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新人(一)
作者:fcnal1108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今天所以把它寫出來,一是因為大家是同好可以相互交流,二是我在網上見許多同好不顧一切地尋找夢中的女王.雖然網絡不是現實,但在現實社會中的爾虞我乍能保證在網上沒有嗎?
我有一位好友,也是我的同好.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倆在一個戀足網站的聊天室裡認識了,由於是在同一個城市,又有共同的愛好,沒見面幾次我們就成了無所不聊的知己了.他叫靖譽,自己創業開了幾家銷售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錯,1米78的身高,看上去人比較瘦但很有活力。
人很瀟灑。我們約好在這個城市裡尋找自己夢想中的女王,誰先找到一定要告訴對方。(要知道尋找一位女王並不容易,也許女孩對這方面的是比較保守)。
過了幾個月,我還在網上苦苦尋找自己的女王,靖譽給我發來一封電子郵件,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了理想的女王,而且把我的事都告訴她了,約我晚上9點在老地方見。(我們的老地方是一家茶樓)我如約來到了茶樓,開了一個包間等著他們。當時間快到9點,我看見靖譽和兩位漂亮的女孩進來了。我仔細的打量了挽著靖譽的女孩,她身高大約有1米7左右,瓜子臉,纖細而濃黑的的柳葉眉,一雙水淋淋的眼睛,看上去就覺得她思維很敏捷,有心計。
唇上淡淡的摸了些紫紅色的口紅,穿著一件吊帶的前胸開成形,後面露背的白色長裙,襯托出高聳的雙乳,細細的腰襯托出了渾園的臀部,向下裙子勾勒出豐滿的大腿的優美的線條。一雙10cm高的高跟涼鞋包著她那不胖不瘦,嫩白,皮膚光滑的腳。高跟鞋是拖鞋樣式的,前部的相互交叉的幾根細帶壓著腳趾的後部和部分腳背,高高的鞋跟使腳背優美地弓起。在她身後跟著進入的另一位女孩,穿著一雙白色的露趾15cm 的高跟涼鞋,腳型較小,套在鞋裡更加顯得腳的小巧玲瓏,粉紅色的吊帶迷你裙,不僅把她的皮膚襯得更白,而且顯出了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雙乳被迷你裙緊緊勒著,快把約束它的束縛都衝破了。
她是一個高挑,苗條的女孩。這兩個女孩簡直是靚女中的靚女。我正為兩位女孩的美麗如痴如醉時,靖譽已經和我打招呼了:“嘿!你小子都魂不守舍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他用手摟住挽著他手臂的女孩的細腰對我說:“這位姓周名曉紅,是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叫曉紅給你介紹吧。”
曉紅離開靖譽的臂彎,轉身摟住那位女孩的肩笑著對我說:“我已經不止一次聽靖譽提起你的事,你們是好朋友吧。”我向靖譽看了一眼,他不懷好意地衝我笑了笑,“這位是我的姐妹叫韓瓊。”
剛介紹完,韓瓊就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和我握手:“很高興和你見面,我們會很投緣的。”還對我曖昧地笑了笑。此時我感覺到她的手不僅小巧,而且白嫩,皮膚細膩有彈性,給我十分美妙的感覺。”你好,請坐。”
我放開了韓瓊的手側身讓路,隨即叫服務員上了一壺鐵觀音和一壺碧羅春,接著坐下和他們聊天。說是聊天,其實我的心思根本沒有放在聊天上。曉紅和靖譽坐在我的對面的皮沙法上,曉紅翹起腿,讓右腳的腳趾勾住鞋把整個腳底都展現了出
來,她的腳底腳趾,前腳掌,腳後跟的膚色是在淡淡的肉色中顯出粉紅,整個腳掌的長寬比例很協調,寬一分太胖,長一分太纖細。腳趾塗著紫色的趾甲油。
隨著小腿的向前擺動和腳趾的勾動,鞋和她的腳底一開一合,對我來說絕對是等於戴著面紗的美女把她的面紗一開一合。
我有些沉醉了,痴迷了,我夢想中的天使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只覺得心跳在加速。”哐噹”,我的思維被打斷了,是韓瓊不小心把茶杯弄翻了,茶倒在她的小腿,鞋和腳上,她正用眼睛看我,而沒有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我轉頭去看時四目相對,從她的眼裡我沒有看見剛才的嬌美,而是冷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種威嚴。對她的這表現和眼神我有些奇怪。這時,靖譽起身關上了包間的門。”
男子漢怎麼不懂得體貼關心女孩啦!快幫韓瓊擦一擦。”曉紅邊說邊遞過一包紙巾。我接過了紙巾並沒有立即為韓瓊擦拭茶水,畢竟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如果這麼做有些失禮。
靖譽畢竟是我的知己,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實話對你說吧,大概你也估計到了,曉紅就是我的女王。韓瓊不僅是她的姐妹,而且也是一位優秀的女王。今天叫你出來就是把韓紅介紹給你。說到底我們的愛好也不是正大光明的愛好,所以我們都約定相互守密。如果誰透露了消息,不但遊戲結束,而且還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會叫他身敗名裂。你考慮要不要加入。”我猶豫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就在我的面前,而且不僅長得漂亮,還生得一雙美足,真想立刻成為她的奴隸,那是多麼的幸福啊!但是現實生活中的人格,自尊和別人對我的看法……,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兩種思想在我的腦海裡鬥爭,就象一個餓漢看見一桌豐盛的美宴卻不能飽餐一頓。
