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和她的腳奴-襪奴
作者:asas621400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在燈火輝煌的光華路上,行著一個剛剛下班的女孩。她叫阿美,在一家外企工作。今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可她一定想不到,不久以後,她將受到平生最大的侮辱。
走過了繁華的光華路,她轉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那裡很黑,也很窄。她是騎著車的。突然間,在一個岔口,竄出一個騎車的黑影。她們迎面撞上了。阿美定睛一看,原來也是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她身穿一襲白色的連衣裙,下面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一雙白色的休閒鞋。她叫伊荔。
"你幹什麼?也不知道看著點?瞎了??!"
伊荔真的很衝,一張嘴就是那麼地咄咄逼人。阿美被嚇壞了,她想象不出一個這樣端莊的女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慌忙應對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成心的……"。
"對不起就完了?!!我的襪子和鞋都讓你的車子碰髒了!你得給我弄乾淨!"
阿美慌了,心想:遇到個不依不饒的,這可怎麼辦?她說:"那……那你說該怎樣呀?"
"怎樣?你給我舔乾淨!!!"。
此話一出,阿美有些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讓我給你舔鞋?你太過分了!!"說著她騎上車就要走。可是,伊荔飛快的拉住她的車,把阿美拽倒在地。"你幹嗎?……"阿美剛要反擊,伊荔已經把腳踩到了阿美的胸上。"你再動!你信不信我在這就羞辱你!讓你聞聞我的襪子信嗎?"伊荔的目光閃爍著霸氣,阿美漸漸屈服了。"別別,別那樣,我錯了。"阿美求饒道。
"服了?那行,站起來跟我回家。"說著她放開了腳。阿美站起來了。這時伊荔又提出了一個更為過分的要求:"但是,不能就這樣走,你得刁著我的襪子。別怕,我家就在這附近,沒有人會看見。你要是不答應,可別怪我……"。阿美無計可施。只好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來,張開嘴,讓我塞襪子!"伊荔眉飛色舞的說。阿美痛苦的閉上了眼張開了嘴。伊荔脫下了鞋,也脫下了自己的襪子。白色的棉襪,看上去很有殺傷力。伊荔緩緩的走到阿美面前,把棉襪慢慢的塞進了嘴裡。這時,一股濃濃的腳味,只衝阿美的頭腦!她險些暈過去。"跪下!!!"伊荔一聲大喝!阿美徹底放棄了抵抗,"撲通"一聲跪在了伊荔面前。
"行了走吧"。說著,伊荔把阿美拽起來,並把阿美的車和她自己的的車鎖到了一起。和阿美步行回家。短短的一百米里,阿美被伊荔推搡著。不久她們就走到了伊荔的家。
開了門,伊荔把阿美推進了屋裡。她們走到了鞋架前,伊荔拿掉了阿美嘴裡的襪子,對她說:"你,跪下,給我換鞋!!"阿美哪敢不聽?馬上跪下了。"用嘴呀!"伊荔強調到!阿美跪著用嘴先解開鞋帶,然後費力地用牙咬住鞋底,拽下了伊荔的鞋。之後,她從鞋架中拿出一雙拖鞋,正準備給伊荔換上,被伊荔一腳踢倒在地。"狗奴才,竟敢用手給我穿鞋,用嘴叼。"阿美沒辦法只好一隻一隻地叼起拖鞋,給伊荔穿上。這時她發現,伊荔腳上居然還穿著一雙襪子,是粉紅色的。
伊荔用腳勾起阿美的下把,輕蔑的說:"你這賤貨,服了吧,你何苦呢,當初給我舔舔襪子不就完了
嗎?非要受這等侮辱!給你十分鐘時間,先把我的旅遊鞋舔乾淨,鞋底也要舔,舔完後爬到臥室來,如果讓我發現舔得不乾淨,有你好看的。" 說完伊荔進了臥室。
