著,那種痛苦一波波襲來,他掙扎著忍受那極限的誘惑。無法擺脫,連忍耐都難以做到。陳染的
鞭稍無意地劃過男孩被束縛的陰莖,男孩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痛與快感同時來襲,將他拋入慾望的深淵,走向性慾的高潮。
男孩顫抖著洩了出來,卻因為皮索的綁縛無法盡興,白色的液體一點點流了出來。他壓抑地呻吟著,電擊還在繼續著,痛苦與快感並存,又是一波強烈的高潮。男孩的嗓音已經嘶啞,無力的抖動著身體,連哀求的力氣也沒有。
陳染看的痴了,她沒有想到男孩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高潮。她恨恨的關掉電擊棒,將鐵鏈解開。男孩摔在地上,蠕動著身體想爬起來,卻又重重摔倒。他胸口沾上地板上剛剛滴落白濁的體液和紅色的乾涸的蠟燭混在一起,暴虐裡的妖嬈。
陳染看著這個真的在虐待中達到快感的男孩,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真的決定留在這裡了,慾望終歸無法擺脫。你可真固執。”
男孩喘著氣,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突然問道:“你說會帶我離開這?真的嗎?”
“啊?不是吧,剛剛你一直都不肯,現在居然肯?你腦子進水啦?”陳染有些忿忿的,這男孩子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男孩掙脫開身上纏著的鐵鏈坐起來,慢慢將塞在下身的串珠取出,苦笑著奮力將它丟到牆角。
眼睛忽閃著反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安置我?”
“哦,對哦,讓我想想。”陳染反而被男孩問的一愣,她只想到這男孩肯定是被迫留在這裡的,卻沒想到可以讓他去哪裡。
“你的家人呢?”
男孩搖了搖頭。
“那朋友?”
同樣的動作。
“那沒辦法了,我先幫你找個工作吧。嗯,最好是帶宿舍的,等你能自己獨立就好了,總比留在這裡要好。”陳染覺得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男孩低下頭,輕聲問道:“你還會這麼對我麼?”
“不會,怎麼會,這簡直就是犯法。”陳染忿忿然說著,“讓我想想啊,去哪裡好呢……”她自言自語地說,卻沒有發現男孩垂下的眼簾裡滿是失望。
敲門聲想起來,不大卻足以使兩個人回神。陳染走過去開門,莎拉在門口俏皮地笑,身後跟著一個壯碩的男子。莎拉看了看地板上的男孩,笑著說:”怎麼樣?看來你玩的蠻盡興嘛。”
“還說,你出的餿主意,以後千萬別帶我來了。”陳染不滿意的撇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去吃消夜。”莎拉哄著她。
“嗯,”她點點頭,又走回男孩身邊,悄聲說:“過幾天我來接你。”
男孩沉默著點點頭,陳染和莎拉一起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了,男孩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房間裡的工具扔的到處都是,最後跌在地上痛哭失聲。
五天以後,陳染又來到了這個地方,她說過會帶他走的。
可是陳染沒想到的是,這次接待她的卻是這裡的主人薇薇安。
舒服的意大利靠背沙發,甜美的紅酒,薇薇安向來對她的客人有很好的招待,這次也不例外。
薇薇安穿著一襲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的確是一個妖冶動人的女子。她一手拿著酒,一手掠著長長蜷曲的發。
“我知道你來做什麼。”薇薇安笑著說,那風情可以傾倒整個世界。
“哦?是嗎?”陳染淡淡的說,品了一口酒。”那我可以開門見山,他多少錢?”
