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2

一家之主2

作者:黑絲玉誘

續一昇華……

一條黃稠瑩潤的黃金緩緩落下,下邊是一雙充滿渴望和飢餓的眼睛。

那是真正值得鼎立膜拜的東西。

人類總是不斷地追求虛無,創造出無數的神和圖騰作為膜拜的對象。當一個人被抬上神壇,受人朝拜的時候,與之相關的一切一切都無不散發出神聖的光芒。

那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壇,雅文驕傲地站在那頂端,用充滿鄙夷的眼神俯視著大地,俯視著如螻蟻般朝拜著她的那些生命。

“想做我的奴隸嗎?”

“想。”

“把它吃下去,吃下去才能做我的奴隸。”

許多人被雅文提出過這個要求。當那帶著雅文體溫的黃金落在那些奴隸面前的時候,許多人遲疑了,但更多人選擇了將它吃下。當那些黃金被送進奴隸口中的時候,那無比的屈辱也隨之被永遠地封印在它們的體內。

雅文從來沒想過人會去吃大便,那是難以想象的。但有一天,當他看到有人為了要吃自己的大便而對自己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花費大量金錢的時候,她震驚了,她甚至都來不及感到噁心。立刻,她意識到了,當有一個生物用如此下賤的方式來對自己頂禮膜拜,此時的自己是如此的不同,或許,這就是男人口中所稱呼的神吧。

黃金,多麼有趣的名字。每天,這種噁心的東西被自己厭惡地隨手衝進馬桶裡,在那些男人眼裡,卻被冠以如此具有財富感的名字。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與眾不同吧——全世界有多少女人,但是,又有多少人的大便會象徵著財富呢。

此時,在她的臀下,是一座用肉體和生命建成的馬桶。

楊雄已經等待多時。很快,一條一條黃稠瑩潤的黃金緩緩落下,帶著那晶瑩的溼氣,微微晃動,準確地落進它的嘴裡。

楊雄不敢亂動,它沒有這個權力,它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這聖物全部落下,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黃金塞滿了楊雄的嘴,一圈圈地盤起,想一座小山,堆在了楊雄的臉上。那隨著黃金流出體外的黃稠的汁液,灌滿了楊雄的鼻孔,它的眼窩。

雅文站起身來,掏出紙巾擦去屁股上的殘留,隨手扔在地上。

望著腳下這個讓人噁心的東西,她難以抑制地用手護住了鼻子。

“行了,好好享受吧!”

命令發出,楊雄以熟練的方式嚼動雙顎。它微微晃動了身體,臉上的黃金卻緩緩地從它的臉上滑下,落在了地上。它只能翻身,將頭埋地更低,更加投入。

眼皮地下的情景讓雅文興奮,這比看任何故事都來得精彩。從當初的厭惡,到慢慢地接受,以至於如今雅文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這種終極的征服所帶來的快感。

“下賤的東西!”雅文緩緩抬起了腳,慢慢地,移動到了楊雄頭的上方,突然,重重地跺了下去……

幾個月後……

“小強,你看這是什麼?”雅文指著跪在地上的楊雄。

“這是楊老師啊!”小強天真的望著奶奶。

“不是,這是奶奶的玩具,奶奶的狗狗。”

“玩具?狗狗?”小強不解地說。

“呵呵。小強乖,聽話,奶奶教你怎麼玩玩具……”

一家之主2耳邊不斷傳來女性班主任講課的聲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聲中,還夾雜著夏日的蟬鳴聲,這個悶熱的午後,讓人感受不到一絲風的氣息。

“長的不錯,不過氣質和奶奶卻差遠了,更

沒奶奶那麼年輕。”

這是下午的第一節課,由於天氣太熱,大家的勁頭明顯不高。

張強把玩著手中的中性筆,腦子又轉到了奶奶的身上,多少年過去了,他依然沒忘記當年的那件事,他終於也明白了楊雄老師如此痴戀奶奶的原因了!

他現在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去上課,月考就要到了,這種狀態自己恐怕會死得很慘。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

下課鈴聲幾乎同時響起,班主任收拾好備課資料,走出了教室。

“兄弟,想什麼呢?”

陳晉來到張強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強看著班主任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我觀察過她很久了,她從沒有看過手錶,她最近怎麼每次都能掐著點下課?”

“就為這事?”陳晉一臉驚訝的看著張強。

“你知道原因?”張強不相信的看著好友。

“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後面那個鍾買回來快兩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陳晉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教室後面。

“啊?”張強將頭轉向身後,一個大大的時鐘出現在他眼前。

“發生了什麼事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

“跟那件事沒關係,只是天氣開始熱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

放學後張強一刻也沒有停留,飛一般的回到了家。

雅文奶奶馬上要回家了,雅文今年快50了,但看上依然是那麼年輕美麗。和母親走在一起,許多人都以為雅文才是自己的媽媽.

雅文去年和一個美國華僑談戀愛,而去了國外,現在已經有1年了。但是兩個月前,兩人分手了.雅文終於又回到了家裡,張強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張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喜歡奶奶了,但不是一般的喜歡,而是崇拜,他不是一次兩次渴望被自己的奶奶能像當年踩踏楊雄一樣把自己也給踩在腳下,任她玩弄!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張強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鞋櫃裡最上層是雅文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雅文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

張強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張強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還有一個小時家人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

張強遺憾的想著,對著奶奶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奶奶的命令,張強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奶奶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張強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奶奶美腳的氣息……

發洩完之後,張強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強,我回來了!”

剛剛進門的雅文大聲的說著。

“呵呵,奶奶你回來拉!”

張強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奶奶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奶奶的腳上。

今天的雅文,穿著一件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

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

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的的尖頭高跟鞋時,張強明顯感覺到下體有

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

張強的母親陳紅走上前去替雅文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並且替婆婆換上拖鞋後,這時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張強。

“謝謝。”

張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奶奶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

張強父親的張軍和母親陳紅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母的職責。

“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

張強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

張強的母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

“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

張強撇了撇嘴。

“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強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雅文適時打斷了母子間的爭論。

“我知道了!晚安!”

張強和張軍、陳紅、雅文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而張軍則因為接到朋友的電話出去了.

回到了房間裡,張強腦子裡滿是雅文的高跟鞋和玉足,卻怎麼也睡不著。張強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母親陳紅進了雅文的臥室。

臥室裡,陳紅什麼都沒穿,全身刺裸,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雅文的腳趾。

如果張軍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自己的妻子,居然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母親的腳趾,而雅文若隱若現的下體,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奴隸吧。”雅文抬起另一隻腳,將陳紅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

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雅文將腳趾放在陳紅的口中。

雅文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陳紅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

“挨個吮吸我的腳趾。”雅文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

不久雅文的雙腳的腳趾都被陳紅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真是個賤貨,不錯的母狗,只是比你的父母稍微差了點?”

雅文用手夾住陳紅的臉頰,令她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她嘴裡。

陳紅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婆婆雅文。

陳紅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張強估計大家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

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雅文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奶奶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雅文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張強陶醉不已了。

張強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張強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奶奶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

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雅文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張強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第二天,張強又渾渾噩噩的上完了課,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

回到家後,張強打開門,走了進去,將門關上,看見玄關處的地板,張強吃了一驚!

