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訓奴
作者:夜叉1
春天,綠樹蔥蔥百花齊放。山下遠近橫著幾片村莊,那裡的人們在地裡辛勤的耕作著。
田裡的麥苗已經返青,正茁壯的成長,讓人看到了豐收的希望。
忽然,人們都放下了手中的農具,向村裡跑去。原來,一輛從城裡來的車駛進村了,那是一輛黑色奔馳車。村民們排在路的兩旁,唧唧喳喳的議論著,象看怪物一樣盯著這個大傢伙駛去的方向。在劉老漢家門前,車嘎的一聲停下了,村民們馬上圍觀上前看個究竟。
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從那考究的穿著上一看就是個有錢人,他轉身對車裡說:“琪琪,到了,下車吧。”說完,一個看起來剛滿二十歲的女孩從車裡出來了,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裘皮大衣,下穿一條白色皮短裙,腳上蹬一雙口上帶翻毛的白色短筒高根皮靴,眼上戴一副墨鏡,村民們不由得發出陣陣讚歎聲“真漂亮啊!”。這個叫琪琪的女孩聽到稱讚後並不高興,她昂起頭傲慢的掃視著這些淳樸的人們。
那個男人說:“琪琪,我們進去吧。”
說罷,領著女孩進去了。
劉老漢見他們來了,熱情的招呼他們坐下,又叫家裡人出來一一見過,其中一個和琪琪差不多年齡的男孩低著頭,靦腆的站在劉老漢身後。聊了一會兒,劉老漢突然激動的哭了起來,趕忙讓全家跪下給那男人磕頭,口裡還說:“恩人吶……”,全家也都哭著跪下了。那男人一見,趕忙去攙劉老漢起來,說:“老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琪琪,快快。”
琪琪卻一動不動的坐著,看著跪在爸爸和自己腳下磕頭的劉老漢一家,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男人把劉老漢一家攙起來後,憤怒的對琪琪說:“琪琪,你幹什麼呢!”琪琪反駁說:“爹地,我們幫了他們這麼大忙,給我們磕頭還不是應該的!”“你!你說什麼!”
說著,男人就要去教訓琪琪,劉老漢一下攔住了說:“哎,王總,別嚇著孩子,孩子還小嘛。”那男人這才放下了手跟劉老漢說:“太不象話了!都讓她媽給慣壞了……”兩人坐下後,劉老漢說:“王總,多虧了你啊,我們狗蛋才有學上。你看我們家吧,孩子他媽有病,就我一個勞力養活全家,苦隨苦,但還能撐下來,孩子也爭氣,回回考全校第一,可這一上高中,我是實在沒錢供了。孩子很懂事,自己不上了幫我幹農活,可孩子太想上學了,嘴上不說一到晚上就一個人偷偷的哭,我看了那個心疼啊。多虧了你啊,出錢給我們狗蛋上學,還負擔生活費,你的大恩大德讓我們怎麼報答啊!嗚嗚”
那男人聽了後,深情的說:“老哥,我最知道那種心情啊,我小時也是沒錢上學,所以當時就發誓以後有錢了讓所有沒錢上學的孩子都上上學。現在掙了點錢,一看到沒錢上學的孩子我就要資助他,也算了了當年的心願吧。”說的一家人熱淚盈眶。
晚上,劉老漢把最好的三間屋安排他們住,琪琪,她爸爸,司機各一間。琪琪在後院,一進屋就說這真是豬窩。她埋怨爸爸幹嗎帶她來受苦,其實本來她爸爸帶她來就是為了讓她體驗體驗貧苦生活受受教育的。琪琪讓司機把她帶來的箱子搬進屋去,隨手拿起一瓶空氣清新劑噴了起來。
這時劉老漢端著一
盆水進來了,說:“孩子,我給你端洗腳水來了。”琪琪皺著眉頭喝道:“放下,快出去!我要睡覺了,別再進來了!出去出去!”劉老漢看出她看不起鄉下人,可為了孩子的學費,只能忍著出去了。琪琪一下“哐”
的帶上門,捏著鼻子,朝劉老漢進來的地方狂噴清新劑,好象真有什麼味一樣。琪琪脫下了靴子和長筒絲襪換上睡衣,把那小巧美麗的腳放進水裡搓洗著。這時院裡來了一些小孩子,他們是村裡各家的孩子,為了看看這位城裡來的時髦小姐,他們把臉趴在窗戶上,嬉皮笑臉的向裡看。琪琪生氣的喊:“看什麼!小雜種!滾滾!”
