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街區1

罪惡街區1

作者:yhbwcy

我向來很怕夜出,這個街區充滿了毒品、流氓和罪犯。經常聽說有一些少年被襲擊毆打的傳聞,最近更發生了幾宗謀殺,這裡的警力突然變得很充足。由於附近居民的投訴,這幾天警察紛紛出動,幾乎把所有的惡棍都關了起來。

我很清楚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很久,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些惡棍只是關了一陣子就被放出來了,到時清白的人們就會乖乖地躲起來。但是,有這樣一段清淨曰子也是不錯的,我可以在同學家裡玩得晚一些。但是,我姐姐還是打電話過來,說媽媽不讓我玩得太晚,叫我馬上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很輕鬆,因為知道所有的惡棍都被關了起來。當我轉過一條街道的時候,我聽到一些大箱子後面傳來人的呻吟聲音。我想可能是有人被襲擊毆打之類的,我忍不住慢慢走過去看看。

我從一個大箱子後面伸出頭偷偷看去,看到一個男的站在那裡,有個女的跪在他前面,她的頭前後擺動著……暈倒,她正在幫他口交!我認得那個女的,是那些經常在我們樓下溜達的妓女中的一個,我想一定是她的男人被關了起來,所以她要來找些不用張開雙腿的快錢。

這時我呆住了,看著不想走開。我還是一個16歲的孩子,從來沒有試過口交的感覺,而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想要得到這樣的服務只需要有錢就可以。因為這些妓女只要你有錢就什麼都可以提供給你。

終於,他們幹完了。那個男的吹著口哨走遠了,可以看到那個女的感到很噁心,她不斷地作嘔,不過她手裡多了一疊現鈔,她數了數,然後塞進裙子的裡襯裡面。她正要離開的時候,周圍看了看有沒有被人發現,這時我們倆的目光相接在一起。

“嗯,你是誰?”她快步走過來,看清了我。

“原來是你,操,你小子在這裡幹啥?”顯然她認得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是不是也想要啊?哈?”

“我……我……我……”我還是不知道講什麼“起來吧,你身上有多少錢?”哇靠,我剛好帶了20塊錢,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已經很多了,除非他們做些非法的事情。

“呃……我不想要……”

她叉著腰,惡狠狠地說:“我不管你要不要,你看了場免費表演,怎麼也得意思意思,不然我找人修理你這混蛋。”我很清楚,她跟那些渣滓很熟,絕對不是在恐嚇我。

“好吧,這裡是20塊錢。”我把全部錢都給了她。

“操,你這小子,只有這點錢啊?”她壞笑著說,“好吧,給你點特殊服務。”哇靠,我想,今晚想不到可以試試口交,爽呆了。我的弟弟不知不覺已經豎了起來,我想以前從來沒有試過挺得這麼直過。她拉起她的恤,露出胸部,我一時看呆了,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一個孩子是不會那麼挑剔的。

然而我餘光看到她的表情有些變化,只見她咬緊牙,上身向後傾斜,然後突然狠狠向著我兩腿中間一腳掄過來。噗!她的高跟皮靴的尖頭猛地命中了我的蛋蛋。

她居然踢我的要害!

我嗚嗚地悶哼幾聲,痛得不會說話,只感到耳朵嗡嗡地叫,還沒想清楚發生了什麼,她馬上把上衣拉下來,一隻手扶著一個箱子以站穩,然後右腳再次向後提起……

“不要……噢……”她殺人的尖頭

皮靴再次踢中我的陰囊,我慘叫連連。她還想再踢我,但我已經捂著蛋蛋跪在地上不會動了。

“你這個混蛋。”我蹲在地上聽到她罵我。我以前不是沒有被揍過,但是這次跟以前完全不同。我聽說過樓下那些妓女打起架來非常陰毒,但聽到的都是不付錢的嫖客被踢要害踢到進醫院的故事,沒想到這會發生在我身上。這個陰毒的女人,居然先迷惑我,再用那雙殺人的皮靴徑直地踢我脆弱的蛋蛋!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我沒帶夠錢!

我漸漸恢復了一些,坐了起來,仍然緊緊捂著劇痛的蛋蛋。她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乾脆把上衣塞進裙子裡。

“很痛吧?回去多帶些銀子來,或許我會讓你把你那條髒東西放進我的嘴裡。”說著,她蹲在我旁邊,用舌頭舔遍我全身,哇靠,我的弟弟馬上有了反應,這個女人真懂得怎麼讓人興奮起來!

她走了之後,我一邊想自己的弟弟會不會還能用,另一邊卻想如何弄到錢來讓她給我口交一下。我已經在幻想她給我口交的情景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家,上樓梯上到一半,痛得不行,只好停下,撫著蛋蛋扶著牆休息。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高跟鞋上樓的格格的聲音,我想,不是她還想繼續踢我吧?我已經承受不了了!

我感到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籲……原來是住隔壁的鄰居阿玲。

“怎麼了,你看上去好像不舒服?病了嗎?”

“不是的,剛剛被人襲擊了……”

“不是吧?怎麼會?我還以為所有暴徒都給關了起來。這個街區真是不安全啊。來吧,不能給你媽媽看到你這個樣子,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

她攙扶著我,回到她家裡,她比我大幾歲,她父母都是警察,所以她也像個男孩子似的,跟我們玩得很近。她開始問我事情的原因,我只好老實交代,當然沒有說我的內心想法啦。

她開始在偷笑:“原來被女孩子打成這樣啊?夠可憐的。”

然後她自言自語地說:“原來踢男孩子的蛋蛋這麼有用的啊……”我聽到一陣心寒。

我們又聊了一會,我就說要回家了。臨走,她拍拍我肩膀說,等你好一點了記得來找我,我教你怎麼對付別的女孩子踢你的襠部。

我回家的時候下面還是很痛,我偷偷溜到房間,誰知道很不幸地給姐姐看到了。她過來我房間,很擔心地問:“天啊,你被人打了嗎?”

“可以這樣說……”

“誰幹的啊?他們不是都被關了起來麼?我以為現在很安全的了。”

“是一個經常在樓下閒逛那些女人……”

“我靠,被女人打?你真是丟臉。”她盯著我捂著的地方看,陰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也不能怪你,那些女人是挺狠毒的。你等等,我去叫媽媽來看看。”

Shit!她跑了去告訴媽媽,媽媽很快就進來了。

她很關心地問:“回家路上發生什麼事了?”嗯,我不能說是那些惡棍乾的,因為眾所周知他們都被關了起來,於是我只好說是一群飛女乾的,被一群飛女群毆打不過也不算什麼丟臉的事情吧。

“她們是不是踢了你的要害啊?”她看著我捂著的陰部,關心地問。

“不是的,媽媽,只是踢到了大腿,所以我走路有點瘸。”我連忙找個藉口。

“媽媽,他撒謊,我明明看到他回來的時

候捂著褲襠的,走路都彎著腰。”我暈,平時不見你這麼老實!

“不行,我要給你弄個護襠才行。”媽媽最終做出了決定。”住在這個鬼地方,我不想你受到什麼永久的傷害……”

第二天,我的襠部多了一個鬼東西。

過了幾天,我的蛋蛋已經不痛了,然而我仍然很懷念那天晚上的情形,我要想辦法弄點錢,來換取一次口交的服務才行。

我想到了姐姐的儲錢罐小豬,於是我為了報復她的告密,理直氣壯地把小豬搜刮一空,裡面有三百多塊錢,我想應該夠了吧。

然後,我就到附近的公園溜達,一直到天黑才走回我們的街區,向她們喜歡聚集的那塊空地走去。

我躲在一條柱子後面,偷偷看她們聚集的那塊空地。哇,一群打扮得非常性感的女子在那裡,聊天的,抽菸的,喝酒的,什麼都有。但我聽不到她們在聊什麼。

正當我不知道應該走過去跟她們說的時候,一個男子出現了,看樣子是附近的公司的職員。似乎跟她們很熟。他跟她們聊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摟著一個高個女子的腰,她穿著一件黑皮衣,一條黑皮裙,黑色絲襪和黑色的高根涼鞋。他跟她聊了幾分鐘之後,他們就互相摟著,向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高跟鞋的格格聲來到我附近的牆邊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得隱蔽一點。

“寶貝,叫你弄的錢弄到沒有?”

“報告女王陛下。今天我帶來了這麼多。”他這樣說。哇靠,他叫她什麼來著?

“好孩子,乾得很好……來,準備接受你的獎賞吧。”

發生了什麼事?我突然聽到那個女人發出呻吟的聲音,探出頭一看,原來男的給那個女的舔下體……我聽得腦袋嗡嗡叫,這也是我的夢想之一啊。

過了一會,那個女的很high的樣子,又讓那男的給她舔屁股眼。她粗暴地拉著他的頭髮往屁股裡塞,那個男的突然叫了一句:“操,你這裡真臭。”

“草裡馬的!你說什麼?”她轉過來抽了男的一個耳光,把他打得滿臉通紅。

“對不起,女王陛下,我說錯話了,請您懲罰我吧。”

“好吧,好像我還沒向你的小弟介紹我的高跟鞋給它認識吧?”她壞笑著說,那個男的居然一聽到就張開雙腿,把手放在背後。

她退後一步,然後一腳徑直踢中男的兩腿中間,鞋尖深深陷入那個男的褲襠裡面。她還笑著說:“小弟,你好啊。你還想再要嗎?”還沒等他回答,她又是一腳,這次是用鞋跟踹了他襠部一腳,接著說:“你老婆如果知道我踢她老公的蛋蛋,肯定會氣瘋的,哈哈。看看它們還能不能用吧?”然後她就走回到空地,剩下男的在地上哀嚎著。

那個女的就跟其他女的一邊在數著那些鈔票,一邊嘻嘻哈哈地笑著……

我看著那個男的躺在地上不會動了,我剛想過去看看他有沒有事,突然聽到他呻吟起來:“噢,寶貝……噢,寶貝……你真狠啊……”

就在那時,我聽到那些女人站的地方一陣騷亂。一看,有個女子拿著一張鈔票舉高,然後跟另外一個女子在爭吵,而另外一個女子則拿著一張鈔票走到街燈下面透過街燈的光仔細查看著那張鈔票。

“靠,糟了!”我聽到躺在地上的男子大叫了一聲。雖然可以明顯看到他仍然處於劇痛狀態,但是他很快爬了起來,開

始蹣跚著奪路而逃。

接下來的幾秒鐘,事情來得太快了,我已經不是很清楚記得發生了些什麼。只記得那些女子全部向著男子逃跑的方向衝了過去,一下子衝過了我躲藏的地方,自然地其中有幾個就發現了我,但是她們都沒有停下來,只有其中離我最近的一個在衝過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看著我,原來是她!!!

她轉過身來,眼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看上去很可笑地蹲在一個箱子後面,被她看得渾身不自然。她惡狠狠地對我說:“你死定了。”慘了,我想這次肯定被海扁了,她肯定以為我是個偷窺狂。

幸好她說完之後就繼續去追那個男子了。在一棟樓的轉角,她們兵分兩路去包抄那個男子,我知道這樣那個男子肯定是無路可逃了,果然我聽到轉角那裡傳來叫喊聲,哀嚎聲和一些凌亂的腳步聲。

我忍不住跟了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等我走到街角的轉角處偷偷看過去的時候,我只能用血腥來形容衝突現場的情形,血腥程度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場鬥毆都有過而無不及。那名男子已經倒在地上,一群憤怒的女子對著他拳打腳踢(其實都是用腳踢)。各種各樣的鞋子往他身上招呼,運動鞋……高跟皮靴……高跟鬆糕鞋……還有一些頭尖的嚇人的高跟鞋。

那個可憐的男子躺在地上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只能盡力阻擋那些似乎大部分都是往他頭部招呼的攻擊。但我知道,他的胯襠也一定沒少挨踢,因為這時他緊緊夾住雙腿,一隻手一直按在兩腿中間。他一直往牆角蠕動,試圖減少被攻擊的面積,忙亂中他還成功抓住了一個想要他命的女子的腳。

被他一拉,那個女子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另外一隻腳上10釐米的高跟鞋鞋跟立刻向著他的臉部踹了過去。我沒看到鞋跟踢中了男子什麼地方,但是男子發出了一陣令人心寒的慘叫聲,然後雙手捂著臉部平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這時,他的襠部又完全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這些兇狠的女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個穿過膝高跟皮靴的女子走到他兩腿中間,抬起皮靴重重地跺在他的褲襠處,然後我清楚地看到,她踩著他的襠部,靴跟在褲襠處慢慢移動著,似乎在調整位置,突然,她再次抬起皮靴,這次是用尖銳的靴跟連續往男子的褲襠踩了四五下,男子發出一陣鬼哭狼嚎,整個人坐了起來,皮靴女子再狠狠往他褲襠踢了一腳,男子就癱倒在地上不斷地作嘔了。

這時,一個女子把他的錢包拿了出來,跟原來那個高個女子走到街燈那裡檢查了。又有兩個女子走過去把男子的兩腿拉開,拉到幾乎成一直線了,剩下的紛紛走到兩腳的方向,然後一個個衝上去往男子的褲襠猛踢,可憐的男子根本沒有反抗能力,被踢得不斷嘔吐,大概過了五分鐘,男子已經暈厥過去。她們仍然沒有停下的意思,這時忽然響起了警笛的響聲,那些女子才一個個向四面八方逃走,只剩下可憐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些妓女們一個個四散逃跑,只有我一個驚呆了,站在原地,看著警察們跳下警車,向四面追去,而另外幾個則過去看看躺在地上的男子,然後開始對著無線電講話。忽然,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這時我才驚醒過來,是

剛才的女子還是警察呢?無論怎麼樣,現在我最重要的就是要逃跑,不然就麻煩了。忙亂中,我一手甩過去,感覺碰到了一個人的臉,同時地聽到一個女子的悶哼聲。我已不管那麼多了,拔腿就跑,向著家的方向沒命地狂奔。

剛轉過一個牆角,就看到一個女警察站在拐角處,我已經停不下來,一下子撞到她身上,但是她好像早有準備,一個熊抱把我抱起來,然後放下……我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我的開衩處已經重重撞在她的膝蓋上!(今天我是來找樂的,沒有把護襠戴在身上!)下身一陣劇烈的痛楚傳來,痛得我抱著蛋蛋,跳來跳去,最慘的還是被面前的女警調侃:“跑啊……為啥不跑了?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嗎?”這時我的痛楚已經蔓延到小肚子,只能捂著肚子靠在牆上。

MD她還在說風涼話,我盯著她,眼睛快要噴出火來。”怎麼樣,小子?不服氣啊?”說著她毫無預兆地又一腳踢中我襠部,我慘叫一聲捂著襠部跪在地上。

這時幾個警察衝了過來,將我兩隻手拷在身後。

我剛想說我是無辜的。這時一個女子一邊叫一邊向著這邊走來。”這小混蛋,剛才往我的臉上打了一拳!”原來是剛才我身後的女子,我現在才看清楚她。哇,原來是個美女警察,穿著警服、警裙和8釐米粗跟高跟鞋,看樣子斯斯文文的,但是此刻似乎仍在盛怒之中。那些男警察說:“小麗,好吧,我們走開5分鐘。”然後就全部走掉了,我靠,想玩私刑麼?還有王法嗎?小麗和剛才打我的那個女警一起向我包圍過來,我這時連忙站起來,說:“別……別……我是個好人……我什麼都沒幹……”

“哈哈,真好笑,這個街區有好人的麼?”小麗說著,突然一腳踢來,高跟鞋噗的一聲結實地踢中我的蛋蛋,我嗚嗚叫著,馬上蹲在地上,但我還是繼續向她們解釋我是無辜的。後面的女警把我提了起來,牢牢抱住,然後輪流用膝蓋撞擊我的胯下,才幾下我就癱軟了,她們就由我跪在地上。但是那個美女女警仍然不解恨,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了起來,然後毫無預兆地用膝蓋撞向我的臉,我已經毫無躲閃的力量了,但是她的膝蓋在我面前停住了,因為她的目的是……重重用鞋跟踩在我的蛋蛋上。”啊啊噢……嗚嗚……”我終於知道蛋蛋被踩的痛楚了,想不到這麼美女女警心腸如此狠毒!