雅文的鞋很亂的擺在地上,一隻還是倒著的,地上還胡亂的丟著兩隻絲襪。

難得有這個機會,張強趕忙進屋將高跟鞋擺好,然後撿起地上的肉色絲襪,細心的摺好後放進雅文的鞋裡,他沒敢聞一聞上面的味道,怕家裡有人出來看見。

果然,就在他放好襪子的時候,雅文從裡面出來了,看見張強的動作,雅文的眼中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們的小強長大了,會幫我整理鞋襪,謝謝你啊。”

“沒什麼,這種事做多少次都不會累的。”

張強的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正視自己奶奶的眼睛。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雅文沒有多作糾纏,轉身進了屋。

走入飯廳,張強才發現母親陳紅臉色有些不對,臉上大汗淋漓,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於是父親張軍就帶妻子出去了,去了附近的診所.

“坐吧!”

雅文看了張強一眼,說道。

張強坐在飯桌的一張椅子上。

“我也吃飽了,月考要到了,我先回房複習功課了。”

單獨和年輕美豔與一般人不同的奶奶呆在一起的張強渾身不自然,只想快點逃離。

“你臉上出了很多汗呢,是冷氣開得不夠涼嗎?”

雅文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頭轉向張強。

“啊?沒什麼,可能是吃飯吃得太快了。”

張強慌忙站起身,卻不小心將雅文的一支筷子碰掉了下去。

“啊!”

張強趕忙伏下身去揀地上的筷子。

看著蹲下身子的張強,雅文臉上出現一個耐人詢問的笑容,她將一隻套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伸到張強的眼前,然後輕輕的落下,搶在張強伸出去的右手前,踏在了那隻筷子之上。

“不用揀了,我會處理的,你進去唸書吧。”

雅文用微帶命令的聲口吻說道。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腳背,曲線優美的腳跟,張強的眼光瞬時火熱起來,意外事件的出現使他的腦子亂成一團,不明白奶奶為何突然做出這個對自己來說挑逗性十足的舉動,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

“你怎麼回事,叫你進去複習功課,你愣著幹什麼?”

看見孫子依舊呆呆的蹲在自己的腳邊,雅文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抬起腳順勢在孫子年輕的臉上戳了戳。

被奶奶的腳尖一戳,張強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還停留在離自己鼻尖不遠處的玉足,張強嚇了一跳,下體本能的豎了起來。

“對不起,我……”

張強趕忙站起身,雙腿緊閉,死死的夾住自己的分身,不敢讓奶奶看出自己的窘態。

“快進屋複習啊!。”

雅文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另外取出一支筷子,繼續自己的晚飯。

“是,我……知道了。”

張強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聲音中依舊夾雜著一絲顫抖。

張強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

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張強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奶奶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張強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張強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

這幾本書都是當年楊雄老師出國後留給他的日記本,裡面寫的全部都是他是如何認識主人,也就是自己的奶奶,被奶奶調教的情節等等 .張強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下體。

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張強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雅文站在門口,對著張強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

張強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雅文這突如其來的一嚇,張強的慾火消散了不少。

“那就好,要加緊複習啊”

雅文走進房間,坐到床上。

“恩。”

張強轉過頭,笑了笑。

“那就好,如果考的好,奶奶會個你獎勵的.。”

雅文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什麼獎勵啊。”

張強很高興,眼光卻偷偷的瞅著奶奶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

“你先好好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

雅文用手輕輕撫摩孫子的頭後,就站起身,忽然看見張強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張強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

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母都在家,他也沒時間去做。”

但是今天張強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真希望以後爸爸媽媽都在這時間出去。”

再次回到房間的張強,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雅文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張強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雅文出現在了門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課本,張強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

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張強還是很快發現了奶奶所說的木盆。

“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

張強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奶奶剛換下

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奶奶今天脫下的髒絲襪。

可是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

張強將雅文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

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張強依然想做點什麼。

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雅文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強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

而雅文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的長鞭,不遠處的屏幕上,正放映著自己的孫子張強在浴室裡的一切……

陽臺外的高空中,月亮已經高高懸掛,張強的勞動還在繼續,將絲襪丟給他之後,雅文就出門上班去了,她並不知道自己剛脫下的襪子被留在孫子洗了近一個小時,那是一雙手感很好的肉色長筒襪,握在手裡很有彈性,張強不斷的揉搓著,卻怎麼都捨不得放手。

長筒襪已經被水泡溼,張強的雙手分別捏住襪筒和襪尖部分,正合在一起,機械的搓洗著,看著水滴一滴一滴的不斷從揉成一團的襪子中掉下,張強終於忍不住再次將嘴湊了過去……

開門的聲音響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張強,幹嘛呢?”

“不好,是老媽。”張強趕忙將手裡的襪子送到水龍頭下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用衣架掛上陽臺的的晾衣杆上。

“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

剛剛做好這一切,陳紅就從客廳轉到了廁所外的家用陽臺上。

“沒什麼,天太熱,過來吹吹風。”

陳紅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神色保持平靜。

“你奶奶呢?”陳紅的眼光一下就被陽臺上飄蕩著的長筒襪吸引了過去。

“是啊,她洗完就出門了。”趙松趕忙回答。

“家裡不是有專門晾襪子的衣架嗎?她怎麼……”看著空中懸吊著的絲襪,陳紅的神色轉為疑惑。

“糟了!”由於沒怎麼做過家務,一時忘記了絲襪這種小件物品應該用帶夾子的衣架晾的,張強心裡一緊,趕忙出言補救:“她走得很忙,也許一時忘記了吧,我去取下來。”

“你快去溫習功課,我來就行了。”陳紅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心慌意亂的張強並沒有從這句話裡體會出什麼,只是逃也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雅文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客廳的大鐘剛剛敲響過零點的鐘聲,張強一直沒有睡,正坐在寫字檯前擺弄著鋼筆。

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踏著木地板的響聲,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高跟鞋的聲音竟然直接往他的房間走來。

門開了,趙松回頭一看,雅文正一邊用手攏了攏額前的秀髮,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孫子。

“強,你在幹什麼,這麼晚還不睡啊?”雅文罵道,但是可以感覺到她臉上那種邪笑,妖媚的臉容上也泛起奇異的風情。

趙強臉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晚的奶奶和平時不大一樣,如果說以前的她只是表

面上看起來妖豔誘人,那此刻的奶奶就是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挑逗的韻味,說不出的動人。

“我今晚跳舞跳累了,過來給我揉揉腳。”雅文緩緩向床邊走去,她今天穿的一件黑絲長袍,領口斜斜直抵腹部,半露酥胸,腰下的開叉下,瑩白修長的玉腿一蕩一蕩。

“可以啊……”張強很開心,但是還是擔憂的往父母臥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幫奶奶揉揉腳,也需要問你媽嗎?”雅文瞪了張強一眼,在床邊坐下,伸腳使勁一鉤,將房間的門關上。

“是!”天生的奴性使得張強下意識的不敢反抗雅文高壓的姿態,乖乖的走到床邊跪下,何況是自己的奶奶,一個如此年輕美麗的奶奶。

看著孫子那委瑣下賤的表情,雅文也感到了點失望“你是不是喜歡奶奶的腳?要老實的回答我”雅文問道.

張強羞愧的點著頭.

以前的你也夠可憐的,奶奶的腳每天都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不能動,只能偷偷摸摸的弄我的鞋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願意像楊雄老師一樣做奶奶的狗嗎?”

