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十年

作者:夜下

回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當我把目光停留在已經遠去的昏黃的往日時,那些歡愉又痛苦的日子彷彿又鮮活了起來,蕩起了漣漪,變成一圈圈蔭散的溼暈,象發黃的信箋上落下的一滴淚珠,陳舊而模糊。隔著幾年的時光往回看,在那些沒有林揚的日子裡,如白銀般的月色和現在似乎也有許多不同。

正是夜晚的時分,床上光豔的人已經沉沉的睡著了。我睜開眼,白色的月光從窗子裡透進來,照到了床上人的枕邊,她透著淡淡的清白色的纖細的手擱在白色碎花的被面上。

“多美的月光”

我打地鋪睡在窗戶的下面。那裡是我特有的位置,已經睡了幾年。這幾年裡林揚的工作越換越好。房子也大了起來,但是我的位置並沒有變過。恍惚間聽見了大床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成媱坐了起來,她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向我招了招手。我爬了過去。栓在手腳上的鏈子限制了我,讓我不能站起來。那女孩坐到床邊張開腿,抓住了我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下。稍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然後,很理所當然的放鬆了身體,一股帶著女性體味的尿液噴薄而出,射到了我的嘴裡。我努力的吞嚥著,卻被這熟悉的味道勾起了回憶。

03年的夏天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時期,突然爆發的疫病割斷了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淡漠的關係。那年我剛畢業,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無聊之餘,便整天泡在網吧。到了12月底,初冬的雪下了起來,我的工作卻還沒有著落,父母那邊催的一天比一天緊,我身邊的錢也所剩不多了。但對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求職不是一件容易事。我的日子便在等待、面試和失敗中度過了。

又過了一個月,我在QQ上收一個特別的留言“好久不見,有事找你。”我看了一下,是高中的一個同學,林揚,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而且,不只是漂亮,對我來說她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那種說不出的,淡淡的,但是又十分吸引人的味道。

高中時我暗戀了她好一陣,最後確無疾而終,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什麼事”我回復“重要的事”她馬上回了過來。”我想見面談?”

“見面談?姐姐,你知道我在哪嗎?”

“不就北京嗎?我知道,我也在北京。”

“你也在北京?什麼時候來的。”

“就今年,剛畢業那會。”

“你不會是暗戀我才追過來的吧。”

“去死,少臭美。你今天能出來嗎?”

“到底什麼事這麼急?”

“我想見面說。”

“那你也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嗯”她似乎思考了一下“好吧,雖然有些難以啟齒。”

“你就說吧。”

“我想找個奴隸。”在一陣短暫的等待之後,這幾個字出現在我的屏幕上。在下一個瞬間,我的心‘呼’的劇烈的跳動了一下,我幾乎以為它要停頓了。那一刻,彷彿個小時一樣的漫長,我愣住了,傻傻的看著計算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一切猶如夢境一般不真實。

而這,又卻是在我夢中不知出現過多少次的畫面。

林揚知道我的嗜好,我並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但她一定知道。我們曾經是關係那麼密切的好朋友。也許是我電腦裡的小說,或者是我無意間說的話。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想我做她的奴隸。這在某些

方面比做他的情人更刺激。

“說話呀”網絡的另一端傳來了催促的信息。”你嚇到了?”

“沒,只是太意外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我拿起外套,胡亂的抄下了她給我的地址。打車直奔四環。

我們在一個咖啡館的門口見了面。冬天的北京颳著凜冽的風,我們都套在厚厚的衣服裡。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她美麗的面容。

她很高,1米75、76的樣子,幾乎和我一樣高了,穿著白色的外套,長長的黑髮的末端燙著時尚的小卷,還挑染了一些黃色。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她衝我笑了笑,嘴唇上反射出美麗的顏色。時間讓我們都成熟了。

我走過去找招呼。

“四年沒見了吧?”她笑著說。我發現她比以前豐腴了一些,確更顯出一種成熟的美。

“是啊,自從畢業以後吧。”我感慨道我們進了咖啡館,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位子坐下。點了兩杯愛爾蘭咖啡。我喝這種咖啡只是因為痞子蔡的一本小說。我就是有這種無聊的浪漫情節。

“你打算回石家莊嗎?”她先找了話題,一隻手託著腮,問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提問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雖然我還並沒有在做奴隸的事情上表態。

我撓頭“近期不會回去吧。”

“那你……目前還沒有工作對吧?”

“沒錯……不過這和你想說的有關係嗎?”

她抿嘴笑了一下,一個十分美麗的小動作。”有關係”

“我想找一個奴隸”

“我知道”

“我覺得你合適”她看著我慢慢地說,居高臨下的姿態更明顯了。我靜靜的聽著,心跳開始加快。”第一、你是個好人,這種事情我不能隨便找一個陌生人,那太不安全了。第二、我瞭解你,你喜歡這樣,你也喜歡我,不是嗎?”她盯著我,似乎在等待答案,但她有力的論調似乎不容我反駁。

“我……”

“你彆著急決定”她打斷我“我的話還沒完。我們想要一個奴隸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做遊戲。這是一個長期的事情,一旦你同意了,是不能反悔的,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反悔。”

“我們?”

“沒錯,我和我的愛人。”

“天,你知道這多讓我難受,雖然我知道你在大學肯定戀愛過,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我還是會難受。林揚,也許我可以做你的奴隸,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但是我很難接受去服從一個男人。”

“這你不用擔心。我的愛人是一個可愛的女孩,我想你會喜歡她的。”

“女孩?”我瞪大了眼睛,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哦,林揚,你今天帶給我的驚奇太多了。”

“我上大學就發現了,我喜歡女人,雖然我也並不討厭男人,但我更喜歡女孩。”

“我總算知道你當初為什麼不能接受我了。”我笑笑“至少不是因為我的特殊喜好,這一點讓我舒服多了。”

“呵,正是這種喜好吧我們聯繫到一起的今天,你應該感到高興吧?”

“是,我十分榮幸”

“接著說吧,我們會跟你籤一個協議,雖然我不知道這在法律上有多大作用,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我再說一次,這不是遊戲,你是不能反悔的。你會帶上鐐銬一天24小時呆在我家做一個完全的奴隸,而我們會管理你,你必須服從我和我的女朋友的命令,否則的話,我會狠狠的懲罰你,像對一個真正的奴隸,

你不會喜歡那樣的。我們倆的工作還算不錯,養活一個奴隸不成問題,何況,你也不會吃得太好,對麼?”

“在作出決定前我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吧”

“你為什麼要找一個奴隸,而且既然你們都喜歡女人,為什麼要找一個男性的奴隸。”

“同性戀也是有圈子的,這你知道,在我們的圈子裡有另外一對,她們找了一個奴隸,是女奴去伺候她們。這讓我挺羨慕的,而且我發現我也喜歡有私人奴隸的感覺,我和我的愛人商量之後決定自己也找一個。找一個男人或者說找你原因很簡單,像我說的,這種事情很難以啟齒,又不能隨便找一個陌生人。而我認為我身邊的人能答應我的也只有你了。而且,我也並不是不喜歡男人。家裡有一個男人的話還是比較方便的事情。”

四年前的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林揚會變成一個同性戀,更想不到我和她會坐在一起談主人與奴隸的事情,而且就像談今天天氣很好一樣隨意。

“我想過了,我答應你。”

“我知道你會答應的。”她笑了,如花朵般綻開的面容帶著得意的神色。”那我們走吧?”

“去哪?”

“我家,你還不明白嗎?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屬於我了。”

“這麼快?你總要讓我收拾下東西吧。”

“你不需要任何東西了。你的東西我會幫你處理掉的,在我們簽完協議之後。”她站起來,走向我,抓住我的衣領,把臉靠近。”你應該去認識一下另外一個主人了。”

“結賬”她說到,服務員走了過來。我剛要掏錢包,林揚瞪了我一眼。”不必展現紳士風度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男人。哪有讓奴隸付賬的道理。”

面對強勢的林揚,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有聽她的安排。

我們到了四環邊上的一個小公寓,一個穿著睡袍的圓臉女孩正在裡面等著我們。與林揚相比,她是那種很安靜很秀氣的美。看見我們回來,她沒說話只是笑了笑,臉上寫著一片平靜。”她叫成媱,是我老婆。”林揚介紹道。

柔和的月光從窗口透過紗幔凌亂的散落在床上,形成一條條的光斑,在黑髮女孩赤裸的身體上跳躍著,女孩坐在床上,挺起小巧而勻稱的乳房,仰著頭,一口氣緩緩吐出,表現出十分舒服的表情。她正把一個男人的腦袋按在胯下,進行著某種不容於世俗的活動。一陣陣流水聲從那私密的部位不停傳出。

成媱的小便從她美麗的陰唇中射出,拍打著我的口腔,然後一刻不停的經過喉嚨向我的胃中流去,因為是夜尿的原因,那味道十分濃重。但經過了幾年的鍛鍊,這早成為了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我已經有了熟練的技巧可以順暢的全部喝下。我抬眼從她白嫩柔軟的雙腿間向上看去,目光越過平坦的小腹,微微顫抖的如水蜜桃般紅潤的雙乳,白皙的脖子,停留在那張總是寫著平靜一片的美麗的臉龐上,彷彿依然清純的象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於是我繼續回憶。

當我隨著林揚踏進她們的小公寓時,成媱已經等在那裡,她穿著淡藍色的睡袍坐在沙發上,安靜得像一隻乖巧的貓。對於我的到來她並沒有吃驚,想來她早已從林揚的嘴裡知道了我的喜好。”她叫成媱,是我老婆。”林揚給我們相互做了介紹。”他就是陳宇,我們未來的小奴隸。

”說著她壞笑起來,衝成媱擠了擠眼。成媱向著我抿了抿嘴,似乎笑了一下,算是跟我打招呼。林揚拍了拍我,讓我到沙發上坐下。

“他已經同意了,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她對成媱說著看了看我,言語中不無得意,我則尷尬的笑了一下。

“把那個協議拿出來吧。”她又說於是成媱低頭在茶几下面翻了起來,不一會兒抽出兩張寫滿了字的紙張遞給我。

林揚在旁邊說“仔細看看吧,畢竟這是雙方的事情,我可不希望你將來反悔。”

我點點頭接了過來,大略的讀了一下,開頭很正規的寫著甲方:林揚、成媱,乙方:陳宇。後面的則都是一些乙方如何服從甲方的事項,和那些我在網上看過的用來意淫的主奴合同沒有什麼不同。

“其中有兩點我要提醒你一下,第一我們不希望別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會被鏈子鎖住,而你今後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間屋子內。第二、我們不會和你發生任何性行為,如果你抱有這種想法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我們是你的主人僅此而已,我們不會和你做愛的,就像我們不會和一條狗做愛一樣。而且我們同樣不希望看到你手淫,那讓我不舒服。我會給你帶上一個貞操帶,它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和限制你的性衝動。我們會永久性剝奪你高潮的權利,一個奴隸是沒有權利享受高潮的。”女孩正色道“我希望你能接受這些,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簽下名字後,你就不能回頭了,我們倆會擁有對你的身體做任何事情的權利。”

成媱邊聽邊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我想了一下,林揚的話讓我有些恐懼,畢竟這個決定需要放棄太多東西。但另一方面我體內所流淌著的奴性的血液也因為她的話而興奮了起來。”我想要服從她”我的身體這麼告訴我“無論她如何對待我。”

“這不正是我長久以來的夢想嗎?”

“期限:十年”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條款上,果然像林揚說的,這是一個長期的契約。”一下就把自己賣了十年啊”我自嘲的笑笑。提起筆,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長舒了一口氣,象卸下了什麼重擔。”終於走上了這樣的路,已經不能夠反悔了啊”。

林揚把協議拿了過去,看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哦……你簽了哦。”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隻已經掉進陷阱的動物。成媱也笑了,微微的動了下嘴角。

林揚簽上名字之後把協議拿回臥室謹慎的收好。當她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她走到我的對面,坐到一張皮椅上,疊起腿,冷冷的說到:“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厄?”

“跪過來等我的命令。”她衝我勾了勾手指。

“啊……好的”我一下子還不太適應角色的轉換,訕訕的站了起來,看了一下身邊的成媱,那女孩依然毫無表情的看著我“過去”她輕聲地說道,言語中確多了命令的意味。

在她們眼中我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奴隸了。

但對於她們態度的轉變,我沒有資格抱怨,畢竟這是我自己選擇的生活。

我走過去,跪在林揚的面前,低著頭看著前方我昔日的同學翹著的白皙的小腿,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是該像小說裡一樣說一些謙卑的話?還是趴下去直接去舔她的腳,我從未做過任

何人的奴隸,我不知道該如何進入角色。

林揚沒有馬上給我下另一個命令,我尷尬的跪在那裡,有些無所適從,她們沉默的注視著我,似乎在欣賞著我的窘態,只用幾句話便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她們的奴隸,這點,我知道林揚是得意的。她們在心裡冷笑著,誹議著我的低賤,而我的低賤更襯托出她們的高傲。

她們望著我,我在目光的羞辱中幾乎抬不起頭來。

幾分鐘的時間好像一年般的漫長。

終於,林揚脫下鞋,用腳託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抬了起來。我愣愣的看著她,想笑一下。卻被她嚴肅的表情嚇得閉上了嘴。

“沒什麼好笑的,這並不是遊戲,你的這種態度會讓你吃苦頭的,奴隸。”

成媱走到我後面,蹲了下來,她捉住我的雙手,用一個手銬銬了起來。”剛開始你也許會不適應,所以我們要限制你,等你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奴隸,我們會多給你一些自由,當然是在我們控制之下的自由。”林揚說道,口氣不容置疑“以後你要叫我林楊小姐,叫她成媱小姐,我們都是你的主人,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服從我們的命令,而你的每一個失誤都會換來我們的懲罰。”在林揚說話的同時,我的腳上也被成媱從身後帶上了一個腳鐐,腳鐐之間用不到半米長的鐵鏈連著。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了自由,在手腳都被束縛的情況下即使是像成媱一樣柔弱的女孩也能輕易制服我,何況還有林揚。

我昔日的同學從身後拿出一個不鏽鋼的項圈,項圈同樣用鐵鏈連著,栓在臥室的一個暖氣上。她們準備得十分充分,看來是事先早已計劃好了。林揚把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卡的一聲鎖上,然後象徵性的拽了拽。

“這個樣子可愛多了。”她玩味的摸著我的臉“這幾年你也帥了點呢。”

林揚牽起我脖子上的鏈子在屋裡一圈圈的轉,我被命令跟在她後面跪著爬行。實際上因為雙手背靠在背後的原因,我只能用兩個膝蓋走路,雖然她走的不快,我仍然十分辛苦。我看著她被褲子包裹的充滿彈性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動著,心裡有一股想把臉貼上去的衝動,卻又不敢。

女孩一邊走一邊細數著做奴隸的規矩,而成媱則坐在一邊堯有興趣的看著林揚調教我。

時間不停的流逝,汗從我的身上一滴滴的落了下來,高挑的女孩卻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她擺動著渾圓的腰肢,慢慢地走著。看著面前這幅誘人的景象,我卻已經失去了興致。我的膝蓋已經被地板磨起了包,腿痠痛的抬不起來,但不敢作出任何抗議,在林揚的話中,我漸漸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也知道了如果違抗她會有怎樣的結果。

當她終於停下的時候,我一下子趴倒在地,不停的喘息,在幾個小時的跪行中,我的意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這種體力怎麼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呢?”女孩說著責備的話抬起腳踩在我的臉上。

我偏過頭試著把她的腳指含到嘴裡,她輕笑了一下“呵,好吧,你這麼努力,這就當給你的一點獎勵。”我閉上眼品味著她白皙而光潔的腳趾。

這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而成媱也早已把興趣從我的身上轉到了電視裡的肥皂劇。她躺靠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不是的發出一兩聲輕笑。林揚把我的手改銬在前面,讓我手腳著地

的趴在沙發前。然後想做一個凳子一般坐到我的身上,在那個瞬間我感到一個柔軟而又沉重的物體做到了我的背脊上,我的心裡閃過了一陣電流。這個美麗的女孩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而我只是他的一個凳子,她豐腴的屁股就壓在我的身上,貼著我的背,而我全部的價值就只是做她屁股下面的一個工具,而我也只配這樣,興奮而屈辱的感覺佔據了我的身體,我顫抖著支撐著,支撐著我美麗的女主人-林楊小姐。

女孩摸了摸我的臉,“給以前的同學當凳子坐感覺如何啊?”

“還,還好”

“這樣還好?你還真是賤啊。”

沙發上,成媱看了看被林揚當凳子坐著的我,然後抬起了雙腳放在我的脖子上,如此自然,就跟放在茶几上沒什麼不同。然後蹭了兩下,就那麼一直放在上面。成媱的腳不大,上面散發著的淡淡的味道不停的飄進我的鼻子裡,我的脖子能感到那上面溫熱的體溫。

“呵”林揚看到成媱的舉動,說到“別看她清純的樣子,她的興趣就是捉弄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要是喜歡你,你可就慘了。”

成媱沒有說什麼,抬起眼瞪了林揚一下。那表情就像妻子嗔怨的責備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林揚吐了下舌頭“我不說了,我去洗澡。”說完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扭著挺翹的屁股向浴室走去。臨進門時她靠在門上回過頭來。”老婆,為了慶祝我們第一個奴隸的到來……”

“今晚要跟你大戰300回合”說完色情的向成媱擠了下眼。

大概是因為我在的緣故,沙發上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個人……”

林揚笑了起來,在躲過了成媱扔過來的枕頭之後,溜進了浴室。

因為林揚的離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站起來,畢竟一直跪著的滋味並不好受,我看了一下沙發上的成媱,女孩依舊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放在我身上的腿也沒有拿開的意思。”成媱小姐……”我遲疑地說,想請示她一下。

“別動!”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冷的說道。”老實待著。”

我不敢再說什麼,就一直保持那個姿勢,跪在沙發的前面。

一會之後,浴室裡傳來了林揚的聲音“老婆,洗頭水沒了,給我拿一瓶。”

成媱撓了撓頭,終於把腳從我身上拿了下來,穿上拖鞋,晃晃悠悠的走向臥室。突然回過頭來,帶著淡漠的表情說道“不許動。”

“是,是”我連忙答道。

她這才放心的走進了臥室,我聽見裡面嘩啦嘩啦翻箱倒櫃的聲音,似乎在找洗髮水。

“還沒找到啊”我聽見浴室裡又一聲呼喚。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身影。隨即便發出了“呃”的一聲驚訝的輕呼。

在我面前,林揚只穿著一條內褲便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潔白的皮膚上帶著淡白色的水蒸汽,她剛洗了一半的溼漉漉的長髮垂在身上,上面搭了一條毛巾,當看到她豐滿的雙乳時,一股熱氣從我的小腹升上,直衝鼻腔。

我的鼻血幾乎都要流了出來。

“真慢。”光著上身的美麗女孩衝另一個女孩抱怨道。她一回頭,看見了跪在旁邊面帶潮紅的我。突然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啊哈?”她俯下身來看著我的臉“難道說……”

“我這樣散發著成熟女性荷爾蒙的身體對純潔的處男來說過於刺激了?”

“林……林楊小姐……

”

“不用害羞的哦”她靠了過來“我們是主僕關係嘛”

我本能的把目光挪開,看向別處。”呃……呃……那個……是……是啊……”

“呼呼”看著我的窘態,她笑著站直了身體“還真是值得捉弄的傢伙。”

“這麼純真的話,以後可是會很辛苦的。”說完便走進了臥室,拿了一瓶洗髮水回到浴室繼續洗澡。

洗完澡之後,林揚把我叫到了臥室門口,我跪在她面前,抬起頭,目光從她雙腿向上看去。剛洗完澡的林揚站在我面前,叉著腰。潮溼的頭髮鬆散的披在肩上,兩個如水蜜桃般豐滿的乳房垂在我臉的上方,我看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美麗的就像歐洲神話中的女神一般。

“今天是你的第一天,我認為純真的處男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所以,我和成媱決定,今天就不用你服侍我們做愛了。不過,將來這會是你的工作內容之一,你最好儘快適應。”

“服侍……”聽著這屈辱的字眼,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林揚和成媱光著身體在床上糾纏的情形,我立刻興奮了起來。”是,林揚小姐”我謙卑地說。

“你這種態度很好”女孩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她轉身進去之後,關上了門,門內立刻傳出了陣陣淫靡的聲音。

我聽著聽著,體內像燃燒著一團火,下體不安分的立了起來。於是,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我把右手伸進了褲子悄悄的開始安慰自己。

不一會,門開了,林揚就站在門口看著我。”你的手伸進褲子裡是在幹什麼?”

我無言以對。

“我記得我說過,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能手淫。”

“是,是的”

“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她皺起了眉頭,似乎生氣了。”一會在跟你算帳,現在先跟我進來。”她瞪了我一眼,牽起了我脖子上面的鏈子,我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床上的枕頭和被子凌亂的混在了一起。成媱已經穿上了衣服躺在床上,臉上淡淡的粉紅色卻還未褪去。

林揚劈開腿坐在床上。”過來”她拽了拽鏈子。我爬過去,跪在她雙腿之間。她粉紅色的內褲就在我的眼前,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子,上面散發著女人特有的味道。

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雙頭的假陽具,上面亮晶晶的粘滿了某種液體。

我立刻明白她要做什麼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女性最隱秘的地帶所流出的液體,即使是通過假陽具這樣的道具間接接觸,這性感的氛圍還是讓我迷醉其中。

“張開嘴”她命令道。

我聽話的張嘴,她把假陽具的一頭塞進了我的嘴巴,我立刻品嚐到了濃郁的女性味道。混合著我的唾液一絲絲的流入我的體內。

女孩露出了笑容,似乎捉弄曾經的同學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要清理乾淨哦”說著把假陽具在我的嘴裡不停的旋轉。然後一點點的向後拉,直到陽具的另一頭頂到了她的小腹上。我不敢停下,腦袋跟了過去,在她小腹的上方來來回回的吸吮著。她時時晃動著腰部,配合我的動作把假陽具向我的嘴裡頂著。我甚至產生了錯覺,好像她真的長了一個粗壯的雞巴,而我是一個妓女,正趴在她的胯下為她口交。

“這真有趣”她說“我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男人。”

當她終於對這個遊戲厭倦了,我被牽到臥室角落的一個籠子旁。”剛才的事情還沒有完,奴隸。本來我不想使

用這個籠子的,我們畢竟曾經有過一段友情,我想對你好一點,但你的行為讓我改變主意了,看來對一個奴隸必須使用嚴厲的手段才能讓他守規矩。”

我看了一下,那是一個十分窄小的籠子,比我盡力蜷縮起來的身體也大不了多少,整晚都呆在裡面肯定不會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我開始認錯,我哀求她。但是她不為所動,她踢打著把我塞了進去。我蜷縮著躺在籠子裡,冰冷的欄杆咯的我生疼,同時,肚子裡發出了飢餓的聲音,提醒我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

“以後你會一直在這裡睡覺,這會提醒你你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甚至不再是一個人,你只是一個件用具,一件財產,我養的一隻家畜”林揚說道“而你竟然敢違反我的命令,我和成媱今晚會商量怎樣處罰你。”

我驚恐了起來,我本以為睡在籠子裡就是對我的懲罰了,沒想到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我感到害怕,我不知道這兩個女孩要怎樣對待我。我從沒想過美麗的林揚竟能如此殘忍。

我躺在冰冷的籠子裡,狹小的空間讓我只能縮成一團。我第一次產生了後悔的感覺,我是否真的應該到這裡做一個奴隸呢?我的決定對嗎?當真正成為了一個奴隸,才發現這和想象的相差太遠。幻想把痛苦壓縮把快感放大,可當你真正身處其中時,才體會到這痛苦是多麼的難以忍受。但後悔似乎也已經晚了,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這只不過是第一天而已,我想著,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一喬月和鍾琳琳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相遇了。原本兩人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雖然在同一個企業。

喬月本是替暫時有事的主任去會計室找鍾琳琳交票據的。進得門來喬月立即被鍾琳琳的氣質所俘獲。鍾琳琳三十出頭個子不高體態豐腴皮膚白嫩。頭髮燙成波浪披在肩上,瓜子臉,櫻口鮮紅。此時正值盛夏鍾琳琳穿著灰色的西裝套裙。兩條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皮鞋肉色的水晶絲襪。本以為會計都是四十以上人老色衰的中年婦女真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美豔少婦。原本盛氣凌人的喬月竟有些許的自卑。鍾琳琳懶散的倚坐在沙發上只用眼角看了一下進來的喬月。喬月忙作了一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公關部的喬月,這個票據是給您的。”鍾琳琳起身接過喬月遞過的票據熟練的上賬,記帳即沒有讓座也沒有和喬月多說一句話。喬月就筆直的站在她的辦公桌前。

喬月是公司的美女從日本留學歸來被老闆高薪請來作公關的。平時美麗的喬月驕傲自信,但這一次意外邂逅讓喬月久久不能入睡。鍾琳琳不凡的氣質讓喬月折服,努力閉上眼睛,想的還是鍾琳琳,只見性感的鐘琳琳將穿著水晶絲襪和高跟鞋的腳伸向喬月,喬月張開小嘴含住了細長的鞋跟。喬月一驚睜開眼。

喬月真的變了,她總是找機會去接觸鍾琳琳。本就是一個公司員工相熟並不難。只幾次雙方共同參加的宴會就讓鍾琳琳和喬月成了好友。喬月發現鍾琳並不難處,其實是個非常體帖的女人。鍾琳也非常喜歡喬月這個漂亮的小妹妹。鍾琳琳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史讓她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直是單身。喬月當然也是單身。鍾琳琳就邀喬月一起住。喬月當然是求之不得當天就搬進

鍾琳琳的家。鍾琳琳的家是一個三居室,由於工作忙心情也總是不好屋裡有些散亂。

為了迎接喬月鍾琳琳買了菜為喬月作了一頓可口的飯菜。喬月受寵若驚。

吃的很小心。但兩人談的卻非常投機。飯後喬月堅持讓鍾琳琳休息。兩人現在已經很熟了鍾琳也不推辭久就睡著了必竟工作了天又準備了這麼多的美食真的太累了。

喬月是個乾淨的女孩子。鍾琳琳睡著後喬月收拾好餐具。又將屋子打掃一下。

最後喬月的目光落在門口的高跟鞋上,鞋裡面放著鍾琳琳白天穿的水晶絲襪。喬月心撲撲的跳,走過去雙手捧了起來彷彿拿著一件聖物。多少次夢見的東西真的捧在自已的手裡。喬月心情複雜。自己這樣美麗迷人的女孩怎麼會這樣齪齷。此時道德已無法約束她,喬月將頭埋進鞋裡口鼻帖在絲襪上深深的聞著。一股微微的汗臭讓她十分陶醉。

二鍾琳琳是越來越離不開喬月了。這個乾淨利索的女孩子的到來讓這個死氣沉沉的家充滿了年輕的氣息。每天早晨喬月都會作一些可口的早餐,並把鍾琳琳的衣服放在她的床邊。離家時鐘琳琳的鞋子總是光可鑑人。連絲襪都被喬月洗得散發出一股清香氣。鍾琳琳看著喬月為自已作的這些非常過意不去更加疼愛這個小妹了。其實喬月也離不開鍾琳琳的,鍾琳琳優雅的氣質。迷人風度。庸懶的作風。都讓喬月著迷。鍾琳琳的體味更是對喬月產生了一種嚴重的依賴。喬月想看來這一生是離不開她了。喬月用心的去侍奉鍾琳琳彷彿只有這樣自已才能快樂。喬月常把鍾琳琳想向成自已的主人。自己這樣和主人平等相處其實並不快樂這種難以啟齒的話又是沒有膽量向鍾琳琳公開的。

事情發展的很突然。天天準時回家鍾琳在週末回來的很晚,讓喬月非常著急。喬月也知道鍾琳琳在工作上出了不小的問題不能糾正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午夜時分鐘琳琳回來了。進得屋來並沒有象往常一樣換鞋徑自走進客廳斜臥在沙發上。喬月仔細的觀察她,她顯得非常的疲備但神情安靜。喬月知道她是安全的過關了。喬月拿了鍾琳琳的拖鞋走到鍾琳琳的身前。

身不由已的跪下捧起鍾琳琳的腳她覺得這樣的姿態自己更能接受,也能讓鍾琳更舒服。脫下鍾琳琳的黑色高跟鞋捂了天了絲襪不都被汗浸溼臭氣很重。聞到這令人陶醉的氣息喬月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得什麼身分,面子了。她重新端正的跪好,張開小嘴輕輕的咬住絲襪,口手配合為鍾琳琳脫下來然後伸出冰涼的舌頭為鍾琳認真的舔起鍾琳的腳。

三看著眼前如此香豔的情景鍾琳琳驚呆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麼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孩會對自己如此的恭順,更不會想到她競會下濺的去舔自已捂了一天的臭腳。鍾琳琳大腦立時有缺氧的感覺。伸出的腳也忘了撤回。喬月清涼柔軟的舌頭就在她溼熱的腳底溫柔的扶摸著。

片刻鐘琳琳才縮回腳挺身坐起來。她看著跪在面前的喬月滿臉的不解,小月你為什麼要這樣?

