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改變1

命運的改變1

作者:腳底之愛

人物簡介:橫山秀幸男主角,一家電腦公司的老闆,二十九歲,獨身而有錢.

緒芳靜香女主角,橫山的女僕,二十一歲,雖然放浪卻不失天真.

夏奈子靜香的閨中密友,二十一歲。

原田智子橫山的鄰居,已婚,三十二歲。

林原麻美橫山的女秘書,二十四歲。

真璃繪職業女王,三十五歲。

第一章 橫山的隱私

緒方靜香躲在橫山的餐具櫃裡強忍著不笑出聲來,透過門縫看到他跪在計算機前親吻屏幕上美女的下體,當他的唇接觸到陰部裂縫中間時竟低聲哭泣得象個孩子。她一直驚訝是什麼使他整小時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下班回家,便一邊嘮叨工作一邊吃她準備的飯菜然後消失在他的房間裡。她興奮地看到他緩慢地脫掉衣服疊好放置在衣架上。這也是她欣賞他的地方,他的清潔,事實上她一直困惑為什麼兩個月前他會廣告招聘一個女傭,不過這給了她離開父母家的機會。

他的臀部看起來象坐了一天,屁股有些發紅大腿上有紫色摺痕。看到他的樣子她幾乎大聲笑出來,他的腿半曲著劈開,當他一邊親吻屏幕一邊搞自己時,緊繃的蛋子兒也在搖擺。兩小時後當他最後關掉計算機去洗澡時她偷偷地潛出去到樓下假裝剛從商店回來。

"是我,橫山先生,"她向樓上喊。"我剛回來,"她幾乎笑出來。

"今天你休息,靜香. "聲音低沉。"我整夜工作。"

她在廚房裡一個顯眼的地方脫掉工作服, 然後拿起她的車鑰匙偷笑著打開門, 她要去告訴佐伯夏奈子, 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關於自己老闆的變態。

"你真的看到了嗎?"夏奈子幾乎把手中的飲料噴了出來。"一邊吻計算機一邊做那種事?"

"兩次。"靜香傻笑著"用紙把下面擦乾淨。"

"我想,象他這樣好看,獨身,而且富有的男人,只是有些古怪罷了,沒什麼的。"

"我操,我可不會喜歡他在我脫衣服時偷窺。"

靜香輕輕搖頭,把黑色的長髮俏皮的披在肩頭,告訴香柰子關於自己發現橫山在她浴室牆上打孔偷窺的事,夏柰子都快昏倒了。

驅車回到橫山秀幸的別墅,她抬頭看橫山寢室的窗戶燈還亮著,她知道只要一回去燈就會滅掉,然後他就會等著她洗澡時偷窺,想起這些,靜香就想笑,她今晚要好好逗逗他,她會主動愛撫自己甚至自己的屁股,沒準還會用自己最喜歡的假陽具自慰,這樣會把他刺激的暈過去。

"我回來了,橫山先生。"她大聲喊到。

沒有人回應,她出門又去看他的窗戶,燈還亮著。"您在嗎?橫山先生。"

有些失望這次沒有整到他,當她走進客廳脫下外套要放下時,發現橫山的外套仍放在那裡,他每次外出都會穿那件外套的。"有人在嗎?橫山先生。"她又喊了一次。

靜香站在他寢室門口,凝視著門縫中透出的光線。為了偷窺,他每次都要關燈的,否則光會從那個小孔裡射出來。她輕敲房門,沒有人應聲,她聳聳肩無耐的走進旁邊自己的臥室。

這時,靜香隱約聽到旁邊房間傳來嗚咽聲,就象有人在痛苦呻吟,從牆上的縫隙中,她看到橫山正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上帝啊!"她衝進他的房間想要幫住他,"橫山先生。"

橫山躺在地板上

看著她,樣子非常古怪,左手被一隻手套牢牢固定住,靜香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雞巴和蛋子兒,還有肛門,他羞愧的閉上雙眼,身體蜷縮著,那模樣讓靜香想起曾經養過的一隻溫順的小公狗。橫山輕撞地面的動作使靜香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他身上。

"這是誰幹的?"她走進他,她想她可能被強盜襲擊了。

橫山尷尬的舔著自己的嘴唇,低聲說道:"是我自己。"

靜香看著他順從的樣子不覺得有些興奮,她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你這個樣子有多久?"她問,同時她注意到在橫山的身旁有一根羽毛和一堆衛生紙。

"自從你出去以後,"他說話有些結巴。"鑰匙折在了裡面,我沒辦法移動。"

靜香彎腰查看他的手銬,低垂的長髮不經意的掃過橫山的陰莖,那裡再次復甦直挺挺的觸著靜香的手臂。靜香一笑,將地上的那堆手紙輕拿起來。

"別,別碰那個……"

靜香縮回了手,她感到衛生紙有些溼,她想那大概是他的精液,她看了看那根長羽毛又看了看那堆手紙,立刻明白了。"用這個瘙癢是不是?"她壞笑著將長羽毛撿起來在他面前晃動。

"不要這樣,靜香,不要……"

"不要什麼?"她嗤嗤的笑著。"不要碰你,不要放開你,還是不要讓你難堪。"她戲弄道。她無法想象他現在的感受,在一個年輕富有活力的女孩面前,裸體被綁捆起來。不過一種要主宰地上這個男人的想法使她下面開始發熱。"還有其它手銬嗎?"

橫山有一些迷惑,但隨即明白過來。"在那個抽屜裡,是一個黑色的盒子。"他鬆了口氣,"幸好所有鑰匙都是一樣的。"

她打開抽屜,發現那裡面放著皮鞭,拍子,還有一些女人性虐待男人的書。"就在黑盒子裡。"他大叫。

"安靜些。"她笑著將拍子拿在手裡在空中輕輕抽動。"放鬆。"

"放鬆,我怎麼放鬆,我已經被綁了一個晚上了。"

靜香把拍子放了回去,在黑色的盒子裡有一模一樣的手銬。"很快就好了。"橫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用手銬固定住了。"現在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放開我,緒方靜香,我命令你!"