張強的心跳突然間加快了很多,胸口悶得發慌好像要立刻爆炸開來一樣,嗓子眼裡面也是火燒火燎的,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塊燒紅的木炭,忙不迭的點著頭。

“那今天就滿足你吧,把鞋給我脫了,好好的揉腳。”

張強順從的跪倒在地,小心地脫掉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剛一從鞋裡脫出來,張強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汗臭味,長期聞襪子的經驗告訴他,這雙肉色絲襪至少穿了三天,享受的聞著這腳臭的同時,張強不禁疑惑的抬頭看了奶奶一眼。

“忘了告訴你,襪子雖然是才換的,不過這雙鞋我卻很久沒換了,再加上我是汗腳,所以這味道……”

說到這兒,雅文故意拖長了聲音,斜眼看著張強。

張強沒有說話,只是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口鼻都緊緊貼在雅文汗溼的腳底板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

看著年輕的孫子完全被自己的臭腳給征服,雅文心裡暗自得意,她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高貴,有許多男女都跪倒在她的腳下不說.連自己的孫子也這樣崇拜自己.但同時又感到兒媳的一家人是多麼的下賤.其實兒媳陳紅的父母與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她全家人也不過是雅文腳下的一條狗,他們很早就被自己征服了!

那雙絲襪也是很久沒洗過,專門為孫子準備的,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味道,不過她不想說穿。

雖然內心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但雅文表面上卻表現出惱怒的樣子,一腳將孫子的臉踹開。

“賤貨,我真不明白,我這麼會有你這樣的孫子.叫你聞了嗎?繼續給我揉腳?”

“是!奶奶”

“還叫奶奶,叫主人!”

“是,主人!”

張強的臉火辣辣的疼著,卻再次跪直了身體……

從那天后,張強終於成了奶奶雅文的狗奴隸了,從此以後雅文和張強在也不是奶奶和孫子的關係了,而是主人與狗奴,廁奴,腳奴的關係了!

幾天後,張強的母親陳紅生了場大病.病床上的陳紅面色蒼白,從上面找不出一絲活人應有的血色,潔白的床單上還沾有不少他嘴角無法控制的唾液,分外的刺眼,原來自信而充滿神采的眼神,而今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神的毫無意識的雙眼……

“病人的情況很少見,一

時之間我們也找不出這是什麼病例,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精神科醫生,此時的他滿臉疲憊,看得出剛才的診斷耗費了了他不少的心力。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雅文坐在醫生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對不起……”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現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我媽……”張強緊張的站直身體,幾天前他剛剛滿足了自己變態的被虐狂性慾,卻沒想到幾天後就是兜頭的一盆涼水。

“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放心,她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大的可能是一直這樣痴呆下去。”醫生遺憾的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雅文站起身,拉著失魂落魄的張軍張強兩父子走出門外。

醫院的樓道上人很少,可能是因為週末的緣故,所以大多數的醫生和護士都沒有上班,只有幾個人在背向著他們的方向,很快的走向電梯口。

“你們先回去吧,小軍你也要去上班.這裡媽媽一個人在這兒看著就行。”雅文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圓領長袖襯衫,一件緊身的長褲遮住了她那雙潔白的長腿,但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卻比穿裙子時襯托得更為突出。

只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雅文的腳上卻依舊穿著那雙沒洗的高跟鞋,使得雖然明白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的孫子,卻依舊對鞋裡的玉足產生了一絲遐想。

“是。”聽完雅文的話,張強趕緊直了直身體,保持了自己下位者說話的語氣,撇開兩人現在奇怪的關係不論,即使在正常的家庭裡,遭遇這種變故,也不是他這樣一個高中生能夠應付的。

“還愣在這兒幹嘛?沒什麼事你們都可以走了。”察覺到張強向下的視線,雅文皺了皺眉。

“啊,好的。”張強趕忙將眼光從奶奶的腳上收回,匆匆忙忙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等到張軍張強走進電梯之後,雅文才重新回到病房,小心的鎖好房門之後,雅文走到床邊,姿勢優雅地脫下了高跟鞋,接著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病床上的兒媳嘴裡,嘴角還泛著一絲陰寒的冷笑……

但是一個月過去了,陳紅的病依舊沒有好轉,於是張軍把妻子帶去了省城的醫院,這樣一來,偌大的家裡,便只剩下了張強和雅文兩人。

上完晚自習的張強,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裡,這時雅文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看見張強開門進來,雅文說道.。

“是的。”

這時雅文已經站起身來,雙手鬆開腰帶,讓西褲是腰間自然滑落在地,雅文從褲子裡跨出來,隨手脫下上衣,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著孫子走去。張強正背對著門彎腰換著鞋,當他抬頭時,雅文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現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學習了一天,想吃點什麼嗎?”

注意到張強下體的狀況,雅文笑了笑,把手放孫子的肩上,一條修長的腿跨進孫子的兩腿之間。

“奶奶……”不敢看雅文幾乎赤裸的身體,張強轉過臉,試圖移轉視線。

“我在問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點什麼?譬如……奶奶的腳趾頭。”雅文掂起腳尖,大腿若有似無的摩擦著孫子的股間。

“不……不能這樣,媽媽剛生了病……而且我是你親孫子啊”張強顫抖著回答道。

雅文臉色一

寒,猛然捉住張強的頭髮,連續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張強張開嘴,卻不知說什麼。

“你是我的狗。”雅文接著又是一記耳光,“知道了麼?”

“知道了。”很久沒有被打耳光了,張強疼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呢,才是奶奶的好孫子。”雅文雙手按著他的頭,用力迫使他跪下,的內褲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說你想舔奶奶的腳。”

聞著內褲上散發著誘人的氣味,張強的臉已經紅透了:“奶奶,我想舔你的腳。”

“呵呵,”雅文坐回沙發,將拖鞋脫在地上,腳掌正對著孫子的臉伸了過去,以誘惑的語氣說道:“來,先聞聞。”

由於天氣太熱,雅文的絲襪腳溼溼的,好像剛洗過的樣子,張強的臉剛一貼上肉色絲襪,濃烈的腳汗味便從鼻腔裡直衝了進去,雅文腳上的汗臭味瞬間激發了他的戀足心理,剛才要堅持的東西剎那間崩塌了,胯間的分身下意識的高聳起來。

“好聞嗎?”雅文伸了伸腰,腳掌蹬在孫子的臉上,腳趾使勁的抓著他的額頭。

“好聞。”張強開始喘起了粗氣。

“我一直在樓下散步,直到看見你回來才上的樓,就是為了要讓你聞這種新鮮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條賤狗。”看著跪在腳下陶醉的聞腳的繼子,雅文內心暢快不已。

“行了,現在把絲襪給我脫掉,把腳趾一根根的舔乾淨。”也許是覺得孫子聞得差不多了,雅文接著命令。

由於雅文穿的是長褲,所以配的是肉色短絲襪,張強很輕鬆的用嘴咬住襪尖脫了下來。

雅文看起來很興奮,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她的腳出了很多汗,看起來很髒,冒著酸臭,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清晰可見,讓人作嘔,看起來不只是在樓下散了散步而已,雖然張強自己有戀足癖,但是面對自己奶奶那外形秀美的腳,卻還是感到一陣噁心。

“怎麼呢?快舔啊,我可是一週沒洗腳,故意留給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我這麼照顧你,你這個乖孫子是不是應該乖乖聽話呢?”雅文不由分說把腳一伸,腳尖抵在張強的嘴唇上。