孩子們可不聽她的,繼續向裡看。琪琪用自己帶來的毛巾擦乾淨她那雙玉足,換上了自己帶來的拖鞋,走到門口把那些孩子攆走。剛一回來,那些孩子就調皮的跟回來了,琪琪更生氣了,端起洗腳水就向那些孩子潑去,那些孩子被潑的一頭一身,有的還被潑在了嘴裡,你說巧不巧,也潑到了剛巧路過的狗蛋。琪琪看到狗蛋頭上嘴裡全是自己的洗腳水,“呵呵”
的壞笑起來,對狗蛋說:“哈哈哈,我的洗腳水好喝嗎?”狗蛋一聽是洗腳水,臉紅了起來,剛想跑走,就被琪琪攔住,琪琪想好好羞辱一下狗蛋。琪琪說:“你就是狗蛋?進屋來我問你點事。”狗蛋本不想去,但因為劉老漢讓他好好招待他們的恩人,就跟著進去了。
琪琪讓他坐在椅子上,一個壞主意來了,她隨即拿起擦腳布笑著說:“給你毛巾,擦擦臉吧。”
因為琪琪的擦腳布是新的,所以狗蛋當成了擦臉的毛巾沒多想就擦了起來,把頭和臉好好擦了一便,琪琪的笑聲更大了,狗蛋注意到了問:“這毛巾……”“我的擦腳毛巾啊,哈哈。”狗蛋羞愧的低下頭想快走,琪琪又說:“你用我的洗腳水洗頭,又用我的擦腳毛巾擦臉,那你的頭不就和我的腳一樣了嗎?哈呵。”狗蛋一聽,實在受不了這種屈辱,站起身來就走,琪琪嚴厲的喝道:“站住!你要走我就讓爹地不帶你走了。”
狗蛋停住了腳步,他太想上學了。琪琪一見他這麼軟,又笑了:“想上學就聽我的,回來坐下。”狗蛋只能回來,琪琪又有主意了:“既然你的頭和我的腳一樣,我腳上的襪子是不是也該穿在你頭上啊?呵呵。”說著就把一隻襪子套在了狗蛋頭上,正對臉部還有一層淺淺的黑色腳印,琪琪看著哈哈大笑不止,而狗蛋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滲透了琪琪的絲襪。
一會,狗蛋冷靜了下來,他發現琪琪的絲襪一點也不臭,上面還有香水的味道,也就不那麼傷心了。琪琪看到狗蛋不哭了,覺得沒意思,說:“你的眼淚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用你的嘴洗洗吧。”狗蛋沒有反抗,照著說的把襪子摘下來放進嘴裡,用唾沫和著嚼了起來,有點鹹鹹的。琪琪看到狗蛋吃自己的襪子完全沒反應,覺得不好玩,說:“你都嚼壞了,你這麼愛吃襪子那這雙襪子給你了,快滾吧。”
說著,把另一隻襪子也塞進狗蛋嘴裡,又把擦腳布扔在狗蛋臉上。狗蛋趕快走了,屋裡傳來琪琪爽朗的笑聲……
狗蛋出門後,趕緊把襪子和擦腳布扔了,洗乾淨臉,漱了口回屋去了,他沒有告訴人,他怕刺激父親。一覺醒來,狗蛋回想昨晚的事,
怕進城後琪琪也這麼對自己,很希望那只是一場噩夢早點結束。他又想進城後就住校,這樣就不會再見琪琪了。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琪琪興奮了一個晚上,覺得有這麼一個被自己玩弄的人真不錯,她想回去後就是自己的天下了,還不是要狗蛋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了。吃過早飯,他們一行四人就辭別了劉老漢一家回城裡去了。狗蛋不知道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狗蛋從沒進過城,一路上直盯著車窗外看,最後車駛到了一個大花園裡,停在了一個像城堡一樣大的宅子門前。司機把行李提了進去,琪琪爸爸微笑著說:“狗蛋,到家了,來。”他們三人了進屋。一個穿金戴銀的太太走了過來,琪琪爸爸說:“來,認識一下,狗蛋,這是琪琪的媽媽;親愛的,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狗蛋。”
狗蛋叫了一聲:“王阿姨好。”只見那女人說:“哼,你出錢供別人上學,真是有錢沒處花了。”說完領著寶貝女兒進了她的房間。琪琪爸爸說:“狗蛋,別在意,你王阿姨就是這樣的人。”
他領著狗蛋去了客廳安排好住處,又讓人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狗蛋美美的吃完後,早早的就睡覺了。第二天,琪琪爸爸問狗蛋:“狗蛋啊,你想上哪所學校啊?”狗蛋說:“全聽王叔安排。”琪琪一看,說了:“爹地,讓他上我的學校吧,他還可以輔導我功課呢。”
琪琪爸爸一聽,想狗蛋不但可以輔導女兒的功課,在一起夜互相有個照應就說:“好好,就去琪琪的學校吧。”狗蛋一聽,傻眼了,琪琪爸爸一看狗蛋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問:“怎麼,狗蛋,你不願意?”狗蛋不好意思拒絕,說:“不!我願意。”結果這事就這樣定下了。
其實琪琪哪是為了學習呢,她上的是一所貴族學校,那裡的學生都是有權有錢人的孩子,教師是一流的,教學的設施也是最高檔的,學費也是貴的驚人。可是那裡的學生根本無心學習,上課是想來就來,不來幹什麼去都沒人管,反正他們最後不是移民,就是花錢去留學,根本不用為自己前途考慮。琪琪是想讓狗蛋去伺候自己的晚上,琪琪父母去參加一個宴會去了,家裡只剩琪琪狗蛋兩人。琪琪來到狗蛋房間,笑著說:“哼,你跑不了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狗蛋知道自己已無力改變,就順從的說:“只要能讓我上學,琪琪小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琪琪點頭:“恩,還算聽話,我問你你為什麼叫狗蛋?”“我們鄉下人為了孩子好養活,就給我起了狗蛋這個小名。”琪琪一聽笑著說:“恩,這個名字到挺適合你,你就是我的小狗了。我要洗腳了,你給我舔舔腳吧。”
狗蛋挺樂意的,因為自從上次的事,狗蛋發現吃琪琪的絲襪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甚至上次就想舔一舔琪琪的腳呢。狗蛋等琪琪脫下鞋襪,抱起琪琪的左腳,把臉湊了過去,琪琪喊:“跪著舔!”
狗蛋撲通跪下,貪婪的舔了起來,從腳心開始舔起,後又把腳趾頭一下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的蠕動。那種順滑的感覺讓琪琪有些興奮,忍不住用腳趾一下夾住狗蛋的舌頭,可狗蛋的舌頭象泥鰍一樣刺溜一下滑了出來,引得琪琪呵呵笑了一聲,也刺激的狗蛋的唾液越來越多。狗蛋嘴裡滿是琪琪的洗腳水,
他嗵嚥下,恩,和上次的襪子一樣,只有些淡淡的鹹味,並不噁心,還很好吃呢,狗蛋愛上了這種味道。接下來又舔琪琪的腳後跟和腳踝,果然是富家小姐的腳啊!
不但沒有一點硬皮,連腳後跟都很光滑。狗蛋就更細心的給琪琪洗腳了。過了半個多小時,狗蛋才用嘴把琪琪的一雙腳洗乾淨,這次沒用琪琪說,狗蛋自覺的把琪琪的絲襪塞進嘴裡嚼了起來,琪琪看到後輕蔑的笑了一聲,說:“從現在起你每天都來給我洗腳,聽到了嗎。”狗蛋抬起頭看著琪琪,因為嘴裡塞著絲襪不能說話,便興高采烈的使勁點了點頭,“哈哈,真賤!”