十分鐘後,伊荔從臥室中出來,發現阿美正趴在地上賣力的舔著。"咔咔"伊荔用攝像機拍下了阿美舔自己鞋的鏡頭。"舔得怎麼樣了?"阿美把舌頭收回去,說到"這就舔完了。"伊荔看了看鞋,鞋面和鞋底確實被舔得很乾淨,像剛刷過的一樣。還比較滿意,就說:"我的鞋墊賞給你吃吧。""這,鞋墊怎麼能吃哪?"阿美很為難。
"你竟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跟我到臥室來" 說著拽起阿美,推搡著進了臥室。
伊荔坐到了床上,阿美自覺的跪到了伊荔面前。伊荔把腳放到了阿美的嘴前。撲鼻的氣味燻得阿美頭昏腦脹。伊荔指示著:"聞腳踝!聞腳趾!聞腳面!……"。阿美則言聽計從的聞著襪子。伊荔更加來勁了!"你上來"。言罷,把阿美拽到床上,一個嘴巴,把阿美打翻在床上。騎在阿美身上,左右開弓,煽了阿美十分鐘的嘴巴。打得阿美直求饒!可是伊荔哪裡聽,她已經興奮得不能自己了。
又一陣狂煽後,她從阿美身上起來,把先前的那雙襪子又塞到了阿美的嘴裡,然後,把自己的粉紅襪子的腳踩到了阿美的嘴上。看著阿美痛苦的表情,她感到很滿足.阿美痛苦的掙扎著,但是無濟於事,伊荔顯然有著虐待的經驗,她踩得阿美很重,在她的腳下,阿美已經失卻了尊嚴。
看著阿美快不行了,伊荔拿下了腳。讓阿美喘了口氣。之後又把腳踩到阿美的嘴上,另一隻腳夾住阿美的鼻子。等到阿美憋得快不行時才拿下來,然後又放上去,如此進行了十多個回合,把阿美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又想出了一個新招。她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另一雙白棉襪,放在了枕頭上。拉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阿美,大聲的說:"現在,我教你崇拜我的襪子!你跪到襪子面前,磕十個頭,然後趴到襪子上大口大口的聞!!!".阿美哪敢不聽,挪到襪子面前,磕了十個頭,然後趴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伊利用相機把這一情景拍了下來。
十分鐘後,她把阿美拽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床上,伊荔趾高氣揚阿美則垂頭喪氣,身子有些站不穩.這時伊荔指了指腳上的粉紅色襪子.阿美絕望的跪下了,趴在伊荔腳前,一步一步的爬向伊荔的粉紅襪腳.
聞!!伊荔一聲令下,阿美把臉埋到了伊荔的粉紅襪腳間.這時伊荔拿出了相機,拍下了這些鏡頭.看著剛才還和自己叫板的女人聞著自己的襪子,伊荔哈哈大笑.此時房間裡充斥著阿美聞襪子的呼吸聲。
過了十分鐘,伊荔覺得這項活動進行得差不多了。就命令阿美跪在床下,用嘴把她腳上的襪子脫掉。阿美乖乖地跪在伊荔的腳下,用嘴一點一點地把伊荔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口中,愉快地品嚐",阿美聽話地把襪子放進自己口中,做出品嚐的樣子。阿美被命令躺在地上品嚐,伊荔則把漂亮但卻穿了一天旅遊鞋未洗的雙腳放到阿美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阿美口含伊荔的白襪,臉上被她的臭腳蹂躪,簡直要昏過去。伊荔又用相機把它拍了下來。在之後的各種場景中,伊
利的相機咔咔地響個不停。
半個小時後,伊荔把阿美拽起來,拿掉她口中的襪子,又把她一腳踢倒在地上,讓她趴在木質地板上舔自己的腳。伊荔看著阿美趴在地板上像一隻小狗一樣舔自己的腳,高興得哈哈大笑,並用攝像機拍了下來。阿美為討好伊荔,忍著臭味,把伊荔的雙腳舔得乾乾淨淨,腳趾縫也被她清理乾淨。伊荔人長得漂亮,可是有一個毛病,就是有腳氣,用藥也未能痊癒。當阿美舔她的腳時,她感到無比的快感,腳也不癢癢了。她突發奇想,以後經常讓這個**過來舔自己的腳,說不定就能把自己的腳氣治好。想到這兒她又笑起來。