喬月羞得無地自容。雙眼不敢和鍾琳琳對視。小聲說,姐姐原諒我。鍾琳琳將語調放緩,沒事的我很舒服的沒事的她是不想傷了女孩的心。見鍾琳琳並沒有怪自己喬月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雖然得到了鍾琳琳的原諒

但這並非喬月想得到的。見喬月並不起來鍾琳琳有些心疼,小月快起來這樣不好。喬月再也憋不住了怯怯說,姐姐其實我喜歡這樣。以後讓我來待候你吧。

我心甘情願為您做任何事。鍾琳琳接受這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更想不通這個女孩的真實想法。好了小月別鬧了太晚了睡覺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她想還是讓時間去改變喬月的變態想法吧。

說完站起來走向自己的臣室。喬月跪爬在鍾琳身後跟著進來。鍾琳琳坐在床邊喬月就跪在她前面非常的恭敬。鍾琳琳的右腳上還穿著那隻未被喬月脫下的絲襪。喬月自覺的用嘴去為鍾琳脫下來。鍾琳琳見一時說服不了她就由她去了。脫下來的絲襪在喬月眼裡彷彿是聖物一般輕輕的吻著。鍾琳琳真想不到喬月有這麼強的奴性,她是真不不忍心看著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去親吻自己的臭絲襪,更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尷尬的一幕開玩笑說。小奴隸出去吧我要睡了。

這時鐘琳琳在喬月眼裡已是主人了。主人的分咐喬月哪敢不從叼著主人的絲襪爬到客廳裡併為主人關好門。客廳裡點著粉色的燈,現在只剩喬月一人了,地上堆著鍾琳的高跟和被喬月口水潤溼的絲襪。喬月不知鍾琳琳是否接受了她。她好想侍候主人但卻遭到無情拒絕不免失落。看著眼前主人的鞋襪喬月不再去想主人是否接受的事實了。她不想弄髒客廳一隻只將鞋叼到門廳裡。然後爬回客廳找到丟在地上絲襪含在嘴裡賣力的吸吮。直到她確認已將汗全部吸淨才吐出來洗淨。最後她回到門廳跪在主人高跟鞋前將鞋細心的舔淨,鞋底也沒有放過。

好久喬月的舌頭都麻木了。

天亮了,喬月又開始擔心了。真不知一覺醒來鍾琳琳會是什麼態度。管不了這些了她輕輕的推開鍾琳琳的房門爬到床前端正的跪等主人醒來。

四接下來的一週兩人的話少了許多,鍾琳琳象是作了虧心事總是不敢面對喬月。捅破了這層窗紙喬月到是放開了許多。再見到鍾琳琳她就端正的跪好聽主人的分附。鍾琳琳就會讓她起來喬月就是不肯。無耐的鐘琳琳只好說,願跪就跪吧。當然了喬月更加賣力的去侍候鍾琳琳。從上次喬月舔了鍾琳琳的腳後鍾琳琳就再也不認喬月接觸自己的肌膚讓喬月很失望。

時間一天天的在流逝鍾琳琳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她開始有點喜歡這種被人侍候高高再上的感覺了。每天下班後看到跪在門前迎接自已的喬月不再難為情她會輕輕的撫摸一下喬月柔順的頭髮任她去為自已換鞋。吃飯也不再客氣。晚上鍾琳琳習慣的靠在客廳的少發上看電視喬月就跪在她腳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著公司的事。偶爾會將腿架在喬月的身上。現在鍾琳琳的感覺很美妙。自己在無償的使用少女的勞動和美妙的肌膚。不用為這些付出任何代價。如失去她現在還真有點捨不得了。

鍾琳琳必竟是知識女姓。她覺得應該和喬月好好談談。喬月的心就有點不安她不知鍾琳琳要和自己談什麼,談話當然是按鍾琳琳的要求進行了。鍾琳琳聲音輕緩。

小月你真的是自己願作奴隸?喬月點頭。好吧,如果真能給你帶來快樂我就接受你。聽到這話喬月非常激動。

如果你同意的話你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我的一件私人用品我可要

任意的去使用。我同意喬月急忙表態。鍾琳琳看著喬月著急的樣子笑了起來。

別急,我還有話說,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們還是好姐妹。喬月安靜下來。首先家務還是必順幹好,沒問題喬月回答。從現在開始你就叫我主人吧。

喬月點頭表示同意,沒經過的充許你不可以和任何人交往。好。主人的話必須無條件服從。喬月再次點頭。

就這樣吧。喬月太高興了終於成了主人的奴隸。從此可以名正言順的去討主人歡心,去盡心的侍候主人了。

讓喬月想不到的是,屈辱的考驗在她成為奴隸後不到一小時就開始了。鍾琳琳和喬月談過話就帶著她去作美容。這是一家很優雅的美容院,服務小姐長得都十分可人。屋裡幾位女客在享受著小姐的服務。鍾琳琳帶著喬月進來。小姐忙給她們找好床位,鍾琳琳就大方的躺上去。喬月垂手站在旁邊。鍾琳琳看了一眼喬月微笑的小聲說,給我脫鞋跪好。喬月立時感覺腦袋翁翁響。什麼?在這?鍾琳琳仍然笑著,是。其實喬月對屈辱估計的過低了。她真沒想到女人會這樣的去奴役同性。喬月的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沒辦法她只好在小姐潮笑的目光中跪下為主人脫了鞋。然後端正的跪在床邊。鍾琳琳看都不看她一眼。

五 e六兩個女人的主奴生活過得很平和。少有激情但喬月還是喜歡這樣的生活。令人失望的是鍾琳琳很少允許她接觸她自已的肌膚,那怕是腳底的硬繭。鍾琳琳甚至不讓喬月為自已脫襪子,而是自己脫下後扔給小奴隸喬月就會乘巧的用嘴叼起來拿小心的含在進口中為主人吸淨汗臭。

每晚鐘琳琳都要在電腦前工作到很晚。現在有了喬月她的工作就變得輕鬆了不少,先是吩咐喬月把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做完然後她才自已親自處理一下重要的東西。喬月為她作時她就懶散的坐在沙發中看電視。隨後是時光是喬月最喜歡的了。鍾琳琳會穿著睡衣裡面當然是真空的赤裸著雙足坐在電腦前工作。喬月就跪扒在椅子下面厥起好看的小屁股。口鼻緊帖在主人腳的上方。聞著主人那醉人的體香。並不時的為主人倒杯水。鍾琳琳工作很忘我有時也會把腳踩到喬月的頭上或是她光滑的身體上。喬月不敢動一動就這樣享受著。

到了月底鍾琳琳的工作就會大量增加有時甚至後工作一整夜。此時喬月更不敢怠慢。又是一個月終之時鐘琳琳熬了幾乎一整夜離天亮還早。她喝了口茶水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軀體。

工作完成讓她身心愉悅。走進衛生間打開粉色的燈坐到馬桶上。喬月忙爬過來跪好。現在鍾琳琳上廁所都是由喬月來服侍的。

平時喬月將衛生間裡打掃得一塵不染連馬桶都擦得光亮如新。鍾琳琳對此非常滿意彷彿上廁所也是一種恰意的享受。主人排洩喬月就跪在主人腳下深深地呼息著來自主人體內的臭氣她喜歡這種氣息。粉紅色的光線下是最容易產生曖昧的。

又是在這夜深人靜的的狹小空間裡。鍾琳琳面帶笑容看了看腳下的小奴隸。小月辛苦你了。說完就用腳勾起喬月低垂的頭,然後把腳伸到她鮮紅性感的小嘴邊。

喬月太興奮了這可是主人第一次主動的獎賞自已。她的心激動得狂跳不止。忙含住主人的腳。用柔軟冰涼的舌頭為主人舔了起來,鍾琳琳感覺非常

舒服排洩速度也快了一時間衛生間就充斥了令喬月陶醉的氣味。

快謝謝我,鍾琳琳邊說邊抽回腳看著地上的有些依依不適的喬月。喬月就給主人恭敬的嗑了個頭沒有說話。鍾琳琳站起來轉身將屁股對著喬月的臉。輕輕說來吧舔乾淨。

七喬月驚呆了,她沒有想到主人會給自己這樣的賞賜。一時真的接受不了。這可是美少女的初吻。喬月在公司是公認的美女她的吻說是千金難求都不為過。

卻要把這寶貴的初吻交給一個比自己大七八歲的女人。而且是這女人最骯髒的排洩口。鍾琳琳雖然在時時的奴役著喬月但非常有分寸很少有過分的要求更不強求。今天她的心情太好了。

所以並未顧及喬月的感受。見喬月遲遲未動她象前走了幾步雙手支在洗手池的臺上雙腿叉得很開。她注視著鏡中跪在地上的美少女。這姿態再明顯不過了。

就是要求喬月為她清理排洩後的陰部和肛門了是沒有更改餘地的。喬月的淚在眼中打著轉,她無助的盯著主人那醜陋的地方。她同樣沒有選擇的餘地所有的一切鍾琳琳並沒有逼迫她完全是她的自願,她想到了拒絕的後果。她本來是那麼的祟拜主人對主人的東西視如聖物。

鍾琳琳身體微曲將肥大的屁股向喬月眼前移了移。

喬月再次注視眼前,肥厚的陰唇。黑褐色的肛門四周是雜亂的陰毛。喬月將嘴湊了上去她先輕啟櫻唇吻住鍾琳琳的陰唇將上面殘留的尿吸進口中,然後伸出舌在主人陰道的四壁攪動。

最後喬月痛苦的閉上眼睛用嘴蓋住主人的肛門努力去適應主人的味道。鍾琳琳也不加催促。

良久喬月撤回嘴巴掙開眼見主人的肥臀上沾著好些糞便,這些本來是要用紙來清理的東西現在要用自已的嘴了。沒辦法她伸出舌頭將它們一一舔進嘴裡。

看到小奴隸如此乘順竟用嘴清理自己的糞便,鍾琳琳非常得意她脫下內褲,睡衣和腳上拖鞋撫摸了一下喬月的頭溫柔的說,我要睡了。說完赤裸著身子扔下喬月徑自去睡覺了。

只剩下喬月一個人了她將主人用過的馬桶重新清理好主的衣物。將主人白天穿的鞋全拿到衛生間準備清理。雖然失去了初吻但卻她感覺好興奮她在鞋前重新跪好賣力的舔起來。

八激情過後就是平淡。鍾琳琳又恢復了對喬月的冷寞。這一次的冷寞不同以往兩人相處時話少了很多,無論喬月如何盡心的伺奉主人。鍾琳琳都不會給她任何的獎賞那怕是一個笑臉。兩個女人的生活已經有了默契喬月知道主人喜好。在她心情不好時從不多言。她能作的就是伺奉主人。餘下的時間就溫順的跪在主人腳下聽候主人的分咐。

鍾琳琳的生活也改變了不少。這個事業女性工作是苦是累可是回到家她可以不用動一下。只管享受小奴隸的服務就行了。看著花朵般鮮嫩的小女孩有嘴去為自己換鞋,含自己的襪子。

甚至於去清理自己的肛門她就很滿足。自從她強令喬月為自己清理肛門以來。鍾琳琳知道自已是徹底擁有了這塊鮮活的肉體了。她在上廁所時就自然而然的就要求喬月跪在眼前。

但她並不總是讓喬月為自己清理。喬月本來接受不了骯髒的屎尿。有時喬月竟然有些渴望。兩個女人的想法就有了偏差。

鍾琳琳是真的不想再讓喬月難堪了。很長時間喬月並沒

有再接觸到她的排洩物。但誤會還是有的,也是一次可笑的誤會,鍾琳琳在便後擦淨但並沒有離開衛生間的意思她想美美的衝個澡,喬月本是跪在地上的,直覺告訴她主人的肥臀就在自已的頭上,她誤會了,以為主人再一次要她清理。她難免興奮抬頭準備用自已的香舌去伺奉主人。

這突如其來舉動嚇了鍾琳琳一跳。但馬上明白了喬月的意思。鍾琳琳看著喬月急迫的樣子哈哈笑起來。

九主人笑了,不管是怎樣的笑喬月都滿足了。她可憐楚楚的看著主人。在她的仰視下鍾琳琳顯得非常高貴。雍容華貴的身材,冷傲的眼神,內褲停在膝間。滿面笑容的看著喬月。

鍾琳琳的手裡還拿著廁紙笑畢她把紙伸到喬月嘴邊,喬月就張大嘴任由主人將紙扔到嘴裡。

公司裡喬月是萬人矚目的公主。在家裡她是卑微的女奴,但她喜歡這樣的生活。這樣平靜的生活被一位喬月不願接受的女人打破。事情來得很突然。

八月的一個週末喬月象往常一樣按時回來。進得屋來她習慣的脫光身上衣物。她看見了主人的鞋就放地上。當她誠惶誠恐的走進屋馬上呆住了屋裡並不像往常一樣而是主人正在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開心的聊著。

女人大約有二十七八歲皮膚微黑身材比鍾琳琳略胖一些很是豐滿。衣著普通長相和鍾琳琳很相似但遠沒有鍾琳琳高貴的氣質。赤身裸體的喬月忙用雙手庶住一對飽滿的乳房。一時不知所措。

女人也在看她,立時被喬月驚人的美所震懾甚至不敢直視喬月耀目的裸體,顯然是未見過世面的市儈女人。女人的不知所措讓喬月明白了主人並未對這陌生女人提起她們的主奴關係。小月呀這個是我妹妹鍾雯雯。喬月恍然大悟主人和自已提起過有個妹妹的。

即然是主人的妹妹當然也是自已的主人。

鍾琳琳就看著喬月微笑,喬月真有點接受不了眼前這農婦模樣的女人。冰雪聰明的喬月當然知道主的笑是讓自已去服侍鍾雯雯。喬月羞紅了臉但還是乖乖的跪下來爬到鍾雯雯腳下,鍾雯雯受驚忙將腳縮回她想不到在姐姐家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鍾琳琳忙說,雯雯小月是我的私奴,你也是她的主人。說完鍾琳琳將腳伸到喬月嘴邊。喬月就熟練的為主人脫下絲襪。

去吧給雯雯作吧,鍾琳琳分咐喬月。喬月就聽話的又重新爬到鍾雯雯腳下。

看到姐姐的示範鍾雯雯就照著姐姐的樣子翹起腳,她還不敢伸到喬月嘴邊只是等著喬月來。

為了能討得主人歡心喬月只好硬著頭皮把嘴湊上去。鍾雯雯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棉襪,走了一天的路腳從拖鞋裡抽出氣味濃烈讓喬月作嘔。鍾雯雯抿嘴笑著,喬月一點點為鍾雯雯脫下襪子。

十主人笑了,不管是怎樣的笑喬月都滿足了。她可憐楚楚的看著主人。在她的仰視下鍾琳琳顯得非常高貴。雍容華貴的身材,冷傲的眼神,內褲停在膝間。滿面笑容的看著喬月。

鍾琳琳的手裡還拿著廁紙笑畢她把紙伸到喬月嘴邊,喬月就張大嘴任由主人將紙扔到嘴裡。

公司裡喬月是萬人矚目的公主。在家裡她是卑微的女奴,但她喜歡這樣的生活。這樣平靜的生活被一位喬月不願接受的女人打破。事情來得很突然。

八月的一個週末喬月象往常一樣按時回來。進得屋來她習慣的脫光身

上衣物。她看見了主人的鞋就放地上。當她誠惶誠恐的走進屋馬上呆住了屋裡並不像往常一樣而是主人正在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開心的聊著。

女人大約有二十七八歲皮膚微黑身材比鍾琳琳略胖一些很是豐滿。衣著普通長相和鍾琳琳很相似但遠沒有鍾琳琳高貴的氣質。赤身裸體的喬月忙用雙手庶住一對飽滿的乳房。一時不知所措。

女人也在看她,立時被喬月驚人的美所震懾甚至不敢直視喬月耀目的裸體,顯然是未見過世面的市儈女人。女人的不知所措讓喬月明白了主人並未對這陌生女人提起她們的主奴關係。小月呀這個是我妹妹鍾雯雯。喬月恍然大悟主人和自已提起過有個妹妹的。

即然是主人的妹妹當然也是自已的主人。

鍾琳琳就看著喬月微笑,喬月真有點接受不了眼前這農婦模樣的女人。冰雪聰明的喬月當然知道主的笑是讓自已去服侍鍾雯雯。喬月羞紅了臉但還是乖乖的跪下來爬到鍾雯雯腳下,鍾雯雯受驚忙將腳縮回她想不到在姐姐家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鍾琳琳忙說,雯雯小月是我的私奴,你也是她的主人。說完鍾琳琳將腳伸到喬月嘴邊。喬月就熟練的為主人脫下絲襪。

去吧給雯雯作吧,鍾琳琳分咐喬月。喬月就聽話的又重新爬到鍾雯雯腳下。

看到姐姐的示範鍾雯雯就照著姐姐的樣子翹起腳,她還不敢伸到喬月嘴邊只是等著喬月來。

為了能討得主人歡心喬月只好硬著頭皮把嘴湊上去。鍾雯雯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棉襪,走了一天的路腳從拖鞋裡抽出氣味濃烈讓喬月作嘔。鍾雯雯抿嘴笑著,喬月一點點為鍾雯雯脫下襪子。

收藏分享評分當你服役的船抵達加勒比海之後,你急不可耐地和你的朋友衝上岸來到一家酒吧。你迫切地希望能用一大桶啤酒灌滿你的肚子,然後再找一個深夜都不用回家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整整兩個星期前,當你還在海上漂流的時候,就在不停地幻想這一刻的發生,你甚至清楚記得你上次做愛的時間,三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之前?狗屎。你嘟囔著,端著酒杯在酒吧裡四處尋找,希望能找到一個迷人的本地女孩而不是一個妓女,這樣不但可以嚐鮮,而且可以幫自己的荷包剩下一大筆錢。

你在酒吧閒逛了好一會,可沒有一個你感興趣的女孩子願意和你討論晚上的安排,當你快要喝醉的時候,你終於意識到今天晚上你又不得不用自己的手來解決了。但就在此時,你發現了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或許是今晚第一個……你看不出她的年紀,卻意識到她的成熟和性感,她穿著小背心和牛仔短裙,由於胸前太過於偉大,因此本來就短小的背心更被逼得往上提,露出了纖細的腰部和肚臍。你順著肚臍往下看,眼光落在了她線條柔呵,完美無缺的腿上。腿上並沒有穿襪子,卻汲著一雙高跟涼鞋,露出的腳趾則擦成性感的黑色。

你和你的下體同時感覺到你今晚的運氣來了。於是你走向她,雖然剛才灌下的酒精讓你有些踉蹌,但你仍然儘量風度翩翩地站在她的身邊,微笑著表示想請她喝一杯。你喜歡對著美麗的女人微笑,並且相信很少有女人能抵抗這種微笑。的確,你又成功了。再次喝下兩杯龍舌蘭之後,你已經和她坐在回她家的的士上。

在結束一段長

時間的熱吻之後,她讓司機停車,並搶先付了車費。下車之後閉門繼續熱吻,並在熱吻的間隙跟隨她來到了一棟小樓前。當你和她擁抱著撞開二樓的門後,她立刻把你推到屋子正中央的大床上,並撲到你身上,狂亂地剝著你的衣服,當然,還有她自己的衣服……

事情結束的很快,你有些臉紅,給自己的解釋是實在憋得太久,但你沒有好意思把這個解釋和她分享,幸好她也沒有討論這個,實際上,她似乎還很滿意。她起了床,煮了咖啡,然後遞了一杯給你,你感激地一口喝完,於是,這成為你失去意識之前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發覺自己渾身赤裸,腳腕和手腕都被堅韌的尼龍繩綁著,同時打著非常專業的水手結。你的嘴也被堵著,除了呼吸,你發不出一點聲音。你有些驚慌,卻很快平靜下來。你試著扭動兩下,意識到無法掙脫。於是你轉動身子,拼命抬高頭,環視著屋子。屋子似乎還是剛才做愛的那一間,而剛才在你身下嬌喘的女郎,則正坐在西側的扶手椅上。

即使你很快地低下你的頭,她仍舊發現你已經醒了,於是她站起來,走到你的身旁,蹲下身子,看著你的眼睛。

你並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綁架你,因為你根本就不認識她。也許是想搶你的錢,然後再把你扔在街上。你這麼想著。也許為了安全會把你勒死,然後再扔到海里去。你有些恐慌,你需要做些什麼,需要交流,和她交流,也許你能說服她放了你,但你首先要能說話。是的,那塊布頭,你得先弄走那塊該死的塞住你嘴的布頭。

於是你慢慢地你用迷茫和求助的眼光回視著她,嘴裡拼命嘟囔著,身子不挺掙扎,彷彿在告訴她你被嘴裡的布頭塞的無法呼吸。她相信了,但並沒有馬上取出塞口物,而是盯著你的眼睛,小聲說道:“我幫你取出來,但你答應不能叫喊,也不許罵人。”

你馬上點頭同意了這個交易。於是她取出了塞在你嘴裡的一團抹布。等布頭一離開你的嘴,你就拼命咳嗽了幾下,確認自己的呼吸道暢通,然後馬上對著那個女人說道:“你知道你幹了些什麼?你想要錢是嗎?沒問題,我皮夾裡的東西全都是你的了,可你得馬上放了我,如果我清晨還不會去的話,恐怕有人會滿城找我的。”

她微笑著看著你,看來並不相信你的話。可你沒有放棄,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一個海軍軍官,你知道嗎?你綁架了一個海軍軍官,如果我不能在規定時間返回的話,船上的人會到處找我。”

她的神情有些狐疑,看來你的話起了一些作用,於是你趁熱打鐵。:“你只是為了求財,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我的錢全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決不找你。”

她忽然用一種嘲笑的眼神看著你,並用冷冷的口氣開口說道:“也許你還不知道你的處境,寶貝,沒有人會來找你,絕沒有。你馬上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永遠地消失了。”

她的話讓你一陣顫抖,也許她真的準備殺了你,但你不想放棄嘗試,你剛想說話,她就拿起那塊布頭重新塞住你的嘴。然後跨坐在你的身上。她的手在你的胸膛劃過,冰冷的手指讓你的皮膚一陣顫慄,你意識到她要動手了,連忙用力掙扎,但她修長有力的

雙腿僅僅夾住你的胸膛,無論你怎樣扭動,都無法把她從你身上推開,她的手指在你身上滑動,卻並沒有你我的頭頸移動,而是慢慢地滑向你的下體。最終,她的手掌握住了你的陰莖。你停止了掙扎,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她用迷離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望著你,輕咬著嘴唇,用性感的聲音說道:“剛才你的表現並不好,實在辜負了它那麼好的素質。我想你不介意在離開之前彌補一下你剛才的過失,是嗎?”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讓你再次興奮呢?你幾乎不相信她要做什麼,可她的確做了。

她脫下罩在身上的絲織睡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堅挺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頓時暴露在你的面前。剛才的做愛過程中關著燈,你又處在無比飢渴的狀態,並沒有好好關注這對傑作。可是現在,當你能夠真正欣賞它們時,你不僅為它們所散發出的性感所驚歎,你的小腹不用自主地伸起一股熱氣,嘴也變得乾燥起來。

她俯下身子,讓胸前柔軟的部位隨意地擠壓你的胸口,並把嘴唇貼近你的耳朵,輕咬你的耳垂,你甚至感覺到她滾燙的呼吸在輕撓你的耳膜。即使是在這種條件下,即使是在這麼無助的狀況下,你還是羞愧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在這種挑逗下發生明顯的變化。你甚至不知道這種無助是不是更加助長了你的興奮。

她也發現了這種變化,於是將身子慢慢地往下移,只是她的嘴唇並沒有離開你,耳朵,髮梢、臉頰、脖子、乳頭……,時而的輕咬伴隨著滾燙的呼吸不停地撩撥你的神經。你的頭腦反抗著這種不該來的興奮,可是你的下體卻已經不再受你的頭腦的控制,甚至,你的頭腦都不再反抗,轉而向這種興奮屈膝。

終於,她的胯部移到了你下體最關鍵的部位。於是她忽然猛地直起身子,略微抬起胯部,伸手握住你早已高聳的陽具,對準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併發出一聲歡愉的呻吟。她就這樣跨坐在你的身上,身子不停地起伏,讓你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出。她狹窄的陰道完全包容了你最亢奮的部位,並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地擠壓著。你的精神完全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狂野動作所侵佔,彷彿引線點著的火藥桶,就處在爆炸的邊緣。你完全忘記了你的處境,不由自主地用你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竭力使自己攀登到快樂的頂峰,等待著釋放的那一剎那。

可是你的神智被一陣劇痛所召回,你發現她正在用指甲狠狠地扭著你的乳頭。你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卻發現她也正在看著你。於是,你聽見她清清楚楚地說:“不要放出來,寶貝,除非我達到了高潮。如果你還和剛才那樣不知道怎樣取悅一位女士的話,我會馬上殺了你,明白了嗎?”