然後聽到她說:“不錯。現在我感覺好多了。小子,今天就給點教訓你,以後不要再拒捕了!”說完,她們兩個一起把我拉了起來,因為我已經完全不會走路了,她們很仁慈地扶著我走向早已等待著的警車那。

上了警車,他們讓我蹲在座位的後面,並沒有銬住我的雙手,或許他們覺得根本不需要,因為我的雙手始終在試圖舒緩小腹的痛楚。途中隱約聽到他們的無線電裡面傳來的消息,這次暴力事件他們只抓到了兩個妓女,其他大部分都逃脫了。來到警局,我跟其中一個妓女一起被押解進去,我抬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又是她,她看到我衝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我背後有點冰涼的感覺。

在警察局裡面例行辦了一些手續,錄了口供之後,突然有個人叫我,我一看,原來是住我隔壁的劉阿姨,我知道她在這裡當警察,但是

具體職位並不知道,今天她並沒有穿警服,穿一件恤,一條及膝牛仔裙,腳穿長筒皮靴。畢竟被請回警察局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很不好意思地向她解釋,當然說得自己很無辜,只是剛好碰上打鬥而已,劉阿姨聽了點點頭說:“唉,這個地方的治安真是讓我們很頭痛。”我正慶幸矇混過關,突然看到那個妓女的眼光徑直瞪著我,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來。我心裡想,大姐您該不會認為是我報的警吧?

我自己也被狠揍了一頓。這時剛才那個美女警察小麗壞笑著走過來跟我道歉,說剛才一場誤會,美女向我道歉,縱然受了一點委屈,但我想作為一個男子漢要大方一點,於是我欣然跟她握手,接受她的道歉。她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帥哥,咱們下次再玩過。”

這時,劉阿姨說我可以回家了,我就向著警局門口走去,那個妓女還在錄口供,看來她比較麻煩,當我快要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突然一躍而起,閃電般一腳向我的要害踹過來,我毫無防備地被她的高跟鞋一腳踹中要害,馬上慘叫一聲捂著要害跪在地上,接著頭部又捱了兩下,鞋跟踹在頭皮上,火辣辣地痛,但是我只感到襠部的痛楚越來越厲害。攻擊沒有繼續,看樣子她被其他警員拉住了,我抬頭看過去,她仍然想衝過來繼續攻擊我,但是被幾個警察奮力拉住,我才得以倖免。這時,劉阿姨衝過來,看樣子她很生氣,她嘴裡嚷著“敢在我們的地方撒野”,

接著狠狠一個側踢,向著被警員們拉住,毫無反抗能力的那個妓女的要害踹去,皮靴的鞋跟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裙子裡面,妓女被踹得飛出兩三米,倒在地上,她一陣胸悶噁心,按著自己的胸部直反胃,劉阿姨的怒火仍未平息,她快步走過去,抬起皮靴又狠狠地跺在妓女的陰部,妓女淒厲地慘叫起來,劉阿姨則繼續碾了幾下,才讓她蜷成蝦米狀滿地打滾。

接著,劉阿姨讓兩個男警員送我回家,她自己留在警局繼續審訊這個妓女。但我知道,一般來說那個妓女不用多久就會放出來的,到時我就慘了。

回到家,媽媽和姐姐早已在客廳等著我,媽媽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兩位警員早已受劉阿姨所託,詳細跟媽媽解釋,儘量幫我說了不少好話,之後,媽媽送兩位警察出去。不知道是否我的錯覺,我老是覺得姐姐不懷好意地盯著我看。

送走了警察之後,媽媽叫我回房間休息,她也回她的房間了,我進了房間剛想關門,姐姐一閃身進了我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我有點心虛地問:“你進來幹嘛?”姐姐沒有回答,突然抓著我的胳膊狠狠用膝蓋頂了我蛋蛋,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這個膝頂實在來勢太兇猛,加上我的蛋蛋早已受傷,怎麼再能承受這千鈞一擊,我哼都哼不出一聲,就乖乖蹲在地上滿地滾。

“怎麼今天沒有帶上你的罩杯嗎?”姐姐還不忘調侃我一番。然後她蹲下來笑眯眯地抓我兩隻腳,我當然不想被她抓住,但是我已經太虛弱了,毫無反抗能力,輕易被她抓著兩隻腳站了起來。接著她把高跟鞋踩在我兩腿中間,慢慢地調整位置,很快她的鞋跟找到了我的蛋蛋,隨著她的高跟鞋向下施加壓力,我感覺下身痛得像火燒一樣。姐姐開始發話了:“老實告訴我,我的小豬錢罐是

不是你拿的?”說著她的高跟鞋突然向下猛踩。

“噢……”我痛得慘叫起來,那些錢還在我口袋裡面,劇痛中我在心裡盤算著,如果交出來,肯定也免不了一頓狠揍,而且我還沒去享受一番呢,但是如果不交,姐姐怎麼肯罷休……但是很快我就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姐姐沒有給我太多時間考慮,第二腳又狠狠踩在我蛋蛋上,準確無誤釘在我一個蛋蛋上,“嗚……”我實在受不了了,忍著劇痛勉強從口袋裡面拿出那些錢,姐姐拿回錢之後,還不解恨,又忘我兩腿中間狠狠踢了幾腳,我馬上好像發了狂一樣,滿地打滾,不斷哀號。

老媽聽到了聲音,趕忙過來看個究竟,我這時已經不會說話了,姐姐當然一五一十向老媽告狀,老媽聽了之後,很嚴肅地看著依舊躺在地上不會動的我,究竟老媽會怎麼樣懲罰我呢?

媽媽想了一會兒,說:“最近附近的治安不是很好,我也很擔心你姐姐的安全,最近我教了她一些防身自衛術,這樣吧,就罰你當她的陪練。”我剛想表示異議,老媽繼續說:“我不是叫你戴上護具的嗎?怎麼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快去,不要磨磨蹭蹭的。”

當我帶上防具從房間裡出來,老媽已經去了廚房了,我發現老姐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巨不爽,老姐問:“準備好了沒有?”不等我回答就一腳踢過來,我可不想被她玩,我雙腿夾住她的腳,然後一把把她推開,我扔下一句:“我可沒心情陪你玩。”就往外走。

姐姐立刻大叫:“媽媽,他不肯陪我練習!”等我走到門口,媽媽早就站在那裡等著我來,她一聲不吭就嗖的一腳踢過來,媽媽今天穿的是尖頭的高跟皮靴,皮靴的尖頭準確地命中戴在我襠部的護具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雖然有護具的保護,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有一些徑直傳到了我的蛋蛋上,我立刻感到一陣噁心,無力地蹲在地上。媽媽見狀就問我:”怎麼了?那個東西沒有作用嗎?”

我連忙忍痛站起來,說:”不會啊,我覺得很有用!”我不想辜負媽媽的一片好心。但是老媽隨即沉下臉對我說:”如果你敢不陪你姐姐練習,信不信我把你的護具扯下來再踢你,看你還敢不敢不聽話?”我聽了心裡直髮抖,難以想象,如果不戴護具被媽媽一腳踢中蛋蛋是什麼感覺。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好乖乖回到客廳裡。

姐姐壞笑地等著我:”乖乖聽我話,不然有你好看的。”姐姐讓我趴在桌子上,兩馱慌開背對著她。她慢慢走到我後面,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格格的聲音,聲音伴隨著恐懼越來越近了,然後……第一腳毫無預兆,噗的一聲,還好,沒有剛才媽媽那腳的力度,只是有一點點感覺。

但是接著姐姐像發了瘋一樣,用高跟鞋不斷踢我,連續踢了十幾腳,一邊踢還一邊發出吆喝聲,讓人很不爽,我剛想轉過身對她說不要吵著別人,身體一動,被她一腳踢中了沒有護具防護的軟組織,雖然不是踢中蛋蛋,但是仍然好像火燒一樣的痛,我不禁微微夾起雙腿,但是姐姐開始用鞋尖踹我的護具,我萬萬沒有料到姐姐心裡惡毒的想法,等我發現我的護具被踹離了原來的位置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的蛋蛋已經有一些暴露了出來,接下來的一腳恰恰準確命中那個位置!”

嗚……”我痛得哀號出聲,捂著襠部躺在地上,姐姐走過來,高跟鞋繼續往我兩腿中間踢,踢中的首先是我的手指,我痛得連忙縮回手。

姐姐蹲下身,我感覺她在拉我的護具,此時我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已經不太清楚姐姐到底在幹什麼了,更不要說抵抗,接著聽到姐姐的高跟鞋向門口走去,越走越遠。我想,大概是她踢累了踢夠了吧,應該已經沒事了吧,但是我錯了,接著聽到高跟鞋急促地往這邊跑過來,接著襠部狠狠捱了一記,原來姐姐是故意移開我的護具,好讓她可以直接用高跟鞋踢我的蛋蛋,下體的劇痛難以忍受,我哀號一聲,暈死過去。

等我醒過來發現我睡在自己的床上,下身依舊痛得不行,我勉強走出去,媽媽看我醒了,連忙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我聽姐姐說了,她不小心踢到了你的蛋蛋。”MD,這個賤人在撒謊!我很氣憤的表示抗議:”媽媽,這個賤人在撒謊,她是故意的!”誰知道還被老媽擰我耳朵:“你怎麼可以這樣叫你姐姐?”

我滿肚子氣沒地方出,想起鄰居阿玲曾經說過教我如何對付女孩子踢襠部的招數,於是我決定去找她學幾招,以後好對付姐姐和那個妓女!

上集說到我因為偷了姐姐的錢,被她狠狠地修理了一翻,因此我懷恨在心,決定向隔壁的玲姐拜師學藝。

這天我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下體才沒有那麼痛楚,但是還是微微腫了起來,沒法戴上護具,我就隨手把它扔到一邊,到隔壁去找玲姐了。我向玲姐道明來意,玲姐很高興地說:“你終於來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玲姐開始說到:“我問你:樓下那幫女人喜歡用什麼招數?”我不假思索地說:“用腳踢男生的要害部位!”我是深有體會啊!

玲姐接著說:“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女生要對付男生,最好的招數肯定是打要害位置,而男生最大的要害當數襠部。通常來說,攻擊襠部可以用手、肘、膝和腳,其中腳的攻擊距離是最遠的。古語有云:一寸長,一寸強。腳的攻擊距離比上肢要長,這對身體力量比男生要弱的女生來說是很有利的,但是缺點就是攻擊距離長了,力量就會削弱,而穿上鞋頭和鞋跟都很尖銳的高跟鞋就可以很好地彌補這個缺點。對一般女生來說,穿上高跟鞋活動就不方便,身體很容易失去平衡,但是現在很多女生通過鍛鍊已經克服了這點,就像我,穿上高跟鞋依然可以健步如飛,我想樓下那幫臭妓女一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說高跟鞋是美麗而致命的。

玲姐又說到:“所有的攻擊來說,最致命的是被捏住,但是這樣一來雙方就是近身肉搏了,意味著男生也同樣有機會發出致命的一擊,這對女生比較不利,肘擊和膝頂也是同樣道理,所以我今天先教你怎麼樣對付腳踢。””對付腳踢,首先要能覺察到對方的攻擊意圖,否則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被踢趴下了。”說著她突然起腳向我踢過來,她的鞋尖在離我蛋蛋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嚇了一身冷汗,玲姐笑著說:”看吧?所以你要仔細留意對方的動作,如果覺察到對方要踢你,可以有幾招化解,第一招是夾住對方的腳,第二招是用手格擋,第三招是稍微彎腰避開再順勢抓住對方

的腳,這招需要一定的技巧,不然反而容易弄巧反拙。現在來實戰訓練,小心看著我的腳。”

說著,她又是一腳向我下體踢來,我連忙用手一擋,啪的一聲,我的手被踢中,哇,整個手臂都麻掉了。”再來“她又起腳踢來,我這次不敢再用手擋,馬上雙腳一夾,誰知道玲姐並沒有踢過來,等我夾著腳站在那裡的時候,她突然變招,一個前衝腿,堅硬的鞋跟就踹中我的蛋蛋,幸虧她沒怎麼用力,但是我還是慘叫著倒在地上。”這招是告訴你,不要機械地被動防禦,關鍵是要做到比對手快一步。”就這樣,跟玲姐連續練習了幾天,我終於學會了一些基本的格鬥招式,我想,以後就不用被她們欺負了。

耳邊不斷傳來女性班主任講課的聲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聲中,還夾雜著夏日的蟬鳴聲,這個悶熱的午後,讓人感受不到一絲風的氣息。

“年級和麗姨差不多,不過氣質卻差遠了。”

這是下午的第一節課,由於天氣太熱,大家的勁頭明顯不高。

趙松把玩著手中的中性筆,腦子又轉到了繼母的身上。

他現在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去上課,月考就要到了,這種狀態自己恐怕會死得很慘。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

下課鈴聲幾乎同時響起,班主任收拾好備課資料,走出了教室。

“兄弟,想什麼呢?”