琪琪一腳向狗蛋的臉踢去……
琪琪的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白天不在家,晚上很完才回來,這樣一整天只有琪琪和她媽媽還有狗蛋在家,這可給了琪琪整狗蛋的好機會。琪琪總是找藉口欺負狗蛋,狗蛋一說錯話,琪琪就會一巴掌扇上去再狠狠得罵狗蛋一頓,嚇的狗蛋趕緊磕頭求饒,有時狗蛋走著走著,琪琪就故意迎面走過來,說狗蛋擋她的路了,狗蛋磕頭求饒都不行,非要狗蛋從她跨下爬過去,狗蛋只能爬,可爬到一半,琪琪就用腿夾住狗蛋的脖子,用手託著狗蛋的頭用力往褲襠裡塞,夾的狗蛋喘不上氣來,狗蛋本能的拼命掙脫,可越掙脫琪琪夾的越緊,琪琪興奮的哈哈大笑著。不料被琪琪的媽媽看到了這一幕,琪琪的媽媽不但沒制止琪琪,還淫笑著說:“乖女兒,好好玩個痛快,別弄死他就行。”
琪琪得到***許可後,更加肆無忌憚了,她乾脆讓狗蛋當馬給她騎。狗蛋馱著琪琪滿屋裡亂轉,琪琪還經常騎著狗蛋故意從媽媽身邊晃來晃去,吸引媽媽讚許的目光。狗蛋雖是幹農活乾的練了一個強壯的身體,可是時間長了也是受不了,又不能停,只能嘴裡喘著粗氣吃力的向前爬行。琪琪騎著騎著覺得速度慢了,就拼命搖晃身子,雙手敲著狗蛋的背,生氣的說:“快點快點,這麼慢,我騎得都累死了!再不快點就拿鞭子抽你了。”
狗蛋怕真的挨鞭子,使盡渾身的力氣加快了一點速度,琪琪這才覺得不那麼累了。
晚上琪琪的爸爸回來後,問狗蛋琪琪對他好嗎,狗蛋不敢告狀,說琪琪對自己很好,像親哥哥一樣。等琪琪父母睡了,狗蛋就趕快去琪琪的房間例行給琪琪“洗腳”“洗襪子”。
學校開學了,狗蛋終於夢寐以求的重返了校園,他和琪琪在一個班,宿舍就在琪琪的宿舍旁邊。說是宿舍,其實簡直就是一個個的豪華單人公寓,裡面的設施一應具全。琪琪每天晚上都讓狗蛋到自己的宿舍來,玩夠了狗蛋才放他回去,白天狗蛋就是琪琪的小跟班,琪琪到哪裡都得灰溜溜的跟在屁股後面,拿書包和所有東西。狗蛋讀書很用功,作業一次不落,琪琪就讓狗蛋寫完後再替自己寫。班上的同學知道了狗蛋的事,就都歧視他欺負他,琪琪不願意了:狗蛋是我帶來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吧。
那天我正在閒逛,街上的美女可真不少,真跟約好了似的,這一下可讓我飽了眼福了,我貪婪地看著她們。忽然眼前一亮:迎面又走過來一個美女,看見了她我的目光再也動不了了,心裡讚美著萬能的造物主!她中等身材,細腰乍背,雖然略覺清瘦,但神朗氣爽,身形的
瘦弱竟掩不住一股剽悍之意。面目美麗就不用說了,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更是顧盼神飛,眼中流露出的傲氣使人不敢仰視。
濃密的黑髮配上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她天生的高貴。她穿一雙旅遊鞋,走起路來,隱隱露出鞋幫和褲腳間的白襪。我的心隨著她腳的動作起伏著,不禁嫉妒起她腳下的那一方土地了。我正胡思亂想的看著她,可能是我太專注了,她發現了我的呆樣,馬上瞪著大眼衝我說:“你看什麼?”
我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語塞,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臉上已“啪”的捱了一記耳光:“問你哪!你丫不懂規矩呀!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話?”
我如夢初醒,無力地說了一句:“我沒有啊!剛才……”“啪”這邊又捱了一下,她就用打我的那隻手指著我說:“你還敢頂嘴!敢跟我走嗎?”天啊,她要把我怎麼樣呀!她不會把我弄派出所去吧!我幾乎要開口求饒了,但身體裡男性的尊嚴硬是使我說出了一句:“走就走!”
她在前面走著,走的很快,我像gou一樣跟著她。我一邊恨著自己的懦弱,一邊對這種情形感到興奮!
走到沒人的地方,她轉過頭來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不是想給我當奴隸?”我明白了,原來她迷人的外表下還有一顆聰慧的心,什麼也瞞不住她呀!我要是能有這麼個主人,這一輩子還可就不白活了!所以這次我沒猶豫,緊張的點了點頭。
“美的你!你以為我缺奴隸嗎?切!”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裝做繫鞋帶,單腿跪在地上說:“求求您了!收下我吧,我會好好伺候您的!”她似乎對我的舉動還滿意,命令說:“起來吧,跟我走!”我乖乖的跟著她走到一座漂亮的居民樓前,我們進了樓門,上樓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跑到她面前,雙膝跪下,象搗蒜一樣磕起頭來,心想:這就算我參見主人行的大禮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等她覺得我磕夠了,終於說了聲:“恩!”然後繼續上樓,我跟著她來到了四樓,進了一個單元。玄關裡放著一把椅子,旁邊放著拖鞋。她進來後就坐在椅子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跪在她腳下,雙手捧起她的右腳,左手握住她的腳髁,右手慢慢的把她的鞋脫了下來,她的白襪子一寸一寸的從鞋裡褪了出來,終於,一雙美腳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帶著濃濃的腳汗味,隱約透出腳背上的筋。上帝呀!你為什麼把所有的美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呀?我不由自主的把臉湊了過去……
“你幹什麼?怎麼不好好給我換鞋!我還沒說賞你了,你配聞嗎?快點,別給臉不要臉!”