我被煎熬著。”靖譽,去伺候韓瓊。”曉紅命令靖譽。靖譽立刻離開沙法,跪在了地板上向韓瓊爬來,我注視著這一切,平時只有在女王VCD上才看見的情況,竟然真的發生在我的現實生活中了,而且離我這麼近。
爬到韓瓊的腿旁,靖譽跪在了那裡,韓瓊奪過我手中的紙巾,打開了扔了幾張在地板上,靖譽用嘴含起來爬到韓瓊的小腿前,用含著的紙巾擦拭著她白嫩的小腿。韓瓊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他,眼裡滿是輕蔑和不屑。我由於興奮,止不住渾身的顫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卜咚”跪在了韓瓊的面前,不敢看著她們。
“哈,哈,哈……”聽見她們高興的笑聲。
就這樣我也成了曉紅和韓瓊的奴隸。出了茶樓來到了停車場,靖譽開來了他的本田雅閣,我和韓瓊坐後座,靖譽和曉紅在前面。車剛開出不久,“啪”韓瓊給了我一耳光“你有資格和我坐在一起嗎?給我跪下。”
我趕緊跪下了,韓瓊隨即把兩條腿分別放在我的兩肩上,人斜躺倒在後座上,兩雙美足就在我的頭兩側不停的搖晃著,我不僅能聞到她腳上香水的氣息,我的臉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腳散發的熱量。在我正準備吻她的美足時,突然聽見“我同意你吻我的腳了嗎?”韓瓊冷冷地說:“我就想這麼玩你,讓你看的到,感覺的到,就是吻不到,讓你受煎熬。這感覺好受嗎?”她微笑著問我,就象獵人玩弄著已經到手的獵舞。
面對這美
女,美足,女王調教奴隸的氣氛,不自覺地我的下體開始堅挺,韓瓊正在欣賞我吻不到她的美足時那種痛苦和焦急的表情,這一切自然沒有逃給她的眼睛。”喲!這麼快就興奮啦,脫掉褲子讓我見識一下。”我確實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脫褲子,所以很不情願,動作慢吞吞。
突然,我覺得有人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撤,頭上一陣巨痛,我不由得“哎喲”一聲,習慣性地用手去阻擋,手放鬆了,我回頭一看是曉紅。”好大的膽,還敢反抗。”她打開了小坤包,從裡面拿出一副手銬,把我的雙手和保險帶鎖在了一起。
隨後用手摸著我的頭髮,韓瓊也坐到了我面前,伸出手一下把我的褲子拉下,我的小弟弟仰首挺胸地彈出來,我本能地想捲曲身體擋住它,摸著我的頭髮的曉紅的手又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啊——”我痛苦地叫了起來。這時靖譽對小紅說;“好了,好了,他是第一次和你們玩,怕他受不了。”“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你有說話的資格嗎?我們姐妹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曉紅狠狠地對靖譽說。
同時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我的頭皮象要被扒掉了。”啪”韓瓊給了我一耳光,“啊,什麼?這麼快就叫春。我來滿足你吧。”然後媚笑著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並有規律的一踏一踏,不一會兒我在痛苦和興奮的煎熬下再也忍不住了,射了精,而且把精液全射到了韓瓊的鞋底上了。
這時靖譽把車開進了他別墅的停車庫。我看見韓瓊的臉變了色,知道這下一定把她激怒了,她讓曉紅解開了手銬,打開車門,一腳把我踹下了車,伸出她沾滿精液的鞋對我說;“把我的鞋舔乾淨,你這放肆的奴隸,等一會兒我要讓你在我的腳下哭泣,發抖。”我爬到韓瓊的腳前,用一隻手托起她的鞋跟,她把腳一翹讓鞋底對著我,可以看見白色的高跟涼鞋的黑色鞋底的波浪形的紋路里還殘留著一些精液,我伸出了舌頭,正要接觸到鞋底時,她的腳卻迅速地向下踩,把我握著她鞋跟的手踩在了腳下,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手掌上,接著她翹起了前腳掌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還來回地轉動,我的手就象要被踩穿了似的,痛覺迅速地傳遍了全身。
這種痛苦已使我不能忍受,我用手去搬韓瓊的鞋。我想這畢竟是遊戲,不可以讓人承受不了。突然覺得背被針刺了一下,我回頭看是曉紅,不知她要幹什麼,看著她不懷好地笑著,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地感覺。漸漸地我感到全身無力,握著韓瓊鞋跟向上提的手也漸漸覺得她的鞋慢慢地重如千鈞,被踩著的手上的痛感越來越強了,這次我覺得比上次更痛苦,經過上次的巨痛後的短暫輕鬆,這次的痛覺來得特別的強烈。
最後我握不住韓瓊的鞋跟了,我知道自己一定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之類的藥物,沒有力量動了。從手上傳來的巨痛。已不能使我發出痛苦地嚎叫了,只有忍受,雙眼因痛苦而熱淚盈眶。過了一會兒韓瓊從我手上移開了她的高跟鞋,也許她踩累了,也許聽不見痛苦的嚎叫覺得不舒服。
我如同得到了特赦,粗重地呼吸著。一隻穿著白色高跟涼鞋的腳伸到我臉旁,撬起了我口鼻匍匐在地的臉。讓我整個臉匍匐在了腳背上
。”反抗啊!