張強不敢再說什麼,再次將舌頭伸了出去,眼神卻飄向別處,強迫自己當沒看見那些汙垢,當那些又臭又膩的腳垢通過他的的舌頭進入嘴裡時,一種屈辱而令人興奮的感覺卻從他心底升起,一時間,那些本來應該噁心的東西,卻像突然間變成了美味佳餚一般,張強到後來竟然舔的津津有味。

沙發上的雅文明顯很滿意孫子的表現,當孫子舔完雙腳之後,她拽著孫子的頭到自己胯下,用手將他的的臉部按在自己的襠部,命令孫子繼續舔。

在這種被強迫的氣氛下,張強完全是被虐狂的樣子,屈辱地閉著眼睛,只是伸出舌頭為自己的女王自己的主人同時也是自己的奶奶服務。

對雅文而言,孫子的舌頭是生疏的,他只是隔著底褲接觸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開內褲的邊緣,嚐嚐裡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謂的情場高手,青澀的少年這種略帶恐懼動作,卻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張強表示服從就行了,雅文鬆開放在他頭上的手,“現在站起來吧。”

張強站起身,低著頭。

“把褲子脫掉,奶奶想看看你的那個東西成什麼樣了。”

“不

……”張強話還沒有說完,雅文的高跟拖鞋已經重重的踢在了孫子的胯間,毫不留情的一腳,張強立刻彎下了身體。

“不許說不!”雅文再次抓住她的頭髮拉起臉,又是一記耳光,“還需要我幫你長記性嗎?”

“對不起。”張強已經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麼,你現在脫光衣服求我,讓我寬恕你。”雅文揚著頭。

張強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額頭觸在雅文腳前的地板上:“請原諒我吧。”

“很好,相信這次你會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雅文用腳尖踢了踢張強的頭,“看來你媽媽的生病對你產生了很壞的影響呢,以前你可是絲毫不敢違抗我的腳的。”

“我……”看著只穿著內衣的奶奶,張強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牴觸情緒從何而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學會服從的。”雅文的拿出有鏈條的狗環和馬鞭。

“不要動。”雅文很快的把狗環套在張強的脖子上,“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什麼?”張強內心狂震,露出吃驚的眼神看著雅文。

“這是為了懲罰你不聽命令。”雅文用力的一拉鐵煉,馬鞭同時打在張強赤裸的屁股上。

這種疼痛是以前完全沒有經受過的,張強忍不住發出叫聲。

“不準叫。”雅文打開房門,換上高跟鞋,走了出去,張強不得已只好跟在爬著跟在她的後面。

由於有電梯的緣故,樓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但是張強依舊感到恐懼,如果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出現,他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樣。

“賤狗,快點爬。”雅文晃動著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張強暴露出來的屁股上,大聲的喝道。

“會被人聽見的。”張強被雅文的叫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那你就爬快點。”雅文無動於衷。

“是……”……

陳紅去了省城看病一去就一個多月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張強和雅文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現在在雅文的心理張強也在不是她的孫子了,至於是什麼,可能也不過是她的狗而已,每天都要被她虐待,被她玩弄,踐踏。喝她尿,吃她屎,這就是張強這一個多月的生活了.

陳紅的病終於好了,但是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而丈夫張軍要到明天才能回來.一個多月沒回家的陳紅很想念著這個房子,想念著兒子,想念著父母,但是在她心理她更想念的其實是她的婆婆,她的女王,她的主人——雅文.已經12點了,陳紅怕吵到大家,所以悄悄的開起了房門.

這時候也陳紅聽見了兒子房裡的響動.“這麼晚了,這小子還不去睡?”陳紅疑惑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以便能夠看見兒子房間裡的場景。

只見張強一個人跪地上,正藉著月光趴在地上埋頭吃著什麼,陳紅定了定神,今晚的月亮很是皎潔,她很清楚的看見地板上鋪著一張舊報紙,報紙上是竟然是一堆黃顏色的大便!

“你!……”

陳紅一時怒不可褻,退門而進……

“你回來拉……”

雅文看見闖進來的兒媳並不吃驚,到是張強羞愧的低起了頭.雅文妖豔的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陳紅氣沖沖的過去,伸出一根手指豎在雅文嘴邊,但兩腿卻在發軟:“你……這個女魔頭,你太過分了!”

“哈哈!”雅文得意地笑了笑,忽然就將腳伸到陳紅嘴

前命令道:“跪下!”陳紅就像中了邪似的,真的跪下了,本來這時候的她因該很生氣才對.

“舔!”雅文命令到.而氣熏熏的陳紅已經完全變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舔起了婆婆的腳!

“你兒子可比你強多了,把我侍候的很舒服呢,我還沒有說,他就知道把舌頭伸進我的兩個腳趾間,舔乾淨腳趾縫裡面的腳垢,你不知道,那感覺,真是令人神遊九天啊,哈哈……”

“可是你怎麼能……”

陳紅沒想到雅文居然如此狠毒如此變態,強迫自己的親孫子吃她的大便。

“媽!你怎麼……”對於陳紅的舉動,張強雖然吃驚,但感覺到了好奇,但也有一些妒忌,因為剛才主人誇媽媽舔的比自己好.

“哈哈,我就告訴你媽什麼時候被我馴服的吧!”下面雅文向孫子說道她馴服陳紅的經過.

那是一天雅文因為有事情所以早回來,雅文回到家時聽到浴室裡有水聲,她以為是她兒媳陳紅在洗衣服,於是就悄悄的開門後進屋,朝浴室走去,她突然推開門,叫到:“我回來了”。但讓她想不到的是陳紅正躺在地下,雙手雙腳被綁在一起,嘴裡被塞了什麼東西,發出:嗚嗚嗚的呻吟,雅文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她發現綁她兒媳手腳的是自己前兩天剛換的絲襪,而當她先把她兒媳嘴裡的東西拔出來時她發現是自己昨天的內褲,她兒媳這時叫到:“媽你聽我說”。但雅文沒有等她兒媳說完。就又把她兒媳的嘴用自己的內褲塞上,並對她兒媳說:“賤人”兒媳陳紅一時說不出話來,雅文坐在地上一會後站起來說:“你是不是喜歡被我虐待?。”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住嘴,我沒有愛被人虐待的兒媳”……

兩個多小時的婆媳爭吵結束了,陳紅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經熊熊地燃燒起來。她的乳房脹到了極點,陰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就在這時,雅文突然一手抓住了兒媳婦的頭髮,一手捏住兒媳的頜骨。陳紅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你可真是個賤貨,說幾句就發騷。以後就做我的奴隸吧。快!把主人的口水喝下去。”雅文一邊說一邊在兒媳的嘴裡塞了自己剛脫下的絲襪。

陳紅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呆了。

雅文可不管這些。她從屋裡拿出一精緻的狗環系在兒媳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一張紙給她看。

買身契我是個外表高貴而內心極其下賤的女人。為了做到天下第一賤人,我願意將身體以無償的價格終身賣給婆婆。從此以後,婆婆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和侮辱我。為了保證自己不違約,我懇求主人把“婆婆的賤奴隸”幾個字紋在我的陰唇上,並請求婆婆經常給我拍受虐的照片和錄象帶。

“你要不幹,我就把你偷我襪子的事和別人說。看你還有臉見人。”她說。

“媽,我是你兒媳啊,剛在我替你生了個孫子,看在我是小強母親的份上,你繞了我吧!。”

“你聽我的嗎?那你簽了賣身契吧。”

“不,”陳紅大叫著,但她知道婆婆的個性不會罷休。

雅文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留兒媳一個人在浴室。

晚上,雅文將兒媳蒙上眼睛,並用乙醚迷昏拖進自己的臥室。

當陳紅醒來時發現渾身一絲不掛,她迷惑的向四下裡觀望,她猛地驚呆了。雅文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斜躺在前面的一張床上,

看到她醒來朝她走來。

“跪下!”雅文命令她,並且在她膝窩出狠狠地一腳。接著頭髮被人向後抓住,臉向上揚起。

陳紅:“這究竟是為什麼?”