“不用錢。”薇薇安笑了。
“不用錢?”陳染反而驚訝了
。
“只要你能讓我看到你能讓他幸福的能力,不用錢他就歸你了。”薇薇安很隨意的說。
“幸福?你的意思是?”陳染不解的問。
“他希望被虐,你知道。你能讓他滿足麼?”薇薇安低下頭來看著她,滿眼的不信任。
“亂講,那有人希望被虐的。明明是你強迫他。”
薇薇安搖著頭,按下一個開關,房間的電視打開了。是男孩的錄象,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衣,牛仔褲。
“這是我收留他那天拍攝的,你自己看吧。”薇薇安說道。
電視裡男孩看起來很窘,看的出的緊張,象是做一個什麼樣的決定。他突然跪了下來,聲音不大卻很清晰的說:“薇薇安小姐,希望你能留下我,請相信我可以做一個合格的奴隸。這也是我很久以來的願望。”
薇薇安關掉了電視,陳染還停留在震驚裡,薇薇安的聲音在她耳裡聽起來是那麼空洞:“你看到了,我這裡雖然有無數的奴隸,但是我從來不強迫任何人,他們都是自願留下的。”
陳染的雙手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薇薇安繼續道:“對你來說可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但這的確是事實。施虐和受虐就是我們這類人群的快樂來源,也是最大的享受,如果失去了這種快樂,我們其中的大部分人的生命將會變得暗淡而毫無光彩。他留在我這裡將是快樂的,但是如果他隨你離開,你卻不能延續這種快樂給他,從某一方面講,可以說是扼殺了他的生命。”
薇薇安喝了口酒,繼續說:“他現在沒有辦法隨你走了,因為剛剛我已經送走了他。”
“什麼?他去哪裡了?”陳染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發覺你有能力讓他快樂的話,隨時歡迎你來帶走他,但是現在不可能。他從來這裡的那一天起,我就付有對他的全部責任。”薇薇安很嚴肅的說。
陳染無意識的說:“我知道。”
薇薇安點點頭,“那就好。”
“既然這樣,那麼我告辭了。”陳染突然覺得極累。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剛剛打開門,薇薇安突然從身後叫她,“你快要結婚了吧?”
陳染霍然回身,“你怎麼知道?”
薇薇安神秘的笑了,“我希望你能回來接他,同時又不希望你回來,你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去過各自的生活吧。”
陳染走出了別墅的大門,仰天吸了口氣,一切都象夢一樣。她甩了甩頭,有些暈,男孩和男友的身影一併交錯浮現,一個越來越近,一個卻漸漸消失。她突然想起,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無所謂了,不知道也好。
她最後一次回頭,嘴角撇出極淡的笑。
男孩站在窗口,看著陳染越走越遠的背影,眼中的失望與黯然清晰可見。
薇薇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別想太多,她或許還會回來的。”
“她不會。”男孩搖了搖頭。”姐。我們去喝一杯。”
薇薇安揉著他的發,大聲笑著:“你長大了。”
陳染的身影消失了,男孩搖著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我有一位好友,也是我的同好.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倆在一個戀足網站的聊天室裡認識了,由於是在同一個城市,又有共同的愛好,沒見面幾次我們就成了無所不聊的知己了.他叫靖譽,自己創業開了幾家銷售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錯,1米78的身高,看上去人比較瘦但很有活力。
人很瀟灑。我們約好在這個城市裡尋找自己夢想中的女王,誰先找到一定要告訴對方。(要知道尋找一位女王並不容易,也許女孩對這方面的是比較保守)。
過了幾個月,我還在網上苦苦尋找自己的女王,靖譽給我發來一封電子郵件,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了理想的女王,而且把我的事都告訴她了,約我晚上9點在老地方見。(我們的老地方是一家茶樓)我如約來到了茶樓,開了一個包間等著他們。當時間快到9點,我看見靖譽和兩位漂亮的女孩進來了。我仔細的打量了挽著靖譽的女孩,她身高大約有1米7左右,瓜子臉,纖細而濃黑的的柳葉眉,一雙水淋淋的眼睛,看上去就覺得她思維很敏捷,有心計。