你不是很有性格嗎?用手想移開我的高跟鞋,用手去擋曉紅的手。簡直狗膽包天。”說到這裡我被狠狠地踢了兩腳。
匍匐在她腳背上的臉因為震動而滑到了她的鞋旁。”你不是很喜歡舔我的鞋和腳嗎?現在舔吧我成全你,”我早就想舔了,她的腳對我誘惑太大了,可是我連伸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不舔啦?
快舔吧!”她明知道我不能舔她的腳,卻偏偏要戲弄我讓我更難受。說完韓瓊下了車,走了幾步對著我用她的白色高跟鞋踢我的嘴唇。”我幫你舔我的腳吧。
舔到了嗎?哈,哈,哈——”沒幾下我的嘴唇就被踢出了血,鮮紅的血染到了她的高跟鞋和大腳趾上。我非常的害怕這樣會使她用更殘酷的方法折磨我,不知哪來的力量我身體開始顫抖。韓瓊一腳踏在了我的背上驕傲地說;“我說過你會在我的腳下顫抖,這是不是。”
“快給他換裝,藥力要過了。”曉紅告訴韓瓊。
韓瓊從我背上踩了過去。我聽見傳來“啪,啪,啪……”一陣打耳光的聲音。接著是曉紅的聲音“賤狗快去把東西給本小姐拿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把我的鞋和襪脫掉,然後是已經被脫了一半的褲子,最後脫了我的衣服。我就這樣赤裸裸地仰面躺著。靖譽用腳鐐銬上了我的雙腳,又在我腰間繫上了一條黑色的四邊有小鐵環的腰帶,再用一條鐵鏈的一端和腳鐐的鐵鏈鎖在一起,另一端鎖在了我腰上的腰帶的後面一個小鐵環上,這樣一來我的腿只好彎曲著了。然後給我在頸上套了一條後面也有同樣的小鐵環的項圈,又把銬上了手銬的雙手鎖在了小鐵環上。
看到一切都準被好了,韓瓊帶著媚笑走到我聲邊,又給我注射了一針,慢慢地我恢復了力氣。我掙扎著試著想爬起來,卻發現由於身上的束縛我只能跪著,我試著想掙脫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韓瓊在一旁欣賞著。見我放棄了掙扎,她才走到我面前,我發現她換了一身裝扮,穿這一件低胸的緊身上衣和緊身的短褲,腳登一雙長筒靴和一雙棕色的長筒襪,手上戴著黑色的長手套,還握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讓我感到即性感又冷酷,喜歡的同時也有些害怕。”啪”的一聲皮鞭帶著呼嘯聲無情地落在我的身上,頓時在我身上留下了紅色的鞭痕,我痛得全身一顫。”爬到我腳下來。”韓瓊命令我,我憂豫了一下又吃了一鞭,趕緊爬到了她的腳下。”
把我的腳舔乾淨,上面還有你的血,我看著就噁心。”說完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咬住她的高筒靴的鞋根用力地向下拔,可高筒靴想這樣拔下來並不容易它太緊了。
韓瓊卻還嫌我不用力皮鞭不停地抽在我的背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為她脫下了靴子,我已經是滿背的鞭痕了,臉上我肌肉也痠痛。她又用腳踢了我的臉一腳。”還真乖,來繼續把我的襪子脫了。”
我把嘴貼在她的大腿上,用牙齒咬住襪子一點一點地慢慢的向下脫用盡了渾身解術才拖了下來。最後伸出舌頭舔著她腳趾上的血。又聽見她說:“曉紅能把你的凳子借我用嗎?”“好的,靖譽給我爬過去。我到屋裡去等你,別玩太久,我還沒玩啦。”
說完她轉身上樓去了。靖譽爬到了韓瓊的身後“主人請把奴隸當凳子用
吧。”韓瓊重重地坐了下去。我害怕她繼續用鞭子抽我,舌頭不敢離開她的腳趾,認真地為她清潔著。
她一邊笑著一邊不停地動著腳趾,我不停地用嘴去迎合以免因為嘴離開了她的腳趾而被鞭子抽。“咯,咯,咯——!!我的腳趾很香嗎?你的舌頭都快粘在上邊了。我現在覺得你真的很賤,你知道嗎?”韓瓊用腳尖挑起我的下額,是我能仰視這她,戲謔地對我說。”是的,女王。