"從現在起你要稱呼我女主人,"她打量著他,在他身邊踱步,"你最好給我放尊重些,你這個偷窺狂,是的,我早知道你偷窺我洗澡的事。"她看到他臉色發白,"我還知道你如何一邊手淫一邊親電腦。"

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瞪著靜香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放開我。"

靜香緩緩搖頭:"從現在起一切都不同了,我是這裡的主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我要你服從我告訴你的每件小事,事實上我要你預先知道並滿足我的每個願望。"

"你瘋了……"

"你現在被捆著,"靜香抬腳踩在他陰莖上,輕巧揉搓,"明白嗎?"

"你想要什麼?讓我加工資使你保持沉默嗎?"

"沒那麼簡單,"她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你做夢!"

"我明白了,你寧願象這樣待著,我會把你獨自留在著兒,在電話上留言說你外出一個月。"

橫山無奈的低下頭,他知道靜香在看著他,最後他緊閉雙眼做出決定:"好,你贏了。"

"我想我會贏的。"她嗤笑著,"現在為了

你明智的決定,給你一些獎賞。"

靜香站在他面前開始慢慢脫衣服,他的陰莖變硬,最後她一絲不掛,"你的相機在哪裡?"

橫山驚恐的睜大雙眼,"你不是要……"

"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可笑的樣子拍下來作為證據,相機在哪?"他一言不發。

"沒關係,我會找到的。"她開始在房間內四處尋找,赤露的臀部左右搖顫,橫山看呆了。

靜香從各個角度拍攝他困窘的裸體,閃光燈在房間裡閃爍,她甚至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他頭上,分叉處蓋在他嘴上。

"喜歡我內褲的味道嗎?"靜香騎跨在他胸上俯視著他,他點點頭,他的雙眼被慾火焚燒著,他已不在憤怒,現在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和聞到她肉體的香味,"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它,舔我的內褲。"

橫山從內褲的一邊伸出舌頭,從上面吮舔,他的雙眼緊盯著她近在眼前的臀部,"看來你很喜歡我的屁股,是吧,舔乾淨它!"靜香從他頭上扯下了內褲。

當他的舌頭舔到她的肛門時,她渾身一抖,雙股一陣收縮,但橫山仍想把舌頭插入她的肛門,靜香使勁擰他的乳頭,如果不是被捆著,橫山早已痛的跳起來。"我沒有允許你這樣做,我只要你舔,現在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會把這些照片多複製一些發給你的鄰居。"

"你不能……"橫山嗚咽著,靜香打斷他,一屁股坐在他臉上,"我可以。"

她微笑著在他臉上蠕動,幾乎使他窒息,"我可以對我的奴隸做任何喜歡的事。"邊說邊拿起一邊的長羽毛撩撥他的陰莖,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下顫抖的肉體,"我甚至可以折磨你,讓你整夜興奮而不能發洩,從現在起我能對你做任何事,因為你是我的。"

第二章 折磨

橫山無法控制自己肉體強烈的反應,靜香在他臉上揉搓著臀部,同時手中的羽毛也沒放過他的陰莖,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抖,身軀如蛆蟲般在她跨下扭曲。在以往的每個晚上,他都會把自己鎖起來,用唯一自由的手拿起羽毛刺激自己,想象在被女人玩弄,但這次完全不同,他完全被靜香控制,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自從靜香來到這裡,他便開始偷窺她穿著緊身仔褲和透明乳罩在臥室裡溜達,開始時,她只是淋浴後睡覺,後來,邊淋浴邊自慰,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偷窺她手淫。為了得到她下體的裸照,他還在馬桶裡放置了攝像頭,他對她的臀部簡直著了迷,現在終於有機會聞到,嚐到她動人的下體。

"從現在起,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自己的雞巴。"靜香說著住手不在玩弄他的陰莖,橫山不禁弓起下身,試圖再去感受那種被瘙癢的快感。"你知道,它是屬於我的!"

"是,女主人。"橫山回答,希望她不要停下來。

忽然,靜香俯身凝視他的肛門。"你的屁眼從未被幹過嗎?"她說著捻動手中的羽毛。

"是的,從未,女主人。"他很奇怪她為何這樣問。

"很好,我一直都想操男人的屁眼,你的屁股還未開封,那再好不過了。"

她只是在嚇唬我,她不會這樣做的,橫山想,她還太年青。

但不可另人置信的是靜香開始用羽毛瞄準他的肛門,她的眼睛都泛出笑意。

只是輕輕一觸,他的臀部立刻離開了地,靜香吃笑著用羽毛追逐著他緊縮的肛門,

他試圖移開臀部,但卻被她拉回來,一會在股間瘙癢,一會輕刺肛門,那感覺就象在觸電,整個下體在那隻舞蹈的羽毛的控制下,當她玩弄他時,他能感到肛門在顫搐。

"請不要,別,靜香。"他呻吟。

"你那麼健忘嗎?正確的稱呼是女主人!"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鳴。

"這樣就好多了。"她在他的臀部輕吹了一口氣。

"我的天那!"

"天幫不了你。"她笑起來,用舌頭輕舔在他睪丸上,他的陰莖一抖。

"是不是想射了?"她邊說邊輕吻陰莖。

"喔。是的,女主人。"他試著提起臀部,想把陰莖刺入她溫潤的紅唇間。

"今天你已射的夠多了,從現在起你要被節制!"

靜香站起來,橫山無力的將頭到在一邊,陰莖也蔫了。

"喜歡我的乳房嗎?奴隸。"

橫山看見靜香正用手愛撫自己的乳房,乳頭已變的堅挺。"是的,女主人。"他舔著雙唇,"美極了!"

"我想它們太小了。"她彷彿沒聽到他的回答,手拿羽毛蹲下來,"你的乳頭怎麼了?奴隸你不想讓它們變的象我一樣大嗎?"