唇上淡淡的摸了些紫紅色的口紅,穿著一件吊帶的前胸開成形,後面露背的白色長裙,襯托出高聳的雙乳,細細的腰襯托出了渾園的臀部,向下裙子勾勒出豐滿的大腿的優美的線條。一雙10cm高的高跟涼鞋包著她那不胖不瘦,嫩白,皮膚光滑的腳。高跟鞋是拖鞋樣式的,前部的相互交叉的幾根細帶壓著腳趾的後部和部分腳背,高高的鞋跟使腳背優美地弓起。在她身後跟著進入的另一位女孩,穿著一雙白色的露趾15cm 的高跟涼鞋,腳型較小,套在鞋裡更加顯得腳的小巧玲瓏,粉紅色的吊帶迷你裙,不僅把她的皮膚襯得更白,而且顯出了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雙乳被迷你裙緊緊勒著,快把約束它的束縛都衝破了。
她是一個高挑,苗條的女孩。這兩個女孩簡直是靚女中的靚女。我正為兩位女孩的美麗如痴如醉時,靖譽已經和我打招呼了:“嘿!你小子都魂不守舍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他用手摟住挽著他手臂的女孩的細腰對我說:“這位姓周名曉紅,是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叫曉紅給你介紹吧。”
曉紅離開靖譽的臂彎,轉身摟住那位女孩的肩笑著對我說:“我已經不止一次聽靖譽提起你的事,你們是好朋友吧。”我向靖譽看了一眼,他不懷好意地衝我笑了笑,“這位是我的姐妹叫韓瓊。”
剛介紹完,韓瓊就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和我握手:“很高興和你見面,我們會很投緣的。”還對我曖昧地笑了笑。此時我感覺到她的手不僅小巧,而且白嫩,皮膚細膩有彈性,給我十分美妙的感覺。”你好,請坐。”
我放開了韓瓊的手側身讓路,隨即叫服務員上了一壺鐵觀音和一壺碧羅春,接著坐下和他們聊天。說是聊天,其實我的心思根本沒有放在聊天上。曉紅和靖譽坐在我的對面的皮沙法上,曉紅翹起腿,讓右腳的腳趾勾住鞋把整個腳底都展現了出來,她的腳底腳趾,前腳掌,腳後跟的膚色是在淡淡的肉色中顯出粉紅,整個腳掌的長寬比例很協調,寬一分太胖,長一分太纖細。腳趾塗著紫色的趾甲油。
隨著小腿的向前擺動和腳趾的勾動,鞋和她的腳底一開一合,對我來說絕對是等於戴著面紗的美女把她的面紗一開一合。
我有些沉醉了,痴迷了,我夢想中的天使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只覺得心跳在加速。”哐噹”,我的思維被打斷了,是韓瓊不小心把茶杯弄翻了,茶倒在她的小腿,鞋和腳上,她正用眼睛看我,而沒有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我轉頭去看時四目相對
,從她的眼裡我沒有看見剛才的嬌美,而是冷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種威嚴。對她的這表現和眼神我有些奇怪。這時,靖譽起身關上了包間的門。”
男子漢怎麼不懂得體貼關心女孩啦!快幫韓瓊擦一擦。”曉紅邊說邊遞過一包紙巾。我接過了紙巾並沒有立即為韓瓊擦拭茶水,畢竟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如果這麼做有些失禮。
靖譽畢竟是我的知己,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實話對你說吧,大概你也估計到了,曉紅就是我的女王。韓瓊不僅是她的姐妹,而且也是一位優秀的女王。今天叫你出來就是把韓紅介紹給你。說到底我們的愛好也不是正大光明的愛好,所以我們都約定相互守密。如果誰透露了消息,不但遊戲結束,而且還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會叫他身敗名裂。你考慮要不要加入。”我猶豫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就在我的面前,而且不僅長得漂亮,還生得一雙美足,真想立刻成為她的奴隸,那是多麼的幸福啊!但是現實生活中的人格,自尊和別人對我的看法……,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兩種思想在我的腦海裡鬥爭,就象一個餓漢看見一桌豐盛的美宴卻不能飽餐一頓。
我被煎熬著。”靖譽,去伺候韓瓊。”曉紅命令靖譽。靖譽立刻離開沙法,跪在了地板上向韓瓊爬來,我注視著這一切,平時只有在女王VCD上才看見的情況,竟然真的發生在我的現實生活中了,而且離我這麼近。
爬到韓瓊的腿旁,靖譽跪在了那裡,韓瓊奪過我手中的紙巾,打開了扔了幾張在地板上,靖譽用嘴含起來爬到韓瓊的小腿前,用含著的紙巾擦拭著她白嫩的小腿。韓瓊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他,眼裡滿是輕蔑和不屑。我由於興奮,止不住渾身的顫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卜咚”跪在了韓瓊的面前,不敢看著她們。