賤奴只配為您舔腳和鞋,賤奴比狗都不如。”我回答“你能和我的狗狗比嗎?你連我鞋底的灰塵都不如。”說著她用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把我的頭死死地踩在地上,我的臉在她的腳和地面的壓迫下變著形,鼻子被壓扁了,鼻樑骨接觸到地面也被壓得疼痛難忍,我只有通過接觸到地面的嘴來呼吸,而她的腳還在我後腦上用力著,輾碾著,彷彿要把我的臉上五官全壓平似的。皮鞭又抽在我的背上,先是象針扎一樣痛,然後是覺得被鞭打的地方象被熱氣包圍。
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呀——,呀——的痛苦的在她腳下叫著。也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我的背已經失去了知覺。我想它一定是目不忍睹了。韓瓊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可以只有的呼吸。她用軟皮鞭的鞭柄挑起我的下額是我能抬頭看她,我發現她化了淡妝的臉上有了紅暈。接著她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背上,用腳後跟蹭著我背上的傷口,這下是我感到比被皮鞭抽時還痛苦百倍,“啊——,啊——”我痛苦的叫著,彷彿現在只有用這竭盡全力高分貝的叫聲來緩解我的疼痛,她就這樣用鞭柄挑著我的下額,使我仰著頭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這樣過了一會她將皮鞭拿開了,用腳尖挑著我的下額,慢慢將皮鞭收攏成一團,猛地塞入了我因大叫而張大的嘴中,我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吼了。”
把皮鞭上的你的狗血給我吸乾淨了。”她命令道。同時背上的腳更用力的蹭著我的傷口,我痛得渾身顫抖著,還用力吸著嘴裡的皮鞭上的血。這時韓瓊卻高興的笑著欣賞著我的樣子。
就這樣被她玩了一段時間後,韓瓊放下了我背上那使我痛不欲生的美足,拿出了我嘴裡的皮鞭。我以為這一切告個段落了。趴在那裡低著頭粗重的出著氣。她卻用手抓突然抓起我的頭髮使我又一次仰起頭看著她,我看了她一眼後馬上移開了視線。
現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被她手裡的皮鞭征服了。我開始怕她了。怕我讓她不滿意,不高興而又被懲罰。韓瓊象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冷冷地一笑之後對我說:“怎麼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了,我現在不漂亮嗎?(說實話她現在臉上帶著紅暈,看起來更嬌媚動人了)”
“不,不,不,女王在我心裡是最美麗的女神,沒有人能和您比!!”我慌忙的答到。”那你為什麼不看著我啦?”韓瓊的語氣變得很嚴厲了“說實話!!!你知道如果騙女王的下場嗎?”
這時她手裡的皮鞭又揚起了,象又要抽在我身上了。
我不自覺的“啊——”的叫出聲來。身體也顫抖了一下。但皮鞭並沒有落在我身上。”哈——
哈——哈——。我並沒有抽你,你鬼叫什麼?但是不說實話的話——”她拖長了語音。我趕緊對著她不停的磕頭,嘴裡說著“我說。我說,我一定說實
話,請女王別再抽我了。”
“啪”又一鞭抽在了我的臉上。我楞了一下,以為自己又讓她不高興了。心裡害怕極了。但卻聽見她說“在本女王面前你稱自己為什麼?還要我教你規矩嗎?”“賤奴!!我賤奴!!”我急忙回答。”你在我面前還是人嗎?你不是說自己比狗都不如嗎?”“啪”又一鞭抽在我臉上,韓瓊繼續羞辱著我打擊著我的人格和自尊,她要把它們都徹底奪走,這樣我在她的面前就只能聽命於她了。”賤狗!!我是賤狗!!我是女王的賤狗!!”“什麼呀?我沒有聽清楚呀!!大聲的說出來!!否則當心我手裡的鞭子。”韓瓊吼道。”賤狗!!我是賤狗!!我是女王的賤狗!!”