橫山吃驚的看著她用羽毛撩撥自己的胸部,輕拂在左乳頭上。

"回答我!奴隸!"靜香大喝一聲,他被嚇了一跳。

"是,是,是,小姐。"

羽毛不停掠過雙乳,他的身體不停蠕動,陣陣快感湧遍全身,興奮的不能自已。一個羽毛在這個女人手裡竟會讓他如此瘋狂。

"還是不夠大。"她抱怨的摑他的胸,"你敢不聽話。"

"看那,"靜香驚叫,"變大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她俯身用紅唇叼住了左乳頭。

在她輕咬的瞬間,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要漲開了,快感直到小腹,陰囊彷彿被排空了精液一下子噴向空中,濺到靜香的秀髮上。

"你太沒規矩了。"靜香說,"我沒允許你射,你違抗我的命令要受到懲罰。"懲罰我?天知道她要幹什麼。

靜香走開,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性虐待雜誌,隨手翻閱,她皺著眉說:"你以前試過這些嗎?"

橫山搖搖頭,當她回頭瞪著他時連忙回答:"沒有,女主人。我一直沒有勇氣。"

"我有勇氣。"她笑著說。

橫山伸直脖子想看她究竟在看什麼,不安的說:"那只是夢想,沒有人會真正去那樣做的。"

"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她把雜誌丟在床上,"你每天在自己的世界裡幻想被虐待,我現在要把幻想變為現實,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一週七天生活在這種現實中。明白嗎?"

"那樣就太過分了。"他尖叫,"你已經得到了你的快樂,放開我吧。"

"你又來了,想命令我,我想現在是該給你上一課的時候了。"

靜香抓著橫山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因為捆綁,他只能弓著背,為保持身體平衡雙手握住腳腕,他想反抗,但無濟於事。"開始向前走!"她大吼著拉他走向屋門。

他只能弓著背讓她拉著頭髮向外拖,當出門走到樓梯前時,他害怕起來:"你把我推下樓,我會被摔傷的。"

"坐下去,用你的屁股坐在每級臺階上移動,用雙腳在下一階上。你不這樣做,我就推你下去。"她回答。

橫山一點點向樓下蠕動,靜香一直牽著他的頭髮,使他沒跌下去,到了一樓後,她把他推向大門口。

"你不能這樣做。"

"不

,我能。"她嘲笑著他,拉著他的手銬向大門口拖。

"不,請不要……"他悲號著,大門越來越近了,他躺在地板上被拖著前行。

"這又是一個我不要聽到的詞。"她邊拉邊說,"我再也不要聽到你說不。"

在他以往的經歷中,他從未想過一個男人會哭,但現在他卻象孩子一般在這個裸體女人面前哭起來,他越來越接近大門,就如同那是地獄的入口。

"大聲哭吧,你會驚醒你的鄰居,他們會叫來警察,到時候,這裡就會擠滿看熱鬧的人。"

"請別這樣,別,女主人!"他低聲嗚咽,看著她穿上外套,並打開了門,"所有人都會看到我的。"

"他們當然會看到,笨蛋,這就是我這樣做的原因。"

寒冷的夜風侵蝕著他的裸體,他可以看到車輛在前面的街道上穿行,他家的園子是完全敞開式的,根本沒有圍牆的阻隔,這使他很難在長時間內不被人發現。

"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他允諾。

"你當然會。"靜香冷笑著,俯身在他耳邊說,"不過這等到你在外面過夜以後。"

她用腳踏在他背後,把他蹬出了門外。

第三章 屈服

緒方靜香一直以為夜裡會發生些騷動或者有電話來說有人在院子裡裸體爬行,但一切都很平靜,甚至沒有警車。她站在浴室裡打開窗戶,邊乾燥長髮邊四處觀望,但那裡也看不到橫山的影子。她一整夜都在看他的性虐待雜誌,一邊做筆記如何把他訓練成自己的奴隸。大部分文章都是關於一些男人的性幻想,但其中一本雜誌全是教女人訓練自己奴隸的言談,關於羞辱男人的方面她覺得很容易掌握,她喜歡嘲弄和折磨人,但她還需要找到一位職業女王教自己更多的東西,橫山在其中的一本雜誌上圈上了一些內容,是關於真璃繪女王的,她是最合適的人選她住的最近。

靜香知道橫山的鄰居在早晨七點鐘都會去上班,所有那是最好的時機。她微笑著掃視著院子,穿上黃色的罩袍和拖鞋下樓吃早點,七點五分的時候,她打開了門"門只打開五分鐘!"她喊,"你最好及時進來。"

面對這種全新的生活,靜香忍不住暗笑,她坐在桌旁,一份她寫的單子在上面,一旁放著幾張紙,在第一張紙上寫著"奴隸契約"。這時,她聽到橫山輕輕抽動鼻子的聲音,在門口,他正艱難的移動進來。

"過來。"她說,"關上門。"她很高興的聽到他說:"是,女主人。"

他的樣子比昨晚更狼狽,腳都變黑了,身上滿是晨露。"你躲到哪去了?"她不經意的問。橫山蹣跚的靠近她:"垃圾箱後面。"他用力的吸著鼻子。

"今天把垃圾箱鎖到車庫裡去,如果我想起它們在院裡,昨晚我就會讓你鎖進去。"

她把單子放到他面前,"這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橫山用眼一掃,點了點頭,這種態度與昨晚完全不同,"我能洗個澡嗎?女主人。"

"你可真髒!"她丟給她一把鑰匙,"腳鐐不要打開。"她警告,"直到我確認你已接受做奴隸的事實,認清過去的生活已不復存在,從現在起不再有偷窺和手淫,你生活唯一的目標就是取悅我,讓我高興,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拒絕服從,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我想你知道後果,知道我如何懲罰你,我已讀過你所有的雜誌。"她