這回可嚇的我再也不敢有什麼邪念了,趕緊把拖鞋套在了她的腳上,跟著她進了屋子。是錯層的房子,房間很大,擺設高雅,但在錯層的下面我發現了一個鐵籠子,比一般的床稍高一些,大小足夠一個成人蜷縮在裡面,旁邊有門,門上配著一把大鎖。她把我領到籠子跟前說:“看見了嗎?以後這就是你的窩!沒我的命令你要是敢出來,我就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我趕緊點頭說:“是,主人。”看到我還不動,她一腳踹了過來,厲聲說:“還不爬進去,等我請你了!你丫找抽那!”我不敢怠慢,趕緊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鐵籠門,爬了進去,抬起
頭,可憐巴巴望著她,而她一眼也不看我,過來把籠門鎖上,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被冷落在裡面,但我心裡明白,我做奴隸的日子開始了!我感覺到:這將是我一生中最刻骨銘心的日子!
我仔細觀察著整個房間,當我看到裡間的地面時,嚇了我一跳,原來這屋子的地面被分成兩部分,一邊是厚厚的透明度很高的玻璃,而另一面是鐵柵欄,玻璃和鐵柵欄下邊是個地下室!
這是幹什麼用的呢?我納悶,可又不敢問。但心裡隱約有一種想法。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主人一直在做她自己的事情。終於,她似乎想起了我,漫不經心的走到鐵籠邊上,打開籠門,把我放了出來:"我的奴隸剛來的時候都要在籠子裡避避性,你剛才要是亂問的話,我早就把你踹出去了!現在,到你真正的家去吧!"果然,我的想法成了現實:她讓我從地面鐵柵欄的一個門進了地下室。我進來後才發現:這裡雖然地方大了,但它的高度和我剛才呆的鐵籠子一樣,所以我還是不能站起來,只能趴著!抬起頭來,就在我的上面,就是主人的臥室,主人的生活起居都可以看的到。而我的一切活動更是能讓主人盡收眼底!好聰明的主人呀!
主人終於走到了鐵柵欄上面,我趕緊爬過來,象gou一樣趴在她的面前,她說:"我今天晚上要加夜班,明天早上回來,等我回來後再看你的表現!"她說完就走了,而我就在我的新家的角落裡蜷縮著睡了一夜。
終於,天亮了!我聽見了主人開門的聲音,接著腳步聲朝我這裡走來。風采依舊的主人象上帝一樣站在我上面。"累死了!"
她邊說邊坐在一張躺椅上,她並沒有換拖鞋,穿著淺幫的黑皮鞋,還是昨天的那雙白襪子。這時,她的雙腳輕輕拍著鐵柵欄!上帝呀,我忽然明白了什麼,連滾帶爬的到了她的腳下,開始為她舔鞋子!我現在只能夠的著她的鞋底。
我先從鞋尖舔起,一點一點往鞋後跟舔,舔完一隻接著是另一隻。我想主人肯定知道我在幹什麼,否則依她的脾氣早就罵了。而她靜靜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我的服務。等我把她的鞋底舔乾淨了,她拿出了一條gou鏈,拿住一頭,把脖圈扔了下來,我趕緊把她戴在脖子上。
這時我看到了主人的腳從柵欄外伸了進來,同時感到她正把我的頭拽向她的腳,於是我繼續給她舔鞋幫和鞋面,她不時的用她手裡的gou鏈控制著我的動作,一會兒左腳,一會兒右腳,一會兒鞋尖,一會兒又是鞋側面,我一開始的時候笨拙的跟隨著她的命令,慢慢的我體會主人的意思越來越快了,到後來只要主人的手稍稍動一動,我就馬上能領會主人的意圖了,贏得了主人"恩"
了一聲,這時我明白了,這是主人表示滿意的方式。主人的鞋又象剛出門時一樣乾淨了。我覺得主人這時應該讓我脫鞋了,於是我用牙咬住主人鞋跟,輕輕的將主人的鞋脫了下來。噢!
真不知道我尊貴的主人一晚上都幹什麼了,她腳上的味道比昨天大了好幾倍!燻的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誰知我那明察秋毫的主人看見了,用皮鏈子狠狠的就給我屁股來了一下。她打的好準呀!鞭頭都抽到我的肛門了!
疼的我渾身哆嗦了一下,但這次不敢怠慢了,馬上
把鼻子和嘴埋在她的襪子裡,把她襪子上的氣味深深的吸到肺裡,吸到全身!吸著吸著,本來覺得難聞的臭味不知怎的慢慢變得不這麼難聞了,到最後竟然成了我離不開的"芬芳",我貪婪的吸著!主人發覺了我的變化,把腳收了回去,她左腳的腳後跟踩著一條鐵棍兒,腳趾為了不讓我聞到向上翹著,右腿搭在左腿上,晃著右腳!
我急忙邊磕頭邊求饒:"求求主人了!奴才錯了!主人賞給奴才吧…….."她不緊不慢的點了跟煙,慢慢的抽著,我不敢停止磕頭。主人終於抽完了煙,哼了一聲,又把腳伸了進來,我謝了主人後又拼命的聞了起來,直到主人腳上再也沒有臭味了。
我知道現在該給主人脫襪子了。我先用嘴叼住主人腳趾處的襪子向外扯了幾下,然後鼻子頂著主人的褲腿,咬住主人的襪口,向下慢慢的卷著,把襪子捲到踝骨處。再在主人的腳後跟處把襪子往腳趾方向叼,這樣重複了幾次,主人的襪子終於讓我給脫下來了!
我趕緊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的愛撫著。我用舌頭把主人的腳趾分開,主人一晚上辛勤工作的結出的腳泥就在裡面了,我用舌頭捲起主人每個腳趾間的腳泥,虔誠的吃了下去!我慢慢的舔著,從腳趾到腳背,從腳心到腳後跟。由於走路多,主人的腳後跟上已經薄薄的生長了一層繭。我決定要給主人清除掉!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在嘴裡分泌了一些唾液,然後張大嘴,把主人的腳後跟吞在嘴裡,讓主人的腳後跟浸泡在我的唾液中。等主人的腳後跟泡軟後,我用牙齒輕輕的刮下主人的腳繭,和著唾液嚥了下去。我儘量讓動作很輕,不然弄癢了主人後果不堪設想!