陳晉來到趙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松看著班主任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我觀察過她很久了,她從沒有看過手錶,她最近怎麼每次都能掐著點下課?”

“就為這事?”

陳晉一臉驚訝的看著趙松。

“你知道原因?”

趙松不相信的看著好友。

“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後面那個鍾買回來快兩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

陳晉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教室後面。

“啊?”

趙松將頭轉向身後,一個大大的時鐘出現在他眼前。

“看來你父親續絃對你小子的影響挺大的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

“跟那件事沒關係,只是天氣開始熱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

放學後趙松一刻也沒有停留,飛一般的回到了家。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松一個人吃完晚飯,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是他父親與後母除度蜜月的最後一天,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們將坐飛機回來,結束為期一個月的旅遊,趙松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後母陳麗只有三十歲左右,比他父親小了十歲左右長得妖豔美麗,自從她出現在趙松的生活裡之後,趙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趙松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

鞋櫃裡最上層是陳麗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林麗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

趙松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

趙松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這是他一個不能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從小她就崇拜外表看起來妖豔邪惡的美女,幻想著被這樣一個女人踐踏,當這個女人的性奴,為這個女人舔鞋,舔襪子,甚至喝她的尿。

他沒

有想到上天會如此眷顧自己,將這樣一個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裡。

還有一個小時父親和陳麗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

趙松遺憾的想著,對著繼母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繼母的命令,趙松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繼母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趙松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陳麗腳的氣息……

發洩完之後,趙松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松,我們回來了!”

剛剛進門的陳麗大聲的說著。

“呵呵,麗姨好,看起來你們玩得很愉快啊!”

趙松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繼母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繼母的腳上。

今天的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

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

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黑色的的尖頭高跟鞋時,趙松明顯感覺到下體有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

陳麗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換上拖鞋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趙松。

“謝謝。”

趙松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繼母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

趙松的父親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

“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

趙松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

趙松的父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

“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

趙松撇了撇嘴。

“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松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陳麗適時打斷了父子間的爭論。

“我知道了!晚安!”

趙松和兩人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陳麗的高跟鞋和玉足,卻怎麼也睡不著。趙松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父親趙威和陳麗進了臥室。

臥室裡,趙威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胸膛與粗大的下體都裸露在空氣中,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陳麗的腳趾。

如果趙松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現得強勢果敢的父親,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繼母的腳趾,而陳麗若隱若現的下體,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性奴隸吧。”陳麗抬起另一隻腳,將趙威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

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陳麗將腳趾放在趙威的口中。

陳麗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趙威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

“挨個吮吸我的腳趾。”陳麗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

不久陳麗的雙腳的腳趾都被趙威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比咱們旅遊

的時候要快一些,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嗎?”

陳麗用手夾住趙威的臉頰,令他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他嘴裡。

趙威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陳麗。

趙威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趙松估計兩人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

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陳麗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陳麗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陳麗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趙松陶醉不已了。

趙松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趙松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陳麗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陳麗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趙松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第二天,趙松又渾渾噩噩的上完了課,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

今天是陳麗回來的第一天,他想快點見到心目中的女王。

趙松打開門,走了進去,將門關上,看見玄關處的地板,趙松吃了一驚!

陳麗的鞋很亂的擺在地上,一隻還是倒著的,地上還胡亂的丟著兩隻絲襪。

難得有這個機會,趙松趕忙進屋將高跟鞋擺好,然後撿起地上的肉色絲襪,細心的摺好後放進陳麗的鞋裡,他沒敢聞一聞上面的味道,怕家裡有人出來看見。

果然,就在他放好襪子的時候,陳麗從裡面出來了,看見趙松的動作,陳麗的眼中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說道:“不好意思啊,還要你幫我整理鞋襪。”

“沒什麼,這種事做多少次都不會累的。”

趙松的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正視陳麗的眼睛。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陳麗沒有多作糾纏,轉身進了屋。

走入飯廳,趙松才發現父親臉色有些不對,臉上大汗淋漓,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坐吧!”

趙威看了趙松一眼,說道。

趙松坐在飯桌的一張椅子上。

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坐在上首的趙威,倒了一杯酒,一口喝盡。

“爸,你沒事吧?”

趙松關心的看著父親。

趙威又倒了一杯酒,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事?”

趙松看著父親,擔心地說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好了,吃飯了。”

陳麗端了三碗飯出來,將飯擺在父子倆面前。

趙威沒有吃飯,依舊一杯杯的倒著酒瓶裡的啤酒。

“爸,吃飯吧,酒喝多了不好,麗姨,你說對嗎?”

看見父親一杯接一杯的喝,趙松勸道。

陳麗看了看酒瓶裡還剩下不多的酒,說道:“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嗎,吃完這碗飯就去辦吧,喝不完的東西我會處理。”

“知道了。”

聽了陳麗的話,趙威迅速的吃完飯,然後出門去了“我也吃飽了,月考要到了,我先回房複習功課了。”

單獨和繼母呆在一起的趙松渾身不自然,只想快點

逃離。

“你臉上出了很多汗呢,是冷氣開得不夠涼嗎?”

陳麗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頭轉向趙松。

“啊?沒什麼,可能是吃飯吃得太快了。”

趙松慌忙站起身,卻不小心將陳麗的一支筷子碰掉了下去。

“對不起!”

趙松趕忙伏下身去揀地上的筷子。

看著蹲下身子的趙松,陳麗臉上出現一個耐人詢問的笑容,她將一隻套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伸到趙松的眼前,然後輕輕的落下,搶在趙松伸出去的右手前,踏在了那隻筷子之上。

“不用揀了,我會處理的,你進去唸書吧。”

陳麗用微帶命令的聲口吻說道。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腳背,曲線優美的腳跟,趙松的眼光瞬時火熱起來,意外事件的出現使他的腦子亂成一團,不明白繼母為何突然做出這個對自己來說挑逗性十足的舉動,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

“你怎麼回事,叫你進去複習功課,你愣著幹什麼?”

看見趙松依舊呆呆的蹲在自己的腳邊,陳麗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抬起腳順勢在他臉上戳了戳。

被陳麗的腳尖一戳,趙鬆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還停留在離自己鼻尖不遠處的玉足,趙松嚇了一跳,下體本能的豎了起來。

“對不起,我……”

趙松趕忙站起身,雙腿緊閉,死死的夾住自己的分身,不敢讓陳麗看出自己的窘態。

“你爸走之前交待了,要好好看著你複習,你快去吧。”

陳麗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另外取出一支筷子,繼續自己的晚飯。

“是,我……知道了。”

趙松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聲音中依舊夾雜著一絲顫抖。

趙松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趙松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陳麗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趙松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趙松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

這幾本書都是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偷偷淘來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個年齡和陳麗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將一個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按在她的雙腿之間的畫面。

趙松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下體。

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趙松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陳麗站在門口,對著趙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

趙松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陳麗這突如其來的一嚇,趙松的慾火消散了不少。

“我和你爸的事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吧?”

陳麗走進房間,坐到床上。

“沒有,你不用擔心。”

趙松轉過頭,笑了笑。

“那就好,本來我想等你高考後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說不用。”

陳麗將一

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我爸當然著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給我做飯了。”

趙松嘴開著玩笑,眼光卻偷偷的瞅著陳麗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

“那你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

陳麗站起身,盯了一眼趙松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松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

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家的,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很少一起進浴室。”

趙松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只希望以後父親還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再次回到房間的趙松,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陳麗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趙松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學校頂尖的學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陳麗出現在了門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課本,趙松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

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趙松還是很快發現了陳麗所說的木盆。

“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

趙松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陳麗換下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陳麗今天脫下的髒絲襪。

可是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

趙松將陳麗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

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趙松依然想做點什麼。

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陳麗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松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

而陳麗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長鞭,不遠處的屏幕上,正放映著趙松在浴室裡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雖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學習上,可是以前這麼多時間堆積的苦功在這時顯現出來了效果。

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雖然沒有進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總的來說是值得驕傲的排名,畢竟趙松所在的學校是全國知名的名校,裡面高手雲集,即使是前三百的人,也會被外面譽為一流好手。

趙松很高興,卻又有些笑不出

來,原因就在於自己那張英語成績單。

“哥們,你可真牛啊,英語不及格還能爬到這麼高的名次。”

成績出來之後,陳晉第一時間趕到好友的身邊,分享考試的心得,他這次排名全校第十,與趙松相差無幾,不過他各科均衡,不想趙松這樣缺胳膊少腿的。

“你還說,我可是照你教的方法學的,怎麼還是這樣?”

趙松一臉不滿的看著湊過來的好友。

“哪兒有這麼快見效的,再說了,你一向看不慣教咱們英語的那位,學起來肯定事倍功半,不過這次你這夠厲害的,數學和物理兩門考了全校第一不說,語文更是創紀錄的考了一百四,讓人懷疑你到底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啊。”

陳晉拍了拍趙松的肩膀,一臉驚訝。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我不能把英語補上去,高考肯定完蛋。”

由於其他幾科的超常發揮,趙松的心情還不算太壞。

“放心吧,咱們的春天就要來了,據可靠消息,咱們班英語從下節課開始換老師了,新老師剛從國外回來,聽說英語水平很高,是學校重金聘來的,就是為了咱們特尖班的高考衝刺。”

“希望他或她能夠帶來好運。”

趙松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月考成績下來之後是例行的家長會,學生們也可以就此休息半天。

很重視孩子學習的趙威特地退了所有的應酬,趕到學校參加了這次會議,可是當他回到家裡時,趙松卻赫然發現父親身邊多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手上提著一個小皮包,身上是淺綠色的短袖和及膝的短裙,雖然穿的是運動鞋,但一雙長腿曲線依舊錶露無遺。

“呵呵,你來了。”

就在趙松疑惑的時候,陳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拉著女子給趙松介紹道:“這是我表妹王娜,才從國外回來,是你們新任的英語老師哦。”

“什麼?”

趙松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明天就會正式公佈了,今天先跟家長見了面。”

王娜微笑著拉著陳麗的手,跟著表姐進了屋。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高考就要到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到小娜那兒,讓她好好給你補補功課。”

飯桌上,陳麗拋出了這個炸彈。

“啊?”

趙松一臉愕然,將目光轉向趙威。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一切就這樣說定了,吃完晚飯,趙威和陳麗便送趙松上了王娜開來的轎車。

王娜開車的速度很快,兩人沒多久便到了學校給王娜安排的套房。

進屋之後,王娜首先看了看錶,首先給了趙松一張紙。

“現在八點,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篇短文背熟,我現在去備課,如果我檢查的時候你沒有完成要求,你就把這篇文章抄二十遍。”

趙松拿過一看,頓時一陣頭暈,上面百分之三十的單詞都不認識,根本沒法背啊。

“沒有理由,不準討價還價。”

還沒等他開口,王娜已經站起身,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

送完趙松和趙威之後,陳麗和趙威的家裡。

脫下高跟鞋之後,陳麗將穿著絲襪的腳塞進高跟涼拖裡,走到沙發前坐下。

“好了,現在沒有什麼顧忌了,到我面前跪下。”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來到翹著二郎腿的妻子面前跪下,眼睛凝視著陳麗的絲襪腳。

陳麗的手猛地揮了起來,重重

的一個耳光打在趙威的臉上。

“還要我說嗎,你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難道你還想保留你做男人的尊嚴?”

趙威忍受著陳麗語言上的侮辱,用顫抖的雙手脫下自己渾身的衣褲。

“哼,真是醜陋的賤根啊。”

陳麗將絲襪腳從高跟涼拖裡褪出來,踩到趙威高挺的陰莖上,同時用力的扭動腳尖,同時用手拿起高跟涼拖打在趙威的臉上。

“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打我的臉,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舔你的鞋跟,讓你玩我的屁股。”

一直沉默的趙威這時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抱住陳麗一條修長的玉腿,屈辱的哀求道。

“是怕被兒子看見傷痕嗎?好吧,不過作為代替,你要一邊吮吸我的鞋跟一邊玩你的賤根給我看。”

陳麗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將手上的涼拖送到趙威的嘴邊。

“是,我會好好做的。”

為了不傷害兒子年輕的心,趙威咬了咬牙,抬起頭將鞋跟吃進嘴裡,開始玩弄自己已經堅挺的肉棒。

“好了!這個已經玩夠了,你現在就趴在地上,要像下賤的公狗一樣。”

聽到這個命令,趙威立刻採取一個狗爬式的姿勢伏在地上。

“嗯,做得很不錯,果然像條狗,現在把兩腿閉攏。”

接著陳麗站起身來,脫下一隻長筒襪將趙威的雙腳綁在一起,脫下另一條腿上的絲襪系在趙威的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麗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將性感苗條的裸體騎在公狗結實的後背上。

“賤狗,就這樣在屋裡爬一圈!”

陳麗手裡抓住趙威脖子上的絲襪當韁繩,命令道。

趙威奮力的在地板上爬著,眼角滑下痛苦的淚水。

原來早在三年前,趙威的公司就發生了財政危機,為了渡過難關,他四處求人,卻無人願意相助,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的妻子,也就是趙松的生母也在此時患了重病,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不知所措,公司可以垮,但妻子卻不能不救,而就在這時,陳麗出現在了他面前,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陳麗的來歷,只知道她很有錢,陳麗出錢給他妻子治病,幫助公司起死回生,要求就是讓他做她腳下的一條狗,他不知道陳麗看上了自己什麼地方,但為了妻子,他忍辱答應了,本來在妻子死後,他就想脫離這個邪惡的女人,可是陳麗卻以將那些調教照片交給自己兒子做要挾,迫使趙威繼續當性奴,還成了婚……

“……He looked up and smiled.”