把奴隸契約書放在他面前,並給他一隻筆,"簽上名字。"橫山看了看那幾張紙只猶豫了片刻就簽了字。

"好,我要休息一下。現在你可以吻我的腳了。"

她微笑著看橫山伸出舌頭吻自己的腳面,擁有私人奴隸的感覺使她有種飄飄之感,"洗完澡後把你所有的照片,錄象和雜誌都拿到這裡來。"

"是,女主人。"他嘆息著爬向樓梯。

靜香看了看錶,她還有足夠的時間給她的朋友夏奈子去電話。

"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夏奈子在電話那頭抱怨,"我可不象你有份好工作。"她從未在午飯前起過床。

"閉嘴,聽我說。"靜香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

"我十五分鐘後到,如果你騙我……"靜香掛上了電話。

十分鐘後,夏奈子來了。"你的奴隸在哪?"她在客廳裡東張西望。

"他正在洗澡。"靜香說。

佐伯夏奈子穿著露臍裝和牛仔褲,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最好象你所說。"她用手梳理自己的短髮。

"奴隸!"靜香向摟上大喊,"你已經讓我等煩了,立刻到著來!"她吃驚的看見他出現在樓梯口,一身上班的服裝,白襯衫和銀蘭色領帶,但他沒穿褲子,"我戴著腳鐐沒法穿上它,女主人。"

"誰允許你穿衣服了!給我滾下來,立即。"夏奈子興奮的看到靜香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剪刀,當橫山發現夏奈子時,臉變的通紅,連忙轉身想爬上樓梯,但腳鐐卻使他跌了下來。

"好雞巴!"夏奈子低語。

"安靜。"靜香喊著走向他,"站起來,奴隸。"

當他站起來時,用手蓋在自己的下面。"手背後。"靜香命令他。

"他的雞巴象石頭一樣硬!"夏奈子坐在沙發上尖叫。

"你喜歡兩位女士看你,是不是奴隸?"靜香用剪刀在他眼前晃。

"是的,女主人。"他結巴的回答,她能看到夏奈子飢渴的眼神。

"你喜歡佐伯小姐嗦羅你的雞巴嗎?你喜歡,是不是,佐伯小姐?"夏奈子點點頭,她小跑著到他面前,蹲下來撩開他的襯衫,"他的毛不多。"

靜香開始剪他的襯衫,"你又違揹我的命令,所有我要慢慢剪碎你心愛的襯衣。如果你敢射精,我會把你釘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橫山不禁一聲呻吟,他看到夏奈子正用手握住他的陰莖放入自己溫暖溼潤的嘴裡,他開始在兩位年輕女郎面前渾身顫抖。

"你可以盡情享用,佐伯小姐,可不要客氣呦。"靜香說著繼續剪著,"奴隸,不準流出一滴在她的嘴裡。"橫山緊閉雙眼不敢去看。

"睜開眼。"靜香說,"你不是喜歡偷窺嗎,佐伯小姐嗦羅你雞巴時我要你看著。"

靜香把他的襯衫剪的一條條的,橫山和夏奈子都開始發出呻吟聲,靜香知道他已完全迷失了。夏奈子在這方面是很在行的,如果她願意可以讓他一直堅挺,也可以使他在幾秒內射出來。

這時,橫山前後蠕動去操夏奈子的嘴。

"親愛的,他弄疼我了。"

"停止,奴隸。"靜香說,"不準冒犯她高貴的嘴。"

夏奈子鬆開了叼著陰莖的嘴,"你把他都嚇軟了。"她抱怨。

"那就當他是處女吧。"

"我是,女主人。"他說的很輕,幾乎被忽略了。

"可是,你都三十歲了。"靜香嚴肅的看著他,"你從未和女人做過愛?"他窘迫的點點頭看

到夏奈子用同樣驚奇的眼神,"真是奇蹟!"夏奈子突然大叫,"準備迎接你人生的第一次吧,奴隸,讓阿姨來給你。"她抓起陰莖用舌尖抽打龜頭。

靜香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寂寞,現在她知道他是處子之身,也明白了他的苦悶,一切的偷窺,一切的自我捆綁和折磨的原因。"和女人在一起時,是不是很害羞?你是不是很害怕她們嘲笑你?"橫山看著她,自卑的表情已回答了她。

"看著我。"夏奈子咯咯笑著,"我要你仔細看我如何享用你。"橫山很順從,同時舉起雙手讓靜香剪襯衣袖子。

夏奈子不斷的舔著,吮吸著橫山的陰莖,甚至用牙齒在龜頭上輕刮,她的眼神始終不離橫山的臉,當她把陰莖深深吞入自己的喉嚨時,連睪丸也不放過,也吸入嘴裡玩弄。橫山的臉上現出嬰兒般稚氣的表情,呻吟著睜大雙眼瞅著陰莖的根部,那唯一從她口中的部分已被唾液所覆蓋。

"是不是快了?"靜香用手捏在他已緊繃的臀部,輕聲在他耳邊說,"我打賭你會射在她的喉嚨裡。"

靜香在他有感覺之前抓住了陰莖,他本能的射在夏奈子臉上。夏奈子嚥下了嘴邊的精液,甚至抱住他的臀部不放,不讓陰莖離開,把剩下的也舔乾淨。橫山哭了,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恥辱。

"你還敢違抗我!"靜香在他耳邊蜜語。這時的橫山沉浸在高潮後的輕鬆裡,聽到這些,他震驚的睜開雙眼,驚恐浮現在他臉上,他撲通跪在靜香腳下,吻她的雙腳,乞求她的寬恕。

夏奈子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洋洋自得的舔著嘴唇,"我一般稱這叫小吃。"

"求求你,女主人。"橫山五體投地,"請不要趕我出去,我無法自控,佐伯小姐實在太厲害了。"夏奈子聽到恭維,笑著拍拍他的臀部,"謝謝,奴隸。"

"如果你想讓我收回成命。"靜香說著踢開他,"你最好去求求佐伯小姐,求她想出一個我滿意的處罰辦法。"

橫山趴在夏奈子腳下,雙手抱住她的雙腳,將嘴唇湊上去,苦苦哀求。夏奈子吃笑著將鞋底踩在他嘴上,面對一個男人的乞求,眼中現出性慾的衝動。

靜香撕開他的襯衣,問道:"你想給他什麼處罰?"