“因為你不聽話呀!”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你會知道的。”

那一夜裡,陳紅受盡了婆婆侮辱和折磨。首先是侮辱:被強迫著吃下玲吐的痰、撒的尿、拉的屎和婆婆流出來的飲水,並且不准她吐出來,如果吐出來還要強迫她重新吃下去;命令陳紅用鼻子和舌頭聞雅文用過的衛生巾接下來是折磨,手腳背在身後捆在一起,頭髮拉直與腳強行接綁,頭被迫向上楊起,舌頭被拉出好長,用兩根木棍上下夾緊,木棍的兩頭用細繩綁株,這樣舌頭便不會縮回去了。這樣的裝扮並沒有結束,還有兩隻魚鉤構住鼻孔,魚鉤尾部的魚線與頭髮緊緊地接在一起,鼻孔被迫擴張到很誇張的地步。乳頭也被兩隻魚鉤穿透,並接上了兩根電線。陰部同樣插上了一根電極。

雨點一樣密集的皮鞭加上一陣陣電流,陳紅誇張地叫了起來,恐怖的聲音更加使雅文興奮,從那天后.陳紅就成了雅文的母狗了!

一個月後“真是個壞孩子!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

客廳的中央,淺綠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婦女長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間,右手執著一條的馬鞭,不遠的沙發邊上,一個同樣全裸,四肢跪著的男孩,正學著狗一樣吼吠,身前的報紙上的東西正散發著熱氣。

女的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狠狠的在男孩的身上抽了兩鞭,長髮立刻散得亂了,兩肩到胸口的兩個隆起物,一點都沒有下垂的現象,白玉般光潔的大腿,顯得結實有力。

“抬起頭來看著我,你這條公狗!”

女的翹起她右腳的大腳趾,尖尖的趾甲抵著男孩的下顎,把男子的頭抬起,的短髮下,是一張年輕有點稚氣的臉龐。

“求求你,奶奶,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今天實在吃不下去了,換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

男孩匍匐在婦女的赤腳前,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隸呀,這是我為你特製的夜宵,來,吃了它!」婦女用腳尖將地上的報紙向前推了推,將發著熱氣的物體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強烈的臭氣,使得房間的空氣也變得混濁起來。”可是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了啊,實在太讓人受不來了,求求你了……”男孩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的聖物很難吃嗎?讓你感到難受了嗎?你這條公狗!”婦女右手一揮,猶如高傲的女騎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孩的的肩膀上,同時在背部帶起一條紅紅的鞭印。”啊!……”這一鞭明顯重了許多,男子慘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婦女修長圓潤的大腿,卻依舊不聽的哀求:“求求你,奶奶,放過我吧……”

婦女惱怒的將他踢了開去,甩了甩頭,將散亂的長髮往邊上順了順,露出了披肩的黑髮下,那一張美豔的面孔。”沒用,算了,既然你實在受不了了,那就飲尿吧?當作替代!”“……好的,謝謝奶奶。”男孩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那你現在就懇切的來求我吧,求我讓你喝我高貴的聖水。”婦女叉開雙腿站在地板上。”是。”男孩將身體伏的低低的,額頭貼在女子雙腳

之間的地板上:“主人,請讓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說一遍。”女子抬起右腳踏在男孩的後腦上,提高了聲調。”請主人賜給賤奴聖水吧。”“好吧!既然你這麼懇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願了。”

婦女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鬆開男孩頭上的赤足。”謝謝主人!”男孩直起腰,挺直上身,頭部剛好與婦女的腹部齊平。”先嚐嘗我的味道,把舌頭伸進去。”

婦女有力挺起自己的腰,從股間森林的那條肉縫,壓在男孩的面頰上。男孩跪在地板上,兩手分別抱住婦女的兩條腿,舌頭伸了進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熱流順著舌頭流進他的嘴裡,而且液體的份量也逐漸的增加。”咕嚕,咕嚕……”

男孩的咽喉發出響聲,將液體飲下肚去。”好喝嗎?要努力喝哦!”婦女雙手按著男子的腦袋,手指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男孩努力的吞嚥著,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嚕”

聲,但是黃色的液體還是有不少順著他的雙唇往外溢著,從下顎沿沿滑到他伸長的頸項,再流到他的胸膛……

“好了,給我清理乾淨,覺得美味嗎?”一系列的“咕嚕”聲之後,婦女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孩一邊清潔著婦女下體的尿漬,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孫子呢,真可愛……”婦女坐在沙發上,像撫摸寵物一樣摸著男孩的頭。

他們就是雅文和張強……

這時,門開了,張強看見一男兩女赤裸著身體爬了進來,正是張強的母親陳紅和外公陳冰、外婆舒靜冰,外公夫婦兩人分別爬到奶奶的一條腿前,一人舔起一隻腳來。

雅文滿意的注視著自己的一雙腳,呵呵一笑:“你們來得正好,我準備宵夜了,你們平分吧……”

這時在這個大廳裡大家都沉寂在遊戲高峰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有沒有人在家,請開門哪!”

林浩肩上扛著張軍,使勁的敲著門,今天是同學會,兩人都受到了邀請,難得有這種相聚的機會,難免多喝了幾杯。

門開了,站在玄關前看著他的,是一個美豔得令人無法呼吸的婦女,“阿姨,躲不起,我叫林浩,是張軍的高中同學,他喝多了,我……我是送他回來的。”

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已經開始不爭氣的跳動,一向內向的林浩微微垂下了頭。

“麻煩你了,快進來吧。”

雅文似乎因為他頗為禮貌的話語而產生了好感,側身讓開了通道,林浩趕忙扛著昏昏沉沉的張軍走了進去,剛一走進大廳,他便看見了一群渾身赤裸的男女。

就在他發愣的瞬間,雅文突然的撲上來把他的雙手抓住,一下子把他連同張軍拖到地上,林浩沒想到這個身體纖細的豔女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還沒有反映過來,一直堅硬的鞋底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呵呵,我注意你很久了,沒想到你會自己送上門來。”

雅文穿著性感而又具有壓迫感的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踩在林浩的臉上,一邊碾著他清秀的臉一邊得意地說道。

“阿姨,你幹什麼?!”林浩掙扎著,想用手搬開雅文的鞋。

“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不是嗎?”雅文扭著林浩亂動的一隻手,繼續踩踏著他的臉。

“誰說的,我不喜歡。”林浩大叫著,心裡卻暗暗吃驚。

“哼,是嗎?”雅文強行把高跟鞋的跟插進他微

張的嘴巴里,用力的在裡面絞動著,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林浩依舊無力的掙扎著,但是高跟鞋上的皮革味已經漸漸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他不明白朋友的母親是怎麼發現他心底的秘密的,現在已經很明白了,這個性感的豔婦要通過他的弱點調教他,她要讓自己臣服在她的腳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還在侮辱性的踩著他的臉,而這種侮辱卻帶給他身心變態的快感,他漸漸屈服了。