我終於把主人的腳洗乾淨了,主人也興奮的小便起來,她的精華尿在了我的身上!啊!我的早餐!
看來主人對我還是比較滿意的,我順利地度過了試用期。因為現在只要主人在家,她就會把我從地下室裡放出來,放在她身邊隨時使用。而我得到賞賜的多少則要看主人的心情好壞而定了。
如果主人的心情不好,我犯的錯誤就肯定多,只能不停的跪在主人身邊,用主人的鞋抽自己的耳光!
如果忍不住想一親主人的芳澤,換來的肯定是被主人踢到牆角或乾脆踢回地下室。
主人心情好的時候喜歡看電視,這時我就成了主人的腳墊。主人坐在沙發上,我背對著主人跪趴在主人面前,主人把兩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腳趾就在我的面前。我趴的高度要適中,太低了主人會從沙發上往下滑,這時主人就會把腳趾伸到我的鼻孔中,把我的頭使勁往上抬;太高了就擋了主人的視線不說,還會使主人腳上的血液流向臀部,腿就會麻的,這時主人會猛的踹在我的後腦勺上,我小心的保持著高度,顧不上胳膊和膝蓋的痠痛,因為讓主人舒服就是我的職責呀!
主人看完電視會順勢騎在我的身上,揪住我的頭髮,這時我就要緊緊盯住主人的腳尖,因為她腳尖指的方向就是她讓我馱著去的地方。這次她指向了床,我慢慢地爬向床邊,小心不能讓主人感到顛簸,那會使主人不舒服的!主人上了床,並沒有躺下,而是把上身向後仰,兩個胳膊撐在身後,把腳伸給了我!真沒想到呀,我如獲至寶的給主人舔
起了腳,我的舌頭感受著主人的體熱,主人腳上的血管凸了起來,裡面流的可是主人的血呀!我感到了主人的血流過時引起的輕微顫動!主人的精、氣、神順著腳傳到了我的舌頭上,又傳遍了我全身。我要把這種感覺永遠珍藏在心裡,那可是主人的賞賜呀!
主人輕蔑的看著我,忽然把腳趾伸進了我的嘴裡,使勁往裡插,我的嘴角疼了起來,但不敢躲避,只能迎著主人的腳向前湊!主人的腳趾幾乎伸到我咽喉了,但還沒有要拔出去的意思。
這時我感到主人的腿在向上使勁,把我的臉向上挑著,我趕緊隨著主人的腳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又被主人壓著舌頭跪在了地上,主人時而上下,時而左右,這時又划起了圓圈,一會又划著十字架,動作越來越快,我就這樣隨著主人的腳跳起了舞!
主人玩了一會,累了,出了一腿一腳的汗,躺在床上,說:"打水!"我打來多半盆水,給主人洗掉腿上和腳上的汗水,盆裡的水慢慢變渾了!主人又坐了起來,抬起腳,竟把我的臉踩進了她洗腳水裡!
我掙扎著,可我主人的兩腿豈是我能掙脫的呀!主人仁慈的讓我露出了鼻孔,我吸了口氣就又被踩進水裡。這時我明白了:我如果不喝乾主人的洗腳水今天是喘不了氣了!於是我大口的喝了起來,那水和著主人的汗進了我的身體,我的肚子漲了起來,但為了能呼吸我還是拼命的喝著、喝著,終於喝乾了主人的洗腳水,主人的腳也抬起來了,說道:"還算你聰明!給我穿鞋襪,我要出去!"我小心的給主人著好鞋襪,她又坐在在了沙發上,命我跪在她身邊,給她點了一根菸。主人是知道我愛吸菸的,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準吸的,我饞嘴的看著主人吸菸。
還剩少半根的時候她把煙扔在了我的面前,我謝了主人,剛想揀起來,主人的皮鞋就踩在了菸頭上!
無論我怎麼叩頭主人也不理我,看我還不明白,主人火了,罵了聲:蠢貨。啊!我的靈感被主人罵了出來,趕緊趴下給主人舔起了鞋,主人滿意的"恩"了一聲。
舔了一會兒,主人終於發話了:"照照看,能從鞋裡看到自己的gou臉了嗎?"
父親的死訊對我來說衝擊很大,還好父親留給了我一棟房子和足夠的錢能使我完成學業,使得我在一段時間後得以重新振作。
後來我被我的“繼母”實際上是我的姨媽所收養。
我父親原來很喜歡後孃,自從他們認識後他很晚才回家,現在卻不幸去世了。
我的父親時常想起我的親生母親,但我卻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當我和後孃參加完父親的葬禮後,我記得她當時這樣對我說:“小主人,你現在成為了這房子裡的唯一男人。”
這番話使我很自豪,我情不自禁地擁抱了她,那是我第一次這樣近的接觸女人的身體,感受她身體的溫暖。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突然撞見她從洗浴室裡出來,只有腰間裹了條毛巾。她發現我吃驚地盯著她看,她笑著說我慢慢會習慣的,當她去穿衣服時,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後,被她誘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
她發現了我,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幹她自己的事,脫下毛巾,開始穿內褲,胸罩,然後是一件乾淨的襯衫,最後才穿上褲子,這段時間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想你父親
不會介意你這樣做,對嗎?”
我只好同意,然後她直接看著我說:“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權利瞭解這一切,我想是時候讓你向這方面成長了,不然將來會給你帶來不利的影響,我說的對嗎?”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當然點頭同意了。”但是有個問題,每次當我向女同學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她們拒絕跟我說這些,然後偷笑著去報告老師,總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你真那樣做了?哦,我為你感到驕傲,小夥子,你真有勇氣。”
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後就去做飯去了。
後孃長得很高而且曲線分明,一頭金髮,灰色的眼睛,豐滿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好象35歲左右,我終於知道父親為什麼被她吸引。
“媽媽,你能當我的性啟蒙老師我太高興了。”
我發現她好象放鬆了一些,可能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就說出來了,以為我會很反感,但事實正好相反。我發現我對她的身體的迷戀到了近乎飢渴的程度。
“很好小夥子,把盤子洗了,然後到我的臥室裡來,行麼?”