伊荔讓阿美舔腳足足舔了兩個小時。之後又端過來洗腳水,讓阿美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洗完後阿美正要倒出去,被伊荔大聲喝止:"喝了它。"阿美看著伊荔的洗腳水,正在猶豫,伊荔一巴掌打過去,接著又是啪啪幾巴掌。"賤奴,讓你喝我的洗腳水是你的榮幸,快喝。"阿美沒辦法,只好含著眼淚喝了伊荔的洗腳水。"賤奴,好喝嗎?"阿美小聲地說到:"好喝"。"我聽不見大聲點!""好喝!"阿美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我非常喜歡,還想喝。'"伊荔命令道。阿美此時只能機械地重複著伊荔的話。
這時伊荔把腳踩在阿美頭上,說"既然你說好喝,以後你每週日你過來,讓你喝個夠。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每週日來一趟,讓我玩你.我呢,說不定哪天就到你家蹂躪你.你看行嗎?!"口氣分明是不容置疑!這樣,你要是同意,就把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你要不同意,就把白棉襪給我吃了。"面對著這樣的境況,阿美別無選擇,只好把伊荔的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
好,今晚你就別回去了,明天再回去。今晚你就供我玩。"她又用嘲弄的口氣問阿美:"你同意嗎?
同意就給我磕十個頭,不同意就把口中的襪子給吃了。"阿美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是很乖地給伊荔磕起頭來。磕完十個後,伊荔還嫌不夠,又讓阿美磕了100個頭。阿美含著伊荔的襪子,跪在伊荔腳下嘭嘭地磕頭,伊荔看著電視,就像阿美不存在一樣。磕完後,伊荔讓阿美把襪子從口中拿出來。說到:"我要如廁,你去把馬桶給我打掃乾淨。記住只准用舌頭。"
這時更大的刁難,阿美還在猶豫,伊荔一腳踩在阿美嘴上,使勁地踩,弄得阿美喘不過氣來。"你要答應去舔,就用你的賤手放在我腳上,不然的話,憋死你。"伊荔嚇唬道,她也不敢真的把阿美憋死,嚇嚇她。被嚇壞的阿美只好答應。爬到伊荔的衛生間,用舌頭把伊荔的馬桶舔得乾乾淨淨。伊荔如完廁後,對阿美說:"沒水衝了,你喝了把。"
阿美此時已完全放棄尊嚴,任憑伊荔玩弄,她跪在馬桶邊,閉著眼,咕嚕咕嚕地把伊荔的聖水喝了。之後,阿美用伊荔的洗腳盆涮了嘴,又刷了牙。伊荔又把白棉襪塞進阿美口中,告訴她讓她一直含到第二天上午離開。粉紅棉襪則被綁在阿美的鼻子上。然後又把自己的內褲套在阿美頭上。讓阿美做自己的馬,騎著阿美在房間裡轉,轉了一圈又一圈,把阿美累得筋疲力盡,終於不支倒在地上。伊荔也覺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
對阿美的蹂躪。之後她要睡覺了,她把阿美捆綁在馬桶上,阿美的頭被放進馬桶,蓋子半蓋著,嘴裡依然含著伊荔的襪子,頭上依然帶著伊荔的內褲。伊荔去睡覺了,阿美就跪在馬桶邊被綁著渡過了艱難的一夜。被綁著十分難受,又受如此巨大恥辱,阿美怎麼也睡不著覺。她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最後決定乾脆死心踏地做伊荔的奴隸算了,這也許就是天命,上天讓我做伊荔的奴隸。此時她感覺伊荔很高貴,自己很卑賤,也只配做伊荔的奴隸。再說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隸,她以後對自己會好些。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天明時才迷迷糊糊地睡者了。第二天早上,伊荔起來後來到衛生間,把阿美鬆開幫,拿下內褲,拿出襪子。問到:賤奴,昨晚睡得舒服嗎。"