“哈,哈,哈……”聽見她們高興的笑聲。
就這樣我也成了曉紅和韓瓊的奴隸。出了茶樓來到了停車場,靖譽開來了他的本田雅閣,我和韓瓊坐後座,靖譽和曉紅在前面。車剛開出不久,“啪”韓瓊給了我一耳光“你有資格和我坐在一起嗎?給我跪下。”
我趕緊跪下了,韓瓊隨即把兩條腿分別放在我的兩肩上,人斜躺倒在後座上,兩雙美足就在我的頭兩側不停的搖晃著,我不僅能聞到她腳上香水的氣息,我的臉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腳散發的熱量。在我正準備吻她的美足時,突然聽見“我同意你吻我的腳了嗎?”韓瓊冷冷地說:“我就想這麼玩你,讓你看的到,感覺的到,就是吻不到,讓你受煎熬。這感覺好受嗎?”她微笑著問我,就象獵人玩弄著已經到手的獵舞。
面對這美女,美足,女王調教奴隸的氣氛,不自覺地我的下體開始堅挺,韓瓊正在欣賞我吻不到她的美足時那種痛苦和焦急的表情,這一切自然沒有逃給她的眼睛。”喲!這麼快就興奮啦,脫掉褲子讓我見識一下。”我確實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脫褲子,所以很不情願,動作慢吞吞。
突然,我覺得有人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撤,頭上一陣巨痛,我不由得“哎喲”一聲,習慣性地用手去阻擋,手放鬆了,我回頭一看是曉紅。”好大的膽,還敢反抗。”她打開了小坤包,從裡面拿出一副手銬,把我的雙手和保險帶鎖在了一起。
隨後
用手摸著我的頭髮,韓瓊也坐到了我面前,伸出手一下把我的褲子拉下,我的小弟弟仰首挺胸地彈出來,我本能地想捲曲身體擋住它,摸著我的頭髮的曉紅的手又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啊——”我痛苦地叫了起來。這時靖譽對小紅說;“好了,好了,他是第一次和你們玩,怕他受不了。”“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你有說話的資格嗎?我們姐妹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曉紅狠狠地對靖譽說。
同時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我的頭皮象要被扒掉了。”啪”韓瓊給了我一耳光,“啊,什麼?這麼快就叫春。我來滿足你吧。”然後媚笑著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並有規律的一踏一踏,不一會兒我在痛苦和興奮的煎熬下再也忍不住了,射了精,而且把精液全射到了韓瓊的鞋底上了。
這時靖譽把車開進了他別墅的停車庫。我看見韓瓊的臉變了色,知道這下一定把她激怒了,她讓曉紅解開了手銬,打開車門,一腳把我踹下了車,伸出她沾滿精液的鞋對我說;“把我的鞋舔乾淨,你這放肆的奴隸,等一會兒我要讓你在我的腳下哭泣,發抖。”我爬到韓瓊的腳前,用一隻手托起她的鞋跟,她把腳一翹讓鞋底對著我,可以看見白色的高跟涼鞋的黑色鞋底的波浪形的紋路里還殘留著一些精液,我伸出了舌頭,正要接觸到鞋底時,她的腳卻迅速地向下踩,把我握著她鞋跟的手踩在了腳下,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手掌上,接著她翹起了前腳掌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還來回地轉動,我的手就象要被踩穿了似的,痛覺迅速地傳遍了全身。
這種痛苦已使我不能忍受,我用手去搬韓瓊的鞋。我想這畢竟是遊戲,不可以讓人承受不了。突然覺得背被針刺了一下,我回頭看是曉紅,不知她要幹什麼,看著她不懷好地笑著,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地感覺。漸漸地我感到全身無力,握著韓瓊鞋跟向上提的手也漸漸覺得她的鞋慢慢地重如千鈞,被踩著的手上的痛感越來越強了,這次我覺得比上次更痛苦,經過上次的巨痛後的短暫輕鬆,這次的痛覺來得特別的強烈。
最後我握不住韓瓊的鞋跟了,我知道自己一定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之類的藥物,沒有力量動了。從手上傳來的巨痛。已不能使我發出痛苦地嚎叫了,只有忍受,雙眼因痛苦而熱淚盈眶。過了一會兒韓瓊從我手上移開了她的高跟鞋,也許她踩累了,也許聽不見痛苦的嚎叫覺得不舒服。
我如同得到了特赦,粗重地呼吸著。一隻穿著白色高跟涼鞋的腳伸到我臉旁,撬起了我口鼻匍匐在地的臉。讓我整個臉匍匐在了腳背上。”反抗啊!