當趙松唸完最後一個單詞,王娜點了點頭。

“還不錯,雖然有些錯誤,但大致意思都對,看來你不用抄那二十遍了。”

聽了她的話,趙松望著桌上的英語本,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由於篤定自己背不下那篇課文,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都被他用來抄那二十遍了,誰知抄完之後趙松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差不多記下來了,果然是勤能補拙啊。

“呵呵,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王娜放下白紙,抬頭望著趙松,眼裡充滿了慾望。

“正題?”

趙松還沒有將疑問問出來,臉上卻已經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跪下!”

王娜站起身來,此時她的眼裡充滿了淫邪的情慾。

雖然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王娜那一記耳光卻使他的的雙腿下意識的跪在了地板上。

“看看你的傑作

吧。”

王娜得意的抬起右腿踩在他的肩上,用遙控板將電視機打開。

電視裡放的都是他在浴室裡對繼母的內褲和絲襪膜拜的情景,看到這一切,趙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似的,緊張得難以呼吸。

“爬著跟我來。”

王娜關掉電視,鬆開踩著趙松的腿,像廁所走去。

趙松此時的思想已經有些短路,只是麻木的爬著跟在王娜的後面。

王娜打開廁所門,趙松的眼神立刻被裡面的一雙高跟鞋和鞋裡的絲襪吸引住了。

“那雙絲襪和高跟鞋是我今天來了之後才換下的,算上在飛機上的時間,我穿了三天,上面的味道一定很濃了,本來想和鞋子一起洗了的,但想到你要來,又特意留下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

王娜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的趙松。

“我……”

趙松渴望的看著王娜,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王娜背靠著廁所門的一邊,有腿踩在門的另一邊,輕蔑的看著趙松。

“如果你從我的胯下鑽進去,我就允許你聞一下上面的味道。”

聽了王娜的話,趙松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王娜抬起的長腿下鑽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聞著絲襪上的氣味。

“行了,我說過只許聞一下的。”

王娜抓起趙松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拉著他來到自己的臥室。

看著臥室裡的一切,趙鬆一下呆住了:黑色的皮鞭,精緻的項圈,地上擺著高筒的皮靴,還有手銬、鐵鏈……

第二天,趙松坐著王娜的轎車來到學校。

上午第一節課前,班主任便給大家介紹了新任的英語老師,看到新的老師如此年輕貌美,全班一片譁然……

“老天也還真是待我們不薄啊。你說呢?”

下課後,陳晉如往常一樣來到好友的座位。

“嗯,你說的沒錯。”

王娜的絲襪此時正綁在他的下體上,趙松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好友的問題,只好隨便敷衍。

“我去廁所,一起去嗎?”

陳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自己去吧,我暫時還不想去。”

其實趙松早就想去廁所了,今天早上王娜逼他喝下了不少牛奶,可是王娜的絲襪正緊緊地系在他的生殖器上,沒有她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解開。

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英文課,新老師第一次上課,大家都很興奮,只有趙松有些神不守舍,好幾次王娜走過他的身邊,用她的長腿不經意的摩擦他的腿,都使得他感到無比難受。

當王娜宣佈下課後,全班一片歡騰,大家飛一般的衝向了食堂,只有趙松沒有動,當人都走得差不多時,他才慢慢的走到王娜的身邊。

“我們走吧。”

王娜的辦公室是單獨的一間,在大陸的高中裡,這並不多見。

“這是你的午飯。”

王娜拿起桌上的一個飯盒放在地上。

看著飯盒裡的菜,趙松頗感意外:白米飯、回鍋肉,小青菜,還有一個雞腿。

“還不趴下吃,看什麼?”

趙松爬在地上,像狗一樣雙手撐地,只是用嘴吃著飯盒裡面的東西,就在他吃到一半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趙松嚇了一跳,求助的望向王娜。

“還看什麼,快起來啊。”

王娜將一雙筷子塞到他手裡,低聲喝道,趙松趕忙端著飯盒站起身來,胡亂的將嘴上沾的飯粒擦掉。

王娜打開門,趙松往外一瞧,門外的人竟然是陳晉。

陳晉手裡提著一個

飯盒,對著王娜笑道:“王老師,對不起啊,聽說趙松被你叫到辦公室了,我怕他等會沒飯吃,所以……”

“你真是好心呢,不過你放心吧,他正在吃呢。”

王娜讓陳晉進到辦公室來,看見趙鬆手裡的飯菜,陳晉的嘴立刻變成了“o”字形。

“這個朋友真是沒白交。”

趙松感動的看著陳晉,時間這麼短,恐怕陳晉自己都沒有吃飯便想到了自己。

走出電梯,趙威默默地點燃一根菸,無聲的站在走廊上抽完之後,才像往常一樣打開了自家的防盜門。

“你今天比往常回來得晚了兩個小時呢。”

客廳的沙發上,陳麗依舊穿著逛街的衣飾,連高跟鞋都沒有換,就這樣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放在自己裙裡搗弄著,臉上帶著冷笑看著剛剛進屋的丈夫,嚴厲的目光閃亮如刀。

“對不起,今天的客戶很難伺候。”

趙威心裡頗為不安,陳麗是不准他這麼晚回家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為了家庭的生活忙碌到這麼晚。”

陳麗臉上的冷笑加重了,她抽出胯間的手指,燈光下,蔥玉的手指泛著冷光,散發出淫穢的味道。

“怎麼辦呢,因為你回來晚了的緣故,我已經把手指弄髒了,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慾望很盛的的女人,沒有你的舌頭,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手指了。”

陳麗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晃了晃暴露在空氣中粘滿體液的手指。

“對……對不起,我馬上為你清潔。”

趙威趕忙放下公文包,匍匐著向陳麗所坐的沙發爬去。

“狗一樣的男人。”

陳麗冷漠的將手指送到爬到面前的男人的嘴邊,看著他襠部不知不覺間支起的帳篷,心裡不屑的想到。

可是這個男人卻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一想到這兒,陳力就感到無名火起。

“你下面是怎麼回事?”

看著趙威將自己纖長的中指含進嘴裡,陳麗抬起一條腿將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根處。

“我……唔……”

趙威吮吸著陳麗細長的手指,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開始對這種羞辱有了積極的反應,一直以來他都努力遮掩,今天還是被發現了。

“你不是很有男子漢尊嚴,很抗拒被我虐待嗎?”

陳麗抽出趙威嘴裡的手指,粗糙的鞋底隔著西褲使勁地磨擦著趙威勃起的生殖器。

“啊,不要……”

在高跟鞋的折磨下,疼痛中夾雜著陣陣快感從下面襲來,趙威習慣性的叫了出來。

“不要?哼哼,看來我以前真是對你太好了,”

陳麗移開高跟鞋,站直身體。

“反正我也累了,今天走了很多路,就到這兒吧,我回臥室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說完這句話,陳麗作勢欲走,她現在已經篤定趙威離不開她的腳了,這麼多次在她腳上得到快感,趙威不可能頂得住慾望的衝擊,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撕掉他表面的偽裝。

“可是我……”

趙威此時已經是性慾高漲,哪兒能就這樣罷休。

“怎麼,你還有事,那就快說,我今天路走得多,腳有點癢了。”

陳麗將右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然後將絲襪腳在沙發的邊上磨擦著,故意刺激著趙威的視覺神經。

“我想求你繼續踐踏我。”

看著在眼前不斷晃動著的肉色絲襪腳,趙威只感覺慾火中燒,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男子漢的尊嚴瞬時被拋出

腦後。

陳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停止腳底的磨擦,轉而用腳尖勾起趙威的下顎。

“繼續踐踏?用這個?”

“求求你……我實在受不了了。”

趙威感受著絲襪腳的餘熱,已經能聞到陳麗腳上的汗臭味,可是不知道為何,這種本來讓人抗拒的味道此刻卻像催情劑一樣,將他本來高漲的性慾猛地推向另一個高度,促使他再次說出摧毀自己人格的話。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陳麗鬆開勾著趙威的絲襪腳,踩在沙發上。

“是,求求你……”

一面說著,趙松一面跪在地上磕著頭,這是陳麗以往很喜歡看見他做的動作。

“原來以前你說的都是假話,什麼自尊,都是假的,你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

陳麗抬起絲襪腳踏住趙威的後腦勺,身體緩緩下沉,將全身的力量壓到那隻腳上。

“是,是的,我是一個賤貨。”

承受著腳底的壓力,趙威附和著陳麗的侮辱。

“那麼,你說說,你是我的什麼?”

陳麗減輕了一些腳上的力道,用魅惑的的聲音問道。

“我,我是你的性奴。”

趙威此時已經完全屈服在陳麗的淫威下。

“錯,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隻永遠被我踩在腳下的狗。”

陳麗重新加重腿上的力量,將趙威的臉踩得緊緊貼住地板。

“是,我是你腳下的狗。”

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趙威依舊艱難的進行自我侮辱。

“你既然都是是一條狗了,那你的兒子呢?”

陳麗又一次放鬆腳上的力量,進行最後一次誘導。

“趙松?”

想到聰明好學的兒子,趙威不禁有些猶豫?

“怎麼呢,說話啊!”

陳麗提高聲調,用腳掌拍了拍趙威的臉頰。

“他自然也是您的狗?”

趙威咬了咬牙,放棄了最後的底線。

“這就對了,好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

陳麗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將絲襪腳塞回高跟鞋裡,自顧自的向臥室走去。

“不要,不要……”

趙威沒想到最後陳麗竟然就這樣走了,迅速的爬到陳麗的腳邊,用雙手抱住陳麗的小腿。

“滾開!”

陳麗惱怒的一腳踹在趙威的臉上,趙威立刻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縮到一邊,面頰上浮現出一道殷紅的鞋印。

“我再說一遍,今天到此為止,收拾好一切之後,進屋把腳給我舔乾淨,沒看我今晚不打算洗腳了麼?至於你的慾望,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自然會為你解決,現在,你就忍著吧。”

說完之後,陳麗再也不理趙威,徑直走進了臥室,只留下趙威一個人趴在客廳的地板上……

一週很快的結束了,週六下午最後一節課後,趙松回到了自己家裡。

打開客廳的門,趙松忐忑不已,既然王娜手裡有錄像,那說明陳麗一定知道自己偷聞她鞋襪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麗。

吃飯的時候氣氛始終怪怪的,父親破天荒的沒有過問這一週的學習情況,早早的吃完飯出了門。

吃完飯之後,陳麗像往常一樣將碗筷收進了廚房,而此時的趙松卻忍不住跑到了玄關。

雖然這一週在王娜那裡飽受虐待,可不知為何,趙松依舊迷戀陳麗的鞋襪,此時他完全忘記了王娜的交待:從今往後,趙松只准舔她的鞋,聞她的襪子。

還是那雙尖頭高跟鞋,趙松記得很清楚,度蜜月回來陳麗穿的就是

這雙鞋:難道她這雙鞋穿了這麼久?

想到這兒,趙松心裡一陣興奮,他迫不及待的將口鼻埋進鞋口裡,舌頭同時也伸了進去,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高跟鞋的味道怎樣?”

趙松心裡一哆嗦,回頭一看,陳麗正環抱著雙手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怎麼?沒讓你吃飽飯嗎?你餓得要吃我鞋裡的汙垢。”

陳麗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對不起,雖然知道你早就發現了,但我還是忍不住……”

趙松心裡現在只有興奮,恐懼早就已經在王娜家裡經歷過了。

“你知道?……”

陳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注意到什麼似的問道:“你手上怎麼回事?”

“王老師弄得。”

趙松不好明說是被王娜用皮鞭打的,只好含糊其辭。

陳麗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今天的襪子還沒洗呢,你既然回來了,就用你的手給我洗絲襪吧,怎麼樣?”

見趙松興奮的點了點頭,陳麗立刻脫下腳上的肉色長筒襪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廁所裡去洗吧。”

陽臺外的高空中,月亮已經高高懸掛,趙松的勞動還在繼續。

將絲襪丟給他之後,陳麗就出門去了,她並不知道自己剛脫下的襪子被留在家裡的少年洗了近一個小時,那是一雙手感很好的肉色長筒襪,握在手裡很有彈性,趙松不斷的揉搓著,卻怎麼都捨不得放手。

長筒襪已經被水泡溼,趙松的雙手分別捏住襪筒和襪尖部分,正合在一起,機械的搓洗著,看著水滴一滴一滴的不斷從揉成一團的襪子中掉下,趙松終於忍不住再次將嘴湊了過去……

開門的聲音響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趙松,幹嘛呢?”

“不好,是老爸。”

趙松趕忙將手裡的襪子送到水龍頭下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用衣架掛上陽臺的的晾衣杆上。

“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

剛剛做好這一切,趙威就從客廳轉到了廁所外的家用陽臺上。

“沒什麼,天太熱,過來吹吹風。”

趙威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神色保持平靜。

“你阿姨的?”趙威的眼光一下就被陽臺上飄蕩著的長筒襪吸引了過去。

“是啊,她洗完就出門了。”

趙松趕忙回答。

“家裡不是有專門晾襪子的衣架嗎?她怎麼……”

看著空中懸吊著的絲襪,趙威的神色轉為疑惑。

“糟了!”

由於沒怎麼做過家務,一時忘記了絲襪這種小件物品應該用帶夾子的衣架晾的,趙松心裡一緊,趕忙出言補救:“她走得很忙,也許一時忘記了吧,我去取下來。”

“你快去溫習功課,我來就行了。”

趙威的臉色變得很複雜,幫妻子晾襪子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趙松不在的時候他經常做。

“好的,我這就去。”

心慌意亂的趙松並沒有從這句話裡體會出什麼,只是逃也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麗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客廳的大鐘剛剛敲響過零點的鐘聲,趙松一直沒有睡,正坐在寫字檯前擺弄著鋼筆。

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踏著木地板的響聲,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高跟鞋的聲音竟然直接往他的房間走來。

門開了,趙松回頭一看,陳麗正一邊用手攏了攏額前的秀髮,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麼

晚還不睡,是在惦念我的腳嗎?”

陳麗吃吃笑道,妖媚的臉容上泛起奇異的風情。

聽了陳麗露骨的諷刺,趙松臉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晚的陳麗和平時不大一樣,如果說以前的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妖豔誘人,那此刻的後母就是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挑逗的韻味,說不出的動人。

“我今晚跳舞跳累了,過來給我揉揉腳。”

陳麗緩緩向床邊走去,她今天穿的一件黑絲長袍,領口斜斜直抵腹部,半露酥胸,腰下的開叉下,瑩白修長的玉腿一蕩一蕩。

“可是……”

趙松擔憂的往父親臥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沒用的東西,有我在,你怕什麼?還不快滾過來!”陳麗瞪了趙松一眼,在床邊坐下,伸腳使勁一鉤,將房間的門關上。

“是!”天生的奴性使得趙松下意識的不敢反抗陳麗高壓的姿態,乖乖的走到床邊跪下。

“這才對嘛。”

陳麗收起怒容,格格一笑,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托住趙松的下巴,稍稍用力往上一抬,瞧著他的雙眼,問道:“我漂亮嗎?”