我急忙開始洗盤子。當我進去她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在被子裡躺著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現在是你的第一課,過來看看這裡。”她掀開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兩條性感的長腿。
我湊進了些,開始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我的下面開始硬了。
“想親我的小腹嗎?”我當然同意,然後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賞。
我開始親吻她的腹部,感覺太棒了,我不間斷地聞舔直到後孃笑著說:“噢,好舒服啊,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
我看著她的胴體,又望著她。
“繼續啊,你可以自己選擇你喜歡的。”
我決定繼續向下探索,首先接觸到一片森林,然後跳過去知道舌頭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憂鬱了,朝後娘看了看,她繼續鼓勵我:“繼續啊,乖兒子,那樣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繼續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感覺太好了。”為什麼不上床來趴在我這裡休息下?”
是個好注意啊,於是我照做了,我趴在她兩腿間,開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
用舌頭為她服務好象還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蓋住我的頭,然後蓋上了被子。”我想這樣會很舒服,我可以看書而你可以學習怎樣為女人服務。”
她開始因為興奮而喘氣,我想我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繼續我的工作,突然她側了下身子,我的頭就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
“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的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
一天晚上,她想屙尿了,用象以前一樣近乎命令的語氣叫我跟她去廁所。
作者: poisonyb 2005-6-6 09:51 回覆此發言“是的,媽媽,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說不定你還會幫上我點忙呢”
我跟著她進了場所,她做在了馬桶上然後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後問我:
“好看嗎?”
我點頭。
“很好,你想嚐嚐味嗎?”
我有點傻了。
“這樣做正常嗎?”我問她。
“當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很正常,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但是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提前知道以後你單獨與異性約會時也好有個準備,你認為呢?”
於是我問她:“能讓我嚐嚐您的味道麼?”
“當然我非常願意,如果你喜歡這樣做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圍著你轉的。”
我想了想,對她說:“但是媽媽,我只喜歡你,我對其他的沒有興趣,我只願為你這樣做!”
這時我發現她有種奇怪的表情。
“說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很多獎勵的。”
她微笑著說:“現在開始工作吧,乖兒子!”
我的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開始吮吸她的陰部,直到舔乾淨殘存的最後一滴尿液。然後我坐在自己腳後跟上望著她。
“做得很好,這會成為我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什麼也沒說,但是能讓她舒服使我感覺很高興。
接下來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樣了,她對我說:“有些男人發現讓女人坐在他們臉上讓他們很興奮,作為對你剛才的表現的獎勵,我想應該讓你感受一下。”
我被命令臉朝上躺在床上,接著後孃騎在了我的臉上,用睡袍蓋住我的頭。
開始我很不舒服,掙扎了一會我們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騎在我的臉上,她的臀部感覺很柔軟。
一兩週以後,後孃進一步開發我的潛力,當她騎我的時候要求我親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著她的意願進行。
我的後孃變得越來越自信,她可以讓我做任何事,她也越來越隨意,肆意地享受著。當我發現她已經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權時已經太晚,她的**好跟我最初對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她坐在馬桶上準備撒尿了,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看,我笑著說我很口渴,喉嚨都快乾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
她慢慢地將我的頭按向她的兩腿間,看我沒有反抗,接著把我的嘴貼在她的陰部。”小畜生,聽他*的話,把嘴張開,接受他*的聖水,好嗎?”
我無法控制自己拒絕她,我的最緊緊貼在她的陰部上,一會她的黃金聖液順著喉嚨流進我身體裡,她狠狠地按住我的頭。尿完之後我象以前一樣為她做便後清潔,她夾住我的頭,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第一次她公佈了她自己的計劃,“我想你會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性*。”
我應該排斥這種想法的,但潛意識使我不由自主。
“我非常願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她微笑,“你這麼說讓我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我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屎。”
她轉過身,肛門對著我的臉,叫我幫她清潔。
“照我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媽媽高興,快點!”
我感覺自己已經淪為她的*,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做完之後,我發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主人的命令,對嗎?”
“是的,主人”我
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我姐姐要來,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樣接受她,明白嗎?”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為你們兩位服務好嗎?”
“很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著說。
Martine來的時候我開的門,很快發現她就是後孃的姐姐,他們長相身材都差不多,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吧,很高興認識你,我該稱你小夥子呢還是叫你寵物?”
說著她笑著走了進來。
過了一會兒,她們都舒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我去為她們取來咖啡和餅乾。
“他真的照做了?”我聽見Martine問道。
“當然了,小畜生,到這裡來。”
我急忙跑過去,照著後孃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榮幸能舔我的下面,對嗎?”
何不敢想象的。七年了。那時的她是何等的艱難。丈夫去世,留下了她和七歲的女兒麗子。但她還是堅強的走了過來。家族的股票不跌反升。從幾十億到現在的突破百億大關。
如今的她終於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來這裡放鬆一下了。經朋友介紹她迷上了高爾夫。幾乎每週她都會到這裡放鬆幾次。為此她還特意買下了球場旁邊的一座公寓。為的就是在打完球之後到這裡休息一下。
“木村夫人,這裡有一個您的包裹。”看門人站在外面說。
誰會往這裡寄東西呢?
“是東京來的。一個叫島田富美子的人寄出的。”
島田富美子。菊香想了起來,她是在東京認識的一個朋友。她是一家健身俱樂部的女老闆。
但更確切的說她應該是SM女王才對。在她的手下訓養了很多男奴隸。連菊香都曾經在一次酒會後到她那裡享受過男奴們的服務呢。記得那次可能是真喝多了吧。她還半開玩笑的對富美子說要是有一個隨時在身邊的奴隸就好了的話。她會往這裡寄什麼呢?