阿美邊磕頭邊說:"舒服得很。我只配做您的奴隸,我以後願作主人您忠實的奴隸,任你玩弄。"伊荔聽了很高興,哈哈大笑:"睡了一覺就是不一樣,進步不小啊。你現在覺悟挺高啊。如果昨天有這麼高的覺悟,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好了,我現在要小解,你知道該怎麼辦。"阿美聽話躺在地上,伊荔坐在她臉上,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流入阿美口中,由於憋了一夜,很多,阿美大口大口地喝著,不讓它從口中流出來。
最後,阿美完全喝下了伊荔大概一公升的尿液。伊荔看阿美這麼聽話,開恩沒有讓她吃她的黃金。她說:"我曾讓幾個男奴吃過,他們吃得很有滋味,這幾個男人真是賤。你是女孩子,就免了吧。"
之後,伊荔對阿美說:"昨天你成為我的奴隸,今天你表現很好。以後你好好做我的奴隸,我會對你很好的。你現在回去吧。"阿美給伊荔磕了十個頭,回去了。
此後,阿美每週日來伊荔這兒,讓她玩弄。伊荔對她也溫柔多了,不再打她了。經過阿美嘴唇和舌頭不斷的舔噬,伊荔的腳氣也好了。伊荔很高興,特意從她的男奴中選出一個來讓阿美玩弄。阿美像伊荔初次對她那樣對待男奴,把男奴蹂躪得死去活來,男奴也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後來伊荔乾脆把自己的兩個奴隸直接讓給了阿美,讓阿美玩弄。再後來,伊荔通過和征服阿美差不多的手段又征服了另一個女孩蘭蘭,就免除了阿美的奴隸地位,說阿美可以做她的姐妹。於是,阿美也從一個普通的女孩成為**。她們一起玩弄男奴或者**。後來伊荔又通過相似的手段征服了另外一個女孩尾尾,這樣伊荔和阿美兩人一起玩弄蘭蘭和尾尾……
(附註:本文是在某位同好的《女女經典》一文基礎上進行改編的。另外,由於他的文章太短,所以又作了一定的補充,這樣經過改編和補充,文章就比較豐滿。本文屬於戀足小說的另類:主要不是男人做女孩的腳奴,而是女孩做女孩的腳奴。這樣挺新鮮,頗有刺激。)我於是先弄晚飯,在CONNIE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CONNIE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CONNIE吃完晚飯。
曾經一個對我說,一個女和主認識不到一個月便把自己的第一次獻出去了。
我不解,反問:那又怎樣。
他說:太沖動了啊,第一次就這麼沒了。並且,我覺得她的主騙了她。
姑且不言這個欺騙的問題是真
是假,至少他講這件事的目的無非是告訴我:一、女人的貞潔是寶貴的。二、不要輕易去相信那個被稱作“主人”的人。
本來,我是想要他做我的,但聽得他如此義正詞嚴只得作罷——原來,一個男人奪走女人的貞操便要對她負一輩子責任——這就是他的邏輯。但我並不需要什麼人對我負這麼長久的責任,況且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無法以同樣的責任感來予以回報,所以保證承諾種種就都只是廢話而已。況且他要我不要太相信自己的主人,而我又是想要他做主人的,那麼他就是委婉地要我不要太信他。如此不論出於何目的動機的不自信都表明,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至少,他不能做我的。
但毫無疑問是他讓我很長時間都陷於這個處女情結裡出不來。不能否認他是一個責任感過於強烈的男人,但問題是這種責任感是不是有道理呢,似乎就很值得人去思考。
這就牽扯到性與愛情。性建立在愛的基礎上這一點總不會錯,一旦一個合適的人出現,便沒有必要抑制自己的渴求。當然“合適的人”是前提。但這個“合適”要如何去定義,誰又是這樣一個符合“合適”要求的人呢?