“漂……漂亮!”

在陳麗火熱的眼神下,趙松已經有些意亂情迷。

陳麗臉上發起滿意的笑容,仰身倒在床上,側起身軀,單手支臥在床榻上,目光落在雙膝觸地的趙松身上,嬌笑道:“現在你脫光衣服,站起來。”

趙鬆脫掉連同內褲在內的所有衣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見自己胯間的性器已經沖天直翹,不由得漲紅了臉。

陳麗目光上移,朝他嫵媚地一笑,抬起一條光滑凝白的玉腿,高跟鞋輕輕踏上他昂然的寶貝,嘆息道:“以前的你也夠可憐的,我的腳每天都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不能動,只能偷偷摸摸的弄我的鞋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願意做我的狗嗎?”

趙松的心跳突然間加快了很多,胸口悶得發慌好像要立刻爆炸開來一樣,嗓子眼裡面也是火燒火燎的,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塊燒紅的木炭,忙不迭的點著頭。

“那就跪下,把鞋給我脫了,好好的揉腳。”

趙松順從的跪倒在地,同時用手拖住原本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腳,小心地脫掉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剛一從鞋裡脫出來,趙松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汗臭味,長期聞襪子的經驗告訴他,這雙肉色絲襪至少穿了三天,享受的聞著這腳臭的同時,趙松不禁疑惑的抬頭看了陳麗一眼。

“忘了告訴你,襪子雖然是才換的,不過這雙鞋我卻很久沒換了,再加上我是汗腳,所以這味道……”

說到這兒,陳立故意拖長了聲音,斜眼看著趙松。

趙松沒有說話,只是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口鼻都緊緊貼在陳麗汗溼的腳底板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

看著年輕的繼子完全被自己的臭腳給征服,陳麗心裡暗自得意,其實那雙絲襪也是很久沒洗過,專門為趙松準備的,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味道,不過她不想說穿。

雖然內心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但陳麗表面上卻表現出惱怒的樣子,一腳將趙松的臉踹開。

“你在幹什麼,我叫你聞了嗎?繼續給我揉腳?”

“是!”

趙松的臉火辣辣的疼著,卻再次跪直了身體……

月光從窗外照進了臥室,趙威一直都沒有睡著,他知道妻子回來的時間,也聽見了兒子房裡的響動,但是他什麼都不能做,只

能這樣靜靜的躺著。

他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當陳麗打開房門的時候,他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燈亮了,很快的適應了光亮的他趕忙打量著妻子的穿著。

“還好。”

趙威舒了一口氣,陳麗只是赤著雙足而已,絲袍還完好的穿在身上,他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雖然已經淪為性奴,但他還是不想看見亂倫的事情發生。

“你沒睡就好,我有東西要讓你分享。”

看見趙松睜著眼睛,陳麗臉上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她扭動著身軀走到床頭,抓住趙威的頭髮將他扯到門邊,然後稍稍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以便趙威能夠看見客廳裡的場景。

只見趙松一個人跪在大廳的窗下,正藉著月光趴在地上埋頭吃著什麼,趙威定了定神,今晚的月亮很是皎潔,他很清楚的看見地板上鋪著一張舊報紙,報紙上是竟然是一堆黃顏色的大便!

“你!……”

趙威一時怒不可褻……

“噓……”

妖豔的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陳麗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邊:“你想讓你兒子知道你看見他吃屎了嗎?”

看見趙威不再有動作,陳麗得意地笑了笑,將頭伸出門外,對著聽見響動愣住的趙松說道:“你爸還沒有醒,不過如果你不吃快一點就很危險了,哈哈……”

看見趙威的臉變了顏色,陳麗這才施施然的關好房門,走到床邊坐下,對著頹然坐在門口的趙威說道:“你兒子可比你強多了,把我侍候的很舒服呢,我還沒有說,他就知道把舌頭伸進我的兩個腳趾間,舔乾淨腳趾縫裡面的腳垢,你不知道,那感覺,真是令人神遊九天啊,哈哈……”

“可是你怎麼能……”

趙威沒想到陳麗居然如此狠毒,強迫自己的兒子吃她的大便。

陳麗笑了笑,風情萬種的站起身來,伸手攬住趙威的脖子,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別忘了,你曾經說過,你兒子是我的一條狗,既然是狗,吃屎就是他的本職,而你這條不怎麼聽話的狗,就不用再存在了……”

聽見這句話的同時,趙威只覺得頸後面傳來針刺一樣的疼痛……

一個月之後,趙威的病依舊沒有好轉,在陳麗的安排下,被送去了國外一家診所,這樣一來,偌大的家裡,便只剩下了趙松和陳麗兩人。

上完晚自習的趙松,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裡,這時陳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看見趙鬆開門進來,陳麗自然的打著招呼。

“是的,我聽說你要跟過去看看,所以就沒去王老師家。”趙松閃爍著眼神,其實他也不知道知道陳麗會不會跟去。

“沒關係,你以後也不用去了。”陳麗美豔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若無其事的說道:“反正現在也沒必要了。”

說著話的同時,陳麗已經站起身來,雙手鬆開腰帶,讓西褲是腰間自然滑落在地,陳麗從褲子裡跨出來,隨手脫下上衣,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著趙松走去。

趙松正背對著門彎腰換著鞋,當他抬頭時,陳麗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現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學習了一天,想吃點什麼嗎?”

注意到趙松下體的狀況,陳麗笑了笑,把手放趙松的肩上,一條修長的腿跨進趙松的兩腿之間。

“麗姨……”不敢看陳麗幾乎赤裸的身體,趙松轉過臉,試圖移轉視線。

“我

在問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點什麼?譬如……我的腳趾頭。”陳麗掂起腳尖,大腿若有似無的摩擦著趙松的股間。

“不……不能這樣,爸爸剛生了病……”趙松顫抖著回答道。

陳麗臉色一寒,猛然捉住趙松的頭髮,連續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趙松張開嘴,卻不知說什麼。

“你是狗,只需要服從就行。”陳麗接著又是一記耳光,“知道了麼?”

“知道了。”很久沒有被打耳光了,趙松疼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呢。”陳麗雙手按著他的頭,用力迫使他跪下,黑色的內褲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說你想舔我的腳。”

聞著內褲上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趙松的臉已經紅透了:“我想舔你的腳。”

“呵呵,”陳麗坐回沙發,將拖鞋脫在地上,腳掌正對著趙松的臉伸了過去,以誘惑的語氣說道:“來,先聞聞。”

由於天氣太熱,陳麗的絲襪腳溼溼的,好像剛洗過的樣子,趙松的臉剛一貼上肉色絲襪,濃烈的腳汗味便從鼻腔裡直衝了進去,陳麗腳上的汗臭味瞬間激發了他的戀足心理,剛才要堅持的東西剎那間崩塌了,胯間的分身下意識的高聳起來。

“好聞嗎?”陳麗伸了伸腰,腳掌蹬在趙松的臉上,腳趾使勁的抓著他的額頭。

“好聞。”趙鬆開始喘起了粗氣。

“我一直在樓下散步,直到看見你回來才上的樓,就是為了要讓你聞這種新鮮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條賤狗。”看著跪在腳下陶醉的聞腳的繼子,陳麗內心暢快不已。

“行了,現在把絲襪給我脫掉,把腳趾一根根的舔乾淨。”也許是覺得繼子聞得差不多了,陳麗接著命令。

由於陳麗穿的是長褲,所以配的是肉色短絲襪,趙松很輕鬆的用嘴咬住襪尖脫了下來。

陳麗看起來很興奮,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她的腳出了很多汗,看起來很髒,冒著酸臭,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清晰可見,讓人作嘔,看起來不只是在樓下散了散步而已,雖然趙松有戀足癖,但是面對陳麗的外形秀美的腳,卻還是感到一陣噁心。

“怎麼呢?快舔啊,我可是一週沒洗腳,故意留給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我這麼照顧你,你這個乖兒子是不是應該乖乖聽話呢?”陳麗不由分說把腳一伸,腳尖抵在趙松的嘴唇上。

趙松不敢再說什麼,再次將舌頭伸了出去,眼神卻飄向別處,強迫自己當沒看見那些汙垢,當那些又臭又膩的腳垢通過他的的舌頭進入嘴裡時,一種屈辱而令人興奮的感覺卻從他心底升起,一時間,那些本來應該噁心的東西,卻像突然間變成了美味佳餚一般,趙松到後來竟然舔的津津有味。

沙發上的陳麗明顯很滿意繼子的表現,當趙松舔完雙腳之後,她拽著趙松的頭到自己胯下,用手將他的的臉部按在自己的襠部,命令趙松繼續舔。

在這種被強迫的氣氛下,趙松完全是被虐狂的樣子,屈辱地閉著眼睛,只是伸出舌頭為自己的女王服務。

對陳麗而言,趙松的舌頭是生疏的,他只是隔著底褲接觸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開內褲的邊緣,嚐嚐裡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謂的情場高手,青澀的少年這種略帶恐懼動作,卻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趙松表示服從就行了,

陳麗鬆開放在他頭上的手,“現在站起來吧。”

趙松站起身,低著頭。

“把褲子脫掉,我想看看你的那個東西成什麼樣了。”

“不……”趙松話還沒有說完,陳麗的高跟拖鞋已經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間,毫不留情的一腳,趙松立刻彎下了身體。

“不許說不!”陳麗再次抓住她的頭髮拉起臉,又是一記耳光,“還需要我幫你長記性嗎?”

“對不起。”趙松已經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麼,你現在脫光衣服求我,讓我寬恕你。”陳麗揚著頭。

趙松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額頭觸在陳麗腳前的地板上:“請原諒我吧。”

“很好,相信這次你會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陳麗用腳尖踢了踢趙松的頭,“看來你爸爸的生病對你產生了很壞的影響呢,以前你可是絲毫不敢違抗我的腳的。”

“我……”看著只穿著內衣繼母,趙松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牴觸情緒從何而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學會服從的。”陳麗的拿出有鏈條的狗環和馬鞭。

“不要動。”陳麗很快的把狗環套在趙松的脖子上,“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什麼?”趙松內心狂震,露出吃驚的眼神看著陳麗。

“這是為了懲罰你不聽命令。”陳麗用力的一拉鐵煉,馬鞭同時打在趙松赤裸的屁股上。

這種疼痛是以前完全沒有經受過的,趙松忍不住發出叫聲。

“不準叫。”陳麗打開房門,換上高跟鞋,走了出去,趙松不得已只好跟在爬著跟在她的後面。

由於有電梯的緣故,樓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但是趙松依舊感到恐懼,如果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出現,他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樣。

“賤狗,快點爬。”陳麗晃動著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趙松暴露出來的屁股上,大聲的喝道。

“會被人聽見的。”趙松被陳麗的叫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那你就爬快點。”陳麗無動於衷。

“是……”……

五個月後,全國聞名的A島上,正處夏秋交際的時節,路邊的樹枝葉茂密,樹上的枝葉隨風飄動,沙沙的聲音迎合著海水的翻騰聲,離海不遠的公園裡,燈光遙遙映照著海岸,九月的第一個週末,顯得別樣的寧靜。

這片地域屬於私人住宅區,位於這個島的一角,有一幢漂亮的賓館,一共二十三層,地下還有一層的停車場,大門和停車場入口都是自動門鎖的。每天的租費上萬,絕對算得上最貴的住處之一。但是由於此地本來是旅遊勝地,又擁有世界知名的大學,所以營業額也相當不錯。

二十層的一間套房,住戶一個月前就住下了,交了半年的租金,沒有人想得到,在這所房間裡,正上演著一幕瘋狂的性戲……

“真是個壞孩子!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

客廳的中央,淺綠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女子長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間,右手執著一條黑色的馬鞭,不遠的沙發邊上,一個同樣全裸,四肢跪著的男子,正學著狗一樣吼吠,身前的報紙上的東西正散發著熱氣。

女的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狠狠的在男子的身上抽了兩鞭,長髮立刻散得亂了,兩肩到胸口的兩個隆起物,一點都沒有下垂的現象,白玉般光潔的大腿,顯得結實有力。

“抬起頭來看著我,你這條公狗!”