“你吧包裹放進來吧。”
“是夫人。包裹真的是很大的。”看門人說。”另外還有一封信。”
菊香打開了信。裡面的富美子說給她寄來了一個家畜人。家畜人是什麼呢?男人也可以當家畜的嗎。在她的印象裡家畜可都是雞鴨豬之類的。人們在飼養它們之後都是要殺來吃的。
難道男人也可以這樣嗎?他們可畢竟是人啊。
菊香還是打開了包裹。居然還是個半禿頂的男人。因為男人臉上好象還有一個女用衛生帶擋著所以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看到男人只穿了一條短褲。這個富美子到底在搞什麼呀。
“你出來吧。”菊香對著裡面的男人說。
男人從紙箱裡爬了出來。然後就低著頭蹲在地上。
菊香上前扯掉了男人臉上的衛生帶。可當男人的臉印入她的眼簾。菊香的表情幾乎是被除凍僵了。這不是她的初戀情人新野嗎?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年的新野可是那樣的高大英俊的。雖說自已離開當年的村莊已經快十幾年了。但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會變成這樣啊。
“你叫什麼名字?”菊香感到自已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但她的內心卻在不斷的告戒自已,一定是她搞錯了。這世上還是有長的很相像的人的。
“我叫新野,夫人。”男人的頭都沒抬。
“新野君。真的是你嗎?我是菊香啊。”菊香激動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地上的新野。
”你抬起頭看看我,我就是當年那個你疼過愛過的菊香啊。”
新野只是稍微抬了下頭。可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
“不,夫人你認錯人了。”看得出來,新野好象也認出了菊香。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唔咽。
“不,我不會認錯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不,夫人。你弄錯了。當年的那個新野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您的家畜人啊。”新野說著話幾乎把頭低到了地上。
原來,這個三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真的就是菊香當年在鄉下的情人新野。十多年前當菊香離開那個村莊之後,新野就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掙到錢去京都娶菊香。可事與願違,他借錢購買了漁船去深海捕魚。但風浪將他和船一起吞噬了。要不是有人把他救起,他早就沒命了。
失敗後的新野並沒有洩氣。他不惜借下高利貸又租了一個鋪面。但一場大火又把他的夢想破滅。他欠下了高達三千萬的債務。他被人打得半死。後來,他遇到了富美子。這個女人幫他還了錢。但條件是新野要做他的奴隸。可新野很快就被富美子玩膩了。他又被賣給了一個肥胖的富婆。那個富婆根本就是一個虐待狂。拿他當家畜一樣的對待,沒日沒夜的虐待他。新野為此曾經逃跑過,可被除數抓回去之後,富婆把他關在籠子裡整整一個月。每天讓他吃屎喝尿。這樣一個新野很快就不行了。他又被退到富美子那裡。富美子當然也不會好好待他。
還沒等他病好就又對他進行百般暴虐。如今的新野其奴行已經深深的印到了他的骨頭裡。可能是富美子欠菊香一個人情吧(在幾個月前,菊香喝多了酒。曾向富美子的俱樂部捐了一億日元)。所以新野才會被寄到這裡。新野幾乎是哭著講了自已的經過。
“真是悲慘啊。”菊香的眼眶都紅了。
“好了。你現在到了我這裡就沒事了。你的債務我會替你還給富美子的。你就在這住下吧。過幾天我會讓人給你做一個全面的體驗。只要你願意,甚至可以在我的公司認職。我會說你是我在鄉下的親戚來著。”菊香想好了安置新野的辦法。
菊香又站起身來到門口讓看門人去購買全套的衣服。
當她再次回屋的時候,被新野的舉動呆了。只見新野正趴在鞋櫃旁,手裡拿著自已穿過的高跟鞋舔舐。
“新野君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在幹什麼呀?”菊香上前制止了他。
“對不起夫人,我不知道怎樣感激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新野又一次把頭磕到了地上。
“就求你把我向家畜那樣對待吧。那樣我的心裡或許會好受一點。我求你了。”
菊香默然了。富美子她們到底對他做過什麼呀?把一個男人訓練成這樣。寧可忘記做人的尊嚴而要去做狗。不。家畜人或許連狗都不得不如吧。難道新野向媒體上報道的,被人洗了腦。
“好吧,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我也不攔你。但是我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的。”
菊香走到了鞋櫃旁,換下了腳上的運動鞋汲上拖鞋。剛才打完一局球還沒來的及換呢。
剛才還在一旁呆呆的新野此時卻象狗一樣飛快的爬到她腳邊。
“夫人,請允許我為您舔腳吧。我的技術是很好的。”新野獻媚地對她說。
“你是說要為我舔腳嗎?”菊香吃驚的張開了嘴。雖
說以前她也再富美子那裡享受過男奴的服務。但那時的菊香也根本沒把那些男奴當人來看吧。可現在自已的情人居然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了。
“我的腳也是很臭的。而且我還剛剛打完一場球,腳上也出了許多汗。你就不覺得髒嗎?”