看到林浩放棄了掙扎,雅文傲然抽出一隻高跟鞋裡的肉色絲襪腳,由於剛才不停的踩踏,腳上已經隱見汗水,雅文冷酷的將絲襪腳插進林浩的嘴裡,一直到……喉嚨的深處。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這樣對你的,”雅文拉下林浩的運動褲,露出他已經硬的跟鐵棒一樣的陽具,浪笑道,“你和他們父子是一樣的。”

雅文坐到沙發上,抽出林浩嘴裡的絲襪腳,放到跪在一邊孫子張強的臉上蹭著,張強看了一眼林浩,臉色微紅,順從地伸出舌頭,舔刷著雅文腳上的汗水和口水,雅文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到林浩的襠部,撥弄著他的陽具。

“他不是軍的兒子?”林浩疑惑地看了看舔著絲襪腳的少年。

“告訴你吧,他是張軍的兒子,也是我的孫子,不過現在是我的腳奴。”雅文用腳掌拍打著少年的臉,這時,一直昏迷的張軍醒了。

“這是怎麼回事!?”張軍反手撐著身後的牆壁,搖晃著站起身來,一臉震驚,顯然被屋裡荒淫的氣氛給鎮住了。

妖豔的母親對兒子張軍的吃驚報以冷酷的嘲笑,站起來徑直走到玄關鞋架前,從其中一隻高跟鞋裡抽出一雙揉成一團的肉色絲襪,握在手裡揉搓著,臉上掛著不屑地冷笑。

看著母親手裡的絲襪,張軍的眼睛裡冒出了同樣淫糜的的光芒。

「媽,你怎麼……」

張軍臉上不斷變化的神情,雅文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用手中的絲襪將林浩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抬起頭看著兒子說道:「今天就告訴你吧,你媽我是個愛好SM的SM女王,我也是靠這個把你養這麼大的,有許多人都做我的奴隸,這個東西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但你的岳父岳母妻子兒子都已經是你媽媽我的腳奴了」

雅文攏了攏額角的劉海,冷漠的注視著兒子,悠然抬起一條玉腿搭在林浩的肩膀上,露出旗袍下沒穿內褲的陰部。

溼淋淋的黑色恥毛,被淫液浸淫成暗肉色的陰唇,充滿著對兒子的誘惑。

「媽,其實我……」

張軍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焦急的解釋著,他恐懼著。

「其實我早就發現媽媽你的秘密了,我很早就崇拜你了.小時候我就看見爺爺奶奶也是被你這樣踐踏在腳下,我想父親也不例外吧,我多次看見你調教奴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崇拜上了你」張軍說完後就跪在母親腳前.

「難怪,我以前總覺的我的絲襪溼溼的,現在脫光衣服後爬過來,媽媽我要好好懲罰你!」

雅文站起來將右腳踏在沙發上,右手插在腰間,挺直了腰,絲質襯衣包著的胸部脹得滿滿的,雙峰挺立,露出大大的乳頭,旗袍滑落,露出一雙光滑修長的玉腿,林浩這才注意到,她的雙腿竟然健美有力,看起來充滿了母獸般的力量。

張軍這時一點也看不出酒醉的跡象了,他迅速的將自己的上衣與

短褲脫掉,然後像狗一樣爬到雅文的腳下。

雅文突然一手抓住了張軍的頭髮,一手捏住林張軍的頜骨,張軍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雅文往裡面吐了口痰,然後鬆開手,張軍連忙嚥了下去。

「你可真是條不聽話的賤狗,竟然敢喝這麼多酒,現在用你的狗舌頭讓我爽,快點!」

雅文粗暴的將張軍的頭拽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大聲地呵斥著,顫抖的聲音裡充滿了慾望。

張軍熟練的用舌頭舔著雅文的淫肉,將其硬肉芽在舌上轉動,不時將舌尖放入腔內攪動,用嘴唇含著陰蒂使勁地吸吮。

「啊!太棒了!你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天生的賤狗啊!舔得太好了┅┅」

雅文大聲的喘息著,雙手按住張軍的後腦,大力地將他的頭埋入自己大腿之間,同時對因為嘴裡含著內褲,一直靜靜跪在一邊的張軍的表哥使了個眼色,流不止的熱淫粘液也在這時沾滿了張軍的嘴臉。

張軍用口舌努力的取悅著雅文,就在這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後庭傳來,這種感覺很熟悉,雅文經常反串角色姦淫他,可是這次不同,他明顯感覺到插進自己體內的東西不一樣。

一種莫名的恐懼籠罩在他全身,他猛地掙脫雅文的雙手,抬眼往後看去,自己的表格張陽旭正在自己後庭賣力的抽插著!

「啪!」一記重重地耳光落在他的臉上,雅文左手用力地抓住他的頭髮往上提,右手又狠狠的扇了他幾個耳光。

「誰說你可以停的,你這條公狗,下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反抗我,還不快舔!」

雅文沒有再次將他的頭強壓向自己的襠部,只是將腹部往前一挺,冷冷的盯著張軍,眼神裡充滿了挑釁,淫液也不斷的順著她支撐腿的大腿根向下流著。

雅文冰冷的眼神使得張軍渾身一涼,這時他明白了,這就是今晚自己要受的懲罰,他默默的低下頭,順從的再次將臉埋進雅文的胯下,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要屈服在這個另類母親的胯下了。

嫻熟的口交技術很快打破了靜默的場面,張軍用顫抖的唇舌不斷地舔弄發熱變硬充血的女陰花肉。

雅文淫蕩地悶哼著,發出快樂的呻吟,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臀部,粘綢淫液潤溼的灼熱花肉在張軍臉頰來回磨擦。

不一會,雅文的兩腿突然有力地將張軍的臉夾進壓緊的陰戶,淫液像小便似地一洩如注,流到張軍的鼻子和嘴巴,那一瞬間,強烈的窒息的感覺包圍了他,幾乎認為自己會被淹死,而幾乎同時,他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後面射進自己的體內……

「做的不錯,我感覺很爽,你叫你老婆兒子也一起來吧。」

雅文坐在沙發上,雙腿分得很開,兒媳爬了過去正乖巧的趴在雅文的雙腿間,用舌頭清理著她的下體,而張軍和張強父子一個舔著她的右腳,一個舔著她的左腳.

有這樣的母親,這樣的婆婆,這樣的奶奶,張軍、陳紅、張強一家三口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悲哀.

說起雅文其實也挺可憐的.曾經,雅文曾經是一個鄉下出來的姑娘。14歲那年,她就獨自離開家鄉來到這個城市淘金。但是,沒怎麼念過書的她在城市裡根本無法生存。

最後,百般無奈之下只得利用自己那張美麗的臉在一家小發廊當了妓女,一做就是兩年。在這期間,她認識了一個男人。她懷著對

愛情的美好憧憬為他付出了很多,還懷了他的孩子,那年她才16歲。最後,這個男人將她騙地一無所有之後銷聲匿跡,從那天求雅文就變了,她發誓總有一天要報仇。

不過,她最終還是選擇生下兒子,為了將兒子拉扯大,回來重操舊業。於是運用自己手中所有的積蓄從各地招募了一批年輕女子,開了一家髮廊。很快,不用親自從事皮肉生意的雅文就獲得了比以往更多的收入,月入數萬,生活漸入佳境.許多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一個都拜倒在她的腳下,那些人當中有高官有富商有黑老大,有千金小姐姐高幹子弟或者貴夫人,他們都紛紛的成為雅文的奴隸.