夏奈子不斷笑著,"打屁股!就象我媽媽對我那樣,我幾乎整天不能走動。"

"聽到了嗎?奴隸,她想要我打你屁股,你願意接受嗎?"

"是的,女主人,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把我趕出去。"

"我想最好打你五十下。"靜香走到沙發前坐下,"請帶奴隸過來,佐伯小姐。"夏奈子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趴到沙發前。

"扒在我腿上,兩手撐地,把屁股翹高。"靜香命令。

橫山停止嗚咽,忠實服從她的命令。靜香挽起袖子,把手放在他臀上,"每打你一下,你都要感謝我,求我繼續懲罰你,最好老天保佑你別再射出來。"

"是,女主人。"

夏奈子坐在靜香腿前,用手捂住嘴,不笑出來。

第一個巴掌打下來,橫山痛的蹺起腳。

"哎喲~~謝謝你,女主人。請再抽打你的奴隸。"

重擊!

"哎喲……"

第四章 聖水洗禮

橫山昨晚被迫裸體躲在垃圾箱間的時候,有了充裕的時間去思考。在思考的過程中他回想自己的一生,他總是把自己關在臥室裡自虐,看那些女

人虐待男人的書。緒方靜香的出現使他非常震驚,她控制他的速度太快了,這使他害怕。過去,他總在幻想的自虐中得到高潮,但真實的情況完全不同,他的夢想和生活一下全掌握在靜香手中。他之所以發怒是因為他的恐懼,當他被靜香拖著越來越接近大門時,他深深的感到了這一點,害怕被發現的感覺,使他認清了自己崇拜女人而又懼怕女人的大男孩。

他滿腦子都是緒方靜香,想她如何讓自己達到從未有過的興奮與高潮,甚至他又有了新的幻想,而幻想中統治他的女人都成了緒方靜香,她是他的女王。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他感到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冰涼的皮膚上,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主人,她意外的走進了他的夢想,他決定再也不回到過去那種優柔寡斷的生活中了,不再去嘗試那種無奈的漫漫長夜。她是他夢想的全部,自己為什麼現在才想通,讓自己在外面受一夜的罪,不,不是這樣,她是女主人,她有權懲罰自己,就如同她現在懲罰自己一樣。

"五十下了。"夏奈子說,"該換我了。"

橫山以為打完了,但夏奈子又叫起來,她又開始拍打他已刺痛的臀部。

"求求你,佐伯小姐,請別……"

"閉嘴。"靜香大叫,"不然我會再打你兩百下,快請求佐伯小姐打你的屁股。"

"哎喲,謝謝你,佐伯小姐,請打你的奴隸。"

"很好。"

他的眼淚滴下來,撐在地上的雙手如撕裂般疼痛,雨點般的拍打又一次落在臀上,他想他能忍受,屁股象著火一般,象被蜜蜂蟄過。

"喜歡你那東西被我夾住嗎?"

他感到靜香挪動雙腿把他的陰莖放在大腿之間。靜香抓起他的頭髮向後猛拽。

"不要,女主人。"

夏奈子不斷拍打他的臀部。

"可我很喜歡,我要你服從我。"當靜香放開他的頭髮的時候,他的陰莖已牢牢夾在她的雙腿間,橫山四肢用力,想拔出來。

"不許動,奴隸。否則我會打碎你的蛋子兒。"

"但是,女主人,哎喲~~"

"沒那麼痛,現在繼續乞求。"靜香並不放過他。

"謝謝,佐伯小姐,請再打你的奴隸。"

橫山已記不清夏奈子打了多少下,他整個腦海裡都是靜香的大腿和如果射精將受到的懲罰,疼痛也不能讓他冷靜,他知道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那個東西,他已到了高潮的邊緣。

當夏奈子宣佈最後一下抽打時,他以為自己能控制住,但那下是那麼的有力,隨著她的巴掌落在他臀上,他一弓腰便射了出來。

"你……我告訴你什麼!"靜香把他推下自己的腿。

橫山看著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裙子上,他被嚇呆了他又一次違背了她的命令。

橫山連滾帶爬的躲進了牆角,他向夏奈子望去,但夏奈子只向他搖搖頭,他不知如何是好,"請原諒,求求您,女主人。"

靜香站起來走向窗戶,打開波浪般的簾子,把窗大敞開,橫山能看見院子。

"求求您,女主人。"他悲號著看她走向他,"那實在太疼了,我忍不住。"

靜香俯下身看著他,"你是告訴我疼痛使你射精?"

"還有您的大腿,它死死夾住我的陰莖。"他呻吟著望向外面的草坪,身體不住顫抖,想到被綁在草坪上讓每個路過的人看,他嚇的哭起來。

"停止哭鬧!"靜香說著看向夏奈子,"我想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他看起來很誠懇,不是想手淫。"夏奈子也有同感。

他看著站在自己上方的靜香,有種想親吻她下體的衝動。現在,必須要做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忠誠,他記起她曾說過要他心領神會她的願望,他看到院子了有一些鬱金香,靜香正凝視著它們,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深呼吸,他迅速向她請求後,竄出了窗口,用他一生中從未有過的速度跑了出去。當他穿越草坪時,臀部隨著跳躍而疼痛,他的眼中只有鬱金香,拔出一朵,直覺告訴他周圍空無一人在聽到有汽車駛近的聲音時,猛向回跑去。