菊香企圖阻止新野。
“不夫人的腳是最香的。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求你了。”新野向背臺詞一樣的對菊香說著恭順的話。可能他不止一次的在女人面前說同樣的話吧。
“好吧。”菊香把腳伸向了新野。此時的菊香已經對他有點失望了。她是那樣的想讓他重新站起來做人。可新野深藏在他內心的奴性讓她的努力白費。
新野把臉貼到了她的腳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酸臭氣味。然後雙手嫻熟的按摩起她的腳掌來。菊香竟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快意。是因為新野是她過去的情人嗎。菊香問自已。沒多久新野又把臉埋到了她的腳面上,並用嘴脫起她的短絲襪來。從新野鼻孔裡噴出的氣息輕輕的刺激著她腳上的肌膚。隨著他用牙齒一點一點的把絲襪從菊香腳上脫下來。菊香保養的還算不錯的腳露了出來。在此時她的心裡竟產生了一種羞愧的心理。是在男人面前裸露腳的不安嗎?可現在的新野是她的奴隸啊。
“啊”新野又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並用舌頭在她的趾間繞行,還逐個的用嘴吮吸。菊香在他的刺激下不禁升直了身子。想不到被男人吮吸腳趾是這樣舒服的事,但她在富美子那裡也嘗試過。可並沒有這種感覺。當時的她只有一種凌駕於男人頭上的自豪吧。難道真要把新野當成奴隸嗎?不過要是真有一個這樣隨時在身邊的男人也不錯。菊香想到這不禁下面都有點溼了。
“好了,你不用舔了。我要去洗個澡。”菊香站起身來。
“啊,夫人。是我服侍的不好嗎?我一定會下次注意的。”新野幾乎都做好了菊香要打他的準備。可能是過去他被女主人打的太多的原因吧。
“啊,不是的。新野君做得很好,但我現在身上很熱想去衝個澡。”菊香說。”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菊香說著竟自去了浴房。可能是受到剛才舔腳的影響,菊香並沒有把浴室的門給鎖上,而是留了一條縫。
浴房的佈置是非常豪華的。稍高於地面的大型衝浪浴缸。菊香每次在打完球后都會到裡面泡上一下。可現在菊香的心裡想的卻是新野會不會進來。剛剛新野為她舔腳時留在她腳上的口水還沾乎乎的。自已腳趾間的汙垢都被他舔走了吧。她躺進了浴缸裡,並點燃了支菸。
果不出菊香的預料,新野在外面呆了沒多久就爬了進來。
“你終於還是進來了。”菊香笑了。為會麼要讓新野進來?只有她內心清楚。
“是的,夫人。我看您還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新野心裡想的可能真是想為她服務吧。
“替我擦個背吧。”菊香直起身子說,仍然堅挺的雙乳露了出來。
“是,夫人。”
新野爬到了菊香的身後,用舌頭舔舐起她的後背來。
“誰讓你用舌頭來著。”菊香惱怒地說。
“啊,對不起。平時我都是用舌頭為主人服務的。”新野的話讓剛燃起一絲慾望的菊香大為光火。
“是嗎。我看你果真是賤的很啊。”菊香說著話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豐滿
白晰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新野的面前。
“難到你除了會用舌頭之外就不會用別的嗎?”菊香氣的把水踢到了新野的頭上。
“啊。只要主人同意,我還可以喝下您的洗澡水或是‘聖水’什麼的。”
“好。你要喝是嗎?我讓你喝。”菊香說著一把拉住了新野的頭髮,然後將他摁進浴缸裡。
新野被突如其來的菊香的動作嚇壞了。大口大口的喝著浴缸裡乳白色的浴液。可能是這樣拉著新野太費勁。菊香乾脆用腳踩住了他的腦袋。這下新野整個身子都被拖進了浴缸裡。他除了在菊香的腳下拼命掙扎外,也只有大口的喝水了。
可能是菊香也怕這樣會淹死他。她把新野拉了上來。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麼做回過去的那個新野給我看,要麼我也會向富美子她們一樣的對待你。你自已選擇吧。”菊香對於他剛才的不解風情的確非常生氣。
“我還是做您的家畜吧。”新野趴在浴缸邊邊吐著水邊說。
“真是犯賤。”菊香惱怒地罵著。
她再也沒有什麼心情洗澡了。她也沒穿衣服,走到了馬桶邊方便起來。
“好了,你不是說要喝聖水嗎?這可是很新鮮的。”菊香指著馬桶裡未衝的尿對新野說。她到要看看新野會不會喝。
新野竟沒有半點猶豫的趴到了馬桶裡。努力的喝起尿來。完全不顧尿液的臊臭。對於這樣一個新野,菊香真是徹底地失望了。菊香穿上衣服.把新野一個人留在了浴房裡. 然後她出門向看門人交待了要安排他食宿的問題.然後頭也不回的駕車走了.
幾天之後.菊香又感到手癢了.如今女兒麗子不在身邊.高爾夫已經成了她唯一的愛好.幾天不打就渾身的不舒服.況且還有新野在那吧.幾天前她那樣的對新野到底是對還是錯.她也在問自已.
"這幾天我的那個親戚還好嗎?"菊香問看門人.因為在她上次走的時候她說新野是她的親戚.
"好是好.就是他的行為有點怪.他把夫人穿過的鞋全都'擦'乾淨了."
"是嗎?"菊香笑著說.突然她是乎意識到什麼.擦鞋.他不會又是用舌頭舔的吧?她氣的恨不能衝進去把他暴打一頓.
見到新野的時候.新野正趴在地上手裡好象還拿著件什麼東西.走近一看,原來是自已留在這裡的一條內褲.他可能是在嗅著上面自已殘留的氣味吧.
"這幾天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菊香坐在沙發上惱怒地問新野.
"夫人您來了."新野爬到了她的腳邊.
"你就這麼愛舔我的鞋嗎?哼.你就是想舔也揹著點人啊.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對不起夫人."新野還是一副奴性十足的模樣. "好吧,你那麼喜歡舔.我現在腳上的鞋也髒了.你替我舔乾淨吧."菊香說著把腳伸給了他.
新野順從的捧起她的鞋子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菊香鞋底的骯髒. 看著新野越發醜陋的嘴臉.菊香就更來氣.她一腳踢到了他臉上. "舔什麼舔.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替我換上."新野恭順地做著.
在離開屋子的時候,菊香又想起了什麼.她走衛生間,努力地排了些尿在馬桶裡.又讓新野進來. "你把頭給我伸進去"菊香指的是她剛小解的馬桶.
"夫人又賞聖水給我喝嗎?"新野的樣子看起來還很高興.
"你想的到美.裡面的尿
是讓你聞的.一會我要去打球.在我回來之前,你就給我呆在裡面好好的反省."菊香說著又放下了馬桶蓋,把新野的腦袋壓在了下面.
受到新野的影響.菊香到球場只是隨便的揮了幾桿就沒有興趣了.她此時正盤算著該如何處置新野.既然新野已經變成了如今的模樣,看來是好不了了.真還不如讓他當什麼家畜算了.出於兩人畢竟相識一場.只要不弄死他已經是很對得起他了吧.
菊香再也沒有心思打球了.她回到公寓.準備好好的虐待他一番.可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的助手山口洋子打來電話,說是公司事,讓她儘快趕過來.
菊香回到公寓,讓新野同她一起上車.