我大聲叫著。接著由於自己的自尊被剝奪而哭泣了。韓窮卻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這樣的現實是殘酷的,被心如蛇蠍的女人統治著是悲慘的)她等我差不多哭夠了才對我冷冷地說“說說為什麼不看我的理由吧。”
我又被拉回到現實中了。現在的我什麼也沒有了,也不敢做任何反抗了。只好照實回答“我是被女王您的皮鞭抽怕了……”我還沒有說完,韓瓊就大笑起來了也沒有讓我再說下去。
就命令我“我的腳不習慣這麼晾著,你知道怎麼做了。”害怕勝過了我的屈辱感時,我什麼都可以做了,因為“兩害相加取其輕”這是自古的名言。我伸長脖子去舔起了韓瓊的腳。
她卻戲謔著我故意不讓我舔到她的腳,讓我伸著頭跟著她的腳不停的亂轉,口裡卻說:“快點舔呀!!如果還舔不著鞭子有要落在你的身上了!!!”我就更加著急瘋了似的圍著她的腳轉。轉了一會她的鞭子沒有落在我身上。她又開口了:“求我呀!!!求我讓你舔我的腳!!哈——哈——”
我立即跪好了給她磕著頭:“女王求您允許賤狗伺候您的美足吧!!!”“來吧,賤狗。要讓我舒服!!”她同意了,把她的美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好好地給我舔!!”同時她命令道。
我立即從她的腳背舔起,吻著心裡只有她的美足,很害怕伺候不好她的美足,而不段想著在網上看到的有關舔足的知識,再用來伺候韓瓊。舔完她的腳背後,我又甜著她的腳底,她的腳保養得相當好,不僅看去很小巧,白嫩,在嘴裡的感覺也是皮膚很細膩,柔軟,還很有彈性,她在腳上用了名牌的香水,能聞到香水的芳香。我舔了一會發覺她的腳上不知道怎麼會有一絲淡淡的甜味,我沒有在意。在舔到她的腳窩是她發出了呻吟,這是牆上的通話器傳來了小紅的聲音“我的女王你還在玩嗎?我可等不急了,快點。這隻母狗太無聊了!!!”
韓瓊收回了她的腳,而我的下身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反應了。她轉身跨坐在了靖譽的身上,命令我用嘴叼起她的絲襪送到靖譽的嘴裡,我叼起絲襪然後象在和靖譽KISS一樣把絲襪送如了他的嘴裡。她很快把絲襪全收如口中了。”把我的靴子叼起,跟著後面爬。”
我費了一些力才把靴子一起叼在嘴裡。韓瓊牽著我的狗鏈,用皮鞭抽著靖譽,我叼著她的靴子跟在後面通過車庫的樓梯向客廳爬去。
怎麼現在還有人願意當滑竿奴隸.去年我到堂姐家去玩,她有一座很大的私人莊園,莊園裡有三千多名民工給她幹活
.莊園是集休閒娛樂經濟林開發一體. 這些民工被分成三十多個班組,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服伺班.
有三十八個民工,男女各一半.那天,我吃過早餐以後,堂姐說要帶我到莊園裡去逛逛,拉著我就從她的別墅出來,一頂寬大豪華的金色轎子停在別墅門口,轎子寬三米八,長十二米八,做工極為精巧細緻,四周是金色的圍欄,上面是金色的大頂,正中是一張特製的老闆椅,可坐可躺,寬約二米,也是金色.由十六名民工抬轎,前面是八名男民工,後面是八名女民工.另有二名女傭在轎上專門伺候.
一名班長在前面帶路.我和堂姐穿著金色的旗袍,足登華美的十二釐米鋼跟鱷魚皮高跟鞋,邁著幽雅的啐步,來到轎旁,有二名女民工早已爬在轎旁,姐在二名女傭的扶持下,很熟練踩在她們的背上,邁上了轎子,在她們的背上留下幾個精美的鞋跟印.而我踩在她們背上,高跟鞋尖細的後跟不停的左右晃動,雖然有女傭的扶持,也難以保持平衡.姐在轎上笑我,這樣折騰了幾分鐘,墊腳的女民工已經被我踩得滿頭大汗.
姐說我來教教你吧.就從轎子裡下來,回到原來的位置.只見姐伸出金足,狠狠的踩在墊腳的女民工背上,那又細又尖的鞋跟像刺進了她們的肉裡,後面的幾步也是一樣.我學著姐的樣子,腳下用了勁,感到腳下的女民工在痛苦的扭動.
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愜意,我邁上轎子悠閒舒適地躺在老闆椅裡,隨著轎奴的步伐有節湊的晃動,那種感覺就是女皇一樣.
出了姐的別墅區,來到勞務區,足足走了二個多小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沿途都是忙碌的民工,他們衣著簡陋. 頭戴草帽,一個個汗流浹背,在烈日的爆曬下揮汗如雨.手裡拿著鋤頭鐵鍬等工具在山坡山凹上勞作.姐告訴我這是經濟林區,這些民工正在植樹.
由於道路沒有修,到處坑坑窪窪的.抬轎的民工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土路上,我和姐則悠閒舒適的坐在轎子裡,轎椅隨著民工的步伐有節奏的晃動著.由於長時間的趕路,前面的男民工一個個氣啜如牛,汗水浸溼了衣衫,黃色的解放鞋上沾滿了塵土,褲管上沾滿了灰塵,背也有點弓,我不由得扭頭看了一下後面的八名女民工她們的體力明顯沒有男的好,不停的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頭髮凌爛,步子也有點亂,人被轎子壓成了一張弓衣服被汗水浸溼後又沾上灰塵,看起來髒稀稀的.有幾個還不斷的抬頭向轎子上看,但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後馬上又把頭低下來.