婚姻毋庸置疑是一個予以界定的金標準。一旦你找到了那個打算和他過一輩子的人,便可以對之託付終身。婚姻給了女性極大的可靠性與保證,婚姻是維繫兩性關係最安全的方式。
然而,婚姻不過是兩性關係中為了滿足社會要求的一種約束形式而已。明明是婚姻給愛情擔保,愛情是婚姻的前提,而若說兩人在一起只有為了結婚才能夠相愛,那就未免本末倒置。
昨天晚上上線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他的網名叫:脖子馬。他把他的故事發給了我,我看了,覺和挺有意思的,現在我把原文貼出來,和大家共享。
我叫王老五,今年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我來自陝西的米脂,是個農民。
我是個孤兒,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我住在村口的一個廢舊的窟洞裡,我的全部家當是一頭耕牛,是我在城裡做了三年搬運工,攢了六千塊錢買下的。
在我的印象中,我是被別的孩子騎著脖子長大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經常被村裡的孩子們們圍在大隊部旁邊的一個草場裡,這裡有很大的一個場子,孩子們在這裡玩騎馬打仗,就是幾組人分別扮演騎兵和馬,扮演騎兵的通常都是能打架的孩子王,還有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跟班,而我呢,只能永遠只是當馬給他們騎,騎的方法是,騎在我的脖子上,當然了,也有值得高興的事情,那就是有時候騎在我的脖子上的也會有女孩子,給男孩子當馬雖然不好玩,可是給小姑娘當馬騎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可能是我願意當馬給他們騎的原因吧。
有一次,我們玩娶新娘子的遊戲,一個小姑娘扮演新娘子,我來扮演她的馬,當其他的小孩子把她扶著騎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多麼的興奮啊,這種記憶叫我終身難忘,也使我一輩子喜歡上了這種騎脖子的遊戲。
那個女孩子叫香妮,我現在依然很清晰的記得她興高采烈的騎著我的脖子唧唧歡叫的樣子,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小時候老是騎著我脖子玩的事情,也許她已經嫁人了吧,她也已經二十五歲了吧,那已
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在我們那兒別人都管我們這種人叫麥客,我沒有什麼特長,靠的是給別的人家做一些體力活養活自己,比如擔糞什麼的,雖然我非常老實,但是身體卻很強壯,因此到了農忙的時節,有很多人家都會找我去給他們家扛短工,我就是在這種環境裡成長。
光陰似箭,一晃我都快三十歲了,儘管我長得一表人材,身高180釐米,可是誰願意把自己家的姑娘嫁給我這個窮小子呢,又有哪個姑娘會看上我這麼一個傻裡巴機,老實巴交的麥客呢,因此我到現在還是一個光棍漢。
有一句俗語,叫做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意思就是說俺們米脂盛產美女。在俺們米脂縣,是個美女製造廠。俺們村的姑娘個個出落得如花似玉,叫人心亂如麻,看著這些美得象出水芙蓉般的大姑娘小媳婦,叫俺們這些個做光棍的怎能不朝思暮想,怎能不望眼欲穿,雖然俺什麼也不是,可是俺也是和所有的男人一樣,生來就是為了懂得和感覺美的呀。
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就會遠遠的坐在土坡上,看著遠處走過去走過來的婆姨們發呆。