女

的翹起她右腳的大腳趾,尖尖的趾甲抵著男子的下顎,把男子的頭抬起,黑色的短髮下,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

“求求你,麗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今天實在吃不下去了,換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

男子匍匐在女子的赤腳前,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隸呀,這是我為你特製的夜宵,來,吃了它!」女子用腳尖將地上的報紙向前推了推,將發著熱氣的物體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強烈的臭氣,使得房間的空氣也變得混濁起來。”可是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了啊,實在太讓人受不來了,求求你了……”男子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的聖物很難吃嗎?讓你感到難受了嗎?你這條公狗!”女子右手一揮,猶如高傲的女騎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的的肩膀上,同時在背部帶起一條紅紅的鞭印。”啊!……”這一鞭明顯重了許多,男子慘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女子修長圓潤的大腿,卻依舊不聽的哀求:“求求你,麗姨,放過我吧……”

女子惱怒的將他踢了開去,甩了甩頭,將散亂的長髮往邊上順了順,露出了披肩的黑髮下,那一張美豔的面孔。”沒用,算了,既然你實在受不了了,那就飲尿吧?當作替代!”“……好的,謝謝麗姨。”男子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那你現在就懇切的來求我吧,求我讓你喝我高貴的聖水。”女子叉開雙腿站在地板上。”是。”男子將身體伏的低低的,額頭貼在女子雙腳之間的地板上:“女王,請讓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說一遍。”女子抬起右腳踏在男子的後腦上,提高了聲調。”請女王賜給賤奴聖水吧。”“好吧!既然你這麼懇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願了。”

女子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鬆開男子頭上的赤足。”謝謝主人!”男子直起腰,挺直上身,頭部剛好與女子的腹部齊平。”先嚐嘗我的味道,把舌頭伸進去。”

女子有力挺起自己的腰,從股間森林的那條肉縫,壓在男子的面頰上。男子跪在地板上,兩手分別抱住女子的兩條腿,舌頭伸了進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熱流順著舌頭流進他的嘴裡,而且液體的份量也逐漸的增加。”咕嚕,咕嚕……”

男子的咽喉發出響聲,將液體飲下肚去。”好喝嗎?要努力喝哦!”女子雙手按著男子的腦袋,手指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男子努力的吞嚥著,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嚕”

聲,但是黃色的液體還是有不少順著他的雙唇往外溢著,從下顎沿沿滑到他伸長的頸項,再流到他的胸膛……

“好了,給我清理乾淨,覺得美味嗎?”一系列的“咕嚕”聲之後,女子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子一邊清潔著女子下體的尿漬,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兒子呢,真可愛……”女子坐在沙發上,像撫摸寵物一樣摸著男子的頭。

他們就是陳麗和趙松,趙松在高考中發揮出色,和陳晉一起考上了島上這所全國第一的大學,他來報名之後,陳麗也搬到了這座島城,租了這件套房,天天折磨著趙松……

這時,門開了,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爬了進來,正是趙松的好友陳晉和陳晉的女友舒靜冰,兩人分別爬到陳麗的一條腿前,一人舔

起一隻腳來。

陳麗滿意的注視著自己的一雙腳,呵呵一笑:“你們來得正好,我準備宵夜了,你們一人一半吧……”

“親愛的,放心吧,你很快就要死去了。”一個美麗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可是這種美麗,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美麗了。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在很久之前,我已經失去了我的眼睛。

“親愛的,也許你自己已經無法意識到現在的你是多麼的迷人,多麼的美麗,呵呵。”那個聲音又在響起。

啊,是啊,現在的我又怎麼能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呢,我所能感覺到的,只有痛,一種瀰漫於我全部世界的痛。

“親愛的,讓我來告訴你吧,如果讓我來選擇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男人是誰,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的。還有什麼樣的男人能比一個心甘情願被活活虐待而死,而且現在已經苟延殘喘、奄奄一息的男人更美麗呢?哈哈~~~~~~~”這個聲音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笑了。

一陣放肆而妖冶的笑聲簡直讓我已經在身體裡遊走的靈魂按捺不住,幾乎要飛出我那可憐的軀殼。

說完這些,你終於走了,踩著高高的高跟鞋走了。

我想,你一定留下了水泥地板上一串若隱若現的鞋印,還有在我腦海裡一直迴盪著你性感的笑聲,以及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疼,疼啊。我已經辨別不出我的疼痛來源於何處,只有那悶悶的、苦苦的痛讓我在漫漫的黑夜裡一次次發狂,又一次次沉醉。按照你的說法,現在的我,從生理上說,已經很難稱作一個“人”了。”誰會把一個四肢殘缺不全,沒有完整皮膚、沒有雙眼的怪物跟人聯繫在一起呢?”,你最近常常這樣跟我說。

是啊,當我親眼看著自己的四肢被你絞盡腦汁地摧殘了千百遍之後,最後殘缺不全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個人了;當我一遍遍感受著各種各樣的藥水在我的皮膚上流淌、看著所到之處冒著陣陣白煙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個人了;當我的眼睛看著鋼針慢慢的靠近它,最後讓它在徹骨的痛楚和無盡的黑暗中慢慢走向死亡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個人了……

不,也許,從某種意義上說,我還能算做一個人,至少能算做一個男人。因為你在破壞我的身體的時候,還依然執著而完整地保留著我的陽具。用你的話說,這樣做是為了讓我在極度的痛楚之餘,還能依靠這根小肉棒的勃起和噴射獲得一些反諷的快慰。

“應該說,我在你身上已經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就像所有小說寫的那樣,關於你,我依然還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缺憾。”有一次,你湊近我的耳邊,很溫柔地跟我說。

“什麼缺憾?”我問。

“唉,你的小弟弟太不爭氣了。每次,紅彤彤的烙鐵熱吻的你的肌膚的時候,隨著你暢快淋漓的號叫,你的小弟弟為什麼不能也湊湊趣,射出一點白漿呢?”你好象很天真的問。

我無言以對。

看來,我的確應該死了。

最近,一種被稱作尿液的液體總會在我不經意之間,潤溼我的跨間。當我意識到這在醫學上被稱作“小便失禁”的時候,我終於意識到,我的確快死了。

二也許,我還能記得一年前的那個我。那個在鏡子裡常常自顧哀憐,為了一個青春痘抹來抹去,擠來擠去的美貌男孩。

應該說,至少在

一年之前的我,我在任何人眼裡,都是無可挑剔的??自幼苦讀,十二載寒窗讓我在18歲那年,進入了中國最高學府攻讀法律,四年本科的優秀成績,讓我畢業後走進了一家薪水豐厚、前途無量的律師事務所。從此以後,每天,我進入一個被叫做CBD的地方,西裝革履地走進一棟全北京城都有名的寫字樓,坐在辦公桌前面對著電腦,敲擊著法律意見書、合同、起訴書、上訴書……用漢語中最精確的概念和邏輯編織著我的前途和我的工資。應該說,作為一個大學畢業生,尤其是本科畢業生,在這樣一個大城市,我應該算是幸運的,若干年後,面對一年幾百萬的收入,我可以擁有京郊的別墅、高檔的汽車、靚麗的美女,成為一個衣食無憂的中產階級。

但是,我對這一切感到厭倦。

因為,我是一個受虐狂。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麼不可理喻,也許我可以從兒時的我那些光怪陸離的言行舉止中,找到些我變態的理由;但更有可能,我什麼原因也找不出來。”性科學”中所謂“性變態”一章中的所謂“受虐狂成因”,留給潘光旦、李銀河那些所謂“性學家”們去寫吧。

最關鍵的問題是,我不是一個僅僅滿足於親吻女人的絲襪、在女人的糞便中勃起或者在不見鮮血和傷痕的鞭打中射精的受虐狂。我迷戀一種死亡,在愛人的無盡蹂躪和折磨中輾轉呻吟,最後緩慢而極度痛苦地走向死亡的那種受虐狂。我想,那些不願意承認自己“變態”的受虐狂,看到這些文字,也會情不自禁地罵我“變態”了。

正是這樣,我對目前和將來所謂花團錦簇的一切,有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厭惡。

在我二十八歲那一年,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我的母親,結束了她一輩子的辛勞和困苦,與苦苦在天國等了她二十年的父親相聚了。我經歷了長期而劇烈的悲慟之後,開始真正一個人在這個我一點也不喜歡的世界裡掙扎。沒過多久,我對所謂令人豔羨的生活和工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厭煩和疲倦,最後,我終於決定,離開這讓我無時不在作嘔的一切,開始在這個廣袤的城市裡飄蕩,開始尋找那個夢想。

見到你,是我完全意識到自己是個受虐狂之後不久。在妖冶而迷離的三里屯,當我那邪惡的眼神與你那更加邪惡的眼神碰撞的一剎那,我發現,你,竟然是我生命中的劫數。那種被西裝領帶和彬彬有禮包裹起來的慾望在暗夜中,在你的牽引下,被無盡的釋放出來,我的心中充滿了噴薄欲出的火焰,雖然我明白,這樣的火焰,最終會將我燒的體無完膚。

“像你這麼年輕卻又程度這麼深的受虐狂,我還是第一次見呢。”你說道,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

“唉,不過是心中想想,這種事情是不可能變成現實的。”

“未必。”

未必。真的是未必啊。當我被自己的慾火燒得體無完膚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這兩個字有多麼的重、多麼的疼??能疼的讓你整夜哀號,只求速死。

三里屯之後的日子,你讓我變得像一隻可愛而又可憐的白鼠??貪婪而又猶豫地靠近那塊夾在夾子上的奶酪,慢慢的走近自己的夢想,用盡自己畢生的勇氣去體味那一種終極的快感??在漫長的快樂和痛苦中一步步的走近死亡。

“跟我

走吧。”依然在那個三里屯,你的朱唇終於吐出了這句話??一句我夢寐以求同時又避之不及的話。

“哦。”

“恩?”你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抗拒的壓力。

“好吧。”

我答應了。

一年,你告訴我,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足夠了。

“在這一年裡,你將會完成你的夢想,體會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無法體會的快樂和苦痛。”

這是你第一次通過簡單的一句話讓我的陽具勃起。這是因為,這句話讓我感到了一種絕望,一種對黑暗死亡的恐懼,而這,正是我的點所在。

後來,我被帶到了遠離市區的一個地下室,這裡陰暗、潮溼,空氣中散發著一種讓人窒息的黴味,屋子裡只有一張破舊的行軍床,我想,這大概就是我生命的歸宿了吧。

“你這隻淫賤的公馬,以後這就是你的窩了!”你第一次惡狠狠地跟我說。

我順從地走了進去,蜷縮了起來。

沒有多久我就發現,只要你表現的兇惡的時候,我幾乎體會不到任何來自肉體和精神上的痛苦;但是當你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時候,我最難捱的時刻就到了。

一年開始了。

三“寶貝,咱們現在可以玩點什麼呢?”你臉上始終溫柔地笑著。

“我聽您的吩咐。”我卑謙地答道。

你突然俯下身來,直直地看著我,“放心,跟你一樣,我也看不起那些可笑的低溫蠟、無痕繩,從現在開始,你要做好準備,我會用世界上最可怕、最殘忍的方式作踐你,”你若有所思的說,“恐怕只有這樣,你才會興奮呢。”

“是的,您說的沒錯。”我心裡竟然有了一種拜倒在你腳下的衝動。

“哈哈!……不,你不需要通過任何滑稽的形式來表現你的服從。”你狡猾的看到了我的心底,“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受苦受罪。”

看來,你果然是命中的劫數,你總能牽引我內心最深處的東西。

“你的眼睛真漂亮,恐怕男人也會迷上你呢。”你邊踱著步子,盯著我繼續往下說,“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古老的職業,我認為很適合你。”

“什麼?”

“娼妓。”你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聲音,彷彿在做一個宣判,“從現在起,你將穿上妖冶而性感的衣服,出賣你的肉體,做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男人。”

啊不,我終於意識到我的慾望和夢想是多麼的可怕,這對我來說,僅僅是想想都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啊。

“我……”

“你什麼啊,憑藉你漂亮的相貌和身材,吸引那些好色的男人勃起,勾引他們插入你的身體,讓他們盡情地在你發騷的身體裡發洩自己的慾望,而你這隻公馬,卻只能通過被插入獲得快感,只能被幹得陣陣浪叫,啊……只是想想我就很開心啦。”

我順從了,你的那席話就像魔咒一般讓我沉醉其中,僅僅幻想著被當做一個洩慾工具,任人玩弄,我已經勃起了。

我穿著盡顯身材曲線的緊身衣服,跟著你走進了離三里屯酒吧街不遠的一個GAY吧,開始了我的“男妓”生涯。

酒吧裡燈光依然昏暗,但我卻覺得自己渾身透亮。你早已經找了一個遠離我的地方安靜的坐下,而我,四顧無措。

“先生幾位?”服務生彬彬有禮地問道。

“啊……一位。”

“哦,那請坐在吧檯上吧。”

我一個人無聊地喝著啤酒,看著無聊的演出。不知

過了多久,一直在我身邊逡巡的一個留著板寸的、還算帥氣的男人終於找我說話了:“你一個人來?你的朋友呢?”

“呃……我沒有朋友。”我一邊看著你冷酷的眼神,一邊無奈地回答。

“哦?你竟然沒有朋友?呵呵,恩……我也沒有,一起聊聊吧。”板寸男人英俊而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這個男人從矜持到放肆,從一本正經到雙手在我身上肆意遊走,越來越進入狀態,而我,在酒精的麻醉下,眼神漸漸迷離,望著那個還算帥氣的男孩,時不時地報以挑逗的微笑,彷彿我生來就是一個男妓,是一個欠操欠乾的賤坯。板寸彷彿得到了某種鼓勵,漸漸地把我摟到了他的身邊,我隱約聞見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男人所特有的香味。當我的大腿無意碰到他的下體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他的那裡已經硬硬的了。

他最終帶我走了,來到了他的公寓。在離開酒吧之前,你趕緊追上前去,跟他輕聲耳語了幾句,看著我窘迫而羞澀的眼神,他臉上露出了慣有的詭異笑容,點點頭便拉著我的手出了門。

那一夜我什麼都記不得了。只記得那個板寸用硬硬的活兒頂進我的肛門時那撕裂般的痛苦,記得他在用盡全身力量幹我的時候不停發出公牛般的喘息聲,記得他邊幹邊說“賤鴨子,我要乾死你,幹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不過我記得很清楚,記得那一夜之後,我疼得只能臥在床上的時候,你那美麗而興奮的眼神,望著我充滿了邪惡的慾望。

“怎麼樣,我可愛的小鴨子,第一次被開苞的感覺如何呢?”你輕聲地問我。

“疼。”

“不對呀,按你描述的來說,你應該被操得很爽呀。你在被幹得欲仙欲死的時候,有沒有大聲的叫爽,有沒有大聲的喊不要停啊?”你依然很興奮。

“我……我哪有。”我疼得直哼哼。

“恩?你老實說,到底有沒有!”你突然嚴厲起來。

“有……”我囁嚅。

“有什麼啊?”