突如其來的恐懼就像一道堤壩一樣攔住了你幾乎就要釋放的液體。當你的神智清醒的時候,你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被綁的牢牢地,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卻還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奉迎掌握你生死的人。羞愧感頓時籠罩了你。可是你的下體並沒有如你所想的那樣安靜下來,相反的,羞愧感帶給你的亢奮似乎更大於剛才的挑逗。

她仍舊在你的身上不停地動作,溫暖緊湊的洞穴仍舊像波浪一樣擠壓著你的防線。當剛才的快感現在卻像

是酷刑,你不敢再看她美麗的臉龐,不敢再看她堅挺的乳房,甚至不敢再想她。你全神貫注,腦海裡只有兩個想法保持住、已經不要釋放。你不知道這個酷刑持續了多久,但終於,騎在你身上的人猛地夾緊你,然後身子一陣痙攣,你知道你的任務達到了,於是你不再忍受,一下子,你也爆炸了。

她伏在你身上喘息著,你也喘息著,迎合著她的呼吸,呼吸著她的香水混合著汗水的帶著野性的味道。過了一會,她直起身來,凝視著你,良久,才將臉埋到你的髮梢,在你的耳邊輕聲說道:“很棒的工作,不是嗎?”說著,她拿掉了你嘴裡的抹布,然後給了你一個深深的熱吻。正當你覺得危險已經解除,而正在享受她的香吻時,你卻感覺你脖子上的靜脈一疼,然後一股冷冷的液體忽然被注入,你怔怔地望著已經坐起身來的她,她手裡注射器的針尖正在閃爍著光芒。你想大聲喊叫斥罵她的無信,卻全身無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你彷彿陷入了一片無底的沼澤,身子不停地往下沉,眼前的臉越來越模糊,黑暗逐漸籠罩了你。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的頭疼的厲害,喉嚨乾的就像要裂開一樣。你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或許能想起一點,但卻非常的模糊。顯然藥物不但讓你暈迷,也影響了你的記憶。你發現自己在顫抖,因為你正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卻什麼都沒穿。

你慢慢地坐起身來,儘量不讓頭疼的更厲害,你試著觀察著你的周圍,但一切都太黑了,你什麼都看不見。但在不遠處,卻有隱約的呻吟和哭泣的聲音傳來,。你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哪裡,於是你慢慢地站起來,想把事情搞清楚些,可是你才跨出一步,脖子卻被猛地拽了回來。衝擊力讓你一下子坐倒在地,屁股跌的生疼,你摸了一下脖子,發現一個鋼鐵做的環正套在上面,而剛才你竟然沒有發覺。

然後,你發現有一根鐵鏈正栓在鋼環上,你摸索著鐵鏈,發現鐵鏈的另一頭深深地嵌在你背後的牆壁裡。你用力拉了一下鐵鏈,無論是牆壁,還是鐵鏈的連接處都紋絲不動,於是你很快地放棄了這一行動。

既然暫時無法行動,你決定坐下來思考:“發生什麼事了?”

當然,你無法回答自己這個問題,這時,你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人在移動,還夾雜著輕微的哭泣聲。似乎有任何你在同一個房間裡,而且還不止一人。於是你大聲叫道:“誰?有誰在那裡嗎?”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答覆。

你意識到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法做,於是只能坐在原地。你盡力想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對未知的恐懼完全籠罩了你,你根本無法好好思考,頭腦一片混亂,再加上彷彿永遠無法停止的頭疼,讓你的每一刻都備受煎熬,於是你頭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漸漸地,你睡著了。

你再次醒來已經是早晨了,屋子裡有了亮光,周圍的一切也清晰可見。很明顯這是一個地窖,窗子小的可憐,陽光拼命從狹窄的通道擠進來,你的左側是一段樓梯,通向了地窖的鐵門。整個屋子裡還有10個男人和你一樣赤裸著被栓在牆上,只是其他人都是黑人,而你是唯一的白人。

你試著詢問離你最近的男人,“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我們全都被

鐵鏈鎖著?這是一座監獄嗎?”

這也許是一個你可以接受的條件,但是你卻絲毫想不起你昨晚做了什麼違反法律的事情。那個男人緊盯著你,卻一言不發,你再次問了一遍,他仍舊不說話。你只得作罷,心想這也許因為他受了極大的驚嚇,也許是因為你的葡萄牙語他聽不懂。你的英語本來就不好,現在因為緊張跟是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你試著問了一下其他人,還是沒一個人理睬你,你只得作罷,呆坐在那裡考慮你的未來。

過了一會,地窖的門忽然被打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一個提了一桶水,另一個端著一盤面包。端著麵包的女人把麵包倒在地上,於是所有的男人都飛快地撲向麵包,抓起來就開始狼吞虎嚥。有幾個甚至衝得太快,被箍著脖子的鐵鏈猛地拉倒在地。你並沒有感到很餓,也不想像狗一樣去爭搶食物,於是你沒有行動,卻對著兩個女人大嚷:“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你們是誰?想把我怎麼樣?”

女人沒有睬你,嘴裡卻小聲地嘟囔了幾句。’阿拉伯語’,你懊惱地心想。’看來很難有好的交流了’。

另一個提著水桶的女人按順序走進每一個人,將水桶放在男人的面前,所有的人立刻毫不猶豫地將頭埋進桶裡大口吞嚥。你是最後一個,當輪到你的時候,水桶裡的水已經被喝掉大半,你的確感覺口很渴,於是也毫不猶豫地埋頭痛飲。水的味道很怪,有些淡淡的腥臭,但此時的你已經顧不上了。等你喝夠了,抬起頭剛想說話,這個女人卻狠狠地踢了你一腳,嘴裡冒出一句蹩腳的英語:“閉嘴!”。皮靴的尖頭正好踢在你的膝蓋上,你疼得抱住膝蓋在地上呻吟。那個女人卻看也不看你,提著水桶和另一個女人離開了地窖。

過了很長時間,地窖的門才被再一次打開,還是剛才的那個女人,她仍舊提著水桶,只是這一次水桶是空的。她提著水桶走到每一個男人的跟前,那個男人竟然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在水桶裡撒尿。你終於明白剛才水的味道是什麼回事,於是一陣噁心。水桶終於被放在你的面前,你起初拒絕尿在裡面,但那個女人用幾乎比你還要差的英語告訴你,如果你尿在地上,就要自己把尿出來的東西舔乾淨。威脅下你屈服了,因為你明白你無法一天不小便,而她們似乎也會說到做到。於是你也尿在木桶裡,儘量不去想過一會你還要在這東西里面喝水。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天,你幾乎要崩潰了。你很冷,也很餓,每天只吃一頓,而且你還需要跟別人去搶那一點可憐的食物。這一切都消磨著你的意志,你無法看到自己的未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死在這裡。而最讓你受不了的,則是你已經三天沒有拉屎了。在這裡小便會提供你木桶,但大便卻什麼都不提供。你也不敢拉在地上。在你看到另一個人這麼做了之後的結果你就決定放棄這個念頭,你可不想自己吃下自己的排洩物。

這幾天唯一可喜的事情是你的記憶正在慢慢地恢復。你開始記得你如何和一個女孩回家,然後被下藥綁架。你已是到你並不是在監獄,可這並沒有給你任何安慰,因為或許監獄對你來說更安全。你開始認為這些人是一群恐怖分子,她們綁架你是因為你是一名海軍軍官,她們可以用你作

為人質來跟你的國家談判,達到她們的目的。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因為恐怖分子都是一群沒有起碼道義標準的人,她們在達到目的之後很可能會殺了你,但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是安全的,如果是人質,你就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起碼她們現在不會殺死你。

只是這段囚禁生活簡直是噩夢,你身上已經髒的發臭,但你沒有被允許哪怕洗一下臉,你完全瞭解你的基本人權已經被剝奪,她們希望用這種方式來打擊你的意志力,可是這並不容易。當度過最初的驚恐期之後,你已經逐漸適應這個環境。你在海軍的訓練中就有過被俘以及受審方面的練習。那時的訓練給了你經驗應付這一切,首先是配合,絕對不要去違抗綁架你的人的意志,這並不會顯得你英勇,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影響到你本就岌岌可危的處境。完全的配合態度也會麻痺綁架者,給你的逃跑帶來時間和機會。

你一直表現的很配合,因此雖然完全無法得到人權待遇,但起碼她們沒有傷害你的身體。你一直在等待機會,一個逃跑的機會。

第三節

終於有一天,你被從固定的鐵鏈中釋放。你的手和腳仍舊被鐐銬所拘束,但你的心卻快樂地跳躍。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好的進展,即使它不是預示著你可以回家了。

你被帶到一間浴室,帶領你的女人讓你自己洗澡。雖然手腳都被鎖住,但你仍然滿懷著熱情清潔著自己的身體。水是冰冷的,從一根簡陋的塑膠管中流出,你笨拙地擦了肥皂,盡力把自己弄得乾淨些。等沐浴結束之後,那女人又給了你一把刀片,示意你刮乾淨自己的鬍子。你照做了,這也花了不少不少時間,因為刀片實在很鈍。刮完之後,你的臉上留下了好幾道口子,但好歹,你總算乾淨了。

當你沐浴的時候,只有那一個女人看管著你,她看上去並不強壯,也許你可以考慮試著打到她,然後找機會溜出去。但你躊躇再三,終於沒有行動。幾天的監禁讓你過於虛弱,你並有十足的把握打倒她,也不知道在浴室外面會有什麼在等著你。何況她們也許就會在沐浴之後釋放你,現在並不值得冒這個險。

當你弄乾淨自己之後,你被帶離了浴室。並沒有人給你衣服穿,但這幾天都是這樣子,所以你也習慣了。你被帶到了一間屋子,然後發現有五個男人已經呆在那裡,脖子上套著同樣的鐵環,五個人的鐵環都用鐵鏈串在一起。你被命令加入他們的行列,一根鐵鏈把你的鐵環同他們的連在一起,另一頭也穿上一根鐵鏈,末端被一個女人執在手中。她試著拉動鐵鏈,示意你們跟她走。一行人走出屋子,來到了一條寬闊的鑠石路上你的心沉了下去,看起來她們並不是帶你們回家。”難道是轉移俘虜?很多恐怖分子就是利用這個來隱藏自己的。”你尋思著。

陽光很強烈,發散出持續的熱量,這也給你赤裸的軀體帶來一絲暖意。這還是你被監禁以來第一次外出,你眯縫著眼睛,感受著微風吹拂著你的身體,能夠再次呼吸道大自然的空氣實在是太好了。

路上有些人,不多,幾乎都是女性,她們盯著你的生殖器官吃吃地笑,低聲談論著什麼。你有些不好意思,但連續的監禁已經讓你身心俱疲,無法顧及羞恥與否。更何況你現在也實在

沒什麼東西可以稍微遮擋一下。於是你紅著臉不再管她們,只是全神貫注地控制你虛弱的身體跟上那女人的腳步。

穿過一些道路,人也越來越多,終於你們來到了一個碩大的廣場,你意識到目的地已經到了。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顯得非常嘈雜。廣場的正中心豎立著一個木搭的平臺,圍著的人群看見你們走來,自動地閃出一條通道,你們徑自向平臺走去。

平臺上已經有人了。除了幾個守衛,還有許多人被綁在一根根的木樁旁。他們有男有女,都是渾身赤裸,脖子上被鐵環套著,手腳被鐐銬鎖著,和你們完全一樣。此時你已經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是的,一個奴隸市場,你以為只會在故事中才會存在的地方。你終於明白了你真正的處境,是的,你是被捕獲的獵物,稍後,你將是被販賣的奴隸。

你似乎墜入一個夢魘,這讓你幾乎失去神智。這讓你無法跟上隊伍的節奏,你被帶著踉蹌了兩步,虛弱的身體已經無法保持平衡,終於,你摔倒在地,並把整個隊伍攪得亂成一團。此時從你的身旁猛地竄出一個大漢,手裡提著一根鞭子。你的身上捱了兩鞭狠命的抽打之後,被拽起來重新前進。這兩鞭子讓你回過神來,你意識到現在並不是反抗的時候,認命是你最好的選擇,你甚至都沒有呼痛,只是爬起來默默地跟隨著走上平臺。

來到平臺之後,女人把連接你們的鐵鏈解開,平臺上其他的守衛把你們一個個栓在空著的木樁上。此時你試著用笨拙的英語向靠近你正在工作的女守衛解釋著這是一個極大的錯誤,你是一個受保護的荷蘭海軍軍官,這種事件是國際事件,如果荷蘭政府發現這件事,甚至會演變成戰爭。

即使你說的危言聳聽,但女守衛根本充耳不聞,在你嘮叨了五分鐘之後,兩記鞭子讓你閉上了嘴。

拍賣因為你們的到來而達到了高潮,看來這裡很少出現白種奴隸,因此你很受歡迎,大多數的人都圍攏在你這一塊,嘖嘖做聲地對著你指指點點。你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在不外乎就是對你的身體作出評價,同時不停地有人上來檢查你的身體,查看你的牙齒,擠壓翻弄你的陰莖和睪丸,甚至把手指插入你的肛門。這種像是對待牲畜的做法讓你很不好受,你羞愧地扭動身子,卻完全無法避免這種待遇,換來的只是女守衛毫不留情的鞭打。

拍賣會繼續進行著。你身邊的奴隸幾乎都被賣掉了。拍賣師一刻不停地敲著小錘子,用英語報著拍賣的價格。到目前為止,最貴的奴隸被賣了三萬歐元,雖然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但當你想到一個生命竟然可以以這種價格被交到另一個人手上時,你不由有一種虛幻的感覺。

你漸漸地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身邊的環境似乎和你隔的那麼遠,你木然地接受著更多人對你身體的觸碰,彷彿這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盡力使自己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來,你開始相信這是一場噩夢,你很快就可以醒來,徹底地擺脫這一切。

願望沒有成真,你看見了拍賣師的小木錘再次高高舉起、落下。五萬歐元,你的神智一下子被這句英語領回到了正常世界。你被賣掉了。

你不知道你是怎樣被帶下臺,然後帶到這個房間的。可是你明白你可能永遠都不能再回到你的故

鄉。你的生活將會被痛苦和恥辱所包圍。你現在屬於另一個人,而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擁有者是男是女。

一個男人正在那個小房間裡等候你。你被強迫跪下,然後你脖子上的鐵環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鋼製的項圈。項圈被一個掛鎖緊緊地固定在你的脖子上,並沒有緊到抑制你的呼吸,但卻足夠提醒你現在的身份。

一個身份標識牌被掛到項圈上,雖然你看不見,但你知道上面會標示著你的擁有者的名字,也許還有他的電話號碼。

完成之後你被命令跪在原地,等待你的主人。你低著頭跪在地上,羞恥幾乎讓你落淚,你低著頭注視著眼前的地面,這一切讓你感覺自己更像一隻狗而並非人類。在這一刻,你完全沒有尊嚴。

我走到了你的面前,用一隻手抵住你的下顎,抬起了你的臉。你看著我的臉,顯得非常的詫異。你當然會表現出這種震驚,因為你發現買下你的並不是一個阿拉伯人,而是一個年輕的白種女人,但我後面的話讓你更加吃驚:“羅伊,真的是你嗎?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我看到你站在那裡的時候,我幾乎無法相信我的眼睛,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只能買下你。我之前從為擁有過一個奴隸,也不曾想到你會是第一個。為了你我幾乎花了我所有的財產,所以你最好能證明你值得這筆錢。”

這段話顯然讓你幾乎暈倒,你詫異地望著她:“你是……”然後你拼命地腦海裡搜索她的影子,最終,你擠出了一個名字:“崔西?”

很好,起碼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思量著因為你的這一表現可以讓你在以後的奴隸生活中稍微好過些。可是現在,我必須要做些規矩。

我接過守衛手中的鞭子,給了你一鞭。”作為你的擁有者,以後你都必須稱呼我為女主人或是夫人,如果你忘記了,就要接受處罰,懂了嗎?”

你的身體因為鞭打而顫抖了一下,連忙點頭。我滿意地拉著連在你項圈上的皮帶,示意你站起來。然後牽著你來到了一輛卡車前。卡車上面是一個籠子,你馬上知道這是給你呆的地方,可是你只是驚恐地看著它,準備懇求我不要再這樣使你丟臉。可是我沒有讓你說話,當你的背山捱了兩鞭之後,你很快地移動,進入了籠子。

籠子很小,你只能像個嬰兒那樣蜷縮在裡面。你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為人類準備的籠子,這一發現再次增加了你的羞恥感,赤裸著被栓在一個狗籠中,這一切終於使你的眼淚留了下來,並隨著卡車的顛簸佈滿全身。

在經過一段長途跋涉之後我們來到了碼頭,在這裡有一艘船等著我們,到我們一起回到我的故鄉,英國。

我下了車來到卡車的背後,打開籠門。你有些拖拉,所以我只能抓著你的頭髮把你拉出了籠子,並在將你摔在地上之後補了兩腳。你完全沒有反抗,只是蜷縮在那裡。我又踢了你一腳,你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跟在我身後,我拉著皮帶,牽著你來到船上我的房間。

在房間裡我用一根鏈條把你的腳踝上的鐐銬和我的床腳鎖在一起,今晚上你將會在地板上睡覺。我很清楚冰冷的地板讓你很難入睡。但我並不同情你。因為如果你睡不著,你將會有很多時間來回憶起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我們認識是在三年之前,那時候你的船第

一次拜訪我的故鄉。我們在一個酒吧裡認識了,一見鍾情。雖然我知道你是那種無法駕馭的男人,可是你當時的確完全迷住了我。那天晚上我們就上了床。

從那個夜晚之後,我就無法離開了你了,我愛你愛得發狂。我們說著纏綿的情話,輕吻,挑逗,然後做愛。整整五天我們如膠似漆,無法分開。你幾乎說了一萬遍我愛你,我也回應了一萬遍。你告訴我你已經離不開我,即時到你走的那天。你承諾你會回來,會來娶我,我相信了你,然後就失去了你的音訊。

你躺在那裡,回想起了這一切。你明白你辜負了我,而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你回憶起之前我是怎樣一個甜美的女孩,怎樣讓你心動,你當時的承諾也是完全發自內心。可是當你回到了荷蘭,你卻無法兌現你給我的承諾,因為你太年輕,你無法安定下來,你現在需要的是派對,酒和女人,而不是一段婚姻。於是你違背了你的諾言,然後把我遠遠拋在腦後。

你回憶起了我,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你記憶中的女孩,我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一個成熟的女人,受過傷害,並且牢記這一點。

你知道你傷害了我,也許我現在正在想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報復你,可是這也許正是命運給你的一個機會,被一個曾經深愛你也被你傷害過的女人買下成為她的財產,總比落在一個只知道用生殖器官戳你的肛門的男人手裡好。再說如果你能夠利用以前的那段感情,讓我忘掉你給過我的痛苦,那麼你也許能夠恢復你的自由也說不定。你盤算著各種情況,並帶著它們一起進入了夢鄉。

第五節

當第二天早上我笑著問你睡得怎麼樣的時候,你並沒有回答我。我舉起了鞭子,卻突然醒悟到你已經餓的很虛弱。我不希望你過於虛弱,因為我希望你能有精力好好服侍我。因此我準備了一些食物,然後放在你面前的食盆裡。我沒有給你刀叉,因此你不得不用手抓著吃,但你已經餓的對此毫不介意,只顧著狼吞虎嚥。然後我餵你喝了水,並解開了你連在床上的鐵鏈。

我讓你跪在地上,然後在你的面前脫掉了裙子和上衣,露出了我齊膝高的黑色高跟皮靴和黑色的皮革束腰。束腰收緊了我的小腹並且讓我的雙乳看上去異常堅挺,皮靴裹緊了我修長的大腿,在頂端露出了我穿的黑色絲襪。雖然我已經不再年輕,可是我的體型仍然完美無缺。

我慢慢地用性感的步伐走到你的面前,並用撩撥的姿態輕撫著你的臉龐。我可以從你的眼睛裡看到激情的火花,你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嘟囔。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歡什麼,而你的反應讓我相當滿意,相當以前的那些日子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些溼潤了。

我解下自己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然後把你的頭拉緊我的陰戶,命令道:“舔我。”

你無法反抗,因為我緊緊拉著你的頭髮,你只得伸出舌頭,笨拙地舔弄我的陰部。你的口技很糟糕,顯然你並不經常服侍女人。但這並不要緊,因為在以後的日子你會得到大把的鍛鍊機會。我慢慢引導著你用舌頭撩撥我的性感帶,吮吸著我的陰蒂。你的呼吸漸漸地粗壯起來,臉也開始更加深入地埋入我的胯下。

我猛地把你推倒在地,然後跨坐在你的臉上。將我的陰部完全擠壓

在你的臉上。一下子,你發現自己無法呼吸了,於是開始掙扎,可是你虛弱的體力根本無法推開一個健壯成熟的女人。我告訴你如果不想被我憋死就用舌頭好好服侍我的陰戶,你照做了,你的舌頭拼命深入我的陰道,用盡全力地舔弄。可是我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因為那實在是太舒服了,而你無力的扭動更只能增加我的快感。終於,當我感覺到你的扭動越來越弱時,我意識到你已經到了極限。我並不想就此弄死你,於是輕輕抬起身子給了你一個呼吸的空隙。你馬上大口喘息著,並劇烈的咳嗽。可是還沒等你緩過勁來,三秒鐘之後我再次坐了上去,你又一次陷入了地獄。

這次你很聰明,並沒有等我的指示就非常賣力地服侍我,希望能用你的誠意來換取我賜予你的那一點空氣。可是我沒有放過你,再次等到你的極限才給你呼吸的機會。在這樣重複了三次之後,我終於達到了高潮,然後在你的臉上癱軟了一會,才慢慢站起身來。

你仍舊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我倚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的臉。你的臉上滿是我高潮後流出的液體,一開始你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舊喘息著等待你的呼吸恢復正常。等你漸漸平復下來,你終於發現自己臉上的情況,於是你用你的手擦去我留在你臉上的記號。你的舉動被我的皮鞭阻止了,你詫異地看著我。我冷冷地告訴你:“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能做任何事,包括擦去我的蜜液。如果我沒用命令,你就得讓它留在你的臉上。這次我原諒你,因為你還沒有受到良好的調教,但如果這種錯誤再被重複,那你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看來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我必須得教會你如何服從,以及如何取悅我。但現在似乎沒有這個時間了,因為房間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船靠岸了。

我命令你站起來,除去了你腳上的鐐銬和手上的鐐銬,但沒有除去你的項圈,因為你的這一生都將帶著它。我不擔心你會趁機逃跑,因為現在的你太虛弱,連路都走不快。我給了你一條牛仔褲,以及一件外套,命令你穿上。既然我們在英國,我並不希望一開始就讓別人看出你是一個奴隸。如果我現在就這樣展示你,也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奴隸制度在英國是合法的,但在阿拉伯的這一段時間會讓進口檢疫法變成阻礙我擁有你的難關,那會需要很多錢來檢疫你的疾病以及進口關稅,而我的大部分積蓄都用在購買你上了。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合格的奴隸擁有許可證,因此如果政府知道一個荷蘭的海軍軍官成為我的奴隸之後,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我擁有你並不合法,但當奴隸擁有許可證被英國政府和荷蘭政府相關人員簽署之後(這需要相當的賄賂,當然,這筆錢都算在我付掉得五萬歐元裡),你就完全成為我合法擁有的奴隸了。

但在這之前我不想惹麻煩,因此我需要和你扮成一對夫婦,等你穿好之後,我告訴了你我的決定,同時取出了一隻精巧的小手槍,警告你如果亂說亂動,我就會開槍打死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我會開槍,但我知道你絕不敢嘗試。

我攙扶著你走出房間,走下舷梯。就像一個盡責的妻子攙扶著自己生病的丈夫。我的確也是這麼向海關人員解釋

的,他們不約而同地顯露出同情的神色,並很快放走了我們。你表現的很合作,完全露出一副重病在身的樣子。當然,這一半是因為你的確很虛弱,另一半,也是因為我抵在你腰上的手槍。