當然,我也有我的美差。
那就是,可以給村裡的小媳婦們當脖子馬。
情況是這樣的,從村裡到鎮上去要經過一條河,河水不深不淺,剛好齊腰升,河床不長不短,要淌水過去剛好要20分鐘的路程,因為我是個傻子,所以村裡的人過河的時候,都會讓我這個傻子馱著他們過去,馱的方法是,用脖子頂著,就是讓他們騎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我再把他們背過去,其實我是極不情願馱那些男的過去的,只喜歡馱女孩子,要知道讓女孩子騎著脖子過河這可是一件美差呀,可是別人也不是傻瓜,誰不喜歡被漂亮女孩子騎脖子,他們之所以讓我做這份差事,是因為把我當成了傻子,所以,為了讓他們真的以為我是傻子,我就只好連男的也一起馱,而且是不分男女,不分老少,我都得馱,哎,為了我這個狗日的愛好,我可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呀。
為了讓女孩子騎脖子,我已經做了二十年的傻子。
我住的士窟就在小河的旁邊,每當有人在外面喊:過河了,過河了,我就會從窗子口向外望,看看有沒有美女,如果有美女,我就會屁顛屁顛的緊步跑出來,扶著美女的腿兒把腦袋往她的胯裡鑽,當然了,也有人發現了我實際上喜歡的是鑽女孩子的胯襠,笑嘻嘻的嘲笑我,說,這狗東西吧是不是真傻呀,怎麼就愛鑽女人的褲襠呀,這時候就有打抱不平的二愣子出來說話了,說,你小子還人是不是人了,人家馱著你老婆過河也馱了十多年了,別說他是個傻子,就是他裝傻,我他媽也認了。
我這時會在心裡偷偷的笑,嘴裡還裝模作樣的嘀咕,說,傻子,傻子,騎馬馬,騎馬馬,這時候,騎在我脖梗兒上的二愣子媳婦用腿使勁的夾了我一下,罵道,快點走,死傻子,我還有事呢,別給我耽誤了,我一聽,馬上抱好她的腿,頂著她往河邊走,這小娘們,騎脖子都上癮了,從我家裡到河邊的這段路她都要我頂著她,不過,她長得也算是如花似玉的,我願意讓她騎。
其實,我心裡有一個我最最願意給她當馬騎的女孩子,她叫草莓,是村長的獨生女。
那一天,我聽見二楞子叫,
傻子,出來幹活了,我從窗子口向外一瞅,只見她和身邊站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城裡女孩子,我飛快的衝出去,因為走得太急,我摔了個狗吃,女孩子看著我的狼狽樣子,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時我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她長得可真漂亮呀。
二楞子對她說,草莓,讓傻子馱著你過河吧那個女孩子看了看我,說,怎樣馱呀?
二楞子對她說,騎脖子呀!
說著,二楞子對我笑笑,說,傻子,快乾活呀!
我走到女孩子的身後,蹲下身子,把腦袋鑽在她的腿間,然後,抱著她的腿,把她頂了起來。
女孩子尖叫了一聲,兩手揪緊了我的頭髮,兩腿死死的夾著我的脖子,兩隻腳兒很自然的繞到了我的背後,反扣著我的腰身。
到底在城裡念過大學的女孩子,她一點也不掩飾心裡的興奮,竟然對我嬌叱了一聲,駕!
女孩子大聲叫:好好玩呀,快點跑。
我聞到她的腿上散出一種淡淡的幽香。
那是一種帶著少女體溫的淡淡的少女的特有的體香。
她一直騎著我走到河的對岸,過了河,上了岸,我蹲下來,好讓她下馬。
她卻沒有下來。
她說,你就這樣讓我騎著走到鎮上去吧。
我心裡一陣狂喜,又把她頂了起來,為了讓她騎得更加舒服些,我儘量的低著頭,這樣,她就可以騎在我的後腦勺上。
她就這樣一直騎著我走到了鎮上。我們走了大約二個小時才走到目的地。
後來,她辦完了事,又讓我用脖子把她頂回村裡。
後來的一段時間,她幾乎天天都來,讓我用脖子梗兒頂她玩,直到她開學回到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