他衝進窗戶,跪在他女主人的腳下,雙手捧上鬱金香,而頭則深埋在她腳邊。等待的時間就象一個世紀,當他有意識的時候,聽到了她們的笑聲。

"太有意思了。"夏奈子大笑,"你看到他的雞巴了嗎?拍打的象一隻大象鼻子。"

"那麼,我們該把花插在那裡呢?"靜香笑著接受了花。

他傻笑著向上望著靜香,很明顯她已想好了插在哪裡,但,是哪裡呢?他看了看廳裡,沒有一個花瓶,這時,他看到鏡子裡自己紅紅的臀部,他爬到牆角,趴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

"紅屁股配紅鬱金香。"靜香笑起來,"你開始變聰明瞭,奴隸,我很喜歡。"

橫山感到靜香推一些東西在他的臀間,他忍不住收縮肛門。

"放鬆你的屁股,否則我把它放在草坪上。"靜香警告,"和一隻鬱金香。"

靜香扒開他雙股,當她手離開時,橫山感到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夾住了兩朵花。

"現在搖動你的屁股,奴隸,讓我們看到花左右拍打。"

橫山照辦,想取悅靜香,使她怒火平息,在他心裡沒有什麼比綁在草坪上更嚴重的了,但這種羞辱使他臉紅。

"打中一個!"夏奈子大叫,"繼續,奴隸,搖你的屁股。"

橫山屈辱的哭泣,他不停搖動著屁股,以躲避她們投過來的花生,但仍有一些打中了,使本已紅腫的臀部陣陣刺痛。

"誰贏了?奴隸。"靜香問。

"是您,女主人。十比七。"

"他學的可真快。"夏奈子笑著說,"你們昨晚一定爽呆了。"

"我讓你很爽嗎?"靜香抓起一把花生擲向他。

"不,不,女主人,我只是性工具而已。"她們雨點般向他投花生。

"爬過來,我的性工具。"靜香命令。

橫山爬動時,他肛門上的裝飾左右拍打,引起她們陣陣笑聲,他遵命爬到靜香穿著淺棕色涼鞋的腳邊。

"你現在和昨晚的態度完全不同,昨晚你威脅我,還用長工資賄賂我。"靜香邊說邊用腳抬起他的下顎。

"從那以後我從新想過了,女主人。"

"繼續說。"

"您能考慮讓我做您的奴隸,這是我的榮幸,女主人。"他邊說邊吻她露出的腳趾。

"哇!"夏奈子驚訝。

"安靜。這很嚴肅。"

"可是,他要做你……"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靜香抬腳露出鞋底讓他舔,"你忘了給我拿那些我需要的東西了。"

"在樓上,女主人,您叫我時我正要拿下來。"

"去拿,所有的。"

橫山站在二樓樓梯前,有些發愁,他不可能帶著那些東西爬下二樓而不讓它們灑落。

"女主人。"

"什麼事?"

"我沒辦

法帶著箱子爬下樓梯。"他結結巴巴。

夏奈子走上樓梯,她壞笑著看他夾著鬱金香的臀部,"我希望你別弄掉了花瓣。"她為自己的笑話大笑,拿著箱子走下樓。

橫山隨後爬下樓,看到他的女主人把箱子裡的東西傾倒在桌上。

"爬到牆角去。"靜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你的東西可真多。"

當靜香拿起她自己臀部的照片時,他一下子變的慘白,他沒法解釋,射像頭還在馬桶裡。

"這是誰的屁股?"靜香問,"你怎麼拍的?"

橫山無言以對。

"這張是你的。"夏奈子驚呼,"他在你上廁所時偷拍的。"

靜香站起來走向他,他嚇的渾身發抖。

"她說的是真的羅?奴隸,你在我方便時偷拍。"

他看到靜香的雙眼怒火中燒,手緊握著照片,他彷彿能想象自己裸體被綁在草坪上,周圍一群女人在嘲笑他。他被嚇的又哭起來。

"求求您,女主人。"他哀號。

"我想你是承認了,奴隸。"

他不停磕頭,當他絕望了,慢慢爬向窗口時,靜香擋住了他的去路,俯視著他。她的雙腿微微叉開,裙邊掠過他的頭頂。他多想抬頭看她裙下迷人的臀部和陰戶,但他知道那意味著懲罰。她俯身在他背上,把鬱金香從他肛門裡猛拔出來。

"去廚房給我拿一個塑料漏斗來,夏奈子。"

他抬頭看著靜香輕搖著鬱金香,那是他冒險為她採來的。他知道無論再怎樣向她表示忠實都不會使她息怒的,他不知道漏斗用來作什麼,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比讓他躺在院子裡更加恥辱"跪好了!"她從夏奈子手裡接過漏斗,聲音雖然很平靜,卻充滿了威脅。

"張大嘴。"他雖不住顫抖著牙齒,但還是順從的張開了嘴。

"你這個變態。"靜香說,"你侵犯了我的隱私,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當她把漏斗塞入他口中時,他幾乎被噎著,漏斗直插入喉嚨。

"這是我一個從未想過能實現的幻想。"靜香盯著他的眼,"你這下賤的奴隸,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去院子,還是滿足我的幻想。"

無法說話,橫山只能伸出兩個手指示意。如果她要他實現夢想,也只能如此,誰叫他是她的奴隸呢!

"過來,夏奈子,把他的頭向後拉住,固定好漏斗。"

"你想怎麼做?"夏奈子笑著把橫山的頭向後拉。漏斗差點深深插入喉嚨裡,橫山連忙用牙齒咬住。

"他偷看我小便,那只是視覺上的刺激,我要讓他更深切的感受我的小便,我要在他臉上撒尿!"