接我們的車子就停在港口,阿拉伯的奴隸販子一向都做的很到位。我先讓你上車,然後自己坐了進去。當看到你坐在座位上時,我立刻給了你一個耳光。告訴你絕不允許和我坐在同等的座位上。

我命令你脫下所有的衣服,然後跪在我的腳旁。阿拉伯的奴隸販子早就告訴我對於奴隸來說打擊你尊嚴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你一直赤身裸體,而現在我絕不能放過任何這樣的機會。你沒有任何反抗,聽話地脫下衣服跪在我的旁邊,我樂觀地認為這是你已經接受現實的表現,並讚賞地摸了一下你的頭,然後命令你把臉湊到我的靴子上,把它舔乾淨。對這個命令,你遲疑了,我毫不猶豫地打了你一記耳光,你只得照辦,趴在地上開始用你的舌頭清潔我的靴子。

我很滿意我自己的表現,決定讓這成為你在路上唯一的工作。

汽車把我們送到了我的房子,它並不是你記憶中的小房子,我搬家了。它現在很大,而且也很偏僻。特別最重要的是,它有一個地窖。

我先下了車,然後環視了一下發現四周沒人,於是我拖著你下了車,並命令你拿著我的皮箱。在和司機打了招呼之後,我牽著你進了屋子。我迫不及待地要開始對你的訓練。

我坐到沙發上,鬆弛一下被高跟折磨了一天的腳,你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手裡依舊提著箱子,似乎在等待我的進一步命令。我命令你放下箱子,去廚房給我泡杯茶。你還記得我以前對茶葉非常挑剔,所以你很害怕不能使我滿意。你知道你現在無法對抗我,而取悅我是你唯一能過得好些的途徑,因此你很想在我的第一個命令時就好好表現一下。因此你很賣力地去泡茶。但說實話我讓你泡茶就是為了挑你的錯,因此當你把飲料遞給我的時候,我只是喝了一口,就對你破口大罵。

“這簡直是狗屎,你放了太多的牛奶,你這個傻瓜。”我狠狠地把杯子扔在地上。剩餘的茶水濺了一地。

“現在跪下去把茶舔乾淨。”我冷冷地命令道。

你真的不想這麼做,但你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你如果不找我的命令去做會給你帶來大麻煩,於是你默默地跪下去舔著已經在地板上變冷的茶水。

“這才是我需要的奴隸,羅伊,跪著做他的女主人命令他做的任何事。你的表現讓你逃過了一頓鞭子。”我的話語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威脅,似乎後面的成分更大些。

“現在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去廚房給我弄些東西吃,冰箱裡有食物。”

你唯唯諾諾地從地上爬起來,拿走地上的杯子,然後走到廚房去忙碌我的晚餐。我站起身子,從酒櫃裡倒了一杯酒,然後走到靠椅上坐下慢慢抿著。從這個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忙碌的身影。

晚餐做得很快,你端著盤子走到我的面前,站直身子看著我。看來你還不習慣跪在你的女主人面前。於是我示意你跪下,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來,我在盤子裡看到了雞蛋、香腸、還有幾片起士。我的確餓了,於是命令你端著盤子,開始狼吞虎嚥。在略微緩解了

一下自己的飢餓之後,我注意到你緊盯著盤子裡的東西,才意識到其實你也很餓了。我突然有了一個耍弄你的主意,這個主意很有趣,於是我馬上將它付諸行動。

我繼續吃了一些,但剩下了不少,我把叉子放在盤子上,然後告訴你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對我如此仁慈似乎有些不知道所措,但你馬上把手伸向了叉子。我阻止了你,告訴你想要吃東西得換一種吃法。然後我站起身,奪過你手裡的盤子,走到客廳中央,在你狐疑的眼光裡脫下了全身的衣服。我赤裸著趴在沙發上,然後把盤子裡的食物全部都倒在我的臀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對著仍舊呆呆地跪在那裡的你說道:“不要愣在哪裡,奴隸,趕快開始你的晚餐吧。”

你的表現如我所想。一開始是不知所措,但很快明白了我想要你做什麼,是的,從我的屁股上吃東西會帶給你多麼大的恥辱,我明白這一點,但我更相信飢餓感會幫助我戰勝你的那點自尊心,我需要把你的自尊完全抹殺掉,是的,我會利用每時每刻那麼做。你猶豫著,可是我的表情告訴你這是你吃到晚餐的唯一機會。你一天沒吃飯了,飢餓很快就把你的那點自尊心從腦海裡趕出去。這次你憂鬱的時間非常短,然後飛快地跪趴到沙發旁,把手伸向了我屁股上的炒雞蛋。

“不許用手,奴隸。”我命令道。

你愣了一下,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但這次你的反應非常快,馬上理解了我的用意。你沒有遲疑,把嘴湊向離我肛門很近的一根香腸,這點很好,說明你的自尊心已經沒剩下多少了。你用嘴唇撥弄著香腸,努力把它的一端湊向你的嘴,同時你的嘴唇也觸碰到了我臀部的皮膚,弄得我癢癢的。

你終於要到了香腸的一頭,趕緊把它吞了下去,然後把目標轉向最大的一塊雞蛋。雞蛋不偏不倚正好在我的肛門上,你猶豫了一下,盤算著怎麼能把它吃到嘴。終於你下定決心,把嘴張的老大,罩住那塊雞蛋,然後使勁把它吸入口中。你吸入的氣流也撩撥的我的肛門一陣癢麻,我發出了一下呻吟。

可是你絲毫沒有受我影響,快速地重複剛才的動作,很快便把所有的香腸和雞蛋都納入腹中。可是很明顯這點東西完全無法消除你的飢餓,於是你盯上了那些起士。可是起士已經放的過久,我身體的熱量使它們有些融化,現在都散落著,粘在我的屁股上。這次你思考了更久的時間,我暗笑著看你怎樣處理這個局面。

最終你有些猶豫地把頭湊向我的屁股,再過了一會,我的屁股感到一樣溼溼的,溫熱的東西在皮膚上舔食,是的,你在用舌頭。

舌頭劃過哪些起士,同時也劃過我的皮膚,我的肛門,我閉上眼睛享受那種舒服的感覺。起士看來給了你不少難度,你花了很長時間。但最終你都把它們吃下去了,我感覺到你抬起了頭。可是我還沒有享受夠你的服侍,於是我喊道:“你想幹什麼?奴隸,難道你想讓我尊貴的屁股留下骯髒的油漬?以此來報答我賜給你食物的恩惠?快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

此時的你顯得很順從,低著頭繼續用舌頭在我屁股上游走。但很快你抬起頭,說道:“女主人,我已經清理趕緊了。”

可我意猶未盡,我的快感已經被你的舌頭撩撥起來。我翻了一個

身,斜躺在沙發上,然後用手抱緊你的頭,把它按在我的陰部上。你稍稍地掙扎了一下,但我按得很緊。於是你無需我再下命令,殷勤地開始用舌頭服侍我的小穴。寬容地講,這次總比第一次有進步,但在你努力了很久之後,我終於發現以你現在的口交水平,還是很難帶給我真正的快樂,所以我有些不情願地放棄了高潮的打算,決定在以後要好好地磨練你的這一技能。但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訓練要帶給你。

第七節

就目前而言,似乎你的羞恥心已經被大大地降低了。但顯然還並沒有完全消失。而且你對我的命令還沒有做到無條件的,沒有遲疑的服從。我擁有你,而且我要讓你隨時隨地都不會忘記這一點。

我把你的頭從我的胯下推開,然後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然後我將腳翹在你的面前,命令你脫下我身上唯一穿著的東西,我的靴子,而且不許用手。你努力地取悅我,也許是為了能吃到你的下一頓飯,所以你現在對我的命令沒有反抗。你試著用牙齒拉下我靴子上的拉鍊,然後咬著靴邊想把它拉下來……

我的靴子有些緊,而且我也不是很配合,因此雖然你花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還是收效甚微。你放開了靴邊,在我的靴子上尋找著可以下口而且可以受力的地方。終於你發現了目標,我的鞋跟。

你把我的四寸長的鞋跟整個地含到嘴裡,然後用牙齒用力咬住,側著頭往下拉。你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靴子有些鬆了,可是這個時候你的目光卻接觸了我的眼睛,我給了你一個微笑,可這並不是一個親切的微笑,我很喜歡你現在真正像奴隸一樣的行為,並且專注於我的每一個命令。

你避開了我的目光,因為那會讓你想起你現在的動作多麼地下賤。你決定把注意力放在我交代的工作上,隨著你不懈的努力,一隻靴子終於被脫了下了,你找到了方法。之後你依樣畫瓢,又花費了不少功夫之後脫下了我另一隻靴子。工作完成之後你有些氣喘吁吁,你沒有想到只是脫靴子就會那麼麻煩。可是你沒有辦法,你是我的奴隸,我需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我看著你跪趴在地上的樣子,看來和一條乖順的狗沒什麼兩樣,可是就在幾年前這樣一個男人卻背叛了我。你周遊全球,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勾搭一個女孩,然後用纏綿的情話讓她陪你上床。然後在你得到滿足之後默默離開,將其拋到腦後,然後再另一個地方尋找另一個獵物,卻不知道這種行為會給那個女孩帶來怎樣大的傷害。

我受過那種傷害,所以我現在要找回來,我會折磨你,奴役你,以此平息我心靈的怒火,而你將會用你的全部時間來取悅我。如果我認為你做得足夠好,或者在我覺得你帶給我的傷害得到完全彌補之後,我也許會放你自由,但這絕不是現在。現在你是屬於我的,你只能做我允許的事情,目前對你來說,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服侍我!

當我把你牽到地窖的路上,我告訴了你這些,既給你些希望,又讓你知道現在處境。當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用阿拉伯奴隸商人提供的箍口球塞住了你的嘴,因為我不想聽到你即將發出的慘叫。

地窖的正中有一個碩大的柱子,這給我的調教帶來了方便。我讓你抱住柱子,然後把

你的雙手和雙腳用鐵鏈鎖住,這樣你就無法動彈。當我做完之後,我圍著你轉了一圈,很滿意自己的工作。你完全無法移動,也無法逃避一會的處罰,你只能無助地抱著那根柱子,用赤裸的軀體來回應我冷酷的目光。

我轉身從皮箱裡挑了一根鞭子,這是一根馬鞭,當奴隸商人讓我挑選的時候,我挑了一根黑色的,我最喜歡的顏色。馬鞭幻化著黑光抽向你的身體。一開始我沒怎麼用力,但皮鞭還是撕裂空氣並在你身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印記。劇烈的疼痛讓你想發出慘叫,可是口箍限制了這一點,你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來抗議我的鞭打。揮舞鞭子的感覺真好,我越來越沉浸在這種抽打的狀態中,不覺越來越使勁。你拼命扭動身子想躲避這雨點般的鞭打,可是除了圍著柱子亂轉,你什麼也做不了。終於我開始喘氣,同時覺得手臂痠麻,於是我終於從亢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停止了鞭打。

此時我才看清你的樣子,你的身體上佈滿了鞭痕,又紅又腫,很多地方已經變得青紫,鮮血順著皮膚往下流。雖然鞭打已經停止,但你的身體仍然不停地扭動,彷彿還在下意識地躲避那無法逃避的痛苦,你的眼淚順著臉龐留著,即使透過口箍我仍然能聽到你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無法相信我竟然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傷害,我的確想帶給你第一次懲罰,但絕不會是像這樣重。我剛才一定是瘋了,我完全沉迷於鞭打的快感,而忘記了那會帶給你多大的痛苦。

我不是一個專業的女主人,是的,我把第一次弄得很糟。雖然奴隸犯錯必須得到狠狠的處罰以增加他的記性。但一次常規的鞭打卻絕不應該是這樣的程度。

我趕忙解開束縛你的鏈條,你離開鏈條的支撐之後馬上癱軟在地。我扶著你躺到角落的一張鐵床上,撕裂的皮膚讓你幾乎無法躺下,床單和肌膚的每點接觸都讓你疼得直喘粗氣。

我解下了口箍,然後幫你拭去了淚水。你看著我的動作卻什麼都沒說。但是我卻分明在你的眼睛裡發現了我給你帶來的痛苦和傷害,那一刻我感覺糟極了。

我輕輕撫開你的頭髮,突然低下頭吻去了你眼角的淚痕。你的眼中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似乎沒想到我會那麼做,但接著你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不能對你說對不起,雖然我心裡已經說了。因為我不敢表現出一點弱點讓你知道我在心疼你受到的傷害,我在後悔對你的處罰。那我完全摧毀我之前在你心裡造就的地位,那也許就是在告訴你,“不用服從我,不用害怕我,我也只不過還是以前那個普通的小女孩罷了。”

“如果你能從剛才的鞭打中學到服從,那也許以後你可以稍稍避免這樣的鞭打。”

你睜開眼睛,似乎無法相信才剛剛做出那樣溫柔動作的我卻能說出這麼冷酷的話。你沉默了一下,然後用嘶啞的呻吟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分明感覺到了你聲音中的恨意,那一刻我承認我的心有些疼。剛才的鞭打耗盡了你的體力,終於你在痛苦和羞恥中熟睡。我跪坐在你的身邊,輕輕地清理著你的創傷。近距離的觀察讓我的負疚感更深,剛才的鞭打竟然在你身上留下如此多的傷痕,許多傷痕已經發紫,產生血腫,還有許多傷痕長達數寸。我用棉籤沾上酒精擦拭

你的傷口。酒精產生的燒灼感讓你在睡夢中仍然發出呻吟,於是我的眼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心裡卻在慶幸沒有被你發現。

等我完成之後我爬上床,在你的旁邊躺下,熟睡中的你看來是如此的安詳和無辜,我撥弄著你臉上披散的頭髮,思索著。

雖然你是我的奴隸,而且我知道無論怎麼對待你你都必須接受。但我仍然無法將剛才的負疚感從心裡祛除。其實即使經過數年,即使我和你現在處在如此的地位,可我總是無法完全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麼親密的愛人,即使只有短短的幾天。

這一直在困擾我,我仍就記得對你的愛,記得我們以前分享的時間。以前的背叛給我帶來的傷害有多大你大概完全不知道。你不會知道你無恥的誓言有多少次忽然鑽進我的腦海,讓我回憶起你的背信棄義,並瘋狂地撕爛你買給我的衣服。也不會知道我在多少個夜裡難以入眠,哭泣著默唸你的名字。可是當我看到你,我忽然把這一切都忘了。

當我來到那個奴隸市場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買一個奴隸的打算,直到看見你。

當我在那裡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必須買下你,我不能讓你屬於這個地球上的其他女人,我要擁有你。

當時的我並沒有考慮過買下你之後該怎麼辦,可是當我看到赤裸的你跪在那裡迎接我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奴役你的意願要比拯救你的意願更強烈,你跪在那裡,顯得那麼無助,卻激起我心裡的原始慾望,讓我想到幾年前被你傷害的我也曾經那麼無助過。報復的念頭讓我感到一絲快意,你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如此謙卑,我可以把你握在手中,無論怎麼對待你你都只有默默忍受,是的,我擁有你,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而你卻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我決定把你調教成真正的奴隸,並不只是因為我想要報復,更是因為這也許是我能留住你的唯一辦法。於是我讓我的感情完全矇蔽了我。我仍然愛著你,同時也恨著你,因此我在兩種極端中掙扎,既給我帶來了痛苦,也給你帶來了傷害,我承認我還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但我會努力去嘗試。

我思考了好久,最後我決定忘掉我們之前的關係和你是怎樣對待我的。我只是確定目前的地位,你的擁有者。我認識到,如果想把你真正變成我的奴隸,我必須從現在開始客觀地對待你。你不再是我曾經刻骨銘心愛著的男人,也不是讓我恨得咬牙切齒的負心人。你只是一個奴隸,一件屬於我的財產。我要使用你,奴役你,因為你的錯誤而懲罰你,也因為你的成就而獎賞你。我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失態,你會有常規的調教,但絕不會再有剛才那樣的折磨。我會盡力擯棄我對你的感情,那個愛著你也恨著你的女孩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只是你的主人,你一切的主宰。我希望我的這種態度能讓你真正接受我們之間未來的關係,因為它將伴隨你的一生。

第八節

我感覺到你似乎醒了,所以我決定馬上讓你服侍我,剛才的鞭打讓我精神亢奮,雖然給你帶來的傷害讓我暫時忘卻了興奮。但此時撫摸你赤裸的身體卻又讓我性慾高漲。於是我開始吻你臉頰、你的嘴,並給了你一個微笑,用性感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很高興你醒過來了,奴隸,你讓我等待了很久,你不應

該讓你的主人等待,我現在想要你馬上服侍我,一次美妙的做愛,準備好了嗎?”

我沿著你的身體一點點吻下去。當我的嘴唇到達你的下體,我開始把你的陰莖含到嘴裡,然後開始舔弄和撫摸它。男人的確是用下身思考的動物,雖然你現在對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害怕的發抖,但你還是無法阻止你的下體漸漸地膨脹。當我感覺到它已經堅硬到我想要的程度時,我坐起身,將它插入我的陰部。

我彎下身子擁抱著你的,你的腰部開始運動,一下一下頂著我的胯部,我輕抬著臀部,配合你的動作,讓你一次一次地深入。你賣力地動作著,頻率越來越快,我喘息著夾緊你的陰莖,並用指甲狠狠地掐你,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印痕。疼痛讓你更加興奮,而我收緊的陰部讓你一下子達到高潮,你終於忍受不住,在我的神體內射精了。

剛才還火熱滾燙的東西一下疲軟了下來,隨之而疲軟的是你的身體,你癱在床上,感受著高潮之後的疲累,卻用一雙驚恐的眼睛望著我。你知道你沒有盡責,你沒有等待你的女主人達到高潮之後再射精,你害怕我會因此而懲罰你。

我從你的臉上看到了你的表情從高潮之後的滿足轉變為恐懼,你在害怕,你知道你沒有完成任務。這種恐懼讓我暫時饒恕了你。我告訴你因為你今天已經得到足夠的處罰,所以我不會再為這件事情處罰你。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犯錯,以後類似的錯誤絕不會再得到饒恕,懲罰會出乎你意料的嚴厲。當然,我沒有告訴你,其實在你射精的一霎那,我已經得到我需要的高潮了。

你似乎可以感覺我的心情還不錯,所以當我們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你試著問我是否會在將來給你自由?

我的回答大概讓你非常灰心。因為我告訴你你絕對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的一生都將被我奴役。但是如果你能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奴隸,那我也許會賜給你一些自由,在我的控制下的自由。如果你能用你的行動很好地取悅我,那我也許會在將來帶你回到你的故鄉看看你的家人。但那隻能是我覺得可以完全信賴你的時候。如果你不夠服從甚至試圖逃跑,那我只能把你歸還給奴隸市場,他們對退還的奴隸所施加懲罰會比你想象中嚴厲一百倍,然後你會被再次拍賣。如果你接受自己的命運盡全力地為我服務,那我會試著成為一個好主人。但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得好好考慮你的未來了。

說完了這些我下了床,用鐵鏈把你和床架鎖在一起。然後離開地窖,把你和黑暗一起留在那裡。

地窖裡很冷,而且你沒有毯子,你仍然赤裸著,雖然你試圖入睡來抵抗這種寒冷,但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總體來說你的處境還是比前兩天要好,起碼你不用再睡在地板上。

第二天你醒來的時候感覺好多了,身上雖然還是很疼但已經減輕了不少。你試著爬起身來,卻發現我正站在地窖的門口看著你。你不知道我的心情怎麼樣,因為從你的方向看不清我的臉。可是我卻能清清楚楚看到你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你非常緊張。

我轉身走出地窖。滿意地聽見後面有你跟隨上來的腳步。是的,腳步顯得有些遲疑,因為你並沒有聽見我的命令,可是你覺得我開著門是為了讓你跟上我,所以

你最終還是選擇了你認為正確的決定。

等你達到客廳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等你。

“很好,羅伊,你學得很快,你已經知道你必須隨時跟隨你的主人,即使沒有我的命令。因此今天我決定允許你和我一起吃早餐。但是你要先洗個澡,因為你骯髒的身體會大大降低我的食慾。”

這個命令好的出乎你的意料,因為剛從一場寒冷的睡眠中醒來的你最需要的或許就是一個熱水澡,但是當你走向浴室的時候,我阻止了你。

“你要去哪裡?你沒有被允許在我的浴室裡洗澡,奴隸。跟我來。”我帶著你走出屋外,來到花園。之後我把你的手臂上的鐐銬掛在一個我早就準備好的鐵鉤上。你很快明白了我要做什麼,因為我取出旁邊澆花的水管,用冷水沖刷你的身體。

對於赤身裸體的你來說,清晨的水溫實在太冷了。冰冷的水幾乎讓你窒息,你下意識地躲避著水流,但卻無能為力,我笑著看你扭動的身子笨拙地徒勞這著。

向你的身子沖水這件事情實在太好玩了,以至於我都不想結束。但我不想冒使你染上肺炎的危險。長時間的食物缺乏已經讓你的身體虛弱到極點,昨天的鞭傷又一次摧殘了你殘存的抵抗力。所以我放開你,然後給了你一條浴巾讓你弄乾自己。

你的身體一直顫抖著,直到你身上的水珠被擦乾。我用冷酷的聲音告訴你,食物、毛毯、床、以及一個熱水澡對你來說都是必須去爭取的恩賜。作為奴隸,如果你的表現能夠讓我滿意,我也許會賜給你一些你平時享受不到的特權。但這種恩賜並不是經常會有的。

之後我牽著你回到客廳,解開你鐐銬上的鎖鏈,並給了你一件恤和一條牛仔褲讓你穿上。

你穿的很快,衣服穿上之後你不再顫抖,轉過身子問我是不是需要你做早餐。

我很高興你已經開始試著取悅我,但我沒有讓你知道我的感受。因此我冷淡地回答道:“下次,如果你在稱呼我的時候不用上女主人或夫人,那你會得到一頓皮鞭。看來我需要告訴你和我說話的規矩。你必須總是很恭敬地和我說話,否則我會禁止你說話的權利。”

我的話想必對你產生了一些刺激,因為我可以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失望。你沒有想到即使你已經在努力嘗試取悅我,但從我這裡得到的仍然是一頓訓斥。你已經開始試著接受你現在的處境,卻發現這真的很難。你無法一下子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從一個自由的人轉變為低人一等的奴隸。這需要如何開始呢?從接受這種屈辱開始嗎?你發現屈辱是持續不斷的,直到你拋開尊嚴,習慣為止。

你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你的頭看著我,用不穩定的聲音道歉道:“請夫人您原諒我的過錯。我並不是故意要對您不敬。我感激您對我的仁慈,並且我發誓將會盡全力來為您服務。當我烹調您的早餐時,您想要來一杯茶嗎?”

“是的,奴隸,我想要一杯茶。看來你的確比昨天有些小小的進步。”

你小心翼翼地泡茶,只是放了一點牛奶。然後你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呆立在一旁看著我。你不知道是應該返回廚房開始準備早餐,還是在這裡等候我對你泡茶的評價。

我沒有理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的餘光瞥到你的身子輕顫了一下。昨天你的所有痛苦

都來源於一杯茶,你深深記得這點,同時害怕如果我對今天的茶不滿意,你可能會得到同樣的痛苦。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嚇唬你,只是告訴你這杯比昨天的要好些,但它仍然不是完美的,因此你要把它喝掉,然後去泡另一杯。

你迅速地執行我的命令,把手伸向了杯子,正要拿起來喝,卻發現我正緊盯著你。

“你在做什麼?”我問話的語氣很平靜,但你的心卻一下子沉入谷底。你知道你一定犯了什麼錯誤並且也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你的身子軟了下來,跪倒在我的面前。但你今天很幸運,因為昨天的鞭打仍舊在我心裡留下一點陰影,所以我決定不再為了這點小錯誤而懲罰你。

“那裡才是你飲食的地方。”我指了指放在餐桌下面的一個食盆,“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你絕不能站著或坐著吃東西,除非我告訴你可以。”

你沒有爭辯,只是回答了一聲“是,夫人”,就將杯子裡的茶倒在了食盆裡,然後跪下去喝乾了全部的茶水。爬起身到廚房重新為我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忐忑不安地等待我的決定。

這次我把它們全都喝掉了,你長舒了一口氣,回去廚房準備好兩人份的早餐。然後將我的那份放在餐桌上的盤子裡,而你的那份則盛在餐桌下屬於你的盤子裡,然後跪在餐桌旁等待我的命令。

我開始享用我的早餐,而因為我沒有給你任何命令,所以你不確定是應該儘快吃掉你的那份還是等我先吃完再說。你很餓,而且食物的香氣讓你變得更餓,但是這幾天的教訓幫助了你,你最終決定最好等到我允許你吃。

當我吃飽之後,我把盤子裡剩餘的東西都刮到你的盤子裡,然後告訴你可以開始了。現在,你已經不會再對這樣的舉動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對於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吃飽的人來說,有東西可吃已經比什麼都重要。

第九節

一整天你一直在完成我交待給你的家務。在你完成最後一項之後,我告訴你你可以休息一下,但在那之前你要先洗個澡,因為這些繁重的家務已經讓你出了一身的汗。你轉身向花園走去,但我阻止了你,由於你今天的表現不錯,我允許你使用浴室。

我除下你的鐐銬,然後命令你脫掉衣服,可適當你完全赤裸的時候,很不幸地,你的裸體讓我忽然性慾大起。因此即使你真的已經疲累不堪,我仍然決定讓你先服侍我。

我牽著你來到浴室,在享受之前我得先小便。我坐在馬桶上,然後命令你跪在我的面前等候。等我尿完之後,我命令你擦乾淨我的陰部,可是你發現浴室裡已經沒有衛生紙了。你對我說你馬上去拿些紙巾過來。但我沒有允許你那麼做。

“因為你讓你的主人等候,是嗎?奴隸?我不那麼認為。你可以用你的舌頭來清潔,奴隸,隨身的紙巾,就是這樣。”

你沒有猶豫,立刻把臉湊到我的胯下開始清潔。到了現在,你已經意識對我命令的任何遲疑都會得到相應的處罰,你可不想再挨鞭子。

你的舌頭很柔軟,而且很快就舔乾淨了我下體殘存的尿液。我站起身來,拍拍你的臉。

“不錯,奴隸,你應該感到很幸運,我只是小便而已。”

我的話讓你的臉紅了,你足夠聰明,能夠意識到我話裡的意思,而且開始擔心你是否真的會被迫舔我大便後的肛

門。我當然會讓它變成真的,只是不是現在。

然後我拉著你進了浴缸,遞給你一塊肥皂命令你開始清洗我的身體。

當你的手用肥皂清洗我的乳房時,發現我的乳頭已經變硬,於是你輕輕揉搓著我的乳房,同時看著我的眼睛,希望確認我正在享受你的服務。當你發現我正閉著眼睛享受時,你變得更自信,你把頭向我的身體,然後伸嘴含住我的乳頭,然後開始輕咬。同時你的一隻手伸向我的陰部,用手指在我的陰戶上輕柔的撩撥,並不時地輕輕擠壓我的陰蒂。你完全熟悉如何挑逗一個女人,而且你成功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呻吟,你也開始興奮,而且你知道這次……你處於主動的位置。

我樓抱著你在浴缸裡翻滾,所幸浴缸非常大,即使是兩個人也能伸展開來。你拔出你早已高漲的武器想要插入我的身體,我卻一把推開你。你猛然醒悟我想要什麼,因為我們以前在床上的歡愉忽然闖入你的腦海,你清楚地記得我想要什麼,你又得到怎樣的快樂,記憶就像昨天剛剛發生一樣清晰,你忽然想象不出你怎麼會離開我,離開一個能帶給你這麼大快樂的女人。

你從我的腳開始,吮吸我的足趾,你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前奏,然後你用一隻手撫摸我的胸部,另一隻手則在我兩腿之間的敏感帶上滑動。我開始大聲呻吟,你把頭湊到我的胯下,開始舔弄我的陰部,並把陰蒂含在嘴裡輕輕吮吸。

此時我已經無法忍受,我的身體因為過於興奮而痠麻,我的下體彷彿瀑布一樣流出淫水。我請求你的插入。

你對我微笑著,輕佻地問道:“這是給你的奴隸的一個命令,女主人,還是你在請求你的愛人來給你快樂?”