我朝姐使了個眼色,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命令轎上的二名女傭將我們坐的轎椅轉了個方向,這樣姐和我就可以直接看到腳下的女民工.我想,她們心理肯定不平衡,也許是嫉妒,也許是羨慕,也許是自卑.姐還高傲的翹著二郎腿,金色的鱷魚皮高跟鞋在她的玉足上反射著耀眼的光.
又長又尖的鞋頭,又細又尖的鞋跟在她的玉足上不停的晃動著.
姐揮了揮手,一名女傭馬上端了一盤水果過來,跪在我們的腳邊,她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另一個女傭立刻捧著一個空盤跪在椅邊,等姐吐了皮後又跪到我這邊來.這時姐下了一個命令你們快點我們還要到酒店用餐呢.聲音溫柔
,但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這時帶班的班長立刻大聲的吼起來夫人要用餐了, 你們快點,快跑.
十六名轎伕立刻奔跑起來.說是跑,但速度並不快.誰都知道,抬著這麼大的轎子上山下山的走了二個多小時,誰還跑得動.我知道這是姐有意的在懲罰幾個抬轎的女民工工作的時候不認真.
我突然覺得姐有點殘忍,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是無比高貴.同樣是女人,我和姐面容嬌好,皮膚細膩白皙,優雅舒適的坐在奢侈豪華的大轎裡,身穿華美的金色旗袍,足蹬華貴的鋼跟高跟鞋,出則有車轎代步,入則有傭人伺侯而這些女民工,一個個蜂頭垢面,汗流夾背,皮膚黝黑粗糙,衣衫不整,穿著解放鞋,眥牙咧齒的在轎下掙扎,牛馬般弓行在我們的玉足之下.
這些粗俗低賤的民工,也許天生就是供姐和我這樣華美高貴的女人驅使玩弄的.我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欣賞著腳下的女民工象奴隸一樣垂死掙扎的賤樣. 由於坐了十幾分鍾,我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有點疼,姐說這還不容易嗎.於是叫二名女傭中的一個爬在我面前,讓我把腳踏在她的背上,另一個則跪在旁邊給我垂腿.
我把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踏在女傭背上的時候,感覺舒服多了,因為高跟鞋又細又尖的鋼跟刺進了女傭的肉裡,降低了高跟鞋的坡度,玉足下面覺得軟綿綿的沒有硬度.我先把左腳壓在右腳上,翹著二郎腿,讓另一個女傭給我按摩左腿,依次左右交替.因為轎椅在不停的晃動,我玉足上華美的高跟鞋尖細的鋼跟踩得墊腳的女傭疼的滋牙咧齒,滿頭大汗,但就是不敢叫喊半聲.姐說,是不是很無聊我們來玩玩遊戲好嗎.
我點了點頭.她拿起一顆葡萄就向腳下的女民工擲去,正打在其中一個的頭上,汁水濺了一臉.我們大笑起來.這個女人看了我們一眼馬上低下頭去.
我覺得挺好玩的,就命令她們把頭都抬起來,我們用葡萄不但的向她們頭上打去這些女民工一個個抬起了頭,我簡直不敢相信天底下哪裡還能找出比她們更髒更難看的臉來.嘴裡喘著粗氣,黑色的汗水不停的從額頭上往下流淌,和著葡萄的汁水,由於轎子的重壓不斷的咧著嘴.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拿她們當靶子玩.我故意不斷地變換著坐姿,用高跟鞋玩弄給我當腳墊及捶腿的二名女傭.
我翹著二郎腿,右腳踏著女傭的腰,左腳則踏著頭,轎子晃動的時候,墊腳的女傭的頭便會被我的玉足踩得像雞琢米一樣.垂腿的女傭則繼續垂腿,我還不時的用華美的高跟鞋將她踹得仰面朝天.轎子裡充滿姐和我開心的笑聲.
山上勞作的民工不時怯怯的瞧著我們,而抬轎的八名女民工則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自己是多麼的低賤.她們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上氣不接下氣.但姐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拿出一支菸點燃輕輕地吸了一口,她吸菸的樣子實在是優雅迷人.我突然起了憐憫之心,就對姐說讓她們休息一下吧,再跑下去會累死的.姐卻說別管她們,她們和公司的勞務合同寫得清清楚楚,每天為我抬轎子至少五個小時,而且是經過特殊的培順.話音剛落,轎子忽然劇烈的顛了一下,把我們嚇了一跳,為我垂腿的女傭還滾到了轎邊,幸虧有欄杆擋住了才沒有掉下去.
這時帶班的班長怯怯的跑過來說是二名男民工不小心打了一個趔趄,姐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在二名女傭的護持下走到轎子邊,抬起玉足,金光一閃,高跟鞋狠狠的向他的頭上跺去,他打了一個趔趄,但又不得不站回原地.我看到他的額頭上起了一個血印,一塊皮被跺了下來.姐讓他抬起頭來,又是一腳,這次姐玉足上的高跟鞋又細又尖的鋼跟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還左右的碾動,我聽到啊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幾腳,班長的臉上傾刻間又少了幾塊皮肉,血和著汗水流了出來. 我覺得姐踩人的樣子簡直優美高貴至極.