“昨晚上我被那個男人乾的很爽,我好喜歡他的大雞吧,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欲仙欲死。”啊,我真沒意識到這樣下流的話能從我的嘴裡說出來。

“哈哈!!!……你知道嘛,你真的是個很值錢的男妓啊,那個男人為了操你付我整整一千元耶!你們臨出門的時候,我跟他講價錢,他一點猶豫都沒有!哈哈!!!……”你狂喜的聲音在整個地下室裡迴盪著。

“我親愛的寶貝,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麼的愛你嗎?”你湊到我的耳邊,更加溫柔地對我說,“我敢保證,我現在身體裡流淌的每一滴鮮血都狂熱地愛著你,想看到我更加兇殘的折磨你,看到你更加的痛苦。”

說著,你走到角落裡,拿出一根有我手腕那麼粗的木棒,邊走近我邊喃喃地說:“唉,誰能想到你這樣一個英俊帥氣、體面光鮮的小夥子,竟然是一個骨子裡又騷又賤的娼婦呢,誰又能想到你這個娼婦被第一次插屁眼之後,竟然這麼強烈的愛上了這種被插被幹的生活呢,這根木棒以後就是你木頭老公了,今天就讓它和你第一次圓房吧。”說著你掰開我的屁股,用了很大的勁把木棒插進了我的後門。

“啊!!!……”我撕心裂肺地疼著,撕心裂肺地叫著。

你狠狠抽插了好一陣之後,彷彿感到累了,停了下來

,輕輕地摩挲著我淌滿汗水的脊背,對我說:“看著你每一塊健美的肌肉都在顫抖,看到你亮晶晶的汗水慢慢地從肌膚裡滲透出來,在肌膚的紋理間流淌,聽著你縱情的號叫,真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疼,疼啊。”我沙啞著嗓子輕聲說道。

“疼痛,將是你今後生活的全部。”你冷冷的說到,接著站了起來,繼續冷冷地說道:“從現在起,這根木棒要一直要深深地插在你的屁眼裡,不能出來半寸,直到我再來看你。否則,我會找5個男人一直幹你,幹到你屁眼裡流出的鮮血浸溼整個床單。”

也許是因為停止了抽插,我的疼痛減輕了許多;也許是因為你的話又產生了魔力,我那犯賤的雞吧竟然緩慢而堅定地硬了。

你走了。

我想大概有五個多月吧,這段時間裡,你和我成了那間GAY吧的常客,而我也成了那裡有名的暗娼。現在每次走進那片昏暗的燈光,總會有無數雙流淌著涎水的手撫摩我身體任何部分,當然,根據我的感覺,被騷擾最多的,還是我那結實、翹翹的屁股。

你說,你喜歡看到我被操得屁眼開花的情景,你更喜歡在我的屁眼被幹得流淌汩汩鮮血之後,繼續用我的木頭老公折磨我的屁眼。有時你興致來了,會親自動手讓木棒在我的後門裡血肉翻飛地進進出出,但更多時候,是你命令我自己動手。用自己雙手把自己的肛門捅得鮮血直流,我想,除了我,大概只有安定醫院裡的瘋子才會這麼幹吧。

也就是從這以後,你定期從醫院裡給我搞到些藥效最好的抗生素,為的是不讓我在病菌的感染中過早地化為一攤膿血。用你的話說,你是個遵守信用的人,我為期一年痛樂生涯,決不能提前結束,哪怕是提前一天、一個小時。

同時,由於我的肛門經常被弄的紅腫不堪,我接客的頻率也越來越低了,有時,要休息半個多月才能勉強再去酒吧做一回,“你的慾望那麼強烈,不能這樣虧待了你,”你似乎對我身體的康復程度顯然很不滿意,“以後每次接客時,你伺候的男人,不能少於3個,哦不,5個吧,雖然這樣的客人不好找,但是像你這樣發了情就很難滿足的公馬,為了有足夠多的男人操你,你以後一定會表現得更加騷、更加賤的,對嗎寶貝?”

五個多月過去了,我大概已經記不清有多少男人在我的肛門裡忘情而歡快地射出了他們的精液,我只覺得我的肛門越來越松,沒人操我的時候,那裡竟然會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陣空虛和麻癢,難道,我真的是一隻發了情就很難滿足的公馬?

一個寂靜的深夜,與往常一樣,我按照你的命令,在幽暗的地下室裡忘情地與我的木頭老公做愛,你突然掐滅了指間的香菸,疲倦地說:“夠了公馬,你賣屁眼已經賣得夠多了,從明天開始,那個又騷又爛的屁眼,你可以不用再賣了。”

我停住了緊握木棒的手,兩眼望著粗糙的天花板,大口喘著粗氣。

四後來一端時間裡,你對我身上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無休止地鞭打。用的是一條無論在造型上、揮舞時的聲音上,還是落在肌膚的感受上都極具震撼力的鞭子??它是用五六根細細的琴絃擰在一起編織而成的,最後連在了一個木柄上。

第一次鞭打是在一個深夜,你先把我四肢伸展開

,牢牢地固定在地下室的牆壁上,然後輕輕地撫摩我的每一寸肌膚,並且時不時地逗弄一下我久旱的小弟弟,讓我飢渴的慾望漸漸地從火熱的肌膚裡蒸騰出來。當我的淫液越來越洶湧地從馬眼裡汩汩流出的時候,當我放蕩的呻吟一聲浪過一聲的時候,你會壞笑地望著我迷離而挑逗的眼睛,輕輕地舉起那條恐怖的鞭子。

細細的鋼鞭在空中飛舞時只有“嗖”的一聲,但是落在我胸口上的時候,確是切肌裂膚的痛。

“啊!……哇呀!”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聲叫喊。

“寶貝,知道這條鞭子有什麼好處麼?”你一邊用力地揮舞著,一邊饒有興味地跟我探討著問題。

“媽呀!……疼死我啦!什麼啊!”

“恩,這條鞭子不需要費我太大的力氣,就能打得你血肉模糊,哈哈!”你意猶未盡地說,“你也知道啊,我是女的,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再說,我也不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打手啊。”說著又是一鞭。

“哎呀!……你打死我啦,疼啊!……”

不知道忍受了多久,我終於被允許休息一會兒。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望著我的身體,興奮得發亮的眼睛;第二眼看到的,才是我腳下一小攤黏糊糊的血肉。我在想,大概幾分鐘前,這些東西還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呢。我的胸口的確已經是血肉模糊,表皮幾乎全部都被掀翻了,在落下的鞭子形成交叉的地方,裂成了三角形的肉片被撕開後朝外捲起來。往它的後面再加上一鞭,它就整塊地落了下去,全靠幾條筋和膜懸吊在那裡晃盪著。幾秒鐘後它就可能會在鞭梢的掃蕩裡飛到兩米外的地板上,甚至緊緊地粘在牆壁上,而鞭子在胸部的什麼地方又會掛下更多的皮片和肉塊。

整個胸口就像滾著一團烈火,撩得我發狂。

“喝口水,親愛的,半個小時後,再把你的脊背和屁股抽爛。”你冷靜地說。

接下來我想看我被抽爛的慘狀都沒的看了,只能聽到嗖嗖的鞭子聲,還有我慘烈的叫喊。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一些東西,比如我能感覺得到,十幾下鞭打後脊背的表皮被掀翻了,再有十幾下鞭打後屁股的表皮也被掀翻了,再落下來的鞭子就切進傷口紅嫩的肉裡面去。這時候突然有了一種感覺??我的軀幹好像被抽打透了,落在脊背上的鞭子,卻好像是依然打在了胸口,我就像一塊紅色的爛布一樣貼著牆,蹭來蹭去。

一晚上的鞭打結束後,你命令我去打一桶溫水,讓我坐在床上,蘸著溫水自己輕揉著乾結在身上的血漿和肉醬,我很慢很輕地洗我身上的碎肉,咬著牙拽掉那些裂開太多,沒法再貼回去的破片,一聲一聲地叫。花了一個多小時弄好以後,我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身上的那些口子被洗得白白的含著血絲和黃汁,象是張開的小嘴巴。

你在旁邊靜靜地點燃了一支香菸,一邊吞吐著煙霧,一邊悠然地看著我,慢慢地說:“第一次揍你,真有些捨不得。本來你光滑的肌膚和出汗時亮亮的肌肉,是讓我非常痴迷的。唉,男人矯健的身軀哪個女人不喜歡呢?可是世界上的事情總是不能兩全其美,我更喜歡看到你的身體在我的鞭子下面一點點變得鮮血橫流、變得破爛不堪,直至最終被我粉碎。”

你長長地吐了一口煙,幾乎凝視著我

潮紅的臉頰,同時輕輕地握著我的陽具,慢慢地揉捏著它,一字一頓地說,“用慾念和絕望拷打你美麗的身體,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事情。”

我靜靜地聽著,陽具恥辱地勃起了。

你冷冷地說:“你的這根下流肉棒竟然不爭氣地硬了,好吧,為了讓你體會一下自己被臭揍之後反而興奮的淫賤相,快讓你的雞吧射精。”

不用她的命令,我那不爭氣的活兒已經在奮力地噴吐著白漿了。

經過一段時間這樣酷烈的鞭打,我發現我對疼痛的敏感大大降低了,當然,我想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肌膚光潔、細皮嫩肉了。據你說,皮糙肉厚的人會很抗打。

這段時間裡,我的身上一直同時存在著這三樣東西:翻著鮮紅嫩肉的新的裂痕,閃動亮晶晶黃色液體、正在形成痂殼的傷口以及漆黑的硬痂。到了最後,我軀幹上的皮膚就如枯老的樹皮,又乾又硬,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地爬滿了道道光滑的凸起和凹坑,毫無疑問,這都是傷後癒合不良形成的。

每次鞭打後,你就很喜歡用手來回摩挲我的鞭痕,有的時候會用可愛女孩想偷偷犯壞的那種脾氣,在正在形成痂殼的傷口上,來回攪動亮晶晶的黃色液體,然後輕輕在上面塗上一些燒酒。我疼的在床上又翻又滾,脊背上滲出溼溼的冷汗,胃裡湧動著一股酸水,想吐卻又吐不出來,我覺得,那個時候我身體深處的心肝腸胃都抽搐得絞在了一起。

你站起身來,在一邊來回踱著腳步,自言自語道:“什麼是美?哲人常說關鍵要有發現美的眼睛,我把你抽成了一堆爛肉,但卻越來越覺得你美不可言,看來我還真是偉大呢。”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能蜷縮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親愛的,你的四肢一直也是我很喜歡的,它們修長、健碩,但是為了這場悽豔的美學祭祀,從明天開始,請你把它們也供奉出來吧。”

五你說,北京的秋天到了。我一個人坐在地下室的行軍床上,靜靜發呆的時候,總是在想外面的世界。這棟建築物的外面,一定飄散著金黃的樹葉,柔柔的風在四處吹拂吧。當我只身一人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也正好適逢秋天。秋天北京的那種恬靜,那份淡然,讓我深深喜歡上了這個城市。

記得一年的重陽,我自己一個人去了居庸關。望著古老的城牆和連天的衰草,我那酸腐文人的氣質開始極具膨脹,開始大發思古之幽情。最後臨走時還做了一首馬屁不通的古詩,而且長期以此為豪。

“呵呵。”想起那時的事情,我不禁笑出聲來。

有什麼好笑的呢?我問自己。是笑那時幼稚的少年意氣,還是笑我的生命不久就要結束?其實每每當我漫無邊際地思考的時候,我一點也不後悔當初醉眼迷離中作出的決定。現在掌控我生命的這個女人,她對我來說,有一種巨大的魔力,她淡淡的幾句話,就能在我的面前勾勒出一副美麗的幻景,讓我如中了符咒一般,心甘情願地做任何作踐自己肉體和靈魂的事情。在這些下流野蠻的折磨中,我痛苦的掙扎、絕望的哀號,而她卻因我的痛苦而歡叫,當我感受到來自她的熾熱慾望時,我竟然也隨之興奮、勃起直至射精。

“這是一個多麼光怪陸離的遊戲呀。”我嘆道。

遠出傳來

了性感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我知道,你來了,你將又一次給我帶來無盡的痛苦與歡樂。

“寶貝,我們該怎麼開始你的四肢遊戲呢?”你走近我,笑吟吟地望著我。

我不知道。

“親愛的,請不要讓我自問自答,你作為這修長四肢的主人,畢竟有一定的發言權,請暢所欲言吧。”你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綻放的曼佗羅花。

“我……我願意接受您對我的任何處置。”我認真地說。

“哦,是這樣,那我可就不客氣嘍。”你頓了頓,繼續說,“這次我下了很大的決心,要讓你在最終極度痛苦死去之前,體驗一下僅次於死亡的苦痛。不過這次我依然必須像以往一樣,一點也不告訴你下一分鐘我會對你可憐的身體作些什麼。你在我這裡唯一一次能擁有的權利,就是在最後送你去見死神之前,我會詳細地告訴你,會以怎樣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慢慢折磨死你。”

哦,天哪,原來時間過的這樣快,聽你的意思,我應該是已經在死亡的門前徘徊了。

“哈哈!!!……”你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怎麼了,我的小寶貝,難道你還意猶未盡嗎?其實時間還長呢。恩……我想想,算了,為了顯示我的慈悲,我還是先給你透漏點小秘密吧。大概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會用一個多月的時間,讓你的四肢不斷有全新的體驗,在距離這一年還有最後十天的時候,你會發現,從那時開始,你的身體會漸漸少很多東西。行啦,我對你說得夠多的啦。真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嘻嘻。”

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果然沒有食言。你開始有條不紊地摧殘破壞我的四肢,最開始當然是我的雙手,你牽起我的手,仔細端詳了好久,突然問我:“你怎麼長了一雙跟女人一般纖細的手?讀了那麼多年書,沒怎麼用這雙手幹過什麼體力活吧?”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哦,放心吧,這雙手以後也不會幹什麼重活了。”你好像在安慰我。

說著,你拿起一根鋼釘,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把釘頭塞進我拇指的指甲縫裡,然後舉起一把看起來像是用來砸核桃的小錘子,不緊不慢地敲打起來。

我劇烈地慘叫著。

你似乎無動於衷,彷彿一個經驗老道的工匠在全神貫注地雕琢一件工藝品,在慢悠悠地敲打中時不時地擺弄一下已經深入血肉裡的釘子,一副似乎對自己的作品不甚滿意的樣子。

“恩,差不多了。”

伴隨著你猛然將鋼釘從拇指指甲的肉縫裡抽了出來,我的心緊緊一下收縮,腦袋一陣劇烈的眩暈。

你接著拿起鉗子,夾住指甲,握緊鉗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與它根基上的肉脫離開去,泛起半圈鮮血。你搖晃著鉗子,再把它往回推回來,我尖叫了起來。你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還掀起了一塊肉皮。

你把連著血筋和肉絲的指甲給我看,還一邊在絮叨:“嘖嘖,真不好拔呢,看來還是件手藝活兒。”說著,扔掉了那片指甲,再拿起鋼釘和小錘對準了我的食指。

你正準備繼續用力敲下去,突然看到了我像剛剛洗過澡一樣,渾身已經汗涔涔,便停下手來,摸著我浸潤汗水凹凸不平的胸口,溫柔地說:“親愛的,彆著急,這才是第一個指頭呢。”說罷,又開始專心致志地做你的手藝活兒。