“我在請求你,羅伊,我從來沒有忘掉過你,你知道嗎?我曾經在多少次夢裡以為你在我身邊,醒來後卻只能把眼淚灑在孤獨的枕上,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刻?請給我快樂,我的愛人。”

我的話語感動了你,你終於知道我曾經有多麼愛你,而你又帶給我多大的傷害。而你呢,你一直以為已經把我遺忘,但直到今天晚上,你才發現原來我一直都留存在你的記憶中。

於是你插入了我,你的身體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們彼此親吻,擁抱,你用力推動腰部,以溫柔開始,以激烈結束。我們就像最親密的愛人那樣配合無間,就像我們的第一晚一樣。終於,我們都達到了高潮,雙雙躺在對方的臂彎裡休息。一次完美的性愛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我竟然在浴缸裡睡著了。

你沒有睡,因為你覺察到這是你逃脫的完美機會。我除下了你的鐐銬,門沒鎖,而且汽車就停在外面。如果我醒著,或許以你現在的體力不是我的對手。但我現在正在熟睡,這真是天賜的機會。

你小心地把手從我的頭下抽出,然後慢慢地離開浴缸。你站在旁邊看著我熟睡的樣子,那不還是你記憶中甜美的女孩嗎?有這樣無暇睡姿的女孩怎能再醒來之後那麼殘酷,那麼無情呢?你幾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甚至想用手撫摸一下我光滑的臉頰。可是你沒有,你轉身離開浴室,穿上我給你的衣服,然後拿走了我的錢包和車鑰匙,悄聲離開屋子,坐進了汽車。

然而,你並沒有馬上發動引擎。你不能夠把我的睡姿從你的腦海裡抹

去,就像不能抹去剛才那場完美的性愛帶給你的快感。你想到我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你,這種想法讓你突然有一種心痛,因為你意識到你也將會永遠地失去我。你的一部分想要儘可能地逃得遠遠的,而另一部分卻想要留下。

想要留下?你被自己的這種想法搞的苦笑。繼續被無盡的痛苦所包圍?無論你怎樣將這個睡姿甜美無邪的女孩和虐待你時兇殘暴烈的女人區分開來,她們仍舊是同一個人。可是你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你在剛才的做愛時,從我的眼裡看到的只有濃濃的愛意,和對你無盡的依戀。你認為你已經瞭解我,知道我並不是那種購買另一個人類,並憑藉自己的喜好隨意使用虐待他的人。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復,報復你曾經對我的傷害。想到這個,你被一陣強烈的負疚感所包圍,當你想到你曾經這麼傷害過一個神愛你的女人時,你忽然覺得無論遭到她怎樣的對待都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你決定留下,你相信你能用感情來融化我,你可以為了還債而繼續忍受我的折磨。而當我的憤恨因為長久的折磨而日漸消退,你確信你能讓我回心轉意,我們會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就像普通人一樣。

於是你離開汽車,回到了屋子。我仍然熟睡著,你脫下衣服,鑽入浴缸,將我溫柔地摟入你的懷抱,想著我們的未來,你構想的未來。

你仍然無法確定留下來是否是正確的選擇,但你卻知道你深愛著我,於是你不再多想,在這種不確定中進入了夢鄉。

二章

第一節

當你回到我身邊的時候,你冰涼的身體把我從睡夢中喚醒。我盡力使自己從熟睡中清醒,詢問你去了哪裡。

“我去小便了,女主人,我知道沒有得到您的許可,但我真的無法忍受了,我請求您的寬恕,但我並不是存心想吵醒您。”

我幾乎相信了你,直到我發現了放在洗臉盆邊緣的車鑰匙。男人就是這麼粗心,你放好了我的皮夾,卻隨手把鑰匙丟在了我一眼所及的位置。

“兩件事情,羅伊,第一,我早就告訴過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做任何事情,包括你的排洩。第二,如果你只是小便,那車鑰匙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我指著鑰匙的位置,並發現你的臉馬上變白了,你的身子因為恐懼而顫抖,你驚訝於自己竟然會犯這樣的錯誤,可是你還是試著編造謊言來彌補。

“我,嗯,我,我只是想為您清洗汽車,主人?我希望那樣做能夠取悅您,主人,我……”你蹩腳的英語英語因為緊張而顯得更為語無倫次,我憤怒地打斷了你。

“你這隻豬,羅伊,你這個噁心的騙子,你真的以為我那麼好騙嗎?你是在試圖逃跑,是不是?就像你以前做過的那樣。”我對著他狂吼,這讓他的身子在我的面前縮成一團。”我我我,我真愚蠢,竟然愚蠢到會相信你第二次,我給你機會像愛人那樣服侍你,可是你竟然想趁這個機會逃之夭夭。”

我狂怒地發洩著,生你的氣,也生我的氣。

“可我沒走,女主人。”你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可是你還是嘗試過,不是嗎?”我對著你大吼,把你無力的解釋反彈回去。我接受了你最終沒有離去的事實,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仍然無法原諒你,這並不是第一次,這樣的場景彷彿又一次把

我幾年前慘痛的回憶拉回到眼前。可是比起生你的氣,我甚至更生自己的氣,我竟然再一次相信了你,再一次給了你傷害我的機會。我真愚蠢。

過了很長時間,我終於從暴怒中冷靜下來,而你,則在我的狂風暴雨下瑟瑟發抖。看著你的樣子,我忽然意識到我們的關係並沒有像我所想的那樣發展,這其中有你的錯,也有我的。我沒有用應該對待一個奴隸的態度來對待你,也許我還沒有忘掉我們以前的關係,所以我才犯了那些錯,但我以後不會再犯錯了。

“羅伊,我給你選擇。要麼我把你送回奴隸市場,你可以尋找一個新的女主人或男主人來接受你。要麼,因為你的行為而接受我的懲罰,無論那將會多麼殘酷。”

你意識到我冷靜下來了,但我冷酷的聲音卻讓你更害怕。

“我請求您,女主人,請不要把我送回奴隸市場,我不想被賣給一個男人,我不想再次被交易。求求你,崔西,我的確想過逃走,為此我向您道歉。我發誓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我會做您命令的任何事情,求求您。”

“你選哪一個?奴隸,奴隸市場還是懲罰?我對你的乞求不感興趣。”我的聲音依然冷酷。

你最終意識到懲罰不可避免,於是你很快作出了選擇。”我不想離開您,女主人。我會接受您的處罰。”

在你答覆之後我馬上把你的手和腳用鐐銬鎖起。然後把你拖到了地窖。到了地窖,我首先解開你手上的鐐銬,然後把你的手臂猛地向後拽,然後用繩子把它們固定在你的身後。接著我命令你臉朝下趴在地上,這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因為你的手完全無法使用。當我看到你執行命令太慢時,我幫了你一把。我把你推倒在地,你的臉狠狠地砸在冰冷的石地上,鼻血也流了出來,可是此刻的我已經絲毫沒了同情心。我將你的腿彎曲然後將它們狠命地向上抬,絲毫不顧你疼得大叫,直到我認為到達你的極限才把它們用繩子和你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於是你的腿在你的背部後面彎曲著,而你的脖子和頭則因為拉力而向上抬起。你現在看起來很好,就像一直被五花大綁的豬。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蹲下身子輕撫著你的臉龐,笑著說道:“好奴隸,不知道海軍的訓練是否教會你在這種情況下順利逃脫的法子?沒有嗎?很遺憾。可是如果你有辦法逃走,那不妨試試看。,可我認為你實在沒什麼機會,哈哈。”

項圈因為你腳的拉力而緊緊勒著你的脖子,你幾乎無法呼吸。你張開嘴試著乞求我放開你,可是因為項圈勒著你的喉結,所以你只能發出荷荷的聲音。你盡全力弓著身子,希望能讓脖子上的壓力減輕一點,好多吸入一些空氣。

“難過嗎?我可不那麼認為,我覺得你會喜歡我現在把你綁成的樣子,真的非常漂亮。對了,我要去洗個澡換套衣服,因為剛才的工作讓我出了一身大汗。我想你不會介意等一下我吧?寶貝?”

沒有等到你的回答我就離開了,只是在你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在離開地窖之前我關上了燈,把你一個人留在痛苦和黑暗中。

第二節

當我一個小時之後回來的時候,你正因為身體所忍受的的痛苦而大叫。因為項圈的原因,你無法發出清楚的聲音,只能痛苦的嘶吼,彷彿一隻正在被屠宰的牲口

。

我站在門口觀察了你一會,當你發現我的時候,你臉上流露的表情像是在祈求我放開你,為了這個無論什麼都可以答應。

我走到你的面前蹲下用手愛撫著的你的臉。

“想念我嗎?奴隸?我希望剛才的時間你有一段美好的享受。”

僅僅只是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正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我發覺自己有些不忍心,但我勉強拋開這個念頭。

“我希望剛才的時間已經好好地思考過了,奴隸。這種痛苦會幫助你認清你的地位,你的未來。你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甚至都不再是一個人,你只是一件財產,一個所有物,完全屬於我。明白嗎?”

你似乎還是有些牴觸情緒,你的眼睛瞪著我,鼻子裡直冒粗氣。也許我應該把你送到一所奴隸學校或是以為專業的調教師那裡。但是親自調教你也會變成一種樂趣,不是嗎?起碼現在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力就讓我樂在其中。

我知道你真的堅持不住了,但我仍然過了兩分鐘才把你解開。你在地上翻滾,試圖緩解一下剛才的懲罰帶給你的痛苦。但我的腳踏在你的背上讓你動彈不得。你終於開始屈服於我的意志。雖然你已經認識到你留下的決定或許是錯誤的,但你知道既然已經留下,那服從我大概是最好的選擇了。只有試著做我要你做的每件事,才能讓你今後的奴隸生涯變得容易些,所以你決定竭盡全力取悅我,以使遭受的痛苦能變得少些。

我沒有讓你休息很多時間,便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因為你腿部的肌肉仍舊沒有恢復,因此這變的很困難。但是我顯得絲毫沒有同情心,當你正在地上努力地爬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因為不耐煩而用靴子猛踢你的小腹。等我抓著你的頭髮把你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我能聽到你低低的飲泣聲。

我把你的臉放到和我陰部同樣的高度,然後命令你用你的舌頭向你的女神表達你的敬意。

你幾乎沒有遲疑地執行我的命令,立刻把你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取悅我上。隨著和我美麗的陰部做著最親密的接觸,你漸漸地也開始興奮起來。等我感覺到已經足夠時,我轉過身,叉開雙腿,又給你下了另一道令你羞愧的命令。

“賤狗,現在開始清理我的屁股,我要你確定我的肛門裡完全沒有我剛才大便留下的東西。”、你任何性愛的想法都在我的這番話語中飄散。舔我大便的想法幾乎讓你立即嘔吐,可是你不敢。你也不敢拒絕。

剛才在廁所裡我故意沒有擦屁股,因為我認為那會給你極大的羞辱,而讓你舔我肛門上遺留下來的汙物的想法也讓我感到很興奮。我岔開雙腿,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頭按到我的股間。我可以感到你溫熱的呼吸刺激到我的肛門,一些黑褐色的物體正散佈在我的股縫中,它們看上去實在有點噁心。可是你別無選擇,只得嘗試性地伸出舌頭去舔弄這些硬塊。你的唾液融化了硬塊,並使它們沾染在你的舌頭上。於是你不得不將這些排洩物納入你的口中。它們嚐起來有些發苦,帶著一些腥臭的味道在你嘴裡擴散,但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你和著一口唾沫把它們嚥了下去,知道這樣的反應可以取悅我。我抓著你的頭髮將你的頭更使勁地按在我的屁股上。

“清理的更深入些,奴隸。如果待會我發現我的屁股有

一點不乾淨,那你就死定了。”

你很清楚我的威脅絕不只是嚇唬你。於是你趕忙用力將舌頭伸入我的肛門,然後將裡面的排洩物殘留全部舔乾淨。當我覺得你已經完成你的工作時,我終於放開了你的頭。

我從床邊的櫃子上拿了幾張紙巾,擦了一下屁股,然後仔細地查看上面的印記。你的工作完成的不錯,紙巾上只有一些淡淡的痕跡,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你是一張很棒的衛生紙,羅伊。你的舌頭似乎就是為了清理我的肛門而存在的。奴隸,我的排洩物味道好嗎?”我毫不留情地用話語奚落你,並看著你的臉漲得通紅。你正在打噁心,似乎在拼命讓自己不會吐出來,我適時地幫了你一下。

“奴隸,如果你敢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那麼我會讓你再把它們吃回去,明白嗎?”

看來我的話對你產生了作用,你設法抑制你的噁心,並取得了成效。當你漸漸平靜下來,你跪在地上,用恭敬的聲音對我說道:“謝謝您允許我清理您的屁股,夫人。”

“很好,奴隸,你學得很快。但在以後你清理我的屁股之前,你要記得乞求我賜給你這樣的機會。”你的臉上沾著一些我排洩物的硬塊,散發著一陣臭味。我皺了皺眉,牽著你來到地窖角落的馬桶旁。我將你的頭按入馬桶,然後撥動了沖水栓。馬桶裡的水位升高並開始翻滾,你下意識地想逃開水流的沖刷,可是我緊緊按住你的頭,你根本逃不開。當我放開你的時候,你猛地癱在地上大聲的咳嗽。

我滿意地看著你:“洗得很乾淨,奴隸。那我們就開始你的處罰。”

我的話讓你驚詫和恐慌,你本以為剛才的捆綁和被迫清理我的屁股就是對你逃跑行為的懲罰,可剛才那些對你來說只不過是前奏。痛苦才剛開始。你開始認識到你留下來的決定是一個極大的錯誤,你應當逃走,可現在才認識到這點實在太晚了。

我知道你意圖逃走,可是你還是留了下來。我不知道原因,因為你本有機會逃得遠遠的。但我並不會為此原諒你。你有逃跑的念頭,雖然這次沒走,但並不代表下次還有同樣機會的時候你不會走。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選擇留下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計劃,是不是關於我的,會不會對我造成威脅。所以我認為最安全的事情就是完全地摧毀你。摧毀你的意志,抹殺你的人格,我一定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奴隸,徹底地屬於我,而且一定要快。

因此以後的日子對你來說將充滿羞辱和痛苦,每一天你都將在殘酷的折磨中開始,然後在等待下個折磨中繼續。我想這些折磨將會完全讓你變成恭順的奴隸。我不再需要你愛我,我需要你怕我,我需要你聽見我的聲音就會發抖,這樣你才會真正的服從我,在對我的恐懼中。

我牽著你來到為你準備的籠子旁。奴隸商人把它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這將會是你以後的棲身之所。可是我一開始愚蠢的仁慈讓我沒有使用它。可是你現在惹惱了我,因此你已經失去了繼續睡在床上的權利。以後你將會在籠子裡睡覺,這將會在你休息時也不斷提醒你自己的地位,你並不是一個自由的人類,你只是我養的一頭家畜。

我用鞭子和皮靴幫助你鑽進來對你來說明顯過小的籠子,然後告訴你以後你都將在裡面睡覺

。你蜷伏在籠子裡,顯得楚楚可憐。可是我絲毫沒有同情你的意思。今天對你的折磨結束了,可只是因為我也感到非常疲勞。到了明天,等待你的,必將會是更加殘酷的折磨,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盤算著要對你施以怎樣的刑罰。

我關上燈,鎖上門,把你和黑暗以及寒冷留在了一起。你在瑟瑟發抖,只能把身體縮得更加小。籠子也非常小,你根本伸展不開,冰涼的連柵欄硌著你的身體,你感到又冷又餓,從沒有感到像現在這樣無助。你無法入睡,腦海裡全是你的故鄉,你的家人。

你意識到自己或許永遠沒有機會再見他們,你將永遠失去你的生活,成為另一個人的財產。你想著你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象著他們現在一定正在為了失去你而悲傷,痛苦,他們會不會尋找你?或是已經失去了信心,認為你已經死了。你低聲哭泣著,為了你將要面對的命運。

你意識到目前唯一的機會只有盡力地奉迎我,即使我真的要處罰你,你也可以用你的順服來減輕施加給你的痛苦。你會用你的一切來取悅我,直到再次尋找到今天這樣的機會,和我做愛,降低我的戒心,然後再用你的身體來征服我。你邊哭邊計劃著,直到你哭累了,你才沉沉睡去。

第三節

第二天我自己準備了早餐,然後在沙發上消磨時間直到中午,因為我要好好地考慮一下我該給你帶來怎樣的處罰。我試圖像一個真正的女主人那樣思考,思考應該怎麼做才會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奴隸。當我最終決定之後,我走進自己的臥室。

我在臥室的衣櫥裡翻尋,找出一雙新的黑色絲襪和相配的吊襪帶。我會把它們和我最性感的一套內衣配在一起。等我把它們全都穿上之後,我開始化妝,塗上黑色的眼影和唇膏,仔細地用粉餅修飾了我的肌膚,整理了一下眉線。完成了化妝的步驟之後,我在我的床下翻出一隻盒子。盒子裡面是一雙齊膝的靴子,我最美麗也是最危險的一雙。靴子是黑色的,可以用繫帶包裹在我性感的大腿上。它有著11釐米的,令人驚歎的高跟,完全由鑄鐵打造,尖細的跟端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我穿上它們,然後站起身在鏡子面前仔細地端詳自己。鏡子裡的女人迷人而危險,散發著誘惑,卻又能在瞬間摧毀你的意志。我欣賞著自己完美的曲線,靴子的高跟把這個曲線勾勒的更加性感。鏡子裡的我讓我更加自信,我能夠完全感覺到自己的變化,美麗,性感,還擁有屬於自己的奴隸,這應該就是所有女人的夢想吧。我覺得身體裡充滿了力量,感覺自己能掌控一切。

我試著在地毯上蹬了蹬靴跟,殘忍地想象著現在在我腳下的是你赤裸的身體。我幾乎迫不及待要在你的身上實踐我最殘忍的幻想。我為自己的殘忍的想法而感到驚訝,似乎虐待你越來越能帶給我快感,而不只是單純的調教。不管怎麼說,我的確仍然在生氣,為了我昨天的愚蠢,以及你對我信任的辜負,當然,這種錯誤不會再出現,我這麼想著,踩著步點走向地窖。

當走近地窖的門時我故意增加了腳步的力量,以保證你可以清楚地聽見我的靴跟和地板碰觸的聲音。當我開門的時候,你不禁因為恐懼而發抖。你睡得很不好,即使睡著的幾個小時也被噩夢所籠罩。你很疲

倦,你的身體非常地虛弱。可是你仍然在我出現在地窖的時候試圖振奮一下精神。你不知道今天會有怎樣的痛苦和折磨落在你的身上,但你想如果你能顯得很配合,那也許我會稍微地憐憫你一下。

可惜現在的我和憐憫已經毫無關係。我的心裡只是充滿了即將給你施加痛苦所帶來的興奮感。我在門口站立了兩分鐘,注視著你帶著恐懼的表情,心裡有一種殘忍的快樂,然後我走下臺階,走向你,故意走得很慢,以便增加給你的壓力。你蜷縮在籠子裡,顯得很渺小,身體有一點明顯的戰慄。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帶給你的恐懼造成的,心裡不禁一陣得意。此時你的忽然讓我有一種強烈的掌控感,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你的生死,你的未來,無論我對你施加什麼,你都別無選擇,只能忍受。這種感覺真的讓我感到興奮,我瘋狂地想要折磨你,對你最後的那點憐憫也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陽光透過氣窗灑在屋內,我走到籠子跟前,用冷酷的眼光注視著我的財產。你也注意到了我,我的變化讓你有些目瞪口呆。你完全被我性感的外形所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炙熱的眼光從我的胸部一直掃到我的大腿。我發現了你下體的變化,雖然這正是我的目的,但我也不僅驚訝在這種處境下你還能這麼快地進入狀態。

在我鄙夷的微笑下,你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臉馬上變得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我沒有給你時間反省,而是繼續嘲笑著你。

“賤奴,你看看你的樣子,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我難道沒有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做任何事嗎?我的命令當然包括你的勃起,奴隸。如果以後你再次在沒有我命令的時候勃起,那你的那根愚蠢的棒子就會捱上一頓狠狠的鞭子,聽明白了嗎?現在從籠子裡爬出來。”

當你想到你竟然為了一個想要傷害你的女人而勃起時,你感到非常地羞愧。幸運的是,這種羞愧感就像一盆冷水讓你冷靜下來。你的下體軟了下來。你避免了一次鞭打。

在所有的懲罰中,你最害怕的大概就是我會傷害你的生殖器。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樣,那邊是你的命門,即使這種傷害不會危及你的生命,你仍然會比殺死你而更感到害怕。

你爬出了籠子,跪在我的面前。你非常想知道我今天的情緒,看看我是不是還沉浸在憤怒中,這直接關係到你今天將會遭受到的痛苦。可是你不敢抬頭。你現在非常怕我,當然更不敢和我對視。你低著頭跪在我的膝蓋之下,只能從我的聲音中探測我的情緒,我的聲音顯得非常冷酷,這讓你很不安。

“你準備怎樣向你的主人表達你的尊敬?奴隸。”

你的反應比昨天快了許多。立刻低頭把你的嘴唇湊到我漂亮的靴子上。你的動作讓我猜想也許你以前也看過一些SM調教的電影,因為你很自然地把這個動作和對我的崇拜聯繫在一起。這也非常和我的胃口,因為我也認為對一位女士表達尊敬的最好辦法,就是跪下吻她的鞋子。

“你很有成為一個奴隸的天賦,羅伊,這樣會讓對你的調教省事不少。從今天開始,當我出現在你的面前時,你都需要以這樣的動作來表示你對我的尊敬,明白了嗎?”

“是的,夫人,我明白了。”你回答的很溫順。

“很好,奴

隸。現在繼續你的工作,然後我們將開始你的處罰。”

十五分鐘之後,我滿意地命令你停下。

“先到這裡,奴隸。現在趴到地上。如果待會你敢亂動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然後我慢慢地站到了你的背上,我儘量控制自己的平衡,把身體的重量都放到自己的後跟上。我可以感覺尖細的後跟已經嵌入你的肉體。疼痛讓你低聲嗚咽著,可是你不敢有絲毫的顫動,你知道,如果我因為你的失誤而摔下來,那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在你的背上慢慢地移動,甚至小小地跳了兩下。每一次跳躍都讓你疼得輕哼。稍稍地運動了一下之後,我終於從你的身上下來,滿意地看著我給你身上留下的紅印,熱身結束了。

“現在爬起來,到柱子那邊去。”我命令道。

你馬上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上一次的鞭打留下的傷到現在還沒有好。當你想到會再發生一次鞭打的時候,你的大腦馬上通過對痛苦的回憶告誡你一定要想方設法避免同樣的折磨,可是你唯一的機會就是我能對你大發慈悲,於是你跪直身子,儘量用最可憐的姿態向我苦苦哀求。

“求求你,崔西,求求你可憐可憐我。我發誓我以後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服侍你,我會永遠永遠都服從你。崔西,我已經吸取了教訓,而且我不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會成為你最忠實的奴隸,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給你懲罰!”我衝著你大吼,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你的哀求。

“現在閉嘴,奴隸。你又一次犯了錯誤,你竟然敢稱呼你主人的名字,你這個賤貨,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嗎?還是要我用鞭子來幫你認清現狀?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因為你不再是和我同等地位的人,你只是我的奴隸,我的財產。如果你再敢那樣,我就割下你的舌頭,懂了嗎?”