你不是很有性格嗎?用手想移開我的高跟鞋,用手去擋曉紅的手。簡直狗膽包天。”說到這裡我被狠狠地踢了兩腳。
匍匐在她腳背上的臉因為震動而滑到了她的鞋旁。”你不是很喜歡舔我的鞋和腳嗎?現在舔吧我成全你,”我早就想舔了,她的腳對我誘惑太大了,可是我連伸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不舔啦?
快舔吧!”她明知道我不能舔她的腳,卻偏偏要戲弄我讓我更難受。說完韓瓊下了車,走了幾步對著我用她的白色高跟鞋踢我的嘴唇。”我幫你舔我的腳吧。
舔到了嗎?哈,哈,哈——”
沒幾下我的嘴唇就被踢出了血,鮮紅的血染到了她的高跟鞋和大腳趾上。我非常的害怕這樣會使她用更殘酷的方法折磨我,不知哪來的力量我身體開始顫抖。韓瓊一腳踏在了我的背上驕傲地說;“我說過你會在我的腳下顫抖,這是不是。”
“快給他換裝,藥力要過了。”曉紅告訴韓瓊。
韓瓊從我背上踩了過去。我聽見傳來“啪,啪,啪……”一陣打耳光的聲音。接著是曉紅的聲音“賤狗快去把東西給本小姐拿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把我的鞋和襪脫掉,然後是已經被脫了一半的褲子,最後脫了我的衣服。我就這樣赤裸裸地仰面躺著。靖譽用腳鐐銬上了我的雙腳,又在我腰間繫上了一條黑色的四邊有小鐵環的腰帶,再用一條鐵鏈的一端和腳鐐的鐵鏈鎖在一起,另一端鎖在了我腰上的腰帶的後面一個小鐵環上,這樣一來我的腿只好彎曲著了。然後給我在頸上套了一條後面也有同樣的小鐵環的項圈,又把銬上了手銬的雙手鎖在了小鐵環上。
看到一切都準被好了,韓瓊帶著媚笑走到我聲邊,又給我注射了一針,慢慢地我恢復了力氣。我掙扎著試著想爬起來,卻發現由於身上的束縛我只能跪著,我試著想掙脫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韓瓊在一旁欣賞著。見我放棄了掙扎,她才走到我面前,我發現她換了一身裝扮,穿這一件低胸的緊身上衣和緊身的短褲,腳登一雙長筒靴和一雙棕色的長筒襪,手上戴著黑色的長手套,還握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讓我感到即性感又冷酷,喜歡的同時也有些害怕。”啪”的一聲皮鞭帶著呼嘯聲無情地落在我的身上,頓時在我身上留下了紅色的鞭痕,我痛得全身一顫。”爬到我腳下來。”韓瓊命令我,我憂豫了一下又吃了一鞭,趕緊爬到了她的腳下。”
把我的腳舔乾淨,上面還有你的血,我看著就噁心。”說完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咬住她的高筒靴的鞋根用力地向下拔,可高筒靴想這樣拔下來並不容易它太緊了。
韓瓊卻還嫌我不用力皮鞭不停地抽在我的背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為她脫下了靴子,我已經是滿背的鞭痕了,臉上我肌肉也痠痛。她又用腳踢了我的臉一腳。”還真乖,來繼續把我的襪子脫了。”
我把嘴貼在她的大腿上,用牙齒咬住襪子一點一點地慢慢的向下脫用盡了渾身解術才拖了下來。最後伸出舌頭舔著她腳趾上的血。又聽見她說:“曉紅能把你的凳子借我用嗎?”“好的,靖譽給我爬過去。我到屋裡去等你,別玩太久,我還沒玩啦。”
說完她轉身上樓去了。靖譽爬到了韓瓊的身後“主人請把奴隸當凳子用吧。”韓瓊重重地坐了下去。我害怕她繼續用鞭子抽我,舌頭不敢離開她的腳趾,認真地為她清潔著。
她一邊笑著一邊不停地動著腳趾,我不停地用嘴去迎合以免因為嘴離開了她的腳趾而被鞭子抽。“咯,咯,咯——!!我的腳趾很香嗎?你的舌頭都快粘在上邊了。我現在覺得你真的很賤,你知道嗎?”韓瓊用腳尖挑起我的下額,是我能仰視這她,戲謔地對我說。”是的,女王。