橫山看不到靜香在做什麼,漏斗擋住了他的視線,但他能感到她的大腿架在他肩上,靜香跨坐在他臉上。

"一滴不許剩,奴隸。"靜香殘忍的說,從漏斗的邊緣盯著他。

橫山只能眨眼表示同意,漏斗在靜香臀部的壓迫下,幾乎把他的鼻子壓扁。當靜香的尿液從胯下噴射而出時,橫山努力的吞嚥,使漏斗不至溢出,他本能的伸手到她的臀後,把她的下體移向嘴邊。

"就這樣,奴隸,喝下你女主人的每滴尿,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便器。"靜香大聲宣佈。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肯這樣做。"夏奈子嗤笑。

橫山也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做,甚至從未幻想過這樣,但從現在起靜香的小便就只會尿在他嘴裡——因為他是她永遠的人間便器。

第5章 女

秘書

靜香讓橫山清洗廁所,而唯一允許他使用的工具是他的舌頭。夏奈子走了,她要去看演唱會,靜香則專心的看他眾多收藏中的錄象帶。

靜香要做的第一件事打電話給真璃繪女王,訂好約會,希望她能幫自己成為完美的女主人,另外,她還要去買些性虐待的工具,或讓橫山去買,她微笑看一旁沙發上的錢夾,橫山甚至給了她許多現金買衣服,他稱這是一點小禮物。

一旁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把她從沉思中驚醒,她一掃牆上的掛錶,天啊!十點鐘了,"您好!橫山秀幸家。"

她聽到他的女秘書喋喋不休的詢問橫山為什麼沒上班,抱怨有許多工作,和安排好的約會。

"我想他至少一個星期上不了班,他得了流感。"靜香撒謊,"他讓我把他得文件帶回家做,還有讓你重新安排約會。"

她聽的出他秘書的聲音很惱火,嘮叨靜香沒照顧好橫山讓他病了,還說這使自己很被動。

"這個賤婦。"靜香放下電話,走到樓梯口,"奴隸!"她大喊,"你的車鑰匙在哪裡?"

"在我臥室,女主人。"從遠處傳來橫山的聲音。

靜香很高興他沒有問自己為什麼需要車,"我出去一會,你不準踏出大門一步,否則我剝了你的皮。"

"我不會出去的,女主人。"

"還有,不要手淫。"

在路上,她沒忘記去買了些必需的東西,去裝飾地下室,那是訓練橫山所必不可少的。

靜香可以感到女秘書所表現出來的強烈的嫉妒,她的那種笑容,一看便知。

"他說你很年輕,不過我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我要帶走資料,請快點。"靜香不耐。

"沒問題,"她說笑著輕捋自己烏黑的長法,"他很帥,而且獨身。"她又補充。

"對不起,我要趕著回去。"靜香說。

她邊整理文件,邊打量靜香,"你的裙子有些髒了。"

靜香記起橫山的精液射在自己裙子上,忘了清洗,"哦,我做早餐時不小心濺了一些牛奶在上面,沒來及洗。"她脫口而出,但她能感到她並不相信——一定要懲罰他,這讓自己太沒面子了。

靜香發瘋的開著他的菱志,滿腦子都是他秘書尖刻的話語,推開門她楞住了。

"回來了,靜香。"橫山一身西服筆挺,"資料拿到了。"

靜香幾乎驚叫起來,她看到她的父母坐在沙發上喝茶。

"他們沒看到什麼吧。"靜香在他身邊輕問。

"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女主人。"橫山小聲在她耳邊說。

"爸爸,媽媽。"她的父母迎過來。

"我們來看看你工作的怎麼樣。"她的父親說,"還不錯,大房子,還有優厚的工資。"

"那是我工作所得。"靜香反駁,心理已做好聽她父親嘮叨的準備。

"別理你爸爸,"她母親說,"橫山先生一直在誇你工作很好,希望你能繼續幫他,不過,坦白的說,我是不贊成你做女傭。"

"她不是女傭,"橫山笑著說,"她是我很好的助手,在工作上幫了我很大的忙。"

她父親很驚訝:"我的靜香可以在工作上幫你?"

"當然,有時侯女人的感覺很正確,是不是,靜香。"

靜香從酒櫃裡給自己來了一杯金湯力。

"是的非常對。"她母親很贊同橫山的說法。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靜香一口喝下金湯力,不悅的說。

"我們是擔心

你嘛,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你了。"

"那現在你們看完了,我們還有生意要研究。"她衝橫山嫣然一笑。

"哦,不過,還有……"她父親說。

橫山輕攬他的肩頭,"您放心,我會給你寄去的,不過不要對別人說哦。"

"那你一星期掙多少錢?"她父親還沒完。

"很多,橫山先生很大方。"

她父親詭笑的就象橫山的秘書,"哦,我明白了,幸運的女孩。"他說,"很高興見到您橫山先生。"

"記得打電話給我哦,橫山先生。"他父親又說。

靜香向父母說過再見,關上門,橫山立刻跪在她腳下。

"我可以伺候您嗎?女主人?"

靜香揪住他的頭髮,面對自己:"你辦公室裡的浪貨是誰?"

"是哪個?女主人?"他脫口而出。

"大咪咪,有一頭長髮。"

"是麻美,林原麻美。"

靜香提起裙子,讓他看那些讓她尷尬的汙跡。"看你乾的好事!"她怒目而視,"還不給我弄乾淨!!!"

看著橫山穿著筆挺的衣服,跪在自己腳下,認真的舔乾淨自己的裙子,她的火氣也消了不少。想起了什麼,"你的手銬到哪裡去了?"

"當時,我從你臥室窗戶看見你父母,所以趕緊摘下來,穿上衣服。"他說。

靜香重新拷上了他,本來他是可以逃開的,畢竟現在靜香並沒有什麼力量可以制服他,但他表現的非常順從。"好了。我們現在說說這些。"她走開。

她以為橫山會站起來,但他卻跟在她腳下,爬行,還邊爬邊舔她的腳。

她看著他仔細的看著自己昨晚寫的訓練筆記。

"怎麼樣?"當他看完後,她問。

"我同意。"他表態。

"那還不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伺候我?你不是有那個浪貨嗎?她的年紀更適合你。"

"自從我錄用她之後,她就一直暗示我,但我很怕她的笑容。"

"那我呢?"