你點了點頭,顯得很惶恐,然後你再次試圖哀求我的寬容,可是我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奴隸,你選擇留下受罰而不是回到奴隸市場,所以現在就閉上你的狗嘴。如果你真的想變成我完美的奴隸,那就不要再質疑你主宰的命令,現在,在我發脾氣之前。滾到柱子那裡去。”

你終於認識到現在的我已經變得冷酷無情,於是你別無選擇,除了接受我的命令。你慢慢地爬向柱子,很好,我發現你已經漸漸地習慣爬行,在我的面前。我把它當作你的意志已經被部分奴化的標誌。

等你爬到柱子旁邊,我命令你站起來,但並沒有像上次那樣讓你抱著柱子,而是讓你背靠著柱子站著。我將你的雙手向後反綁在柱子上,然後是你的腿。在我綁你的時候,你顯得非常馴服。希望這種順服的表現能稍稍博取我的歡心。我沒有理睬你,繼續我的工作。當我覺得已經綁的非常牢固的時候,我站起身來。

接著我拿出今天懲罰的第一個道具,兩個大大的晾衣夾。這是我在衣櫥裡找到的,並不是奴隸調教中慣用的鱷嘴夾。雖然我也覺得那種東西的效果會更好,但我目前沒有這種專業的裝備,只得用普通的衣夾來代替。不過我也特意挑了最大的衣夾,以便於給你的心理造成恐慌。另外我對這種夾子的力量也感到基本滿意,對於你還從未經過調教的乳頭,

我相信這種夾子就會給你帶來極大的痛苦。

當我把它們夾到你的乳頭的那一霎那,你立刻開始發出慘痛的哀叫。身子不停地顫動,你乳頭上的夾子隨著你身體的顫動而亂抖,這更增加了你的疼痛。

“哦,不,主人,拿開它,求求你,這太疼了,主人,求求你。”你痛苦地哀求著。

我微笑著應對你的哀求,讓你疼痛不就是我的目的嗎?我甚至用手撥弄著夾子。

“這看上去實在是太漂亮了,奴隸。我非常喜歡。你發過誓為了取悅我你願意做任何事,難道你忘了嗎?”

“哦,是的,主人。可這,這實在太疼了。我祈求你……”

“不,奴隸,這才只是開始。你需要了解的一件事情就是,疼痛將成為你今後最熟悉的一種感覺。”

你不再說話,全副精神都放在忍住劇痛上。我逗弄了一會你乳頭上的夾子,希望那會讓你更難受,然後我轉身去拿我為你準備的第二件禮物。乳頭上的夾子沒有被取下,你仍然疼痛難忍,但你還是側過頭想看看下一個折磨的項目的是什麼。

你看到了一根繩子,上面連著一個小鐵球。你並不知道這個東西代表了什麼,但從我的臉上你可以知道,無論它怎麼工作,你都不會喜歡的。

我拿起鐵球,繩子從鐵球上面的鐵環裡穿過,牢牢地綁在上面。我試了試了分量,然後握住了你的下體。你似乎意識到我想要做什麼,臉一下子漲紅了,眼睛裡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喜歡這種神色。

我小心地把繩子綁在了你的睪丸上,然後一圈一圈地繞著繩子,繩子收緊了你睪丸和陰莖之間的空隙,把它們緊緊地紮在一起。你的兩個睪丸在繩子下面垂蕩,就像兩個熟透的蘋果。等到我確定已經紮緊的時候,我猛然放下了鐵球,鐵球猛地下墜,拉緊了繩子,你的皮膚也同時被猛烈地收緊,撕扯,你彷彿感到你的睪丸被扯離你的身體,於是你發出了慘烈的哀嚎。

鐵球並不重,因為我並不想對你的生殖器官造成永久性的損傷。為了這次的禮物,我甚至去網上查閱了睪丸負重的安全數值,我非常想要了解你的下體在收到痛苦的時候是否也能勃起,但我不想讓這次試驗毀了你的下體,我不想要一個太監奴隸,至少在你的嘴能夠很好地服侍我之前。

可是我明顯低估了鐵球下墜的分量,重力讓它帶給了你更大的痛苦,你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剛才一瞬間的疼痛幾乎讓你無法忍受。你能感覺到鐵球還在身下不停地搖盪,每一下搖盪都彷彿處在扯落睪丸的邊緣,讓你相信下次搖盪之後它們就不再屬於你了。我意識到剛才應該輕輕放落鐵球,但卻並不為自己的這點小錯誤感到抱歉。你是奴隸,就得忍著,非常簡單。

等我覺得痛苦已經讓你開始有些習慣的時候,我把臉湊近你,看著你拼命忍住痛苦的有趣的表情,用相當性感的聲音低聲說:“我覺得在我開始你的處罰之前,我可能需要使用你。我現在的心情不太好,可是我給你機會取悅我,那樣也許會稍稍地降低你受折磨的程度。因此告訴我,奴隸,你準備做些什麼來讓你的主人滿意以便降低你的處罰?”

你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有些疑惑。你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陷阱,但你知道如果你回答錯了,將會是什麼在等著你。你思考了一下,卻

發現無論怎麼回答都可能被我反駁,最終,你決定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現在難以回答您,夫人。您已經告訴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不是一個男人,甚至一個人,而只是您最卑微的財產。我會為了您的任何快樂奉獻我的生命,可我不會把那和您對我的寬恕聯繫在一起。取悅您是我生命的意義,而不是掙取您的寬恕的工作。我接受您施加給我的任何處罰,因為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我承認你的回答讓我有些吃驚,你說得很動聽,我甚至有些感動,當你的眼睛注視著我的表情尋求你答案的對錯時。但我知道我不能讓你知道。我必須按照原來的計劃處罰你,折磨你,直到真正摧毀你的意志為止。

“好的,奴隸,我沒有想到你可以那麼流利地說英語。你幾乎讓我同情你了,但你說的話卻是事實,你對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切的確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你不知道對待試圖逃走的奴隸的懲罰是什麼,我應該閹割了你,或者對你施行人體改造手術,把你弄成永久性的人體廁所。不過我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主人,而你的確沒有真的逃跑,因此我寬恕了你的過失。但這並不意味著你不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給了你一個機會來減少你將會受到的處罰,可是沒有選擇它。雖然我承認這讓我感覺不錯,但我還是會依照計劃進行對你的處罰。不過,現在你要開始取悅我,最好保證用上你的全力,奴隸。”

第四節

我從柱子上解開了你,但並沒有解開施加在你身上的持續性的痛苦。你的身子有些綿軟無力,而且在微微地顫抖著。我拉著你的胳膊,把你拉近我,然後看著你的臉,你痛苦的表情。

忽然,我捧住你的臉開始親吻你,吻著你的面頰和上面的淚痕,然後開始吻你的唇。

你沒有立刻回應我,也許你還處在我施與你的痛苦中,所以你拒絕回應。可是我挑逗著你,我的香水刺激著你的嗅覺,我溼潤的嘴唇觸碰著你的感覺,你的身體開始出賣你的思想,你終於試探性地回應著我的熱吻。

你越來越享受我的吻,你的回應也越來越激烈。可是我沒讓這份激情持續太長時間,猛然間,我用牙齒狠狠地咬住了你的嘴唇。你對著突如其來的疼痛措手不及,頭反射性地後仰,想要避開我。可是我早就料到你的反應,我的手摟著你的脖子,一點也不放鬆。你無可避讓,只能任由我咬住你的嘴唇,然後用呻吟來緩解痛苦。可是你的呻吟卻激發了我的激情,我更加用力地咬住你的嘴唇,感受著皮膚在我的牙齒下撕裂,一點腥腥的液體流入了我的嘴裡。

血讓我更加興奮,我猛地推開你,牙齒卻沒有放鬆,於是你嘴唇上的一塊肉連著一點皮膚留在了我的嘴裡。你疼得猛一抽搐,身子連退了幾步,幾乎摔在地上。

“跪下,奴隸,爬到我的面前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過快。可你對命令的執行同樣快。

等你跪到我的胯下,我猛地拉住你的頭,把你的臉拉近我的下體,我的陰蒂正對著你的臉,你可以清楚地發現,我的下體已經溼透了,你可以聞到那裡散發出的成熟婦女特有的陰糜味道。你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開始使用你的舌頭服侍我。

我慢慢地向旁邊的椅子移去,帶著你的頭和身子,你

膝行著跟上我的動作,舌頭卻繼續你的工作。我終於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將雙腿搭在你的肩膀上,緊緊地夾住你的頭。於是我的陰不完全佔領了你的臉,你發現當你的鼻子和嘴被我的下體完全控制的時候,甚至連呼吸都是難事。我的雙腿夾得那麼緊,你甚至無法轉動頭顱去尋求空氣。你的臉開始憋得通紅,你真的開始害怕會這樣被我殺死,可你物無力抵抗,於是你更賣力了地伸長舌頭,希望能更深入地觸碰到我的敏感點,你很明白,你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就是能夠最大限度地取悅我。

當然,我不會真的要憋死你,可是隻是每次等到你幾乎無法忍受的時候我才稍稍地放鬆大腿,讓你能喘一口氣。可是還沒等你喘第二口氣,我又再次讓你進入了你的角色。我得讓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即使是你呼吸的空氣。

你的服侍第一次帶給了我興奮的愉悅,我慢慢地進入狀態,感受著你的舌頭和我的陰蒂每一次的撞擊。我抬起頭,有些忘情地呻吟著,雙手狠狠地抓著你背上的皮膚,並把自己的指甲深深地嵌進去。你因為這些疼痛而哭叫,可是你的聲音在我的胯下變成了憋悶的哼哼。你要明白,我賜予你的痛苦是為了讓你更專注你的工作,你活著唯一的意義服侍我!

我終於快要到達頂點,於是我讓你在我的胯下留了更長的時間,你無法呼吸,你的肺憋悶的好像要爆炸,你的心臟在你的胸腔裡痛苦地猛烈跳躍著。”我會殺了你”你那麼想著,卻發現你仍舊在完成你的工作,你的舌頭仍舊在我的陰部跳躍著,即使你快要失去意識,可你還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服侍我。

你很幸運,就當你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那一霎那,我終於攀登上了頂峰。我的身體因為興奮的頂點而猛地抽動,然後一下子放鬆。你終於離開了我的控制,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拼命抑制著無法停止的咳嗽。

我還處於興奮過後的癱軟狀態,可是看到他的樣子我不禁興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

“噢,我可憐的小狗,我認為你需要一點飲料來幫你停止咳嗽。”

然後在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抓住你的頭,把你放在我的胯下,然後開始對著你的嘴撒尿。我的準心並不是很好,所以你的臉上很快就沾滿了我的尿水,射入你嘴裡的尿水則順著你的嘴角往下流,當我終於尿完,你低下頭開始拼命咳嗽,我的尿液順著你的臉滴到了地板上。

“享受你的陰了嗎?奴隸。”我笑嘻嘻地看著他,他現在看起來狼狽不堪。”你得習慣它,因為你以後可能每天都得喝它。如果下次你再把我尊貴的尿液弄到地上,你就死定了。”

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享受的樣子,可是我的表情則告訴你你沒法選擇。

“現在把你遺漏的賞賜舔乾淨。奴隸,馬上。”

我這段時間的殘酷肯定讓你備受驚嚇,因為即使是這種命令,你也馬上沒有停頓地執行著。你趴在地板上舔著我的排洩物,即使是一小滴水漬也吸的乾淨,不敢有絲毫的遺漏。終於,你完成了任務,抬起頭來看著我。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主人。我將會喝下您賜予的任何東西。”

我因為你的話而大笑,我並不知道你的話裡有多少是自願的,有多少是假裝恭順的。我只知道你的一切偽裝都將被

打破,很快,你的心智就將被我徹底奴化。

第五節

我讓你稍稍休息了一下,平復了一下你的呼吸。然後,我把你牽到地下室的一個桌子前面,示意你趴到桌子上,接著將你的兩隻手綁在了桌子的兩條腿上。你馴服地遵照著我的指示,並看著我在你的身邊忙碌,你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我什麼都沒說,不過那肯定會帶給你痛苦和羞辱就對了。

我拿一塊短木板將你的頭稍稍墊起,然後返回桌子後面,又將你的兩條腿分開,將它們分開綁在桌子的另外兩條腿上。完成之後,你呈一個大字趴在桌子上,完全無法動彈。

我轉身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邊去完成我的工作,你無法看到我在做什麼,因為你的頭不能動,所以你只能猜測,可是你每次的猜測都讓你更加恐慌。就在你忐忑不安的時候,沒有預警的,一股水柱忽然擊中你的屁股,不停地衝刷你的肛門,你下意識地把“洞”收緊。

你被驚嚇了,因為你似乎猜到我將對你做什麼。即使你剛才最恐慌的猜測都不會相信我真的會這麼對待你。你從不相信上帝,可是此刻你開始默默祈禱,祈禱你的猜測不會成為事實。你可以接受我對你所作的一切,即使剛才那樣痛苦的折磨,你都可以忍受,除了這件事情,是的,我要“操”你。

當我穿著帶著假陰莖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意識到惡夢已經變成現實,可你還是不相信這個醜傢伙竟然會那麼大。沒錯,我特意挑選了它,從很多的備選品中這個是最大的。我知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決定讓你終身難忘。

我用假陰莖拍了拍你的臉,你明白我要你做什麼,雖然非常的不願意,可是你還是張開了你的嘴。我粗野地將巨物塞入你的嘴,看著你的臉頰因為它而鼓脹,你幾乎無法承受,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可我沒有停止,繼續地深入你的喉嚨。你幾乎要窒息了,眼睛開始翻白,兩隻手亂動,希望能幫助一下自己的嘴。可是我綁的很緊,你無能為力。我知道你再也無法承受,終於拔出了假陰莖,當它一離開你的嘴,你就開始猛烈的咳嗽,大口喘氣,並在地上吐下一大堆噁心的口水。我再次把假陰莖湊近你的嘴,命令道:“舔它。”

你開始你笨拙的工作,努力地舔弄我的假陰莖,並在嘴裡吞吐。

“看起來你以前沒有做過同樣的工作,奴隸。如果你是一個妓女,那這樣的口活準讓你失業。”我無情地嘲弄著你,看著你的臉慢慢變紅:“我並不滿意你的工作,奴隸,不過以後我會給你更多的鍛鍊機會。”你的眼淚隨著我的話滴了下來,我甚至沒發現你是如此感性的人。不過讓我滿意的是你仍舊努力地繼續執行著我的命令。

終於,我厭煩了你的表演,將假陰莖抽離了你的嘴。然後,我褪下了內褲和綁在上面的假陰莖,露出自己的陰蒂並將它呈現在你的眼前。

“看清楚,奴隸,希望你能享受我的表演。”

我開始撫摸陰蒂,並用手指套弄自己的陰道,當我確定陰道已經足夠溼潤的時候,我將那巨物塞入自己的陰道並打開震動的開關……巨大的填充物帶我強烈的滿足感,我手執著假陰莖的另一端,將它慢慢塞入,隨著它的深入,我的身子開始痠麻,於是不得不躺在地上。快感

隨著巨物的震動像波浪一樣衝擊我的大腦,我大聲呻吟,發出誰也聽不懂的聲音。最終,我的腳猛地弓起,身子一陣痙攣,達到了高潮。

我躺在地上稍稍緩解了一下高潮帶給我的無力感,然後爬起了站在你的面前,你的臉上充滿了驚詫,當然,還有一絲對我身體的渴望。

“看到沒有,奴隸,被插入是件多麼快樂的事情。我想讓你分享這種快樂,讓你知道你曾經帶給我多麼大的快樂。”

說完這些,我並沒有去欣賞你絕望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到你的背後,重新穿戴上了假陰莖,將它對準你的屁眼,試圖把它插進去。你的縫隙非常的緊,顯然你用盡全身力量試圖阻止我的進入,可是那不會有什麼作用,只會讓你蒙受更大的痛苦。

“放鬆,羅伊。不然你會更痛。你無法阻止我的,所以你放鬆些,讓我們都能更輕鬆。現在深呼吸,放鬆你的括約肌,然後我會慢慢地進去。”

我告誡著你,然後感覺你的身體開始慢慢地鬆弛下來,你顯然相信了我話,可是我欺騙了你。我等待你的身體放鬆,然後狠狠地將假陰莖插入。你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猛然抖動,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我甚至覺得即使我殺了你你都不會發出這樣的慘叫。你的手腳拼命亂動,帶動著桌子都在亂顫。可是我緊緊地按住你的身子,你對我所作的一切完全無能為力。

我沒有管你的感受,然後用同樣迅猛的速度將假陰莖拔了出來,你的身子又是一陣亂顫,似乎這同樣帶給你痛苦。緊接著我再次插入,再次拔出,不停地重複我的動作。只是速度越來越快,我掌控著節奏,知道這種方式能夠最有效地摧毀你的意志,剝奪你的自尊。

痛苦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激烈,那樣無法忍受,你不再尖叫,而是咬著嘴唇承受我不斷的粗魯。隨著我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雖然這仍舊帶給你極大的痛苦,但在這痛苦中,你卻慢慢地感到一陣無法抑制的興奮,興奮感越來越強烈,甚至開始替代痛苦。你驚詫於你的身體正在出賣你,你的屁股正在被插入,而你的身體卻在享受它?

雖然你的內心感到羞恥,可是你的身體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並把它傳播到你的下體。當你的陰莖試圖用勃起來回應這種興奮時,我施加在它身上的束縛阻止了它。但這並不能阻止你的興奮,很快,勃起的下體完全充滿了我的束縛,你的陰莖想要掙脫,但我綁的太緊了,於是束縛很堅決地與你下體的脹大做鬥爭,並帶給它極度的痛苦。

痛苦讓你拼命地想抑制你的興奮感,可是我的動作並未停歇,快感仍舊一波波地向你襲來,你想停止這一切,可是你無法阻止我,你想用忘卻興奮感來抑制痛苦,可痛苦和快感已經完全佔據了你的腦海,你無法抵抗,除了忍受你無法抵抗。

我沒有想到的是,“操”你的屁股竟然也能帶給我興奮。我從來沒有把這種行為當成一種性體驗,我的本意只是想摧毀你的意志,完成我對你的支配。可是我不得不承認這種行為也帶給了我莫大的快感,你緊湊的屁眼,你汗流浹背的身體,甚至你痛苦和快感夾雜的叫聲,都讓我忘乎所以,我忘情地動作著,希望能夠讓這種快感再次伴隨我達到高潮。但最終我認識到這實在不可能發生,而你

也的確已經支持不住,所以我慢慢地放慢了節奏,同時讓自己的興奮也漸漸冷卻。最終,我停止了動作,拔出假陰莖,趴在你還在不停顫抖的身上。

你低聲地抽泣,淚順著臉頰流到了桌子上。你意識到痛苦終於結束,可是剛才的折磨仍讓你忍不住要落淚。你意識到我正在摧毀你的意志,你已經慢慢地向我屈服,不再是假裝或是敷衍,而是真心實意地,這讓你感到恐慌。同樣,在我插你的時候,你甚至感到興奮,彷彿你的身體已經先於你的思想而被我降伏,這讓你無比的丟臉。你哭泣著,意識到不該留下,可你也知道,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我趴在你的身上,嘴湊著你的耳朵,輕聲地說:“非常好的感覺,是嗎?奴隸。”

你用同樣只有耳語的聲音回答道:“我很高興我的身體能帶給您快樂,夫人,謝謝你。”

就在此時,我帶下來的無繩電話開始鳴叫,我站起身子走過去拿起話機,看著來電顯示。

“哦,母狗,來得真不是時候,我還在享受你的身體呢。不過是瑪雅,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得不接她的電話。很抱歉。”

我打開水龍頭,示意你不許發出聲音,然後接聽電話:“噢,真抱歉,瑪雅,我正在洗澡呢,馬上打給你好嗎?寶貝,稍等一下。”說完我掛了電話,轉身面對著你。

“我得去回個電話,奴隸。真抱歉,不過你也見過瑪雅,你知道她說氣話來克沒個完,所以我可能幾小時後才能來解開你。所以我想留下點東西幫你消除寂寞,寶貝。”

說著我解下仍舊掛在身上的假陰莖,打開震動的開關,不顧你的呻吟將它慢慢地插入。當它完全插入之後,我轉過身子走上了臺階。就在我關門的一霎那,我忽然想起了什麼。

“噢,奴隸,忘了提醒你,如果那個東西掉下來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非常後悔。”

門在我說完之後關上了,地下室裡得漆黑重新包裹住了你。

第三章

第一節

當地下室的門被關閉之後,你終於忍不住痛哭流涕。你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令得上帝要這樣懲罰你。如果他真的存在,為什麼要賜予你如此殘酷的命運?你哭泣著,直到再也沒有眼淚。你終於決定好好思考你的未來,如果你還有的話。

你意識到你現在站在一個交叉路口,你可以選擇接受現在命運,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接受你剩餘的一生都將被我支配。或者,你將選擇再次逃跑。

第二節

“嗯,奴隸。你已經放鬆了,可是你的女主人現在卻想要小便。但我不希望用一個已經被奴隸使用過的,發臭的馬桶,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奴隸。”

你很清楚答案是什麼,於是你迅速的回答:“請賜予我身為一個奴隸的榮譽,女主人,如果您願意讓我成為您的廁所。”說完,你張開嘴,等待我的使用。

雖然知道別無選擇,但我還是對你現在所表現出的極度恭順感到吃驚,也許我的訓練已經開始顯露成效,也許你不再需要更多的訓練了。

“如果我尊貴的尿液有一滴灑在地板上,我會要你舔個乾淨,奴隸。”說完之後,我褪下內褲,拉緊你的頭髮讓你的頭仰起,然後把它湊到了我裸露的跨下。

“準備好了嗎,奴隸?”

“是的,夫人,我已經……”在‘準備’兩字還未出口之前,我的尿液已

經噴薄而出,激撒到你的嘴裡。熱氣騰騰的水柱準確地命中你的喉嚨,幾乎讓你窒息,可是你設法忍住了。

尿液嚐起來鹹鹹的,有一股淡淡的臊臭,你大口的吞嚥,極力避免嘴裡無法盛下的尿液流出嘴角。第一次我尿在你嘴裡讓你無法忍受,可是現在似乎好過了許多。只是恥辱的感覺仍舊籠罩著你,你的臉開始發紅,並不僅是因為無法順利的呼吸。但更令你感到羞愧的,是你發現你的下體竟然有些異動,你無法相信自己正在勃起,你正在興奮,而原因是你正以屈辱的姿勢在一個女人的跨下喝她的尿。

這讓你無法原諒自己,我的一些做法正在讓你的心態產生變化,你在心裡祈求上帝,讓你不要再這樣墮落下去。

我停止了小便,而且我讓你保持這個姿勢以便你能注意到,你沒有時間再次思考你現在正在發生什麼變化,伺候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的頭更近地湊到我的尿道前,你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伸出舌頭開始舔我跨下殘留的尿液,直到你的口水站滿了我的整個陰部。

你的工作結束了,可你卻沒有停止你的舉動,我陰部霏糜的氣味把剛才喝我尿所帶來的興奮進一步放大,現在你想要更多。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部愉快地舞動,攪動我的陰核,刺探我的陰道。你的動作直接撩撥著我的大腦。雖然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我的身體卻已經被興奮所感染,它告訴我喜歡你舌頭的感覺,喜歡你舔我直到讓我高潮。然後它再次被興奮所控制,讓對性愛的渴望佔據大腦。

我站直身子,萬分不捨地離開你的舌頭,轉身走到床邊,躺下,趴開雙腿。我的舉動讓你一陣驚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動作讓我生氣,可是我緊接著的話語讓你打消了顧慮。

“怕過來繼續你的工作,奴隸。”我的聲音性感而又慵懶,毫無保留地顯示我已經進入何種狀態。你飛快地爬過來繼續賣力地舔弄,讓我的心一陣陣地激盪。

“如果你完成的好,奴隸,我將會允許你用你那個無用的東西服侍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我的確說了。你很清楚我說的無用的東西是什麼,於是你的盡力程度提高了一倍。

你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當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部玩著魔術的時候,我已經興奮得難以遏制,而你甚至開始在沒有命令的時候舔弄我的肛門。是的,沒有我的命令,可是我卻從心底裡希望你那麼做,我甚至抬起屁股示意你可以更深入。你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冰冷的手掌開始愛撫我滾燙的軀體。一開始只是大腿,然後漸漸地往上移,小腹、腰部,然後是乳房。我吃驚於你的大膽,你竟然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觸摸你女主人的胸部,可是現在我根本無法阻止你,只能在不斷的呻吟中感受你的嘴唇沿著你手掌的軌跡逐漸向上。

當你的舌頭抵達我的乳頭時,它們已經很硬了,你用手揉搓我的胸部,並用舌頭舔弄這已經發硬的紅點。我感覺到興奮正在不停敲打我的身體,希望能夠在腦海裡攀上高峰。我不停地攀登,攀上一個,然後又想要攀另一個,你正在取悅我,用你的方式,你正在給我快樂,可我卻根本無法控制。

最後,你的嘴唇終於吻到了我的嘴唇,你的手繼續擠壓我的乳房,在給我一個長吻之後,抬起頭注

視著我迷亂的眼神,輕聲問道:“這讓你舒服嗎,崔西?我做得夠不夠好?我是不是你有過得最好的情人?”