賤奴只配為您舔腳和鞋,賤奴比狗都不如。”我回答“你能和我的狗狗比嗎?你連我鞋底的灰塵都不如。”說著她用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把我的頭死死地踩在地上,我的臉在她的腳和地面的壓迫下變著形,鼻子被壓扁了,鼻樑骨接觸到地面也被壓得疼痛難忍,我只有通過接觸到地面的嘴來呼吸,而她的腳還在我後腦上用力著,輾碾著,彷彿要把我的臉上五官全壓平似的。皮鞭又抽在我的背上,先是象針扎一樣痛,然後是覺得被鞭打的地方象被熱氣包圍。
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呀——,呀——的痛苦的在她腳下叫著。也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我的背已經失去了知覺。我想它一定是目不忍睹了。韓瓊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可以只有的呼吸。她用軟皮鞭的鞭柄挑起我的下額是我能抬頭看她,我發現她化了淡妝的臉上有了紅暈。接著她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背上,用腳後跟蹭著我背上的傷口,這下是我感到比被皮鞭抽時還痛苦百倍,“啊——,啊——”我痛苦的叫著,彷彿現在只有用這竭盡全力高分貝的叫聲來緩解我的疼痛,她就這樣用鞭柄挑著我的下額,使我仰著頭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這樣過了一會她將皮鞭拿開了,用腳尖挑著我的下額,慢慢將皮鞭收攏成一團,猛地塞入了我因大叫而張大的嘴中,我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吼了。”
把皮鞭上的你的狗血給我吸乾淨了。”她命令道。同時背上的腳更用力的蹭著我的傷口,我痛得渾身顫抖著,還用力吸著嘴裡的皮鞭上的血。這時韓瓊卻高興的笑著欣賞著我的樣子。
就這樣被她玩了一段時間後,韓瓊放下了我背上那使我痛不欲生的美足,拿出了我嘴裡的皮鞭。我以為這一切告個段落了。趴在那裡低著頭粗重的出著氣。她卻用手抓突然抓起我的頭髮使我又一次仰起頭看著她,我看了她一眼後馬上移開了視線。
現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被她手裡的皮鞭征服了。我開始怕她了。怕我讓她不滿意,不高興而又被懲罰。韓瓊象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冷冷地一笑之後對我說:“怎麼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了,我現在不漂亮嗎?(說實話她現在臉上帶著紅暈,看起來更嬌媚動人了)”
“不,不,不,女王在我心裡是最美麗的女神,沒有人能和您比!!”我慌忙的答到。”那你為什麼不看著我啦?”韓瓊的語氣變得很嚴厲了“說實話!!!你知道如果騙女王的下場嗎?”
這時她手裡的皮鞭又揚起了,象又要抽在我身上了。
我不自覺的“啊——”的叫出聲來。身體也顫抖了一下。但皮鞭並沒有落在我身上。”哈——
哈——哈——。我並沒有抽你,你鬼叫什麼?但是不說實話的話——”她拖長了語音。我趕緊對著她不停的磕頭,嘴裡說著“我說。我說,我一定說實話,請女王別再抽我了。”
“啪”又一鞭抽在了我的臉上。我楞了一下,以為自己又讓她不高興了。心裡害怕極了。但卻聽見她說“在本女王面前你稱自己為什麼?還要我教你規矩嗎?”“賤奴!!我賤奴!!”我急忙回答。”你在我面前還是人嗎?你不是說自己比狗都不如嗎?”“啪”又一鞭抽在我臉上,韓瓊繼續羞辱著我打擊著我的人格和自尊,她要把它們都徹底奪走,這樣我在她的面前就只能聽命於她了。”賤狗!!我是賤狗!!我是女王的賤狗!!”“什麼呀?我沒有聽清楚呀!!大聲的說出來!!否則當
心我手裡的鞭子。”韓瓊吼道。”賤狗!!我是賤狗!!我是女王的賤狗!!”