"你還沒有被世俗所汙染,女主人。而且我可以感覺到你眼神中所表達的東西,當你看見我那樣的時候,我看出來,你喜歡順從的男人。"

靜香咯咯的笑了:"當時,我是有些驚訝。"

"可我當時羞愧死了,"他承認,"我以為你會嘲笑我或者叫警察來。"

"那麼關於性呢?"

"那是您的權利,女主人。"

"當然是!哦,這樣來說,雖然我知道你還是處男,但那不意味著你有藉口不服從我,你要控制自己的慾望,如果你做不到,我會的!"

"是,女主人。"

"做任何事都不可以觸犯我的法律!"她警告他,"那麼關於痛苦呢?"她突然問。

"我過去和自己做的時候感覺到了痛苦,但當您用那根羽毛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十倍的痛苦,我想您更能帶給我痛苦。"

"如果,我告訴你我開始喜歡侮辱你,而且開始沉迷於此。"

他伏身輕吻她的腳,是那樣的溫柔,使她感動。"我可以嗎?"

"當然,這是毋庸置疑的,女主人。"

"好,去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你要花一下午的時間,用這些東西把地下室裝飾好,那會是你的新家,當然,這要在你作完家務之後。"

靜香給自己又調了杯金湯力,看他幹著她昨天所做的家務擦地板,上光,擦拭傢俱。惟一不同的是他赤身裸體!她打開他的公文包,裡面都是文件,在靜香眼裡那不過是一堆無用的數字。"

這些都有什麼用?"

橫山看見她坐在桌子上。"可能是統計表,女主人。有人想搞跨我的公司。有些機密的備忘錄不見了。我想從這些數字中發現是誰。"

"那麼如果他們成功了,會怎麼樣?"

"我會失去一切的。"他嘆聲道"那為什麼是數字?不是些文字呢?"

"我可以在數字中發現些東西的。"

"我更喜歡文字的東西。給我從你的電腦裡調出你員工的資料,我打賭我會發現誰是內奸的。"

"內奸?女主人?"

"我知道,要是有人想搞挎你,一定會在你身邊安插眼線的。"

靜香懶散的躺在後院游泳池邊的太陽椅上,邊喝金湯力邊看橫山打印出的員工資料。上身沒有穿衣服,只是下身穿著蘭色的比基尼,她知道鄰居出外公幹了,不過,橫山不知道這個情況。

"喂,奴隸!拿些冰來。"

她看見他站在廚房窗前,恐懼的看著她。

"快滾出來!"

還是在門口徘徊,他身上只有女傭的帽子和高筒襪,這是靜香惟一讓他穿的,在伺候自己時侯,從門口到游泳池有二十米的距離,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穿著高跟鞋跑那麼遠!

"那是外面呀,女主人。"

"我可以看見原田智子夫人在擦玻璃呢。"靜香說著,還假裝揮手打招呼。

"哦,天呢!"他向前,托盤在他手上顫抖。

"這就對了,奴隸,出來,來,你那白嫩的雞巴也需要曬曬太陽了!"

"求你了,女主人。別那樣大聲!"他四處看。

她看著他把托盤舉到自己面前,他的臉通紅。"別抖,天不冷!"

"我忍不住,女主人。"

她挑了一塊三明治。"切的好嗎?"

"是的,女主人。"他回答,"是等邊三角形,每個邊都是一寸。"

他微笑的看著她吃下去。"放下托盤。"她邊吃邊說,"作為獎勵,你可以按摩我的胸部。"

"在這裡?!"

"你敢再次不聽話!!"

她從他的眼中可以看見痛苦的折磨,他慢慢跪下來,顫抖的將手伸向她的乳房。

"很棒的一雙腿呀,橫山先生。"傳來一個聲音。

靜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橫山更是尖叫著,丟下高跟鞋,跑進了廚房,托盤裡的東西撒了一地。她看見了在圍牆另一邊的高原智子。"我這……"

"別解釋了,靜香。給我也來杯金湯力。"

靜香微點頭,從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過去,她們就總在這裡喝酒聊天,不過,靜香以為她去了京都開會。

"橫山先生哪去了?"

她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脫光了,躺在一旁的太陽椅子上,悠閒的喝著。

"你聽我解釋,智子。"靜香說:"我們是……"

"咳,別說了,親愛的。"她邊笑邊用手指靜香比基尼的帶子,"我們之間不用害羞吧。"

靜香看著她傾斜的身體,想起第一次她們一起在這裡日光浴的時候,就很自然的都脫光了"我是不允許他看見我的身體。"她笑。"我控制他的慾望。"

智子停住了酒杯,看著她,"你是說,他穿著那些東西不是有目的的?"

"可以這麼說,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我會告訴許多人,如果你不都告訴我的話。"她嗤笑。

靜香告訴了她,他們之間的交易,但沒有說細節。

"你太走運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三個小時前我還在開那個枯

燥的會,可現在,我卻發現我鄰居的女傭把她的東家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彷彿當自己不存在,靜香看見她用手指輕撫自己的跨下,她的乳頭尖挺起來,就象在白盤子裡有一塊小巧克力。

"你是不是也想試一試?智子"

"他才不會呢。"她嘆息,"他只喜歡象你這樣年輕的,才不會對我這樣的老古董,感興趣呢。"

"誰說的,你的身材還很動人呢。"

"你怎麼不對我老公原田說呢,我們甚至都不在一個臥室睡,我還能指望什麼?"她邊說邊揮手,大聲叫到:"出來呀,奴隸,原田智子要給你件禮物。"

她們一起回頭看廚房,但沒有動靜。

"我說什麼來著,他才不感興趣呢。"智子抱怨著拿起自己的內褲要穿上。

"先別穿,"靜香說著站起來,"他只是不習慣。一會我就會讓他來這的。"我不想讓這個可憐的男人不好過,算了。""我來,你等著瞧吧。"靜香向廚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