你沒有意識到你幹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你的話把我帶回到現實中。我正在做什麼?我讓我的奴隸在我的身體上作他最喜歡的事情!我讓慾望再次控制了自己!我又一次愚蠢地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難道這真得這麼難嗎?擁有一個奴隸,然後去控制他,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呢?也許我不該有擁有一個奴隸,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統治他。我一直在嘲笑男人是依靠下身思考的動物,但是現在我卻在犯同樣的錯誤。

我開始覺得不能原諒自己,然後覺得更加不能原諒的是你,都是你造成這樣的狀況。你引誘了我,是的,你讓我失去了控制,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都這麼做了。我的憤怒開始指向你,你似乎意識到了,你想爬下我的身子,可是你身上的鐐銬讓你的行動很不方便,在你還沒有離開我的身體時,我的膝蓋已經狠狠地盯在你的胯下。

這一下幾乎讓你的整個身體都從我的身上彈起,然後我的手使勁把你推開,你的身軀摔落到床下,下身的疼痛讓蜷縮在地上,身子弓的像只大蝦。我絲毫沒有憐憫你的痛苦,因為我已經被憤怒所填滿。

“你怎麼敢這樣,賤貨,你怎麼敢誘惑你的主人?用你骯髒的手,碰我的身體,真讓我噁心,你這賤貨!”我衝著你趴在地上的身體大吼,聲音響得連我都感到吃驚。

你在我的狂風暴雨下瑟瑟發抖,你身子縮在地上,忍住下深的痛苦,勉強抬起頭來看著我,你想要分辨,可我沒有給你機會。

“滾過去,滾到柱子那邊去,你這賤貨。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邊說邊踢了你一腳,狠狠的一腳,你的身子被我踢得在地上翻滾。

你此時已經顧不得下體的疼痛,急忙爬起身來跪在地上,你急著想解釋,聲音都因為惶恐和痛苦而有些變形。

“主人,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取悅您,我只是想……”

我的靴子打斷了你,當我的靴尖飛速地踹到你的臉上時,你的頭被這股力量帶動,狠狠地砸在地上,血順著你的後腦流出,慢慢地染紅地板。可是鮮血都沒有博得我一絲的同情,我腦子裡只充盈著對你的憤恨,你的血甚至讓我更加瘋狂。

“不要再撒謊,你這混蛋,不要。你再一次欺騙我,辜負了我的信任。我保證這會是最後一次,你這該死的奴隸。”我甚至都來不及拿鞭子,就用我的皮靴在你的身上不停地踢打。我不再顧及你的臉,或是你的腹部,你的下體,我只是對著你的身子盲目地出腳,用尖細的高跟踩你每一個雙手掩護不到的地方。你在地上翻滾著,想避開我襲擊,可是我跟隨著你翻滾的路線,不停地對你的身子發洩著我的憤怒。

“我一再的容忍你,羅伊,可是你一再地挑戰我的權威。我受夠了,你還沒有得到教訓,遠遠不夠。我會幫你記得你自己的身份的,即使那會要了你的命,我要好好折磨你,奴隸。像過去說再見吧,你還沒有嚐到真正的痛苦,我保證,你馬上就會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

我一邊氣喘吁吁地吼叫,一邊繼續越過你無力的抵抗,踢打著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上面已經佈滿青紫,很多地方的皮膚已經因為我高跟的踐踏而

破裂、出血。好幾次尖細的高跟甚至差點刺破你的眼睛。而你只能用雙手抵擋我的攻擊,這種抵抗顯得毫無用處,最多隻能更深地刺激我的暴怒。

當你的頭再次被我的靴尖踢破時,你終於認識到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你開始害怕,因為你不想死,可是你根本無法阻止我。你哀嚎著想向我解釋,可是我根本聽不進去。你開始苦苦哀求,發誓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你發現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只能在地上翻滾,儘量把身子遠離我,可是我每次都跟上去更重地踢打你。你只能用手抱住頭,蜷縮在地上,希望能在狂風暴雨下倖存。

我的靴尖猛地踢在你的尾骨,劇烈的疼痛讓你的身子猛地挺直,你的雙腳打到了我的小腿。你反射性動作的力量讓我支撐毆打你動作的腿失去了平衡,我試著退了兩步,但11CM的高跟妨礙了我試圖恢復平衡的努力,我仰天跌倒,看著世界在我面前忽然打轉。我栽倒在地,後腦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我感到一陣劇痛,然後黑暗一下子俘虜了我,我暈了過去。

第三節

你並不知道我摔倒了,因為你仍然抱著頭躲避我的毆打。可是你忽然發現毆打停止了,你以為我累了,或者我發了慈悲,於是你小心地挪動因為痛苦已經僵硬的胳膊,小心地把頭露出來想看看我的反應,你不敢動得太厲害,怕過多的動作會招來我的進一步行動。所以你花了很長時間才發現我正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你慢慢地爬起身子,想看看究竟。

你小心翼翼,隨時等著我坐起就趴回到你的位置。可是我沒有反應。你有些明白我可能暈過去了,但你不敢確定,因為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我實在試探你,或許在耍弄你,好為我的折磨間隙找些樂子。你小心地靠近我,身上的傷在地板上的拖動讓你的每一次移動都痛入心扉,可是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害怕把我吵醒,同時你也做好隨時閃避的準備。

終於,你靠近了我的身體,發現我緊閉著雙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我仍舊呼吸著,但卻對你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你終於意識到我的確是暈過去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暈過去了。

你忽然意識到你的機會來了,你不敢相信它會來得如此之快,可它就是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應該馬上逃走嗎?此刻你遲疑了。你不知道我何時就會醒來,如果你再次試圖逃跑,而沒有成功的話,那我一定會殺了你,絕對不會再有寬恕的機會。現在也許有三種選擇,最明顯的選擇是你把我鎖住,然後就這樣逃走,帶著你的項圈和鐐銬,拖著你飢餓疲憊的身子,我一得到自由就肯定會追捕你,而你項圈裡的追蹤器會把你的位置報告給我。你最多能跑出兩英里,或者是三英里,然後被我抓回來處死。

第二個選擇則是完全顛倒我們的角色,我怎樣對待你你就怎樣對待我,把我變成你的奴隸,通過不停的痛苦折磨來洗腦。可是這個選擇很快被驅除出你的腦海。你從未傷害過你生活中的任何一個女人,更何況是一個你愛的女人。即使我曾經這樣折磨傷害過你,可是隻是傷害我的想法都讓你感到不安。你希望我們能平等地生

活在一起,你曾經選擇留下的時候是那麼希望的,可是現在你知道這完全不可能實現了。

第三個選擇則是什麼都不做,繼續讓痛苦和恥辱成為你生活的全部,把你置身於我的控制之下。你本來以為根本不會有這個想法,可是當這個念頭在你的腦海裡出現時,你忽然覺得這也不是完全無法忍受的。可是我的折磨還是讓你把這種念頭驅除出腦海,當你上次選擇留下的時候你曾經認為你可以忍受我的一切,直到我被你感化,可是我對你所作的一切已經讓你清楚地認識到身為一個奴隸的事實是多麼的殘酷,你沒有任何選擇,無論我要對你做什麼。即使是殺死你你也不能反抗,而剛才我幾乎就要殺死你了。你還不想死,至少不想那麼快。

選擇很艱難,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醒來,你得儘快行動,不能再浪費寶貴的時間。於是你很快地做了一個決定,你認為這是當前情況下最明智的決定。

你把我綁你睪丸的繩子磨成兩段,然後綁住了我的腳和我的手,你很慶幸我選的繩子夠長,而且你的動作也沒讓我醒來。當你覺得已經綁的足夠緊的時候,你走到水龍頭邊用手捧了些冷水灑在我的臉上,這馬上讓我醒轉過來。

我花了一些功夫清醒自己的神智,當我從頭疼中漸漸恢復過來時,我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你竟然敢綁住我,你這個賤貨,你才是奴隸,而不是我。在我真正發火之前,趕快把我解開,不然我保證會讓你後悔。”我衝著你大吼,你在我的吼叫前退了一步,看起來有些畏縮。

“我、我認為你不會再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發火,夫人……我是指崔西。現在是我掌控局面,而不再是你,所以放尊重些。我沒有忘記你曾經在我身上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想我把它們還給你,那就合作些,好嗎?”

“你不敢,我買了你,按照英國的法律,你就是我的財產,你最好牢記這一點。”

你沒有回答我,只是盯著我看。我動了一下手腕,想試著掙脫,可是你綁的很牢固。

“你綁的我好疼,現在趕快幫我解開。”

“你覺得那很疼,崔西?那你身體對痛苦的敏感度一定很高。真正的痛苦是你鞭打我的身體後留學的傷口;是你的屁股上插入一個怪物直到撕裂你的肛門;是你的睪丸被鐵球撕扯直到它們失去知覺。我很鎮靜你認為我現在傷害了你,如果你認為這是一種傷害,那麼,忍著吧,崔西。”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只是我的財產,我腳邊微不足道的奴隸,你這個賤貨,無論我怎樣對你都是應該的。”我衝著他大吼,雖然我知道情勢對我很不利,可是當我看到他有些傲氣的表情我就氣的發瘋。

“你知道嗎?崔西,世界上不應該有一個人統治另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一個自由的時代。而且現在你汙穢的嘴已經讓我厭煩。你可能看起來像一個女神,可是你的嘴卻和廁所一樣臭。你為什麼不能像一個淑女那樣說話,讓我們好好談談?也許我該用水清洗一下那裡。”

你的口氣聽起來似乎你真的準備這麼辦,所以我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第一次我沒有馬上回擊你,然後你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會那麼做,因為我不像你是個虐待狂。所以,崔西,讓我們好好談談好嗎?”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沒有出聲,你把那當成我默認的反應,於是接著道:“你知道,崔西,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被你傷害。我曾經試圖留下來,留在你的身邊,我想要贖罪,補償我曾經對你作出的傷害,我認為接受你對我所作的一切也許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你也許會殺了我,剛才你已經試圖這麼做了。我沒法再忍受了,我要離開,不再回來。可是鐐銬和項圈是個問題,戴著這些我沒法走。”你看著我,一陣沉默,我回看著你,直到你繼續說話。

“所以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崔西。你解開我,我也放了你。只要你給我鑰匙,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我會走得遠遠的,不再進入你的生活,好嗎?”你很懇切地看著我,希望我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可我沒有。我知道你說的話裡很大部分都非常有道理,可是我一看到你有些趾高氣揚的楊子就忍不住要發火。當我想起你就在不久之前還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現在卻站在那裡和我談條件時,我就恨得發抖,我惡狠狠地盯著你,直到看得你渾身發毛。

“崔西……”

我打斷了你,用最惡毒的語言:“永遠不可能,你是我的財產,你這膽大妄為的奴隸。我永遠不會除下你的束縛。如果你膽敢逃走,那你走到哪裡都得帶著它們,表明你的身份。而且我保證,你根本走不遠,警察會發現你的奴隸標誌,逮捕你,然後把你送回我這裡。那時我會很樂意地折磨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在你嘗夠痛苦之後再殺了你。”

我的話完全消除了我們之間交易的可能性。你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你以前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局面,如果我是一個男人還好辦,可是我是一個女人,你從不威脅女人。你轉身走到桌邊,翻尋著我帶來的工具,從裡面找到了你要找的東西,我曾經給你用過的箍口球。然後拿著它走近我。

我馬上意識到你要幹什麼,有些惶恐地將身子向後仰。

“你要幹什麼?你這賤奴,你竟敢……,別用被你噁心口水沾染過的東西碰我。”

你沒有理睬我的抗議,而是捧著我的頭將箍口球呆在我的臉上。我的痛罵立刻變成無法聽清的嗚咽,當你做這一切的時候,我拼命試著用自己的靴跟刺你的腿,我也成功了幾下,尖細的靴跟讓你痛得直咧嘴。最後你沒有辦法,只能脫下我的靴子。我能夠看見你脫下靴子之後嘴角露出的笑容,我曾經很多次命令你用牙齒脫下我的鞋子,顯然你還記得這一切。當你完成之後,你看著我。

“你先安靜地想一下,崔西,也許你需要冷靜思考,直到你能夠有明智的選擇。我過一會再來。”說完你關上燈,離開地下室,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樣,只讓黑暗陪伴在我身邊。

第四節

當你蹣跚著離開地下室的時候,你空蕩蕩的胃讓你所想到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廚房。你拖著腳鏈,以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衝向冰箱,取出冰涼的麵包和培根,幾乎還沒等到把它們夾在一起你就開始大嚼,麵包和培根以驚人的速度在減少,你甚至來不及嚼爛它們就把它們吞了下去。等到你的胃稍稍平復了一些,你開始在冰箱裡翻找著啤酒,這幾天你除了自來水和我的尿液之外,還沒有喝過其它東西。一瓶冰鎮啤酒現在對你來說,就像是天堂裡的東

西一樣,可惜冰箱裡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因為我從來不喝。

你找了點牛奶喝了下去,可是你還是希望能找到些酒精飲料,不知道為什麼,你很希望能喝些酒,你不想承認你現在有些惶恐,可是你覺得你需要喝點東西來穩定一下你的心神。你在酒櫃裡找到了一瓶紅酒,加了些冰塊,喝下了半瓶。當你感覺舒服點了的時候,你來到了樓上。

當你站在我的臥室面前時,你顯得有些猶豫,你對沒有得到女主人的允許就進入她的臥室似乎有些畏懼,然後你馬上覺悟到你差點被洗腦了。你在害怕什麼?你不再是一個奴隸,你已經得回你的自由而且剝奪你自由的人正在你的手裡,你害怕什麼?你反問自己,有些想笑,可是你沒笑出來,因為當你推開臥室的門時,你彷彿一個犯了過錯的小孩一樣緊張。

你很不習慣踏進這間房子,似乎裡面隱藏了一個魔鬼。可是你還是必須進去,因為你得在裡面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你不能帶著你的鐐銬和項圈走出這個屋子,你得解下它們,而我最可能把鑰匙藏在了我的臥室。

計劃的一半完成得相當順利,你很快就在我放內衣的抽屜裡找到了你的手銬和腳鐐的鑰匙,除了我形形色色的性感內衣讓你的下體再次不爭氣的勃起外,你幾乎沒遇到什麼麻煩。可是你試圖解開項圈的努力卻一次次地失敗了。房間裡有幾十把鑰匙,可是沒有一把能插進項圈上那個細小的鎖孔。你惱怒地咒罵著,把我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做著無用的嘗試。最終,你決定放棄這種努力,因為你意識到你不可能把整個房子都翻過來。只有讓我告訴你才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你在客臥裡找到了一套寬大的男士衣褲。你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上一個男友的衣服。不過看上去它們還可以穿。你穿上它們,然後回到了客廳。你坐在沙發上,開始發愁。無論多寬大的衣服,似乎都無法完全掩蓋你脖子上的項圈,更何況項圈裡還有發報裝置。你要逃走就必須脫下它。你也曾琢磨著能否用鋸子或是銼刀取下它,可是項圈和你的脖子貼合的太緊,這顯然無法實現。你需要那該死的鑰匙,可是它竟然被我藏了起來。

從我剛才的態度你意識到我大概不會和你合作。而你既沒有勇氣,也實在不忍心找到措施來迫使我告訴你鑰匙的下落。但是你還是決定要再試著找我談談,希望能讓我開口。可是這當然不是現在,起碼等到寒冷和黑暗讓我冷靜下來之後。你知道它們的威力,可是如果時間太短,效果就不會太好。

你坐下打開電視,可是卻什麼都沒看進去。你的腦子裡滿是我的赤裸躺在地上的樣子,這讓你很不舒服。你不願意這麼對待一位女士,更何況你還對那位女士抱有好感。你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你這是錯的,可是你卻只能這麼做。這種矛盾對你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你站起身子,到廚房找到了剩下的半瓶酒,希望酒精能幫你忘記這一切。

等你喝完剩下的酒,你發現效果似乎並不好。於是你走到酒櫃再次拿出一瓶威士忌。加了一些冰塊之後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高酒精含量的液體似乎讓你好受了些,於是你走回沙發,帶著酒瓶和杯子。

酒精很快讓你的身體發熱,同時,它們也漸漸地點燃了你的憤怒。你想起你第一

次有逃跑機會的時候你為什麼留了下來。你試圖用柔情來感化我,試圖補償對我做出過的傷害。可是你得到了什麼?只有我給出的難以想象的折磨,無法忍受的痛苦。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感情,根本不在乎你,我只是想把你變成奴隸,僅此而已。你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甚至比我的鞭子帶給你得更多。這種傷害是如此的不公平,我只是在施與而從未感受過。你這麼想著,因為酒精已經讓你忘了你曾帶給我的傷害。當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之後,你開始思考是否我也該小小地補償你一下?

你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地下室,回到了那個我在寒冷和孤寂中等待你的地方。你慢慢地靠近我,仍舊帶著猶豫,我能感到我帶給你的恐懼仍然留在你的身上,那給了我還能控制你的信心。

寒冷並未冷卻我的憤怒,嚴格地說,那甚至讓我更加氣憤。冰涼的地板讓我身體的每個位置都在發疼,我赤裸著,嚴寒讓我的皮膚起著疙瘩,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箍口球讓我的嘴無法合攏,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我的臉上,這讓我為自己的樣子感到噁心。憤怒讓我將這一切罪孽都轉嫁到你的身上,我忘了我曾經對你做過什麼,只記得你現在在對我做什麼。

你在我身邊蹲下,嗓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你發現酒精並沒有給你想象中的勇氣,你現在真的有些怕我,即使我被綁的毫無動彈可能。你看著我的臉,我也瞪著你,希望能用目光在你的臉上燒出兩個洞。

“崔西,我認為我們該好好談談。”你說完之後,沉默很快在我們之間瀰漫,過了好一會兒你才想起我沒辦法回答你。

“崔西,如果我除去你的箍口球,你能保證你會冷靜地談話,而不是大聲地辱罵我嗎?”

我說過,寒冷沒能減輕我的憤怒,可是起碼讓我變得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受夠了嘴裡噁心的東西,而你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很難接受,所以我點了點頭。

在得到我的確認之後你小心地拿下了我嘴上的箍口球。然後對著我說道。

“崔西,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能夠真實地回答,那我將會放了你,我保證。可是如果你拒絕,那我別無選擇,只能採取一些措施保證你能告訴我。我保證你不會喜歡那些手段的。”

我心裡很清楚不應該馬上發脾氣,導致你再次讓我戴上箍口球。可是當我意識到你是在威脅我的時候,我的憤怒還是不可抑制地爆發了。

“你這狗奴,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這屋子有多冷?我的手都凍得沒有知覺了,現在你竟然還敢威脅我?我命令你馬上把我放開,否則我發誓會擰下你的狗頭,親手……”

你這次似乎沒有等待我吼完,而是決定打斷我。

“實際上,崔西。我確實知道你現在有多麼寒冷。因為你把我關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已經十幾天了,赤裸地關著,而你起碼現在還穿著你的內衣。現在我警告你不許再喊我狗奴,我不認為那是一種正常地稱呼,我不再是你的奴隸,永遠都不再是,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如果你不想再被這個該死的東西塞住嘴的話。”

你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精味。我看了一眼箍口球,明白你的威脅不只是說說而已。但你那狂妄的態度卻讓我無法忍受,當我意識到自己在做蠢事的時

候,話語已經脫口而出。

“賤貨,我就是喜歡這麼稱呼你,你想拿我怎麼樣?你在哪裡找到鐐銬的鑰匙的?我的衣櫥裡?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內褲?你有沒有把它們按到你的狗鼻子上面,用它的氣味來手淫?我打賭你把我的內褲套在頭上,因為這是唯一能讓你興奮的事情。”

其實我並不知道你在我的臥室作了什麼,可是當我看到你的臉開始漲紅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可是傷害你所帶來的快感卻讓我無法停止。

“你的褲子裡面是不是還套著我的連褲襪?這應該也會讓你興奮,就像你喝我的尿時竟然也會剝起。你竟然還說你不是賤貨,不是天生的奴隸。你這賤貨,母狗,我打賭總有一天你會爬著求我讓你吃下我的屎,那會……”

“住嘴!”你的大吼打斷了我興奮的有些滔滔不絕的言論,我被你的吼叫震懾了,呆呆地望著你。叫完這一聲,你的情緒有些平服,但你的眼神卻更堅決,狠狠地看著我,彷彿要冒出火來,我忽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不,崔西,到此為止了。你的折磨,你的羞辱,你對我所作的一切,都應該到此為止了。我本以為能夠讓你變回以前的崔西,那個我曾經愛過的溫柔的女孩。可是我錯了,你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魔鬼。好了,我的耐心已經到頭了,現在把項圈的鑰匙交給我,然後我要離開這裡,該死的,永遠都不再回來。給我鑰匙,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

原有的一絲恐懼也被驅散。我不知道哪些更讓我感受到憤怒,是你的威脅還是你說要永遠離開我。我被你準備再次傷害我的想法點燃了。你曾經帶給我無數個夜晚的哭泣,對你的思念曾讓我感到撕咬心靈般的痛苦。而你現在竟然想把這一切再複製一遍?不,我決不會允許,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我開始反擊,用語言擊打你心裡最害怕的地方。

“你永遠無法離開,羅伊,因為你不再是一個正常人了。我保證項圈將會戴在你的脖子上,永遠。那會向任何見到你的人表明你的身份,你是一個奴隸,一件……”

刺疼打斷了我,我吃驚地看著你,你的手裡拿著我曾經用來鞭打你的鞭子,正惡狠狠地看著我。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即使在我最恐懼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你會真的鞭打我。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崔西。你曾經帶給我的。即使我已經努力地侍奉你,可是我得到的只有這個。現在我要給你嚐嚐,看看它意味著什麼。給我鑰匙,崔西,最後一次警告,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驚詫只維持了很短時間,然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憤怒,我瘋狂地扭動身子,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傷害你,我想踢你,想咬你,甚至想用頭來撞你,當我意識到我無法在肉體上傷害你時,惡毒的咒罵成為我唯一的武器。

“我會抓住你的,羅伊,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你會被送回來,回到我的房子。然後我會折磨你,用你無法想象的法子。我保證你會覺得死亡是最輕鬆的事情。最後我會把你賣給一個阿拉伯男人,他會保證你的屁眼每天都會被塞的滿滿的。當你的嘴裡含著一根又粗又臭的陰莖時,你也許會懷念我。哦,你不會的,你會興奮的忘掉所有事

情,因為你是一個賤貨,一個最爛的賤貨……”

當酒精搞亂你的頭腦,讓你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時,我的咒罵則完全讓你變的瘋狂。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到了我的身體,你甚至來不及堵上我的嘴。我的咒罵繼續著,我在痛苦中想象中最惡毒的字眼,然後把它們像一支支箭那樣射向你的心。我能夠感到它們帶來的效果,你的鞭打越來越重,越來越瘋狂。你像一隻野獸那樣揮舞著鞭子,尋找著我身上完整的皮膚,然後讓鞭痕吞噬著它們。此時拷問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你只是在發洩,在對抗,用對我身體的傷害對抗我對你心靈的傷害。我們互相傷害著。

血液從鞭子留下的傷口上流淌著。疼痛已經有些麻木,可是我仍然下意識地翻滾著躲避。咒罵已經被痛苦的嘶叫所取代。我的聲音變得嘶啞,每一聲呻吟都想是銼刀銼過我的喉嚨。我的眼睛開始發花,神智漸漸模糊,我暈了過去。

當我從黑暗中醒來時。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地意識到曾經發生了什麼。我渾身火辣辣地疼,皮膚好像被撕裂一樣。我感到身下有些鬆軟,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我身上的束縛都已經剝去,於是我試著想爬起身看看周圍的情況,可是即使稍稍挪動身子都讓我疼得發顫。這時,我聽到低低的哭泣聲。

你就坐在床邊,正抱著頭坐在地上小聲地哭著。我又稍稍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動靜讓你發現我醒了。你立刻爬起身,跪在床前將手伸向我的臉。

“我很抱歉,崔西,真得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我剛才……我大概瘋了!”

你曾經對我的傷害讓我對你感到恐懼,我對你的動作產生了反應,身子試圖向裡縮,我發現自己哭了。

“求求你,崔西,別害怕,我不會在傷害你。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你看,我剛才喝了點酒,所以……崔西,我求你原諒我。”你的解釋毫無作用,我哭泣著,身子因為恐懼而蜷縮的更厲害。

“別哭了,崔西。哦,上帝,我都幹了什麼。我發誓我不會再傷害你。你身上的傷我都幫你清理過了。你不會有事的。另外,我拿了點熱牛奶給你,這個也許會讓你好過些。”

你輕輕地托住我的頭,餵了我一杯牛奶。溫暖的液體的確讓我好受了些。但我的頭仍然疼得厲害,或者說我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我閉上了眼睛,想全神貫注地抵抗痛苦。你的手在輕撫我的頭髮和臉頰,我身是可以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懺悔和溫柔的觸感。我忽然相信了你的話,關於你不會再傷害我的誓言。我心裡一陣平和,恐懼化散開去,疲勞像大網一樣罩住我,我開始進入夢鄉,在你的撫摸下。

你在床邊靜靜地跪著,看著我熟睡的樣子。你不知道你能否原諒你的暴行。你從沒想到過酒精會讓你成為這樣一個怪物。去傷害一個你所愛的人。可是在你的內心你卻知道讓你失去控制的並不只是酒精。你只是在報復,在發洩,因為你知道其實你無法擺脫我,即使你能離開,可是你再也無法擺脫我對你的影響。你已經改變了。羞辱會帶給你的痛苦,可是痛苦卻也讓你興奮。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這一點,也正是這一點讓你瘋狂。

我的傷口看起來怵目驚心。你無法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你已經做了,你得付

出代價。你決定留下來照料我,雖然你對自由的渴望是那麼的強烈,可是你還是得留下來。逃走?等我恢復再說吧。

地下室很冷,床也太硬。你深知這一點。於是你抱起我的身子,把我抱到了我的臥室。做這一切讓你本就虛弱的身體幾乎難以承受。可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動,生怕驚醒了正熟睡在你臂彎裡的我。等到你終於把我抱到床上,你馬上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等到你稍稍緩過勁來,你站起身子將毯子改在我的身上,然後坐在床邊看著我。我翻了個身,把臉湊向你,但沒有醒來,只是在夢中喃喃了幾聲。你又看了一會,然後決定去找些止疼藥來。你知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疼痛才會真正地折磨我,你有這個經驗。但你在屋子裡什麼都沒找到。猶豫了好一會,你終於決定去藥店買一些。

你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試圖找到能不被別人發現項圈的辦法。最終你決定戴一條圍巾,雖然我的衣櫥裡都是女式的圍巾,帶著它們會讓你看起來很可笑。但這的確是唯一避免被人發現的方法。所以你很快地裹了一條圍巾,然後拿了我的車鑰匙和錢包,走出大門。

第七節

再次從這扇門走出的感覺非常奇怪,彷彿上一次從這裡出來是很久之前,但事實上距離你上次試圖離開只有一天。你忽然想你這麼做是不是很愚蠢?你是不是應該試圖逃走?然後想個辦法除下項圈,讓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

但我當你想起你對我所作的事情,想起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你明白你現在無法離去。如果你讓我一個人無助地躺在床上,承受你帶給我的痛苦,那你的內心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我的房子的確很偏僻。你沿著公路開了很久才來到一個小鎮。你開得慢了些,終於在一件酒吧的旁邊找到了一家藥店。你把車子停在外面,然後在車子裡用反光鏡再次審視了一下你的打扮。樣子很傻,但的確看不出有項圈的痕跡。只是你臉上的傷痕很明顯,你為它擔了一會心,但最後決定還是不管它。於是你下了車,往門口走去。

在藥店的門口,你還是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所描述的英國法律允許私人擁有奴隸的說法是事實,那萬一你暴露的話,你會被高法和逮捕,那你也失去了唯一可以自由的機會。可是猶豫沒有持續多久,你很快就決定還是把我的痛苦放在第一位,你推門,走了進去。

櫃檯前站著一個粗壯的女子,看上去有四十多歲。長得很高,會給人一種壓迫感。是的,你忽然發現你已經對女性有了畏縮感,這一定就是我帶給你的,你暗暗地咒罵了我幾句,然後走到櫃檯前。結結巴巴地開始詢問。

“對不起,夫人,我想要一些止疼藥。”

女子狐疑地看著你,疑惑地問道:“對不起,你說什麼?”