而雅文的第一個奴隸其實是她的丈夫,張軍的爸爸.當年雅文選擇做SM女王,以虐待人為工作的時候,第一單客人正是自己的丈夫,最後她通過自己的魅力把丈夫一家全部都變成自己的狗狗了.如今她的丈夫、公公、婆婆其實都還沒死,都被雅文囚禁在一個地下室裡,多少年了,都是已雅文的大小便為生.

本來出於母愛,雅文一直把希望寄託在兒子何軍身上,希望他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但是張軍不但學習不好,還總是讓他傷心,在17歲時候就和一個女人有了孩子.在18歲時候,就成了爸爸.那年雅文也才34歲就當上了奶奶.雅文當初很反對,可是張軍總是讓她失望.

看著頂到自己鼻尖「兇器」,陳紅心裡自然升起一股噁心,平時只有她和婆婆,而今天居然要當著老公和兒子的面為婆婆口交,但那種感覺還是讓她不舒服,不過事已至此,她已經不能回頭,也回不了頭了,只好伸出舌頭從“雙頭蛇”的根部到頂端來回的舔。

由於雙手被婆婆的長筒絲襪綁在身後,陳紅的身體要費很大的力才能保持平衡,不一會額角便冒出了汗,可是被強迫的舔著這個妖豔的婆婆腰間奇怪的東西,她體內受虐狂血液開始湧動起來,一種奇妙的快感漸漸的產生了,陳紅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經熊熊地燃燒起來。她的乳房脹到了極點,陰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接著,雅文便用雙腳踩住了媳婦的乳房……

眩暈、作嘔,胸悶……一瞬間,無數難受的感覺湧上陳紅的心頭,她感到自己快要死去了。

“哈哈……”陳紅的乳汁都被婆婆用腳踩了出來.雅文見淫水都沾到了自己的腳上後,便命令兒子和孫子把自己的雙腳舔乾淨.

「不錯啊,果然是個奶牛啊,以後我就用這來洗腳吧。」雅文指著媳婦說到……

從那以後起,張軍、陳紅、張強一家三口徹底成為雅文的狗奴了.比如雅文晚上的洗腳水就是兒媳陳紅身上的奶水.每天晚上兒媳陳紅都會把自己的奶水擠到雅文的洗腳盆裡,然後在給雅文洗腳,洗了腳之後由兒子張軍用嘴巴給雅文舔乾淨,然後剩下的洗腳奶,正是雅文這個當奶奶的對孫子的疼愛,於是就把自己洗過腳的奶奶留給孫子喝……

以前因為家裡沒錢,雅文一直沒法讀書,本來把希望寄託在兒子身上,可是兒子太笨,孫子呢?現在學習也退了許多,本來就對知識渴望的雅文於是,她打算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質,所以就辭掉了在俱樂部當女王的工作。由於自己當年文化才學到小學畢業,張軍和兒媳也一直勸說,但依然改變不了雅

文的決定.由於聽說雅文準備學習,一些曾經給自己當過奴隸的教授老師紛紛報名.

不過雅文確實非常聰明,儘管50歲的人了,但還是學什麼都快,初中到高中的課程她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學完.只用了2年時間,雅文就學完了大學的課程,所有的奴隸都很吃驚.一次雅文自己測試智商,既以外的發現自己的智商居然高達180,屬於天才級.而之後又給兒子張軍兒媳陳紅孫子張強測了一下,結果張軍的智商只有70,兒媳陳紅只有80,孫子只有90.這一測試後,更加深了兒子一家對自己的崇拜……

從那天后,雅文開始了她的第二人生,她雖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已經不是那中生活在花天酒地的世界的女王了.別人學了十幾年的書,她只用兩年不到的時間學完,之後3年她涉足商界,通過曾經和那些高官和富商身份的“奴隸”的關係,在通過自己的智慧和頭腦,只用了3年時間,她就成了個大企業的董事長.

而那年雅文已經55歲了,但是看上去依然那麼年輕美麗,風韻迷人。而至於雅文的兒子張軍兒媳陳紅孫子張強早就被鎖在家裡的地下室,他們將永遠被鎖在那裡,永遠見不得陽光。他們一家三口將只能靠吃雅文的大小便生存,一輩子。在這個安髒漆黑並且臭屎味十足的地下室裡,張軍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張威和母親馬勝美.張軍從父親口中得知,原來自己的爺爺奶奶都是葬生在母親的臭屎之下,每天都充當著母親的人間便器.對於自己兒子張威無能和懦弱含恨而終而死……這裡面還有張軍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家人他們都過著種生活.而另張威沒想到的是雅文既然如此狠毒,連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也不放過……

“林總,這是這個月的工作報告,”鄭冰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雅文的面前,努力將自己的眼神從雅文的腳上離開。雅文穿的是黑色的高跟涼鞋,薄薄的絲襪包裹著勻稱的玉腿,塗著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好像帶有神奇的魔力一樣挑逗著她的視覺神經,使她老是禁不住要將眼神盯住那個地方。

鄭冰今年23歲,是某當年某名牌大學畢業.年輕美麗,是學校的校華,父母也是省裡高官.從小嬌身慣養的她本來就一一副大小姐脾氣,但是自從進入雅文的公司以後.她就感覺到自己被這個50多歲,比自己的母親還年長的女人吸引住了.雅文那黑黑的秀髮、年輕美麗容顏、魔鬼的身材、美麗的玉足、高貴的氣質,沒有一樣不深深的吸引著自己的目光,雖然才23歲,有很美好的將來,但雅文的出現好像讓自己終於感到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自己的命運要隨之改變,自己的一切要奉獻給她。

“怎麼了冰兒,發什麼呆?”雅文換了個姿式,將左腿搭在右腿上,足尖快要踢到鄭冰的小腿上了,一臉的不屑。

辦公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看著玉足就在自己的眼前,鄭冰真想撲倒在雅文的腳下。”沒,沒麼看看。”鄭冰說道.

“看什麼?你做的不錯,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希望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那就謝謝林總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回到家裡,鄭冰以外的發現了自己材料袋還在抽屜裡,於是打開看看,那裡裝的是她自見到

雅文後的一些隨筆,有思念、有崇拜、有幻想。但打開材料袋,發現裡面竟然是才是工作報告,不禁大吃一驚,難道剛剛給雅文的材料袋裡不是工作報告,而是自己的隨筆?這可怎麼見人啊。

經過一夜的折磨,鄭冰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紙袋,四周裡各人忙著各人的事情,沒人注意,她打開紙袋,裡面是自己寫的幻想做雅文腳奴的隨筆和一雙精美的長絲襪,隨筆的後面多了幾行娟秀的批註:鄭冰,你寫的東西我看過了,你長的也很漂亮,聽說追求你的人也很多,又年輕又漂亮,但不知為什麼你會對我有這樣的想法,這雙絲襪是我昨天穿過的,現在送給你吧。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鄭冰迫不急待的拿出袋子裡的絲襪,將其放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嗅著上面殘留的雅文玉足的香味,這香味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使人陶醉,她一邊用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磨擦,體會著絲襪給她帶來的快樂感受,一邊幻想著跪在雅文腳下去親吻她神聖的玉足.下班的時候,鄭冰還特地經過雅文的辦公室,居然在雅文的辦公室桌下發現了一雙黑色高跟鞋,乘著四周無人,鄭冰扯手扯腳的溜到雅文辦公室裡,那著她的高根鞋,一下就往廁所跑……

中午吃過午飯,鄭冰剛回到辦公室,手機又收到一條信息:鄭冰,來我辦公室一下。看了這消息,鄭冰心裡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不知所措,以往心裡的嚮往可能會在今天實現,可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可能將喪失做人的尊嚴。

但鄭冰還是來到雅文辦公室的門口,從門縫向內張望,只有雅文一人坐在裡面看著筆記本電腦。類似水手服一樣的小白襯衣,及膝短裙,肉色長襪,再有就是足上穿著的正是自己上午為她舔乾淨的那雙黑色高跟鞋。

鄭冰看到那雙鞋,頓時滿臉通紅,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辦公室傳來雅文那迷人的聲音。

鄭冰來到雅文面前,見她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到來,不知該如何是好,輕聲的問了一句,“你找我?”