你一個手指也沒有放過。慢慢地拔掉了我右手的五個指甲,然後告訴我說:“等著吧公馬,明天就輪到你的左爪了。”

二十個指甲你拔的很慢,用了整整四天才全部拔完。當然,用你的話說,每天僅僅拔五個指甲,對於我這麼下賤的公馬來說是遠遠不夠的。每天拔完指甲後剩下的時間,你會幫我“修指甲”,用一把鋒利的小銼刀,放在剛剛被拔掉指甲的五根手指上,在傷口處來回反覆、時緩時急地挫,邊挫你還一邊喃喃自語:“我對你真好啊,現在每天都開始給你修指甲啦。”

那把小銼刀在我鮮血淋漓的指尖上來回抽動的時候,銼刀上就像有無數的小齒在噬咬著我的心,我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嚨口跳。我忍不住張嘴,湧出來的都是胃裡酸苦的水。最後,你臨走時,不會忘記在我的手指上倒些燒酒,“賤種,整晚好好感受一下吧,感受一下你的犯賤給你帶來超爽感受。”

僅僅一個晚上,我的嗓子就喊啞了。

拔光了我所有的指甲,緊接著就是要折磨我四肢的皮膚了。應該說,經歷了這些可怕的折磨後,我的四肢的皮膚還算是光滑的,你決定用一種很奇特的方式開始這一階段的遊戲。

“你知道怎樣才能使人的肌膚感受到最大的痛苦麼?”你問我的口氣真像一個諄諄善誘的老師。

“不知道。”

“其實人的表皮沒什麼感知能力,最敏感的是表皮覆蓋下的真皮組織。如果你的真皮露在空氣中,就是輕輕摸它一下,你都會疼的發抖呢。”

“哦。”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心中有些發抖。

“唉,要是完美的話,我就應該像一個外科醫生那樣,仔仔細細地把你雙手雙腳的表皮全剝下來,但是那太麻煩啦。所以我想出來一個更省事、更有效率的辦法。”你語調中洋溢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

你在我身邊燒了一大鍋開水,使它保持著冒泡沸騰的樣子。你從裡面舀出水來澆到我的腳上,因為滾水四處流開去,所以連著澆了很長一陣才把我的腳燙得紅腫著肥胖起來,表面看起來也乾淨柔嫩多了。

接著你找到一把鋼絲刷,用力地刷了起來。雖然我疼得“哇呀哇呀”地亂叫,被撕裂的表皮還是沒有被容易地刷下來,你只好再往上淋滾水。你告訴我,這樣做的原則是:一直燙到表層的皮肉容易地剝落下來為止。

疼,實在是太疼了。我發狂地大叫,但是無濟於事。看得出來,你為現在這一幕精心準備了很久,雖然已是初秋的天氣,但沸水依然蒸的你滿頭大汗。即使這樣,你依然在整個過程中忙而不亂,非常的井然有序。

也許這件工作不僅折磨著我,也把你弄的很疲倦,為了不把這件事拖得太久,很快你就開始用滾水燙我的手,泡脹起來的爛肉也用刷子一層一層地刷掉。有時候也順便往你的身上潑一勺開水,一下子就使我像是要跳起來的樣子。就是說,在我的手腳被刺激過度變得不太敏感的時候調節一下氣氛。當然大多數時候你會好心地讓我休息一陣,有時你還需要從醫院裡弄些強心劑給我注射來使我保持清醒。

雖然你非常不願意把對我四肢的摧殘拖的太久,但是這項工程的複雜而浩大都遠遠超過了你我的設想,不過在你的努力下,我想再過不了幾天,就快接近尾聲了

。

你我都認為應該好好休息幾天。

六幾天之後的一個清晨,你靜靜地來到了我的身邊,你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疲憊地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我,一句話也不說。

良久,你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摩我的臉頰,眼中無限憐愛地跟我說:“親愛的,你不行了嗎?要知道,一年還沒有到,我們的約定還沒有結束呢。就像你所感覺到的,時間過的真快啊,我和你苦苦等待了近一年的時刻很快就要來到了。在這一年裡,我們度過了多少困難啊。親愛的,你真是我的最愛,你是我一生苦苦追求的夢想。”

“你知道嗎?一年前在那個我們初次相識的酒吧,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明白,你就是我一生苦苦追求的夢想,你逃不了我的手心,同樣的,我也逃不開你的眼睛。”你沒有像以往那樣深情地望著我,而是目光深邃地望著灰色而陰冷的牆壁,彷彿要把著牆看穿似的。

“在這一年裡,我在你的身上,宣洩了我內心最深處、最隱秘的慾望,我的生命因為你而有了一絲亮色。親愛的,你明白嗎?”說著,你把眼睛轉向了我,眼裡充滿了慈愛。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緩緩地靠近她,喃喃地說:“我也是從那一夜開始,認定你就是我生命的歸宿。我渴望有你這樣一個女人,帶著我走近無盡的絕望和死亡。我鄙視那種壽終正寢的平庸,我渴望在你殘暴的、淫蕩的虐待中痛苦地走向死亡。”

一次說這麼多話,讓我極其疲憊。我用了全身的力氣,繼續說:“我蔑視任何憐憫和同情,我討厭所有的溫情和愛意,我就需要你,我生命的主宰,需要你用盡一切辦法讓我痛苦,讓我無奈而瘋狂地作踐、摧殘自己的靈魂和肉體,我喜歡你辱罵我風騷、犯賤、淫蕩,只有在你的腳下絕望的呻吟和掙扎,我才會興奮,我才會快樂。”

說著說著,我那很久沒有硬起來的陽具竟然又一次勃起了。

在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注視著你。你的眼神隨著我的話漸漸煥發出往日的光芒,原有的憐愛一點點地褪去,那種我熱望而畏懼的邪惡升騰起來,嘴角漸漸挑起一絲我熟悉的微笑。你如邪靈附身般站了起來。

“寶貝,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騷賤果然是與生俱來,深浸入骨的。”你提高了音調,“剛才看見你那付可憐兮兮的慘相,我差點迷失自我了呢。”

說著,你伸手抓住了我的陽具,輕輕地揉捏著,繼續說:“我明白了,你就是個賤坯,我對你越暴虐,你越興奮,對嗎?”說著,你揉捏的頻率加快了。

“啊……對,你說的對,我就喜歡你蹂躪我。”腹部的一陣陣酥麻讓我開始有些迷醉。

“恩,我也喜歡,賤貨,你現在的馬吊現在騷得汁水四溢啊。你的這些淫液打算去潤滑誰的小穴呢?恩,寶貝,回答我啊?”你在猛擼我的肉棒。

“恩……啊……哦不,沒有……”

“唉,可惜你肉棒太騷、太賤了,根本就不配插入任何女人的小穴,你這賤貨只配狠狠地折磨、狠狠地摧殘,因為這樣,你才開心,你的賤肉棒才會硬!對不對啊!”你低聲的吼叫在小小的地下室迴盪。

“啊!……”一股白色的液體已然從我的肉棒裡噴薄而出。

正在我的肉棒還在忘我抽動的時候,你拿出一根細長的針,慢慢地送向我

的眼睛。

“啊!!!……”我蜷縮成一團,慘叫聲在這間小屋子裡迴盪。

“你這個無恥的畜生,你很快就要死了。”你冷冷地說,“為了讓你在黑暗和絕望中,手足無措地迎接死神的召喚,今天,我決定刺瞎你的眼睛。”

說著,你站了起來,邊朝門走去,邊說:“剛才你射出來的那些下流的液體,你不許擦掉。你要用它塗滿全身,不夠的話就用自己的手再弄出來一點。回頭我要看到一隻渾身散發著騷賤味道的瞎眼馬。”

七我的眼睛被刺瞎了。

被一個虐待了我近一年的邪惡女人刺瞎了。

這個女人在我射精的時候把我的眼睛刺瞎了。

在可怕的寂靜和黑暗中,這三句話,在我那漫無邊際的思緒四處飛揚。有人說,黑暗中最適合哲人冥想。我不是什麼哲人,但在不知晝夜的地下室裡,時間悄悄無聲地流逝,我除了思想,不知道還能以什麼方式存在。我冥想的內容,就是到底是什麼,讓我在這一年裡,心甘情願地受你各種各樣下流野蠻的虐待,最後還要痛苦的死於你的手裡。

你既不漂亮,也沒什麼錢,學問見識也不如我,可我卻狂熱地沉醉於你對我的摧殘。自從認識了你,我一刻也不能忍受你離開我。你在我身邊的時候,你用語言和行為來羞辱我、折磨我;你不在的時候,留給我無盡的疼痛讓我感覺到你的存在。我清楚,你已經浸淫於我身體的每一部分。

仔細想來,這一切真的好可怕,真的不可思議,不是嗎?

北京的秋天快要結束了,屬於我的季節就要結束了。深夜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時不時能聽到外面呼嘯的風聲。你最近對我說,經過了一年的地下室生活,我這個曾經的帥小夥應該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這將是今年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感受北京的秋天。

你得意的告訴我,結束我生命的終極手段,將是在古代盛行的一種酷刑??木樁刑。簡單的說,就是將一根木樁釘入從肛門釘入人體內,然後把木樁豎起來,露在外面的木樁深插進土裡,通過身體的重力讓木樁漸漸深入身體。

你進一步解釋說,木棒一定不能削尖,否則會在我的體內刺穿腸道,使我由於大出血而過早地死亡。平頭的木棒會由於我自己的重量緩慢地串起我的大腸和小腸,在頂到我的胃部幽門的時候可能會停留一會兒,那時你會給我一點幫助:在我懸空的兩隻腳腕上各栓上兩塊鐵塊,確保木棒能夠順利地進入我的胃中再向上頂進我的喉嚨。

“書上說,這樣你大概要兩天才會死去呢。”你得意的跟我說。

我不知道應該是激動還是悲哀,只顧繼續冥想,冥想那個最近一直困擾我的問題。

最近的一次鞭打是昨天,當你打得精疲力竭,而我,據說也皮開肉綻的時候,你又像往常那樣,清清摩挲著我傷痕累累的肌膚。

“我……我想有句話跟你說。”我艱難地張開了嘴。

“哦?寶貝,想說什麼呀,快說來我聽聽。”你的聲音突然來精神。

“我,我愛你。”我靜靜地說著。

接下來,我什麼也聽不到了。

你走了,踩著高高的高跟鞋走了。

我想,你一定留下了水泥地板上一串若隱若現的鞋印,還有在我腦海裡一直迴盪著你性感的笑聲,以及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不知過了幾天,好像

又是一個清晨,你又一次靜靜地坐在我的身邊,輕撫著我的臉,溫柔的跟我說:“親愛的,不要離開我。”

你那溫柔如水、靜若處子的聲音,讓我有些心疼。

我在想,現在的你是不是像刺瞎我眼睛的那個清晨一樣,無限憐愛的看著我。可惜,我猜不出來。

“一年快到了,離開你,是這個遊戲的規則。”我喃喃地說。

“什麼規則?這一切不都是我決定的嗎?親愛的,我終於想明白了,就像我那天心軟的時候跟你說的那樣,我離不開你,我喜歡你,我愛你。”你輕輕地偎依在我的胸前。

有一種液體在我那無用的眼睛裡湧動。我慢慢地說:“看來你也想明白啦。其實最近我一直在想,我這一年是怎麼捱過來的,後來終於想明白了,我是愛你的。”

“對啊對啊,寶貝,我們不要走最後一步了,好不好?其實你離死亡還很遠,我是學醫的,我知道,只要現在送你去治療,你還可以活一百歲……”你竟然哭了,鹹鹹的淚水浸潤了我胸前流淌著黏液的傷口,一種鑽心的痛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你錯啦,寶貝。”我說。

“什麼?我什麼錯了?”你抬起頭。

“我為什麼愛你,因為你給我帶來了虐待、帶來了痛苦、帶來了絕望和死亡。這些東西在你的口中和手中變成了美麗的魔咒,引領我走向了我所苦苦追尋的黑暗之路。其實我也知道你愛我,對於你來說,也正是因為你愛我,讓我沉浸在無窮的痛苦中,最終走向死亡;而我愛你,才能歡快地忍受加諸肉體和靈魂的種種摧殘。”

“可是親愛的,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到了頭。我馬上就要結束我的愛人的生命,用世界上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他。我怎麼忍心!”你激動的說,“你也怎麼忍心留我一個在這個世界,棄我而去!”

這對於你來說,的確是一個可悲的悖論。我明白,你自始至終都愛著我,而今夜,你卻要殘忍地殺死我,這樣做僅僅是因為,你自始至終都愛著我。

你伏在我那傷痕累累、凹凸不平的胸口上泣不成聲。

這一刻,我也遲疑了。茫然四顧這個昏暗的地下室,想象著那些曾經讓我痛得發狂的木棍、皮鞭、鐵釘,還有沾滿血肉的鋼刷,我發現,實現一場徹底而純粹的虐愛,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但是,我更明白,如果你讓我苟活於這個麻木而無聊的世界,我們這一年所做的一切,將是這個世界上最荒誕的笑料,我也將比以前更加屈辱、更加悲涼的活著。

我們已經走到了盡頭。如飛蛾投火一般,在暗夜中,我們已經與無限的光明僅一步之遙。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在這黑暗與死亡的祭壇上,奉上自己的靈魂與肉體,以獲得光明與永生。

我用心審視著你,感到你從來沒有向現在這樣嬌弱,這樣惹人憐愛。我想凝視你美麗的眼睛,但是我已經看不見了;我想輕輕拂過你柔軟的長髮,但是我的雙手只剩下殘留血汙的白骨;我想坐起來熱吻你的雙唇,但是我已經氣若游絲,生命之火行將熄滅……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所有遲疑和悔恨都沒有意義,我註定離你遠去,投向黑暗的懷抱。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靠緊你,輕聲說:“主人,這是我第一次叫你主人,我想也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你一如最初見到我時那樣愛我,請用最殘

忍的方式殺死我,讓你作一個真正的主人,讓我作一個真正的奴隸,讓我實現我一輩子的夢想。”

這一夜,地下室裡的嗚咽低婉而悠遠。

這一夜,地下室裡的悲鳴淒厲而絕望。

這一夜,蕭瑟的秋風吹起片片殘葉,而它們又靜靜落在無邊的原野。

這一夜,一個逝去的靈魂蹣跚走進暗夜的地獄,帶著無盡的絕望,還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