你此時才發現你太過於緊張,所以使用了你的母語。你定了定神,用並不流利的英語重複了你的問題。

女子肯定了你的詢問,然後給了你需要的藥品。你禮貌地問她價錢,然後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你的圍巾。你的動作讓她注意到了你的圍巾,然後懷疑地注視著它。店裡的暖氣開得相當足,熱得讓人冒汗,而你卻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的確讓人起疑。她盯著你的脖子看了很久,甚至沒有理睬你

再次對價格的詢問。她的盯視讓你慌張,你試圖後退,但她的動作更快,身子前趴在櫃檯上在你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一把扯下你的圍巾。

你的項圈馬上暴露在燈光下,你驚呆了,甚至沒有想到逃跑。

“啊,和我想得一樣,一個奴隸,是的。你屬於誰?”她冷笑地看著你,大聲詰問到。然後,在沒有得到你的答覆之前,他就繼續說道。

“我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奴隸。因為我之前見過的奴隸從來不穿著男人的衣服。它們通常都穿著裙子,長襪和高跟鞋。它們只被允許穿這些。我想你的擁有者可能才剛得到你吧?你一定是一個新的奴隸。”

她的語速很快,而你被她的話嚇呆了,於是在你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她繼續說道。

“你的主子從那個奴隸市場把你買來的?奴隸。在英國很少能看到一個白種奴隸。白種奴隸通常都是阿拉伯人的娼妓或者作為他們行房時的專用性工具。

我打賭你的主人一定為了你付了一大筆錢。我很驚訝她允許你離開她的房子。她難道不怕你被黑市商人綁架嗎?哦。

是了,這個項圈。它看起來很貴,裡面一定有一個追蹤裝置,保證你不會離開你主人的掌控。天哪!上帝啊!

英國確實允許女性保有奴隸,這竟然是真的。這意味著你無法逃脫,直到你有辦法除下這該死的項圈。否則你無法在這個國家的任何一個地方立足。更不用說還有黑市商人會綁架私自出走的奴隸。

你得趕快回到屋子,然後……你沒有再想然後你能怎麼辦,因為你意識到你無法讓我為你除下項圈。你得先應付眼前的狀況,不讓這個女人起疑,然後安全地離開這裡。”哦,是的,夫人,我是一個新的奴隸。您能不能把藥給我?我的女主人,她……她給了時間限制,如果我回去晚了,那等待我的將是嚴厲的處罰。”女店員帶著理解的表情笑了笑,收下你的錢,然後把藥給了你。

你逃也似地離開了藥店,甚至沒有發現圍巾正在女店員的手裡。你快速地跑到你的車前,終於定了定神。你打開車門,正想上車,可是此時一個人叫住了你。”嗨,羅伊,是你嗎?”

你回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叫你的是一個年輕女孩。”真的是你,羅伊,我都不敢認你。見到你太好了。我們認識,還記得嗎?好幾年前我們見過。”女孩發現了你困惑的表情,接著說道:“我是瑪雅,還記得嗎?幾年前你和你的船來港口的時候,我們在一個酒吧見過。我和崔西,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崔西還和你呆過好長一段時間。”聽到我的名字讓你的臉色變了,瑪雅把那看成尼恢復記憶的標誌。

“想起來了吧。你怎麼會在這裡?跟著你的船?還是來看崔西?”你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我的朋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曾經在電話裡聽過這個名字,雖然看起來她還不知道你成為我的奴隸,但你並不確定我真的沒有告訴她。你的腦子飛速地轉著,想找個理由搪塞她的問題,你並不想給她任何可以將你和我聯繫起來的信息,所以你告訴她你只是跟著船來到這裡,到酒吧喝點東西,你並不是來見我的。

可是你的回答惹來了另一個麻煩,瑪雅顯然對你很感興趣。

“太好了,如果你這次不是為了崔西來的,那我想你或

許有興趣和我呆一會。”

女孩湊近你,用挑逗的口吻說道:“我認為是我先遇到你的,可是不幸的是崔西得到了你。當她告訴我你在床上帶給她的快樂時,我幾乎嫉妒的要發瘋。可崔西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傷害她。但現在無所謂了,既然你們已經不在一起,那崔西應該不會介意的。你或許想嚐嚐我的味道,我保證在床上我不會比崔西差的。”

你從來沒有想到英國女孩會那麼開放,你的臉因為她的話有些紅,你有些尷尬地想回應,但瑪雅接下來的動作把這種尷尬化成了窘迫。女孩靠近了你,將身子湊到你的懷裡,然後用手隔著褲子握住了你的下體。你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身子一跳,但是她握的很緊,你的陰莖還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她開始慢慢撫弄你的睪丸,這讓你開始興奮,你能感覺你的下體在她的手裡膨脹,你很舒服,可是你知道這會帶給你麻煩。

“不要這樣,瑪雅,這樣不好。我們……”

女孩的下一個動作似乎是想用嘴唇封住你的聲音。她伸出左手摟住你的脖子,想把你拉近然後吻你。等到你意識到出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的手臂嗑在你的項圈上,然後她拉開了你的衣領,發現了你的秘密。

當瑪雅看到緊緊扣住你脖子的項圈時,臉上的吃驚表情讓你非常慌張,可是她很快就平靜下來,把你從她身邊推開,你猛地撞到了車上。

“好啊,羅伊,你這個騙子,你根本不是跟船來的,你是一個奴隸!誰是你的主人?奴隸。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你的女主人在哪裡?”

你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好的,羅伊,我明白了。你是個逃跑的奴隸,是嗎?我要打電話給警察拘捕你。”

你開始明白你最好趕快回答她的問題,否則會給你帶來大麻煩。雖然你不敢告訴她整個事實,但你得找一個能讓她相信的藉口,然後儘快回到我的房子,你得離開她。

“好的,瑪雅,我告訴你,我屬於女主人崔西。我的主人派我來買一些東西,我剛完成她的任務,想到酒館來喝一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訴主人,瑪雅,不然她饒不了我的。”

你的謊話起到了效果,我的名字打消了她企圖佔有你的慾望。她的臉上充滿了失望的表情。瑪雅沉吟了一會。說道:“我沒想到你會成為崔西的奴隸,羅伊。我不知道她怎麼搞到你的。好吧,我會放你走,也不會告訴崔西我今天碰到過你。但你得用你的表現來交換這一切。我想讓你服侍我。馬上,用你的舌頭讓我爽,否則我保證崔西會很快知道這一切。”

她知道你沒有選擇,所以她已經拽著你的項圈迫使你跪在她的面前,然後拉著你的頭髮將你的嘴對準了她的陰部。沒有猶豫地,你的舌頭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陰部之間來回遊走,你試著用在我身上學到的方法來取悅她,卻馬上感覺到了我們的不同,她的陰部問起來有一股騷臭,你的舌頭甚至能感到一團團滑膩的東西在你的舌尖打轉。你有些噁心,不敢去思考這是不是某個男人遺留在她陰道里的精液。你害怕你會吐出來,這一定會讓瑪雅很不開心。

如果你不能取悅她,她很可能會馬上找到我的房子想告訴我一切,然後她就會發現我遍體鱗傷地躺在床上。然

後……這或許會是你的末日。所以即使你那麼地厭惡她的味道,你仍然盡你所有的努力去服侍她,直到她的愛液蓬勃而出,沾滿了你的臉。

當她最終從高潮甦醒過來後,她彎下腰,在你已經佈滿愛液的臉上塗了一口口水。

“很好的工作,奴隸,我發現崔西已經把你訓練得非常好了。我想也許以後我會多去探望你的女主人,然後看看是否可以和她分享你。現在滾回去,奴隸,在你的女主人發怒之前。”瑪雅說著從你的身子上跨過,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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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很長一段時間,你趴在地上為你所受到的屈辱低聲哭泣著。許多年前,你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時,被支配還是你的一個隱約的夢想。你還能記得那時候的追捕遊戲,最後被抓住的那個受到的懲罰就是被綁到樹上,你甚至會試著跑得慢些以便被抓住,因為被綁住的確會讓你有一種無法言明的興奮。可是你現在意識到現實竟然和幻想會有這麼大差距,屈辱無時無刻不找上你,卻不再帶給你興奮,因為那也許對你來說,將會是生活的一部分。

當你發現有一大群人從酒吧走出來時,你意識到一個趴在地上哭泣的男人非常的引人注目。你不想再熱任何麻煩,於是你趕忙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爬進車子,車子的引擎猛地轟鳴,像箭一樣衝出停車場,駛向我的房子。

一路上你想了很多,剛才的經歷讓你發現你根本毫無逃走的機會。你脖子上的項圈向每一個碰見你的人表明了你的奴隸身份。有了它你在英國寸步難行。你要逃離的不只是我,而是任何一個所有你可能碰見的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每一個遇見你的人都可能報警,然後你會被抓住,會被送回到我的手上,而我將會很高興地將我的承諾付諸行動,我會折磨你,讓你嚐盡痛苦,即使你還能熬過折磨活下來,雖然你也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我也會把你賣給一個暴虐的男主,然後你的一生都將在地獄中度過。

不,你搖了搖頭,這種恐怖的想法讓你害怕的渾身發抖。你正在做傻事,你正在毀了你自己,你正在衝向黑暗的深淵。你終於意識到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如果你還能夠乞求我的寬恕,如果我還能允許你繼續成為我的奴隸,雖然你還是將生活在痛苦中,可是那和你的愚蠢行為所可能遭受的報復來說,已經像是天堂一樣。但我還會原諒你嗎?在你對我作出這麼殘忍的行為之後,在你對你的主人犯下這麼嚴重的罪行之後,我還會寬恕你嗎?

你沒有一點把握,或者說你自己都不相信我會寬恕你。最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我會殺了你,在我恢復到足夠殺死你的身體狀態之後。死亡的想法又讓你流淚了,是的,你覺得你死定了,如果只是讓你死就足以平息我的怒火的話。可是你還是駕著車向我的房子駛來。無數次你都想調轉方向朝未知的地方駛去,儘量地遠離我,甚至當車停在我的花園時你都試圖說服自己逃走。可是你最終意識到你別無選擇,你只能接受你的命運。你要面對我,無論我的決定是什麼你都只能承受,你忽然覺得也許死亡真的是你可能受到的最輕的處罰。

你停下汽車,慢慢地走上門廊。短短的幾步距離卻讓你走得像過了幾個世紀。此時你的心態彷彿像正在走向

斷頭臺的囚犯,直到會得到什麼結果,卻又不得不面對。這是你的行為,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屋子裡很黑,你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害怕碰出的任何一點聲響會吵醒我。即使你必須面對我,可你還是希望這個會面來的越遲越好。你的口很渴,剛才的口舌侍奉浪費了你太多的唾液。想就著微弱的月光給自己到杯水。可是屋子黑的讓你找不到杯子。你打開燈,在洗手池的邊上找到了杯子,用水龍頭放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轉身準備上樓察看一下狀況。

我就坐在燈光下看著你,這顯然嚇了你一大跳,你的身子猛地一顫,杯子從你的手中滑落,在地磚上摔得粉碎。

“別站在那裡,奴隸。脫下褲子,然後跪到碎玻璃上去。”

震驚讓你的行動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索。

“是的,夫人。”

你迅速地執行了我的命令,等你得下體赤裸之後,沒有任何遲疑地,你跪到了玻璃上,尖銳的裂口立刻劃破了你的皮膚,鮮血順著碎渣流到地上,混合著打翻的清水,將地磚染紅了一片。你的身子因為想要忍住痛苦而輕微顫動,你的牙齒咬住了嘴唇,試著不讓自己呻吟。我看著你的舉動,意識到你的內心已經完全改變。

“爬起來,奴隸。你剛才打碎了我最喜歡的杯子,所以你接受了懲罰。現在把地上打掃乾淨。”

“我很抱歉,夫人,感謝您對我的處罰。”你的回答還是和以前一樣恭順,可是我還是能聽出其中的變化,這些話開始發自你的內心,而不再像以前那樣會有虛假的成分,我很清楚這一點。於是我在內心中微笑,知道我已經重新控制了你。

其實你沒有趁機逃跑理我非常吃驚。我只是剛醒,下到客廳泡了杯茶想讓自己清醒一下。我渾身像是燒灼般地疼痛,你的名字已經在我的心裡被咒罵了一萬遍。但我沒有想過你還會返回,如果我處在你的位置,我會盡可能地逃得遠遠的。我實在很好奇為什麼你在明知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情形下還會回來。

等到你清理完地板,我命令你跟著我去我的臥室,你恭順地跟在我的身後穿過客廳,當上樓梯的時候你試圖攙扶著我,我接受了你的好意,雖然我並不想這麼做,可是我的確虛弱到無法順利爬完12級臺階。

等回到臥室我立刻離開你的手臂,走到梳妝檯前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鋁合金圈,然後走到床前坐下,命令你來到我的面前,將手臂放到腦後,然後趴開雙腿。你非常服從地執行我的命令,甚至不再有一點羞澀,於是你的陰莖和睪丸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按了一下鋁合金圈裡一個隱秘的按鈕,鋁合金圈啪嗒一聲打開了,我將它套在了你的兩個睪丸上,然後合上了圈子,它又嚴密地合併在一起,彷彿從來沒有被打開過。

圈子讓你很不舒服,雖然我曾經用繩索長時間地捆綁過你的睪丸,可是即使痛苦的程度差不多,但你總歸知道繩索一定會被解下,可是金屬的冰冷觸感卻觸動了你心裡某個隱秘的地方,你開始害怕這個東西將會伴隨你終身,永遠不被解開。

很明顯你低估了它。你的內心還在忐忑不安的時候,從胯下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彷彿你正趴在一隻刺蝟上面似的,你好象感到100根鋼針同時插入你的下體,還在裡面不停地攪拌。你顫抖著

跪伏在地上,雙手緊捂住下體,似乎想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裡,幫助你抵抗痛苦。可是這一點用也沒有,痛苦仍然像潮水一樣襲來,一波波地衝刷著你的神經。你無助地在地上翻滾著,痛吼著。

痛苦的退去就像它的到來那麼突然。一瞬間,痛苦消失了,你彷彿剛從地獄中脫出,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你的身上已經沾滿了汗水,大腿仍然間歇性地抽搐著。你還是蜷縮著身子,害怕這種痛苦會和剛才一樣突然到來,你意識到這種痛苦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你趴在地上低聲哭泣,直到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奴隸,抬起頭看著我。”你遵照我的吩咐抬起頭,發現我的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類似於汽車遙控器的東西,然後看見我的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你意識到這種痛苦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不要嘗試去解開它,奴隸,甚至都不要這麼去想。這個圈子只能用這個遙控器才能打開。如果你愚蠢到試圖去打開它,那它就會最大強度地電擊你,我想你剛才應該已經嚐到了滋味。其他時間它還是很溫順的時候,除了我按動這個鍵的時候。”我邊說邊示範性地按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痛苦再一次把你擊倒。

“我覺得這個東西會幫助你更服從我的命令,奴隸。你很快會發現所有沒有痛苦的時間都是我賜予你的。我會在我想要得任何時候按動這個按鈕,而你,無論正在何處,都會馬上被這種痛苦所籠罩。當然,就目前而言,我會在想起你帶給我的這些痛苦的時候按動按鈕。羅伊,相信我,我是很記仇的。”

我站起身子,示意你跟著我。我們出了房間,向地下室走去。在下樓梯的時候你再次主動地攙扶我,而動作顯然比剛才更恭順。

到了地下室之後,我迅速地下了命令:“脫下衣服,奴隸,跪到中間去。”

你迅速地執行著命令,並且偷偷地瞥著我的表情。我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我仍然在怒火中,而我的身體顯然仍因為你的鞭打而感到持續的痛苦,這明顯會讓我更加痛恨你。你心裡明白你的處境非常低糟糕。你傷害了你的主人,你的這一罪行不可能被寬恕,你想到了我對你許下的諾言,我在你給鞭打的時候曾經咬牙切齒地對你所說的話。

於是你對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感到無比恐懼,你知道你將會被鞭打,可能會被活活打死。如果你還能從我的憤怒中活下來的話,你將會被再次出售,上帝啊,我一定會保證將你賣給一個肥胖臃腫的男主人,以便兌現我對你的承諾。你的一生都將屈服在一隻醜陋粗惡的陽具下,用你的身體和嘴去取悅它,和這比起來,你甚至希望我能殺死你。

你無法相信你竟然會這麼愚蠢,竟然會愚蠢到去傷害我。你多麼地希望我能在給你一次機會,你將永遠不會在試圖傷害我,絕不,你會真心地向我臣服,發誓成為我永遠的奴隸。可是當你看著我的臉你知道你沒有機會了。我不會再相信你,永遠不會。

當你赤裸地跪在地上,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狗一樣無助地觀望時,傷害你的衝動再次誘惑著我。但是我的內心終於阻止了我,我甚至能走進你的內心,感覺到你對你未來的絕望。那一刻,我甚至開始同情你。

當我從痛苦中醒來之

後,我走到客廳,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後我端著茶在黑暗中想了好久。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對待你的手段上。我應該慢慢地讓你進入你的新生活,而不是用痛苦和屈辱迫使你在短時間內作出極大的改變。你是一個成年人,但在成為奴隸這件事情上你只是一個嬰兒。

我也許應該幫助你調整而不是因為你的每一個微小錯誤而嚴酷地懲罰你。我更不應該把對你的感情凌駕於我對你的責任。是的,我的責任就是訓練你,把你變成一個徹底的奴隸。因此你需要因為犯錯而被懲罰,但那應該是適當的,而不是被憤怒或是其他感情所催化的,完全超過你的承受能力的虐待。

同時,我也不該再愛著你,起碼不應該讓我對你曾經有過的感情左右我的判斷,我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凌駕於你之上,我甚至不該再和你做愛,這是非常危險的。

我一直在犯錯,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奴隸,而在這之前你曾經是我的愛人。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也因為我的錯誤而受到懲罰,你對我的行為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的責任。可是那並不代表你不會因為傷害我而受到處罰,如果我不處罰你,我將永遠也不能夠信賴你,完全地控制你。

我走向你,我的行動給你帶來了身體上的顫抖,你非常地恐懼,因為你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我給你戴上了手銬,然後蹲下身子給你戴上腳鐐。當我的頭擦過你的嘴唇時,我聽見你微弱的聲音。

“我非常抱歉,主人。”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耳語讓我的眼淚湧了上來。於是我猛地站起身子,試圖用大聲質問來掩飾我一霎那的軟弱。

“我允許你說話了嗎,奴隸?你綁住我,鞭打我,然後只是一句對不起?即使我不是你的主人,難道我不是一個女人嗎?難道你的父母教你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你因為我的話而羞愧地低下頭。你無言以對,你的行為讓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責問,你從未如此傷害過一個女性,也許你以前曾經在心靈上對女性造成過傷害,可是肉體上……你再次看了一下我的身子,上面還有你造成的累累鞭痕。然後你痛苦地低下頭,不知道該怎樣去彌補。你想讓我知道你會盡你的最大努力來補償,如果需要的話,甚至是你的一生。可是我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低著頭,沉浸在悔恨中。

“現在回答我,奴隸。為什麼你會回來?當我醒來的時候你不在屋裡,我以為你已經逃走了。你應該感謝我沒有在喝茶之前打電話給警察,否則你現在可能已經被處決了。”

我給了你權力來回答,於是你開始為你的行為道歉。你說你對你所作的一切感到抱歉,那不是真實的你,你完全讓酒精控制了你,或許還有缺少睡眠的原因。那時候的你已經瘋狂,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然後你解釋說你離開屋子是想給我買些止疼藥,當然,你不敢告訴我你和我朋友之間發生的事情。你騙我說你迷路了,然後車子出了些問題,所以你才去了那麼久。接著,你告訴我你為你所作的一切感到非常後悔,你從來不想傷害一個女性,你不會再次逃走,同時,你願意接受我的任何處罰。

我的內心接受了你的解釋,但是我仍舊告訴你我不再相信你。

“我知道,羅伊,成為我

的奴隸是一件很難讓你接受的事情,但是這並不是你傷害我的藉口。如果是其他女主人,可能已經因為你的行為而處決了你了。你真的不知道你有多幸運,因為我是你的女主人。我唯一沒有打電話給警察局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曾經有過一段快樂的時光,而我在拿起電話的時候湊巧想到了它。因為我對你的感情,我已經兩次從你的奴役狀態中解放了你,讓你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和我做愛,而不是像一個奴隸那樣服侍我。我想要給你一些尊嚴,可是你卻濫用我的仁慈。你的行為證明你不值得被信賴,你傷害了我,也許你會再次傷害。我覺得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讓你永遠地陷入被我奴役的狀態,剝奪你的自由和尊嚴,不再對你有一絲一毫的仁慈。或者,我將會賣了你,給一個更能控制你的主人。”

說完這些之後我頓了一下,確保它們已經深深地印在你的腦海中,然後接著說道:“直到我決定為止,你將會被鎖在籠子內。”

雖然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可能會被賣出的想法還是讓你恐懼。你可憐巴巴地哀求我,希望能夠在我做出決定前加深我對你的同情。

“求求您,女主人,我發誓我一生都不會再重複那樣的行動,我保證將會將我的餘生都用在如何服侍您上,如果這是能博取您信賴的唯一辦法。請不要賣掉我,我乞求您,請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證明,如果我再犯錯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處罰,即使那會奪去我的生命。我發誓再也不會做任何事情來傷害您,女主人,您不知道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厭惡,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閉嘴,奴隸。我已經聽了你的解釋,如何判斷是我的事情,不要再發出你噁心的聲音,那會讓我更生氣。”我的嚴厲斥責打斷了你,你畏縮地住了口。但私底下,說實話,你剛才的話讓我很開心。實際上我的確相信了你,而且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害怕你。但我不會告訴你這一切,你必須受到處罰保證你永遠不可能再反抗我。這種處罰並不是鞭打,那遠遠不夠。只有一個辦法能確定你將會完全地服從我,你最害怕的辦法。

當我在你的項圈上拴上一條皮帶之後,我牽著你來到籠子前,打開門,看著你。我不需要給你一個命令,你知道我期望什麼。

你默然地爬進籠子,在裡面蜷縮起來。我拿了四瓶礦泉水給你,告訴你這是在我考慮對你的處置時你所擁有的一切。你得節約點喝,因為在我把你放出來之前,你只有它們。如果你想小便,你得笑在瓶子裡,如果你喝得太快,你就會必須喝你的小便。在這段時間裡,我會決定你的未來,然後我會回來,如果你還能活到我回來的日子。

然後我離開你,回到了我的臥室。沒有你的攙扶,爬樓梯變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等我躺回到床上,我的身子彷彿在呻吟著控訴。我沒有力氣去拿止疼藥了,只是狠狠地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按了好一會。想到你會經受比我更加劇烈的痛苦讓我好受了些,那也誘惑著我想要更長時間地按著按鈕。終於我意識到對你的懲罰要適可而止,痛苦也許會毀了你。我停下了折磨,然後試著入睡。剛才的一切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但我沒有讓你感受到你對我的鞭打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在這一點上,我戰勝了痛苦,保留了自尊,這讓我非常驕傲,在這種想法裡,我很快地睡著了。

八節很長一段時間,你趴在地上為你所受到的屈辱低聲哭泣著。許多年前,你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時,被支配還是你的一個隱約的夢想。你還能記得那時候的追捕遊戲,最後被抓住的那個受到的懲罰就是被綁到樹上,你甚至會試著跑得慢些以便被抓住,因為被綁住的確會讓你有一種無法言明的興奮。可是你現在意識到現實竟然和幻想會有這麼大差距,屈辱無時無刻不找上你,卻不再帶給你興奮,因為那也許對你來說,將會是生活的一部分。

當你發現有一大群人從酒吧走出來時,你意識到一個趴在地上哭泣的男人非常的引人注目。你不想再熱任何麻煩,於是你趕忙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爬進車子,車子的引擎猛地轟鳴,像箭一樣衝出停車場,駛向我的房子。

一路上你想了很多,剛才的經歷讓你發現你根本毫無逃走的機會。你脖子上的項圈向每一個碰見你的人表明了你的奴隸身份。有了它你在英國寸步難行。你要逃離的不只是我,而是任何一個所有你可能碰見的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每一個遇見你的人都可能報警,然後你會被抓住,會被送回到我的手上,而我將會很高興地將我的承諾付諸行動,我會折磨你,讓你嚐盡痛苦,即使你還能熬過折磨活下來,雖然你也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我也會把你賣給一個暴虐的男主,然後你的一生都將在地獄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