我大聲叫著。接著由於自己的自尊被剝奪而哭泣了。韓窮卻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這樣的現實是殘酷的,被心如蛇蠍的女人統治著是悲慘的)她等我差不多哭夠了才對我冷冷地說“說說為什麼不看我的理由吧。”
我又被拉回到現實中了。現在的我什麼也沒有了,也不敢做任何反抗了。只好照實回答“我是被女王您的皮鞭抽怕了……”我還沒有說完,韓瓊就大笑起來了也沒有讓我再說下去。
就命令我“我的腳不習慣這麼晾著,你知道怎麼做了。”害怕勝過了我的屈辱感時,我什麼都可以做了,因為“兩害相加取其輕”這是自古的名言。我伸長脖子去舔起了韓瓊的腳。
她卻戲謔著我故意不讓我舔到她的腳,讓我伸著頭跟著她的腳不停的亂轉,口裡卻說:“快點舔呀!!如果還舔不著鞭子有要落在你的身上了!!!”我就更加著急瘋了似的圍著她的腳轉。轉了一會她的鞭子沒有落在我身上。她又開口了:“求我呀!!!求我讓你舔我的腳!!哈——哈——”
我立即跪好了給她磕著頭:“女王求您允許賤狗伺候您的美足吧!!!”“來吧,賤狗。要讓我舒服!!”她同意了,把她的美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好好地給我舔!!”同時她命令道。
我立即從她的腳背舔起,吻著心裡只有她的美足,很害怕伺候不好她的美足,而不段想著在網上看到的有關舔足的知識,再用來伺候韓瓊。舔完她的腳背後,我又甜著她的腳底,她的腳保養得相當好,不僅看去很小巧,白嫩,在嘴裡的感覺也是皮膚很細膩,柔軟,還很有彈性,她在腳上用了名牌的香水,能聞到香水的芳香。我舔了一會發覺她的腳上不知道怎麼會有一絲淡淡的甜味,我沒有在意。在舔到她的腳窩是她發出了呻吟,這是牆上的通話器傳來了小紅的聲音“我的女王你還在玩嗎?我可等不急了,快點。這隻母狗太無聊了!!!”
韓瓊收回了她的腳,而我的下身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反應了。她轉身跨坐在了靖譽的身上,命令我用嘴叼起她的絲襪送到靖譽的嘴裡,我叼起絲襪然後象在和靖譽KISS一樣把絲襪送如了他的嘴裡。她很快把絲襪全收如口中了。”把我的靴子叼起,跟著後面爬。”
我費了一些力才把靴子一起叼在嘴裡。韓瓊牽著我的狗鏈,用皮鞭抽著靖譽,我叼著她的靴子跟在後面通過車庫的樓梯向客廳爬去。
焱焱的夏日,空氣彷彿也凝固了,晝長夜短,使人昏昏欲睡,我感到一陣夏天常有的那種疲憊,上下眼皮直打架,反正午休時間辦公室裡沒人,躺在三人沙發上,迷迷糊糊剛要睡著,我的腳感覺到一股股呼吸散發出的熱氣,繼而,腳趾似一種被人舌頭舔著的感覺,這種感覺對我來說並不陌生。
我微睜雙眼一看,我的上司正小心翼翼,好象害怕把我弄醒似的,伸著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我的腳趾,頓時,我睡意皆消,但我並沒有驚動他,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
他絲毫沒有覺察到我已經醒了,仍在忘我的、孜孜不倦舔著,過了好一會,他可能感到有些異樣了,抬頭看我,發現我早已醒了正在注視著他,他愣住了,羞紅的臉膛低了下來。
象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我輕聲的問他:“味道怎樣?好吃嗎?”