此時雅文才將目光從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移到鄭冰的身上,“是的,”她微微一笑,“我想謝謝你為我把腳上的鞋舔的挺乾淨,但有一點讓我不太滿意,你好象用我的鞋子做了其它不應該做的事吧。”說著將高跟鞋伸到鄭冰的面前。

鄭冰心裡咯噔一下,是的,自己跑去拿出雅文的高跟鞋,看到四周沒人,跑到廁所裡忍不住深吸著高跟鞋裡雅文玉足殘留的香氣,後來越聞越興奮,還取出雅文送給自己的絲襪,一邊聞著絲襪的味道一邊用鞋尖手淫,最後將高跟鞋舔乾淨後離開了,但當時自己確信沒有人在呀,鄭冰紅著臉辯解道“你說什麼呀,我不明白。”

“是嗎?”雅文微笑著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鄭冰,“那這是什麼呀?”邊說邊用鞋尖在鄭冰美麗的長腿上輕輕的蹭著。

鄭冰惶恐的盯著電腦屏幕,因為屏幕裡顯示的正是自己用雅文的高跟鞋手淫的畫面,她只感覺到腦海裡一片空白,怎麼當時沒想到會有攝像機呢。

“這你怎麼解釋呢?”雅文邊說邊用鞋尖挑開鄭冰的裙子,把腳伸進她的雙腿間。

“我,我,不,不”鄭冰的心真是冰到了極點,她想擺脫雙腿間的美足,不由向後退了一

步。

“嗯?”雅文杏目圓睜,“怎麼,冰兒,你不希望你的那些文章和今天的錄像在網上被公佈吧?”

“你你,”鄭冰聲音有些顫抖,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了。

“我想你該知道怎麼做了,是嗎?”雅文輕微的將腳抬起,看著自己的腳下。

鄭冰已經從心理上徹底的崩潰了,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一方面是雅文掌握著她的把柄,另一方面她也感覺這正是自己想得到的結果。她屈辱的跪倒在地上,乖乖的爬到雅文的腳下,鄭冰捧起嚮往已經久的高跟美足,舔了起來。

“這就對了,”雅文將另一隻腳架在鄭冰的肩上,溫柔的撫弄著她的臉頰,滿意的看著自己足下的這個美麗女孩,她情操有迷人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其長相不輸給大明星.聽說還有不少男生在追求她,可就是這樣的一年輕的美女孩就這樣被自己踐踏在腳下,任自己玩弄.雅文從心底裡就感覺到美滋滋的.

雅文心想:“這乖孫子(指張強)今年不是也19了,鄭冰也大不了他幾歲.不如讓這母夠和孫子“結配”了,兩個一起伏侍自己,也不錯!”於是雅文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鄭冰,鄭冰很是吃驚。她真的不想嫁,但是在主人的屈服下,鄭冰還是點了頭.

漆黑安髒得不像人住的地方,臭屎臭尿的味道令人作嘔。像是下水道一樣,就是在這樣一個封閉的世界裡,關著一群人.一家三口,祖宗三代……

一個全身刺裸的少年,低著頭的坐在一角.

他全身上下佈滿了血痕.顫抖著全身,眼裡露出的只有恐懼.

這囚室簡直比地牢還可怕.裡面有男有女.

他們全部裸體.有的被吊在屋頂上,有的被栓在十字架上。而有的被密封在一個大罐子裡,只露出人頭在,嘴裡還可以看見一些大便的痕跡.

這時地下室的通道打開了,一個極其美豔的婦女走了進來。

「13號。出來」

那婦女命令著.

她一把手就把那刺裸少年的脖子栓住了,然後像溜狗一樣的把那少年牽了出來.

這個婦女不用說了正是雅文,而被牽著則是她的孫子張強.

張強已經被囚禁了5年了.整整5年,他生活在這個漆黑看不見光明的世界裡,終日生活在臭屎臭尿之下.如今的他雖然只有19歲,但看上去與40多歲中年人沒什麼區別.頭皮發黃,明顯的營養不良,臉上佈滿了血絲和黑眼圈,顯得暗淡無光,才19歲的他,既可以看見一絲絲皺紋和死肉.

金碧輝煌的別墅裡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座樹立在大廳正中央的雅文塑像,塑像前擺著一張紅木桌臺。整個大廳顯得廣闊而空曠。

桌臺上,整整齊齊擺放著數件陳舊的雅文的內褲。一個年輕女孩跪在桌臺前,默默地注視著它們,一動也不動……

“冰兒,滾出來”雅文一進別墅的大廳就喊。

這女人就是鄭冰,聽到雅文的命令後,鄭冰慢慢跪了下來。”爬過來”雅文命令鄭冰,孫子張強被雅文用狗鏈子牽在手中.冰兒兩手伏地,爬到雅文腳邊。雅文用鞋尖勾著鄭冰的下巴冷笑著說“我對你不錯吧,我這寶貝孫子就送給你當丈夫.”

接著又轉過頭,撫摩著孫子的頭:“奶奶對你不錯吧,送給你個小美人當妻子哈哈哈!我的腳很痛,給我拖下鞋!”鄭冰把雅文兩隻黃色細高跟涼鞋小心拖下,她

的臉距離雅文穿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腳只有兩三釐米,馬上聞到一股皮革與腳汗的混合味。雅文的腳白皙、潤滑,隔著透明長筒絲襪十分好看。突然,雅文抬起腳踹在鄭冰臉上,鄭冰應聲倒地,孫子張強扶著奶奶雅文從沙發上站起來,雅文一隻腳踩在鄭冰胸上,另一隻腳塞進鄭冰嘴裡,鄭冰的嘴因為太小,而雅文的腳比較大有39碼.

於是嘴角裂開兩道縫,鮮血直流,而雅文的腳幾乎塞進鄭冰嘴裡一半。”孫子,以後她就是你的女人了”“是,奶奶”張強答應道。”好了,你給我拖下襪子,給我按摩腳!”

雅文又躺在沙發上。張強奶奶雅文腿邊,小心地用嘴巴拖下雅文的一雙長筒絲襪,然後兩手捧起奶奶的一隻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很好,總算沒白養你,慢慢舔,對,真舒服,腳心,啊啊,太舒服了,含住腳趾,張大嘴,對,一個一個用舌頭攪,嗯嗯,腳趾縫也舔乾淨,對,裡面有很多好吃的,全吃下,太舒服了,太享受了,腳後跟,用牙輕輕咬,對,你的舌頭生來就是給奶奶舔腳和當廁所的,哈哈哈!這隻腳舔乾淨,再舔另一隻!

鄭冰你要好好學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