懲罰完了帶班的班長,姐回到我身邊,親切的問嚇著了沒有.我笑了一下,仔細的打量著姐白皙嬌美高貴的臉龐.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說你這個鬼丫頭又在想什麼,快告訴姐,不然我饒不了你.然後伸出一雙玉手在我的兩肋撈起癢癢來.
我格格地笑了起來,和姐在轎子上嬉戲.最後我投降了,就說我剛才在想姐對我和對民工的樣子判若兩人,一會兒親切可人,一會兒冷若冰霜.姐扭頭瞟了一眼轎下的民工,對帶班的班長說還不快走,班長立刻像獲得了特赦一樣指揮轎伕繼續奔跑.剛才轎子雖然停了,但依然重重的壓在十六名男女民工的肩上.
現在他們幾乎筋疲力盡,但姐並沒有一點憐憫,若無其視的和我繼續打鬧嬉戲.路上,有些植樹的民工看到轎子來了,就遠遠的站在一邊,生怕衝撞了我們.在上一道山坡的時候,這些民工手腳並用,幾乎是在地上爬行,速度和窩牛差不多.姐卻指著他們笑著對我說你看他們像不像狗.
邊用高跟鞋跺著轎子上的木地板,命令他們快點.幾十米的山坡幾乎爬行了十幾分鍾.上了坡後,我對姐說想下去走走,姐命令轎子停了下來,二名墊腳的女民工爬在轎邊的地上,嘴裡還喘著粗氣,一條白雪的地毯鋪在地上,我在二名女傭的扶持下踏在女民工的背上,她們的身體還在不停的起伏,我故意停留了一會兒,用高跟鞋尖細的鋼跟在她們的頭上踩了幾下姐說快下來,別把鞋子弄髒了.我走到地毯上,民工們低著頭站立在轎邊.
姐讓帶班的班長把剛才打趔趄的二名民工帶了過來,他們渾身沾滿塵土,手腳在爬行的過程中都被石子劃破了,滲著斑斑血跡.姐和我優雅的邁著啐步走到他們面前,他們渾身直打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嗑著響頭,乞求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姐並不理會,抬起玉足,華美的高跟鞋踩在一名民工的頭上,將他的頭踩進山道上的塵土裡,並不斷地碾壓,在女傭的扶持下站到了民工頭上,我看到高跟鞋尖細的鋼跟慢慢的刺進了民工的頭皮裡.民工發出牛叫一樣的慘叫聲.
我看著跪爬在我面前的民工,竟還敢偷瞧我的玉足,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命令他把狗爪伸出來放在地毯上,他哆哆嗦嗦的把雙手放在我的玉足前.我看了一眼就覺得噁心,那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一雙人手,血和灰土粘在一起,放在雪白的地毯上,就像一堤狗屎.我用鞋跟頂起他的狗頭,讓他看著我的玉足.接著把華美的高跟鞋踩在他的狗爪上,使勁的碾壓,他發出啊啊的但很壓抑的慘叫.這樣折磨了幾分鐘,我移開鞋子一看,他的
狗爪已經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我覺得還不解恨,抬起玉足朝他的狗爪上狠狠跺下去,華美的高跟鞋尖細的鋼跟一下踩穿了他的手掌,我聽到啊的一聲淒厲的慘叫,這名民工就暈死了過去.
我叫姐過來,姐若無其事的說別管他,死不了.看,鞋子髒死了.然後命令二名女傭跪爬在地上,對我說坐下吧,我幫你把鞋子弄乾淨.就對另一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民工說狗奴,爬過來,把我小妹的鞋子舔乾淨我看了那個民工一眼,鼻子嘴裡都是灰土,就像一個泥猴.
就格格的笑了起來,對姐說我才不要呢,只怕是越弄越髒.姐愣了一下,就瞟了那個民工一眼,也大笑起來.然後對著帶班的班長說選二個乾淨一點的狗奴過來,打掃一下衛生.班長馬上跑過去,讓二名男民工把臉擦乾淨,跪在我們面前.
我和姐翹著二郎腿,男民工們立刻仰臥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頭移到我們的高跟鞋底下,伸出舌頭,認真賣力的舔起來.我的高跟鞋鞋掌上沾滿了民工手上的皮肉和血土,鞋跟上沾著民工的髒血.我玉足下的民工伸著舌頭,先把鞋底全部舔一篇,沾牢了的皮肉和血土,再用舌頭抵住,輕輕的摩擦,鞋跟上的髒血,則用嘴巴含住使勁的吸舔. 姐和我則聊天戲笑,大約十分鐘過後,我們上了轎子,驅趕著民工們向酒店跑去.