他見我沒有怪他,很快恢復了常態。低聲說:“請您不要生氣,我毫無褒瀆你的意思,我只是仰目你的高傲,讚歎你的靚麗,發自內心想為你做點事,不知如何表達,才做出這種事情來,萬望你不要介意,不要聲張,諒解我這一次。”
我笑了。各位同好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個戀足者,又有施虐傾向,恨不得讓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在我腳下,親吻我晶瑩纖美柔若無骨的玉足,向我頂膜禮拜,又怎會怪罪一個崇拜者呢?
拒絕一個自甘為奴的活生生的近在眼前的人呢?我繼續輕聲地對他說:“我可以不說,但你必須天天中午來給我舔腳,否則,我怕記不住無意中說出去。”
他一聽此言,興奮的狂吻我的腳,並說:“以後中午你到我辦公室休息,我給你鑰匙,那樣我就可以更方便地服伺你午休了。”他辦公室帶套間有床,是專為領導休息時準備的。我答應了他。
此後,好長一段時間我每天中午,都到他辦公室午休,他很講信用,從沒有過分的要求。只是按照約定,默默地跪到床角我的腳下,為我按摩雙腳,或根據我的要求為我捶腿、揉肩,最多隻是舔砥我的腳趾。
一天,我躺下不久,忽然感到想撒尿,就命令他:“快,給我穿鞋,我要小便。”
他一聽我要小便,就說:“咳,費那勁幹什麼,吶,尿在這裡就行了。”
說著,他起身拿出了他出差、外出開會帶的大玻璃杯,(類似雀巢咖啡瓶)“起來一折騰,中午您就不用睡了。”看他對我這麼細心體貼,我好感動,只好順從他了。
我把臀部往床邊挪動了一下,一條腿一半臀部在床上,另一條腿搭在他跪著的肩上。他趕緊放下杯子,為我掀起了裙子,將我穿的粉紅色的小得沒有幾寸布、緊得幾乎要勒進肉裡的型繡花底褲的襠部,向腿根的一側分去,露出了紅潤的鮮嫩欲滴的桃源洞,洞口上方高高懸掛著一顆連神仙都欲下凡人間一嘗的紅櫻桃,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我的私密,他激動了,他興奮了,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的聲音變了,他的手在顫抖,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杯子,“哧……譁……”我痛快地尿完了。感覺差不多尿滿了杯子。他不待我反應過來,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貪婪的含住了我的紅櫻桃吸允、舔砥著,我不得不阻止他,“好了,清理乾淨就行了,下去,揉腳去。”
他聽了我的命令,即不忍心離開,又不敢不遵從,興頭不減,戀戀不捨,十分珍惜地舔了舔我濺到他手上的尿液,爬到我腳下,給我揉起腳來。
我迷迷糊糊不一會就睡著了,醒來一看差5分鐘就到上班的時間了,我急匆匆的讓他給我穿鞋,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就開始工作了,把中午在他辦公室撒尿一事忘的一乾二淨。
下午二點,局長辦公室通知開中層幹部會,我準時來過小會議室,中層幹部都到齊坐好後,局領導們才入場。我突然看到他手裡拿著我中午裝尿的那個杯子,並正重地放在他面前,一邊對中層幹部講著話,一邊不時地端著杯呷一口,我感覺我的臉在發燒,我越來越興奮,桃源洞也不由控制地一陣陣地向外湧著蜜汁,幸福極了,我陶醉了,他會上說了什麼,我一句也沒
有聽到。
說實話,我不喜歡讓奴隸飲我的尿,吃我的便。但我喜歡看到奴隸的賤樣,如果一個奴隸為了掌握瞭解主子的健康狀況,主動而又不失分寸地為我嘗便,我想我還是能夠接受的,誰不喜歡對主子忠心的奴隸。我認為那是高級普通奴隸應該做的事,而他畢竟是我的頂頭上司,政府機關的高層幹部,不是一個高級普通奴隸,這怎能不讓我興奮異常呢?
從這以後,他經常對秘書說:“去,找處長給我泡點茶,她的茶好,醒腦提神。”秘書迷惑不解地拿著他的大杯送到我這裡。我總是對秘書說:“放這吧,一會我送過去”或說“待會你再來拿。”我們之間玩著這種刺激的遊戲,樂此不彼。
在他的扶助下,我也由一個正處提為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