坐了四個鐘頭的轎子,終於到達了酒店,在酒店的院門口,十六名保安代替了民工們,抬著轎子向酒店走去.帶路的則是保安部經理,身才魁梧,虎背熊腰.一會兒,轎子停在酒店門口,門口站滿了人,這名經理立刻跪爬在轎子旁邊,姐讓我坐在轎上,踩著他的背下了轎子,然後指著轎上的我對在場的人說這是我的小妹,今後她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們必須絕對服從,知道了嗎.在場的人立刻答道是,夫人.
這時,四名服務員將二把特製的老闆椅抬了出來,一把放在保安部經理的背上,另一把放在另一名粗壯的保安背上,姐坐在保安背上的椅子裡,翹著二郎腿,二名服務員立刻走上轎子,扶持我坐在保安部經理背上的椅子裡,然後扶著椅子,向酒店裡爬去.我坐在椅子上,玉足上的高跟鞋剛好踏在經理的頭上,我用鞋跟朝他的頭上跺了一下,命令他爬快點趕上姐的坐椅.姐回頭笑著對我說舒服嗎.我旁若無人格格的笑著簡直爽死了.
我們坐著人椅進了電梯,來到了酒店的頂層十六樓,人椅爬進了一間寬大豪華的大廳.姐下了椅子對我說這就是餐廳.我走下人椅,伸了伸懶腰.地上鋪著厚厚的猩紅地毯,大廳的正中有一個直徑大約六米的透明玻璃頂,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照在一張寬大猩紅的鑲著金絲的貴妃塌上面,兩邊站著幾十名年輕的男女傭,但就是沒有一張餐桌.姐笑著對我說走吧,整備用餐了.牽著我的手就向貴妃塌走去.
二名女傭早就爬在塌前做腳墊,我們踏著她們的背坐在貴妃榻上,另有二名女傭端著兩個碧玉做成的面盆跪在我們面前,我看到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 姐告訴我這是餵養嬰兒的母乳,女傭輕輕的將我們的高跟鞋脫下,小心的褪去絲襪,然後把面盆放在女傭的背上,將我們的玉足輕巧的放了進去,細心的撫
揉,就像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我用手指勾起姐雪白的下巴,打趣的說怪不得姐總是這麼美豔,原來還有秘方呢.沐浴完了玉足,二名女傭輕輕的將我們的玉足託上貴妃榻,進行保養和按摩.
進餐的時候到了,二十名女傭二十名男傭全都跪趴在地,每人背上放著一個精製的銀盤,裡面盛著精美的山珍海味,緩緩的圍著貴妃榻爬行,想吃的時候就用銀筷夾一口,不想吃的時候就輕輕的敲一下.姐和我一邊享受著美味,一邊享受著足底按摩,還有天然的日光浴.用完了午餐,八名女傭用一乘美轎將我們抬進了一間豪華的臥室,臥室的正中放著一張寬大豪華的軟床,女傭伺侯我們脫掉了金色的旗袍及內衣.姐那完美無暇的魔鬼身材展現在我眼前:柳眉鳳眼櫻桃小口,雪白的肌膚光潤如玉,一雙玉乳如少女般堅韌挺拔,一頭黑亮的披肩秀髮使玉體越發顯得嬌貴美豔.
她拉著我庸懶的躺在床上.女傭將一床錦被蓋在我們的玉體上,然後分跪在兩旁.這時一名年紀大一點的女傭帶著四名八歲的女孩跪爬進來.
女孩們輕輕的爬上軟床,鑽進錦被裡親吻我們的玉足。姐詭笑著對著我的耳朵輕輕的說:慢慢的享受吧,保證讓你像神仙般快活。她們柔軟的舌頭在我的玉足上輕輕的吸舔,柔柔的癢癢的,使我的全身舒軟發麻。我不停的用玉足蹭她們的臉,一會兒我便聽到姐快活的呻吟聲。如是我便不再蹭她們,任由她們在我的玉腿上親吻。她們慢慢的吻上來,直到我的後庭。開始親吻我的掬瓣,再慢慢的舔舐,由輕漸重,每一寸肌膚都要甜到。溫軟的舌頭掃過私處,使我感到特別的興奮和十分的舒服。我緊緊的用大腿夾住舔食我私處的女孩的臉,她很自覺的慢慢深入進去,用力的用舌頭按摩玉庭深處,姐和我快活的尖叫。到我們爽夠了,便用玉足將她們踢出床去自己進行午休。
午休醒了後,八名女傭抬著轎子送我們到了沐浴間.這是一間用碧玉打造的豪華浴間,浴池的正中是一張用白玉製作的浴臺,池子裡盛滿了新鮮的牛奶, 躺在浴臺上,牛奶剛好浸過身體.八名女傭跪在兩旁,用牛奶輕輕的擦試我們的玉體,並進行全身按摩.我一邊享受著一邊想:那些民工現在正在烈日下辛勤的勞作都喝不到的牛奶,我們卻奢侈用來沐浴以保持玉體的白皙嬌美.生活真的很殘酷,同樣是人,我們在醉生夢死,而他們卻汗流浹背.也許這就是貴族和平民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